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赘婿到女帝近臣》 第1章 入赘新郎;反杀山贼 “好徒儿,那沈员外家财万贯,为了咱们长松派的前途发展,就委屈你了,师傅知道你内功深厚,所以蒙汗药多加了点儿量,你就入赘到他们家去做上门女婿吧。” “大师兄,呜呜…,我们好舍不得你啊,以后我们一定会去那沈家看你的。” 李长青只觉的自己整个人上下颠簸不停,脑袋胀痛难忍。 特别是零零散散不属于他的记忆画面迷迷糊糊。 “这是哪里?” 李长青睁开了眼睛。 他首先听到外面滴滴答答的唢呐声。 他又瞧着身上穿着,怎么看都像是古代人新郎官的服饰。 更让他迷惑的是,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轿子里面。 “快停一下。” 随着轿子的颠簸不停,刚醒过来的李长青突然一阵胃部翻涌。 还没等轿子停好,他掀开轿帘子就呕吐了起来。 “姑爷您这是怎么了,您没事吧姑爷?” 抬轿子的人吹唢呐的乐队,以及周围几个护卫,赶紧上前关心查看。 “不对呀三当家的,那个沈家招的这个上门女婿,不是听说武功很厉害吗?怎么这做个轿子就成这样了,他不会是个病秧子吧?” 再说离他们前方几十米开外一片草丛里面。 十几个手握大刀,一看就是没少沾过血,凶神恶煞的山贼满脸疑惑看着身穿新郎官服饰的李长青。 “操,看来消息有误,就算这小子身上有武功,区区一个小长松派又能强到哪里去,兄弟们上,把那小子绑了票,到时候让那姓沈的大财主给咱们送银子。” 随着那个带头的大胡子一声喊,十几个山贼全都手举着大刀冲了上去。 “不好有山贼,大家快保护姑爷。” 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山贼一下子冲过来,李长青这边所有人全都慌了,几个护卫赶忙手握兵器把他围起来。 接下来厮杀不断,兵器碰撞的声音。 可他李长青此刻还有点儿脑袋迷糊着。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骑着电动车送外卖,刚走上一座桥,突然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从桥上跳了下去。 李长青本能下意识二话没说,丢下电动车同样跑过去跳进水里去救那个女孩儿。 实在是因为水流太急,他拼了命的总算把那女孩儿救上了岸,最后自己却是累的眼前一黑,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知觉。 当他再次睁开眼,也就看到现在所有的一切场景。 特别是眼前双方厮杀,那真刀真枪血淋淋的,几具尸体也在血泊中躺着。 本来还以为是来到了哪个剧场拍戏的李长青,早就对眼前如此一幕惊呆了。 “张护卫,这狂刀虎不是咱们能对付的了的,再这样下去咱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里,他们也是为财,要不咱们还是把姑爷交给他们先退吧。” 李长青这边八个护卫,每个人身上都是大伤小伤血淋淋不断。 其中武功最高强的护卫首领张良,跟那山贼的头头快刀虎拼命厮杀,很显然也是招招落于下风,再这样下去恐怕性命都难保。 “保护姑爷是我的职责,要走你们走。” 张良说话之际又被那狂刀虎在肩膀划了一刀,可依然死战到底。 其他人一看如此,同样也都是一咬牙拼了命的架势。 李长青看着他们为了保护自己如此不顾性命。 他自然也能看出来,再这样下去别说那几个护卫都得交代了,就连他自己也得落入这些山贼的手中。 可是接下来让李长青又感觉满脸惊奇不已。 看着他们双方的打斗,在他脑子里面,突然下意识多出了一套剑法。 特别是那叫什么狂刀虎的山贼头头所使出的刀法。 李长青有一种非常自信的感觉,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剑拿在手上,他绝对可以很轻松的把那家伙给解决了。 他下意识看了看四周,没有找到合适的兵器,从地上捡了一根三尺多长的树枝,按照脑子里那套剑法的招式随意挥动了几下,最后二话没说直朝着双方战斗窜出去。 “太危险了,姑爷不要过去啊!” 刚才那几个抬轿子的人,猛然一看自家姑爷窜出去,一个个吓的满脸着急大喊。 “哈哈太好了,这小子主动送上门儿来了。” 那些山贼一看李长青手里拿着一根枝条就这么傻乎乎冲过来,反而是哈哈大笑,就仿佛是饿狼看到了肥羊。 嗖嗖嗖…! 可接下来所有人都傻了。 随着其中两个山贼扑上去。 只见李长青手中那根树枝仿佛化作了一条灵蛇,眨眼将那二人手中大刀打落。 两人直接捂着血淋淋的手腕惨嚎倒地,也由此可见这枝条的厉害。 “太好了,原来姑爷果真是一位武林高手。” “该死,老子还不信了。” 另一旁打斗的双方全都瞧得清楚。 沈家的护卫张良几人全都满脸狂喜之色。 而另一方那狂刀虎早就是气的双眼喷火,手握大刀直接朝着李长青冲了过来。 “啊…!” 可随之在场所有人更加的震惊了。 因为他们看到,那狂刀虎就像是主动送上去的。 李长青手里的那根枝条,就那么晃了一下,狂刀虎一声惨嚎,捂着两个血淋淋的眼睛疼的倒在地上打起了滚儿。 “快跑啊。” 还剩下其他那些山贼小罗罗,一看李长青如此妖孽,早就是吓得撒腿就跑了。 “老爷说的没错,姑爷果然是一位武功高手。” 所有人全都高兴的跑过来,把那双目失明的狂刀虎用绳子绑了个结实。 “姑爷…姑爷咱们该上路了?” 看着他们的姑爷李长青站在那里愣愣的发呆,张良小心翼上前喊了几声。 “噢?我想问一下,你们家的那位小姐她长得丑不丑?如果我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李长青经过脑子里一番记忆画面的规整,这下他终于知道,他这是穿越了。 他此刻所在的这个世界类似于他前世那些古代,而且还是一个叫做大楚国的地方。 特别是让他了解到,这个世界武道横行,大小门派多不胜数。 更让他感到悲催的是。 自己所附身的这个身份,是一个微不足道,叫做长松派的大师兄。 因为太痴迷于闭关修炼,身为大弟子的他,门派都揭不开锅了,所有一切不管不问。 自己的那个师傅为了门派发展,直接像是嫁女儿一样。 最后以一千两的价格,把自己这个大弟子作为交易,入赘到了百里之外,紫云城一个家财万贯的沈家做上门女婿。 特别是生怕他不答应,那个无良的师傅还在他喝的茶水里面下了加倍的蒙汗药。 就是因为这蒙汗药有点儿过了量,原来的李长青已经嗝屁,他这个新的李长青也就趁机灵魂穿越附身了过来。 第2章 拜堂,不让碰的新娘 万岁爷昨晚上住在琼州宴。 今日一早又公然带了个舞姬在画舫上听曲儿。 这在之前,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这消息太过令人惊讶,没一会儿的功夫,万岁爷带着舞姬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万寿宫中,自然也是打听到了。 从昨日万岁爷没歇在乾清宫中开始,万寿宫的眼线就一直盯着琼州宴的方向。 只不过,琼州宴离的远,万岁爷身边又一直都是林安等人守着,只是知道万岁爷昨晚上一直都是在琼州宴住着,但是身边到底是谁在伺候着倒是查不出来。 倒是没想到,今日一大早,万岁爷就将人给公然的带上了画舫。 “你说万岁爷昨晚上看中了个舞姬?” 万寿宫中,太后娘娘俯身在长桌前抄写着佛经。说出这话的时候,可谓是头都不抬。 “哪个舞姬?”她拧着眉心轻皱了半晌,眉眼间满是不可置信。 自打在皇帝面前吃下大亏之后,就再也不相信皇帝了。 之前她作为万岁爷的嫡母,又贵为太后,万岁爷哪怕不是自己亲生,可是碍于这层关系在,万岁爷对她从来没有不恭敬过。 可是如今却是事事不同。 万岁爷的一举一动,太后都需要揣摩。 “哪个舞姬奴才倒是不知道。”小太监倒是弯着身子恭恭敬敬的回着。 “万岁爷一直护着,那舞姬用面纱遮住了脸,除了知道是昨晚上来给万岁爷献舞的舞姬之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小太监听了太后娘娘的吩咐,倒是乖觉的紧。 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将亲眼看见的一举一动说了出来。 “万岁爷昨晚就将人留了下来?”太后听了这话后这才抬起头。 “他不是疼那位昭妃疼的不行么?怎么会这么快开始宠爱新人了?”太后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低垂着,眼中带着几分讽刺。 胡嬷嬷见状开口:“太后娘娘可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哀家也察觉不出哪里不对劲。”太后轻垂着眸光,神色淡淡的道。 “只是哀家倒是不觉得有哪位舞姬能够让皇帝的心思从昭妃身上收回来。” 她并非不是没有见识过帝王宠爱嫔妃的样子。 只是这位在帝王的心中显然是不一样的。 太后还在犹豫,倒是胡嬷嬷道:“奴婢倒是打听了一下,倒是当真儿是有这号人。” “这舞姬是恒王府送来的,昨日在琼州宴上献舞,这才被万岁爷看中了。” “这么一说倒是当真儿有这号人了?”若是当真儿有这号人,倒是不用她们费劲折腾了。 “虽说不知这舞姬到底是哪个府中送上来的,但是只要不是昭妃娘娘就行了。”胡嬷嬷倒是垂着眼眸道:“如今宫中浩浩荡荡都在传这舞姬正与万岁爷一同游船。” “来传话的奴才说,万岁爷对这舞姬很是宠爱。” 这些话都是下头的传上的,但是对不对,又或者说分量有几分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暂且不知晓。 胡嬷嬷只是对着奴婢们的禀报来传话罢了。 太后低垂着眼眸思索着,许久之后她这才轻笑着,手指摩挲着大拇指上的佛珠:“爱家不管皇帝宠爱谁,又或者说是看中了谁。” “但是皇帝如今不在乾清宫,哀家要做的事倒是有了机会。” 胡嬷嬷听到太后娘娘说这话,也算是总算想了起来。 她眼眸跟着一亮:“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趁着万岁爷不在的这个机会,刚好让人去打听?” 太后紧闭着的眼眸颤抖着。 荣家落的如此的境地,都是万岁爷太过于不念旧情。 后宫中已经没有了荣家的人。 倘若自己再不出手,只怕日后荣家是要被架空了。 想到这里,太后摩挲着掌心的手腕顿住。 “你亲自去一趟。” 胡嬷嬷跟在身后,看着太后娘娘的脸色半晌,到底还是住了嘴。 她出了门,眼眸朝着乾清宫的方向张望去。 太后与荣家显然是要与万岁爷为敌了。 只是不知这乾清宫中到底掩藏着多大的秘密。 胡嬷嬷叹了口气,低下头朝着乾清宫中走去。 ****** 琼州宴 看戏? 沈芙不懂。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四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沈芙只觉得自己才是那场戏。 似有若无的目光都打在她身上,好像是想要透过她身上舞衣,看清楚她到底是谁。 沈芙坐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倒是万岁爷坐在沈芙身旁,满是悠闲自在的样子。 “万岁爷到底是要做什么?”沈芙等了许久后,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你别问。”箫煜朝着沈芙看了眼,语气中带着警告。 沈芙对着万 岁爷那眼神,到底还是没敢动。 没等多久,一群女子捧着乐器缓缓上前。 五六个乐姬们上前,朝着万岁爷屈膝行礼。 只是起身之时,目光不免的落在了万岁爷身边的沈芙身上。 虽说昨日是有舞姬前去献舞,但是可没听说万岁爷看中了谁啊。 那么,坐在万岁爷身边的女子又是谁? 谁这么好的运气,被万岁爷给看中了。 乐姬们不懂,可是看着坐在万岁爷身边的沈芙。 虽说一袭舞衣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长相。但是光从身段与露出的那双眼睛,这名女子必然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 可在万岁爷面前,众人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却也不敢多看。 目光在落在沈芙身上半晌之后这才转移开目光。 没一会儿,乐声开始响起。 沈芙听着那些琵琶声,可心中却是隐隐有些不耐烦。 她不知万岁爷到底是要做什么,神色不免的带上了几分烦躁。 抬手落在自己的面纱上,沈芙目光透露出几分烦躁。只是才刚刚动,一旁的万岁爷却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别动!”箫煜掌心收紧着,却是掐着沈芙的掌心。 漆黑的眼眸中含着几分警告:“明日这双腿可是不想下床了不成?” 万岁爷说着,眸光落在沈芙的双腿上,赤裸裸的带着几分警告。 沈芙被万岁爷的目光盯着,只觉得双腿一软。 本就泛酸的双腿此时更是一阵哆嗦。 沈芙脑海中下意识的就闪过昨晚上的画面,自己是如何被万岁爷抱在身上,任凭他为所欲为的。 “万岁爷……”沈芙眼眸之中下意识的带上了几分求饶。 箫煜看在眼中,眸中发出一丝笑意,他掌心落在沈芙的脑袋上,安抚性的摸了一把。 “这才乖。” "嗡"的一声,琴弦崩断的声响格外刺耳,刚刚还热闹的乐声顷刻间变得安静下来。 “奴婢该死。”片刻之后,捧着古琴的乐姬惨白着脸下跪求饶。 这时林安弯腰走了上前:“万岁爷,恒王求见。” 万岁爷抬起头,那双眼眸漆黑如墨,眼睫下垂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让人上来。” 话音落下,万岁爷转过身,一把拉住沈芙的手。 指腹摩挲着她的后背,他靠在沈芙面前似笑非笑的道:“好戏来了。” 第3章 采花大盗 “你别激动,我保证再不往前走靠近你就是。” 李长青后退了几步,看着这位沈家的大小姐,他想要了解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盖着红盖头的沈云溪听他的脚步后退,这下总算放心。 “沈大小姐,既然你不想成婚,那又为何还要跟我拜堂?”李长青看着她满脸不解。 “你以为我想,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怕再把我爹给气出个好歹来,这一切都是我爹强行为我安排的。”沈云溪无奈回答。 李长青皱起眉头,紧接着好像又想明白了什么。 他一想到这里属于古代封建社会,又是这沈家的大门大户。 正所谓应了那句儿女婚姻由父母做主,不用说沈云溪就是属于这种情况了。 本来就感觉这个婚姻太过于仓促,既然了解了对方也是被父母逼迫才与他成婚。 那他李长青也不会做强迫别人的事情,更何况如此婚姻大事,好不容易又活一回,感觉应该找一个两情相悦的才是正理。 “唉!原来你我都是一样,被长辈强行成婚,纵有不情愿也难以违背!”李长青摇头苦叹。 “莫非你?你也是被你的师傅强迫的不成?” 沈云溪之前,她的父亲沈大富自然都已告诉她,有关于李长青是武林中人,长松派弟子的身份。 听李长青唉声叹气这么一说,红盖头下面的沈云溪,那张精致的小脸儿也是惊讶了。 “我的情况比你还惨,我是被我师傅在我喝的茶水中灌了蒙汗药,然后就让你们沈家的人把我用花轿抬过来了。” “好了,既然你不同意这门婚事,那我去跟你的父亲沈员外好好的谈谈,等我以后有了钱,在把那一千两银子还回来就是了。”李长青说着直接就要迈开步子走出去。 “不行,你快站住,如果你去向我爹退这门婚事的话,那他一定会以为是我的主意,你不能去。” 哪知沈云溪听他这么一说,着急的自己把红盖头拿了下来,赶紧跑上前拉住他的胳膊。 李长青下意识转过头,看到沈云溪那张美丽脱俗,精致动人的小脸儿,直接呆住了。 沈云溪也是这才看到李长青,那张剑眉朗目英俊的脸庞,直看的她脸都红了。 李长青叹了口气,姑娘虽美,可是人家压根儿就不想跟他成婚。 “你放心好了,既然你不想跟我成婚,我李长青也绝不会勉强,我去亲自跟你的父亲说明此事,就说是我的意思。” 这次李长青一脸的坚决,说着又要开门走出去。 “你不能去。” 哪知后面的沈云溪又是赶紧拽住他。 沈云溪接下来告诉他,之前因为她不想成婚这件事情,还把她的父亲给气出了一场大病,生怕把这件事情闹大了再给气出个好歹来。 “沈大小姐,你又不愿与我成婚,还不想让我去向你父亲解除这场婚事,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李长青皱着眉头看着她。 “我能看出来你不是个坏人,我想出了一个办法,只要你能答应,我就把我爹珍藏的那本神功秘籍偷出来给你看。” “神宫秘籍?”李长青满脸疑惑,这下还真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了。 接下来通过沈云溪一番了解。 她的父亲沈大富因为多年经商,不知道多少人早就觊觎他们家的财富,很多次差点儿丢了性命。 所以沈大富更加知道了拥有武功的重要性。 因此沈大富这些年除了做生意赚钱,另外就是搜罗全天下各种珍贵的武功秘籍。 特别是沈大富还告诉过她这个女儿,沈大副在前一段时间,机缘之下得到了一本绝世的神功秘籍。 只可惜此神功秘籍没有天赋之人修炼不得,难以悟透其中的奥秘。 所以沈大富想要找一个武林中人,自小就有练武天赋的女婿,等以后处好了关系,准备把那套神功秘籍拿出来让自家女婿修炼,保护他们沈家。 李长青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大富非要找一个武林中人做女婿了。 二人经过一番商议决定。 如同沈云溪想出的法子所说。 他们在外人面前假装是一对夫妻,先把沈云溪的父亲给稳住了。 主要也是李长青此时,处于这武功高手遍地走的世界,如果真像沈云溪所说,他们家真的有一本神功秘籍。 那么到时候只要让他修炼了,不说能做到天下第一,最起码以后在这个世界也算是拥有了自保的能力。 一切商议妥当,沈云溪躺在床沿上早就睡了过去,同时还不忘手里死死的握着那把匕首,生怕李长青冲过来把她给怎么样了。 李长青盘坐在地上,这才终于有时间归拢着脑子里所有的记忆。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蒙汗药的缘故,记忆画面零零散散。 自己所附身的这个身体,紫云城百里之外一个小门派长松派。 长宗派掌门白松,也就是他的师傅。 从小被白松捡回门派养大,成为了第一个徒弟。 在他下面还有几个师妹师弟,具体的他的脑子也就记不太清楚了。 可是还好让他感到高兴的是,在他脑子里那一套剑法,每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熟练清晰。 而且还感受着在他的丹田之处那一大团内气,也由此可见这副身体从小练功是多么的努力。 只是最后让他感到失望的,貌似他这个穿越者,根本没发现什么系统老爷爷之类,看来以后在这个世界,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随着夜色渐深。 在沈家大宅外面,突然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窜了进来。 “听说这沈家的那位大小姐长得极美,嘿嘿,今天晚上老子就做新郎。” 正在房中打坐的李长青,突然好像听到外面的什么动静。 他的直觉告诉他,来人绝对是一个轻功了得的高手。 李长青把墙上挂着的镇宅宝剑抓在手里,然后悄无声息打开房门,跃上了屋顶隐藏起来。 只见那黑衣人几个窜动之间,正朝着李长青跟沈云溪的房门而来。 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根迷烟吹管,准备透过窗户往屋里放迷烟。 “大胆。” 房顶上的李长青手握宝剑直接冲了下来。 那黑衣人这才发现头上有动静,还真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猛然一个闪身迅速躲开。 此人的轻功果然了得,左闪右挪之间速度快的惊人。 李长青丹田内气灌输双腿全力对决,总算是其中一剑划破了他的肩膀。 “好神速的剑法,小子,今天老子活剥了你。” 黑衣人双手腰部一抹,两手各自多出一把弯刀,眼神凶狠朝着李长青窜了过去。 李长青手中宝剑速度快的只看到残影,接下来几十个回合之间,那黑衣人身上又多出了几道伤痕。 “你小子到底是何身份,想不到这沈家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坐镇。” 黑衣人越打越是吃惊,感觉不是此人的对手,虚晃两招闪身就要逃跑。 第4章 家庭成员;帮派挑衅 李长青又怎会给他逃跑的机会,早已经提前有所预防。 只见他手中多出了一把石子,强大的内力灌输掌心甩出去。 接着只听一声惨嚎,那黑衣人猛然倒地。 李长青知道这家伙轻功了得,二话没说窜上去刺穿了他的脚踝骨,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沈家大宅。 他下意识想到了什么,直接在那黑衣人的身上搜刮了起来。 果然,两本武功秘籍,另外还有几张银票,全部都塞进自己的腰包。 至于其他那些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他才懒得去看。 “该死,张良,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有贼人闯入都还不知道,如果不是有我的贤婿在此,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后果出来。” 所有人听到声音全都从房间跑出来看个究竟。 就连房间里睡着的沈云溪也是被惊醒,这才发现家中招了贼人闯入。 特别是沈大富,早就是对着张良几个护卫破口大骂。 “那个,岳父大人你先消消气,这人的轻功实在了得,就连我也是靠近了才发现,张护卫他们本就是有伤在身,还是莫要怪罪他们了吧。” 李长青想到了之前那些山贼,张良几人为了救他拼死拼杀,赶紧走过来为他们解围。 “嗯,既然我家贤婿都如此说了,那这件事情就先算了,哼,你们还不赶快谢谢姑爷为你们说情。” 沈大富对自家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面对着李长青笑出了褶子,又变脸愤怒看着张良几人。 张良还有其他几名护卫,也都是上前满脸感激。 “太好了老爷,想不到此人正是官府重金捉拿的那个采花大盗花三笑,多少人为了悬赏想要抓住他而不得,今天却是栽在了姑爷手里了,姑爷果真是武功盖世。” “哈哈哈,好女婿,张良,把这家伙捆结实了送去县衙,老爷我要亲自去领赏。” 今天白天把那个狂刀虎送去了衙门已经有了赏金领回来,想不到这下又抓住了采花大盗花三笑。 这家伙可是比那山贼重量级高的多了。 沈大富自然也是为了炫耀自家女婿,亲自压着这采花大盗去了衙门那边见县太爷。 “刚才多亏了有你了,你没有受伤吧?” 二人返回新房,沈云溪脸露担心之色看着他。 “我没事。”李长青笑了笑摇头。 然后从怀中拿出了那两本武功秘籍,一本《快风双刀》,另一本轻身功法《飞云腿》。 瞧着李长青很认真痴迷的翻看着那两本武功秘籍,另一旁的沈云溪时不时扭头看上他一眼,很显然经过刚才的那件事情,也早就没了睡意。 李长青对于那套双刀功法兴趣不大,可是这飞云腿越看越让他满意。 特别是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情况。 随着这两门功法看在眼中,他感觉每一招一式,包括每一个动作,就仿佛自己练过千遍万遍,是那么的熟悉。 可他绝对敢保证,今天是头一次看到这两本功法秘籍,甚至恨不得现在就马上演练一番的冲动。 天色渐亮。 “哈哈贤婿来来来,现在这个屋里全都是咱们自家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在沈云溪的带领下,李长青二人来到了一个大厅。 沈大富也可能是因为昨晚上把那采花大盗交给了县太爷,被县太爷夸奖领了赏金。 再加上有了这么一个好女婿入赘到他沈家,一大早上显得非常的高兴,亲自给李长青介绍了起来。 房间除了沈大富还有他跟沈云溪之外。 首先坐着六名雍容妖娆的美艳少妇。 特别是在她们每个人的身旁,年龄大小不等的小姑娘,全都是睁大了忽闪忽闪的眼睛满脸好奇看着他。 经过介绍之后,李长青羡慕了。 原来这六个美艳少妇,全都是他沈大富的小妾。 那六个小女孩儿分别是他们各自的女儿,也就是沈云溪同父异母的六个妹妹。 只是让他感到疑惑,没有见到沈云溪的亲生母亲之时,沈大富叹了口气,满脸的哀伤思念。 沈云溪的亲生母亲早已经在三年前,因为一场重病去世了。 接下来李长青这位新姑爷,从沈大富这位老丈人开始,包括六个姨娘挨个儿的敬茶。 特别是自家这位姑爷昨晚上制服了那采花大盗,几个小妾也都是佩服自家老爷的眼光,全都是对这位女婿姑爷非常的满意。 “不好了老爷,出大事了,咱们沈家在河东大街的那个酒楼,被黑狼帮的人给砸了。” 一家人欢声笑语刚用过早餐,外面的管家急匆匆跑过来说明了来意。 沈大富满脸大怒,直接拍案而起,二话没说带着张良几个护卫向着河东酒楼那边赶过去。 “不行,我也要去看看。” 沈云溪这两年也早已经在父亲的带领下掌管了一些家族的生意。 她感觉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担心自家父亲安危,也是后面跟上去。 李长青本想着躺平生活,可很显然不会如愿了。 一个是名义上的老丈人,还有一个是老婆,哪怕两人只是逢场作戏,可他此刻又哪里还能坐得住,也是赶紧跟过去看个究竟。 “可恶,你们黑狼帮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们以为我沈大富怕了你们不成。” “嘿嘿,沈大老爷,我们没别的什么意思,就是感觉你们沈家的这个酒楼,影响到我们黑狼帮的生意了,看不顺眼而已。” “爹,你没事吧爹。” 当李长青沈云熙二人来到此处。 张良护卫几人本来就是有伤在身,战力削减,此刻早已经被打的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特别是整个酒楼的桌椅板凳包括所有门窗,早已经被砸的稀巴烂。 沈大富脸色阴沉无比,对视着面前那个嚣张不可一世的男子,在那人身后另外还有几个打手。 “女儿,你跟过来做什么,这里的事情由爹来处置,快回家。” 看着自家女儿跑过来,沈大富皱起了眉头,不想让她一个姑娘家掺和这件事情来。 “啧啧啧,都说沈老爷家里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千金女儿,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如果能让野狼爷爷我摸两下的话,嘿嘿!” 那黑狼帮几人,此刻一双双色眯眯的眼睛早就是看着沈云溪发起呆来。 嗖嗖嗖…啪啪啪…! 那些人还在发愣之际,突然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窜出去,黑狼帮几人全都捂着红肿的脸倒地。 “几只恶狗满嘴的不干不净在这里叫嚣狂吠,该打。”李长青没有任何表情看着他们几个。 “哪里来的臭小子,你竟然打野狼爷爷,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只见那野狼眼神凶狠,双手触地猛然窜起,狠狠一个鞭腿朝着李长青甩过来。 “小心!” 眼看那腿就要抽在李长青脸上,站在另一旁的沈云溪当场吓得花容失色。 第5章 沈云溪被抓 李长青眨眼一个晃身来到那野狼身后。 “野狼大哥快躲开。” 还没等其他几人说出口,那野狼整个人直接从酒楼大门倒飞了出去,最后狠狠的砸在地上。 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群瞧得清楚,一个个全都傻眼了。 “该死的王八蛋,全都给老子一起上,狠狠的揍死他。” 当野狼想要再次起身,下意识疼的龇牙咧嘴。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几根肋骨都已经断了,满脸愤怒朝着其他人大喊让他们冲过去。 就连野狼都不是李长青的对手,更别说其他那几个小罗罗。 李长青继续使用飞云腿,三两个闪身之间就把那几个家伙给打倒踹了出去。 “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咱们没完。” 看李长青这么厉害,那几人早就是害怕的要死,抬着野狼二话没说就跑了。 那野狼最后还不忘丢下一句狠话,李长青也只是撇了撇嘴。 几人返回沈家。 “贤婿,这些全都是那有关于黑狼帮的信息资料,哼,那黑狼帮也只不过是新崛起的一个势力小帮派,他们看咱们沈家河东那个酒楼风水好,所以一直都想买断改成他们的赌场。” “也正是因为我没有答应,所以最近一段时间那黑狼帮,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烦,还好今天有贤婿你打退了他们。” 沈大富对李长青说着有关于那黑狼帮的事情。 李长青一边听着,翻看着桌上黑狼帮的资料。 “岳父大人,如果按照这上面所说,那黑狼帮的帮主黑狼,不过也就是才达到脆体大圆满,以岳父大人你在这紫云城多年的根基打拼,此人不该与你作对才是,除非,他另外还有后台。” 看着有关于黑狼帮的所有资料,李长青经过一番分析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沈大富一脸的惊讶,对这个女婿还真是另眼相看了。 “贤婿你说的一点不错,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查之后,那黑狼的确有后台,他正是那金刀门门主,金无命的小舅子。” 沈大富说着,又拿出了另一份资料出来,正是有关于那金刀门的信息。 接下来随着李长青继续翻看,不由得让他眉头紧皱起来,他感觉这件事情还真是没那么简单能解决的了。 黑狼帮。 “帮主,你可要为属下报仇啊。” “哼,区区一个沈家的上门女婿,敢打我黑狼帮的人,野狼你放心好了,这个仇本帮主一定会为你报回来的。” 坐在帮主位置,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看着躺在担架上受伤的野狼,早就是双眼暴怒。 “多谢帮主,帮主,您不是让属下暗地里找一些非常漂亮的女子吗,嘿嘿,今天见了那沈大富的女儿,那可绝对是仙女下凡也不为过了啊!” “噢,此话当真,好,既然那沈大富敢欺负到本帮主的头上来,那么,我就把他的那个女儿抓过来,然后,嘿嘿。” 坐在帮主位置的那黑狼一听,那双淫邪的目光早就是脑子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歪主意了。 再说此时的李长青, 正一个人在沈家后院,手中挥舞着脑子里那一套剑法。 特别是在通过那一套轻身功法飞云腿,整个人速度快的化作残影飞来窜去。 嗖…砰…! 随着最后一剑剑气而出,将近十米开外的一块大石当场被那一道剑气给劈的粉碎。 “小丫头,还是快出来吧。”李长青朝着远处一个角落望过去说道。 “姐夫,你好厉害啊!” 随着李长青话落,从假山后面走出来一个十四五岁,显得俏皮可爱灵动的小姑娘。 这小丫头正是沈云溪的二妹沈月溪。 “姐夫,你能不能教我武功,我也想学你刚才的那一招。” 沈月溪没有任何生疏,上前就很熟络的喊着姐夫。 “小丫头,学武功很辛苦的,你们姑娘家家的应该学习刺绣之类的才对。”李长青看着她笑着说道。 “哼,姐夫你怎么跟我爹一样,谁说姑娘家就非得学什么刺绣了,女子学武功的也多着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大楚国有一名女剑圣,她就是武玲珑。”沈月溪很不服气的撅着嘴说道。 “额,小丫头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不会吧姐夫,你还是武林中人呢,难道都不知道咱们大楚国的女剑圣大人吗?”沈月溪一脸的怀疑看着他。 李长青尴尬了,他才穿过来几天,脑子里那些记忆零零散散也不健全,他还真不知道大楚国有一位叫做武玲珑女剑圣的存在。 “哎呀姐夫,就算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啦,总之我求求你了,你就教我练武功吧。”沈月溪这次直接抓着他的胳膊哀求起来。 “教你武功这个倒是简单,只要岳父大人他同意,我保证教你就是?” “哼,坏姐夫,要是爹爹他答应我还来求你干嘛呀。” 哪只沈月溪眼珠子狠狠的一瞪,最后气呼呼的就跑走了。 李长青苦笑,想不到这刚跟二姨子见面就把人给气跑了,这以后还要怎么相处。 “好了女儿,九楼这边就不用你管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嗯,好的爹,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儿回家别太累着了。” 经过一下午的修整,被砸烂的酒楼总算是又恢复原样,明天不影响照常开张。 沈云溪对着自家父亲说了一声,然后走出酒楼上了一辆马车,朝着家中赶回去。 当马车行驶到一个人数稀少的道路位置。 突然从一旁冲出来几个黑衣人。 “你们想要做什么,这里面做的可是我们沈家的大小姐。” “快速速把人带走。” 几个黑衣人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车厢里的沈云溪快速塞进了一个大口袋,然后转眼没了人影,只留下了丫鬟还有车夫大喊着救命。 “不好了姑爷,大小姐她被人给抓走了。” 正在练剑的李长青突然听到了这个消息,瞬间大惊失色。 另一边酒楼那边的沈大富,同样知道了女儿被人掳走的事情,拼了命的让张良几人四处寻找。 刚才张良几个护卫都在酒楼帮忙。 大白天谁又会想到,竟然有歹人出现把自家小姐掳走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也没有什么护卫跟随,才让那些黑衣人钻了空子。 “你可知道那黑狼帮所在,快带我去。” “我知道,姑爷,莫非你的意思是?” “少废话,快带我去。” 李长青思来想去,最后直接想到了那黑狼帮。 来到大街上正好碰到正在寻找沈云溪的张良,赶紧让他带着去黑狼帮救人。 第6章 相公快来救我;金刀门 7「你…」沈知意被凶了一下,快要哭出来。 「你什么意思啊,凭什么对我这么凶,我辛辛苦苦给你生孩子还有错了。 」说到这,她抽噎着。 「要不是她我至于皮肤松垮老的这么快吗,你看看我,你再看看你!哪还有一点之前的样子。 罪魁祸首都是她啊!都是这个小贱人。 」女儿闻言浑身止不住颤抖,小手稚嫩的握住我的衣领。 「你不会说话就滚!」「周鹤之,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地步!」「你才那么大天天搞雌竞那一套有意思吗,能有多大病就是被热水烫了呗!我小时候天天割猪草浑身是血也没这么娇气!」她说个不停,甚至先发制人的委屈。 我再也忍不了,接了一杯温水泼到她脸上。 「啊!」「疼,疼死我了!你疯了吗。 」「疼吗。 」我嗤笑了一声。 「这杯水,我凉了半天了。 你泼圆圆脸上的是刚烧开的吧。 」她这才如梦方醒,头发湿答答的趴在脸上,有些懵。 「我说了我没泼她!是她自己不小心碰到的!」「你们就是装成这样,周旭阳,你怎么和以前一点不一样。 每天都想法设法不让我工作,难道我要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吗!」「我是个人,我有梦想!」她越说越激动。 女儿床头的机器屏幕波浪线骤然波动,她在我怀里急促的呼吸,瞪大了双眼却又突然闭上。 护士匆匆跑过来把她从我怀里拽走。 救救我的女儿。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浑身都没了力气,窗边的冷风吹得我汗津津的,腿肚子发软发麻。 大概是母女连心。 沈知意再一次怔住了。 她捂着胸口,又急忙死死拽住女儿的病车,却被我钳住甩到旁边。 「到现在你还是觉得女儿装病吗。 」「你自己清楚你昨天到底为什么这么做,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三次!」「需要我猜猜你有什么事能忙成这样,一个电话都接不了。 」「我…」「我也不想的。 」「我就是跟她闹着玩的,我也没想到会伤害到她!我以为她会躲的。 」她嗫嚅着后退。 「我以为她还是装,我真不知道这次是真的。 」这次是真的!想到这,我再一次崩溃了。 8女儿非常黏着沈知意。 大概是女孩的天性就是爱妈妈,她小时候和我不是很亲,总叫着找妈妈。 沈知意早些年身体不好,但她一直想要个孩子,我大学学的医科,后来转了中医给她调理身体。 孩子的到来是我们意想不到却又期待已久的。 那段时间,我们真的很快乐。 房间里被我们布满了各种玩具和贴纸,都在欢迎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直到她在生产前一周对我说:「要不然把孩子流了吧,我有点害怕。 」不安的种子也许在那时就埋下了。 我当时只顾着安慰她,全然忽略了她说这些话的原因。 其实她也没错。 她只是,太爱自己了。 比起我想要属于自己的孩子,女儿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太晚了。 女儿生出来并不顺利,我当年的心和现在也没什么差别,紧张的要死。 我多么希望在里面度鬼门关的是我而不是她沈知意。 圆圆是在半夜出生的。 护士急匆匆的出来说女儿不会说话,怎么打也不哭。 我慌的求佛拜神,跪在她面前求她救救女儿。 直到他们母女两个一起被推出来,我看着这一大一小站都站不住,流了满脸的泪。 那时,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给沈知意订了最好的月子中心,盼着她身体早点好起来。 她醒来就像变了个人,恶狠狠地盯着我:「你有多少钱去烧,等她长大了就更费钱了,为什么要给她生下来!」我知道她生病了。 产后抑郁。 女儿讲话晚,说起话磕磕巴巴,但她第一个学会的词就是妈妈。 沈知意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抱着她哄两句,但大多时候她都会怪圆圆太吵,不如别人家孩子机灵。 第一次争吵是我不让她去工作。 她说我自私,要折断她的翅膀,她觉得自己是一只被囚禁的鸟雀。 可我只是希望她养好身体,仅此而已。 我们两个在一起不超过一个小时就能吵起来,为了女儿的心理健康,我和沈知意认真谈了谈。 她要做,就去做吧。 沈知意工作找的很顺利,她说她刚醒就联系了公司,对方指名道姓要她。 她工作的单位我知道,为了让她工作轻松点,我没少给她上司送礼。 那个上司很年轻,大学毕业没多久就空降集团,我做梦也没想到他们会谈情,论年纪,沈知意当她小妈也不足为过。 也许当时他们已经搞到一起了,而我像个孙子在给我带了绿帽子那人面前点头哈腰。 我怎么能不恨。 后来沈知意工作越来越忙,忙到很晚才能回家,我心疼她的付出,辞了工作每天给她颠倒药膳,陪着女儿。 我还记得女儿三岁的生日。 圆圆想给沈知意一个惊喜,她已经筹划了一个多月了。 沈知意又说没时间陪她,她年年都没时间。 圆圆问我:「爸爸,我可以装病吗,别的小朋友只要饿了爸爸妈妈都会出现,我要是生病了妈妈是不是就会回家。 」也怪我,我同意了。 沈知意确实回家了。 她也生气了。 她一把将我刚做好的饭菜摔倒地上。 「你们怎么这么自私!女儿的生日妈妈的受难日你不知道吗。 」她又疾步走到女儿身边,死死掐住她的脸:「撒谎精!」其实女儿只撒过一次谎。 沈知意记了半辈子。 9「旭阳…旭阳?」「我去看看周鹤之…我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思绪回转,我开口:「你最好期待她没事。 」「不然,我和你不死不休。 」说完这句话,我就冲去了抢救室门口。 我让圆圆学会说话废了很长时间,而现在,她学会了。 她也开不了口了。 女儿抢救了两个小时,我就跪了两个小时。 医生说女儿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在医院呆了十多天,牙也不刷脸也不洗的守在女儿身边。 沈知意这个时候不嫌我恶心了,天天想法设法给我喂饭。 迟来的深情有用吗。 真贱。 「旭阳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等鹤之醒了我肯定好好对她。 」我突然觉得很累。 我和沈知意从恋爱到现在整整15年。 对她,我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 就连现在,我依旧没有和她争论谁对谁错的念头。 毕竟,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我只有一个诉求就是离婚。 」我拜托了做律师的朋友拟草了一份离婚协议,哪怕是净身出户也无所谓。 我只要我的女儿。 「你不能这样,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你要让所有人都笑话咱们家吗!我们是一个家,旭阳,我们的相互理解。 」「你说得对。 」沈知意听见我这句话面带喜色。 「孩子需要的是妈妈。 」「不是害人凶手。 」10沈知意辞了工作。 她和我一样,没日没夜守在女儿身边。 但我清楚,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 她把手机递给我:「你当时不是想看我手机里有什么吗?现在你看吧。 」「说这些还有用吗?」如果说当时我恨不得杀了这对奸夫、荡妇,那么现在我只希望多做点善事,替女儿祈福。 「你别这样,旭阳,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那么相信我连躲都没躲!」事到如今,她还是不愿意说真话。 看我没有理她,她着急的把屏幕划开,直往我眼睛面前杵着。 蜘蛛软件不见了。 也许她,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是做错的。 手机响了几下,她那位上司主动给我发了短信。 「哥们,这你不地道了吧,自己无能,还不让女人出去工作啊,怎么还搞大男子主义那一套?怕抢了你的家庭地位?」配图是他们两个贴在一起,手中还拿着一份企划书。 沈知意穿着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嘴唇红肿,放大甚至能看见牙印。 真是两位精英人士啊。 「旭阳,周旭阳,你在干什么呢?都这种时候了,你玩什么手机不能跟我好好谈的吗?」好好谈。 我曾经你无数次想和沈知意好好谈谈,她永远忙着工作,永远说没时间。 我抬头,笑了笑。 「想看看是谁给我发的消息吗?」11沈知意徒劳张着嘴,连站都站不稳。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我们只是关系很好,他很欣赏我的才华不忍心让我一直在家呆着而已。 」「他确实是你的伯乐,能在你坐月子的时候让你出去和他工作,喝酒,应酬,甚至欣赏的把你往床上带,你们工作挺繁忙啊,白天当秘书,晚上当床伴。 」女儿住院期间,我抽空回了一趟家,拿了一些玩具,想着女儿好起来哄她。 顺便,我也收拾了行李能在离婚后提包就走。 柜子打开空落落的,我的衣服只占了两三件,剩下的都是我买给她的,裙子崭新,她一次都没在我面前穿过。 我记得她年轻的时候说,以后有钱了就要买各种各样的小花裙子穿在身上,女儿像她,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 后来我挣钱给沈知意买了。 她又说,都是些华丽而不实用的东西,不如钱来着实在。 我翻着裙子,一个小盒子应声落在地上。 是盒崭新的套子。 它明晃晃的告诉我,我的老婆因为和别的男人开房成功又怕被发现,对亲女儿痛下杀手。 我爸妈来的猝不及防,身后跟着沈知意的爸妈。 她妈一看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当即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这是做什么?夫妻间哪有说不出的理,怎么,是觉得我们沈家没人了吗?这么对她!」我妈懵了,把我护到身后不甘示弱。 「还不问清事情原委,你就打孩子!圆圆还躺在床上呢,你女儿是孩子,我儿子就不是了吗?」我觉得我妈这话说的特别有道理,所以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女儿是你的宝贝,我的女儿也是。 」沈知意不敢辩解,只是柔柔的握着我妈的胳膊。 「妈,你帮帮我,我不想和他离婚。 我,我爱旭阳啊。 」我爸没说话,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们能不约而同来这背后少不了沈知意的意思。 「囡囡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住院了?你们俩这孩子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还是他妈拍了一下大腿,一群人目光又往床上瞅去。 女儿眼眸紧闭,不带一丝生机。 这一刻,病房沉寂了。 「这就是我要离婚的原因。 」我把那叠已经快要翻烂的纸轻轻的递给她们,那是女儿的验伤报告。 一沓轻纸,载着我女儿的未来。 我还是给沈知意留了点脸,没把所有的事情都捅出来。 沈知意在看见的一瞬间像是受了炮烙似的收手,脸色灰黑,也不敢去拿。 「你…你什么时候?」第一个看到验伤报告的是她妈。 她快速的翻看着每一页,浑身颤颤巍巍的直打晃。 「相识一场,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 要么离婚,要么开庭。 」12「剩下的还需要我多说吗?」沈知意她爸妈近乎是人手一次往她脸上扇去,带着狠意。 「那是你亲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我蹙着眉,挥了挥手。 「不需要在我这演戏。 」爸妈连赶带骂给他们轰出去,末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呜呜的哭着。 我看着烦,心里更烦,干脆让他们在这看着我出去一趟。 那位上司叫陈晨,一上午给我打了七八个电话约我出去见面。 对方从头发丝到鞋边一丝不苟,难怪沈知意喜欢。 「我来是想说句对不起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倒在头顶,惺惺作势的样子宛若一个滑稽的小丑。 真是深情啊。 「哥们,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和沈知意离婚。 」看我没有反应,他又自顾自的絮絮叨叨。 他之前叛逆就知道打游戏,加了不少网友,沈知意也是其中之一。 「别人都瞧不起我们,就她愿意跟我讲话,她鼓励我好好学习,她说没有绝对错的小孩。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她是我的妈妈该多好。 」我笑了笑递给他一张纸。 「所以你和你妈上床了?」他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还是强压着怒意开口。 「后来我真听了她的话,成了一个三好学生,考上了大学又顺利进入公司,我想我终于有能力和她在一起了。 」「可她跟我说,她要结婚了。 」沈知意确实很爱我,爱到整个空间都是我的照片,所以,我从来不相信这样的女孩会背着我寻一时之欢。 她把所有的密码都设成我的生日,我也从来不看她的手机。 她说:爱,就是信任。 圆圆出生的那天我们都发了朋友圈炫耀,银行卡突然多了十万块钱。 我以为是电信诈骗,连忙去了银行,得到的结果却是对方确实是要打进这张卡的,但选择姓名保密。 我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 既如此,这十万块钱我也存在了另一张卡里就等着什么时候见到有缘人还给他。 所以,这卡我一直随身携带。 我从兜里掏出这张卡扔在桌子上。 「清了。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从来不相信一个做小三的会这么善良的劝别人家庭和睦,尤其是一个比你年轻,比你好看的小三。 陈晨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咬着牙关迟迟不出声。 末了化作一句。 「沈知意一直爱的都是你。 」13「我一直认为我比你更懂她,我知道她内心想要的是什么。 」不管他说的有多纯爱,骨子里也肮脏透了。 「直到她昨天把我拉黑,她说她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情就是认识我。 那只是一个意外,她只是喜欢一点刺激而已。 」我猛地一愣,近乎控制不住暴虐的情愫。 「她的爱就是伤害吗!是不是所有事情披着爱的名义都可以无罪赦免?」「破烂和垃圾桶,你喜欢赶紧让她和我离婚。 」手机震了几下,沈知意问我在哪。 我才发现我已经在陈晨身上浪费了一个多小时。 「以后别来打扰我了。 」出门那瞬间他匆忙叫住我,大喊:很典的一句话。 「你孩子只是受点皮肉之苦,我可是失去了支撑我前进的动力啊。 」抬头,沈知意差点撞进我怀里。 我连忙侧身看她摔在地上,连扶她都让我觉得脏了手。 「谁让你来找旭阳的,谁让你来找我们的?你怎么那么贱!」「知意,我都是为了你!」「你看看我,只有我还是爱你的!」天色阴沉沉的,身后两个人不住嘶喊。 14眼看着离婚无望,我让朋友直接选择上诉。 协商不了的事让法律来做。 这期间沈知意千求万求才和我有机会见了一面。 她瘦的厉害,眼眶向里凹陷。 「周旭阳,你好狠的心。 」她红了眼睑,不住抽泣,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拿出手机忘了一段音频,赫然是我当时骂她和陈晨一个破烂一个垃圾桶。 「如果你是来说这个的,那就没有必要了,毕竟论狠心,我远远不如你。 」她抹了一把眼泪几经梗塞。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原谅我?」「原谅你很简单啊,你们过的不好,我就原谅你了。 」沈知意定在了那里,像是在发呆,眼睛虚无的盯着病房里。 可惜我挡的严严实实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好,我会如你所愿的。 」「旭阳,你一定要好好的,带着女儿好好的活着。 」大概过了五六天,中海集团总监猥亵女员工的消息就上了地方热搜。 女员工放出了很多视频。 比如集团总监当年是一个小混混,失手捅伤了人以后畏罪潜逃,他抢钱,霸凌同学,无恶不作。 他靠着打游戏进行网络诈骗,前前后后不下有十个女生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但在他高中的时间突然转了性子认真学习。 算算日子。 其实他比我更早认识沈知意。 不少网友说他也是从良了,对比之前的劣迹斑斑,现在只祸害了一个女员工。 沈知意的视频很巧妙,没有暴露她一点儿,镜头里陈晨像一只发情的狗,粗重的喘息。 更可笑的是,这位总监之前还因为颜值被广大网友叫做素人老公。 沈知意给我打了第二个电话。 「对不起,但,旭阳,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沈知意,其实从头到尾我怪的都是你,而不是他。 该付出代价的是你。 」「你真的不需要再跟我道歉了,毕竟我从头到尾就没有选择过原谅你。 」我向来认为,比起小三,更可恨的不应该是那种明知道自己有家庭,还在外沾花惹草的乐色。 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永远是个贱人。 对不起有什么用。 你应该和我一样痛苦才对。 15拿到离婚协议书的那天,圆圆竟然醒了!我激动的无与伦比,和我一样高兴的还有一直看护着圆圆的护士姐姐。 她叫林茵晴,是新来的实习生,毫不夸张的说,女儿能这么早醒来,和她天天24小时陪在女儿身边,帮她按摩,和她讲话脱不了干系。 圆圆求生的意识很强,尽管过程很艰难,她还是努力着开口。 我推开病房,看见的就是这温馨的一幕。 林茵晴抱着女儿,阳光照着她的发丝,美好的不似凡尘。 两个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瞅着我,一个比一个漂亮。 「哥,你来啦。 」「圆圆乖,叫爸爸。 」「拔…叭。 」尽管女儿的吐字依旧不清晰,尽管这两个字费了她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在她看我的一瞬间,我泪如雨下。 我的女儿,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女儿醒来后就失忆了,她不记得关于沈知意的一切。 医生说她受了刺激,选择性忘掉所有让人伤心的事。 所以,她一点沈知意的记忆也没有。 圆圆问起我关于妈妈的时候我也没有瞒着她,只是选择性忽略了她对圆圆做的那些坏事。 我的宝贝应该无忧无虑的成长。 但她同样要接受这个世界的残酷。 我妈开始逼着我去相亲,每天给我介绍了五六个女生。 更是带着我去好好拾掇了一番,一米八的大哥,我本来也不胖,这样打扮的像个翩翩贵公子。 因为要养圆圆,我早早拾起了之前的工作,对方得知我回药所传承中医带了一大堆人欢迎。 其实我根本不像沈知意说的那么没用。 男儿志在四方,我从来就不差,只不过当时我觉得我们是一个家,我应该多忍让一些。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有林茵晴闷闷不乐。 「哥,你真不记得我了?」这是她今天八百次旁敲侧击的问,女儿眨巴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不难看出里面揶揄的笑意。 「我真的认识你吗以前。 」她叹了一口气幽幽说:「当年你作为优秀毕业生回学校,我是那个给你献花的学生。 」我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考虑考虑她,但她年纪太小了,我哪里好辣手摧花。 听说陈晨被当年霸凌的人找上,进了监狱。 对方现在混的很好,硬是给他下了不少绊子。 他倒是硬气,一点没供出沈知意,外面风浪一波接一波的,他全部照收。 林茵晴嘴里总是说很多我听不懂的话,一问她就是有代沟。 可看着女儿咯咯咯的笑着不停,我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壳。 合计我三十多岁的人理解能力不如一个四岁的小孩。 女儿五岁生日那天正式出院,我和林茵晴也确定了关系。 双喜临门。 我爸妈跑去了沈知意家楼下天天放鞭炮,说要去去晦气。 说起来,我们能在一起这多亏女儿天天碎碎念念要让林茵晴当她妈妈。 最近世道不太平。 小区门外有一个疯子,天天鬼鬼祟祟的盯着道口,嘴里一直喊着孩子。 我记得这件事,特意抱紧了圆圆。 林茵晴就在我们身后,提着瓜果蔬菜。 阳光拉的我们影子很长,三个人,平凡而又幸福。 那个疯子还是跑了过来,动作极快,圆圆立刻缩进我的衣衫。 她年纪小,好奇心又重,盯着来人,想了半天才发现是老熟人。 「妈妈说辜负真心的人就是贱。 」「阿姨,你是个贱人吗?」16我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我告诉女儿:「爱人先爱己。 」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包括爸爸妈妈。 第7章 家族客卿;情敌挑衅 “二姐,我听爹说过偷看别人练武是不对的,万一让姐夫发现了怎么办。” “害怕你就回去好了,偷看咱家姐夫练剑又不是外人,怕什么。” 此时在沈家后院。 李长青一大早上挥舞着宝剑,速度快的只看到残影。 依然还是假山后面那个角落。 二姨子沈月溪,另外还有一个小姑娘,李长青的三姨子沈玉溪。 两个小丫头睁大了眼珠子精彩的看着。 嗖嗖砰砰砰! 随着一道道的剑气斩碎了几块远处的石头,李长青收剑入鞘。 “姐夫好棒,呀,不好,被发现了。” 沈玉溪看的实在是太精彩,下意识脱口喝彩连连,这才想起她们是在偷看,又赶紧捂住了嘴。 “切,你以为他不知道呢,他早就发现咱们两个躲在这里了。” 一旁的二姨子沈月溪没好气看着三妹,又撅着嘴瞪了一眼李长青。 一看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还在因为,上次李长青没有答应教她练武功的事情而生气。 “怎么,难道三妹你也跟你二姐一样,也很喜欢武功?” 上次跟二姨子整了个不愉快,想不到今天不但又来看他练剑,还拉了个作伴儿的三姨子。 “哼,你说的不是废话吗,要是不喜欢干嘛还来这里偷偷的看。”二姨子沈月溪又没好气看着他说道。 “二姐。” 三姨子沈玉溪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家这个一向说话直来直去的二姐,然后又脸红看着李长青点了点头。 “姐夫,我跟二姐我们都喜欢练武功,可爹他就是不让,我们也没有办法。” 沈玉溪说着满脸的愁容。 “跟他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三妹咱们走了。”沈月溪拉着沈玉溪就要离开。 “你们两个先等等。”李长青直接喊住了她们。 姐妹两个转头疑惑。 李长青思索然后笑着道:“既然你们两个这么喜欢练武功,那我可以教你们。” “姐夫你说的是真的?“ 两个小姨子全都不敢相信,还以为听错了。 “嗯,不过这件事情你们两个小丫头不准告诉其他人知道。” 李长青看她们这么喜欢功夫,自然也是想跟这两个小姨子打好关系。 直接告诉她们两个,从明天开始教他们练剑。 两个小丫头高兴的连蹦带跳,就连说话不好听的二姨子沈月溪,也是甜甜的姐夫称呼。 用过早餐,李长青刚反回他跟沈云溪的那个小院儿。 自家那个岳父让丫鬟又喊他过去。 来到前院大厅,就看到了一女一男两人。 女的三十多岁满脸英气,男的年龄跟李长青差不多大,顶多也就二十岁的样子。 “哈哈,贤婿来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乐山派的宁女侠,还有这是宁女侠的高徒西门冲。” 因为那黑狼的姐夫是那金刀门门主金无命,生怕对方随时来犯。 所以沈大富花重金请来了这位乐山派的宁女侠,这段时间作为家族客卿,保护他们沈家的安全。 只是让李长青感到奇怪的事,那位宁女侠的徒弟,他们貌似是头一次见面,可那叫做西门冲的家伙,看他的眼神满脸的挑衅不服之色。 “站住。” 李长青刚走出大厅,突然后面那西门冲的声音喊住他。 “你是在喊我?”李长青转身看着他问。 西门冲满脸嚣张说道:“听说李兄来自于一个叫什么长松派的地方,而且还是剑法武艺高超,不知李兄可否赐教一二呢?” “不好意思这位西门少侠,我还有事,告辞。”李长青才没这个功夫跟他较量什么,抱拳说完就要离开。 “站住,李兄急什么,咱们也只是比试较量一番罢了,莫非李兄是瞧不起我。”西门冲挡在他的前方。 “这位西门少侠,莫非咱们以前见过?”李长青皱起眉头满脸疑惑看着他问。 “没见过,不过你抢了我最心爱的东西。”那西门冲满脸不甘表情难看。 “抢了你最心爱的东西?我抢了你的什么东西了?” 李长青对于前身脑子里的那些记忆零零散散。 他连这个人都认不出来,更别说到底抢了他的什么东西了。 “西门少侠,我真想不出来到底抢了你的什么东西,要不你提醒我一下,如果咱们有什么过节,我感觉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少废话,哼,还以为沈家的这位女婿有什么了不起,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没种的东西罢了,敢不敢跟我打一场。”西门冲想要用言语激怒李长青出手。 李长青强压着怒气,看着这家伙很明显是在挑衅他。 “噢,那你的意思是说,看来你的胆子很大,而且还是一个有种的东西了。” 李长青没有动手,直接语言攻击起来。 特别是把后面那句,东西两个字声音拉长。 “噗嗤。” 李长青说完,突然躲在远处,房檐后面两个小姑娘的笑声传了过来。 正是李长青的二姨子沈月溪三姨子沈玉溪。 “你找死。” 西门冲哪里还没听出来,李长青这分明是在骂他。 特别是再加上被两个小姑娘给嘲笑,西门冲满脸大怒,直接拔出手中宝剑窜了过去。 李长青不想找势,但也绝不会怕事。 既然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那他又怎会是软柿子让人捏,同样拔出宝剑赢了上去,两人对打了起来。 “二姐,那个家伙真是太可恶了,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找姐夫麻烦?” “别说话,先看看再说。” 远处的沈月溪姐妹一看那个西门冲就不是什么好人,瞧着他们这场打斗,自然是希望自家姐夫把那家伙给教训一顿才好。 转眼过了几十个回合。 李长青感觉,这西门冲应该在入灵境中期,特别是手上的剑法还真是有两下子。 不过对于现在的李长青来说,脚下踏着飞云腿占了速度上的优势。 再加上自己本身的剑法比这西门冲绝对只强不弱,索性也就陪他玩玩练练招。 “你们二人怎么打起来了,快助手。” 这里的打斗动静早就惊动了不少人。 沈大富听说他们打起来,赶紧跑过来阻止。 李长青明显想要收手。 可那西门冲打红了眼,手中的剑招招招狠辣,没有任何要停手的架势。 “冲儿,还不快速速退下。” 随着一个女子的呵斥声,西门冲的师傅宁女侠,就这么从人群头顶跃入场中。 紧接着抽出宝剑,也只是随意一招,将二人的打斗拆分开来。 也由此可见这位宁女侠的功夫剑法又是何等的了得。 第8章 对决;深夜袭杀 回到房间。 江小白关上房门后,便忍不住在那笑了起来:“哈哈,好,好,非常好!” 没错,对于他而言,这两位刚入住就这般讨厌他,简直堪称完美!! 就这节奏,怕是用不到两三天了。 搞不好,明天一早,两人就主动退出搬走了! 对此,他表示很期待! 如此念想中,江小白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虽说是休息,但他却悄然引动了相天章。 随着一股力道贯穿双耳的经脉,整个区域内的声音清晰入耳。 这时他清楚听到了宁芷兮略带怒意的声音:“这个江小白简直太恶心了,人邋遢不说,没想到心思……还如此不纯!” “这里,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可以听得出来,话说到后边,多少有些咬牙切齿。 “我和你一样,也是迫不得已来此!” 方思黎的声音响起,说完后,又主动看着宁芷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 “哦,我叫宁芷兮……” 说话间,两人互相介绍起来。 而且,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有着同一目标的缘故,聊得竟然还非常投机。 尤其是当话题,落在江小白的身上时,那真的是同仇敌忾,厌怒交加! 江小白躺在床上,笑眯眯的听着,一直觉得有些无聊后,这才闭上双眼入睡过去。 然而,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听到了外边轮子滑动的声音。 对此,江小白也没有过多在意,但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破碎声传来,让他整个人变得精神起来。 因为这声音,来自他房间的隔壁! 江小白半坐起身,一脸愕然。 这两个女人,该不会上楼找房间了吧? 如此念想中,江小白不由从床上站了起来,但思索了下,他又重新坐在了床上。 简单犹豫过后,他再次引动了相天章之力。 不过这次,他力道引到的位置,并非双耳了,而是双眼。 一时间,他面前的墙,在他双眼里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 就在他隔壁房间,他看到了宁芷兮。 当然,也就是这一眼,让血气方刚的他,差些喷出鼻血来。 只见这女人披散着一头秀发,正在地上收拾着一个瓶子摆件的残片。 显然这女人,是不小心撞倒的。 当然,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女人此刻全身上下,竟然只穿了贴身衣物! 那白皙的肌肤,迷人的曲线,可以想象到那冲击力有多么的巨大! 他师傅曾说过,学会相天章后,不可乱听,乱瞄,乱看。 他心里也嘟囔着非礼勿视,但面对如此视觉冲击,他的目光仿佛被磁吸一般难以转移开来! 一直当这女人收拾好,站起身的那一刻,他这才强行将目光转移开来。 可饶是如此,他的鼻血还是不由滴落了下来,好在这点难不倒他,随着封穴而行,鼻血自然也停下了流动。 这个时候,他又观望了一下其它房间,发现方思黎入住到了他斜对面的卧室内。 不过,此刻的方思黎已经更换好了睡衣。 简单观察了下,江小白便目光收回,眉头随之微微皱起。 是的,原本他还期待,第二天两人都能够搬走呢。 可如今,这二人入住到房间后,情况可就变得有些悬了! 看来,他还要让两人对他的印象更糟糕才行啊! 想到这里,他坐在床上,陷入深深思考当中。 …… 第二天。 江小白早早睁开双眼。 推开门的那一刻,便开始发出‘嘿哈’,‘嘿哈’的声音。 为了让二人听得清楚,他专门走到两人的房间外:“早早起床,拥抱太阳,让身体充满,灿烂的阳光,满满的正能量啊,嘿哈,嘿哈!” 驻足‘嘿哈’了片刻,这才走下了楼。 一个小时后,只见宁芷兮先顶着黑眼圈走了出来,那动人的眸子此刻好似喷火一般。 没错,因为这陌生环境,让本没有安全感她,整整一晚都没有休息好。 而当她好不容易即将睡着,便听到了江小白那‘嘿哈’的声音,这让她从朦胧的状态,瞬间变得清醒万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所以挣扎了一个小时,她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 此刻从她披头散发,玉手紧紧握着的模样,便可以想象到她内心的愤怒! 这个混蛋,大早上的‘嘿哈’什么!! 简直可恶至极!! 虽然现在的江小白没了动静,但依旧让她愤怒不已。 来到楼下,她本打算找江小白算账,但却在此刻鼻子忍不住动了动。 她呼吸到了浓浓的肉香味! 这家伙……大早上的炖肉? 有病吧! 不过如此味道,倒是让她喉咙微微动了动。 因为……确实挺香的。 “咦,大美妞,早上好啊!” 厨房方向,江小白探出头,看着宁芷兮不由微笑打了一个招呼。 他昨晚专门在手机上查询了一些,会让女人感到掉分的行为。 内容很多,而适合当下的环境的有不合时宜的大喊大叫,给女人家起外号等等。 所以,他给宁芷兮起的名字就叫‘大美妞’。 果然在他说完这话后,宁芷兮那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愤怒。 江小白强忍着笑意,看着宁芷兮那‘黑眼圈’说道:“对了,昨晚我睡得老香了,相信……你也是吧!” 话落,看着宁芷兮那更为愤怒的目光,笑意更浓了。 没等宁芷兮发作,他便缩了回去,顺便将厨房门关了起来,让宁芷兮有气都无处发作。 “可恶!” 宁芷兮咬着银牙,抬起拳头挥了挥。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令人讨厌的家伙! 就在她胸口起伏,满心怒气无处发泄的时候,楼上再次传来脚步声,只见方思黎走了下来。 相对于宁芷兮的愤怒,方思黎倒是平静许多,不过当她来到楼下的时候,眉头却微微皱起。 朝着厨房看了一眼后道:“他在炖肉呢?” 宁芷兮刚点头,便见厨房门打开了,只见江小白端着满满的一锅肉走了出来,看到二人后,微笑道:“咦,大冰块,你也起来啦?” 大冰块?? 方思黎听到江小白这称呼,先是一愣,紧接着那表情冷了下来。 但她没来得及发作呢,只见江小白将那一锅肉放到了餐厅桌子上,随后声音缓缓响起道:“来,吃早餐吧!” 说着,江小白又准备好了碗筷。 但宁芷兮和方思黎对视了一眼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在她们看来,这不过是江小白讨好她们的手段而已。 所以,这肉再香,她们自然也不会去吃。 但真是如此吗? 只见江小白看着二人的背影,嘴角缓缓翘起:“你们两个别着急走呢,我还有事情要说!” 说完,看两人转身后,江小白继续道:“从今天起,你们二人需要缴纳下住宿房费,每人每月一万即可!” “这餐费,每人每天两百,每月就是六千!哦,对了,不吃也要交……” 第9章 高手;死守奋战 夜色降临。 “要不,要不今晚你去床上睡吧?” 二人刚走进房间,沈云溪吞吞吐吐对着李长青说了一句。 “你说的是真的,今晚让我上床上去睡?” 李长青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敢相信,想要再次确认,心里还真是有些期待起来。 “你别乱想,我就是看你这几天总是睡在地上,怕你休息不好,今晚咱俩换换,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沈云溪生怕他误会什么,脸成了火烧云赶紧解释。 “噢,原来是这样,没关系,我一个大男人睡在地上不碍事的,我感觉这样对我练功也有好处,还是你睡床上吧。” 李长青摆了摆手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这心里感觉还有点儿失望起来。 沈云溪还想要张嘴在说些什么,李长青直接盘坐在地上开始闭目打坐。 紫云城外。 “门主说了,只要把那沈家的女婿抓走即可,速速行动。” 两个黑衣人三两个跳跃进入城中,然后穿过每一个房顶,直朝着沈家大宅那边窜了过去。 “嘿嘿,那两个家伙不用说肯定是金刀门的人了,兄弟们抄家伙,咱们也跟上去。” 前面两个黑衣人刚没了身影,后面那黑虎寨的山贼一个个也是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有人。” 正在房间打坐修炼的宁女侠,突然感受到远处有声响朝着这边赶过来。 而且很明显是内功不俗的高手,至少也达到了不次于她的地步。 然后是这边的李长青,正在打坐的他同样也是感受到了什么。 “看来他们还是来了。” 李长青起身,抓起桌上的宝剑随时准备战斗。 “你的意思是,那金刀门的人他们来了?”沈云溪猛然脸色惊变担心起来。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不要乱跑。” 李长青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嗖嗖。 两个黑衣人眨眼越过高墙窜进了沈家大院。 “大胆贼人,鬼鬼祟祟闯入沈家,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小爷的这把剑可不长眼睛。” 西门冲首先跃出来面对那二人满脸嚣张。 “应该就是他了,把他抓走。” 两个黑衣人看着西门冲入灵境中期,再加上年龄也符合,直接把他当成了是沈家的那个女婿,二话没说冲上去就拿人。 两个黑衣人很显然修为也是不低,西门冲同时面对着他们两人没有几个回合就感到压力倍增。 站在远处某个角落的宁女侠,眼看自家徒弟不是他们的对手,一个跳跃窜了过去。 “想不到这沈家还有高手坐镇。” 随着西门冲的师傅宁女侠加入,两个黑衣人明显感受出此女的不简单,接下来全力以赴对决起来。 “爹,你们都没事吧?” 几人的打斗早就是惊动了整个沈家。 沈云溪担心自家父亲安危,在李长青的保护下直接去了沈大富那边汇合。 张良一些护卫全都站到最前面死死守护着,生怕那两个黑衣人还有其他什么同伙冲过来。 “太好了,他们终于打起来了,就是这个时候,弟兄们,冲啊。” “哈哈,这沈家可是有钱的大财主,特别是那些漂亮的丫鬟,这下咱们要发了啊。” 远处跟过来那些黑虎山的山匪看他们打的激烈,上百个山匪全都越过墙头冲了进来。 “不好,想不到他们还有这么多的同伙。” “不对,他们是黑虎山的山贼。” 上百号人就这么冲进了沈家大宅。 因为黑虎山山贼头头都是官府捉拿的要犯,所以他们的画像重金悬赏的道士,几乎到处都是。 再加上他们也没有什么蒙面之类,张良几个护卫当场认出了那带头的黑虎几人,这下整个沈家的所有人全都惊慌了。 “张良,把整个后院死死的守住了,一定不能让任何一个山贼闯进来。” 李长青满脸的肃杀之色,说着杀向那些冲过来的山贼。 “好一个金刀门,你们竟然勾结山贼。” 这边的宁女侠师徒二人,早就猜出这两个黑衣人的身份。 看着这么多的山贼闯入沈家,任谁都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勾结。 “怎么会这样,莫非门主跟这些山贼也有什么交易不成,可是怎么就没有收到任何信息呢?” 那金刀门两个黑衣人长老也是发懵了,就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二人也不在多想,再一次猛攻,朝着他们所认为的那个沈家姑爷西门冲抓过去。 这边的李长青脚下飞云腿在那些山贼人群中穿来越去,手中宝剑残影重重,只要是划过的地方,随即一片血流人群倒下。 另一旁的张良几个护卫,也都是拼了命的死守着整个后院。 “这小子究竟是谁,好神速的剑法。” 山贼大当家黑虎看着李长青,转瞬之间将近一半的弟兄折损,早就是满脸大怒。 “大当家的,这个小白脸儿就是沈家的那个姑爷,就是他用树枝戳瞎了三当家的眼睛,最后被那官府给斩首的。” “操,原来我三弟就是因为你小子才被官府砍了脑袋,你们闪开,老子要亲自砍了他给三弟报仇。” 黑虎脸色更加的阴毒凶狠,手握着虎头大刀朝着李长青飞身一个跳跃窜了过去。 “姑爷小心,听说这黑虎山的大当家已经达到了入灵境后期,他那把狂风刀法也是非常的厉害。” 另一旁跟其他那些山贼厮杀的张虎赶紧大声提醒。 李长青甩了甩剑上的血,眯着眼睛看着黑虎:“入灵境后期么,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了。” 李长青没有任何迟疑退缩,一个踏步晃身迎了上去。 随着刀剑对碰,二人就此展开了凶猛对决。 那黑虎的狂风刀法看起来还真是不简单。 刀刀快如狂风汹涌,就连周围的空气也是呼呼作响,由此可见这刀法的厉害。 李长青左闪右挪,手中宝剑不停格挡。 他穿越这个世界直到现在,这黑虎绝对是头一个给他压力的对手。 这要是有半个不留神,绝对被这把刀给砍成两半了,就连另一旁张良等人也是看的为他着急的捏着满头大汗。 “爹,求求你就让我打开一个门缝看看吧,我真怕相公他会有什么闪失?” “是啊爹,姐夫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外面一下子来了那么多的山贼,这下可怎么办?” “你们以为我不着急吗,全都给我好好的待着不许乱动,除了你们姐夫另外还有宁女侠对付那些山贼,相信这场危机一定能安全过去的。” 外面的李长青他们拼命厮杀。 后院里面的沈大富沈云溪他们也全都是心慌急切不安。 特别是沈云溪,每次都想出去看看李长青担心他的安危。 每次都被她的父亲沈大富又给呵斥了回来。 第10章 挑拨离间,山贼覆灭 “姑爷小心。” 李长青跟那黑虎转瞬又是打了几十个回合。 特别是在这黑虎那把狂风刀的迅猛之下,每一次都是险险躲过。 另一旁死守着后院的张良几人,也都是大小伤不断,眼看就要撑不下去。 他感觉再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李长青一咬牙,硬是正面冲向黑虎,整个胸口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了他一刀。 来了个以伤换伤,黑虎那一刀刚砍在他身上,同时他也是狠狠的一剑刺穿了那黑虎的心脏。 随着宝剑抽出,黑虎一声惨嚎,血流如注倒地。 “大当家的。” 那些山贼一看他们的大当家如此,二话没说全都跑了过来上前关心。 “姑爷你受伤了,快,我这里有金疮药。” 张良几人看着自家姑爷也是身受重伤,张良掏出了一瓶金疮药赶紧给他撒上,大家总算是有了喘气的机会。 “啊,二当家的,这小子杀了咱们大当家的,咱们大当家的他没气了,一定要为大当家的报仇啊。” 那黑虎直接被李长青宝剑给穿透了心脏能活才怪,所有那些山贼如同杀父仇人的眼神看着李长青。 “小子,你敢杀我大哥,拿命来。” 身为二当家的金枪虎满脸暴怒,手握一把金色长枪,猛然朝着李长青杀了过来。 “慢着。” 李长青虽然胸口被划了一刀看起来也是血流不止,但是还不至于危及生命,对着金枪虎猛然大喝一声。 那二当家金枪虎下意识停顿:“怎么?小子你现在知道怕了,你杀了我大哥,就算你跪下来求饶,磕破了脑袋也没用。” 李长青直接满脸大怒,气急败坏的手指着他:“金枪虎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身为山贼就不讲道义了吗?” “你什么意思?”金枪虎紧皱着眉头满脸问号有点儿懵了,其他那些山贼也都是满脸疑惑。 李长青双眼喷火气的连咳带喘,再一次愤怒对着他说道:“咱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之前都已经说好的,只要我杀了你大哥你就带着他们离开我婶家,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反而还想要杀我,就算是山贼也不能说话不算话。” “什么?二当家的,他说的都是真的?” “二当家的,原来大当家的死,这一切都是你跟这小子之前串通好了的。” 突然听李长青这么一说,所有那些山贼全都一个个满脸的不可置信,愤怒无比。 “小子你胡说八道,他在污蔑我,我根本就没有跟他串通,你们不要信他的一派胡言。”金枪虎这下可真是气的眼睛都冒着血丝。 “哼,二当家的你就别装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其实你早就想要对付大当家的取而代之,二当家的你可真是好算计呀。” 这下那二当家的金枪虎还真是百口莫辩了,任他如何解释都没有人相信。 “臭小子都是因为你,老子要杀了你才能证明我的清白。”金枪虎手握长枪就要一枪刺过来。 “哼,金枪虎,想不到你是这种卑鄙小人,难道你忘了,当时你还给了我这一本武功秘籍作为交易的。” 李长青也是假装满脸的大怒之色,伸手从怀里拿出了那本,上次从采花大盗手中所得的《快风双刀》朝着他狠狠的丢过去。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 对于这个世界的武林中人来说,能够得到一本武功秘籍那绝对是拼了命都想要的事情。 能够把武功秘籍拿出来作为交易,特别是李长青那说的有鼻子有脸的表情,这下还真是不由得他们都不相信了。 一个个山贼再一次对着他们的二当家金枪虎口诛笔伐。 正当他们全都吵的热闹恨不得打起来的架势。 李长青悄悄的靠近,来到了那二当家金枪虎的身后,趁着这家伙跟那些人争执没有任何防备,闪电般的速度一剑刺穿了他的后背。 “张良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杀!” 那金枪虎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缓缓转过头看着李长青:“你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哼,对付你们这些山贼,用不着讲什么武林道义用那些光明正大的手段。” 李长青猛然拔出宝剑,金枪虎双目瞳孔扩散,就此倒地身亡。 李长青面对这个二当家的金枪虎早已身受重伤无力再战。 他从一开始就是设下了这个计谋,关键时刻来一个让对方措手不及,总算是险死还生。 只剩下其他那些山贼小罗罗,他们这才发现全都上了这沈家姑爷的当,中了他的离间之计。 可是明白过来已经晚了,本来就剩下没多少人,张良几个护卫狂力拼杀之下,最后全部斩于刀下。 李长青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就此昏了过去。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李长青此刻躺在床上,整个胸口上身被包扎的严严实实。 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太好了姐夫,你终于醒了,三妹快去告诉爹跟大姐他们去。” 李长青首先看到沈月溪沈玉溪两个小姨子,二姨子说完三姨子高兴的急匆匆跑了出去。 “月溪,我昏迷了多长时间了,你爹跟大姐他们都没事吧?” “姐夫你就放心吧,爹跟大姐他们都很好,那些山贼都死了,尸体全都被衙门的县太爷派人亲自过来给带走了,可是那位宁女侠她也受伤了。” 李长青听着,二姨子沈月溪说着他昏迷以后所发生的事情。 那些山贼消灭之后,县太爷自然是非常的高兴。 而且再当晚没有任何停歇,那县太爷直接趁此机会,带着所有捕快一举拿下了整个黑虎山,彻底覆灭。 说白了也就是减了他们沈家的便宜,几个头目还有大部分山贼都已经死光。 当他们到达黑虎山,除了那位军师还有首山的几个小罗罗,根本没有任何费力,甚至没有损伤一兵一卒就剿灭了整个黑虎山。 更让那位县太爷高兴的事,整个黑虎山那些抢的金银财宝不少的好东西,最后全都通通拉去了县衙充公。 县太爷昨天亲自带着杀了山贼的悬赏银两来了沈家,特别是还亲自看望了昏迷中的李长青满满的夸赞。 还再三关心嘱咐,让沈大富一定好好照顾他这位姑爷养伤,这才最后离开。 至于还有另外那两个金刀门的黑衣人。 宁女侠关键时刻为了救自己的徒弟西门冲,被那两个金刀门的黑衣人打成重伤,师徒两个也在昨天已经离开了沈家,去了乐山派养伤去了。 第11章 扫地老头,沈家的武学密室 沈大富的书房。 “爹,相公他为了咱们沈家差点儿性命都没了,你得到的那本神功秘籍难道给他看一下都不行吗?” “女儿你小声点儿,如果让不怀好意的人听到你老爹我有神功秘籍的事情,那咱们沈家就万劫不复了。” 沈大富冲着外面四处望了望,生怕被谁给听见,又没好气瞪了一眼自家宝贝女儿沈云溪。 沈大富又笑着捋了捋胡子:“女儿,之前爹就已经给你说过了,等我什么时候做了外公,也就是你跟长青有了咱们沈家的血脉,那一本神功秘籍我自会拿出来给他修炼。”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 沈云溪一听,那张脸直接红到了耳根。 在两人成婚的那天晚上,沈云溪就已经答应过李长青。 两人约定也只是假扮夫妻作为交易,到时候沈云溪把自家老爹无意间所得到的那本神功秘籍偷出来给他看。 这次李长青可以说为他们沈家抵挡那些山贼性命都差点儿没了,沈云溪想要争取这个机会让自家老爹把那本神功秘籍拿出来作为奖赏。 可是很显然她失算了,在自家这个老爹的面前,她那点儿小聪明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沈大富又接着到:“嗯,不过嘛,长青这一次为了我们沈家的确是尽心尽责,甚至哪怕性命都差点儿丢掉。” “我已经决定,虽然那本神功秘籍我暂时还不能拿出来,但是其他那些我多年的武学珍藏,可以任他随意观看。” “爹,大姐,姐夫他醒了。” 正在此时,沈云溪的三妹沈玉溪急匆匆跑了过来告诉了他们这个好消息。 沈大富沈云溪全都是满脸高兴朝着后院那边小跑过去。 “哈哈,我的好贤婿,你终于醒来了。” 妇女二人又来到李长青这边。 特别是沈云溪,经过沈家发生的这场危机,早就是对他关怀备至。 李长青又通过沈大副口中了解了具体详情。 那黑虎寨已经彻底被官府给歼灭,从此他们沈家再也不需要为那些山贼的事情烦恼。 但是依然让他们忧心的事。 那天晚上,金刀门两个黑衣人很明显是长老级别的人物。 那位宁女侠跟他们拼杀对决,最后双方两败俱伤。 宁女侠回了乐山派养伤。 可那金刀门的人相信也绝不会就此罢休,还需的时刻防备着他们的再次反扑。 不过按照宁女侠临走之时所说,那两个金刀门的长老也同样伤势不轻。 除非那金刀门的门主金无命亲自前来,否则这一段时间应该还是安全的。 接下来又是一晃几天过去。 整个沈家每天晚上都处于警戒状态,生怕再有什么歹人来犯。 为了给李长青快速疗伤,沈大副可以说是用了最好最珍贵的医疗药物。 这天一大早上。 “你们两个累了吧,练功不是一蹴而成,需得循序渐进,先歇会儿。” “姐夫我不累,你快看,我这一招是不是这样,嘿!” 这几天李长青每天除了养伤之外,就是在后院偷偷的教两个小姨子练剑。 沈月溪沈玉溪两个小丫头也都是有一股子倔劲儿,哪怕手上磨出了水泡,在他的教导下一遍又一遍挥舞着手中的宝剑。 “行了,听我的,今天就练到这里。” 李长青她们这个姐夫看的都心疼了,直接眼睛一瞪总算是这才停止了今天的修炼。 一家大小用过早餐。 沈大富直接喊住了他,然后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李长青不知道自家这位岳父大人搞什么,也只得后面跟过去。 在沈大富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沈家库房。 “老爷,您来了。” “嗯,风老您好,他叫李长青,是我才过门不久的女婿。” “原来是姑爷,老朽有礼了。” 二人来到库房大门前。 一个白发龙钟,手里拿着一把扫帚打扫卫生的老头儿走过来。 只见那老头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仓库大门。 李长青心中吐槽,什么叫刚过门的女婿,这老丈人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 李长青摇了摇头踏入库房。 整个库房除了他们沈家的一些各种生意上的货物,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稀奇。 当他感觉到满脑子疑惑,沈大富在一面墙,某一个位置轻轻敲了几下。 紧接着随着石板的挪动声,二人前方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地道。 “贤婿随我来就是。” 沈大富看着他惊讶的表情也没有说什么,微笑点头,然后首先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当李长青来到了地下密室,还真是让他忍不住大吃一惊。 首先第一个密室,各种各样的珍贵财宝金银玉器,就连墙顶上陷着的,都是一个个鹅卵石大小的夜明珠。 然后第二个密室,再一次让他惊呆了。 什么刀枪剑戟,锤鞭棍斧,各种各样的兵器摆满了整个地下室。 “贤婿,你再看这里面是什么?” 沈大富通过机关又打开了另一间第三个密室。 李长青顺着里面望过去,这次忍不住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只因为这最后一间密室里面几排书架,上面摆满了大小书籍。 特别是通过夜明珠透过的光晕,隐约看到那些书册上的文字。 《猛虎拳》、《天鹰爪》、《踏雪无痕》,全部都是各种武功秘籍。 “贤婿,如何?” 看着李长青那看花了眼呆若木鸡的表情,沈大富微笑捋着胡子,好像早就猜到他会如此。 “岳父大人,这?想不到岳父大人您还是一位武学爱好的大收藏家,可是为何没有发现岳父大人你显露过武功呢?” 这下还真是让他李长青见识到了自家这位岳父的不简单,甚至他都怀疑他这个貌不起眼的岳父都是一位隐藏的武功高手了。 沈大富苦笑摇头:“我倒是也想成为是一个武功高手,唉!可实在是资质平庸没有习武的天赋,也只不过是这些年四处搜集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武学秘籍罢了。” “贤婿,这里的武功秘籍你随便看,包括外面那些兵器,如果有合适的你就挑上几件,别着急,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的观看,我另外还有事情就先出去了。” 沈大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完,然后倒背着双手也没有关门,就这么走了出去。 最后只剩下李长青一个人,早就是满脸的期待走向了那些武功密集的书架。 “风老,这些年辛苦你了。” 如果李长青在库房大门这边就会看到。 沈大富直接对着那扫地的老头十分客气的拱手鞠躬感谢起来。 “老爷您客气了,老朽如今只不过是一个为沈家看管库房的普通糟老头子罢了,保护沈家的安全也是老朽应该做的职责所在。” 拿着扫帚的风老,扫着地上的落叶背对着沈大富挥了挥手。 沈大富还想在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把话给收了回去,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