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大人深不可测!》 第1章 这泼天的桃花运 过来” 林北见一群强者追杀了过来,当即对大道圣元果招了招手,示意它到身后来。 大道圣元果“嗖”的一声,便是直接出现在了林北和颜珂的身后。 “未经允许,过此线者,死!” 而此时,林北也是伸手一划,在那虚空之中,便是出现了一道雷霆蔓延出去,直接将他们和那群追杀过来的强者,分隔开来。 “找死。” 追过来的一群强者之中,当即便是有人冷哼一声,完全没把林北放在眼中,冲了过来。 但。 下一刻,那速度最快,率先冲过来,要抢夺大道圣元果的顶级虚圣强者,便是瞬间炸开了。 直接化作了血雾。 肉身连带着神魂,一起寂灭。 当场暴毙! “嘶!” 顿时,那些稍慢一步的强者,便是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止步于林北所划的那条线外。 他们眼神惊惧。 但并非是惊惧林北,而是惊惧于颜珂的威势。 他们此刻,这才反应过来,那位女子,竟然疑似真圣? 如若不然。 怎么可能在顷刻间,便是干掉了数位顶级的虚圣强者? “阁下,此等圣药,就算不讲究个先来后到,那也应该讲究个见者有份,莫非,你们是想要独吞?” 众人惊惧,没敢越过林北所划的那条线,但此时,他们的脸色,都很凝重,有强者出声。 “谁告诉你,要讲先来后到,见者有份了?” “难道不是,讲究实力?” 颜珂此时出声了,她的笑容带着一丝冷冽的意味,这让很多人都感觉通体发寒。 这太可怕了。 对方绝对是一个真圣级的强者。 而眼下,他们这些人……顶多也就是虚圣九重天的修为罢了,并无任何一个真圣存在。 想要和颜珂撄锋? 不可能的! 上去就是找死! “不想死的,现在可以走了,三息时间过后,谁还没走,我亲自送他上路。” 颜珂的目光,扫过众人。 众人噤若寒蝉。 下一刻。 没人犹豫。 “嗖!” “嗖!” “嗖!” 顷刻间,所有人,便是全部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而去。 开玩笑。 虽然他们不甘心圣药,也觊觎圣药,但那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们得有命去拿的情况。 否则。 圣药拿不到,人却死在了这……那才是脑子有坑了! 三息过后。 所有人消失。 林北冲着颜珂竖起大拇指,“果然啊,吃软饭,就是香。” 颜珂却是忽然妩媚一笑,看向林北的眼神,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其实,还有比软饭更软更香的哦-------------” 听到这话。 林北的目光,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目之所及,只见她腰肢纤细轻盈,酥胸挺拔若雪山巍峨…… 引人无限瞎想。 香! 软! 好像,是真的! 林北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咳一声,“我们得赶紧离开了,不然,我担心,很快就会有更多的真圣强者赶来了。” 毕竟涉及一株圣药。 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无视,哪怕是圣道院也同样如此,只要有机会能够收获圣药,一定会尽全力的。 真正的圣药,太罕见,太稀少了。 “不错,多半已经有真圣赶来天音池了。”颜珂此时也不再挑逗林北,正色说道。 旋即。 两人便是看向了大道圣元果,为了以防万一,林北决定,先把果肉兑换了再说。 以免出了什么差子。 第4章 这就好上了? 姜槐猛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那个声音之前从来没出现过。 而且还如此熟悉。 就仿佛是自己不久前才听到过一般。 “......嘿嘿,你们逃不掉的,都是我的,面包,蛋糕,蛋挞,甜品,快来我嘴里......嘿嘿嘿......” 很快他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声音是陆晚吟在说梦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姜槐发现自己和陆晚吟紧紧相拥。 她的脸庞近在咫尺,小巧的鼻子轻轻地呼吸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天真无邪的睡颜。 那偶尔会响起的梦话还有那嘴角挂着的一抹晶莹的唾液,让姜槐感觉陆晚吟其实也蛮可爱的。 并没有昨晚所见识到的那么可怕。 其实姜槐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好,毕竟身边睡了个学校的高人气女生。 而且还穿着那一身暴露的白纱睡裙。 最重要的是陆晚吟睡觉的时候很不安分。 她还警告自己不要乱动,不要打呼。 结果这妹子自己睡相极为夸张。 不但睡着睡着会直接把双腿都放在姜槐的肚子上,而且现在还被姜槐发现她会说梦话,说着说着就发出痴痴的笑声。 听上去无比诡异。 最后更是直接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一般直接一把抱住了姜槐。 就这样姜槐一直熬到了快3点的时候,他终于是熬不住了,一闭上眼睛立刻陷入了沉睡。 然后在那诡异的梦境里再一次被陆晚吟的梦话所吵醒。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醒得比陆晚吟还早,小心翼翼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7点40,自己居然只睡了四个半小时。 但让他感到好奇的是,本以为会异常疲倦,但现在的姜槐居然感觉浑身上下无比精神。 要知道他可是个喜欢赖床的主。 平时要他早起基本和要他的命一样痛苦。 但今天他却感觉在睁开眼睛的瞬间,所有的疲劳和困意都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心里想着这会不会也是陆晚吟说的那个什么......感染。 或者觉醒带来的改变?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微的呼吸声突然拂过他的耳垂。 姜槐只感觉全身酥酥麻麻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这才意识到两人正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拥抱在一起。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手腕上的手铐限制了自己的行动。 陆晚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动作,皱了皱眉,抱得更紧了些。 姜槐不敢再乱动,生怕吵醒了这个看似可爱无害,实则深藏不露的少女。 昨晚的威胁还历历在目,要是打扰了她睡觉,恐怕自己真的会被割破喉咙吧…… 虽说可能不会死,但那种痛苦是会切实地留在身体上的。 正当姜槐胡思乱想之际,陆晚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姜槐,眼神似乎还有些迷离,但很快就变得清明锐利起来。 “你很兴奋吗?” 这句突然的话语让姜槐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而后他这才注意到陆晚吟已经醒了。 “兴奋?什么意思?”姜槐疑惑地问道。 而后姜槐突然明白了陆晚吟话里的意思。 因为这丫头睡姿极其难看,抱着自己的时候,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腹部,小腿的部位很自然流畅的就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所以现在陆晚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腿有异样感,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可以解释,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姜槐汗流浃背,他心里祈祷,这妹妹可千万别把自己割以永治了。 但陆晚吟却只是轻笑一声,伸手摩挲着姜槐的脸颊,语气轻柔又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充满了磁性。 “你怎么这么紧张,很怕我啊?” 看到陆晚吟又换了一副面孔,姜槐感觉自己完全猜不透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可没等姜槐反应过来,随着一声咔擦声响起。 他突然发现,原本自己的手应该和陆晚吟靠在一起才对,但现在却已经和床头的装饰木环扣在了一起。 姜槐只觉得无比震惊,陆晚吟的一只手明明还放在自己脸颊上。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给自己解开手铐还顺便把自己拷在床头的? “这是在做什么?” 姜槐问道。 “我早上有洗澡的习惯。” 陆晚吟答非所问,同时下了床,一边将那纱裙睡衣褪去一边走向浴室。 “你洗澡,和拷着我有什么关系?” 姜槐不服气地问道。 “如果按照24小时不间断监控原则,我在洗澡的时候,你也必须要和我呆在一起,但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如果让你进入浴室,可能会更难受吧。” 陆晚吟走到门口,一边将肩头的长发撩开,一边回头瞥了一眼姜槐的身体,那眼神还特意看了看姜槐的下腹部位。 这句话完全就是起到了反效果。 现在姜槐已经感觉更难受了。 “所以你就在外面等着,不要试图挣脱手铐。” 奈何陆晚吟已经走进了浴室,因为手被拷着,姜槐就连自己DIY都做不到。 他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再次进入房间的陆晚吟已经换上了昨天她来的时候穿的那一身黑色服装。 昨晚没看得太清,现在姜槐看清了。 这是一身比他想象中更加普通,但穿在陆晚吟身上却显得无比出彩的日常服装。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衣摆随意扎进黑色的紧身牛仔短裤里,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黑色的短款外套非常合身地包裹住了她曼妙的身材。 脚上则是套着一双及踝的黑色短靴。 总之一看,衣服的主人就很会穿搭。 不过姜槐认为,像陆晚吟这样的大美人,不管什么衣服在她身上应该都会变得光彩十足。 人靠衣装,而衣装有时候也得需要一个完美的衣架子。 “你冷静下来了吗?” 陆晚吟又恢复到了那种冷冰冰的状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姜槐,当看到姜槐好像比之前更加兴奋的时候。 她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啧。” “让我也洗个澡吧,洗完澡就会冷静的。” 为了掩饰尴尬,姜槐赶紧说道。 于是陆晚吟走到床边,俯身去给姜槐解开手铐。 姜槐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清新香气,那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清新的果香,让人不禁联想到春日里的花园,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陆晚吟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就解开了手铐,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姜槐,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姜槐在得到自由之后立刻翻身下床,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在他发现陆晚吟也要进来的时候,姜槐赶紧关上了门。 “我家的浴室没有窗户,我逃不掉的,有事我会立刻叫你!” 陆晚吟在门外沉默了半晌,而后说道。 “那你记得动作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姜槐打了个哆嗦,牙关禁不住打颤。 昨晚胸口和腹部留下的斑驳血渍此刻已经干涸,在水流的重刷下慢慢剥落。 这些东西让姜槐的大脑暂时冷静了下来。 洗完澡之后,姜槐看到陆晚吟正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姜槐赶紧走进卧室换上了衣服,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陆晚吟已经走到了玄关,用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走吧,别迟到了。”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姜槐就跟着陆晚吟一同出了门,下了楼梯,出了这栋老旧公寓。 就在这时候,姜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自己的微信收到了新消息。 消息发送人....... 牧歌晚吟。 这个网名太直接了,于是姜槐把视线看向了一旁。 “我什么时候加了你好友?”姜槐问道。 “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我用你的手机加的。” 陆晚吟理直气壮地说道,姜槐本来想说,手机是个人隐私,不能看,但又想着,昨晚人家都救了自己一命了,而且也就加个好友,不是什么大事。 而后他看了看陆晚吟发送过来的消息。 “到学校之后,记得看我脸色行事。” “???” 姜槐回了三个问号,但陆晚吟就再也没有发任何消息了,而这去学校的一路上,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二十分钟后。 当他们到达大学校门外的那条街道的时候,陆晚吟突然对姜槐说道。 “准备好。” “准备什么?” 姜槐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陆晚吟立刻抱住了姜槐的胳膊,而后整个人的表情也完全变了。 就在姜槐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呼唤声。 “晚吟~诶?你怎么挽着一个男人啊?” “早啊,周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姜槐~” 看着陆晚吟那几乎可以融化任何冰雪的美丽笑容,姜槐的内心却感觉无比忐忑。 这女人不去演戏拿奥斯卡,真的屈才了。 第5章 八卦时间 林北,你可敢跟我上擂台,生死一战?” 灭万绝忍住了立马出手的冲动,冷眼盯着林北,他想要斩掉林北,但也担心圣道院的强者出手干预,所以,想要直接和林北进行生死擂台战。 “有何不敢?” 林北淡淡一笑。 “好,那就擂台等你,生死一战。” 灭万绝冷哼一声,纵身一跃,瞬间消失。 林北一步迈出,也是瞬间消失在原地。 “去中央广场,擂台。” 顿时,所有人都是赶往中央擂台的方向。 ..................................... “前辈,这边请。” 白清风等人,此时,还在颜珂的旁边,他赶紧领路,说道。 颜珂看了他一眼,这让白清风顿时感觉浑身一凛,但随即,颜珂便是出声道:“看在你们和林北是朋友的份上,就别叫我前辈了,直接叫我颜珂就行了。” 如果按照纪元算起来,其实,她和林北,才算是后世而来的晚辈。 不过,哪怕是颜珂这么说了,可白清风和叶思妤,又岂敢真的直呼颜珂的名字。 很快。 她们便也都是赶往了中央擂台。 此时。 在那中央广场,擂台之上,林北和灭万绝隔空而立。 林北立在原地,并没有动用什么武器,而在灭万绝的身旁,则是悬浮着一杆长枪,此刻,长枪之上,萦绕着恐怕的力量。 不过,灭万绝倒是也没有第一时间就动用那杆长枪,而是盯着林北。 “即便不借用任何武器,我也能轻易斩你。” 随着话音落下,灭万绝直接动手了,他正面出手,抬手一拳,直接便是朝着林北轰击了过去。 拳音如海啸一般,恐怖的力量,从其中爆发而出。 林北没有说话。 同样只是抬手,捏拳,一拳打出。 这一拳之下,如惊涛拍岸,浪卷九天,轰鸣不绝。 这是林北动用后世惊涛劲,打出的一拳。 “嘭。” 刹那间,两人的拳头,便是碰撞在一起,恐怖的力量,瞬间是从那其中,爆发而出,席卷四方天地。 狂暴的力量震荡,这让灭万绝顿时往后倒退了数步,这才稳住身形。 反观林北,站在原地,竟然没有丝毫后退的迹象。 那一拳之下,所有反震而出的力量,竟然全部被林北所化解。 “好可怕的一拳。” 众人顿时惊呼。 最为关键的是,在那拳拳对轰之下,就连灭万绝都是忍不住往后倒退而去,反观林北,竟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这是否说明,林北比灭万绝,还要更强? “怎么会?” 灭万绝的脸色,则是骤然一变,他没想到,始一交锋,林北所施展的力量,竟然比他更强。 “天元大印!” 灭万绝冷哼一声,随即便是再次出手,他凌空而气,双手结印,瞬间,在那擂台上方的虚空之中,便是有着一方大印出现,其上铭刻着诸多纹路。 所有纹路,此时都是绽放这光辉,那些纹路和光辉交织之间,便是有着极其恐怖的力量波动,越发惊人。 “镇杀!” 随着灭万绝双手朝下一按,刹那间,那座天元大印,便是直接朝着林北镇杀而去。 这一刻,震颤了天地,虚空轰鸣不止,一片又一片可怕的圣辉,从那天元大印之中,爆发而出。 这让很多观战的强者,都是心头为之一跳,对于这种力量,他们心悸。 要知道,能够来到这最终城池的准圣,除了极少数之外,其他,无一不是强者。 可现在,光是从那擂台之中逸散而出的力量波动,就足以让他们感到心悸,这很可怕。 足以说明,灭万绝这一击之中所蕴含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那林北,能接得住吗?” 有人心中暗道。 此时,林北站在原地,仍旧是没有动用什么神通似的,只是等到那一方天元大印镇压而下之时,林北才抬手,朝天一拳,猛然打出。 “嘭!” 刹那间,一股震耳欲聋之声,瞬间爆发。 众人瞳孔也是跟着骤缩。 “林北,竟然靠着拳头,一拳而已,硬生生将那天元大印打飞了?” 有人心惊。 擂台之上,林北一拳将那天元大印打飞之后,更是纵身一跃,接连又是两拳轰击而出,单纯凭借着肉身的力量,便是将那天元大印,打出诸多裂痕。 宛如蛛网一般。 这并非天元大印之上所凝结的那些绽放光辉的纹路,纯粹就是裂痕。 随即,林北又是一脚踢出,那天元大印,当场爆开,化作漫天能量,四散而去。 “好强。” 众人惊叹。 就是灭万绝,此时此刻,脸色也是跟着再次一变。 林北的强大,确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他原本以为,那天元大印,就算无法真的镇杀林北,那也能给林北带去一些麻烦。 让林北受伤,是最基本的。 哪怕是真退一万步来讲,林北不会受伤,但也会让林北手忙脚乱,他可以抓住林北的破绽,或许便是可以再给予林北致命一击。 可最终...... 他没有趁机找到林北的破绽。 而且,别说让林北受伤了,就是让林北手忙脚乱都未曾有过半点。 “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林北一脚踢爆那天元大印之后,并没有立马就杀向那灭万绝,而是立身于虚空之中,背负双手,淡淡说道。 劲风吹动,吹得林北的黑色劲装,衣衫咧咧作响。 他神色平静。 反观灭万绝,脸色则是有些难看。 两相对比......这种差距,瞬间便是体现了出来。 原本,很多人都是觉得,林北答应和灭万绝生死擂台战,不是一件明智之举,可现在看来......这林北......是真的有着这样的底气啊................. 难怪......他敢答应! 第6章 自我意识过剩 陈宁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场面。 她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恢复了往日的冷傲。 咚咚咚—— 她敲了三下教室的门。 教室内的二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门口。 “好像是你前女友。” 陆晚吟笑着说道。 “还没交往,算什么前女友。” 陈宁见两人交头接耳,姜槐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于是更生气了。 “姜槐,我有事和你说,出来一下。” “她好像在叫你出去。”陆晚吟捂着嘴偷笑。 “不去。” “行啦~去嘛,我不会吃醋的。”陆晚吟伸手在姜槐的脸上戳了一下:“这种女人,你不和她断干净,以后会很麻烦的。” “所以说我和她以前不是......”姜槐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走到了教室门口。 “有事吗?” 陈宁看着姜槐,刚才已经准备好的话现在完全说不出口了。 她本以为自己和周少爷的事会把姜槐折磨得寝食难安。 不修边幅,带着厚厚的黑眼圈,双眼漂浮不定。 应该是这种状态才对啊。 之前自己每次冷落姜槐几天之后,他都会变成这幅德性。 可现在的姜槐,不仅没有任何的落魄。 反而变化大得可怕。 首先就是身高。 陈宁记得很清楚姜槐才一米六九不到一米七。 可现在看上去却是已经快一米八的样子了。 他身上那件常穿的衣服也显得有些短小。 而这不是因为姜槐长胖了,而是因为他的身材,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结实了...... 但最让陈宁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姜槐的眼睛。 那原本唯唯诺诺,对着谁都很自卑的姜槐此刻目光犀利,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时候。 陈宁感觉是被某种猛禽盯着一般。 这一切都让陈宁看得脸颊泛起了红晕。 姜槐......怎么突然变帅了? “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走了。”姜槐见陈宁没说话,于是催促道。 陈宁这才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对姜槐说道。 “你是不是微信把我拉黑了?” “不好意思,你在我上课的时候不停发短信骚扰我,拉黑是合情合理的事吧。” 骚扰?? 陈宁惊愕地看着姜槐,她居然把自己对他的同情和施舍当作是骚扰。 “明明我才是被你骚扰了这么多年!” 可陈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全然不顾她这些年里一直在享受着姜槐带给她的好。 在需要的时候就让姜槐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不需要的时候就把姜槐一脚踹开。 这种遛狗一样的行为在她看来只是一种感情的施舍罢了。 “哦哦,那恭喜你,以后不会骚扰你了,没事了吧?我走了啊。”姜槐说着就要转身。 “姜槐!是因为陆晚吟吗!那女人勾引你,你觉得自己很受欢迎了有恃无恐了对吧?!” 姜槐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她说道。 “你的人生除了爱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别人没有你那么无聊。” “姜槐!”陈宁气得浑身发抖。 “这几年,从高中开始!一直是我陪着你,你忘了以前自己多么自卑多么自闭吗!只有我愿意和你说话!” “这几年时间里我的青春都赔给你了,你现在竟然这样对我?” “这样对你?”姜槐冷笑着反问:“我追求了你五年,整整五年,你大可以拒绝我,我也早就说过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只要拒绝我一次,我绝不纠缠。” “但是你呢,五年了,没有拒绝过我一次,也没有接受我一次,我自卑的性格就是被你无限放大,陈宁,现在你已经和富家少爷约会,还要来折磨我?” 看来陈宁是真的忘记了,自己一边吊着姜槐,一边在追求自己成为阔太太梦想的事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永远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全世界都必须围着你转。 陈宁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毕竟在这一点上,她的确是理亏,一边吊着姜槐,一边又和那富家少爷约会。 但常年被姜槐惯着,导致她根本不可能在姜槐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 “姜槐,你是个男人,这点气量都没有吗?我不过是想多考验你几年,你怎么就退缩了?” 姜槐挠了挠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我现在不想继续考试了,退出了。” “姜槐,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不和你计较,你今天让我在朋友面前出丑,他们都在取笑我!” 陈宁带着一丝委屈,最后十分勉强地说道:“如果你现在立刻去把奶茶买回来,再在我朋友面前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和你正式交往。” 姜槐翻了个白眼。 他实在是有些无语了。 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忍受这女人的,而且一忍就忍了五年。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心脏是坏的啊。 沈安安把自己心挖了之后,现在自己总算是清醒了? “别别别,你还是去找周公子吧,咱俩以后就当不认识行吗。” “姜槐,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些废话的。”陈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说道。 “我是特意来给你这个机会的。” “不需要。”姜槐冷冷回答。 陈宁没想到姜槐连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 她嘴唇颤抖了几下,声音有些飘忽地说道:“所以......你来真的,是吗?”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环住了姜槐的腰。 而后一个慵懒的声音在姜槐背后响起。 “亲爱的......还没好吗.....人家困了。” 陆晚吟把脸贴在了姜槐的后背。 姜槐明白陆晚吟是在帮自己摆脱这女人的纠缠。 于是他笑着把昏昏欲睡的陆晚吟搂在怀里,然后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陈宁说道。 “抱歉,我女朋友困了,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和我说这些奇怪的话了。” 说罢姜槐直接搂着陆晚吟绕开了陈宁离开了教室门口。 只留下了呆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的陈宁。 ... ... 当晚,陈宁和几个闺蜜在一起喝酒。 一位外校的闺蜜将陈宁心神不宁于是笑着问道:“怎么,和周公子进展不顺利?” 陈宁没有搭话。 另一名女生笑着说道:“什么周公子啊,是那位小学弟,宁宁的小舔狗,现在突然变成狼崽子了。” “你说那个姜槐?”闺蜜惊愕地问道:“他不是一直把你当女神吗?现在不理你了?” “人家现在和另外一位小学妹交往了,也是一位大美人哦。” 陈宁越听越烦躁,起身就要离开。 几人连忙拉着她。 “哎哎~不至于啊,不就是一个姜槐吗,看把你急的。” 她凑到陈宁耳边说道:“姜槐爱的是你,那个姓陆的只不过是因为新鲜感而已,而且我看那小妮子鬼精鬼精的,指不定给姜槐出了多少馊主意。” 陈宁一下就被点醒了。 对,姜槐不可能变化那么大,这一定是陆晚吟给他出的诡计。 想让他用这招来对付我。 我不能上当。 第8章 好闺蜜 “你这个小贱人!我今天就打死你!” 她彻底忍不住了,直接冲向了陆晚吟,用手中的手提包狠狠砸向了陆晚吟的脑袋。 手提包打在了陆晚吟的脸上,本来抱在手中的玩偶熊的头套也被砸在了地上。 姜槐猛的一脚踹开了王萌,将陆晚吟护在了身后。 “王萌,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还真的和你闺蜜是一丘之貉啊。” “姜槐!你敢打我!你这个废物!你等着!我让宁宁过来和你算账!” “算账?好好好,是要算账,不过她的账先按下不表,我现在和你先算算账!” 说罢姜槐直接揪住了王萌的后衣领,将她拽了起来。 让王萌没想到的是。 平日里弱不禁风的姜槐,现在的力气大的出奇。 他拽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反抗不了一点。 “姜槐!你这个王八蛋!废物!你永远都是废物!” 姜槐拖着王萌就朝着那椅子走去,然后直接将她扔到了椅子上。 “废不废物先不说,王萌,今天我们就来算算之前我们的那些账。” 陆晚吟轻轻捂着自己被手提包砸了的脸颊,而后看着姜槐刚才的举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仅仅是外貌,连力量也完全变了,你到底是觉醒者......还是感染者呢,姜槐。”她轻声呢喃道。 ... ... 此刻的陈宁刚回到家中。 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陈宁父亲经营的物流公司最近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已经到了快发不起员工的工资濒临破产的境地。 陈母和陈父也因为这件事焦头烂额。 但这并没有怎么影响到陈宁。 她觉得只要自己和周秦哥在一起了,周家的财力和关系网,一定能帮助父亲的公司重振旗鼓。 所以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现实上。 自己都一定是倾心于周秦的。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心里念的却是另一个人。 一个自己以前正眼都不想看的舔狗,姜槐。 就在这时候。 陈宁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自己的闺蜜王萌。 接起电话来,那一头的王萌哭得是稀里哗啦的。 “萌萌,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宁宁......你快来啊,姜槐.....姜槐还有那个陆晚吟,他们要把我送警察局啊......】 而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陈宁很熟悉的声音。 【要么还钱,要么就去警察局,你看着办,给天王老子打电话也没用】 【呜呜呜,宁宁,你快来救我,这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陈宁气得手都在颤抖。 姜槐.......你和我之间的事,为什么要连累我的闺蜜。 这时候陈母在一旁问道。 “宁宁,怎么回事?” “姜槐和......和他一个朋友,和在欺负我闺蜜。” “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真是不要脸,我和你一起去!” 陈母直接就站起了身。 她早就看不惯那个叫姜槐的男生一直缠着自己女儿了。 姜槐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自身素质也不好。 完全就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主。 自己女儿如此花容月貌,这不嫁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天理难容啊。 正好现在心情不好,就拿那个姜槐出出气。 ... ... 在东城商业广场的公园长椅上,陈宁和陈母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哭泣的王萌。 还有站在他身边的姜槐。 以及穿着一身布偶服的陆晚吟。 “萌萌。”陈宁快步走过去坐在王萌身边搂着她。 “怎么回事,和我说。” “呜呜呜,宁宁,阿姨,姜槐......和这个女人欺负我.......” “我们欺负你?”姜槐冷笑一声。 “人家在这儿兼职发传单,你上来指着别人就骂,说别人不要脸,还把人家玩偶的头套都打坏了,让你赔钱没问题吧?” 姜槐冷眼看着王萌说道。 “姜槐,你是个男人,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就不能大度一些吗?”陈母走过来说道。 可她在看到姜槐站的时候却愣住了。 奇怪。 怎么几个月不见,这小子好像长高了? 而且身型也不像之前那样瘦弱了。 模样也更俊俏了? “大妈你哪位啊?”姜槐转头看着陈母。 这句话可把陈母气得够呛,刚要发作的时候陈宁说道。 “行了,姜槐,你别闹了!你看萌萌都哭了!” 陆晚吟一直站在姜槐身边,她轻轻用那软软的玩偶手抱住了姜槐的胳膊。 “姜槐.......我,我怕......那个胖妞,好,好凶啊。” 扑哧—— 姜槐没绷住,笑出了声。 王萌真的就是那种又矮又胖的身型,看上去就和球一样。 “瞧见没,不是我挨打,人家被挨打的人还站在这儿呢,你们过来也不问问人家被打的人情况怎么样,直接劈头盖脸对着我输出?” “萌萌,你到底为什么打她?”陈宁看着王萌问道。 “呜呜呜,我就是想给你出口气......我看不惯...姜槐明明一直都喜欢你的,凭什么这女人一来就......” “行了,别说了。”陈宁很烦躁地打断了王萌。 “不就是钱的事吗!这破玩偶服多少钱,我来付!”陈母说着就摸出了钱包。 “给你一百块!够了吧?!”陈母把一百块扔到姜槐胸口,然后还骂了一句。 “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一辈子都没出息的货。” 姜槐冷笑一声说道,他直接捡起那张一百元,吹了吹收了起来,然后看着陈母笑着说道。 “好勒,已收到100,还剩下六万九千九。” 陈母的愣住了,陈宁也是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姜槐说道。 “姜槐,你什么意思,敲诈是吧?!” 而后又看着陆晚吟身上那件玩偶服。 “这种衣服顶天了几百块!七万,疯了吧你!” “姜槐!你就是个没出息的种!你不是要报警吗!好啊!走!去警察局!看看你这种敲诈犯该判多少年!”陈母也愤怒了。 却只有王萌还在哭,一句话也不敢说。 姜槐根本没搭理陈母那老泼妇,他冷冷地看着陈宁说道。 “谁告诉你,这七万是玩偶服的钱?” “什么意思?”陈宁回问。 “你不妨问问这胖妞,她一年多打着你的名号在我这里借了多少钱。” 陈宁傻了,她转头看着王萌。 才发现王萌不哭了,红着脸紧紧攥着自己的胖手。 “萌萌......他说的,是真的?你,你借了他钱!?你借了多少!?” “行了,不用算了,我帮你算好了,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满打满算,一共六万九,一千块赔人家的玩偶服,一共七万。” 姜槐笑着说道。 “萌萌......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姜槐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啊。” “那又怎么样......!”王萌突然破罐子破摔了。 “宁宁,我都是为你出气啊!男人的钱,就是拿来给女人用的!我,我在帮你!培养他给你花钱的意识!所以这钱为什么要还......!他那么喜欢你,我,我是你最好的姐妹,这个钱我才不会还!” “不,你必须要还。” 姜槐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盯着王萌。 这一瞬间,王萌只觉得被盯得有些发毛。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 她决定站在自己姐妹这一边,毕竟王萌一直对自己很好,每次姜槐惹自己不高兴,王萌也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 可以说这样的好姐妹,自己一定要帮。 “姜槐......这个钱,你看你一个大男人......你也不缺这个钱,对吧,萌萌家里条件不好,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钱就不要让她还了。” 姜槐和陆晚吟对视了一眼。 随即两人都有些绷不住笑了。 最后姜槐转头看着陈宁,冷笑着说道:“陈宁,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你的面子在我这儿这么值钱?” 第9章 脆弱 派出所内,民警看着这被带回来的几人表情严肃。 在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本想让几人互相调解。 但那女方一行人脾气是大得很啊,直接就表明不可能调解。 民警纳闷儿了,不是她们打了人还欠钱不还吗。 调解明明是对她们有利啊,这几人咋还不识好歹呢。 “既然不调解,那就公事公办。” 民警一甩文件说道。 陈宁一行人都是满不在乎,陈母还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该公事公办!把这诈骗的小畜生给抓进去!吃牢饭!” 民警有些想笑,但还是憋住了,他拿起刚才甩到桌上的文件。 而后给王萌几人进行普法教育。 “王萌女士,最重要的一点。” 那民警抬头看着王萌说道。 “你是他女朋友吗?” “我......我我......”王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宁知道理亏,拽住了还想理论的母亲。 又给王萌使了个眼色。 “......好,我愿意偿还。” 最后王萌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从派出所离开之后。 姜槐看着那三人说道。 “行了,也不多说了,还钱吧。” 王萌现在彻底没脾气了。 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没钱。” 姜槐也不恼怒,她指了指站在她旁边的陈宁说道。 “没事,这不是你好闺蜜吗,找她要啊。” 王萌含着泪看着陈宁说道:“宁宁......你帮帮我好不好。” 陈宁咬着嘴唇,心里很是难受。 七万对她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 “姜槐,我现在没那么多钱,我给你五千,就这么算了行吗?” “啊?”姜槐被气笑了。 “七万砍到五千,大姐,你可真是砍价的天才啊,想什么呢,赶紧给钱,实在没钱,写欠条吧。” 陈宁气得身体发抖。 陈母最后看不下去了,拉了拉自己女儿,表示赶紧写一张欠条,但是名字要写王萌。 “我们走。”把欠条塞给姜槐,三人离开了派出所门口。 直到几人走得没影了。 姜槐才长舒一口气。 “怎么了?是看到自己的白月光受了委屈,不舍得了?”陆晚吟坐在一旁的台阶上。 她用手托着下巴,微笑着看向姜槐。 “不。”姜槐的表情从没有如此开心。 “这感觉太爽了。” ... ... 被这么一折腾,饭也没吃成,姜槐想起冰箱里还有菜。 于是表示自己下厨做饭给陆晚吟吃。 姜槐用冰箱里的肉和菜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 看得陆晚吟眼睛都直了。 姜槐甚至发现,这丫头在看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之后有些想掉眼泪。 这让他有些感慨,不知道这少女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在观察期这段时间,你要是想吃什么就和我说。” 饭桌上,姜槐笑着对陆晚吟说道,同时给她夹菜。 陆晚吟眼眶有些湿润,她一边扒饭一边小声地说。 “其实我也会做饭,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也可以做饭给你吃。” “行啊,那我可就期待着了。” 这顿饭让姜槐觉得,陆晚吟好像对自己放下了一些戒心。 此刻她正缩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袋薯片,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我先去洗澡了。” 姜槐转身走向浴室,却发现身后的陆晚吟也跟了过来,而且还开始脱衣服。 “你这是干嘛?” 姜槐连忙转过身,满脸通红地质问道。 陆晚吟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白皙的腹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不是说好了24小时无死角监控吗?你洗澡我也得跟着啊。” “这这这!成何体统啊!至少洗澡的时候要留一点私人空间吧!早上我不是也自己洗了吗!” 陆晚吟歪着头想了想,最后勉强点头妥协:“那…就仅限洗澡的时候,其他时候可不能放松警惕哦。” 姜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溜进浴室,生怕这丫头又反悔。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陆晚吟缩在沙发上,微微勾起嘴角。 她当然还记得早上姜槐已经自己一个人洗过澡了。 刚才不过是故意逗弄姜槐罢了。 这小子,害羞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是大被同床加手铐一条龙服务,姜槐抗争过,但抗争惨败。 “。” 陆晚吟在向姜槐道了一句之后立刻闭上了眼睛,几秒之后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真的是太准时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 姜槐也只能无奈闭眼睡觉。 但他现在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是充电五分钟,待机24小时一般耐用。 他慢慢坐起身子,而后诧异地发现,陆晚吟不在自己身边。 环顾四周,房间里也没发现陆晚吟的身影。 “说好的24小时监控呢?” 姜槐无奈地苦笑一声,本来以为陆晚吟是去上厕所,但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人回来。 他便下了床,还好今天手铐没被拷在床头。 姜槐披上衣服,走出房间,先去厕所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他听到阳台上有动静。 姜槐轻手轻脚地走进阳台,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美到窒息的画面。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将陆晚吟的身姿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银辉中。 她仍然穿着那件穿着白色蕾丝睡裙,宛如一个美丽的梦境。 轻薄的裙摆在夜风中飘扬,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肩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的韵味。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与白裙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她肤如凝脂,美得不可方物。 陆晚吟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微微昂首望向夜空。 姜槐发现她狭长的眼眸倒映着皎皎明月,眸中却盈满了淡淡的忧郁。 就在姜槐驻足欣赏这片绝景的时候,陆晚吟微微侧头,眼神清冷地看着姜槐。 “下次再这么偷偷靠近我,就杀了你哦。” 姜槐被她说得一愣,随即红着脸挠了挠头:“没…我就是看你半天没回来,有点担心……” 扑哧。 少女笑了,脸上如冰霜一般的表情也瞬间融化开来。 “和你开玩笑呢。” 姜槐被少女的这一笑搞得有些心神荡漾。 他的脚就像不听使唤一般慢慢走到了阳台边,站在了陆晚吟的身旁。 “睡不着啊?” 姜槐有些尴尬地笑着问道。 “嗯。” “有心事?” “你是个好人,姜槐。” 陆晚吟突然的一句话让姜槐愣了愣。 怎么突然就给自己发好人卡了? 而后他干笑着说道:“可惜好人有时候并没有好报......” “姜槐。” 陆晚吟打断了姜槐,她转头凝视着姜槐,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果你是感染者,我会杀了你。” ......姜槐没有立刻回答,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 “如果我会成为沈安安那种吃人的怪物,那么你杀了我也是应该的。” “但是......” 陆晚吟的眼神有些闪烁。 “可是我不想杀你......” 姜槐没想到陆晚吟会说这样的话,本以为这妹子冷酷无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但现在看来。 她比自己想象的要脆弱。 第10章 月下 “那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不变成感染者,我会变成你说的那个什么,嗯......觉醒者?” 姜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 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一线光明。 陆晚吟被姜槐的话逗笑了。 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纯净和甜美,就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你真是个笨蛋,这又不是靠你自己的意愿就能改变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对姜槐的关心和理解。 她轻轻地走到了窗台边,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精致的剪影。 少女趴在窗台的扶手上,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些遥远的记忆之中。 良久,她主动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应该听过别人说我家的事吧。” “嗯。”姜槐点了点头。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在了兽潮之中。” “那一天是我五岁的生日......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在兽潮的袭击中,是我的师父救了我,并且把半死不活的我救活之后便收养了我,他的本职工作也的确是个工人。” 陆晚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但更多的是对养父的感激和敬爱。 “和你听到的一样,我家里很穷,但我的师父已经竭尽所能把他最好的都给了我,虽然不多,但每一件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 “夜魔巡游并不像其他觉醒者组织那么有实力,我们......欠了很多钱,但不管是我的师父,还是现在组织里的其他人,他们都从来没有让我过过一天苦日子......” 说罢,她轻轻从睡裤里摸出了那个陈旧的兔子发夹。 “这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可,可不是我舍不得换哦,只是这件东西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她将发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就仿佛那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宝物。 原来如此。 看来陆晚吟很在意这件事,她似乎不想被姜槐误会自己是在博取同情。 “你师父一定很疼你。” 姜槐笑着说道。 陆晚吟用力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养父深深的爱:“师父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也是我现在在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坚定和自豪。 所以你才会成为学校里大家都喜欢的小太阳。 姜槐在这一刻有了一些想法。 他看着陆晚吟,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动。 学校里的陆晚吟,在自己面前的陆晚吟,执行任务之前时候的陆晚吟。 或许都不是什么演技,那都是陆晚吟,都是真实的她。 她的坚强、乐观和善良,都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你比起你师父谁更厉害啊?” 姜槐突发奇想地问道。 “我师父是协会的六星资深觉醒者,而我只是个半吊子,其实我......我很害怕和兽战斗,面对感染者还好,但一旦面对兽......” 说着,陆晚吟握紧了手,将那一枚发夹收了回去。 姜槐明白,陆晚吟的父母死在了兽的手中,这对陆晚吟来说或许是一个阴影,而人是无法那么轻易摆脱阴影的。 “或许我根本就不适合战斗......” 听着陆晚吟的话,姜槐伸了个懒腰,而后顺势靠近了少女一些。 “但你还是选择了战斗,去面对那些你不擅长的事,在我看来,这很了不起。” 陆晚吟微微侧头看着姜槐,而后她露出了有些愧疚的笑容。 “姜槐,我是不是不该对你说这些,毕竟我可能会成为那个杀掉你的人。” 在这一瞬间,姜槐看到了这少女眼中闪烁的光点。 那映照着头顶星辰无比耀眼的双眸此刻似乎找到了她可以倾述之人。 “姜槐,我很喜欢吃你做的饭......我知道说这种话有些奇怪,但我很喜欢在你家生活的这两天,我......”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语气也有些哽咽。 姜槐抬手,轻轻为少女擦拭掉眼泪,半开玩笑地说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种监控也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啊。” “......你说什么?” 陆晚吟的眼中充斥着惊愕,而这绝不是表演,是少女此刻的真情流露。 “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吗。” 姜槐挠着头,笑着说道。 陆晚吟轻轻咬了咬嘴唇。 就在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瞳孔突然闪过一丝猩红色的光芒。 而后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楼下的巷道内传来。 姜槐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就在他想伸头去看一眼的时候,陆晚吟已经转身冲出了家门。 姜槐知道可能出事了。 他犹豫再三自己应不应该追出去,最后还是跟在了陆晚吟身后跑了出去。 寂静的夜晚,一条昏暗的小巷中倏忽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即是拖曳声和怪异的咀嚼声。 陆晚吟和姜槐闻声赶到,眼前的景象令两人瞠目结舌。 一位身着白色外套的女人正被某种怪物拖拽进巷子深处的阴影中。 血迹蜿蜒,洇红了她的衣襟。 女人已经奄奄一息,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借着微弱的月光,二人看清了那怪物的真面目。 它有着人类的下半身,上半身却如同蜈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节肢,头顶却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正大快朵颐地啃噬着女人的身体。 那女人瘫倒在地,面部肌肉还在痉挛抽搐。 怪物似乎故意没有杀掉女人,它一边享受女人的血肉,一边还用手去拍打女人的脑袋。 强迫她发出虚弱的呻吟。 还活着的时候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吃掉,这显然是这世间最痛苦而绝望的事。 而这正是那怪物想要的,它仿佛就像一位猎奇美食家。 熟食不喜。 偏偏就爱看那鲜活的生命在它眼前一点点流逝。 仿佛这才能促进它的食欲。 突然,女人倒在地上后仰的脑袋微微转了转。 似乎是注意到了姜槐和陆晚吟正躲在拐角处。 女人拼了命想要伸出手,那已经几乎被啃噬了一半的脸微微颤抖着。 她裸露在外的牙齿打着颤,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 “救......我......” 陆晚吟想要冲过去。 姜槐猛地拽住了她。 “她已经没救了,这东西看上去不好惹。” “那就早点让她解脱。” 陆晚吟此刻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在阳台上所表现出的温和与脆弱。 现在的她就和姜槐第一次见她那般。 冷静、果断,不带一丝情感的波动。 她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冷,就像是一名没有感情收割灵魂的死神,准备执行她的使命。 但她现在要做的事是和死神并不相同。 那女人已经快不行了。 怪物正在从她的腹部不断撕扯出内脏,鲜血就这样从她暂时还完整的半张脸里不断流淌而出。 姜槐应该是认识这个女人,她也是这所公寓内的住户。 曾经上下楼应该还打过招呼。 但越是平日里熟悉的人。 在看到她如今这般模样的时候,便会愈发觉得恐惧。 她仰躺在地面,一只眼珠被剜出,还链接着神经吊在脸旁。 似乎已经明白自己没有活路了。 她完好的那只眼睛开始流出泪水。 “......杀.....了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