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边叩敌十一年,班师回朝万人嫌?》 第1章 有功不赏? “大将军回来了!” “大将军班师回朝了!” “背嵬军凯旋!!” “我大乾国运万万年!” 一道道声音,压过了繁华的京都的吵闹声。 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一身黑甲的斥候,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穿过京都的中央大街。 斥候口中的话语。 如同闷雷一般,落在每个百姓心头。 十年。 整整十年! 大乾从十年前,乾贞王三年,开始变法。 赳赳大乾,共赴国难。 当时年仅二十岁的白子昂临危受命。 领兵出征。 这一去,就是十年。 如今当白子昂这个名字再度出现在京都的时候,已经是凯旋。 整个京都安静了一瞬。 随后,欢呼的声音冲天而起。 这是百姓们发自心底的呐喊。 “大将军威武!!” “天佑我大乾!万万年!” “...”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 都在为白子昂欢呼。 斥候没有管这些失态的百姓,自顾自的朝着皇宫内冲去。 在他面前,人群洪流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 皇宫。 乾天殿。 一身金黄龙袍的女帝站在那里。 握着手中那封从前线传来的信。 微微颤抖的手,表示着此刻他内心的不平静。 “十年了...” 女帝站在那里,看着灰蒙蒙的天,喃喃自语。 这十年,他同样殚精竭虑。 没睡过一个好觉。 如果说责任,她并不比白子昂轻松多少。 如今前线大获全胜。 她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身为帝王,她不仅仅要考虑外患,内部的稳定,也是她需要考虑的。 稳定自己的地位,也算内部的稳定。 如今,坊间只知大乾白子昂,可却无人知晓他女帝。 甚至探子的信中,清晰的写着,有的百姓家中,为白子昂立起了长生位。 日夜祈祷。 “你退下吧。” “下去后,好好休息,等白子昂回来后,朕会好好封赏你们。” 女帝面无表情的对着下面跪着的斥候说道。 “谢陛下!” 磕了一个头后,斥候离开了。 留下女帝一人,站在乾天殿中。 “白子昂...” 暮色中,传来女帝的喃喃自语,其中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 ...... 距离京都五十里的江宁县。 白子昂坐在摇晃的马车中,沉沉欲睡。 十年了。 他终于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不过,在他看来,虽然这十年很苦,可却都是值得的。 连年征战,打出了大乾的威名。 将周边小国尽数收付。 大魏,大周的入侵,一波一波,全部被白子昂给打了回去。 拿人命,硬生生的将领土,再次夺了回来。 白子昂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那是在一次和大周的攻城战中,白子昂身先士卒冲上城墙,不慎被大周名将,樰里疾一刀砍在脸上所至。 不仅这一道。 在他的身上,还有大大小小各种伤痕,数十处。 有的当时甚至深可见骨。 咯噔! 马车碾过一块石头。 车内的白子昂顿时惊醒。 “公子,你没事吧。刚才有块石头。” “...” “无事。” 马车内传来白子昂的声音。 车夫想了想小声说道:“公子,你要是乏的话,不妨继续休息一下。” 车内,白子昂揉了揉脸,给自己提了提神后,说道:“不必了,现在距离京都还有多远?” “现在已经进入江宁县地界了。距离京都,还有不到五十里。” 不到五十里。 半天光景。 很快。 想到马上就能回京都。 白子昂的心中也难免激动起来。 自从他十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当时还是公主的女帝。 当时女帝全家被杀。 本人也是太后党扶持到台前一个傀儡。 书信被监视,身边全是太后党的眼。 是白子昂看不过去,拼尽全力,将女帝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 铲除了太后党。 这才有了如今权倾朝野的大乾女帝。 可如今。 白子昂还不知道,女帝已经变了,变得能够对曾经的恩人挥刀了。 ...... “镇国大将军,击退魏,周联军,于国有大功,封太傅。钦此!” 金銮殿上。 宣旨太监的声音落地。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众所周知,正一品的官员中,文有尚书令,统筹全局。武有骠骑大将军,勇猛无双。 当然,这两个都是从一品。 在这之上,还有正一品。 即太师,太傅,太保。 《礼记》有言:师者,导之教训;傅者,傅其德义;保者,保其身体。 所以说,这三个,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官。 说是为皇帝负责,去教导皇帝。 可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真的去教训皇帝? 别开玩笑了。 所以说,这就导致这三个正一品官职,到后来其实和皇帝的助理没啥区别。 遇见事了,皇帝找到你,问问你怎么弄。 当然,也只是局限于问问。 真正落实到事上,皇帝还是该怎么弄就怎么弄的。 别看原来的镇国将军是三品武将。 可那手里的权力那可不是一星半点。 凭借镇国将军的虎符,能够临时调动三万人以下的部队。 更是能够统帅三军。 在战争时刻,镇国将军更是有一个别的称呼。 元帅! 这也是满朝文武懵逼的原因。 如此大功,不封,反罚? 宣旨太监声音落下后,站在金銮殿中的白子昂猛的抬头。 满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上方的那道身影。 而女帝,此刻也在看他。 一张脸面无表情。 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女帝,白子昂有些懵。 他从面前女帝的身上,仿佛看见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身影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稔帝王心术,深谙朝堂平衡之术的帝王。 狡兔死,走狗烹。 废鸟尽,良弓藏。 白子昂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一行字。 他声音沙哑的看着上方的那道身影:“为什么???” 女帝看着他,没有说话。 反倒是旁边的宣旨太监低声对着白子昂说道:“白将军,快接旨谢恩。” 白子昂根本不理宣旨太监。 一双眸子,只死死盯着上方那道身影,挺了几十年的腰,似乎一下子变得佝偻起来:“是...功高震主么?” “大胆!” 女帝直接站了起来,一双凤眼死死瞪着白子昂,一股帝王气势扑面而来。 第2章 告老还乡! 王悍之前就见识过这个刘濡满嘴不着调。 平静的看着刘濡。 刘濡的面目开始扭曲,似乎是自己在和自己较劲。 十几秒后。 刘濡忽然看着王悍,“求你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王悍没有说话。 刘濡身体一抽一抽的,感觉随时随地都会再度进入双重人格的境地。 挣扎了几秒之后。 刘濡大汗淋漓。 “这几个人要杀你老婆,我杀了他们,算是给你的一个见面礼!只求你能庇佑我!” 王悍先是一愣,随后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 回想之前吴法说过的,不管刘濡说什么让王悍都不要相信。 “你是弥天的人,咱俩有仇,我是要杀了你的!你来找我寻求庇佑?你这不典型的屎壳郎喝假酒转圈找死(屎)吗? 脑子里进了脏东西了?” 刘濡情绪有点激动,“现在只有你能够救我了,只要是你能救我,我愿认你为主,愿为你世代赴汤蹈火!” 王悍半开玩笑道,“那你愿不愿意为我抽烟烫头?” 刘濡语气逐渐开始有了哀求的意思,“我没有和你开玩笑的意思,我是真的来寻求你的庇佑的!有人要杀我,只有你能帮我!” “除了我还有谁要杀你?” “还有我!” 听到这简单的一个回答之后王悍陷入了冗长的沉默之中。 刘濡再度开口让王悍逐渐回过神来,“只有你能帮我!只要你愿意庇佑我,我便是你的扈从!” 王悍打量着刘濡。 就目前王悍对我的认知。 除了吴法,基本上都是朝元境才害怕我。 而眼前的刘濡只是个半步朝元,远远还没有达到朝元境。 王悍转念一想。 难不成刘濡和吴法也是一个路数? “你好像还不够格被我追杀吧?” 刘濡紧忙道,“但凡是能够活着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基本上都会被我追杀!” “你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刘濡盯着王悍,似乎是在观察王悍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明知故问。 当觉察到王悍不象是装的。 刘濡开口道,“那个地方,就是帝佬前段时间困住江湖中大半朝元境的地方!” 王悍一听这话再度一愣。 之前十佬会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之前,帝佬设局让江湖中朝元境的巨佬去了一个地方。 但是具体是哪里,王悍还真不知道。 王悍盯着刘濡。 “所以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刘濡缓缓吐出来四个字。 “真我秘境!” 王悍一脸懵逼。 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什么东西。 看着刘濡,“你去过那里?” “对!” “你什么时候去的?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刘濡沉默了很久之后开口道,“我说不上来!” 王悍刚要说话,刘濡忽然身体一扭自己问自己。 “你是说不上来还是不想说?” 第3章 图穷匕见! 白子昂的府邸并没有在京都中间地带。 按理说,以白子昂的地位。 别说在中间地带了。 他就是让女帝在皇宫门口给他盖一个大将军府,他也受的起。 可这么多年来,女帝没有提,白子昂也觉得无所谓。 反正自己长年在外,在哪里睡不是睡? 这也就导致到现在,白子昂还住在京都三街。 “可恶!他白子昂什么东西?竟然胆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公然抵抗朕的旨意!” “白子昂!既然你不接受我给你安排的残生,那就别接受了。” “来人,让禁卫统领,金羽卫将军来见我!” 女帝披头散发,疯狂摔着御书房里的一切,来发泄今天在朝堂上的愤怒。 此时的女帝,远远看起来,竟宛如女鬼一般歇斯底里。 半个时辰后,禁卫统领,金羽卫将军恭恭敬敬的跪在下面。 “臣陈方(田景),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帝挥手直接打断两人的话。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朕有一要事,要交付给两位将军。办好了,封官进爵,办不好,人头落地。” 听着女帝的话,跪在地上的陈方和田景不由得心中一紧。 直觉让他们察觉到,女帝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恐怕和白子昂有关。 果不其然。 女帝厉声说道:“白子昂,目无王法,不尊皇权。今,我命两位将军,连夜率军抄了白子昂的将军府。” “罪名,以下犯上!不尊皇权!” 女帝三言两语,就已经将这件事情定性。 不论在任何朝代,不尊皇权,说是顶天的罪过,也不为过。 毕竟,对于封建社会的人来说。 皇权,那基本上是和天划等号的。 正因为如此,才会有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田景和陈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对于白子昂,他们两人,也是很尊敬的。 毕竟,没有白子昂,就没有如今的大乾。 可如今女帝发话。 他们这些身为臣子的,也只能执行。 “臣,领旨!” 两人不约而同的磕头,领旨。 一个时辰后,陈方率领禁卫一千,田景率领金羽卫一千五。 两者在皇宫外碰面后。 没有言语。 直接调转马头,朝着白子昂的府邸走去。 深夜,旌旗猎猎,一股莫名的肃杀之气弥漫。 兵士出征的声音,惊扰了许多百姓的清梦。 “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怎么半夜出现这么多兵?” “不会是前线又出问题了吧?” “不对劲,他们前往的方向,好像是白将军府邸。” ...... 百姓们无从得知今天早朝发生的事情。 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简单的从出征的兵士数量和方向推测,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 不管怎么猜。 有一点是绝对的。 那就是,大乾要变天了。 等到三千兵士来到白子昂府前的时候。 府上还是大门紧闭。 “去个人,叫门。”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陈方,对着自己身旁的一名兵士一努嘴,说道。 “砰砰砰!”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在秋天的夜晚,传出很远,很远。 “将军,府上无人应答。” 陈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白子昂啊白子昂,既然女帝都下令了,你难不成还以为你能逃过去? “再敲!” “砰砰砰!” “砰砰砰!” 不论怎么敲,大门始终紧闭。 陈方旁边的田景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劲,别敲门了!闯进去吧。” 田景一边说着,就要一边骑马朝着白子昂府门踏去。 陈方坐在马上,直接伸手拽住了田景。 “陈将军,你可要想清楚,在我们面前的可是白子昂,镇国大将军的府邸。你今天要是马踏了这里,明天,你在百姓们的口中是什么样子,那在下可就不敢保证了。” 听着陈方的话,田景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是了。 他怎么忘了这茬。 以白子昂在百姓中的威望。 一旦今天他踏破了这个大门。 恐怕明天,愤怒的百姓就会踏平他家大门。 “多谢陈将军提醒,那现在这幅情景,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面前静静矗立的大门。 陈方叹了口气。 “哎,派个身手矫健的人,翻墙进去吧。” “......” 很快,翻墙进去的步卒就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启禀将军,白将军府上空无一人。” 陈方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白将军府上,空无一人!” 步卒的一番话,如同一记猛锤,直接砸在了陈方心头,将陈方整个人给砸了个七荤八素。 当下再也顾不得其他。 下马后,快步朝着府内走去。 事实证明,那名小兵没有撒谎,白子昂的府邸,现在确实空无一人。 别说白子昂的人了。 就连府上的那些下人,丫鬟,管家都不见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府邸,陈方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从自己和田景领旨,到兵临门前,也只是过了两个时辰多一些。 这么短的时间,白子昂能够从容不迫的遣散下人,丫鬟离开。 这整个皇宫,禁卫,十六卫中,到底有多少,是白子昂的人! 或者说,这整个京都之中,到底有多少武将,是白子昂一手带出来的。 “混蛋!逆贼!叛贼!!” “传令下去,发布全国通缉,只要能提供白子昂的消息,官至七品,赐男爵!抓捕白子昂归案的,官至五品,赏子爵!!” 次日的早朝上。 女帝直接愤怒的将手中的玉如意摔碎在地上。 剔透玲珑的碎片,滚落在百官脚下。 每个人,一低头,就能从碎片上看见自己缩小了无数倍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第4章 赏罚分明 碎玉的寒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却无人敢于直视。 昨天夜里禁军和金羽卫的调动,满城的灯火通明,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白子昂,这个名字在百姓心中如同神祇一般的人物,竟然成了谋反的乱臣贼子! 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恐惧,疑惑的是白子昂为何要反,恐惧的是大乾接下来将会何去何从。 而对于朝堂上的这些官员来说,他们所感受到的,除了疑惑和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白子昂立下汗马功劳,最后却落得个被满城通缉的下场,那他们这些整日里在朝堂上察言观色,如履薄冰的官员,最终的结局又会是什么?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女帝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祸上身。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女帝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员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缩头乌龟,心中怒火更盛。 “好!好!好!” 女帝怒极反笑,她猛地站起身,指着台下众人,厉声喝道:“你们一个个平日里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朕的肱骨之臣,可如今朕要抓一个乱臣贼子,你们却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朕告诉你们,白子昂,他不光是不尊皇权,他还私藏军械,意图谋反!” “来人啊!将朕昨日拟好的旨意,宣读于众卿家听!” 随着女帝一声令下,一直侍立在旁边的宣旨太监立刻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高声宣读起来。 那上面,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白子昂的“罪状”。 什么私藏军械,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甚至连十年前太后的事情都被翻了出来,说成是白子昂为了扶持自己上位而一手策划的。 总而言之,这上面所写的,就是将白子昂塑造成了一个不忠不义,狼子野心的乱臣贼子! 宣旨太监的声音尖锐刺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如同一道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些胆小的官员,甚至已经被吓得两腿发软,瘫倒在地。 女帝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就是要用这种雷霆手段,将白子昂彻底打入深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诸位爱卿,对于朕的旨意,可还有什么异议?” 女帝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感情色彩,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台下众人谁敢有异议? 他们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够平平安安地从这场风暴中活下来,至于其他事情,谁还敢去管?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说话的,是当朝太傅,王允。 王允年近古稀,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是三朝元老,在朝堂上德高望重。 他这一开口,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帝眉头微蹙,有些不悦,但她知道王允的身份地位,不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问道:“王太傅,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朕冤枉了白子昂?!” 王允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不急不缓地说道:“陛下息怒,老臣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仔细查证,不可妄下定论啊!” “哦?那依王太傅之见,此事该如何查证?”女帝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这……” 王允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女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臣斗胆,请陛下给老臣三天时间,老臣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女帝心中冷笑,三天?三天能查出什么? 她现在就是要快刀斩乱麻,彻底将白子昂打压下去,绝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但王允毕竟是三朝元老,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女帝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冷着脸说道:“既然王太傅如此有信心,那朕就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老臣遵旨!” 王允躬身行礼,缓缓退回自己的位置。 其他大臣见状,也都纷纷附和,希望女帝能够三思而后行。 女帝心中虽然不悦,但也只能暂时压下怒火,宣布退朝。 待众人散去后,女帝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个老东西,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一旁的贴身宫女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陛下息怒,王太傅也是为了您好,毕竟白将军在军中和百姓中威望甚高,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引起动荡啊!” 女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她何尝不知道这些? 可是,她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将白子昂彻底打压下去,那以后就更难了! “罢了,就给他三天时间,朕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什么!”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她已经决定,不论王允查出什么,三天之后,都要将白子昂定罪! 王允府邸。 王允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手中握着一封信,正是白子昂派人连夜送来的。 “哎,老夫早就劝过你,功高震主,鸟尽弓藏,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落得个如此下场!” 王允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他虽然年迈,但却不糊涂,他知道女帝这是要对白子昂下手了。 可是,白子昂手握重兵,在军中威望极高,如果真的逼急了,恐怕会引起兵变!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大乾的百姓啊! “来人!” 王允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老爷,有何吩咐?” 一个老管家模样的老者走了进来,躬身问道。 “你去一趟将军府,就说老夫身体不适,请白将军过府一叙,就说,老夫有要事相商!” “是!” 老管家领命,匆匆赶往白子昂的将军府。 此时,白子昂正坐在书房中,手中拿着一卷兵书,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将军,王太傅派人送来口信,请您过府一叙,说是,有要事相商。” 一个亲卫快步走进书房,躬身禀报道。 白子昂放下兵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王允?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可知是什么要事?” 第5章 白子昂!哪里走?! 白子昂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回将军,来人并未说明,只是说事关重大,请将军务必前往。” 亲卫如实回答道。 白子昂沉吟片刻,王允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他既然如此郑重其事地派人来请,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备马,去王太傅府上。” 白子昂不再犹豫,起身说道。 “是!” 亲卫领命而去。 王允府邸,书房。 白子昂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王允,心中满是疑惑。 王允年纪大了,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过问朝政,今天怎么会突然请自己过来? “王太傅,不知今日找我来,所为何事?” 白子昂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现在可没心思和王允打哑谜。 “子昂啊,你可知今日早朝之上,发生了何事?” 王允没有直接回答白子昂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早朝?今日早朝发生了何事?难道是,边关告急?” 白子昂更加疑惑了,他今天告老还乡后,就一直在府中休息,并未外出,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哎,边关倒是无事,只是……” 王允长叹一声,将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子昂。 白子昂听完,顿时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帝竟然会如此对他! “这…这怎么可能?陛下她为何要如此对我?” 白子昂喃喃自语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为大乾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十余载,立下汗马功劳,到头来,却落得个被满城通缉的下场?! “哎,子昂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帝王心术啊!” 王允看着白子昂,眼中满是惋惜。 “帝王心术?” 白子昂喃喃自语道,心中五味杂陈。 “子昂,老夫知道你心中不服,但如今木已成舟,你还是尽快离开京都吧,走的越远越好!” 王允语重心长地说道。 “离开京都?我若走了,岂不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 白子昂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 “那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要留下来,束手就擒吗?” 王允看着白子昂,眼中满是无奈。 “我……” 白子昂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子昂,听老夫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王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老夫知道你在军中威望甚高,但你要知道,这里是京都,是女帝的天下,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 王允打断了白子昂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白子昂沉默了,他知道王允说的是对的,他现在就算想反抗,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连累自己的家人和部下。 “王太傅,多谢您的提醒,我明白了。” 白子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王允深深一拜。 “你能明白就好,你放心,老夫会尽力为你周旋,争取早日还你一个清白!” 王允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子昂啊,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连夜离开京都,返回边关!” 白子昂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倒要看看,女帝到底想干什么! “边关?万万不可啊!你现在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王允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阻止道。 “王太傅,我意已决,您就不要再劝我了!” 白子昂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这……” 王允看着白子昂,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夫也不再多言,只是你要记住,万事小心,保重自身!” “多谢王太傅!” 白子昂对着王允深深一拜,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萧瑟的背影。 看着白子昂离去的背影,王允眼中满是担忧,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女帝,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夜幕降临,京都城内逐渐安静下来,只有更夫敲打着梆子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白子昂换上一身夜行衣,腰间悬挂着佩剑,悄然离开了将军府。 他并没有带任何随从,只身一人,骑着一匹快马,朝着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他知道,现在京都城内肯定到处都是女帝的眼线,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如果带着大队人马离开,肯定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想走就难了! 所以,他只能选择孤身一人,轻装简行,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避开女帝的耳目,顺利离开京都。 夜色中,白子昂骑着快马,穿梭在京都城的大街小巷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转瞬即逝。 他从小就在京都城长大,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即使是在漆黑的夜晚,也能够准确地找到通往城门的道路。 很快,白子昂就来到了城门附近。 此时,城门已经关闭,城墙上灯火通明,一队队士兵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白子昂勒住马缰,躲在一处阴影中,观察着城门的情况。 他知道,现在想要硬闯城门,肯定是不现实的,只能另寻他法。 就在白子昂苦思冥想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白子昂心中一凛,连忙伏低身子,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暗中观察。 很快,一队骑兵就出现在白子昂的视线中。 这队骑兵大约有百余人,各个身披重甲,手持长矛,一看就是精锐之师。 为首一人,身穿银色铠甲,头戴凤翅盔,腰间悬挂着一把宝剑,英姿飒爽,正是女帝的贴身侍卫统领,金羽卫将军田景。 “难道是来抓我的?” 白子昂心中暗自猜测,握紧了手中的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不过,白子昂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田景是女帝的心腹,如果真的是来抓他的,不可能只带这么点人马,而且,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紧急军情?” 白子昂心中一动,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就在白子昂思索之际,田景已经带着金羽卫来到了城门前。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城墙上的守将大声喝问道。 “金羽卫办事,速速打开城门!” 田景没有废话,直接亮出了手中的令牌。 “原来是田将军,末将这就打开城门!” 守将不敢怠慢,连忙下令打开城门。 “吱呀呀……”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田景一马当先,带着金羽卫冲出了城门,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第6章 京城大乱,草木皆兵! 结果陆进扬把面直接推到她面前:“你吃吧,我不饿。” 温宁道:“这么大碗面,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和我一起吃吧?” 陆进扬:“你先吃,吃不完我再解决。” 面是他煮的,他却让她先吃,他再吃剩下的,温宁做不到,还是坚持给他盛了一份。 两个人一人一碗。 她坚持,陆进扬也就端了一碗面到面前来。 吃饭的时候,温宁几次想主动找话题跟陆进扬说说话,可偷偷一瞥他,他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表情地吃着碗里的面,一点都没有要跟她讲话的意思,她也只好把话咽回肚子,跟着埋头安静吃面。 温宁觉得他好像有点变了。 以前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虽然有时候也冷冷的,但身上总归有种生气,不像现在,整个人好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没有一丝人气儿,冷得跟万年寒冰似的。 吃完饭,温宁要去洗碗,陆进扬没让,顺手就把碗收走了,然后去厨房把碗和锅都洗了,灶台擦得干干爽爽。 他在部队早就训练出来了,干什么事儿都利落干净。 别看他平时看起来像养尊处优地大少爷,但其实很勤快。 衣服、床单都是自己动手洗,洗完还抖得利利整整地晾起来。 晾干收起来的时候,还会叠成整齐的方块状。 陆进扬洗碗的时候,温宁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手臂圈在他紧窄的腰身,柔软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 她能感受到,贴上去的那一瞬间,陆进扬整个后背的都绷了起来,跟铁板似的,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回抱她。 温宁心里莫名有点心慌。 之前她随便哄一哄,撒撒娇,或者抱着陆进扬贴贴亲亲,他的反应都很激烈。 现在他虽然有感觉,却没有回应了。 温宁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她撩了半天,哄了半天,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也累了,松开他,转身走到客厅,在沙发坐下,想等着他出来以后,两个人好好谈一谈。 没想到,陆进扬洗完碗便径直上楼了。 没一会儿,手里提着一个装行李的军绿帆布包下来,包里装得鼓鼓的,像是带了很多房间的东西,像是要......离开。 看到他提着一大包行李,温宁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意外地道:“你要出门?今天不是休假吗,你不在家住呀?” 陆进扬淡淡道:“我要回基地了,晚上你一个人在家,记得把门锁好。不过大院里面很安全,你也不用担心。” 温宁追问道:“今晚就走吗?不能等明天吗?” 陆进扬:“嗯。接下来可能要去外省出任务,不在京市,你照顾好自己。” 温宁总觉得他这样不太对劲。 非常不对劲。 像是情侣分手前,说的那种好聚好散的客套话。 第7章 自助者,天助之! 白子昂一路飞驰,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夜风扑面而来,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思绪纷乱。 “女帝为何如此对我?难道真的是因为功高震主?” 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不甘。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握紧了缰绳,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逼到如此境地,昔日的荣耀与尊崇如今却化作了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可能斩下。 “哎....”白子昂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心中的不快驱散,但那份沉重的压抑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隐约看到了一片黑黝黝的树林,决定暂时在那里休整一下,整理思绪,也好想清楚接下来的路要如何走。 马蹄声逐渐减弱,直到他缓缓勒住马缰,轻轻拍了拍马儿的脖子,低声道:“老伙计,今天辛苦你了,我们就在这里歇息片刻,待会儿再继续上路!” 白子昂翻身下马,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并无异常后,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将马儿拴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拍了拍它的背,柔声说道:“别怕,这里很安全,我们很快就能离开!” 马儿仿佛能理解主人的话,轻轻嘶鸣了一声,低下头去轻轻蹭了蹭白子昂的肩膀。 白子昂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苦笑,心中却是越发的沉重。 就在他打算坐下来休息片刻时,突然听到远处隐隐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白子昂瞬间警觉起来,连忙伏低身子,藏身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屏住呼吸,凝神静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白子昂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猜测:“这深更半夜的,难道还有人在这片林子里游荡?莫非是追兵?” 他悄然拔出腰间的佩剑,目光锐利地盯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也随之加快。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那人身形瘦削,步伐轻盈,似乎并未察觉到白子昂的存在,依旧缓步向前走去。 月光洒在那人的身上,白子昂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面容苍白,眉宇间透着一股疲惫之色。 白子昂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人是谁?为何会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出现在这里?” 就在他犹豫是否要出手制止时,那中年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警觉地环顾四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白子昂心中一紧,握紧了手中的佩剑,随时准备出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男子突然张口说道:“是白将军吗?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前来拜见!” 白子昂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此人竟然知道我的身份?难道是女帝派来的奸细?”他暗自握紧了剑柄,眼神中透出一丝寒意,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中年男子见白子昂迟迟没有回应,似乎猜到了他的疑虑,连忙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无害的样子,低声说道:“白将军,在下真的是来拜见的,绝无恶意!请将军明鉴!” 白子昂皱起眉头,心中犹豫不决:“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若真是女帝派来的奸细,为何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暴露身份?但若不是,为何他会知道我在此地?” 他心中疑虑重重,但眼下情况紧迫,他也只能暂且放下戒备,打算试探一下此人的来意。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知晓我的身份?”白子昂沉声问道,声音冷冽,带着几分威慑。 那中年男子闻言,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将军莫急,在下只是一个无名之辈,偶然得知将军身陷困境,特意前来相助。 若将军不信,可以让在下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子昂微微眯起眼睛,冷冷说道:“你说得轻巧,但你如何证明自己?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那男子似乎早有准备,听到白子昂的质问,反倒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双手递到白子昂面前,恭敬地说道:“将军若是不信,可以先看看这封信,也许能解开将军的疑虑!” 白子昂眉头微皱,伸手接过那封信,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却正是来自王太傅的亲笔信件。 白子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王太傅为何会派人来这里?他明知我的处境,却仍然要让我冒险与人接触,难道他有新的打算?” 那男子见白子昂看完信件,微微躬身,低声说道:“王太傅早已料到将军此刻心中充满疑虑,所以特意派在下来此,协助将军离开京都。 此地不可久留,还请将军随在下一同前往安全之地!” 白子昂看着那男子,心中依旧存有疑虑:“你真是王太傅派来的?既然如此,你可知王太傅的打算?” 那男子点点头,恭敬地说道:“正是,王太傅让我转告将军,眼下女帝对将军已然心生猜忌,京都之地已非将军久留之所。 王太傅建议将军暂时避开风头,待日后局势明朗,再做打算!” 白子昂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王太傅的用意,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但心中仍然有着一丝不甘。 “难道我白子昂,真要如此狼狈地离开?我不甘心!” 他紧握着手中的佩剑,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你叫什么名字?王太傅到底让你带我去哪?” 那男子恭敬地说道:“在下名叫周平,乃是王太傅的家仆。 王太傅让在下带将军前往一个隐秘之地,暂避风头,待一切平息后,再做计议!” 白子昂深深看了周平一眼,见他神色真诚,似乎并无虚言,心中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备。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随你一同前去。 不过,若你敢有丝毫异动,休怪我手下无情!” 周平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将军放心,在下绝无二心,只愿助将军脱险!” 白子昂点了点头,将佩剑重新插回腰间,冷静地说道:“走吧,带路!” 周平轻轻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带路,白子昂则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悄然穿梭在夜色中。 第8章 拨云见雾,东山再起! 马蹄声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清脆,白子昂的心情也随着这声音逐渐平静下来。 他知道,眼下并不是计较个人荣辱的时候,唯有保全自身,方能日后东山再起。 周平带着白子昂一路疾行,绕过了几个隐蔽的小道,最终来到了一片茂密的山林前。 周平勒住马缰,转头看向白子昂,低声说道:“将军,此处便是我们暂时的落脚之地,王太傅已经安排好了人手,确保安全!” 白子昂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好,那我们先进去吧!”他说完,便跟随周平一起进入了山林深处。 山林中,隐约可见几处篝火燃烧的光芒,周平带着白子昂径直走向其中一处。 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见两人走近,连忙迎了上来,恭敬地对周平行礼道:“周管家,您回来了,事情可都顺利?” 周平点点头,转头对白子昂说道:“将军,这位是王太傅安排的护卫首领,名叫刘虎。 他负责将军的安全,您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吩咐他!” 白子昂看了刘虎一眼,点头示意,随后轻声说道:“辛苦你们了!” 刘虎连忙摆手说道:“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将军效力,是我等的荣幸!”他说话间,神色间透出几分崇敬之意,显然对白子昂的威名早有耳闻。 白子昂淡淡一笑,虽然心中仍然有些疑虑,但眼下只能暂且放下,静观其变。 他随即对周平说道:“周管家,既然王太傅如此安排,那我便在此处暂歇,但还望你们多加小心,切莫大意!” 周平连忙应声道:“将军放心,王太傅早已料到一切,绝不会让将军有任何危险!” 白子昂点了点头,随即走到篝火旁,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心中暗自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烁不定,仿佛映照出他内心的波澜。 周平见白子昂沉默不语,也识趣地没有多言,退到一旁与刘虎低声交谈着。 夜风轻拂,带来了一丝凉意,白子昂却感到心中一阵暖意。 “王太傅,您果然深谋远虑,为我留了一条后路....”他心中默默感叹,目光不由得投向远处的夜空。 就在这时,周平突然走到白子昂身边,低声说道:“将军,王太傅交代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您可以安心休息了。 明日一早,我们便继续赶路!” 白子昂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多谢你们的照顾!” 周平微微一笑,摆手说道:“将军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白子昂微微一笑,心中虽然仍有些许疑虑,但眼下也只能暂且放下,静待明日的到来。 他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尽量让心神平静下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入睡之际,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马蹄声。 白子昂猛然睁开眼睛,握紧了手中的佩剑,警觉地扫视四周。 周平和刘虎也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拔出武器,脸色凝重。 “将军,有情况!”刘虎低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丝紧张。 白子昂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大家小心,可能有追兵!”他随即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盯着远处的黑暗,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白子昂的心情也愈发紧张。 他知道,这一战,可能决定着自己的生死存亡。 他握紧手中的佩剑,眼神中透出一丝决然。 “来了!”刘虎低声喝道,随即向前一步,准备迎战。 白子昂则冷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那渐渐靠近的马蹄声,心中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马蹄声突然停下,紧接着,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白将军,可在此处?” 白子昂心中一震,连忙凝神细听。 他认得这声音,正是来自王太傅的亲卫之一,名叫张衡。 “是我!”白子昂沉声应道,随即放松了几分警惕。 那声音再次传来:“将军,王太傅有急事相告,请将军速速前往!” 白子昂眉头一皱,心中疑惑:“王太傅有什么急事?为何要在这深夜传讯?”他心中虽然疑虑,但仍然决定跟随而去。 他转头对周平和刘虎说道:“我去去就回,你们在此守好,不要大意!” 周平和刘虎连忙点头应道:“将军放心,我们会守好此地!” 白子昂随即策马前行,跟随那声音的方向而去。 夜风拂过,带来了一丝寒意,但他的心中却愈发冷静。 “王太傅,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白子昂策马疾驰,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夜色愈发浓重,四周的景物在黑暗中显得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前方隐约的轮廓。 “王太傅此时传讯,必然是有要紧事....”白子昂心中暗自思量,手中的缰绳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尽管他已经历过无数战场厮杀,但此刻面对这深不可测的京都权谋,他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终于,在前方不远处,他隐约看到了一队骑兵的身影。 那为首之人身穿劲装,腰间佩剑,正是王太傅的亲卫统领张衡。 张衡看到白子昂策马而来,连忙催马迎上前去,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 “白将军!”张衡抱拳施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迫:“王太傅有要事相托,特命我前来迎接将军,请随我速速前往!” 白子昂点了点头,眉头微皱,问道:“张统领,王太傅究竟有什么要事,竟如此匆忙传讯?” 张衡脸色微沉,语气压低了几分:“将军,王太傅得知京都局势已然紧张,女帝可能已经开始怀疑将军的去向,恐有不测之事发生。 因此,王太傅特意安排了一处更为隐秘的避难之地,请将军前往暂避风头!” 白子昂听闻此言,心中顿时一紧:“女帝如此快便开始行动了?”他心中思量片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张统领,既然如此,我便随你前往。 只是,这一次的避难之地是否足够安全?若女帝真有动作,恐怕....” 张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即答道:“将军放心,王太傅早已安排妥当,此处绝对安全。 即便女帝派人追查,也绝无可能发现将军的踪迹!” 白子昂点了点头,心中稍稍放下了一些疑虑,随即说道:“好,那我们速速前往,免得夜长梦多!” 第9章 步步紧逼,彻底爆发! 张衡领命,立即带着白子昂一行人朝着更为隐蔽的山林深处赶去。 夜色浓重,只有他们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夜幕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前。 这里山峦叠嶂,四周树木繁茂,仿佛一个天然的屏障,将外界的视线完全隔绝开来。 张衡在谷口停下马来,转头对白子昂说道:“将军,这里便是王太傅为您安排的避难之地,请随我入内!” 白子昂点了点头,随即下马,跟随张衡一同进入山谷。 谷内安静异常,唯有偶尔的虫鸣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般。 走了不久,他们便来到了一个隐蔽的石洞前,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几乎难以察觉。 张衡轻轻掀开藤蔓,做了个请的手势,低声说道:“将军,这里便是临时的栖身之地,请将军稍作安顿,待一切平息后,再做打算!” 白子昂点了点头,迈步走入石洞。 洞内空间不大,但却布置得十分整洁,石壁上挂着几盏油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洞中央有一张简陋的石桌,桌上摆放着几卷竹简和一壶清茶,显然是早已准备妥当。 白子昂环顾四周,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白张衡说道:“张统领,多谢你的安排,王太傅如此周到,实在让我感激不尽!” 张衡微微一笑,恭敬地说道:“将军不必多礼,这是王太傅的一片心意。 只要将军安然无恙,便是对王太傅最大的回报!” 白子昂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张统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这山谷虽隐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张衡脸色微微一沉,沉声说道:“将军所言极是。 王太傅的意思,是让将军在此暂避几日,待探明女帝的动向后,再决定是否转移!” 白子昂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索,随即点头说道:“也好,事到如今,我们只能随机应变!” 张衡微微点头,随后又说道:“将军放心,王太傅已派出亲信密探,密切监视京都的动向,若有任何风吹草动,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告知将军!” 白子昂听到此话,心中稍安,随即说道:“多谢张统领的安排,我先在此休整片刻,待会再作打算!” 张衡抱拳施礼,恭敬地说道:“将军请自便,若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说完,他便轻轻退出了石洞,留下白子昂一人。 白子昂独自坐在石桌前,轻轻抿了一口清茶,心中却依旧翻腾着无数念头。 王太傅安排得如此周密,显然是早已预料到女帝的行动,但这次危机是否真的能够化解,他心中仍然不敢确定。 他缓缓放下茶杯,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 “不论如何,我白子昂绝不会坐以待毙!”他在心中暗自发誓,随即拿起桌上的竹简,开始仔细研读。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夜色也愈发浓重。 白子昂沉浸在竹简的内容中,思绪渐渐平静下来。 就在他准备休息片刻时,突然听到洞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子昂心中一凛,连忙站起身来,手握佩剑,警惕地看向洞口。 片刻后,张衡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之色。 “将军,不好了,外面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张衡气喘吁吁地说道,神色间透出一丝紧张。 白子昂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张衡连忙说道:“刚刚探子传回消息,女帝已经察觉到我们在此地的行踪,正在调集兵马,准备前来搜查!我们必须立即转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白子昂心中一紧,手中的剑柄不由得握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眼下已是千钧一发,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张统领,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白子昂沉声问道,目光中透出一丝决然。 张衡脸色凝重,快速说道:“将军,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后路,立刻离开此地,前往一个更为隐蔽的安全地点!” 白子昂点了点头,知道事不宜迟,随即跟随张衡快步走出了石洞。 外面的风愈发寒冷,带着丝丝的凉意,仿佛预示着前方的道路布满了荆棘。 张衡带着白子昂穿过山谷,一路奔行。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茂密的丛林间。 白子昂紧紧跟随,心中却始终不敢放松警惕。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道前。 张衡停下脚步,转头对白子昂说道:“将军,这里便是我们安排的后路,前方是一条秘道,通往更深的山中。 只要我们进入秘道,便可避开女帝的追捕!” 白子昂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问道:“张统领,这秘道是否安全?女帝是否知道此地?” 张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将军放心,这秘道极为隐蔽,且只有王太傅的心腹知晓,绝无可能被外人发现!” 白子昂闻言,心中稍安,随即说道:“好,那我们立刻进入秘道,不可耽搁!” 张衡点头领命,带着白子昂一同进入了那条秘道。 秘道内昏暗潮湿,只有几盏油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白子昂紧握佩剑,目光锐利,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走了不久,他们便来到了秘道的尽头,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 张衡轻轻推开石门,随即转头对白子昂说道:“将军,前方便是安全之地,请随我前往!” 白子昂点了点头,跟随张衡一同走出石门。 出乎意料的是,石门外竟是一片开阔的山谷,谷内植被繁茂,溪流潺潺,仿佛一处世外桃源。 张衡转头对白子昂说道:“将军,这里便是王太傅为您安排的最终避难之地,您可以在此安心休整,等待局势明朗!” 白子昂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激之情。 “王太傅如此费心安排,真是让我感激不尽!”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张衡微微一笑,恭敬地说道:“将军不必客气,这都是王太傅的一片心意。 请将军在此安心休息,若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吩咐!” 第10章 如何破局,唯有出手! 她现在怀孕,正是胃口好的时候,一顿饭能干两个人的量,而且吃完没一会儿很快就饿,三个包子,一口一个,就解决完了。 上午温宁去王科长办公室交材料。 本来是周二交,但她提前完成了,就想着早点给领导看看,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多留点时间修改。 苗苗正好也要去找王科长交表。 两个人便一起结伴去了。 没想到半道上碰到王科长,王科长正好有事出去,让两人把材料和表放到他办公桌上,他回来之后看。 温宁和苗苗去科长办公室把东西交了,然后一起往回走。 路上苗苗尿急想去厕所,温宁想着她怀孕了,怕她有什么事儿,就陪着她一起去。 厕所太臭了。 是那种挖了一道长沟,然后中间搞了几个隔断的厕所,相当于所有人的屎尿都在一个坑里,虽然每天有人打扫,但也不会时时打扫,一天只会冲洗一次,所以那个味儿,可想而知。 温宁每次进来上厕所,都不习惯,要用一根丝巾把鼻子嘴巴都绑好,才进去。 苗苗也差不多,进去的时候都是用草纸捂住口鼻。 今天温宁本来不想上,但想着来都来了,还是尿一个吧,便跟苗苗一块儿进去。 上完厕所出来,两人去水房洗手,结果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诶,周姐,你们宣传科那个小温是不是怀孕了?我早上看到她在食堂吃饭,吃着吃着就捂着嘴巴干呕,一看就是女人害喜时候的反应。好像没听说她结过婚啊?” “呵呵,她是没结婚。” “啊?那她还......” “你忘了,先前团里传的,她坐向兵的车去淮山,被向兵给那什么了。” “你是说......她、她怀的是向兵的孩子?” “你觉得呢?正经姑娘谁未婚先孕呐,八成就是被向兵给搞大肚子了呗。” “可按理说,向兵要真把她那什么了,她回单位了,就算不报公安,那也该找向兵负责呀,但没见她跟向兵有交集。” “这还不明显吗,她一乡下丫头,被向兵那啥了,然后又知道向兵家世显赫,就不打算报公安了呗,想进向家的门。现在正好怀孕,你且看着吧,过段时间就该找向兵扯皮逼婚了。” “真假?向司令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你看之前那几个被向兵搞大肚子的姑娘,哪个不是拿了钱消停地回老家了,真要能进向家的门,估计她们也不会选择拿钱了,毕竟当向家儿媳妇还是比拿那点赔偿金好处多。” “......” 说话的人在水房最里头,没看见门口有人。 温宁和苗苗站在门口,听完了全程。 苗苗有些尴尬的看了眼温宁。 温宁瞪圆眼睛望着她:“你不会真信了吧?” 苗苗摸了摸鼻子:“那个,其实前段时间单位都在传,说你被向兵那什么了,我们当时还想问你来着,但是又觉得这种事不太好问,其实那个向兵人品挺差的,你可别......” “打住”,温宁无奈的扶额,“我跟向兵什么事都没有,我没澄清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很快你就知道了。” 苗苗点点头。 温宁往水房里面看了眼,里头两人还在嘀嘀咕咕。 她索性悄无声息地走进去,一直走到最里面才突然出声道:“周科长!” 周芳正骂温宁骂得起劲,骤然听到声音,身子下意识地抖了一下,然后转头便对上温宁似笑非笑的脸。 第11章 兄弟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第568章 只见她眼神中满含着期望,但也夹杂着些紧张,显然是害怕第三个人知道这个事情。 徐凡这才接过来看了一眼,只见那是一个手机文件夹,里面有一些录音跟视频。 这让他有些皱眉,毕竟是执法部门的老大,不用看他都能大概猜到会是些什么样的内容了, 很快徐凡伸出指头轻轻点了一下,那是一段录音。 “黄福,亏我喊了你那么多年的姐夫,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面兽心的混蛋!” “你小点儿声,家丑不可外扬,生怕别人不知道吗,到时候我这镇书记的脸往哪儿搁?” “我姐都死了,我还要什么面子,你口口声声说她是出车祸死的,确实,车子连人都翻下山沟里面去了,可我看见我姐脖子上有勒痕,这个你怎么解释,最重要的是我姐才死了不到三个月,尸骨未寒,你就把外面养的女人娶回家了,你敢说不是你为了新欢害死我姐的?” “这你都是听谁说的呀,什么勒痕,什么新欢,你这是想害死我你知道吗,你姐出事我也很难过,同时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不能胡说,不能污蔑我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小倩,不要再胡闹了,我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你是想毁了我吗?” 后面就是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镇书记黄福极力否认,楚倩则是铁了心说就是他害死自己老婆的。 但只是一段录音,而且这种东西没有视频画面,是不能作为证据去指控谁的。 紧接着徐凡又点开了一个视频,是黄福跟楚倩两人的对话,拍摄角度很刁钻,应该是在某个小孔洞里面。 镇书记黄福手指尖烟雾缭绕,唉声叹气的对着楚倩道:“小倩,现在政府办公室主任也给你安排上了,你还想怎样?” “我承认我当时跟你姐争吵过,可我也没想到她会上吊呀,我这不是怕说不清嘛,才制造了车祸假象。” “你有没有想过,要真把我毁了,在这大庄镇没有我的照顾,你怎么办?” “单位里那些男人谁不想生吞活剥了你,如果你不是我小姨子,说句不好听的,你早就被人弄床上去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当然了,你也试过了的,去县里告了又能怎么样,我一样是这大庄镇书记。” 说完后,黄福起身就离开了。 此时徐凡可能是药力上来了,也清醒了不少。 徐凡现在总算是知道楚倩为什么想让他去楚倩家里住了,很明显,为了她姐的事情。 这个事情一看就存在很大的问题,既然是上吊死的,那黄福这个镇书记何必多此一举制造意外车祸事故呢,难道不是为了撇清关系? 紧接着徐凡又看了好几个,最后黄福索性不伪装了,表示从头到尾就是楚倩的姐姐咎由自取,明明好聚好散的离了,家产分她一半她不愿意,非要自寻死路。 还表示县里有人,楚倩再去告一百次都注定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