《典狱长大人深不可测!》 第1章 这泼天的桃花运 撤天道殿、仙道宫的其他人,见林北朝着他们,直接扑杀了过来,瞬间惊恐,作鸟兽散,根本不敢和林北交手。 “砰!” 林北出手,他身着黑龙鳞甲,手持天方巨剑,杀入人群,如入无人之境。 但这一次,他没下死手。 而是将那些人,全部重伤。 因为林北刚刚才秒杀了四位真圣分身,哪怕天道殿、仙道宫的这些人,几乎都是分身在此。 可灭魂针的威慑,还是让他们胆战心惊,根本不敢和林北交手。 只能夺路而逃。 林北并没有深追下去。 他重伤了十个人。 此刻,其他人逃走,现场,便是只剩下了他,还有那十个倒霉蛋。 “你,你想干什么?” 见林北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对他们直接下杀手,天道殿、仙道宫的人,有些惊恐的看着林北。 他们总觉得不妙。 觉得,林北留下他们,而不是直接斩杀,定然有所图谋。 “砰!” “砰!” “砰!” 林北手持天方巨剑,来到他们身前,挨个点名,一剑一个,用剑身拍在他们的身上。 虽然这只是分身。 可在林北手持天方巨剑的拍击之下,他们浑身的力量,都感觉要被林北拍散了一般。 最关键的是。 林北祭出了灭魂针。 这十人,每个人的头顶之上,都是悬着一根灭魂针,稍有不慎,那根灭魂针就能灭杀而下。 这让那十人,完全被震慑住了。 不敢动! 根本不敢动! 只能任由林北折磨着他们。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你们乖乖听话,当我的磨刀石,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若是不听话,出什么幺蛾子,那不好意思,我只能用灭魂针伺候了。 “并且,我还会记住你,等我出了天音池,一定会想法设法逮住你,斩你真身,除非你这一辈子,永远不离开仙道宫,或者天道殿。 “否则,就是你的世界末日。 “千万不要怀疑我的话,不要觉得我没空,我就算只是用一道分身,也足以灭杀你们,我有的是时间。 “所以,你们想好了吗?” 林北威胁道。 “想,想好了!” 天道殿,一位巅峰虚圣赶紧说道。 他憋屈到了极点。 但没办法。 现在,他为鱼肉,林北为刀俎,不得不听。哪怕是拼着这一具分身不要了,甚至不惜重伤神魂,想要强硬? 可林北后面的话,也直接打消了他们这样的念头。 林北,很可怕! 他们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了。 若是被这样的妖孽盯上,绝对生不如死。 他们毫不怀疑,若是真被林北盯上,拼死针对的话,那他们的真身,真就是除非突破成圣,或者是这一辈子都不离开天道殿,不然,必死无疑。 甚至,突破成圣,都不见得安全。 万一,林北也突破成圣了呢。 他们只能受威胁。 而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九人,也只能妥协。 “很好,恭喜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林北说道。 然后,他仍旧穿着黑龙鳞甲,手持天方巨剑,带着这十个人,离开了现场,在天音池之中,另外寻了一处地方。 林北将他们全部重创。 然后,脱下黑龙鳞甲,以天方巨剑和破天噬日圣弓震慑。 要求他们,压制自身力量,和他对决。 磨砺己身。 第4章 这就好上了? 姜槐猛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那个声音之前从来没出现过。 而且还如此熟悉。 就仿佛是自己不久前才听到过一般。 “......嘿嘿,你们逃不掉的,都是我的,面包,蛋糕,蛋挞,甜品,快来我嘴里......嘿嘿嘿......” 很快他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声音是陆晚吟在说梦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姜槐发现自己和陆晚吟紧紧相拥。 她的脸庞近在咫尺,小巧的鼻子轻轻地呼吸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天真无邪的睡颜。 那偶尔会响起的梦话还有那嘴角挂着的一抹晶莹的唾液,让姜槐感觉陆晚吟其实也蛮可爱的。 并没有昨晚所见识到的那么可怕。 其实姜槐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好,毕竟身边睡了个学校的高人气女生。 而且还穿着那一身暴露的白纱睡裙。 最重要的是陆晚吟睡觉的时候很不安分。 她还警告自己不要乱动,不要打呼。 结果这妹子自己睡相极为夸张。 不但睡着睡着会直接把双腿都放在姜槐的肚子上,而且现在还被姜槐发现她会说梦话,说着说着就发出痴痴的笑声。 听上去无比诡异。 最后更是直接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一般直接一把抱住了姜槐。 就这样姜槐一直熬到了快3点的时候,他终于是熬不住了,一闭上眼睛立刻陷入了沉睡。 然后在那诡异的梦境里再一次被陆晚吟的梦话所吵醒。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醒得比陆晚吟还早,小心翼翼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7点40,自己居然只睡了四个半小时。 但让他感到好奇的是,本以为会异常疲倦,但现在的姜槐居然感觉浑身上下无比精神。 要知道他可是个喜欢赖床的主。 平时要他早起基本和要他的命一样痛苦。 但今天他却感觉在睁开眼睛的瞬间,所有的疲劳和困意都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心里想着这会不会也是陆晚吟说的那个什么......感染。 或者觉醒带来的改变?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微的呼吸声突然拂过他的耳垂。 姜槐只感觉全身酥酥麻麻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这才意识到两人正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拥抱在一起。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手腕上的手铐限制了自己的行动。 陆晚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动作,皱了皱眉,抱得更紧了些。 姜槐不敢再乱动,生怕吵醒了这个看似可爱无害,实则深藏不露的少女。 昨晚的威胁还历历在目,要是打扰了她睡觉,恐怕自己真的会被割破喉咙吧…… 虽说可能不会死,但那种痛苦是会切实地留在身体上的。 正当姜槐胡思乱想之际,陆晚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姜槐,眼神似乎还有些迷离,但很快就变得清明锐利起来。 “你很兴奋吗?” 这句突然的话语让姜槐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而后他这才注意到陆晚吟已经醒了。 “兴奋?什么意思?”姜槐疑惑地问道。 而后姜槐突然明白了陆晚吟话里的意思。 因为这丫头睡姿极其难看,抱着自己的时候,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腹部,小腿的部位很自然流畅的就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所以现在陆晚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腿有异样感,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可以解释,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姜槐汗流浃背,他心里祈祷,这妹妹可千万别把自己割以永治了。 但陆晚吟却只是轻笑一声,伸手摩挲着姜槐的脸颊,语气轻柔又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充满了磁性。 “你怎么这么紧张,很怕我啊?” 看到陆晚吟又换了一副面孔,姜槐感觉自己完全猜不透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可没等姜槐反应过来,随着一声咔擦声响起。 他突然发现,原本自己的手应该和陆晚吟靠在一起才对,但现在却已经和床头的装饰木环扣在了一起。 姜槐只觉得无比震惊,陆晚吟的一只手明明还放在自己脸颊上。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给自己解开手铐还顺便把自己拷在床头的? “这是在做什么?” 姜槐问道。 “我早上有洗澡的习惯。” 陆晚吟答非所问,同时下了床,一边将那纱裙睡衣褪去一边走向浴室。 “你洗澡,和拷着我有什么关系?” 姜槐不服气地问道。 “如果按照24小时不间断监控原则,我在洗澡的时候,你也必须要和我呆在一起,但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如果让你进入浴室,可能会更难受吧。” 陆晚吟走到门口,一边将肩头的长发撩开,一边回头瞥了一眼姜槐的身体,那眼神还特意看了看姜槐的下腹部位。 这句话完全就是起到了反效果。 现在姜槐已经感觉更难受了。 “所以你就在外面等着,不要试图挣脱手铐。” 奈何陆晚吟已经走进了浴室,因为手被拷着,姜槐就连自己DIY都做不到。 他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再次进入房间的陆晚吟已经换上了昨天她来的时候穿的那一身黑色服装。 昨晚没看得太清,现在姜槐看清了。 这是一身比他想象中更加普通,但穿在陆晚吟身上却显得无比出彩的日常服装。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衣摆随意扎进黑色的紧身牛仔短裤里,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黑色的短款外套非常合身地包裹住了她曼妙的身材。 脚上则是套着一双及踝的黑色短靴。 总之一看,衣服的主人就很会穿搭。 不过姜槐认为,像陆晚吟这样的大美人,不管什么衣服在她身上应该都会变得光彩十足。 人靠衣装,而衣装有时候也得需要一个完美的衣架子。 “你冷静下来了吗?” 陆晚吟又恢复到了那种冷冰冰的状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姜槐,当看到姜槐好像比之前更加兴奋的时候。 她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啧。” “让我也洗个澡吧,洗完澡就会冷静的。” 为了掩饰尴尬,姜槐赶紧说道。 于是陆晚吟走到床边,俯身去给姜槐解开手铐。 姜槐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清新香气,那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清新的果香,让人不禁联想到春日里的花园,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陆晚吟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就解开了手铐,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姜槐,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姜槐在得到自由之后立刻翻身下床,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在他发现陆晚吟也要进来的时候,姜槐赶紧关上了门。 “我家的浴室没有窗户,我逃不掉的,有事我会立刻叫你!” 陆晚吟在门外沉默了半晌,而后说道。 “那你记得动作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姜槐打了个哆嗦,牙关禁不住打颤。 昨晚胸口和腹部留下的斑驳血渍此刻已经干涸,在水流的重刷下慢慢剥落。 这些东西让姜槐的大脑暂时冷静了下来。 洗完澡之后,姜槐看到陆晚吟正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姜槐赶紧走进卧室换上了衣服,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陆晚吟已经走到了玄关,用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走吧,别迟到了。”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姜槐就跟着陆晚吟一同出了门,下了楼梯,出了这栋老旧公寓。 就在这时候,姜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自己的微信收到了新消息。 消息发送人....... 牧歌晚吟。 这个网名太直接了,于是姜槐把视线看向了一旁。 “我什么时候加了你好友?”姜槐问道。 “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我用你的手机加的。” 陆晚吟理直气壮地说道,姜槐本来想说,手机是个人隐私,不能看,但又想着,昨晚人家都救了自己一命了,而且也就加个好友,不是什么大事。 而后他看了看陆晚吟发送过来的消息。 “到学校之后,记得看我脸色行事。” “???” 姜槐回了三个问号,但陆晚吟就再也没有发任何消息了,而这去学校的一路上,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二十分钟后。 当他们到达大学校门外的那条街道的时候,陆晚吟突然对姜槐说道。 “准备好。” “准备什么?” 姜槐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陆晚吟立刻抱住了姜槐的胳膊,而后整个人的表情也完全变了。 就在姜槐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呼唤声。 “晚吟~诶?你怎么挽着一个男人啊?” “早啊,周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姜槐~” 看着陆晚吟那几乎可以融化任何冰雪的美丽笑容,姜槐的内心却感觉无比忐忑。 这女人不去演戏拿奥斯卡,真的屈才了。 第5章 八卦时间 教室里,姜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陆晚吟和其他学生相处融洽的样子就不禁觉得有些诡异。 她在学校里的表现完全和姜槐印象里一模一样,她的活泼与开朗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总能轻易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温暖,她的话语总是那么得体,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的魅力所吸引。 如果说姜槐所读的这个专业里,陈宁算是大家都不敢去招惹的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那么陆晚吟就是人见人爱,谁都想和她搞好关系的小太阳。 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力,仿佛天生就是耀眼的明星,当然,姜槐知道她的这一切都不过是演技,但能演到这种地步那真的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了。 姜槐在同学眼中的形象就是陈宁的舔狗。 从高中开始就追求陈宁。 结果人家现在和富二代好上了。 姜槐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丑。 可就在今天早上,当陆晚吟抱着姜槐的胳膊出现在班上的时候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晚吟,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姜槐......?” “晚吟,周舟说你和姜槐在一起了,真的假的?” 陆晚吟面对女生们的疑问,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娇羞。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甚至陆晚吟还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姜槐,眼神中满是宠溺与爱意。 但姜槐却感觉浑身难受,这妮子眼睛里都全是演技啊。 就在这时候,姜槐的手机短信响起。 他拿起来一看,是陈宁发来的。 【姜槐,我想喝中央大街的那家奶茶】 姜槐没有回。 【姜槐,你听到没有】 姜槐还是没有回,甚至把手机收回了裤兜。 而此刻的陈宁在另一个系的教室里,看着姜槐一直没有回复信息。 她的内心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以前无论自己怎么冷落和辱骂姜槐。 只要自己给他发一条短信,说自己想要什么。 姜槐立刻就会满足自己。 自己提出需求,就代表已经原谅姜槐了。 怎么他还不回短信。 难道说已经去买奶茶了? 一定是这样。 陈宁在心里暗自确定,姜槐不可能会冷落自己。 而昨晚的那些,不过是他想气自己找人演的戏。 正好,听说那个陆晚吟家里穷得叮当响。 为了钱来演一出戏也是合情合理。 这时候,陈宁的闺蜜坐了过来。 “宁宁,听说昨天周少爷请你去吃饭,你去了吗?” “嗯。”陈宁有些得意地回答。 “恭喜你诶~听说你和周少爷都亲上了,怕是要当周家少奶奶了?”闺蜜打趣道。 “他喝醉了......”陈宁的脸色有些微红。 同时还在注意着手机。 “姜槐和周少爷可没得比~” 闺蜜王萌萌瞥见了陈宁的手机显示的是姜槐的对话框。 于是阴阳怪气地说道。 “别胡说,姜槐其实对我还蛮好的。” 一想到等下姜槐就会满头大汗给她送奶茶。 陈宁也难得地帮姜槐说了句好话。 “姜槐也真够有耐心的,听说从高中就开始舔你。” “他那是心甘情愿付出,我可没逼他。”陈宁趾高气昂地说道。 “唉,对了,你们要喝奶茶吗?正好姜槐去给我买奶茶了。”陈宁说道。 “要!” “我也要~” “还有我,不喝白不喝。” 于是半个班的同学都凑过来要让陈宁的小舔狗买奶茶。 陈宁冷哼一声给姜槐又发了条短信。 【记住,买二十杯,我的同学们也要喝。】 她估算着之前姜槐去买奶茶基本都要骑半小时的自行车,来回也就是一小时。 这次带得多,就多给他点时间。 可一直从早上第一节课等到第三节大课,姜槐都还是迟迟没能出现在教室门口。 “宁宁~奶茶呢~我们下节课换教室了哦。” “等下姜槐来了找不到人,那可亏大了哦。” “我就说小学弟总有一天会觉醒,你瞧,人家现在不搭理陈宁了。”一个男生笑着说道。 陈宁此刻是羞愤交加。 她捏着手机又给姜槐发了条短信。 【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和奶茶,否则后果自负】 消息发过去的瞬间,陈宁人傻了。 因为她的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她被姜槐拉黑了?? 陈宁呆愣地坐在座位上,脸色有些难看。 王萌萌瞥了一眼,发现陈宁被拉黑了之后无比气愤。 “这个姜槐,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去找他!” “不。” 陈宁站了起来。 “我自己去。”说罢便冷着脸走出了教室。 姜槐和陆晚吟今天上午只有两节课,两人现在正准备回家。 “你别动。” 陆晚吟突然走到姜槐身边。 “你是不是长高了?”陆晚吟打量了一番姜槐。 “错觉吧,我一直这么高。”姜槐挠了挠头说道。 “嗯......不对,和昨晚比起来,是高了一些。” 陆晚吟身高也不算矮,差不多168左右,身材高挑前凸后翘。 在大学里也是可以排得上前几名的大美人。 但现在她站在姜槐面前,都需要微微抬头去看姜槐的脸了。 “之前你明明和我差不多高,现在你已经比我高挺多了。” 其实姜槐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他今天早上起床,发现裤腿都短了一截。 这时候,陆晚吟的眼神里略微闪过了一丝冰冷。 “还是说......你已经开始呈现感染者的趋势了?” 姜槐赶紧解释:“姐姐,其实男孩子20岁发育是很正常的,你不要那么敏感啊。” 陆晚吟思索了片刻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也有点道理,我曾经看到一个断了腿的再生系觉醒者,当他的腿再长出来的时候,两条腿的长短居然不一样了。” 陆晚吟说着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姜槐也附和着她傻笑,内心却在感慨:这丫头笑点真低。 突然,姜槐像是看到了什么,他皱了皱眉,而后对陆晚吟说,你转过身去。 “恩?为什么?” 陆晚吟有些不明所以。 但姜槐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迫让她背对着自己。 “等,等一下,你要干嘛?你可别袭击我哦,就算在学校,我也可以杀了你。” 陆晚吟有些紧张起来。 但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想多了。 因为姜槐直接扯开了她扎头发的发饰。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披散在腰肌。 “你干嘛啊?” 陆晚吟微微侧头看着姜槐不满地问道。 “我有强迫症,你后面头发有几撮毛都翘起来了。”姜槐一边帮陆晚吟把头发理顺一边说道。 “真是贴心......” 陆晚吟轻笑一声。 而后一屁股坐在了课桌上,两条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任由姜槐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别乱晃。” 姜槐一只手扶着少女的头,另一只手替他理顺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这个发饰有点旧了,应该快扎不稳了,为什么不换一个?” 姜槐看着那已经有些掉漆的小兔子发夹问道。 陆晚吟的手速非常快。 直接就抬手拿过了发夹,然后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还能用。” 姜槐明显听出了少女在这一瞬间似乎失去了她的那种伪装。 但姜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她的头发重新扎好。 “好了。” 少女从课桌上起身,拿出了手机递给姜槐。 “我不相信你的技术,快拍一张给我看看。” 姜槐接过少女的手机,发现是很老旧的手机,而且已经有些裂屏了。 属于是早就应该被淘汰的存在了。 “你这手机还能拍照啊?” 姜槐笑着说道。 “......恩.......可以的。” 陆晚吟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她转身把手机拿了回来。 似乎不想被姜槐看出自己的窘迫。 她笑着说道。 “要不你用你的手机给我拍一张。” 姜槐点了点头,而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 “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是不是经常帮别人整理头发啊?” 陆晚吟满意地看着照片中自己已经被梳理整齐扎成马尾的长发。 “之前专门找人讨教过一些技巧,但从来没机会用上。”姜槐挠着头说道。 “那以后每天早上我的头发都交给你打理了哦。” 陆晚吟顺势倒在了姜槐的怀里,而后用头顶蹭着姜槐的下巴。 “别闹,很痒。” “来~拍一张合照~茄子~” “......” “你就不能笑一下吗?” 而此刻,那虚掩着的教室门口,陈宁的身形驻足在门外。 她本来是想闯进去的。 可在看到姜槐和陆晚吟如此亲密之后。 她有些不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想了。 也许陆晚吟并不是在陪姜槐演戏? 难道...... 他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 ... 与此同时。 凌羽市的某栋高层建筑楼顶。 一个身穿破旧外套,戴着牛仔帽的男人正坐在大楼的边缘。 他双腿悬空,却没有一丝一毫害怕的感觉,反而悠哉悠哉地吃着泡面。 而后放在一旁已经有些碎屏的手机突然响起,他赶紧放下泡面拿起手机,一边擦着嘴一边说道。 “喂,是我,吃早饭呢。” 【你早饭就吃泡面?】 耳机里另一个人有些疑惑地问道。 “嘿嘿,这不是我小徒弟考上大学了吗,给她交了学费,又买了几身新衣裳,没钱了。” 【她也是我们的家人,你有什么困难就说,不要一个人扛着】 “十多年都扛过来了,不至于扛不住。”男人笑呵呵地说道。 【行吧,芸洛最近接了个活,一只先锋级的兽撕开了裂隙潜藏在了凌羽市,你去调查一下】 “先锋级?也没啥了不起的,给多少钱啊?” 【第三方委托......给不了多少】 “行,把资料发到我手机上,我去看看,唉对了,小陆是不是去盯梢了?” 男人拿起一旁的啤酒喝了一口说道。 “老杜,你别看那丫头平时大大咧咧,其实她胆子特别小,你们可以别让她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务。” 【放心吧,就是看着一个疑似感染者一个周,如果被监管者确认有被感染倾向就除掉,这是来自协会的正规任务】 “行吧,只要不涉及到兽......在她克服自己的心理问题之前,我不想让她单独去面对兽,就这样,我早饭还没吃完。” 【记得去调查......】 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而后又捧起了泡面,他几大口吃完了面,而后抹了抹嘴,笑着看向了城市的远方。 第6章 自我意识过剩 “什么?!” 陈北冥被这通电话给惊得站了起来,感到不可思议。 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既然这样,为什么他母亲还会流浪捡垃圾? “陈……陈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妙嫣略微一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陈北冥震惊到这种地步。 陈北冥皱了皱眉头,将电话的内容告诉给了林妙嫣。 林妙嫣听完以后,瞬间脸色大变,感到震惊无比。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一个可能性。 “陈先生,这有可能是叶族的手笔,在龙都对文锦阿姨进行了全城封杀,想用这种方式将您母亲给赶出龙都!” 林妙嫣的话,让陈北冥勃然大怒。 不过,陈北冥并没有发作,而是眼神坚定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我母亲!至于叶族……” “想这么玩的话,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看看整个叶族在龙都的底蕴究竟有几斤几两!” …… 陈北冥坐着林妙嫣的车,根据秋鸿途给的导航,在城市偏僻的一角找到了已经被雨临时的陈文锦。 只见满头白发的陈文锦像刺猬般蜷缩在角落,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将一个脏兮兮的半块面包往嘴里送。 “母亲!!” 见到这一幕后,陈北冥眼睛直接红了。 大雨中,陈北冥冲了过去,将陈文锦抱住。 但陈文锦不但浑身发颤,眼泪还不停地从眼角往下掉。 “母亲,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要在这里捡垃圾吃啊?” 陈文锦听完吓了一跳,急忙跟陈北冥分开。 “儿……儿子,你好好待在林家就好,不要管妈,妈被叶族全城封杀了,普天之下,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你也会遭受牵连的!” 陈文锦害怕地劝说道。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为陈北冥着想。 陈北冥急忙安抚道:“母亲,我是您儿子,我不管你谁管你啊!反正吧,这件事情我会去处理好的!” 此刻,陈北冥对陈文锦虽然还是那么温柔。 但他心中的戾气已经不断滋生,更是暗暗发誓。 该死的叶族! 全城封杀是吧? 好,那我他妈也全城封杀你们叶族,不,全世界封杀!! 陈北冥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地狱般的气息,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尊从地狱而来的魔神。 林妙嫣被吓了一跳,惊恐无比。 她知道,陈北冥这次是真的怒了。 叶族触及到了陈北冥的逆鳞! 陈北冥将陈文锦背了起来,坐上林妙嫣的车,冷声开口道:“去天下财团!” “好……好!” 林妙嫣回答完后,急忙开车朝天下财团行驶而去。 路上,她甚至连直视陈北冥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通过后视镜一看,那冰冷,杀气四溢的眼神,让林妙嫣简直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不多时,三人便是到了天下财团,只见两名男子跟一名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急忙过来迎接陈北冥和陈文锦、林妙嫣。 迎接的人正是耶稣、万三千还有杜云容。 来到办公室,陈北冥从桌上找到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了一大堆药材名字。 紧接着,陈北冥便是将纸递给了万三千。 “以最快的速度去安排,十分钟以内,我要见到这些药材!” 陈北冥的话,对万三千来说就像是一把利剑,吓得他急忙跑出去安排。 解决完药材的事情后,陈北冥便是让母亲坐在沙发上。 这时,杜云容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一碗热乎乎的人参汤和食物。 “陈先生,这是我派人送上来的食物,您看要不让陈阿姨先吃一点?” “嗯,放下吧。” 陈北冥淡淡地点了点头。 陈文锦顿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好几次都差点噎到。 “母亲,您慢点吃,别噎到了。” 陈北冥贴心地帮陈文锦拍了拍后背。 等陈文锦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万三千也已经将药材送了上去,都是品种、年份最好的,昂贵无比,价值连城。 “主人,您要的东西已经都在这里了。” 万三千说完后,便是乖乖地退了下去。 陈北冥从中拿出一株烈焰草、冰心花、百年人参王等等。 下一秒,陈北冥的手心瞬间升腾起一团火焰,直接将药材融成碎末,祛除杂质后,陈北冥将精华打入陈文锦的体内。 “以气炼药?陈先生还有这种手段?” 林妙嫣捂住嘴巴,脸上的惊讶难以掩饰。 杜云容同样很震惊,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有一旁的耶稣和万三千,只是静静地笑着,脸上的神色并未有太大的变化,好像这一切理所当然一般。 “这不过是主人通天手段的冰山一角罢了。” 耶稣开口,作为陈北冥的奴仆,他也感到很是自傲。 很快,在药力和陈北冥手中真气的作用下,陈文锦脸色渐渐红润了许多,身子也不在像刚才一样不停发抖了。 不多时,陈北冥便是帮陈文锦治好了体寒的毛病。 在陈文锦惊讶之际,陈北冥已经从桌上抓起一把药材,然后按照刚才的方式继续做。 只不过这次,陈北冥并不是想要炼药,而是炼丹。 一枚小小的蓝色药丹,很快出现在陈北冥手掌心。 “母亲,这是灵心丸,您服用看看。” 陈北冥微微一笑。 “好。” 陈文锦直接吞了下去。 霎时间,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陈文锦的容颜不再苍老,不仅如此,还变回了年轻风华绝代的时候。 这一手段,就连耶稣和万三千都跟林妙嫣和杜云容一样看懵圈了。 “这……这什么手段啊?” 林妙嫣惊呼,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这样的丹药,已经超乎了她的认知。 对此,陈北冥却早有预料,脸上的神色依旧淡然无比,感慨道:“不愧是神农后裔啊,恢复力太强了。” 将陈文锦给治好后,陈北冥也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了,于是扭头看向一旁的耶稣和万三千。 “耶稣,万三千!” 陈北冥刚一开口,两人立马站了出来,神情紧张。 “传我命令,立马重启死神岛,全世界封杀叶族!” 第8章 好闺蜜 青阳市水利局门口,李博君一脸郁闷的从里面走出来。 抬手打了辆车,到家已是下午三点,楼下看见老婆刘雨霞的车。 这个点她应该在单位,难不成良心发现,在给我准备晚餐? 他快步走进楼里,父亲不在家,主卧的门是关上的,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刘雨霞的声响,他上前侧耳倾听。 “亲爱的,我最近看上了一个新款包包,可能有点贵......”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舍不得人家受委屈,李博君这个死鬼跟你简直不能比,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憋屈。 ” 说着好似还掉了几滴眼泪。 “我现在好好打扮打扮,晚上一定要等我哦,行行行,今晚一定都满足你。 ”说完挂断电话。 李博君听的火冒三丈,在单位给人当孙子,在家媳妇还想给他带帽子。 推门就进,吓了刘雨霞一跳。 “要死啊你,进门都不知道先敲一下,着急给你那爹报丧啊!” 李博君气笑了,自己父亲本该享福的年纪,现在还要每日三餐的伺候着刘雨霞,她还这么诅咒。 “臭婊子,你刚刚跟谁打电话呢,一口一个亲爱的,你他妈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是么?” 说着就要上前夺手机,刘雨霞急忙打断李博君伸过来的手。 “你个窝囊废也敢来管我的事,怎么你没去上班?单位终于要开除你这个废物了是吧?” 李博君气急:“你怎么也没上班?” “要你管?我没上班一分钱也不少赚,不像你,天天上班也赚不来几个钱。 ” 李博君恨不得扇她几个巴掌,“就你那房产销售,外面的小姐都穿的比你正经,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 刘雨霞阴阳怪气道:“我就穿的放荡怎么了,你工资还没我赚的零头多,还教育上我来了,你也配?有能耐来说我,怎么不想想多赚几个钱?” 说起钱,李博君无奈叹了口气:“我这几天要出差,你在家最好给我消停点,要记得帮我爸做饭知道么?” 刘雨霞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继续涂起口红:“我嫁到你家可不是当保姆的,更何况你这么没本事,更没权利吩咐我做事!” 李博君气得差点吐血,看着她的打扮。 今天的刘雨霞穿的格外性感。 一身黑色抹胸短裙,嫩白一部分漏在外面,胸前饱满的两坨摇摇欲晃,下身短裙只盖到臀根部位,稍不注意就能看见里面的黑丝内裤。 李博君心里一动,刘雨霞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身材是没得说,现在少妇日渐丰腴,更显得珠圆玉润,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李博君心里邪火上升,这刘雨霞嫌弃自己没本事,已经好久没做过夫妻那事。 如今自己要去出差,说不定直接扭脸去外面跟人私会,给自己戴绿帽子。 想着就心里冒火,自己的老婆,自己都快忘记是什么滋味了。 刚才还那么呛自己,再忍下去还算男人? 上前就一把抓住了刘雨霞暴露在外的丰满,柔腻的乳肉瞬间充满了李博君的整个手掌,那如水的温润触感让李博君舒爽无比,一只手更加大力的揉捏起来。 “你有病啊,猪瘾犯了就去外面找野鸡,少拿你的脏爪子碰我。 ”刘雨霞愤怒的想一把打掉李博君的手。 可李博君正在兴头上,长时间的压抑,让他内心突然涌出一股暴虐。 他捉住刘雨霞的手狠狠的扭到背后,另一直手抓住她一侧的丰满揉捏的更加大力了。 那乳白的一坨在李博君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嫩白的肌肤上,逐渐被李博君捏的红肿起来。 “痛,痛,你疯了,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人弄死你。 ”刘雨霞疯狂的大叫挣扎 李博君一听,脸色铁青,狠狠地一掌抽在了刘雨霞胸前的柔软上,一阵波浪起伏,白嫩的肌肤上肉眼可见的浮现起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叫人弄死我?我今天先弄死你这个骚婆娘。 ” “啊!”刘雨霞惨叫一声,还想继续挣扎。 李博君一把掀开了了她的上衣,扯开了她精心穿戴的情趣内衣,两团丰满彻底暴露弹跳出来,泛起了一股波浪。 那诱人的画面看的他欲火上升,一想起刘雨霞平时对自己都包的严严实实,连个夫妻生活都不允许,心里就越发的不爽。 李博君也不想忍了,直接把刘雨霞压在床上,翻身就骑在了她身上。 一手控制住了她,另一只手就毫不留情的对着那对丰满左右开弓的抽了下去。 顿时,那两坨嫩白的软肉就被他抽的左右晃动。 “啊,李博君你疯了,你这个窝囊废竟然敢……啊!啊!” “你这个贱女人,老子忍你很久了,我还是不是你老公?给不给我上?” “呸!你这个窝囊废,钱都赚不回来。 我宁愿去外面找野男人,也不给你这个窝囊废!”刘雨霞嘴巴毫不留情继续刺激着李博君 “好!找野男人是吧!我让你找野男人!”李博君一听,都快气疯了,手上抽的更用力。 啪啪啪啪一顿巴掌抽在刘雨霞的胸上。 以前刚娶刘雨霞回来的时候,把她当宝贝,稍微大力一点都舍不得。 没想到几年下来,刘雨霞变成这副嘴脸。 这就是个贱女人,自己呵护个屁。 多年的怨气让李博君虐待般的大力抽在她身上,刘雨霞胸前的白嫩逐渐被抽的红肿起来。 看着那两团满是红手印的丰满,逐渐肿大,李博君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别样的刺激。 刘雨霞嘴里还在嚷嚷,“李博君,你有种就打死我。 你这个窝囊废……啊……嗯!” 刘雨霞的叫唤渐渐的带上了一点呻吟。 李博君呼吸急促,“好!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贱女人!不让我上是吧?” 说完用衣服把刘雨霞双手捆了起来。 接着一双大手用力的在她胸前揉捏起来,骂一句,就打几下。 刘雨霞被抽的胸前剧痛,但是伴随着李博君的揉捏,又有一股欲望被挑逗起来,这大力的抽打竟然让她的身体隐隐的涌现出一阵渴望,希望李博君能打的再重一点。 她嘴上的咒骂也不知不觉的带上了一股媚态呻吟,身体燥热的扭动了起来。 “你这个窝囊废!嗯……打女人都手软。 老娘就看不起你这样的软脚男。 嗯……再用力一点。 ” 李博君一看身下的刘雨霞,脸上已经带着一股潮红,虽然嘴上还在嚷嚷,但是胸主动的往上挺,哪还不知道她已经动情了。 他嘿嘿一笑,手往下一摸,下面湿热的发烫。 想起这个贱娘们以前自己好声好气却不给自己好脸色,让自己当了那么久的太监。 现在自己一顿打,反而乖乖的变主动了,果然是贱。 想到这里,心里更是来气,什么怜香惜玉早就抛到脑后。 把自己湿漉漉的手在刘雨霞的胸前擦了擦,又是狠狠地一掌把她打出了呻吟。 接着一把将她翻身,掀起女人的短裙,漏出里面的黑色丁字裤。 “你这个骚女人,穿那么性感就是想勾引野男人吧,那不如让我先爽一下。 ” 李博君把丁字裤拨开一边,手就探了进去。 “你要是碰我,我就找人杀了你。 ” “你在外面没本事,还要把火发在我身上,你跟你那窝囊爹一样该死。 ” 李博君一听刘雨霞还敢说他爹,顿时火冒三丈。 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刘雨霞的屁股上,瞬间那白嫩的皮肤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个红色手掌样。 李博君还不解气,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那巨大的波浪看的他口干舌燥。 “你等着,我连你爹一起弄死。 ” 李博君一听,差点气疯,双手狠狠地扇在刘雨霞屁股上。 随着不停的噼啪声,刘雨霞的屁股顿时惨不忍睹。 李博君打得她水花四溅。 “你这个窝囊废……嗯……就这么点力气……继续……再用力……” 女人的嚷嚷逐渐的变了味道,痛苦中带着一丝渴望,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也扭个不停。 突然刘雨霞浑身一哆嗦,身体狠狠地颤抖起来,屁股不停的向上顶着李博君,顶着他难受无比。 过了好一会,刘雨霞浑身如烂泥一样的瘫软在床上,大声喘息着。 嘴里还不停的嘟囔:“你这个……窝囊废……就……这点……本事。 ” 李博君一看刘雨霞还在嘴硬,冷笑一声,“你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 不管女人还在大口喘息,又是一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快点,把屁股抬起来,你的窝囊废老公还没爽呢。 ” “你……你做梦!我就是给野男人也不给你……”刘雨霞一边说着,一边屁股却主动的翘起来了。 李博君也不管不顾,擦了擦就直接一挺。 那湿热的感觉已经多久没有体验过了,这一瞬间让他又有了做男人的自信。 想起以前新婚,这娘们还对自己百依百顺。 可自从空降来一位女领导,自己的位置没了不说,还惨遭边缘化,那时候开始,这臭娘们就对自己没好脸色,离婚都提好几次了。 一想起每次自己低声下气的,又是礼物又是道歉的求原谅,李博君就想抽自己几耳光 外面一直风言风语的,李博君都忍了。 他要考虑到父亲。 可现在电话都打到家里了,李博君再是窝囊废,也受不了。 看着身下刘雨霞妩媚享受的样子,李博君丝毫不怜惜的狠狠发泄了起来,疯狂的在女人身上挺动。 “你慢一点,弄疼人家了!” “给我忍着。 ”李博君冷酷的说道。 “不,不要……” “不准动。 敢动就弄死你!” “你……你敢……嗯……” …… 随着一声冗长的浪叫,两人渐渐平静了下来。 李博君收拾起了东西:“我告诉你,我不在家这段时间你最好老实点,要是让我察觉到什么,我连你跟外面那个男人一起弄死。 ” 刘雨霞此刻心情不错,从没体验的感觉让她浑身舒爽,没再跟李博君计较。 简单冲了个澡,拿起背包出了家门。 刘雨霞娇滴滴的播了个号码:“亲爱的,人家可能要晚点到了,你是不知道李博君刚刚把人家弄的快死了,都肿起来了。 人家现在还觉得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把他关进监狱,最好一辈子都别出来了。 ” 电话那边传来略微油腻的声音:“宝贝你放心,我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轻松,你收拾好了就快过来,今晚我们......” 第9章 脆弱 派出所内,民警看着这被带回来的几人表情严肃。 在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本想让几人互相调解。 但那女方一行人脾气是大得很啊,直接就表明不可能调解。 民警纳闷儿了,不是她们打了人还欠钱不还吗。 调解明明是对她们有利啊,这几人咋还不识好歹呢。 “既然不调解,那就公事公办。” 民警一甩文件说道。 陈宁一行人都是满不在乎,陈母还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该公事公办!把这诈骗的小畜生给抓进去!吃牢饭!” 民警有些想笑,但还是憋住了,他拿起刚才甩到桌上的文件。 而后给王萌几人进行普法教育。 “王萌女士,最重要的一点。” 那民警抬头看着王萌说道。 “你是他女朋友吗?” “我......我我......”王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宁知道理亏,拽住了还想理论的母亲。 又给王萌使了个眼色。 “......好,我愿意偿还。” 最后王萌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从派出所离开之后。 姜槐看着那三人说道。 “行了,也不多说了,还钱吧。” 王萌现在彻底没脾气了。 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没钱。” 姜槐也不恼怒,她指了指站在她旁边的陈宁说道。 “没事,这不是你好闺蜜吗,找她要啊。” 王萌含着泪看着陈宁说道:“宁宁......你帮帮我好不好。” 陈宁咬着嘴唇,心里很是难受。 七万对她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 “姜槐,我现在没那么多钱,我给你五千,就这么算了行吗?” “啊?”姜槐被气笑了。 “七万砍到五千,大姐,你可真是砍价的天才啊,想什么呢,赶紧给钱,实在没钱,写欠条吧。” 陈宁气得身体发抖。 陈母最后看不下去了,拉了拉自己女儿,表示赶紧写一张欠条,但是名字要写王萌。 “我们走。”把欠条塞给姜槐,三人离开了派出所门口。 直到几人走得没影了。 姜槐才长舒一口气。 “怎么了?是看到自己的白月光受了委屈,不舍得了?”陆晚吟坐在一旁的台阶上。 她用手托着下巴,微笑着看向姜槐。 “不。”姜槐的表情从没有如此开心。 “这感觉太爽了。” ... ... 被这么一折腾,饭也没吃成,姜槐想起冰箱里还有菜。 于是表示自己下厨做饭给陆晚吟吃。 姜槐用冰箱里的肉和菜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 看得陆晚吟眼睛都直了。 姜槐甚至发现,这丫头在看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之后有些想掉眼泪。 这让他有些感慨,不知道这少女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在观察期这段时间,你要是想吃什么就和我说。” 饭桌上,姜槐笑着对陆晚吟说道,同时给她夹菜。 陆晚吟眼眶有些湿润,她一边扒饭一边小声地说。 “其实我也会做饭,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也可以做饭给你吃。” “行啊,那我可就期待着了。” 这顿饭让姜槐觉得,陆晚吟好像对自己放下了一些戒心。 此刻她正缩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袋薯片,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我先去洗澡了。” 姜槐转身走向浴室,却发现身后的陆晚吟也跟了过来,而且还开始脱衣服。 “你这是干嘛?” 姜槐连忙转过身,满脸通红地质问道。 陆晚吟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白皙的腹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不是说好了24小时无死角监控吗?你洗澡我也得跟着啊。” “这这这!成何体统啊!至少洗澡的时候要留一点私人空间吧!早上我不是也自己洗了吗!” 陆晚吟歪着头想了想,最后勉强点头妥协:“那…就仅限洗澡的时候,其他时候可不能放松警惕哦。” 姜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溜进浴室,生怕这丫头又反悔。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陆晚吟缩在沙发上,微微勾起嘴角。 她当然还记得早上姜槐已经自己一个人洗过澡了。 刚才不过是故意逗弄姜槐罢了。 这小子,害羞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是大被同床加手铐一条龙服务,姜槐抗争过,但抗争惨败。 “。” 陆晚吟在向姜槐道了一句之后立刻闭上了眼睛,几秒之后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真的是太准时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 姜槐也只能无奈闭眼睡觉。 但他现在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是充电五分钟,待机24小时一般耐用。 他慢慢坐起身子,而后诧异地发现,陆晚吟不在自己身边。 环顾四周,房间里也没发现陆晚吟的身影。 “说好的24小时监控呢?” 姜槐无奈地苦笑一声,本来以为陆晚吟是去上厕所,但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人回来。 他便下了床,还好今天手铐没被拷在床头。 姜槐披上衣服,走出房间,先去厕所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他听到阳台上有动静。 姜槐轻手轻脚地走进阳台,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美到窒息的画面。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将陆晚吟的身姿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银辉中。 她仍然穿着那件穿着白色蕾丝睡裙,宛如一个美丽的梦境。 轻薄的裙摆在夜风中飘扬,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肩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的韵味。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与白裙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她肤如凝脂,美得不可方物。 陆晚吟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微微昂首望向夜空。 姜槐发现她狭长的眼眸倒映着皎皎明月,眸中却盈满了淡淡的忧郁。 就在姜槐驻足欣赏这片绝景的时候,陆晚吟微微侧头,眼神清冷地看着姜槐。 “下次再这么偷偷靠近我,就杀了你哦。” 姜槐被她说得一愣,随即红着脸挠了挠头:“没…我就是看你半天没回来,有点担心……” 扑哧。 少女笑了,脸上如冰霜一般的表情也瞬间融化开来。 “和你开玩笑呢。” 姜槐被少女的这一笑搞得有些心神荡漾。 他的脚就像不听使唤一般慢慢走到了阳台边,站在了陆晚吟的身旁。 “睡不着啊?” 姜槐有些尴尬地笑着问道。 “嗯。” “有心事?” “你是个好人,姜槐。” 陆晚吟突然的一句话让姜槐愣了愣。 怎么突然就给自己发好人卡了? 而后他干笑着说道:“可惜好人有时候并没有好报......” “姜槐。” 陆晚吟打断了姜槐,她转头凝视着姜槐,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果你是感染者,我会杀了你。” ......姜槐没有立刻回答,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 “如果我会成为沈安安那种吃人的怪物,那么你杀了我也是应该的。” “但是......” 陆晚吟的眼神有些闪烁。 “可是我不想杀你......” 姜槐没想到陆晚吟会说这样的话,本以为这妹子冷酷无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但现在看来。 她比自己想象的要脆弱。 第10章 月下 老夫人见他难得回来了,便想让他跟绮绮多相处,所以赶忙说:“没事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她看向旁边照顾绮绮的佣人。 那佣人立马反应过来,去扶老夫人。 老夫人在佣人的扶持下,在心里想着,家里有这么个水灵灵的人儿,肚子里还揣着他的一个宝贝,她就不相信会比不过那个病残的人。 老夫人带着佣人离开。 那医生还在那,还在叮嘱着绮绮这几天最好还是不要下床,免得再碰触伤口,还让她一定要勤快热敷。 医生在叮嘱的时候,霍邵庭站在一旁也在听着,绮绮也保持着低着头。 在医生走后,房间内又剩两人。 房间里又陷入一片安静中。 霍邵庭的视线看着床上的人,说了句:“最好还是听医生的话。” “我知道。” 绮绮低声回着。 霍邵庭看了她良久,从她床边离开。 绮绮看着他去浴室的背影,放在被子上的手,再次握紧了自己另外一只手。 她也在空气中,闻到了残留的消毒水味。 以前绮绮的鼻子从未有这么好,自从怀孕后,好像身体上的每一个奇怪,都比以前敏感了很多。 霍邵庭这几天在医院其实都很累,他开了水龙头后,双手便撑在洗手台上,看着水流在金属圆孔处流散,他看了很久。 绮绮一直听着浴室内的水声,这几天他们只碰面的两次,每次都是他进卧室,她坐在床上,两人像是无话可说。 霍邵庭从浴室内洗完澡出来后,绮绮说了句:“邵庭哥,我可以跟奶奶说,我怀孕了有些睡不好,可以去睡客房的。” 上一次他回来就是睡的书房,而书房里是没有床的,只有一把椅子跟沙发,可见他是怎么睡的。 霍邵庭在听到她的话,身上穿着睡衣的他又停住:“不用,我今天睡客房吧。” 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绮绮心脏又是一个跳动。 他看她的眼神也很平淡,当然跟以前没两样,可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霍邵庭没再看她,人便要朝着房门外走去。 绮绮知道他是要去客房休息,她当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就在这时,她的肚子突然一阵一异动。 坐在床上的绮绮吓坏了,她的手立马去捂自己的肚子。 霍邵庭人虽然是朝着门口的,可是感觉到她动作的奇怪后,他视线当即朝她看了过去,他看了半晌,拧眉:“怎么了?” 绮绮完全不敢动,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她维持着弯腰压着小腹的姿势。 霍邵庭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一直都没说话,人便朝着她走了过去,再次问:“怎么了?” 绮绮只觉得刚刚肚子内有种蝴蝶扇动翅膀的感觉,她缓了很久后,才敢回答他的话:“好像孩子在动。” 她闷声说着。 霍邵庭在听到她这句话后,他眉头凝着。 绮绮立马抬头,竟然是满头大汗:“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孩子快四个月了,确实是胎动的时候,霍邵庭看着她那张苍白的白净的小脸,回着说:“应该是胎动。” 绮绮在听他这句话,愣了一会会:“胎动吗……” 她也不太懂,她只记得胎动要四个月以后,有些可能早,有些比较晚,但她以前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异动。 “这就胎动了吗?” 她的手贴着腹部,低头去看自己已经隆起不少的小腹。 此时的绮绮身上像是带着一层柔光,她身上穿着一件睡裙,睡裙是肉粉色,是细细的肩带在肩上,露出白嫩的手臂,跟光滑的后背。 明明还是个很年轻女生,脸上却带着十足的母爱。 她笑了,忍不住开心笑着说:“真好,他会动了呢,有了小手跟小脚就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