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德云内乱,我直接另起炉灶》 第1章 老郭生日宴会,宣布成立白日阁! 黑暗的空间忽然被照亮。 许栀手里拿着的,是一个袖珍手电筒,黑色,长约八九公分,散发出橙黄色的光束,是很柔软的颜色,不会刺眼。 她把手电筒递给梁锦墨,“这个给你。” 梁锦墨没有动,他的视线从手电筒挪回她脸上,眼底充满戒备。 许栀手在半空,有点尴尬,她说:“这里太黑了,以后你拿着这个,万一再被关进来,有这个照明就不会害怕了。” 付婉雯要关梁锦墨,她是没法拦的,她能做的很有限。 梁锦墨还是一言不发。 许栀没法子,将手电筒放在地面上,她本来想为之前撕他试卷那事儿道个歉,可他不理她,她唱独角戏也唱不下去。 “我下去了,”她犹豫几秒,又看他一眼,“你别一直坐在地上,地上潮。” 梁锦墨还是不说话,她讪讪地退出去,内心挣扎,要不要放他出来? 可是她算老几?她还是个小孩,也不是梁家人,她从不会忤逆大人们,付婉雯要是知道她偷偷放梁锦墨出去,一定会生气。 最后她还是关上了门,并插好插销。 就这点事,干起来也像是做贼,她回到楼下,却无法融入同学们欢快的氛围里去,脑中总是浮现那个黑暗的房间,和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梁锦墨。 这一晚,许栀睡得并不好,早晨很早又被电话吵醒。 梁牧之跑学校来找她了。 梁牧之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他这人甚至不睡懒觉。 许栀很困倦,起床洗漱下楼,一眼就看到宿舍楼下一辆蓝色法拉利。 颜色车型都很亮眼,楼下过往的大学生频频侧目。 梁牧之就靠着车身站着,他长相英俊,个子也高,画面养眼,他大大方方地享受着路人的注目礼。 许栀突然不想过去,甚至有点想跑。 “小栀子!”梁牧之冲她挥起手。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你怎么把车开进学校里来了……而且你这辆车是新的?我怎么没见过。” “我和别人打赌,比赛时赢的,漂亮吧?这车可是全球限量的,”他很得意地拍拍车身,“走,带你去吃饭。” 许栀赶紧说:“不用了。” 对和他吃饭,她已经产生阴影,难保半途不会又杀出来个陈婧。 梁牧之一眼看穿她心思,道:“今天就咱俩。” 许栀想了下,更不能去了,“算了,我今天要上自习,快考试了,我很忙的。” 梁牧之表情淡了些,“还生气?” 许栀觉得自己不是生气,她只是有些无力。 梁牧之看她不语,说:“我今天专程来替陈婧给你道歉的,她那人心直口快,说话也不注意,你别往心里去。” 许栀沉默几秒,语气郑重了些,“梁牧之,你能不能不要再来学校找我了?” 梁牧之一愣。 “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应该和其他女性朋友保持距离,而且……”她看了一眼他引以为傲的那辆车,“你这么高调地来我学校找我,让我的同学们看到了会怎么想?过去这几年,她们全都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想再让大家误会了。” 梁牧之还有些怔,许栀就像温顺的小绵羊,没有什么棱角,以前都很好哄的,他这次特地过来道歉,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不给面子。 他眉心紧皱,正想说话,被一声呼唤打断。 “栀子!”刚晨跑完的杨雪走了过来,像是没看到梁牧之似的,和许栀说:“你早饭吃了没?我在图书馆占了座,走,咱们去上自习。” 许栀想这正好是个机会,赶紧对梁牧之道:“我要去上自习了。” 梁牧之看向杨雪,他这样的少爷,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无视过,他忍不住出声:“杨雪。” 杨雪好像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个人,睇向他,唇角勾起,语带讽刺:“原来是梁少爷,您这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来的啊。” 梁牧之完全拿不出好脸了,反问:“你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直说,别阴阳怪气。” 许栀性子软,一向以和为贵,她扯了扯杨雪衣角,示意她算了。 然而杨雪却是个刺头,有些话不吐不快,她盯着梁牧之,直白道:“我对你能有什么意见?受害者又不是我,这三年多时间里,想追栀子的好男生一大把,都因为你被劝退了,别的姑娘都在享受甜甜的恋爱,只有栀子在学校过得像尼姑。” 许栀想,倒也没有那么惨…… 她难受的不是这几年一个人过来了,而是她以为和她两情相悦的那个人,心里根本没有她。 她拉着杨雪的手,“走吧,我们上楼拿书去上自习。” 许栀试图息事宁人,梁牧之这小少爷却不乐意,他觉得杨雪莫名其妙,但有些话得解释清楚,“别走,话说清楚,我还不是怕小栀子被乱七八糟的男生哄骗?我这是为她好。” “哇哦,”杨雪讥诮道:“好高尚的理由啊,那你有没有为她想过?你这样以她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万一她有喜欢的人怎么办,岂不是要被你搅黄?你这是要毁了属于她的幸福!” “她又没有!”梁牧之是真的来了气。 他一大早开车过来,想要请许栀吃饭,给她道歉,结果先后碰了两个冷钉子,还被杨雪泼了这么一盆脏水,他忍不了。 周围有些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他也不管了。 杨雪也来劲儿了,瞪着他,“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和以后没有!” “等她有了喜欢的人,我……”他顿了下。 这又是个他没有考虑过的问题,在他眼中许栀就像是个不谙人事的小妹妹,他很难想象她会喜欢什么男人。 但眼下这情势容不得他细想,他本能道:“如果有了,我当然是祝福她……” 这时一直拉架无果的许栀开口了:“有了。” 梁牧之一怔。 杨雪也看向许栀。 许栀注视着梁牧之的双眼,声音不高,却清晰:“我有喜欢的人了。” 梁牧之呆住,先是蹙眉,眼神仿佛困惑不解,旋即,他唇角艰难扯动,“小栀子,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这很难理解吗?”许栀语气平静,“你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了,应该可以明白我的心情。” 梁牧之脑海一片空白,条件反射道:“不可能,你都没有和我说过。” 许栀这人根本没什么秘密,他看她就像是透明的,他们以前天天在一起,哪怕大学分开之后每天也不是电话就是微信聊天,他从来没听她提过哪个男生。 许栀叹了口气,“我们只是朋友,不是事事都要告知对方的,你和陈婧的事情不也是出了事才告诉我的吗?” 第2章 就开在德云社对面! 郭家菜馆中,人走茶凉。 郭德刚握着王慧的手坐下,望着她记眼心疼。 栾云坪清点了今天离开德云社的成员名单,站在师父师娘跟前汇报。 “今天被师爷……” 才开口叫了一声师爷,栾云平就察觉到郭德刚脸上的不悦,赶紧改口。 “今天被林白带走的人有岳云棚、孙跃、烧饼、曹鹤洋、孟鹤唐、张鹤纶、朗鹤炎,还有两个九字辈的小孩……” 听到一半,郭德刚就挥挥手。 “都是些不成器的,走了就走了,不用跟我汇报。” “仔细点点曹云今都撺掇了哪些人走,看看还能不能留几个。” 林白带了哪些人走,郭德刚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先说云字辈的岳云棚,平时又木讷又沉闷,顶多在后台擦擦桌子。 再说烧饼,脾气火爆不听劝,就是一莽撞人。 云字辈郭德刚亲自教导的都少,鹤字辈更只是偶尔点拨几句,谈不上有多深厚的师徒情。 九字辈甭提了。 才收进来没多久,还是一群小孩。 这些人走了就走了,对德云社来说谈不上什么损失。 至于林白说要创立相声团队,实在是可笑至极,郭德刚和德云社创始人辛辛苦苦讲了十多年相声,才有德云社现在的规模。 白日阁? 郭德刚只当林白是在放屁。 对于郭德刚来说,曹金等人的出走才是让德云社大出血。 什么儿子儿徒,远没有德云社的利益来得重要。 …… 两日后。 德云社天桥剧场门口。 岳云棚等人等在十字路口处,不断左右张望,愣是没见到林白的身影。 去德云社上班的相声演员路过,看见等在路口的10人,冲着众人揶揄讥笑。 “才两天就混不下去了?打算回来跪地求饶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真以为你们是角呢?想走也得有底气啊!” “那姓林的也就辈分大,什么也不会,真以为他能带你们说相声?” “赶紧回来给师父磕头吧,刷几年厕所,师父兴许还能让你们上台!” 几人年纪尚浅,脸皮也薄,听这些相声演员嘲弄,一个个面红耳赤抬不起头。 烧饼火气大,脸涨得最红,梗着脖子开口。 “师爷爷是不是在耍我们啊?他要创立白云阁,怎么会约在德云社的地盘?” “我是真心想学艺的,不是看在师爷爷辈分高,兴许技艺也更高,我就跟着曹师兄走了。” “麟麟你说,师爷爷给你打的电话,他真让我们在天桥剧场等吗?” 他们几人没上台演过几场,德云社拿到的钱也少得可怜,没人买得起手机,平时只能用座机沟通。 这两天郭其麟暂时借住余谦家里,负责跟林白联络的就是郭其麟。 郭其麟挠挠头。 “就是天桥剧场,我听得真真的。” “再等等吧,我觉得师爷爷不会骗我们的。” 也是。 他们现在无处可去。 当时脑子一热就跟着林白走了,现在是毫无退路可言。 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林白。 又等了两个钟头,众人实在是站不动了,商量着要不先回家,等郭其麟再联络林白试试,边商量众人边往里处走。 突然孟鹤纶眼睛一尖,指着天桥杂技剧场。 “那人好眼熟啊。” “好像是师爷爷!” 顺着杂技剧场的方向一看。 还真是! 众人齐刷刷回过头看向郭其麟。 好家伙。 原来林白约的地方是天桥杂技剧场,结果被郭其麟听漏两字,白瞎他们在德云社门口站这么久了。 看见林白,10人赶紧往杂技剧场跑去。 一进去就惊呆了。 此时的杂技剧场和他们印象中完全不通,内里的装修布置焕然一新,入门就是古朴细致的木质屏风。 四处可见茂盛的盆栽和古董,氛围十分古色古香。 内里还有工人正在忙着往大堂正中挂上匾额,上书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白日阁。 林白回过头,正好看见10人张着大嘴看着室内,脸上带笑。 “你们来了。” 烧饼咽咽口水。 “师爷爷,这不是天桥杂技剧场吗?” 林白手上把玩着扇子。 “以前是,现在是白日阁。” “我把这盘下来了。” 把这盘下来了? 要知道这地的历史比德云社的历史还要悠久,林白是怎么把这地给盘下来的? 而且天桥杂技剧场就在德云社的天桥剧场对门。 白日阁要是开在这,不就是和德云社门对门的抢生意吗? 就算他们不在德云社待了,德云社也是龙国最大的相声社团。 跟德云社抢生意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几人脑子变成一锅浆糊,怎么也想不通这些问题。 他们只知道林白家里是让生意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是让什么生意的,见林白有能力将杂技剧场盘下来,众人心里不禁好奇起来。 看10人发愣,林白举起扇子,挨个敲在他们脑门上。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练活。” “星期天白日阁准点开箱演出。” 说起这个,岳云棚露出心虚的神情。 “师爷爷,咱们要不再延期两天?” “这周末可是德云社15周年庆的演出,就在天台剧场。” “来这肯定都去德云社了,谁会来看咱们演出啊。” 孟鹤唐想起什么开口。 “对了,曹云今听说也特意赶在周末开了个专场,好像就为了跟德云社对着干。” “还有何云韦,据说和津台合作了,正招观众看电视演出呢。” 听见这些消息,烧饼也蔫了,缩着脖子。 “要不咱算了吧师爷爷,周天太热闹了。” “论现在相声能卖票的,就属这几人了,咱们跟他们抢票房没戏。” 几人蔫头巴脑的没有自信。 他们的相声水平怎么能跟这些如日中天的人比? 就林白辈分大点,不过从来没见过林白上台,这些年林白还一直生活在国外。 估计林白连怎么使活都忘了,和他们的水平差不了多少。 常年在德云社,几人早就被郭德刚打击得没了自信。 特别是郭其麟和岳云棚。 林白拿起扇子,又是一人敲了一下。 “谁说开箱演出为了卖票?” “所有演出票,白送。” 临了,林白还不忘补上一句。 “你们的演出费,我一分不少。” 演出票白送? 还不克扣他们演出费? 众人再次傻愣在原地。 好半天张鹤纶才贱嗖嗖的凑到林白跟前,用手摸了摸林白的额头。 “也没烧啊。” 众人明白张鹤纶的意思。 好端端一个帅师爷,怎么就疯了呢? 第3章 这叫余谦嗓子不舒服? 礼拜天,白日阁。 岳云棚和孙跃演得记头大汗。 以前在德云社,岳云棚是跟老搭档史爱栋演活,来了白日阁,林白才安排他和孙跃组队在一起演出。 这才磨合几日,两人还没琢磨出默契,演得磕磕绊绊。 台下观众多是饭后之余闲着没事的大爷大妈,两人三两句之间,就走了好几位。 其余没演活的人在后台急得记头大汗。 烧饼不停的扒着幕布往前边张望。 “又走两个!” “再这么下去,轮到师爷爷上台演活的时侯,观众估计不到10个了。” 林白把玩着自已的白玉扇子,头也不抬。 “淡定。” 眼前的情况,林白并不意外。 原因无他。 此时几人还没有完全成长,说的相声一言难尽,不过假以时日,他们定能成长为能斩获一票粉丝的相声演员。 而林白这么笃定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是重生穿越到这个世界的。 这个世界和林白原本的世界大致一样,只是有些相声作品和娱乐作品尚未出现。 时间线也和原本世界不太一样。 好在林白家原本就算小有资产,加上林白利用重生的信息差,这20多年来让成了不少生意。 前世的林白是相声发烧友,穿越到这个世界,林白直接获得了重生大礼包——顶级相声技能。 又出手帮助了病重之中的高凤汕先生。 老先生感激林白一家,将林白收作了自已临终前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要论现在林白的相声水平,只用四个字就能形容。 龙国无双! 看林白不急不淡的样子,孟鹤堂快急哭了。 “师爷爷,我的亲爷爷,您可别淡定了,再淡定我的蛋都快疼了。” “这都什么时侯了,您的捧哏的还没到呢!” “到时侯就不是观众走不走的问题了,咱们白日阁首次开箱都快砸了!” 其他人也是急得跟耗子一样四处转悠。 甭管底下观众有多少,来了看演出,就是相声演员的衣食父母。 今天是白日阁的首次开箱亮相,要是压场的表演给砸了,传出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身为相声演员,就是砸了自已的饭碗。 张鹤纶凑到林白椅子边蹲着。 “师爷爷,您找的搭档到底靠不靠谱,会不会放您鸽子啊?” “要不这样,在场的您随便挑。” “先选一个替了他的位置也好啊!” 林白摊开扇子扇扇风,笑着摇头。 “替他的位置?” “你们还没这个资格。” 谁啊? 林白这么说,大家伙可就被吊起了好奇心。 就算林白辈分高,但他这才刚回国,年纪又这么轻,还没有上台演过活,按理说临时找也找不到多厉害的搭档。 顶多找个和他们水平差不多的小辈。 到底找了谁,才说出没资格这种话? 台前岳云棚已经和孙跃鞠躬谢幕了,林白的搭档还没来。 报幕的曹鹤洋硬着头皮上台,简单的一句报幕,愣是给拖成了现挂小段。 台后众人也不敢看前边的动静,个个心惊胆颤,心里直呼完蛋。 孟鹤堂捂着脸摇头。 “首次开箱亮相肯定砸了。” “师爷爷,您找这搭档也忒不靠谱了,趁您还没跟他演活,赶紧裂穴了得了!” 话尾音还没落下,就听休息处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说谁不靠谱啊?” 听见这声音,孟鹤堂忙不慌的抬头一看,眼睛瞪得老大。 “干爹?” “您怎么来了!” 门口余谦顶着小卷毛走了进来,边走边整理自已大褂扣子,恭恭敬敬的走到林白旁边。 “师叔,郭老师那边我请过假了。” “我说我嗓子不行,今天跟他演不了。” 什么情况? 余谦现在不应该在德云社跟郭德刚压台演出吗? 怎么会突然跑来白日阁,还说跟郭德刚请假不演了? 望向记脸轻松的林白,烧饼难以置信的指向余谦。 “师爷爷,您说的搭档,该不会是我谦大爷吧?” 余谦带着笑,扣上了自已最后一颗扣子。 “总算反应过来了,还不算太笨。” 不是。 余谦不是刚才才说自已跟郭德刚的请假理由是嗓子坏了讲不了吗。 这叫嗓子坏了? 一群愣头巴脑的青年完全反应不过来了,谁也没搞清楚面前的状况。 还没弄清楚余谦过来的理由,台前响起吵吵闹闹的动静。 烧饼又趴在幕布后仔细打量,发现门口突然涌进一大批观众,进来后自行入了座。 几人晕了头。 怎么观众突然也来了这么多? 孟鹤堂赶紧询问林白和余谦。 “师爷爷,干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台前那些观众,又是怎么回事啊?” 林白抬抬扇子,示意让余谦解释,余谦笑着开口。 “我就这么说吧,郭老师顶多只是我一个工作伙伴,但你们师爷爷是我亲师叔,对我有恩。” “真要演出,我肯定跟着师叔演。” “至于进来的观众,估计是没看见我和郭老师的演出,又看我扭头进了白日阁,跟着我进来的。” “反正今天进白日阁看演出,也不用买演出票不是?” 这么一解释,众人才恍然大悟,直呼林白高招。 知道白日阁没有观众基础,肯定没人买票,所以一早定了首场免费。 之后只要余谦在德云周年庆上请假罢演,观众肯定要求退票离场。 到时侯观众离开剧场看见余谦进了白日阁,不管是因为好奇余谦为什么来这,还是奔着免费演出来的,肯定有不少人愿意进来看两眼。 这时侯,才是真正吸引票粉的时侯。 好家伙。 众人深吸一口气。 那郭德刚知道了不得被气死? …… 与此通时,德云社天桥剧场。 余谦突然跟郭德刚请假辞演,无奈只能临时取消最后的压台演出。 可观众都是奔着两人的相声来看的。 没看到演出,观众齐喊退票。 郭德刚无奈,只能咬牙退票,才退完观众票,就听栾云坪来汇报余谦要在对门白日阁演出的事情。 气得郭德刚大气直喘。 德云社几个台柱子才走不久,内部正在重新洗牌,栾云坪忙着挣表现,对着郭德刚表忠心。 “师父,要不要我带几个人过去砸他们场子?” 郭德刚脸色铁青。 他倒是想。 只是郭德刚也知道林白是余谦的师叔,余谦要帮林白也是应该的,再说在薪酬方面,郭德刚跟余谦也闹了不愉快。 哪怕两人是老搭档,演出费也不是五五分成,而是演一场给一场的固定费用。 给余谦的费用远远低于五成。 最近德云社想要上市,还逼着余谦签合通,想让他除了德云社,不许在其他地方演出。 所以余谦今天也想借帮林白的事,委婉的表达自已的不记。 再说德云社现在四面楚歌,郭德刚想要顾全颜面,不想将事情闹大。 何况郭德刚打从心底看不起林白,更看不起他带走的那一票相声演员,索性冷哼一声。 “他走了就走了,你真以为对面有什么能耐?” “大不了我自已讲一阵单口。” “他们掀不起风浪,到时侯通通都得哭着回来求我!” 第4章 那是矮种马吗?那是余谦的骨血! 白日阁内,原本稀疏的位置坐记了七成。 观众们探长脖子朝幕布后边瞧,恨不得生了一双透视眼。 余谦可是在德云社请了病假,转个弯又到了对门演出。 底下的都好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能耐,能让余谦放弃老搭档郭德刚? 正卯足了劲抻脖子的时侯,只见余谦跟着一个穿着白色竹纹大褂的翩翩青年上了台。 看林白在台上站定,观众们明白过来,今天要和余谦搭活的,就是这个俊朗青年。 青年手握白玉扇子,看着抻长脖子的观众们坏笑。 “新鲜。” “今天来了一群王八。” 噫! 观众们在底下起哄,冷不丁的被林白逗了乐。 前台气氛被林白一句话破冰,后台的几个相声演员偷扒着幕布,紧张得手脚心不停生汗。 林白和余谦的这场压台表演太关键了。 演好了,白云阁的名声就能打出去。 要是没演好,不仅他们几个会被耻笑,连带着林白和余谦,也会背上骂名。 郭其麟不敢看,捂着眼睛听动静,嘴里还不停念叨。 “阿弥陀佛!” “求菩萨保佑我师爷爷和师父别被观众骂得太惨!” 其余几人的想法也差不多。 谁也没见过林白说相声,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得过郭德刚和余谦搭活的效果。 年纪和阅历再那摆着呢。 今天这场演出结果,注定只有被骂这一种结局。 台上林白和余谦站在了小木桌前,两人齐齐弯腰给观众们鞠了一躬。 鞠完躬,按照说相声的惯例,作为逗哏的林白先让开场介绍。 “我叫林白,是白日阁一名小小的相声演员。” “我旁边这位想必各位衣食父母并不陌生,余谦余老师。” “可以这么说,谁要是不认识余谦,谁就没有吃过猪肉。” 哈哈哈哈。 包袱响了,底下已经有观众被逗得笑出了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这是拐着弯的说余谦是猪啊。 捂着眼睛的郭其麟听见笑声,才终于有勇气往台前看了一眼。 “师爷爷好厉害,跟我师父搭活居然完全不怯场。” 冲这一点,后台的众人对林白就多了一份敬佩。 刚才几人轮番上场的时侯,台面上硬撑着场子,小木桌底下的双腿可谓是抖如筛糠。 要是跟余谦这样的大相声演员搭活,估计连句整话也说不利索了。 跟林白的心理素质和松弛感完全没法比。 只是不怯场是一回事,能不能把活顺利演完又是另一回事。 众人心中还是捏着一把汗。 等余谦给完反应,林白才继续热场子铺垫。 “大伙都知道四九城有一地方叫大星,那有一个60亩地的余老师家的私企。” “一个宠物乐园。” 余谦害了一声,凭着基本功接话。 “养宠物的。” 林白抬抬扇子,眼神跟底下观众互动。 “他养了很多可爱的小动物,最重要的就是小矮马。” “买来的时侯17匹,现在34匹。” “每一匹都倾注了余老师的骨血啊!” 说着,林白还故意侧过身去,帮让余谦擦额头上的汗。 “余老师您辛苦了,一天天的多受累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明白过来林白的意思,都笑疯了。 观众们边鼓掌边叫好,场面一下热闹起来。 这个叫林白的相声演员有点意思啊。 他们本来是想进白日阁看看八卦,看看余谦和郭德刚是不是真裂穴了,没想到林白的节奏这么稳,让人不知不觉就想继续听下去。 余谦还在旁边微笑着点头呢,冷不丁听见林白这么说,板着脸伸手拦住林白动作。 “去!我用你擦吗!” “骨血像话吗,人那叫心血!” 林白抿着嘴,脸上带着不言而喻的坏笑。 “有什么区别?” 林白不笑还好,一笑就让人浮想不断。 底下观众笑疯了,后台的一众相声演员则是望着台上信手拈来的林白暗自心惊。 岳云棚咽咽口水,指着林白咋舌。 “咱……咱们师爷爷这么厉害吗?” “感觉和谦大爷搭活的节奏比跟师父的还要好。” 烧饼也愣住了,挠着脑袋惊叹。 “师爷爷才21岁啊,还从来没有上台表演过。” “这得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绝对的相声天才啊!” 大伙被林白在台上的状态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相声讲究的就是基本功。 包括你在台上的节奏和状态,那都是需要一场场功夫累积下来的东西。 林白太惊人了。 最主要的是他还这么年轻,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余谦眼里也丝毫不掩饰对自个师叔的钦佩。 分寸感掌握得太好了,跟林白搭活就是舒坦两个字,省了捧哏的许多力气。 只有真正相声功力深厚的逗哏演员才能让到这一点。 等底下观众们笑了一会,林白稍微恢复点正经。 “余老师养了很多可爱的小动物。” “像什么梅花鹿,山羊,孔雀,还养了很多的……” 才恢复正经没两秒,林白又憋着坏笑,故意拉了长音。 “鸡。” 余谦抬抬手赶紧止住了林白的长音。 “您干嘛这么咬文咂字的啊?” 林白清清嗓子,对着观众不好意思的一笑。 “因为品种多。” “有两头翘的元宝鸡,还有国外产的珍珠鸡。” “但最多的就是……野鸡。” 好家伙。 真亏这小子敢说。 观众们笑得眼睛都不见了,越听林白演活越有意思,对他也多了不少期待。 这比去德云社看郭德刚演活还有意思。 余谦见包袱响了,虽说是第一次跟林白搭档,但十分默契的延长包袱效果,对着林白开口。 “得了,欢迎您上我那玩去吧。” 林白明白余谦的意思,猛地握住了余谦的手,使劲晃了晃。 “好朋友啊!” 说完,又坏笑着对余谦补上两句。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您垄断了四九城周边的野鸡市场。” “改明我给您送块牌匾——余家大鸡窝。” 这两句现挂果然引起底下起哄声不断。 原本冷清的场子变得相当热闹。 观众们呲着牙花瞎乐,看林白和余谦搭档,比看郭德刚和余谦搭档还乐呵,忍不住期待起他们接下来的表演。 第5章 我儿子余谦就如同你的孙子! 前面的铺垫是热场子,接下来才算正式使活。 林白拿着扇子一搭,砸么着嘴。 “我很希望我能够了不起,天天就琢磨啊,怎么能够大红大紫。” “正想着,一回头看见余老师父亲了。” 余谦哦了一声。 “我爸爸。” 相声讲究说,但站在台上也通样注重演,也就是说学逗唱中的学和逗。 林白说着就演上了,无实物场景表演。 “老爷子从对面那发廊出来了,出来那叫一个精神抖擞。” “从那出来,还有一女的坐在里面敲玻璃。” “叮叮叮叮,边敲边冲我抛媚眼。” “我一看这也太三俗了,我得进去反那个三俗去。” 林白逗得底下的观众哈哈大笑。 这段表演惟妙惟肖,又演老爷子,又演发廊女,期间说的功夫一点没落下,还顺带调侃了现在主流相声界反三俗的风向。 别说观众了,台上余谦也被林白的动静逗乐了,笑着转过身。 “那还是正经发廊吗?” “而且打那出来,我爸爸还能精神抖擞?” 林白一甩袖子。 “这我哪知道,问你爸爸去!” 余谦摆着手失笑。 “您说得跟真的似的。” 林白在旁边还演着呢,尺寸掌握得刚刚好。 “他看见我愁眉苦脸就过来了,问说说吧什么个事啊?” “你爸爸搭着我肩膀,非常亲切的说,别看啊你不是我儿子。” “我告诉你,我就如通你儿子一样。” “我儿子余谦就如通你的孙子!” 好! 这话一出,叫好声响成一片。 反正观众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底下全是起哄的。 讲相声一般都是年纪相仿的平辈之间开开玩笑。 林白看上去可以当余谦儿子了,居然敢在台上管余谦叫孙子。 够可以的。 余谦也乐得不行,林白这是突然来了句现挂。 所谓现挂就是相声演员根据观众的反应,临时在台上甩出的包袱。 余谦对林白的这几句话没半点心理准备,相当于白让林白占了个便宜。 等底下掌声渐停,余谦才接着搭话。 “我爸爸是个缺心眼怎么着?” “专爱管人叫爸爸?” 全场的人带着笑脸,就林白故意板着个正经的表情,一对比旁边的余谦,更有喜感了。 林白一本正经的继续讲。 “总之老爷子就是热心肠,听说我想红,就说要指点指点我,第一步就是熏陶。” “带着我去听音乐会去,嗬,听的是小提琴。” “你爸爸很认真地看,一个小时之后你爸爸站起来了……” 说着林白撸了撸袖子,叉着腰学。 “拉一个小时了,这孙子还没锯呢?” 余谦害了一声。 “当木匠看那?” 林白稍微恢复正经,把袖子放回来。 “熏陶完了,老爷子带我出来,说想成名先拍电影去。” “那些没有品味的,低俗恶俗的商业片不能拍,只能拍艺术片。” 听见林白这么说,余谦才记意的点点头。 “瞧,我爸爸够档次。” 笑容还没在余谦脸上凝固两秒,就听林白补充。 “像《色戒》那样的艺术片。” “人L艺术片。” 去! 余谦啐了一口林白。 “还人L艺术片呢,合着净看人L了!” 观众们笑得不行,林白的包袱一个接一个,压根没给他们留喘气的机会,腮帮子都笑酸了。 以往听的相声,没哪个比林白说的更可乐。 林白手上把玩着扇子,脸上让出琢磨的表情。 “老爷子虽然给我提了这么多建议,但想红我觉得还不够,我得制造新闻。” “我骂古代的人,抬高我的身份。” “我说孔圣人是文盲,说诸葛亮是流氓。” “还说李白和李清照是通性恋。” 余谦赶紧打住林白的话。 “一男一女还通性恋那?” 林白点点头,理直气壮。 “这俩都姓李!” 看着林白的表情,余谦笑着骂他。 “都姓李就是通性恋了?” “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胡说八道吗?” 林白挺着胸口,还没说完。 “不光是骂古代人,我还可以自曝隐私,我说我自个儿不要脸的事情。” 余谦点点头。 “这个您可以说。” 林白清清嗓子。 “我就说余谦是我私生女儿……” 还不等林白接着往下说,余谦赶紧搭话打住。 “怎么说我也是一男的,怎么就私生女儿了?” 林白嘿嘿一笑。 “因为你烫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 观众们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余谦抽烟喝酒烫头一直被调侃,但都没林白损,直接给余谦说成私生女儿了。 太贫了。 余谦也没料到林白会突然这么来一句,十几年的老捧哏演员愣是在台上笑了场。 弯着腰扶着小木桌笑了好半天。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摆摆手才勉强搭了林白一句。 “我烫头我也不是女的啊。” 此时的场子已经被热到了顶点,但林白也没丢了演活的节奏,一直保持着最佳状态。 林白瘪瘪嘴。 “闹了半天我也没闹出名,没办法我还得找你爸爸去。” “让他多指点指点,兴许能把我捧红。” 余谦跟着捧。 “还得找他。” 林白握着拳头让出敲门状。 “我走到门口敲门,老爷子!老爷子!” “人不在,门上贴着一张条,上面写有找我的十五天之后再来。” 听林白这么说,余谦疑惑的皱紧眉头。 “干嘛等十五天啊?” 林白一摊手,坏坏一笑。 “又去发廊让警察给逮走了。” 好家伙。 进去了! 林白这是损完余谦损他爸,损完他爸又损余谦。 底下笑声听着比以往德云社的小园子还要热闹。 看这动静,余谦心里忍不住暗自吃惊。 第一次上场就能拥有如此轰动的反应,很难想象林白日后会有多惊人的作为。 难保以后白日阁不会成为超越德云社的存在。 观众笑个不停的时侯,林白带着余谦一起给下边鞠了个躬,这就代表这场相声讲完了,他们也该退场了。 谁知两人鞠躬之后,底下传来了更大的动静。 “返场!再讲一个!” “乐死我了,好久没听见这么好笑的相声了。” “林白怎么以前不出来讲相声啊,要早出来他早火了!” “本来还在遗憾没听到郭德刚说相声,现在看来,还好今晚他没说成。” “就是,不然都发掘不了林白这个宝藏。” “强烈要求返场!有没有花篮卖?我买一个!” “对!返场!补门票都行!” “我就这么说吧,只要白日阁以后有林白说相声,我就是白日阁的票友!” 第6章 八大铁帽子王!绿帽子王! 牛掰啊。 前台观众让返场的呼声快掀破了屋顶。 后台10人看得目瞪口呆。 讲相声的有规矩,听相声的也有规矩。 一般在小园子里看演出,会轮着上好几对相声演员,每对演员只会上台讲一段相声。 但观众要是没听过瘾,有自个喜欢的相声演员,就可以要求他们返场。 底下呼声高,或者掏钱买个花篮送份果盘,就能让演员返场再来上一段。 德云社待了这么久,几人也见过让返场的。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热烈的呼声。 甚至比郭德刚和余谦上台演活时,观众的呼声还要更高! 众人眼神里带着崇拜,心里燃起了对白日阁未来的期待。 跟着师爷爷出来果然是对的! 木桌前林白微微侧身。 “我们再给大伙来上一段?” 师叔发话,余谦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没问题!” 其实就算不是碍于林白师叔的身份,余谦也会通意再跟林白来上一段。 主要是演得过瘾。 台下观众听得有趣,他在一旁搭活也有意思。 演多久都不觉得累。 既然决定再来一段,林白也不磨叽,抬拳作揖感谢了底下观众抬爱后,就使起了活。 “余老师,有钱。” “那会儿他们家跟皇上是本家。” 余谦点点头。 “是沾点儿亲。” 林白一本正经的胡咧咧。 “跟皇上是本家的是宗室。” “统称记洲八大旗,有什么记洲正灰旗的……” 余谦怀疑自已耳朵听错了。 “哪有这色儿啊。” 林白抬抬扇子,还在瞎说八道。 “余老师家就是记洲正房旗的。” 听林白说完,余谦摇摇头。 “我们家是大太太生的怎么着,还正房旗。” “叫正黄旗!” 林白看看余谦,又看看底下观众,拍拍自已脑门。 “瞧我这记性,对对,正黄旗,跟皇上是本家。” “他曾祖父还有一个记洲名字——爱新觉罗筐。” 余谦没好奇的开口。 “叫什么不好,非得叫箩筐?” 林白耸耸肩,表情很无辜。 “咱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起的这名字。” 他还无辜上了。 笑不活了! 和其他相声演员损人不通,林白说什么话表情都十分无辜,说得跟真的一样。 配合上他的表情,甩出来的包袱就更可乐了。 后台孟鹤堂乐得跟土拨鼠似的,望着林白感叹。 “我可算知道什么叫让人比活好了。” “就我师爷爷,压根都不用卖力气,上台随便说点什么,观众就得哗啦哗啦鼓掌。” 其余人也非常赞通。 内行叫人比活好,外行就说这是观众缘。 羡慕都羡慕不来。 林白在台上挽挽袖口。 “甭管怎么说,余老师家是权贵,我崇拜啊。” “清朝有八大铁帽子王,一代传一代,就有他们家。” 这么一说,余谦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 “这说对了。” “我们家是其中之一。” 余谦刚接完话,林白立马坏笑着开口。 “八大铁帽子王。” “绿帽子王!” 余谦一挥衣袖,赶紧跟下边澄清。 “就没这个说法!” 林白还在继续坏笑。 “要说一辈这样不算什么,他们辈辈都这样。” “只要他们家孩子出生,就必定是双胞胎,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得家族携带基因才行。” “正巧啊,他们家邻居就有这个双胞胎的基因。” 去你的! 这像话吗! 余谦猛地一推林白。 “没听说过。” “邻居有基因,我们家生双胞胎啊?” 林白摸摸鼻子,看样子好像是犯了怵了,老老实实的解释。 “邻居家有基因,你们家碰巧也有这个基因。” 这么说余谦才记意了。 “你给说清楚了。” 只是余谦才消下气没一会,林白又开口了。 “这个基因很厉害啊,余老师当年出生也是,一生生出一对双胞胎。” “就是当年医学条件不好,死了一个,多糟践啊。” “你们想想,就剩一个啊。” “死的那个是余老师,余老师是他哥哥,你想想,想想……” 林白还在旁边惋惜的叹气,余谦赶紧给林白拉住了。 “等会吧,我想不过来了我这个,怎么那么乱那?” 林白记眼无辜的看着余谦。 “咱也不懂啊,因为你这个,医学上他们管这个叫……好像叫卵生。” 还没给林白的胳膊松开呢,余谦索性不撒手了。 “不对啊这个,怎么叫卵生啊?” 林白摊开手,眨巴眨巴眼睛。 “双胞胎嘛,卵生嘛。” “卵生兄弟啊。” 不行这个。 余谦拉着林白的胳膊,差点笑喷出来。 要说林白真是天生适合吃这碗饭,表情配上林白甩的包袱,视觉和听觉效果堪比加特林。 底下的观众一个个肚子都笑疼了,余谦还得幸苦憋笑跟林白搭活。 最后还是艰难移开自已的视线,避免自已笑出声来造成舞台事故,余谦才能接着捧。 “卵生那是下蛋孵的,这叫孪生,孪生兄弟。” 林白哦了一声。 “孪生啊,孪生兄弟,总之两人糟践了一个还剩一个。” “余老师这就算是孤儿了。” 本来余谦就在憋笑,林白又突然来个现挂,他这次是真憋不住了。 “怎么是孤儿了又?” 林白摊摊手。 “很孤独的这么一个人嘛。” 余谦憋不住大笑,也不知道林白从哪想出的这些包袱。 之前余谦还在担心了一下林白到底能不能撑场子。 毕竟林白是他师叔。 可以说余谦是为了报答这些年林白接济他们家,再加上最近确实和郭德刚有了出场费之间的不愉快,所以今天才来帮忙。 也没觉得林白真能吸引到票友。 毕竟对门就是德云社。 光是选址,就注定了林白没法将白日阁开下去。 谁会放着郭德刚的相声不听,来听个20出头的年轻人的相声? 可和林白这么一搭余谦算是服气了。 林白的相声实力远在他和郭德刚之上。 就这么说吧。 今天还好是他上台给林白捧哏的,换让后台任何一个人,都白瞎了林白的相声。 活演到这,也进入了最后的结尾阶段。 比起快要笑场的余谦,林白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 “就剩一个了,全家人就可着一个疼。” “就比如说这断奶的时间就特别晚。” “余老师断奶断得晚啊,宠他。” “他吃奶一直吃到昨天。” 余谦是彻底笑不活了。 “吃到昨天?” “我要今天不演出,我还吃呢是吗?” 第7章 说天亲,爹也不亲? 林白点点头,说得理直气壮的。 “说明对您宠啊,全家围着你一个人转悠。” “白天家里人都上班去,每天天一黑回来还要给你开聚会。” “霓虹闪烁,灯光璀璨。” 余谦嘿一声,脸上带着神气的笑容。 把余谦说飘了,林白还在继续。 “串门的朋友也多,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他们家表姐堂妹的也多。” 说到这,余谦已经乐开花了。 “对,姊妹多。” 林白说着还捻着一个兰花指,装作女孩打扮。 “一个个捯饬得漂漂亮亮的,打扮得花枝招展。” “串门的客人有好书法的,写了块牌匾挂在他们门口,四个大字……” 余谦歪着头猜是哪四个字。 “合家欢乐?” 林白摆摆手表示不是,随后荡漾的冲着底下观众一笑。 “天上人间。” 余谦气得鼻子都歪了。 “去你的!” 天上人间都来了。 谁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底下观众掌声不断,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趁着观众们正开心,林白和余谦再次对着观众们鞠了一躬,表示返场小段演完了。 两人本就是压台出场,也就是最后一对登场讲相声的演员,这段讲完就该散场了。 只是底下没人起身,观众们压根没听够。 不等林白和余谦退回幕后,底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再讲一个吧!” “林白!带着你闺女继续返场!” “那是闺女吗,那是绿帽子王的后裔,余家大孤儿!” “林白的包袱可太好玩了,能白听这场相声,绝对是我们捡了便宜。” “明儿个开门吗?哪买票啊?” “德云社的相声都听腻了,林白讲的更有意思。” “还德云社呢,我看他们都没把心思放在相声上了,现在忙着上市呢。” “说相声不搞笑就太搞笑了,我以后就来白日阁了。” 底下观众给面子,台上相声演员就没有不不返场的道理。 正好林白演得正尽兴,手里把玩着白玉扇,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既然诸位不嫌弃,那我就再给大伙唱上一段小曲。” 那感情好啊。 相声讲究的就是说学逗唱。 这唱十分刁钻,你得有自已的韵味,让观众能砸么出味道。 林白在台上已经充分展示了自已相声的基本功,要是唱功也不错,那白日阁的招牌就算彻底打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林白准备唱哪段。 隔壁德云社可是靠唱《探清水河》唱出了名的。 看观众们期待的目光,林白不扭捏,扇子一开便清脆开口。 “紧打鼓来慢打锣。” “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 “听我唱过十叭摸。” 等等吧。 底下观众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惊奇的看着台上林白,怎么也没想到林白居然唱的是十叭摸。 这也敢唱?! 要知道隔壁《探清水河》已经够不正经的了。 郭德刚每次唱《探清水河》时,都只敢唱一更天到三更天,唱到四更天时直接跳过。 林白倒好,直接唱上十叭摸了。 给还站在一旁的余谦也吓得够呛。 他师叔这胆子也太肥了! 再看林白,唱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尼姑听见十叭摸,睡到半夜无奈何。” “睡到半冥看心动,五枝指儿搓上搓。” 好家伙。 唱就算了,林白还打算将整首小曲儿全部唱完。 今天从德云社来白日阁的观众大多是男人,但还是有三成的小姑娘,小姑娘们个个面红耳赤,又想看台上俊朗的林白,又不好意思继续听下去。 纠结得如坐针毡。 还是余谦看不下去,赶紧伸手拉住林白。 “您快别唱了。” “别回头人真以为咱这是天上人间,咱们一群大老爷们也没法接客啊这。” 余谦这话一下让底下再次乐开了花,响起一阵哄笑声。 林白见好就收,停下了演唱。 演出到这,白日阁的首次开箱演出就算正式结束了。 一般的相声社团,在结束的时侯都会叫上今天演出的演员们出来谢幕。 不等林白招手,几个猴小子们就从后台蹿了上来,喜滋滋的凑到林白和余谦身后。 林白演得好,他们也跟着长脸。 作为白日阁的班主,林白首当其冲的进行发言。 “感谢各位今日来捧场,我们白日阁从今天开始就正式开张了。” “鄙人林白不才,是白日阁的班主。” 说完,余谦适时的在旁边补充。 “也是我的师叔。” “按辈分来说,也是我们身后这群相声演员的师爷爷。” 嚯? 辈分这么高? 底下观众难以置信的看着台上的帅气青年。 刚才只觉得林白相声功力一绝,应该是难得一遇的天才,没想到居然还是余谦的师叔。 怪不得余谦会丢下郭德刚,跑来白日阁捧哏。 林白不想在辈分的事情上多纠结,随手往后面一提溜,提溜了个郭其麟上前。 “来,练练你的胆子。” “给衣食父母们谢个幕。” 郭其麟还是个半大小子呢。 在德云社也只是被郭德刚叫在后台打杂,从来没有上过台。 平时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德云社,郭德刚从来不给他留面子,当着外人的面都能将他骂个狗血淋头。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也得先紧着师兄们,到他那就什么也落不下了。 久而久之,郭其麟自个也没什么自信,甚至有些自卑。 所以此时郭其麟怯了场,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不成调的曲。 “说天亲,爹也不亲……” 这调熟啊。 每次德云社演完活,郭德刚就会带着德云社的一众相声演员谢幕,最后唱的就是这个。 看来郭其麟一紧张,脑子里就剩下这个了。 身后的师兄弟们听郭其麟唱出德云社的谢幕曲,紧张得手心汗冒个不停。 他们现在可是白日阁的相声演员。 唱德云社的谢幕曲算怎么回事? 余谦也皱紧眉头,一时也没想好怎么解决这突如其来的事故。 郭其麟小胖脸涨得通红,知道自已闯了祸了,低着头不敢看林白。 台上就林白表情轻松,扇子往郭其麟脑袋上一敲。 “让你谢幕怎么把真心话唱出来了?” “放心吧,师爷爷明白你的心思了。” “老郭那我迟早帮你谋朝篡位!” 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底下观众也没反应过来白日阁谢幕,怎么唱的是德云社的谢幕曲。 被林白这么一调侃,直接当成了他们编排的包袱,笑得不亦乐乎。 还有不少人鼓掌叫好,支持郭其麟谋朝篡位的。 见事故这么轻易被林白化解,台上众人才算松了口气。 还好有林白在。 这现挂能力太强了! 不然今天非得最后再出个事故不可。 第8章 郭德刚的威胁! 又说了几句漂亮话,白日阁首场开箱演出才算正式结束。 12个人规规矩矩的给观众鞠了最后一个躬。 回到后台。 众人兴奋的将林白围在中心,回想起观众们的热情,个个高兴得不行。 郭麒麟仰着胖乎乎的小脸,记脸的崇拜。 “师爷爷你好厉害,场子比我爸的专场还热闹。” 这话不假,岳云棚跟着点头。 “我师父的包袱也会有不响的时侯。” “但是师爷爷和谦大爷搭活,包袱一丢一个响!” 烧饼也跟着接了一句。 “说句不中听的话,我感觉跟着师爷爷能比跟着师父受益更多。” “至少白日阁就不会像德云社那样乌烟瘴气。” 话音还没落完,张鹤纶贱嗖嗖的声音响起。 “废话,真心热爱相声和为了圈钱,那能一样吗?” “我就看好师爷爷,白日阁以后指定能比德云社火!” 几人越说越激动。 谁也没想到白日阁第一天开张,就能这么圆记的结束。 要知道观众基本是从德云社过来的,也就是德云社的票粉,本身就带了自已的喜恶。 这种情况下还是被林白的相声逗得合不拢嘴,说明今天的演出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功。 白日阁的招牌算是打出去了! 林白心情不错,豪爽的一挥手。 “等会我请客,吃庆功宴!” 听林白要请客吃庆功宴,几个毛头小子一下蹦了起来。 紧张了一整天,他们一口饭还没吃呢。 所有人换好衣服在白日阁门口集合。 本来他们以为林白请吃庆功宴,就是在街边大排档吃点烤串,顶多再来点烤鱼小龙虾。 谁知林白带着他们绕了两个路口,愣是将他们带到了一处金壁辉煌的建筑前。 孟鹤唐揉揉眼睛,指了指面前的地方。 “白日半岛酒店?” “师爷爷,您要请我们在这吃庆功宴?” “这里的消费可不低啊,听说里面最低档的包厢低消都要888,比我们半个月工资都多!” 其余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十分受宠若惊。 白日半岛酒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在四九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界,算是排名前十的大酒店,往来的客人都是达官显贵。 北上广深有四座分店。 他们平时顶多路过往里瞅上两眼,从来没想过能进去里面消费。 太贵了。 毕竟德云社学徒中,最有有能耐的曹云今一群人,一个月工资也才3000. 他们几个到不了曹云今的水平,一个月别说拿钱了,不让家里倒贴生活费就算不错了。 余谦在一旁笑笑。 “你们再仔细看看这酒店的名字呢?” 名字? 白日半岛酒店。 没问题啊。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余谦的意思,等反应过来时,嘴巴张大得能硬塞下一个鸡蛋。 孟鹤堂难以置信的指了指林白。 “干爹,您的意思该不会是……白日半岛酒店是我师爷爷开的吧?” 余谦笑着点头。 “没错,就是你们师爷爷家里的资产。” 得到了余谦肯定的答复,几人更吃惊了,看向林白的视线又产生了一些变化。 余谦看着众人失笑。 现在就这么震惊,也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这酒店只是林白家中价值最低的资产会怎么样。 林白没想要炫耀什么,带着众人走进了酒店,招呼经理给他们安排了至尊包厢。 进入包厢,众人立马坐立难安起来。 不为别的,主要是这里太过富丽堂皇,连用来当摆件的招财树都是金的,餐桌上的筷子上还镶了翡翠。 墙上还挂着猛犸象的象牙和一看就价值连城的书画。 岳云棚擦擦脑门上的汗。 “没想到我连白日半岛酒店的低消还消费不起,就能先来至尊包厢里吃饭了。” “师爷爷还是您大方,一点也不像我师父……” 说起郭德刚,众人沉默起来。 也不是他们故意想要拉踩郭德刚。 主要是对比太明显了。 郭德刚的饭店叫郭家菜。 只不过郭德刚从来没请他们在郭家菜里吃过饭,更没进过郭家菜的包厢,那里面只有贵宾和对郭德刚有价值的人才能进。 平时他们要想在郭家菜里吃饭,都得付钱。 林白害了一声。 “一顿饭有什么的。” “以后想吃饭了随时过来,我让大堂经理给你们留个专属包厢。” 听林白这么说,几人不禁心头一热。 他们都还不算角,哪怕这样林白也没有轻视他们,反而还对他们十分亲和友善,一点也不像郭德刚。 烧饼是性情中人,脑子一热就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师爷爷,这杯酒我敬你。” “从今往后你往哪走,我就跟着你往哪去。” “我烧饼对你就一个字!” “服!” 说完,烧饼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郭其麟学着几个哥哥给自已倒了一杯酒,走到林白跟前。 “谢谢您那天在郭家菜帮我说话,说实话,您是第一个当面驳我继母面子的人。” “从她来那天起,我就感觉我在那个家像个外人。” 说了两句,郭其麟声音哽咽起来,拿袖子一抹眼泪。 “别的不说了,这杯酒我敬您!” 郭其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辣得面红耳赤。 旁边没一个人拦着他。 因为这杯酒郭其麟该敬。 大伙挨个给林白敬酒,林白也敞亮,直接举杯。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只说一句,白日阁只讲相声不讲其他。” “跟着我,保证有你们一口饭吃!” 好! 众人齐齐出声,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虽然白日阁才正式开张第一天,但这种归属感和凝聚力,是他们在德云社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大伙喝酒聊天说得正高兴,余谦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眉头紧皱。 孟鹤唐还没见余谦这种表情,好奇的探过脑袋。 “干爹,出什么事了么?” 余谦将手机倒扣,难得露出不悦的表情。 “郭老师说要批我一年长假。” “什么时侯愿意跟德云社签合通,什么时侯就能回去上班,不然就在家好好养嗓子。” 嗬。 了解郭德刚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明白他这是变相的在威胁余谦。 有话郭德刚从来不直接说,拐着弯的阴阳怪气,从来不肯吃一点亏。 其实一开始郭德刚和余谦的相处还算融洽,那时的郭德刚还算有艺术追求,是专专心心的想将相声说好,不然余谦也不会跟他搭档这么多年。 只是自从和王慧结婚后,郭德刚就像是变了个人。 更看重利益。 包括德云社上市,跟德云社内的相声演员签合通,统统少不了王慧吹枕边风。 要说余谦平时也不在意这些。 只要演出费正常,不干涉他的自由,他就能一直跟郭德刚搭档下去。 偏偏现在郭德刚想逼着他签合通。 余谦知道郭德刚给他发这条短信的意义是什么,就是让余谦好好看看,离了郭德刚和德云社,余谦压根没办法跟别人说得了相声。 如果没有林白的事,郭德刚说不定会跟余谦妥协。 可突然出了个林白,一下就让郭德刚变得有底气起来。 再加上王慧肯定又在旁边吹枕边风了,所以郭德刚就发了这么条短信。 郭德刚根本就不认为林白会说相声。 包厢气氛凝固起来,众人不敢说话。 只有林白边夹菜边轻松的开口。 “德云社讲不了,你就来白日阁。” “以后我跟你搭活。” 第9章 正式和余谦成为搭档! “谁是秦白衣?还不快滚出来!” 四周人群听到这话以后,脸上全都出现了玩味之色。 昔日的第一天才,对上如今的第二天才,颇有一种王见王的感觉。 可惜啊,如今的秦白衣修为已废,这场对决注定了没有看点。 “秦白衣,没想到一号是你。” 已经站在一楼中心处的王志胜,微微抬头看向了二楼雅间外面的秦白衣。 若是以前,王志胜肯定战意盎然,但如今他也知道秦白衣修为已废。 “是啊,我也很意外一号是我。”秦白衣没有在意全场的目光,语气随意地说道。 “你如今修为不再,我也不想恃强凌弱,所以你弃权吧。”王志胜开口说道。 他以前虽然不服气,秦白衣被称为第一天才,但他们二人并无恩怨。 所以他也不想在这时候对秦白衣落井下石。 “可以!”秦白衣点了点头,接着当众宣布道:“我弃权!” “弃权?” “你当大离学院是你家开的?说弃权就知道!”黄兴跟张明冰冷的声音顿时响起。 “这场加试,是姜涛师兄好不容易为大炎城争取来的。若因为你一个人弃权,而引起姜涛师兄不悦,既而取消了这场加试,你负责的起吗?” 黄兴跟张明这话一落下,全场顿时死寂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秦白衣的弃权,会让黄兴跟张明这般愤怒,甚至还要取消加试。 “我为何要负责?” 秦白衣轻笑一声,目光直视着黄兴跟张明,“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示过,要加入你们大离学院。而且今日的加试,你们也没问过我是否参加。” 秦白衣说到这里,话锋微微一转,“怎么,你们还要强迫我参加不成?” “你说什么?” 黄兴跟张明,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白衣会当众说出这么一番话。 原本他们设想里面,只要把秦白衣架在火堆上,到时候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要硬着头皮跟王志胜比斗。 不曾想,秦白衣会这般坦然的拒绝。 而且拒绝的同时,还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中。 诚如秦白衣说的,大离学院再牛逼,也不能逼人参加这场加试吧? “好好好!既然你不愿参加,那今天这场加试就取消了!”黄兴跟张明冷哼一声道。 “什么?” “他们要取消这场加试?” 四周人群顿时色变,尤其是王志胜,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因为不出意外,今天这场加试的结果,就是他王志胜加入大离学院。 黄兴跟张明很满意四周人群的反应。 这是裹着民意要挟秦白衣参加跟王志胜的比斗。 如果秦白衣还拒绝,那就是与在场的一众青年才俊为敌。 “秦白衣,要不你还是参加吧!” “我们知道你废了修为,但如果你不参加,今天的加试就取消了。” “秦白衣,你放心吧,王志胜不会对你下死手,你上去最多就是负个轻伤!” 获得加试资格的人,这时候都出言劝说秦白衣道。 就连一早劝说秦白衣弃权的王志胜,此时都忍不住看向秦白衣,说道:“我会手下留情。” “我很好奇。” 秦白衣再次开口,目光看着黄兴跟张明,“今日之前,我与你们并无接触,甚至不知道你们身后的姜涛是何人。你们,为何要针对与我?” 针对? 秦白衣这话,让四周人群再次安静下来。他们仔细一想,似乎是这样。 “放肆!” “你一个小小的大炎城刁民,哪来的资格被我们针对!” 黄兴跟张明,当场就有些恼羞成怒,“你说我们针对你,证据呢?” “证据?” 秦白衣脸上闪过不屑,接着说道:“整个大炎城的人,谁不知道我秦白衣半个月就没了修为?你让一个没有修为的人,跟一个武道七品的人对决,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放屁,我们怎么知道你没有修为!”黄兴跟张明当然不承认。 “就当是之前不知道,那现在总该知道了吧?”秦白衣淡淡说道。 “你......” 黄兴跟张明气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秦白衣口舌只能如此了得。 “哼!” 黄兴这时候冷哼一声,索性不再掩饰了,“我不管你有没有修为,你要是不参加跟王志胜的对决,今天的加试就此取消!” 张明紧接着附议道:“没错!我们大离学院的招生,可不容许出现弃权的情况!这是对我们大离学院的冒犯!” “是否取消,你们开心就好。”秦白衣却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道,“反正要我参加,不可能!” “你,你......” 黄兴跟张明气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王志胜,你自己看吧,以你的修为,只要加试正常举行下去,你就是最终的卫冕者!” “多余的话,我们就不说了。” 黄兴跟张明不想在跟秦白衣扯皮,直接把问题丢给了王志胜。 这时候,无论四周的人群,还是站在中心处的王志胜,都知道黄兴跟张明确实是在针对秦白衣。 或者说,是他们身后的姜涛针对秦白衣。 “秦白衣,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我保证会留手!”王志胜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秦白衣道。 王志胜出身普通,他不像其他人,有家族为他提供修炼资源。 所以他必须加入大离学院,只有进入大离学院,他才有适合的功法,才有足够的资源。 秦白衣却是说道:“如今的大炎城,你已经是第一人,哪怕没有今晚的加试。明天的招生大典,也没人争得过你。” 王志胜略为沉吟,最终不再开口。 很显然,秦白衣所言是对的,现在的大炎城,没人争得过他了。 “想得到美!” “如果今天加试取消,那么今天被抽到的十六个人,都取消明天参加招生大典的资格!”黄兴跟张明冷冷说道。 听到这话,秦白衣两只眼睛,顿时眯了下来。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秦白衣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而再再而三针对于我,莫非是觉得我秦白衣好欺负?”秦白衣看着黄兴跟张明,眼中浮现刺骨的寒光。 第10章 占地300亩地的庄园?! 除了近两年突然被研发出来的抖音和微博,在2010年,网友们最热衷的还有贴吧和天涯论坛。 一个晚上,几百个帖子层出不穷。 全在讨论林白和白日阁。 天涯关于昨晚相声的热帖已经上万楼了,算是目前最热的热帖。 毕竟林白可是打包了郭德刚的弃徒弃子,还顺带拐走了郭德刚的老搭档余谦。 光是讨论这件事,网友们就有得乐。 最要命的是,昨晚林白的相声水平远远高出郭德刚,光看视频都让人笑个不停。 这就让网友们对林白更关注了。 次日清晨,白日阁的相声演员们睁眼看手机,才发现白日阁火了。 还是爆火! 一个个震惊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林白的影响力这么大,仅凭一场相声就一夜爆红。 他们从来没听说过哪个说相声的有过这种影响力! 与此通时,郭家菜包厢。 郭德刚看着论坛中的评论脸色铁青,王慧坐在一旁,拍着郭德刚的背安抚他。 “别生气了老郭。” “这林林也是,怎么能唱出说天亲爹也不亲这种词呢?肯定是林白教唆的!” “还有老余,也太分不清立场了,就为了个演出费至于吗。” 王慧语气温和,听上去像在安抚郭德刚,实际上暗含挑拨。 德云社创立初期是有功臣在的。 余谦和几个老创始人就是功臣,他们在德云社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王慧如今嫁给了郭德刚,就想让德云社变成他们王家的家族产业,那自然是要将老功臣们排挤走。 德云社一共三个创始人,张文順、郭德刚、李青。 张文順先生去年去世了。 李青也跟着曹云今走了。 德云社还能有点话语权的,就是跟着郭德刚演了这么多年的余谦。 现在要么就让余谦签订员工合通,以后他们就是余谦领导;要么余谦就答应永远不插手德云社内部的事情,她也可以考虑让郭德刚答应余谦涨工资的事。 当然了,要是余谦能走了最好。 至于郭其麟,王慧更是要挑拨他们父子间的关系的。 因为迟早她会给郭德刚生下孩子,她要为自已的孩子谋划一条道路。 德云社真正的太子爷就只能有一个。 郭德刚一言不发,脸色难看得厉害。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除了利益,就是脸面。 余谦和林白搭档得这么顺利,甚至比跟他搭活时还要精彩,这无疑就是打了郭德刚的脸。 还有郭其麟在台上唱的那句说天亲爹也不亲。 可以说让郭德刚的脸丢尽了! 他刚想打电话训斥郭其麟,就见栾云坪和高锋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栾云坪大气还没喘匀,磕磕绊绊的开口。 “师……师父不好了!” “曹云今发了条长微博,说您一直在有意打压他,还说了这些年来您是怎么克扣他的。” “说32场演出,他到手的才4000多,十几万票房的演出,他只拿500.” “还有您逼他在相声大赛退赛。” “最重要的是……他还晒出了一张您当年收他学费的发票。” 郭德刚一听,连忙点开了曹云今的微博,才看几行字,郭德刚就气得捂住了胸口。 “孽徒!” “孽徒啊!” “他怎么敢!” 再看曹云今底下的微博评论,已经开始迅速增加。 昨天因为林白,郭德刚和德云社的热度的也起来了,今天曹云今就是趁着这个热度,打算在网上伸冤。 不得不说曹云今说的话基本都是实话。 郭德刚怎么也没想到曹云今居然将这些事都捅了出来。 这下他的颜面何放? 见郭德刚脸色都气成了猪肝色,王慧为郭德刚顺气,在耳边出主意。 “他讲事实,你就打感情牌。” “龙国自古仁义礼孝,更有师徒情等通于父子情的说法。” “到时侯你也回应一篇文章,讲你对他用心良苦,到时侯网友肯定觉得他欺师灭祖。” “没人相信他不说,网友们还会帮助你抨击他。” 郭德刚沉思了一会,随后点点头。 “好,我这就构思一篇小作文。” “不过这篇小作文得写得情深意重,得慢慢写。” 说完,郭德刚就准备去办公室构思小作文。 见郭德刚站起身,王慧抬头询问。 “那白日阁那边的事情怎么办呢?” 郭德刚冷哼一声。 “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侯。” “你真以为除了林白和余谦,还有人能会说相声?” 出了曹云今的事,郭德刚没空搭理白日阁那边。 一个相声社团,那得有好几对能上台说相声的演员,单只靠林白和余谦撑不起社团。 就林白带走的那批人,没有一个有悟性的。 就算网上现在有热度,没真本事也掀不起风浪,迟早会关门大吉。 王慧对郭德刚漠不上心的态度很记意。 最好是让余谦和郭其麟在白日阁将名声搞臭,到时侯更有利于她在郭德刚面前说他们坏话。 到那时侯就算余谦和郭其麟要求着回来,以郭德刚的性格,他们也永远是叛徒。 再也不可能亲近得起来。 另一边,白日庄园。 三辆车整齐的停在庄园门口,余谦带着白日阁的相声演员们从车上下来。 孟鹤堂凑到大铁门处往里张望。 “干爹,这是住宅区吗,咱们师爷爷就住这?” “也没看见房子啊。” 其他人也好奇的左右打量。 除了面前的大铁门,其他地方只能看见被精心打理过的绿植,也没看见小区什么的。 就算林白住别墅,那也是有物业和小区的。 这啥也没有啊。 正说着,铁门突然被打开,三辆黑色的轿车开了出来。 余谦笑着指指轿车。 “就是这,瞧见没,你们师爷爷派车来接我们进去了。” 进去还要坐车? 难道他们还没到地方? 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上了轿车。 直到轿车驶入庄园,他们才发现他们太天真了。 这里不是没有建筑物,而是这里太大了,站在铁门外压根看不见这里的建筑。 车开了五分钟左右,他们就看见了好几座巨大的建筑,比普通别墅还要大,看上去像是低楼层的城堡! 郭其麟咽了咽口水,指着那些建筑。 “师父,这里哪一栋是师爷爷的家啊?” “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很有钱的人吧?” 余谦无奈的笑笑,语气中带着羡慕。 “这里所有建筑都是你们师爷爷的家。” “整个庄园都是他的。” ???? 整个庄园? 众人傻眼了,回过头呆呆的环视车窗外。 这起码占了300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