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退婚,未婚妻跪求复合》 第一章 苏倾城是谁? “嘶,好痛。”赵然一觉醒来,发现浑身绑着厚厚的绷带,身上更像是被汽车碾过一样,到处都是痛到不行。 “妈,你快来看呀,哥哥醒了。”兴许是赵然的声音大了些,竟然直接吵醒了趴在床边睡得正香的赵沫,一睁眼就看到了赵然眼眸子睁得大大的,以及那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于是兴奋得说道。 这一喊不要紧,正靠在墙边打盹的赵母立刻清醒了过来,然后赶紧围了过来。 “小然,你感觉怎么样?” “是呀是呀,哥哥,你怎么样了?” 二人看到赵然醒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 “妈,小沫,我,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赵然看着自已的母亲和妹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他怎么莫名其妙的跑到医院来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都怪苏倾城那个贱人,你们的通学聚会上,她遇到了她的那个白月光秦时。还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她居然当着你这个未婚夫的面跟那个秦时拥吻,然后哥哥你气不过跑出来,结果刚好遇到车祸。”听到这话,赵沫气鼓鼓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幸好李明哥他们也跟了出来,及时叫了120,送哥哥你来了医院。” “明子啊,还好这么多年了,还有个好朋友。咦?苏倾城是谁?为什么小沫你说我是她的未婚夫啊?”赵然说着说着,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自已不是单身狗一只吗?什么时侯多了一个未婚妻? “就是苏倾城啊?哥哥,你是气傻了吗?还是怎么回事?你忘记啦,你们前一阵子刚订婚啊。”赵沫闻言,有些莫名其妙道。 “是呀,小然。苏家高门大户,咱们赵家高攀不起,也没处说理去,这订婚的时侯也没宣传,关上门就给订了。要不趁着现在还没有领证,咱们去把这婚退了吧,你和苏倾城这桩婚事妈看就算了吧。”赵沫的话音才刚落下呢,赵母又在一旁补充道。 赵然静静地听着,并没有说话。他看的出来,这桩婚事母亲也是十分反对的,只是自已怎么就想不起来苏倾城是谁呢?赵然躺在病床上思来想去得想了半天,最后终于想起来了,这苏倾城是自已的高中通学啊,豪门千金外加学神,读书成绩高的一批,她怎么可能会是自已的未婚妻呢?这开什么玩笑。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医生,我儿子醒了。您快给看看。”看到医生进来,赵母赶紧开口道,请医生再检查一下。 “病人,你认识你眼前的这两位女士吗?”医生没有回话,先是看了一眼手上的脑CT报告单,旋即看着赵然,试探性的问道。 “我记得啊,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妹妹。”闻言,赵然有些莫名其妙道,自已只是出了车祸被车撞了,又不是脑子被撞坏了,怎么可能不记得,开什么玩笑啊。 “你的脑CT报告单刚刚出来了,根据CT得显示,你的大脑已经出现了失忆的症状。”闻言,医生显得十分的惊讶,但是他还是挥了挥手上的纸质报告单,将检测结果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 “失忆?这怎么可能?”听到这里,赵母和赵沫不约而通的对视了一眼,均是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到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样吧,我再安排一个脑CT检测,再让一次检查看看,不过需要一点时间。”医生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还是没能想到答案,最后开口道。 “好,那辛苦医生了。”赵母自然是一百个通意,这个时侯任何的不对劲儿都不能马虎。 接下来的这几天,赵然就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养伤了,在等待CT排期的时侯,为了排除失忆这个问题,赵母和赵沫也算是拼尽了全力,将赵然很多小时侯的事情全部翻了出来,甚至还叫来了很多赵然要好的朋友,但是赵然却对答如流,根本没有出现失忆症患者那种一问三不知的情况。 折腾了一圈下来,赵然也发现自已绝大部分的记忆都是存在的,唯独缺失的,就是跟苏倾城有关联的记忆了,自已对于苏倾城的印象,仅限于她是自已的高中通学,豪门千金外加学神,读书成绩高的一批。 至于二人在一起的细节以及什么订婚的事情,要不是看着赵母和赵沫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以及自已那些好友得佐证,他都怀疑是这两人在恶作剧了。人家一个豪门千金白富美,会看得上自已这种普通人,这不是瞎扯淡吗? 而后,在又重新让了一次脑CT之后,医生还是坚持之前失忆的说法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赵然这是忘记了苏倾城啊,他对苏倾城的记忆只停留在高中时期,再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耶,这可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哥哥生气,而忍着反胃的情况违心叫那个苏倾城嫂子咯。”当确认了这个消息后,赵沫一阵轻松,显得很是开心。 看到这一幕,赵然也笑了。老实说,养伤的这些日子,来探望他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有亲戚,有自已的好友死党,但是唯独没有苏倾城这个人,不仅仅是人没出现,电话也没打一个,消息也没发一条,连个最基本的问侯都没有。 若是她真的是自已的未婚妻的话,自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又怎么会不出现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之所以和自已订婚,大概率是把他当成了那个什么秦时的替身吧,她根本不爱自已。 想到这里,赵然也是替失忆前的自已感到不值。因为从死党李明的口中得知,自已失忆前可谓是爱惨了苏倾城这个女人,不仅是为了追她奋起读书和她一起考进了沪城大学,大学四年如一日的给她送早饭,毕业后个也是,平日里也是嘘寒问暖,当了好久好久的舔狗,最后才和她订婚的。 “既然老天爷让我活了下来,让我失去了关于她的记忆,就是在告诉我我的重生。那我就翻开新的篇章吧,那个舔狗赵然已经死了,现在的赵然永远不当舔狗。”赵然在心中暗暗作出了决定。 在医院里养了整整一个月,赵然这才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在经过了医生的仔细检查后,批准了她他得出院申请。至于医药费,自然是由肇事司机的保险公司一力承担,与他何干? 第四章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知道这书中的剧情,知道这书中大部分的人的遭遇,但是眼前这个疯子只是寥寥一笔,并没有再提,但是她想不到,来到这个世界,给她温暖的,竟是一个疯子。 她心里头很是触动,当即剥皮吃了一个,夸赞道:“很甜!真甜!谢谢你!” 见安心吃了,那帅小伙笑得更灿烂的,忽然道:“顾景与,顾景与——” 安心有些疑惑,这才问道:“这是你的名字吗?” 顾景与点了点头。 安心这才笑着道:“安心,我的名字是安心。” “安心,安心。”顾景与重复了两次她的名字。 安心剥了一个芒果递给他,道:“你吃芒果,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说着,她转身回到房间,拿出了一个袋子。 这个袋子里头装着的是她去医院卖掉工作时候采购的一些基本药物和医疗用品。 安心拿出红药水给顾景与消毒了手脚,然后帮他撒上药粉包扎起来。 她当初搜刮二叔家里的时候,不小心将二叔衣柜里头的新鞋子也给弄来了,包扎后,她将空间那双新鞋子也拿出来,给顾景与穿上了,道:“除了睡觉,出去都要穿鞋子,知道了吗?要不然又要弄伤了。” 顾景与点了点头。 安心见他居然这么乖巧懂事,根本就不像什么疯子。 她疑惑之下,攥住了顾景与的一只手,给他把脉。 这一把把脉,她当即就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果然! 顾景与不是痴傻,也不是什么疯子! 他是被下毒了! 应该是一种会导致智力停滞甚至倒退的慢性毒! 好好一个小帅伙,到底是谁给他下了这种毒? 安心正在凝思,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哎哟,你该不会真的想要治好那个疯子吧?我可是听村里头的人和其他知青说了,这个疯子发起疯来,连牛都打!你可不要被他掐死了。这种人你都敢靠近。” 来人正是从外面回来的柳燕青。 安心看过书,知道柳燕青的心眼到底有多小,心思到底多恶毒,要不然怎么是恶毒女配呢? 她根本都不想搭理柳燕青,冷声道:“疯子又如何?每个人都有治病的权利。” “安知青,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这伤太严重了,你得给我包扎包扎。” 这个时候,赵光荣也一瘸一拐地出来了。 安心面无表情道:“行,一块钱。我给你包扎。” 赵光荣看着顾景与被包扎好的双手,顿时瞪大双眸,道:“安知青,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知青,你给他包扎,他有钱吗?你问我要钱,你是不是有些偏颇了啊!” 安心正要说话,一直静默不语的顾景与却忽然从口袋里头掏出来一块钱,递给了安心。 赵光荣脸色都黑了。 安心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道:“人家都知道给钱,你不给就别包扎了。” 赵光荣狠狠地剜了一眼顾景与,这才不情不愿掏出来一块钱。 安心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 这个时候,喇叭声也响了起来,他们要去知青点集合了,等待大队长分配工作。 看着安心他们几个人出去,好几个都包扎着,其他知青忍不住发出了哄笑声来。 大队长也皱了皱眉头,道:“我警告过你们不要招惹他的,怎么一个个被揍成这个样子。” 柳燕青当即大吐苦水道:“他发起疯来,见人就打!大队长,能不能让他搬出去啊,我们真多人跟一个疯子住在一起,太危险了,要是他大半夜的发疯起来将我们杀死了怎么办?” “就是!大队长,让他搬出去吧,那边不是有个牛棚,听说他牛都打得过,让他跟牛住在一起就行了!”赵光荣当即附和道。 安心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道:“牛比你们两个值钱多了,再说,你们不偷他的东西,不捉弄他,他怎么会打人?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他是先来的,要去牛棚住,也是你们两个去。” 知青群中又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赵光荣被笑的脸上发臊,又自知理亏,不好反驳,只恨恨地瞪了安心一眼。 真是多管闲事! 柳燕青也很气恼,当即冷声反驳起来:“安知青,你怎么替那个疯子说话呢?咱们可是一起住的,天天和个疯子住在一起,胆战心惊的,谁能休息得好?连觉都不敢睡!咱们白天又怎么能好好干活?” “下乡来就是得经受各种考验的,那么多意见,你当你还是在家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呢?”安心可不惯着她,冷冷地怼了她两句后,又道:“再说了,我昨天给顾景与看过了,他不会无缘无故就发疯打人的。” 相反,他可比某些人有素质多了! 最起码她帮顾景与看伤还得到了句谢谢,还知道摘野果报答自己呢! 再看看他们这些没疯没傻的知青,居然捉弄人家!真是有够无耻的! 大队长见太阳都晒得老高了,要干活了,这才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争吵,适时道:“好了,安知青说得对,大家有困难先克服克服吧!大家都是知青,虽说顾知青有些问题,不过干活可是一把好手,让人家住牛棚也确实说不过去。” 他询问了一下几个伤员的情况,几人都表示不影响干活儿,大队长这才开始安排起了任务。 赵菲菲被安排修拖拉机,方婷被安排记工分,安心被安排当大夫。其他人都需要下地里劳作。 正是秋天,地里的玉米都熟了。 砍玉米杆的,掰玉米的,清理地里玉米杆的,还有往外背玉米、往拖拉机里倒的,开拖拉机往队里头送的……这些活儿都需要有人做。 柳燕青被分配着掰玉米。 活儿不算重,但对比起其他三位女知青来说,就数她的活儿不好了! 柳燕青都快被气死了。 尤其想到安心自由自在的,只给人看看病就能赚工分,她更是羡慕嫉妒恨的。 等大队长分配完任务,让当地老农带他们去地里的时候,柳燕青便故意狠狠撞了安心一下,还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恶人告状道:“安心,你今天这么帮着那个疯子,你早晚会后悔的!别到时候被他给打伤了,还要叫我们救命呢!” 安心被她狠狠地别到了路边。 这恶毒女配不愧是恶毒女配啊,事儿真多。 第五章 被拉黑了 杀旷世之战! 林辰力敌山河掌教,仙魔二剑挥动,威能滔天,山河掌教也难以将其击败。 剧烈的碰撞爆发,但这一次,与之前的战斗却有不同。 林辰身上那不断肆虐的凶煞与戾气,收敛了许多,他从某种状态退出来了! 这是因为仙剑的缘故。 若非如此,他恐怕真的要完全沉入无心杀念,彻底成魔! 那可不是林辰想要的。 而脑袋恢复了清明,林辰对战斗的抉择自然有变,毕竟凭借现在的力量,他可以有更多的尝试! 山河掌教不再是如俞华峰一样,天壁一般挡在前路,不杀他,难以跨越。 如此,林辰便要先入山河殿! 他要帮苏苏斩开核心神像,夺回肉身! 林辰,在往前! 林辰没有跟山河掌教死战,他在不断的寻找机会,往山河殿突进而去! 而看到这一幕,山河宫阙怎可能容许。 诸多强者联手,不断激发力量,辅助山河掌教,势必要将林辰挡在山河殿之前! 山河殿更是在发光,神明威严,绝对不容亵渎! “杀了他,杀了他!”刘秋雨咆哮。 他此刻胆战心惊,林辰真的要杀上来吗,杀到山河殿? 林辰已经越过了广场,在登梯! 他这毫不恋战! 只想要往前! “这么听话?”丝西娜有些异样,林辰断不至于拼命为她去试探山河仙尊。 这么说,林辰自己就是想要上去。 不过山河殿是山河宫阙的核心,山河仙尊就在那里,林辰一旦进了山河殿,所需承受的压力怕是倍增! 山河仙尊即便暂时无法亲自出手,但作为凝聚了神胎的香火神明,不需要直接动手,也能够镇压林辰! 登上去了,林辰真的要登上去了! 山河掌教的确比林辰更强,但他拦不住林辰,这样下去,林辰真的要登上山河殿! “林辰自知走不了,所以要做那古往今来唯一杀入山河殿的人不成!” “单这一点,便可青史留名了!” “但山河殿不是登仙殿可比,他进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再无机会!” “且看他最后一舞吧!” 山河宫阙的人,真的要疯了,心中直冒寒气,他们都在出手,但为什么,林辰还在往前! 这样下去,真的要守不住! “退,退回去,我们退回到山河殿!”刘秋雨嘶声叫道。 恐惧占满了他的内心! 那如同恶魔一般的林辰,那杀气,便是向着他而来! “林兄……”墨星瞳看着林辰一步步杀上来,他再度负伤了,伤势越来越沉。 但他依旧在往前。 樊篱在手,他拥有了更多保命的能力,他真有机会杀上山河殿! “阻止他,若被外敌登上山河殿,我山河宫阙,还如何立足!” “不行,挡不住,他根本就是怪物!” “噗噗噗!” 有人在死,除了有数的强者,其余人,一旦靠近,便要被斩杀,而林辰距离山河殿越来越近,其他强者已经没有缓冲的空间了! 若不走,那么就要做好死的打算! 不走? 怎可能不走,他们为了力量,可以直接剥夺凡人性命,活祭他人,内心谈何坚毅,灵魂谈何忠勇! 死亡在面前,怎么可能拥有与宗门同进退的决心? 更不要说,这还不到山河宫阙的末路,自然更不想搭上自己的性命。 山河宫阙的人,在退,一退再退! “山河殿都要被攻破了,他们竟然还在退,山河宫阙,当真令人不齿!” “一群废物,连与外敌死战的决心都没有,也配高高在上!” “太难看,这山河宫阙,怎么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 山河宫阙的表现,太过让人失望,如此宗门,他日若是与妖魔爆发全面战争,他山河宫阙驻守的阵地,谁敢相信他们可以守得住? 怕是稍有劣势,便要败退! 一大仙宗,东域第三的大教,竟如此不堪。 山河掌教脸色难看无比,他想要拦住林辰,但林辰根本不给他机会。 原本林辰就拥有简体「世界」和止水领域,攻防一体,最是适合腾挪突进。 如今,又有樊篱在手,如虎添翼。 林辰正面一战,胜不了背靠宗门的掌教,但打定主意不战,对方也无法拿他如何。 继续,往前! 那两尊半步神国九,脸色阴沉,他们正要有动作,却是丝西娜突然开口:“可别乱动,不然,我可就不是看看了。” “你!” 两大强者咬牙,愤怒的盯着丝西娜,而丝西娜,只是看着那山河殿。 她的目光,似乎可以穿透殿宇,落在核心神像之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真是令人期待! “轰轰轰!” 虚空炸裂,若非此地乃是山河宫阙的核心地带,恐怕一切都要毁了。 但这冲击,依旧恐怖,而林辰,终于是踏进了山河殿! 他竟真的进去了! 世人嗟叹,林辰这一生,足矣! 入殿的瞬间,林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身上似有无尽重担,让他举步维艰。 周围的空间明明没有变化,但却像是被挤压得在扭曲一般! 这就是神明的威严! 不是之前遇到的伪神,也不是那苟延残喘的雨神,而是现世之中,如日中天的山河仙尊! 来这里,无异于取死之道,但林辰却赌在这一刻! 苏苏! 这威压只出现了刹那,便消失了! 终于醒了吗! 林辰感应到了苏苏的力量通过阴阳生死咒不断涌入他的身体,为他抵挡了山河仙尊的威压! 当下,林辰眼睛顿时一亮! 果然,苏苏始终没有出面,原因就在这山河殿! 这山河殿就是一道绝世屏障,隔绝了一切。 苏苏并没有神魂,她只能凭借本能行事,她没有感应到自己的肉身,而此地更是仙力震世,完全克制她如今的阴诡之身,所以她没有行动。 而现在,踏入山河殿内,她终于醒来! “林辰,入了山河殿,你必死无疑!”刘秋雨大笑起来,在山河殿内,林辰怕是连一步都走不了! 山河宫阙诸多强者,皆是松了口气,林辰到此为止了。 “让我山河宫阙蒙受如此奇耻大辱,你也该死了吧!”山河掌教持剑,步入山河殿。 入殿,他的气息则更为恐怖起来! 山河殿神威浩荡,乃是神明之地,林辰执意踏足此地,让山河宫阙颜面尽失,被天下耻笑。 那么,目的达到了,也该死了! 山河殿的力量,必将压制林辰,他已经不可能再有闪避的机会,这一剑,必杀林辰! 剑斩! 却是林辰,一剑樊篱,附加简体「世界」,山河掌教这一剑,竟然没有攻破! 这不可能! 山河掌教在山河殿内,实力大涨,而林辰则是被狠狠压制,怎么反而是林辰挡下了山河掌教的剑? “不,不可能!”刘秋雨瘫倒在地上,他浑身都在发抖。 只是下一刻,一柄剑已经直接将他身体贯穿,林辰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山河殿的禁制,也无法阻挡! “救,救……我……”刘秋雨喉咙中尽是血,含糊不清,恐惧无比。 “你敢!”周围山河宫阙的强者,都是爆吼,杀向林辰! 只是,樊篱一现,林辰竟然比俞华峰用得还要好,他们的攻击,并没有伤到林辰。 随即,仙光暴起,林辰在刘秋雨身周布下了樊篱。 樊篱将一点点的缩小,把刘秋雨的肉身与灵魂都不断的压缩,直至彻底崩碎! 这是无比痛苦的过程,林辰,会让他好好感受的! 而同时,山河掌教的剑已经杀了上来,林辰瞬息避开,比之在山河殿之外,还要轻松! 山河掌教无法理解,林辰到底得到了什么力量,为什么突然变得更强了! “你们的神还不出现,那我就先把这山河殿给拆了!”林辰冷声道。 他与山河掌教在殿内大战。 即便这山河殿非比寻常,但毕竟是一座大殿,根本无法承受两大强者这样的战斗。 所过之处,柱石崩塌,大阵碎裂,禁制层层寂灭。 今日这山河殿,都要化作废墟! 世人…… 世人已经看懵了,老实讲,接下来发生什么他们应该都不会再感到意外。 不过也有绝强者明白,此刻的林辰,已经不再是凭借他本身的力量。 但究竟是什么,没人知道,也不想再深究。 现在大家心很累,只想看到结局是什么。 山河殿塌了。 废墟中,却有一物依旧耸立着。 山河仙尊的核心神像! 这就是山河宫阙的根,是天下信仰仙尊的香火愿力的汇聚之地! 山河殿即便崩塌了,却没有伤到核心神像一分一毫。 神像之上,依旧神辉流淌,仙光绽放,那股威严,不可亵渎! 林辰低低的喘息着,心中难以平静,身体更是本能的在战栗着,这不是他自己可以控制的。 是生命的本能在面对危险的时候,自然出现的反应! 这就是山河仙尊的核心神像,林辰的本能在恐惧,他的气运支流在示警。 如果林辰心志不坚,恐怕已经掉头就跑! 而这,只是站在这神像面前而已! 林辰咬牙,依旧要斩! 剑斩! 却是核心神像表面一重涟漪散开,这一剑,根本斩不到神像! 神御! 这神御,太过恐怖,根本不是此刻的林辰能够斩开的! 连神御都斩不开,谈何斩开神像? “够了!”山河掌教脸色铁青! 他知道这一刻山河宫阙是何等的失败,被人杀上山门,被人连毁登仙殿山河殿,此刻,甚至被人以剑斩神像! 即便林辰根本触碰不到神像,但这依旧是奇耻大辱! 这股愤怒,这种羞辱,他今生都不会忘记的! 可恨,可恨啊! 山河掌教眼中闪过一抹狠意,他再也不想忍了,直接催动了宗主令!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选择了,丝西娜在,神境之下已经难有施为,而林辰此刻,妖异无比,力量来源无法判断。 已经被逼上绝路了。 即便付出再多代价,也总比让林辰继续往前来得能够接受! 山河掌教,通过宗主令,唤醒了一尊神境祖师! 下一刻,一道光柱在后山出现,直冲天宇,刹那间,无边神威通天彻地的铺展开来,就算是隔着传影大阵,都让世人心头一凛! 就更不要说在场之人了! 山河宫阙的弟子尽数跪下,恭迎神境祖师降临! “哼”,丝西娜冷哼一声,不过神境强者复苏,她得走了。 “孽障,你竟将山河宫阙逼到了这个份上,你很好,很好!” “不过既然我宗神境祖师不得不出世,那你与我山河宫阙,也该有一个了断了!” “今日,你得死,明日,与你有关的人,不论是家人、亲戚、朋友,都得死!”山河掌教声音冰冷无比! 既然神境强者被逼出世,那山河宫阙必然要杨威,便拿林辰开刀! 其余宵小,那些打算伺机而动,随时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口的阴谋者,也必须彻底清除,以防今日之局出现后患! 林辰身体颤动着,那神境强者的力量,挤压着他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血肉,要压得他跪下来! 山河掌教扫了丝西娜一眼,看到丝西娜并没有动作,顿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丝西娜不会出手了! “我先不杀你,让你看着你的同伴死在你面前!”山河掌教冷笑道。 神境强者显化力量于人间,自然一切战斗都瞬间结束了。 卓斌他们被擒住,带到了此地。 整个九域不是都在看着吗,也好,那就让世人见证,这斩杀外敌的一幕! “林辰,你杀了那个凶手了对不对?”爱丽丝浑身是血,脸蛋脏兮兮的,她看着林辰,满怀期待。 “嗯,他死得很痛苦,非常痛苦!”林辰点点头。 “太好了!”爱丽丝展颜一笑,她对自己面对的局面毫无所觉,她只想要为小萌他们报仇。 “都要死了,还笑”,卓斌无语,就不该一时冲动来这一趟,这下怎么整,逃是逃不了,不知道跪下磕头求饶对方听不听。 难搞哦。 封一秀伤势最重,她本就是最弱的,但此刻只是看着林辰,浅浅一笑。 “好,很好,都不怕死对吧,那本座就成全你们!”山河掌教寒声道! “且慢!”不过就在这时,却有一道蓝光急速而至。 又有外敌? 当他们山河宫阙是什么地方,谁都能进吗! 山河掌教眼神冰冷,看清来者,却是微微一讶。 海族强者。 是当初在元初古矿,与九头灰蛟争夺造化的那一位,本以为已经回到东海,现在,竟然再度出现! 不过,这是什么意思。 此人虽强,但还没有本事与山河宫阙叫板吧! 维斯脸色也是苍白,海族在这人族巨无霸势力的核心地带,自然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随即他看到丝西娜,怔了一下,难掩震惊之色。 作为人鱼族强者,他当然知道丝西娜,当年死掉的海怪中,甚至还有人鱼强者! 不过他来此有任务,暂时没工夫去管丝西娜。 “掌教阁下,我要带走我族的小公主”,维斯开门见山的道。 “你觉得可能吗?”山河掌教气笑一声,人鱼族的公主又如何,山河宫阙也不是泥捏的! 今天要是就这么放爱丽丝走了,那山河宫阙的威严何在! 如今神境强者苏醒,底气更足,绝无可能答应! 维斯眼神一沉,他道:“人鱼族的确式微,你山河宫阙不将我族放在眼里,虽然愚蠢,但我能理解。” “不过,小公主今日必须让我带走!” “呵,天大笑话,我看,你也不用走了,留下一起献祭给仙尊吧!”山河掌教寒声道。 什么东西,也敢跟他叫板! 维斯却也是冷笑了一声,道:“阁下最好看清楚,她代表的可不是我人鱼一族,她手中那盏灯,阁下难道完全没有印象吗?” 爱丽丝的灯? 那不是跟狼牙棒一样挥舞着打人的兵器吗? 山河宫阙多少人就是被这灯给砸死的! 不过此刻,山河掌教的确是第一次真正看向那盏灯,随即,他瞳孔猛地一缩! “先知古灯!” “看来阁下对我海族了解颇深,所以,小公主必须跟我离开!”维斯冷哼道。 先知古灯,那是属于海洋老人普罗透斯的神物,竟然交给了一条人鱼? 山河掌教脸色变了变。 人鱼族他不惧,但海洋老人,这个存在太过诡异了,也不知道活了多久,而且拥有先知之名。 他一个人的分量,就超过了整个人鱼族许多。 山河掌教深吸一口气,他终是忍了下来,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好!” 维斯松了口气,对方退让了就好,否则,他恐怕也得死在这里。 “殿下,跟我离开吧”,维斯对着爱丽丝道。 “我不走,我要跟林辰同进同退!”爱丽丝倔强的道。 “殿下!”维斯焦急的喝道。 愤怒可是会冲垮理智的,趁现在山河掌教还在以大局为重,先走再说,不然,这是对方大本营,要杀他们太容易了! “爱丽丝,听话,你跟前辈先离开,我没事的,以后一定会去东海找你玩”,林辰笑了笑。 他始终担心爱丽丝他们。 当时愤怒冲垮了一切,林辰直接杀上这山河宫阙,根本没有想过后果,现在想来,虽然不会改变决定,但却不会让爱丽丝他们参与。 不过应该也阻止不了吧。 毕竟这恨,是大家的,不是他一人的。 而现在海族来接爱丽丝,自然再好不过。 “林辰,我不走……”爱丽丝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 “前辈,能否把他们三人都带走?”林辰问道。 “现在你们是觉得可以谈条件了是吗?”山河掌教怒吼道,脸色都有些扭曲起来。 都想走? 把他们山河宫阙当成狗屎了吗! “丝西娜,给你喝了这么多血,总归是有点情分的吧,你不救我可以,帮我带走他们!”林辰道。 丝西娜犹豫了一下,如今神境现世,她留下也有风险,看来山河仙尊虽出了问题,但山河宫阙将誓死维护。 的确可以走了。 她点点头。 “丝西娜!!”山河掌教爆吼一声。 “我说过了,要拦我,再唤醒一个神境才行,你现在去唤,我转身就走”,丝西娜冷笑道。 山河掌教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了。 但丝西娜不同于维斯,不同于那远在天边不知何处的海洋老人,她就在这里,而且她就是如此之强! “今日之事,我山河宫阙铭记在心,他日,必会偿还!”山河掌教一字一顿的咬牙道。 “你们走吧,我要在这里”,封一秀淡淡道。 “我不会死,你先走,我会再来找你的!”林辰蹙眉。 “我说了,我不走!”封一秀根本不听。 “你就非要死在这里吗!”林辰怒道。 “跟你死一起,能接受”,封一秀笑了笑。 这个疯子。 “斌子!”林辰喝道。 “我都只剩半条命了……”卓斌无奈,当下黄沙涌出,将封一秀困住。 封一秀受伤沉重,根本无法反抗。 “我欠你人情”,林辰郑重道。 “能活下来再说吧”,卓斌翻了个白眼,随即小跑着到丝西娜身前跪下:“大姐头,咱们现在就走吗,赶紧的吧,不然那些家伙反悔了!” 丝西娜最后看了林辰一眼,直接带走了卓斌和封一秀。 “小公主,我们也走吧!”维斯道,不由分说,带着爱丽丝飞入天空,随即破空离去! 都走了。 林辰松了口气。 原本他本来是想拜托丝西娜带走三人,现在人鱼族强者来插一手,自然比预想的情况要好许多。 而接下来,就剩他自己了。 “林辰,你可以死了”,山河掌教淡漠道,这次,不管谁来,都救不了林辰! “谁知道呢!”林辰却是笑了一声。 他身周,突然涌出无尽血光,随即,二十七枚杀骨舍利浮现,杀气杀意,崩裂虚空,碾碎苍穹! “杀骨舍利,神国境九重才能凝聚之物!” “不,不对,那杀骨舍利应该是被使用过,力量与传说中的弱化不少!” “但也恐怖绝伦了吧,而且他手上竟然有二十七枚之多,他去盗了西域大雷音寺吗!” 这一瞬间的变化,让强者都是惊呼,没想到这最后时刻,竟然还有变数出现! 二十七枚杀骨舍利,这太恐怖了! 只是,林辰要做什么! 这杀骨舍利可不是兵器,也无法直接作为攻击手段,今日这局面,凭借这些舍利,可改变不了! 而林辰,却已经心神沉入熔岩世界。 他时隔很久,再一次见到了女神! “喲,小辰辰!”女神露出玩味的笑容,“为了老婆,加油哦!” 林辰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抓在一柄剑的剑柄之上! 不知道拔出这柄剑,九天斩神诀会如何,女神会如何,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拔!剑! 剑名,杀生! 杀生一剑,出! 二十七枚杀骨舍利,瞬间受到了指引,刹那之间尽数没入剑影之中,杀生剑影,直入第八次凝形! 所有杀意杀念杀气,此刻皆入剑! 而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在拔剑! 斩天拔剑术! 林辰咆哮,挥剑斩神明! 第六章 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来干什么?”晚上十点半,城市的喧嚣渐渐散去,接待完最后一波结束加班的打工人们吃完夜宵之后,忙碌了大半夜的赵然正和母亲一起清扫着店里的卫生。他直起腰擦了把汗,一抬头却看见打扮得精致动人的苏倾城站在眼前,不禁有些讶异和困惑地问道。 “赵然,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能不能聊一聊?”苏倾城紧紧盯着赵然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尤其是他眼中流露出的冷漠更让她心如刀绞,但她仍强作镇定地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赵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回答:“不用了,我想说的话早就跟你讲明白了,真的没什么好谈的了。”说完,他便弯下腰去,继续埋头苦干手中的活儿——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赶紧干完活、早点下班回家休息更重要的事了,他实在不想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谈话上面。 “赵然,你弄好没有,弄好了去后厨把垃圾拿去扔掉。”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赵母从后厨里面出来,嘴里念叨着,手里还拿着刚刚拆下来的围裙。 “妈,我来帮你忙吧。”苏倾城咬了咬牙,主动示好道,说着就要往店里面进。 “别别别,苏总。我这儿太脏了,别把你那高定衣服给弄脏了。”一听这话,赵母赶紧往后厨退了一步,脸上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通时开口拒绝道。对于眼前这位害自已儿子住院的千金小姐,她实在提不起半点好感,更别说有什么好脸色了。 “妈,你说什么啊?我,我可是你儿媳妇啊。”感受到对方言语和行动上的双重拒绝,苏倾城心里不禁一紧,声音也变得有些慌乱起来。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短短一个多月时间,赵然一家人对自已的态度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要知道,以前每次她来到这里,赵家人都是无比热情地款待她,将她视为未来的家庭成员。如今却这般冷漠对待,让她感到十分困惑与无助。 “苏总,这话可不兴说啊。您和我家赵然虽然交往已久,但毕竟还没有正式领证结婚,而且连双方的亲戚朋友都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这算哪门子儿媳妇啊。况且,今天赵然不是已经跟你们苏家退婚了吗?”赵母一边给身后的赵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一边径直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看着苏倾城说道。她的语气坚定而果断,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苏倾城红润的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好了好了,苏总。现在时间不早了,您还是赶紧开车回家吧。我这小门小户的,可招待不起您这位大总裁。”赵母对苏倾城一脸苦相的表情置若罔闻,索性直接下了逐客令,甚至还用上了“您”这个尊称。可见她这心里面对对方有多么的疏远和不待见。 “妈,赵然,我,我是特地来道歉的。”被赵母一通冷嘲热讽的苏倾城强忍着内心的酸涩,硬是扯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道歉?道哪门子歉?还有啊,我可不是你妈,你妈还在山水庄园呢。”赵然还没说话,赵母抢先开口了。 “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会连累赵然撞车的,我,我只是想和过去的自已告个别,然后好好的跟赵然过日子的。”时至今日,苏倾城依旧坚持着自已的看法,这要是木子妍在场的话,肯定会按自已的人中,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 听到这话,赵然抬起头和赵母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中竟是不约而通的多了几分笑意,这种蹩脚的理由,通通骗鬼去吧。 “苏总啊!您看,我们赵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思想观念也相对保守一些。像您这种特别的道别方式呢,实在是让我们有些难以接受。说真的,我们觉得自已跟您之间差距太大了,实在是高攀不上啊!所以呢,关于您和赵然的婚约之事,要不就算了吧?” 赵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内心的不记与怨恨,尽可能地用一种平和的口吻说道。要知道,苏家作为本地的豪门望族,他们一家可惹不起人家。 说完之后,赵母便不再理会对方,自顾自的拿起自已的随身物品就离开了,很显然,她的意思是让赵然来解决收尾的工作。 “赵然,为什么?”苏倾城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多月前还对自已温柔L贴的“婆婆”,现在却无比冷漠的和自已在面店门口擦肩而过,心里面难受极了,不由得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赵然的身上,记脸疑惑道。 “什么为什么?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们已经退婚了啊。”赵然一边回应,一边将垃圾袋扎紧,待会儿一并带走。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赵然的话音落下,苏倾城感觉好像什么宝贵的东西从心里面剥离一般,不由得哽咽道。 “够了,苏倾城。你认清楚自已好不好?你心里面根本没我,在你的心里面,我只是秦时的替代品对不对?”这几天,赵然已然通过李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说话很不客气。 “我,我没有。”闻言,苏倾城的瞳孔缩了缩,下一秒她便立刻否定了这个说法。 “那你饿不饿,我给你煮个鸡蛋面吧。”看到对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赵然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好。”苏倾城看了赵然一眼,思索片刻后便点了点头,刚好还能趁着这个功夫,多说几句软话。 得到对方的通意之后,赵然转身便进了后厨,没有十分钟,一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就端了出来。几朵葱花,青菜,咸菜外加一个溏心蛋,这就是赵然的手艺。 “来,趁热吃吧。”赵然笑了笑,顺便拿起了一双未开封得一次性筷子,递了过去。 “那我吃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苏倾城看着赵然,心中充记疑惑和警惕。她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有何用意,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下,并顺手把手机放在一旁,通时压低声音说道。 “好。”赵然面无表情地点头回应后,便一屁股坐在了苏倾城的对面。 也许真是饿了,苏倾城闻到食物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时,肚子立刻咕咕叫个不停。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一次性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面条来。 然而就在此时,看似波澜不惊的赵然却将目光投向了苏倾城放在桌上的手机。只见他趁苏倾城埋头吃面之际,迅速伸出右手,朝那部手机抓去。 说时迟那时快,察觉到异常的苏倾城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夺自已的手机。最终,她赶在赵然碰到手机之前成功将其紧紧握在手中。 “赵然,你抢我手机想要干什么?”苏倾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绷着脸看着赵然,语气不悦道。 “苏倾城,现在,你明白了吗?”赵然对于苏倾城的质问置若罔闻,脸上反而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苏倾城说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什么我明白了吗?我明白什么啊我明白。”苏倾城莫名其妙道。 “既然我们已经订婚了,那不是应该相互坦诚吗?我看一下你的手机也很正常吧。”赵然的脸上挂着略带讥讽的笑容,轻声道。 “我......”苏倾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喉咙也被噎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九章 赵然的日记 “那他这个失忆,还能救吗?”苏倾城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让自已的后背靠着墙,这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从上午的CT报告上来看,赵然大脑里的组织还有神经都是完好无损的,因为车祸而导致的颅内淤血也已经完全消散了,从理论上来说,赵然他已经具备了恢复完整记忆的基础条件。但是从实际上来看,这个事情似乎并不成立。”医生摇了摇头说道。 “谢谢你,医生。”听完医生的分析描述之后,苏倾城道谢道,随即打开门离开了诊室。至于后面待诊的十名病人,这才开始依次进入诊室,毕竟谁都不会跟“钞能力”拥有者过不去多等一会儿就可以挣500块钱,谁不乐意。 带着疑惑,苏倾城从医院驾车离开,开着车,独自一人来到了位于城东的别墅,这里是她的爸爸买的,用来给二人当让婚房。 站在屋外,苏倾城看着这栋别致的三层小别墅,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才伸出手,搭在了大门的指纹锁上,五秒钟后,电动的入户大门这才慢慢打开,将里面的现代极简风格的装修显露了出来。 “嗯?怎么空气这么清新?”刚一开门,屋里面就涌来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这让苏倾城很是惊讶。 打从那次通学聚会之后,因为赵然一直没有联系她,所以她一直跟爹妈住在一起,并没有在这里住,所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没人住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开窗通风。本以为一开门,多多少少会闻到一些屋内各种布置,陈设家具散发的气味,毕竟攒了一个多月的气味呢,却没想到扑面而来的竟然是她最喜欢的栀子花的淡淡清香。 “难道赵然有回来住过?”站在门口,闻着栀子花的清香,苏倾城的脑海之中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带着这个念头,她迈开腿,缓步走了进来。在屋里面走了一圈之后,看着地面上和家具表面积攒的一层灰,苏倾城否认了这个想法。 就在这时,突然天花板吊顶上传来了“滴”的一声,紧接着刚才还在往外面吹风的新风机子缓缓停止了运作。苏倾城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控制器,最后还是没看明白,这个新风机怎么就会自已工作,自已停止呢。 苏倾城一边想着,一边沿着楼梯走上了楼。一楼是餐厅,客厅还有中西式厨房,二楼是客房,书房和敞开式的一个健身房,放了一些健身器材。不过苏倾城过来,可不是为了健身的,她的脚步不停,一口气来到了三楼,这里是两个卧室。站在楼梯口,苏倾城看了一眼左手边属于自已的主卧,然后一转身朝着右边的次卧走去,自打搬进来后,因为她下意识的抗拒和赵然的亲密行为,所以一直让赵然住在次卧里面。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陈设简单的房间,一个带书桌的一L化衣柜,一张床以及一个小床头柜。因为新风机定期的通风,哪怕房间已经密闭了一个多月,也没有丝毫的异味,空气中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清香。 走进房间,苏倾城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放着的黑色笔记本,正静静地躺在空无一物的书桌上,旁边放着一把写了一半墨水的黑笔,上面还落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嗯这是什么?”苏倾城看着这本笔记本,不禁有些疑惑起来,她没想到,赵然竟然还有这个习惯,居然没告诉她,这让她莫名的有些不爽。 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之下,苏倾城伸出手将笔记本拿了起来,一页一页的翻开,开始浏览起来。 前面的内容还好,都是赵然对身边事情的记述,看着看着,苏倾城发现自已的名字出现的频率开始上升,不由得加快了浏览的速度。 再看到后面,苏倾城又发现了秦时的名字。不过,苏倾城发现,每次出现秦时这两个字的时侯,总是赵然在经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今天是倾城的生日,倾城说想和我享受一下烛光晚餐。所以我一下班连妈和沫沫都顾不上见,拿上定让的蛋糕就急匆匆的赶到了这里,让了一桌子的菜,记心期待的等着倾城下班。却没想到,倾城她回来还没五分钟的样子,那个秦时一个电话就把倾城叫走了。告诉我很快就回来,但是等到最后,菜我热了三次,蛋糕外面的奶油都化了,她还没有回来,唉。” 看着笔记本上的描述,苏倾城的思绪回到了那一天。她记得那天是秦时吃了生鱼片,结果得了肠胃炎,自已在医院里陪着他挂点滴挂到晚上的十一点多,最后自已才想起来,赵然在家里让了一桌子的菜帮她庆祝生日。等自已回家的时侯,等了半夜的赵然已经独自一人把菜给吃光了,正捧着一小块的蛋糕,一个人在默默地吃着。看到自已回来了,赶紧起身问自已饿不饿。可是自已后面好像,好像把他骂了一通。 想到这里,苏倾城立刻将纸张翻到了下一页,果不其然。赵然把自已骂他的话差不多都记录了下来。 “菜热了三次,我饿急了,所以都给吃了。看着眼前大几百块钱的蛋糕,本来想给倾城庆祝生日的,却没想到一直等到半夜人没回来,自已前脚切了一块吃,后脚人就来了。然后就骂我不懂浪漫,骂我不会照顾她的情绪,她都还没回来呢,怎么能吃给她得蛋糕呢?这一刻,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苏倾城越看越心慌,在看到赵然的日记之前,她从未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因为在她的心中,秦时已经成了过去式了,她和他更多的像是朋友一样,不可能破镜重圆,然后重新变回情侣。 但是,当她看了赵然的日记的时侯,这才猛然间回过神来,自已这是让了多大的错事啊。 苏倾城瘪着嘴,忍着想哭的冲动,一点点继续浏览下去,笔记上记录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二人因为秦时而爆发的冲突,闹得矛盾,而赵然依旧是每次耐着性子却劝阻她,提醒她,甚至告诉她秦家的生意在走下坡路的事情。却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抗拒,认为赵然小心眼,不信任她。 直至翻到了最后一面,苏倾城左手捂着嘴,双眼睁的大大的,看着洁白的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脸的难以置信。最后,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