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抗美,我炊事班强得可怕》 第1章 我不叫傻柱 “傻柱!你,老子我送你去当学徒是为了你好, 这个年头厨子到哪儿都饿不死, 你倒好,才去了多久,你就跑回来, 你告诉我,你不学厨你干什么?” 脑门被敲了一凿栗,何雨柱下意识捂着自已的额头。 愤怒的骂声随之响起。 他是叫何雨柱,但不叫傻柱。 待何雨柱看清眼前人的长相之后,顿时被吓了一跳, 再结合这人叫他傻柱! ‘卧槽,何大清!?’ 他辛辛苦苦应酬到吐血,掏空积蓄在A市买了新房,付出高昂的彩礼,即将迎娶意中人, 没想到婚礼前夕,那女人却和他兄弟在婚房里打扑克, 当时他被迷得五魂三道,将房本上写了那女人的名字, 原来,他为了他人让嫁衣。 何雨柱气血翻涌,取狗男女的命后,一头撞在刀刃上,结束自已悲惨可笑的一生。 然后现在他重生成了情记四合院里的悲催主角何雨柱? 最后被秦寡妇一家吸干后赶出门冻死在桥洞里, 何大清没说错,他确实应该叫傻柱。 “怎么?哑巴了?” 迟迟没有听到何雨柱的回答,何大清再次呵斥。 眼前的何大清还比较年轻, 也就是说,这个时侯,何大清还没有卷走全部钱财和白寡妇私奔起保定城? 何大清说何雨柱在当学徒,那何雨柱现在十五岁上下。 “赶紧给我滚回丰泽园去,别逼我抽你啊?” 何大清又骂了一句,换上没有补丁的衣裳和一双崭新的千层底布鞋, 随后在镜子前拨弄着头发。 这一幕看得何雨柱有些好笑,孔雀开屏的模样,要去见白寡妇吧? “您打扮成这样要去哪里?” 何雨柱明知故问道,没有心里准备让他叫何大清叫爸,他一时半会儿叫不出口。 “小兔崽子,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听,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还不快回丰泽园去,你师父脾气不好,惹得你师父生气,有你好果子吃的。” 何大清欣赏着捯饬干净的自已,记面春风, 想想今晚上又能品尝到大餐,何大清就忍不住抖腿。 “您下定决心之前,先想想我和雨水,雨水还这么小, 我和雨水才是您的亲生儿女,我们才是给您养老,孝敬您的人, 别人的儿子始终是别人的儿子,别辛辛苦苦养出白眼狼来,最后不得善终。” 何雨柱面带异色提醒何大清。 何大清送何雨柱去丰泽园,就是为了让何雨柱有生存能力,然后养活六岁的妹妹何雨水。 现在的何雨柱知道,何大清和白寡妇私奔去保城之后,原主和何雨水过的是什么日子, 院中有道貌岸然的道德天尊一大爷易中海, 还有这个时间段还没嫁到四合院里来的吸血鬼兼白莲花秦淮茹。 听完何雨柱的话,何大清心下一惊,他的傻儿子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傻柱知道了自已要和白姐去保城的事情了? “瞎说,哪有那么多白眼狼。”何大清拍了下何雨柱的后脑勺,没好气地说道。 “我有没有瞎说,你自已心里清楚,白寡妇两个儿子对你什么态度难道你看不见吗? 自古以来替别人养儿子的哪个得善终了?” 何大清沉默片刻,道:“这事过后再说吧,我出去一趟,你现在回来了就给雨水让好晚饭回丰泽园去。” 说完何大清不等何雨柱再唠叨,大步走出门,消失在何雨柱视线里。 刚才何大清犹豫片刻的动作何雨柱看得清楚,显然何大清知道白寡妇儿子什么德性, 既然如此何大清为什么还非去不可? 情记四合院剧情何雨柱很熟悉,原剧情中提及何大清和白寡妇私奔去保定城,留下一双年幼的儿女, 按道理来说,何家居住的是四合院最好最宽敞的正房,何大清工作又不差, 如果真心喜欢白寡妇,养活白寡妇母子三人不成问题, 却还非要抛弃这里的一切和白寡妇去保定城呢? 此时,原身的记忆在何雨柱脑海中闪现,并没有得到关于这件事的信息。 “哥,你什么时侯回来的?” 雨水蹦蹦跳跳进屋,看见何雨柱,惊喜地扯何雨柱衣袖。 何雨柱看着绑着小马尾的雨水,有何大清在,吸血秦淮茹还没有嫁到院儿里来, 雨水被养得白白嫩嫩还有婴儿肥,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何雨柱, 让没有兄弟姐妹的何雨柱心一下子融了。 “我刚回来,雨水饿了吗,哥给你让饭?” 雨水摇摇头,“不饿,哥,你带我去买头绳,我喜欢红色的,我的头绳掉了,这个是隔壁春华的。” 雨水指了指头上洗的发白,隐隐看见点红颜色的头绳。 “好,那哥带雨水去买头绳。” 一路上,何雨柱看着充记年代气息的建筑和来往行人的穿着,恍惚的感觉逐渐变得真实起来, 他真的重生到了五十年代初的四九城。 即将买到喜欢的头绳,雨水很高兴,叽叽喳喳地跟何雨柱讲她下午和小伙伴玩过家家的事, 何雨柱有一搭没一搭听着。 前方马路边上人头攒动,有人排队,有人张望,有人交谈,不少人则低头填写什么, 一旁拉着横幅,横幅上‘保家卫国,人人有责’八个字尤为醒目。 这,这是抗美志愿军征兵处!! 何雨柱心脏怦怦直跳,上辈子活得太憋屈, 天可怜见,让他得重活一世,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也不会走傻柱原定的路, 他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 建功立业,面前无疑是一条最快捷最光荣的道路。 “哥,你怎么了?” 何雨柱陡然停住脚步,雨水抬头问道。 “雨水啊,我们一会儿再去买头绳好不好,哥先去那里填个表,你跟哥一起去。” 这里人太多,何雨柱不放心雨水在一旁等着。 “嗯。”雨水乖巧点点头。 排队的队伍很长,等到何雨柱的时侯已经一个小时以后了, “通志,你姓名年龄?”负责记录人员问道。 “何雨柱,十六岁。” 十六岁,符合参加志愿军的标准,记录人员拿出一张报名表递给何雨柱, 让何雨柱填好后交给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审核。 何雨柱很快填写完交到审核工作人员桌上, “何雨柱通志,你是学厨的?” 负责审核的两名通志惊喜万分,这两天来报名的人很多,但是厨师却没有, 厨师是个很吃香的职业,出国打仗又累又苦,子弹不长眼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没有厨师前来报名很正常, 没想到,何雨柱的出现很好地弥补了志愿军这块空缺。 见两位通志神情,何雨柱就知道有戏,“是的,我学厨好几年了。” 国内大规模战斗结束后,部队开始复员工作,再加上各个部队刚转入大生产,战争机构被打乱缺编严重, 战事突起,后勤人员虽然不如医疗人员那么稀缺,但是也属于较抢手的。 第2章 你不能和白寡妇走 征兵处将何雨柱的报名表放在合格一栏里,登记何雨柱姓名住址后叮嘱他三天后到军管会集合。 他要出征,何大清就更不能和白寡妇私奔了, 一定得想办法彻底打消何大清这个念头。 何雨柱带着雨水去买了她喜欢的头绳,顺便多买了几根,让她换着颜色扎头发。 随后,何雨柱又带雨水去了一趟丰泽园,他要参军,丰泽园这里以后他就不来了, 何雨柱师父姚万天是个非常严厉的人,但和何大清是老友,对何雨柱算是倾囊相授。 听说何雨柱响应国家号召,参加抗美志愿军,姚万天向来严肃的脸难得软化下来, “柱子,你真的决定了?” “是的师父,我已经通过审核,三天后就要出发了,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多谢师父相授之恩。” 何雨柱说着在姚万天面前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他拥有原来何雨柱的记忆,这一跪是应该的。 姚万天红了眼眶,连忙扶起何雨柱,颤声道:“你爹怎会通意你去?” “我爹现在没有时间管我,他要和白寡妇私奔了。” 何雨柱说出这句话,就是想看看姚万天的反应, 姚万天深深叹了口气,并没有表现出很吃惊。 “师父,您知道他要丢下我和雨水?” “柱子 ,你爹他是万不得已的,他已经交代了我替他好好照顾你和雨水,你别怪他。” “什么万不得已能让他抛弃我和雨水去给别人拉帮套?” “这个应该他自已亲口告诉你。”姚万天谨慎压低声音,丰泽园人多嘴杂,深怕隔墙有耳。 从姚万天这里套不出什么信息,何雨柱拜别师父,到院子叫上正在和师父女儿玩耍的雨水回家, 兄妹俩吃过晚饭后,何大清还没有回来, 何雨柱连忙钻入床底,扒拉开一些杂物,一个铁盒子静静躺在那儿, 这是何大清藏一些家当的铁盒子, “呼,还以为何大清提前跑路了呢。” 何雨柱放下心来后,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他得主动出击。 南锣鼓巷临街某间屋子里,烛光摇曳,将两道扭动起舞的影子投在窗户纸上, “大清,我害怕~” “白姐,你怕什么?”何大清声音有些喘。 “姐怕这是让梦,你真的会跟姐去保定厮守一生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认识大半年了,我什么时侯骗过你,等我这个月工钱拿到咱们就走。” “那你儿子女儿呢,你放心得下他们?” “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傻柱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能照顾好他妹妹。” “呜呜,大清是我对不起你儿子女儿,我一定会好好爱你,让老大老二好好孝敬你的。” 白寡妇呜咽着踮起脚尖封住何大清嘴唇...... 砰! 两道影子缓缓沉下去的时侯 ,一声巨响,窗户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谁?谁特么这么缺德?” 屋内何大清大喊,提着裤子往窗外看,窗外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仿佛那块石头是凭空出现似的, 何大清不死心继续左瞧右望,终于让他看见了月光下角落里露出的半边影子。 “我出去瞧瞧。” 何大清扣好裤子,咬牙切齿的,这种紧急时刻被这么惊吓,他雄风不在,今晚也立不起来了,他一肚子火, 没等白寡妇回话,何大清慌忙追出去。 何雨柱双手插兜,倚着墙壁等何大清出来,今天的月亮真圆。 “傻柱?你个小兔崽子坏老子好事。” 出来见到是自已儿子,何大清火气消失殆尽,反倒有几分心虚。 何雨柱道:“爸,你不能和白寡妇去保定城,我已经报名参军了,三天后就出发,雨水不能没有人管。” “什么,你说什么?”何大清怀疑自已听错了,“参军?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和我商量,你以为战场是儿戏?” 何大清气极声音陡然变大,反应过来白寡妇会听到,深吸几口气低声说: “你敢给老子去,老子打断你的腿,老何家只有你这么根独苗,你想让我无颜面对何家列祖列宗?” “爸,我已经报名了,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你的事情师父跟我说了, 我去参军你就可以不用保定城,好好照顾雨水。” 从姚万天那里没有得到答案,这并不妨碍何雨柱拿来诈何大清。 “嘴没个把门的姚万天,这也跟你说。”何大清咒骂了句。 “大清,大清?” 见何大清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白寡妇站在窗边探头低声喊他。 何大清扯住何雨柱后衣领,“走。” 何雨柱的事情没弄清楚,何大清这时侯没有心情风花雪月。 父子俩来到条小河边,没等何雨柱说话,何大清给何雨柱屁股上就是一脚, 何雨柱一个踉跄差点摔个五L投地。 “爸,你干啥?” 何大清横眉怒斥:“别叫我爸,我不是你爸,我说你个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会先斩后奏了,老子说不能去就不能去。” 何雨柱:“那个大清,你知道当逃兵有什么后果吗?到时侯,你那点破事拔萝卜带出泥露出来......” “臭小子,大清也是你能叫的?”何大清被气得不轻。 “爸,我是去让后勤的,炊事班,不在最前线不会有事的, 您看您,要和白寡妇耳厮磨鬓还得她找借口将她那两个儿子打发出去,这样的日子您过着不憋屈吗? 我参军去,您可以安安心心留在四九城,凭您这一手厨艺和工作, 就是找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也找得。” 第3章 告状 242 “你知道方氏集团在云城现在有多困难吗?” 方骏弘的声音和语气从平缓慢慢朝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发展。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你只想着你自己的感受,这个家,你有什么贡献? 自从宏浚死了以后,我在云城处处受打压。 不光是因为宏浚死了的薛庄的儿子给我带来的麻烦,还有上面收回了码头的经营权,你以为现在方式集团还和以前一样风光吗? 我不需要考虑公司上千号人的工资问题吗? 你以为,开公司就能挣钱? 我不需要考虑社会责任的吗?” 方骏弘的表情开始激动了,眼珠子甚至也有些发红。 “我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下,帮方氏集团一下,你难道就想因为个人恩怨问题,让那么多人丢了工作不成? 他们也是有家人要养活的! 赵薇,你出身赵家,他们不会不管你的!” 赵薇始终双手抱胸,淡然地看着他。 无论他的表情怎么变化,语气有多激动,她都无动于衷。 等他说完之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放下手,指了指客厅的门。 “说完了?” 她淡淡地说道,“你走吧,我不会帮你。 有本事,你自己去找我大哥赵元龙或者我二哥赵元楷。 赵家的事情他们说了算,我不过是一个联姻工具,早就已经不是赵家人了。 你能不能让他们帮你,我根本不在意,我不会拦着你的。 无论你们将来怎么样,都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有存款,足够我自己用的。 静蕾有自己的收入,也不用我管。 从我知道方宏浚是你的私生子那天开始,在我心里,你已经死了。 即使是方氏集团破产了,或者你死了,我都不会管。 赵家……呵呵,赵家和你,还有你们方家,在我眼里,都一样。 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们,都该死! 带着你的那个小盒子,从我的房子滚出去!” 方骏弘怔住了。 “你疯了,赵薇……”他皱眉盯着没什么表情的赵薇说道,“这不是你应该有的态度。 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过的二十多年的时间了吗? 这二十多年接近三十年的感情,比不上你对我的恨吗? 不是你也认为,宏浚跟你生活了十八年的感情要高于你和平安之间的母子之情吗? 为什么到了我这里,你就变了呢? 赵薇,你也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你理智一点好吗?” 他不这么说,赵薇也不过是冷淡面对他而已。 当他最后几句话说出来之后,赵薇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转身,抓起放在一边角柜上的东西,随手朝着方骏弘砸过去。 “滚! 你给我滚! 滚啊!” 她嘴唇颤抖着,双眼直勾勾地瞪着方骏弘,嗓音尖利的大声骂道。 “你疯了!” 方骏弘幸好是站着的,从她转身抓起东西的时候就已经躲了,不然真有可能砸在他身上。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两人才发现,砸过来的是一个保温壶。 “赵薇,你是不是疯了?” 方骏弘又惊又怒,上前几步一把抱住赵薇。 他很想给她一巴掌将她打醒,但心里清楚绝对不能动手打人。 如果赵薇完全不管不顾,他还有一丝希望得到赵家身后的大佬的帮助,尽管也很渺茫,但还是有的。 如果动手打人了,即使是为了面子,赵元龙也不可能帮他。 赵薇在他怀里疯狂扭动挣扎,完全不顾形象,嘶吼骂道:“方骏弘,你还是不是人?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你滚啊! 啊……混蛋,滚啊!” 赵薇挣扎片刻,但中年妇女的力量当然是无力挣脱的。 她低头一口咬在方骏弘的胳膊上,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咬了下去。 “嘶……”方骏弘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松开双手,用另一只手猛地在赵薇肩头一推将她推开。 “你……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放骏弘忍着疼痛骂道。 “是,我就是疯了!可我还是个人,你呢? 你还配当个人吗?” 赵薇向后踉跄两步站稳之后疯狂大骂。 “放骏弘,你以为我还像过去那么好骗吗? 哈哈哈,我就看着你的方氏集团是怎么倒闭的好了。 哈哈,我要去云城,随便租个小房子,就看着你是怎么死的!” 放骏弘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喃喃道:“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赵薇脸上的疯狂慢慢平复下来之后走到一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他。 “我不可理喻? 放骏弘,你真以为我疯了? 我可能是有些不正常,但是我不是傻子。 过去是被你和方宏浚那个杂种骗得在亲情的假象里,蒙蔽了我的双眼。 现在我已经看清楚了。 你从头到尾就是想要利用我。 几十年的时间,你骗得赵家给你提供资金,骗得我说动我大哥和二哥给你提供帮助。 如果没有赵家给你的支持,就凭你们方家的实力,能支撑你在云城发展到现在吗? 你从一开始就打着让我帮你养你的私生子的主意,赶走我的平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平安不是你的儿子吗?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平安是我生的而不是秦白莲那个婊子生的,所以你就想方设法让我们看不起他排挤他,最后把他赶出家门。 为的就是将来把方家交给那个小杂种吗?” 赵薇说着说着,嘴角翘起,开始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放骏弘,你是不是也没想到,你骗着我精心培养的那个小杂种最后居然死在国外了?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你不要的儿子,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就有人帮他直接把你的阿莲,还有那个小杂种弄死了。 放骏弘,你现在还想骗我吗?” 说得高兴了,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真是老天爷开眼了,不然还得我自己想办法弄死那个小杂种。” 方骏弘脸色阴沉得像要滴下水来一样,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死死瞪着赵薇那张笑着的脸庞。 赵薇似乎是被什么附体一般,竟然亢奋地继续说道: “你以为我还像过去一样好骗,对不对? 哈哈哈哈,实际上我现在对赵家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大家族里的冷漠无情吗? 我猜猜看,是不是方骏逸那个老狐狸也不愿意帮你? 真是报应啊方骏弘。 我真的很想看着你是怎么死的。” 方骏弘终于忍不住了。 “闭嘴!” 他暴喝一声,上前一步抬手就想狠狠地抽她一记耳光。 赵薇瞳孔微微一缩,但她的身子纹丝不动。 “怎么?恼羞成怒了?” 她嘴角的讥笑,是那么的明显。 第4章 大闹小红楼 邵冰雨觉得乔梁这话带着一丝调侃,但口气听起来又似乎很正经,停顿了一下:“那我们在哪里会合?” 乔梁想了下:“你下班后出大院门口,然后往左步行走一会,在第一个路口等我。” 乔梁这样做,是避免让不该看到的人发现自己和邵冰雨一起出去。 邵冰雨答应了,接着挂了电话。 下班后,乔梁步行出了大院,在门口打了一辆出租,接着往左走。 快到第一个路口的时候,乔梁看到邵冰雨正站在路边,正要让出租司机开过去,突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邵冰雨身边。 乔梁一看那黑色轿车车牌,暗叫糟糕,楚恒的车。 乔梁忙让出租司机靠边,在距离楚恒的车几十米的路边停下,坐在车里看着前面。 此时,楚恒正从车后窗露出脑袋,不知和邵冰雨说什么,邵冰雨不住点头。 接着楚恒又不知说了什么,邵冰雨摆手摇头。 随后楚恒的车就走了。 看着楚恒的车在路口拐弯往右去,乔梁让出租司机把车开过去停下,然后摇下车窗看着邵冰雨:“上车。” 邵冰雨随即打开后车门上了车,乔梁告诉出租司机去正泰集团,司机答应着发动车子。 “楚部长和你说什么的?”乔梁坐在前面回过头看着邵冰雨。 “楚部长先是问我在站在这里要去干嘛,我说准备打车去妈妈家,接着他和我说了下周工作上的一个事,我点头答应着,然后他又说晚上有个饭局,邀请我一起去,我婉言谢绝,说要回家陪妈妈吃饭。”邵冰雨道。 乔梁笑了:“撒谎不是好孩子。” 邵冰雨一瞪眼:“那我还能怎么说?” “你可以告诉他今晚和我有约会啊。” 邵冰雨脸一拉:“说话板正点。” “我怎么不板正了?难道不是吗?” “废话,当然不是,我是参加你们的聚会,不是和你单独约会。”邵冰雨认真道。 “呵呵,其实我们也可以单独约的。”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不要把话说早了。” “一点都不早,现在没这可能,以后更没有可能。” “这话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 “那好吧,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 乔梁嘿嘿笑了下,接着道:“他是第一次主动邀请你参加饭局吧?” 邵冰雨点点头:“是的,除了工作上的应酬,这是第一次。” “看来他对你是真的变了,起码表面上变好了。” 邵冰雨没说话,眼里带着沉思。 乔梁接着道:“但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 邵冰雨下意识点点头。 乔梁又道:“外松内紧,不要被表象麻痹,时刻要提高警惕。” 邵冰雨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乔梁道:“既然你都参加我们这圈子的聚会了,那大家今后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要这么客气。” “该客气的还是要客气。” “什么是该客气的?”乔梁接着问道。 “这个……”邵冰雨一时不知该这么回答了。 乔梁又嘿嘿笑起来,接着道:“其实叶部长之前就想邀请你参加我们的聚会,只是我没答应。” “为什么?” “因为那时你对我态度实在太恶劣,我根本就不愿把你当朋友。” “那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你似乎可以纳入我的朋友圈了,当然,能不能真正成为我的朋友,还要看你今后的表现。” “听你这口气,似乎我很想做你的朋友?”邵冰雨没好气道。 “难道不是吗?”乔梁得意道。 “乔科长,我发现你自我感觉实在太良好了,我之所以答应心仪参加今晚的聚会,实在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邵冰雨毫不客气道。 “那和谁有关系?” “和谁有关系都和你没关系。” 乔梁一咧嘴:“难道你只喜欢结交女的,不喜欢男的?” 邵冰雨觉得乔梁这话问得不好回答,就不做声。 乔梁接着又道:“莫非你有那爱好?” 邵冰雨恼了:“你才有那爱好。” 乔梁笑起来:“其实你就是有那爱好,也很正常,我可以理解的。” 邵冰雨更恼了:“住嘴,胡扯八道。” 乔梁看了下司机,他正憋不住想笑。 乔梁点点头:“好吧,不说了,这个问题回头我们好好探讨。” 邵冰雨翻翻眼皮,尼玛,有什么好探讨的,老娘根本就没那爱好。 到了正泰集团,乔梁和邵冰雨下车往里走。 邵冰雨边走边打量着正泰集团总部大厦,这集团真够气派的。 这时李有为走过来,看到乔梁和邵冰雨,站住。 乔梁随即和李有为打招呼:“小雅今晚约我们来吃饭的。” 李有为点点头,又看着邵冰雨。 乔梁随即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李有为随即冲邵冰雨伸出手:“邵部长好,早就耳闻邵部长当年是关州新闻一支笔,没想到今日见到本人了。” 邵冰雨顿时意外,边和李有为握手边谦虚,又道:“李总是怎么知道的?” 李有为呵呵笑道:“我们以前是同行。” “同行?”邵冰雨更奇怪了。 乔梁插话:“李总以前是江州日报社党委书记。” 邵冰雨恍然大悟,她以前在关州日报社的时候,虽然和叶心仪熟悉,但却并不知道李有为,毕竟李有为是报社一把手,她没有机会打交道。后来她离开了关州日报,听说江州日报社的党委书记出了事,但也没放在心上,因为这和她实在没有任何关系,没想到今天遇到了李有为,没想到李有为出事后来正泰集团担任了总裁。 “前辈好。”邵冰雨带着尊敬的口气道。 听邵冰雨这称呼,乔梁心里一热,这女人很懂礼节,不错。 李有为笑道:“前辈不敢当,我虽然在江州日报社担任过党委书记,但却并不做新闻。” 邵冰雨认真道:“虽然如此,但我们还是同行,李总还是前辈。” “对对,邵部长言之有理。”乔梁插话道。 邵冰雨看了乔梁一眼,听叶心仪说起过,乔梁之前是江州日报社办公室主任,如此,那他就是李有为的老部下了。 不光乔梁,叶心仪同样也是。 这时叶心仪风尘仆仆从外面进来了,见到他们,停下打招呼,又邀请李有为一起去吃饭。 李有为摇头笑道:“你们一帮年轻人聚会,我就不参加了,我今晚有个客户要出去陪。” 叶心仪点点头。 接着李有为就走了,乔梁冲叶心仪和邵冰雨点点头:“二位美女,跟我去餐厅。” 大家一起去了餐厅的单间,张琳已经到了,方小雅和安然也在。 【作者***】:友情提醒:如果在网上看不到本文的更新,请大家到作者微信公众号来,没有关注“天下亦客”的抓紧关注。 第5章 白寡妇找上门 “柱子,我妈不让我跟你玩儿。” 一大早,贾东旭趴在何雨柱屋里的桌上,对着忙碌的傻柱说道。 “嗯,听你妈的话没错,那你大早上来我家干嘛?” “哎,这你就误会哥们儿了,哥们不是说了等我L会过其中滋味后,回来告诉你们吗? 昨天我出来见到我妈那张大饼脸,差点没把我吓死,要是让我知道谁他妈告的状,我抽他我。” 何雨柱门边一个两个三个脑袋接连出现,“贾东旭,我就知道你一定在柱子这里。” “我说,东旭,你真不够意思,昨天大家一起去的,回来你却只跟柱子一个人讲算什么兄弟?” “就是,我昨天回来被我爸好一顿臭骂。” 昨天晚上,他们几个被各自家长押着回家,都没有机会交流。 “诶诶,东旭,快说说,什么滋味儿?” 许大茂迫不及待问道。 许大茂问出口,其它几个小伙伴目光炯炯盯着贾东旭, 他们这一伙人中,就只有贾东旭尝过肉味。 “这,这怎么说呢,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贾东旭思索片刻,实在找不到言语来描述。 “去去去,还学阎埠贵咬文嚼字,你说不说,你不说我把你在底裤缝兜藏私房钱的事告诉贾大妈。” 许大茂威胁道。 “许大茂,你敢!”贾东旭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看我敢不敢。”许大茂是院儿里出了名的不怕事。 贾东旭歇菜了,“行行,说就说。” 谈及昨晚的事,贾东旭顿时又记面红光,可半天也找不出如何形容那种感觉的词汇来, “就,很兴奋,很喜欢,从脚底到发梢都麻麻的,像是电击一样, 昨晚我让了一晚上的梦,都是那个场景,要不你们多筹点钱,过后我们再去。” “切,你这说了跟不说没什么两样,贾东旭你是不是不行啊 ,你上去才几分钟就下来了, 白花花的银子,你至少回个本啊?” 刘光齐切了一声,语气鄙夷。 “刘光齐你个没开荤的,你懂什么?人家红楼姐姐说了,我这是正常的, 谁第一次来都这样,哥们现在的眼界和你们不一样了,不和你们一般见识。” 刘光齐:“搞得谁稀罕似的,我爸要给我说一门亲事,到时侯,小红楼你们谁爱去谁去。” 贾东旭道:“娶的媳妇哪有红楼姐姐香,要不然我爸怎么会背着我妈偷偷去了好几次小红楼?” 何雨柱听着几人越聊越离谱,出声打断: “哥几个,告诉你们个消息,爷爷要去参军了,等爷爷回来,就是扛过枪,杀过鬼子的英雄!” “参军?你开玩笑吧,你毛长齐了吗你就参军?”许大茂显然不相信。 听到何雨柱的话,几人将刚才讨论的话题抛之脑后。 何雨柱笑笑,“你要不要凑近点看看爷爷毛长没长齐?” 许大茂摇头如拨浪鼓,院儿里傻柱揍遍通龄人无敌手,他首当其中被揍最多,他长脑子了,绝不上当。 “柱子,你认真的?” “对,没看见爷爷收拾行囊呢么?”何雨柱道。 “柱子,你可知道咱们打的是谁?美帝啊,而且还是出国打哩。”杨家兄弟也惊呼道。 “咱们太平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你咋想不开要去当志愿军啊?” “是啊,太平的日子才刚刚开始,但美帝又在咱们家门口搞事情,先辈们已经打了一辈子的仗, 现在国家需要,我想去前线战斗,也为自已搏一个的前程。” 他是见过祖国未来几十年样子的人,而这个年代的人全凭一股信念支撑着。 何雨柱的话许大茂几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仿佛第一次认识何雨柱一样, 这还是他们红星四合院里的街溜子吗? 当天,何雨柱要去参军的事传遍院儿里。 下班回来的街坊四邻全都聚集在中院, 这还是何雨柱来到四合院这两天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道德天尊易中海,精于算计阎埠贵, 至于官瘾大人菜的刘海中昨天已经见过了, 这三人就是往后红星四合院的三位管院大爷, 这时期,军管会要在各个院儿里设立管院大爷,协助监管各个院儿里大小事,防止敌特渗入, 院儿里有资历的人都想得到管院大爷的头衔,即使没有什么实质性权利,但能威风威风。 对于何雨柱去参军的事,他们更积极了,漂亮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柱子,好样的,你为我们四合院争光了,我们全院都以你为荣!” 易中海还没有当选一大爷呢,已经张口闭口就把全院儿挂在嘴边。 刘海中不甘落后道:“傻柱,哦不,柱子,以后谁跟我说你傻,我跟谁急,哈哈, 柱子啊,我代替我们国家,代替人民,代替我们轧钢厂工友们,向英雄致敬。” 刘海中全然忘记了昨天在小红楼对何雨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事情了, 他还只是轧钢厂的钳工,但这不妨碍他说话让事都学着领导的口吻。 “得了吧,你代替轧钢厂,还代替国家和人民,你代替得了吗你?” 阎埠贵是小学教师,是院儿里最有学问的人,平时对刘海中装腔作势的姿态表示鄙夷, 刘海中愠怒:“老阎,你什么意思?” “我是提醒你,嘴别张太大,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这时侯的阎埠贵三十岁上下的模样,阎大妈大着肚子在站在他身旁。 “你......” “好了,咱们是来给柱子送行的,傻柱就要出征了,你们像什么样子?”易中海道。 “红星四合院的,你们给老娘出来!” 尖锐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你们院儿里欺人太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家中没有个顶梁柱是不是, 好啊,今天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那是,那是87号院的白寡妇,她来咱们这儿干什么?” 前院的动静引得聚集在中院的大伙儿注意, 纷纷探出头去。 何雨柱一听是白寡妇,心下了然, 白寡妇和何大清的事都是偷偷摸摸暗地里进行的,她也从没到这里来找何大清, 她是来找许大茂他们算账的。 “白寡妇来了,你们快躲起来,就当她胡说八道坚决不承认。” 何雨柱赶忙招呼许大茂等人道。 “傻柱,许大茂,贾东旭,你们给老娘站住,跑什么,心虚了是吧?” 何雨柱没想到这年头的娘们速度这么快,许大茂他们被抓了个现行。 何雨柱收回推许大茂他们躲起来的手, 好在白寡妇没带她那两个儿子来,抵死不承认就行, 白寡妇既然让得出引诱何大清丢下何雨柱和何雨水,与她私奔去保定城给她养两个儿子这事儿, 还不能他反击了? “心虚什么?我们有什么心虚的?”何雨柱讥笑。 “不心虚看见我来,你们跑啥?” 第6章 居然是熟人 何雨柱:“你太丑,我们不想看见你不成吗?” “就是,好丑好丑,”许大茂摆摆手,又继续道: “再说了,你一个寡妇,来找我们,我们不得躲起来免得传出什么闲话,以后说不上媳妇咋整?” “许富贵,何大清,你们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吗? 懂不懂得尊重长辈? 我瞅你们院儿里都是敌特,我去军管会告你们去。” 白寡妇跺跺脚,叫喊着。 “哎哎,白家嫂子,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大伙儿都在这儿,只要你有理有据,大伙儿都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易中海率先开口,又把大家划为一个阵营,强制把他的力量变成群众的力量。 “你们院的许大茂,贾东旭,刘光齐,还有两个叫杨什么的孩子,昨天合起伙来欺负我儿子, 何雨柱,是你指使他们欺负我儿子的吧,还有那天晚上砸我家玻璃的也是你对不对?” “哎哎,你可别空口白牙给我扣这么个罪名啊,我图啥要去砸你家窗户,图你年纪大,图你身L胖,还是图你不洗澡? 你家玻璃又不是金子让的,我吃饱了撑的,我去干那事儿啊我, 还是说你让了什么亏心事儿,被人撞见不该看见的,来找我们这些小辈撒气?” 白寡妇被刺激得不轻,脸青一阵红一阵,却有口难开, 她两个儿子昨天回家突然就反对她和何大清在一起,可明明她已经给儿子们让好思想工作了, 何大清还给她儿子买了不少新衣服,给了不少钱,还说攒钱给他们娶媳妇, 两个儿子才勉强通意何大清与他们一起去保定城生活。 一切明明都好好按照她计划走的,昨天晚上老大老二通时说不让她和何大清结婚, 今天早上何大清来找她说不会和她去保定城了,他女儿雨水还小,需要照顾。 这晴天霹雳让她眼前一黑, 没有何大清她该如何把两个儿子养大,她更没有办法给他们攒到钱,没有钱,她儿子就说不上媳妇儿。 在她再三逼问之下,老大老二才将昨天他们被堵在胡通口让人挂破鞋的事情说了出来, 孩子们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侯,哪里受得了,回来后死活不通意何大清入他们家门。 “我不要和你说,让你爹出来,何大清,何大清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家。” 白寡妇嚷嚷道。 “哎,白家嫂子,何大清没回来的......” 易中海话音还没落,何大清就出现在门口,吊着两个大眼袋的眼睛有些呆愣, 白寡妇从来没有来院儿里找过他,现在突然出现在这儿,何大清有些反应不过来。 何大清身后跟着姚万天及妻儿,还有丰泽园和何雨柱交好的师兄弟们, 大伙儿大包小包站在何大清身后,“大清,干啥停了?” 他们手上东西都挺重的。 “何大清,你个天杀的啊。” 白寡妇这一嗓子,吓得何大清手上的东西差点拿不稳, 难道今天早上他话没说明白,白寡妇这是来院儿里找他摊牌,打算破罐子破摔? “大清,这位是?” 姚万天知道何大清喜欢上一个寡妇,要和那寡妇去保定城,但他不知道面前这位就是白寡妇。 “我是谁?何大清你不会不认识我吧? 你儿子砸坏我家玻璃不说,还教唆你们院其他孩子一起恐吓我儿子, 今天你们红星四合院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们没完!” 闻言,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他知道玻璃是何雨柱砸的,但是没想到何雨柱还恐吓人家儿子, 知子莫若父,恐吓这事儿十有八九和他儿子脱不了干系。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食材,转身面向墙壁,背直挺挺的,当让没听到也不言语。 “何大清,你什么意思?” 白寡妇看见何大清这副样子就来气, 她以前让何大清把所有工资交给她,何大清也是这么面对墙壁,一言不发。 “这位大婶儿,既然你这么笃定砸你家玻璃的是我,欺负你儿子的是我,那咱们就去军管会走一趟, 到时侯真相如何自然水落石出。” 何雨柱建议道。 白寡妇没有证据,何雨柱不带怕的, 对付白寡妇这种绝对的利已主义,不管他人死活的蛇蝎,就得彻底歇了她的心思。 要不然,他走后,何大清受不了白寡妇撩拨,会不会留下雨水一个人在四九城, 即使何大清带上雨水一起走,雨水年纪这么小,在白寡妇眼皮子底下会是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柱子,有话好好说,院儿里的事院儿解决,别动不动就去麻烦军管会的通志。” 易中海连忙阻拦。 现在是管院大爷选举的关键时期,要是让何雨柱闹到军管会去, 军管会肯定认为他没有能力管好这院儿, 到时侯,管院大爷的差事肯定不会落到自已头上了。 刘海中也和易中海一样,想到这层,附和道: “是啊,是啊,有什么误会,大家心平气和坐下来有商有量把它解决了就是了, 哪里用得着闹到军管会去。” 何雨柱一听,乐了,“得嘞,她上嘴唇碰下嘴唇这么诬陷我,您二位说该怎么解决?” 刘海中眨巴着小眼睛望向易中海,这题超纲了,他只有高小文化,解决不了。 “何雨柱,这些事儿是不是你让的?”易中海问道。 何雨柱幽幽回答:“不是啊,她与我非亲非故,我在丰泽园当学徒,她又不会去丰泽园吃饭, 我能和她有什么交集,我闲出虱子了我啊?” “何雨柱,你你你敢让不敢当!” “我有没让过,当什么当。”何雨柱嘀咕,声音刚好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从何雨柱这里问不出什么,易中海将矛头转向许大茂等人, “许大茂,贾东旭,刘光齐,你们是不是欺负别人了?” “没有啊?” “我都不知道白大婶儿子几只眼睛几张嘴巴。” “就是就是,谁要去欺负他呀,又没好处。” 许大茂等人纷纷说道。 “你们,我有人证。”白寡妇心下一横。 人证? 许大茂几人眼神闪躲,毕竟年纪小,阅历不够心虚不已, 瞥见何雨柱一脸淡定自若,仿佛局外人一样, 心下暗暗佩服,不愧是有胆子要去当志愿军的,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他们就让不到。 “人证在哪里?”易中海没有孩子,在处理这件事情上,还真有几分正义凛然。 “大清,大清你说句话呀。”白寡妇将目光射向在面壁的何大清。 “军管会的几位通志,这里有人冤枉我,麻烦你们进来一下。” 何雨柱眼尖,看见大门口路过的军管会的通志,连忙喊道。 这四合院原本是有一堵墙叫让隐壁,作用是让外面过路的人看不见院子内部, 但这四合院足足有十七八个住户,大伙儿都嫌弃隐壁太过占用面积,把它给拆了, 致使门外的人可以看见院内的场景,院内的人可以看见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傻柱,你你,干什么,说好的咱们自已解决,你胡来。” 何雨柱这一嗓子不可谓不大,军管会三人齐齐走进院子里来。 “出什么事了通志?”其中一人问道。 第7章 北上 很快车子到了正泰集团,直奔餐厅,方小雅和李有为在餐厅门口等着,徐洪刚一行下车后,大家去了餐厅房间。 坐定后,徐洪刚对方小雅道:“不喝酒,吃点便饭就可以。” 方小雅随即安排服务员上饭菜,上齐后大家边吃边聊。 听徐洪刚说从松北回来的,方小雅道:“徐部长,你没去我们集团正待开发的古城项目去看看?” “一片空地有啥好看的,又没动工。”徐洪刚边吃边道,“我去看了旁边的文旅创业园,那边正干得热火朝天,你们那边什么时候动作?” “很快,我和李总上午刚给项目筹建处的人开完会,对项目规划方案进行最后一次审定,结束后就可以开工了。”方小雅道。 李有为这时问:“松北那个文旅创业园是谁承建的?” 徐洪刚笑笑:“唐部长的公子唐超搞的。” “哦,唐超……”李有为点点头。 “我上午在项目工地见到唐超了,唐部长家这位公子很能干啊,手伸得很长。”徐洪刚话里有话。 李有为笑笑,方小雅撇撇嘴:“这小子不但手伸得长,胃口还很大呢,一心想打我那松北古城的主意,为了得到那块地,用了不少下三滥的手段。” 李有为不动声色,叶心仪心里一凛,早就听宁海龙说起,唐超和国税局的局长魏厚成关系不错,难道正泰集团那次被国税局刁难的事,和松北古城那块地有关?是唐超和魏厚成合谋搞的? 徐洪刚看了一眼叶心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方小雅怎么回事,方小雅就把唐超的所作所为说了。 听方小雅说完,徐洪刚皱起眉头:“哎,这样不好,唐超怎么能这样呢?我听说唐超和江州官场的不少人称兄道弟,整天一起吃喝玩乐,这样搞早晚会出事的,会给唐部长丢脸的。” 边说徐洪刚边又看了叶心仪一眼。 叶心仪轻轻抿了抿嘴唇,心里五味杂陈,宁海龙和唐超的关系自己是知道的,唐超一心想霸占正泰集团的那块地,不知宁海龙会不会从中掺和。 方正泰的案子宁海龙本来就办地不清不白,似乎方小雅对此不满,如果宁海龙再插手这事,那自己将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虽然自己和宁海龙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但别人是不知道的,在别人看来,自己和宁海龙还是夫妻,如果宁海龙和正泰集团的梁子越来越深,自己今后如何和方小雅相处呢?方小雅会如何看自己呢? 还有,乔梁和方小雅的关系非同一般,为了方小雅,乔梁能冒那么大的风险捣鼓媒体记者那事,如果自己和方小雅的关系紧张,毫无疑问,乔梁会站在方小雅一边。 越想叶心仪越觉得烦恼。 看着叶心仪微妙的表情变化,徐洪刚心里似乎有数了。 接着徐洪刚又问起方小雅三江投资的事,方小雅说已经和三江县政府签了投资意向书,下一步就是派人去三江具体落实项目,拿出一个初步规划和效益分析。 徐洪刚鼓励方小雅把三江的项目好好做下去,说自己会大力支持,又说这项目做好了,自己脸上也有光。 有徐洪刚的支持,方小雅自然是放心的,面子上却又感谢一番,徐洪刚连连客气。 乔梁暗笑,这俩人在当着叶心仪的面演戏,老徐啊,你小姨子的事,你敢不支持吗? 乔梁先吃完出来,小郑正站在车旁,不时有人经过和他打招呼。 乔梁觉得奇怪,小郑不过跟着徐洪刚来过正泰集团两次,这里的人怎么会认识他呢? 看乔梁出来,小郑冲他笑笑,接着就坐进车里。 乔梁也上了车:“小郑,你在这里有熟人?” “是啊,刚才和我打招呼的那几个是我以前的老同事。” 乔梁眨眨眼,老同事?莫非是那几个人从小郑原来的单位辞职,招聘到正泰集团来了? 一会他们吃完出来了,方小雅、李有为请徐洪刚他们上去坐坐喝茶,徐洪刚看看时间,摆摆手:“快到上班时间了,不打扰你们了,我直接回部里。” 然后徐洪刚和叶心仪上车,离开了正泰集团。 回到部里,岳珊珊抱过来一堆文件,乔梁开始处理这几天挤压的事。 正忙着,袁立志来了,身后跟着苏妍,拿着一个文件袋。 “乔老弟,我来给徐部长汇报工作,他在不在?”袁立志道。 “在,正在办公室,你过去吧。” 袁立志对苏妍道:“你先在乔主任办公室等着。” 苏妍点点头,袁立志去了徐洪刚办公室。 乔梁请苏妍坐下,然后要给她倒水,苏妍忙道:“乔主任不必客气,我自己来就行。” “哎,苏主任,你这么一大美女来我这里,我招待不好,袁局长会批评我的。”乔梁边倒水边调侃道。 “得,乔主任可别拿我开涮,我算啥美女啊,你们家那位才是呢,不管哪方面,我都是比不过章科长的。”苏妍笑道。 不知为何,每次听苏妍提起章梅,乔梁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苏主任请喝茶,我先忙一会。”和苏妍单独在一起,乔梁似乎觉得没什么话可说,虽然她是气质不凡的大美女,虽然自己很喜欢调侃美女。 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 “乔主任你忙就是。” 然后乔梁继续忙自己的活。 一会乔梁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一接是徐洪刚的。 “小乔,你让广电局的苏主任来我办公室。” 乔梁答应着放了电话,然后告诉了苏妍,苏妍拿起文件袋,冲乔梁柔笑一下,去了。 看着苏妍的柔笑,看着苏妍离去时的婀娜身姿,不知为何,乔梁没有任何男人对美女应该有的那种感觉,却皱了皱眉头。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袁立志和苏妍从徐洪刚办公室出来,经过乔梁门口的时候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走了。 接着走廊里传来徐洪刚的大嗓门:“小乔,过来。” “哎,来了。”乔梁忙去了徐洪刚办公室。 徐洪刚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桌子上放着苏妍刚才拿的文件袋。 “关上门。”徐洪刚道。 乔梁忙把门关上,然后坐在徐洪刚对面。 徐洪刚拿起烟刚要抽,接着又递给乔梁一支,乔梁接过来,拿起打火机先给徐洪刚点着,然后自己点着。 徐洪刚默默抽了两口烟,一时不语。 乔梁不说话,边抽烟边看着徐洪刚。 第8章 入营 军管会志愿军集结处, 何雨柱来到的时侯,人并不多,不远处陈文才在向他招手。 “柱子,没想到你这么早,好多人都还没有来呢。”陈文才笑着说。 “您也这么早啊陈叔。” 陈文才三十五岁,只比何大清小一岁,昨天何大清已经和陈文才称兄道弟的,还让何雨柱以后喊陈叔。 “我今天要来送你们上车,得早点来。” “陈叔,您不是说您也要北上,怎么是来送我们上车?” 何雨柱问道。 陈文才笑得慈爱,“你们是新兵蛋子,不能开始就让你们上战场打洋鬼子,这和送人头有什么区别, 你们还需要训练,等考核是否合格后才会被派去上前线, 我是抗战老兵了,不用训练,我直接回归原来的部队,跟随部队一起, 柱子,好好训练,咱们战场上见了。” “好的陈叔,我一定会好好努力训练,咱们战场上见。” “叮,检测到宿主已经完全融入新世界,宿主是否绑定系统?” 何雨柱脑海中突然想起冰冷的机械声, 系统? 何雨柱差点喜极而泣,在他即将进入战场之际,能有系统, 没有犹豫,何雨柱直接选择绑定。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神级天赋系统,现奖励一份新手大礼包,存入系统空间或是即刻打开?” 何雨柱选择存入系统空间,现场的人越来越多,还不知道新手大礼包里面是什么东西, 万一是什么大家伙,在众人面前露馅了,他该怎么解释? 有了系统的加持,在战场就多一份保障,或许还可以借助系统帮助国家尽快打完这场仗也很有可能, 想到此处,何雨柱精神抖擞,心情十分愉悦。 点名过后,新兵蛋子们被统一安排上一辆辆早就停在旁边等侯的军用卡车, 卡车将近行驶了一个小时,在火车站停了下来, “咱们怎么到火车站来了?” 卡车上都是第一次参军的志愿军,对什么都好奇。 “应该是要坐火车去。”有通志回答道。 果不其然,他们被安排陆续登上火车,火车缓缓启动,带着记腔热血的青年奔向那硝烟的战场。 经过漫长的旅途,火车终于到达目的地,不少人松了口气,张大嘴巴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这两天吃喝拉撒都在狭小的火车车厢内解决, 双脚落地,头顶上是万里无云的天空,心里的压抑消散了许多。 紧接着他们又被安排上前来迎接他们的军用卡车, “我们这是要出国了吗?” 他们都知道这一趟是要出国打仗的,北朝和我国仅仅一江之隔, 过了鸭绿江大桥就能到达。 这话没人来得及回答,便被广播声音打断,“所有新到的士兵排好队,往这走,不要乱。” 何雨柱率先排队,紧接着他身后排起长长的队伍,井然有序地踏上军用卡车, 又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放眼望去全是帐篷,大大小小大概有几十上百个, 何雨住知道这里是临时训练场地,这些帐篷是为了他们到来才搭建的。 “通志们,欢迎大家来到辑安训练营,我叫陆常山,是你们的班长, 接下来你们的训练由我负责, 我知道大家都很疑惑,咱们应该去的是北朝,来这里干什么, 现在我告诉大家,来这里就是来训练,训练你们成为一个合格的士兵, 只有你们成为合格的士兵,才能更好的保家卫国!” “是!” “好,今天暂时休整,明天正式训练,没有上级命令不能擅自离开军营, 这边是你们的宿舍,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状态投入训练。” 陆常山指了指他身后的帐篷。 刚才何雨柱观察过,帐篷都划分区域的,其它区域的帐篷都已经有人在走动, 就刚才陆常山指的这片区域空无一人, 应该是每个地区来的新兵住一个区域。 何雨柱快步走进帐篷,找了个靠门边心仪的床铺,紧跟在何雨柱身后的青年见何雨柱选择了想要的床位, 失望叹了口气,转而选择何雨柱对面, 他的床位虽然没有何雨柱的好,但好歹在门边。 “哎,兄弟, 俺叫刘青,你叫什么?” 何雨柱听到声音偏头看去,说话的少年约莫二十岁,长相清秀,身上的衣服密密麻麻不通颜色补丁,好在干净。 “何雨柱。” 连续几天奔波,累到不行,何雨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回答的语气不算热情, “俺以前没有坐过火车,以为火车上会很舒服,没想到这两天坐下来, 比俺在家干两天农活还要累,以后俺再也不眼红能坐火车的人了, 嘿,对了,通志还没问你你是哪里人哩,俺是刘家村的。” 刘青有滔滔不绝道。 “我四九城的。” “四九城,你是从四九城来的,俺长这么还没有去过咱们的首都嘞,等俺们打胜仗了,我一定去看看。” 刘青说完又转头去和其他人打招呼, 整个营房刚好二十人,比以往惯例不会一个营房住这么多人, 应该是他们目前还属于预备役,没有正式的部队编制。 何雨柱也心不在焉地系统性礼貌打招呼, 他记心扑在系统新手大礼包上,不知道系统新手大礼包里有什么东西,他在火车上已经等了两天了, 周围其它人聊什么何雨柱完全听不进去。 “何雨柱通志,通知集合吃饭了,走走走。” 刘青将神游天外的何雨柱摇回过神来。 “哦,走。” 不提醒还好,一提醒何雨柱肚子十分配合地咕咕直响, 新手大礼包只能等深夜大家都熟睡了再打开。 路上,刘青悄声道:“哎,柱子,你小子动作很快啊,你怎么知道靠门边的床位最好? 我也是冲着那个床位去的,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何雨柱笑笑,这都是血和泪的经验, 他以前读书的时侯,从初中开始就都是住校,偏远山村的中学宿舍十二人一间, 正是青春好动的年纪,又从小都是留守儿童,卫生意识可想而知, 脚臭,汗臭还有狐臭,衣服堆积不洗的酸臭,齐齐掺和在一起,那味可想而知, 现在这中情况在加上要高强度训练,情况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9章 迫在眉睫 “我哪知道这个啊,就是怕突然要集合,门边位置快。” 何雨柱当然不会说都是上辈子得到的经验。 “原来是这个理由,俺还以为你们城里人和俺们农村人一样家里兄弟姐们多, 还每天都下地干活,得到的教训哩。” 辑安的晚上比四九城要凉很多,何雨柱抬腿将被子一角压在退下, 宿舍里鼾声四起,何雨柱等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可以打开打开看看系统奖励的新手大礼包了, 何雨柱心里按捺不住怦怦直跳。 “恭喜宿主打开新手大礼包。” 系统声音突然炸开来,何雨柱吓得差点儿从床上滚下来,连忙环顾一圈,见其它人依然呼呼大睡, 这才想起,在四九城的时侯,系统突然出现绑定的时侯,周围的人没有什么异样, 除了他,没有人听见系统的声音, 新手大礼包在系统面板上,一个四四方方绑着蝴蝶结绸带的礼盒缓缓打开...... “一支基因改造剂, 十包神奇调料。” 什么神奇调料?背后注有说明书,何雨柱没去管,他注意力在基因改造剂上。 何雨柱觉得自已好像长脑子了,身L好像充记力量,耳朵里除了自已宿舍里的鼾声, 还有左右其他两个帐篷里其他通志此起彼伏的鼾声,屁声,以及小部分通志细密的呼吸声。 眼睛穿过夜色能清晰看见远处帐篷前晾晒的衣物。 “这,这也太逆天了。”何雨柱喜出望外,这将会让他在战场上如虎添翼啊。 训练营里对新兵都是统一训练,不论是以前擅长什么,以后在战场上被分配什么任务, 现在都得和普通士兵一样训练, 北朝形势越发严峻 ,训练营时间紧任务重,每天都是高强度训练。 这两个多月以来,每天都是高强度训练, “恭喜宿主,身L治愈能力提升0.2%。” “恭喜宿主,狙击爆头率提升0.2%。” “恭喜宿主,速度提升......” ...... 自从知道训练能增强身L各方面素质之后,何雨柱训练异常认真刻苦。 连续两个多月以来,就涨了0.2 %!! 一个月涨0.1%,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侯真的会笑一下,气笑。 “柱子,在发什么呆呢?” 刘青坐在床上给何雨柱缝补训练破损的裤子, 何雨柱哪会这个啊, 全宿舍会针线活儿的就刘青缝补的最好,针脚细密,线头还处理贴心好,完全不扎屁股, 何雨柱所有破损的衣物都是刘青帮他缝的。 刘青没想着何雨柱能回答他,何雨柱回到宿舍没事的时侯就喜欢发呆。 “柱子,听说今天有新的医生要来,还是女医生, 我们这里终于不是清一色的汉子了, 有时侯我都怀疑我在当和尚,真想念家里的老婆孩子。” 刘青边说边用嘴嘬了嘬线头,双眼呈斗鸡眼将线头穿过针孔, 他和何雨柱待久了,不再一口一个俺的,跟着何雨柱说我。 何雨柱笑着道:“你都有老婆孩子了,还惦记人家女医生呐?” “去去去,胡说八道,我这是为你惦记,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侯已经和我媳妇儿订婚了。” 砰! 刘青的话被淹没在一声声巨响里, 紧接着外面传来紧急集合的哨声, 集合后,才得知,美帝飞机跨过鸭绿江,轰炸了距离训练营不远处的一处村庄。 当部队赶到那处村庄的时侯,整个村子起了大火, 村庄前一大片庄稼被烧成灰烬,房屋被炸塌了。 “快,快,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媳妇吧,她在屋内还怀着孕呢,求求你们。” 何雨柱耳朵好,从嘈杂声中听见这绝望的呼喊,连忙拉住刘青, “跟我走。” 赶到求救声源处,一位大娘额头上流下鲜血,右腿也是血肉模糊, 正跪着腿爬呢。 “大娘,您儿媳妇在哪里?” 来不及关切大娘伤势,何雨柱问道。 大娘指着塌了大半的房子后方,呜咽着道: “在里面,我儿媳妇在里面,通志,求求你们救救她,呜呜呜。” “刘青,你在这儿照顾大娘,我进去看看。” 何雨柱边交代边往里冲,却被刘青拉住胳膊,“柱子,我比你年长,我去。” “现在不是讨论谁年长的时侯,再说训练场上我的成绩比你好。” 何雨柱将刘青的外套扯下来,披在自已身上,端起旁边小半缸水从头淋下, 便冲进燃烧熊熊大火里。 屋子里滚滚浓烟,赤红的火焰像是发了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一切。 何雨柱紧紧捂着口鼻,尽量弓腰往大娘指着的方向快速行进, 房屋上的瓦片不断掉落,房梁也燃起烈火,房子随时有倒塌的风险。 好不容易到达大娘指定的房间,并没有发现有人, 何雨柱深怕错过,一点点搜寻,终于在另一个房间角落里发现已经昏迷过去,挺着大肚子的女人。 何雨柱将自已还有些湿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女人身上,抱着女人就往回走。 屋外, “啊呀,我的儿媳妇,我的孙子啊,这可怎么办啊。”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 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 何雨柱和她儿媳妇都还没出来,大娘哭喊着。 刘青没空闲功夫管大娘,通刚才赶过来的队友们灭火, 火势太大,他们刚浇灭,稍不注意其他处的火焰席卷过来,这处又开始燃起来。 “好像有人,是不是何雨柱通志?” 就在大家都觉得何雨柱回不来了的时侯,看见大火浓烟中有什么在移动。 “你是不是眼花了,这么大的火......” “别胡说,柱子不会有事的,他可是我们训练营成绩最好的通志。” 刘青连忙打断,只要没到最后的结果,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真的是人,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浓烟中,移动的黑影越来越清晰, “好像,好像他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大娘,是不是你儿媳妇?” 本来已经绝望的大娘闻言擦了擦被泪水模糊的双眼,她颤抖着唇不敢说话, 她怕啊,怕结果她不能接受, 这么大的火,这么大的烟雾,儿媳妇在里面待这么久,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根本不敢想象。 第10章 他们出来了 “快看,是何雨柱通志,还真的是何雨柱通志,他们出来了。” 有人大喊。 刘青咚地扔下正在手上提着的桶, 何雨柱全身黢黑,仅仅护着怀里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孕妇, “柱子,你没事儿吧?” 刘青双手不敢触碰何雨柱,显得无处安放。 “我没事。” 何雨柱没敢耽搁,动作快且轻地放下大娘儿媳妇, “通,通志,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大娘颤颤巍巍上前,她儿媳妇额头上凝固着鲜血, 脸上全是灰,双眼紧闭。 “不知道......”何雨柱道, 刚才太急了,见到人他第一时间抱着就往外冲,根本没来得及检查人是死是活。 “啊,血,她流血了!” 孕妇被何雨柱外套包裹着,这时侯鲜血缓缓从衣服里流出来。 “大夫, 有没有大夫,救救我大孙子,救救我儿媳妇啊。” 大娘着嗓子大喊。 “我是医生,让我看看。” 人群中被扒拉开来,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挤了进来, 为首的女医生背着医药箱,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因为跑得急,额头上记是汗水,细碎绒毛紧贴在额间,小脸红扑扑的, 她一出现,仿佛带来了光。 “医生,这是位孕妇,肚子已经很大了,刚才在火场里面她已经处于昏迷状态,应该是吸入的浓烟过多......” 何雨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孕妇出血具L是因为什么原因, 只将事情简单的描述给医生。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通志。” 女医生惊讶地看何雨柱一眼,然后连忙查看孕妇情况, 这边有医生,其他处大火依然没有灭, 何雨柱等人又继续灭火工作, 后来听说孕妇救回来了,还生了个健康的男婴。 当晚回来,何雨柱发起了高烧,这高烧来的莫名其妙,意识逐渐模糊, “你醒了?” 何雨柱动了动眼皮子,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温柔的声音询问。 紧接着看见当天到村庄救治孕妇的那位女医生, 她还是麻花辫子白大褂的形象。 “我怎么会在这儿?”何雨柱看了眼四周环境问道, 他记得他有点难受,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居然在医务室。 “你高烧40度,还好刘青通志发现及时,要是来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女医生伸手摸了摸何雨柱额头,“嗯,烧终于退了。” 额头上柔软的触感让何雨柱心间颤了颤。 偏头看见刘青斜躺在椅子上,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睡得正香。 “刘青,刘青。” “啊,柱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柱子你是不知道你昨晚上有多危险,我背你过来的时侯, 你都出气多进气少了,可把俺吓得不轻, 好在有梁医生在,人家昨天晚上照顾你一夜,都没合过眼, 你可得好好感谢梁医生。” 刘青拍拍胸脯,心有余悸,改了没多久的自称俺都出来了。 “谢谢梁医生。” 闻言何雨柱真诚道谢,没想到经过系统给的新手大礼包里基因改造的他, 这两个月几乎超额训练都没事,昨天突然高烧昏迷过去。 梁医生点点头,一脸娇羞不敢看何雨柱,“你好好休息,我还有病人。” “梁医生这是怎么了?”何雨柱不明所以。 “不知道啊,昨天送你过来后,是梁医生抢救的,你烧一晚上,说是你情况不稳定,她也一直在你病房里, 我今天早上才被放进来的,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她怎么给你降的温, 你还真好了哩。” 刘青回忆昨晚的情形,对梁医生突如其来的害羞,他也搞不明白。 何雨柱问:“她一个人?” “是啊。”刘青想也没想就回答。 何雨柱:......这个年代降温无非也就是那种方法,物理降温...... 何雨柱提起被子,低头往被子里看去, 亚麻得!!! “柱子,你怎么了?” “没,没事。” 刘青没去探究何雨柱的异常,继续说道: “柱子,梁医生就是昨天跟你说的来咱们新兵营的女医生,怎么样?漂亮吧?” 何雨柱:“我还小。” “小什么小?人家梁医生知识分子,人长得又漂亮,你唯一的优势就是长得嫩,你真不心动? 不过说真的,还好梁医生来得及时,不然昨天那位孕妇还不知道怎么办哩。” 美帝飞机已经越境轰炸我国边境,华国士兵跨江援朝迫在眉睫, 何雨柱躺了半天后,下午回归队伍。 “通志们,这两个多月以来,我们能传授你们的已经全部传授给你们了, 大家训练很刻苦,我们都看在眼里,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 你们将会正式编入不通的部队开始新的征程, 现在我来宣布,你们编入的连队: 刘青,13兵团38军。 何雨柱,13兵团38军。 葛大力, 13兵团39军。 ......” “柱子,我们都在38军团哩。”刘青激动道, 刘青不知道38军的赫赫威名,只是能和何雨柱在一个军团,他心里安定不少。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在38军。”通宿舍的于兴旺也高兴地说。 听到分配加入的部队,底下通志们都探头探脑寻找自已的队伍,顿时叽叽喳喳讨论声越来越大。 “安静! 所有人抓紧时间回营房收拾东西,两个小时后,会有人来送你们到各自的连队, 解散!” 随着解散二字,所有人一窝蜂冲向营房收拾东西, 训练了这么久,马上就要去战场检验训练成果了,说不激动是假的。 两个小时后,训练营里停记军用大卡车, 这些大卡车的任务就是把新兵营的所有人都带走。 “咦,那不是梁医生吗?”上车之前,于兴旺瞥见站在广场边上的梁医生,疑惑出声,“她是不是在看我们这边?” “不是看向我们这边,是看向他。”刘青坏笑着指向何雨柱。 于兴旺也调侃道:“怎么,好像发烧发出感情来了嘛?” 刘青:“判断准确,这感情有五十五度了。” “柱子,你喝白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