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能趋吉避凶》 第1章 穿越三国黄巾 “爹爹,曦儿觉得自己现在还不能独当一面尉迟曦可怜兮兮的看向他,“曦儿觉得,曦儿还需要多历练历练,有爹爹帮曦儿拿主意的话,曦儿心里会放松许多 德武帝:?原是这般吗? 他是曦儿的定海神针!! 他懂了,曦儿不能没有他!! 尉迟曦见他信了,松了一口气。 【开玩笑,若是我独立了,那我不是每日要批改奏折?还要每日和那些大臣斗智斗勇?】 德武帝:…… 哦,原来曦儿是不想批改奏折。 德武帝:培养一个帮曦儿批改奏折的人,刻不容缓! 尉迟曦在这里陪了德武帝一会儿,便借口有事先溜走了。 德武帝在她走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是朕现在的这张脸留不住曦儿了?” 他还记得,曦儿以前对着他这张脸都会流口水的,现在陪他一会儿,就立马走了…… 他最近也在吃那美颜丸啊,难不成没有效果? “皇上,您这张脸可是顶顶的好,您看,小公主殿下便是继承了您的美貌,多漂亮呀!” 一旁的公公连忙开口,他好怕皇上为了追求美貌像话本子那些似的,用人血敷脸,喝人血保养什么的……想想都可怕。 为了不让皇上变得这般可怕,他得赶紧多说一些夸赞皇上美貌的话。 “依奴才看呀,小公主殿下定是觉得这些奏折太多无聊了,这才先走了的 “兴许也是真的有事呢?” 德武帝一想也对,曦儿那张脸,看着就像他,曦儿都那般好看了,他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公公见德武帝脸色缓和了,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等晚些被德武帝吩咐在外面候着的时候,叫人去帮他叫了安挽风过来。 安挽风以为德武帝有哪里不舒服,匆匆赶了过来。 公公看到她,立马迎了上去,“安御医,您可来了 安挽风问他,“公公,可是皇上有哪儿不舒服?我进去给皇上看看?” “不是不是!!”公公拉着她走远了一些,“是奴才有事找您!” “我这也不能离皇上太远了,便叫人去叫你过来 “辛苦您跑一趟了 公公说着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她,安挽风知道这是宫里的规矩,便也收下了,这些银钱她可以去给爹娘花,也可以去帮助旁人。 不要白不要。 公公见她收下,松了一口气,“是这样的,奴才是想问问您,这除了吃美颜丸,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皮肤变好?” 安挽风满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公公,您这是遇到第二春了?” 不然怎么突然想着要皮肤变好了。 公公脸一红,娇嗔的看了她一眼,“那哪能啊,奴才这都多大的年纪了,再说了,奴才进宫的时候可是净了身的,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我何必去坑害别人家的好姑娘呢?” “是、是皇上啦!皇上担心他会被小公主殿下嫌弃,这才想着要皮肤变好一些,这事儿您可别往外面说呀!” “不然奴才可就惨了 安挽风:原来是皇上啊,那没事了,那很正常。 “可以用黄瓜切片敷脸……” 安挽风告诉了他几个小妙招,“还有一些药草磨成粉敷在脸上也有奇效 公公都一一记好,“哎!多谢安御医,多谢您!” “奴才都记下了 他今儿个就给皇上安排好! 安挽风见他没别的事了,便先离开了,她还有许多事儿要忙。 公公也派人去准备东西了,都准备好以后,他拿着东西去见德武帝,“皇上,奴才方才在外边碰见了安御医,听安御医说,这些东西敷在脸上有奇效,对皮肤很好 “奴才想着您最近熬夜看奏折辛苦了,要不要尝试一下?” 德武帝看了一眼他手里端着的盘子,里面是切片的黄瓜,他想起曦儿,便点头,“行,朕试试 公公让德武帝躺好,他拿起黄瓜片一片片帮他放到脸上。 德武帝轻轻闭上眼睛休息片刻,“好了便叫朕醒来 “是 公公应了一声,退到一旁。 德武帝也没睡得太沉,他只是小憩一会儿,等好了,公公轻声将他叫醒来,拿了一面小铜镜递给他,德武帝看了一眼,“瞧着的确是水嫩了不少 德武帝脸色愉快,“重重有赏!” 公公满脸喜色,“能为皇上分忧,是奴才的荣幸 德武帝赏赐了他一些银钱。 公公笑眯眯的收下了,他可真是个机灵鬼。 既哄了皇上开心,还得了银钱! …… 尉迟曦忙完自己的事情,又看到了那一群鬼差,鬼差们见她看过来,立马开口,“大人,您都不知道,那些烈士在您离开后,他们都去了藏书阁学习!” “他们根本没有按照您的吩咐好好享受生活 尉迟曦:不愧是他们啊! “他们也算是在好好享受生活不是吗?” 尉迟曦笑着解释,“并不是吃喝玩乐才算是享受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算是一种享受生活,疲惫的时候,静坐一会儿,也算是享受生活啦!”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们想做的,她就支持。 每个人眼里的享受生活都不一样,何必用别人去定义自己呢? 他们一听她这话,觉得也没错,“那您还想知道什么吗?” “我听他们说,他们打算学了知识以后托梦给她们的后代!” 尉迟曦:!!! 不愧是他们啊!! 在地府都还想着元国的事,都还想为元国做出奉献。 尉迟曦虽讨厌一切劳累的东西,但若是这样的人,她真的希望他们的后代也能过得好。 她也愿意为了他们努努力,打造一个更好的元国。 尉迟曦点头,“好,我知道啦 “多谢你们 他们满脸期待的看着她,嗯?就没了?就是感谢他们吗? 不帮他们免除这个月的业绩吗? 想想,他们说的也算不上多大的事,虽不能免除所有鬼差这个月的业绩,但免除其中一个人的也是可以的…… 等等,那这个人是谁呢?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眸子里渐渐燃起了胜负欲,又开始争论了起来。 尉迟曦挥手制造了一个隔音屏,美滋滋的躺下睡觉了。 他们吵他们的,她睡她的。 等他们终于吵完了,回头一看,就见她己经睡着了…… 众鬼差:…… 等等,大人你别睡啊!! 你还没给我们奖赏呢!! 第2章 太平道教主 锁定了叛徒,又思考了一下怎么利用自己的身份后,张循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坐了起来,马上引得周围同样疲惫不堪、躺在地上休息的士兵注意。 亲兵队长高宁过来搀扶着张循道:“将军,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循摇头道:“我伤势加重了,必须找真正的大夫重新包扎伤口。” 高宁为难道:“要找真正的大夫,只有陆家庄,或广武(今山西省忻州市代县)县城才有。县城距离我们太远,而且还要经过陆家庄,现在陆家庄有了警惕,即使绕也很难绕过去。” 张循道:“不用绕,我们直接打回陆家庄去。” 此言一出,周围的士兵顿时脸色一变,许多人脸上都出现了惧色,一个名叫郑牛的什长站出来质疑道:“张将军,我们刚才就败了一仗,根本打不赢,现在又回去打,这不是送死么?” 经过几年的不断减员,张循现在几乎没什么权威了,大家只是在他的领导下报团取暖而已。因此,有郑牛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埋怨起来: “就是。” “还要去打陆家庄,完全就是送死。” “哪有大白天攻打坞堡的,以为还是前几年我们人多势众的时候呢?”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光光。” 张循伸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下来,然后道:“我知道,大家跟着黄巾军一起造反,为的是分田地、吃饱饭、娶妻生子,但我们的第一次起义被朝廷和各地豪强地主镇压了,许多父老乡亲因此丧命。这一点,是太平道的失败,也是三公将军的失败。刚才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一起托梦给我了,让我向大家道歉。” 说完,张循低下头,向士兵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士兵们都愣住了。 这个时代没什么科技概念,老百姓对鬼神之说充满了敬畏,不然张角也无法利用太平道聚拢这么多信徒,带他们冒着抄家杀头的风险造反。 尽管其中很多都是官逼民反的,但也有不少人是真的信张角的太平道,有些甚至还是读书人、地方豪强,不然谁来当传教士和各方渠帅? 因此,当张循说三公将军一起托梦给他,让他给大家道歉的时候,大家都有些吃惊,甚至是感动。大家从没想过,大贤良师、三公将军这样的大人物,会通过张循向他们道歉。 当然,也不是没人怀疑,但张循是人公将军的儿子,三公将军一起托梦给他合情合理,因此哪怕有疑问也不敢当出头鸟率先提出来。 张循也没给别人提出质疑的机会,他要的只是个忽悠人的理由、名头而已。 因此,鞠了一躬后,张循马上就抬起头来继续道:“失败的已经失败了,无法挽回,但我们还要继续努力。三公将军去世后,总结了黄巾起义的各种成功和失败经验,并合力创造了一门神算之术,今天一起托梦传授给了我,命我出任太平道教主之位。从今以后,我就是太平道和黄巾军的最高首领。你们也不用叫我将军了,都称我教主。” 高宁等十多名亲兵率先道:“是,教主。” 其他普通士兵反应过来后,也参差不齐地道:“是,教主。” 张循点了点头,又道:“我知道有人不信,但我马上就能找出今天导致我们攻打陆家庄失败的叛徒,让你们知道三公将军传授给我的神算之术有多厉害。周老三,站出来。” 人群中的周老三吓了一跳,想要逃跑,但大家都注视着他,特别是张循的亲兵,已经把武器拿在了手里警戒着。 周老三只能强撑着站出来,苦着脸道:“教主,怎么了?” 张循呵呵一笑,道:“怎么了?我刚才已经用神算之术算出来了,就是你向陆家庄告密,才让陆家庄提前有了准备,让我们损失惨重,伤亡了几十个弟兄,你说吧,你想怎么死?” 周老三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哭喊道:“冤枉啊,教主,我可是起义前就跟着你的老部下,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向陆家庄告密呢?” 张循道:“因为你怕死,所以昨天让你下山打探陆家庄消息的时候,你趁机向陆庄主告了密。” 周老三当然不可能承认,继续狡辩,坚称他没有叛变,没有告密。 士兵们看看张循,又看看周老三,不知道该相信谁,因此都没有说话。 听着周老三的狡辩,张循摇摇头道:“我刚才说了,三公将军托梦,传授了我神算之术,你骗不了我。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高宁等亲兵领命,立即冲上去按住周老三,不管他怎么喊冤,都坚定地把他绑在了一棵树上,用鞭子抽打起来,很快就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但不管亲兵怎么打,周老三都不敢承认,因为一承认就是死,所以一直喊冤。 什长郑牛本来就对张循有些不服,对他说的三公将军托梦、神算之术也不太信,看到周老三被打得皮开肉绽都还没承认,就觉得张循是在故意冤枉人,好推卸他之前率队攻打陆家庄失败的责任。 因此郑牛又站出来道:“教主,你是不是算错了,冤枉周老三了?” 张循看着这个连续两次出来质疑自己的刺头,冷冷地道:“你觉得我会冤枉人?如果最后他承认了你怎么说?” 郑牛大声道:“如果他承认了,我任由你处罚。但如果他一直不承认,证明确实被冤枉了,你怎么说?” 张循道:“那我就退位让贤,不当这个首领了,你们自己选一个首领出来,要不要打陆家庄也由你们决定。” 此话一出,大家顿时一片哗然。高宁等亲兵劝阻了一下,但张循没听。 随后张循对周老三道:“周老三,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只要你承认当了叛徒,并交代细节,我就饶你不死。但如果你不承认,就一直打,打到死为止,了不起我不当这个首领了。” 听了这话,周老三有心想死撑的,但又被张循的亲兵狠狠地打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没能撑下去。 如果他有视死如归的勇气,也不会当叛徒了。 等周老三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怎么告密、得了陆庄主什么好处、还商量好这次如果不能全歼他们就要引广武县城官兵围剿山寨的计划说出来后,所有士兵都愤怒了。 特别是郑牛,刚才还帮周老三求情,甚至跟教主打赌,是既愤怒又丢脸,忍不住拔出刀就要冲上去砍了他。 周老三赶紧求救,要张循遵守承诺,饶他不死。 张循制止了郑牛,然后道:“我作为堂堂教主,当然会一诺千金,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然后吩咐手下职位最高的军侯楚义道:“先带他回山寨,把脚砍了,关到牢房里,找一些后勤方面的手工活给他干。干完活给饭吃,干不完饿死活该。” 楚义点了点头,周老三吓得脸色苍白,连声求饶,张循却无动于衷,还让人给他嘴巴里塞了块布,免得聒噪。 第3章 夜袭陆家庄 处理完周老三后,张循对郑牛道:“郑牛,怎么样?现在我免了你的什长之职,降为普通士兵,戴罪立功,你服不服?” 郑牛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心服口服,今后教主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张循点了点头,又对所有人道:“我有三公将军传授的神算之术和许多谋略技巧,从今天开始,我将率领黄巾军横扫天下,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推翻腐朽的朝廷,打倒所有欺压百姓的豪强地主,建立一个人人有衣穿、有饭吃、有房住、有地种的太平盛世,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共襄盛举。” 张循说完,所有将士一起大声应道:“是!” 这其中,有对鬼神之说的敬畏,有对张循抓出周老三这个叛徒的佩服,还有对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向往,自然也有迫于张循当前权力的表面服从。 近百人的部队,又长期颠沛流离,无论他说得天花乱坠,肯定还是有人不服的。但他抓出了叛徒周老三,震服了郑牛,起码没人明着再质疑他反攻陆家庄的决定就行了。 只要打下陆家庄,得到物资补充,他的威信就能建立起来。之后再不断取得胜利,大家享受着胜利果实,不断升官发财,自然就会拥戴他了。 清理了队伍里的不稳定因素后,张循选了几个人带着那些受伤的士兵和周老三回山寨,他则带着剩下的60多名精兵折返回去,准备杀一个回马枪,偷袭陆家庄。 陆家庄建在一条河流边上,依山而建,一面临水,一面靠山。黄巾起义爆发后,陆家庄就在前后两面修了城墙,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坞堡,躲在里面自保。 虽然庄内生活着六七百人,但能上阵作战的也只有两百人左右,而且很多还是陆家的佃户长工,战斗力无法与张循手下这些百战余生的黄巾军相比。 如果不是被周老三通风报信,张循是有可能趁老百姓进出坞堡劳作、城门没关的时候率队突袭攻进去的。奈何别人有了准备,大门紧闭,依托城墙进行防守,张循这些没有重型攻城器械的农民士兵,又没有压倒性的人数优势,怎么攻得进去? 最后就只能是大败而逃了。 但现在,张循又杀了个回马枪。 不过,这次他可没傻到再去正面硬刚城墙了,而是通过系统剩下的两次提问机会找到了一条羊肠小道悄无声息地率队摸到了陆家庄的背山上,观察好地形地貌后,就在山上轮流休息,等待凌晨的到来。 陆家庄内,庄主陆琦和陆家的青壮男子几乎全部醉倒,二十多个家丁也有十多个醉倒,只有几个人带着一些长工佃农留在两边城墙上警戒。 大家都不认为现在还有什么危险,附近成规模的山贼就是张循这一波,白天已经被他们打得丢盔弃甲逃回山寨了,那个首领张循的胸口还被射了一箭,估计凶多吉少。 因此,陆庄主和家丁们才这么放肆地庆祝。等明天将抓到的黄巾军伤兵和尸体往县衙一送,再跟县令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在内应周老三的策应下彻底剿了这股黄巾余孽的老巢,少不得会有一番大大的好处。 所以陆庄主这一觉睡得甚是香甜,到了凌晨的时候,甚至连城墙上的家丁都已经睡着了,只剩几个长工佃农强撑着睡意趴在城墙垛口上聊天警戒。 他们却不知道,张循已经率队找到小路摸到了背山上,只等凌晨系统刷新第二天的提问次数,就要直接摸进庄内来进行偷袭了。 太行山冬天的夜还是很冷的,张循等人又冷又饿,关键他伤口还痛。但事到如今,所有人都只能强撑。 好不容易挨到半夜,终于等到系统刷新了第二天的提问次数。 张循顺着一条早已绑在大树上的绳索望向山崖下,在脑海里问道:“现在用这条绳子索降下山是否能做到不发生任何意外?” 系统:否。(9) 张循心里一惊,这是他们天黑前侦查到的高度最小的悬崖,垂直高度只有十多米,但现在看来也还是有危险,毕竟都相当于三四层楼那么高了。 想了一下,张循又问道:“如果再用一根绳索绑在腰间进行辅助索降是否能保证安全?” 系统:是。(8) 这下张循就放了心,让亲兵把大家都叫醒,准备索降进入庄内发动偷袭,并叮嘱大家下去的时候腰上再绑一条绳子,上面的士兵拽着慢慢放下去,避免出现意外。 即使这样,中途也还是有一名士兵大意之下没抓牢绳子掉了下去,幸好有另一条腰间的绳索拉住了他,没直接摔到地上。下面可不是平地,更不是草丛,直接硬摔下去不死也是重伤,这也让大家对张循提前加一条绳索的做法佩服不已。 不过,虽然没受伤,但那名士兵掉下去的时候还是吓得情不自禁惊叫了一声。 尽管只有一声,但他的这一声惊叫,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也显得相当刺耳,一下就惊动了陆宅内守夜警戒的家丁。 听到手下那名士兵的惊叫声,张循脸色大变,立即向系统问道:“这声惊叫是否已经引起敌人警觉?” 系统:是。(7) 得到这个答案,张循有些紧张,再次问道:“以现在的索降速度,我们是否能在敌人抵达这里之前全部下到地面?” 系统:是。(6) 张循心里安稳了些,立即让大家加快了索降的速度,已经安全落地的则自觉地在外围准备阻拦有可能出现的敌人。 等到普通士兵都索降完了后,张循也准备下山了。 这时,亲兵队长高宁道:“教主,你这么重的伤,就先别下去了,等我们下去完全控制住庄子后,你再下来。” 实际上,高宁是担心刚才的惊叫声已经惊动了敌人,怕攻不下陆家庄的话,让张循留在山上方便逃跑。 但张循摇头道:“不行,我得跟着你们,一方面大家共同进退、生死与共,另一方面也要用我的神算之术随时调整进攻方向和方式,确保胜利并减少我们的伤亡。要知道,每一个弟兄的命都是宝贵的。” 无论高宁和其他亲兵怎么劝,张循都没有答应。见劝不动张循,大家也只能依令行事了。不过,这样也让士兵们心里对张循更加信服。不然,一个总是躲在后面,一点险都不敢冒的将领,总是有点让人不服的。 第4章 前所未有的大胜 包括张循在内所有人全部到了崖下后,已经有先下来的士兵找到了路。大家小心翼翼地从山坡上下来,悄无声息地向陆家大宅方向摸了过去。 然而,这时陆宅的家丁们实际上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两名守夜的家丁虽然只听到了一声惊叫,但鉴于白天被黄巾军攻打过的情况,他们没敢大意,立即叫醒了本已醉倒的头领步旗。 步旗是陆家请的武师,也是二十几名家丁的总头领,有些本事,不然也无法在白天率领区区二十几名家丁和一百多名佃农打退黄巾军的进攻。 听了手下的汇报后,步旗同样拿不准那一声惊叫是村民做噩梦叫的还是真的有外敌潜入了庄内。 但本着小心无大错的想法,步旗还是立即叫醒了所有的家丁,拿上武器静悄悄地埋伏在了前院墙根下。如果真有外敌偷偷潜进来,他们反倒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步旗不知道,张循有系统外挂。 在前往陆家大宅的路上,张循通过几次提问机会的试探,已经确定了陆宅前院有埋伏、中院和后院比较安全的情况。 因此,在即将抵达陆家大宅的时候,张循对部下们道:“我已经算出来了,陆宅前院比较危险,我们强攻的话恐怕会有死伤,但中院后院没人警戒。楚义,你带人从中院或后院找地方翻墙攻进去,先控制陆家主要人物,然后再反攻前院。我带着亲兵队堵住前院大门进行策应,防止他们逃跑。只要占领陆家大宅,基本上就算占领陆家庄了,那些普通老百姓没人带头的话是不敢来进攻我们的。” 大家虽然对张循的神算之术仍然有些半信半疑,但经过昨天除叛徒周老三,晚上找山间小路无损潜入陆家庄的证明后,大家还是愿意服从命令的。 于是,张循带着高宁等十多名亲兵来到陆宅的前门外进行策应,楚义则带着剩下的四十多人摸到后院,找了个地方搭人梯就翻了过去。 前院的步旗其实已经听到了外面轻微的脚步声,当他还在猜测外面来的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的时候,后院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叫声和厮杀声,他顿时脸色大变道:“不好,敌人从后院翻进来了,快去保护庄主。” 十多个家丁在步旗的带领下回援后院,但失去了城墙的依托,他们哪里是百战余生的黄巾军对手,何况人数还处于劣势。 许多家丁几乎是一照面就被砍翻在了地上,只有步旗有些武艺,第一个对上的黄巾军士兵被他砍伤退下。但紧接着冲上来的郑牛武艺并不差他多少,加上丢了什长之位,立功心切,拼了十多招后趁步旗心慌意乱露出的破绽一刀将其砍翻在地,控制了起来。 在人数和作战经验的绝对优势下,黄巾军很快就彻底攻占了陆宅,除了死伤的十几个家丁武师外,其余人尽皆被俘。黄巾军这边除了被步旗砍伤的一名士兵伤势较重外,其他几个都是轻伤,连一个死亡的都没有。 对比白天吃了败仗还死伤几十个人的情况,现在的零死亡胜利让黄巾军所有人都对张循刮目相看,基本上都已经相信了张循三公将军托梦和神算之术的说辞。 没有教主的神机妙算,他们怎么可能取得这样的战果? 接下来,张循又派了两队人前去控制城墙。 城墙上守夜的人本来就不多,加上得知庄主等人都已经被俘虏,其他人抵抗也没什么用。除了个别负隅顽抗的被当场斩杀,还有两人趁乱逃跑外,大多数识时务的家丁和佃农都直接投了降。 所有战斗全部平息,楚义派人守住城墙和重要路口后,来到中院堂屋恭敬地向张循汇报道:“禀报教主,我们已经完全占领了陆家庄,除了两名值守城墙的家丁逃跑外,其余人皆被我们俘虏。我们的人除了几个轻伤和一个重伤外,并无死亡。对我们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大胜啊!” 见没有死一个人,张循也高兴地点头道:“很好,派人把白天受伤被俘的弟兄找到,进行救治安顿。然后把陆家的管家找出来,让他带人做饭,并给我们找点衣服穿,兄弟们都又冷又饿,先吃饱穿暖再说其他的。” 楚义得令,高兴地下去安排了。 然后,张循又吩咐高宁去寻找庄内的大夫,并安排人找来大量黄酒进行蒸馏。不仅是他,其他受伤的士兵,也要用酒精进行消毒。 很快,张循等人都加了衣服,身体暖和了起来。然后,厨房也开始干活,十多名伙夫、老妈子、丫鬟在管家的指挥下烧水做饭。 一个多时辰后,热腾腾的饭菜做好,张循等人先饱餐了一顿,缓解了最近几个月没能吃饱一顿饭的饥饿感。 这个时代,士卒们的要求不高,能打胜仗,能吃饱饭,就非常满足了。这次久违的胜利和战后饱餐,让士兵们对张循重新恢复了信心。 临近天亮时,张循所需的酒精蒸馏好了,于是叫来大夫郭昌给他清洗伤口。 郭昌闻了一下酒精,问道:“张教主,这酒精清洗伤口是什么作用?” 张循自然想培养现代化的大夫,于是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道:“受伤后伤口容易被邪秽入侵,酒精能阻止邪秽,伤口就不会感染,也就是痈疽。” 郭昌眼睛一亮,道:“这方法有验证过吗?” 张循摇头道:“没,是三公将军托梦传授我的方法。如果在你这里得到成功验证,以后这酒精蒸馏和消毒之法,就算是你的功劳。” 郭昌吓了一跳,道:“不敢居功。” 张循摇头道:“我说行,你就行。现在关键是你要把这些方法、步骤都记好,清洗伤口的过程、反应,后续症状,你都要做好记录,不断优化调整,最终推广到全天下,造福百姓。” 不是张循不想居功,而是需要调动郭昌的工作积极性,培养更多的优秀大夫,因此才将这场功德送给了郭昌。反正他有系统,装逼显圣的机会多得很,多此一功不算多,少此一功也无所谓。 但对郭昌来说,这是扬名立万的大功德,他自然不会拒绝。因此压下心中的狂喜,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 然后,真正地开始用酒精给张循清洗伤口。 受过外伤,用酒精洗过伤口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酸爽的味道,何况张循还是箭伤,伤口又大又深,那味道更别提了。 整个清洗过程中,张循被酒精烧得痛不欲生,但想到如果不彻底消毒就会感染的后果,也只能咬牙坚持了。 好在,张循最终还是撑了过来,清洗完伤口并用金疮药好好地包扎起来,通过最后一次提问机会得知已经消毒成功、伤势会好转后,终于可以彻底放心、好好地睡一觉了。 第5章 官军来袭 经过几个时辰的轮流休息,到下午大家都恢复了精神后,张循才派士兵通知全庄人到陆家祠堂前、平时用来晒粮食的大坝子上集中。 此时陆家庄的百姓都已经知道,昨天白天被打退的黄巾山贼半夜偷袭,已经彻底占领了陆家庄,陆家许多男人和家丁都被杀,庄主陆琦和夫人等都被俘虏了。 见黄巾军并没有烧杀抢掠,老百姓们心中的恐惧感少了许多,因此也听话地来到祠堂前的坝子等待。 全庄人都集中起来后,部下们在外围警戒,张循则换了一身道袍,站到一张大桌子上,开始了他的忽悠。 “乡亲们,我叫张循,字顺德,是大贤良师张角的侄子、人公将军张梁的儿子,现添为太平道教主,为太平道及黄巾军最高首领。” “太平道的目标,是天下太平,是帮助穷苦老百姓推翻腐朽的朝廷,打倒欺压百姓的豪强地主,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有地种、有房住、有衣穿的太平盛世。” “现在,我们攻下了陆家庄,部分负隅顽抗的陆家人和家丁已经被我们斩杀,庄主陆琦和他的妻妾、儿子等等,也已经被俘虏。” “陆家的房契地契都在我们手里,我准备全部烧掉,给大家分房分地,将陆家庄的房产土地全部平分给大家,粮食钱币除了预留部分军需外,剩下的也分给大家。” 被押跪在坝子上的庄主陆琦听到张循要烧了他所有的房契地契,然后给那些穷鬼分房分地,顿时怒火中烧,厉声道: “张循,你不得好死,朝廷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会把你五马分尸的。张角几十万大军都失败了,你一个余孽,哪来的自信要推翻朝廷,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张循呲笑道:“我死不死不知道,你今天是必死无疑的。” 说完,张循命令部下将陆家的房契地契全部搬出来当众烧掉,引得部分老百姓欢呼起来,其他人也暗带喜色。 这位太平道教主真是说到做到,当场就烧了房契地契,真的要开始分房分地了。 烧了房契地契后,接下来张循开始公审陆琦。不过,开始并没有人敢站出来举报陆家人的罪行,怕黄巾军走后,受到陆家人或官府的追究、报复。 于是,张循又用奖励粮食的方法,激励大家站出来控诉陆家的罪行。 等了好一会儿,就在陆琦脸上挂着冷笑,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威信、没人敢站出来控诉他的时候,一名衣衫褴褛的瘸腿男子终于在一名瘦弱的女孩搀扶下站了出来: “张教主,请你为我做主。” “我要举报,陆琦不仅抢了我的媳妇,还烧了我的房屋,打断了我的腿,要不是还有女儿,我早就找他拼命了。” 这时,被捆绑跪在地上的一名陆家丫鬟哭了起来,原来她就是这名瘸腿男子的媳妇,陆琦抢回家玩弄了几天就失去新鲜感,强迫她留在陆家大宅内当奴仆。 听这名男子和他媳妇哭诉完,张循亲自上前解开了女子的绳索,让她和自己丈夫、女儿团聚,并对其他人鼓动道:“陆家人欺压百姓的罪行肯定还有很多,希望大家踊跃举报。只要勇敢站出来举报并得到证实的,到时候都奖励一袋粮食。” 在瘸腿男子的示范和粮食的奖励刺激下,陆续就有胆大的、受到剥削和伤害较深的佃农或长工站了出来,哭诉陆家的罪行,最后人越来越多。 经过大家的控诉,陆琦或他夫人、儿子、家丁活生生打死的老百姓就有二十多人,被税赋徭役或高利贷逼得自杀的也有十多个,还有被强抢妻女的、被毁坏房屋抢夺家产土地的、被打伤导致残疾的等等,可谓罪恶滔天。 在这个时代,豪强地主几乎是没把老百姓当人看的,而是奴隶、牲畜、私人财产,横征暴敛、动辄打杀,毫不留情,来自后世的张循自然是听得怒火中烧、无法容忍。 最后,张循宣布陆琦、陆夫人、武师步旗、家丁颜五等十六人死刑,立即执行。 尽管陆家人和武师家丁吓得求饶,但随着黄巾士卒的大刀砍下,这十多位在陆家庄横行霸道多年、无恶不作的恶霸地主及家丁武师,终于是尸首分家,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本地的最大恶霸和他们依仗的家丁武师被斩,之前烧房契地契时都不太敢欢呼、怕事后被报复的老百姓,这次都终于喜极而泣全部欢呼起来。 有人看着台上的张循,充满了感激和崇拜,情不自禁地喊道:“谢谢张教主为民做主,张教主威武!” 其他人一听,也跟着喊了起来,最后几百人齐声大喊“张教主威武”的场景,深深震撼了所有人。 没被砍头的陆家妇孺幼儿也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虽然没有被老百姓举报出什么太大的恶行,但享受着陆家横行霸道、欺压乡邻得来的优渥生活,现在自然也要付出代价。 陆家剩下的男丁、奴仆、丫鬟老妈子,除被证实没有任何恶行的当场释放以外,其他人都被编入军队后勤干杂役活赎罪,孩子则由陆家庄村民集体抚养。 处理完陆家人后,张循开仓放粮、分钱分盐,老百姓一个个喜气洋洋,甚至有人当场询问能不能加入黄巾军,人数还不少。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朝不保夕,过得实在太苦了,看到张循和黄巾军这样的仁义之师,自然心生向往。 当初的黄巾起义能波及数州、掀起几十万人的规模,与东汉末年老百姓被逼得实在难以活下去的现状有直接关系。 张循自然来者不拒,先扩充人数,以后再慢慢挑选淘汰。 钱粮分配完后,都已经天黑了。 原来管理陆家庄及周边地区的乡老(类似乡长)陆琦已经被斩首,张循让百姓们自己选出一个德高望重、处事公正的人出来当乡老,明天开始主持分房分地。 因为系统有统辖人口的要求,因此张循打算占住陆家庄不走了,这里将成为他的第一个根据地,后面再以陆家庄为据点逐步向四周扩大。 到了凌晨,系统刷新,确认张循统辖人口超过100后,单日提问次数提升到20次,时间扩展到2天,距离延长到方圆20公里。 张循首先提了一问:“两天之内、20公里范围内是否有外敌入侵? 结果系统的回答是:是。(19) 这把张循吓了一跳,但想到之前楚义报告说有两名家丁逃跑的情况,顿时就明白了。肯定是这两名家丁跑到广武县城搬了救兵,要带着县城官兵前来围剿他们这些黄巾余孽,好立个大功。 本来想明天先给老百姓分房分地的,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得先把这波官兵打败再说。 好在张循已经升了级,每天有20次的提问机会可以趋吉避凶,根本不用怕,反倒有可能利用这次机会再次人前显圣,让部下更加信服,让老百姓更加崇拜,彻底站稳脚跟。 第6章 峡谷设伏 又通过几次提问确定了敌人进入20公里范围的大致时间、路线和实力后,张循放心地休息了。 天亮后,张循召集什长以上军官,向大家公布了他通过神算之术算出广武县城官军即将来袭的情报。 听到有官军来袭的情报,大家顿时有些惊慌。毕竟,当初他们就是被朝廷官军围剿惨败溃逃的,对身体素质、装备武器都更好的官军有天然的畏惧感。 只有楚义一下抓到了重点:“教主,那你有没有算出官军有多少人,我们打不打得过?” 张循道:“算不出具体人数,但能算出依托陆家庄城墙我们守得住,打野战就要输。因此,估计官军整体实力比我们强,但强得有限。” 经过了陆家庄的零死亡大胜后,现在大家都对张循的神算之术充满了信心,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能凭借城墙守住就好。” “只要守得住城墙,官军攻不进来的话就只能回去,我们就可以过个好年了。” 见大家有些乐观,张循摇头道:“你们想得太好了,万一他们第一次打不进来,后面从临县调兵,甚至从雁门关驻军那呼叫支援来打我们的话,我们怎么办?还守不守得住?” 大家顿时愣住了。 临县官军不好说,但如果是守雁门关的边防精兵带着重型攻城器械来攻打的话,那区区一个陆家庄恐怕坚持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告破。 就在大家愣神的时候,因为击败步旗被张循恢复什长职位的郑牛抱拳道:“教主,那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其他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教主有三公将军传授的神算之术,那还讨论个什么劲,只管听教主的吩咐就行了,教主总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张循这才道:“我计划不守城,而是主动出击,在半路设伏,打官军一个措手不及。” 楚义一拍手,道:“教主这招高,官军肯定以为我们会凭城墙据守,不会想到我们半路设伏。只要地点选择得当,埋伏设得好,全歼敌军都是有可能的。” 计划已定,接下来张循开始下达命令,陆家庄许进不许出,所有人互相监督,不得走漏消息,他则带着楚义、高宁等人出去探查设伏的地方。 至于分房分地的事儿,自然就暂时搁置了。但张循向村民们承诺,等打退了这波官军,马上就开始分房分地。 听说官军来袭,许多村民开始惊慌起来,甚至有人想要逃跑,奈何张循已经下令封锁了庄子,许进不许出,有人硬闯就直接抓起来。 当然,这样的人是少数,大多数老百姓还是偏向黄巾军的,许多人开始在黄巾军的指挥下帮忙制作各种绳索、弓箭、滚木礌石,以备防守。 哪怕不谈分房分地,光是黄巾军公审镇压恶霸陆琦,给大家分钱分粮的事儿,许多老百姓都是感恩戴德、支持黄巾军的。 这个年头,连好好活着都是一种奢望,谁能给饭吃大家就支持谁,可顾不得什么官府、朝廷了。 有问答系统指路,张循很快就在距离庄子十多里外的一处峡谷里找到了适合设伏的地点。 这处峡谷正是广武县通往陆家庄的必经之路,谷底是湍急的河流,道路则在河边斜坡上,最窄的地方连一辆马车都通不过,陆家从县城购买的东西都只能靠长工佃农肩挑背驼地运回去。 最关键的是,道路上方看似悬崖陡壁、不可攀爬,但张循却通过问答系统得知后方两公里外有地方可以爬到山顶去。 道路距离山顶的垂直高度达到了二十多米,坡度又陡,站在山顶很容易就能将滚木礌石推下来攻击行走此段道路的官军,而且躲无可躲。 张循打了向系统问道:“我们在此处设伏,安排所有村民在山顶推滚木礌石,黄巾军则在两头堵截抓俘虏,是否能全歼敌军?” 系统:是。 这就放心了,张循对楚义下令道:“设伏的地方就选这儿了,马上安排士卒和村民往山上搬滚木礌石。到时候乡亲们从山顶推下来,我们则在两边堵路,抓俘虏,全歼敌军。” “是!”楚义得令,立即带了几个手下返回陆家庄,组织士兵和村民往山上搬运滚木礌石。材料不够的,马上现做。 村民们积极性都很高,经过前几年黄巾起义的示范,老百姓现在对造反也没多大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反正在官府和豪强地主的双重压迫下大家也快活不下去了。 张循的黄巾军一来,就杀了陆琦一家帮他们报了仇,并分了钱粮,还要分房分地,大家自然要支持。实在打不过官军的话,和黄巾军一样,往山里一躲,官府也拿大家没办法。 楚义离开后,张循则带着高宁等人前出到峡谷外找躲藏的地方。 到时候,等官军进入峡谷埋伏圈,他们再从屁股后面堵住回城的路,就能全歼官军了。 有张循的问答系统,知道敌人进入埋伏圈的大致时间,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黄巾军带着数百名陆家庄村民有条不紊地往山上制作搬运滚木礌石等武器,直到第二天中午未时(13:00—15:00)官军即将抵达峡谷才停了下来。 随后,一名屯长带着几名士兵和数百名村民在山顶埋伏,等待官军进入峡谷埋伏圈后就往下推滚木礌石进行攻击。 另一名屯长也带着二十多名士兵,凭借一些简易的拒马工事堵住了峡谷靠陆家庄一头的路口,拦截受惊后有可能往陆家庄方向逃窜的官军。 张循则带着楚义、高宁等最精锐的近百名士兵埋伏在峡谷靠县城一头的路边山林中,等官军全部进入峡谷后他们再出来堵路。(注:恢复战斗力的轻伤员及加入黄巾军的百姓,张循手下总兵力已超百人) 根据提问所得答案,遭到伏击后大部分官军会下意识地往县城方向跑,因此张循才亲自率领最精锐的士卒堵截回路。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官军一头钻进埋伏圈了。 第7章 全歼 虽然山路崎岖,路程绝对超过20公里,但实际上张循能提问的范围是以20公里为半径的一个圆,身处峡谷时是连广武县城都已经囊括在了里面的。 加上两天总共40次的提问机会,让他能轻易洞察官军的一举一动,甚至还能保证此次伏击战取得最好的胜果。 对此,负责此次剿匪行动的广武县县尉赵风一无所知。他奉县令之命,率领两百名县兵前去围剿占领陆家庄的黄巾山贼,在他看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根据报信的陆家庄家丁所说,这波黄巾贼也就100多人,还被他们凭借城墙先击杀了一批,首领都中了箭,总人数也只剩几十人了。 赵风率领的虽然只是县兵,但却也属于边军的一部分,有北方外族入侵的时候他们是要去雁门关帮忙守关御敌的,因此无论人数还是战斗力、训练、武器,都堪称一流,与内地那些只是用来维持治安的县兵不可同日而语。 在赵风想来,只要他率军抵达陆家庄,亮出官军的旗号,黄巾军就要阵脚大乱。即使不望风而降,在他带着攻城锤、云梯等攻城器械,人数又占优的情况下,一个山里庄子修的简易城墙,破之易如反掌。 另外,赵风还想要打黄巾军一个措手不及,因此根本就没有派斥候前出侦查,而是命令全军快速前进。 但山路难行,早上从县城出发,到峡谷这大家已经走了50多里路,中途只是吃干粮的时候小憩了一会儿,还要带攻城锤、云梯等器械,哪怕轮流抬,也累得很。 轻敌大意的赵风完全没想到会半路遭到伏击的事儿,还在催促部下继续前进,剿灭这波黄巾军余孽就是大功一件,人人有功。 其他官军也和赵风一样,打心眼里没瞧得起黄巾军,也没去想可能遭到埋伏的事情。因此,哪怕很累,大家也还是继续抬着云梯攻城锤前进,想要早点攻进陆家庄。 然而,当全军所有人都进入了峡谷后,只听山顶突然传来一声“推”。就见山顶突然冒出了数百个人,不断将大块大块的石头和重达几十上百斤的圆木推了下来,顺着山坡向山路上的袭来。 “有埋伏!” “糟糕!” “快退!” “注意躲避!” “啊!!!” “救我……” 无数的滚木礌石顺着山坡滚下来,势大力沉,无人能挡,官军不是被砸死砸伤就是被逼跳河。 山路狭窄,人挤人,头顶还有滚木礌石落下来,位于中军的赵风骑着马想要跑都不行,最后连战马都被砸死了,他只能凭借手中的一杆长枪连拨带挑,以四两拨千斤的武艺将砸向他的滚木礌石挑飞,避免受伤,然后带领还活着的手下往峡谷外退。 然而,山上落下来的滚木礌石实在太多了,普通士卒又没有他的武艺和反应能力,撤退的路上仍然有许多人被砸死砸伤。 当赵风带着五十多名不同程度受伤的残兵败将退出峡谷的时候,却看到来路已经被近百人的黄巾军牢牢堵住了。 自有的弓箭加陆家庄的缴获,张循手下现在有三十多张弓。一顿齐射下来,官军又死伤了好几个。 完了后,张循还命手下齐声大喊:“丢下武器、投降不杀!” 身心疲惫、满身是伤,面对近百名堵住去路、以逸待劳的黄巾军,许多官军都绝望地丢了武器,跪地投降,只有几名亲信拿着武器站在赵风身后,等候赵风的命令。 赵风双眼发红,咬牙切齿地道:“只有战死,没有投降的赵风。” 说完,就提着长枪当先冲了过来,身后亲兵也毫不退缩地跟了上来。黄巾军这边,楚义、高宁、郑牛等人也迎了上去,正面对决。 已通过问答系统大约知道赵风武力值范围的张循道:“楚义、高宁,你们俩带人围攻那头领,如能活捉最好。” 楚义、高宁得令,带着几名精兵把赵风包围了起来。至于赵风的亲兵,面对数倍于自己的黄巾军,很快就死伤殆尽。 赵风虽然武艺不俗,无论楚义还是高宁都打不过他。奈何张循不讲武德,让楚义、高宁带着好几个精兵围攻他,赵风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力竭被活捉的命运。 被绑到张循身前的时候,赵风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你这该死的黄巾余孽,有本事跟我单独斗将,躲在后面让人围攻我算什么本事?我不服!” 高宁给了他一巴掌,道:“这是我们教主,太平道和黄巾军的最高首领,岂会跟你斗将?” 赵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竟然是太平道和黄巾军的最高首领,那该是多大一条鱼啊! 要早知道如此,他就该去雁门关请边防军来,甚至回家将武艺高强的堂弟赵云喊来,将这黄巾军最高首领抓住,就立大功了。 可惜,现在他和200名县兵全军覆没,死伤无数,没一人能逃脱,后悔也晚了,广武县令和雁门关守将都不知道五台山里还有这样一条大鱼。 张循道:“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们毫发无伤,而你们全军覆没,这就是事实。将他带回陆家庄好生看管,看能不能招降加入我们。” 赵风啐了一口,道:“你做梦吧!这里距离雁门关不远,只要让边军得到消息,你们这些黄巾余孽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张循哈哈大笑道:“别说你们全军覆没,根本没人向县城、雁门关传递消息。就算他们得到了信,但现在董卓在朝堂上倒行逆施,朝政混乱,并州连个最高长官都没有,边军还有没有粮草补给、能不能吃饱饭都是个问题,别说来打我了。即使真来,我往山里一躲,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说完不再理会赵风,开始带领部下士兵和百姓打扫战场。而赵风,听到张循的说辞,更加震惊。因为,张循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广武县和雁门关已经大半年没有得到来自朝廷的补给了。 不仅是朝政混乱、并州没有最高长官的问题,还因为并州通往都城洛阳的道路被一股叫白波军的黄巾贼给截断了。别说朝廷的补给,连民间通往都城的商贾往来几乎都断了,拿着钱都买不到粮食。 张循窝在山里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 第8章 辉煌的大胜 [] 下一秒。 秦云光速下令:“先砍了这十个,不是朕非要杀人,是堂堂大隋皇太孙杨太安,不救自己的手下。” “动手!” “不要啊!” 常鸿得令,哪管那么多,直接大吼一声,和手下一起,手起刀落。 噗呲! 一颗颗人头滚进雪地里。 猩红鲜血冒着热气,渲染了一副雪景图。 另外二十多名富商看的目瞪口呆,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张大嘴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城墙上,死寂。 完全被这一幕震慑。 “啧啧,真是可怜啊。” “你们把他当作主子,人家却拿你们当条狗,你们还投奔吗?”秦云戏谑道。 闻言,杨太安被气的发抖,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 那二十多位吓破胆的富商,那里还有思考能力。 当即凄苦的看向城头:“小主,救救我们啊。” “我们对大隋忠心无二,前来投奔,难道你就要看着我们死吗?” “我不想死啊!” 杨太安怒吼:“闭嘴,是狗皇帝的奸计你们看不出来吗?” “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秦云笑眯眯道:“谁说朕不会放过他们,只要你把李广达这个狗东西送出来,我就把这二十多人送还给你。” “朕以帝王威严为誓,说到做到!” 闻言,杨太安的瞳孔一缩,直接被将了军! 砰! 城墙上,李广达吓得直接跪下,脸色苍白:“不,不要啊,小主。” “我对你忠心耿耿,这狗皇帝是故意的,他不会放人的,你不要中计了。” 军师易天面色一凛,迅速低声道:“小主,不能这么换!” “这样交换,会让人心尽失的,李广达对我们有大用,如果送还秦云,城中士气将会萎靡!” 杨太安青筋暴露,捏拳道:“我岂能不知?” 说完狠狠看向秦云:“你够狠,够奸诈!” “是我小看你了!” “但想要我交人,绝无可能!”他声音陡然拔高。 又迅速做出反应:“他们都是我大隋的忠臣,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岂能听你差遣!” 他又看向跪在城下的二十多人:“你们二十多人被俘,英勇就义,乃是我大隋的功臣,将来我登基之后,会为你们打造衣冠冢,后人论功行赏!” 他慷慨激昂,让所有人都听见,把自己说的很热血,直接将二十多人定性为英雄就义。 而后眼中燃烧一股疯狂的恨意,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在二十多人的哀嚎中,无情的下令。 “放箭!” “皇帝砍杀我大隋忠臣,是可忍,熟不可忍!” “放箭!!”易天等人大吼,第一次交锋被秦云逼到了如此境地,只能如此解决了。 否则,将深陷舆论风波。 唰唰唰…… 无数的箭矢犹如梨花雨似的下坠,漫天黑点,让人头皮发麻。 “保护陛下!” “盾牌,后撤!” 奉新等人狂吼,第一时间冲向了秦云。 上万铁甲举起了盾牌,迅速包裹秦云往后退去。 砰砰砰。 箭矢撞击在盾牌上,擦出火花,不断颤鸣。 场面,一度可怕。 秦云安静异常,脸上丝毫不慌,也没有下令救回那二十几位叛徒。 效果已经达到了,杨太安的名声又臭了一点,以后投奔他的人势必要掂量掂量。 此刻,秦云透过盾牌的缝隙,冷冷看向城楼上的杨太安。 那刹那,仿佛定格。 冷漠的杀意在激荡。 此事过后,便是永无休止的讨伐,复仇! 萧家山庄,慕容舜华被追杀,等等事情,这些仇,必须报! 杨太安正在城头指挥放箭,英武的脸上却突然一凉,仿佛被一头猛兽给盯上了似的。 他眸子忌惮的四处观看,钢铁洪流之中,他却找不到秦云了。 全军后退八百米,远离了射程。 不一会。 只见那襄阳城下,几十具尸体被箭矢射成了刺猬。 鲜血流淌,那些人保持着死前的狰狞状态,无比可怕。 霜雪,迅速堆积,现场无比凄凉。 秦云遥遥大吼,霸气十足。 “看到了吗?”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朕要杀谁,杨太安也保不住!” “尔等皆洗干净脖子等着,朕的行动现在才刚刚开始!” “你们都要死!!” 冰冷的语气,仿佛一头铡刀,悬在了城头上。 白莲教的人一颤! 他们脸色都不好看,特别是李广达这些叛徒,胆战心惊,一时竟都往了说话。 杨太安脸色铁青,怒斥道:“休要狂言!” “够胆,就来攻城!” 秦云不屑一笑,骑马直接转身,回了后方大本营。 从始至终没有怎么搭理杨太安。 气的杨太安暴跳如雷,险些想要下令冲出来,一决雌雄! 他知道,自己第一次交锋完败,并且人心已经被动摇! 空地的钢铁洪流中。 “陛下,不攻城吗?”奉新跃跃欲试:“咱们应该趁他们的士气被压制,一鼓作气,打下襄阳啊。” “没错,臣也这么认为。” 秦云眼中闪过光芒。 淡淡道:“一开始,朕也想直接开战,但看到襄阳城这阵势,如果强攻,损失太大了。” “朕比谁都想杀了杨太安,但事实是,必须稳住。” “陛下深谋远虑,我等不如!”二人重重点头。 “去,将穆乐找来。” “凡副将以上级别的将领,全部来朕的帐篷,朕有事要说。” “另外围守的军队,不可退后,无比防到白莲教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任何信鸽全部射杀!” “是!!” “……” 随后襄阳城,陷入了尘封一般的死寂。 白莲军,人人如临大敌。 城墙上的人,手都捏出了汗,精神紧绷。 可却迟迟没有等来秦云的进攻,他们不敢歇息,只能一直严正以待。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从白天到黑夜,气温骤降,霜雪更大,数以千计的军队只能依靠城头,蜷缩取暖。 约莫子时。 一道圣旨从秦云的主帐中发出。 全军雷动! “兄弟们,陛下有旨,攻城!!” “杀啊!” 鼓声震天,万马嘶鸣。 霜雪被踩的漫天飞溅,隆隆隆的军队往襄阳城压去。 城头上,大鼓迅速被敲响。 “敌人来了!” “敌人来了,速速就位!” 有斥候急迫大吼,白莲军迅速翻身爬起,神情紧张,数以万计的弓箭被拉满。 咻咻咻的射击一波之后。 白莲教忽然发现,左大营的军队又退出去了。 “王八蛋,是佯攻!” “是试探我们的。” 一干军队和预备队骂骂咧咧的退回去,又缩着。 半个时辰后。 左大营的军士故技重施,开始进攻。 等对方准备就位,军队又有序撤回来,就像是在耍猴一般。 白莲军将领怒骂:“这群混蛋,到底要干什么?还打不打了?!” 第9章 赵云的消息 在军队的训练上,张循增加了负重长跑、站军姿两项,负重跑自然是为了锻炼体力,增加长距离急行军、大范围穿插突袭的可能性。站军姿则是为了锻炼不动如山、动如脱兔的纪律。 这个时代的军队整体纪律性较差,更看重个人武力,喜欢阵前斗将。斗将赢了就士气如虹,士兵们打顺风仗势如破竹。而一旦斗将输了,则士气大跌,兵败如山倒。 张循现在的身份是黄巾反贼,实力也不够,恐怕招揽不到多少有名的三国名臣武将,斗将方面他处于天然的劣势。因此,他需要更加依赖集体的力量,军队整体纪律就是必须要加强的项目。 另外,张循“发明”出了一种独轮车,取名木牛,大大节省了士兵或老百姓搬运重物的体力,另外还发明了桌椅板凳,避免别扭的跪坐,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称赞。 赵风被脚镣手链拴着每日参加劳役,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原来的县兵慢慢被同化成黄巾军,官兵同吃同睡,天天能吃饱饭,三天两头有打猎得来的肉吃,油水丰厚,又跟老百姓打成一片,最后一个个都对张循和黄巾军认同不已。 看着黄巾军的训练方法,参与地方建设的军民鱼水情,老百姓对黄巾军无与伦比的拥戴,赵风自以为是的带兵方法发生了重大的思想改变。 这些分了土地钱粮的老百姓,一旦战争来临,哪怕不直接加入黄巾军,当后勤帮忙运送物资、做饭、修补器械等等,都能帮黄巾军节省许多兵力。张循表面只有不到300人的兵力,但战争来临时实际上可动用的人力可达七八百人。 在这个军队动则杀人屠城、老百姓畏兵如虎的年代,这种军民关系,是赵风从没想过的状态。现在,他见识到了,也对自己的固有思想产生了极大的改变。 中平六年有两个腊月,当时间来到闰腊月的十八,还有十几天就要过年的时候,赵风终于忍不住了,向看管他们这批俘虏的一名黄巾军什长要求面见张循。 已经得了教主吩咐的管事什长大喜,立即将他带到陆家大宅,那里已经成了张循的府邸和衙门。 见到张循后,赵风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还是张循在脑海里打了一卦,知道赵风有意归附,于是主动道:“在陆家庄待了差不多一个月,赵县尉是不是很有感触?” 赵风点了点头,道:“是的,无论是张教主获得三公将军托梦传授神算之术的传言,还是军队的训练方法,百姓分地收税的标准,黄巾军与老百姓的关系等等,我都有许多疑问,想请张教主为我解惑。” 张循道:“尽管问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接下来一个问一个答,有时候产生思想冲突还进行了激烈的辩论,但最终都是赵风败下阵来。张循对举孝廉、土地兼并、国家、人民、军队、地方制度等等各方面的解释,都让赵风闻所未闻,也对他的思想产生了强烈的冲击。 最终,赵风抱拳道:“容我静思一夜再做决定。” 此时,张循做了一个让赵风大为惊讶的动作,命令亲兵打开了他的脚镣手链,然后道:“赵县尉只管静思,如愿加入我们,我自欢迎。如不愿,我也不再留难,赵县尉尽管自去。” 赵风可不知道张循是问了系统,知道他的心思后才顺势而为做的这个决定,他还以为张循真的是求贤若渴、礼贤下士,不怕他近身暴起伤人。 赵风大为感动,立马单膝跪地道:“赵某只是有些东西还未理解,需要整理思索一下,但某已经决定,愿意追随张教主,一起为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而奋斗。” 张循大喜,上前将赵风搀扶起来,道:“赵县尉武艺不凡,能加入黄巾军,真是如虎添翼。那几个追随你,之前也不愿归降的兄弟,还要麻烦你去劝说一下,一起加入我们。” “谢教主,我这就去招纳他们!”赵风抱了抱拳,起身前去劝说他那几个同样不愿归降的部下了。 赵风的加入,确实是一大喜事。不仅是赵风武艺高强,可以给士兵们传授战场武艺,而且他作为主管军事和治安的广武县尉,对广武县、雁门关及周边郡县的信息都极为了解。 这无疑大大增加了张循对这个时代,及五台山周边整体形势的了解。 据赵风所言,其实雁门关驻军人数并不多,还不到1000人。因为雁门关现在已经不是抵抗游牧民族的前线,在雁门关北面,还有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以及冀州的代郡等边关郡县、关隘。 加上匈奴已经分裂成南北两部,南匈奴臣服融入汉朝,与汉民混居于并州北部,不仅解除了雁门关的威胁,南匈奴反而成了抵御北匈奴和鲜卑族的一支重要力量。 因此雁门关的驻军实力并不强,只要张循占领广武及周边县城,就能将与朝廷失联、严重依赖周边诸县提供后勤支持的雁门关守军逼降。 一旦张循占领雁门关,就能获得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要地,可以从关外的南匈奴那里获得战马,从关内诸县获得粮草,再慢慢发展吞并整个并州,未来可期。 因此,赵风归顺后提供的大量官方信息,无疑为张循提供了更精准详尽的战略方向支持。 更关键的是,赵风喝醉了后竟然说他还有个叫赵云的堂弟,武艺比他高得多,如今在冀州常山国任军事主官,也是个忧国忧民的性子。如果张循有需要,他可以回去尝试说服堂弟带人来投。 得知赵云竟然是赵风的堂弟,张循吃了一惊,然后又大喜过望。 长坂坡七进七出、忠肝义胆的常胜将军赵云赵子龙,是每个三国玩家都梦寐以求的顶级武将。如有赵云加入,那以后战场上他也不怕斗将了。 可惜,现在张循实力还很弱小,区区一个黄巾山贼,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吸引赵云加盟的,哪怕他堂哥赵风亲自当说客,都不可能。加上他还知道,赵云要后年(191年)才会离开常山,带兵去投公孙瓒,时间上并不急迫。 因此,张循道:“我们现在实力还弱,吸引不了你堂弟。待明年关东联军讨伐董卓,无人顾及并州的时候,我们拿下雁门关及周边郡县,有一定的实力基础后,你再去说服赵云来投也许才能成功。” 第10章 十八路诸侯讨董 明月高悬,月华倾洒。 整座百荒山脉宛如一头远古巨兽一般,匍匐在大地之上。 方凌谨慎的观察着四周,浑身精血调动起来。 只要遇到危险,他能立马做出反应。 毕竟,百荒山脉之中,妖兽太多了。 仅仅只是奔逃的这半柱香内,方凌就遇到了不下二十头妖兽。 好在此时他还处于山脉外围,遇到的大多都是一级妖兽,相当于搬血境的武者。 但有两次,方凌还是遇到了危险。 那是两头一级巅峰妖兽,相当于搬血境巅峰武者。 好在最后靠着吞噬魔骨和饕餮血脉,成功将其击杀。 但方凌也在与第二头铁甲犀牛战斗的时候,受了点伤。 “得找个地方疗伤,顺便将体内的精血炼化,提升修为了!” 此时的方凌,身上衣衫染血,肩膀上还滋滋的冒着鲜血。 这是被铁甲犀牛的独角所伤。 若是不及时治疗,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势,影响他的战斗力。 “青元宗的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也只是搬血境七重巅峰,以我如今的实力倒是不怕。” 虽然处境危险,但方凌却无比冷静。 “最担心的是那位脱骨境的强者,如果被对方接近,我连一招都接不住。” 搬血境与脱骨境之间,差距宛如天堑。 方凌遇之必死! “就算恢复伤势,实力提升,我也只能避而远之,不能和对方硬抗!” 做出决定之后,方凌开始寻找闭关之地。 好在山脉之中,藏身之处不少。 方凌花费了一炷香的时间,将某处洞穴中的妖兽斩杀之后,就鸠占鹊巢了。 “此地接近山脉深处,那些普通的青元宗弟子绝对不敢来这里。” 此时的方凌,面色苍白,显然已经快压制不住伤势了。 “先恢复伤势再说。” 不再浪费时间,方凌盘腿坐下之后,开始运转饕餮古经,进行疗伤。 只是一盏茶的时间,方凌的伤势就被控制,鲜血停止流淌,他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不愧是饕餮古经,配合上吞噬魔骨所炼化的精纯元气,我的伤势已经控制了。” 方凌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饕餮古经配合上吞噬魔骨,让方凌拥有极强的恢复能力。 毕竟是神级血脉。 “接下来,就是突破时间了。” 连番战斗,吸收了大量的精血,此时方凌体内的能量,已经浓郁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筋脉有些胀痛。 这是因为能量太过浓郁的结果。 闭上双眼,方凌运转功法,开始炼化体内的能量。 有吞噬魔骨的加持,方凌炼化的速度极快。 “轰!” 功法刚运转了一个周天,方凌的实力就突破了。 搬血境六重! 实力提升,方凌并没有就此停下修炼。 因为他体内累积的能量,实在太多了。 那两头一级巅峰妖兽,所蕴含的能量,足以让方凌再做突破。 方凌没有耽搁一分一秒,继续运转饕餮古经,修炼破境。 ...... 而在方凌闭关修炼的同时,明长老已经将剩下的弟子全部召集起来。 “接下来,你们分成三组,仔细搜索那小畜生的下落。” 明长老看着眼前的十数名弟子,语气冷厉道:“只要发现对方,先别出手,给我传讯,我会亲自出手。” “都听清楚了吗?” 众弟子连忙应是,所有人脸上,全是凛然杀意。 只是围剿一个废物而已,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对方反杀了好几个。 这让众人心中,都升起浓烈杀意。 至于方凌到底有多强? 一个没了丹田血脉的废物,再强能强到哪里去。 更何况,他们还有明长老呢。 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脱骨境强者,对付一个实力最多只在搬血境六重的蝼蚁,简直是易如反掌。 “还有,根据之前的情况来看,那小畜牲虽然实力只在搬血境六重,但极为擅长偷袭,那些陨落的弟子都是被他偷袭而死。” 明长老叮嘱众人,说道:“所以你们接下来,一定不要大意,也不能分散,防止被对方偷袭。” “是!” 众弟子答应下来之后,分成三组,每组刚好四个人。 分别由搬血境七重巅峰的弟子带领。 “好了,你们去吧,切记老夫说过的话。” 明长老说完之后,就选了个方向离开了。 他此来百荒山脉,本来就是为了猎杀妖兽,获取妖丹的。 而那妖兽,也只是在夜间出没。 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那妖兽斩杀。 而弟子这边,也差不多能找到方凌的下落了。 就算找不到,以对方的实力,也绝对不可能在百荒山脉活到天亮。 百荒山脉的夜,太危险了。 “陈风师兄,我们该从哪里找起?” 等到明长老离开后,所有弟子开始商量起来。 陈风,搬血境七重巅峰。 只差一步,就可踏入搬血境八重,是在场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一人。 他,也是最有机会被明长老收入门下的弟子。 因为李师兄等人的遭遇,让大家都明白,单靠他们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对付方凌的。 还不如在陈风面前好好表现,到时候抓住方凌之后,他们说不定有机会拜入明长老门下。 “那方凌杂碎最多搬血境六重的修为,所以不敢深入百荒山脉。” 陈风相貌堂堂,天赋也不差。 在青元宗外门弟子中,是最有希望突破到淬体境,进入外门的天才弟子。 他摩挲着下巴,说道:“而大家都知道,一个没有丹田血脉的废物,别说在这危机四伏的百荒山脉,就算是在外面,也活不了多久。” 眼中精光闪烁,陈风沉声道:“所以,我敢肯定,这杂碎肯定是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了。” “接下来,我们只要找出这些可能藏身之处,确定那杂碎有没有藏在其中,然后发送信号就行了。” 陈风笑道:“如果遇到妖兽,大家都尽量避开,只要小心一些,绝对不会有事的。” 之前那个李林,就是太愚蠢了。 仗着自己搬血境六重的修为,就认为吃定了方凌。 谁想到,反而被方凌所杀。 陈风对李林的做法,嗤之以鼻。 相比于实力,脑子也很重要。 “陈风师兄说得不错,我就不相信,那杂碎在之前的战斗中没有受伤,只要受了伤,就肯定跑不远,绝对是找地方藏起来了。” “就算没有受伤,但之前的战斗也消耗极大,没有丹田血脉的他,连想要恢复实力都做不到,说不定正躲在哪个犄角旮旯等死呢。”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要加快速度了,尽快找到那杂碎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陈风看向另外两名搬血境七重的队长,说道:“那就开始行动吧,记住,不管能否找到那杂碎,也要注意安全。” 而的确如这些人所分析,此时的方凌,的确是藏起来了。 不过。 现在的他却不是在疗伤,而是在进行突破! 第11章 攻占虑虒县城 旁边的女服务生立刻开口询问:“同志,牛排要几成熟?” 温宁刚想张口就说七分熟,后世她吃牛排一般都是这个熟度。转念一想,又打住了,她现在的人设可是农村丫头,牛肉都没吃过几次,别说牛排了,她转头眼睛亮闪闪地望着陆进扬,故作不解地问:“哥,她说的什么意思呀?” 服务生见过不少第一次来这里吃西餐厅的同志,大部分都是不懂装懂,生怕露出洋相,问牛排几成熟的时候,都会随口报个数,还有说八成熟的,牛排熟度一般只有三分、五分和七分,压根就没有八成熟这个数。 可服务生打量温宁,她问的自然又大方,一点都没有普通人刚吃洋糠时候的局促感,心道果然长得好看又不装x的同志就是不一样,干什么都觉得赏心悦目。 服务生正打算主动给温宁解释,就听到旁边的男同志说:“给她做七成熟,我也要一样的套餐,牛排五成熟。” 服务生拿着笔在点菜本上划拉了几下做记号。 陆进扬点完菜,才转头跟温宁把牛排熟度解释了一遍。 他去苏联进行飞行训练的时候,每顿基本都是吃的西餐,回国后偶尔跟朋友见面,也会来这个餐厅吃饭,对西式饮食文化还算了解。 他给温宁解释的时候,温宁双手托着下巴,目光崇拜又求知欲十足地望着他,就好像他就是她的偶像,是她全世界最崇拜的男人一样,红嘴唇还亮闪闪的,不知涂了什么,看起来饱满水润,让人看着就想亲一口。 陆进扬手背的手筋紧了又紧,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地盯着她的小脸,把话说完。 牛排端上桌,温宁没有先动刀叉,水汪汪的杏眸一眨一眨地望着陆进扬,表示她不会用。没办法,温宁还没有完全脱离原书剧情里面陆进扬给她的阴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他看出什么端倪,所以能谨慎的地方她都尽量在他面前谨慎些。 陆进扬对上她求助的目光,直接把她那份牛排给端到面前,拿着刀叉熟练地给切成一小条一小条的,然后再把盘子还给她:“吃吧。” 温宁甜滋滋地跟他说了声谢谢,这才拿起叉子,叉了一小条放进嘴里小口小口咬着。 吃一口牛排,温宁又拿起一根炸薯条蘸番茄酱吃,吃得眉眼弯弯,脸颊一鼓一鼓的,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看着她精致漂亮的脸蛋,享受的神情,陆进扬眼底浮现出一抹极浅的笑意,喜欢吃的话,他下次再带她来。 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 许是有所察觉,温宁抬眸,对上他深邃的视线,水亮杏眸微愣了一下,接着漂亮的眉挑了挑,瞧瞧手里的薯条,又观察着对面人的神情,然后将薯条蘸了点番茄酱后自然地递到他面前:“大哥想尝尝吗?” 陆进扬眸色漆黑地攫住她,眸底暗色沉降,一时不知该伸手还是如何。 实在是他的目光太深太黑,温宁只觉得心跳有点不受控制地加快,见他迟迟不接她手里的薯条,她漂亮的眸子眨了眨,手臂往前探了探,薯条几乎要喂到他唇边。 她娇嗔地催促:“拿着呀~” 一秒后,陆进扬喉结轻滚,张开了唇瓣,就着她喂过来的姿势,低头咬住了薯条。 温宁同一时间嗖地松开手,好似摸到电似的,整个身体的体温仿佛升高了好几度。 热度从手指传到了脸颊。 不行了不行了,陆进扬怎么这么会撩人? 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穿书了,其实灵魂是来自2024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