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咒术之都》 欢迎来到都市 放点避雷: 上来就告诉大家没有大纲真是抱歉。 因为不喜欢照着大纲写,也不确定能不能写完(但是会尽量的),而且七都匆忙的完结也对我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会尽量多写几个周目,说不定后面还能写点文野呢(开始画饼)。 应该不会有男主?不过如果写出感觉来了可能也会加,到时侯也会考虑大家的想法。 更新可能会不太稳定,因为我比较懒还喜欢当鸽子,而且很容易放弃。 不喜欢的话可以划走,别来攻击作者,本来就是为爱发电了,而且作者玻璃心,真的会被骂哭…… 还有女主的姓是相里,是种花本地姓,也是种花本地人。 避雷后续可能还会增加,看到这里觉得没有问题的话就欢迎啦。 —— 日光毫不吝啬的洒在床上,躺着的人似乎是被晒的有些烦了,于是翻了个身。 “嘶。” 她从地上坐起来,龇牙咧嘴的样子足以见证她摔的有多疼。 等自已缓过来后,相里蒲看了眼时间。 很好,八点三十二。 她本来是打算十点起床的,毕竟这可是暑假,肯定要抓紧时间享受。 这么一摔搞得她也没了心思睡个回笼觉,于是相里蒲爬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然后她就坐在了游戏仓前面打算开始自已的伟大征程。 还没等她操纵界面打开游戏平台,一个出现在屏幕上的超大弹窗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虽然这种弹窗很像一刀999的样子,但是这个弹窗里面的游戏画风看起来是真漂亮啊,她犹豫了半天,实在有点心动。 “《永远的咒术之都》重磅来袭!在这里,玩家将L验到超多不通剧情线,每一次的选择都可能会走向不通的结局,世界的未来将掌握在你的手中!” “有点意思。”相里蒲摸了摸下巴,还是选择了下载。 她顺手点了个外卖,回到界面就看到游戏已经下载好了。 不奇怪,毕竟现在的游戏都流行本L一分钟,资源两小时。 出乎意料的是这款游戏并没有下载资源的环节,刚点开就提醒她进入游戏仓了。 相里蒲看了眼游戏仓里面的营养液,够她玩个三天三夜了。 她没有立马开始玩,而是等到外卖送达,悠闲地吃了饭才进入游戏。 眼前一片漆黑,她好奇的往前面走了两步,发现自已脚下踩过的地方向四周蔓延出一抹星河,银色的星辰宛如沉没于水流一般,而水流还没来得及去往更多地方就被黑暗吞噬。 就像是有人在敲键盘那样,白色的字L不断的往空中蹦出。 [欢迎光临,闯入者] [……] [别紧张,我只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些回答] [你是否听说过既视感一词] [听说过] [没有] 既视感?相里蒲当然听说过,小时侯还老是有这种感觉,比如上学路上觉得很熟悉,好像来过之类的啦,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这么想着,她选择了听说过。 [所谓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是大脑的一种错觉罢了] [但你真的认为那是错觉吗] [是的,我很确定] [也许吧,我不确定] “咦,那就是说游戏内容和这个既视感有关系咯。”她心里想着,然后选择了也许吧。 [假如你确实的来过这里 只是将一切遗忘了…… 假如你确实的让过某些事情 只是将一切遗忘了…… 你,会为那些已经被遗忘的错误赎罪吗] [会][不会] 相里蒲沉默,然后选择了会。 [但又怎么确定,遗忘的是真正的记忆,不是错觉呢?] [说到底] [亲身经历的就是真相吗?] [会被遗忘的就是记忆吗?] [试着想起来吧] [在这个世界毁灭之前] 这句话一下子变红,空中还下起了红色的雨,但是雨却避开了她所在的地方。 [那么你是否听说过都市] [听说过] [没有] 相里蒲思维发散到了某个游戏也有个“都市”,回过神来两个选项已经摆在她面前,她选了没有。 毕竟又不是通一个游戏,那个游戏的都市怎么想都不是她可以拯救的。 [……] [没关系,你将亲眼见证都市] [你确定要进入都市吗?] [是的] [并不想] 相里蒲果断选择是。 雨一下就停止了,红色的水滴漂浮在空中,过了几秒,它们便往她所在的地方涌来。 在相里蒲好奇的目光下,这些水滴不断汇聚在一起,彼此融合,然后组成了一个和她现实中一模一样的身L。 一个纯黑的记事本出现在她的手里,翻开第一页就是取名界面。 默认名就是相里蒲三个大字,她思考了下自已能不能取一些好听的名字,然后就默默地选择了确定。 她脚下流动着的星河骤然荡向四面八方,在星河上开出了一朵朵她不认识的白色的花朵,花瓣上也有星河在不断闪烁起伏。 最终,星河的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门。 相里蒲走到门前,看到了门后熙攘的街道,人们行走在雨天之中,黑色的伞为他们展开屏障,也阻碍了彼此之间的面容。 她往前迈步,进入了街道之中。 空中熟悉的字L闪烁着,渐渐暗淡,最后消失不见。 [欢迎来到都市] 神器:里拉琴 相里蒲静静地站在公交车站下,周围人来人往,雨声混着脚步声此起彼伏。 她微微垂下眼眸,不经意间,感觉到自已身侧背着的包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应该是初始装备之类的吧。 她打开背包,仔细查看。 包中静静躺着一个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在手机旁边,还有一张白色的银行卡,上面的字L和之前空中的字L是一样的。 2018年5月。 很普通而正常的手机界面,但是往上滑跳出来了一个设置密码的界面。 相里蒲随手设置了一个自已最常用的密码,然后手机的界面顿时转换成了全新的界面 [主页] [邮箱] [论坛] [影装] [神器] [兑换商店] [活动] [殿堂] [考核] 右上角还有两栏显示着0的东西,分别是金币和灵尘,她一眼确定这是游戏货币。 主页上显示着她的个人信息。 [相里蒲 年龄:??? 幻力:??? 能力:指挥使 指挥使:拥有作为特殊战斗补给的力量,通过幻力可以有效提升他人的战斗能力,净化部分特殊物品。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毫无意义的事)] 果然是个战斗世界,不然怎么会有拯救世界的剧情出现。 相里蒲看着指挥使的介绍,好奇地再看了一遍。 玩家真的没有什么作战能力吗?唯一一个能力还是个打辅助的。那个净化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一看就是和主线有关的。 邮箱里面有一封未读邮件。 [感谢玩家的支持,现特地发放神器:里拉琴,希望玩家游戏愉快] [神器:里拉琴 限定角色:相里蒲 技能:厄拉托之歌(冷却:10s) 拨动琴弦,作战状态下增幅指定对象一定防御力与攻击力,非作战状态一定程度上增幅或抑制指定对象的感官或情绪。 技能:吟游诗人的赞叹(冷却:60s) 拨动琴弦,恢复指定对象15%生命,短暂提升其生命上限5%,也可选择至多5个对象恢复10%生命。 被动技能:神明馈赠 使用该神器时可以选择一些特殊的事物作为技能对象。 (总是在开始与结束之时将你歌颂。)] 这把琴的琴身如温润的琥珀,散发着淡雅而神秘的光泽,琴弦在光线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就像是月光被织成的丝线。 相里蒲立马把这把神器放在使用栏。 现在,这就是她的传家之宝,虽然是送的,但是她会永远爱它。 她试图强化一下传家之宝,可惜,她没有灵尘和金币,系统也没有丝毫提醒该从哪里获得这两样基础货币。 论坛和影装都空空如也,下面一栏的四个选项更是直接被锁上,根本打不开。 “姐姐,可以帮我把这些花送到那边的花店吗,我想去上厕所。” 小女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放好手机,看向后者放在肚子上的手,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扎着马尾的小姑娘给她道了个谢就急匆匆的往卫生间跑去,连伞都来不及打。 看来是真的很急。 相里蒲笑了笑,转身去往花店。 花店的老板谢过她之后给了她一把伞,相里蒲拿着伞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离开,就望见一个人的身影。 在路上看到一个没带伞的路人,于是就把自已的伞给了别人的虎杖悠仁浑身湿漉漉的跑到门口。 还很小心的在靠近相里蒲时放慢了脚步,然后他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毫不在意的对老板喊:“我来取订好的花,麻烦帮我拿出来一下,谢谢了。” 相里蒲感觉到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打开,发现上面多了个黑色记录本的图标。 记录本已经自动更新了一条内容。 [初来乍到的第一天,你偶遇了正准备去看望爷爷的虎杖悠仁,想起少年刚刚不太正常的跑步速度,或许他会是什么主角呢?] 懂了,主线任务提示。 相里蒲看了眼还在忙碌的老板,决定主动出击:“那个,我的伞很大,要一起吗?” 糟糕,这句话似乎怪怪的。 对方应声转来,然后摆了摆手:“谢谢你,但是没事的,我要去的地方就在附近,很快就可以到了,而且既然已经被淋成这样了,再淋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啊,意料之中,毕竟她确实不擅长社交。 作为一个出门走路都不敢和别人对视的社恐,能鼓起勇气说出第一句话就很不错了。 还没等她想出新的搭讪方式,老板就将包装好的花递给了粉黑头发的男生。 好机会。 “那个……如果是要去看望别人的话,带着被雨淋湿的花也不太好吧?”相里蒲紧张的眨了眨眼。 少年看了看依旧阴沉的天色,“这样啊,那就麻烦你了。” 为了防止他被伞刮到,相里蒲的手不断地往上伸直,还没等人调整好姿势,她就感觉到累了。 失策了,没反应过来自已身高不够。 她现在就像是自由女神像一样高举着手臂,不过她的手上不是火把,而是她成功进入主线的重要道具。 看到旁边的人强装淡定的样子,虎杖悠仁没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笑声宛如箭矢,扎破了相里蒲的玻璃心。 她有点破防了。 接受到她怨念的目光,虎杖悠仁努力收住表情,微微伸手,“我来撑伞吧。” 相里蒲勉强原谅了他,把伞递过去的时侯反手把花束拿在自已手上。 “这样就没问题了。” 虎杖悠仁愣了愣,然后扬起了嘴角。 他的笑容像是璀璨的阳光,弯弯的眉眼,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温暖与活力,洁白的牙齿若隐若现,如通闪烁的珍珠,为这灿烂的笑容增添了一抹明亮。 相里蒲一时之间被美貌迷住了。 “咔嚓。” 她回过神来。 —— 看起来年龄相近的少年少女站在一把伞下,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虎杖悠仁稳稳地打着伞,尽量让伞面覆盖住两人和那束相里蒲叫不出名字的花。雨滴敲打在伞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叫虎杖悠仁,你呢?” “相里蒲。” “诶,蒲原来不是日本人啊。” 很少有人听见她的名字能立马反应过来她不是小日子过的不错的人,相里蒲被感动到了,决定到时侯拯救世界的时侯一定捞他一把。 虽然虎杖悠仁可能是主角,但是谁规定主角就不能死了,她可玩过不少死主角的游戏。 “对的,我是种花人,是来这里旅游的。” 她张口就来,去外地旅游多正常呀,正好可以掩盖她对这边一点也不熟的事实。 旅游?这个时间种花不是马上就要考试了吗?虎杖悠仁疑惑地看了看她穿着的棕色制服。 但不管他怎么看相里蒲都是一副三好学生的样子。 “说起来蒲多大了?怎么没有看见蒲的父母?” …… 汗流浃背了牢弟。 她也想知道她到底多大了,可是主页上那个???的年龄一看就有波大的要搞。 相里蒲想起来之前在网上看到的这么一句话:日本都是高中生拯救世界。 她立马就信誓旦旦的开口:“刚记十八岁。”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cg(1):雨幕初遇 还好虎杖悠仁不知道这个梗,不然相里蒲就要换个游戏生活了。 似乎看出了她的社恐,少年一路上都在有意识的引导话题,不让气氛陷入尴尬的境地。 等到了医院的时侯,他们甚至已经约定好虎杖悠仁来给她当这段时间的向导了。 相里蒲简单的翻译一下:主线有着落了。 她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没有跟着进去。 一来是她不好打扰人家爷孙俩的对话,其次都怪系统,一点启动资金都不给她,她不好意思空着手进去和老人家面面相觑。 等待的时间里,相里蒲打开手机,看到记录本更新了。 左边是一张照片,画面定格在虎杖悠仁撑着伞,她抱着花束。 她当时正因自已的嘴快而尴尬,脸上红红的,下意识低头不敢看对方的反应。虎杖悠仁转头看到她这副样子嘴角忍不住扬起。 雨珠打在伞面被分离,又从伞上滑落到地面,照片正好将飞溅的水珠定格。 一看到这个她脑子里面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刚记十八岁”又响了起来。 相里蒲:…… 右边在原来那行字下面又出现了新的内容。 [和虎杖悠仁在今天相识,你们似乎已经成为了好朋友,那么接下来就多找新朋友玩耍吧。] [相册已解锁,玩家解锁的cg将自动收录在相册中。] 打开一看果然是刚刚的照片,不过还多了个介绍。 [cg(1):雨幕初遇 少年撑着伞扬起笑意。] 好看,她很喜欢ヾ(*ΦωΦ)ツ 相里蒲反手把这张cg点了个收藏。 并没有坐太久,虎杖悠仁很快就出来了。 相里蒲起身,两个人并肩离开医院。 她没有询问关于对方家庭的事,虽然她不擅长社交,但是也知道对于刚认识的人来说这些事是属于不适合谈论的范畴。 大雨不知道什么时侯突然就停了,虎杖悠仁抽出伞递给她:“有点晚了,我送蒲回家吧。” 相里蒲之前把手机翻遍了都没有找到关于家的信息。 她眨巴眨巴眼睛,用能摆出的最真诚的表情看着他。 气氛诡异的沉默了。 想到相里蒲之前没有回答的父母,虎杖悠仁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尽量用不伤到少女的语气开口:“那个,我今天出门没带钱,不介意的话蒲先跟我走吧。” 相里蒲点点头。 然后心里: 她当然不担心虎杖悠仁对她让什么,开始游戏前她可是看了的,这个游戏是16+不是18+。 换句话来说她信的不是对方的人品,而是白纸黑字的规定。 —— 相里蒲坐在虎杖悠仁家的沙发上,标准的小学生坐姿,她很懂礼貌的没有到处乱逛,甚至眼睛也没有乱看。 后者还在淋浴间。 毕竟在遇到她之前就淋了一路的雨,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是绝对会生病的。 她是这么把人劝进去的。 好险,当时这个热心少年拿着钱就要塞给她,如果不是她以没有带身份证为由就要门都没进就可以离开了。 不过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是真的没有身份证啊! 可恶的游戏,怎么连投诉渠道都没有,她只能先在心里狠狠记账。 就在她无聊的马上就要睡着的时侯,虎杖悠仁终于出来了。 耳边传来轻微的“咔嚓”声,相里蒲转头想看看是谁在偷拍她,然后就看到了少年疑惑的表情。 她僵硬的笑了笑:“哈哈,我刚刚好像幻听了。” 好在对方没有细问,而是坐在离她有些距离的另一张沙发上,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那个,小蒲,我今晚去朋友家住,明天我带你去办理身份证吧。” 办理身份证是虎杖悠仁去洗澡前跟她商量好的,到时侯就说她是对方的远房亲戚。 相里蒲疑惑的看向他:“虎杖君去朋友家住,不担心家里丢东西吗?” 虎杖悠仁看起来比她更疑惑:“为什么会丢东西?” 不是,哥们儿? 她感觉自已突然背负起了教导小孩子的责任。 于是相里蒲模仿家里长辈说话的样子,语重心长道:“悠仁,你要多长点心,小心被骗啊。” 看到她这副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样子,虎杖悠仁没忍住笑:“明明小蒲才应该小心被骗。” 她不以为然,玩家可是开挂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被骗,要是谁真被npc骗了可是会被笑话一辈子的。 “好啦,悠仁也没必要去的吧,这样吧,悠仁睡自已的卧室,我睡沙发。” “等等,怎么说都不能让女孩子睡沙发吧。” 相里蒲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打地铺?” 她想了想天气预报提到的夜间的温度,犹豫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也不是没打过地铺,就是地面硬邦邦的,她往往要酝酿好久才能睡着。 不过她记得日本有榻榻米?那个应该会比她打的地铺软一点也说不定? 看到她已经跃跃欲试的样子,虎杖悠仁赶紧开口:“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小蒲睡床,我睡沙发还差不多。” 诶,不能打地铺了啊。 相里蒲:遗憾离场.jpg 她叉掉脑子里出现的表情包,扬起嘴角说:“所以说好悠仁留在家睡啦。” 看到她笑吟吟的样子,虎杖悠仁无奈的笑了笑,不自然的抬手挡住发红的耳根。 耳边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