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省城的90后姑娘们》 第1章 男友频频借钱 作战靴一步一步踏在金属地面上,独特的踢踏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产生了微弱的回响。 林玖跟着前面的狱警走着,垂眸看着自己两脚之间的铁链。 脚铐扣在她纤细的脚腕上,但也留出了很大的缝隙,两脚之间脚链目测有六十公分,即使她现在两脚分立而站,中间一截依旧拖在了地上。 这个尺寸太大,并不像是女犯用的脚铐。 而自己的双手,也同样被拴着一节短链的手铐铐在了身前。 自己的脖子上,此时也被一个银色的项圈牢牢箍住,留下了一丝勉强够自己吞咽口水的空隙。 一路上走廊两边的房门紧闭,只能听到天花板上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但林玖依旧闻到了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汗臭味儿。 一路走来林玖用余光瞥见了走廊两边窗格上很多张变形的脸,无一例外,全是男人。 这是一处全是男人的监狱。 林玖回忆着自己醒来前的情形,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自己面对着奔涌而来的丧尸大军,操纵着最后一丝精神力,摧毁了自己的脑域,与丧尸同归于尽。 再次睁眼,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具陌生的身体,身处在陌生的飞船船舱中,而束缚自己的手铐和脚铐,甚至找不到锁口。 她找不到逃离的机会,只能一路跟着狱警,被送到了这里。 走廊一侧的某个房间中,名叫刀疤的男人正在无聊地玩弄着手腕上的手铐。 走廊传来的脚步声让他下意识地抬头向门看了一眼,刀疤纳闷地说道:“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走狗来?” 躺在刀疤对面的黄毛从床上翻身跳了起来,回道:“不知道啊,难道是新的货物?” 说完,黄毛向着刀疤点头哈腰:“大哥您可躺好,我代您去看看。” 边说着边兴致勃勃地冲到了门口。 特殊金属制成的门反射着淡淡的光泽,门与门框严丝合缝,只在靠近门上方的地方,嵌着一块二十公分见方的防 第2章 游家母子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苏橙挤上地铁,紧赶慢赶,总算在9点前打上了卡。这个月已经迟到3次了,再迟到可是要扣钱的。 最近苏橙手头着实有点紧,一万多的工资有大半被男友借走了,在家吃住还得交上一笔生活费,不然老妈的脸挂得老长。 苏母总觉得女儿花钱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巴不得收了女儿工资卡,自己代为保管。她强制要求女儿每月交生活费,也是想替她多存一点钱。 临近中午,小姑发来一条微信,定了晚上七点,在市区一个大型购物广场的火锅店碰面,那里离小姑家很近。 按小姑的意思,她今晚也会去露个面。这下子彻底打消了苏橙想故意扮丑的念头。 苏橙属于那种第一眼美女,生得明艳大气。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每每笑起来,一双月牙似的眼睛分外迷人,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想到晚上的相亲,苏橙有点惴惴不安,觉得对不起游勇,但又不好意思和游勇说,怕他多想。毕竟之前游勇来家里做客,母亲把他从头到尾数落了一番,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根本配不上自家女儿,识趣点就应该趁早滚蛋。 想想那次游勇来家里,大包小包提了一堆东西,有给苏父准备的茅台中华烟,给苏母准备的燕窝补品,还有好几箱高级进口水果。 苏橙本以为能借此机会,让爸妈好好了解一下游勇,没想到老妈知道游勇近期没工作后,对他的意见更大了。 老妈甚至还落下一句话,没有全款房,你们的事情我一万个不同意。 那些送上门的礼物,其实全都是苏橙买单的,算下来抵得上她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但苏母完全不买账,让游勇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游勇隔天告诉苏橙,自己把那些东西都挂在网上的海鲜市场处理了,卖掉的钱他就放进自己腰包了。理由是他想和朋友开一家旅行社,前期需要经费。 苏橙本来就觉得爸妈的态度很过分,驳了游勇的面子,也就不好提那笔钱的事了,虽然想想还是有些肉疼。 突然,一条微信来了,是游勇的信息,他发了一张医院门诊部的照片,又表示母亲的胃溃疡比预想得更严重,医生开了全身体检的单子,500块确实不够,想让苏橙再转3000块过去。 老太太从老家来省城,本身没有城里的医社保,所有花销都要现缴。 苏橙还没发工资,基金股票都亏着,能动用的活钱只有一千块。她咬咬牙用信用卡套现了三千块,给游勇打了过去,又细细嘱咐了一番。 游勇眉开眼笑地收了这笔钱,照例送上一堆不要钱的情话。 这时的游勇,其实正和他老妈郝菊花在一家小饭馆里吃饭,老太太身上没毛病,来省城找儿子,是为了躲债。 郝菊花和老伴平时好吃懒做,生活费基本上都靠大儿子游兴每月打到卡上。 老两口闲着没事干,前段时间迷上了打麻将,本来只是小打小闹,结果越玩赌瘾越大,之前输了三万块,就找了大儿子游兴要钱来还债,结果被儿媳妇知道了,大吵大闹,说是游兴再插手这些破事,自己非离婚不可,谁家好人两个儿子,非逮着大儿子薅个不停。 一想到大儿媳的那副泼辣劲儿,郝菊花有时候也会犯怵,私下没少咒骂儿媳妇,还怪大儿子游兴治家不严,让个女人爬头顶上撒泼了。 在郝菊花好说歹说之下,游兴私下给了她两万块,说自己的私房钱全在里面了,其余的也要让弟弟想想办法。 郝菊花拿了这笔钱,原本想赶紧去还债,剩下一万再想想办法。结果,在老伴的怂恿下,她决定拿着这笔钱去翻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在麻将桌上赢点钱。 结果,这游父游母不但把两万块赔进去了,还又欠了两万块,里外里一共欠了五万块。 几个债主最近天天上门,还在家门口泼了红油漆。眼瞅着在家待不下去了,游老头和郝菊花商量着,他去大儿子家躲躲,看看能不能再要点钱。大儿子从小听话,总不至于见爹妈落难,见死不救。 郝菊花则去省城投奔小儿子游勇。她也有小半年没见到游勇了,心里想得很。 郝菊花打心眼里偏爱小儿子,觉得小儿子从小就聪明,主意多,比大儿子灵活多了。尤其是当她得知小儿子和省城里的一个独生女谈对象时,更觉得儿子哪儿哪儿都好,自己以后也能跟着来省城享福。 郝菊花一边啃着红烧猪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个叫苏什么的,架子也太大了吧,我这个做婆婆的好不容易来一次,也不知道出来欢迎我。还没嫁到我们老游家,就开始摆谱了,以后还得了?” 游勇听了,赶紧和他妈赔笑道,”苏橙她单位事情多,最近特别忙,天天加班呢。等过段时间,事情确定了,我领着她回咱家,大家认识一下,保证你和老爸在亲戚朋友面前长脸。“ 郝菊花听了,忙问:“还要确定什么事啊?” 游勇说:“现在娶城里姑娘啊,要买房,还得是全款房,你儿子我啊没本事,人家父母不承认我和她的事情。我最近刚和朋友弄了一个新项目,要开家旅行社,做起来了,以后你和我爸都能跟着享福,这苏橙也能乖乖地和我结婚。“ 郝菊花这回不含糊了,大声嚷嚷道:“你不是说她家有三套房子一个店面,就一个女儿,都快30岁了,结婚居然还敢狮子大张口让你买一套房?她怎么不去大街上抢劫啊?亏你之前还说城里姑娘好,结婚要的彩礼比老家那里少,合着人家是想要咱们倾家荡产啊!” 这一嚷嚷,周围人都看过来了,游勇赶紧让他妈小点声。 他说:“妈,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我要是能跟苏橙结婚,她家那些房子铺子,以后不都是咱家的?舍不着孩子套不到狼! 再说苏橙对我挺上心的,咱们只要凑齐这房子首付,不信磨不动她爸妈,房贷以后她家也要扛着,房本上也有我名字,这不挺好的嘛? 妈,你这次一定要帮我,让我哥支持一下我这个做弟弟的,还有你和我爸别在家里躺着了,你们才五十岁,人家城里人六七十岁都在干活。现在时兴活到老,干到老!” 郝菊花听了,手上的脆皮烤鸭都不香了,她结结巴巴说了打麻将欠债的事,本来还想着找小儿子要点钱,现在看来完全没戏。 她那双三白眼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道:”人家说啥你就乖乖听话,太没出息了。你啊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这苏橙肚子里要是有我大孙子,她不得乖乖和你结婚,到时候就是她求着咱,陪嫁可不能少啊!“ 游勇眼睛一咪,好像是这个道理,不过该让谁怀孕呢?他一时还没定夺。 办公室里的苏橙,大中午冷不伶仃地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是有人在惦记她...... 第4章 闺蜜吴依然的心事 谢家几个男儿干活利落,很快就备好了饭。到时间了,刘银进了屋去帮安安泡了点奶粉,由叶言末喂着喝了,谢家几个女人就回来了。 见叶言末抱着孩子,谢欢谢过之后接到自己怀里,一家人开始吃饭。 吃过饭,谢母将一家人召集在一起,说是要说事儿。 “知意啊,你说吧。” 谢知意点头,见全家人都看着自己,咳嗽一声:“我打算跟末末分出去住。” “啊?这怎么行?”谢父忙看着谢知意说,又回过头看向坐在炕沿上不说话的谢母。 “一家人住的好好的怎么......” “姨父,是这样。如今我呢已经结婚了,家里也就这几间房子。小柳昨晚还是在小然那个屋里将就的,这样下去也不行。再者说,我母亲那里的房子还空着呢。”谢知意牵着叶言末的手,这事儿她昨晚就跟叶言末说过了。 原主母亲的老房子虽然破旧,但每半年谢家人就会去打扫,所以能住人。 “我没事。”愣头青谢柳急忙发言。谢知意瞪她一眼:“你没事,那小乔和小然呢?你已经定亲,等结婚后呢?” 谢柳闭上嘴不说话了,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真没事,我和末末去老宅子住也挺好,那院子我也去看了,好着呢!”谢知意安慰众人:“等过段时间闲了,我再翻修翻修就好了。” “可是……”谢父还是不放心。 “老宅那边离的也不远,以后咱们常来往就是了。” 谢母沉吟了一会儿问:“知意,你真想好了?” “嗯。”谢知意点头 “那小叶……” 叶言末也点了点头:“我都听知意的。” 今天上午谢知意就跟他提过这事儿了,他也是同意的。 “那行,那就分吧!”谢母大手一挥。 一家人协商好了分家事宜,便都回去睡了。 “妻主,这……我实在不放心小知这孩子,你说他俩才刚结婚就分出去……” 谢母看了眼谢父,端着瓷碗喝了口凉水:“孩子们大了,也该自立门户了。” 何况谢知意毕竟是她大姐的孩子,大姐那一脉不能断。 中午一下工,谢知意就率先去谢家老宅收拾。 老宅挺干净,就是有些破旧了,也不知下雨会不会漏。 谢知意转了一圈,觉得没问题之后就去队上接了牛车来。她下午专门请了假,就是为了搬家。 两个人东西不多,很快就能收拾完。谢知意看着破旧的房子,搂过叶言末的肩膀。 “末末,过几天咱们重修房子吧,修一个二层怎么样?” “二层?”叶言末有些不解,又担心钱不够:“老房子挺好的,咱们刚结婚,现在修房子是不是有点太早啊?而且,二层的话要花费不少呢!” 谢知意轻捏他的耳垂:“妻主有没有告诉过你,妻主有钱!” 叶言末点点头,这话倒是听她说过,但是他以为她是宽慰自己的。 “走,先进去,妻主给你看样东西。” 进了屋,谢知意从床下撬开一块砖拿出个铁盒子。 “看看。”谢知意将铁盒子递给他。 叶言末狐疑的拿过,打开后里面是慢慢的纸币和一小部分票。 “这是?” “给你的。”沈听意弯着腰凑近他耳边:“之前答应你的,让你管家。” 叶言末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怎么这么多?” 他不用数就知道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沈听意挑眉,没有直说,只道:“末末要不要数数看有多少?” 叶言末小心的将钱倒出来,一张一张数过放好。 “总共有一千三百块!” 谢知意见他两只眼睛都盯着那些纸币,眉宇间是忍不住的喜色,不竟觉得有些意外:夫郎原来还是个小财迷! 片刻后,叶言末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将谢知意按坐在床上,认真盯着她。 “妻主,你老实跟我说,这些钱是怎么赚的?” 如今乡下家家户户都靠公分过日,就算再怎么攒也攒不下这么多钱来! 谢知意将人一把抱在腿上,亲了亲他的脸蛋:“末末这么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叶言末猛的抬起头,眸中盛满担忧:“倒买倒卖是犯法的!” “谁说这叫倒买倒卖了?这叫自由交换,个体经营!” 见叶言末还有顾虑,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的,我有分寸。现在很多地方都已经放开了,没那么严,再过一段时间政策也就到咱们这儿了。” “那就好。”叶言末放了心才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那人的手还在自己腰上摸索。 “谢知意!”叶言末挣开她的怀抱,坐到另一边将铁盒子重新放在地下藏好。 见他放的认真,谢知意出去厨房烧水。等水烧好便提着桶去了侧屋。 侧屋里放着个大木盆,约莫可以躺两个人。 “末末,水烧好了,你先去洗。” 叶言末应了,拿了衣服和布巾出去。他刚脱了衣服就听外面有人扣门。 “末末,水凉了就再兑点儿。里面有香皂。” “知,知道了。” 叶言末洗完出来,谢知意才去洗。屋内,叶言末还在擦头发就被人从身后抱住腰。 那人轻啄着他的脖颈,言语含含糊糊:“末末。” “嗯?” “你好香啊!” 叶言末红了脸,片刻后手上失了力气,布巾连同衣裳一起掉落在地。 两人一夜胡闹,第二天一早谢知意就顶着一个大巴掌印去地里上工。 秋收已经结束,地里还有些收尾的活儿。今日下工,队上算了每人的公分,队里人人都领了粮和票回去,总算在脸上露出了些许喜色。 “末末!”谢知意提着条鱼回来,看着给她擦汗的人:“今晚给你做酸菜鱼!” 找隔壁王叔换了些酸菜,谢知意很快处理好鱼。 鲜香扑鼻,酸辣鲜美的鱼肉很快出锅。叶言末吃的两眼弯弯。这些天都是谢知意做饭,他倒是清闲不少。 吃过饭,叶言末洗碗,谢知意在一旁冲洗。 “我今日去了躺队长家。”叶言末斟酌着开口:“我听说村里小学缺老师,我想去。” 第5章 一脚踏两船 把心中顾虑一股脑都说出来后,吴依然觉得自己一下子松了口气,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苏橙。 苏橙微微蹙眉,淡淡地说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到底为什么离婚你清楚吗?当年他为了仕途抛弃你,现在都已经有了孩子,还要追求爱情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然找人查一查,看看什么情况。” 吴依然一听,似有几分道理但又有点不自在,恐怕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私心希望苏橙认可她和初恋汪涛复合。 为了转移话题,吴依然不着边际地说道:“我这个还要从长计议,你呢,最近和游勇怎么样,有打算结婚吗?” 这下子轮到苏橙大倒苦水了,“别提了,我家里根本不同意我俩的事,今晚还抓我去相亲。游勇没去上班大半年了,他说想要创业,现在三天两头找我借钱,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好几万了。 我劝他先找个工作过渡一下,至少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他就觉得我不理解他,不爱他。” “他一个大男人找你要钱?他都没地方借钱了吗?找女朋友要钱算怎么回事啊?你别告诉我你在包养小白脸! 不是我泼冷水,男人肯为你花钱,不一定是爱你,但要是主动开口找你借钱了,那一定是没那么爱你。”吴依然激动之下,音量难免大了不少,隔壁桌的纷纷侧目。 苏橙顿时觉得没面子,可吴依然还不依不饶地说道:“你长点心眼子,别被人骗了还蒙在鼓里。话说,我真不明白,依你的条件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怎么就吊在游勇这棵树上了?” 隔了好一会儿,苏橙都没啥反应,吴依然这才察觉到闺蜜沉下来的脸,也心知自己刚才话说重了,匆忙把碗里剩下的烧仙草吃完,便提出各自回家。 苏橙应允,走出店门,一阵秋风吹过,她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原来不止爸妈,好闺蜜也觉得游勇配不上自己,她们之前其实也有表态过,只不过不像今天这么直接,而自己过去也习惯性地忽视了这些。 “为什么喜欢游勇?”刚才没回答闺蜜的问题,此刻又盘旋在苏橙脑海中。 或许是为了反抗母亲?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苏橙自己都吓了一跳。 二十多年来,苏橙一直是大家眼中的乖乖女,听话懂事,乖巧孝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做梦都想摆脱母亲的控制。 她欣赏游勇身上天不怕地不怕,勇敢做自己的特质。他是那种不愿墨守成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到不爽就直接表达出来,也不惧怕任何权威的男人。 苏橙觉得和游勇在一起,自己好像也凭空添了几分胆量,这似乎是对母亲的一种无声抗争。 此刻,距离苏橙10公里远的福新路上,一个身着浅灰色衬衣的男人正缓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宾利。路灯映照下,衬衣下的肌肉若隐若现,裸露出来的肌肤呈古铜色,更衬得那健硕修长的身材,愈发养眼。 此人正是游勇。副驾驶座上早已有人,一个留着齐肩金发的女子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游勇一上车,就捏了捏女子的脸颊,半抱怨半调侃道:“你呀你,酒量不好又爱贪杯,幸亏还懂得打电话叫我来,下次我不在的话,你怎么办?” 那女子一副醉态,撒娇地搂上游勇的脖子,喃喃道:“你敢不来接我?你不来的话,那我就喊代驾......” 还没等她说完,游勇已经低头覆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后面的话。 一阵热吻后,游勇驾车驶向了住宅区“巴黎之春”。这是福城的高端住宅小区,里面全都是大平层,一套房子千万起步,住户非富即贵。 下车后,游勇轻松抱起昏昏欲睡的女子,用她的指纹识别了豪宅大门,轻车熟路地把她抱到主卧床上,褪去外衣鞋子,盖上薄被。 接着,他也匆匆洗了个热水澡,刚躺到床上。这时,苏橙的电话打来了,声响惊动了已经睡着的女子,她闭着眼睛不满地说道:“谁呀,大半夜还打电话来。” 游勇赶紧掐掉电话,安抚道:“诈骗电话而已,赶紧睡吧。” 过了一会儿,听到沉稳的呼吸声,游勇又打开手机,原来苏橙在微信上发了几条信息,询问游母的情况,见游勇一直没回复,才打来电话。 游勇赶紧回道:“宝贝,医生说我妈上了年纪,身体比较虚弱,要吃中药好好补一段时间。 老人家今天在医院各种检查,累了一天,刚刚睡着了,我怕电话声把她吵醒了,就挂断电话了。你别不开心,我可想你了。 明天还要上班,你晚上早点睡美容觉哦。” 一番安抚,把苏橙的心熨得妥帖。这时,卧室门被打开了,不用说,进来的肯定是苏母。 看着母亲满脸探寻的表情,苏橙不慌不忙把吃饭时的录音放了出来,只见母亲脸上跟个调色盘似的,一阵红一阵白,就差没爆粗口了。 为了维持自己长辈的尊严,苏母转移了话题:“你年龄也不小了,自己的事情要多上心,别整天想着工作。 你现在待的公司再怎么好,说白了也只是私人企业,哪天不想要你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咱们考个公务员,体面又稳定,女孩子不要太累了,我和你爸赚的钱都是留给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苏橙听了满脸不耐,从小到大,母亲一直很强势,在家里发号施令,自己的一言一行总会被她操控。父亲也常因母亲的霸道,同她吵嘴。 苏橙毫不怀疑母亲对自己的爱,可这份爱越来越让人窒息。特别是最近母亲工作时间减少一半后,更是把所有时间精力都花在自己身上。 她打心底里希望母亲能有自己的生活,能像其他退休老人一样,去跳跳广场舞,去四处旅游观光,不要再一味地干涉她的生活。 而另一边,躺在豪宅大床上的游勇盯着天花板,内心却暗暗地拨起了算盘...... 第8章 化验单的秘密 张爱玲说过,“爱情是盲目的,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问题。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还会理性的思考吗如果是,那只能说明这不是爱情!” 这句话放在苏橙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因为爱情,她仿佛失去了理智,只想大包大揽地帮助男友解决这个危机。 她开口道:“你那套房子先别急着贱卖,等过段时间楼市回暖了能卖个好价格。这笔钱我先替你还了,但我有一个要求。” “宝贝,你说。”游勇一脸诚恳。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准瞒着我,我们一起面对,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苏橙目光坚定,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 游勇赶忙将她搂在怀里,“都听你的,以后咱们家你做主。”说话间,游勇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时候,他俩点的玫瑰豉油鸡饭、销魂芝士叉烧饭和金沙海虾红米肠都上桌了。 这家店的金沙海虾红米肠是招牌小吃,一盘足足八个红米肠,软糯香甜的肠粉包裹着脆脆的油酥,鲜嫩爽口QQ弹弹的虾仁,再配上特调的花生酱和秘制酱油,口感超级丰富。 苏橙每次来店里都爱点这道小吃,简直是百吃不腻。 吃完晚饭,苏橙无意在路上多逗留,便让游勇早点送她回家。这正和游勇的意,欠债的事情马上要解决了,自己一身轻松。 他心知苏橙本性良善,对人对事都抱着积极的想法,学历好工作也好,是个挺好的结婚对象。但她爸妈不是好对付的,尤其是她妈,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生剐了。 关键是苏橙家里的钱,都掌握在她妈妈手里,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捞不到油水。 但林彤就不一样了,两相比较之下,游勇觉得自己最近还是应该多在林彤面前刷刷存在感,争取早日让她松口。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游勇发现老妈郝菊花并不在房间里,她的行李倒还整整齐齐地躺在客厅。 游勇立刻打电话给郝菊花,没想到老太太还挺时髦的,已经在小区热火朝天地跳上广场舞了。 这时候,游勇的微信上传来一条新消息“哥,我给你弄的那些图片你还满意吧,麻烦把尾款结一下。有需要下次再找我!” 这是游勇之前找过的一家工作室,P图技术一流。 下午接到苏橙电话时,游勇内心一阵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这些年,为了吃喝玩乐,他在外面欠了不少钱。 游勇本身收入不高,又惯爱享受,光是信用卡就办了七八张,更别提那些网贷平台了,整天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偏偏这样他还不想老实工作,还一直好高骛远,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是做老板的命,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赚大钱,一夜暴富,根本不屑于辛苦打工。 就在游勇苦思冥想怎么应对苏橙时,他正好在马桶上,刷到一个女孩年纪轻轻得白血病的新闻,便灵光乍现,想到在女朋友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计。 果然如预想中奏效,原本游勇以为自己还要磨磨嘴皮子让苏橙先帮忙还债,没想到一切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苏橙不仅马上相信了自己,甚至还有点感动,真是个傻姑娘。 游勇最初找这家工作室,还是在白马户外俱乐部时,当时他为了多报销装备钱,就请人在发票上做文章。 一开始还挺顺利的,他的胆子也被养得越来越肥,最后一次直接被领导抓包了,双方不欢而散,好在领导也没认真翻旧账,让游勇逃过一劫。 这边,苏橙到家后,从卧室床底下取出一个密码箱,里面装的都是一些黄金首饰,有奶奶给苏橙留下的两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也有苏橙这几年自己买的金项链、金条、金豆子。 有一段时间,特别风靡攒金豆子,苏橙也跟风存下了大半个玻璃瓶。现在需要用钱,把它们卖了也能应个急。 苏橙估算了一下,除了奶奶的大金镯子舍不得卖掉,自己买的那些差不多能卖3万多块,还有将近2万的缺口。 她没多想,给闺蜜麦宁打了电话。 麦宁是苏橙大学同寝室的舍友,严格算起来,麦宁不是正宗的福城人。她老家在福城的隔壁市,上小学时,麦宁爸妈的生意越做越大,事业重心转到了省会福城,一家人就迁居到了福城。 自有记忆起,麦宁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爸妈从没在物质上短缺过她。但正因为拼搏事业,麦爸麦妈常年到处出差、应酬,很少有时间关注女儿的生活日常。 在很长一段日子里,这一家人就连一起坐下来,踏踏实实地吃顿饭都成了一种奢侈。 麦宁从小是被保姆带大的,所以她特别渴望家庭的温暖。大学刚毕业时,她就和当时的男友卢毅结婚了。 卢毅是个学霸,他毕业于国内一所Top2的大学,在一家研究所上班。麦宁上大学时,曾去京市参加一个研学项目,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卢毅。 麦父麦母原本压根瞧不上卢毅的条件,典型的凤凰男,家在农村,父亲一直在外打零工,母亲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勉强糊口罢了。卢毅下边还有一个弟弟,还在读书。 奈何宝贝女儿非卢毅不嫁,两个年轻人也是真心相爱,麦母不愿棒打鸳鸯,便做通了麦父的思想工作。 当然了,久经商场的麦父麦母也不是什么傻白甜,他们让卢毅签了婚前协议,还做好了公证。一旦离婚,卢毅什么也捞不到。 抛开家庭条件,麦母还是挺满意卢毅的。 卢毅180的个头,生得白白净净,五官棱角分明,平时戴着一副浅金色的细边框眼镜,眉宇之间流露着一股难掩的书卷气,整个人显得儒雅斯文。 卢毅不仅形象好,学历和工作也是一流的,这样的高智商学霸也有利于下一代的基因。 麦父麦母打拼多年,积累了丰厚的家底,就是为了让女儿不用为生活奔波,可以随心所欲地过上自己喜欢的日子。 女大不中留,既然自家女儿死心塌地爱着对方,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意了这桩婚事。 ------------------------------------- 电话很快接通了,苏橙开门见山地说道:“宁宁,能借我2万块吗?我按银行存款付利息。” “没问题,你把银行卡发来,咱们之间还算什么利息啊,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这儿又不缺钱,等你啥时候宽裕了还我就行。 但是你怎么突然要借钱?是出了什么事吗?”麦宁爽朗的声音,一如往常。 “我没事,就是......游勇那边需要周转。”苏橙不好意思说实话,只打了个哈哈,又随意问到:“你最近咋样,怎么都不在群里冒泡了?” “别提了,我现在的日子真是一言难尽,家里来了不速之客,可劲作妖呢!”麦宁的声音突然没了刚才的活力。 “哎呀,宝宝突然醒了,哭着在找我,我们回聊啊。”麦宁不舍地挂掉了电话。 第9章 麦宁的水深火热 麦宁说自家来了爱作妖的不速之客,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前阵子她许久未露面的婆婆蔡金花没打一声招呼,直接扛着行李箱出现在麦宁家门口。 当时麦宁正在外面悠哉地做着脸部保养,接到保姆电话,真是又惊又怒。 保姆于姐让她赶紧回家一趟,家里来了一位老太太自称是麦宁婆婆,叫蔡金花。 于姐在麦宁家干了两年多了,从没见过她婆婆,眼前这个老太太虽然看着粗鄙不堪,可架子端得十足,她不敢怠慢了人家,就先请进屋里,给老太太奉上茶水点心。 麦宁听到于姐说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婆婆肯定和卢毅通过气了,这母子俩把她瞒得死死的,直接先斩后奏,跑来家里了。 她立马打电话给卢毅,怒气冲冲地指责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你妈突然跑来家里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先和我打声招呼?” 卢毅听了一头雾水,忙从实验室里出来,说道:“你说什么妈来家里?我真不知道啊,妈没跟我说过。你别急,我打电话问问妈是怎么回事。” 听到老公的回答不像撒谎,麦宁这才稍稍安心一些。不过,她没打算早点回去见婆婆,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婆婆,不是因为婆家条件不好,而是婆婆之前做的事情太不地道了。 当初麦宁和卢毅结婚,麦父麦母体谅女婿没有家底,不仅没要一分彩礼钱,还花了三百多万重新装潢了自家的一套别墅,拿来给女儿女婿做婚房。 卢毅每月的工资有一大半都寄回老家,盖房子用。他自觉亏欠妻子,瞒着家里,偷偷地用积蓄买了市面上最普通的婚嫁五金,麦宁欣然接受了。她看中的是卢毅这个人,其他的都不愿多计较。 麦宁婚前去卢家拜访时,开着豪车迈巴赫,带着一整个后备箱的名贵补品和高级水果点心,惹得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驻足议论。 一时之间,卢家大儿子出息了,要和城里富婆结婚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着实让蔡金花得意了很久,在她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大家都知道卢家大儿子娶老婆,根本不用花一分钱,女方完全是倒贴,上赶着想和卢家大儿子结婚,嫁妆丰厚,还自带一套大别墅。 一时间,各种吹捧和恭维让蔡金花乐得找不到北,每天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但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家儿子高攀了,自己更应该好好对待人家姑娘。 相反,她觉得既然麦宁要嫁到卢家了,就应该本本分分,恭恭敬敬地孝敬她。自古以来,婆婆说一,儿媳不能说二,这套规矩现在照样行得通。 她甚至把儿子的再三交代直接抛到了九霄云外。 麦宁口味清淡,吃不惯重盐重辣的菜,卢毅老家靠山,村里各家各户平时炒菜都爱加点辣椒。卢毅担心老婆吃不了,千叮咛万嘱咐让老妈准备清淡的菜肴,别放辣椒。 蔡金花嘴上满口答应,但她心里却觉得没必要惯着准儿媳妇,麦宁进门,就应该立好规矩。从来只有儿媳迁就婆婆的道理,怎么能反过来呢? 当看到准婆婆准备的每一道菜都放了辣椒,连喝的汤都是酸辣汤时,麦宁的脸色不由得暗了一些。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婆婆并不像老公卢毅口中说得那般好相处。 一旁卢毅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对老妈的做法很不满,开口道:“妈,我不是说了别放辣椒吗?宁宁她吃不惯这些菜。” 蔡金花见一向乖顺的儿子居然为了老婆,当面忤逆她,心里也很不爽,“这些都是你从小就爱吃的菜,我一大早爬起来去镇上买菜,图的就是一个新鲜,想让你们多吃一点,补补身体。 这只鸡还是你姑婆家养的走地鸡,没喂过饲料,肉筋道得很。 我辛辛苦苦做这些,还不是为了欢迎你们回家,你现在反而怪我这个当娘的。”蔡金花说完,眼眶微红,还用余光扫向麦宁。 旁边卢毅的大伯母也帮抢道:“小毅,你一年都没回家几趟,可不许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卢毅一时之间竟不好反驳,麦宁为了缓和尴尬,赶忙说道:“阿姨的手艺,一看就很好,咱们别光顾着说话,赶紧开动吧,菜凉了就不好了。” 蔡金花见麦宁还挺乖顺的,内心更得意了,心道,城里有钱人的女儿又怎样,当我儿媳妇,还不是照样要被我拿捏。 为了照顾麦宁,卢毅拿来一个小碗,里面装满清水,他让麦宁吃菜前,先用水刷洗一遍,可以减轻一些辣味。 见儿子这么维护老婆,蔡金花心里不太舒坦,话里话外都在调侃麦宁是资本家的千金大小姐,娇生惯养,干不了一点儿活。 大伯母也冷嘲热讽道:“我听说城里人上厕所,都用那种高级马桶,按一下遥控器,马桶就会帮忙擦屁股。连擦屁股都省了,还干什么活啊? 我看宁宁的手长得又白又嫩,这种事情也不用自己干吧?” 蔡金花听了,轻轻捂嘴,像是刻意压住自己的笑声。 麦宁刚要发作,就看到卢毅用眼神乞求她,给他个面子,稳稳当当吃完这顿饭。 这时,蔡金花又用自己已经吃过,沾满口水的筷子,夹了一大份芹菜炒辣椒到麦宁碗里,笑眯眯地说道:“宁宁,你该多吃一点芹菜,手脚才能更勤快。” 麦宁见状,更加笃定未来婆婆是在故意为难自己。她也不是吃素的,从小就是千娇万宠养大的姑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假装咬了一口芹菜,然后淡定地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收起卢毅、蔡金花、卢家大伯、大伯母的碗筷,边收边说,“阿姨这芹菜真的很有效,我现在根本闲不下来,赶紧得都别吃了,我要刷碗了!” 一番操作弄得大家目瞪口呆,麦宁又麻利地把桌上的饭菜、碗筷随意堆在厨房水池里,碗筷碰撞在一起,发出极大的声响,让人听了心烦意乱。 餐桌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没吃上几口饭,碗筷却被收起来了?! 麦宁悠哉地走出来,摸了摸脑袋,笑意盈盈地说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芹菜这效果来得快去得也快。” 卢母蔡金花这下缓过神来,刚要开口骂人,就让一旁的大伯母抢了先,“金花,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你不是说宁宁对小毅言听计从吗? 我看她主意大得很,左不过说她两句,饭都不让我们吃了?这传出去可笑死人了,你连儿媳妇都管不服。” 眼瞅自己老婆还想火上浇油,大伯赶紧拉住他老婆,用眼神向卢毅、麦宁表示歉意,就匆匆告辞了。 第10章 闯祸落跑的婆婆 第565章插曲 杨晴护着江宁,将她拉到身后,对着自己的几个姐妹说道:“你们别开她的玩笑了,她刚回来,还没熟悉宁家呢,你们这样小心吓到她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哄笑,为首的张姨忙说道:“好好好,我们不打趣她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等会你老公就应该公布这件事了。” 她们几个姐妹是因为和杨晴关系好,所以先知道的消息。 杨晴看着台上,宁宏远已经站了上去,便带着江宁往那后面走去。 等会宁宏远说完,就要介绍将江宁。 下面的多数都是宁家的合作伙伴,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还有几个知名的记者,都是和宁家合作过的。 五十周年这样的大日子,大家自然都是很给面子的。 “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宁氏集团五十周年的纪念宴会,在这里,我先是要表达诚挚的感谢。” 宁宏远拿着话筒,说的话都十分官方。 台下很给面子的响起一阵掌声。 紧接着,宁宏远便往身后看了眼,对着杨晴使了个眼神,示意她把江宁带上来。 只见杨晴带着江宁往台上走去。 下面的人有些意外。 毕竟大家都没见过江宁,而这样重大的场合,带一个外人,多少有点突兀。 “其实,今天除了是庆祝宁氏集团成立五十周年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宣布。” 宁宏远看着底下人的诧异,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的,拉着江宁往前走了一步,紧接着说道:“这位是我和妻子的第一任孩子,当初因为意外而走失,现在,我们总算是找到了。” 台下一阵哗然。 走失的孩子? 这种事情之前从来没有听宁家说过。 更何况,宁家的大小姐不是宁雪琪嘛? “我知道,大家可能都十分震惊,我们自己也没想过能再找到她,当初宁家初创,我们担心孩子在外会受到伤害,所以并未告诉大家孩子丢失的事情。” 宁宏远用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杨晴也泪眼婆娑的站在旁边,确实像极了一个丢失孩子多年,终于找到自己孩子的苦情妈妈。 只是江宁站在台上,心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些话,其实之前宁雪颜已经和自己说过,为了不让宁雪琪受到影响,所以宁家对外的一致口径都是江宁是出生就因为医院的意外而弄丢的。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就算是有人有心要去查,也很难查清楚。 即便是牵扯出江宁在江家生活多年的事情,也可以说是医院把江家的孩子搞错了,所以江宁才阴差阳错的进了江家。 “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找回失散的孩子,所以这次的宴会,也是为了庆祝这件事,从今往后,江宁便是我们宁家的大小姐。”宁宏远说着,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激动。 杨晴站在旁边没说话。 底下的人先是愣了许久,随后大家反应过来,连忙说着恭喜。 这样大好的事情,来的人都是为何和宁家交好的,哪里会在这个时候拆宁家的台。 只是恭喜的声音还没响多久,便听到一道严肃的声音喊道:“谁承认她了!” 第11章 豪门女婿的内心戏 第九百五十八章博弈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只是想问问裴辰具体的情况,按理说这时候裴辰应该是和慕青统一战线的。 有了裴家插手,想要压下热度就容易多了。 见我不说话,舒晚意更不高兴了。 “江欣,既然你都说和裴辰绝无可能,那就不要招惹他,这很难做到吗?” “你该知道,我才是他女朋友,何必非要上赶着犯贱?” 这应该还是她第一次和我说这么重的话,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可裴辰说不娶她,但也没有和她分手,又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想分手。 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过问,我现在只想知道穆家的事情。 “麻烦把电话给裴辰,我真的找他有急事。” 我声音有些发沉,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是裴辰的女朋友,接到我的电话生气也正常。 但这次我确实找裴辰是有急事,而且也不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可一向温柔的舒晚意这一次却异常坚定,“不可能,阿辰现在很忙,你不要总是打扰他。” “他为了帮慕青已经好几天都没怎么睡觉了,你不心疼他,我心疼。” “不要再打过来了,江欣,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嘟嘟嘟~ 电话忙音响起,我有些茫然。 可舒晚意说的也没错,或许我就不应该联系裴辰。 我太想知道慕青的情况,想知道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可好像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刻我只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原来在某些事情上,我真的一点帮不上忙。 江玉婷叫我吃早饭的时候,我还坐在床上想着事情。 “先去洗脸刷牙,吃饭了。” 她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慕青那么大的人了,肯定能搞定的。” “你啊,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自己,看看你这幅样子。” 她拉着我来到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我才知道现在我的脸色难看得有些吓人。 我赶紧用冷水拍了拍脸,这才让自己有些清醒。 江玉婷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上面博弈,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提醒一下慕青股权变动吧,不过我估计他也发现问题了。” 江玉婷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 抹黑穆氏其实没什么太实质的好处,但穆氏的股价会下降。 如果真的有人大肆收购股票就不一样了。 我赶紧冲到床上给慕青发微信,可过了十几分钟他还是没有给我回复。 江玉婷走过来抽走我的手机,“行了,先吃饭吧,你身体最重要。” “我觉得慕青和刘心洁这次结婚又要黄了,刘心洁这个蠢货,估计还没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想成全她。”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最多还有一个月,他们俩就要结婚了,我不觉得有什么能动摇他们的婚礼。 江玉婷点了点手机上的新闻,“穆家都要完了,是还有心思去参加对穆家丝毫没有帮助的联姻?” “慕青原本就不想和刘心洁结婚的,穆家的丑事曝光,刘家还有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