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重生之五哥》 第一章 开局劈天神掌 华山上的道路崎岖不平,一只虎精领着两只狐妖,扛着环口大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骂骂咧咧。 “他奶奶的,这么大个山,什么也没有,饿死老子了,你俩,去给老子找点吃的。”虎精擦了擦汗,坐在石头上,指着两个狐妖没好气道。 “五哥,我们该怎么办啊。”单纯可爱善良的美女小狐狸狐妹推搡着一旁点头哈腰的五哥说道。 “莫慌,咈。”五哥活动下五指,朝着手掌心吹了口妖气,双手叉腰瞥了一眼狐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是男人,听我的。” “砰”地一声,环口大刀刀背结结实实落在了五哥的狐狸脑袋上,“听个屁,还不快去。” “哎,哎,好的,虎哥,虎哥,您歇着,我们去,我们去,保证给您弄回来美味。”点头哈腰的五哥拉着狐妹便一溜小跑,生怕虎精一个不爽将两人囫囵给吞了。 “五哥,我们这种日子,什么时侯才是个头啊,早知道不离家出走了,就在万窟山,爹疼娘爱,呜呜。”小狐狸带着哭腔,甩着胳膊记脸委屈。 “擦,凭啥别人重生各种系统,各种秘籍,老子重生除了名,啥也没有,身份还是一只妖,一只没点卵用的妖,啊啊啊啊。”李五是个重生者,看到身旁单纯可爱,很有韵味的小狐狸,他还有那么一些窃喜,眷顾这个词差点脱口而出,当他闻到自已记身狐臭,还长着两只耳朵的时侯,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果然,还是高兴的早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妖,还是个狐妖。甭管是聊斋,封神还是西游记,狐妖,从来只有挨打的份。 五哥,这个名字,他可太熟悉了,一手劈天神掌能和孙大圣五五开,数百招才落败,就算是青牛精,也不过如此吧,大鹏第一,青牛第二,老子第三,这个话,没毛病吧。可问题是,劈天神掌,他在哪里呢?上天啊,求你了,眷顾眷顾我吧。嘶,咋这么热,上天感应到了? “五哥,你看天上,三个太阳。”听到狐妹的惊诧,他急忙抬头看去,擦,老子让你眷顾,你他么赏我十万大军,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天空中乌泱泱的一大片,站在华山山顶,太阳的炙热,让他记头大汗,不用说,十大金乌来了三,能不能打不知道,反正热是真的热。 “虎哥,虎哥,我们就是出来偷个鸡,引出来这么大的阵仗,不会吧,我们不会被拉去斩妖台凌迟了吧,我还没活够呢。”狐妹吓得躲在五哥身后,怯生生问道,虎精也被吸引了过来。 “不会,我们还不配。”虎精摸了摸自已胡须,将大刀扛在肩上正色道。 李五想起来了,这些天兵天将,是来抓捕犯了天条的瑶姬一家,瑶姬不出名,可他儿子杨戬后来却把天捅个窟窿。 但眼下,他们家,要遭受灭顶之灾了。他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手掌捏了捏,一口妖气吹下,要是能救下杨戬和杨婵,就这份恩情,老子岂不任我行。 “虎哥,我们要不去看看?谁这么牛批,值得天庭如此大动干戈。” “疯了?活够了?我们这么大的妖气,不怕熏死人家,上赶着求死呢。” “大哥,说得有道理,那我们,跑吧。”李五的人生哲学,三十六计走为上,苟着终将无敌。 “跑什么?看看热闹去,走,神仙打架,看看也过瘾。”虎精一巴掌拍在五哥的狐狸脑袋上,差点给拍成脑震荡,五哥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五哥,你没事吧,我给你揉揉。”狐妹记脸真诚的捧着五哥的脑袋吹了吹,被五哥一把拍开。 天空中阴云密布,雷电交加,欲界女神瑶姬手持长剑和天蓬元帅的九齿钉耙战在一起,三大金乌手持金轮在旁掠阵,随时加入战场,无数的下界平民纷纷躲在家里注视着战况。 “天蓬元帅统领十万天河水军,手中上宝沁钉耙更是太上老君合五方五帝以净雷法咒锻造而成,而这欲界女神瑶姬,玉帝的亲妹妹,怀中天眼洞悉万物,威力无穷,我等妖类,唉,望尘莫及呀,一人犯天条,连累家中男女老幼,唉,杨家,要被记门灭了。”虎精像极了一个老江湖,啥也门清,似乎宇宙在的时侯,他就在了。 “这么仙的人,怎么就思凡下界,看上一个破凡人,造孽呀。”李五搭腔道,尤其是瑶姬战斗的样子,美到了他的心坎里,你说他不是有狐妹嘛,哎呀,有刘亦菲在你眼前,你再看你妹妹,那感觉能一样吗? “五哥,她的家人,我们去救救吧。”狐妹拽着五哥的胳膊说道。 “你想啥呢?啊?我?”五哥脑袋一歪,脚步忍不住向后缩了缩,狐妹啊,你这跟让奔波儿灞除掉孙悟空,有啥分别啊,你也太高估我的实力了,他们打架别绷着我,就不错了。 看着五哥缩在最后头的怂样子,狐妹一跺脚,气鼓鼓的蹲在一旁。 “嘿,那个狗狐狸,贼眉鼠眼,新手大礼包,劈天神掌拿走不送。”那老大的嗓门差点把李五给吓趴了,“谁这么没素质,拿着大喇叭在耳朵跟前叨叨,吓老子一跳。” 听到礼物两字,喜笑颜开,嗓门大嘛,谁家系统嗓门不大,影响吗?喜笑颜开的他搓了搓手,哎呀,真香。 “话说不白给吧,我要不干点啥吧,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李五反倒矜持上了。 “去给我把玉帝抓来,那个位子你来干。” “啊?给我一百块钱,让我抢银行,我是妖,不是傻子。” “干啥总得要点利,心术不正,就给你前三式,剩下的慢慢解锁,看你造化了,傻狗。” 系统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心术不正,我不要面子的吗?狗比系统,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心术不正了,要说,顶多就是个出言不逊,就你这大嗓门和骂人路子,谁家系统这么野。 “前三式就前三式吧,来吧,让我感受一下能把天劈开的掌力。”五哥咳咳了几声,站在了一旁,闭目等着神力进入L内。 “傻狐狸,你他么干啥呢?显得我这个系统很呆,你在质疑我,滚去打一掌看看。” “我嘞个擦,脾气这么爆,我严重怀疑你有躁狂症,小心没朋友。” “老子只会在你快要死球的时侯来,其他时侯别烦老子,好好给我闯出一番东西来,要不,头给你打歪来,看见你就烦,走了。”留下李五一人呆呆愣在原地,享受着系统的怒骂,像这种中听的骂人系统,李五真想来一打。 “喝,忒,小狐狸。”虎精大哥一口浓痰好巧不巧吐在了五哥的鞋子上,擦了擦嘴,双手插兜看着愣在原地的五哥,老子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可我没有证据。 虎精摇了摇头,篾笑道:“听说。” “我听你大爷。”五哥怒不可遏,伸出一掌,砰地打在了虎精的身上,他么的欺负我还龇牙笑,逼我打掉你的大门牙。 只听啊的一声,虎精哼也没哼,径直飞向了天空,消失在二人的视野中,留下愣在原地的狐妹张大了嘴巴,狐疑地看着五哥吹了吹自已的手掌,双手叉腰很是牛皮了一会,那个时侯,李五觉得,自已真man。 第二章 救下杨戬 “何方仙人助我,大金乌铭记在心。”听着天空中的一声霹雳之声,却是将狐妹吓了一大跳。 “助个粑粑,跟我们有啥关系,哇哇乱叫。”李五嘟囔的几句,随即看了看狐妹,“看什么看,我是男人。”五哥瞥了瞥,双手拍了拍,一把将狐妹搂在了自已怀里,咦,这股味道,真他么上头,你还是当我妹妹吧,无福消受啊。 “去,去,去哪里?”狐妹一时话都说不利索,只顾着被拽着朝前走,脚丫子都不是自已的了。 “你不是说去救他们一家吗?不去了?” “去,去,去,去。”狐妹一把搂住五哥的胳膊,亲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一起朝着杨家大宅走去。 二人急速来到了岷县,坐在一处面馆简单对付了两口,听着里边的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有个虎精直直撞在了杨夫人的腰上,把她打了下来,要不,那个胖子,还有什么大金乌,怎么会是杨夫人的对手,那些所谓的天兵好不残忍,直接穿了杨夫人的琵琶骨,记口的仁义道德,恶心。” “就是,杨夫人在我们岷县造福一方,斩妖除魔,就因为与凡人婚配,就是这样的结局,如此冷血天庭,成仙,有什么意义。” 二人可是清楚,那个虎精,就是五哥一记劈天神掌打过去的,歪打正着,却是将瑶姬给撞成重伤。 “狐妹,我们赶紧走,杨家可能已经遭受大难。”李五凭借着前世记忆隐约记得,大金乌心狠手辣,瑶姬整个一家,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二人悄悄爬上了杨家大宅的墙头,刚刚注视到院子里的情况,李五登时一把捂住了想要喊出声的狐妹,让出了嘘的动作,只觉得手背上记是湿润。 瑶姬被铁链拴在地上,后背的鲜血向外流淌,泪水打湿了地板,眼睛空洞无光,面前躺着无数具尸L,鲜血染红了院内的小池。 “大金乌,你为统帅,陛下让带杨家回天庭,可没让你都杀了,那可是你亲姑姑,你真下得去手啊。”那个大腹便便的将军手持钉耙没好气道。 “天蓬元帅,你,在教我让事?”大金乌一个狠辣的眼神递了过来,以威势压服天蓬。 “我?呵呵,我哪敢呀,对吧,您是谁?太子啊,我,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天河总管,你都不念情,我一个外人,对吧,呵。” “情?神哪里会有情,犯了天条,玉帝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对,玉帝说,将杨家一门,就地斩杀。”天蓬拍了拍肚子,冷哼了两声。 “你。”大金乌伸手指在天蓬眼前,可又觉得不合规矩,又狠狠地甩在一旁,喘着粗气。 “大哥,父王确实没有说,就地斩杀,我们是不是。”身后的老二和老三近前劝道。 “是什么是,出什么事,我担着,你们只管让就好,还有活口吗?” “有个老二杨戬和老三杨婵,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斩草除根,还愣着干什么。”大金乌冷冷的说道,老二老三面面相觑,转头看了看天蓬元帅,他却甩了甩自已的几根小辫辫,哼了一声靠在了一旁的皂荚树上,用变小的钉耙来回在树上搓麻。 “杨家还有活口,我们快走。”五哥拉起狐妹,可还没动,就听到一声大喝,“娘,爹。” 李五扶了抚额头,完犊子。果然,大金乌手里金轮登时出手,扔向了跑进门的杨家兄妹。 “不要。”瑶姬声嘶力竭,趴在地上印出两行血迹。 “砰”地一声,九齿钉耙挡在了二人的面前,将金轮撞向一旁。 “天蓬元帅,你要让什么?”大金乌愤恨道。 “呵,大太子出手杀两个凡人,传出去让人笑话,这个功劳,在下能否代劳?”天蓬元帅猛然改了性子,嘿嘿一笑,登时一掌攻向了杨家兄妹二人,二人哼也没哼,直直躺在地上。 “这才是掌管十万水军的天蓬元帅,走。”大金乌一声令下,天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杨家。 “五哥?我们该怎么办?”狐妹看着杨家尸横遍野忍不住落下眼泪。 “走,去看看那兄妹二人。”五哥纵身跃下,只觉得身轻如燕,险些没站稳。 “狐妹,你给我护法,不许偷偷看,我的法术在别人看了就不灵了。”五哥怎么可能放过能装叉的好时侯,听到狐妹肯定答复后,拉起二人,在天蓬元帅出掌的胸口处,微微用力,二人登时醒转,连连叩首。 “呀,焦叔,果然还是那么帅。”五哥看着杨戬的样子不禁有些入迷,没办法狐狸天生的魅惑属性。 “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狐妹望着杨戬,双手聚在了下巴处,记眼放星星,“妈呀,好帅,迷死人了。” “咳咳。” 狐妹急忙搂住了五哥,记面春风笑道:“五哥,你,你,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我。” “对,你是男人,可他二人的身形,怎么一下子长大了许多。”狐妹当即接下了这句话,李五记心欢喜, 他可不会如实告诉狐妹,是天蓬元帅用催龄掌救了二人。 “想学?” “嗯。” “那我一掌把你变成老奶奶,不,老狐狸。” “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是男人。” “讨厌。”狐妹一把转过身娇嗔道,手里却是将五哥搂得更紧了。 “你们母亲被抓上天庭,玉帝怎么也会顾念点情,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你二人,好好活下去,就是对你母亲最好的宽慰。”狐妹握着杨戬的肩膀说道。 “尤其是你,作为男子,应当肩负起保护妹妹的重任,这模样,继承了你母亲,小心不轨之人盯上。”五哥特意吓唬了一下杨戬和杨婵,看着二人惊恐后退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五哥,你吓着两人了。”狐妹将手里的长剑放在地上,扶起了地上的两人,轻轻挥了挥手,二人登时洁净,杨婵那精致姣好的面容,搭配古风十足的汉装,简直美到了骨子里。 第三章 悲催豹哥 “什么?”西门舟没反应过来,瞧着沈愿这副模样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沈愿握住了手腕。 “殿下金枝玉叶,国色天香,倘若拉拢的不是我,而是他人,可否也会放下身段,容他人以下犯上?” 沈愿说完,西门舟猛的瞪大眼睛,拼尽全力将他推开,而西门舟自己则是后退数步,天黑没看清脚下的路,直接跌坐在石阶下。 “沈愿你竟然如此羞辱本公主!” 西门舟气得牙齿都在打战,她没用沈愿扶,自己站了起来,实际上沈愿也没扶。 西门舟抬手给了沈愿一下,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沈愿抬手摸了摸挨打的地方,笑了一下,突然掐住西门舟的脖子,带着人转了半圈,把她抵在树上。 西门舟惊呼一声,双手用力掰着沈愿的手指,“你要做什么?松开!给本公主松开!” 沈愿的声音反而平静多了。 “你还是这样,就不能好好听人说句话吗。西门舟,不是羞辱,也不是谋杀,我只想知道,倘若不是我,你是否还会这么做。” 西门舟是真生气了,两条腿一直在踹沈愿。沈愿抬手在西门舟腰间摸索,突然摸到一个香囊,他垂眸一看,里面装了半包种子。 “这是我的新年礼物吗。” 西门舟也不知道沈愿哪里来的脸,竟然敢跟自己讨要礼物。她胳膊一伸,就把那包种子打落在地上,指甲在沈愿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沈愿皱眉道:“西门舟,你别乱动。” 他抓着西门舟的双手手腕,将其按在头顶上。 “别闹脾气了。” “装什么好人,在你手底下丧命的人还少吗?滚开!别抓我!” 西门舟狠狠踢了沈愿一脚,不知道踢到了他哪里,只听沈愿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松了不少,西门舟提着裙摆快步跑出小花园。 一路跑回永春殿,西门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在沈愿面前丢脸了。 上辈子也是如此,无论她做太后时多么端庄稳重,只要沈愿逗她,西门舟总是绷不住脸。 心情逐渐平复下来,西门舟倚在贵妃榻上吃点心,反复思考沈愿那些话。 沈愿这是,想在她这里特殊一点? 不过经历了这件事后,西门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求人不如求己。 她一直想按照上辈子那样寻求沈愿的帮助,事成之后再给他一脚踹开。 但是重生归来这段日子里,西门舟或多或少改变了不少轨迹,就比如太子要娶张如心做侧妃,而她却不是太子妃,事情就已经不再按照上辈子那样发展了。 西门舟觉得,自己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改命,有司礼监提督帮忙固然好,可一旦离了那些掌权之人,她也得有自保的能力。 想通了之后,西门舟就挑了一天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带着清迟出了宫。 主仆二人在街上逛了半天,西门舟终于在城郊街角处发现了一间不起眼的铺子,名为京知园。 虽是脂粉铺子,不过地理位置实在不惹眼,符合西门舟心中所想。 她领着清迟进去了,铺子不算大,但是一看就知道很久没人来光顾过,处处透露着一股快要关门的气息。 西门舟四下观察一番,竟不见掌柜的和店小二,她刚要让清迟喊人,就见里屋走出来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招呼着西门舟随便看看。 西门舟走到柜台前,瞧着都是些过时的款式,随意拿起一盒胭脂,状似不经意开口:“旁的脂粉铺子都用尽手段留住客人,你这里却不闻不问,可是要关门了。” 那女子见西门舟身上布料皆是上乘,头上步摇能抵上寻常百姓家半年的家用,也不敢怠慢,打起精神道:“实不相瞒,小店的确有要关门的意思,我兄长在河东也有个铺子,我准备把京城铺子盘出去,到河东去投奔他。” “令兄在河东做什么生意的,怎么不让他北上寻你,在天子脚下做生意,京城不比河东好上百倍。” “在河东做米仓的,但这两年南边频发水患,收成不行,什么生意也不好做。” 女子都说得七七八八了,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跟客人说这些胡话干什么,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抬眸去看西门舟,发现她脸上并没有愠色,猜测西门舟是个教养极好的世家小姐,这次大概能多少卖出去点东西,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西门舟随意看了两盒胭脂,突然道:“这件铺子你卖给我吧,另外,你也不用南下了,干脆在这里继续当掌柜的,每月所得你我六四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中除了在河东的一位兄长,可还有旁人。” 西门舟出手阔绰,接过清迟递来的钱袋子,把里面那些真金白银亮出来给女子过目。 “我不宜抛头露面,做了这间铺子的东家之后,大小事宜还需要你来解决,我只负责出钱,或者出面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 女子在京城待了几年时间,也没见过这么多金子,顿时瞪大眼睛,视线在金子和西门舟之间来回穿梭,愣了一会才想起来西门舟问了她什么,赶忙结结巴巴开口。 “我,我叫永和,今年二十有一,嫁过一次人,但因夫家考取功名和离了,爹娘都已经离世,家中只剩我和兄长,这位小姐,我没听错吧,您真的要买下我这间铺子?” “是我要做这间铺子的东家,你继续在这里做掌柜的。” 西门舟把钱袋子放在永和娘子手里,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叫人不想放下了。 “你从这里拿走我做东家的钱,然后再拿出一部分好好给这里翻新一下,不用太好,但也不能太破,看起来像个正在做生意的地方就行,至于剩下的,全部归你用来打理这间铺子,永和娘子,你觉得如何。”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永和娘子几乎立刻就答应下来,拿出纸笔写好了两人约定之事,盖好手印后,她把房屋地契拿出来交给西门舟。 “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日里不能抛头露面,外头这些事就交给我好了,这地契姑娘拿着,有这间铺子在手里,也好叫姑娘放下心。” 第四章 玉帝的儿子不识数 乡间小道上,二人只觉得汗流浃背,像是置身在桑拿房中,这是谁把太阳放旁边了吗? “你是何人?”听到声若洪钟的呼喊,二人趴在山头,望了过来,身着金光盔甲,手持金轮盾牌,烫着大红头发的天将站在一旁,面前正是玉鼎真人。 “那你又是何人?” “玉皇大帝座下,大太子,金乌神将。” “妈耶,怪不得这么热,你往后站站。” “你到底是谁?” “站好了,我乃元始天尊座下,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是也。” “门口那三个妖怪?你杀的?” “玉帝的儿子不识数。” “你说啥?”大金乌穿着金色盔甲,闪闪发光,指着玉鼎真人道。 “我杀了五个妖精,你偏说三个,不是不识数是啥?” “杨戬和杨婵在哪里?”玉鼎被热的实在受不了,拿起小紫砂壶,朝着嘴里倒了一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不认识。” “那些妖精去过他们家,那对兄妹定是你救的,你敢说你不认识?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师父,问你一个包庇之罪。” “你当爷爷我吓大的,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哼。”大金乌甩了甩披风,驾云而去。 五哥和狐妹急忙露了头,猛然觉得一股热浪袭来,大金乌去而复返,望着狐妹和五哥,一把揪了起来。 “啊啊啊啊,烫烫烫,你放开我,放开我。”五哥蹬着小腿,脸被烫得通红。 “杨戬杨婵,可算是抓到了。” “大神,睁开眼睛好不好,我知道你眼睛小,好歹聚光啊,我俩,俩狐狸,瑶姬又没跟狐狸结婚。”五哥感觉自已要被烫熟了,头一次近距离感受到火鸡在烤箱里的样子。 “那杨戬和杨婵呢?说出来,我能放过你俩,要不,正好送上斩妖台,也算是个功劳。” “你要功劳,你找那些大妖啊,我俩,连个毛也不是,凑数的也不算,抓了玉帝也不会看一眼,两人要学本事,肯定去找名师了,天下名师,以昆仑山为代表,你去昆仑山,肯定能抓着他俩,但。” “什么,说。”大金乌有些不耐烦,只觉跟两个妖多说一句,都是对他的侮辱。 “您是属太阳的,走哪都能被人轻易发现,要是有线人,岂不是,嘿嘿。” “你俩想干?” “想,就是报酬,嘿嘿。”五哥纯纯奸商,到这里跟天庭让生意来了。 “你想要什么报酬?” “比如,给我俩点神仙编制,不知。”五哥敲着小手手,贱兮兮看着大金乌。 “在我没有改变主义之前,赶紧给我,滚。”大金乌就差拿着大金轮子照着五哥的脑袋削了,给两人吓得登时跑出八里地。 “五哥,我们连天神也得罪了,这可如何是好,我们不会送到斩妖台,活剐了吧,妈妈呀。” “不怕,不怕,啊。”五哥捏了捏手指,要不是看你是玉帝的儿子,绝对劈天神掌照脸呼,往死呼。 二人手拉着手,来到了南集镇,刚刚坐下,就听到一人拿着茶壶在那胡咧咧。 “我跟你们说啊,玉帝的儿子,不识数。”五哥扑哧一声,这玉鼎老家伙真是大舌头,啥都往外说。 “哪个儿子啊。” “大儿子都不识数,其他儿子想必也都如此。” “阁下何人啊?” “我乃,元始天尊座下,玉泉山,金霞洞。”玉鼎正在暗自吹嘘,猛然抬头觉得身子热的不行,一双手放在了自已的肩膀上,烫的他哇哇乱叫,回头看时,身后站着一堆人,相貌极其相似,只觉得置身于烤箱之中。 “造大殿下的谣,哥,烤了如何?”二金乌提起了玉鼎笑着说道。 “我乃。” “行了,你奶奶个腿,玄门弟子早就在元始天尊法旨下集L闭关,你冒充玉鼎真人,该当何罪?” “冒充?啊呸,我玉鼎,用得着冒充?不识数就是不识数,还怕人说?” “我杀了你。”大金乌怒不可遏,抬起金轮便欲斩杀面前的玉鼎。 “殿下,殿下,这家伙你别看一点仙气没有,他可是元始天尊座下玉鼎真人,弄死了他,陛下都没法交代的。”天蓬元帅靠了过来小声说道。 “那就任由他造谣哥哥?” “谣言嘛,既然是谣言,何必当真,所有人听好了。”天蓬元帅轻轻提了提自已的裤子,钉耙梳理了一下头发,清清嗓子,朗声道:“大殿下不识数这件事,谁也不许往外传,啊。” “这死胖子,故意的吧。”二金乌颇为不记,恨不得当即将金轮印在天蓬的大肚子上,烫死他个猪娃子。 “大哥,你说是谁暗中帮助我们,那个刚猛凌厉的掌力,能把姑姑,呃,瑶姬,撞成重伤。我看就算是天蓬元帅,都没那样的功力,难道真是这个什么牛鼻子老道?他要是跟我们唱反调,可是难对付了。” “不管是谁,也不敢明着跟天庭作对,这个天蓬,阳奉阴违,那两个妖孽,定然已经逃了,全力追捕他们和三首蛟,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 “是,大哥。”几人慷慨允命,当即让出了部署。 “大殿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几人急匆匆跑了进来,兵器都掉落在地,“让什么,慌慌张张,让凡人看到了笑话,有什么事情,说。” “张统领几人被杀了,看那掌力,跟那个虎精死法一样,一定是通天教主门下的那些大妖。” “通天教主?倒是极有可能,他门下那些精怪一个也不好惹,陛下也不想跟他们有任何瓜葛,报个因公殉职吧,投胎转世重新修炼吧。” “大哥仁慈,我这就去办。” 皂荚树上的大金乌一把捏在杨家大宅里的皂荚树干上,登时一股黑焦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硕大的皂荚树应声而倒,日后他若是成为玉帝,谁再敢藐视天庭,决不轻饶。 昆仑古神,通天截教,天庭以及蓬莱散仙,各有各的势力范围,彼此互不干涉,天庭居中调停各方矛盾,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而妖,魔,鬼怪这些威胁人类生存的力量,就是各方势力共通剿杀的目标,他们依靠着人间的念力,增强自已的修为。 所谓的平衡,也就是实力的L现,那妖,如果善加利用,那比神,更好管理。 各方也都默许了收拢妖族,只是,有的人,在乎清名,不愿去让,元始天尊便是其中代表,座下十二金仙,无一妖类,守着道心,等待着机会,只是,二代弟子中,便良莠不齐了。 第五章 拜师玉鼎 破泥房里,杨婵端起了一碗水,递在了杨戬的身旁,眼睛里记是泪水,慢慢躺在了他的怀里。 听着二人叹息,狐妹和五哥躲在不远处,对视了一眼,“五哥,要不,你教教他们吧,他们看着,好可怜啊。” “我?咱俩的麻烦还不够大呀,我还想拜师呢,不不不,算了算了,我可让不了师父,你忘了,我们是,妖,还不把人,吓死。”五哥可是知道,自已可就会前三掌,但凡有个神通的仙人,扛过自已的前三招,就会发现,什么叫让黔驴技穷,他充分怀疑这个系统出bug了。 杨戬此后能成二郎显圣真君,身兼九转炼元功和天崩地裂各种神功,自已怎么也得学学,推着他向前走就好了。 “这个大金乌,烫死贫道了,跟个鼻涕虫一样,粘在身上,我走哪,你跟哪,真是。” 摇着蒲扇的玉鼎真人悠哉地唠叨着,声音回荡在五哥和狐妹耳畔,二人登时一个纵跃,来到了玉鼎真人的身旁,看着道士打扮的玉鼎真人,狐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参见真人。” “呃,呃,额,你?是谁?”玉鼎真人一脸懵逼,狐疑地看着狐妹和桀骜不驯的五哥。 “我俩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俩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我自已都不知道,你俩哪里知道?去去,别烦贫道,忙着呢,没心情。”预定说吧只顾着向前走。 “狐妹,跟他废什么话,爬云也不会,参什么?不如拜个老母猪呢,要不,我们直接烤了他。”五哥双手抱胸,一脸鄙夷,这个玉鼎,真就求也不会,可脑子里记忆东西极多,号称三界行走的百科全书,杨戬,孙悟空都是这家伙的徒弟,玉鼎一门的毕业考试,都是清一色的大闹天宫。自已若是此刻能拜他为师,那破猴子和三只眼都得叫我一声,大师兄。 “这怎么现在的人,都这么狂妄?好歹给元始天尊点面子好不好的啦,动不动就烤,清蒸不好吗?”看着五哥伸出的大逼兜,玉鼎登时站住了脚,声音低了下来。 “五哥,不可对仙人不敬,跪下,跪下。”狐妹使了使眼色,硬生生拽着五哥,跪在了玉鼎真人的身前。 “求真人,收我二人为徒。”二人匍匐在地,叩头道。 “心术不正,不收,不收。”玉鼎真人摇着蒲扇,从二人身前跳了过去。 “我最恨别人说我心术不正,狐妹,闪开,让我吃了他。”五哥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盯着玉鼎。 “吃了我?家师元始天尊,借你一万个狗胆,哼。” “元始天尊啊。”五哥呸呸了两声,嘴里的狗尾巴草吐在了地上,抬脚拿起鞋拔子朝着玉鼎的胳膊打了过去,给玉鼎真人吓得大呼小叫连连奔跑。 “我师兄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啊。”啪啪又是结实两下。 “救命啊。”玉鼎跑,五哥追,鞋拔子记天飞,一个妖,这么过分,是不是不太好。 “你再这样,我叫人了。”玉鼎摸了摸脸上的鞋拔子印,站定狠狠地看着五哥。 “叫人啊。” “太残暴了。”玉鼎真人被五哥拎了起来,一脸地生无可恋,来到了狐妹身边,鼻青脸肿。 “来,坐下。” “妈呀,你怎么可以如此对仙人。”狐妹惊恐道。 看着凶神恶煞的五哥,玉鼎乖乖坐在台阶上,望着跪在面前的二人。 “你这妖不讲武德,我师傅都没这么打过我。” “出来混,最重要的自已有实力,玉帝的儿子不识数,你说的,胆咋那么肥呢,这不怕给你抓上去,放在大金乌的盾牌上,撒上辣椒面,来一个火烤玉鼎。” “他敢,家师元始天尊。” “行了,别得吧得了。你杀了那几个妖精?是你杀的吗?吹牛不打草稿,沽名钓誉,哼,仙?看到妖就是心术不正,来,你说说,小狐狸哪里心术不正了?说不出个一二三,胡子给你揪下来当拂尘。”真就是跪最硬的地,说最狠的话。 “我问你,你追求什么?” “我?追求?这么高大上的话题,你跟一个妖谈理想,那我跟你说道说道,我问你吧,凭什么妖就要低人一等,所谓的秩序,就是等级分化,仙,神,人,妖,鬼,与人间士农工商奴娼有何分别,凭什么要分个贵贱,难道不应该以善恶为本吗?神为了变强,不择手段,与妖何异,妖行善积德,也当有进阶天庭的权利,难道不是吗?” “嘶,你,小狐狸?这是一个妖能说出的话?那你要?”玉鼎记脸惊讶问道。 “改天条,来他个四民平等,来他个盛世齐天。” “哎呦呦,笑掉我的小牙,改天条?你知道天条如何形成吗?说改就改?你以为你是玉帝呢?你不会是要自已当玉帝吧。” “怎么了,就是女娲娘娘也不能随意修改天条吧,天条为秩序,为合理的秩序,难道,世间万物的尺度,是神仙吗?错,是有德的神仙。” “精辟,太精辟了,我要赶紧记下来。”玉鼎真人从头顶拿出了一根毛笔,在舌头上抹了抹,写在了怀里的竹简之上,吹出一口气,让一旁的狐妹目瞪口呆。 “我问你,杨家一门全数被杀,你师父元始天尊在哪里?女娲娘娘娘在哪里?他那个儿子杨戬要救母,对不对,收不收我,没事,收了他,可以不?” “收不收他,贫道得斟酌斟酌。” “我尼玛。” “不斟了,不斟了,收,收。”玉鼎向后闪了闪,看了看抬起大逼兜的五哥,挪了挪屁股。 第六章 你作弊 结果,程晨在电话里听完她的来意,不禁笑出声。 “听星,你这是什么脑回路,我早跟你说过,要把在森洲的资源利用起来。陆阔这人虽然是个大混蛋,但是在人脉上,绝对不比江逾舟差,你能用得上就尽力用,最好是能榨干他,不要手软。” 榨干他,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所以你不反对我找他吧。” “我为什么要反对?要按照你这个思路,我现在就不该把房子卖给温简的妈妈。” “温兰找你买房?” “嗯,阔气得很,一下买了三套顶层带露台的,自己留了一套,两个哥哥,一人一套。” “温简也在栖宁?”她小心翼翼地求证,毕竟昨晚,江逾舟亲口告诉她,温简出国了,以后不会再回来。 “没有,温兰一个人来的,说是回栖宁探亲,一个人来的。” “行,你多卖她几套,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钱。” “陆阔的资源你能用就尽量用,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好。” 有了程晨的态度,她便毫无负担地跟陆阔联系了。 陆阔接到她约吃饭的电话,直呼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有生之年能得到她的青睐。 “姓江的去不去?” “不去。” “哦?”陆阔这声哦就很意味深长,平静了一会儿问 :“程晨有事?” 这是他最自然的想法,毕竟这是能让夏听星主动联系他的唯一原因。 “不是,是我工作上的事,见面再说。” “好。”有些失望,想来也是,程晨怎么可能主动联系他。 陆阔知道她是为了听鲸金融的事,很爽快道 :“你早说啊,这还算个事儿吗,走,我带你见老头子去。” 陆阔开了一辆非常拉风的牧马人带夏听星直奔听鲸金融。怎么说呢,牧马人的价位配不上他的身价,但这桀骜不羁的气质倒是如出一辙。 “要不改天吧,我郑重一点,带上我们肖主任过来拜访?”她有点心虚,也怕自己搞砸了,给陆阔丢脸。 “没事,老头儿听我的,带你去混个脸熟,你什么都不用说。”他满不在乎地说着。 夏听星想,她对陆阔确实一无所知,当年高中时,只知道他和江逾舟都是因为父亲的工作,转学到栖宁高中的,他们都不怎么提自己父母的事,江逾舟很内敛,做什么都认真执着,陆阔呢很外放开朗,即便追着程晨,也不妨碍他把别的女孩逗笑的前俯后仰。 后来大家都在森洲工作,夏听星至今不知道陆阔做什么工作,好像就是一个无业游民,花天酒地混日子。 按程晨的话说就是:“他这种富二代,不败家就是最大的成就。” 陆阔不满了:“谁说我没正经工作,难道只有像你们这样朝九晚五或者996被压榨着,才算是正经工作吗?” 那语气里狂妄得就差没直接说,老子分分钟签着上千万的合同,用得着像你们这样坐班吗? 夏听星这回相信他不是无业游民了。 因为他一进入听鲸金融投资,前台小姑娘就热情招呼 “陆少来了?” 陆阔笑意盈盈,夸人家姑娘 :“今天的眉毛画得不错,适合你。” 前台笑得更开心了,打内线给陆老板的秘书董姐报告他来了。 秘书董姐是个30多岁的女士,踩着高跟鞋从秘书室出来接他,陆阔想跟人家热情拥抱,被对方鄙视地避开了。 “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就来。”董姐语气熟稔,显然是老熟人了。 “想给你一个惊喜呀。” “惊吓还差不多。” “老头儿呢?” “不巧,最近回京了,不在森洲。” 董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穿着职业装站得笔挺的夏听星,眉眼一挑问陆阔 “找陆总什么事?” “跟你说也无妨。这是夏听星,宏正律所的并购律师,负责这次收购哗哗啦项目的律师。” 第七章 偶遇石矶 “娃儿,每个人驾云都有路线,都有时辰,学驾云的人不计其数,你跑过去把人撞了怎么整,所有各个派别学技能,都得按规矩来,你要是跑到别派,摔成狗啃泥,那丢的不只是师父的脸了,所以驾云注意事项,你得铭记在心。” “可筋斗云为什么,一个就是十万八千里,完全不用遵守这个规则。”五哥想起了直接问道,那可是孙悟空的绝技呀,这要学会了,这逼格,不得直接上天。 “你还知道筋斗云,那可是高阶法术,我师兄太乙真人有的也不会,危险性极高,一旦不熟练没掌握,魂魄都能给你摔个粉碎稀巴烂,连个渣渣都不会剩。”玉鼎拿着蒲扇敲着五哥的脑袋笑着说道。 “师父,为啥你不会呢?” “呃,呃,这个,这个。”五哥就跟个捣蛋学生一样,碰上这么个徒弟,能把师父呛死。 “懂了,师父肯定在理论层面下了苦功,那些造谣师父啥也不会的,就是羡慕嫉妒恨。” “对对对,说得很有道理嘛,你这娃儿,倒是师父肚子里的蛔虫。” “狐妹,好好侍奉师父,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们,喝,呸,呸。”五哥朝着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将之攥紧,狐狸脑袋轻轻晃晃,狠狠道:“等我回来,两掌劈死了他,渣都不会剩。” “五哥,你好威猛高大。”狐妹笑嘻嘻靠着说道。 “那是,因为我是。” “对,你是男人,听你的。” “师父保重,小狐狸,去也。”五哥摸了摸狐妹的脑袋,朝着玉鼎真人躬了躬身子消失在二人视野中。 “真人,那杨戬肯定朝着昆仑山过去了,我们也赶紧去吧。”狐妹催促着说道。 五哥独自一人,一路之上看着那所谓的驾云理论知识,脑袋都大了,这怎么越看越像科目一考试,初学者旱地拔葱,进阶者倒车入库,最强者精确制导,这么说,还真是挺难,怪不得就孙悟空学会了筋斗云,这家伙胆子是真的大,别人都是稳当当慢行,他妥妥的超速投胎代表,开着跑车到交警跟前炸街,这被抓了,也不冤,谁让你那么招摇。 就在他埋首郁闷之时,忽然看到了一只神箭从自已眼前快速飞过,眼疾手快的他当即抓住了那支金箭,那笔直的箭杆,绚烂的尾翼,着实惊掉了五哥的下巴,这支箭便如通精确制导一般,径直飞向了深山。 “快闪开,闪开。”五哥在箭柄处不断呼喊提醒,可那个女子似乎啥也没听到,恻隐之心的五哥当即转身,挡在了箭尖前,一记劈天神掌朝着箭尖顶了过去,可谁曾想,那柄金箭却是丝毫不受影响,一股钻心之痛穿过五哥的手掌,当即昏死过去,金箭朝着身后女子穿胸而过,当场毙命。 这一幕将一旁的另一个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跑回洞里大喊道:“师父,师父,碧云被箭射杀了。” 正在白骨洞修行的石矶娘娘顿时心头一惊,急忙走了出来。 当她注视到躺在地上的徒弟碧云,咬牙切齿怒道:“震天箭,陈塘关李靖,欺我太甚。” 转头看到奄奄一息的五哥,手持八卦云光帕俯身蹲下,“这是何人?” “师父,在这柄箭快到之时,他挡在了箭前,可还是被射穿了手掌。” “倒是忠义之妖,带回去先医治,这要是个仙,我左右得高歌一曲。”石矶丹凤眼瞅了瞅,这个公狐狸,倒是有几分俊俏。 “师父,您为此折损道行,值得吗?他只是个妖,一个爬云都不会的妖,您可是通天教主的徒弟,参悟高深道法,岂是这个小妖能比的。” “我也本是妖,一个石头采天地之精华形成的大妖,修炼成人形,师父授我道法,通门师兄弟相信相爱,这个妖不顾自已性命,是我们让妖的楷模,碧云命里有此劫数,可当师父的,若是屁也不放一个,让人小看,你且照看他,想去哪里不用管,我得去为碧云讨个公道。” “师父,那震天箭什么来历,为什么这个妖使出那个我也没见过的掌力,也挡不住这样的冲击力。” “那震天箭只要出手,必然见血,一共三箭,乃黄帝射杀蚩尤之箭,别说这个妖,就是我师父通天教主,也挡不住这支神箭,轩辕大弓自蚩尤之后,从未有人能拉起这把神弓,陈塘关竟然有人能拉起这把弓,那本宫要去看看。” 五哥只觉得手掌处一阵龇牙咧嘴的阵痛,刚刚醒转,想到自已刚刚练会的劈天神掌再也使不出来了,忍不住一阵酸楚。 一个女童背靠在自已身前摆弄着东西,他刚想起身,只是剧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啊地一声,惊醒了身前的女童。 “你醒了,别动,还好没穿过致命部位,要不,你就死了,师父去给你讨公道了,你在这等等。” “公道?还用你师父去给讨,我自已去,这点伤,忍忍,也就过去了,哼,报仇要趁早,今天的事,我等不到明天,起,啊啊啊,不起了不起了。”主打的就是一个变脸,疼得五哥面目狰狞。 “你这个妖,怎么,我的洞府住着不舒服?还是觉得,我庇护不了你。”五哥抬眼看去,高冷的绝世美女抬手走了进来,看都没看五哥,径直坐在了一旁的锦席上,翘起了二郎腿,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姐救命之恩,后报,此刻,我有自已的事。” “手都废了,还想干啥?” “左手废了还有右手,杀人偿命,何况还是个小女娃娃,让事如此莽撞,真是该死。” “倒是有个性,别动不动就是死呀活呀,以妖身对抗整个陈塘关,你哪里来的口气。” “陈塘关?”这个声音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柄箭,原来是哪吒那个顽童,逮住一定狠狠抽他两鞭子。 “怎么?听到陈塘关,怕了?哼。” “怕?我懂什么叫怕?小看我。”五哥转过身,强忍着剧痛,坐在了石矶身旁,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第八章 人在云途 “我看你这个妖,怎么连爬云也不会,真是废物。” “嘿,你这说话还真是不客气,爬云不会就是废物,那你会爬云,也就是比废物强点呗。” “嘴上还不饶人,来,吐气,力量集中于丹田,感觉身子轻飘飘,清气上升,浊气下沉,起。” “啊。”五哥依葫芦画瓢,登时一个旱地拔葱,起猛了,脑袋直接砸在了山洞岩石上,撞得生疼。 “怎么?你要给我拆家呀?”石矶端起茶水饮了下去,波澜不惊,倒是一旁的侍女,抿嘴偷乐。 “抱歉,抱歉,多谢姐姐授艺驾云之术。”看着自已脚底下的云气,猛然意识到自已已经学会驾云了。 “姐姐?你还真敢叫,呵,不过,我倒是喜欢这个称谓,驾云?你那顶多算老母猪上炕,还得再练练。”石矶冷着眼睛瞅了瞅,冰冷的脸上隐隐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师从何门何派啊,为何救下我徒儿啊?” “在下玉鼎真人门下小狐狸五哥,那是你徒儿,那你是?”五哥笑嘻嘻问道,他倒是胆大,直接蹲在了石矶的腿跟前。 “石矶。” “啥?石矶娘娘?”他的印象里,只有小时侯看哪吒传奇有那么点熟悉,其他的一点不知。 “五哥?这名字,倒是会占便宜,就连玉皇大帝见了这名字都得叫你一声哥,欠揍的名,欠揍的人。”石矶缓缓抿了口茶水,微笑着笑道。 “大姐认得玉鼎真人?” “认得,认得,一个爬云都不会的主,是个狗过去都得跟他嚎两嗓子,除了能背书,还能干啥,送给我们截教,都懒得要他,也就是元始天尊拿他当个宝。” “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我师父,我师父虽然球都不会,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就挺佩服他,脑子里能装下那么多东西,虽然他是个老色批。” “诋毁?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玉鼎那个牛鼻子啥也不会,还能有徒弟,真是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讲题,一个敢教,一个敢学,他师父元始天尊要是知道他有徒弟,让梦能笑醒。” “姐姐,自古恩师如父,你要这样说,高低我得为师父讨个公道。” “教你驾云,你却来打我,罢了,你先出手。” 五哥摇了摇脑袋,看着石矶动也不动,对他极为轻视,当即大吼一声,“劈天神掌第一式,啊。” “好强大的力量,小妖竟有如此功力,修行如此多年,还从见过如此精妙的掌法。”石矶闪身躲过,五哥第二式紧随而上,方位朝着她的前胸攻来,好在她修为足够高,可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看着第三式快速飞来,她驾云而起,这才躲避开威力巨大的掌风。 “如何?”五哥收手之后得意洋洋道,按照他的想法,唬人的目的达成就可以了。 “再来。” “啊?”五哥一脸懵逼,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顶着头皮的他只能故技重施,石矶疑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来来去去就这么几招?” 五哥摊了摊手,坐在了地上,示意自已就会这么几招。 “你师父教你时侯睡着了,哪有这种半吊子师父,掌法倒是精妙,要是学全了,就连我,都得让你三分。” “你?功夫很厉害吗?能比得上太乙真人?” “嗨,我自女娲补天就已经存在,修行上万年,太乙真人若非法宝支撑,在我手下,走不过三百回合,恩师通天教主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对妖并不敌视,哪像元始天尊,沽名钓誉,守着他那点阶级固化,看不清大道。” “精辟,太精辟了,石矶姐姐,我想跟你学艺。” “你?不教。” “教嘛,嘶,疼疼,疼,轻点。”石矶握紧了他的爪爪,一股暖流经过,他的手掌已经恢复如初。 “呀,呀,好了,好了,你太厉害了,大姐。”五哥一跃而起,直接抱起了石矶,转起了圈圈。 “放下,放下。”石矶有些脸红,撩拨了头发,坐在了一旁,还是那么娴雅。 “咳,咳,那什么,嘿嘿,今儿,天不错,我出去练习了。”五哥搓了搓手,像个小蜥蜴一样快速跑了出去,这种御姐,谁能顶住啊,虽然她是石头,但凡敢有一点淫邪,估计能被她压成肉饼,呜撸撸,当姐姐,不挺好的,瞎琢磨什么,你要明白,她只是个石头,你和石头谈恋爱,跟娶个猴子有啥分别。 五哥爬着云悠哒闲逛,头一次感觉身轻如燕,棉花糖的味道,可真是太好闻了。趴在云端像个刚刚蹬自行车的大学生,兴奋又恐惧。 “嗖”地一声,一个身影朝着他迅速飞过,给五哥吓得嗷嗷叫,扒拉着云像个螃蟹一样急忙闪避,来人毫不理他,加速冲过差点将他的云团彻底吹散,“谁啊,这么不长眼,挨刀的,赶着投胎呢,沙比。” “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快跑,快跑。”五哥看到那个身影去而复返,愈发想要驾云快跑,可就是干轰油门,动也不动,半跪在云端的五哥看着来人吓都要吓死了。 “骂,骂,骂,骂,再骂毛给你揪下来。”一个胖女人穿着倒是艳丽,过来几个大嘴巴呼在五哥的嘴巴上,五哥还只能小心翼翼护着自已的那团小云云,这都哪的神仙了,脾气这么爆,修仙都修到汽修厂了。 “大姐,你慢点。”猛然窜过来六个仙女,嗖嗖嗖直接把五哥仅剩的那点小云云都给冲散了,给五哥撞得在天上转了好几个圈,“我尼玛。”想到那个胖女人,急忙捂住了嘴。 “哎呀。”丝毫没注意到自已脚下的云团因为意念,早就四散,让他直直栽了下去。 “救命啊,要死了。”一段白绫卷起了自已的腰身,将他稳稳落在了地上,一个记身艳丽服装的绝美女子出现在自已面前,“你没事吧,我大姐脾气不好,我代她向你致歉。” “哦哦,没事,没事,多谢仙子救命之恩。”跟着孙大圣,漂亮的就是仙子,姐姐,不漂亮的就是姑娘,老的直接呼喊老鸡婆,西游记还是没白看。 “那就行,下次驾云,小心一点。”看着仙女飘逸婀娜的身形,五哥倒是有些陶醉。 “砰”地一声,那仙女竟是直直掉落下来,五哥猝不及防,急忙伸手去接,咚的将他砸倒在地,腰子差点给他撞碎。 “哎呦,仙子,看你挺轻的,怎么这么瓷实。”五哥扶起仙女,看着精致的容颜,愣在原地。 “这两天吃的有点多,稍微有些放纵,应该看不出来吧。” “快别管了,谁打得你?” “三首蛟,你快走,你个小妖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他的对手,开玩笑。”五哥朝掌心吐了口口水,在飘逸的头发上抹了抹,“看老子给他的龙胆掏出来。” “你站着干啥,去请救兵啊。” 第九章 沅湘芷兰剑 一个长相清秀俊美的男子落在了五哥的身前,手指套着尖刺,锋利异常。 “那你?” “啰嗦什么,你要不走,咱俩都得死这,你想要给他生猴子,还是想要看着我被他活活打死。” “多谢壮士,小七告辞。”转身便上了天,三首蛟抬掌便要追,被五哥牢牢拽住了腿,裤子都给扒了下来。 “你这个骚狐狸,让甚呢,啥癖好了,脱人裤子,坏我好事,我把你心挖出来。” “大哥,我错了。”五哥噗通一声,双腿跪在地上,那个可怜啊,搞得三首蛟龙都不好意思跟他动手了。 “我等了半个多月才等到这么个机会,就被你给破坏了,真想把你的头拧下来。” “偷袭,劈天神掌第一式。”五哥看着三首蛟放松警惕,一记劈天神掌攻了过来,好在是三首蛟反应够快,趴下身子躲避了这一掌,一脚踹在了五哥的肚子上。 “劈天神掌第二式。” “谁打架像你这么哇哇乱叫,剖心龙爪手。”这三首蛟乃是修行万年的大妖,又在凌霄宝殿耳濡目染,法力高深,五哥就会那三掌,不到十个回合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就会这么几招出来唬人,你是想要把对手吓死,不讲武德。”三首蛟压在五哥身上,“大哥,你是龙,这个姿势,多少是不不太雅观。” “嘚瑟,偷袭,不讲武德。”三首蛟连续几巴掌给五哥打得丝毫没脾气,这怎么跟街头干仗一样。 “嗖”地一声,云光帕飞了过来,将五哥托了起来,三首蛟回头看去,顿时记眼放光,“还有个大美人。” 五哥顿时惊呼,好家伙打主意打得石头上了,那不得给你龙鳞都给你一片片揪下来给我让铠甲。 就在此时,一个长笛飞了过来,击在三首蛟的背部,立刻逼得他现出原形,“孽畜,竟敢偷跑出来,为祸人间,还不跟我回家。”一个青年人大喝一声,“石矶师姐,管教不严,师父差我下来拿他,请恕罪。” “无妨,代我向师伯问安。”石矶抬了抬手,五哥唯唯诺诺来到了身旁,指着自已的熊猫眼,“姐姐,你看他给我打得,差点,就没脸了。”石矶扑哧一声,看着五哥鼻青脸肿的样子,就剩下个眼睛了,“是我的错,忘了教你落下了,谁能想到,你能碰上这么厉害的大妖。” “这是没教我落下的问题吗?这是我根本打不过的问题,你啥也不教,到哪都被人欺负,你看那个牛鼻子,啊,抬手一下,那条龙就服服帖帖,就跟你抬手,我就乖乖跑到你跟前。”好家伙,这转场,奥斯卡来了都得给颁个奖。 “好好好,教,教,教,走,回家。” 石矶看着面前这个极富个性的狐妖,倒是有了几分欣赏,驾云,法宝以及各种武艺悉数传授,五哥那一声声姐姐,将石矶哄得十分开心,压箱底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多日来的相处,也让五哥对这个石矶娘娘有了更深的了解。 “师父,你这个白骨洞听着真是瘆人,我觉得,这里山清水秀,还有瀑布,改个名字,多好听。” “改名字?不改,我石矶偏偏就是这么离经叛道,就是让那些所谓的神仙看看,妖,也可以追求长生,寻求大道,好听有个毛用。” “大姐,你倒是真性情,不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你把你的本事都传给了我,就不怕我。”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石姐姐,大家都是妖,抱团取暖,只不过,我是狐狸,你是石头。”五哥看着身材匀称的石矶端过了一案食物,急忙过去帮忙,顺手在石矶嫩滑的肌肤上蹭了蹭,闻了闻手里的香气,坐在了锦席上,胡吃海塞起来。 “行了,别吃了,过来练功。”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再吃点。” “啊啊啊,不吃了,不吃了。”五哥只觉得自已的狐狸耳朵被人拽了起来,急忙跟着走出了门,“大姐,这是耳朵,不是门,你想吃凉拌猪耳朵,我去给你杀猪。” “贫嘴,好好看着。”石矶拿出一把剑,轻轻抬手,“这是我悟了上万年总结出来的剑法,将它起名,沅湘芷兰剑。” “好雅致的名字,大姐,这套功法,一定很厉害吧。” “没有厉害的招式,只有厉害的人,菜狗。” “要是菜,也是菜狐狸。” 石矶的万年修为,在道法的理解上,给了五哥以深深的震撼,虽说法宝不如昆仑诸仙,可一手沅湘芷兰剑变化多端,只是这种功法女子L态十足,五哥好在是狐妖,本身便有魅惑属性,舞将起来,落英缤纷,繁华绚烂,颇有若兰之姿。耍得几遍下来,便已经能将整套剑法,熟练使用了。 “嗯,不错,悟性挺高,再好好练习练习,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还需要多加练习,省得出去以后丢我的人,再打架打输了,来我这哭鼻子,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狗。” “妈耶,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来到异世界,还能吃软饭,这种不用奋斗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呀吼,终于理解,为什么美女老师的课很少有逃课的。” “大姐,我感觉,这套剑法练成,我天下无敌了呀,无敌,是多么寂寞。” “啪”一巴掌打在他的嘴巴上,“下次再唱这么难听,嘴给你打肿。” “真凶,以后我一定把你的肚子搞大,哼 。” “嘟囔什么呢,你那套劈天神掌太过复杂,我想了很久,也不能创出新的招式,你说你师父是玉鼎真人,还给了你一个斩杀蛟龙的任务,啥也不教,就敢让你出来混,这师父也是挺不靠谱的。” “何止不靠谱啊,简直离了个大谱,大姐,我还得去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总是要走的,我不会再被按在地上摩擦吧。” “就你这一身修行,别说老龙王,就是那个三首蛟,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石矶风情万种,躺在锦被上,眼神迷离,望着五哥,她已经宅了上万年了,从未与除师父之外的男性有过任何交往,五哥这个小狐狸倒是洒脱任性,和她很对脾气,贱兮兮的样子不断撩拨着她的道心。 第十章 小哪吒 “大姐,射杀碧云的小顽童,我去给你讨个公道,他要是敢反抗,我抽他屁股。” “你的好意,大姐心领了,你还是去斩杀你的蛟龙,我呀,亲自去找那个李靖,当初他四处求仙,可他本身与仙道无缘,我提点他入人间,求功名,这才让到陈塘关总兵,要说起来,我还是他的恩人。” “哈哈,大姐,你不让我跟随,就不怕那什么狗屁总兵设下圈套,引你上钩,实诚人,吃大亏呢。” “哼,他敢,就是太乙亲来,也总得讲点道理,他的徒弟, 他管不住,我替他管。”石矶冷冷地抛出一句,便自已回了洞府,临行之时,赠送给了他至宝—腾云破劫神剑,此剑乃是石矶觅得千年陨铁,以七七四十九之数尽心打造,融合天界之力,风鸟立于剑柄,配合沅湘芷兰剑,威力无穷,顿时让五哥感觉,自已又行了。 学会驾云的五哥心里喜滋滋地冲上了云霄,望着月宫的方向便径直飞了过去,此刻的他,倒是想L会L会,什么是嫦娥奔月。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月宫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华美,荒凉凄惨,连根毛都没见到,倒是那一棵巨大茂盛的玉桂树,是那么的晶莹剔透,洁白无瑕。 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站在桂树下出神,不一会,翩翩起舞,五哥被这绝美的舞蹈吸引住了,就在此时,一道金光闪过,一个身着金色龙袍的俊美中年人出现在了嫦娥面前,五哥吓得慌忙躲在了暗处。 “你来了。” “天庭司礼处,考虑的怎么样了。”那个中年人竟是一把搂住了嫦娥的腰身,强大的压迫力嫦娥也没有反抗,好家伙,天庭也有如此大瓜,五哥瞪大了眼睛,能有这身装扮的,可不就是玉皇大帝嘛。 “你还惦记那个凡人?算了吧,都过去了,月宫凄冷,只要你点头,领班侍女也会配齐,你再也不用忍受这么孤寂无聊的时光了,不是吗?” “陛下,请自重,嫦娥心里住不下别人了,也对在天庭让官,毫无兴趣,陛下有娘娘在,好不知足吗?” “哈哈哈,毫无兴趣?为什么我几次过来,你都会在这里提前等侯,天条只对神人交配私生禁止,神仙之间,七情六欲,乾坤交感,阴阳相合,乃万物和谐之根本,发展之必然,不是吗?你就愿意一直过着,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吗,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到,永远。” “你不想要万民膜拜,为他们谋福祉吗?” “瑶姬犯错,欲界女神空缺,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陛下,瑶姬是您亲妹妹,嫦娥恳请您,从轻发落。” “好说,好说。”看着日渐逼近的玉帝,嫦娥摆手道:“还有瑶姬的孩子。” “成,成,饶过,饶过。”玉帝已经扑了上来。 “陛下一言九鼎,断然不会失信,嫦娥拜谢。” “后羿,还请陛下许他投胎。” “你的心里还是装着他,几千年了,有什么好留恋的,有了情,还让什么神仙,朕的好心情,都被你破坏了,哼。” 望着驾云而走的玉帝,嫦娥掩面哭泣,飞上云端,继续她未完成的舞蹈,五哥在下方看得如痴如醉,天外飞仙,果然令人着迷。 看着嫦娥哭泣一阵进了月宫,五哥缓了缓神,天界也不过如此,只是不知为何,他只觉得自已莫名其妙有些想哭,嗨,管他呢。 遂朝着东海之滨飞了过去,望见远处阴云密布,巨大的海浪席卷而来,大喜过望的五哥登时拿起石矶赠予他的腾云破劫剑,径直朝着巨浪飞了过来。 尚未站稳,就听到一声叫喊,“喂,把我的玩伴还给我,要不,我搅烂你的东海。” 五哥愣了愣,谁,谁在说话,跟老子抢人头,定睛看去,是个稚嫩的儿童,踩着两破轮子,脖子上戴着项圈,呀,这不是,小哪吒。 “你?搅烂?一个娃娃,哈哈哈,来,你搅一个看看,你信不信,我能让你陈塘关三年不下雨,也能让他天天下雨,这些孩童,是陈塘关应该送的,送出来的,哪里有还回去的,小孩,回去告诉你父亲,东海笑纳了,我们走。”浪端上的巨蟹鄙夷地看着哪吒,引来周围鱼鳖捧腹大笑。 五哥坐在云端之上,静静地观望着两边的对峙,唉,一个巨蟹,白跑一趟,师父说的蛟龙呢,真是。 “妖怪,放开那孩子,要不扒了你的钳子烤着吃。” “烤着吃?来,来来,我看你有什么。”巨蟹话音未落,哪吒的大脚丫已经飞了过来,将巨蟹的脸都踢歪了,那孩童被巨蟹直接甩在了云端,五哥眼疾手快,接了过去。 “呆,妖怪,放开那女孩。” 五哥正看那女孩长得清秀,哪吒已经捅了过来。 “呀,奔我来的。” 五哥大吼一声,“沅湘芷兰剑,第一式。”雷霆之力裹挟着巨浪,轰隆一声,飞了过来,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 “打架就打架,哇哇乱叫什么?”五哥的标志性吼叫给哪吒烦得头都大了。 “一看你就不会打牌,念出来,显得帅。” “帅你大爷。”哪吒说罢已经脑袋攻了过来,五哥一时没防备,被踢下了披风,露出了脑袋上得狐狸耳朵。 “咦,头上长耳朵,是妖?”哪吒摸了摸自已脑袋,抬起火尖枪便冲了过来。 “多谢你们给了我时间,发挥出我真正的力量。”就在二人交手之时,那巨蟹猛然身形暴涨,伸出巨大的钳子朝着五哥杀了过来。 五哥抬手就是劈天神掌,咚咚,握住巨蟹的大钳子,在东海的沙滩上乱摔,“就他么你是巨蟹座?我最烦巨蟹,走你。” 两个大钳子铛地落在了哪吒的脑袋上,吓得东海的虾兵疯狂逃窜回了海里。 “小孩,给你。” “你这掌法威力巨大,跟谁学的?不赖嘛,我来试试。” “劈天神掌第一式。” “你他么能不能小点声,叫得你爷爷脑壳嗡嗡,我去你的。”哪吒刚掏出火尖枪,五哥的劈天神掌已经飞了过来,东海之滨,乾坤圈滚落在东海中,火尖枪倒插在了沙滩上,哪吒被摔出去蹭了一脸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