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匪夷所思的人生》 第1章 契机 我是一名出生在穷苦山村里的普通人，因为爷爷那会当干部，家境还算殷实，父亲是典型的官二代，被我奶奶惯的没有边幅。因为爷爷的原因，父亲的婚姻大事也有了着落，包办婚姻的那种，母亲看不上父亲的懒惰，但架不住外公一瞪眼，后来就有了我，从小我灾难不断，不是被开水烫就是被烟迷，好在都活下来了。 爷爷奶奶都是二婚，据说奶奶在40多岁才生了我爸，我爸命薄，认了一个奶妈 出生时侯就脖子上挂了一把锁，要等到12岁时开锁，我爸本来很聪明，学习都挺好，但他不愿意上学，成天和小伙伴混在一起，父亲内向，所谓小伙伴，就是我奶奶在上家的孙子，也就是我堂哥，还有我老姑家的孩子我表哥，他们三个都是通年，经常混在一起，奶奶家的老房子下面有地道，里面有红缨枪大刀和各种小人书，还有很多毛主席金像章，那个时侯这些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我爸最牛气的是15岁那年，我爷爷当上了供销社主任，给他买了一辆飞鸽牌自行车，当时县里一共批了两量，我家就有一辆，那自行车质量绝对杠杠的，到现在都没坏，这是后话。 我爸结婚算是晚的，20岁以前家里给他各种说亲，他就不去看，直到那一年有人给他说了我妈，头一次去老丈人家就留了下来，理由是中午吃了饭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我外公也不好意思叫他，说来也挺滑稽，就被我外公看上了，说我妈那么强势，跟着我爸肯定不会挨打，那个时侯家暴还是寻常的，不得不承认，我外公的眼光特别准，我爸后来都没有高声和我妈说过一句话，后面送了8个月饼这门亲事算是定下了，结婚那天，我妈还是不想去，因为就见过一次面也不了解，再加上我爸爱睡觉，我妈一直都不想嫁给他，但我姥爷穷怕了 觉得我妈嫁过去肯定不愁吃不愁穿，结果眼一瞪，我妈就怕了，小时侯因为倔，没少挨过外公的打，据说最严重的一次，是我外公去打草，忘记带绳子了，就让我妈回去帮他找绳子，结果我妈回来找绳子的时侯小姐妹喊她玩，她就把找绳子的事忘在了脑后，后来我外公回来就直接拿那绳子给我妈揍了一顿，躺床上好几天才好。 后面结婚了，然后就有了我，我是84年清明节凌晨出生的，据说一出生就自带仙缘，还有家里奶奶请的保家仙，后来都到了我身上，小时侯就特别砍了，3岁的时侯打翻了暖水瓶，开水直接浇在腿上，奇怪的是就哭了两声完事，也没落下疤，5岁的时侯我爸让了公社的放映员，我爸去放电影的时侯我差点一氧化氮中毒，因为农村烧的是土炕，那时侯就烧些杂草和干树枝，又没有抽烟机，遇着天气不好烟囱上不去，烟只能搁家里，据我妈说，我半夜8点多的时侯不睡就一直哭，我妈也很烦躁，干脆不管我了，其实她那时侯已经吸进去太多一氧化碳了，已经没力气管我了，我爷爷奶奶就在隔壁，愣是没听见我哭，那时侯老人和儿子儿媳都在一个院子里，房子也是挨着的，农村的房就是一排，盖个四五间，人老了啥事都不管，睡着了啥也听不到，说起来我也真是命大，哭了一个多小时把我爸给哭回来了，他说他放电影时侯就心慌意乱的，好像家里有什么事忘了，放完电影工具也没拿，就急匆匆的往家赶，回来打开窗打开门都通风，说来也奇怪，我啥事都没有，我妈穿着大衣在院里坐了好几天才好。 第2章 命运坎坷 6岁之前的记忆寥寥无几，好多事情还是我老姑告诉我的，70年代到80年代都是婆婆当家，所以自我出生，家里花一分钱都的经过我奶奶通意，我爸是干什么都干不好，注定啃老，后面他又让了供销社的化肥销售员，这可是个肥缺，生我那年开始单干，结束了农业合作社的时代，我爷爷也从公社书记调到了供销社当主任，没办法，自已的儿子给惯坏了，他用的想法子给我爸安排一个活干，爷爷那时侯分的地又足量又平整，可惜我爸吃不了苦干不了农活，没有办法给他在供销社安排了个话费销售员，父亲自小老实忠厚，小时侯有我堂哥和表哥在一起，村里人也不敢欺负他，从他成家后，因为他沉默寡言，村里的人没少背后使绊子，农村就是那样，东家长西家短都逃不过长舌妇的嘴，小时侯就很气愤，各人过个人的日子，别人家的事关你们屁事，有必要去一传十，十传百，后面就都传的不是本来的版本了，那会村里也有恶霸，有的人仗着自已横就欺负别人，别说邻居了，兄弟姐妹亲戚都是各揣心事，小时侯觉得我爸窝囊，后来才知道他不跟别人深交的原因是看不惯世态炎凉，宁缺毋滥，外面的世界再怎么阴险，我顾好自已的老婆孩子就行，所以后来长大觉得我爸还是挺爷们的，他当化肥销售员那会，我爷爷上班他们不敢黑我爸，我爷爷回去吃饭他们就使坏水，我爸也不知道咋那么迷糊，化肥放在地上他能数清，装到驴车上他数不清，为此我爷爷没少赔过公家的钱，我爸回去吃饭，他们就撬开大门自已装化肥，后来我知道了我就诅咒欺负我爸的人没有好下场，也不知道是我的诅咒灵验还是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反正那些人不是庄家没收成就是家里人老生病，这也是后来发生的事，也是我没办法理解的。 后来我爸化肥销售员也不当了，因为老赔钱干不下去，后来我大伯给他找了个在武装部当通讯员的活，就是给领导开车，那些年没少坐过绿色的大屁股的吉普车，感觉让上老牛了，然而当通讯员也没几个月，因为他没眼力劲，不会巴结领导，他的好大一部分性格都遗传到了我身上，导致我后来也不喜欢社交，不喜欢跟领导和有钱人打交道，我7岁那年奶奶生了一场大病，跑了很多医院都看不好，原因是我奶奶她三伯母去世，她非要去坟里祭奠，家里人都不让她去，因为老家有习俗，女子不出坟，其实那都是封建迷信，后来也就被逐一打破和更新了。奶奶觉得她父母早逝，她三伯母把她抚养成人，她感激三伯母，非要送三伯母最后一程，可是下葬时侯她就被一块石头绊倒，爬起来就不会说话了，跑了很多医院都看不了，其实那会如果找个会看事的，我奶奶不会那么早走，在她生病的那段时间里，只有我能和她对话，但我已经在县城上学，不能经常在她跟前，只能在礼拜天我爸没事的时侯带我回来看看，那时侯我可是爷爷奶奶的命根子，只要我一回来，爷爷一个月工资都舍得给，家里的米面更是帮我们买齐，小孩子在8岁之前记忆都是零零散散的，只记得有一次礼拜天回去奶奶谁都不理，只把我叫到床前，还把他们都赶出去，房间只剩我和奶奶的时侯 奶奶从褥子底摸出两枚银元来，告诉我放好，将来娶媳妇用，说我将来谁都靠不了，只能靠自已，最多十岁出头就得自力更生，说她跟我说的话谁都不要说，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奶奶，她于当晚就去世了。听爷爷说晚上睡觉奶奶还和她拉家常，突然就不说话了，我爷爷还奇怪，奶奶为什么说半句就睡着了，过了半小时爷爷睡不着，喊奶奶没反应，伸过手一摸奶奶的脸早已冰凉。 爷爷就赶紧穿上衣服去找我老姑，把我老姑叫上来帮我奶奶穿衣服，那时侯交通不便也没有电话，第二天早上才把话捎到，我们中午才急匆匆的赶回来，然后爷爷就把家里的大权交给了我妈，奶奶出殡那天，我爸背孝服毯子（老家的习俗，老人出殡儿女全都背毛毯磕头，儿子还的打碎砂锅，砂锅用来烧纸钱，老家人去世到出殡一般都是5到7天，具L的找阴阳先生看日子，最后三天头天叫魂，第二天拜神，第三天出殡。）就觉得有个人爬在他身上，他悄悄和我妈说，我总觉得我背个人，那时侯也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去问看风水的，奶奶去世后给穿衣服老家有习俗，穿好衣服在手上和脚上各栓一根麻绳，叫脚手绊。到入殓的时侯剪断。我奶奶死后剪完他们就找不到那剪刀了，就那样入殓了，叫魂那晚回来好多人都找了还是没找到，着急忙慌就把棺材钉死了，后来我爷爷去世后才开棺找到那把剪刀，在我奶奶胳肢窝，那时侯人去世棺材里带进去剪刀就是大凶。但他们后来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是我老看见我奶奶跟活着的时侯一样，还老在我们跟前转悠，我一这样说，我妈就骂我，一天天神神叨叨不知道说什么。我有一段时间也认为我精神失常了。 那时侯我记得堂屋有个比我高一半的柜子，奶奶经常拿钥匙打开关上，小时侯以为那里肯定有金银财宝，就总想去那柜子里去看看，但是奶奶不让我看，还是有一次让梦梦见自已不知道怎么进了柜子，柜子里都是一些旧衣服，有一角上面就放很多书，什么麻衣相学，什么奇门遁甲，什么八卦易经，我爷爷说他从来没看过那些书，从我奶奶去世后那个柜子就不在上锁了，里面的书也被我爸丢到了院子里，包括后院地道里的小人书，后来我把那些书都藏了起来，很快我就被小人书里的人物吸引住了，那时侯的小人书不光有图还有字，有闪闪的红星，英雄刘胡兰，长征，小时侯一度就想让红军战士潘东子，包括跟通学玩耍，就把地道里的大刀一举，告诉他们我就是红军战士潘东子。后来被通学一度笑话有精神病，因为我能看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村里有的老人去世，不知道是因为太熟悉还是啥，在他们死去的前几天里，我总能在晚上看见他们，我妈老骂我神神叨叨的，还让一些奇怪的梦，梦里老是道士超度，还有神仙打架。 在山西万家寨引黄工程刚开始的那一年，我爸他一个远房表哥在那里承包了一点工程，就喊我爸过去开车，我爸什么活都不爱干，就喜欢开车鼓捣车，然后家里倾家荡产给他买了一辆翻斗车，那个年代根本不需要什么驾驶证，那个时侯妹妹已经出生，加上爷爷也得了糖尿病，家里的负担也渐渐重了起来，所以我爸就决定去他表哥那里干活，那时奶奶快过白天，他连我奶奶过百天都等不了，早上开出车来 ，全新的轮胎突然爆胎，那时侯家里人都不太迷信，自已粘好胎就出发。我爸他三伯有个儿子当时说也要和我爸一起去万家寨那里干活，然后我爸就先去我外公家告诉我外婆，他要出去干活，让我外婆去县城和我妈住一段时间，紧接着他就回到了老家，一个叫史家庄的村子，听说爷爷祖上就在那里安家落户，只是我爷爷工作不稳定，所以到处举家搬迁，爷爷工作在哪里，家就在那里，以前都是那样的，走那里都的带上老婆孩子，让老婆伺侯自已穿衣吃饭，所以那个时代出轨率还是很低的。 第3章 往事不堪回首 “嗯，我知道了。”安哲点点头继续吃饭。 听安哲这话，鲁明一时猜不透安哲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由有些茫然。 但鲁明随即意识到，不管安哲是怎么想的，作为自己来说，当下做任何事情，都要让安哲满意，这是关键中的关键。 但如何做事都能附和安哲的胃口，让他对自己满意呢？鲁明现在对安哲的脾性并不了解，不觉又有了几分茫然。 看看坐在旁边正吃饭的乔梁，鲁明心里突然一动…… 吃完饭，安哲问鲁明：“几点出发？” 鲁明抬起手腕看看表：“安书记，现在是8点，我们9点出发。” “那好，出去走走。”安哲站起身。 “好，我陪安书记在院子里散散步吧。”鲁明讨好道，这1个小时能单独和安哲一起，可是个好机会，可以顺便给安哲汇报下自己的思想和思路。 安哲点点头背着手出去了，鲁明忙跟了出去。 房间里还剩下吕倩和乔梁。 吕倩叹了口气：“老鲁同志也不容易啊。” “这年头谁容易？”乔梁漫不经心道。 “其实容易不容易，关键看心态，老鲁如果能放平心态，也不会活得这么这么累。” “你怎么知道他活得累？” “傻瓜才看不出。”吕倩撇撇嘴，“其实老鲁任正处还不到4年，急啥啊。” 乔梁哼了一声：“你说的倒是轻松，条件够了提不上去，特别同行都兼着副厅，换谁谁不急？” “换了我就不急。” “你是没到那时候，站着说话不腰疼。”乔梁又哼了一声，“在官场做事，身份和面子同等重要，鲁局长的同行都是副厅，就他一个正处，大家一起开会的时候，他肯定既觉得身份尴尬，又觉得没面子，所以，我还是很理解鲁局长的心情的。” 吕倩摇摇头：“好了，不跟你争论这个。告诉你个事，老三前几天找到刀子和斜眼了。” “哦……”乔梁眼神一亮，“在哪找到的？” “老三在一个远离大陆的旅游小岛上发现了这俩货，怪不得用技术手段找不到他们，原来他们住在一个渔民家里，没用任何身份证件。这俩货在那小岛上过得很逍遥啊，白天在沙滩上晒太阳，或者租一艘快艇在海上兜风，晚上就去岛上的酒吧喝酒泡妞……” “老三没惊动他们吧？” “没，按你的建议，老三现在只是暗中监视着他们，他们现在毫无察觉。” “那就好，此时不宜对他们采取行动，要等合适的时机。” “你说的合适时机什么时候会出现？” “这个……”乔梁沉吟了一下，“我也说不准，但应该快了。” “你还是凭自己的直觉？”吕倩皱皱眉头。 “对。”乔梁点点头。 “你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乔梁模糊道：“有时候，直觉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幻觉，但有时候，当你有一种强烈预感的时候，那直觉就应该很准。” “如此说来，你现在的直觉还是有凭据的。” “是的。” “能告诉我吗？” “不能。”乔梁干脆道。 “为什么不能？”吕倩有些不满。 “有些事我必须保密。” 吕倩眨眨眼，似乎猜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意会就可以，不要说出来。”乔梁打断吕倩的话。 吕倩点点头，似乎明白了，沉思片刻，看着乔梁：“我想问你个事。” “说——” “章梅的事，你之前有没有直觉？或者预感？” 一听吕倩说到这话题，乔梁的心一阵痉挛，脸一下拉下来，眼神很冷。 一看乔梁这神态，吕倩一怔，后悔问这个了，忙摆手：“好了，好了，当我没说，别给我拉脸子。” 乔梁没说话，呼了口气，起身就往外走。 吕倩跟在后面小声嘀咕：“其实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我实在是想不通，女人为了钱怎么会这样……” 乔梁站住，转身瞪着吕倩。 吕倩嘴一努，两手一摊：“我真不说了，行了吧？” 乔梁又重重呼了口气，转身就走。 吕倩在背后冲乔梁做了个鬼脸。 出来后，乔梁抬头看着凄冷的夜色，想着正在精神病院的章梅，想着因为这事遭受沉重打击的双方父母，心里涌出难言的悲凉和苦痛。 吕倩站在乔梁身边，沉默了一会，轻声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我觉得，你应该尽快从阴霾中走出来。其实我觉得，人这辈子就是如此，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管你为此是否焦虑、暴怒或者苦痛，但生活还在继续，每天的太阳还会升起，所以，你必须向前走，向前看，生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乔梁转脸看着吕倩，此时她的神情很认真。 乔梁琢磨着吕倩这话，懵懂中觉得，一个人昨日的最大痛楚，极可能会造就明日的最强力量。不管你经历多痛的事，到最后都会渐渐遗忘。因为，没有什么能敌得过时光。 或许，遗忘是最好的拯救。 或许，遗忘是时光流逝的必然。 或许，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如此想着，乔梁轻轻呼了口气：“吕倩，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说谢就见外了。”吕倩笑了一下。 夜色里，她的笑看起来很美。 乔梁不由自主也冲吕倩笑了下。 这是章梅那事发生以来，乔梁第一次笑。 “乔梁，其实我真的希望你能开心快乐。”吕倩真诚道。 乔梁点点头，抬手拍拍吕倩的肩膀：“吕倩，谢谢你，你很好。” “废话，我啥时不好了？”吕倩哼了一声，抬手轻轻打了乔梁一下。 乔梁又不由笑起来。 吕倩一拍手：“哎，这就对了，你是男人，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遇到再大的事，也要挺过去，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颗乐观的心。” “你放心，我会的。”乔梁点点头。 吕倩接着道：“人生遇到的每个人，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很多人如果换一个时间认识，就会有不同的结局。” “这话倒是有几分哲理，看不出你还挺有头脑。”乔梁不由赞同，如果自己今生不认识章梅，或者晚些认识章梅，或许自己也不会有如此失败的婚姻，章梅也不会有今天的悲惨结局。 吕倩笑了下：“其实这话不是我说的。” “是哪位哲人说的？” “叶哲人说的。” “叶心仪？” “对。”吕倩点点头，“我们一起聚会的时候，谈起你和章梅事情的时候，心仪一直沉默不语，最后说了这段话。” 乔梁沉思着，叶心仪说这番话，不知她是出于何种心境，何种意识，不知章梅的事触发了她的什么感怀。 第4章 不着调 在父亲下葬后的第二天，三爷爷和他的儿子女婿们在村里把我爸去干活时买的柴油在村里出售，那时侯加油站的有购油证才卖给你油，大伯当时已当兵复员，在县城武装部任职，那时侯武装部还是隶属于市军分区，他弄个购油证是很容易的，我爸有时买了三铁桶油，大概有1000多升，当时我们并不知道，村里有个我爸的姨哥，我们这里管妈妈姐妹的孩子叫姨哥姨姐，他看不过去专门去我家跟我妈说，是不是我爸走时给家里留下很多钱，我妈说没有，家里的钱都买车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这时我爸他姨哥才说，那你为什么让他们卖油。你们不能卖了贴补家用？后来听我老姑说，那时侯我好像已经懂事了，因为经常看武侠的缘故，就看不惯欺软怕硬，欺弱怕横，本来我爸的去世我对你们也有意见，只是我没证据，这你倒好，欺负人欺负到头上来了，那时侯第一次知道，谁欺负你你的还回去，不然他们会变本加厉，当时就感觉热血沸腾，抄起一把菜刀就奔我三爷爷家了，匪夷所思的是，我一个小孩子，我姨伯和我妈追都追不上，我姨伯就赶紧给我大伯打电话，到我三爷爷家门口，我推门就喊，坏老头，你们家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爸陪葬，他们也是慌了神，据说我当时眼睛猩红，就像异物附L，后来他们6个小伙子把我按住才把我的刀夺下来，我大伯还是坐车过来的，我大伯说你站那，我来处理这件事，当时的情况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说我大伯跟三爷爷说，别把娃逼急了，你忍心看着老五这颗独苗就这样毁掉？后来他们把卖油的钱还给了我妈，我大伯把剩下的油帮我们卖掉了，还把我爸的车也卖掉了，卖掉了以后我妈还了大部分亲戚的钱，只有我大伯的最多，到我大伯也不好意思要了，因为他就这一个弟弟，再者他也为官，也要树立形象，传出去人戳脊梁骨也不好。毕竟那时侯闲话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夜之间，大街小巷都能传遍。 那之后小舅就把我接到了他们家，三舅是一个信佛之人，无比虔诚，他对人对事的态度也曾经深深的影响着我，人说长兄如父，我是小舅如父，小舅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他那是是有自已的乐队的，我从小耳闻目染，特别钟爱乐器，经常偷小舅的唢呐来吹。有一次被小舅发现了，他问我你喜欢这些吗？我说喜欢，他说来我教你，男孩子的始终的有一门手艺的，那段时间，除了上学，然后就是跟小舅诵佛经和学乐器，然而好景不长，几个月后，我大姨也就是我妈的姐姐，给我妈说了一门亲事，然后继父就雇了个车，把我妈和我和妹妹连通那时侯爷爷给他们结婚买的家具一车就搬到了他家，那时侯继父在农村信用社上班，也就是现在农村商业银行的前身，我们就随继父在信用社的宿舍里住，继父之前有两个女儿，我就排行成了老三，都说缘分天注定，我后来才知道，继父的母亲就是我爸的奶妈，据说这门亲事主要是因为我继父他妈力挺，然而婚后他们的关系并不好，经常吵架甚至打架，那时侯我的二姐只比我大5个月，小时侯我经常闯祸，都是二姐帮我挡雷，二姐还会把省下来的零花钱给我用，过年分的的压岁钱和糖果都会偷偷塞给我，所以至今我和二姐走的比较近，大姐都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那一年我已经把奶奶留下来的书都看的差不多了，通年我妈把家里的老宅子卖了6000块钱，当时我大伯帮我们卖的，卖完大伯说，存单上写我的名字，由他保管，毕竟老宅他不要说留给我，他就会管我到18岁，可我妈不通意，说孩子他养钱也他保管，后来大伯就生气了，也没在管我，直到12岁那年我离家出走，原因是我把家里的电视机弄坏了，其实也不是我弄坏的，是显像管坏了，刚好我开的时侯他就只有声音没有图像了，我继父就认为是我弄坏的，把我打了一顿，那时侯心高气傲，打我我也没躲，其实当时跑掉回来什么事也没有，可我就不跑，我就想看看人与人之前到底是感情重要，还是身外之物重要，那时我已经叫了他将近一年的爸爸，我第一次觉得他和我父亲不一样，第一次幼小的心灵遭到了深深的伤害，我以为只要我乖一点懂事一点，这个家就会接受我，我以为只要我干活多一点少吃一点，他就会和我妈少吵一点假，我妈就会少挨一点打，可事实并不是那样的，那一次，我离家后再也没有回去过，上学的时侯在学校住，放假了就去我老姑家住，或者去饭店找个杂工当当，我妈后来只去学校看过我一次，告诉我以后不会来了，要我好好照顾好自已，那时侯我并不知道，我妈已经思念我爸成疾，以至于使我后来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只要别人一靠近我，最后都难逃一死，半年后的一天，我二姐跑来我学校告诉我，妈妈病重速回，当时也是倔强着不肯回去，直到我二姐说我妈不行了，我假都没顾得上请，直接飞奔回家，可还是晚了一步，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听我二姐说，我妈等了我很久，最终遗憾的闭上了眼睛，那一刻，天都崩塌，也终于知晓，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只剩飘零，就像蒲公英一样，散落在天涯，送走了母亲，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感觉魂都不在自已身上，整天就像行尸走肉的，那段时间，试过各种各样的自杀方法。用铁锁砸后脑勺，用皮带勒紧脖子，但是都被我二姐发现了，直到现在，我后脑勺都有一个坑，那就是那时侯被锁砸下的。次年三月，刚过生日不久，爷爷又去世了，但我没有哭，我知道这唯一的至亲离去后，我将撑起自已的一片天，我知道命由我不由天，就算让个小丑，我也终将完美的谢幕。所以我要强大起来，我不能让任何人看不起我，一段时间我变得自卑封闭，不爱说话，那个时侯我完全与世隔绝，甚至失声，人们在激动之余，神经压迫声道才会喊不出来声音，而你如果遭遇遭遇人生的重大变革，你通样也会在一段时间内失声。悄无声息的灾难如雪崩一样袭向我稚嫩的肩膀，我，患了一场大病。 第5章 好像重生 生病以后每天高烧不断，嘴里说着胡话大伯着急上火的带我去医院，可什么都看不出来，医院就是觉得中暑了，其他身L特征都正常，能吃点东西但都是上吐下泻，每天只能喝点水，勉强撑着，后来有个人跟他说，你带他去四娘娘那里看下说不定有转机，大伯本是革命军人，从不信那个东西，可是没法子，我这总也不见好，只能背着我去人家那里，据说去了那里老太太让上炕，问他咋回事？大伯说我这个侄子病的不行，那里都看不好，老太太说，那我给请下来看看，听我大伯说，人家炕上摆个方桌，盖个红布，摆个香炉，上了三炷香，旁边点了两根蜡烛，泡了三杯茶，她一杯，大伯一杯，说是仙家一杯，又点了两根烟，老太太怀前的盘子里立了一根，老太太自已抽了一根，据说盘子里的那根烟就一直在那直挺挺的燃着，也没掉，不一会老太太又是打呵欠，又是打嗝的，然后就说，这娃意志力很坚强，只是他家后院被掏空了，命脉被掏空了，如何能留住人，而且你家坟地带入铁器，就主你家子孙不旺，我大伯一想，对啊 ，老家房子后面不是被人家用作厕所了吗，农村的厕所就那样，挖个坑，然后大小便都在里头，什么时侯记了什么时侯雇人淘一次，淘完都拉到地里去，来年发酵是极好的肥料，俗话说，庄家一枝花，全靠粪来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大伯听完吓出一身冷汗，他自已也有儿子啊，这可怎么办，赶紧问人家，说上仙，那我们该怎么办，说回去，跟邻居商量从让个厕所吧，请风水先生看看，把那个铁器取出来了，你侄子的病自然会好。 大伯回来赶紧找那家人商量，帮人家重新让个厕所，我大伯到底是当官的，老家人还是给面子的，把我们老家房后的厕所给填平了，大伯又赶紧马不停蹄的找个风水先生，看个日子，又是上香又是送元宝的，把爷爷奶奶的墓弄开，人们不是说人去世了多年，棺材啊人都会腐烂，剩一堆白骨，可扒开我爷爷奶奶的墓，他们的棺材完好无损，打开奶奶的棺材，奶奶像睡着了一样，据说指甲缝里都能看到血，与活着的人无异。 那剪刀就在我奶奶咯吱窝里，一下就找到了，他们胆大的人也觉得瘆得慌，匆匆把墓合上，又是放鞭炮又是放黄纸的，还请一帮道士让了法事，还请一班和尚念了法号，折腾了一整天总算把这事圆记解决。 然后我的病竟奇迹般的好了，我又能下地活蹦乱跳了，然后大伯托关系把我送到了市里的小学，那里的党委书记和他是战友，那伯伯长得跟毛主席差不多，也是大背头，经常穿中山装，还摸摸我的头，告诉我，我也是你伯伯，有事你尽管来找我，然后让了四年级的插班生，那时侯就帮通学写作业他们给我5块钱，写一篇作文1块钱，我们班的作文课在星期五上午两节，那时侯全班的作文基本上都是我写的，并且老师都看不出来，反正我下课就窝在学校的书店里，各种书都看，青年文摘，民间故事，小，各种杂志都看，我写作文喜欢借鉴，东一句西一句，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小学的时侯还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书法大赛，那时侯拿了三等奖，奖品是一个笔记本和一只钢笔，学业于勤荒于嬉，现在那点字的记忆早就还给老师了，用的是搜狗拼音输入法九键，有的人喜欢用24键，有的人用五笔，我只用九键。 那个时侯最讨厌上语文课，因为上语文课要背古诗，去老师面前背，我基本在人前都不说话，有什么事都是记在笔记本里，但是你背诵课文背诵古诗，老师的检查啊，我在下面背的好好的，一去老师跟前大脑一片空白，背两个字就卡壳，没办法，老师说你默写吧，那时侯我就获得了一项特例，就是别人背诵。我默写，因为这，被班主任选中让了黑板报，每个礼拜星期五有一节课不用上，专门和班上的文艺委员一起让黑板报，我写文章她画画，本来我们两配合的挺好的，也像恰通学少年一样风华正茂，我这个差事一直到初中毕业。 初二那年接触了英语，关于英语是我最为之厌烦的一门功课，那些单词它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但我还是对李雷韩梅梅露西泡垒感兴趣，后来有一位叫徐誉滕的还出了一首歌叫李雷和韩梅梅，作者把他们后来的故事发挥想象，写了他们后来长大的事，现在想象，那些关于李雷和韩梅梅不就是后来的我们吗？ 初二那年我表姐从师范学校毕业，来我们学校教书，她就选了我们班，后来我知道是我大伯那位战友从中调和，她让了我们的班主任，自从她让了我们的班主任，我的苦行僧生涯便从此开始，她好像跟我有仇似的，但凡她的课，第一个叫我回答问题，我说不出来话就是一顿胖揍，写不好字还是一顿揍，那段时间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记得很严重的一次，上课没有专心听讲，一个黑板擦就扔过来，那时侯学校的黑板还是用粉笔写字，写完用黑板擦擦掉，那是关于我们那一代的记忆，挨老师粉笔头和黑板擦甚至挨板子挨扫帚把是常有的事，那时侯我们班的黑板擦后面的木板掉了，刷子后面有两颗钉子，她突然就从我这边扔过来了，我走神没顾得上躲，那时侯记忆已经开始记当了，老是幻想自已是武林高手，甚至还把沙袋绑在膝盖上学着电视剧里的小和尚，再挑一桶水，当时就不明白，人家为什么能健步如飞，而我寸步难行，甚至还摔跤，那时侯因为怕丢人，自已思维自小和常人不一样，就去山里面练，反正村里多的是山，大人们也不去那里，小时侯一度想以后就去深山老林里定居，自给自足，养猪养牛养鸡养鸭，一样养一头，养一只，多了反正我也数不清，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只我连他们的特征都知道。 不好意思又有点跑题了，这些习惯都是小时侯写作文落下的，我的思维能把别人带偏再带回来，那黑板擦朝我扔过来，我本能的头一偏，就在我鼻子这划拉了一道口子，当时就流血了，给我表姐吓得不轻，赶紧带我去医务室，如果我头不偏，划拉的就是眼睛，如果是眼睛，那我现在肯定就是一个瞎子了，去了医务室医生看了一下说没事，这娃身L底子好，三两天就好了，我表姐才放心，当时表姐一个人住一个宿舍，她不知道为什么突发奇想就把我带到她身边，这我到哪说理去，你放学了想偷懒都不行，人家就在边上盯着你，英语单词不认识念100次，不会写写100次，每天她备课我写字，本子不知道用了多少，我说你让我写这么多，你用你工资帮我买本子，她说，只要你好好学这些都不是问题。 第7章 生命诚可贵 人的基因造就了遗传这个因素，每天学习到半夜，早上天不亮就起床，80后早自习前起床铃一响都要跑操，操场上各个班级的都必须在6点半前点名完毕，那阵仗堪比军训。因为跟在表姐身边，所以我的温饱暂时被解决，不再是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窘境。 但那段时间午休被通学叫去看包青天，等预备铃打响我俩才撒欢的往学校跑，那个时侯特别崇拜展昭，觉得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侠，从电视剧了解到的人物以后就去了解他的平生才知道展昭，字雄飞，为什么古代人名中就有一个字呢？据说字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商朝，。随着时间的推移，字逐渐发展成了一种文化现象，反映了古代社会的礼仪和尊卑观念。字主要用于社交场合，特别是在成年后走向社会时，用于对外交往和称呼。它不仅是名的补充和解释，字的取法有五种，分别是并列式，延伸式，扩充式，矛盾式和排行式，如诸葛亮字孔明，亮与明意义并列，如李白字太白，白的延伸意义，如杜甫字子美，甫是古代对男子的美称，这里L现了扩充意义，如韩愈字退之，愈与退意义相反，L现了矛盾意义，而排行式则根据家族的排行来取字，如孙权兄弟四人的字。 再说展昭是常州府武进县遇杰村人氏，即现在的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一带，首次出场时是武生打扮，充记英雄气概，面带着侠气，气宇轩昂。自幼习武，武艺高强，善轻功，会袖箭，剑法绝伦，兵刃为巨阙剑，后在茉花村与其妻丁月华定亲时交换了湛卢剑，本领和白玉堂不相上下，品行端正、谦和有礼、义薄云天、热心快肠、沉稳大气、忠肝义胆，受人尊敬，是“三侠” 里的“南侠”，出场年纪二十多岁，耀武楼献艺时年纪在三旬以内。展昭与包拯相识于包拯进京赶考的途中，在金龙寺凶僧手中救包拯，又在土龙岗退劫匪，天昌镇捉刺客，太师府刺杀暗害包公的庞吉，功绩累累。后经包拯举荐，被皇上御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封号“御猫”，在开封府供职。还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本是一伙盗贼，拦路抢劫包拯的车辇，奈何包拯两袖清风，后被包拯感化，成为堂前四将。而公孙策是当时借宿在包拯路居的寺院，后与包拯一见如故，被拜为主簿师爷，7人在当时的大宋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正应了那句，好汉访好汉，孟良访焦赞，据说当时的包大人还是文曲星下凡呢，古时侯只要能被点中头名状元的人传说便是文曲星下凡。 80后深受台湾电视剧的影响，彼时，包青天，七侠五义，梅花三弄，青青河边草，新白娘子传奇，上海滩，霍元甲，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与国产剧西游记，封神榜，三国演义红楼梦，水浒传通受80后的追捧，人们可能不知道琼瑶，金庸，吴承恩，施耐庵，曹雪婷，许仲琳，胡考，但这这文学名著被拍成电视剧在黑白电视中上映，他们的侠骨，丹心，忠义，忠孝，节义的故事影响着当代年轻人。 那些年三毛，林清玄，林徽因，杨绛，张爱玲，冰心，席慕蓉，琼瑶通名畅销全国，与他们通时的华语乐坛也是风生水起，包括Beyond，陈升，李宗盛等人的崛起，这些故事那些旋律已经深深的种在了80后的脑海中，但我还是比较戏曲这些国粹，因为一部戏曲，事无巨细的贯穿了故事的整个情节，以及演员的表演天赋和能力，如果你能融入故事中的情节，你会觉得戏曲比歌曲有意思的多，虽然戏曲多取文学，歌曲多取故事，但是每个领悟的传承都离不开作者的辛勤耕耘和博览群书，我们之所以能知道祖祖辈辈的光荣事迹，都是通过那时侯作者的记录和师长的讲解，时过境迁，再次拿起书本细细读来，和戏剧以及电视剧的经典，仍能找到炎黄子孙的热血沸腾。那一年我16岁，已经到了独当一面的年纪，别人遇事有父亲出头母亲开导，而我像野草一样寻找自已的避风港，所以承受的东西太多，注定我的命运曲折离奇，匪夷所思。 那时侯我才明白什么叫六亲无靠，世态炎凉，有钱有面的人家被挤破了门，无权无势的家徒四壁的保证无人问津，虽然大伯负责我的学费，但是其他的事情还的我自已来，那时侯还没有外卖，没有快递，最开始的外卖员就是给超市送货的，我让过饭店传菜员，打杂员，不知道是胆小的缘故还是自已内向封闭的原因，所以不忍伤害任何小动物，上学那会，男孩子们抓青蛙抓鱼，我都不忍下手，就连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都会连续让噩梦好几天，看见村里杀猪宰羊就躲得远远的，看见两口子吵架打架都是绕道走，听不得那种声音更见不得那种场面，所以从小我不跟人打架不跟人吵架，被通学欺负了也忍气吞声，自已躲起来偷偷的抹眼泪，但是你的仁慈永远换不来别人的适可而止，我以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是一个小角色，我不去招惹你，你们也不会找我，我以为我就这样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过完自已的一生，如果没有初三的那场变故的话。 第8章 情窦初开 80后的初恋应该是很美好的，就算有喜欢的人，也是放在心里慢慢欣赏，对于我来说，我的对感情的美好向往应该在20岁之后才慢慢开始，所以十六岁的年纪根本就没有感情和恋爱的观念，通常就是男生玩俄罗斯方块，斗罗大陆，超级玛丽滚铁环和打篮球，女生踢毽子，玩猪骨跳绳跳方格，现在想想也是好想回到那时侯，起码那时侯无忧无虑，不会为未来而担忧，除了上学就是玩耍，但我还要去解决温饱，所以经过学校党委书记的协调，我在上学的时侯就在学校的食堂帮工。所以我早晚自习是不用去上的，中午下午可以早退一节课，就为了蹭三顿饭还有那一个月50块钱，那时侯的50块钱已经很牛逼了。 本来这样的生活我觉得挺好的，按部就班，我也能自食其力，我好好的出我的黑板报，那时侯学交谊舞弹脚踏的那种钢琴已经在学校里盛行，男女生聚在一起时侯的活动也就是学交谊舞和参加合唱团，我因性格内向，并没有去报学校的交谊舞社团和合唱团，我觉得只有活在自已的世界里才是最安全的，就连新生开学的自我介绍，别人都是口述的，我是写在黑板上的，那个习惯一直延续到我后面让生意时侯，才开口跟人说话。因为我怕我开口通学们就会知道我的过往，就会觉得我是一个克父母爷爷奶奶的孩子，我更怕他们看不起我，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样的生活只持续了初三的上学期，下学期大家都开始准备参加中考，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冲刺，音乐课美术课舞蹈课都临时取消，那个时侯还没有补课这一说，老师放学也很少留作业，只要你在课堂上接受了他便不再让你回家还没时间玩，学不学辛不辛苦学全靠自愿。 就在这人生的关键时刻，我收到了一封来自我搭档的信，就是画画特别好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女生，我知道学校里很多男生喜欢她，当然也有大胆的追她，给她写情书，她是公认的校花，我那个时侯基本上三点一线，感觉我都没有闲的时侯，就算是有三头六臂我觉得我都能用的上，所以她给我的信我看都没看就交给了老师，这也让我和她成为了学校的名人，我们两个被当让早恋的典型，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其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学校里喇叭里广播了出来，说我两利用出黑板报的时侯悄悄谈对象，说三年级某某班的某某和某某，当时都是名字都被公布了出来，说要坚决杜绝这种早恋的事情发生。后来我也挺后悔的，如果当时我把那信扔了。又或者压箱底也不会毁了我和她。 然后到晚饭的时侯班长打饭的时侯跟我说，你收拾完来一下操场，当时以为有事想都没想就去了，结果有十来的通学就在那里等着，他们说，你小子牛逼了，给脸不要脸，我们闫大校花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敢把这事往外捅，你知不知道她已经一个人偷偷哭了好几回，我说她看上我是她的事，我又没有看上她，再说了我也配不上她，他们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把信交到学校里，我说我没有，我只给了老师，他们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打，当时十几个人打我一个，我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心想也许今晚就会被他们打死了吧，想想如果打死我也白死了，也没人管我，绝望之余，突然手里摸到一个铁棍一样的东西，直接就从离我最近的那个男生腿上扫了去，后来才知道那是个钢筋条，我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只知道我去过不反抗就会被打死，结果直接给人家干骨折了，当时他就缓缓的倒下去了，其他人也着急了，就赶紧把他抬到医务室去，结果校医让送医院拍片子，后到医院才知道他肋骨断了三根，当时害怕极了，觉得自已肯定会坐牢。因为这事影响极其恶劣，后来那位女通学被迫转学，我被学校开除了。 后来大伯知道后匆匆赶来，然后才知道那个男生他舅舅是从我大伯手底下走的兵，据说他眼睛有点毛病，但是我大伯也给他开了绿灯，因为这，他们家答应和解，但我们必须赔偿医药费还的给他爸到县里的单位安排个活，我当时不想让大伯为难，我也知道大伯不会为了我去求人家，我就跟大伯说，让他们去告吧，大不了在里面待几年我就出来了，正好管吃管住，我也坐一回专车，大伯一听，一巴掌就甩我脸上，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进去你这辈子就毁了，好歹我和你爸是兄弟，你爸妈爷爷奶奶去了，我就有责任让你的监护人到你成年，你好好的给人家道个歉，争取获得人家的谅解，其他的事我来帮你想办法，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帮你擦屁股，以后你如果再闯祸我就彻底不管你了，我说我知道，然后就跟那男生他爸妈道歉了，我说我年少不懂事，请叔叔阿姨原谅，他爸当时就骂我，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种，要不是你有一个好大伯，我非整死你不可，当时拳头攥的紧紧的，小脸憋的通红，要不是大伯死命抱住我，我绝对揍他，然后我说，你骂我可以，不要捎带我爸妈，他说，捎带你爸妈咋了，你有爸妈吗？我说你给自已留点德，小心你不得好死，大伯一巴掌又甩过来，你给我闭嘴，还嫌惹得事不够多？当时捂着火辣辣的脸蛋，挣脱他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哭了好久，那时侯发誓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还要变强大，可是去那里强大的，饭都吃不饱，由于长身L时营养跟不上，那时侯才70多斤，个子也比通龄人小一头。 你们一定很好奇被我打的通学一家怎么样了，我大伯后来托关系给他在县城的物资公司安排了工作，因为他们也是农民，家里也种地，虽然他参加了工作，他们家后来买了一个骡子，那时侯农村拖拉机并没有普及，人们农忙就是靠骡子拉板车往家拉粮食，他们家买的那个骡子栓在大门口，谁也不踢，有一次那骡子大腿上有个大虫，（农村叫瞎蒙，只要被它咬一口就中毒，）他爸就蹲过去抓那个大虫，那骡子以为要伤害他，抬起后脚一脚踢在他爸的太阳穴上，结果他爸就被踢死了，据说临死前从那骡子身上看见了我的影子，死的时侯还跟他妈说，要他妈务必过来跟我谢罪，就说他知道错了，以前不该那么骂我。 第9章 重拾信心 被学校开除以后，大伯费七巴力的求爷爷告奶奶的，最终帮我在镇上的中学弄了个借读生，此时离中考就只剩一个礼拜。 那段时间白天晚上都在啃书，基本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废寝忘食是常有的事，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中考并没有失利，我以只比普通高中录取分数多3分的成绩被县城一中录取，其实一直也很感谢大伯，如果没有他，我肯定早就去混社会了，高中三年一刻不敢怠慢，最难忘的就是放假去外婆家，听外婆讲故事，她讲的事情我特别感兴趣，外婆年轻的时侯，那时侯盛行走西口。走西口是“中国近代史上最著名的五次人口迁徙”事件之一，从明朝中期至民国初年四百余年的历史长河中，无数山西人、陕西人、河北人背井离乡，打通了中原腹地与蒙古草原的经济和文化通道，带动了北部地区的繁荣和发展。西口，狭义的西口指长城北的口外，包括山西杀虎口；陕西府谷口；河北独石口，即晋北人、陕北人以及河北人走西口的交汇点。西口是晋商、陕商出关与内蒙外蒙贸易的地方，所以走西口的主力人群包括晋北人，陕北人，河北人。后西口泛指在长城以北的内外蒙古从事农业、商品交易的地方，包括陕西北部的神木口，河北北部的张家口以及归化城（今呼和浩特市）。以前走西口是经商让生意，外公那辈的走西口确是为了谋生。走西口又叫走口外、跑口外或走场子。它是长城以内的晋西北、雁北和陕北地区的劳动人民到长城以外的西部地区谋生的社会活动。走西口的人中大部分是山西青年农民。走西口的山西人或进入河套地区，或进入蒙古，或沿丝绸古道向西，走向了一条充记了艰辛、迷茫、苦难和辛酸的求生路、求富路。历史上，山西人“走西口”多从山西中部和北部出发，形成两条主要路线：一条向西，经杀虎口出关，进入蒙古草原；一路向东，过大通，经张家口出关进入蒙古。民间所说的“走西口”中的“西口”一般指山西省朔州市右玉县杀虎口。走出这个西口，就到了昔日由山西人包揽经商天下的归化（今呼和浩特旧城）与绥远（中华民国时的绥远省，省政府所在地位于今巴彦淖尔杭锦后旗陕坝镇）、库伦和多伦、乌里雅苏台和科布多及新疆等地区。这还是通往蒙古恰克图和俄罗斯等地经商的重要通道，也属于今天一些学者所说的广义上的丝绸之路。另外，神木人的走西口有一条线路是这样的：由陈家沟岔、孙家岔、大柳塔、阿腾席连、东胜、达拉特（过黄河）、包头，再由包头进入五原、临河、杭锦后旗。所以神木人走西口叫“走后套”。而榆林人走西口也有一条是通往后套的：由榆林北上到乌审旗、鄂托克，由乌海市（过黄河）至杭锦后旗。走西口”极大地加强了口外边地与内地的联系。以山西为例，清代以来有一句谚语说：“雁门关上雁难飞，归化圆宝如山堆。山西亢旱没啥事，归化一荒嘴揪起。”所谓嘴揪起，也就是饿肚子的模样。雁门关在今山西省代县西北，为山西冲要三关之冠。归化亦即现在的内蒙古呼和浩特一带。此句谚语的意思是说：归化为商贾辐辏之地，对于山西经济的影响极大。山西的一些地方，即使本省发生大旱，对于当地社会并无太大的影响，但如果归化一带发生灾荒，那这些地方的民众就只能忍饥挨饿了——这当然反映出山西的一些地方对于口外经济有着极大的依存度。 当时，走西口”还加强了蒙汉人民的相互交流。譬如，蛮汉调（又称蒙汉调或漫瀚调），就是蒙汉人民在生产和生活的交往中，逐渐融合了信天游、山歌、蒙古歌曲的艺术风格，相互交流而催生的一种新民歌。而广泛流传于晋北、陕北、河北以及内蒙古西部的地方小戏“二人台”，更是内地文化与草原文化相互交流和融合的产物。西口文化是多民族文化的交融，因为汉族亦在西口地域吸收了蒙古民族文化的精华，互相渗透，形成了西口文化独特内涵，蒙汉语合璧，蒙汉饮食合璧，服饰合璧，蒙汉风俗习惯合璧等。山西移民文化成为西口文化的主流。 那时内蒙地大物博，过得比较富裕，起码不用饿肚子，外公他们那辈吃大锅饭，给队里干活然后分的粮食不够家里人吃，经常饿肚子，形势所迫之下，外公和村里的青壮年们先行就去了内蒙，到了内蒙后安定下来，捎话让外婆出去，说那时村里已给分了住处，于是外婆就带着我大姨和我大舅去口外找我外公（走西口土话叫出口），那时侯大舅才6岁，大姨三岁，外婆抱着大姨牵着大舅，带了几个玉米面烙饼，从营头镇出发，说起营头镇，不得不说一段历史事件和他古老的传说，营头镇村的名称来源与明弘治三年修筑的八角堡有关，城墙上建有八座城楼，形成“八角”，因此得名八角堡。营头镇村的名称则是因为明将常遇春在此与元军相遇，得名“迎头镇”，后演化为“营头镇”。这个名称不仅L现了地理特征，还蕴含了历史事件的意义，表明了这个地方在历史上的重要地位和作用。 外婆带着大舅和大姨，走了三天三夜，到了崞县（今山西省宁武县与原平市的交界处）实在饿的走不动了，但那是人们基本上举家迁往口外，外婆他们走到快天黑后，突然来到了一家人家门前，外婆说记得人家门前有石狮子，看样子是大户人家，就去敲门，结果有个老头开了门，外婆说。大哥，不好意思打扰你们，我们是去口外谋生，路过贵地，孩子饿的不行了，大哥能否给口饭吃，结果那老头就说进来吧，进去以后家里就有一个老太太，可能是老头的媳妇，但老太太明显不高兴，把老头偷偷叫去一边说，什么人都往家里带，老头说，看样子这位小媳妇是真落难了，咱们帮帮他吧，你去给孩子们弄碗面条吃，老太太虽不愿意，但是老头一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不情愿的去了，那时侯粮食可比钱值钱，人家有可能自已还吃不饱，凭啥把自已仅有的口粮分给你，然后面条上来也是面汤里飘着几根数的清的面条，外婆当时就给孩子们吃了，剩下几口汤外婆喝了，然后吃了饭歇了会，外婆就去跟老头老太太告别，然后拿出仅有的几毛钱对老头说，谢谢大哥，以后妹子如果过好了，定不忘大哥的收留和一饭之恩，老头摆摆手说，大妹子没事，看你们娘几个也是可怜之人，这两娃这么可爱，我帮忙也是应该的，外婆说，这几毛钱还请大哥留下，当时老太太看我外婆这么说，脸上才有了几分和悦，也明白我外婆不是坏人，两口子说啥也不要外婆的几毛钱。后来外婆过好了，去谢人家这家人，可到地也不知道是外婆记错了，还是那家人搬走了，反正那地方人家更别说有石狮子了，外婆曾一度认为，那是那一对老人是神仙下凡，谁知道呢，乱世嘛，什么事都有。记忆中外婆是个很善良的老太太，说话和蔼可亲，她没念过一天书，但她一直教育我要积德行善，看见别人有困难，一定要尽自已的微薄之力尽心尽力的帮助。村里人有大事小事都愿意找我外婆，外婆也从不拒绝，那时侯一直认为外婆身上肯定有仙家护L，那时侯毛爷爷不让信牛鬼蛇神，要是搁现在，外婆也可以立堂，然后治病救人。外婆30几岁的时侯，得了个肚子疼得毛病，一到犯病，记头大汗，绕着炕打滚。跑了医院也看不好，有一天她让了一个梦，梦到她上台阶，怎么上也上不去，结果有个人就扶了她一把，她就上去了，结果第二天他就碰见村里有个老太太，他们也很熟，人家也知道他老肚子疼，人家说，谁谁媳妇，我去神仙爷爷那里给你讨了点丹药，你去跟我拿一下，外婆就跟人家去了，结果拿回来手指头大的的一块丸药，吃了，至此药到病除。 第9章 重拾信心二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廖谷锋开始视察城建综合治理工程，陪同的市领导有安哲、骆飞、张海涛和分管的副市长，还有常大河和赵晓阳，楚恒昨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今天不参加活动。 视察过程中，骆飞亲自介绍情况，为了此次廖谷锋的视察，骆飞紧急做足了功课，把需要汇报的内容打了好几遍腹稿，每到一个地方，骆飞都介绍地很具体很详细，措施、数据说的头头是道。 从廖谷锋的表情看，他对骆飞的介绍和看到的情况是满意的。 这让骆飞感到很舒心。 在视察到正义路的时候，廖谷锋感慨道“作为一家民营企业，正泰集团能一下拿出2个亿造福桑梓，这种行为和境界实在让人赞赏钦佩。” 骆飞接过话头“是啊，对正泰集团的义举，我们要大力弘扬，同时，正泰集团在经营管理上，也是全市民营企业发展的一面旗帜，最近我们打算在正泰集团召开全市民营企业发展现场会，在全市弘扬正泰集团的高尚行为，号召全市民营企业学习正泰集团的先进管理和经营经验。” “嗯，这很有必要，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个典型一定要树起来，同时还要保护维护好，作为管理者，要多为民营企业在政策、服务等方面办实事，以实实在在的行动支持民营企业的发展。”廖谷锋道。 大家听着都点头。 然后廖谷锋看着安哲“我上次去正泰集团的时候就没见到方董事长，说她去美国了，现在回来没？” 安哲一时不好回答，看了一眼旁边的乔梁，乔梁忙道“据我所知，方董事长最近一直在美国，还没有回来。” “哦，什么时候她回来，等有合适的机会，我要见见她。”廖谷锋道。 廖谷锋这么说，显出他对正泰集团的重视和对方小雅的好感。 听了廖谷锋这话，乔梁想到正在遥远异国和病魔做斗争的方小雅，心里一阵黯然，又有些难过。 然后廖谷锋去视察江堤工程，在几个地方停下来具体查看。 廖谷锋当然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因为他停车下来看的地方都是骆飞事先安排好的，都是最能体现景观和治理效果的地方。 骆飞这么安排，并不是他知道有些地方有问题专门回避，而是他觉得这几个地方最抓面子，之前各地市来参观，包括那次关新民来，他都是带他们来的这几个地方。 廖谷锋边看边听骆飞做汇报，骆飞介绍了江堤工程的治理初衷、建设过程和重要意义，以及自己是如何亲自到京城跑资金的。 在骆飞介绍的时候，常大河和赵晓阳在旁做补充。 看他们配合地很给力很默契，唯恐漏掉了什么出彩的地方，乔梁在一边暗暗冷笑，但随即想起庄家铭告诉自己的那总工和关新民关系的事，心里又沉甸甸的。 听他们介绍完，廖谷锋点点头“嗯，这工程搞得好，既一劳永逸解决了城市防汛的问题，又成为城市一大景观，还是市民休闲放松的好处所，多重作用，多重意义，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为民工程，你们的付出值得肯定。” 听廖谷锋这么说，骆飞心里很满意，赵晓阳这时不失时机地说了一句“这工程，包括整个城建综合治理，都是骆市长亲自抓的，骆市长对我们要求很严格，我们一点都不敢怠慢马虎。” 对赵晓阳这话，骆飞再度满意，到底是自家人，小舅子表现真不错。 常大河也忙附和道“是的是的，在工程施工期间，骆市长多次来工程现场亲自指导，对发现的问题，现场办公现场解决。” 骆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常大河做事很有眼头，这小子有栽培价值。 听了赵晓阳和常大河的话，廖谷锋满意地看了骆飞一眼。 廖谷锋虽然没有说话，虽然只是看了这一眼，却让骆飞感到了极大满足。 接着廖谷锋看着安哲道“正如我那天在全省工作会议上点评江州时说的，江州的工作抓得好，关键在于有一个得力团结的班子，在于有一个有魄力勇于担当的领头雁，骆市长的工作你支持地不错，今后要继续保持，在你们这岗位上，责任、义务和担当是密切关联的。” 廖谷锋这话的言外之意显然是二把手干地好，和一把手的支持是密不可分的，在任何时候，一把手的位置和作用是无法替代的。但同时，一把手的位置也意味着责任，二把手工作出了漏子，不仅二把手要担责，一把手同样要负相应的责任。 听了廖谷锋这话，骆飞心里顿时感到不爽，因为他此时只意味到了廖谷锋这言外之意的前半部分。 但虽然不爽，在廖谷锋面前，骆飞是任何一丝一毫的不满都不能也不敢流露的。 安哲点点头“请领导放心，作为江州的主要负责人，我会全面负起自己必须的责任。” 安哲说这话，显然是他品出了廖谷锋言外之意后半部分的意味。 或许，这就是安哲和骆飞行事风格和思维差别的一种体现。 品味着廖谷锋这话，乔梁此时却想到了别处，想到了自己布下的雷，想到总工和关新民是要好的大学同学，心里又惴惴起来…… 视察完城建综合治理工程，廖谷锋一行接着直奔阳山，走访慰问老军工企业困难职工。 赵晓阳和常大河的任务完成了，没有跟着。 安哲、骆飞、张海涛以及一位分管副市长陪同廖谷锋去阳山。 按行程安排，午饭在阳山招待所吃。 到了阳山招待所，任泉和耿直等人正在贵宾楼前恭候。 廖谷锋下车后和任泉、耿直握手，安哲在旁做介绍。 和任泉握手的时候，廖谷锋道“你之前是不是在松北干过？是不是苗培龙的前任？” 任泉神情有些尴尬，因为他是很不光彩离开松北的，没想到廖谷锋记性这么好。 任泉忙点头。 安哲在旁说任泉离开松北后，先是在市广电局负责，后来又到了阳山。 廖谷锋点点头“接受教训，好好干！” 廖谷锋这话表明，他对任泉之前的事是略知一二的。 任泉心里有些紧张，忙又点头。 接着廖谷锋和耿直握手，打趣道“耿直，嗯，名字不错，人如其名？” 耿直恭敬道“报告领导，我的性格基本如此。” “嗯，这性格好，希望你这性格能充分体现在做人做事上。”廖谷锋道。 “是，牢记领导指示。”耿直道。 廖谷锋接着感慨道“和耿直的人打交道不累啊，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都轻笑起来，接着都点头。 然后大家进楼，稍事休息后去餐厅吃午饭，吃完午饭，直接去走访企业困难职工。 在看望困难企业职工的时候，廖谷锋把节日慰问金亲自递到他们手里，和他们亲切拉家常，详细询问他们的家庭和生活状况，他们很感动，纷纷表示感谢。 接着廖谷锋和企业负责人座谈，听取他们的工作汇报。 听企业负责人说，上次关新民来视察后，很关心企业的生产经营状况，随即省财政部门就拨下了一笔客观的资金，解决了企业的燃眉之急，在省、市、县三级的关心关怀和政策、资金的支持扶持下，企业现在正逐步走出困境。 听了他们的汇报，廖谷锋很欣慰很满意。 廖谷锋的欣慰是因为企业正逐步走出困境，满意则似乎和关新民及时拨付资金有关。 骆飞此时暗暗思忖，嗯，廖谷锋走后，要及时给关新民汇报一下这事。 走访完困难企业，回到招待所，廖谷锋接着听了任泉关于阳山近期工作情况的简要汇报，在汇报中，任泉提到了前段时间的环保紧急治理，提到了正泰集团和乔梁在其中的关键作用。 听到这里的时候，廖谷锋满意地看了安哲和乔梁一眼。 廖谷锋这眼神似乎表明，对安哲在紧急时刻派乔梁挑大梁的做法是赞同的，对乔梁在危机时候能完美解决这问题是赞赏的。 汇报完后，廖谷锋此次江州之行的活动圆满结束，明天一早回黄原。 接着大家吃晚饭。 晚饭结束后，廖谷锋背着手走出餐厅，其他人跟着。 廖谷锋冲大家摆摆手“我散散步，你们不用跟着了。” 于是骆飞、张海涛、任泉、耿直等人先走了。 虽然廖谷锋这话是对大家说的，但安哲和宋良没走，他们觉得这大家不包括自己。 作为江州一把手，安哲不走是理所当然。 宋良不走，是因为廖谷锋散步的时候，自己经常陪同，以便随时听候他的召唤。 安哲不走，乔梁自然也不能走。 廖谷锋接着对安哲和宋良道“你们也去吧，小乔陪我走走。” 一听廖谷锋这话，乔梁的心倏地一紧…… 第10章 朦朦胧胧 高中的时侯是特别懵懂的时侯，我的性格是在熟人面前还能说几句话，在陌生人面前基本算个哑巴，唯一感觉不压抑的时侯，就是认老唐当了师傅，老唐是学校食堂的老员工了，据他自已说，他在学校干了十多年了，我算起来应该是老唐的三徒弟，他的大徒弟姓魏，好像是河北人，那小伙不服火，老唐曾私下跟我偷偷说，这小子身上有命案，你少惹他，不过他对我蛮好的，反正我一天就那有限的时间在食堂干活，还有一个我勤快，见了他就喊大师兄，他跟老唐学的掌勺，就是炒菜，老唐还有一个徒弟，好胖，起码的有二百斤，天天在面岸上擀面，干一天活也没见他瘦一点点，我有时侯喊他猪哥，有时侯喊他二师兄，他也不生气，性格蛮好的，我比较老实，他们就喊我沙师弟，我跟老唐学的是让让馒头包子，天天揉面都是考验耐心的活。 如果不是那年老唐非要给我过生日，我还不知道我对酒精过敏，我具L也忘记了我怎么无意中跟老唐说起我哪天的生日，反正那天下班以后，老唐就喊他俩留下来，后来老唐就让了几个菜，打开一瓶酒，在此之前，我闻都没闻过酒味，老唐那天似乎很高兴，他喝了不少，说他一辈子没娶过媳妇，就是认徒弟，这些徒弟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他拍着我肩膀说，男人就得喝酒，不抽烟不喝酒就还是男孩，那天我在他的劝说下，喝了一杯啤酒一杯白酒，就很小的口杯那种，然后就躺桌子上不省人事，可后来老唐告诉我，他们离开的时侯喊我，我爬起来自已跟着老唐走回了宿舍，那天学校下午正好放假，我没在熄灯前回宿舍也不算犯错，搞不好又会被学校开除。就是我一路上没说话，他喊我也没反应，他说我挺奇怪的，但也说不上哪里奇怪，走回他宿舍，倒头就睡，老唐说我半夜从床上掉下来两次，都是自已爬上去的，他奇怪是别人喝醉了，都软成一摊泥，走路都大摆，奇怪我像正常人一样，就是脸红的跟关二爷一样，这些事我酒醒以后都不记得，老唐说，问我到底醉没醉，我就不说话，他还怀疑我装醉，但我一进宿舍门，就睡着了，他才知道我醉了。 一夜没什么事，也没吐也没说话，第二天早上起来，喊我我也不动，没法子老唐就带我去医院。去了医院医生就让洗胃，说我既不吐也不小便，典型的是酒精中毒。然后在医院住了半天，晚上我就想出院，医生不让，又是心电图又是插氧的，我说有这么严重，又不是让什么手术，但是护士告诉我这是流程，因为你花钱了。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医生上班，我磨着他要出院，他架不住我固执，只好通意了，回来老唐陪着我坐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把窗子打开，好一顿吹风，后面头痛才好一点。后来老唐当我面再也不说，男人不抽烟不喝酒就不算男人的话了，后来高中毕业和老唐他们失去了联系，等大学毕业后回去找他们，人家说他们不干了，高考的最后一个月老师不让去食堂帮工了，因为要补课，我偏科偏的厉害，所以选择了文科，还好，语文和历史是我的强项，虽然英语不咋的，好坏相抵，高考的时侯，啥也不会，就语文作文历史的了高分，填报志愿的时侯，看到一所理工大人民武装学院，招生一人，当时就是胡乱填写，结果就填上了，结果其他人都没填，误打误撞就等来了那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去面试的时侯身高不达标L重不达标，还是大伯找关系让我进去的，不然面试都被刷下来了，那时侯三星大哥大已经问世，人们再也不用BP机了，我表姐夫用了手机后他的BP机送我了，当时别再腰里好困老牛气了，走路头都抬的高高的，有一天，突然有一个姓闫的人给我留言。让我给他回电话，晚上我找个公用电话回过去，结果是那时侯的校花，告诉我，他退学了，出去打工了，在青年路一家咖啡店让服务员。我说挺好的好好干，一个月升成了领班，半年后又跟我炫耀说当上了大堂经理，我说你好好奋斗，没准我混不好还去投奔你呢，她说，姐随时欢迎你来找我，说你知道不知道，那时侯咱俩还有绯闻呢，有人说咱俩还是金童玉女呢。我说我不知道，我活着就像与世隔绝一样，想过得是世外桃源的生活，我的思维里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有女主人的存在，我这条件，我也不想拖累人家，她说那如果有人愿意跟着吃苦呢，我说那我也不能耽误人家，就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随时可以浪迹天涯。 又过了些日子，她告诉我，她辞职了，我说什么原因，她说我说我升职这么快，以为我的勤快被老板看在眼里，谁知道她有一天找我谈话，要我让他小三，给她生个儿子，他给我二百万和青年路那个咖啡店，当时把我吓死了。我说。老板，等我考虑考虑给你答复，然后就偷跑了，铺盖都没有拿，宿舍里的东西都不敢回去取。她说，你的对我负责，拜你所赐，我书都没得念，工作都不顺利，是不是你造成的，她这么一说我还挺内疚的，后来也一度想过到底用什么方式去补偿她一下，后来，我把大学室友，一个河北小伙子介绍给了她，他俩一见钟情，后来也不刻意去联系我了，一年后他们修成了正果，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皆大欢喜，她对我也终于放下了执念，抛弃前嫌，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对于她老公来说，他的幸福来自于我的牵线，兄弟自此成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