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饥荒,我靠囤货支持亲爹造反》 第1章 亲爹穿越了 三号女生宿舍。 林晓娜躺在床上正跟她的新男友打着视频电话。 “放心啦,那个程启确实追我很久,但我保证没跟他相处过!不信你可以问我室友们。只要你一直这么对我好,那我心里也会只有你一个人的。” 林晓娜很得意自己的操作。 勾搭上同系的小富二代后,她故意让对方知道有人追她,然后让富二代心里有危机感,如此一来,富二代就手拿把掐了。 一边哄着电话那头的富二代,一边打开校友贴,看看集美们有没有给新的回复。 “堵在人宿舍楼下,这是要逼宫吗。真下头,真可怕!” “集美们人肉一下,这样的男人就不能让他有女朋友。” 林晓娜正笑得得意,可紧接着,她看到了个让她目瞪口呆的回复。 “这不是计算机系大二二班的程启吗?我们班的超级富二代!” 计算机系,大二,程启。所有信息都完全对照。 可超级富二代?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只会买肯德基,送包只送小ck的穷屌丝,他算哪门子的富二代? 林晓娜回复了该评论:“富二代?看他穿的不知道什么品牌的破T恤,脚上踩着双回力,这也叫富二代?你怎么不说他开迈巴赫呢?” 没多久对方又回复了:“他确实有迈巴赫。” 本来林晓娜心里还犯嘀咕,可看到新回复后,她立马笑了:“迈巴赫?呵呵,你怎么不说他是王聪聪呢?” 还迈巴赫? 程启那屌丝要能开迈巴赫,她林晓娜当场把手机吃了! 林晓娜一边冷笑,一边问正打着电话的二代男朋友:“网上说追我那个程启也是富二代,还有迈巴赫呢。” 果不其然,对面也在笑:“迈巴赫?你知道迈巴赫多少钱吗,最低配二百万!他能开五菱我都觉得他牛逼了。” “行,不跟你说了,我跟我舍友八卦八卦,哈哈。” 林晓娜挂了电话,又给室友们哔赖起来。 “姐妹们,我刚发了个校友贴,下边有人评论,说程启是富二代,还开迈巴赫呢。” “真假的,那屌丝开迈巴赫?” “太逗了,跟他出去吃饭吃个西餐都得订套餐吧,还迈巴赫?” ………… 男生宿舍里,孙成宇一脸懵逼地看着程启。 “启哥,这牛逼吹得是不是有点大了啊?” 林传雄好奇,也拿过手机看了起来。 看后,他瞪着眼:“启哥,看头像,这女的是林晓娜吧?虽然你被分手很痛苦我能理解,但说有迈巴赫,这个逼装的是不是有点大了?” 程启优雅的把一块鸡翅炫完,淡定道:“看来,有些事终究是藏不住了。” 气氛突然怪异起来,林传雄和孙成宇一脸期待。 “实不相瞒,我是富二代。作为我的兄弟们,你们有福了。” 细狗林传雄直接翻了白眼。 闷骚宅男孙成宇尴尬地挠头。 俩人对程启的话表示完全不相信。 程启继续道:“说吧,你们有什么愿望,我都一一给你们实现了。” 林传雄:“哥,你以为你是阿拉丁神灯啊。” 程启:“现在你可以把我当成神灯,说吧。” 林传雄直接道:“我想要最新款外星人,玩3A巨作贼得劲!” “行,知道了。” 程启拿出手机,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下,打开天猫直接下单最贵的那一款。 林传雄呆逼了,他本来以为启哥就是开个玩笑,可启哥手机里真的显示出了【支付成功】四个大字! 启哥生活费一个月不就一千块么。 如果没看错,那踏马是两万六千八的外星人啊。 启哥是真付款成功了! “启哥,我,我。”林传雄支支吾吾。 程启:“叫义父。” “我,我……”林传雄把喉咙里吐沫咽了下去,说道:“启哥,我说着玩的,你赶紧退掉吧。” 这下轮到程启发懵了。 怎么剧情走向跟想象的一点不一样。 按剧本走,细狗林传雄应该热情地叫义父,然后自己获得十倍二十六万八的返利。 现在,这狗东西连外星人都不要了? 不仅不要,程启还发现,林传雄吃汉堡的速度都明显减缓了。 而且!林传雄头顶的好兄弟亲密度,从原本的95变成了90。 再看闷骚宅男孙成宇,坐在那也有点手足无措,头顶的亲密度从80变成了75。 “……” 程启突然意识到,好像二话不说直接买外星人的行为,对学生身份的自己和林传雄来说,确实有点吓唬人了。 “开玩笑了。你个狗东西,就是耍你一下,没想到你竟然能挡得住诱惑!” 程启找了个理由,又当着林传雄的面把刚下单的外星人退掉。 肉眼可见,俩货头顶的亲密度果然又升上去了两点。 两人紧张邦邦的脸也变松弛了些。 程启继续道:“不过我是富二代确实是真的,跟林晓娜分手也是真的。至于迈巴赫……呵呵,我爹怕我心情不好,今天刚给我下的单,下午你们陪我一起去提车。” 先给他们植入自己是富二代的思路。 关于引导俩人消费的事,还得从长计议慢慢来。 林传雄和孙成宇俩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还犯嘀咕,但这事便也信了。 这时,打篮球的壮狗贺元平也回来了。 一进屋就闻到肉香味:“我靠,你们背着我吃肯德基。还有没有,我饿疯了要。” 程启看到贺元平头顶的亲密度是80,遂直接道:“想吃啥?今天我心情不好,就想花钱买开心。三百以下给你全包了。” 壮狗贺元平把篮球放角落里,半信半疑:“真假的?” 细狗林传雄在旁边补充道:“今天我们得到了新新闻,咱启哥是富二代!所以想吃啥,别跟启哥客气。” “我靠,富二代?那我就得试试咱二代哥的实力了。”贺元平直接道:“二代哥,怡景酒店的牛排来三份,你知道,我饭量大一份不够吃,哦对了,还有它的果汁也贼好喝,也来一瓶。” 程启撇了嘴:“你这有点狮子大张嘴了啊,叫声爹我考虑考虑。” 贺元平骂道:“滚粗,不吃了,我泡面吃。” “行了逗你呢,给你下单了,等着吧。”程启麻溜操作手机,很快就订好了。 在订好并付款后,眼前再次出现了对话框。 【滴,为好兄弟贺元平消费389元。已获得两倍共778元返利。】 与此同时,手机也收到了银行的转账信息。 双倍就双倍吧,毕竟跟老贺亲密度没达标,让他喊爹被拒绝也正常。 把手机的订餐信息给贺元平瞄了眼,贺元平头顶的亲密度立马从80变成了82,嘴上还念叨着:启哥威武! 宿舍四人侃大山。 程启把提车迈巴赫的短信给几人瞧了眼,再次坐实富二代身份,气氛立马又高涨起来。 除了内向的孙成宇外,贺元平和林传雄都嚷嚷着下午要跟程启一起去提车。说要见证富二代的崛起之路,见证喜提迈巴赫的神奇瞬间。 ………… 下午。 滴滴专车带着三人到了梅赛德斯店。 “您好,欢迎光临梅赛德斯!我是销售唐小娟。” 一穿着黑西装脚踩高跟鞋的女人扶了扶胸口处的工牌微笑着自我介绍。 程启直接拿出手机短信界面递给女人,女人瞧到后立马表情凝重态度尊敬。 “原来是程先生,您们先随我到二楼贵宾室休息,我这就帮您办理手续!” 女人的话刚说完。 没曾想远处却传来了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 “程启?你怎么来这儿了?” 第2章 值钱的刀 此时,骆飞不吝美词夸赞吕倩,是因为他意识到,虽然廖谷锋调走了但在江东还是有巨大影响和极大威慑力的,他走后,江东甚至江州发生的事情,他很可能还是会知道,特别是江州,因为吕倩在这里挂职,他自然会更加关注。 对于廖谷锋,背景深厚的关新民都畏他三分,何况是自己呢?而且廖谷锋此次去西北,虽然是平调,但根据西北省的现状,上面在此时调他去,显然是对他不折不扣的重用和信任,是要他担当救火队长的重任。一旦廖谷锋在西北省稳定了局势,打开了局面,那么…… 在这种背景下,今后廖谷锋能干到什么程度不可预知,如此,虽然他离开了江东,但也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不但不能得罪,甚至要利用能抓住的一切机会讨好他,直接讨好做不到,那就间接。 如此,善待优待吕倩,是自己目前能做到的最好的方式,这样做,不但对廖谷锋,对关新民也是有个交代,最起码,廖谷锋会感觉,自己离开江东后,没有人走茶凉,这对自己甚至对关新民都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此时,骆飞这样想,关新民却想的比他还多。 既然想地多,那做的自然也会多。 至于关新民会做些什么,很快揭晓。 会议结束后,鲁明挽留骆飞在局里用晚餐,骆飞痛快答应了,鲁明和几位副局长陪着骆飞一起去了市局的内部餐厅。 市局的内部餐厅档次不低,伙食不错。 进了豪华单间,大家坐下,鲁明拿起桌上的高档烟打开,先递给骆飞一支。 骆飞看看在座的各位,除了吕倩,其他都是大烟枪。 骆飞接着摆摆手:“在座的有女同志,我看还是都不要抽烟了吧。” 骆飞此言一出,大家都稍感意外,烟瘾很大的骆飞竟然会因为吕倩在场而拒绝抽烟,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 既然骆飞不抽,既然他这么说,其他人自然是不好再抽烟的。 于是,有的人把已经掏出来放在嘴边的烟又收了回去。 鲁明眨眨眼,接着点头:“对对,骆市.长说的对,如果我们都抽烟的话,那吕局长是受不了的。” 骆飞微微一笑:“作为男同志,对女同事的关心爱护不能只放在嘴上,老鲁,我建议啊,以后你们开局长办公会的时候,也都不要抽烟,一来不让吕倩同志吸二手烟,二来也有益你们自己的身体健康。” “哎,好好,一定落实好骆市.长的指示。”鲁明忙点头。 吕倩笑了:“感谢骆市.长对下属的照顾,骆市.长如此懂得关心女同志,那在家里,也一定是一位优秀的模范丈夫了。” “是的是的,肯定是的。”大家都跟着附和。 骆飞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道,尼玛,老婆都给自己戴绿帽了,老子才不做什么狗屁模范丈夫,在家里当着赵晓兰的面照抽不误。 接着酒菜上来,大家开喝,鲁明先给骆飞敬酒,然后各位副局长依次敬酒。 轮到吕倩给骆飞敬酒的时候,骆飞看着大家:“今天我在会上公开表扬吕倩同志,你们是否感到意外?” 虽然大家都多少有些意外,但此时骆飞这么问,自然要说不意外,鲁明道:“我觉得骆市.长今天在会上对吕局长的评价和赞赏非常中肯,非常实事求是。” 大家跟着点头附和。 吕倩这时冒出一句:“骆市.长,其实我感到挺意外的。” “为何意外呢?”骆飞笑眯眯看着吕倩。 吕倩干脆道:“因为我很清楚,在我们系统内,不管是集体还是个人,都有比市中分局和我做的更好的。” 吕倩这么一说,鲁明和各位副局长都有些愕然,艾玛,吕倩这不是故意拆骆飞的台吗? 鲁明不由有些担心,暗地使劲冲吕倩使眼色,吕倩假装看不到。 骆飞呵呵笑起来:“看来我下午在会上表扬吕倩同志的时候,还漏了一点,那就是吕倩同志的低调和谦虚,这一点,尤其值得大家学习。” 大家不由暗暗佩服骆飞,他到底是领导,就是会说话,轻而易举就化解了吕倩的话,为自己争取了主动。 于是大家纷纷点头。 吕倩眨眨眼,艾玛,骆飞似乎今天是变着法子表扬自己,这到底是为何呢? 骆飞接着道:“其实除了我今天在会上讲的关于吕倩同志的那些,还有一个事情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我前几天听运明部长提到,在组织部近期搞的对挂职干部的综合考评中,吕倩同志是第一名。” 大家闻听纷纷向吕倩表示祝贺,吕倩心里不由开心,但却还是对骆飞有困惑,他突然如此夸自己,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上面下来挂职的?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吕倩一时想不明白,接着给骆飞敬酒,骆飞和吕倩碰了下酒杯,然后道:“你随意喝一点就好,我干了。” 说完骆飞一仰脖,“滋溜”就痛快喝了。 “谢谢领导。”吕倩喝了一小口。 大家不由又感到意外,他们给骆飞敬酒,包括鲁明这位副市.长兼局长,骆飞都是象征性喝一小口,自己要干掉的,吕倩这待遇委实不低啊。 骆飞放下酒杯,看着大家:“你们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和吕倩同志喝吗?很简单,优待女士,尊重女士,特别是吕倩这样出类拔萃的优秀女同志。” 骆飞这话说的十分得体,无懈可击,大家又点头,吕倩晕乎乎又道谢。 骆飞接着道:“其实,我很希望有更多像吕倩同志这么优秀的干部来江州挂职,这对江州的工作会起到很大的帮助和促进作用,我更希望吕倩同志能在江州工作时间长一些,甚至一直留在江州,但我也知道,这只是我的一个美好愿望,显然是不现实的,因为吕倩同志的挂职期限快要到了……” 听骆飞这话,吕倩的心情突然有些复杂,是的,自己快要结束挂职了,一旦结束,就要离开江州。 一想到要离开江州,吕倩心里就感到沉甸甸的,就有着某种难言的牵挂和不舍。 这牵挂和不舍,似乎很大成分是因为乔梁这个死鬼。 虽然自己现在正和他闹别扭处于僵局,但心里却时时在想着他,甚至晚上做梦都梦见他。 有生以来,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恋着一个男人,这种迷恋,仿佛过去从未感觉。 如此一想,吕倩不由暗暗叹息。 随即吕倩想起乔梁和叶心仪的事,心里又充满气愤和憋闷,还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哼,这个花心大萝卜,自己对他如此钟情,他却移情别恋,实在可恶,找机会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一顿,好好发下心里一直压抑的火。 晚宴结束后,大家送骆飞上车。 上车前,骆飞和大家握手告别,和吕倩握手的时候,骆飞道:“吕倩同志,江州需要你这样出类拔萃的优秀挂职干部,特别是江州公.安系统更需要,如果可能,我希望你可以给上面打个报告,延长挂职期限……” 骆飞这话纯粹是习以为常的常规敷衍性客套,但吕倩听了却心里一动…… 此时,在卫小北入住的那家五星级酒店餐厅单间里,乔梁正和老三、童童陪客人喝酒。 客人来自西北省,是一家旅游公司的董事长,和童童的旅行社一直有业务联系。 客人此次专门来江州考察旅游市场,想通过当地旅行社发更多的团到西北去旅游,童童旅行社因为之前发西北的长线团一直很多,是他此次联系的重点对象。 考虑到客人酒量比较大,老三担心和自己和童童陪不好,于是拉来了乔梁。 酒过三巡,客人兴致勃勃给大家介绍西北省丰富的旅游资源,童童因为经常去西北带团,对这些都很熟悉,没多大感觉,老三和乔梁却听得津津有味,不由对美丽的大西北充满想象和神往。 期间,客人给大家回敬酒:“江东是经济大省,对口支援西北省建设,这建设可不光是官方层面啊,我们旅游.行业也要落实到行动上,希望大家密切合作,希望你们这边多发团,我那边保证优质做好地接,大家实现社会和经济效益的双赢……” 客人说话颇有水平。 童童和老三满口答应,童童道:“没问题,我们旅行社下一步的发展战略就是主打西北,这一块,我们会加大宣传和推介力度,随着天气转暖,旅游旺季即将到来,到时一定会有很多客人报名参团去西北旅游的。” “好,祝我们合作愉快。”客人说完喝了,大家也都喝了。 然后客人道:“西北省因为刚落马的那位一把手,现在的局面有些混乱,人心不稳,不过江东省的廖领导去了,我早就知道廖领导在江东省主政期间,业绩非常出色,能力和魄力十分了得,看来西北省有希望了,大家都对廖领导充满期待……” 听客人提到廖谷锋,想起自己和廖谷锋的过往交集,想起廖谷锋对自己的谆谆教导,乔梁的心情不由有些复杂,不由很想他,不由默默祝福着他…… 接着客人和童童谈起了具体业务,乔梁不感兴趣,又来了尿意,起身出去上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乔梁随意往餐厅大厅扫了一眼。 这一扫,乔梁的目光定住了,他看到了卫小北。 此刻卫小北正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边吃饭边低头看手机。 嗯?卫小北来江州了?啥时来的?来干什么?怎么只有他自己?包.养他的肥婆呢? 一连串问号在乔梁脑子里涌出。 思忖片刻,乔梁冲卫小北走过去…… 第3章 防狼喷雾 于淋萍表情难看,扭头看了眼杨远志,却见杨远志直接转过身走向了奔驰C,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还说道:“该走了。” 于淋萍也没闹,她年龄小,但不傻。 让杨远志给她买个迈巴赫?痴人说梦呢,这种话连口都不能开,丢人。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眼程启,有些狼狈地跟着杨远志进了奔驰C的副驾驶。 程启看了眼细狗林传熊和贺元平:“咱们也该走了。” 俩货立马跑到了刚亮灯的迈巴赫旁边。 “我靠,迈巴赫,这辈子都没坐过!我要坐副驾。” “我奔驰都没坐过,迈巴赫更别说了。我也想坐副驾。” 俩人围着迈巴赫观摩,差点为谁坐副驾的事争执了起来。 直到程启走过去,说了句“你们一个主驾一个副驾,我坐后排。”,然后他们的争执方才打消。 都上迈巴赫了。 谁还开车啊? 奔驰C中,于淋萍看到程启平静地拉开了后车门,又平静地上了车。 不知是迈巴赫加了滤镜还是怎的,于淋萍只觉得程启沉稳而冷静,仿佛坐迈巴赫对他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而已。 于淋萍觉得程启身上表现出的气质,比身边这位看起来成熟的男朋友还要成熟! 她看了眼身边的中年男友,原本心里满意,如今却总觉得心口塞了块棉,堵得慌。中年大叔唯二的优势,金钱与成熟,似乎全被程启给比下去了。 若拿程启与学校的学生比,那就更是降维打击了。 于淋萍又想起了中午闺蜜林晓娜八卦时的情形,心里发苦:晓娜,人程启真的有迈巴赫! 奔驰C的发动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在销售的指引下已经离开了店内。 “你这个同学不简单,年纪轻轻开了迈巴赫,主要他身上的气质也确实符合迈巴赫。” 杨远志开了口,很中肯的评价。 于淋萍咬咬牙,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自己好不容易勾搭上富一代给弄了辆奔驰C,转眼就看到以前看不起的屌丝坐进了迈巴赫里,还听到富一代在夸那位以前看不起的屌丝——这滋味,堪比哑巴吃黄连了。 叮咚。 于淋萍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闺蜜林晓娜发来的信息。 林晓娜:“那屌丝去奔驰店干什么?” 林晓娜:“萍萍说话啊?程启去奔驰店干嘛?” 看着信息,于淋萍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为自己的好闺蜜悲哀。 她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他买了一辆迈巴赫。 输入后,又把字给擦去,回道:“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程启买了迈巴赫,他确实是个富二代,而且还是个年轻帅气的,比林晓娜新男友更强的富二代。 真相很残酷,如果让林晓娜知道,自己这个好闺蜜得有多崩溃啊? 别说林晓娜崩溃,她于淋萍也很崩溃。 于淋萍第一次感觉自己眼瞎! 一个真正的富二代在身边自个儿却没发现,反而误认为其是屌丝,对人百般刁难。 她甚至在想,倘若之前和刚才的态度好一点,她是不是能再去钓一下程启?毕竟程启很好钓,闺蜜林晓娜都把他拿捏了。 杨远志也察觉到了于淋萍心中的不悦。毕竟是现阶段喜欢的小情人,而且她刚才没哭没闹情绪也很稳定,杨远志便道:“正好天晚了,带你到中豪酒店吃自助餐吧。” 中豪酒店,阳城最高档的六星酒店,人均消费1580。 于淋萍心情好了不少,脸上挤出笑容:“谢谢老公~老公真好。” 随后,于淋萍又给闺蜜林晓娜发了信息:“不说了,我男朋友要带我去中豪酒店吃饭。” 林晓娜发来了羡慕的表情,并附带文字:“哇,中豪,我也想去,羡慕死了!” …… 贺元平的车技更好点,据说有八千公里行驶经验。 因此,驾驶就由老贺担当了。 “与你相遇好幸运,可我已失去为你泪流满面的权利” “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天际,你展开了双翼……” 车内,柏林之声中响起了悠扬的声音。 现在是2015年,迈巴赫进行曲还没有发行,但柏林之声的音响却已经让人如痴如醉了。 “启哥,咱们去哪?” 贺元平开心的像个十九岁的小屁孩。 程启靠在后排座椅上,感受着豪华真皮座椅带来的包裹与舒适感,半眯着眼:“去中豪大酒店,晚上在那吃饭吧。” “启哥威武!” “启哥牛逼!” 看到两人没有任何抗拒,程启也更确信了心里所想:得先维持住自己的人设,这群狗东西才愿意让自己花钱,自己才能有返利。 很快,迈巴赫便到了中豪大酒店门外。 保安见到迈巴赫来,连忙挥手招呼,直接让迈巴赫停在了酒店正大门处。 全新还没上牌的迈巴赫,不管到哪,它都是大哥级别的牌面。 “您好,欢迎光临中豪大酒店!请问住宿还是用餐?” 门口处漂亮的迎宾露着灿烂微笑。 “用餐。” “好的先生,咱们三位吗?请问包间还是大厅自助呢?” “大厅自助吧。” “好的先生,请随我来。” 迎宾在前边走,跟在后边的林传雄和贺元平小眼神一飘一飘的。 他们心里感慨。 六星酒店就是不一样,连迎宾都漂亮的像仙女,那笑容像有魔力一样,比学校那群女的好看有味道多了。 还有这酒店也太高档奢靡了,地面全铺着脚感舒适的绒毯,连墙壁都是反着光的大理石墙面。 两人的眼睛飘飘忽忽,把农村进城表现的淋漓尽致。 迎宾带着三人拐了个弯,便到明亮大气的自助大厅内了。 好巧不巧。 刚进大厅,又碰到于淋萍了。 她和她的杨远志男友坐在大厅里笑容满面,而一抬头正好与程启三人来了个碰面。 于淋萍脸上的笑收起来了,只感觉冤家路窄。不过她倒也挺会安慰自己:买迈巴赫又怎样,咱吃饭不都还是1580的自助餐吗。 迎宾走了,换餐厅服务员过来招呼。 “先生您好,是坐大厅呢,还是坐旁边卡座呢?” 大厅就是方桌,以吃饭为主; 而卡座是沙发,靠窗,沙发旁边有木雕饰品遮挡,如果拉上帘子就是个小包间了,氛围感较足。 “卡座吧。” “好的先生。” 服务员带着三人到了卡座,随后介绍道:“先生您好,请问需要陪餐服务吗?陪餐服务每位两千元;如果不需要,卡座是需要另加588的包卡费的。” “需要陪餐,我们仨一人一个吧。” “好的先生,请先生挑选一下吧。” 服务员拿出平板递给程启。 上边是各个女生的大头照,程启挑了个合眼缘的,然后又选择其穿着服饰后,便把平板递给了细狗林传雄。 林传雄呼吸都是带喘的,连女生手都没拉过的他,硬着头皮点了一个。 随后是壮狗贺元平,这货扫了一圈后,突然眼睛瞪得圆溜,然后也点了一个。 “好的先生们,请稍后。” 服务员离开。 细狗林传雄终于憋不住了:“卧槽启哥,这也太吊了,竟然还有陪餐服务。我感觉我现在活得像皇帝!” 反观壮狗贺元平,表情有些复杂古怪。向来爱说话的他此刻却闭着嘴没吭气。 程启和林传雄都有点奇怪,问他,他摇摇头说:“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第4章 鞑子进村 王老爹已经脱下保安服,换上了当地服装,经过一番分拣,他留下了两袋方便面,其他东西则全部收进了一个包袱里。 他把包袱斜挎在肩上,方便面则拆掉外包装,然后只拿着面饼和调味料走出了小树林。 小树林外趴着一个大汉,为啥趴着?因为他伤是屁股。 也不知哪个缺德挨刀的,朝他屁股上攮了一枪。 虽说屁股肉厚,没伤到要害,但伤口太深,也流了不少血,还是挺遭罪的。 听着动静之后,刘茂林艰难扭头,见是新结识的大哥走出来,就呲牙一笑。 王福田递给他一块方便面饼,自己也拿着一块儿吃了起来。 刘茂林头一次见这种干粮,稀罕得不行,“这是咋做的?也太精细了吧?弯弯曲曲的,比我家娘子的头发还细致。” “是我家乡那边的干粮。” 刘茂林稀罕了一会,终究是抵不过肚饿,三两口就把方便面饼啃光了,“好吃,越嚼越香。” “这玩意儿用热水泡着更好吃。” “到我家就有热水了。” “那咱出发吧?” “等等,等我叫唤一下驴娃子,要是能把它找回来,回程就有脚力了。”刘茂林说着,就把两根手指放到了嘴里,吹起口哨来。 这种口哨好多男人都会吹,王福田不知驴娃子是谁,还以为是他的同乡,就坐在一旁等着。 不过是十多分钟,一头小毛驴就吧嗒吧嗒跑了过来,还亲昵地用大驴头蹭着刘茂林。 王福田被惊呆了,这驴通人性,“这就是你说的驴娃子?” “是啊……” 说来满满都是泪,朝廷征兵,刘茂林被抓了丁,家里的驴也被拉进了辎重队。 “怎么还能这样?”王福田皱眉问道。 “可不就这样?俺们庄子跟鞑子离得近,天天打仗死的人多,上头也乱了,不按规矩征兵,胡乱拉人了。 以前一户还给留一个,现在要求一户两丁,我儿子还小,就只能拿家里的驴充数了。” 原来如此。 “能留下命已经不错了,王老哥,麻烦你帮我一把。” 尽管屁股受了伤,还是要坚持骑驴,不然就得王福田背着。 后唐时期的军队制度源自于唐朝,由于四面八方皆是来犯之敌,所以采取了衙前征兵的制度。 这种征兵制度是要给钱的,士兵们拿的是卖命钱,虽死无悔。 而刘茂林就比较倒霉了,他被强征入伍,一文钱没拿到。 参加的还不是正规军,而是一支临时组建起来的民兵队伍,目的就是吸引契丹骑兵的注意力,用作疑兵。 说白了就是炮灰。 这支炮灰队伍没啥战斗力,黎明前一场遭遇战,鞑子只来了几十骑,就把部队给打散了。 也幸亏是部队被打散了,不然王福田和刘茂林没这么容易脱身。 两人生怕再被抓回去,紧赶慢赶就上了路,这一路荒野千里,民生凋敝,看得王福田胆战心惊。 都说古代日子苦,咋能苦成这样? 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地里没有一点庄稼,连树皮都被扒光了。 到处都是饿死的人,野狗倒是吃得膘肥体壮,两眼赤红,连嘴上的毛发都透着血色。 王福田和刘茂林两个壮汉,还带着一头驴,很是惹眼。 两人没走多远,就遇到拦路的,要把媳妇卖给他们。 “只要一升小米,我娘子就跟你走。”瘦骨嶙峋的汉子说道。 跟在汉子身边的女人,就剩一副骷髅架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 王福田没有动,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盯着他们。 只要他打开包袱,拿出食物,这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就会像狼一样扑上来,把他们抢光。 没准连命都得送在这里。 同情心是这年头最没用的东西,王福田抹了一把脸,没看女人,继续赶路。 傍晚时分,总算是到了刘茂林的家乡。 刘家村在山脚下,有近百来户人家,算是大村子了。 刚一进村口,就遇到了熟人,是个老妪,“哎哟,大郎回来了?仗这么快就打完了?” “一言难尽,先让我回家,容后再慢慢说。”刘茂林一动,伤口就会丝丝拉拉地疼。 “快回去,大娘子还等着你呢。” 驴娃子认识回家的路,不用人招呼,就驮着刘茂林朝家里走去。 不等两人到家,就有看热闹的小孩把消息传回去了。 刚到家门口,刘茂林的娘子带着三个孩子,哭天抹泪地迎了上来,“刘郎啊,你可算回来了。” “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在妻儿面前,刘茂林又拿出了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奈何屁股有伤,只雄壮了一句话,就又哎哟哎哟喊疼。 最后还是在王福田的帮助下下了马。 “这位郎君是?” “这是我义兄,就是他在战场上救了我的命。” 刘家大娘子领着三个孩子,就要给王福田下跪,被他硬给拦住了。 邻居们啧啧称奇,被拉上战场的人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这刘大郎不仅回来了,还把驴带回来了,真可谓是命大。 王福田是刘大郎的救命恩人,又是义兄,被礼让着进了屋。 小院虽是泥坯土墙,却是干净整洁,还有一只鸡跑来跑去。 刘茂林喜气洋洋地吩咐妻子杀鸡,“再让大郎去沽一壶酒来,我要与王兄把酒言欢。” 刘茂林口中的大郎,就是他的大儿子,据刘茂林说这孩子已经十四岁了,大约是营养不良的缘故,瞅着个子有些小。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不用大人吱声,两个小的,已经把驴娃子拉到棚里去洗刷喂草料了。 驴娃子是昵称,刘家的这头驴,其实是一头三岁的青年健驴,这些日子被抓去拉车,挨了不少鞭子,身上伤痕累累,肚子也是瘪的,俩小孩瞅着直掉眼泪。 “别哭,弄点草药给它擦擦,很快就能好。”王福田安慰了一句。 刘娘子已经捉了鸡,拿到厨房去杀了。 反正就剩下这一只,留着也怪孤单。 王福田十分过意不去,取下包袱,从里面取出压缩饼干还有整包的泡面,“这是我老家的一些吃食,让弟妹拿去加个菜。” 刘茂林从未见过压缩饼干,只觉得十分惊奇,“王兄你一定出身高门大户,这吃食看着就金贵,还用银纸包着呐?” 王福田笑了一下,“不是咱们用的那种银子。” 即便如此,刘娘子还是把包装纸珍惜地收了起来。两孩子想要都没给。 压缩饼干剥开包装就能吃。 刘家众人分食了一块,他们从未吃过如此高油高甜高热量的食物,只觉越嚼越香甜,真是口舌生香。 刘娘子从铁锅里舀了一瓢热水,倒进大瓷碗里泡面。 王福田说这东西需要泡泡,正等着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白胡子老头昂然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青年,这老头正是刘家村的村正。 刘茂林一见村正来了,急忙挣扎起身行礼,“大伯,你怎么过来了?” 刘家村,村里主要是姓刘的人家,相互之间都沾亲带故的。 “你这才走几天啊,怎么就回来了?跟你同去的人怎样了?”村正一脸焦急。 这次征兵,每户出两丁,青壮几乎都征光了,村正的一儿一孙也被征入伍,这么些人走了,只有刘茂林一个人回来,他得问问情况。 刘茂林叹口气,“我们到达郡城以后,又分了队,我跟五郎六郎分在一起,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 “那五郎六郎呢?” “被敌军一冲,走散了。” 这种民兵小队,士兵是临时征召的民夫,带队的将官也是稀松草包。 根本就没想到敌人会连夜突袭,好多人都是在睡梦中被杀死的,还有些灵性的,趁乱跑了。 刘茂林都回来了,他的儿孙却没回来,多半是性命不保。 村正低头抹泪,等缓过来一点劲,村正才想起问王福田的身份,“这位是?” “这是我在军中结识的义兄,对我有救命之恩。” “原来如此,你救我族侄,请受小老儿一拜。” 王福田赶紧回礼,他跟刘茂林称兄道弟,对方可是刘茂林的长辈。 眼看着气氛正好,屋外突然有人喧哗起来,“不好了,鞑子进村了。” 村民们口中的鞑子,就是契丹人。 王福田是老兵,一听有敌情,立刻举起盾牌往外冲…… 第5章 首战 作为一个老兵,王福田并不怕打仗,只要有理由,他随时都能往上冲。 刚穿越那会,被稀里糊涂卷入战争,两方人马都拿王福田当奸细,他干嘛要给人卖命? 现在就不一样了,刘茂林拿他当兄弟,他得帮着刘茂林保护家人。 刘茂林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村正慌的两只手都不知往哪儿放,眼瞅着两个儿子还干撅撅的跟在后面,忍不住斥责道,“还不快去帮忙?” 王福田刚一出门,就见一个鞑子纵马而来,此人手持长刀左右砍杀,如入无人之境。 老弱妇孺避之不及,到处都是哭嚎声,一个宁静小村,眼瞅着就要变成人间炼狱。 这会儿也来不及说什么豪言壮语了,王福田一举盾牌就冲了上去。 众人一起惊呼起来。 步兵对骑兵完全没有胜算,更何况王福田只有盾牌,连把刀都没有。 刘茂林抽出腰刀跟了上去,“王兄,我来助你。” 说时迟那时快,鞑子纵马挥刀,毫不客气地砍在盾牌上。 这个年代的盾牌有两种,一种是铁盾,一种是藤条盾。 看王福田举重若轻的样子,鞑子还以为他拿的是藤条盾,如果是藤条盾,那万万是禁不住刀劈的。 他一刀劈下,预想到人头落地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对方的盾牌稳稳当当连一个白印儿都没有。 鞑子反而被震的手疼,就在他呆愣的时候,王福田已经拿出防狼喷雾反击。 小武器,大作用,这玩意专治色狼,鞑子被喷了一脸,前所未有的感觉震撼,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眼睛鼻子和嘴剧痛无比,尤其是眼睛,当时就睁不开了,“啊啊……你不讲武德竟敢暗算于我?” 刘茂林冲出来一刀砍下,直接要了对方的性命。 对于强盗,讲什么武德啊,杀就是了。 王福田把骑兵落下的长刀捡了起来,“兄弟们,跟我一起杀贼。” 首战告捷,村正的两个儿子顿觉勇气倍增,一个捡起粪叉,另一个捡了根白蜡杆,就跟着往上冲。 严格的说,进攻刘家村的并不是什么正经部队,而是从战场上跑出来的三个溃兵。 被王刘二人联手杀死的骑兵,正是这几个溃兵的小头日。 估计小头目到死也没想到,不过就是抢个小小村庄,竟然遇上了硬茬子。 树倒猢狲散,头领已死,其余两人就好对付了,很快就被分而击之。 当然村里人也付出了一些代价,村正的大儿子手臂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好在骨头没有断。 还有一只猪被误伤了,躺在地上直哼哼。 村里没有医生,村正拿出了银钱,让人去城里请大夫,“请一个擅长外伤的大夫,茂林也受伤了,正好一起看看。” 鞑子都被弄死了,马还在,这可是难得的好马,村正做主留下了。 刘茂林和王福田一人一匹,他自家留了一匹。 村里人都没有意见,如果不是刘王二人出手,大家伙的脑袋没准已经搬家了。 至于其他盔甲兵器,也都均分了。 在军中,可以拿着斩获敌军人头请功。 但现在吏治混乱,若是拿着几个鞑子的人头去请功,很有可能钱没拿到,还会被官老爷们盯着刘茂林和王福田的身份做文章。 这两人可是逃兵,若是被追究,反倒不美。 考虑到这一点之后,村正让人把几个鞑子剥得光溜溜拖上山,扔在树林里。 现在大部分地方闹饥荒,人饿,山上的野兽也饿,几个鞑子还不够狼虫虎豹分的。 王福田成了村里的大英雄,他明确表示自己家乡遭灾,不想回去了,愿意投靠刘家村。 村正对王福田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恩公,“恩公只管放心留下,其他问题交给小老儿来解决。” 这个其他问题指的主要是身份,不管在哪朝哪代,没有身份都是寸步难行。 王福田放下心来,借口要梳洗,找了间僻静的房子躲进去,拨通了对讲机。 王振早就在那边等着了,立刻就接了起来,“老爹你怎么样了? 我刚查了资料,你所在的清泰三年可不是个简单的年份,这一年石敬瑭造反,勾结契丹……” “石敬瑭是几月份举兵的?” “十一月。” “那还好,现在才二月,还没到春耕的时候,还有大半年呢。” “那也很危险啊。” “没办法,眼下我也回不去了,只能在这边安身立命,对了,跟你说一下,我已经解决了身份的问题。” 王福田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下,反正就是险之又险,“我又得了一套兵器,现在就传给你。” “好的,正好我把弓箭给你。” 父子二人互传物资,王福田把敌军小头目的头盔,还有长刀传给儿子。 王振则把反曲弓,铁箭,匕首和药材急救包传了过来,等传完急救包,他还想再送些食品,却发现今天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爸,我知道了,咱俩互传物资的上限是六次。” “下次试试能不能打包传送东西。” “行,那今天就这样吧,老爸你多保重。” “儿子,你也是,要是这边的东西能卖上钱,就不要再去上班了。 自己倒腾点买卖,再找个媳妇,早点生个大胖孙子,比啥都强。” 沉默了一瞬,王振才说道,“爸,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留在城里,是为了找我妈。” “当然没有忘,一码事归一码事,找媳妇不影响找你妈,好了,先这样吧。” 今天通话,勾起了王振的一些伤心往事,放下对讲机以后,他没有急着研究长刀,而是撸起了自己的头发,顺便撸撸心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第6章 小保安大阵仗 王振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的是小组长钱德发。 他上的是大夜班,晚上十点才上工,现在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早,钱德发打电话,多半是叫他顶班。 其实顶班也就顶了,关键钱德发欺负人,他叫人顶班,竟然不给报酬。 小夜班加大夜班,大半天时间就过去了,才拿一个大夜班的报酬,这谁受得了? 想到上班以来遭受的不公待遇,王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喂?” “王振,我跟你说,你今天早点过来,把小夜班和大夜班一起值了。” “去不了,我准备辞职了,你找别人吧。” “什么?你小子别猪鼻子插葱装大象了,不干保安,你能干什么?保洁还是保姆?没人敢要男保姆吧?哈哈哈……”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王振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伤春悲秋没有用,增强实力才是关键。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王振也没耽搁,找了根拖把,跟大刀捆在一起,外边用报纸包好,还特地把拖把杆露了出来。 这就是起一个混淆视听的作用,万一有热心人看见大刀报警了呢? 然后他就拨通了魏老先生的电话,“你好,我是王振啊。” “是小王啊,你好。” “是这样的,您不是喜欢兵器吗?我新到手了一个头盔和一柄长刀,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鉴赏?” “我可太有兴趣了,你直接到我家来吧,地址是玫瑰园九号。” 魏老先生对王振的印象还不错,打过一次交道之后,就直接给了自家的地址。 玫瑰园是高档别墅区,考虑到大刀比较长,王振叫了个网约车。 司机看到拖把杆,还以为他是上门做清洁的呢,也没有多想,帮着把东西放进了后备箱,就出发了。 “兄弟,这是接着玫瑰园的活了?” “是啊。” “那你可得珍惜了,玫瑰园全是有钱人,我有个老表在玫瑰园收垃圾,他报价一百,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主人扔给他五十,让他把垃圾抱走,说收拾这点东西,给五十差不多了。” 这是个老笑话了,王振还是很配合的笑了笑。 到了玫瑰园9号门口,王震按响了门铃,大门上装着视频监控系统,魏老先生确认以后,大铁门打开了。 老人家就在客厅里等着呢,他一见王振就笑, “上回你卖给我的那把刀啊,可是让我露了脸了。 圈子里的人都说,这都多少年了,就没见过保存这么好的曲刀,直接拿去杀鸡都没问题啊。” 曲刀在手,魏老先生出了不少风头,因此对王振也多了信任。 王振心说,这把刀何止是杀鸡,砍人都没问题,“您对那把刀还满意?那就好,我这次带来了一把长刀。” 他说着,就蹲在地上打开层层包裹的报纸。 等长刀露出来,魏老先生的眼睛顿时直了,“这是陌刀啊。” “啊,您认识?太好了,宝贝能遇到识货的人,这是缘分。” “我当然认识,陌刀是从斩马刀而来,是为了对付契丹人骑兵特制的。 后来契丹人见这种刀好用,也跟着仿制起来。” 王振点头,魏老先生这话说得不错,这柄刀正是王老爹从契丹人手中得来。 魏老先生也顾不得多解释,让王振把刀放在了桌上,他就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王振所不知道的是,所谓陌刀,其实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一种东西。 至今还没有出土相关的兵器,所以在国内根本没有原型。 倒是本子国存有一把长刀,据说是陌刀,但那到底不是自己的。 如果王振拿来的真是陌刀,那对于国内冷兵器收藏,是有划时代意义的,因此魏老特别激动。 反复鉴定之后,他还有些拿不准主意,还现场打电话,请来了几位收藏家朋友跟着一起鉴定。 着实耽误了一会儿子功夫,不过最终鉴定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几位收藏家朋友异口同声恭喜魏老先生,“没错了,这款式肯定是陌刀。” “我没看走眼?” “没有,这么多人帮你一起看呢。” 魏老先生又看了头盔,确定也是真的,就把王振拉到一旁,“这俩物件我都收了,一口价,这个数成不?” 魏老先生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收曲刀时,魏老先生给了十二万,也没有闹出这么大阵仗。 “一百万?” “对啊,要是行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行。” 王振答应得也干脆,两人闷着头操作,很快,王振的银行卡上就多了一百万。 魏老先生亲自把他送到了别墅外边,“小王啊,有啥好东西一定记得你魏哥啊?” 好嘛,这老头也是个有意思的人,遇到心爱的物件,连辈分也不讲了,王振笑着点头,“那必须的。” 两人正寒暄,一辆玛莎拉蒂缓缓开来,在王振身边停了下来,一个戴墨镜,一头大波浪的美女摇下车窗,“爷爷,你又跟谁称兄道弟呢?” “小敏啊,这是小王,我圈里的朋友,你别没大没小的,要叫叔叔。”魏老先生在孙女面前摆起了谱儿。 小敏瞅了瞅王振,对方跟她年纪差不多,怎么就当叔叔了? 王振赶紧自谦,“都是朋友,叫我小王就好。” 这还差不多,小敏的脸色好多了,下车跟爷爷寒暄起来,话里话外就是让他不要沉迷于古董,尤其是要离损友远一点,免得上当受骗。 王振笑笑,正要离开,电话突然响了,是保安部经理打过来的,“王振,你怎么回事,组长通知你顶班,你怎么不来?你是不想要工作了?” 王振明明拒绝了钱德发,可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把王振的名字报了上去,摆明就是吃定了王振。 银行卡上躺着一百万,王振格外硬气,“不要就不要了,怎么滴?” 保安部经理没想到他这么硬,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你有种,你别忘了,你入职是交了押金的,要是因为你的原因离职,那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呵呵。”王振可是有一百万的男人,哪能被区区几千块拿捏住,因此潇洒的挂断了电话。 “押金?什么押金?”小敏问道。 “入职交押金是违法的,你这个领导不会知法犯法吧?” 王振就说了自己入职超市的经过,“当时保安部部长向我要了三千块,说是押金。” 小敏笑了,“呦,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么干?” “小王,你在哪个超市上班?” “百胜。” “百胜?你没搞错吧?”魏老先生表情严肃起来,如临大敌。 第7章 发达了 旁边贺元平突然开口。 程启眼前立马弹出了新的对话框。 【检测到好兄弟贺元平喊爹,现补发未发放的八倍奖励。滴,84000元已到账成功。】 【滴,爹值+1;当前进度:210】 与此同时,手机再次收到转账信息,并显示账上总余额已经六十来万了。 程启笑了,心想自己这八万块来得真不容易,引导了这么久才换来了一声爹。 程启立马伸手搂住了贺元平:“有想法就大胆说,义父给你做主!” 贺元平脸通红,很不好意思:“我其实想开个篮球培训班,你感觉……这行不? 程启回道:“篮球班可以啊,现在小学生身体素质太差,练习打篮球能显著提高身体机能,这是对国家与社会都是有利的事。既然有利,那就放心搞,大胆搞!” 贺元平:“可是,可是需要挺多钱的。” 程启:“瞧不起兄弟了是不?晚上回去写个筹备报表,我看看没问题直接投资。” “行,晚上我熬夜加班给搞出来!” 贺元平眼睛闪光,那是对未来美好向往的光。此刻他也由衷感受到,原来后有靠山,真的很爽。 前排细狗林传雄也坐不住了:“启哥,我也要搞!你知道,我一直喜欢打游戏,我他妈想做主播,有的主播人气高听说年薪大几百万呢!” 程启欣慰地点头:“有梦想,支持。未来电竞行业一定是一片大有可为的红海市场的。” “你回去了也搞个报表出来,感觉没问题,你的直播梦兄弟我投了。” “卧槽,我要实现我的电竞梦了,哈哈。感谢启哥,哦不,感谢义父!” 酒后的林传雄跟个傻缺似的大声嚎嚎着。 【滴,爹值+1;当前进度310】 在这种气氛下,驾驶位上的司机都受到感染了,问道:“我也有理想,我也想追求啊。” 程启再次瞟了眼他头顶的亲密度,从20变成了30,连基本的返利亲密度都没达到。 程启心想:司机师傅,你这亲密度升的太慢了,不达标啊。 迈巴赫畅通无阻地进入学校,随便寻了个车位停下来,然后三个醉酒汉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回了宿舍。 俩货像被打了鸡血,挑灯夜读,勤笔不辍。 程启则躺在床上一觉睡到天明。 次日。 刚迷糊睁开眼。 “启哥,醒了?我给你买的包子豆浆。” “启哥,我给你买的面包牛奶!” 林传雄和贺元平俩人咧着嘴,手里拎着早餐,一副舔狗相。 程启很欣慰。 孺子可教。 不过称呼能从‘启哥’变成‘义父’,那就更好了。 “嗯,那我都吃点。” 程启从上铺爬下,就着豆浆吃了口面包,问道:“你们俩的计划都写的咋样了?” “全妥当了!” 两人异口同声,双双拿出了两张A4纸,上边是密密麻麻打印好的字。 这俩货,还真他妈挺有心。昨晚手写的,今天A4纸都打印好了。 但随便瞄了两眼,程启气得直摇头叹息。 这两个狗东西,找人投资也太保守了! “咋了启哥?”贺元平提心吊胆。 “咋了?你有脸说?”程启指着纸张上的字,说道:“你篮球培训班就开在小街巷里啊?那他妈有人去报名吗?那种地方的培训班有正规的吗?家长估计都得担心你会不会把孩子教坏了。” 贺元平:“可是,可是大路上的门面贵啊。” “钱是你操心的事儿?拿去重改!”程启翻了个白眼,骂道:“烂泥扶不上墙,别忘了我是富二代,咱穷的就只剩钱了!” 随后,程启又指着细狗林传雄递来的A4纸,说道:“你搞直播用的电脑,吃饭的家伙,你cpu弄成i5的,显卡弄成GTX960的?吃饭的家伙你都在将就,我并不认为你能干得好直播!” 细狗林传雄嘿嘿傻笑两声:“这不是不好意思。” 程启:“都自家兄弟,支持自家兄弟干事,不说铺张浪费了,但至少不能将就,懂不?双显卡交火,GTX990两个,网线也要拉成光纤,但凡直播卡一下那都是对观众的不尊重。” 细狗林传雄听的目瞪口呆。 GTX990,还是双显卡,这他喵得多少钱啊! 程启:“听明白了没?” 林传雄吞了口吐沫,赶紧点头:“懂,懂~” 程启对两人道:“既然要干事,就一切往最好处干。别考虑这儿缩一点那减一点的,到时候什么都干不成。” “启哥说的对,我晓得了!” 俩人像乖宝宝一样听着程启训话。 上铺的内向宅男孙成宇都看懵了:“不是,老林老贺,你们俩是什么情况。启哥是有你们的裸照拿捏住你们了?” 俩人悲悯地看了眼孙成宇。 “老孙啊,昨天你没去太可惜了,你没见识到什么叫纸醉金迷!” “是啊老孙,我俩给你讲讲卅。” 林传雄和贺元平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昨天提迈巴赫、酒店陪餐、果汁泼脸、御姐主动,还有程启要资助他们完成梦想等事件,描述得酣畅淋漓,淋漓尽致。 孙成宇瞪着眼,一边听一边给程启竖大拇指。 肉眼可见,在这些震撼人心的故事下,闷骚宅男头顶的亲密度从78变成了83,正在继续冲击高峰。 程启则惬意地吃着牛奶面包。 人心情好胃口也开了,俩货买的东西竟全吃完了。 【滴,宿主公司的交接手续已经完成,请宿主去阳州大学创业楼8楼888室认证并熟悉下自己的公司】 眼前又出现了对话框。 与此同时,大脑中出现了关于该公司的具体信息。 河省启航投资有限公司,由张胜利注册并运营,占地面积一千多平,运营时间半年左右,虽是皮包公司但也五脏俱全了。 程启猜到了系统的意思。 应该是想让自己接下来对兄弟的投资,全部以公司形式注资。如此,账上的返利和投资会更加有理有据,顺理成章。 对程启来说这无所谓的,公司股份自己占了百分百,公司的帐和自己的个人帐基本没区别。 这时,手机也响起了铃声。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边传来沉静有力的声音:“您好程总,我是庄沫然,启航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秘书。” 程启点头:“嗯。” 庄沫然道:“程总,公司的交接手续已经完成了,请问什么时候来公司,我给您介绍熟悉一下。” 程启:“一会儿吧。” 庄沫然:“好的,您手机号就是您V信吧?我加您V信吧。” 程启:“好的。” 挂断电话。 手机发出叮咚响声,是v信的添加好友信息。 她头像应该是她本人的职业装,白色衬衫西装,目光沉静有力,给人一种睿智而干练的精悍女强人的感觉。 程启点了确认。 庄沫然:“您好程总,我是庄沫然。公司位置在阳城大学创业楼八楼888室,您来了直接联系我就行。” 程启回复了个ok的表情,随后看向宿舍的几人,说道:“行了兄弟们,别干吹了。收拾收拾,跟我去瞧瞧公司。” 三人大为吃惊。 “嗯?启哥什么时候有公司了?” 第8章 遭遇小人 无关人员都被清理出去,王福田这才取出消毒药水和消炎药,亲自为刘茂林处理伤口。 现代人对消毒水和消炎药早就产生了抗药性,古代人可不一样,他们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第一次使用效果极佳,当然,也极其酸爽。 药水刚倒上去,刘茂林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兄弟,你坚持一下。” 王福田利落的处理伤口,然后又包扎起来,“好了。” 刘茂林擦着额上的汗,一脸惊奇道,“王兄,你这秘方神得很呐,刚用的时候疼,现在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王福田自得一笑,“那是。” 这可是医用酒精,75度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古代细菌,肯定当场就醉死了啊。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分钟,然后就请乡亲们进来。 大家伙看着刘茂林屁股上包裹的洁白纱布,不由得啧啧称奇,这是啥布啊?瞅着怪立整。 村长大儿子名叫刘茂良,他看看自己胳膊,不由得撇嘴嫌弃, “早知恩公通医术,我就不让那老儿治了,还城里大夫呢,我看就是个浪得虚名的骗子。” 村里人看向山羊胡的目光,都十分不善。 山羊胡子气的吹胡子,有心把诊金丢下,又舍不得,只能掩面拂袖而去。 经过村口,两三个妇女正在掩埋东西,山羊胡不由得心里一动,藏身在大树后默默观察。 “这都是好物,你看上边的绣花,多精致,烧了可惜,得留着。” “可村正说了,这都是鞑子的物件,我怕留下会闯祸。” “你不要我要,等风声过了,能换钱呢。” “行,都听你的,来,咱把东西埋得深一点。” 村妇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料她们刚走,山羊胡就把东西扒出来了。 他是见过世面的,立刻认出,这些是契丹人用的。 山羊胡子冷笑,他正想着,该如何把泥腿子的秘方弄到手,这不老天就给了机会? 官府拿鞑子没办法,最恨有人通匪,只要把证物递上去,说是刘家村发现的,准保让村里人吃不了兜着走。 他告发有功,官老爷赏赐的时候,就要秘方好了。 山羊胡子拿定主意,从坑里拾了个招文袋,就急忙离去。 而村里人啥都不知道,欢天喜地,还准备请王福田吃酒呢。 受伤的猪宰掉了。 村正财大气粗,直接买了半只,送去刘茂林家,就在院中洗剥干净,切成大块,支起大锅烹煮。 买肉给了半盆猪血,村正娘子跟刘茂林媳妇商议了,拿了稻草洗搓猪肠,准备灌血肠。 “王兄,别看这猪肠子腥臊,灌成血肠,味道可美,这是鞑子那边传来的法子。”刘茂林笑着说道。 “我在老家也吃血肠,的确是好吃。” 除了血肠,还可以做风干肠,腊肠,在这方面,王福田可是懂得很。 “你也吃血肠?我还以为兄长是出家人?”村正奇道。 王福田留着短发,在古代,除了还俗的和尚,别人不会是这样的发型。 王福田摸了摸板寸,笑道,“前些日子闹虱子,就把头发给剃光了。” “原来如此,做顶头巾先带着,把头发慢慢蓄起来便是。”刘茂林大大咧咧的说道。 众人吃着小菜,听村正说些庄户上的事儿。 “现在地还冻着呢,茂林茂良,你们帮王兄弟去山脚下开五亩地吧,咱村依山傍水,收成总是有的。”村正很大方,直接给了王福田五亩地。 “那感情好,多谢了。”王福田很满意,这个村的人忠厚啊,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刚来就给地,已经是极大的诚意了。 “说什么谢不谢的,要不是恩公仗义出手,咱们还能坐在这里喝酒?地能比命重要?”刘茂良说着,端起碗就敬酒。 “要在村里落户,就得交税,没有地,你连人头税都交不起。” “这么重的税?” “可不,你们老家不交税?” “不交。”王福田本想说,不但不交税,种地还有补贴,考虑到现在是古代,怕大家接受不了,后半句就没出口。 即便如此,也把刘家村众人给羡慕坏了,纷纷感叹,这样乱世,还有这种好地方? 若不是王福田说路太远,大家伙都想集体去投靠了。 不消片刻,猪肉煮得酥烂,村正娘子亲自动手,把肉捞出来放在陶盆中,又在桌上摆了一碟蒜泥,几个小孩馋得直流口水,躲在大树后嘬着手指头。 女人小孩都没有上桌的资格,王福田起身,装了一碗肉,又抓了一把压缩饼干分给孩子们。 小孩们欢天喜地地散去。 “王兄,不知你家中可有妻儿?不如接来刘家村,这样早晚也有人照顾。”刘茂林起身,给王振碗里倒上酒。 “有啊,可惜路太远了,这辈子恐怕都见不着了。”王福田说着,端起酒一饮而尽。 众人都看出他眼中的落寞。 “茂林就是这个性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来来来,我再敬恩公一碗酒。”村正说着,就端起了酒碗。 “以后相处日子长着呢,叫我福田就行。”王福田抹去愁容,爽朗笑道。 村正是个爽快人,“那就跟茂林一样,叫你名字吧?” “行啊。” 村正名叫刘耀鸿,他也是刘氏族人的族长。 瞅着面相老了些,王福田还以为他至少有七十岁了,就跟着刘茂林一起叫老伯。 说过年龄之后,王福田方知,其实村正今年五十有六,只比他大三岁而已,只是古代生活艰苦,人普遍苍老。 “王兄,你已经过五十了?根本看不出,我还以为你跟我差不多。”刘茂林一脸惊讶。 “我这不算啥,老家好些人保养得好,比我显年轻。”王福田实话实说。 他只是个夜班保安,生活粗糙,外貌上丝毫没有优势。 要论年轻,还得是那些生活优越,善于保养的人。 有些六七十岁的大明星,还在银幕上扮演少女,搁古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村正和刘茂林又是一番赞叹。 酒酣耳热之际,王福田腰间突然一麻。 第9章 权力 对讲机调整为来电震动状态,就揣在腰间,王福田意识到,这是儿子跟他联系了。 “你们先喝着,我方便一下。” “快去。” 刘家给王福田安排了一间小屋,他进屋关上门,这才打开对讲机。 “爸,你听我说,这次的东西有点多,你做好接收准备。” “好嘞。” 王振不废话,先传送物资。 传送了六次之后,王福田身边已经堆满了大包装。 “振娃,咋这么多东西?都是什么呀?”王福田踮了踮脚,还收了一下肚子,这才站稳当。 “泡面,压缩饼干,火腿肠,罐头,白酒,还有一辆电三轮,电已经充饱了,能跑八十公里。” 王振很自豪,父亲把他养这么大,终于到了反哺的时候。 王福田目光移向三轮车,这车油电两用,带太阳能充电池,小小的身体,大大的力量,正是他一直想要的型号。 他惦记好久了,可惜一直没啥闲钱。 没想到在古代用上了。 “好小子,你这是有钱了呀?” “爸,长刀卖了一百万,咱现在不缺钱,别说买点吃喝,就是买房都没问题。” “实在是太好了,你听我的,别乱花钱,先买一套房,落住脚再说。 我可能回不去了,就不替你安排其他,总之你先把房子买好。要不然,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 “爸,你说啥呢?你放心,我会买房的,朝阳的屋归你,等你回来住。另外说个喜事,我升职了。” “真的啊?啥职务?” “保安部经理,明早报到。” “太好了,管理层拿的可是年薪,那就别辞职了,先干着吧。” 挣钱买房,在城里安家,一直都是王福田的梦想。 王振嘴角咧着,刚想说话,就听到话筒那边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有人闯进来了。 “福田,不好了。” 混乱之中,王振只听到这一句,“爸,怎么了?你那出什么事儿了?” 王福田没有回答儿子,而是匆忙关掉了对讲机。 话筒里一片忙音,王振本想再拨打一次,又怕老爹那边有人,这样做反而暴露秘密,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 希望刘家村都是真君子,不要把老爹当成妖怪抓起来。 王振作了不少构想,又上网查询了安全的撤退路线,这才凄凄惶惶地躺下。 做了一夜怪梦,第二天一大早,王振就揣着对讲机报到去了。 百胜超市是百胜集团的下属企业,保安部经理入职,需要去集团报到。 让王振没想到的是,小敏竟然派了自己的特别助理等他。 “你就是王振?”特助是个女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短发,精英打扮,可惜就是个子矮了点,穿着高跟鞋也只能仰视王振。 “我就是。” “证件都带了吗?” “带了。” “跟我来。” 特助说着,就扭着屁股在前边带路。 对方不多话,王振也不多话,不卑不亢跟着上了电梯。 他这种态度,反而让特助多看了他几眼。 到了人事部,把王振引荐给负责人,特助才高傲地离开。 中层的入职手续就比较复杂了,首先是合同。 保安部经理拿的是年薪,加上奖金绩效什么的,到手能有三十万左右,在这个二线城市,算是相当不错的收入。 而且五险一金啥的,都按高标准缴纳,这都是隐形福利。 王振痛快地把合同签了。 “小王经理,你的服装需要量身定做,这是地址,你有空去量个尺寸。 在定制服装没下来之前,你先买几件正装穿吧,颜色以黑灰为主,保留好发票,五千以内可以报销。”人事尤经理是老狐狸,说话笑眯眯,特别亲切。 二十出头的中层经理,且是基层保安提上来的,谁知道王振背后有啥能量? 尤经理老奸巨猾,他可不像特助张红梅,光是学历高有啥用?混社会还得要情商。 “谢谢尤经理,让你费心了。” “以后都是兄弟,别这么客气。” 两人互留联系方式,约定有空喝一杯。 尤经理告诉王振,按照保安部经理的待遇,集团给配备一辆车。 “车子应该在超市放着,那是集团资产,是集团配给保安部经理的,你记得接收一下。” “我知道了,谢谢尤哥。” 再次来到百胜超市,王振已今非昔比。 门口执勤的保安,老远就打招呼,热情得不行,“振哥,你总算来了,大家伙都等着你呢。” 王振记得这人姓苏,都快四十了,这样人也管自己叫哥? 这就是权力! 他略微点头,就朝保安部走去。 除了执勤的保安,其他人都在保安部等着,包括超市赵经理。 “小王啊,你可算是来了,你是魏总钦点的大将,保安部就靠你了。”赵经理一脸笑容,上来就跟王振握手。 “以后就在您的直接领导下工作了,您要多指点啊。” 即便是当了保安部长,王振依然是赵经理的下属,赵经理能放下身段主动跟他打招呼,主要是看在魏总的面子上。 赵经理对他的态度很满意,“小王,不要太谦虚了,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我以前就觉得你非同一般,早晚有出头之日。 如今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今晚我安排,咱们在聚仙楼聚聚,到时候再细聊。 现在就不跟你多说了,先做正事,魏总对咱们保安工作意见很大,你先把人事整顿一下。” 新官上任,肯定要用自己人,赵经理顺水推舟,把这个权利给了王振。 “行,就听您的。” 两人略微寒暄了几句,赵经理就走了。 钱德发点头哈腰地端来保温杯,“振哥,桌子已经给您收拾好了,您看看还需要点什么?” 王振看着钱德发笑了,“不着急,你们也听见了,赵经理说先整顿人事。” 众保安皆战战兢兢,赵经理这意思太明白了。 钱德发脸都白了,恨不得立刻跪下给王振舔鞋, “振哥,当初你入职,还是我给你办的呢,相处这么长时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吧。” 王振勾了勾手指,示意钱德发站到自己面前来,对他说道…… 第10章 惊变 “跟我说这些没用,你心术不正,助纣为虐,今天必须滚蛋。” 这不就是昨天钱德发跟王振说的吗? 只是两人的立场换了。 “你……你小肚鸡肠,你就是想报复。”钱德发变了脸。 王振微微一笑,“兄弟们,钱德发不想办离职,你们帮帮他。” “好嘞。” “我们早看不惯这家伙了。” 保安们挽起袖子,推推搡搡准备把钱德发赶出去。 就在这时,保安部进来了两名警官,“哪个是钱德发?” 保安们立刻把钱德发推了出去,“这家伙就是。” “跟我们走一趟。” “我什么都没干啊?”钱德发还想狡辩。 “没有证据我们是不会带人的,走吧。” 警官把灰溜溜的钱德发带走了。 钱保安部长私自收取押金,中饱私囊,涉及的罪名多了,可能包括职务犯罪,甚至还有诈骗。 魏小敏没客气,不但进行财务审计,还报了警。 保安们都被收过押金,见状喜笑颜开,还有些人问王振,“振哥,把这两个坏种抓了,咱们的押金都能退回来吧?” “肯定能,大家要对集团有信心啊。” 坏事都是前保安部长和钱德发干的,其他人都是受害者,没有受到牵连。 王振安抚了一下大家,又重新排了班,这才回到办公室。 保安部经理的特权之一,享有独立办公室。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办公室布置得很温馨,墙角还摆了一张小床,可以午休。 桌上有水杯,杯里早就倒好了水,一朵白菊在水亭亭绽放,旁边还贴心地摆上了一盆多肉。 王振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内心百感交集,就在此时,他装在裤兜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能用对讲机跟他联系的,只有老爹。 王振正牵挂着呢,赶紧把对讲机打开,“爸,你怎么样?” “一言难尽,我们为自保才杀鞑子,没想到遇上小人了,颠倒黑白要诬告我们通匪。 万一整个通匪的帽子戴上,全村都要倒霉,会杀头的。” 万恶的旧社会,没有说理的地方。 “那你赶紧跑吧,三轮车上带的是太阳能电池,蓄电能力很强。 只要你放开速度跑,一般人追不上。 你朝洛阳走,跑得越远越好,在年底之前,这个方向都是安全的。 至于路上需要的物资,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传送。”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我不能一个人跑,全村都要迁移避祸,我准备跟着大家一起走。” 集体跑路有集体跑路的好处。 外头兵荒马乱的,不是灾民就是流寇,人多可以相互照应,缺点就是速度太慢。 王振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脑中灵光一闪,“要不再给你传送几辆三轮车?” “咱爷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昨天你送来的三轮车,已经在村正面前过了明路,他说这玩意儿好,要是再多几辆就更好了。” 通话时间有限制的,王振内心虽有诸多疑问。 比方说,古代连电都没有,老爹是怎么忽悠对方…… 不,说服对方,让古人接受电动三轮的? 但他没有问,他相信老爹自有一番混社会的智慧,自己全力做好后勤保障就是。 “我现在就去买,也就个把小时吧,你做好接受的准备。” “行,我在这边等着了。” 王振不敢耽误,跟值班保安打了声招呼,就直奔车行。 车行离超市不远,就几步路的功夫。 昨天王振刚买过一辆车,老板认得他,“小伙子,车开着怎么样?” “好使,再给我六辆,电池要充饱。” “没问题,算你批发价,一辆五千,再送你一个遮阳伞。” 王振立刻转账,“三万是吧?你让人把车开到后门,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行,你们几个,过来开车。” 有钱好办事,不过十来分钟,六辆电三轮就停在了电器行的后门。 这是个监控死角,而且附近没有居民。 大桐树把路面遮得严严实实,就连天上的卫星都防住了。 尽管如此,王振还是谨慎的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无人,这才打开对讲机开始传送。 电动车传送成功,地面上空空如也,车行老板赠送的遮阳伞也不见了。 说明跟着车一起传送走了,把物资放在车斗里就可以一起传送? 王振大喜,这就意味着,在规则允许的次数之内,可以尽量多地传送物资。 “王振,你不好好上班,在这干什么呢?” 王振正想得出神,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把他吓出了一身白毛汗。 这人啥时候来的?有没有看见他传送电动车? 王振强迫自己冷静,僵硬回头…… 刘家村能在乱世中安稳过日子,也不是吃素的。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王福田正在跟儿子通话,却被村正突然闯入,他只能关掉了对讲机。 “福田,不好了,出事了,白天那个狗大夫,这老小子恨上咱村的人了,要诬告咱们……”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村正看到了一屋子东西。 方便面,压缩饼干什么的,都用泡沫塑料打成了大包装,虽然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但泡沫塑料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 最显眼的就是电三轮,一半车头搭载小木床上,把小木床压的嘎嘎做响。 村正怀疑自己是老眼昏花,连着揉了三遍眼睛,还是识不清这三个轮子的怪物。 像车又不是车,这是啥呀? 王福田进村的时候,也没见带着这些个怪东西啊? 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人前。 刘茂林跟在村正身后,抻长脖子瞧见了,赶紧挤进屋子,然后用力把门关上。 “大伯,你听我说,王兄是有来历的,他是隐士家族出身,你看他拿出来的那些个吃食,还有药品,都金贵着呢。 王兄没有把我当外人,还在我家落脚,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儿,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保守秘密,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出去。” 刘茂林双手作揖,连连恳求。 王福田松了口气,他就知兄弟靠得住,关键看村正怎么说了。 第11章 宝车 村正扶起刘茂林,“茂林,你说的是啥话?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咋能分不清好赖人? 如果没有福田,昨天鞑子进村,咱爷俩就没命了。 福田对咱有救命之恩,我咋能恩将仇报?” “那这些东西?” “都是福田的,咱也不问,咱也不说,就当没看见。” “好,我王福田没有看错人。” 得到了村正的保证,又看清刘茂林的态度,王福田这颗心算是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一个好汉三个帮,孤胆英雄在乱世中难以成事。 从一开始,王福田就存了要跟刘家村人交好的心思。 就是不知道对方心性怎样? 今晚算是看清楚了,至少村正和刘茂林是值得交心的。 “福田啊,我们不是有意窥探你,今天晚上是真有事儿,你且跟我们来。” 村正让刘茂林关上了房门,拉着王福田来到外院,指着院里的一个小伙子说道, “这是小三子,大名刘冬,如今在衙门当差,就是他亲眼看到,那狗大夫要诬告我们。” 刘冬来得及,只换了上衣,下身还穿着衙门专用的黑裤,他冲着王福田一拱手,说了起来。 据刘冬说,来村里看诊的大夫姓赖,这家伙人如其名,品性不咋的好。 开医馆的时候,就跟人多有纠纷,经常传出多收药费啥的。 “我当值的时候,姓赖的老小子拿着一包东西来告状,说是有人偷匪,他手里拿的就是证据。 听说他要告的是咱刘家村,我就跟师爷打了声招呼,让师爷稳住他,我回来报信了。” “师爷靠得住吗?” “靠得住,师爷受过咱村的恩惠,说是能拖两三天。” “跟官府实话实说不行吗?咱是杀敌,又不是通匪,不求有功,官府也不该追究才是。”王福田说道。 “福田啊,你有所不知。 我们这儿的官,跟你家乡的官不一样,他们不是父母官,而是杀人不眨眼的禽兽。 你把他当官老爷,他把你当成一块肥肉。 十里八乡都知道刘家村富裕,我们村早就被那些当官的盯上了。 这些年来,若不是我上下斡旋,刘家村早就亡了。 现在有人诬告,那些当官的有了借口,肯定会借着机会,把咱村儿搜刮一空。 丢点浮财不要紧,就怕他们斩草除根。”村正唉声叹气。 王福田大惊,“还有这种事?” 这已不是颠倒黑白了,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咋没有这种事儿?二十里外的老鸹村,就是被人陷害,全村人都没了,现在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小三子在衙门,知道的事情多一点。 话说到这份上,王福田也明白了。 官府想要的就是个借口,能趁机洗劫财帛就行,至于刘家村是否通匪,并不重要。 他打消了跟官府讲道理的念头,老鸹村就是前车之鉴啊。 “打又打不过,说理也讲不通,干脆反了吧。”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王福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村正赶紧去捂他的嘴,“福田,千万莫说这话,大逆不道啊。” “王兄你不了解情况,咱都是泥腿子,手上只有锄头,要造反,哪有那么容易? 代州离咱这儿只有二十多里,那里驻了十万军队,他们巴不得咱造反,好挣这现成的军功。”刘茂林小声解释。 王福田眉头皱了起来,的确是这个理儿,杀几个衙差容易,要对付正规军,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福田,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 “造反是不成的,说理也说不通,不如跑了吧,进山去避祸。” “这倒也是个法子,但村里人能愿意吗?”王福田心里一动,早先王振就让他跑,远离边境避祸,现在不正是机会吗? “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他们指定愿意跑啊。 实不相瞒,前些年闹饥荒的时候,我就领大家伙进过虎头山。 躲了一半年功夫吧,等饥荒过后,就又回来了,现在日子不照样过得挺好?”村正说道。 “福田兄,在山里过日子好,官府找不着人,还不用拉丁征粮。”刘茂林点头附和。 “村里人愿意跑?那感情好,那就实话实说,大家一起跑吧,就去你们说的那个虎头山。”王福田一拍大腿。 虎头山在村子的南边,恰好就在王振安排的撤退路线上。 刘茂林挠了挠头,“就是时间太仓促,有些人想走也走不了,家底子太薄,禁不住路上折腾。” 想进山没那么简单,至少得把路上的吃喝备齐了才行。 村里颇有些穷汉,靠着接济才勉强度日,若是跟着跑,只怕会饿死在路上。 王福田想了想,“能带走多少人就带走多少人,人多力量大。 到了新的环境,不管是开垦种地还是抵御流匪,都得要人手啊。” “那得不少粮啊,粮从哪里来?”村正叹口气。 “不瞒二位,我虽然离开了家乡,但我儿子还在老家,我老家那边特别富裕,不缺粮。 我屋里的东西你们也看到了,都是我儿子想办法送过来的。 如果大家伙愿意跟着一起走,我可以提供一些物资,包括粮食还有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福田选择坦诚相待,反正村正和刘茂林都看见了,这事儿早晚得过明路。 村正和刘茂林大喜过望,冲着王福田纳头便拜,“恩公,你是我们村的大救星啊。” 小三子和刘茂良没见着王福田屋里有啥,但见村正都跪了,两人也跟着跪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说话。” “恩公受老儿一拜。” “恩公受兄弟一拜。” 王福田扶起这个,那个又跪了,只能由着他们拜。 几人商量妥当,连夜召集村民。 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村民们又惊又怒。 先把几个负责理东西的村妇给揪了出来。 然后又去理东西的地方查看,一一指认过后,确定少了招文袋。 跟刘冬说的情形相互印证,可以确定,赖大夫就是拿着招文袋去告状的。 村政一声令下,几个闯祸的村妇被捆了起来。 若不是这几人眼皮子浅,就不会惹出天大祸事。 几个妇女目瞪口呆,坐在地上默默哭泣。 藏东西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难过,典型的贪小便宜吃大亏。 村正一脸沉重,“乡亲们,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得赶紧拿出个章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