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女神让我忘了她》 第1章 给钱可就犯法了 宁城,维也纳酒店。 “啪!”一沓百元大钞甩在齐君夜面前,他抬眼望去,一道完美无瑕的身姿映入眼帘。 女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宛如雕刻过一般精致,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齐君夜也算是阅女无数,可看清女子容颜的那一刻仍旧感到惊为天人。 此女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倾国倾城。 察觉到对方肆无忌惮的目光,姜寒依微微蹙眉:“昨晚的事全当没发生过,离开这里之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美女,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一夜夫妻这种角色齐君夜并非第一次扮演,床上老公老婆,下了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是道上的规矩,如果给钱的话这性质就变了。 “你想怎样?”姜寒依眉头皱得更紧了:“说个数目吧,如果合理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昨晚的事属于你情我愿,如果你非要给我钱,按照夏国的法律可就算违法了。” 齐君夜嘴角轻轻抽了几下,若是被西方黑暗世界那些枭雄大佬知道,他这个活阎王被人嫖了,恐怕会忍不住笑掉大牙。 姜寒依见齐君夜不肯收钱,还以为这厮想要缠上她,于是瞬间脸色一沉:“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齐君夜双眼一眯:“你在威胁我么?” “你可以当作威胁,也可以当作是忠告,总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这话姜寒依提起那个限量版的包包就想离开。 “站住!”齐君夜厉声一喝。 姜寒依停步转身,深呼一口气,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齐君夜面前:“自己填个数目,然后彻底忘了昨晚的事。” 齐君夜面露玩味冷笑,接过对方递来的笔‘唰唰唰’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 见他在上面写下999999999.99,姜寒依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十个亿都拿不出来?”齐君夜轻蔑横了对方一眼:“真是的,没钱还装什么13。” “混蛋!” 恼羞成怒的姜寒依抢过支票撕成粉碎,随即如逃一般离开。 哐铛! 听到关门声,齐君夜嘿嘿笑了起来,正当他准备起床穿衣时,掀开被褥的那一刻,床单上一抹殷虹血迹是那般耀眼夺目。 身为花丛老手,齐君夜又怎会分辨不出这血迹是大姨妈还是雏子血。 这个在酒吧买醉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刹那间齐君夜神情变得复杂,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 “叮铃铃——” 手机铃声让齐君夜回过神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不由虎躯一震,摁下接通键:“喂,老头!” “你小子到姜家没?”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头,包办婚姻属于陋习!” 这些年齐君夜过够了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于是便决定退隐,回到山野给自己的师父养老送终,却没想到那个老家伙竟然给他订下一桩婚事。 活阎王被包办婚姻,别的不说,光是西方那些国家的公主知道了,非得找根歪脖子树上吊不可,毕竟她们个个都愿意倒贴,而齐君夜却对她们不感半点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通咆哮:“为师的话敢不听,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行,你不接受这门婚姻也可以,为师就当这些年养了一头白眼狼。” 听到老头最后的语气转变成哽咽,齐君夜哭笑不得道:“行了,别装了,我一会儿就去姜家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嘿嘿嘿...” 电话被挂断。 齐君夜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心里暗自打定主意,绝不接受包办婚姻。 当然了,他不能退婚,否则老头绝对饶不了他,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主动退婚。 ...... 与此同时。 一辆灰色保时捷918从维也纳酒店驶出,姜寒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片刻后,一道幽怨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我的大小姐,现在才几点呀?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放假,好不容可以睡个懒觉么!” “柔柔,我...”姜寒依欲言又止。 苏柔打了个哈欠,撇嘴道:“大小姐,你说话能不能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成不。” “我昨晚...失身了!”说话间姜寒依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齐君夜那伟昂的身影。 “你说什么?!”苏柔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姜寒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当即将昨晚发生的事细细阐述一遍。 苏柔听完之后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疯了呀?再过半个月你就要跟秦大少订婚了,若是被他知道这件事,你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呵呵~” 姜寒依忍不住自嘲一笑:“你觉得我嫁给秦子峰那种人能有好日子过?与其将身子给他,我还不如给一条狗!” “这倒也是。” 苏柔不置可否地赞同。 秦子峰的家庭背景在整个宁城绝对算得上一流,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这家伙的品性却是富二代之中最差的一个,用臭名昭著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总而言之,任何女人嫁给这样一个纨绔少爷,下半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幸福。 “柔柔,先不说了,我马上到家。” “行,我一会儿去找你。” 电话挂断。 姜寒依心念电转间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然而停好车子她并未下车,而是待在车内陷入沉思。 “依依!” 一道喊声让姜寒依回过神来,抬眼望去,一张令她厌恶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秦子峰笑意不减道:“依依,你这么早要去哪?我是特意来接你去挑选婚纱的。” 望着对方谄媚的面容,姜寒依只感觉一阵反胃。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跟这样的人渣接触。 “依依,你先下来,坐我新买的车子去。”秦子峰热情发出邀请。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稳稳停在保时捷的后面。 “哐铛”一声。 当姜寒依透过后视镜看清来者的面容时,娇躯顿时猛然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第2章 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姜寒依本以为自己跟齐君夜只是萍水相逢,今生再见的几率渺茫,浑然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找到姜家来。 仙人跳么? 姜寒依不由怀疑,齐君夜从一开始与她接触就是提前预谋好的。 “依依,你下车呀。”秦子峰没注意到姜寒依的表情变化,目光投向迎面走来的齐君夜,顿时忍不住讥讽道:“这家伙该不会是你们姜家的穷酸亲戚吧?” 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自然落到齐君夜的耳中。 “哥们,你刚刚是在说我?”齐君夜很自然地将手搭在秦子峰肩上。 “滚一边去!” 秦子峰何许人也,同龄人之中能与他平起平坐的,哪一个不是红孩儿或者富二代,而且凭借秦家的权势,即便宁城城主的儿子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齐君夜全身上下的衣着都是杂牌,在秦子峰眼里这样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姜寒依眼见车外的两名男子剑拔弩张,迅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齐君夜正准备给秦子峰这傻不拉饥的家伙几巴掌,突然看到姜寒依出现,不由微微怔了怔:“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姜寒依不答反问。 “依依,你跟这家伙认识?” 旁边的秦子峰皱起眉头。 齐君夜横了他一眼,没工夫理会这个小角色,转而惊骇地盯着姜寒依:“别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姜寒依!” “怎么,你不认识我么!” 姜寒依心里已经笃定齐君夜接近她是提前好的预谋,现在却还要明知故问,所以语气带着几许嘲讽的意味。 齐君夜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造化弄人四个字。 原本都想好如何让姜家主动退婚的主意,哪里能料到昨晚的一夜风流,对方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秦子峰察觉到一股不对劲,陡然提高语气:“依依,这家伙是谁?” “我不认识他!”姜寒依回答的同时,暗自给齐君夜递去一道提醒的眼神,貌似在说:你最好别多嘴。 然而齐君夜却假装没看到,突然伸手一把搂住姜寒依的蜂腰,戏谑地看向秦子峰:“你眼瞎呀?看不出来我们的关系么!” 嘶~ 秦子峰瞬间火冒三丈,从他追求姜寒依开始,到他们俩即将订婚,他连对方的小指头都没碰过,此刻竟然有男人在他面前公然搂住姜寒依的腰部,如何能不怒? “放开依依!”秦子峰忍不住动手,然而下一刻——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秦子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头晕目眩,一不小心便栽倒在地。 “再啰里吧嗦的,当心我削你。” 留下一句警告的话,齐君夜很自然地搂着目瞪口呆的姜寒依走进庄园。 嚣张跋扈惯的秦子峰从未想过在宁城有人敢打他,所以一脸懵逼的躺在地上。 不远处两名西装笔挺,人高马大的壮汉疾步跑来,迅速将秦子峰给搀扶起来,其中一人关切问道:“秦少,您没事吧?” 秦子峰逐渐回过神来,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整个人瞬间陷入歇斯底里:“那个杂碎竟然敢打我,我要他死,哦不...我要他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 齐君夜与姜寒依两人并肩走进庄园,他的手很自然的收了回来。 直到此刻,姜寒依心中的震撼仍旧没有平复下来,显然是被齐君夜的气魄与胆量给震惊到了。 秦家在宁城有权有势,胆敢对秦子峰动手的人,要么背景通天,要么就是神经病! “依依,你昨晚去哪了?”一名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从别墅中走出来。 “妈,我...” “别说了,你还是赶紧进去吧,你爸有急事要跟你交代。” 不等姜寒依开口,刘淑云便抢先打断。 齐君夜似乎是被刘淑云当成姜寒依的保镖,所以并没有被阻拦,跟着姜寒依一起进入别墅。 大厅之中,一名五十出头,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香烟,他便是姜寒依的父亲,也是姜氏集团的董事长姜升。 “爸!” 姜寒依小心翼翼喊了一声,看得出来她骨子里透着对姜升敬畏。 姜升不怒自威地开口道:“我跟秦家商量过了,你跟子峰的订婚日期提前到下个礼拜三。” 什么! 听闻这个消息姜寒依瞬间瞪大双眼,“为什么要提前?” “银行的贷款还有十天就到期了,如果我们还不上,到时候咱们姜氏集团只能宣布破产,现在只有秦家愿意给我们提供帮助。” 说到这姜升叹了口气,带着几许歉意地目光看向女儿:“依依,爸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爸实在是没办法了!” 刘淑云这时候也跟着开口劝道:“依依,你要理解你爸,毕竟公司若是破产了,咱们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要失去!” 姜寒依目光呆滞,脸上写满无法言语的委屈,但心里最难过的还是对父母的失望。 为了荣华富贵,不顾女儿的幸福!天底下如此狠心的父母,又能有多少呢? “不想嫁就别嫁了,身为祖国的花朵,对包办婚姻这种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沉默良久的齐君夜突然开口,立马吸引姜升夫妇以及姜寒依的目光。 姜升皱眉问道:“依依,这年轻人是你新找的保镖?” “不,我是他未婚夫。” 齐君夜语惊四座。 刘淑云听此为之气结,紧接着数落道:“我们依依的未婚夫是秦家大少,你这小子怎么可以胡说八道?” 姜寒依也没想到齐君夜会这样回答,一时间瞠目结舌。 姜升冷笑道:“年轻人,难道老师没有教过你,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么?” 齐君夜嘿嘿笑道:“老师当然教过,除此之外老师还教过我,得人恩果千年记!” 姜升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齐君夜耸了耸肩,反问道:“难道姜跃老爷子没告诉过你,她的孙女自小就已经许配给别人了?” 姜升瞳孔一缩:“年轻人,难道你是萧神医的徒弟?” “哟,看来你没忘记呐。” 齐君夜似笑非笑... 第3章 这门婚事暂时不退了 姜寒依小时候曾听自己的爷爷提起过,说她是有未婚夫的女孩子,千万不能对外面的男人动感情,只不过当时她全当爷爷在开玩笑,而且zig爷爷去世之后,这件事就再也没被提起过。 如今十几年时间过去,旧事重提,而且通过父亲的神情变化可以看得出来,身边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说谎。 难道他真是我的未婚夫? 心念于此,姜寒依暗想着如果能嫁给齐君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厮虽然有点傲,但怎么看都比秦子峰那个人渣强上一百倍。 “年轻人,莫非你今天是为了婚约而来?” 姜升陡然提高语气。 齐君夜轻轻点头,“没错,我的确为这门婚事而来。” 此时姜寒依心中掀起一片哗然,望向齐君夜的目光隐隐间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只不过一想到两人昨晚的邂逅,顿时又让她羞涩不已。 这家伙该不会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吧! “哈哈哈...” 姜升的笑声充满嘲讽。 旁边的刘淑云跟着讥讽笑道:“小伙子,我们姜家当年的确承过你师父的恩惠,可当时我公公也给你师父送了一批价值连城的药材,至于两位老人约定的婚事可做不得数。”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我师父与姜跃老爷子互换过双方晚辈的庚帖,怎么算不得数?莫非你们想毁约不成!” 齐君夜来姜家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毕竟跟对方女孩子素未谋面,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可是现在,好像他成了被人家退婚的对象。 “自始至终我跟寒依的母亲都没有承认过这门婚事,所以完全谈不上毁约。”姜升冷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年轻人,你扪心自问,以你的条件配得上我女儿么?” “爸!”姜寒依蹙眉反驳道:“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依依,你爸说的没错呀,自古以来这男女之间的婚事都得讲究门当户对。” 刘淑云与老公一唱一和。 姜寒依算是对父母失望透顶,转而对齐君夜说道:“你还是走吧。” “慢着!” 姜升以为齐君夜会离开,于是稍稍缓和语气说道:“年轻人,姜某也绝非没有良心的人,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笔财富,或者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让你下半身衣食无忧。” “那我还要谢谢你咯?”齐君夜玩味一笑。 “谢就不必了!” 姜升虽然对萧神医了解不多,但曾在父亲口中听说过对方的一些事迹,不管是真是假,小心一点比较稳妥,所以不想将齐君夜给彻底得罪死。 “其实吧,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娶你的女儿,而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 不等齐君夜说完,刘淑云便笑着打断道:“原来是我们误会了,小伙子还是个明事理的人。” “老子当然是个明事理的人,但是...” 齐君夜戏谑冷笑,话锋一转:“你们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让老子很不爽,所以老子现在改变主意,这门婚事不退了。” 唰~~~ 姜升与刘淑云同时脸色一变。 “你这是给脸不要脸了?”姜升冷声喝道。 “究竟是谁不要脸!” 齐君夜冷笑不屑道:“当年如果不是我师父仗义出手相助,你们姜家怕是早已在那场金融危机中灰飞烟灭,事后姜跃老爷子要将孙女许配给我,而你这当儿子的竟能理直气壮的忤逆你爹!” 一番话可谓是把姜升羞辱得体无完肤,可即便如此他非但没有认错改变主意,反倒强势地下逐客令:“我姜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我走没问题,不过今天我把话给撂下了,姜寒依我可以不娶,但是在我没同意退婚之前,谁都不能娶她,若敢不从,老子让你们姜家鸡犬不宁!” 齐君夜将‘嚣张霸气’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至少一旁的姜寒依是这么认为的。 姜升与妻子刘淑云气急败坏。 就在此时,秦子峰带着两名保镖跑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指着齐君夜:“就是他,给我拿下。” “是!”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朝齐君夜靠近。 姜寒依瞬间挺身而出,“住手!” 见此一幕秦子峰怒火中烧,在他潜意识里姜寒依已经是他的女人,如今对方却当着他面袒护另一个男人,不由让他有一种戴绿帽的感觉。 “秦子峰,这里是我姜家,你最好不要乱来!”姜寒依厉声警告。 “哈哈哈!”秦子峰怒极反笑:“贱人,你是不是背着老子被他给玩了?放心吧,论玩女人的手段老子不会比他差,今晚你就可以见识到。” 此言一出,不仅姜寒火冒三丈,姜升与刘淑云夫妇同样脸色骤变。 尽管姜家为了公司不得已与秦家联姻,可如今女儿还没嫁入秦家就被如此轻贱,嫁进去之后岂不是连人都当不了?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只见原本站在姜寒依身后的齐君夜不知何时出现在秦子峰面前,单手将其脖子高高举起。 “啊...放...放开我!”秦子峰上气不接下气。 “放开我们少爷!” 两名保镖当即就要冲过去,然而当他们看到齐君夜的冷眼一瞥,顿时双脚便不敢再上前半步。 秦子峰呼吸不畅,不过片刻便昏死过去,齐君夜如丢垃圾一般将其甩出大门,同时对那两名保镖吩咐道:“等那废物醒来记得提醒他,再有下次,我要他命。” “是~” 两名保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如释重负般的离开。 这一切看似缓慢,实则不到两分钟时间。 “爸,妈!” 突然,姜寒依率先开口打破宁静:“从小到大我对你们言听计从,但是这一次我想做我自己,所以我决定了...我不会嫁给秦子峰的,就算是死也不嫁。” 姜升与刘淑云对视一眼,彼此的神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女儿毕竟是他们夫妻俩的骨肉,刚刚已经见识到秦子峰畜生的一面,坦白说他们也不想再逼迫女儿嫁给对方,可如果不与秦家联姻,姜氏集团必将宣布破产。 就在姜升夫妇进退两难之际,只见齐君夜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一则号码。 “替我全力收购宁城姜氏集团的股票...” 第4章 活阎王 不等齐强说话,断臂武皇老头已经先一步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鬼,你怕不是戏演的太多,真把自己当个角了吧?” “阎君如果是像你这样的人,老夫我倒立过来吃土!” 其他的几位武皇,也跟着断臂武皇一起大笑。 齐强蓦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 易鸣简单的几句话,竟然让他的心境失守? 齐强的眼睛眯起,开始认真的打量易鸣。 易鸣刚刚几句话让他破功,这件事情绝不简单。 干他这一行,心境沉稳如一,是生存的基本技能。 心境一旦不稳,离完淡也就不远了。 齐强没有说话,而是重新走进了厅里,目光阴冷的看着易鸣,想看看易鸣怎么应对和处理当前的处境。 至于易鸣就是阎君这种事,当个笑话听听就好了。 易鸣见几个武皇笑的十分开心。 他也开心的笑了。 他认认真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具,朝正哄笑着的武皇们晃了晃。 “认识这个不?”易鸣问道。 一众武皇见到面具后,笑声像被断流的水,突然就没了。 人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阎君面具发怔。 易鸣手里的这张面具,和阎君只要出现就戴着的那个面具很像。 齐强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人相信不相信他不知道,但他绝对相信,易鸣拿出来的这个面具,正是阎君面具! 样式可以做假,但面具上的那个灵气流转、仿佛活过来一样的“君”字,绝对骗不了人。 阎君面具,就像兵营的虎符、皇上的玉玺,见物如见人! 如君亲临! 几个武皇不由自主的和易鸣拉开了距离,神情非常凝重。 现在没有谁再敢说易鸣只是阎君捧出来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傀儡,或者玩物。 只有阎君心腹中的心腹,才能拿到这么珍贵的物品。 阎君面具上流转着道道让人心生恐惧的气息,让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天空中出现过的法相巨眼。 杀心很重的断臂武皇,面带恐惧的退出了很远。 他的眼神犹豫挣扎。 突然出现的阎君面具,让他不得思考一个摆在眼前的棘手问题:要不要因为出这口气,得罪阎君? 齐强见几位武皇都有退缩的意思,不退反进,向易鸣靠近了一步。 但也仅仅只是一步,就再也不敢上前。 阎君面具上的恐怖气息,让他心悸。 齐强的表情变的更加阴冷。 他高声道:“各位,纵使他是阎君真正的心腹又能怎么样?” “今天的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难道我们退缩了,他就会网开一面?” 扫了一眼沉默中的几位武皇,齐强自己给出了答案:“不!他不会!” “他既然是阎君的心腹,代表的是阎君意志!” “意味着我们和阎君,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 “拼,我们可能还有一条活路!” “不拼,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齐强所谓的拼,当然不是指和易鸣拼命,而是怕杀了易鸣后阎君的报复。 阎君的杀名太盛,武尊都敢杀,他们这些武皇,能有不怕的? 齐强给众人打气的方式很有效,几位武皇果然不再退。 他们眼冒凶光的看着易鸣,没有立即上前。 易鸣将阎君面具放在身上擦了擦。 那个银光流转的“君”字似乎更亮了。 齐强依旧鼓动着:“临战脱逃,将后背交给自己的敌人!” “这是最愚蠢的做法,也是战场大忌!” “一旦我们这样做了,只会乱了阵脚,死的更快!” 断臂武皇老头捏了捏拳头,咬牙问:“齐区首,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齐强毫不犹豫的在颈部做了个横切的动作。 “死无对证!” “就算是阎君,没有证据,就想在我第九区大开杀戒,也得掂量掂量!” “修罗殿现在得罪的人够多,阎君如果再敢擅开杀戮,只会让修罗殿和他本人的处境更加艰难!”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干!” 断臂武皇想了想,似乎有了主意,眼神变的坚定。 他杀意更盛的抬头看向易鸣。 易鸣点点头道:“这还像点样子。” “不然的话,祖祠里如果全是一帮子欺软怕硬的货色,龙域武道基本没救了。” “这个人!”易鸣指着齐强道:“虽然小心思不少,用心也不良。” “但他有句话说对了。” 齐强沉声问:“哪句?” 易鸣将擦干净的面具缓缓戴到自己的脸上。 顿时,一股遑遑霸气充满了狼藉的前厅。 包括齐强和断臂武皇在内的所有人,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股犹如天威的压力从天而降。 武皇们的武意流转变的十分坚涩。 甚至连思维活动都变的缓慢了很多。 像一台破旧的快要散架的老机器。 易鸣也即是阎君道:“不战而逃,死的会更快!即使逃,本君也不会放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本君已经将实情告诉你们了。但可惜你们中没有一个聪明人!” “先一刻你们眼中的蝼蚁,转眼变成了你们高不可攀的人物,你们是不是很意外?” “除了武道成就稍微比普通人高点,你们算什么?” “你们视凡俗世界的人如蝼蚁!” “凡人视你们如神!” “但你们有几人心存感恩?” “在本君的眼里,你们连蝼蚁都不如!” “既如此,你们消失吧!” 断臂武皇老头想求饶几句,但戴上了阎君面具的易鸣根本就给他这个机会。 他是第一个被无形的力量压爆的武皇。 紧跟着,其余的几位武皇,也都如同过年放炮仗似的,一声接着一声爆响,成了一团飘荡的血气。 齐强面无血色,一屁股坐到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戴着阎君面具的易鸣。 他的嘴唇不住的哆嗦着,频率非常快。 这时候,他才找到了易鸣几句话就能让他破功的原因。 “原来你没有说假话!” “你是真正的阎君本尊!” 阎君面具上“君”字的光亮流转,像一条蜿蜒流动的细流。 蒙蒙光华,将高尔夫球场的进客厅映照的竟然有了几分神圣。 易鸣道:“本君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本君就是本尊吗?” “你们这些人自封高人一等。” “这种幻觉让你们眼不能看,耳不能听!” “祖祠的武道强者是这样!” “你们这些藏在地底的老鼠,同样如此!” 易鸣眼神淡漠的看着齐强。 这位最近混的风生水起的第九区区首,哪还有半点往日的从容和风度? “剥掉了笼罩在你身上的道道光环,你其实也就只是一介凡夫!” “本君实在有些想不通,你们的优越感,到底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第5章 不惹事,也不怕事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苏柔看向齐君夜的目光带着几许审视的意味。 阎王,西方黑暗世界的绝对王者,令各方大佬闻风丧胆,同时也是西方各国官府最忌惮的危险人物。 苏柔听过传闻,号称战争之王的布拉特,因为向许多国家出售武器从而触碰到西方美丽国的利益,最后美丽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其抓住,就在所有人认为美丽国会对这位军火贩子痛下杀手时,阎王公然表态说了一句:“布拉特是我兄弟!” 仅仅一句话,立马让美丽国的一众政治高层召开紧急会议,最终决定囚禁布拉特,可为了不惹怒阎王,他们也只是限制布拉特的人身自由,平日里还得好吃好喝伺候着。 这就是阎王的影响力! 苏柔可以肯定,这位极度危险的人物突然出现在夏国,肯定有着鲜为人知的阴谋,而她身为龙安局成员,任何对国家有危害的因素都不能放过。 “一个称呼而已,随便你怎么叫都行。” 齐君夜耸了耸肩,紧接着补充道:“只要你开心,叫我老公都行。” 苏柔冷声喝道:“请你严肃一点,不要跟我嬉皮笑脸。” 齐君夜笑意不减道:“我哪里不严肃了?” “你...” “龙安局的?” 不等苏柔开口,齐君夜率先反问。 “没错!”苏柔自我介绍道:“我是龙安局宁城负责人,阎王,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龙安局肯定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 齐君夜咧嘴一笑:“曾经很多国家的特工组织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结果你猜怎么着?” 听着挑衅的话语,苏柔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对方并没有吹牛。深呼一口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友好一点:“阎王,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你想聊什么?”齐君夜饶有兴趣地问道。 “滋滋——” 苏柔将车子稳稳停在路边,随即侧过头盯着齐君夜:“我想知道你突然出现在夏国有什么目的?” 吧嗒! 齐君夜点燃一根烟,打开窗户吞云吐雾:“你也知道我是夏国人,我回家犯法么?” 如果别人说这话苏柔会相信,可这话是从齐君夜这位阎王口中说出来的,她自然不信。 “嘶...哈...” 齐君夜嘴里吐出一个烟圈,嘿嘿笑道:“好吧,我实话跟你说,我这次回来其实是准备向一个女人退婚。” 退婚? 苏柔听得云里雾里,但联想到齐君夜出现在姜家门口,顿时便幡然醒悟,狐疑道:“难道你要向寒依退婚?” “咦,你们认识啊?”齐君夜颇感意外。 苏柔冷哼一声,道:“你少装蒜了,寒依的未婚夫就是刚刚被你踹飞的那个废物。” “恩,用废物形容那个家伙我认为非常贴切。”齐君夜深表赞同。 苏柔一副‘少骗我’的表情:“我与寒依可是最好的姐妹,如果你想说谎,麻烦你编一个靠谱点的说辞行不?” 齐君夜撇嘴苦笑道:“这世道就是这样,说谎话的时候大把人信,吐露真言的时候却没人信了。” “阎王,别再耍花样!” 苏柔紧绷着脸:“我知道你手眼通天,本领过人,但我警告你,夏国与别的国家不一样,回到这里就算你是一条龙也得趴着。” 齐君夜轻蔑冷笑:“凭你们龙安局么?” 苏柔嗤声一笑,颇为自信道:“没错!” “井底之蛙。”齐君夜不屑道:“信不信就算龙天军站在我面前他也不敢说这话。” “大言不惭!” 苏柔显然不信,因为龙天军乃是龙安局的最高负责人,一生完成过无数高级任务,被其斩杀或者制服的强者更是数不胜数。 阎王虽然不是泛泛之辈,但苏柔坚信龙天军肯定更强。 “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齐君夜准备下车。 “慢着!”苏柔喝道:“阎君,有句话我想提醒你。” 齐君夜将烟头丢到车窗外,淡淡笑道:“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不管你回来夏国有什么目的,希望你记住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在夏国,无论是谁都要遵守夏国的法,谁若是胆敢践踏我们的法,不管他是谁,我们都将严惩不贷。” 说话间,苏柔死死盯着齐君夜,试图从后者的神情变化看出一点端倪。 “全球我去过一百多个国家,凡是不能束缚权贵的法,我一律不守。” 齐君夜的语气轻描淡写,可无形中却尽显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苏柔早听说过阎王桀骜不驯,比天更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这人从来不喜欢主动惹事。”齐君夜补充这句话也算是间接的让步。 苏柔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只要没人去惹齐君夜,他就不会没事找事,但谁如果不长眼,那么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就好比刚刚的秦子峰,在宁城秦家虽然算得上顶尖势力,却被齐君夜视为蝼蚁。苏柔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她恰好及时出现,明年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秦子峰的忌日。 “走了!” 齐君夜说着便打开车门。 “你要去哪?”苏柔脱口问道。 “刚来到宁城,还没找到落脚点。”齐君夜随口解释道:“我得先去找个住处。” 苏柔闻言突然眼前一亮,“你要不要去我家住?” “啊?”齐君夜一愣。 苏柔嗤声笑道:“我家正好还有空房,你可以去我那里住,而且房租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五百块一个月,水电全包,你意下如何?” “还有这么好的事?” 齐君夜岂会猜不到苏柔的小心思,不就是想长时间与他接触,以此弄清楚他回国的目的。 苏柔笑意不减道:“我家环境优美,装修也非常不错,就这样决定了,你去我家住。” 齐君夜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行吧,去你家看看。” 车门重新关上,苏柔启动车子直接将油门踩到底,似乎生怕齐君夜这只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第6章 逼良同居 望海山庄是宁城出了名的富人区,民间有传闻来这里看房的人至少得向售楼部展示过千万存款。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苏柔胸有成竹般的样子,貌似一点也不担心齐君夜会拒绝。 果不其然! 齐君夜随意打量着别墅的装修风格,玩味笑道:“你确定五百块一个月就能让我住在这里?” “童叟无欺!”苏柔信誓旦旦地保证。 齐君夜笑意不减,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栋小别墅只有你一个人居住,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苏柔闻言顿时心起涟漪,先前她只想着要将齐君夜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浑然忘记对方还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角色。 “你到底怕不怕?”齐君夜说话间上前几步来到苏柔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能听到对方微弱的呼吸声。 苏柔小脸微红,本能地后退几步,声色俱厉地警告道:“你可以住这里,但是我得跟你约法三章,第一,你的活动范围只限于一楼,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上二楼,第二...”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只见齐君夜背着手悠哉悠哉地朝二楼走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苏柔的话。 “登高望远,站得高才能看得更远,我这人没事就喜欢待在楼顶赏月喝茶,多年养成的习惯根本改不了。” 齐君夜居高临下,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这别墅我无福消受,所以我还是另找住处吧。” 苏柔几乎脱口阻拦:“不行,你一定得住在我这。” 雾草!齐君夜撇嘴没好气道:“我只听过逼良为娼的,还没听过逼良同居。” “行,这条约定姑且作废。”苏柔话锋一转道:“你可以到二楼,但是不能靠近我的房间五米之内。” “这个倒是可以答应,毕竟我可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齐君夜点头答应。 苏柔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第二个约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带其他人回来,特别是带女人。第三个约定则是你不能在屋内抽烟,我讨厌烟的味道...” “吧嗒!” 不等苏柔把话说完,齐君夜便不紧不慢叼上一根烟,“我抽的不是烟,而是打向敌人的子弹,嘶...哈...” “你——”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还是走吧。” 齐君夜心中冷笑,暗想着就苏柔这小妞,自己若是拿捏不了,以后也就不要出去花场混了。 “行行行,这个约定也作废。”苏柔压住内心的不满,提醒自己不能生气,只要查到阎王回到夏国的目的,自己肯定能够立下大功。 ...... 姜家。 姜升与刘淑云的老脸笑开了花,夫妇俩过年都没这么开心过,因为姜氏集团的市值已经破五十亿,这意味着姜氏集团不仅起死回生,而且还能重塑往日的辉煌。 一旁的姜寒依看着电脑显示屏,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经过两个小时的搜查,她终于查到抬高姜氏集团股票的乃是西方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其中还有一个在国际上声名远播的大财团。 按照姜氏集团的发展,就算再过一百年,她们家的企业也无法让华尔街那些巨头感兴趣,然而齐君夜仅仅一个电话就能命令华尔街那些巨头! 可想而知,姜寒依此刻的震撼有多强烈! “爸,现在应该及时抛出我们手中的股票。”姜寒依冷不伶仃地开口。 姜升脸上的笑容凝固,满脸诧异道:“依依你没说错吧?现在咱们公司的股价正以火箭发射的速度暴涨,而且从势头来看,完全还没有达到顶峰,这个时候如果抛出我们手里的股票,不知会少赚多少钱。” 刘淑云开口附和道:“没错,现在还不能抛,我估计咱们公司的股票还能再涨一倍,甚至两倍也说不定!” 姜升点头赞同。一旦姜氏集团的股票再涨一倍,凭借他手里的股票估计能套现三十个亿,完全可以解决他目前的所有烦恼,而且拥有几十亿的现金,姜家在宁城的地位至少也能提升一个档次。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很露骨。 就在商界所有人都认为姜氏集团的股票还会再涨时,结果有了逆天般的反转。 当天夜里,不少散民想要抛出手中持有的将姜氏集团股票,却突然发现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一消息瞬间在商界引起轩然大波。 姜升连夜赶往公司主持大局,然而姜寒依却没有去理会,似乎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姜氏集团股票大涨完全就是一个局,至于做局的幕后之人是谁,只有姜寒依看得明白。 齐君夜,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然而对许多股民来说,这一晚完全是在胆战心惊之中度过。 姜氏集团的股票先前涨得有多快,后面就跌得有多惨。当然了,其中一些眼光独特,有先见之明的股民赚了不少,但亏的人往往更多,其中亏得最惨的人当属姜升。 此刻间,姜升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眼神空洞,表情木讷,他是多么后悔没有听从女儿的建议,及时将手里的股票给抛售出去。 “哐!” 姜寒依推门而入,看到父亲颓废的样子,唏嘘道:“爸,别难过了。” “我能不难过么,唉...爸好后悔没有听你的建议。”姜升悔不当初。 姜寒依轻轻摇头,道:“爸,你没必要后悔。” 姜升顿时坐直身体,不解地看向女儿。 姜寒依淡淡道:“公司股票暴涨只是一个假象,昨天下午我也估计错了,即便当时你同意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抛出,或许也不会有人会接盘。” 姜升闻言恍然大悟,瞬间明白女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操盘的乃是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凭借他们的手段咱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公司现在已经落到别人手里!” 姜寒依的话音刚落,一名女秘书急匆匆推门而入。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 第7章 他是我未婚夫 随着女秘书介绍姜氏集团目前的状况,姜升懵了,姜寒依同样也懵了。 “你说什么?有人愿意高于股价十倍的价格收购依依手中的股票?”姜升满脸不可置信。 女秘书讪讪点头:“是的,对方表示,无论总裁手里有多少他们都愿意收购。” 姜升愣了片刻,脸上逐渐露出失而复得的笑容,咽了咽口水:“收购方是谁?靠不靠谱!” “肯定靠谱!”女秘书信誓旦旦地表示:“因为对方乃是欧果大财团。” 欧果财团,横跨五洲四洋,在全球百强企业之中至少可以排进前十,姜升丝毫不怀疑,对方若是想要收购他们的公司,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马上将我手中所有的股票转到依依名下,速度一定要快!” “是~” 随着姜升下达命令不到半个小时,姜氏集团近乎六成股权全部转移到姜寒依名下,这对父女也成功见到欧果财团负责人。 “史密夫先生,您好您好...” 姜升一脸谄媚讨好。 史密夫却连正眼都没有给他,而是来到姜寒依面前友好地伸出手:“姜女士,很高兴为您服务。” 这一幕若是传到外面,不知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毕竟姜氏集团与欧果财团的地位悬殊,可史密夫身为欧果财团的负责人,却对姜氏集团的一个总裁卑躬屈膝。 姜寒依内心的震撼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但隐隐间她能猜到自己之所以会有如此待遇,很有可能与那个男人有关,果不其然~~~ 史密夫微微笑道:“齐先生已经交代好了,今后将由姜女士您来替他掌管这家公司,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对我吩咐,千万不要客气。” “史密夫先生口中的‘齐先生’是谁?”一旁的姜升听得云里雾里。 史密夫收起笑容,冷眼看向姜升:“他叫齐君夜,就是昨天被你赶出家门的那个年轻人。” 什么! 姜升如雷击顶,整个人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此刻间他想起父亲在世前说过的一句话,“萧神医乃当世奇人,他的徒弟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依依这丫头能嫁给人家,是咱们姜家高攀了!” 有人以十倍高价收购姜升集团股票的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商界引爆。 没有人相信这个事实,因为在不久前姜氏集团的股票暴涨之后,根本就没有人肯接手,完全就是一个虚拟的假象,然而这次却不一样! 不少股民将手里的股票给抛出去之后,立马有人以市值的价格回购,而且收购方竟然就是姜氏集团。 “这怎么可能?姜氏集团哪里来的钱?据说他们公司欠银行的贷款都快还不上了!” “看来姜氏集团背后有人出手了,瞧这阵势,估计他们能够拿出上百亿现金!” “姜氏集团逆转翻盘,这次肯定不是虚的,咱们不仅不能把手里的股票卖了,还得想办法多购买一点...”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原本濒临破产姜氏集团的死灰复燃,而且市值破了百亿,远超当初最辉煌的时候。 姜寒依坐在办公椅上,神情写满复杂。 姜氏集团毕竟是姜家的根,除非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姜升才会抛弃。 而欧果财团先是给姜氏集团设立一个虚拟的局面,股票暴涨,然后在高光时刻给了姜氏集团一个暴击。 紧接着在姜升的内心跌到谷底时,又以十倍高价收购其手中的股票,这对姜升来说无异于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是这么一个反转,姜氏集团的控制权彻底被交出去。 再然后,姜寒依见识到欧果这个大财团的真正实力,动辄投入几十亿的资金,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不仅稳住那些股民,还让他们相信姜氏集团有那个实力,使得许多股民把钱拿出来抄底,姜氏集团的股票也因此再度暴涨。 只不过姜寒依如何都没想到,齐君夜会将所有股权转移到她的名下,如果可以,她现在真的很想看到那个家伙,再问一句:“为什么?” “咚咚!”敲门声响起。 姜寒依收拾好情绪,淡淡道:“进来。” “嘎吱!” 门被人推开,只见笑靥如花的苏柔走进来,一开口便是恭喜:“依依,现在你爸该不会再逼迫你嫁给秦子峰那个混蛋了吧?” 姜寒依微笑着点头:“应该不会。” 姜氏集团濒临破产,姜升为了公司能够生存下去,不得已才厚着脸皮去求秦家联姻,可姜氏集团今非昔比,根本就不需要再求秦家,姜升自然不会再逼迫女儿。 退一步来说,如今的姜氏集团已被姜寒依给掌控,姜升也不敢再对女儿指手画脚。 “依依,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苏柔脸上写满好奇:“我听到一些内幕消息,据说是欧果财团帮了你们公司!” 姜寒依不置可否地点头道:“的确是欧果财团出手,不过他们之所以会帮我们公司,完全是因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苏柔听得云里雾里。 姜寒依神情复杂道:“之前我跟你说过,我...我失身了!” 苏柔听此眉头一挑:“我靠,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对方该不会是前天从你家里出来的那个家伙吧!” “你见过他?”姜寒依不答反问。 何止见过,那家伙现在就住我家里呢。 这句话苏柔没有说出来,而是话锋一转:“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家伙的?还有,那家伙之所以愿意帮你,该不会是你把自己卖给他了吧?” 在苏柔看来,当今世上有能力命令欧果这个大财团出手的人绝对不多,但其中肯定包括阎王! “他是我的...未婚夫!”姜寒依五味杂陈地回答。 “什么?他真是你未婚夫!” 苏柔瞠目结舌,恍惚间想起齐君夜对她说这次回来是要向一个女人退婚。 姜寒依面露苦笑。 “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更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让欧果财团出手,而且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8章 一点补偿 姜寒依不了解齐君夜,可苏柔可不一样,身为龙安局的成员,她比许多人都要清楚这位阎王的底细。 “依依,你听我说,你可千万不能嫁给那个家伙。”苏柔忧心忡忡地劝说。 姜寒依皱眉不解:“为什么?柔柔你知道他的身份?” 苏柔轻轻摇头:“他的身份我不方便跟你细说,总而言之你最好别嫁给她,我是不会坑你的。” 听完这些话,姜寒依对齐君夜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苏柔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还有,你们公司如今已经转危为安,这些就当作那个家伙对你的补偿好了。” 补偿? 姜寒依不敢苟同,毕竟齐君夜的这个大手笔实在太贵重,她可不敢轻易接受。 “我还有事要处理,得先走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留下一句话苏柔便起身离开。 姜寒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陷入沉思。 二十分钟后。 苏柔火急火燎回到望海山庄,刚进门便看到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裤衩的齐君夜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混蛋,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苏柔捂着眼睛不敢直视。 嘶...哈... 齐君夜抽了口烟,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洗完澡,一时间忘记跟别人一起同居。”说完便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不由有些后悔让齐君夜这个家伙住进来。 片刻后。 齐君夜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嘿嘿笑了笑:“现在才下午四点,你们龙安局的人下班都这么早的么?” 苏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我问你,你回夏国的目的真的只是向依依退婚这么简单?” 齐君夜撇嘴道:“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可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你又有什么目的?”苏柔紧张起来。 齐君夜笑道:“别那么激动成不?我只是暂时不想退婚而已。” “为什么?” “因为姜家过河拆桥的做法让老子很不爽!” “那你为何又要让欧果财团帮助姜氏集团?”苏柔大为不解。 齐君夜耸了耸肩:“我这人恩怨分明,让我不爽的人是姜升夫妇,而姜寒依...”说到这他及时改口:“私人情感,你少打听。” 苏柔试探性问道:“你是想补偿依依?” 呃~~~ 齐君夜一脸诧异:“我靠,她不会全都告诉你了吧?” 苏柔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她把初夜给了你。” 齐君夜面露尴尬笑容:“妈的,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对别人说...你猜得不错,帮姜氏集团一把的确是我对那女人的补偿。” 苏柔若有所思地点头,紧接着突然板起脸:“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离依依远一点。” “笑话。”齐君夜冷笑不屑道:“你家住海边么?管得可真宽呀!” 苏柔哼了一声:“依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觉得你这娘们挺双标的。”齐君夜戏谑笑道:“先前她爸妈逼迫她嫁给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嗖瑞,小瘪三我记不住,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帮她?” “谁说我没有!”苏柔不服气道:“我让依依离开宁城,是她自己不愿意,觉得一走了之有负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有,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压制着,秦子峰那个混蛋怕是早就要对依依不轨了。” 齐君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干笑道:“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们不是塑料姐妹情。” “哼——” 苏柔双手互抱在胸前,警告道:“总之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依依。” ...... 宁城第一医院,某间高级病房内。 一名浓妆艳抹的女郎刚从病房走出来,迎面便碰到一对中年夫妇。 中年男子顿时板起脸,推门走进病房,秦子峰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看到中年夫妇进来立马加快速度,慌里慌张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混账玩意儿!” 秦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里是医院,可不是烟花之地,你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这里来,成何体统?” “哎呀,老公你就别骂峰儿了。”罗思燕赶忙开口劝说。 秦宣又瞪了罗思燕一眼:“慈母多败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罗思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秦宣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眼看向秦子峰:“伤势怎么样?” “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我这两天就可以出院。”秦子峰如实道。 秦宣点了点头,陡然提高语气:“我问你,打伤你的人有没有查清来历?” 听闻此话,秦子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面孔:“我还没去查呢,不过不管那家伙是谁,我都要让他生不如死。” “闭嘴!”秦宣一声冷喝,随即面露凝重:“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秦子峰一脸懵逼,“发生啥了?” “峰儿你不知道姜家发生的事?”罗思燕在旁边问道。 秦子峰挠了挠头,他这两天在医院一直都在思索怎么报仇,其余时间就是找女人研究‘昆’字诀,根本没去理会外面发生的事。 “姜家的市值已经破了百亿,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后面帮助姜家。” 当初姜升找到秦宣想要联姻,后者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下来,表面上是秦家帮助姜家渡过难关,实际上秦宣狼子野心,清楚姜升只有姜寒依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姜家以后发展得如何,最后都得便宜他秦家。 然而姜家的危机突然被解除,秦宣昨天联系姜升时,后者已然不像先前那般卑躬屈膝,甚至话里话外都不掩饰要与秦家解除联姻的意思,这让秦宣很愤怒。 然而愤怒归愤怒,秦宣向来谨慎,在没有弄清楚是谁帮姜家之前,他绝不会冒然出手。 “爸,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在秦子峰看来,姜氏集团濒临退市破产,有谁能帮他们把市值炒到百亿? 哪怕神仙下凡也做不到吧... 第9章 拼酒 得知事情的真相,秦子峰呆若木鸡。 秦宣不容置疑地吩咐:“我怀疑姜氏集团能够逆天翻盘,很有可能跟打你的那个家伙有关,你务必查清楚此人的底细。” 秦子峰回过神来,抠了抠耳朵,不由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老糊涂了。 一个衣着打扮不超过一千块的家伙,会是帮助姜氏集团的幕后大佬? 相比于这个可能,秦子峰宁愿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蠢货!” 秦宣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就不能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在宁城有谁敢对你动手?” 此言一出,秦子峰顿时如梦方醒。 他们秦家在宁城的权势有目共睹,除此之外他舅舅罗双英还是红星会最大的堂主,简单来说就是黑白两道通吃,拥有这样的背景,即便是省城的那些豪门子弟来到宁城都得对秦家忌惮三分。 可以说,在宁城胆敢对他秦大少动手的人,要么就是权势滔天的大佬,要么就是一无所知的白痴。 对方会是白痴么? 显然不像! 秦子峰怒不可遏道:“爸,不管那家伙有什么背景,如果不弄死他,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啪!” 秦宣一巴掌直接抽在儿子脸上,“蠢货,我这不是让你去查清楚么?” 秦子峰捂着火辣辣的脸点头,“我一会儿就去查。” 罗思燕上前心疼地抚摸儿子的脸,安抚道:“子峰你别担心,妈已经跟你舅舅说过这事了,你舅舅答应妈,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那个小畜生。” “你闭嘴!”秦宣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我警告你们两个,在没有查清那个小子的底细之前,谁若是胆敢私自出手对付他,我绝不轻饶!” “我...我知道了。”罗思燕战战兢兢,看得出来她还是挺畏惧丈夫的。 秦子峰面上虽然答应,可心里却暗自打定主意,一会儿出院之后就要去报仇。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秦大少被人打了这件事已经在宁城富二代圈子传开了,此仇若是不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宁城混。 ...... 望海山庄。 苏柔从厨房走出来,吼了一嗓子:“姓齐的,吃饭了!” 齐君夜从客厅来到餐厅,看到桌上摆放着帝王蟹、澳洲鲍、辣子鸡...满满一桌好菜,还有两瓶56度的烈酒。 这娘们估计没安好心呐! 这是齐君夜的第一反应,毕竟他一个月才交五百房租,其中还包括水电费。 “你该不会在酒菜里下毒吧?”齐君夜不像开玩笑地询问。 苏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下了一包砒霜,你爱吃不吃!”说罢直接揭开围裙,一屁股坐下率先动筷。 齐君夜嘿嘿一笑,也不尴尬,紧接着坐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味道还不错嘛!”齐君夜一边吃一边夸赞。 “那是,也不看谁做的。”苏柔洋洋得意,先后将两瓶白酒打开,倒了满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齐君夜面前:“这第一杯酒欢迎你入住我家,必须得干了。” 齐君夜望着对方将半斤装的杯中酒一口饮尽,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每年因为喝酒喝死的人可不少,你想喝死我不成?” 苏柔夹了一口菜压压嘴里的辣味,哼声道:“我一个女人都干了,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齐君夜撇嘴道:“不对劲,我总觉得你不安好心!” 苏柔冷笑一声:“是男人就干了,当然了,如果你喝不下可以直接说,我是不会嘲笑你不行的!” “说谁不行?不就一杯酒嘛,吓唬得了谁!” 齐君夜自然能听出来对方在用激将法,不过他却选择将计就计。 苏柔见他一口喝完杯中酒,暗自佩服这厮的酒量,面上却笑嘻嘻地再次将酒杯倒满。 齐君夜微微皱眉:“还来啊?就不能让我吃几口菜?” 苏柔笑意不减道:“这第二杯是祝贺我们成为朋友!”说罢再次一口喝光。 齐君夜分了三四口才喝完,故作一副‘喝不下’的样子。 一斤高度白酒下肚,即便苏柔的酒量惊人,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但是她没有停下,又从桌底下将剩余的四瓶白酒拿到桌上:“咱俩一人两瓶。” “嘶~~~” 齐君夜连连摆手:“喝不下,真的喝不下。” 苏柔顿时收起笑容:“咋地,不给面子是吧?” “瞧你这话说的,唉...行吧行吧,今天我就舍命陪美女。”齐君夜故作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主动将四瓶白酒全部打开。 苏柔也很配合,去厨房拿了两个大碗头,随即直接将所有白酒倒进去:“我就喜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咱们干了!” “你确定要喝完?”齐君夜问道。 苏柔一脸肯定道:“如果你怂了就直接承认自己不是男人,我可以不让你喝。” “哎呦我去。”齐君夜端起碗头,豪爽道:“谁不喝完谁是狗。” 见他已经开喝,苏柔嘴角微微上扬,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哈~~~” 齐君夜率先喝完,眼见苏柔还坐着不动,于是皱眉问道:“你怎么还不喝?” “你还能继续喝?”苏柔暗自心惊,虽然她的酒量非常好,可56度的白酒她也只能喝三斤,然而她见齐君夜喝完三斤白酒,仿佛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一定是酒精度还没散开,对方还没醉出来,得等一等。 苏柔微微笑道:“我会喝的,你放心吧,不过我得歇一歇。” 齐君夜顿时不乐意了:“那怎么能行?我都喝完了!” “歇一歇都不行?我之前又没说不能歇,反正我会喝完就是。”苏柔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吧嗒!齐君夜叼上一根烟,佯装出一副微醉的模样,“你爱喝就喝,不喝拉鸡巴倒...呃...” 醉了醉了! 看到齐君夜的眼神变得迷离,苏柔的嘴角AK都快压不住了,她不动声色的挪动位置来到齐君夜身边,“来,吃点鲍鱼。” 齐君夜打了个酒嗝,“这种鲍鱼我一般不吃,我向来只吃美人鲍!” 苏柔怀疑齐君夜在开车,可是她又没有证据... 第10章 真不是故意的 宴无好宴,从一开始齐君夜就对苏柔心生警惕,此刻只不过是佯装出几许醉意而已,他倒要看看这个娘们想玩什么把戏。 “阎王!”苏柔突然换了一种称呼。 齐君夜轻轻点头,面露不耐烦的表情:“有屁就放,别吞吞吐吐的。” 苏柔也不生气,微微笑道:“你看咱们不仅成为朋友,现在还同居了,额...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咱们成为室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次回来夏国有什么打算?” 齐君夜听闻此话暗自冷笑,搞了半天原来是想套话呀。 “你放心,我们既然是朋友,你跟我说的话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苏柔拍着挺拔的双峰保证。 齐君夜强忍着笑意,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说的话,这娘们转头就会透露给龙安局的高层。 苏柔继续诱导:“真的,你相信我,我们可是朋友呐!” 齐君夜双眼一眯:“你真想知道?” 苏柔猛点头:“我真想知道。” “给我点根烟!” “好嘞!” 苏柔就像殷勤的小太监,对齐君夜这位皇帝言听计从。 嘶...哈... 齐君夜抽了口烟,见他准备开口,苏柔则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十六岁那年,我被老头送到南港,从那里远渡西洋,展开了我传奇人生的帷幕!” “混了整整十二年,说真的我累了,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使得我身心疲惫,所以我回到国内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当是提前退休养老吧!” 说到这齐君夜抽了口烟,便闭口不言。 半晌过去,见对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苏柔有些诧异问道:“没了?” 齐君夜点头道:“恩,没了!” 我靠!苏柔嘴角狠狠抽了几下,没想到自己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在齐君夜口中仅仅套出这点没屁用的话,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 “姓齐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苏柔厉声警告。 “妈的,你跟谁俩呢?” 齐君夜双眼发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老子不喜欢打女人不代表不打女人,漂亮又咋地,惹火老子照打不误。” 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苏柔瞬间心一突突,完全是被齐君夜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震慑到了。 然而下一刻,就当苏柔准备服软假装相信齐君夜时,后者的双眼逐渐布满猩红的血丝,瞳孔猛地一缩。 “我犯病了,你快走,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齐君夜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看上去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苏柔见此愣了愣,不由怀疑对方是在伪装,试探性地问道:“你犯什么病?” “别问那么多,快走,远离我...” 话未说完,齐君夜突然站起身一把将苏柔搂住,紧接着一个旋转将对方摁在靠椅上,整个人从后面顶了过去。 这姿势有点像那啥,恩,老汉... “啊!” 尖锐的叫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惊慌失措的苏柔奋力反抗,转过身来用双手死死抵住齐君夜。 然而此刻的齐君夜就像一头发狂的猛兽,而且以苏柔的力气又怎能与齐君夜相比。 “嘶啦!”苏柔的外衣被扯破,粉红色的内衣呈现在齐君夜眼前,顿时让他的兽性变得更加狂躁。 “不...不要,姓齐的,你冷静一点呀!” 苏柔悔不当初,如果知道齐君夜会如此‘畜生’,打死她都不会让对方住进她的家。 齐君夜面目狰狞,眼神不带半点人类的情感,苏柔的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进耳中。 “啪!” 苏柔的翘臀被齐君夜狠狠拍了一下,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翘起来!” “齐君夜,阎王,求求你放过我吧。”苏柔泪眼婆娑地恳求道:“我相信你刚刚说的话还不成么?呜呜呜~~~” 可惜兽性狂发的齐君夜根本不予理会,伸手掰开了苏柔的双腿。 “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苏柔愤怒之余爆发出体内的洪荒之力,猛地挣脱开齐君夜的束缚,从靠椅上站起身来,紧接着转身一巴掌抽了过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别墅内响起,齐君夜的脸上出现一道清晰的五指山印。 就当苏柔以为下一刻齐君夜会反扑时,后者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木讷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 “畜生,老娘饶不了你。” 苏柔眼见对方的气势变弱,立马盛气凌人地展开报复,凝聚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咔——” 齐君夜掐住苏柔的手腕,嘴里挤出两个字:“抱歉!” “放开我!”苏柔挣扎着。 此时的齐君夜双眼已经恢复常人的状态,面露些许歉意:“刚刚我真的犯病了,嗖瑞。” “混蛋,我让你放开我。” 苏柔显然不相信齐君夜的说辞,强行将手抽回来,捡起地上被扯烂的外衣转身如逃一般离开。 齐君夜走到沙发上坐下,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以往犯病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来,而这显然不是第一次! 片刻过后。 全副武装的苏柔从二楼下来,握着手枪指向齐君夜:“说,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真没有。” 齐君夜即便被枪指着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苏柔可不会轻易相信:“你说你犯病,犯的是什么病?” 齐君夜做了‘请’的手势,道:“你把枪收起来,坐下听我跟你说一段往事。” 苏柔将信将疑,虽然把枪收起来了,但仍旧保持着警惕,貌似只要齐君夜胆敢像刚刚那般,她便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而她也认为我会是她的终生伴侣,奈何她的父母嫌我穷,嫌我没出息,便对我们棒打鸳鸯。” “我跟对方约定好私奔,然而没有成功!于是乎,我在她的家门口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只可惜仍旧无法感动她的父母,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再后来,我得知她嫁为人妻,成为人母,从此以后只要一想到她我就会丧失理智。” 齐君夜说到这,看到对面的苏柔竟然眼眶泛红,明显是被感动的,内心强忍着笑意。 “刚刚我把你当成了她,所以才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 第11章 有病就得治 故事感不感人,从泪眼婆娑的苏柔就能看得出来,这一刻她对眼前的男人只有同情,至于先前差点被对方那啥的怨气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 只不过当齐君夜说到将她当成前任女友时,苏柔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 “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因为我刚刚真的把你当成她了。” 齐君夜说着自嘲一笑,“你知道么,在姜家门口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恍惚间我以为你就是她呢。” 姜家? 苏柔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好闺蜜姜寒依的身影,娇躯猛然一颤的同时,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一哄而散,冷声提醒道:“刚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可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齐君夜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你是依依的未婚夫,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请你不要伤害她,如果你对她没有那个念头,就请你务必远离她!” 苏柔铿锵有力地表示道:“依依是我最好的闺蜜,我说过,谁若是敢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齐君夜抠了抠耳朵,显然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苏柔本想起身上楼,可突然想到什么,顿时停步转身:“对了,你那个病有没有得治?” “这病能治是能治,就是比较麻烦。” 齐君夜的话真假参半,以当今的医疗水平足以治愈他的病情,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治疗罢了。 苏柔眼珠转了转,“你这应该属于心理病吧?刚好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 齐君夜委婉拒绝道:“不用了吧?” “不行!” 苏柔咬牙道:“有病就得治。” 她不能把齐君夜赶走,而她刚刚又见识过齐君夜犯病的样子,她是真怕这厮再次犯病,刚刚没有得逞,不代表下一次也能这般幸运。 “行行行,听你的。” 齐君夜敷衍答应。 苏柔这才满意地点头,就当她准备上楼时,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姜寒依打来的!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苏柔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摁下接通键。 “柔柔,救我!” 不等苏柔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姜寒依的求救声。 别墅内很安静,加上齐君夜的耳力过人,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顿时眉头便皱起。 “依依,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 “我在...姜小姐,我劝你乖乖跟我们走吧,在宁城没有人奈何得了我们秦少...嘟嘟嘟!” 姜寒依的话还没说完,紧接着便响起陌生男子的声音,最后电话被强行挂断。 苏柔迅速收起手机,疾步朝着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来看向齐君夜:“依依是你的未婚妻,她现在有危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救她?” 其实不需要苏柔开口,齐君夜也有出手的打算,毕竟抛开姜寒依是他未婚妻的身份,两者还有另外一层密切的关系。 “走吧。” 齐君夜主动走过来。 苏柔蹙眉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是姜家不打算跟秦家联姻,而秦子峰那个人渣狗急跳墙,想要强行对依依不轨,我要不要给你弄把枪?” “没必要。”齐君夜轻描淡写地回应,如果对付几个小瘪三都要用枪,岂不是侮辱他这位活阎王。 苏柔提醒道:“秦子峰的几个狗腿子不足为惧,可我担心其中有红星会的人,因为秦子峰那个人渣的舅舅正是红星会的虎堂堂主。” 齐君夜依旧摇头拒绝,背着手走向大门。 苏柔在后面跟上,能清楚感受到这位活阎王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 红星会与扬天盟乃是宁城最大的两个帮派势力,可如果将他们与国际上那些雄踞一方的大势力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可即便是那些大势力,都不敢轻易得罪齐君夜这位活阎王! ...... 十分钟之前,姜寒依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被两辆商务车给逼停,不等她打完求救电话,便被几名壮汉威胁上了其中一辆商务车。 又过去十几分钟时间,姜寒依被带到慕斯酒店。 “依依,我是真不想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 秦子峰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露出一抹丝毫不掩的兴奋。 “秦子峰,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姜寒依能猜到秦子峰将她掳来的目的,同时也清楚现在能救自己的或许只有苏柔,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犯法?哈哈哈——”秦子峰不屑大笑:“在宁城,我们秦家就是法。” 姜寒依承认对方没有说大话,秦家在宁城深根固蒂几十年,关系网错综复杂。 即便官府知道秦家背地里有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毕竟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太多,稍有不慎便会让宁城发生大动荡。 就好比岭南的沙汕城,当初发生的纵火案让那座城市从此一蹶不振,官府不重视,商人不敢去,从准一线城市沦为三线城市! “依依,我今天请你来有三个目的。”秦子峰笑意不减:“第一,我想知道你们姜氏集团是如何翻盘的?” 姜寒依皮笑肉不笑,道:“第二跟第三个目的呢?” 秦子峰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这第二个目的嘛,希望你能告诉我,前几天出现在你家的那个杂碎在哪里,至于第三个目的,呵呵呵...” 说到这秦子峰舔了舔嘴唇,打量着姜寒依那曼妙的身姿:“我要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姜寒依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心里感到一阵反胃,“你做梦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看中的女人,就算想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秦子峰的话音刚落,房间门被人推开,一名侍者端着两杯红酒走进来。 “秦少!” 侍者将红酒放在桌上,恭敬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玩意儿给加进去了。” 秦子峰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去外面拿赏钱吧。” “是,多谢姜少!” 侍者满脸兴奋,毕恭毕敬退了出去。 下一刻,“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刚刚走出去的侍者倒飞回来,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秦子峰,你好大的胆子!”苏柔霸气的声音随之响起。 当姜寒依看到与苏柔一起出现的齐君夜时,瞬间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