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黄门红棍,权倾朝野很合理吧?》 第1章 女帝请冷静 唐树森热情招呼骆飞就坐,又让吴天宝泡茶上烟。 然后唐树森乐呵呵道:“骆市长,你亲自来我这里,想必是有什么指示吧?” 骆飞笑笑:“老唐,这次的城建综合治理,安书记指示作为市长工程,由我亲自主抓,我是决意要搞出名堂来的。现在上面的资金到位了,我正积极运作社会赞助这块,这一块离不开你的大力支持。所以,我今天是来找你求援的。” 唐树森装了一下逼:“骆市长,找我求援?我一个月这点工资,都给你也是蜻蜓点水啊。” 骆飞知道唐树森在装逼,暗骂,尼玛,你心里明镜儿似的,不装逼得死啊。 骆飞索性直接点破:“老唐,话说透了吧,我找你求援,是要阿超侄子的唐朝集团出点血,这事我想只要你点个头,阿超那边肯定没问题。” 唐树森看骆飞把话说透了,也不再装逼,暗暗思忖,骆飞想出政绩,找自己帮忙,如果自己不痛快,等于对他的工作不配合,势必会给两人多年的关系蒙上阴影,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既然骆飞开了这个口,自己当然是要有所表示的,而且依骆飞的胃口,少了都不行。 如此,那就狠狠支援他一把,这时候的支援,对骆飞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对加深牢固两人的关系必将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这可是长远之计。 想到这里,唐树森痛快道:“骆市长,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自然应该大力相助,没问题,你说要多少吧,我回头告诉阿超,保证没问题。” 骆飞松了口气,伸出一个指头:“这些,1000万,可以不?” “1000万?”唐树森皱皱眉头。 “怎么?多了?”骆飞也皱皱眉头,心道,尼玛,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唐朝集团的家底啊,1000万对唐朝集团来说太毛毛雨。 唐树森摇摇头:“骆市长,不是多了,是少了。” “啊?”骆飞一喜,睁大眼看着唐树森,“老唐,你的意思是……” 唐树森慢条斯理道:“骆市长,既然这是你的市长工程,既然我们有这么多年的深厚关系,既然你亲自找我开了口,我无论如何也是要全力支持的,一定要让你的市长工程出彩,为你脸上争光,所以,我觉得这个数比较合适。” 说完,唐树森伸出巴掌在骆飞眼前一晃:“5000万。” 啊!骆飞吃了一惊,随即大喜,卧槽,老唐太够意思了,一下成了5倍,这支持力度简直太大了。 骆飞随即连连感谢,接着道:“老唐,唐朝集团想要什么回报,你尽管说,只要在我职权范围内的,只要合理,都没有问题。” 唐树森皱皱眉头:“骆市长,以我们的交情,谈回报是不是见外了?” “呵呵,这不是我们的私事,是公事呢。” “虽然是公事,但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换了别人,别说5000万,50万都未必。” 唐树森这话让骆飞听了心里很舒坦,但虽然如此,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道:“不然这样,这5000万可以建一个相当规模的滨江广场,等广场建成,就以唐朝集团的名字命名,叫唐朝广场,这可是永久的社会效益。” 唐树森听了心里一动,这确实不错啊,可以让唐朝集团名垂青史。 但唐树森随即又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如果搞大了,引起公众广泛关注,未必是好事,说不定在网络上一炒,引起什么巨大的负面效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嗯,要低调做事,要闷不吭声发财,这样才安全稳妥。 想到这里,唐树森摇摇头:“骆市长,别了,树大招风,你应该知道,在我的教导下,阿超做事一向是很低调的,为建设美丽江州出力,为你的市长工程增光添彩,是孩子应该尽的义务,你就不要见外了。” 骆飞眨眨眼,咦,这家伙突然低调起来了,还自我标榜教子有方,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唐树森接着道:“骆市长不必多想,这5000万就当是阿超以赞助社会事业的名义,孝敬他骆叔叔的,阿超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后辈,等于是咱们的孩子,你说是吧?” “对对,是我们的孩子。”骆飞点点头,心道,唐超是你干出来的,我可没干过你老婆,再说你老婆人老珠黄,老子也没兴趣干。 “既然是我们自己的孩子,那今后阿超在事业发展上,说不定有什么事会找你帮忙,到时他骆叔叔可不要见外啊。” 骆飞明白了唐树森的意思,卧槽,这家伙果然不会做吃亏的买卖,广场冠个名又见不到实际效益,他是放长线钓大鱼,先投资,再想回报,是想到了今后,想到了长远,现在出血5000万,说不定以后会通过自己捞回去更多。 想到这里,骆飞不由觉得唐树森实在狡猾,又佩服他考虑问题高屋建瓴远见卓识。 既然唐树森这么说了,骆飞自然不能回绝,点点头:“老唐,这一点你放心,今后我会关心关照侄子事业发展的。” 唐树森呵呵笑起来:“骆市长,这听起来似乎是在做交易,似乎有损于我们的友谊啊。” 骆飞也觉得这是交易,但唐树森既然这么说,自己还是要冠冕堂皇一下,认真道:“老唐,这可不是交易,阿超赞助在先,现在可是什么要求都没提,这是对市政府,对我工作的巨大支持,不但无损于我们的友谊,而且还大大加深了我们的感情。而且,即使没有赞助这事,以我们的多年交情,阿超真有什么事找我,我也不会不管不问的。” 唐树森很满意骆飞这么说,以骆飞现在的身份和今后的发展前景,是可以在不少事情上帮到唐超,给唐朝集团带来巨大好处的,到时收回的岂止是5000万。 当然,骆飞帮了唐超,到时自然也不会亏待他。 说起来这还是交易,不折不扣的交易。 只是,这交易是一笔长期投资。 同时,出于各种因素和深远考虑,唐树森不准备让唐超染指这次城建综合治理的任何项目,他现在的心思集中在广电大厦那项目上,这项目虽然中了标,但却一直没有进一步落实,不知孔杰到底是作何打算。 【作者***】:各位书友,我开通了微.信公.众.号,微.信搜索“天下亦客”就可以找到我,里面经常会有和本书有关的精彩内容放送,也可以和我直接交流,欢迎大家关注。 第2章 我是孤儿,最好拿捏! 柳清月一愣:“嗯?你的意思是?” 陈晓躬身抱拳谄媚一笑:“小人愿为陛下效劳,做您的替身。” “只要您宠幸妃子,龙阳之癖,催生之言,皆可不攻自破! 柳清月思索片刻,喃喃自语:“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只是……” 她似笑非笑的打量陈晓,满目轻蔑鄙夷,剑锋朝她靠了靠:“你算什么身份,妄想借种攀龙附凤?你配吗!” “别以为掌握朕的秘密,朕就会任你拿捏,你还是去死吧!” 我去,好一个不近人情的女帝! 刚来就死,简直太丢穿越大军的脸。 陈晓赶忙退了几步,哆嗦着嘴巴,试图劝解:“陛下,您考虑考虑呗,总要堵住悠悠众口。” “无需你操心,就算要借种,大炎未来国君也绝不会是你这种泛泛之辈!” 言下之意,可以采取他的建议,但这种好差事与他无缘,好一个过河拆桥! 陈晓心里不禁骂娘,更多的却是绝望。 先帝创业未半至少是中道崩阻,而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要终结了? 天理何在? “叮~” 【察觉宿主遇到危险,自动绑定江湖至尊系统。】 系统! 陌生而机械的声音响起,陈晓瞬间转悠为喜,心念狂吠:“天杀的,你怎么不等我死了才来!” “快快快,救我!” 此时他已背靠梁柱,无路可退,将希望寄生于系统。 这时他脑海中出现了一块电子面板,分别有几个选项。 隐身符、飞天遁地法、飞毛腿…… 全都是逃跑救命的好东西。 【请宿主根据需求选择兑换。】 “兑换?” 感受到陈晓的疑惑,系统很快做出解释。 【本系统本质为兑换系统,需要宿主收集女子对自身的情绪值。】 【达到一定情绪值,宿主可任意兑换系统内的任何物品,并获得累积情绪值的成就奖励。】 【您目前累积情绪值为:0】 陈晓:“……” 他气的打了两拳空气,直觉极为艹蛋。 狗系统,把人当猴耍,给了希望又泼一盆凉水,这才是最致命的。 不过他惊奇的发现,系统功法里,居然还有长生诀。 长寿好啊,这个他喜欢。 虽然系统不当人,但他不能真的去狗带,当务之急得先保命。 看着陈晓脸上丰富多彩的神情,时而惊喜时而绝望,还带点惶恐。 柳清月更是轻蔑。 这种床上策马奔腾,现实唯唯诺诺的人,更留不得了。 “去死吧!” 柳清月一声娇斥,利刃即将落下的一刹那,房门传来响动,清亮的女声隔门而入:“陛下,现在可方便?” 她动作僵在空中,冷声道:“进来。” 莲雾迈着碎步入内,顺带关上房门。 撇了一眼陈晓,欲言又止。 “无妨,将死之人,多听些又何妨?” 柳清月轻哼着,落座在椅子上:“说吧,可是有要紧事?” 莲雾是她的贴身婢女,平时负责她的衣食住行,也是柳清月特训的暗卫,更是少有知道她女儿身的人。 陈晓能作为假太监到这里,也是连雾一手安排,发生了什么自然心知肚明。 她看着陈晓,明显带些厌恶。 【系统提示:情绪值减1】 【宿主目前情绪值:-1】 不是,情绪值还能是负数? 陈晓才刚缓口气,狗系统差点没让他破防。 简直太没人性了! 不对。 刚才那会功夫,陈晓大致研究了下系统。 越优秀的女子,加的情绪值越多。莲雾刚进来就降低好感,说明-1是来自她。 而刚才系统说,女帝对自己的情绪值为0。 换而言之,她虽然不喜欢自己,但也不讨厌。 杀他,怕是以保密为主。 只要自己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话,说不定死局还有反转的余地! 趁着两人聊天的功夫,陈晓飞速运转大脑。 莲雾道:“天圣国使者说,后天便是良辰吉日,让您加急操办婚事,早日与乐华公主完婚,莫要误了及时。” 柳清月眉头微蹙:“男婚女嫁,理当互相商量,却成了他们的一言堂?当真是不将我大炎放在眼里,真当朕是好惹的!” “啪”一阵脆响,柳清月手掌落在桌面,浑厚的魅力瞬间将桌体震得四分五裂。 陈晓一脸懵,想不到一国之君,竟有如此实力。 反倒是连雾面色如常,开口道:“陛下息怒,天圣国有一位大宗师和十大九品高手坐镇,武力强盛,目前不宜与之撕破脸。” 柳清月一腔怒火,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大炎国文力强盛,偏偏武才凋零。 通过刚才与陈晓的交合,她成功突破到九品中期,可天与天圣国的高手相比,只能说杯水车薪。 今时三国鼎立,互相制衡,若非两国交战会让第三方渔翁得利,又会落得个兴动刀兵不利名声,只怕天圣国早就对大炎动兵。 久久筹谋不得志,他们便将乐华公主送过来。名为和亲,实则就是明目张胆的眼线。 拒绝和亲,对方便出师有名。同意和亲,自己是女子的事又如何瞒得过? 她唏嘘长叹了口气,玉指微微揉动太阳穴,只觉得烦闷焦躁。 就在这时,陈晓赶忙自告奋勇。 “陛下,小人可为陛下分忧,去对付那乐华公主!” 他这大宝贝,不又能派上用场了? 虽然不懂两国政治问题,但柳清月是女人,这一点他再清楚不过。 新婚之夜,总不能让他国公主独守空房吧? “你?” 柳清月神色动容,刚想开口,就被陈晓压了回去 “小人绝对配!” “毕竟那是他国公主,真的有了孩子,也无法继承大统。” “退一万步讲,您想找身份高贵男子借种,可有权有势的,您真的控制得了吗?” “不像我,孤家寡人,无依无靠,只能仰着陛下鼻息而活,最好拿捏!” “就算以后有了皇嗣,那也是陛下和娘娘们的孩子,跟我有啥关系?” “最关键的是我活好,什么公主妃子,保证让她们对陛下欲罢不能,崇拜有加!” 第3章 水灵灵的被骗了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孤身一人也挺好! 古往今来的帝王,无论男女,哪一个不集权 最后强调的那句话,又勾起了柳清月被折腾后的身体酸涩感。 脑海不经意的画面浮现,瞬间让她面色娇红。 太羞耻了! 【系统提示:情绪值+30】 【奖励武功秘籍《金钟罩》一本,解锁人物专属属性面板】 系统的声音陡然响起,他感觉怀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不过此时也没机会查看。 陈晓目光正对柳清月,心念道:“能看她的属性吗?” 【柳清月:大炎国女帝 目前实力:大天位中期。 情绪值:30】 陈晓目光闪烁,这30的情绪值居然是来自女帝,怎么会这么突然? 直到看到对方面颊浮红,他心中有几分猜忌。 果然,自己刚才辛勤“耕作”,得到了回报啊! 察觉陈晓在看她,柳清月心虚的侧过脑袋,沉默不语,眉头紧锁似在思量。 不禁在想,这个假“太监”看着圆滑,脑子还挺好使的。 随即浅浅一笑,冲他勾了勾手:“你,过来。” 陈晓还有些谨慎,这笑容总带点笑里藏刀的意思,但有30情绪值加持,他还是硬着头皮上:“陛下。” “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可愿拿出诚意,聊表忠心?” 陈晓愣了愣,懂了! 伸手就要发誓,被女帝拦下,使了个眼色给莲雾。 “将梳妆台右手第二格里的东西拿过来。” 莲雾将一个小瓶子递给柳清月,随手倒出一颗,是豆粒大小的丸子。 “吃了它。” “这,这是什么?” “毒药,每隔十五天必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肝肠寸断,痛苦而死。” 好狠…… 陈晓喉咙滚动。 “不敢?” “怎么会,我对陛下忠心耿耿,相信陛下圣明,肯定不会让忠诚之人枉死。”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拿药仰头一口吞。 如此,柳清月才放心大笑,起身挥动衣袖:“好!” “你刚成太监,按规矩回去休养吧,别露出破绽。 修养完毕,就做朕的贴身太监。只要你乖乖听话,自不会让你下面的玩意饿着。否则……你死它碎!” 陈晓陡然觉得蛋蛋一凉,点头哈腰地应下了。 等他离开,莲雾有些顾虑:“陛下,您真的信他?” “天圣国逼得急切,除了他,朕还有的选?” “而且,他不是吃了毒药吗?” 莲雾抽了抽嘴角,无情拆穿:“那瓶子里的小药丸,不是陛下让太医特调的止疼丸吗……” 柳清月到底是女子,每个月肯定要来事,一来就会腹痛。 如今谣传又盛,她也是为避免叫人看出破绽,只得吃药缓解。 “行了,叫人收拾收拾。保险起见,派无花去盯着。” “若他有任何不安分的想法,可先斩后奏!” …… 回净身房的路上,陈晓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脊背阵阵发凉。 净身房有两个区域,一个是净身区,一个是休养区。 路过时,他听他们在庆幸讨论,行宫行的两个老太监突然旧疾复发暴毙了。 陈晓苦涩摇头,什么暴毙,分明是那位女帝杀人灭口啊。 虽是女人,做事倒是果决。 休养区是七八个人一间房,一张大床睡成排。 刚断了根基,一个个虚弱不已,陈晓也只能装模作样的哎哟两句。 只是这破烂地方,连个椅子都没有,床上横七竖八倒了一片,还弥漫着血腥味儿…… 别说是看看系统奖励的秘籍,他几次干呕,根本待不下去,只能去了后院。 还好,那群家伙本身精神不好,这里倒是僻静。 陈晓掏出《金钟罩秘籍》,秘籍一共分九层。 达到第九层,可拥有金刚之身,刀枪不入。 但是这也不防毒啊! 陈晓低声咒骂了几句,还是认真的学了起来。 期间他有过一些了解。 这个世界以武为尊,习武者分为一到九品和大宗师级别,又细分为初期、中期和巅峰。 像柳清月,她就是九品中期高手,算得上武学大成。 而大宗师大致意义上,就是这个时代的武者巅峰。至于还有没有进步的空间,那就不得而知了。 陈晓照着秘籍练了一会,奈何没什么武功基底,领悟性太差。 【察觉宿主修炼过程遇到阻碍,是否兑换悟性丹】 从小一看,这东西居然只要10点情绪值。 既然是以武为尊,想要保命,那就只能在这方面花心思。 反正30情绪值也无法兑换其他,他一下子挥霍了:“给我来三颗悟性丹!” 东西到手,第一颗,《金钟罩秘籍》领悟到第一层! 第二颗,第二层! 第三颗,第三层! “这好东西啊!” 他能明显感觉到,体魄要比之前强健许多,甚至有隐隐凸显的肌肉。 只可惜,自己情绪值有限,看来要更加努力征服那些女人才行。 只是不经意间,他这一坐竟然过去了两个时辰,暮色将至,肚子也饥饿不已。 正好外面传来锣鼓声,“放饭了。” 对太监的伙食,简单的米饭配青菜。 别人有根的和没根的都瞬间来了劲,一拥而上,吓的陈晓避之不及。 这要是倒下去,还不得被碾成肉泥。 然而,即使人群涌动,居然无人能撼动他分毫,更有甚者冲撞到他身上,直接被弹倒在地。 金钟罩果然妙极呀! 吃过晚饭,管事太监便要带他们熟悉皇宫地形,方便服侍未来的主子。 陈晓跟在队伍的末尾,管事太监如向导一般,明里暗里也都在暗示。 懂事的已经开始掏钱,叫他好生照应。 至于那没掏钱的,就如陈晓,被安排在原地等待,结果队伍就没影了。 不是他不懂人情世故,是真的身无分文。 “唉,果真是吃人的地儿……” 陈晓也懒得计较,反正修养好之后他包分配。 正准备找个宫女太监问路,折返回净身房,身后一个小宫女拍拍他,俏皮道:“你可是不认得路了?” “没关系,皇宫地大,我带你回去。” “那就多谢这位姐姐。” 陈晓默默收回那句话,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结果走着走着,两人便停在了一座宫门面前。 “凤安宫?” “敢问这位姐姐,这里是……” “问那么多干什么,进去吧你!” 陈晓猝不及防被她推了一把,紧随着旁边两个宫女快速关上宫门。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欺骗了? 第4章 仙女变毒妇 宫殿大院,花香萦绕,点缀非凡,妥妥的女子住所。 而且此女子,身份必是非富即贵,怕是宫里的某位娘娘。 只是他初来乍到,虽念着后宫美色,却与她们毫无交集,那宫女又何必将他骗来? 他正想用系统看看宫女的身份,对方却先一步而行。 “哎,都你要去哪?” 他急切的追着宫女,越发深入宫殿,却被一抹倩影惊艳住了脚步。 此地竟有仙女! 女子身着粉藕轻纱,内衬一抹淡雅长裙,白皙肌肤隐约可视。 即使没有丝竹奏响,依然迎风起舞,轻纱浮动,再配上那张惊世容颜,说是人间仙子亦不为过! 咕噜~ 陈晓又不争气的喉咙滚动。 “系统系统,三秒钟我要这个美女的全部信息!” 【周雪凝:大炎国皇后,当朝武将周末嫡女 目前实力:七品巅峰 情绪值:0】 居然是皇后,陈晓眼珠子打转,竟有些蠢蠢欲动。 自己若当女帝宠幸后宫的替身,那这位皇后不也是他的女人? 虽然柳清月想要他的命,但回想起与她翻云覆雨之时,确实回味无穷。 若拿下仙女皇后,他做男人的这辈子值了! 深宫大院又如何?尔虞我诈又如何?只要他有足够的实力在此立足,此地亦可作为仙境! 这一刻,陈晓更坚定想要变强的决心。 不仅是为了活着,更是为了获得享受。 他一时看得入迷,毫无察觉方才的宫女嘴角扬起一抹得逞尽在掌握的得逞笑容。 突然,周雪凝身子摇晃,浅风之中好像是一只即将坠落的翩然蝴蝶。 陈晓几乎不做多想,箭步上前,一把将人接住:“娘娘小心!” 他两只手,一只抱着她盈盈细腰,另一只能扶着光滑的香肩,柔软光滑比豆腐还嫩。 虽然身体也看着显瘦,该凸该翘的地方,丝毫没有半分逊色。 这身材,这触感,这柳腰,简直绝了! 周雪凝身上的身上的香气扑面而去,竟惹得陈晓有些欲乱情迷,离某处地方又开始躁动不安。 “大胆,你这新晋太监,居然敢对本宫无礼!” 一声娇叱,紧随着就是一个巴掌打的他脸热辣翻滚。 周雪凝在宫女的搀扶下,扶着轻纱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懵逼的陈晓。 脸还是极为好看的,就是刚才如梦似幻的仙女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鄙夷,愠怒,还有高傲。 一套流程下来,陈晓也被打回了现实。 不对呀? 他对皇后确有想法,但还没表态。 自己救人不被夸,又挨骂又被抽,你后宫的女人这么不讲理的? 他起身,“娘娘,您听我解释……”周雪凝一脚落到他的胸口,将人压在地上:“谁允许你起来的?” 她本是赤脚而舞,不着鞋袜的精致小脚白净细嫩,毫无瑕疵,就这么水灵灵的踩在他身上。 一点都不痛,还让人觉得莫名的有些享受是怎么回事。 这也太刺激了吧,陈晓的嘴角在理智和冲动之间上下浮动。 周雪凝皱眉,“这太监莫非是个傻子?” 她好歹七品巅峰,这一脚不会致命,也会压得他胸腔难以呼吸,应该是难受求饶才对啊。 这种隐忍的欢喜是怎么回事…… 却不知,这是金钟罩修炼到第三层的作用。 皮肉更紧实,身体更抗压,但若她下死手,陈晓恐怕就难以招架了。 陈晓也没打算起来,躺平着任由脚在胸口揉蹂躏,心里直呼爽。 眼看陈晓还享受起来,完全出乎周雪凝意料,一时不知如何,只能朝旁边的宫女打了个眼色。 听雪配合开口:“娘娘,这太监行为失德,冒犯中宫,还请让奴婢将其就地正法。” 锃~ 听雪袖间亮出一只匕首,朝着陈晓步步紧逼。 怎么还玩上命了?陈晓才知道着急。 “不是,娘娘,我就是个太监,轻浮您干啥!” “刚才你要摔倒,我是在救你。” 破地方,才来一天,谁都想要他的命。 陈晓脑子不禁咒骂几句,以为是个仙女下凡,没想到是不讲道理的蛇蝎妇人。 周雪凝嗤之以鼻:“本宫堂堂七品高手,便是从房梁坠落亦可平稳落地,需要你这废物多管闲事?” 她蹲下身子,手拍打着陈晓的脸,轻纱在他脸颊浮动,像极了调q…… 呸呸呸,现在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娘娘,我冤枉啊……” 周雪凝轻哼:“冤不冤枉要看你表现,决定权在本宫手里。” “你若表现的好,这就是一场误会。若是不如本宫之意,那你就是亵渎皇后,死罪!” 陈晓:“……”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就是一场许某已久的诬陷。 宫女引路,美色勾魂,成套的套路! “娘娘,要不您直接说找我啥事,是关于皇上?” 对方表情迟疑了片刻,转瞬大笑起来:“方才还觉得你脑子有问题,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废话,他初入皇宫,唯一接触的就只有女帝。 皇后费了这番功夫将他骗到这里又下套,除了为她也没别人了吧? “娘娘,小人今日才入宫做了阉人,对陛下也不太了解。” 陈晓不敢乱说话,柳清月为女帝的身份一旦被揭穿,恐怕大炎皇室和国都要内乱。 最重要的是,小命要紧啊,他身上还中着毒呢! “是吗?”周雪凝郁闷转身,悠悠道:“他轻浮本宫,便挑断手脚筋,刮个三千八百刀,让其生不如死,血尽而亡。” “奴婢遵命。” 主仆俩一唱一和,听雪又拿着刀子,阴戳戳的朝他逼近。 陈晓气的想骂娘,皇宫的女人美则美矣,就没几个是正常人。 “等等!” “娘娘想知道什么?” 陈晓眼珠子转,先探探对方的底。 “这还差不多。” “本宫问你,陛下为何偏叫你一个刚阉的太监过去。整整一个半时辰,你和陛下在居安宫……做什么。” 说到这里,她隐约流露出几丝嫉妒和心慌。 入宫两年,虽为中宫皇后,却显有人知,她和皇帝没有半点肌肤之亲。 就怕传闻属实,皇帝真的有龙阳之癖! 第5章 超绝按摩手法 做什么?当然是做羞羞的事! 但这话陈晓可不敢说,倒也猜出皇后的七八分心思,随口扯了个幌子:“自然是替陛下推拿按摩。” “推拿按摩?一个半时辰就做这个?” 她已经惊讶的神色中,又偷着几分愠怒:“一派胡言!” “陛下身边自有专门的人服侍,为何偏偏是你一个新晋太监?” “瞅你长得这副姿色,连女人见了都欢喜,陛下他……” 她话卡在嘴边,有些难以启齿,但后面的内容显而易见,也说明陈晓所猜测的是对的。 周雪凝有这样的怀疑也不足为奇。 原主虽是个胆小孤苦的,偏偏有两大优势。 第一便是自己的大宝贝,第二就是这副好皮囊。 即使穿着太监的服饰,也盖不住他的俊俏容颜。 就说他跟着老太监认路,还有几个小宫女对他暗送秋波呢。 太监如何?长得好看啊! “娘娘,小人真没说谎。” “其实跟您透个底,我之所以也入宫当太监都是陛下一手安排。 原本我是民间推拿按摩的手艺人,不知怎的就入了陛下的眼,然后就成了太监……” “您说这事吧,即是我荣幸,也是一个男人的悲哀。” 他坐地叹息,看着自己。 话里半真半假,感慨确实真的。 可惜了在深宫却很难找到用武之地。 周雪凝将信将疑:“这样啊,一个半时辰都在按摩……” 她有怀疑但不多,因为之前便让听雪对陈晓做了些调查,也是知道他入宫是皇帝动的手脚。 也是因他是皇帝的人,想控制陈晓就不能以权,需要拿把柄,才有了这一计。 陈晓立马端坐表态:“娘娘若是不信,小人也可为您按按!” “只要您体验过,保证您像陛下一样,也会对我的手法着迷的。” 他目光火热的盯着周雪凝,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和女帝都不相上下! “好啊,那本宫就感受一下,你的按摩手法究竟求有多厉害。” “若是夸大其词,你在劫难逃!”她睨了一眼陈晓,而后扭着胯回到宫殿。 周雪凝侧卧在贵妃椅上,薄纱下隐约可见的曼妙曲线,令人有种血脉膨胀的冲动。 陈晓也是强行压制住热血翻涌,双手落在周雪凝香滑的肩膀上。 因为原主身份寒微,手上略带薄茧,这种恰到好处的摩挲感,配上他的推拿手法,让周雪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满意的哼哼。 她声音细,像是勾着魂,犹如电流让陈晓打了个激灵。 趁着她享受,陈晓连忙刷好感:“这力度娘娘可很满意?” “嗯,看来你是真有两把刷子。” “嗯哼~!” 陈晓的手毫无征兆的捏住她的软腰,周雪凝又惊又羞。 倒是想恼怒一下,偏偏这手法确实有点东西,想说的话便是卡在了喉咙。 陈晓只一双手手指相连,便将她的腰框住。 “你这狗奴才,你!” 话音未落,陈晓的手指灵活的撑开,恰到好处的约过山峰。 “小人可是有哪里按舒服,令娘娘不满?” 周雪凝一时语塞,还以为他要碰自己的…… “没,没什么。” 她埋着脑袋,羞愤难当,明明只是太监按摩,怎么按着她下腹像是烈火灼烧。 自己难道对一个太监有感觉不成?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阵阵悲哀。 女皇帝成婚两年,她仍然白净之身,深宫寂寞何人知? 不禁感慨:“你若不是太监就好了……” 【周雪凝情绪值+10】 陈晓心里安爽,其实他刚才就是故意的。 皇后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成了婚的女人嘛,总是渴望被爱情滋润的。 若此时有人雪中送炭,哪怕是个太监,总能牵起她的几分念想。 陈晓勾唇,继续深入试探:“娘娘这份感慨确实奇怪呀,莫非别有用意?” 若是今日能找个机会拿下她,也不是不阔以。 周雪凝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忽而回头剜了他一眼:“别有用意?你很喜欢揣测别人的心思?” 她确实渴望恩宠,但是不傻,知道自己的身份处境,也知陈晓话里有话。 【周雪凝情绪值-10】 不是吧,女人这么善变的?陈晓郁闷的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早知道就不多话了! 不过也得见,周雪凝可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白兔,不好骗的。 他连忙圆场:“是小人多嘴,娘娘莫要多想。” 他埋头继续推拿,可对方却没了享受的心思,一脚抵着他的胸口:“怎么算多嘴呢?”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只是你用错了对象而已,若能用在陛下身上~” 陈晓秒懂:“您是让我去监视陛下?” “说什么监视,只是让你帮本宫更深入的了解陛下。 既然他对你欣赏有加,想必离了那净身房,你也是伺候陛下左右。 他的喜好,他平日的行踪,你帮本宫留意些应该不为难吧?” “当然,本宫也不白白让你办事。” 她取下手上的玉镯,随手一抛,“这个便是赏赐。 若是本宫到时借你的好奇怀了龙种,你更是功不可没,前途无限啊。” 好一个大饼。 不过他现在也没得选,只能妥协的应下来:“小人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不答应不行啊,别看这娘们说话带笑,心里阴暗着。 捏着他的小辫子,敢说半个不字,就别想走出这凤安宫。 等陈晓离开凤安宫,天色已晚,还是听雪将他送回去的。 今日累了一天,陈晓已是身心疲惫,修炼了一会金钟罩便准备回房休息。 只是刚踏进去,除了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那群家伙睡得横七竖八,他费力的给自己找了个小空当将就一晚。 次日,皇宫已经开始布置迎娶公主的喜庆之景。 陈晓则在小院继续修炼金钟罩。 “倒是看不出来,你还会两招花拳绣腿。” 陈晓正聚精会神时,一阵轻蔑的声音将他打断,吓了他一跳。 刚想破口大骂,一看居然是莲雾。 她甩了一本册子:“陛下叮嘱,让你一字不差背下来。” 定睛一看,居然是柳清月自写的自我介绍…… 第6章 位卑被人欺 “朕性情寡淡,杀伐果断,勤俭节约,以民为本。品行高尚,受百姓爱戴,素爱浅色,喜好吃食绿豆糕……” 陈晓照着本子碎碎念,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位女帝对自己的评价,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笑什么,严肃些!” 莲雾传来一个眼神警告,陈晓才闭了嘴。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晃着册子问:“陛下是打算提前让我近身伺候?” 连自己的性格喜好坦诚透露,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不仅能脱离这鬼地方,还能天天和漂亮女帝待在一块,简直不要太幸福。 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傻笑起来。 隐约间透露的一丝猥琐,令莲雾反感的一巴掌甩到他脑袋上,羞愤呵斥:“休要胡思乱想!” “这本册子大致记录了陛下平时的习性作风,包括与公主和亲需要的流程。今日一夜你须将其牢记于心。倒背如流,明日我会抽查。” “作为陛下的替身,你不可有丝毫偏差披露,让人看出破绽。否则,后果你受不起!” 她嫌弃的扫了一眼陈晓,除了空有皮囊,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交代完毕,莲雾身姿轻盈如燕,脚踏高墙而去。 “啧,跟你主子一个脾气,别让我逮着机会收拾你。” 陈晓打着哼哼坐在台阶上,光线仅靠月色支撑。 他翻阅册子,也实在觉得索然无味。 但不看不行,莲雾态度虽是不行,话却一点都不糙。 作为皇帝与后宫妃嫔交涉的替身,她们可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是寻常百姓家。 出了差池,他必死无疑! “原来女帝喜欢吃甜食~”陈晓自顾自的傻乐,“要是能搞个蛋糕,肯定能在女的面前刷刷好感度。” 虽有系统傍身,可还没成长起来之前,他仍是皇宫中微不足道的一只蚂蚁。 皇后威胁他,女帝防备他,两位大人物,个个惹不起。 郁闷时,他突然灵机一动。 皇后不是派他监视柳清月?所求不就是册子上的东西。 到时候来个借花献佛…… 陈晓一拍巴掌,心中的郁结瞬间消减大半。 直到后半夜,陈晓才不情愿的回房间休息,但也是半睡半醒。 听说那乐华公主美貌无双,也不知真的假的…… —— “咚咚咚!” “一群懒死鬼,赶紧给咱家起来!” “今日天圣国公主和亲,陛下大喜之日,尔等岂可享受安逸?还不赶紧起来干活!” 老太监敲锣打鼓一阵喧哗,惹的陈晓打了个激灵。 旁边哀怨四起。 大家才断了根,说好的休养呢? “公公,我们现在这副样子,能帮上什么忙啊?” “是啊,宫里那么多太监宫女,未必就缺人手。” 洪天祥嗤之以鼻:“分配出去宫女太监各司其职,空闲人手不够。 而且,这是给你们的机会,干得好被贵人看中,那是福气。” “可是公公,我身体实在不适,能不能通融一下……” 身体少个部位,在这么差的环境里休养两天,中间已经有好几个挺不过去的被抬走。 他们的归宿是乱葬岗,还是外面的亲人,谁知道呢。 洪天祥冷笑:“就算想要通融一下,你也得拿出资本呀。” 他象征的搓着拇指和食指,“要好处”三个字都恨不得刻画在脸上。 这种腌臜之地,谁不是敬而远之。但是所以但凡在此有点地位,那就相当于老大。 没人管,乱相就见怪不怪。 那人撇着嘴,不情愿的掏出几枚铜板,“这是孝敬您的。” 洪天祥掂量着,显然不太满意,但没有拒绝。 其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目的很显然。 懂事的人已经开始送钱,没钱的也只能干瞪眼,干着急。 陈晓摸着怀中的玉镯,还是皇后赏赐。 皇后的东西,可不是几个铜板就能衡量的。反正他又不是真太监,何必便宜了洪天祥,不就是干点活嘛! 在宫里混,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的是。 钱得花在刀刃上! 毫无悬念,陈晓被分配了个挂灯笼的活。 只不过灯笼要挂在树上,曲径两侧,大树高耸。除了一架高梯,也没有过多的安全措施。 活不算累,绝对是危险,尤其是对于一个刚“阉割”的太监来讲,无异于雪上加霜。 “兄弟,你是得罪他了吧?洪公公重利,你还是想想办法吧,否则肯定会被折腾死的。” 旁边好心的太监提了两句。 陈晓也不在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日后谁折腾谁还不一定呢。” 他提着灯笼,利索地往梯子上爬。 有了金钟罩的基础,他身体素质比之前好了数倍,这活不在话下。 下面帮忙的太监盯得目瞪口呆,不自觉滚了滚喉咙。 这健步如飞的样子,真的是刚阉了的太监? 只是摇头感慨:“这么好的身体却做了太监,可惜了……” 陈晓也没想到,活不算重,但工作量大。 死洪天祥,为了折腾他,原本几人合作,最后将重担全都压到他一人头上,这得干到猴年马月! 好不容易熬到晌午,他才得以歇会儿去吃饭。 昨日还鸿鹄之志,今日就被现实无情地抽了巴掌,陈晓心里苦。 去吃饭的路上,竟然还被人搞偷袭,疲惫的身躯被人骤然一拽。 “谁,谁想害我!” 抬头一看,居然是莲雾,他才松了口气:“哎哟我的好姐姐,怎么是你。 吓我一跳,还以为洪天祥那个老鳖孙又来找我麻烦。” 不就是不给好处吗?也不至于那么针对吧。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当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莲雾双手抱怀,鄙夷的盯着他:“真是没用,被一个老太监欺负成这样,真不知道陛下如何看重你的。” “你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哪里知我苦?” “有事就说,没事我还赶着吃饭,晚一步连锅底都蹭不上。” 干了一上午,他是真饿。 要不是莲雾是女帝的人,他准得开溜。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等会自有你大饱口福之时,先跟我去个地方。” 莲雾带着他绕路,巧妙的避开旁人,来到一处水汽氤氲的莲花池。 周围空荡无人,她开口:“脱衣服,沐浴。” 第7章 代替女帝入洞房 陈晓先是愣了一下,“沐浴?在这里?”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以这种状态代替陛下行房?” 一阵微风不巧拂过,带动着陈晓身上难以形容的恶臭。 她默默后退了两步,捂住口鼻,说不出的嫌弃。 “有这么夸张吗?” 陈晓晃着胳膊闻了闻,瞬间感觉胃里翻涌。 也是,这几天都没洗澡,还在那种血气弥漫的环境下生存,能体面才怪! 也顾不得肚子的饥饿感,他作势就要脱衣服,却发现莲雾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自己。 “你不打算回避一下?” 虽然他身上有骄傲的资本,可被人这样看,也有种难言的羞耻感。 莲雾面色严肃:“有何可避?” “你情况特殊,我自然要亲自督促。” “那也行吧……” 她都不介意,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扭捏个屁。 很快,陈晓不着寸缕。 虽是侧着脑袋,但莲雾的目光仍留有一丝监视着陈晓。 只是囫囵一眼,陈晓的优势便狠狠将她惊讶一番。 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国刺客刺杀皇帝,被抓住都需要搜身验尸,莲雾也会参与。 本以为熟能生巧,已经麻木。可今日却在陈晓身上长了见识,不自觉的红了脸。 “莲雾姐姐,你能给我递条帕子不,我搓不到背……” 被点名,莲雾撇着嘴,不情愿扯了旁边的帕子砸过去。 池子的水清澈,陈晓半截身子浸润其中,毫无遮掩。 以前见到的都是尸体,现在见了个有姿色的男人沐浴,便是再怎么麻木,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你,你洗干净些,别耍什么花样!” 这一刻,莲雾作为女儿家的羞耻感被强行唤醒,不忍直视。 她转身背对陈晓,听着身后水花泛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莲雾啊莲雾,什么场面你没见过……简直太没出息了! 想着,又忍不住抽抽自己的脑袋,想想刚才那些容易长针眼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盯着她细微的小动作,陈晓忍俊不禁。 原来高冷只是你的伪装,闷骚才是你的本色。 还别说,这种反差感,确实让人挺着迷。 “莲雾姐姐,我已经我洗好了,要不要来检查一下洗干净没。” 陈晓挺起身板,水花散落,冲着莲雾的背影嬉皮笑脸。 水花溅到莲雾脸上,又令少女心口一跳,说不出个滋味。 “去你的,把身上的水擦干,然后将这套衣服换上。” 又一条干帕子丢了过去,陈晓麻利的擦干,才发现放在石头上的包袱里居然整齐码放着一套……龙袍! 墨色玄衣,上面金线游走,绣着金龙腾空,栩栩如生,显露威严,光是看着便令人肃然起敬。 古往今来,能这么堂而皇之的穿上龙袍的太监,应该是独他一人吧? 陈晓屁颠颠的换好衣服,虽然过程有些繁琐,可整体看下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本就一尺八的大高个,轮廓深邃挺拔,只要不嬉皮笑脸,有衣服的加持,贵气中又透着霸气,丝毫没有半分违和感。 便是方才还对他颇为轻视的莲雾,也被惊艳了一把。 陈晓这副扮相,可以说真有“天人之姿”! “莲雾姐姐,可是有哪里不妥?” 收回思绪,莲雾恍惚的摇摇头:“没有,昨日那本册子可背熟了?” 莲雾抽考了几样,陈晓对答如流,她这才放心。 下意识的想拍拍他的肩,但这身衣服又让她无从下手,只能尴尬的化掌为拳,你轻咳两声:“入夜之前,你就在此等候。” “里面已经备好吃食,晚上……好好表现,莫要丢了陛下的脸面!” 交代完毕,莲雾便匆忙离开。 陈晓郁闷的撇撇嘴,想在问些什么,莲雾却已经匆忙离开。 他就是活脱脱的工具人啊! 转眼。 莲雾躬身作礼:“陛下,一切已经安排妥帖。” 柳清月侧卧美人榻,指尖扭转发丝,绝美的脸上满是愁倦:“你说,此举能瞒天过海吗?” 瞒过去,谣言不攻自破,朝堂和后宫都能安定。 如果暴露,自己可就是众矢之的。 “陛下放心,那陈晓贪生怕死。您既拿毒药恐吓,他不敢不从。” “若真出了纰漏,我们也有备用手段。” 如今万事俱备,只待吉时。 皇宫里的布置已然妥帖,毕竟是公主和亲,排面自然少不得。 目光所及,皆是红绸飞扬,画面透着喜庆却毫无氛围。 月落,敬事房的太监上前:“陛下,乐华公主已经走完章程,是否移驾水云殿?” “急什么,再等等。” 太监反复催了好几遍,直至戌时,天幕蔽空,柳清月才肯动身。 而此时,在莲雾的安排下,陈晓已经在水云殿附近暗中等候多时。 “莲雾姐姐,咱们这样是否猥琐了些?” 水云殿的防卫都是连雾一手安排,她抓住自己留下的空缺,才能带着陈晓出现在此。 “闭嘴。” “还有,少来套近乎,谁是你姐姐?” 不知为何,“姐姐”这两个字,从陈晓嘴里叫出来,就是显得不寻常了些。 “不叫姐姐叫什么?总不能叫妹妹吧,也不是不行。毕竟你年轻貌美,和妹妹一样可爱。” 他俩潜在这小地方,贴的近又不能大声说话,整的就跟偷q似的。 又听他如此一本正经的油嘴滑舌,莲雾是又羞又恼,心里确实有些小欢喜。 “行了,随你怎么叫,这事以后再论。” “按照计划,陛下也该到了,你就按照我教你的去做。” 不多时,外面便传来一阵喧哗:“陛下驾到!” 月色包裹中,墨色玄衣的女帝大步流星,尽显帝王之威。 直至入了水云殿,柳清月才将闲杂人等全部遣出去,随即亲自熄了烛火。 屋子瞬间昏暗下来,端坐于床榻之上,一身嫁衣的乐华眉目微沉。 还没入洞房就开始熄灯,是真的不行?还是不喜欢女人? 她紧张的搓着衣袖,心已经凉了半截。 虽然是抱着监视的目的而来,可也实实在在嫁了过来。 难道,她后半生的幸福要交给一个“太监”皇帝? 第8章 种蛊 想到这些,乐华心中升起阵阵悲凉。 公主如何?身份高贵如何?还不是要成为两国斗争的牺牲品。 感受到脚步逼近的声音,她赶忙调整了情绪,试探询问:“可是陛下来了?” 她蒙着盖头,四周又昏暗无比,下意识起身迎接,却不想被一群绊倒直接扑到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美人还真是猴急呀,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朕的宠幸~” 陈晓搂着月怀的腰,只是盈盈一握,便可拿捏到位。 与自己坚实胸膛相对撞的,便是那两处无法言喻的柔软。 虽不见其貌,可乐华声音柔嫩,如灵鸟啼叫,伴随身上淡然飘散的百合花香,着实令人意乱情迷。 屋子的暗处,柳清月气的牙痒痒。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堂堂一国之君,怎会说出如此轻薄无耻之言? 他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自己给他的手册! 柳清月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在这场偷梁换柱的戏码中,又不能发泄出去。 乐华也没想到,被传不好女色的大炎国君,在女人面前居然这般主动,完全出乎意料。 她身体被勒得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对方吃干抹净,情况显得有些被动。 “陛下天龙之子,臣妾自是崇拜。只是新婚之夜,还是该一步步的来,我们先点灯喝合卺酒如何?” 她试图推开陈晓。 一听点灯,柳清月和陈晓都懵了。 “不行!” “美人你不懂,黑灯瞎火好办事,我……呃朕!就喜欢这种刺激的氛围。 什么合卺酒,晚点再喝也不迟,先办正事要紧!” 他反手一把抱起乐华,滚向柔软的床榻。 手指划过对方饱满的唇,比成熟的樱桃还诱人。 陈晓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里面偶尔飘起阵阵靡靡之音,却隐约透着几分哭腔。 痛!太痛了! 见过在外面听房的,在里头听房,虽看不见,可声音着实折磨人。 她竟然联想到之前和陈晓结合的画面,当时只是为了阴阳调和,保住性命,未曾细细品味其中激情。 现在想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好你个大炎皇帝,你以为不喝酒就没事了吗?竟敢如此残忍相待,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趁着陈晓在她身上折腾,反正屋子里黑灯瞎火,乐华从枕头底下悄然撬开一个小盒子,一只细小的黑色虫子被她含入嘴中。 天圣国,善于巫蛊之术之术。占卜,下蛊,哪怕是寻常人家也能略懂一二。 像他们天圣皇室,更是专攻此道。是加强统治,笼络民心必要手段。 此次和亲根本目的是为了当卧底,监视大炎皇帝,为天圣国争取更有利的局势,趁早吞并大炎。 而此蛊情善控人心志,也是她控制大炎皇帝的筹码! 将近一个时辰,陈晓总算是结束了战斗。 乐华疼痛的身体也陡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仿佛久旱逢甘霖,这种滋润感竟有种难言的美妙,令乐华不自觉发出一阵长吟。 作为过来人,女帝何尝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完事了? 陈晓也在同一时间结束了战斗,疲惫的趴在她的身上略作休整。 也在这时,脑海中传起一阵机械回响。 【恭喜宿主,获得乐华公主情绪值+20。 解锁新人物情绪值,奖励《六脉神剑剑法》《内功修行法》一本】 六脉神剑? 六脉神剑,这不是段家绝学。以气化剑,可徒手破石,因出其不意,杀人无形! 这是好东西呀。 六脉神剑主要靠内力化作剑气,也所以得先修行内功。 不愧是系统,考虑的就是全面! 心情愉悦,陈晓身体已然恢复大半,感觉还能再战一场。 他摸索着想要再重温一下刚才的激情,却发现乐华已经累的睡着了。 只可惜,莲雾再三叮嘱,屋子里不可有任何烛火。 否则,他真想看看这位公主的芳容。 罢了,来日方长,都已经是在宫里混的,还怕没机会? 陈晓闷闷的穿好衣服离开,柳清月靠着熟睡的乐华,与她同榻而眠。 “你怎么现在才出来,若非屋子里没动静,我还以为!” 莲雾在外急的团团转,陈晓却一副神清气爽之态,略作感慨: “没办法,谁让我体格这么好?” “就今天这一晚,绝对让乐华公主对陛下死心塌地。” 这种事情肯定要好好表现啊,一方面是展示男人的尊严。 另一方面,要是自己死了,皇宫上哪找和他比肩的替身? 东西好不好,用过的都知道。 要是换了,很容易被察觉出问题的~ 这也是一种保命的小手段吧! 现在已是后半夜,莲雾带着他回到了温池。 这是柳清月的特地修建的私处,就是为了给自己的身份行方便,并无外人伺候。 因为皇宫有宵禁,为避免节外生枝,便让陈晓今夜先安居在此。 …… 直至天明,柳清月先一步离开。 出房门时,外面伺候的宫女太监都看在眼里,也不由得津津乐道。 谁说皇帝有龙阳之癖? 这不是挺好的吗,听说昨夜这等到大半夜呢! “公主,该醒醒了。” 陪嫁的宫女新月端着水盆入内,在耳畔轻唤,才将疲惫的人儿惊醒。 只是稍一动作,某处的撕裂感便让乐华拧起了眉头。 偏偏这种痛又难以启齿,便是新月关心也不知如何说出口。 “莫要多问,陛下呢?” 床榻还留有余温,得知柳清月先一步离开,她才松了口气。 回味昨日,他好似一匹饿狼,从汹涌侵略带来的不适感,再到逐渐舒适恍若登仙…… 原来,男欢女爱就是这种感觉,还真是妙不可言…… “公主?” 连续叫了好几声,乐华才恍惚回神,“啊!” “公主,昨日一切可还正常?” 她问的自然是大炎皇帝的表现。 进去就熄灯,虽然外面确实能听到动静,但保不齐是不是为了面子逢场作戏。 答案,还是要从当事人的口中得到才放心。 “嗯……大炎皇帝,那方面确实勇猛。” “这样啊,谣言果真不可信,倒也不亏那副好皮囊,算不得委屈您。” 乐华瞪她了一眼:“你还敢打趣本宫?” “奴婢知错。” “行了,事已办妥,所求也已证实,让何卿使团先回去,免得待久则事变。” 第9章 他是大宗师的弟子? 闲庭内,呼声阵阵。 踏足其中,柳清月眉目微蹙。 “朕都已经下了早朝,他还在睡?” 莲雾无奈:“他说昨日太过疲惫,需要好生休养。若是累坏了身体,下次就不能替您办事……” 她一个女子家,也不懂男人那些事,只知道陈晓现在还有利用价值,能忍则忍。 回想昨日,柳清月冷笑:“确实是辛苦。” “若非药效令公主昏睡,只怕他还意犹未尽呢。” 房间里的迷药,就是柳清月的后手。 如果出了纰漏,公主昏睡,还有转圜的余地。 陈晓的饭食里放了提神药物,和她一样没有受到迷药影响。 柳清月推门而入,却发现屋子无人。 “人呢?” 莲雾也慌了神,寻着呼噜声:“陛下,好像在隔壁……” 隔壁,那不就是柳清月平日休息之处! 果不其然,陈晓就躺在柳清月的床榻睡的香甜,还用腿夹住她的枕头…… “陛下,昨日他明明睡在隔壁,不知怎的…就…” 莲雾慌了神,赶忙上前拽着陈晓的胳膊,将他狠狠往床下一摔。 陈晓吃疼猛然惊醒,看着面前两个凶恶的女人,咂嘴有些郁闷,“陛下,您怎么来了,我正做着美梦呢。” 那画面,女帝主动投怀,皇后捏肩推背,简直不要太美好。 莲雾怒道:“今天谁允许你睡在此处!” “哦,主要是隔壁睡着不舒服~” “这里睡着有种熟悉感,做梦都是香的。” 能不熟悉吗,这是柳清月的软榻! “你!” 莲雾看着柳清月,“是属下失职,还请陛下责罚!” “你确有失职,自罚三个月俸禄。不过还有你,真以为有点利用价值,就觉得朕不会对你如何?” 柳清月步步紧逼,俯身凝视着他:“你可是急着想死?” 女子又如何? 身为帝王,皇室威严不容许有任何挑衅,尤其是一个替身! 好汉不知眼前亏,陈晓赶忙认怂:“陛下息怒!” “我这不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吗?您慢慢调教就是。” 柳清月压根不吃这一套,他只能咬咬牙:“陛下,其实我有个宝贝要献给您!” “哦?” 柳清月挑眉,面色波澜不惊,反倒带着几分戏谑。 一个太监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莫不是皇后赏你的那个镯子?” 啊,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看来这皇帝不是个善茬,自己身边可不止莲雾盯着。 不过事情落到现在才说出口,显然她并没有过多计较的意思。 陈晓连忙表态:“陛下放心,我是身在汉,心也在汉,我绝对不会背叛您!” “为皇后娘娘办事,不也是想树立您在她心目中的伟岸形象?” “有这个觉悟还算不错,谅你也没那个胆量背叛。” 柳清月拂袖坐在床边:“言归正传,你说的宝贝呢?” 说话间,她目光不自觉的朝陈晓下面移了几寸。 一个没有背景的假太监,最珍贵的宝贝也就只有那玩意了吧。 察觉对方的意思,陈晓赶忙捂住根基:“不不不,这个可不能给!” 他又在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一本《内功心法》,双手奉上:“这便是我要献给陛下的东西!” 莲雾接了过去,送到柳清月手上。 随意一瞥,看到封面上几个大字,全然不屑一顾。 “内功心法?这种入门级的功法,你也好意思当做宝贝献给陛下。” “陛下如今已是九品高手,你这分明就是在戏弄!” 对于九品高手而言,已经有了很深的内功基础。 这本心法,不过就是耗费时间,对武功精进毫无意义。 柳清月原本也是嗤之以鼻,直到翻了几页,才发现这本心法的特别之处。 与寻常的基本修炼内力功法不同,跟其中更为玄妙,而且有事半功倍之效。 “有点意思,此物你从何而来?” 天下武功,修炼方法几乎大同小异,武功秘籍也是以传承为主。 想要在基础上开辟新经,一般都是武功大成的大宗师,通过自己的修武经验累积而成。 陈晓一个没有背景的假太监,年纪轻轻,怎会拥有这种好东西? 难不成,是自己低估他了? “陛下,其实这本功法是当初在宫外,机缘巧合遇一有缘人赠送。 他说我是个练武的料子,非要收我为徒,还以此作为赠礼。” “那个人好能打,强迫我,我不得不从。只是后来学习,也只略通皮毛,故而献给陛下,让其发挥到真正的作用!” 陈晓一番赤胆忠诚,听得柳清月眉头紧蹙。 “那人叫什么名字?” 陈晓抓着脑袋:“我也不太清楚,他自称自己为本尊……” “不过我知道,他姓风!” 天下为尊者,除了皇帝,只有大宗师才有这个资格。 姓风的大宗师! “难道是他?” 莲雾和柳清月互看一眼,几乎同时想到一个人,江湖游侠风千尺! 天下宗师屈指可数,多数都会投国效命,极少数会选择偏安一隅,孤身一人。 而风千尺,便是极少数之一,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散客。 这一刻,柳清月不得不重新审视陈晓。 却实在想不通,这样一好色怕死之辈,怎能得到大宗师的青睐?还被收做弟子! 关键是,这小子一点都不在乎,嗯实在太气人。 当然,风千尺的弟子,是陈晓刻意引导的。 天下就那么几个大人物,他能不了解吗? 想要在宫里活命,首先得讨好皇帝,而背景就是资本。 以一本小功法开路,简直不要太划算。 “陛下,您认识我那便宜师傅?” “这……” 柳清月思索再三,还是觉得不对:“你真是他徒弟?” “如此吊儿郎当的脾性,难不成风千尺会看走眼?” “还是说,你身上有过人的潜力……” 大宗师境界,一眼便能看出人的根骨。 他若说陈晓是练武奇才,那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吧。 虽然,柳清月和莲雾一致认为,陈晓就是一摊好色烂泥。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功法朕收下了。”她甩甩手。 陈晓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时,却忽感胸口一疼,侧身伏在桌上打翻了茶壶。 第10章 你们唱戏,玩的是我的命 “你怎么了!” 两个女人被吓了一跳。 “不知怎么的,我胸口痛。” 莲雾抓住陈晓的胳膊,将他按在已经被清空的桌面上,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不是,你趁人之危啊,现在不是时候吧?” 虽然这挺刺激的,只是…… 罢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他能清晰感觉到,上半身逐渐空旷。 周围的气氛逐渐凝滞,有些过于安静了。 陈晓半睁着眼,才看到两个人盯着自己结实的胸膛目不转睛,表情严肃又略带疑惑。 “莲雾,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思索片刻,莲雾试探开口:“陛下之前可有注意到他胸口这个黑点?” 毕竟她和陈晓也是坦诚相待过。 柳清月愣了片刻,又摇了摇头:“倒是没什么印象。” “什么黑点,我身上光溜的连个痣都没有。” 他低头一看,“我去,这哪来的?” 小指指甲盖那么大个黑点,可不好看。 “既然不是身上自带的,那应该是蛊虫不错。” “属下之前便对天圣国皇室做了详细调查,他们擅长养蛊控蛊。 蛊虫种类繁多,可以迷惑心智,也可致命甚至能控人。” 柳清月眉目轻挑:“今早天圣国和亲使团告别,朕当时还奇怪他们怎如此懂事。 现在看来,是目的达成,也就没有逗留的必要了。”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用下蛊这种方式。” 早就猜到,他们和亲必不安好心,乐华动手脚也在意料之中,所以柳清月并没有太过惊讶的意思。 倒霉的陈晓算是听明白了。 “我这个替身不仅要替睡,还得替死啊?” “太监的命也是命!” 这两个女人压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莲雾开口:“证据在此,可需要拿人?” “不必,他们敢这么做,就是仗着天圣国实力强横。 就算发现,无非是两国兵戎相见,我们未必好得了好处。” 她所以也突破至九品,也算跻身一流高手行列。 可像她这样的一流高手,人家天圣国可有好几个,甚至还有大宗师坐镇。 他们不敢动手,两个原因。 师出无名,又担心有人趁虚而入,坐收渔翁。 “可知这是什么蛊?” “蛊虫盘踞在胸口,以心肺之血为食。据典籍记载,魅蛊便是以此法养育。 魅蛊一共两只,分公母。母蛊作为主控,用下古人的心血养育。公蛊则受控于母蛊,先在中蛊人身上游走,释放微量毒素,麻痹其心志。 等到长时间下来,中蛊人的意志消磨所剩无几,变成行尸走肉,便会被公蛊彻底掌控身躯,沦为母蛊主人的奴隶。” 柳清月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意思就是,我们还有时间。” “既然这样,那就慢慢陪她们玩。至于最后鹿死谁手,就看谁技高一筹!” 陈晓气的心里想骂娘。 你玩可以啊,别拿我的命去玩。 “陛下,咱商量个事呗,要是我被玩死了……以后怎么帮您办事啊?” “而且,师傅我师傅肯定会伤心的。” 柳清月微微一笑,玉手拍打他的脸:“放心吧,玩不死你。” “和亲几日便克死了皇帝,天圣国怕是不好交代。 你说想活命,乖乖配合朕,否则现在就叫你死。” 陈晓苦逼的仰望梁柱,你他还有得选吗? 换好衣裳,陈晓离开了闲庭。 莲雾重新换好床褥,又替柳清月斟茶倒水。 “陛下,您真的觉得陈晓是风千尺的徒弟?” 柳倾月本来也是不信的,可是这个功法绝不是出自寻常之手。 “说不准,试试不就知道了?” “风千尺说他是练武奇才,想来大宗师是不会看走眼的。” 指一个眼神,莲雾瞬间心领神会:“属下明白。” …… 等陈晓回到净身房修养处,请众人跟见了鬼似的。 “你居然没死!” “说的什么话,哥长命百岁好吧。” 陈晓就着桌前坐下,内功心法,他已经临摹了一本。 白天不好练,只能等到晚上夜深人静在做练习。 至于现在嘛,他有更重要的事,拉人脉! 皇宫人生地不熟,大家各自为利。 想要路走得宽,人脉必须得广泛。 别看大家现在都是新人,以后指不定能混出名堂。 他从怀中取出几个油纸包,“大伙都过来,今天咱开开荤!” 这都是他从闲庭里打包的剩菜。 鸡肉,小炒菜,还有糕点。 众人一拥而上,光是闻着味就令人垂涎三尺。 “陈哥,你怎么弄来的?” “怪不得你一夜未归,莫不是昨日捞好处去了?” 这些家伙跟饿死鬼投胎似的,边吃边说,狼吞虎咽。 别看他们都是割了蛋的病人,伙食却是最差的。 以养病为由,清淡为主,天天白粥馒头,连药都是统一调配。 喝了能活是福,不能活就自认倒霉。 陈晓带来分享的这一口荤腥,别说叫哥,叫一声义父都不为过! “哟,都在干什么呢!” 洪天祥的声音猛然乍起,将他们一窝蜂吓得四散而逃,只剩下几根残留的骨头。 “咱家以为你是死了,没想到是去偷东西!” 瞪了一眼桌面上的残羹剩饭,洪天祥直接掀了桌子,面如罗刹,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饭可以乱吃,话别乱讲,什么叫偷?” “昨日我干活辛苦卖力,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赏赐!” 可不辛苦吗? 半个多时辰呢,榨的干干净净。 “放屁!” “一个刚阉的太监,你有什么本事干活?” “也没什么本事,单纯靠长得好看。” 陈晓嘿嘿一笑,“你先别急着气,刚才你掀的这些东西可都是陛下赏赐。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敢这般糟蹋陛下的东西,你小子完了。” 听到这话,方才吃东西的那些人一个个捂住嘴巴。 也不知是荣幸还是惶恐,他们居然尝到了皇帝赏赐的吃食! 反倒是面前的洪天祥变了脸色,“陛,陛赏赐?” “这怎么可能!” 虽然不信,但心虚呀。 万一是真的呢,自己的行为岂不就是冒犯天子。 “不信啊,洪公公人脉关系那么广,不如去找陛下身边的莲雾姐姐问问?” 第11章 莫非我真是练武奇才? 洪天祥被噎了一把,莲雾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出了名的不近人情。 听说有人找她行贿,转头就告到皇帝身边,被打了三十大板,抬着走的。 找她打听事情,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退一万步讲,万一陈晓说的是真的,自己掀了皇帝的赏赐,被知道了肯定人头不保。 念及于此,洪天祥轻咳两声,故作镇定,轻蔑的盯着他:“你才来宫中不久,一窍不通,是如何讨的这赏赐?” 这话既是质疑,也是在套对方的话。 新入宫的小太监能行,他也能行! 陈晓一眼看破,嗤之以鼻:“都说了是靠辛勤劳动而来。” “当然啊,可能也有我长得赏心悦目的原因吧。” 说着,又意味深长的扫了他两眼,“像那种长得歪瓜裂枣,一副小人模样的太监,陛下肯定不喜欢。” 周遭忍俊不禁,气的洪天祥目眦欲裂:“混账,你说谁小人!” “不要对号入座嘛~”陈晓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那么好奇这些赏赐,那我带着你去找莲雾姐姐问问?” 陈晓现在有种摆烂的状态。 自己都把命交给上位者玩,还要被这老太监欺负,简直没天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陈晓拽着他的肩膀就要往外拖,吓得洪天祥一把将他甩开:“就为这点琐事而烦扰陛下,实在荒唐。” “晚归既是事出有因,那就下不为例!” 这老太监实在狡猾,直接避重就轻,想着敷衍了事,说完还想跑。 不过,陈晓怎会如他所愿? “那陛下的赏赐怎么办?你这可是辱没君恩,事情很严重啊!” 洪天祥咬着牙齿:“你想如何?” 只见陈晓学他平时敲诈的模样搓手指,狡黠笑道:“你懂的~” 在宫里混迹半生,不曾想却被一个新人敲诈。 洪天祥心里憋着一股气,不情愿的掏出钱袋子。 钱和命,后者重要。 “拿来吧你,陛下赏赐的东西,摘了你的脑袋都不够赔,还搁这数钱呢?” 不留神,钱袋子被陈晓抢过去,铜板加碎银哗啦啦的流入他手掌。 这一刻,银钱碰撞声和洪天祥的心碎声震耳欲聋! 打发走这老登,陈晓简单数了下钱,八两三十个铜板。 宫里太监月钱也就二两,也算小赚一笔。 对于初来乍到,没有背景和财力的陈晓来讲,已经是意外之财。 旁人又是羡慕,又是钦佩,但更多的是敬而远之。 洪天祥是敬事房太监总管,这里大小事物包括日后差事分配,都由他做主。 今日得了这八两钱,来日只怕要遭不少罪来还。 …… 入夜,陈晓待在小破院,开始修炼内功心法。 六脉神剑的基础便是内力凝聚,他又兑换了两颗悟性丹,确实事半功倍。 只感觉丹田之处有气流汇聚,蓬勃发热,好似随时要炸裂一般。 他赶忙变换气运,将这股燥热之气抒发到全身。又如汩汩清泉分流,洗涤着每一处经脉。 直至气沉丹田收尾,长舒了一口浊气,已经是后半夜。 陈晓身上细汗淋漓,却倍感轻松惬意。 他已经掌握了初步的内力修炼,本只是为学习六脉神剑铺垫。 意料之外,居然帮他突破了金钟罩的第四层。 “看来,我还真是个练武奇才啊!” 借着院里的水缸,陈晓简单冲了个凉水澡。 大概是修炼的疲惫,一夜好梦。 次日清早,陈晓起来时,饭没了…… 这些小犊子,好歹吃人嘴短,吃饭居然都不带叫他! “陈哥,咱也没办法,洪公公下了令……谁跟你走得近,都没好果子吃。” 陈晓也不为难他,无论在哪个地方,都是官大一阶压死人。 走着瞧呗,以后准得让那老登跪下来叫爹! 陈晓揉着肚子,肚子比往常更不耐饿,得找个地方蹭饭才行。 正想着,一个小太监来传话。 “陈晓,皇后娘娘叫你去凤安宫按摩。” 要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蹭饭的机会不就来了? “好嘞!” 陈晓屁颠颠的应下来。 按摩? 其他太监面面相觑。 宫里不是有专门按摩的宫女太监,这种好事怎么轮得到陈晓一个新人? 莫不是他的按摩手法有何特别之处…… 凤安宫。 太监将他带到这里便离开。 犹然记得上次来此还是被骗,当时都没注意,原来凤安宫如此气派。 “听雪姐姐。” “你的小嘴倒是甜,一口一个姐姐,我倒是不好意思对你不客气了。” 虽是客套话,听起来却满是傲娇,更像是轻蔑的讥讽。 她勾了勾手指,陈晓懂事的跟随而入。 “小人见过皇后娘娘。” 周雪凝抬眸,一个眼神,旁人便懂事的退下。 “过来给本宫捏脚。” 她伸直腿,玉足落在面前的矮凳上,红萝裙摆微微晃荡,透着几分诱人的风情。 该死! 哪怕他是真太监,恐怕也难以抵抗如此香艳的场面,更何况是个假的! 陈晓咽着口水,半蹲着身子,捧起周雪凝的脚。 “娘娘,小人有一套养生按法,可开拓经脉,活血通气,预防疾病,要不要试试?” “只听说按摩缓解疲惫,不想还有养生之效,那就试试吧。” 话音刚落,陈晓面对着足底的涌泉穴摁了下去。 啊! 周雪凝吃痛尖叫,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旁边的天雪面色骤变,陡然抽出短刃,“敢谋害娘娘,该死!” “我冤枉啊!” 陈晓连忙掏出一本册子,挡在刀锋即将落下的脖根处。 听雪动作凝滞,“这是什么?” “是娘娘所求啊。” 陈晓一边将册子递到周雪凝手上,又解释了按涌泉穴的功效。 他自顾自的碎碎念,“娘娘也真是的,小人一心为您着想,您老想着让我死……” 不过,周雪凝拿到册子后,根本没心思听他念经。 她目光游走在字里行间,不禁有些诧异:“这是,陛下亲笔?” 她收藏过皇帝的字画,每日睹物思人,绝不可能认错。 真正让她诧异的是,陛下亲笔,写的居然是自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