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疯皇子,父皇跪求我登基!》 第1章 这儿不让睡觉 “傻八弟,皇嫂美吗?” 准太子妃姜凝雪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眼含秋水,娇艳欲滴。唇齿开合之间,传出了一道妩媚动人的声音。 “嘿嘿嘿,美,好美。” 秦笑一脸猪哥相,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那你还在等什么?” 前凸后翘,丰满诱人的绝美女子探身上前。 身上的布料屈指可数,刚好遮住了关键部位。神秘地带更是带若隐若现,看的人血脉喷张。 欲望的本能驱使着秦笑忘记了一切,径直飞扑上去。 却没有看到,被他抱住的姜凝雪,眼中流露出了一股决绝。 一个时辰后,满头大汗的秦笑瘫倒在床,呼呼大睡。 姜凝雪则悄悄起身,不知将何物藏于他的衣物夹层当中。 转过头看向了被褥上的一抹殷红,再看了看沉睡的秦笑。 方才长叹一口气,抱着衣物一瘸一拐的独自离去。 ...... 大周皇宫,八皇子居所,碧仁院。 屋里屋外足足二十几个禁卫军,把整个小院翻了个底朝天,恨不得掘地三尺。 秦笑仰头四十五度望向天空,满眼惆怅。 “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连傻子都坑?” 他堂堂雇佣兵指挥,风暴大队头领,代号典狱长的秦笑。 不但成了大夏王朝的傻子八皇子,还莫名其妙的成了太子谋反的同党。 一旦坐实的话,那就是杀头的重罪啊! 再低下头,看向春波池中自己的倒影,就更郁闷了。 鼻梁高挺,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相貌堂堂,怎么看都是个美男子。 身长八尺有余,肩宽背阔,腿长腰细,宛如一只行走的猎豹,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这不完了,全浪费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没人告诉他,太子谋反了啊! 本来已经判定不知情的准太子妃姜凝雪,今早突然被捕入狱。 而昨天她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这碧仁院。 这下好了,非说自己这小院藏了太子谋反的关键罪证。 问题是,在他的记忆当中,太子宅心仁厚,平日里对这个傻子弟弟关爱有加,对大夏皇上更是逆来顺受,十分孝顺,怎么想都不可能谋反啊! 而且人都已经砍完了,还找罪证干什么? 想到这,秦笑猛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些禁卫军根本就不是奉皇上的旨意来的,带头之人在他的记忆中,好像是二皇子秦守的狗腿子,平日里没少欺负他。 这次太子谋反一案,主办的就是二皇子秦守。 定了罪却还在找证据,难不成? 秦笑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这点东西都找不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突然。 院门口一阵暴躁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 听声音,来人正是太子谋反一案的主办人,亲手把皇兄送下地狱的二皇子秦守。 “启禀殿下,屋里屋外所有地方都已经掘地三尺了,真的没有找到。” 禁卫军百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确定是所有地方,一个不落吗?要是有一处疏漏的话,我拿你是问!” 秦守面色阴沉如水,厉声道。 “这......” 禁卫军百长欲言又止,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春波池旁的秦笑,意思不言自明。 “哼,他多什么?一个傻子罢了,给我搜他的身!” 秦守蔑视的扫了一眼秦笑后,不屑道。 “是!” 原本禁卫军对于秦笑的身份还有所顾忌,所以就算明知道他是个傻子,也不敢贸然行动。 可现在有了秦守撑腰,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作势就要上前。 秦笑冷冷的注视着不断靠近的禁卫军,目光愈发锐利。 就算是真的没有他们要的太子谋反罪证,他秦笑的身也不是谁想搜就能搜的。 更何况,他刚刚还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或许自己这里真的藏了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谋反的关键罪证。 正相反,甚至有可能是太子被诬陷的证据。 否则的话,根本没法解释,为何人都已经死了,秦守却说什么都要找到这个东西。 禁卫军被秦笑看的发毛,互相推搡着,全都不敢第一个上前。 “废物!滚开!” 秦守一把推开几人,几个跨步便来到了秦笑面前。 对上秦笑的眼神,突然让他感到一阵寒意涌上心头,瞬间如坠冰窟。 那感觉就像自己对上的,根本就不是个傻子,而是个野兽一般。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海,转而变为了一脸的鄙夷。 毕竟在他眼里,秦笑就是个傻子,这么多年来已经被欺负习惯了,不可能反抗。 “老八,滚过来!让我好好搜搜,看看你身上藏没藏东西!” 秦守随意的勾了勾手,就好像是在叫自家养的狗一样。 “嘿嘿嘿......” 秦笑傻呵呵的笑了一下,呆呆的站在原地没动。 “哼!傻子就是傻子!私藏谋反罪证,按大夏律便是太子同党,其罪可诛!老八,你是想给你的好皇兄陪葬吗?” 见他不动,秦守马上出言威胁,一脸阴恻恻的笑道。 真他妈的狠! 秦笑严重怀疑,太子就是被他陷害而死的。 不只是太子,他现在还想借机要自己的命。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恐怕不管搜没搜到东西,他都想要以此为借口,把自己说成太子同党,一同诛杀! 不行!绝对不能落入秦守的圈套! 秦笑立即想要出言辩驳,为自己证明。 可自己是个傻子啊! 该说点什么,才能看起来不那么聪明,同时又非常有说服力呢? 等等! 他突然眼前一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对啊!自己不是个傻子吗? 谁见过傻子还需要讲道理的? 不对,这话应该是。 傻子还特么,讲什么道理啊? 想到这,秦笑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秦守,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如同雨点般的拳头,就全都捶在了他的脸上。 一边打的同时,还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嘟囔着。 “太子哥哥对我好,所以是好人!你骂我是傻子,所以你是坏人。父皇说了,沙包大的拳头,是用来打坏人的。所以,你该打!” 逻辑简单粗暴,简直就是为了傻子量身定制的。 再加上秦笑本来就身材魁梧,孔武有力,对上的又是弱不禁风,五短身材的秦守,那感觉就好像是常威在打来福。 “唔唔唔......” 秦守被打的晕头转向,努力的想要朝身后的禁卫求救,结果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还想叫人?” 嘭! 禁卫没看懂,秦笑倒是看懂了。 于是,二话不说,嘭的一脚踢出。 “啊!!!” 本就已经在崩溃边缘的秦守险些把眼珠瞪出眼眶,捂着裤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直接两眼一黑,当场昏了过去。 几个禁卫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裤裆,警惕的看向秦笑。 这招断子绝孙脚,是个男人都害怕啊!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方才反应过来,秦笑刚刚干了什么。 “快!快去禀告皇上!二皇子殿下怕是让八皇子给废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百长顿时激动的大吼道。 “先把二皇子殿下送到太医院,快!” 其他几人闻言,赶忙想要去抬秦守起身。 结果就看到秦笑正蹲在地上,扒拉着秦守的头,一脸傻笑。 “嘿嘿嘿,皇兄,这儿不让睡觉。” 第2章 给你八弟道歉! 太医院。 两鬓斑白的夏皇秦渊看了看昏迷不醒,脸肿成球的二皇子秦守,不由得一阵心疼。 可转过头,看到蹲在角落里逗蛐蛐的秦笑,又是一脸的无奈。 “启禀皇上,二皇子殿下只是疼晕过去了,随时都可能转醒。只是这命根子,恐怕还需要细细观察......” “朕知道了。” 刚刚失去一个儿子的夏皇,本就有些后悔,如今又遇上了两个儿子在宫内逞凶,面色不善。 “老八!你为什么打你二哥?” 秦笑是被夏皇派人请过来的,早就已经猜到了会被兴师问罪,自然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二哥说太子哥哥是坏人,太子哥哥对我最好了。他不是坏人,二哥才是!” 夏皇愕然。 “太子谋反已成事实,你还敢说太子是好人?你的意思是,朕是坏人吗?”夏皇问道。 秦笑轻轻逗弄着蛐蛐,头也不抬的嘟囔道:“太子哥哥对我好,所以是好人。父皇对我也很好,所以也是好人。” 说罢,突然抬起头,目光真挚的看向夏皇问道:“父皇,我是不是也做错事情了?父皇是要像杀了太子哥哥一样,也杀了我吗?” 夏皇被问的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反驳道。 “休要胡说,朕不会杀你的。” 秦笑这才又缓缓低下头,似乎不经意间的叹了一口气,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夏皇不明所以,迷惑道:“什么可惜?” “二皇兄说,要送我去给太子哥哥陪葬呢。我还以为是犯了错,就可以去陪太子哥哥了。” 秦笑语气当中透出一股愉悦,如同在讲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 可短短两句话,却让夏皇如遭雷击,捂着胸口连退数步。 不敢置信的双目圆睁,一把拉起秦笑,激动的问道:“此话当真?” 秦笑装作不解的挠了挠头,对着候在一旁的几个禁卫军一指,道:“父皇不信问他们,二皇兄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可都在呢。” 这一指,吓的几个禁卫军肝胆欲裂,再看到夏皇投来审视的目光,瞬间让几人如临大敌。 “老八说的,可是真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夏皇的问题就丢了过来。 几人扑通一声跪倒一片,瞬间五体投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说是,那就等于是出卖了二皇子,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说不是,那就是欺君之罪,一样是全家人头落地。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几人只能是跪地求饶,一句别的话也不敢说。 可是他们的反应,已经说明了问题,夏皇又怎么会看不出。 嘭! 夏皇一拳轰在桌子上,气的浑身发抖。 “守儿!守儿在哪?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让那个傻子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太医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喊。 正是知晓了自己儿子被打,匆忙前来的二皇子生母,华妃。 入院便见到了面色不善的夏皇,以及蹲在地上的秦笑。 她自然而然的认为,夏皇此刻定然是在训斥秦笑,给自己的儿子做主。 此时不借题发挥,更待何时。 于是乎。 “皇上!请皇上为守儿做主啊!秦笑此子母妃早亡,疏于管教,目无兄长,简直无法无天!” 夏皇本来就觉得对秦笑愧疚不已,经过华妃这么一提醒。他又想起了秦笑的生母淑妃,愧疚之心更甚,险些泪洒当场。 华妃还以为自己的哭诉起到了效果,便更加卖力起来。 “秦笑还踢了守儿的命根子,那可是会断子绝孙的啊!皇上!秦笑凶戾残暴,手足相残,其心可诛!请皇上下令,将其处死,以正视听!” 说罢还凶狠的瞪了秦笑一眼,恨不得马上就杀了秦笑才好。 华妃此举,不可谓不狠辣,与她那儿子简直如出一辙,听的秦笑不寒而栗。 夏皇听完,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已经说不出话了。 华妃见状,还以为夏皇是因为她的话而感到激动,于是赶忙上前,轻抚夏皇的胸口,想要帮他顺气。 啪!夏皇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华妃脸上。 她捂着自己的脸跪倒在地,看向夏皇的眼神当中满是不解之色。 “来人啊!送华妃回西宫冷静三天,没朕的命令不许踏出西宫一步!” 夏皇冷哼一声,无情道。 “是!” 跪在地上的几名禁卫军如蒙大赦,动作一个比一个快。 华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连拖带拽的带出了太医院。 “父皇,我想母妃了。” 秦笑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最后只一句话,便戳中了夏皇的软肋。 “父皇知道,父皇知道。” 夏皇拍了拍秦笑的肩膀,老泪纵横。 良久。 “皇上,二皇子殿下醒了。” 太医禀告道。 “走,老八,父皇为你做主!” 夏皇拉着秦笑,刚一进屋就听到了秦守的嘶吼。 “我要弄死那个傻子,弄死他!” “咳咳......” 几个太医见到皇上进来,又不敢出声,只能拼命的咳嗽。 可惜,二皇子情绪正激动着,压根儿就没注意到。 直到看到夏皇出现在自己面前,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干了什么。 “父皇,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不过秦守何等聪明,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一个骨碌滚下了床,一把抱住了夏皇的大腿,瞬间声泪俱下。 “秦笑不但暴打儿臣,还一脚踢在了儿臣的命根子上,分明是想要儿臣的命啊!父皇!” 言语之中虽不如华妃激烈,可其中含义却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哼!只许你让老八给太子陪葬,就不许老八打你?你倒是给朕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夏皇一脚踢开秦守,冷声道。 秦守先是一愣,紧跟着立即面色大变,汗如雨下。 “父皇,我......”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就被夏皇粗暴的打断了。 “给你八弟道歉!” 秦守闻言,瞬间青筋暴起,带的下身一阵剧痛,躬身如虾。 以他的聪明,已经知道眼下的处境不利于自己。 于是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对着秦笑说道。 “八弟,是二哥错了。” 秦笑自是看出了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却也不恼。 而是走上前去,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二哥,没关系~” 只不过抬手的时候,‘一不小心’刚好划过了他肿成猪头的脸。 “啊!!!” 秦守疼的立刻抬手捂脸,结果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砸倒在地。 “嘶!” 然后就又牵动了下半身,疼得龇牙咧嘴,满头大汗。 秦笑耸了耸肩,赶忙起身摊了摊手,表示与自己无关。 夏皇只当是没看见,对着太医交代道:“着二皇子在你们太医院养病,治好为止。期间不许任何人探望,华妃也不行!” 说罢便带着秦笑,拂袖而去。 却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二皇子秦守。 一言不发,眼神凶狠阴鸷,杀机毕现。 第3章 皇嫂,我真不傻了!要不你再试试? 离开太医院的一路上,夏皇对于这个亏欠了十多年的傻儿子一阵嘘寒问暖。 要不是作为皇上日理万机,时间不够的话,他都恨不得今日一直陪在秦笑身边。 倒是把秦笑搞得有些不适应起来。 最后愣是送到了碧仁院门口,才带人离去。 秦笑这才有功夫,仔细想想今天以及昨夜发生的事情。 看着凌乱不堪,被人掘地三尺的小院,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真的可能有什么秦守要的东西,而这东西不出意外的话,定然是昨夜姜凝雪带来的。 经过一番仔细找寻,他终于在衣服的夹层当中,找到了一把钥匙,只是不知是用来打开什么的。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天牢找姜凝雪问清楚。 低头时刚好看到了床单上的一片殷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看来不止要问清楚,还要把她救出天牢才行。 皇宫外,天牢内。 “八殿下,我们这是天牢,什么都没有,您还是回宫玩吧。” 守卫一脸无奈的看着秦笑,这位八皇子的大名他如雷贯耳,可见面还是头一遭。 “嘿嘿嘿......,我要见皇嫂。” 秦笑说着就要直接闯门。 “八殿下,二皇子有命。除了他任何人不得提见姜凝雪,您也不行。” 守卫只能如实回答。 毕竟秦守是主办人,太子谋反一案的相关人等都要听他的命令。 “不让我见,我就打你。秦守已经让我打进太医院了,你要进去陪他?” 秦笑蛮不讲理道。 守卫愕然,秦笑的话着实让他有些消化不过来。 八皇子把二皇子打进了太医院,真的假的? “八......,嘭!” 他想要继续阻拦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接被秦笑一拳轰在了脸上,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其他几人见状,全都吓得一激灵,连连后退,再无人敢拦。 “我皇嫂关在哪?” 秦笑对着其他几人问道。 几人嗖的抬起手,同时指向一个方向,动作整齐划一,好似受过专业训练一般。 秦笑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直接朝着姜凝雪的方向走去。 走廊尽头的牢房内,姜凝雪正仰面叹息,后悔着昨夜的决定。 今早被秦守抓进天牢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害了秦笑。 此刻内心正满是担忧,眉头紧锁。 在她看来,秦笑恐怕马上就会被搜出那把钥匙,然后被关进来陪她,指不定还要因此被诬陷为太子同党,丢了性命。 然后一抬头,就看到狱卒哆哆嗦嗦的打开牢门,秦笑一脸憨厚的出现在她面前。 只当是他被自己坑害,也被抓了进来。 “傻八弟,是皇嫂害了你啊!” 她一把扑上去抱住了秦笑,声泪俱下。 秦笑猝不及防,只能反手也抱住她柔弱的娇躯,轻抚她的纤纤玉背,平复着她激动的情绪。 半晌儿。 “皇嫂,昨夜......” 秦笑刚一开口,姜凝雪就如同触电一般推开了他,满脸通红。 回想起昨夜的事,除了荒唐,还是荒唐。 她现在都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做出如此有违伦理之事。 “傻八弟,还说那个干什么。是我害了你,来生我当牛做马,来还你的债。” 姜凝雪梨花带雨,让人怜惜。 “不是,我是说......” 秦笑刚要开口,就又被打断。 “别说,我都懂。”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主动送上一吻,看的门口狱卒目瞪口呆。 准太子妃亲八皇子殿下? 天呐!这是什么爆炸新闻! 秦笑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愉快的享受了这主动送上的一吻。 直到,姜凝雪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还没上锁的牢门,以及惊讶的合不拢嘴的狱卒。 “八弟,你不是被抓进来的?”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速脱离秦笑的怀抱,指着他身后的牢门,吓的缩到了角落里。 秦笑一脸的无奈,转过头对着狱卒呵斥道。 “滚!” 狱卒被这一吼叫回了魂,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秦笑这才转回头,无奈的笑着说道:“皇嫂,我刚刚是要说的,但是你一下子就亲上来......” “别说了!” 姜凝雪的脸已经红的能滴出水了。 “嘿嘿。” 秦笑尴尬的挠了挠头。 俄顷。 姜凝雪的面色终于恢复了几分正常,理智也勉强回归,不解的问道。 “那你为何来这天牢?” 秦笑闻言,掏出了那把亮铜色钥匙,在姜凝雪面前晃了晃。 她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快给我。” 说罢就要去秦笑的手中抢,却扑了个空。 “八弟,皇嫂不能再害你了。这东西不好玩,你快还给皇嫂。” 听完这句话秦笑反应过来了,感情这还是把自己当傻子呢! 只好出言解释,道:“皇嫂,我不傻了。我知道这是什么,找来这里也是为了救你的。” “好好好,八弟不傻。快把钥匙给皇嫂,皇嫂陪你玩别的。” 姜凝雪突然上前,轻轻揉了揉秦笑的头,笑意盈盈。 得! 这不还是逗傻子玩嘛! “皇嫂,我真不傻了!要不你再试试?” 秦笑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真诚道。 姜凝雪先是一怔,恍惚之间差点就相信了他的话,可马上又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脑袋。 然后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语重心长的说道:“傻八弟,拿着这钥匙只会害了你。你还有半年便可封王就藩了,还是安心的当个痴傻王爷,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吧。” “太子没能斗过秦守,你更不能。皇嫂昨夜是鬼迷心窍了,如今有机会能够弥补,我便是死也无憾了。听话,来!把钥匙还给皇嫂。” 秦笑现在真是百口莫辩。 没办法,刻板印象太深了。 “皇嫂,你现在不信没关系。东西我先留着,我会把你救出来让你相信的。” 秦笑一脸正色的说道,听的姜凝雪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傻了。 “我秦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算是封王就藩,我也一定会带着你一起的。你再等等,我这就去求父皇放你出狱。” 说罢便转头离去,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一瞬间,姜凝雪感动的眼泪充满了眼眶。 “傻八弟,别白费功夫了,你不是秦守的对手。有你这句话,皇嫂便心满意足了!” 她对着秦笑的背影喊道,同时感动的泪水不受控制的默默流下。 第4章 父慈子孝 回到皇宫的一路上,秦笑的脑海当中都在回想着刚刚姜凝雪的话。 纵使之前在与秦守的交锋当中,是自己占据了上风,可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谁人不知二皇子秦守如日中天,刚刚斗败了太子,储君之位几乎已经是囊中之物。 再回头看看自己,这之间的差距绝不是一点半点。 从小痴傻,遭人白眼,受人欺凌。 就连皇上也一直态度冰冷,时至今日才想起这个儿子来。 秦笑也意识到,似乎留在京师并不是上策。 恰好行至御花园,风吹树动,花香草绿。 无人无事,与世无争。 “先救皇嫂,再封王就藩。只要出了这京师,又有谁能奈我何?” 秦笑瞬间明悟,二皇子纵使在京师树大根深,自己暂避锋芒,还能自由自在,何乐而不为呢?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跟皇嫂过过逍遥日子,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救皇嫂,再就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秦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准备直奔上书房去见夏皇。 结果就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救皇嫂,再就藩。救皇嫂,再就藩。” 抬头看去,一只尾翼五彩斑斓的鸟儿正在笼子里蹦蹦跳跳,话就是从它的嘴里说出来的。 秦笑还以为是被谁听到了自己说话,居然还敢当面重复出来。结果居然是只鹦鹉。 “救皇嫂,再就藩。” 鹦鹉丝毫没有感受到秦笑投来的目光,蹦跶的正欢,似乎是在炫耀自己学的快。 “有时候学的快,也不见得是好事。” 秦笑可不想自己的秘密被一只鹦鹉给宣扬出去,那么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了。 本来秦笑打算随手丢掉就算了,可转念一想自己接下来要去求夏皇,正好利用上。 毕竟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于是乎,他快步返回碧仁院,架起炭火,开始烧鸟! 香气四溢,把他自己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而他刚刚离开没多久,御花园就传来了一阵惊恐的大叫。 “啊!学舌鸟呢?那可是皇上最爱的宠物,你们都给我等着掉脑袋吧!!!” ...... “父皇,父皇!儿臣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秦笑双手捧着如同黑炭一般的东西,直接冲进了上书房。 “皇上,八殿下硬闯进来,我们拦不住。” 两名侍卫紧随其后,跪地道。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看着兴高采烈,拿着一块黑炭的秦笑,夏皇朝着两人摆了摆手,无奈道。 “是。” 秦笑可没功夫管这个,他还指望夏皇吃人嘴短,好赶紧答应自己的条件呢。 “父皇快尝尝,可好吃了。” 他直接双手奉上,就差直接喂给夏皇了。 夏皇眉头紧皱,本想拒绝。可是见到自己这傻儿子高兴的模样,也不愿意扫兴。 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纠下来一小块,然后不情愿的放进了嘴里。 “嗯!嗯嗯嗯!” 结果立刻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称赞。 “好好!真香啊!老八你还有这个手艺呢?这做的什么东西?” “嘿嘿嘿...,启禀父皇,这叫烧烤。好吃那就都给父皇,父皇多吃些。” 秦笑听到夏皇说好吃,直接一整个都塞给了夏皇,还监督他多吃点。 本来鸟就没多大,烧完就更少了。夏皇不消片刻,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而且口舌生津,唇齿留香。 “好东西!没想到我儿居然还懂厨艺,还真是父皇小看你了。” 夏皇吃的开心,自然也是不吝夸赞。 “嘿嘿嘿...,父皇高兴就好。” 秦笑这下彻底放心了,看来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十拿九稳了。 “哈哈哈哈!我儿懂事,为父甚慰。想要什么赏赐给父皇说,父皇统统答应你!” 果不其然,夏皇心情大好,还没等秦笑提要求,便主动许诺道。 “儿臣确有一事相求,还请父皇务必答应!” 此等机会,秦笑当然不会放过。 “说!” 夏皇大手一挥,十分豪迈。 “求父皇为儿臣和姜凝雪赐婚!儿臣想要娶皇嫂为妻!” 秦笑说完以后才意识到,这称呼自己都觉得离谱。 “咳咳咳......” 夏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逆子!你刚刚说的什么???” “额...” 秦笑面对夏皇惊诧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再次说道。 “求父皇为儿臣和皇嫂赐婚!” 夏皇一拍脑门,险些背过气去。 “逆子!逆子!朕还以为你变懂事了,变聪明了!你!气煞朕也!” 秦笑尴尬的挠了挠头。 看夏皇的反应,自己应该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可眼下已经是刀架在脖子上了,后悔也晚了。 他把心一横,继续道。 “父皇刚刚说过,我想要什么都答应的!现在是要反悔吗?”说着还一脸无辜的看着夏皇。 “父皇若是反悔就把儿臣的烧烤吐出来,还给儿臣吧。” 夏皇:...... 本来激动的情绪瞬间平复了下来,涨红的脸色都浅了许多。 扶额轻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八是个傻子啊! 自己怎么还跟一个傻子置气呢? “老八,为什么要父皇给你和姜凝雪赐婚啊?你不知她是你太子哥哥的未婚妻吗?” “知道啊!太子哥哥对我最好,他的未婚妻就是我的!” 秦笑故作一本正经道。 “额......” 夏皇哑然。 “老八,这个不是这么算的。” 本来还想要给秦笑解释,可对上他清澈又愚蠢的眼神以后,夏皇还是决定算了。 “不行!求什么都行,这个绝对不行!” “那父皇还我烧烤。” 秦笑伸出手,对着夏皇道。 同时内心也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看来救姜凝雪急不得,起码肯定不能再这么干了。 夏皇一脸黑线。 “来人啊!送八殿下回去!” 面对自己的儿子,夏皇打算直接吃干抹净,不认账。 “父皇!还我烧烤!还我的烧烤!” 秦笑被拉出上书房以后,还不断的大喊着。 夏皇眉头紧锁,沉思了许久,然后才看着秦笑离开的方向,缓缓叹气道。 “看来是时候给老八找个皇子妃了。” 秦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第5章 倒霉的老二 皇宫,德光殿。 文武分列,群臣稽首。 大祈皇帝李楷一身明黄龙袍,端坐赤金雕龙御座,已过不惑之年的他,双眼鹰视狼顾,野心不减当年。 宦官立于玉阶,高声吟唱: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都察院御史冯权出列,持朝笏下拜。 “臣要参豹韬卫指挥使萧纵,滥用职权、草菅人命、公报私仇,致国舅爷家眷三百二十七口无辜惨死!” 李楷摩挲着手中的佛珠,“从云,将你搜集的王氏罪证,念给他听。” “微臣领命。” 宦官将奏折送至萧纵面前,对方笑着接过,却并未打开。那道折子萧纵数次修改,方呈到御前,早就记得滚瓜烂熟。 “今年年初,陛下进一步推行公田制,勒令各地田产、户籍必须一一对应。王惇阳奉阴违,放任族人强纳良家女子为妾,并将其父兄强掳府中,改名换姓,充作王家走失族人。” “王氏霸占他们的家宅田产,逼迫他们跟自己的女儿、母亲、儿媳媾和。如此,既能防止他们告密,生下后代,又能为王家分得良田。” “自此,父非父,子非子、妻非妻、媳非媳!荆州多少百姓,被王氏折磨到疯魔。恶贼不除,天理难容!” “王氏男丁确为我所杀,但冯大人说的后宅家眷,并非死于我手。那些都是被掳来的可怜人,我带兵闯进王家后,亲眼目睹她们掐死自己的孩子,而后自戕。” 话落,大殿中仿佛炸开了锅,不敢相信太平盛世有此等悖逆人伦,罪大恶极之事。 “萧大人,可有证据啊?” 萧纵将奏折递过去,“最后一页,有那些女子的血指印。” 冯权挤进人群中,看到了虽已干涸,却依旧触目惊心的血迹,心中大骇。 他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整理衣装,朝萧纵作揖。 “在下未明真相,险些诬告萧大人,冯权在此,给您赔罪了!” 萧纵托住他的手臂,“我并未放在心上。” * 日上三竿,元稚幽幽转醒。 见落梅笑得合不拢嘴,她急忙否认:“你别多想,我俩昨晚什么都没干!” “什么呀?奴婢是开心,姑爷和萧家平安无事了!” 元稚纳闷,“夫君还没回来,你怎么知道的?” “大老爷差人过来报信儿了。” 元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大伯做事倒是周全,比萧纵这个夫君强多了! 落梅拧干帕子要拿过来,元稚忙道:“别别别,我好多了,可以自己洗。” 元稚趿上鞋子,下床盥洗。 “欸!小心点!” “木头放那边去!” 元稚听见窗外有男人声音,瞪大眼睛,“外面干嘛呢?” 落梅悄声道:“大丫鬟谷雨跟姑爷告状,说了夫人不给松风院送饭的事,姑爷让窦昭找了匠人,要在咱们院儿盖个小厨房。” “这事本该小姐跟姑爷说,谁知让她抢了先。如今谷雨神气的很,觉得姑爷盖小厨房是为了她,对着下人颐指气使,一副姨娘派头。要我说,还是找个由头,把她打发了,换个老实本分的来!” 元稚漱掉口中的青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谷雨和惊蛰都是夫君用惯了的,轻易换不得。而且萧府前几日乱成那样,她都没走,我们此时赶她,不是忘恩负义吗?” 落梅啐道:“她不走,跟主仆之谊可没关系,她是想留下当姨娘!” 元稚一脸云淡风轻,“萧家祖训在那摆着,萧纵不会胡来的。” “祖训有什么用?你看三老爷,不照样妻妾成群?” 落梅忿忿:“再说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谷雨整日照顾姑爷的饮食起居,但凡用点小伎俩,都能跟姑爷睡到一张床上去!” 元稚哭笑不得,“你家小姐和姑爷就这么没用,被个丫头耍的团团转?好啦!别在这杞人忧天了,快跟我说说,昨天你和陈青出去,怎么碰上赵嬷嬷了?” 落梅“哎呀”叫了一声,“差点忘了正事!” 她长话短说:“昨天我和陈青跟踪二少爷的好友,找到了他常去的青楼和赌坊。打听才知,二少爷欠了赌坊三万两银子!” “我和陈青险些被赌坊扣下,幸好遇到赵嬷嬷,她救了我们俩。” 元稚猜到萧绅在外头欠了债,却没想到他欠了这么多。 但是赵嬷嬷一个老妇人,去赌坊做什么? 难道…… “夫君委托了赵嬷嬷,帮小叔还赌债?” 落梅目露崇拜,“小姐,你真神了!” “姑爷确实一直在帮二少爷还债,以往都是豹韬卫办的,这次手下跟着姑爷去荆州了,这才委托了赵嬷嬷。” 元稚暗道:怪不得! 萧纵在盛京时,赌坊害怕豹韬卫,不敢对萧绅如何。萧纵一走,赌坊必定追着萧绅要钱,萧绅还不了,就得东躲西藏。 恰逢萧纵在荆州大开杀戒,萧家生死一线。 处于各方监视之下的萧家,最危险,也最安全。 萧绅笃定赌坊不敢登门闹事,于是偷偷跑回家。然而,他不知道赵嬷嬷在帮他还债,所以联合李嬷嬷,来偷账房钥匙。 婆母生病那天,李嬷嬷话里话外透着古怪,现在看来,是有心替萧绅遮掩。 昨日李嬷嬷更是不惜诓骗婆母,也要帮着萧绅算计她,元稚想不通,萧绅到底拿住李嬷嬷什么把柄? “你刚才说的正事,就是这个?” “还没说完呢!昨晚赵嬷嬷看到您受伤,一气之下把二少爷欠赌债的事说出来,夫人把二少爷打个半死,自己也气病了。” 落梅憋不住笑:“方才李嬷嬷把钥匙和印信送来了,这次您当家,可是名正言顺。如今,您和姑爷感情也越来越好,正好借着重阳宴,在他面前大显身手,这主母的位子,不就稳了?” 元稚一想也是,不过她之前曾让李嬷嬷负责重阳宴,昨日之事,证明李嬷嬷不值得信任,她不敢再用了。 还有那些为了银子,跳池子里找证据的家丁、护院,她想全轰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不! 不行不行! 元稚拍拍脸颊:冷静!冷静啊! 真轰出去,人手不足,短时间上哪找这么多人去? 重阳宴事关管家权,容不得一点差错,她要想办的漂亮,就得有容人之量。 朝堂之上,也并非全是忠臣,贵在皇帝怎么用。忠臣有忠臣的用法,奸臣有奸臣的用法,家宅同理。 第6章 你们不要,我要! 太傅,姜家。 “八殿下屈尊寒舍,姜家上下蓬荜生辉!” 太傅姜潮,堂堂一品大员,面对秦笑这个痴傻皇子的时候,礼数却是最周到的了。 并不是他惧怕秦笑,更不是因为他对谁皆是如此。 而是他清楚的知道,秦笑是来自己府上干什么的。 京师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只要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出一些人的眼睛,恰巧他就是其中之一。 “姜大人客气了。” 秦笑的表现淡然,同样还以礼节。 毕竟这是自己女人的爹,自己的便宜老岳丈。 “不知八殿下来我姜府,所为何事啊?” 一旁的太傅夫人齐氏接话道。 刚问过礼便直接开门见山,态度远没有姜潮尊重。 一旁的太傅姜潮抿了抿嘴,最终没有说话。 秦笑一眼瞥过,便见此妇人唇薄眼细,一脸的尖酸刻薄模样,与知性温柔的姜凝雪判若两人。 既然对方不给自己面子,那自然也不用给对方面子了。 “你哪位啊?” 于是便斜眼扫视,质问道。 “我乃姜家主母齐氏。” 妇人言语之中,颇有几分自傲。 “哦,不认识。” 秦笑冷眼道。 “你!” 齐氏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就算是其他皇子公主来了,都冲着太傅姜潮的面子,给这位一品夫人几分薄面。 哪想到今日遇到了秦笑,不按套路出牌。 “殿下若是无事,那便请回吧。我姜府今日大小姐生辰,无暇顾及八殿下。” 若是其他皇子公主,齐氏断然不会如此,更不敢如此。 可是面对秦笑,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傻子罢了。 要不是秦笑姓秦,她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噢?大小姐生辰,可是我皇嫂?” 秦笑闻言大感不解,却不问齐氏,而是对着太傅姜潮问道。 “回八殿下的话,是臣的庶女姜彩芍。” 太傅见秦笑看过去,赶忙低头回答道。 “据我所知,姜府大小姐应该是我皇嫂吧?何时变成了她姜彩芍。” 秦笑的脸色更冷了。 太傅姜潮满脸羞愧,可是看了看一旁的齐氏,最后还是缓缓低下了头。 “这是我姜府家事,就不劳八殿下操心了。” 齐氏果然一把拉住了姜潮,然后漠然道。 这下秦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姜潮虽然贵为朝中一品大员,可却是个实打实的软耳朵。 而且这位齐氏,根本就不是嫡母。那位庶女姜彩芍,恐怕就是她的亲生女儿了。 “娘~,怎么还不进来?” 正说着话,便听到了一阵脚步传来。 抬头看去,那模样简直就是和齐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姜彩芍还能是谁。 “没事,芍儿你进去等等,娘一会儿就过去。” 齐氏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 “娘莫要与傻子浪费时间了,快来帮芍儿准备生辰宴。” 姜彩芍撒娇的拉着齐氏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好好好,娘帮你,咱们不管傻子了。” 母女俩一唱一和,眼神当中满是鄙视。 在两人眼中,秦笑还是那个痴傻的八皇子,任人欺凌,随意欺辱。 秦笑先抬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姜潮,便彻底明白了。 再看向这对刻薄母女,心里当下便有了计较。 只怕皇嫂以前在姜府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若不是还有个嫡长女的身份,恐怕就要被这母女俩吃干抹净了。 “娘!他的眼神好讨厌啊!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不懂礼节。” 姜彩芍见秦笑目不转睛,十分不舒服的抱怨道。 “一个傻子罢了,娘这就打发他走。” 齐氏依旧满脸宠溺,却没有看见,秦笑的眼神当中,已经冒火了。 对自己一口一个傻子也就算了,反正也不会掉块肉。 可是如今皇嫂姜凝雪还关在天牢里,这一家人却在这庆贺生辰,满脸嬉笑。 这口恶气,他替自己的女人出! 只三步,他便飞一般的跨到了母女两人眼前。 被他高壮的身影挡住的母女俩人瞬间慌了神,激动的甚至有些结巴。 “你...你要...干什么?” 齐氏如同泄气的皮球,完全没有了刚刚的趾高气扬。 “嘿嘿嘿...,父皇说骂我傻子的人都该打。” 秦笑露出了标志性的傻笑,然后。 “啪!啪!” 清脆的两个耳光分别落在了母女两人的脸上,直接把两人一同扇的跪倒在地。 脸上瞬间浮肿一片,五个鲜红的血手印异常显眼。 “你居然敢打我!我要你死!” 姜彩芍先是懵了一下,紧跟着便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需要我借你一把刀吗?” 秦笑依旧笑嘻嘻的问道。 “别喊,芍儿别喊。” 刚刚还一口一个傻子的齐氏却拉住了姜彩芍,奋力捂住了她的嘴。 足以见得,这个女人能当上姜家主母,也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她深知,秦笑无论如何都是八皇子,有些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可是眼底的狠辣之色,却依旧藏不住。 这么多年她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主母的位置,一品夫人的面子皇上都要礼让三分。 如今却被一个傻子给打了,这口气她断然是咽不下去的。 不过表面上,却能做到风平浪静,还拉着自己的女儿,连连给秦笑道歉。 “呵呵。” 秦笑对于两人的仇视和道歉通通无所谓,只是转过头,看向姜潮道。 “今日我来,是想让姜大人求皇上放了自己在天牢的女人姜凝雪。如今却不知姜大人,还认不认这个嫡长女了。” 姜潮听完,身体微微颤抖,缓缓抬起头,刚想要说话,齐氏凶狠的眼神便已经瞪了过去。 半晌儿,他才终于嗫嚅道。 “小女被捕入狱乃是罪有应得,若是皇上查清真伪,属实无罪定会释放。倘若真的是太子同党,我姜家也绝不包庇!臣相信皇上自有定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笑一阵放声大笑。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好!你们姜家不要女儿。我要!姜潮你给我记着,从今以后,姜凝雪与你姜家再无瓜葛。” 看着秦笑离去的背影,听着耳边还在不断回响的话,姜潮有些恍惚了。 八皇子真的是傻子吗?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些话根本不像是一个傻子说出来的话。 一旁的齐氏母女却丝毫没有察觉,唯有满眼仇恨。 盯着秦笑逐渐远去的背影,一脸怨毒。 而走远的秦笑,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刚刚的潇洒霸气。 也根本就不在意姜潮的想法,齐氏母女的仇恨。 他只在意一件事,如何救出姜凝雪。 “唉,没想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第7章 挨打的,都是话多的 去了一趟姜家一无所获,还惹了一肚子气。 回宫的一路上都在想办法,却没有一个可行的。 秦笑很是头大。 没权没钱还没势,当真寸步难行。 他现在有一种,自己一身蛮力,却全都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同时也深深的意识到了,钱和权势的重要性。 姜凝雪是他在大夏第一个想要保护的人,可到现在为止始终无能为力。 这种挫败感,他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了。 战场上枪林弹雨都奈何不了他,阎王见了三次都没收,如今在这却处处吃瘪。 他现在只想弄个沙袋挂在碧仁院,好好发泄一番。 “呦,这不是八弟吗?” 正闷头苦想的秦笑被这贱贱的声音给唤醒,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行数人正守在自己的碧仁院门口,而说话之人,是个熟人。 四皇子秦宁,与秦笑关系一般,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 不过却是二皇子秦守的死对头,皇位的有力争夺者之一。 秦笑停下脚步,不解的看向他。 不知这位极少主动来找自己的四皇兄,今日是为何前来。 “八弟这是去哪了?风尘仆仆的。” 见秦笑不说话,秦宁再次出言问道。 秦笑还是不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秦笑懒得废话。 毕竟装傻子这件事,其实还是挺累的。 “你们看看,八弟还是八弟嘛。依我看也没有哪里变得聪明了啊?” 见秦笑呆呆的不说话,秦宁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太监道。 几个太监伸出头,也都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然后回道。 “可听那边的人说,八殿下近日深得皇上喜爱。而且踢了二皇子的命根子,皇上都没怪罪。” 几人说话,一点都没有背着秦笑,倒是让他听了个清楚。 可还是不理解,难不成就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有没有变聪明? “无妨,定是老二那个废物不争气。我就站着这,让他打他都不敢。” 秦宁一脸自信的冲着几人道。 然后转过头,继续端详着秦笑。 秦笑一脸无语。 他没时间在这跟他们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出自己的女人,每一秒的时间都万分珍贵。 于是他便想要越过几人,回自己的碧仁院。 却不想,还没走几步,便被秦宁冲上来,挡住了去路。 “哎!八弟你急什么?” 不得已,秦笑只能再次停下,这次眼神当中已有些许怒意。 “何事?” 秦笑只想赶紧打发了这几个捣乱的人,于是开口问道。 “呦呦呦,终于出声了。再不说话,四哥还以为你变哑巴了呢。” 秦宁这句话,直接让秦笑挂上了一脸寒霜。 看得出来,这位四皇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应该是来找茬的。 秦笑后退两步,双手叉胸,准备耐心的看完他的表演。 果不其然。 这位四皇子,自顾自的便开始了,也终于让秦笑听出了他来这的目的。 “八弟啊!不是皇兄说你,你也忒不懂事了些。二哥虽然平日对你不好,可你也不能打他啊!” 语重心长的模样,好似真的在教育秦笑一般。 “手足兄弟,自然是要互相帮助才是。老二怎么说也是你二哥,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为兄这次来,是代替父皇教教你和兄弟的相处之道。你知道错了吗?” 说罢之后,还认真的看着秦笑问道。 秦笑哑然。 摆出这幅道貌岸然的模样,实际上心里恐怕已经乐开了花。 老二挨打,最开心的恐怕就是他四皇子秦宁了。 现在却反过来教训自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哪来的回哪去,没空搭理你。” 秦笑一把推开秦宁,直奔院门。 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个趔趄,秦宁的本性瞬间暴露无遗。 “大胆!居然敢推我!哼,看来父皇确实没有好好教训你,那便由我代劳好了。” 他叉着腰,激动的吼道。 “来人啊!给我抓住他!” 话音刚落,几个太监和禁卫便把秦笑围在了中间,堵在了碧仁院门口。 秦笑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秦宁。 “八弟,现在知道错了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阴差阳错的把老二给打了的,那只能说明他废物。” 秦宁上前两步,厉声道。 “我不是老二,若是你再不认错的话。为兄就替父皇教训教训你,好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重兄长。” “嘿嘿嘿...,二哥要打我,所以二哥是坏人。四哥也要打我,那四哥也是坏人喽!” 秦笑终于弄明白了,这四皇子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堵在碧仁院门口,不知等了自己多长时间了。 看来就是为了教训自己一下,好证明他比老二强。 搞了这么多废话,浪费了他这么多时间。 现在,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没错,你若是不听话,那就让你和老二变成一个下场!” 秦宁继续威胁道。 “四哥,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秦笑突然话锋一转。 “什么?” 秦宁愣了一下,问道。 “挨打的,都是话多的。” 秦笑话音刚落,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几个如同鸡仔子一般的太监,片刻之间就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把剩下的三两个禁卫军都给看傻了,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而秦宁眼里看到的,则完全不一样。 沙包大的拳头,在他的眼里不断变大,变大,再变大。 最后,一拳砸断了他的鼻梁骨,疼得他哇哇大叫。 “哎呦哎!秦笑你敢!” 话还没说完,秦笑又是砰的一拳,这次刚好砸在了他的嘴上。 “噗!” 混杂着血水,秦宁一口吐出了两颗牙,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待到禁卫军反应过来时,面对暴怒的秦笑,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仅仅几个回合,就全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秦笑满意的拍了拍手,一转身,潇洒的进了自己的碧仁院。 满腔怒火倾泻而出,倒是省了挂沙袋了,人肉沙袋果然更好用。 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极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人影一阵晃动。 “成了!” “快!快去通知二殿下!” 第8章 我能一起打吗? 在车上,唐婉虽然有些不解,可依旧是语气平静的问到:“哥,怎么了?” “没什么。” 唐杰也是如此。 两人看着简直不像是兄妹,没有一丝亲密的样子。 唐杰接着说到:“前不久,我得到个消息。” “唐远山最近在一个农村。” “据说是复议的一部分。” “你要去看看他吗?” “啊?”听到这个名字。 唐婉先是一愣。 唐远山,自己父亲? 自从他被带走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爸爸。 王家人也很少再提及他。 或者说,是有些刻意不想再提? 唐婉犹豫了一会,皱着眉头,表情有些严肃。 她沉默了好一阵。 直到城市的高楼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少。 绿意也出现在道路两边。 唐婉这才开口说到:“那,就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唐杰倒也并不觉得奇怪。 他也只是把油门又往里踩了踩。 汽车轰鸣。 伴随着阵阵风声在唐婉的耳边回响。 她努力的回忆着自己和父亲的种种。 但每当想起那些的时候,唐婉也多少有些情绪复杂。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处还算繁华的村内。 因为之前已经有过预约了。 所以唐杰和唐婉很快就看到了在地里农作的唐远山。 当然,兄妹二人也只是在远处静静的观望着。 并没有与之交谈。 两人也没什么交流。 就这样安静的在房间内看着那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唐远山瘦了很多,皮肤也被晒得黑了不少。 在地里挥舞着锄头笨手笨脚的模样。 和唐婉印象里的那个父亲剪指甲就是天差地别。 下午。 两人一起回到了江州市里。 唐杰接着说到:“我想去趟王家大院。” “看看咱妈。” 唐婉点了点头,随后也通过手机提前通知的自己母亲和外公。 等到了王家大院。 保安见是唐杰的跑车边打开大门,边叫身边的人去通知王老爷子。 等到唐杰和唐婉走进别墅之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圆桌。 中间是王老爷子,身旁就是王蓉蓉三姐弟妹。 王友良难掩激动的说到:“来,小杰啊,坐吧。” 唐杰坐在了王友良的对面。 而唐婉则是被王蓉蓉带着来到了自己身边。 原本王蓉蓉也想把唐杰拉过来的。 但唐杰却摆了摆手拒绝了。 众人这时也知道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了。 王友良直截了当的说到:“来,陪着外公一起吃顿团圆饭。” “今天晚上啊,好好跟外公聊聊,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 可唐杰居然无视了王老爷子的话。 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王蓉蓉见王老爷子脸色不是太好,立马解围到:“小杰啊,你这手表不错啊。” “听说你还接手了苹果的代理权。” “真厉害啊,妈妈我很替你高兴。” 然而这时,唐杰却瞥了一眼一旁的王蓉蓉。 这让众人都意识到。 唐杰这次回来,恐怕不是来吃什么团圆饭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 唐杰缓缓开口道:“时间,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 第9章 狡诈恶徒 “唉!好吧。此事便依守儿所说,由老八善后,将功折罪吧。” 夏皇终究还是一脸无奈的答应了。 “皇上圣明!” 众人皆俯首。 “都下去吧,老八留下。” 夏皇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可以走了。 唯独留下了秦笑。 别的事情他可以不交代,但是务必不能让秦笑再干出格的事情了。 皇家颜面丢不得,必须断了他的念想。 “是!(儿臣)臣等告退。” 等到众人全出了上书房,夏皇才对着正在原地走神的秦笑道。 “老八!你给朕记着,太子虽然死了。但姜凝雪曾经是你名义上的皇嫂,她对你好可以,你对她好朕也不计较。但是赐婚一事绝对不行,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担心傻儿子不懂,夏皇语重心长的缓缓道来。 “这事涉及皇家名誉,就算是朕也同样不能免俗,你明白了吗?” 秦笑昨日提完之后就意识到了,自然明白赐婚这事暂时是行不通的。 当务之急是把人带出天牢,好能脱离秦守的魔爪。 于是点了点头,认真道:“听明白了。” 看着秦笑点头答应,一脸严肃的样子,夏皇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过内心想的,却还是必须赶紧给他找个皇子妃...... 上书房外。 “二哥,没想到你这么狠。我本只想让父皇帮我出口恶气,你居然想直接取八弟性命。” 四皇子秦宁冷笑着朝秦守道。 “老四,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 秦守立马反驳。 “为兄只是见八弟近日思维敏捷,神智清明,所以想给弟弟个证明自己不傻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 秦宁仰头大笑,笑自己这位二哥的谨小慎微,同时更是笑他的道貌岸然。 “老二啊,老二!你知道我最恶心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幅虚伪的模样!明明就是想让老八死,偏偏能找出这么多理由来。” 秦守一脸阴沉,没有接话,只是死死的盯着秦宁。 “希望你的办法管用,若是我这口气出不了,那这件事就不算完!” 秦宁说完,再次大笑着离去,丝毫不在意脸色阴晴不定的秦守。 秦守身后的大臣面面相觑,不敢打扰。 片刻之后。 秦守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缓缓呢喃:“太子已经死了,你还会远吗?” “殿下。” 秦守的心腹大臣,礼部尚书阎青元探身上前。 秦守这才收回紧盯着秦宁离去背影的目光,看向了他。 “殿下此举究竟有何深意,恕我等愚笨,实难理解。” 此言一出,身后一众大臣同样纷纷附和。 然而实际上,别人懂不懂阎青元不清楚。 秦守此举的深意,他却是一清二楚。 之所以故作不解,主动上前。为的就是衬托出秦守的聪慧,自己的愚笨,才能让秦守更加信任他。 年过半百,为臣之道,能出他右者,屈指可数了。 “究竟为何,诸位不必深究。只需要把我接下来要交代的事情做明白,便可以了。” 秦守脸上的骄傲之色难以掩盖。 臣下们越是不理解他的真实意图,那作为主上的他就越是开心。 既能彰显他这个当主子的聪慧,又能体现出圣心难测,才更有储君风范。 “是!” 阎青元立刻点头称是,堂堂礼部尚书,竟然比一个宫里的太监还要听话,简直就是奴仆典范。 其他人虽然不解,可他都已经如此,自然也只能跟随了。 “出宫之后,通过你们各自的渠道,在整个京城散布秦笑接替我,主办太子谋反一案的消息。” 秦守想了想,继续道。 “把暗处的势力也都用上,务必做到,满城皆知!” 说罢,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上书房,紧紧握住了拳头。 “是!” 众人应声道。 秦守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群大臣风中凌乱。 “阎尚书,二殿下有仇不报,却推举打了他的八殿下接替自己。以德报怨可不是二殿下的一贯风格啊!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他前脚刚走,后脚大臣们就簇拥着阎青元,不解的问道。 阎青元一边不紧不慢的走着,一边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唯有秦守走了以后,他才能借机体验到的享受。 “你等只管奉命行事,二殿下的心思,岂是我等能猜测的。” 都快走到宫门了,享受的差不多的阎青元才开口道。 “我只提醒诸位一句,太子余党尚未清除干净。” 这一句,便已经有聪明之人领悟出了其中深意。 同时也惊讶于秦守的深谋远虑,借刀杀人。 半天不到的时间。 在二皇子秦守的所有势力共同努力下,秦笑接替他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对于偌大的京城来说,这个消息就如同是石子在河水里激起的水花,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可是带动的涟漪,却还是惊动了一些小虫。 而如今。 还没被清除干净的太子余党,便是躲在京师阴暗处的小虫。 这个消息最能牵动的,就是他们的心。 京师某处偏僻的货栈当中,正聚集着数个最后的几个太子心腹。 连日来太子一党被秦守抓的抓,杀的杀。 到现在,他们已经是苟延残喘,艰难度日了。 若不是京师城门查的太严,他们早就逃出去另作谋划了。 “这事怎么看,都说说吧。” 其中一名年岁较大,两鬓斑白的老者率先出言道。 “杀!” 最年轻,同时也是最血气方刚的小辈起身,激动道。 “杀不了秦守,杀个秦笑也算告慰太子在天之灵了!” 可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对。 “太子生前对八殿下很好,而且八殿下痴傻,未必是害了太子的凶手。” “接替秦守追查我们,要我们性命。不是二皇子党,难不成还能是我们太子党?” 刚刚还为秦笑辩解的人,瞬间被怼的哑口无言。 “秦守势力庞大,对我们赶尽杀绝。皇上无情,对太子不管不顾,亲自下令诛杀。天家无情,那便别怪我们无义!” 一番讨论下来,最终主杀派开始占据上风。 “柳老,您拿个主意吧!” “对!柳老,您拿主意吧!我们都听您的!” 最后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最开始说话的老者,很明显也是他们的主心骨。 老者闻言,也不客气,缓缓起身,扫视过在场的几个人,然后出言道。 “既然秦笑接替了秦守,就定然不是什么好鸟。杀了他,既能告慰太子殿下在天之灵,又能让京师大乱,一举两得!皇子被刺,京师守卫定然全面出动,搜查全城,守门势力必然薄弱。” 说到这,众人眼中皆是精光一闪。 “那便给了我们钻空子的机会,倘若是逃出城去!我等从长计议,必叫那秦守和秦渊付出血淋淋的代价,让大夏的江山给太子殿下陪葬!” 老者情绪愈发激动,最后一锤定音。 “杀秦笑,出京师!” 在场几人纷纷起身,握紧双拳,紧随其后。 “杀秦笑,出京师!杀秦笑,出京师!” 而另一边的秦笑,还沉浸在能够救出姜凝雪的喜悦当中。 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悄然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