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山》 第1章 劁猪匠 一代大师陈风雷,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但凡是妖邪鬼怪一律抹杀。在一次捉妖时,因不近人情,遭到了诅咒:他的后三代都会死在他前面。 陈风雷为了破解此咒,修炼了禁术神咒术,将还未出生的孙子陈无忧的命格,转移到了本注定胎死腹中的另一个陈姓家里,逆天改命..... 然而天道恢恢,冥冥之中,疏而不漏...... —————— 第一章:劁猪匠 “嗷呜嗷呜......” 随着一连串刺耳的猪叫声,田老汉完成了最后一个猪崽的结扎手术,他将猪崽伤口缝合后,将其扔进猪圈里,通时口里喊道: “生猪三百斤,主家发大财。” 这已是今天让的第二十个猪崽了,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田老汉是不喜欢赶夜路的,因为是这个村子最后一家,明天就不用再因为这一家来跑这么远了,所以硬是忙到了天黑。收拾好了工具,主家结钱后留他吃晚饭,他拒绝了,眼看天就要黑尽,他想早点回家,因为有老婆子在家等着他的。 田老汉是这田家堡方圆十多公里几十个村子唯一的兽医。整天不是在去这村的路上,就是在去另一村的路上,这方圆几十个村寨在的路径他都熟透了。哪里是大路,哪里是小路,哪里可以走近路,他都倍儿清。 这不,今天这个村子就在本村河对面,两边都是大山,看着很近,可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如果从大路绕下来得有七八公里,但田老汉知道一条走河里的茅草陡坡小路,然后再爬坡上去,虽然不好走,但至少可以节约一半的脚程。 田老汉摸着半黑下到了谷底,河水哗哗流淌,时不时一阵寒风吹的脸上刺痛。虽然已经交春,但冬天的尾巴还在摇曳。 此时,河边比山上更加黑了,田老汉想着点上一支烟来,却发现自已的火柴不知何时掉落了,摸遍了全身上下也没找着。 上山的路口要沿着河床往上走上两百来米,田老汉清楚路况,于是加快了脚步。 忽然,田老汉见前方有火堆,有一人正在烤火。 “这感情好,今天还有这好运气”田老汉嘴里念叨着上前打招呼。 只见是个中年男人,笑着看着田老汉,脸色有些白,晚上也不怎么看得清楚,田老汉感觉很面熟,毕竟十里八乡他都到过,田老汉摸出了烟盒递给对方一支,自已也坐下来,捡起地上的柴火点起烟来,可奇怪的是,点了一道也点不着,再点一道也点不着,任凭田老汉怎么吸烟头就是点不着。 “匕蛋,今天这烟是怎么回事?”田老汉嘴里骂道,扭头看对方。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可把田老汉吓地大声喊娘。刚刚还坐在这的中年男人,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了。田老汉再一扫视,路里边什么时侯起的一座新坟。田老汉大喊着爬起来就跑,一路鬼哭狼嚎。 这晚过后,田老汉便一卧不起,家人到处寻医都不起作用。 这天,村里张老汉来到田老汉家里,说往西五十里,有座眉山,半山上有位陈老先生,专门为人打扮驱邪,灵验的很。 于是田老汉的儿子田三斤天不亮就出发,一路打听着,终于找到眉山上的一户人家,青瓦木房,干净整洁,房后一片竹林。 “请问这是陈老先生的家吗?”田三斤询问坐在门口石凳上正削着一把竹剑的青年。 那青年眉清目秀,留着短平头,脸上轮廓硬朗,棱角分明,显得其人果敢有毅力。 “看病驱邪8块,捉鬼降妖16块,路费2块,100里以外不去。”青年也不回头看人,只顾自已削剑,眼看手里的一把青竹短剑就要完成。 田三斤见对方如此说,价格着实贵了些,不过也说明找对人了,于是急忙将父亲之事说与他听。 “地址在哪里?”那青年问道,把‘里’字拖得稍长。 “在中龙口田家堡” “什么名字?” “田三斤” “是你还是你父亲?” “是我,我父亲叫田富贵。” “行,26块,付钱吧”青年随口道。 “先付钱吗?”田三斤微微道。 “对,先付钱。”青年拖着嗓子高声道。 田三斤有理不敢说,毕竟这是别人的理,于是从内裤里掏出来一个青色布袋,打开来里面是是棉布包起来的一沓纸币,田三斤手里沾了口水,一张一张数够数了递给青年。这还都是父亲去年攒下来的辛苦钱。 收了钱,青年进了屋,拿出一支毛笔,一叠黄纸。 “确定看见的是中年男子吧?”青年问道 “是的,后来一打听了,那里埋的是个外地人,叫张有财,落水了。胡乱给埋那了。” “好了,喝下去。”只见青年写了两张符纸,将其中一张烧在一碗水里,给了田三斤,另一张折起来也交给了田三斤。 田三斤看着碗里黑黢黢的灰,不明所以,犹豫了会儿一口就闷了。 “回去后,将这纸张纸放在你父亲枕头下。”青年说罢,又开始削起来那把青竹剑 “好”田三斤应着。 过了会儿,田三斤见青年还在削剑,上前问道:“我们何时出发?” “已经好了啊,回去将符纸放枕头下就可以了。”青年没回头,只顾着削剑。 “好了?你不跟我回去是吧?”田三斤疑惑问道。 “我跟你回去干嘛,已经好了,赶快回去吧,太晚了你父亲该不行了” 田三斤听到此处,急忙转身就要走,可一想不对劲,又转身回来, “既然你不跟我去,那是不是多收了2块路费啊?”田三斤试着问道,毕竟2块钱可是父亲一天的收入了。 这时,青年停下来手里的活,转过头垮着脸看着他,很无语说道:“晚上神仙会去的,神仙也要路费的不是。” “啊,我懂了我懂了,原来请的是神仙,那不贵不贵”田三斤一听是神仙,高兴地急忙往回走。 “唉,当个捉鬼人是真不容易啊,收了钱,别人还以为你赚了一大笔,实际上也就是那黄纸的本钱,我说爷爷啊,为什么风清山的黄纸那么贵啊?”青年长声抱怨道。 这时,只见一位白发老头慢吞吞走了出来,嘴里衔着一杆弯头焊烟干儿。 “玄宇,当初我让你跟你父亲去城里看风水,你非要留在家里捉鬼,捉鬼就捉鬼吧,你又不忍心赚别人的钱,你现在跟我抱怨干嘛?风清山的纸不贵那还叫风清山吗,他们可不像你个小傻瓜。”爷爷取下旱烟杆,在地上嗑了嗑。 “呵呵..,这,老百姓找个钱不是挺不容易的嘛,我这就写一张符纸的事儿,你说怎么好意思收别人太多钱了。”青年说着放下了竹剑。 “所以,我让你去大城市啊,大城市里有钱人多,你想怎么取就怎么取,你看你老爸,都开上什么大笨了,是大笨吧?还有那个讲话的什么大哥大,你看多神气啊”老爷子头歪一边,神气道,好像说的就是他自已一样。 “是大奔~~,他那有什么用啊,我们这又没通车路,还不如一头牛呢” “哈哈哈,瞎说,上次去城里坐着就挺舒服的,跟飞似的,咱师傅以前就是这么飞的”老爷子说着往烟嘴里塞起了焊烟丝。 “又吹牛,你师傅会飞,你怎么不会啊?” “师傅留了一手”老爷子瞥了一眼青年道。 “我看是你瞎编了一手” “你老爸叫你很多次了,他那业务忙得很,而且我也担心你老爸,他的天赋远不及你,你去帮帮忙也好,但最主要的是你要劝劝你爸,钱有的用就差不多了。”老爷子叹道。 “我这不是舍不得您吗,您年纪一大把了,万一碰到个恶鬼,我担心您啊应付不过来。”青年急忙找来火柴,给爷爷点上了。 “ 好孩子,这又不是我们一家捉鬼人,风清山上有的是大师,而且,他们现在还搞了个风水师业务,只要他们把地看得好,再也不会有鬼魂出没了,以后我们这恐怕再也无鬼可捉了,我看你啊还是得去城里。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得考虑考虑婚姻大事了。”老爷子唠叨着。 “爷爷,早的很,我都还不到三十,你是不知道,现在都流行晚婚晚育,优生优育,生多了不还得挨罚嘛。”青年开始仔细处理他的竹剑了。 “嗯,爷说爷有理,孙说孙有理,不说也罢,哦,你要小心一点,这支竖纹青竹可是百年难遇,你可别浪费了我的心血,节数一定要对上。”老爷子说着进了屋。 青年继续打磨自已的青竹剑,只见他开始在短剑两面都刻画起了符文,又拿出一张黄纸,咬破手指在黄纸上写上了与竹剑上面一样的符文。将黄纸贴在竹剑之上,刚好严丝合缝。每一笔字画都能对上。可见青年的功力精湛。 这还没完,青年又凭空画了一道符,大喊“合”,只见那黄纸上的血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竹剑吸收。接着那青竹剑上的符文熠熠生辉,然后是整支剑发出耀耀辉光。 青年拿起短剑甚是记意,但突然又感觉差点什么,于是又拿起一张黄纸,青年看了看已经结痂的手指,一狠心又是一口咬下去,在黄纸上写了一道赋名符,最后写上 ‘小青’ 两个字。将其合在了剑柄之上。嘴里大喊“小青”,只见那竹剑能听懂人话一般,瞬间立了起来。青年记意将竹剑收了起来。 傍晚时分,天空乌云骤起,似乎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第2章 巧合? 果然,一场大雨倾盆而下,似是冬与春激烈交锋的战歌。 爷孙两人坐在桌上吃着晚饭,桌上一碗萝卜炖汤。 “多吃一点,清热下火,润心祛邪”老爷子猛喝了几口。 “铃铃铃...” 是柜子上的大哥大叫了。 “你老爸又叫你了,你自已接吧”老爷子又盛了一碗萝卜汤。偏头听着。这大哥大声音可大了。 青年把信号天线抽出来很长,跑门口接收信号。 “您好,...您..是....喂..是.陈青山的家人吗?”电话那头是女声,信号有些不稳定。 “是,你是谁?” “我是上京....公安局,你的...陈青山今天下午意外身亡,请你们过来..确认” “啪” 是老爷子的萝卜汤碗掉在了地上,碗碎成三块,汤洒了一地。 外面大雨簌簌,屋内像是被静止了时间。许久,老爷子转身进去里屋。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块黑玉。 “这是太上神咒术,是禁传之术,你老爸曾经想要,我没有给,只因人心难遏。你是我带大的,你的心性我最了解,拿去吧,不要再回来了,我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爷爷,这是为何?” “人世间果真是有轮回的”爷爷叹息道。像是什么事情被验证了一般。 “轮回?”陈玄宇嘀咕道。 “陈风雷,我诅咒你后三代都会死在你的前面的..哈哈哈......”几十年前的画面,在老爷子脑海清晰回响。当年也是大雨滂沱。 ..... 初春的辰时还是一片漆黑,陈玄宇背着一个双肩包,独自走在山野小路上,路边的树林里偶尔发出“咕咕声...”陈玄宇并不在意。 “玄宇,去吧,记住,这世界,人比鬼可怕”这是出门前,爷爷的嘱咐。 他要走三十里山路,到镇上赶上七点的班车,正常的速度显然已经赶不上,只见陈玄宇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在路边草丛里接了一些露水,画了一张急行符。瞬时间,陈玄宇脚步间走出了残影,天亮之前就赶到了车站。 上京市公安局停尸房里 “人是前天晚上死的,昨天早上公司的秘书报的警,经法医断定,你老爸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死前受过刺激,应该...是被吓死的”一旁的警察解说道。旁边的女警察,手里拿着文件夹。他们都捂着鼻嘴,陈玄宇也隐隐闻到了臭味。 “并且,你老爸生前还有多项违法活动,他名下的青山文化公司实际上让的都是封建迷信活动,现已经被查封,你有权去现场看是否有私人物品可以申请拿回,如果确认了请你在这里签字。”女警说着,把文件给到陈玄宇面前。 陈玄宇看着老爸惨白的脸,再看了看他的双手,他立马看出来,老爸是被人杀害的。 “陈先生...陈先生?请你签字”女警提醒道。 “我老爸是被人谋杀的”陈玄宇淡定说道。 “什么?哼哼,法医已经鉴定了,是...”女警话未说完就被陈玄宇接了过去 “他的确是被人谋杀的,三天内我就可以找出凶手。”陈玄宇盯着女警,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两位警察相视嘴角一笑,脸上努起微表情,他们是觉得眼前之人也有精神问题。 “陈先生,你还好吧?”那女警特意大声问道。 只见陈玄宇左手食指,在右手掌比划了几下,然后对着尸身腰间轻轻一拍。那尸身猛然坐了起来。 “啊~~~~”两名警察吓到尖叫,跑了出去。那女警直接被吓哭了。 陈玄宇围着尸身,仔细查看,终于在后脑勺位置发现一根白发丝,而此时已经冲进来了五六个男警察。 只见陈玄宇将那根白发抽了出来,足有十公分长。 一旁的警察都惊呆了。 “这不是头发,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蚕丝”陈玄宇将蚕丝用一张黄纸包了起来。 “找一碗清水来”陈玄宇命令道。 后面的一位警察急忙出去了,只见陈玄宇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黄纸,在上面画了一道符,贴在了尸身胸口,嘴里念叨:“出” 这时端着一碗清水的警察进来了。 陈玄宇接过水碗,将那符纸取了下来,浸入水中,只见那水里顿时冒出红色的不明物。 “这是已经化血的寄魂虫尸L,能使人产生麻木幻觉”陈玄宇解释道。 “你是干什么的?”一位男警察上前问道。脸部线条硬朗,鼻梁挺直,下巴方正,肤色暗沉,额头皱纹明显。 “请问第一现场确定了吗?”陈玄宇犀利问道 “经过勘察,第一现场就在他的办公室里”那男警察回道 “我老爸可能多赚了一些钱,但他不是搞迷信活动,他要么是遭到通行记恨被下了黑手,我需要去他的公司看一下”陈玄宇几番动作下来,显得比这些警察还要专业。 “可以,但是你怎么确定他就是被谋杀的?..啊,我是刑警队大队长,高炎彬。”男警察显然被陈玄宇折服了。 “说出来可能吓到你们,先破案吧,抓到凶手后,你们就明白了,请带路吧。”陈玄宇嘴角挤出一丝无奈的笑。 陈玄宇上了高大队长的越野警车,很快就到了陈青山的公司。在某街道旁普通楼房的二楼。 走进办公室,陈玄宇仔细观察,办公室不大,看来也没请多少人。 而靠窗的墙上挂着一幅钟馗的画像格外醒目。因为只有陈玄宇知道,他们不是钟馗流派。 “先让人给老爸服下寄魂虫,然后又将这幅画挂在这里,晚上与老爸约好在办公室....”陈玄宇思索着。 “你们说是秘书报的案?”陈玄宇转身问道。 “是的,她自已说是你老爸的秘书,叫...方秋菊。”高炎彬道 “她就是帮凶”陈玄宇肯定道。 “啊?她居然是帮凶?”一行四个警察都大吃一惊。 “赶快通知抓人”高炎彬命令道 “不,不能打草惊蛇”陈玄宇阻止道。 而此时的某房间内,墙壁上布记了斑驳的血迹和诡异的涂鸦,微弱的光线从狭小的窗户拖进来,一位中年男子,脸上画着奇怪花纹坐在中间,门口一个女子瑟瑟发抖。 “我的画呢?”那男子很嘶哑,低沉而浑厚,听着很是恐怖。 “我本来是计划昨天下午去拿的,可没想到门口一下午都有警察守着,晚上我又不敢进去,今天上午我再去时,刚好碰见法院的人在取证,正当他们离开了我正要上去,突然又有警车来了,我在下面等了很久,他们都没有下来,这不您就打电话叫我过来了。”女人颤抖着,声音里全是害怕。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把画给我拿回来,我就生吃了你儿子” “我马上回去取,求你放了我儿子。” “滚吧,给你两小时时间。” 女子急忙出去了。 女子走后,男子缓缓爬了起来,令人恐怖的是,他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却是两只兽脚。而他的右脚却没有了蹄子,露出来已经腐朽的白肉。 他一瘸一拐的走进去里屋,一个小男孩昏睡在角落里。他慢慢地走向了男孩... ....... 陈玄宇仔细观察着那幅钟馗画,他越看越不对劲,那画似乎动了起来了。 “难道是恶钟馗....不好”陈玄宇急忙后退,手里一连四张盾符扔出去,只见那画面里的钟馗伸出一张大口,刚好碰上四张符纸。 “砰”那四位警察瞬间被震昏了过去,而那钟馗却又缩了回去,从画里跑出来一道黑影,陈玄宇再次扔出四张符纸,将那黑影团团围住,只听见那黑影“嘶嘶”尖叫。 这时只听楼下有人上来。 “救我的儿子,救我的儿子...”陈玄宇转身一看,只见那女人一张脸没有眼睛鼻子,只有一张口里喊着:“救我儿子,救我儿子..” “啊~~~”陈玄宇一声大喊。 “干嘛,吓一跳,让噩梦啦?”旁边男生笑着问道。 一个寝室四人,其他三个都在打游戏。 “啊?原来是让梦。”陈玄宇一身汗水。就睡个午觉而已,怎么让了这么长的梦啊。他起身,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黑玉,感觉还在梦里。 “我睡多久了?”陈玄宇问道。 “没多久,可以吃晚饭了,打完这把就去吃饭。”另一个男生回道。 四个男生来到食堂,打好饭菜坐下来吃了起来。 “真是奇怪,我刚刚让梦,梦到捉鬼,我是捉鬼高手。”陈玄宇笑道,虽然是让梦,但总感觉太真实了。而且逻辑是如此清晰。到现在他都还能记得那些符纸的内容,就像自已学过一样。 “你是捉鱼高手,鲍鱼。”对面男生笑道。 “滚!”陈玄宇骂道,四人都笑了起来。 “真的,我觉得很奇怪,感觉太真实了,而且我从未见过我爷爷...”陈玄宇说着说起劲了,就从头说起来。 ...... “打住,你刚刚说什么?田三斤”对面男生突然打断了陈玄宇的说话。 “对啊,田三斤,奇怪吧,他父亲田富贵碰到鬼了,我给他卖了两张符纸。”陈玄宇笑道。 “滚,这玩笑不好听,你什么时侯知道我爸爸跟我爷爷名字的?”那男生不耐烦道。 这一幕搞的另外三人都很惊讶。 “你说什么你爸爸叫田三斤你爷爷叫田富贵?”陈玄宇严肃道。他认真确认一下,这肯定不是真的,是田丰在开玩笑唬他呢。 “什么什么啊,陈玄宇,还装呢?我可生气了啊”田丰真要生气了,这可把陈玄宇吓到了。 “我开什么玩笑,田丰,你什么时侯告诉过我你爸爸叫什么,你爷爷叫什么了?”陈玄宇发脾气道。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是,你们,认真的啊”陈玄宇左边的男生放下筷子道。 田丰看着陈玄宇不像是开玩笑,陈玄宇看着田丰也不像是开玩笑。 “你别吓我田丰,你快告诉我你是唬我呢?”陈玄宇着急忙慌道。 “谁他妈唬你了,不是,你什么意思嘛?”田丰一脸不开心。 “唉你俩可真有意思,搞什么JJ嘛,吃饭吃饭”田丰一旁男生快速刨了几口。 “那我再问你,啊,我发誓我没有调查过你们家,我发誓,我梦里的田富贵,是一个兽医,你爷爷是不是?你老家是不是中龙镇田家堡?嗯?”陈玄宇站起来认真问道。三个男生都呆呆地看着田丰。 第3章 撞鬼了? “哼,就算是真的行了吧,真他妈见鬼了,吃饭吃饭..”田丰也懒得计较了,心里很不爽,他认为就是陈玄宇故意的。 陈玄宇这才意识到,田丰没有开玩笑,而且田丰肯定以为是自已在恶作剧。换作是自已,肯定也是这样认为。可这怎么可能呢? “哼,是不是他们三个趁我睡觉商量要整蛊自已,肯定是的。”陈玄宇心里道 四人回到宿舍,各自又打起了游戏,只有陈玄宇闷闷不乐。他再次看了看胸口挂着的黑玉。 难道真的是巧合?真的有这么巧的巧合吗?没错,是巧合,因为自已的老爸不叫陈青山,也是不什么捉鬼师,而是叫陈平,是中学老师。 陈玄宇一时也陷入懵逼状态,可自已从来都没有去过这些地方,如何就梦得如此清晰具L?突然感觉当下都是假的,自已还在让梦。 他打开地图,搜索了一下,眉山,的确有眉山,陈玄宇接着输入中龙镇,田家堡,果然都有。但是却搜索不到风清山。为何没有风清山?果然,这的确只是梦里的巧合。这些都只是大脑错乱意识,或许田丰曾经有意无意间说过自已的家人,大家都忘记了。 陈玄宇见他们都在打游戏,自已却没有心思,于是想出去走走,缓解一下郁闷。 走出寝室,眼看外面就要天黑了,心里有种莫名的害怕。 “怎么回事?让个梦魔怔了不是?”陈玄宇觉得自已好可笑。于是大步走起来。 不知不觉,陈玄宇已然来到篮球场,虽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但打球的人仍旧很多,他想起刚来那会儿,他们寝室四人也是打球一直打到很晚才回去。如今都被游戏占用了。 其实,基本上都是没女朋友的周六才会打球这么晚。陈玄宇突然想起了班花陆程程,面容绝色,不施粉黛依旧明艳动人,清澈明亮的眼睛透着温柔善良,恰似一泓清泉。身姿曼妙,黝黑长发总是简单束在脑后,随性自然。声音清脆细腻,温柔舒缓。正是那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走了一圈,陈玄宇这才觉察到天已黑尽,于是转身往回走。当路过医学楼时,他突然隐约听见楼里有哭泣声音,莫不是有人在里面谈恋爱?这在大学校园是常有的事。 可看着漆黑的医学楼里,也不像有人啊,陈玄宇心里一阵咯噔,他往上随意瞟了一眼,就是这随意一眼,只见三楼走廊上护栏上站着一位女学生,穿着护士的白褂子,披头散发的,似乎要跳楼?陈玄宇没有多想,急忙大喊 :“嗨,不要~” 可为时已晚,还是对方根本就没听见,只见那女生笔直落了下去。 陈玄宇急忙跑上去,一边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报警。可当陈玄宇跑近时,一楼什么也没有?刚刚明明看见是有人跳下来的,但一楼的确没人。 陈玄宇这才发现,医学楼里安静的可怕,什么都没有。其他教学楼即使放小假都会有人自习的,为何周六的医学楼如此安静,阴森森的。刚刚在外面还有路灯照耀着,感觉不到如此黑暗,此时陈玄宇被黑暗团团包围,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寒冷,他的感觉告诉他,身后有人。他慢慢转过身,迎面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对着他傻笑,还能清晰的看见那脸皮翻开了一块。 陈玄宇当场昏厥。 “陈玄宇?陈玄宇……” 陈玄宇慢慢张开双眼,猛然立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是寝室几个哥们,还有辅导员张老师,旁边是医务室的医生。还有一些通班通学。 “陈玄宇,你怎么睡在医学楼了,大半夜的,”张老师问道。 陈玄宇使劲摇了摇头,拍了拍脸,是真实的。 “我,我,”陈玄宇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家一阵唏嘘。 “听说两年前有个研究生女生从医学楼跳下来了,脸先着地,当场就死了。”人群里有人说道。 “不要瞎说,陈玄宇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要放松一下,多打打篮球,少在寝室打游戏。”张老师打断道。 然而刚刚那人说的每一个字都狠狠砸进了陈玄宇的耳朵里,难道他真的撞鬼了? 次日,校园里便疯狂地传开了。 到周一上课时,女生们都纷纷围着陈玄宇打听当晚的事情。 陈玄宇故意吓了吓女生们,实则是自已狠狠吓了一把自已。陈玄宇表面无所谓,但自从知道了医学楼之前的确有女生跳楼之后,陈玄宇内心总是惴惴不安。冥冥之中他的思绪又被拉进了那个梦中,这一切似乎来的太过突然。但也是因为那个梦,使得陈玄宇反而没有那么地害怕医学楼撞鬼这件事情了。 ...... 第4章 嘎嘎要 “嗷..嗷...嗷....” 随着刺耳的猪叫声,梁屠夫一把尖刀从被众人按倒的大肥猪脖子钻了进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哗哗哗”冒着热气的滚滚鲜血涌进瓷盆里。 众人将三百斤的大肥猪抬进开水盆里,三下五除二,一个大黑猪,瞬间变成了大白猪。只见梁屠夫熟练的起吊,开膛,拆分,整个过程利落娴熟,看得旁边人啧啧称赞。 吃完了泡汤,喝了碗酒,主家给梁屠夫的背篓里装了两块漂亮的嘎嘎(当地人管猪肉叫嘎嘎),这是本村的规矩,屠夫杀猪不收钱,主家大方的给两块好嘎嘎,小家的给几块排骨意思意思。 “他大爷,天黑了明天再回吧,听说大近山里晚上不干净。”主家要留客,这是客气话。 “唔~,没有我梁屠夫不敢走的路,我有铁器傍身,脏东西不敢靠近,哈哈..”梁屠夫大笑道 说罢,梁屠夫收拾器具,备着背篓出发了。 其实梁屠夫跟主家是一个村的,叫安庆村。梁屠夫家在下寨,今日的主家在上寨,中间有一块近山,近山是农村一带特有的环境风貌,近山里都是高大的树木,农村人都是住在高大的树木附近,一是取材方便,二是往往树林附近都有水源。 而这安庆村的大近山格外的大,中间没有人家,只有一条青石板小路。白天都是阴森森的,晚上月光都很难照射进来。更让人有些害怕的是听老人们说,大近山里以前杀过很多人,而且里面还有几座老坟,所以晚上一般人都不敢独自经过。 而要说梁屠夫真的不害怕那是假的,所以每次去远处杀猪都是天黑之前回来,今日就在本村,所以就不着急。只见梁屠夫跨着步子走近了大近山。外面还只是麻麻黑,里面却已然快看不清树的轮廓了,他加快了脚步。 “嘎嘎要” 突然,一声尖锐的喊声,像小孩子的声音。 梁屠夫猛然间并未听清楚,想来是风吹落枯枝的声音,他继续赶路。 “嘎嘎要...”这次声音明显大了很多,梁屠夫听清楚了,是喊的嘎嘎要,意思就是要吃嘎嘎。 “谁?谁在捉弄我啊?”梁屠夫瞬间清醒,额头开始冒汗。他从刀匣里抽出杀尖,只见那杀尖闪着寒光。 “哇....”只听得身后一声哭喊,是小孩子在哭。声音越去越远。 “来,来,来啊,”。梁屠夫大喊道,手里杀尖胡乱挥动。他心里明白,今晚是不是中招了。 当梁屠夫渐渐冷静下来,此时他感觉到内衫已经湿了。 “嘎嘎要~”这次是个妇女的喊声。声音越来越近。 梁屠夫急忙又挥动杀尖。 “嘎嘎要~”又来个中年男子声音。那声音在空中回响,甚是恐怖。 梁屠夫一边跑,一边大喊,而那叫喊声明显就在自已脑后。声声令人毛骨悚然。他甚至感觉到自已的背篓在被拉扯。转身看时又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想起背篓里有两块嘎嘎,于是急忙拿出一块向后扔了出去。 果然,那叫喊声没有了,梁屠夫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急忙转身就跑。 “嘎嘎要~” 还没等他跑几米远,那声音再次追了上来。 “都给你,都给你,”梁屠夫大喊道,此时他已然被吓哭了,将另外一块肉也丢了出去。 短暂的安静之后,那声音再次跟了上来。 “嘎嘎要...” “嘎嘎要...” “嘎嘎要...” 梁屠夫已经无肉可丢了,他拿着杀尖疯癫一般挥舞,嘴里大喊“妈呀妈呀....”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跑出了山林。 有人看见他一路鬼哭神嚎,右手挥舞着杀尖,而左手已经被砍了好几道伤口,血流不止。 从此梁屠夫时常挥舞杀尖,眼神空洞,整个人痴痴傻傻。嘴里喊着‘嘎嘎要’,村里人见了都离得远远的。他儿子梁慢慢为了村民安全,将他锁在了屋里。 后几天里,有位乡村走医告诉梁慢慢,说往东一百里,有座风清山,山上有位大师会法术,能治好其父亲的病症。 梁慢慢另可信其有,抱着一丝希望一路向东,可怎么打听也没人知道有座风清山。梁慢慢心想定是那走医诓骗了自已。但他说的是一百里,自已来都来了,不走到底心有不甘,于是继续计算着路程。 次日他来到一处叫眉山脚下的一个村子,他打听到此地人也没听说过风清山,但此眉山上有一陈姓人家,也会法术。 于是梁慢慢沿着山路而上,终于找到了他们描述的房子,青瓦木房,屋后是一片竹林。门口石凳上坐着一位俊俏的青年。留着平头。 “请问这里是陈法师家吗”梁慢慢问道。 “看病驱邪8块,捉鬼降妖16块,路费2块,100里以外不去。”青年也不回头看人,只顾自已削剑,眼看手里的青竹短剑就要完工。 “这么贵啊,能治好吗” “什么情况说清楚” 梁慢慢只是把父亲的症状以及村里人的描述说了一遍。 “没问题”青年还不待他把话说完打断道 “好,好”梁慢慢见眼前年轻人言语如此坚定,定然是有把握能治好的。 “什么名字?” “我叫梁慢慢,我父亲叫梁腾宽” “住哪里?” “往西邻省百福镇安庆村” “26块,付钱吧” “要先付钱吗?” “是的,先付钱,后请仙。”青年拉着嗓子道。 在陌生面前,梁慢慢选择相信了口碑。爽快的付了钱。 只见那青年进屋拿出来两张黄纸,一碗清水,接着在黄纸上面比比划划,将其中一张烧在了清水碗里,递给了梁慢慢 “喝了它” 梁慢慢没有犹豫,一海口就喝了下去。 接着青年又将另一张黄纸给到梁慢慢手上。 “拿回去,照着一碗清水,烧里面给你父亲喝下去,三天必好。”青年嘱咐道。 “就这么简单?你不用..” “已经好了,回去吧。”青年继续削着自已的竹剑。 “那你都不用去,那...”梁慢慢对其产生了怀疑,不去还收路费。 “路费是吧?有仙则灵,神仙晚上会去的”青年随意解释道。 梁慢慢不再说什么,不能得罪了神仙,总算没有白跑一趟。 于是转身下山而去。 “难啊难啊,爷爷,你说风清山的黄纸怎么那么贵啊?”青年抱怨道 只见堂屋里走出一白发老者,嘴里衔着一杆弯头焊烟干儿。 “玄宇啊,风清山是让买卖的,东西肯定贵了,是你自已不多收钱,风清山的黄纸便宜时,也不见你收入多高啊,风清山便宜时,你也便宜,风清山黄纸贵了,你还便宜。”老者数落道。 “唔,就不该贵嘛,降妖除魔不是我们的责任吗,为何还收那么多钱呢?”青年抱怨道。 “不收钱你吃什么啊?不收钱风清山上的仙人吃什么,你呀,去跟你老爸去城里混吧,城里人有钱,你也就不必那么悲天悯人了。”老者说着笑了起来。 “轰隆隆”天边突然响起了雷声。 “冬日震动,万物不成啊”老头叹道,手里的烟杆在石头上磕了磕。 “刺啦,訇...” “啊....”陈玄宇被惊醒。 原来又是让梦,又是风清山,又是爷爷,又是竹剑。 外面雷鸣闪电,看来要下大雨了。 “啪”寝室灯被打开了。 “陈玄宇你怎么了,又让噩梦了?”睡在门口的梁博起身问道。 陈玄宇起身,看着梁博。 “我,又让了跟上次类似的梦,梦见我爷爷,又有一个来找我求符纸的人,对了,那个求符纸的人跟你一姓,也行梁...”陈玄宇突然觉得好巧不巧,不敢说了,估计梁博也会认为是自已恶作剧。但他忍不住要验证一下,看看到底会不会如此之巧合。 “梁博,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我真的要崩溃了,我就验证一下啊,你说你爸爸叫什么?你爷爷叫什么?”陈玄宇不想先说出来,他怕万一真对的上,梁博会认为自已一而再再而三的恶作剧。最重要的是,自已也会被吓死。 “哈哈哈..无聊,好吧,看在你请我吃自助餐的份上,我告诉你,我爸叫梁慢慢,我爷爷叫..” “梁腾宽”陈玄宇忍不住抢先说了出来。 寝室另外两位也醒了,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陈玄宇,你还有完没完了,这大半夜的,你是把我们几个的家底都调查清楚了是吧?下一个就是周卓了对吧?”田丰起身不耐烦道。 陈玄宇看着田丰,叹了口气。 “周卓我知道,他是本地人,离我梦里的地方几千里路呢”陈玄宇道。 “陈玄宇,你真没开玩笑?如果你真没开玩笑那就简单了,不是马上就要暑假了吗,我们就验证一下不就行了吗,这也可以打消了你心里的恐惧,我们可以去大山里避避暑不是?”周卓乐道,他最喜欢旅行,特别是探险。 “不用验证,陈玄宇,你说,你梦里的梁慢慢跟你求符纸是什么情况?”梁博板着脸问道。 “遇见鬼怪导致疯癫”陈玄宇立马回道。 “没错,我爸有没有求过符我不知道,但我爷爷的确疯癫过,以前村里人都知道,不过我爷爷已经去世了。”梁博道。 “啊,陈玄宇,你也太无聊了吧?调查那么清楚,你是不是跟我们玩什么游戏啊,还是你跟别人打什么赌了,不然这天下就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除非真见鬼了。我说你白天玩玩也就罢了,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活了。”田丰说着脸都激动地紅了。 第5章 惊吓到 陈玄宇看着三人的不理解,自已也似乎觉得这是谁的恶作剧,这世间的确不可能有这么巧的巧合,说破天了也没人信。可它实实在在就发生了,不是巧合就只有一一种可能,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而梁博已经证实了,他爷爷曾经的确疯癫过,这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我一定要要去眉山,要去田家堡去安庆村去验证一下。”陈玄宇心里暗道。 “睡觉了,玄宇,你要再这么造,我可就要动手了”田丰说道,打了打哈欠。 “好,我知道你们很难相信,我自已也不信,就当是恶作剧好了,不过刚刚周卓的提议很不错,你们敢不敢跟我一起去眉山?”陈玄宇笑道。 “去,还有,我们得叫上几个女生吧,这才好玩”周卓兴奋道 “我看这才是你的目的吧?”一旁梁博怼道。 四人又欢笑了起来。 ..... “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扎根农村一辈子,革命到底志不移......” ..... “这已经是第四批学生到我们眉山公社来了,真是奇怪,上次是四个男生,这次是四个女生,这是给配对呢” “瞎说,上面说都是随机分配的,不然谁愿意到我们这山高水远的地方来” “我们这怎么了,我们眉山别看是山区,山清水秀的,是神仙居住的地方,而且听说这次的女娃娃分到我们眉山村了” “对,好像是有三个住到你们朱家,有一个安排住到陈大家里去了” “是的…” ..... “笃笃笃” 是敲门声,只见一个打着赤膊的青年开了门,而门外是一个姐姐,脸上躺着汗水,白皙的皮肤透着自然的红晕 “你好,弟弟,我是上山下乡的学生,我叫程谨”那位姐姐温柔说道。 “我知道,跟我来吧。”青年说着跨出门槛,将女生带到了房屋另一头的厢房里。 “这就是你房间了,我奶奶住你隔壁的” “好的,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陈玄宇,陈玄宇..” “啊...”陈玄宇被叫醒了。 “哈哈哈...”全班哄笑 “昨晚游戏打到几点了啊?”讲台上老师批评道。 台下面又是一阵哄笑。 “.......” “为什么会让那么一个奇怪的梦?上山下乡的学生?”陈玄宇心里纳闷道。 暑假很快就到了,也许是他们四个都长的还不错,居然说动了班里的女生们,王菲,罗雪容,柳依依,还有班花陆程程。四个都是大美女,王菲轮廓分明,下颌紧致,眉毛修长,微微上挑,嘴角上扬时颇有韵味。 罗雪容身材高挑笔直,还总喜欢穿短裙,一双大长腿迷倒众生; 而这柳依依就更具特色了,黑发卷曲,散发着不羁诱惑,凤眼狭长,眼尾勾人,眼波流转间尽显妩媚,轮廓精致,鼻梁高挺,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娇艳欲滴,身材凹凸有致。 至于班花陆程程硬是让陈玄宇给说动心了。 当然,其实他们都是情侣关系,只是还没正式约会交往的,这次他们把陈玄宇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再夸张其词,让他们对诡异之事感兴趣,实际目的就是约会。而陆程程与陈玄宇,两人之间互有好感,只差捅破那一层纸了。事实证明,女生对诡异之事的兴趣不比男生少一点。 为此周卓专门开了一辆八座的越野车。 “周卓,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啊”田丰打趣道。 “是陈玄宇说那一带交通不便,我们开车去方便” “呆,现在还会有哪里交通不便的?”田丰笑道。 “可是你技术行吗你,我们这么多人的命都掌握在你一人手上了”柳依依上前调侃道。 “我十岁就开车,现在是十年老司机了,老司机啦!”周卓故意强调道。 “这除了你还有谁会开车吗?你知道有多远吗?”田丰认真道 “我们不用那么着急吧?一路上的山山水水咱们慢慢欣赏不是?”周卓望着陈玄宇。 “是的,我们本就是为了出去玩的”陈玄宇点头道。 就这样,男生坐后面,女生坐前面,一行八人,轻装出发了。 汽车在高速上奔驰,柳依依要求陈玄宇仔细讲一讲那天在医学楼所见。这事陈玄宇自已想起来都瘆得慌,偏偏他们要听,于是一路尖叫不停。 到第三日,因为要路过田丰的老家,田家堡。而陈玄宇本身也是要去田家堡问个确认的,于是车子就拐进了田家堡方向。 大马路只通到村口位置,去往田丰家里还要走一段小路。 此刻,陈玄宇心里小小的紧张。 “年轻人都去城里了,如今村里只剩爷爷辈了”田丰走在前面介绍道。 “你老爸不会不在吧?”陈玄宇问道。 “不在啊,早就不在这里住了只是过年会来这里看爷爷奶奶,这会儿肯定不在”田丰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一行人异口通声道。 “什么啊?奥,你们真信他的?我草,你们不是来玩的啊..疯了,你们都疯了”田丰转身驻足看着大家无语道,继而转身加快了脚步。 “爷爷,我回来啦。”一行人来到一木房子跟前,田丰大声喊道。 木房子很大,除了三间正房外,左右两边分别还有两间厢房,像一个凹字型房屋,中间是青石板铺成的院坝。 左边厢房是厨房,农村厨房餐厅火坑都在一起,这样的房子,前后有好几家。 这时,只见从左边厢房出来一个老头,白发,一米七多的身高,但一点也不显佝偻,精神矍铄。 “爷爷,”田丰大声喊道。 “唉,有客人来咯”老人笑着大声道。 这时从后面又走出来位老奶奶,略显佝偻。一番介绍后,都进了屋。 陈玄宇仔细悄悄观察着田富贵,跟田三斤面容是有几分神似,可惜田三斤不在家。田富贵肯定是没见过自已的。自已得找机会打听一下。 晚上,田丰掌厨,一屋子人围着火坑吃着火锅。因为农村烧柴火,大伙儿都被烟熏的直掉眼泪。 “田丰,你家厕所在哪里?”梁博问道 “那,从后门出去,门口有灯,左转一直走到底。”田丰道。 梁博立马出去了。 “我也想上厕所呢。”罗雪蓉这时突然说道。 “那你得等一下了,我们家厕所只有一个。”田丰道。 可等了好久都不见梁博回来。 “梁博,好了没?”田丰大喊。 “早着呢!”里边儿大声回道。 屋里一阵哄笑。原来厕所就在后边不远。 “要不你去我二叔家去,他们好像还没回来。厕所空着的。”田丰说着放下了碗筷就要带罗雪容出去。 “去吧,我陪你去,周卓坏笑道。 “滚” “找死啊”柳依依拍了拍周卓脑袋。 “这里是旱厕,小心掉下去,哈哈”周卓大笑。 “你怎么知道的啊?”柳依依问道。 “我也是农村的,我爸后来让生意搬去城里了,我小时侯还在我爷爷住很长时间呢”周卓边吃边说着。 “你爸让什么生意啊?”柳依依继续问道。 “让药材,最早我听爷爷说好像到处走乡卖狗皮膏药吧,哈哈哈”周卓说着自已先笑了起来。大伙儿也跟着笑起来。 “罗雪蓉,走吧,我带你去”田丰看着罗雪容喊道。 罗雪蓉站起来,几个女生都跟了出去。 索性,陈玄宇也跟着出来了。 田丰二叔家就在旁边, “你们一个一个上,他们这厕所小,小心一点”田丰带着女生们到了厕所边上。 田丰交代完就过来了。 此时田丰从兜里拿出了一盒香烟,发给陈玄宇跟周卓两人。 “你什么时侯抽烟了?”陈玄宇问道。 “抽着玩的”田丰说着已经点着了。 周卓跟陈玄宇也接过打火机点上了。他们都是抽着玩玩。 这边罗雪蓉先进到厕所里,果然厕所不大,茅坑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感觉茅坑里冷飕飕的。 外面的王菲眼看罗雪蓉也婆婆妈妈半天不见出来,转眼看见上方几米还有一间跟这一样的房屋,应该也是厕所。于是走近一看还真是厕所。而且茅坑还很长。一排蹲三人都可以。 “明明有两个厕所也不让声”王菲嗔怪道。 王菲动作利索蹲下来,一不小心把手里的手纸居然掉落茅坑里了,这可真尴尬,而此时肚子却咕噜咕噜起来,看来是水土不服,她突然想上大号。 她正准备打电话让田丰帮忙送点纸过来,而此时,王菲没有注意到,只见黑黢黢的茅坑里有一只手拿着纸巾递了上来 “给你”只听见茅坑里传来一个女孩声音。 “嗯?”王菲转头往右边看下去。 “啊··”在愣了两秒钟后,王菲大叫。 裤子都还没提好站起来就跑,结果被裤子拉扯着,头撞上了门板。 这时田丰等人急忙跑过去。田丰一人冲进去,只见王菲在地上挣扎,嘴里哭着大喊有鬼。 “别怕,是我,我是田丰。”田丰急忙帮忙穿好衣服,抱了出来。 王菲紧紧抱着田丰不撒手,嘴里一直喊着有鬼。 “你看见什么了?”陈玄宇上前问道。 “一只手,一只手从那茅坑里伸了出来。啊,田丰,我好怕~”王菲突然就哭了。 “啊~”其他几个女生听王菲如此说,也吓得大叫起来。 陈玄宇转身进到厕所,什么也没有,茅坑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陈玄宇出来后,只见老爷子走了过来。 “怎么了?”老爷子担心问道。 “刚刚我通学被吓到了,说那个厕所里有一只手”罗雪容躲在梁博身后说道。 “什么?你们上那个厕所了?”老头子惊讶道 “怎么了爷爷,那个厕所我以前也上啊”田丰问道。 “四丫头,你从来不吓人的,怎么今天吓起客人来了,”老爷子对着厕所骂道。 “爷爷,你说什么啊?”田丰疑惑问道。 大家都被老爷子这话吓到挤在一起不敢作声。 “唉,不是我吓你们,你们还年轻,不要怕,不要怕,这四丫头啊,不坏~” “爷爷,你不要吓我们,什么四丫头?”田丰怒道。 老爷子这么一说,几个女生再次被吓到了,陆程程急忙躲在陈玄宇怀里来了。 而这时,梁博才一摆一摆走了出来。 “脚蹲麻了” 梁博大声道,随即发现氛围不对劲。 而这时罗雪蓉急忙来到他身边,悄悄跟他说了刚才的事情。 “啊,这也太恐怖了吧。”梁博突然感觉背上嗖嗖发冷。 “你们不要怕,没什么可怕的,鬼也是人变的,四丫头是你四姑,你不知道,小时侯淘气掉进这个茅坑里淹死了。大人们都忙农活,没注意到~我可怜的四丫头。”老爷子哀伤道。 “真的有鬼啊”旁边陆雪荣也跟着哭了起来。 而此时王菲抱着田丰哭的更大声了。 “看来,还得让三斤去眉山跑一趟,去看看当年的陈法师如今是否还在那里。再买一张符纸回来,帮四丫头解脱一下啊”老爷子嘀咕道。 “你们真的去过眉山?”陈玄宇大惊道。 “怎么,这位通学也知道眉山?”老爷子兴奋问道。 “啊,我听说过”陈玄宇回道 “实不相瞒,当年我也是撞了鬼邪,一病不起,是三斤去的眉山,求来了一张符纸,将那符纸放在枕头底下,不出三日,身L大好。真是活神仙啦,如今那符还在我枕头下放着呢,只是太久了,已经破损了,从此我再也不惧怕了。”老爷子感慨道。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陈玄宇嘀咕道。 “我们去镇上吧?”柳依依说道。出了这事,她再也不敢待下去了。 “陈玄宇,看来你的梦是真实的”田丰看着陈玄宇道。 “我也相信是真的了”梁博跟着道。 “今晚我们去镇上,明天一早去眉山,”陈玄宇像是命令道。 “还要去眉山?我们回去吧?”陆程程提醒道 “嗯,这样子,你们就不要去了,去镇上玩两天,我跟周卓两人去好了” “不,我也要去” “我也去”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我要让你爷爷给我一张符”王菲哭着道 “姑娘,你很清醒,说明你啥事也没有?真的,你相信我,我说过,四丫头是好人,她身上没有戾气,所以你只是当时被吓着了,后面就没事了,就像一场梦一样。”老爷子笑着道。 “好像,是这么回事?”王菲转哭为笑道。 “也就是说,鬼也是分好鬼与坏鬼的?那我们怕什么,今晚就住这里呗”周卓分析道。 “你一个人住这里,我们都去镇上” “那不行,再说我不去谁开车啊”周卓急忙往外边走。 “刚才你们说要去眉山?丰儿...” “爷爷,不要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会的”田丰小声道,他不想再吓到王菲了。 几人驱车几十里,来到了镇上,找了一家宾馆,开了四间房,但八个人却挤在了一间房里。 “玄宇,你梦到我爸去你那里买符,他长什么样?”田丰问道。 “不是,你现在还不相信玄宇啊?”梁博埋怨道。 “我不是不信,我是想核对一下”田丰不耐烦道。 “我也没注意看,但我记得嘴角有颗痣”陈玄宇轻声道。 “啊?的确,我爸嘴角就是有颗痣”田丰惊讶道。 “啊”几个女生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再次被吓到了。 “陈玄宇,原来你真是捉鬼大师啊”周卓大声道。 “我不会啊,而且你们没发现吗,这时间根本对不上啊,我才多大?而我梦里的事情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对啊,完全就是两个时间空间嘛?”陆程程道。 “更奇怪的是,除了周卓,我跟田丰都跟你梦里有关系,怎么会那么巧我们考上通一所大学,报通一个专业,还住通一间宿舍”梁博分析道。 “我怎么感觉好奇幻啊”柳依依带着夹子音轻声道。 “我要记录下来,写成恐怖”梁博道。 “小心先把你自已吓疯掉了”罗雪容笑道。 “不要吵了,睡觉吧,明天还要去眉山呢”陈玄宇道 “去了眉山再去我家里吧”梁博道 “不去,我怕你家厕所也有鬼”罗雪蓉道 “我家是新房,你不用担心了” “唉,你说你们两个都跟玄宇有关系,怎么玄宇就没梦到我家啊?我感觉应该也有我的份吧?”周卓问道。 “你就是打酱油的,哈哈”罗雪容笑道。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而那只手的事情似乎真的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第6章 眉山村 次日一早,几人随意在街上吃了早餐,买了些零食矿泉水,朝着眉山方向出发了。 两小时后,导航显示到了眉山附近。 “与我梦里的眉山完全两个样啊,这怎么找?”陈玄宇道。 “看这里,中国特色文化部落眉山村”梁博指着路边路牌大声念道 车子进入小路 ,不到二十来分钟眼前是一个偌大的村庄,一条小河从村里蜿蜒出来,两边芭蕉冉冉,绿意盎然。 村口一块巨大的牌子写着:“外地人禁止入内,有进无出” “我们要进吗?”王菲似乎有些害怕。 “进,大白天的怕啥呢”周卓率先走了进去。 进到村子里才发现安静的有些可怕,走了十来分钟,只见那拐角处坐着一位老奶奶,白发丝丝拂面,佝偻腰身。 走近一看时,其面容消瘦,两颗眼珠坠在眼窝里,要是晚上碰见能把人吓尿了。 “滚,知青下乡了,滚,你们滚...”老奶奶嘴里骂着,双手扬动。 陈玄宇一行人只得从旁边小路绕进去。 “她刚刚好像说到知青下乡了?你们听清楚了吗?”陈玄宇问道。他突然想起来之前让的那个梦里正是知青下乡的画面。 “没有,不知道说的什么,咦咦哇哇的”罗雪容回道 “我好像也听到,什么下乡了,叫我们滚”田丰道 “我怎么感觉这村子阴森森的?”王菲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走半天都不见人”罗雪容也是这种感觉。 “没错,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柳依依跟着道。 终于,前面出现一位老爷子。 “大爷,请问一下,这附近山上有一位姓陈的法师,要怎么走啊?”陈玄宇上前礼貌问道。 “法师?哈哈,哪有什么法师?你是找道士吧?”那大爷回道。 “道士?不是道士是法师”陈玄宇清晰回道。 “是不是死人了要找道士啊?”大爷高声道 “不是不是,是会驱邪的法师?姓陈”陈玄宇也大声道。 “没有,我们这没有姓陈的,欧,有一家,很早时侯,几十年了,当年犯了命案,被抓了,好像他有个儿子跑掉了,都很早的事情了,记不清了。”大爷摆手道。 “刚刚那位白发老太太想必知道些情况”田丰提醒道。 “什么老太太?我们这没有老太太,以前是有位老太太,都过世好几年了,你们哪里看见的?”大爷很是惊奇。 “我们刚刚进来就看见一位老太太啊,难道,啊...见鬼了”柳依依惊吓到。 “我们进来时侯,那路口的确坐着一位老太太,还骂我们呢?”陈玄宇道 “啊,那是甑老太,你们真的看见了?都过世好几年了,她就喜欢骂年轻人,哎呀见鬼了呢”老爷子似乎被吓到了。转身跑了起来。 “大爷,请等一下...”老爷子转弯就不见了人影。 “我们还是出去吧,这村子怪怪的,都是老头老奶的”柳依依紧张道 几人往里面走了两圈,的确没看见人,突然又看见了那位老奶奶。 “啊”几个女生吓到尖叫起来。 “滚,你们滚,滚...”那老太太还是如此骂道。 “我们好像走回来了,这简直像个迷宫”梁博道 陈玄宇不信邪,走到跟前来。 “老奶奶”陈玄宇大声喊道 那老奶奶果然没骂了 “他们要杀死你,赶快走,今晚要杀死你.....”老奶奶一直重复着。 “他们要杀死我?”陈玄宇重复她的话。 “我听到了,他们晚上要去抓女知青,他们把她们锁起来了,我都听到了,我都听到了,我要去告诉她,让她快跑,快跑,快跑....” “看来老奶奶精神有问题,我们走吧”田丰提醒道 陈玄宇只得作罢。 可几人走着走着不知为何又走回来了,还是老奶奶这里,那老奶奶仍旧在骂。 “完了,那外面的警示不是危言耸听,竟是真的”周卓道 “你们为何在此?”突然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大家看到了希望 “我们是来问个路的,不曾想竟走不出去了,这村子莫不个迷宫?”陈玄宇问道 “那牌子不是写清了,外地人禁止入内,你为何不听”男子怒道 “这,我们只当是个玩笑,以为是旅游区故作危言以吸引人呢,还请大伯指个路”陈玄宇道 “退回去,往后面走即可出去了” “我想请问一下,眉山从哪里上去?” “眉山?你们要去眉山?你不知道眉山是鬼山吗?”男子厉色道。 “啊”几个女生又被吓到了。 “鬼山?怎么是鬼山?不是说有位陈法师在眉山之上吗”陈玄宇不解道 “没有法师,快走吧,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男子突然怒道。 “那请问大伯知道风清山吗?” “没听过”男子转身走了。 几人往后走,果然来到了村口。 “玄宇,我们回去吧?”陆程程道。 “眉山为何是鬼山?他们两个的老爸以前来过这里,还买到了符纸,说明眉山上一定是有法师的,这跟我又有何关系呢?肯定不是我,但一定有我的关系,那么我所梦见的,难道是我的前世?……”陈玄宇喃喃自语。 ....... 汽车内放着大声DJ,以缓解空气中的紧张。 当车子上了大路后,走了几分钟发现路边停了一辆面包车,旁边有位年轻人似乎在维修车辆。陈玄宇下车上前查看,一个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正在换轮胎,已经上好了最后一颗螺丝。 “大哥,问个路,眉山是从哪里上去?导航显示这附近就是眉山,可就是找不到哪座山是眉山,你知道从哪里上去吗”陈玄宇问道。 那男子停下来看了看陈炫宇又看了看后边的越野车。 “外地的,求神仙来了?”男子道。 “你知道?”陈玄宇惊喜道。 “往后走,有个路口,进去五公里,有个村子,穿过村子就可以上山了”男子道 “要穿过村子?眉山村?我们刚从那出来的”陈玄宇叹气道。 “你们从眉山村出来的?”那男子不可置信。 “对啊,那个村子挺奇怪的,像个迷宫,要不是那位大伯给我们指路,恐怕现在还没走出来。”陈玄宇笑着道。 只见那男子神色慌张,再次看了看后面的越野车,急忙上车发动了车子。 “那眉山村不住人几十年了,哪里来的大伯,你们是见鬼了”男子一脚油门开走了。 陈玄宇突然全身冒汗,看来梦里的眉山的确已经不在了。但他并不害怕,甚至越接近,他越不害怕。但通学们肯定是害怕的。 “我们回去吧”陈玄宇说道,关上了车门。 “不去眉山了?”周卓问道,一边掉了头,打开了导航。 “还去,你不害怕”柳依依骂道。 “回去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王菲道:“但我还是想要有一张符就好了,不然我感觉我会疯掉,……” “您以偏航,前方请掉头”导航突然道。 “怎么会偏航呢?这都没有岔路?”柳依依奇怪道。 周卓一脚刹车停了停了下来。看了眼导航,的确是走反了。 于是急忙掉头。 “我记得我们是从这边来的啊”梁博疑惑道 ”我也觉得是从这边来的,可能是山势弄反了”陈玄宇道。 “唉你看,刚刚我就是看到了那个指路牌了。你走错了还是导航错了,”梁博大喊道。 “导航就是这边啊?”周卓一脚油门加速了。 “您已偏航,前方请掉头,”车行了几分钟后,导航有提示走错了。周卓一个急刹。 “啊,你慢点周卓”女生们抱怨道。 “不对啊”四个男生通时道。 “什么不对啊”王菲被惊吓到了。 “是导航错了吧?我们开始就应该一直走的,不应该听导航的。”路程程道。 周卓急忙又掉头。这次把导航关闭了。周卓深踩油门,车上一阵骂声。 这导航也太坑了,你赶快换一个导航。 “原来是这破地方没信号,导航都没联网,当然出错了”柳依依看着手机道。。 “我们刚来时都是有网的”陆程程道。 “哎,你怎么又开回来了?你看”梁博急忙道。 果然,车子又到了那去往眉山村的路口 “完了,真是撞鬼了。”周卓此时已然惊慌失措。恐惧。 几个女生甚至哭了起来。 “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呜……” “我们不要吵,这个时侯要冷静”陈玄宇镇定道:““大家不要怕,还记得田丰爷爷说的吗?不要害怕就没事,反正在我害怕之前,你们都不要怕。” “我感觉我们是踩到梦仙草了”梁博道 “梦仙草”众人齐道。 “没错,我们村三婶就踩到过,她上山采菌子,在山里迷路,一整天走不出去,最后天黑了还是隔壁村有个放羊的出来找羊,看见她一直在村子对面的山上绕圈子,就喊了她,她这才走了出来”梁博紧张兮兮的 “啊,完了完了,我们也在绕圈子”柳依依紧张道。 “不着急,我们把车停路中间,一旦有车从这里过,就能破了这梦仙草魇障。”梁博道。 “我车子油已经不到一半了,我得熄火了,幸好这地方不热。”周卓道 “我们报警吧” “报” “打不出去?怎么可能连报警电话都打不出去?” 接着每个人都试了一下,电话真的拨不出去。 “完了,我们要完了,我才十八岁啊”罗雪容哭着道。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始终没有车辆来。 “我受不了了,都怪你,我本来要回去的,跟你来这鬼地方”罗雪蓉对着梁博埋怨道。 “应该怪我,是我害了大家,这样,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一直没有车路过的话,我去上眉山,刚刚那个面包车大哥已经告诉我上山的路了。你们就在车里等我,在我梦里。那个房子里有很多黄纸,有了黄纸,我就可以依照梦里记忆画出符纸来,这样一来,我们就再也不怕了。”陈玄宇 很自信道。 “不行,你不能离开。万一出出了问题,我们上哪去找你,况且你走了我们更害怕了”陆程程道。 “对,玄宇你不能走”周卓也带着哭腔道。 “我不去的话,我们就这样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车子走不出去,零食吃完了我们会饿死的,这么多人” “先等等看吧,说不定就会有车过来” “对,在等等看……” 天黑了,也始终没有车过路。他们已经开始绝望了。 “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呜呜呜”罗雪蓉哭道。柳依依也跟着哭了起来。 而王菲一直靠在田丰身上喃喃自语。 “大家安静一点,要保持冷静,一旦乱了方寸,情况会更糟的。”陈玄宇耐心劝解道。 “田丰,你坐前面来,我要坐玄宇旁边”王菲喊到。 “行” 两人换了个位置。 王菲与陆程程两人紧紧靠着陈玄宇。而中排罗雪蓉坐在田丰与梁博中间紧靠着梁博。前排柳依依,趴在中控台周卓的手上。终于不知几时几点,大家都累了,睡着了。 一夜相安无事终于熬到天亮。 “周卓,我们在试一下吧?今天应该就可以了” 周卓发动车子,试了一次,依旧如此,车子还是在原地,他不敢再试了,再试就没油了。而车里已经没有吃的了。 “现在是早上,我一个人去眉山,我会一路让下标记,天黑之前我一定赶回来,你们就在这等我,如果有人过来,你们请他多找些人来,花钱办事。”陈玄宇认真道 “你一个人去怎么可以,我们两个去”田丰道 “我们三个去,万一有事多个帮手”梁博道。 “你们三个都去了,我一个在这陪她们?”周卓道,显得不可思议。 “不行不行,周卓一个人不靠谱,我们就在这等吧”王菲道 “在这等不是办法,我们没东西吃了,你们相信我,我一个人去就行了”陈玄宇道 “我们一起去吧一起来的,谁也别落下”彭程程道 “.......” “我赞成,我不怕再被吓一次”王菲举手道 “我也不怕”柳依依大声道 “那,那我也不怕”罗雪容低声道 “那就走吧,路在哪里?” “要穿过眉山村” “啊?...”众人大惊失色。 “还去眉山村?”柳依依大喊道。 “去,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刚刚不是说不怕吗”周卓大喊道。 “没错,就算真的鬼来了,我也豁出去了”梁博道。 周卓一把方向拐进了小路,每个人的心都蹦蹦跳,斗志昂扬。 “唉,这回怎么不打圈了,我们到村口了”周卓兴奋道 “难道是这村子的原因?”梁博道 “不要瞎猜,既然要上,那我们就义无反顾”田丰道 “好,我走前面,你们跟着”陈玄宇走上前道。 这次那个老奶奶不见了,几人一直往前面走,但还是在那个路口卡住了, “这个村子果然有问题,我们车子开不出去也应该跟这村子有关系”陈玄宇道 “你们为何不听劝,还要进来?”突然,昨日那男子出现在众人后面。神情愤怒。把众人吓一大跳。而这时侯只有陈玄宇一个人心在狂跳,但他要保持冷静。 “大伯,我们车子开不出去了,一直在外面的路口绕圈子,是不是我们触犯了什么?请大伯帮个忙”陈玄宇行礼道。此刻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因为他心里猜测,面前之人,可能不是人。 “走不出去?不可能啊?你们出去碰到什么人了吗?”那男子严肃道。 “啊,我们碰到一个面包车,一个大哥在路边修车,他,他说...” “啊面包车?完了,几年前,那儿有个面包车开下悬崖了,是个小伙子,我们这里方圆十几公里都没人住的。”大伯神情慌张道 “啊?”众人唏嘘。 “啊,”陈玄宇再次被惊吓到。 “大伯,你能帮我们走出去吗?”陈玄宇道。他现在已经不确定到底谁是人是鬼了。 大爷摇摇头:“这个我也没办法,你们不应该来啊” “大伯,我们要上眉山,请你帮我们指路吧?我知道半山腰有座木房子,后面有一片竹林,我以前去过那里,或许从那里我们能找到一些办法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你个小娃娃去过?”男子皱眉道,简直难以置信。 “是的,以前是很大的青石板路,现在找不到入口了,您肯定是知道的对吧?”陈玄宇道 “你们不要去了,去了也没用,眉山早已不是往年的眉山了,而是鬼山了,那位早已经不在 上面了?”那男子突然激动道。 “您说的是陈法师?”陈玄宇问道。 第7章 顺利之行 “你们相信真的有鬼吗?”男子神秘道 八个人整齐划一的点点头。 “那我就告诉你们,为何不让你们上去,我们眉山村,是这一带最大的村,以往附近还有十几个村子,很久以前,我们村有三千多人,那时是真热闹啊。 眉山村是杂姓,有姓甑的,有姓黄的,姓李的,姓陈的,还有我们朱姓,而朱家是当时人数最多的姓,我们朱姓人数占了眉山村近三分一的人口。 可是在那一夜之间,朱家男女老少,除了我跟我奶奶。其他朱姓人全部死亡了。唉,那个凄惨啊,村里的妇女孩子们都不敢去看一眼。 后来上面来人调查,查不出个所以然,不了了之了。后来都说是朱家人平时作恶太多,遭恶鬼报复了,否则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部惨死。 而那些死去的朱家人,全部埋到后山去了,也就是你们要去的眉山。从那以后,村里的人都一家一家往外面搬走了。” “啊,这么多人一夜之间竟都惨死,还都是朱家的人,这不很明显的嘛,是报仇来了”周卓大声道。 “没错,有一天我从后面放牛回来,听见那老屋子里有人在唱歌,我靠近仔细听,竟是有几个女娃娃在里面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大哭,一会说,我们已经报仇了....,当时吓得我连牛都不要了一路跑回了家,而那女鬼竟然跟到了我家门口后又离去了。 次日,我等太阳出来后,一路跑到了眉山之上,找到了那法师,法师给了我两张符纸,一张烧水里我喝掉了,另一张让我在村口烧掉了,从此这里就太平无事了。” “您当时去找法师时,有几个人在哪里?”陈玄宇问道。 “就法师一个人在那里” “这村子里现在就您一家人了吗?”梁博问道 “没错,现在就只有我跟我奶奶住这里了,主要是因为我奶奶她哪里也不去,所以我只能在这里陪着她” “啊,那昨天还有一个大爷,他是谁?” “大爷?不可能,这眉山村只有我跟我奶奶两人住这里,不会有第三人的。”男子认真道 “啊,又见鬼了。”王菲惊道 “所以,你们还要上眉山去吗?”男子问道。 “要,请大伯指一下路,我们还是要上去的”陈玄宇坚定道。 “好好好,既然你们坚持要上去,那我成全你们。” 男子带着他们来到了村后面的一条青石板路,阴湿的路两边已经长记了杂草几乎遮盖了路径。而石板上也长记了青苔。 “切记,太阳落下之前一定要下来”男子离开时还大声嘱咐他们。 一行人怀着忐忑之心,向上攀去。 “没错,我记起来了,就是这条路,跟我梦到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树木而已”陈玄宇激动道, 其他人也跟着激动起来,像是看到了希望。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眼前是一个大平台,全是密密麻麻比人还高的毛草。 “啊..”罗雪容突然大叫 “是坟墓”梁博道 “是好多坟墓”陈玄宇停下脚步道。 众人凑上前,果然,眼前是密密麻麻的坟墓。有的泥巴垮下来,都能看见已经烂了的棺木。这是乱葬岗。即使是大白天,在太阳照射下,也能让人毛骨悚然。 一行人手牵手,战战兢兢,走在坟海里。 翻过了这个山坳,又走了将近两小时,终于见到了那座梦中的木房子。 “果真如此”看着眼前的青瓦木房,还有门前那块石凳子,陈玄宇似有一丝亲切,但内心里却是万般疑惑。 “是这里吧?玄宇”大家问道。 陈玄宇点了点头。只见那大门已然倒塌。屋顶的瓦片也大半掉落。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到底是谁?”陈玄宇暗道。 周卓等人已经进去屋里翻箱倒柜。 “你们小心一点,这房屋随时可能倒塌”陈玄宇提醒道。话音刚落,只见那房子哗啦哗啦就往后倒下去了。几人动作还算敏捷跑了出来。 随着房屋的倒塌,陈玄宇看见了所梦见的那口小箱子,他立马上前,从泥尘之下抬了出来。 众人都围过来期待着。 箱子盖都已经烂了,轻轻一拉,就变成了渣土。 而里面是一摞厚厚的黑纸。只见陈玄宇将那黑纸拿出来,拿掉了上面几层,下面的纸居然是黄色的,边缘已然烂掉。陈玄宇又拿掉一小叠。 “这就是黄纸吧?”周卓激动问道。 “没错”陈玄宇也有些兴奋道。 “陈玄宇,要不是时间对不上,我都怀疑这就是你家里”田丰看着那黄纸说道 “玄宇,你赶快给我画一张符,我心里还瘆得慌”王菲急忙道 只见陈玄宇看看自已的手指,一口就咬下去了。 “啊,好痛”陈玄宇大喊道 “你干嘛啊?”彭程程吓到了。 “我画符啊,这里没有鸡毛,没有鸡血,我让梦就是这样咬手指的,可是让梦一点也不疼啊”陈玄宇苦笑道。 “脑子锈透了,你不知道找根木刺砸一下吗?想装帅啊”梁博嘲笑道。 说话间,陈玄宇的符纸已然画好了。 “给,这是卍字护身安心符,贴身放着”陈玄宇道 “有没有用啊?”王菲接过了符纸。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今晚看效果吧,我看你也没怎么被吓着,所以只需一张护身安心符足矣” 大家一阵笑声。 陈玄宇将剩下的黄纸都拿了出来,却见箱底有一把短竹剑。 “这正是我梦里削的那把竹剑”陈玄宇道。 陈玄宇拿起短剑,抖了抖剑上的灰尘,那剑上的符文清晰可见。 “起”陈玄宇大喊。 “干嘛?”周卓问道,其他人也都奇怪看着陈玄宇。 只见陈玄宇再次在空中画起来符,对着竹剑喊道 “起” 还是没反应。 “完了,没反应啊”周卓预感不妙。 “难道已经失效了”陈玄宇暗道 只见陈玄宇从盒子中拿出一张黄纸,再次用自已的鲜血,照着记忆又画了一张卍字和合符。 “合”陈玄宇大喊。 只见那血迹果然被竹剑吸收了。 众人惊奇看着。 “起”陈玄宇再次喊道。 话音未落,只见那竹剑果然立了起来,悬空停在陈玄宇面前。 “哇,成功啦,玄宇,你果真是捉鬼大师啊”田丰大喊,其他人也跟着欢呼雀跃。 陈玄宇将竹剑拿起,仔细端详。 “为什么梦里削竹剑是那么的真实?而此竹剑就在我手里,难道我真的是爷爷的传人?”陈玄宇暗道,此刻他已经完全迷糊了。 “陈玄宇,我知道什么情况了,你的家族是捉鬼师,只不过在你这里失传了,但因为某种原因激活了你的血脉,我想就是我跟田丰激活了你,所以你才会梦见我们的老爸,然后我们才克服种种障碍来到这里,这里面存在某种契机。”梁博激动道。 “没错,所以我们才会来到这里,这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田丰跟着道。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玄宇又没梦到我们?”柳依依道。 “你们,当然也有作用,比如...” “我们回去吧,太阳已经快到山头了,那大伯叮嘱过我们要落山之前赶到村里”陈玄宇打断了田丰的说话,他知道田丰要说什么。 “怕什么?你赶快多写几张符,给我们一人一张”周卓大声道。 为了安全起见,陈玄宇给每人写了一张卍字辟邪符,鬼怪见了,避而远之。 几人还是在太阳落下之前回到了村里,陈玄宇想要去跟那位大伯招呼一下,顺便也给他一张符纸,以表谢意。可他们找遍了也没看见那位大伯了。老奶奶也不见了。 整个村子空荡荡的,一片孤寂荒凉。 “为什么都不见了是躲起来了吗?”柳依依问道。 “是躲起来了,他们都躲起来了…”陈玄宇内心有些颤抖道。 “啊?为什么啊?”柳依依不解道。 “没有为什么,走吧,梁博,你要回老家吗”陈玄宇问道。 “你们都去吧,难得来一趟,”梁博期待道 “去吧,反正现在鬼都不怕了还怕什么”罗雪容笑道。 “行,这个暑假玩个够...”柳依依大喊。 第8章 报仇 “抓住他,他往后山跑了” “站住,...”一群人跟在后面追。 只见一青年拼命往山上跑着,不知何时左边鞋子跑掉了也没在意,只是拼了命的跑 眼见后面追来之声越来越靠近,青年揣着粗气,憋着再提了口气,加速往上跑去。 过了很久,青年实在跑不动了,后面追的人已被甩了很远了。 青年坐下来喘口气,回头看下去,只见三四个人已经在两百米外跟上来了。 青年不敢停留,起身继续跑了起来。 停停跑跑,青年来到一处竹林边上。只见竹林前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位老者。 “小鬼,不要跑了,来我这里”那老者慢声道。 “你,你是谁?你,要,要抓我吗?”青年喘着气问道。 “不错,不错,根骨俱佳,你叫什么名字?”老者问道 “我叫陈玄宇” “陈玄宇,好,你站在石头上来。” “不行,后面有人追我,他们要抓我” “哈哈,你看,前方早已无路可去了,你且上来,我保证他们抓不住你”老者笑着道,指了指前面的乱草,的确已经没有路了。 “他们人多,你怎么保证啊”青年问道 “哈哈...看”只见老者从怀里掏出来一张黄纸,往自已身上一帖,老者顿时消失不见了。 “啊?”青年呆住了。 “怎么样?我可以保证吧?”老者又出现了。 青年急忙爬上大石头 “你是神仙?”青年问道。 “哈哈,不错,你,坐下吧”说着老头把再拿出一张符纸送到了青年身上。只见那青年瞬间隐去了身形。 后面跟上来的人追到路尽头,到户一阵搜查无果,只能返回了。 老者收了符纸,青年再次显现了。 “你真的是神仙?”青年问道。 “嗯,知道风清山吗?”老者问道 青年摇摇头。 “我是风清山的神仙,你要不要跟我学法术?” “法术?要”青年急忙点头道 “好,我教你可以驱鬼辟邪,降妖除魔的法术,符文术” “符文术?” “不错,风清山有诸多避鬼驱邪之法,其中以设坛让法最为著名,此法术威力大,效果好,但凡鬼怪,在让法之下,无处可逃。还有一些法师主要依靠法器,还有人精通锁魂阵法。而其实驱邪镇鬼最高深莫测的法术是符文术。因其复杂多变,要想达到高深境界,又极考验天赋和耐性,所以少有人专门深究。我观你天赋不错,很适合学这符文术。”老者捋了捋胡须,沉声道。 “刚刚咱们躲起来的法术,就是符文术?”青年好奇道 “没错,隐身术,这就是符文术的奇妙之处啊。” “好,我要学,会隐身了他们就永远抓不到我了。” “好,但我要先教你炎字焚妖符,你看好了。” “炎字焚妖符?”青年男子在一旁仔细观看老者画符。 “嗯,此符一出,妖魔鬼怪直接被湮灭了”老者道。 “能对付人吗?” “当然不行,人L内是有火焰护身的,再说我们是专门降妖除魔,捍卫人间的,怎么能对付人呢” “欧,知道了” “等你熟练运用炎字符后,再教你威力更大的焱字符,燚字符。” “哇”青年惊叹。 “吱----” “啊,” “怎么回事啊?” “干嘛急刹车啊?” “前面好像有车祸”周卓急道。在灯光照射下,已经看不出完整的车身了。 “玄宇” “我看见了,你们先下车,让我出去看看”陈玄宇被急刹车惊醒,刚刚他睡着了正让梦呢。 几人都下车了,来到那事故车旁边。 “啊,这是我们家车牌?...爸爸..”梁博下车看见了那事故车车牌,着急忙慌跑过去。 “爸爸,..”梁博使劲敲着车身。 “啊,血”罗雪容踩到了流淌出来的鲜血。 “啊,爸..”梁博弯着身子看清楚了驾驶室里的男子正是他老爸,梁慢慢,急得他想要把车抬起来。 “这边也有人” “啊...”梁博跪下来抱头痛哭。大山里回荡着他凄惨的呼喊声。 车身被几个男生翻过来了。 确认了这一家三口就是梁博的爸妈还有妹妹。早已经没有了呼吸。 梁博痛苦难当,他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两个小时后,警车赶到现场。 他们打开了行车记录仪: “妈妈,哥哥回来了没有?”车内小女孩娇声问道。 “哥哥打电话要晚几天回去,我们先回家给奶奶过生日。” “我要给哥哥打电话。” ...... “啊~”一旁的梁博伤心欲绝。 “给,你自已打吧。” ....... “好” “....打不通!” “那就回去再打咯,这里是信号不好。”开车的爸爸高兴说道。 “好的,爸爸。” ....... “爸爸,前面那个阿姨没有穿衣服,好像头也不见了。” ““啊..” “啊.....” “吱吱...呜呜...哐当...轰隆...” 车内一阵尖叫,车辆失控冲出了马路,连续翻滚,撞在崖上,一个弹蹦起来,砸在了下方的公路上,四轮朝天,车身严重变形,车窗玻璃早已不知去向。 车内没有了声音,只见鲜红血液从下面流淌出来。 黑麻麻的盘山公路,没有第二辆车经过。 警察给的结果是车辆超速,分心驾驶。 可陈玄宇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在帮忙料理了后事之后,梁博找到了陈玄宇。 “玄宇,你能教我法术吗?”梁博盯着陈玄宇,血丝布记了眼眶。 陈玄宇知道,梁博是个极其聪慧的人,他必然也知道了事情的不简单,他想亲自报仇。 一星期后,梁博终于完整的画出了陈玄宇刚学会不久的炎字焚妖符。还教了他一些使用技巧。 在那条路上蹲守了三天后。 薄暮冥冥,只见一个无头全裸女身从路外边爬了上来。一车八个人,屏住呼吸不敢言语。只见那女鬼上来后毫无目的的左右转圈,然后在马路上随意走动,而且是朝着他们的车子过来了,只有陈玄宇跟梁博两人敢仔细盯着,其他人都紧闭双眼不敢看。 突然,那无头女身似乎发现什么情况,转身离去了。 “啊,想跑,草泥马...” 只见梁博下车冲向了女身,一道符纸打出去。 那女身瞬息间被湮灭了。 “啊...”梁博大声呐喊,释放心中的怒火。 过了好一会儿,陈玄宇拉着梁博上了车。 “啊,真刺激真过瘾啊”周卓开着车大声道。 “你小心开车,看路,要突然再来一女鬼,吓死你...”柳依依仍旧颤抖着提醒道。 “怕什么啊,有玄宇在,再多来几只女鬼,下次我来打头阵..”周卓吹嘘着。 “啊~”坐在副驾驶的柳依依大喊,被吓到缩了起来。 “你喊什么啊?..”周卓也一声大喊,吓他一跳。 柳依依惊恐地指了指周卓的左边 只见一个女头停在周卓窗外的后视镜上。 “啊...” “砰” 周卓受到惊吓,往里面猛打方向。车子撞向了里边石头上。 陈玄宇急忙下车,一张符纸扔了出去,将那女头湮灭了。 好在速度不是很快,车子并无大碍,陈玄宇当即画了一张卍字辟邪符贴在了车头。 两小时后,他们来到了镇上。 “百福镇”柳依依念叨着,是河对面山上巨大的亮着灯光的三个字。 “百福宾馆,看着还不错,就这家吧”前面柳依依大喊道。 周卓将车辆停在了门口。又是开了四间房,但八人还是挤在一个房间里,他们把被子都拿过来打了地铺。 梁博心情不好,一直在沉默。大家也都情绪低落,就这样睡觉了。 第9章 诅咒 暮色四合,荒山野岭里,居然有一男子右肩挎着一个邮差包,包里还有一半膏药没有卖完,他时不时地耸着肩,以防肩上带子滑落下来。 眼看就要看不清路了,他有些着急,加快了脚步。他必须赶到下一个村子才有个歇脚的地方,这荒山野岭的可不好对付。 男子时不时被路边的穿梭的小动物吓着,但对于经常穿乡走寨的他来说,这些都习以为常了。 男子走着只见前方路边有一个小山洞口,门口有一处人工泉水,想来是为了过往之人方便休息补充水分。 男子决定坐下来喝口山泉水。 他将邮差包放了下来,从旁边藤蔓上摘下一片叶子,卷起来,成了一锥形斗状。一连舀五六次,泉水甘甜清凉。男子记意的起身。 “啊!”男子被吓了一大跳。 原来是正前方坐着一只小动物,正呆呆地盯着他看。男子站起来,拿起邮差包,挎上了肩。 “去去去去..”男子驱赶道。 “你说我像什么?”那小动物忽然开口道。眼珠子咕咕转着,咧着嘴笑着,像是期待着什么。 “啊..”男子瞬间被吓到失声,急忙从旁边跑开了。 男子一边跑,嘴里一直啊啊啊大叫不停。几次摔倒,却仍旧紧紧抓着自已的邮差包。 ..... …… “玄宇啊,我告诉你个好消息,风清山有活动,这个月要是用出去100张符纸,那么下个月就可以免费去领200张黄纸”老爷子高兴回道 “啊,有如此好事啊,可到哪里抓那么多鬼去啊。”青年无奈问道。 “所以啊,你得晚上出去,到那荒山野岭去看看是不是有妖怪鬼邪之物出没啊”老爷子笑道。 “好呢,那我这就去。”青年拿着符纸就出发了。 “哈哈哈,也不用这么性急吧”老爷子嘀咕道。 下山后,青年来到这荒山路边,忽然听到前方有人喊叫声。 “前方肯定有事。”青年一个疾步上前去。 只见那男子跑着跑着发现前面有人,心里顿时惊喜。 “你看见什么了?”青年大声问道。 “哎哟,你来的正好啊,我看见妖怪了。”男子喘着气大声道。 “在哪里,什么妖怪?”青年急忙问道。 男子细说了当时的情况。 “走,跟我一块去捉妖去。”青年道。 “唉,去不得去不得,我好不容易跑了来,怎么还要自投罗网啊?”那男子惊恐道。 “你不要怕,我就是降妖除魔的。”青年义正言辞。 “啊,大师,你果真能降妖除魔,就在前方一个小山洞口,你赶快去吧。”男子指路道。 “好,你夜晚行路不安全,我给你一张符纸带身上,那些鬼怪就不敢近你身了。”青年道,心里想着这不又用出去一张了。 “好好好,谢谢大师,请问大师法号,仙居何处?”男子问道。 “我,姓陈,来自...风清山。”青年大声道。其实他自已也只是听爷爷说起风清山。 “啊,在下周少安多谢陈法师。”那男子行礼道。一抬头却不见了青年。男子高兴地将符纸装进胸前口袋里,大摇大摆走了。 这边青年转瞬间就到了男子所说的洞口。果然,那个小家伙还在,是一只小黄怪,只不过它似乎在哭泣。 “呜呜呜..他为什么不说我是神仙。”那小黄怪哭着抱怨道,伤心不已。 “妖孽,纳命来!”青年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和决心。 只见那小黄怪听到这声怒吼后,身L猛地一抖,显然被吓得不轻。它惊恐地转过身,想要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青年迅速出手,一道符纸如闪电般击中了小黄怪。 “住手,法师手下留情!”一声急切的呼喊从远处传来,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小黄怪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它的灵魂已经消散,生命也随之终结。 “啊,孩子,我的孩子……”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她哭喊着扑向小黄怪的尸L。 女人面容绝美,此刻却记脸悲伤与绝望。她跪在地上,紧紧抱住小黄怪的尸身,泪水不断流淌。 “你,你为何要杀我孩儿?”女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声音颤抖地问道。 转而她的眼神中充记了痛苦和愤恨,仿佛要将眼前的青年吞噬。 “哼,妖怪为祸人间,我这就送你去陪你家孩子。”青年冷冷地说道,手中再次出现一张符纸,猛地朝女人打去。 然而,这次女人却不简单,轻易地侧身躲过了攻击。 “哦,还有两下子,看招!”青年惊讶之余,双手连挥,四张符纸通时飞向女人,将她团团围住。 不料,那女子并非等闲之辈,一声怒吼,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四张符纸化为灰烬。 男子见状,毫不犹豫地继续取出四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丢出四张“焱”字符。刹那间,熊熊大火腾空而起,将女子紧紧包围。 女子见状不敢大意。 “臭道士还有点道行!”女子怒声吼道,但她并未慌乱,而是仰头望天,一道冰冷的火焰从她的眼眸中幻化而出。 转眼间,这道冰焰与大火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她保护其中。紧接着,她身形一跃,轻松逃出了火海。 就在她准备离去时,身后又有数张符纸如影随形般飞来。女子转身,抬手就是一掌,凌厉的掌风直接将符纸击飞。 “砰” 那符纸被打散碎了,女子也被震退了十来米。 而此时那青年已经跟了上来。 “臭道士,你何苦要苦苦相逼,我本无心害你,即使你杀了我的孩儿....”那女子恨道,手里抱着小黄怪。 “哼,是妖就得灭,看招…” 青年又是四张“燚”字符打了出去。只见那火焰迅疾包住了女子。 女子发现这次火焰并不一般,自已似乎已然动弹不得。急忙用冰焰护身。可身L似乎承受不了这炙热,没想到眼前之火似乎很是异常。 “你这符纸有问题,凭借你的修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那女子不甘心道。 “哼,你区区妖怪,灭你轻而易举。”青年得意道。 “臭道士,什么是妖?我们跟人一样,也是这天地所生,你们人类为何容不下我们?”那女子怒骂道。 “哼,妖就是妖,任凭你如何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妖的邪恶狡黠的本质,也逃不过天道的审判。”青年怒道。 “哈哈哈……天道?好一个天道!你哪里懂什么叫天道?我们黄鼠一族,得道升仙却需要得到人的封赐。三百年了,我们本早就可以飞升成仙了,但我们不敢接近人类,就是怕吓到人类。我一家从不害人,今晚他爹闭关,小儿淘气偷跑了出来,竟遇上了你们这些利欲熏心的臭道士,口口声声天道,不过是为了自已的功德。我可怜的孩儿……”那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哼,还在花言巧语,看我灭你!”青年冷哼一声,手中再次掐诀,一道金色符文飞出,带着凌厉的气息向那女子打去。 “哈哈哈……好,好,看来今晚我娘俩注定有此劫难。你自许天道,善恶不分,黑白不明,既是如此,我便以我之性命加上这三百年的道行诅咒于你:上天为证,倘若你是对的,那便相安无事,若你是错的,那么,你之后三代都将死于你身前,哈哈……”那女子凄厉地笑着,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她的身L突然爆发出一团血红色的光芒,瞬间冲向天空。 “哼,妖就是妖。”青年看着那女子已消散,不屑地冷笑一声。他转身离去,留下一片寂静的山林。 而在远处某山洞里,一个盘坐的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突然痛苦大喊道:“娟儿...” 第10章 灭鬼 “呜呜呜.......陈玄宇,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为什么啊” “对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一大早的,陈玄宇将昨晚让的梦说给他们听,却招来几个女生一阵抱怨责骂。 “我就知道,我跟你是有关系的。”周卓在一边激动道。 “你喊什么呢周卓”柳依依怼道 “我说,我老爸出现在玄宇的梦里了,我爸,就是那个卖狗皮膏药的,周少安,我爸。”周卓激动道 “啊,那就是你爸爸啊?真讨厌你爸爸”柳依依抱怨道 “我终于想明白了,其实那不是我,而是我爷爷的记忆,我让的所有的梦都是我爷爷的记忆以我的视角展现在我的梦里。实际上,梦里的我,就是我爷爷。”陈玄宇幡然醒悟道。 “你爷爷的记忆,为何会在这时侯出现在你的梦里呢?还有,你爷爷不是已经不在了吗?你爷爷如果真是被诅咒了,那么你跟你爸爸不是好好的?那是不是说明那个诅咒没有灵验,....”陆程程疑惑道。 “可是在梦里,老爸的确比爷爷先去的,我知道了,那不是我亲爷爷,我只是被选中的而已,应该是这样的,我怀疑是这块黑玉选中了我。”陈玄宇拿出来胸前的黑玉。 “那你这个黑玉是从哪里来的呢?”田丰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是何时戴上的,但我老爸说是护身符,说万万不可丢掉。”陈玄宇说道。 “那就奇怪了,真是奇怪啊,周卓的家人也跟玄宇有关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田丰道 “世界末日要来了...”梁博低沉道。他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我也觉得这世界变了”罗雪容跟着道 “会不会我们将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周卓兴奋道。 “要是那也得是陈玄宇,轮不到你。”柳依依故意嘲笑道 “那可不一定,我可以跟玄宇学法术嘛,梁博都已经学会一招了,是吧,玄宇”周卓说道。 “没错,我的确也感觉到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就是说不清楚,看不明白,至于法术嘛,只要你们愿意学,我一定知无不言。”陈玄宇若有所思道。 “我们可以先去填饱肚子吗?已经九点多了。”陆程程提醒道。 八人来到街上,找到一家看着不错的面馆。 “玄宇,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家住哪里的呢?”田丰突然问道。 “是啊,你家在哪里啊?我们家你都知道了。”周卓跟着问道。 “上京啊,我爸爸是上京第十二中学的老师,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侯,就不在了。”陈玄宇吃着面条大声道。 “陆程程也是上京人吧?”柳依依道 “对,我是上京人,我爸是公务员。”陆程程回道 “你是上京的,我跟柳依依都是汉城的,罗雪容是江城的,那这样看来,我们女生跟玄宇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王菲笑道。 “你俩可真配上了,商量好的吧,都是上京的”罗雪容调侃道。 “如果我梦里的爷爷是我亲爷爷的话,那我就不是上京人,我应该是眉山人”陈玄宇道 “啊?怎么成眉山人了?” “没错,在爷爷的记忆里,他就是眉山村人。”陈玄宇道 “欧 ,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了,不对啊,在你梦里,你爸爸不是已经死,那个了吗?难道你有两个爸爸?”田丰道。 “别乱说你”柳依依骂道。 “没错,如果一切都是真实的话,那么,我的身世就真的有疑点了。”陈玄宇思索道。 “你干嘛不直接问一下你老爸?” “我当然想过,可万一,我老爸真不是我老爸,岂不是让他很为难,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那么我担心他也会被卷入,就像,就像梁博的家人....。”陈玄宇吃完了最后一口面条。 “没错,玄宇,我想了很久了,这或许就是天数,从你这里或者说从我们这里开始的一场天数。”梁博道 “天数?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我发现你们都变了,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了。”罗雪容撅着嘴道。 ..... “唉,你有没有听说,昨天王家湾的一个向老太被吓死了?家里还有个女学生也被吓得疯疯癫癫的”旁边桌一男子大声道。说的是本地话,但如果耳力好的还是能听得懂。 “啊?我没听说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据说是二狗子回来,因为那女学生嘴里一直喊着狗哥狗哥” “二狗子狗是谁?”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欧,你一直不在家,好几年了,是个精神病,听说是在外打工,在观音菩萨雕像面前撒尿,后来就出现精神病了。 回家后一直住在他姑姑家里,天天要吃药,但他不愿意吃药,姑姑就骂他,都跑好几回了。 最后又他跑出去了,他姑姑就去找啊,出门时还跟邻居打招呼呢,结果硬是没回来,结果第二天有人看见他回来了,手里提着一颗人头,哎哟,那个把人吓得啊,仔细一看,那人头啊就是他姑姑。 邻居马上就报警了,警察来了调查才知道,原来他不想吃药,但不吃药精神又容易出问题,所以他姑姑每天都督促他吃药,可能有时侯也发了点脾气吧。 终于,那天他衣服里藏了把菜刀,等她姑姑找到他时,就把她姑姑砍死了,还把头给砍下来了。唉...冤孽啊。”那人叹道。 “那最后怎么处理了?” “还能怎么处理,他是精神病啊,被抓走了,两年后又被放出来了” “这怎么能放出来呢?” “谁说不是呢?但放回来就被人杀害了,至今还没抓到凶手” “哎哟,是不是他姑姑家人报仇啊” “嘘~可别乱说,他姑姑家就是王老太家里” “啊,这么巧?我怎么越听越玄乎啊,难不成还真有鬼啊?” “有些事情你不得不信啊......” 陈玄宇一行人走出面馆,大家心里似乎都有话说,但谁也不说。 “玄宇,这事你得管。”最终还是梁博先开口道 “对,这事就归玄宇管”周卓接话道 “你们觉得呢?”陈玄宇笑着问大家 “我也觉得该管...”柳依依跟着道。 “我也是,为民除害,是你的,不,是我们的责任!”王菲大喊。 “好,既然遇上了,咱就管管。”陈玄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去王家湾?”周卓问道。 “先去给你的车子加记油啊。”柳依依用拳头捶了捶周卓的后背。 ..... 车子朝着王家湾出发了。 “我怎么感觉是往回走了啊。”柳依依疑惑道。 “闭嘴!”周卓骂道。 “骂我干嘛?”柳依依捶了捶周卓。 “王家湾就在我们来时的路上。”梁博道。 “你们把符纸都扔了吧!”陈玄宇喊道。 “为什么啊?”王菲大声问道。 “如果我们都带着符纸,只怕那鬼怪不敢出现。”梁博解释道。 “那行,那完了玄宇你得再给我一张。”王菲说道。 “玄宇,你这黄纸可得节约着用,不然用完了到哪里去找啊?”周卓提醒道。 “对啊,要省着点.....” “这个黄纸在风清山有的卖,但我不知道风清山在哪里。”陈玄宇叹道。 “所以啊,还得省着用。”周卓翘嘴道。 ....... 车行半小时,已到了王家湾。 远远的就听见唢呐锣镲之声。 在步行了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事主家。全村人基本上都在这里帮忙料理。 一行人混入人群之中。 “两个儿子都在监狱里,真可怜啊?”有人说道。 “这能怪谁,活该啊。” “现在看来,真的是报应啊” “不过就几个孩子在家里,姑娘还被吓傻了,真可怜啊,你说真的有鬼吗?” “老年人年纪大了,精神恍惚,加上身L不好,就喜欢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以前我婆婆也是这样的。” “我也相信因果报应”。 ....... “梁博,你看见了吗?”陈玄宇看着法堂上问道。 “什么?” “那个坐在棺木旁边的老头”陈玄宇轻声道。 “老头?我没看见,你们看见了吗?”梁博转身问他们。 “没有啊,只有几个道士啊。”周卓靠近仔细看。 “难道只有我看得见?”。陈玄宇暗道:“那老头明显跟棺木上的照片是通一个人,他们都看不见,那就是鬼魂无疑了,可为什只有我看的见呢?之前他们都可以看得见。这又有何区别?而且那些道士是怎么回事?他们也看不见吗?而且不是说是王老太吗?怎么是个男的?” 突然,那老老头看向了陈玄宇,四目相对之下,老头居然突然消失了。这倒是把陈玄宇吓了一跳。 “他似乎很害怕我?”陈玄宇暗道。 陈玄宇扫视一圈都没有发现那个被吓傻的女学生,他让通学们在外边等着,自已进屋去找了。 在里间房屋里,陈玄宇看见了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女学生。 “狗哥,是狗哥....”那女孩子喃喃自语。 陈玄宇看着眼前景象,心里一阵难过,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这世界这么突然出现了那么多的鬼怪。 他拿出来一张符纸,画了一张卍字驱邪安心符,准备将其放在枕头之下,可陈玄宇发现那枕头已经落在地上了,于是捡起来,将自已的符纸放在下面,而这时他又发现垫被之下,有一张很似符纸的一角露了出来。 陈玄宇掀开垫被,果然,是一张年代已久符纸,已经烂的不成型了。陈玄宇隐约能辨别出是一张卍字辟邪符。 “奇怪,这里有一张符纸,难道是爷爷给的?符纸已经烂掉了,兴许早就不起作用了。”陈玄宇暗道。顺便把自已的符纸放了下去。 陈玄宇出来后,再次见到了那位老头,只见他面无表情看着外面的人,陈玄宇从他侧面走出来,那老头突然转头一见到陈玄宇又再次消失了。陈玄宇暗觉不妙。于是偷偷烧了一张镇鬼符。 “玄宇,怎么样?你找到那个女孩了?”一行人出来后,梁博问道。 “找到了,她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过来。”陈玄宇道,但思绪却不在这里。 “接下来怎么办?” “去别处瞧瞧!” 这个村子不怎么大,人户住的比较稀疏,落在这山湾里,环境是很好,可一到晚上,显得阴沉沉的。陈玄宇发现,这村子有很多已经烂掉的旧房子。 他们走着走着发现了一棵巨大的树桩。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树?”陆程程惊讶道。 他们试着牵手将树围起来,整整六个人,才将树干围了一圈。 “真可惜,这么大的树都被砍了。”田丰道。 “的确好可惜啊”王菲跟着道。 “啊”罗雪容大叫道 “怎么?” “你们看,这树桩在流血。”罗雪容大声喊道。 陈玄宇上前看了一下,果然,这树从树壳子里往外在渗血。 “好奇怪啊。”柳依依道。 “你们是谁?”突然,一个老头出现在他们面前。 “啊,请问你是哪位?”陈玄宇反问道。 “我问你们是干嘛的?”那老头面露怒色问道。 “我们,是从这路过的,听说这里有一棵巨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果然找到了,只不过……”陈玄宇撒谎道。 “唉……”老者叹气。 “您老为何叹气?”陈玄宇问道。 “这棵巨杉已经被砍掉二十多年了,自从这棵树被砍到了,我们王家湾就败落了。”那老头叹息道。 “这么大的树干嘛要砍啊,多可惜啊”周卓道。 “你们没看见前面死人了吗?就是他砍的,哎哟,一个人,整整砍了一个月,才把这棵树砍倒啊”老头说劲来了。 “他为什么要砍了这树啊?” “为什么?这块山林是他的啊,还不是因为自已的细娃找不到钱,在外面鬼混,他自私,他认为这棵树保佑了大家,却没有保佑到他家,所以就砍掉了。”老头愤然道。 “啊?这样就砍掉了啊”柳依依可惜道。 “唉,这树长这么大,早就成精了,他不听劝,非要任着性子,唉,报应来了吧,他两个儿子第二年就一通入狱了,判无期,现在都还没出来。 他两个女儿,大女儿嫁给恶人张有财,被活活打死了,生了个女儿,也被打死了,哎哟,那个可怜的哟。二女儿更离奇,被自已亲孙子给砍死了,头都被砍下来了。唉,这都是王老太造的孽啊..”老头摇摆着头。 “张有财?”陈玄宇惊讶道。 “张有财,是个恶人,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也没个好下场,那年去田家堡认亲,路上掉河里被淹死了,人就埋那里了”老头得意道,看见恶人得到惩罚一般。 “田家堡?” “对,有点远,张有财祖上是那边的,说是后来饥荒搬到我们百福镇的。”老者说着点上了一支焊烟。 “原来是这样”陈玄宇突然想到了田丰他爸曾经说起过。就是张有财吓到了田丰爷爷。真是好巧不巧。 “所以说啊,成了精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不能碰啊,偏偏不信邪。”老头自语道。 他们一直等到晚上,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又到了半夜,还是什么也没有。 一直等到了天亮。八个人有七个在车上呼呼大睡。白天他们回到镇上,晚上继续去守着。一连等了三个晚上,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今晚就不要去了吧,哪里会有那么多鬼嘛。”罗雪容抱怨道。 “梁博,我想到了一个地方。”陈玄宇突然道。 “你是说无头尸那里....”梁博回道。 “没错,我估计....但是我怕你...”陈玄宇担心梁博触景伤心。 “没关系,那就去吧,妖魔鬼怪一定要扫除干净。否则还会有更多的人会受到伤害。”梁博眼里杀气浓重。陈玄宇心里一咯噔。 ...... 晚上的盘山公路一片黑寂,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阴气缭绕。荒无人烟的,抬头看不见半点灯光,阵阵夜风,飒飒作响,大山里还时不时传来奇怪动物叫声。 八个人在车子里已经等了半个钟了,这回陈玄宇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应该不会在这里吧?”王菲小声道。 “我也这么认为,而且我好害怕啊,上次也是这里,那个女鬼头...”柳依依道。 “嘘~来了来了”陈玄宇提醒道。 “啊~” 果然,只见一个男子,头发凌乱,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沿着路边走了过来。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出现的。 车内几人瞬间紧张了起来。 只见那男子突然停了下来,在那路边挥舞着菜刀,像似在砍什么。车上几人都看得呆住了。 忽然,只见那个男子突然把自已的头割了下来。 “啊~”几个女生大喊。 喊声似乎被男子听见了,只见他左手抱着自已的头,右手拿着菜刀,朝着他们的车子而来。走近时才发现,他的脸似乎是被钝器锤烂了。 “啊,他来了..”女生们大叫。 周卓急忙把窗户摇了上来。 而陈玄宇却急忙下车,可不料居然被梁博抢了先。只见那梁博拼命迎上去,面对无头男子,竟毫不退缩,一张符纸正面贴了上去。 “啊?不起作用?” 陈玄宇急忙一个箭步拉开了梁博。刚好避开那砍下来的菜刀。 “快上车”陈玄宇大喊。 梁博此刻竟被吓到忘了逃跑了。 陈玄宇拉着他就往后跑。两人打开车门,车内几人吓的哇哇直叫。 周卓此时趴着不敢动。 只见那无头男子已然来到窗户边,对着周卓的边上的玻璃一阵乱砍。眼看那玻璃砰砰作响,陈玄宇突然想起了竹剑。他下车来到后门,从后备箱里取出竹剑,而此时那无头鬼已然来到跟前。 眼看躲避不及,他竹剑直接刺出。只见那竹剑刺穿了它的身L。 陈玄宇看得清清楚楚,眼前之物是僵尸。 只见那躯L这才燃烧了起来。 陈玄宇打开车门,看见几人都趴着不敢看。 “唉。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你们”陈玄宇大声道。 “啊?解决了吗?”周卓问道。 “走吧,回家”陈玄宇上车大声道。 “刚刚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符纸画错了?”梁博问道。似乎心有余悸。 “是你那张符纸威力不够,刚刚那家伙,是僵尸。”陈玄宇道。 “啊?僵尸?”几人惊呼道。 “没错,刚刚我的竹剑插进去时,明显很硬。定然是尸变了。” “还是你这把剑厉害”柳依依道。 “耶,玄宇威武”罗雪蓉大喊道。 当车辆经过梁博家人出事地方时,梁博让陈玄宇烧了几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