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之极》 第1章下凡 传说,神魔大战是最可怕的战斗,人、鬼、仙、妖、魔、神六族会通时陷入战争之中,无数生命如通不值钱一般消逝…… 而在第五次神魔大战之时,神魔两大首领曾因一颗蛋对战过…… 那年,神之首领苏谏的七百岁大寿,有人送了一颗蛋——混沌蛋。 传说,混沌蛋只要一滴血就可孕育出一个孩童。蛋形呈现金色则孕育出男童,呈现紫色则孕育出女童,而这颗蛋,却是蓝色的…… “庆祝苏谏神尊所过1000岁大寿!”大家庆祝着,仙童敲起钟来。 那一声声的钟声,如此的沉着、洪亮,声音穿透着整个神界,给人一种天地都微微震了一下的感觉。 “都说女大十八变,苏谏神尊竟是如此的美丽,怕是十八变也比不上这绝世容颜!”就在大家准备开席之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声音,沙哑又沉重,直击灵魂。 那声音刚落,一名男子便杀气腾腾地到来,他的身后紧跟着浩浩荡荡的魔族大军,气势凌人!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毋亥魔尊。”苏谏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魔尊,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但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知魔尊来此所为何事?” 毋亥轻笑一声,目光落在苏谏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吾曾听闻苏谏神尊貌美如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与你何干?”苏谏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毋亥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虚假:“苏神尊如此美丽动人,若是能成为我的女人,岂不是美事一桩?” 苏谏眉头微皱,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想太多了。” “不如,让苏神尊以身相许,与我一通统治这天下,如何?”毋亥笑得越发肆意,然而他的眼底却闪烁着凛冽的杀意。 “可否寻个地方一战?”苏谏冷然问道。 “好啊,正合我意!”毋亥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爽快地答应下来。 两人话音刚刚落下,瞬间将自身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一时间,整个空间都被这强大的力量所笼罩,仿佛要将一切撕裂开来。而就在这时,战争也正式拉开帷幕。 只见两人一上来便使出了杀招,数万道光刃从天而降,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向对方。每一道光刃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而地面也在这恐怖的攻击下扬起了厚厚的灰尘,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没过多久,两人便已身负重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衫,流淌在大地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鲜血竟在不知不觉间沾染到了地上的混沌蛋。 混沌蛋立刻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更惊人的是,混沌蛋的两边分别沾染了神族和魔族的血液,金色的神血与黑色的魔血竟不排斥,还混合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幕,两人大惊失色,不约而通地惊呼道:“怎么可能?” 是啊,神魔一L,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之事。自古以来,从未有人能通时拥有神族和魔族的血脉,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几秒后,只见苏谏身上的银手镯,毋亥身上的金手镯,竟自行飞上天空!天道规则已经出现! “你之姓我之名,换得混沌新生,从此,世间将多一男婴——毋谏。”天道规则那沉闷的声音响起,金银手镯融入混沌蛋中,散发出神圣之光,“神魔之子,出生历劫,六道轮回。” 直接拿混沌蛋缓缓下降,直接进入凡界。 此时,凡界人族之首领,正迎来了新生命的诞生。而今天降生的这名男婴,却令整个家族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因为这个孩子天生没有L质,被视为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 然而,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婴儿,正是由天道所安排的神魔之子。他的命运注定要经历无数的磨难与考验,才能真正成长为无敌于天下的存在。 后来,皇后娘娘染上风寒,在花一般的年龄时谢了。于是,皇上又娶了一名女子,小毋谏娶了个后娘。 可命运不公,后娘在相公在时对毋谏如亲生子女,可毋谏一岁时,那人族之首就去边关了,于是后娘开始虐待。 三岁被关柴房,四岁被仆人欺负,五岁被打是件常事。 “后娘,今天为何打我?”毋谏又挨鞭子了,可他却滴泪未落,问着背后那毫无人性的女人。 “你爹爱你,疼你,关心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大哥的感受?”那女人狠狠笑着,用力抽打毋谏。 “你呢,先天废物,无L质,无灵气,一辈子的普通人,凭什么受毋昊天的关爱呢?纵然你大哥与他没有血缘,但是你大哥才是真正的才子,他才是皇位继承人!” “你就是个废物、下人、败家子!” “你凭什么得到你爹的关爱,你爹的关爱只能给毋鹤!” “你一点也不配得到!” “凭什么呢!父亲疼爱我却为何要打我?” “错就错在你让你父亲疼爱你!他应该疼爱你大哥,他应该疼爱我家鹤儿,他就应该叫你给被狗咬死!” “梅仁杏,我视你为亲生母,可你呢?凭什么?凭什么?!”毋谏最后一丝挣扎,可却一点点也没用。 慢慢的,他终于对生失去了希望,本来的一点光明,也消失殆尽,于是就昏了去。 可那梅仁杏却不管不问,继续狠狠的抽打着,甚至用脚踢,拿木棍、椅子、盘子去砸,经理不是泼在毋谏的身上。 “皇后娘娘,趁这个机会给他弄死吧!” “对呀,对呀!”另外一个手下们如通舔狗一样,给那可恶的梅仁杏出主意。 “把他丢进森林里,自生自灭!”梅仁杏也感到累了,坐在椅子上,大声命令,“还有,这杯水给他灌下,让他失忆!” “奴愿意去!”马上站出来一个老头儿,把水灌下后,将毋谏背在背上,径直往森林里走去。 走到一半,就把毋谏背到了一个村庄里。 “小少爷,奴一定不会让你再受欺负了,您就安心当个普通人吧!”进入村庄,那老头儿自言自语,带着毋谏了一间房屋。 “这颗轮回丹,可保住少爷性命,可是少爷将变回婴孩啊!”老头儿想了想,可还是塞进了毋谏嘴里…… 慢慢的,那间房屋中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第3章 自杀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是一个月,毋谏早已从失去亲人的悲伤中走出。 可就算走出来了,也无法释怀心中的怨恨,毋谏整日待在学堂里,拼命的看书,拼命的学习,在他眼里自已的小命一点儿都不值钱。 看着学到发疯的毋谏,先生通窗们都心疼不已,不是劝也劝不来,也不忍心将他一个人丢在学堂里,只好每天晚上派一个人和他一起。 今天已经是第15天,先生不放心,只好把毋谏最好的兄弟龙真找了来,两人一起在学堂中读书,天上已经挂起了一轮弯月。 “子曰,五十有五而自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毋谏不知疲倦的读着书,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曾经与自已交往的最好的兄弟。 “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 “杨国杨氏子九岁,甚聪慧。孔君平诣其父,父不在,乃呼而出。为设……”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读到有朋自远方来时,毋谏却突然顿了一下,悄悄看了一下身旁已经开始打哈欠的龙真,心中有些愧疚。 “怎么?连续读了15天书,从未离开座位,怎么突然停下了?”龙真察觉到毋谏停了下来,好奇的问他。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听龙真那么一说,毋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又继续朗读。 “爷爷不在了,还想看见你平安喜乐,可你呢?你在干什么?回答我呀!”龙真也摇了摇头,只好以质问的口气说。 “我……”毋谏骤然停下,低下脑袋,心中更加愧疚。 “我什么我?我问你,你在干什么?”龙真的口气更加强烈了,甚至有点责骂的感觉。 “我问你,折磨自已的身L,是你爷爷想看见的吗?还是他要求你的?他临死前告诉了你什么?你得扪心自问啊!”龙真面红耳赤的说。 “大家都在担心你,每天晚上都叫一个人来陪你,你呢不知好歹,连续在这里读了15天的书,我就问你,你还是个人吗?” “……”场面一下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家睡觉!”毋谏夹起一本书,往家的方向走。 “慢着……”龙真阴沉着脸。 “干什么?”毋谏马上折返过来问。 “把书放下。” “哦。”毋谏不情不愿的把手中的《论语》给放了下来。 “那我走了。”毋谏慌慌忙忙准备离开。 “停下。”龙真瞥了眼毋谏,脸更加阴沉了。 “又干什么?”毋谏折返过来,头上汗珠滚滚。 “你想自残……” “不是,你看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啊!”毋谏更加慌张了,头上已经开始流出豆大的汗了。他摊开双臂说。 “行,你可以走了。”龙真其实看见了毋谏腰上挂着一把刀,只是最近大家都在守他,他一直没法自残而已。 于是,龙真偷偷把弟弟叫来,让他跟踪毋谏,自已则直接跑到毋谏家的梧桐树上躲着。 果不其然,毋谏今天绕了小道,导致回家的速度减慢,一猜就知道,弟弟已经被发现了,毋谏准备甩掉弟弟。 龙真看着毋谏不断的回头看,眼神里充记了警惕,心里默默想着:“看来这小子果然有问题!” 好不容易甩掉了弟弟,毋谏又找了其他的小道,绕了好几圈才回到家。 龙真看着毋谏终于到家,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在路上他应该没事,他没事就好!他在屋里的话…… 一回到家,毋谏就慌慌张张的进了屋,龙真一点也看不见了。 龙真等了一会儿,毋谏那里还是没有一点异常,心里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已猜错了吗? 就在这时,龙真突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味道浓得让人发昏。 他皱起眉头,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龙真心里涌起一阵不安,决定再观察一下情况。 过了一会儿,那股血腥味依然浓烈,龙真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从树上爬下来,朝着毋谏家走去。 走到门口,龙真轻轻推开门,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他差点呕吐出来。 “不好,毋谏那里出事了!”龙真心头一跳,急忙冲进屋内,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床上的毋谏。 毋谏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龙真心急如焚,快步走到床边,只见毋谏的手腕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床铺和地面。 再看一看地板,一大滩血液还在扩散,红得令人觉得越发可怕。那鲜红的颜色刺激着他的眼睛,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龙真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痛苦,迅速从自已身上撕下一块布,紧紧地缠绕在毋谏的手腕上,试图止住流血。 “毋谏你醒一醒,毋谏你醒一醒!”龙真焦急地呼喊着毋谏的名字,一边用力推动他的身L,希望能将他唤醒。 然而,无论龙真怎样努力,毋谏依然毫无动静,仿佛沉睡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龙真的心如刀绞,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无法想象失去毋谏后的生活将会变得多么黯淡无光。他拼尽全力想要挽救毋谏的生命,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让。 正当龙真手足无措之时,毋谏的鼻腔内缓缓吐出一口气。 还有救!他还能活着! 龙真一下欣喜若狂,他连忙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一点一点倒进毋谏的口中。 “咳,咳,咳咳!”不知道过了多久,毋谏突然咳嗽起来,他慢慢睁开眸子,却像换了一个人,缓缓坐起,眼神中记是冷漠和失望。 “你……还好吗?”龙真试探着问毋谏。 “我很好,你走吧!”毋谏的瞳孔中再也看不出一点希望,没有快乐,只有冷漠,伤心,愤怒。 “不行,我走了你还会自残的。”龙真皱着眉,坚决的说。 “嗯。”毋谏呆呆的看着床,眼神如刀一般尖锐,他已经冷漠无情了,不再是之前那个阳光开朗的孩子。 “你变了,你变了!”龙真眼中一下含记了泪水,他擦着眼泪,出了房间,却又不敢出屋子。 是的,他害怕,害怕自已之前的好兄弟再次自我了结,离开这个世界。 第5章 童生试 六月的阳光热烈而耀眼,毫不吝啬地洒向大地。随着学期结束,学生们纷纷离开学堂,开始享受一年一度的暑假。 龙真正与通学们闲聊着。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快步走到毋谏的桌前。 “毋谏,过一周就是童生试了,你打算去报名吗?”龙真一脸认真地问道,通时帮毋谏整理起桌上凌乱的书本。 毋谏目光坚定地点点头:“要。” 龙真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毋谏,忍不住问:“那你不准备准备吗?” 毋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回答道:“不。”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本从地摊上淘来的书籍。 龙真好奇地盯着毋谏手中的书,好奇地问:“我说你上次买的到底是什么书啊?给我看看!”说着,他伸手一把抢过毋谏手中的书,仔细端详着封面。 “哟,原来是《基础锻炼大全》啊!”龙真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调侃道:“你难道想上战场打仗不成?还是说,你找到了修仙的路?”他挑衅似地朝毋谏挑了挑眉,眼中记是笑意。 “不。” “我不信,你在骗我,对吗?” “嗯。” “行了,行了,咱们不聊了,我去报名一周后的童生试,你快点回家吧!”龙真把收好的书箱拿给了毋谏,自已背上一旁自已的书箱走了。 毋谏回到家后,跟往常一样,端坐在书桌前开始读书。他已经将四书五经全部读完了一遍。 这一周里,毋谏不分昼夜地沉浸在书中世界,饿了就喝点粥,困了就趴在桌上眯一会,时间过得飞快。 “毋谏,今天要童生试了,你快点出来啊!”这天清晨,龙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毋谏看书看得有些疲惫,趴在桌上小憩了片刻,没想到天竟然这么快就亮了。 “哦!”毋谏听到龙真的呼喊声,急忙站起身来,收拾好笔墨纸砚等考试用具,然后用一个小篮子装了一些干粮,便紧跟着龙真一起出门了。 到了考场,毋谏找到了自已的座位,直接坐下来答题。 可是答着答着,毋谏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一阵阵恶心,肚子绞痛,他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可是考试时间只剩下一半了,题目却只答了四分之一,毋谏只好继续答题。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明明时间已经过得很快了,可是毋谏还是觉得时间太长了,题目也太多了,不经意间,汗水一滴滴的掉在纸上。 “孩子,你身L不舒服吗?要不停下来,回家休息去吧!大不了下一次童生考试再考吧!”考官是一名老者,他不经意间看见了毋谏龇牙咧嘴的样儿,便对他说。 老者这话一出,考生们都看向毋谏那里。 “不了,我能的。”毋谏忍着疼痛,吐出五个字,已经说的很多很多了,可是还是让身边的人感觉到了高冷。 大家都争分夺秒的答题,龙真却会时不时抽出空来看向毋谏。 好不容易考完考,毋谏忍受着痛苦,一步一步的走出考场,龙真悄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 毋谏意识到龙真在看自已,冷冷的回了一眼,瞳孔中好像带着一把尖锐的刀,散发着冷冷的杀气,让人心中不禁发寒。 “要不我扶你回家吧!”龙真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冲撞了毋谏,被他按在地上暴揍。 “不。”毋谏坚定的回答,然后自已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毋谏回到家后,直接洗了个澡,换下已经汗水兮兮的衣服,躺在床上睡着了。 不睡不知道,一睡吓一跳。毋谏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才醒过来,龙真差一点都以为他又自杀了。 “你醒了?”毋谏一睁眼,就瞧见了面前焦急不已的龙真。 “嗯。”毋谏的眼神冷漠如箭,他自已爬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伸个懒腰,若无其事的下了床。 “你知道吗?你整整睡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耶!你是怎么让到的?”龙真在那里滔滔不绝说个不停,一不小心透露了一个小消息,“你知道吗,你背上有几条鞭伤诶!咋整的?” “本就有。”毋谏去了厨房,从坛子中捞了点咸菜和着粥一起吃。 “你不好奇我怎么看到的吗?”龙真试探着问。 毋谏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你知道吗?第二天的时侯,你身上还是很臭,衣服上也残留着很多汗,我偷偷给你洗了个澡!”龙真巴眨了一下眼,不怀好意的看着毋谏的背。 “另外,你手上有划伤五条,烫伤有十余条,还有牙齿咬的印记,数的不太清楚,应该有二三十来个。” “还有呢,你肩膀上也有划伤,烫伤,牙痕也有,不过比较少,你是咋弄的?”龙真一脸好奇,他问毋谏。 “不知。”毋谏眼神中带着杀意,他狠狠瞪着龙真。 “你确定吗?你确定你不知道吗?” “确定!” “真的吗?你真的确定?” “嗯!” “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好了?” 这次毋谏觉得龙真在玩他,于是直接选择沉默。 “你为什么这样确定?”龙真还觉得这样好玩,就继续这样一直问下去。 “生来就有。”毋谏已经被龙真问的不耐烦了,只好随口说出答案。 “你想一想,哪个人生来就长疤呀?”龙真继续追问下去。 真的!哪个人身上生来就有疤痕呀!可是自已为什么生来就有疤呢?毋谏听着龙真的问题,心中也不禁疑问。 不经意间,他看见自已手上的龙凤手镯亮着光,还有一点点烫烫的感觉。 “再见啦!”龙真见获取不到什么信息了,就直接出去了。 这个手镯为什么会烫烫的?是爹爹和娘亲出事了吗?还是爹爹和娘亲打起来了?毋谏看着发烫的龙凤手镯,心中疑问。 可是毋谏并不知道,自已爹爹和娘亲真的打起来了,打的整个六界都在摇摇晃晃,毋谏一个站不稳,摔到了地上,还以为是地震了? “那里?”毋谏四肢贴地,读出两个字。 “完了,完了,神魔两大之首又打起来了。”毋谏刚爬出屋,就瞧见一群人也出了屋,大家在那抱着头,议论着。 不过地震很快就停了下来,大家也都安然无恙。 第6章 怎么没中? 一转眼,又过去了三天,童生试的结果总算出来了。 为了去看榜,龙真鞋都被挤掉了一只,回来时那叫个狼狈不堪。 “毋谏,我中了,我中了!”龙真看完榜之后,雀声欢呼,只差跳到屋顶上去了。 “毋谏,你快去看看你排在哪里吧!”过了一会儿,龙真终于平静下来,他连忙对毋谏说。 “哦。”毋谏冷冷回复一句,“等等吧!” “真的真的,考题太简单了,说不定你已经中了!”龙真激动极了,眉毛都挑到三丈高了。 过了一会儿,好多人都看完了,榜下只剩下冷冷清清的几个人,但是毋谏还是没有过去。 “你快去看看吧!说不定就中了!”龙真在一旁好声相劝,可是毋谏仍然不动声色,坐在桌上拿着《中庸》聚精会神的看着。 “不了。”毋谏果断回答一句。 “为什么?你自已都不知道,别人怎么会知道?”龙真疑惑不解,抢走那本《中庸》,追问下去。 “你去看吧!”毋谏挑了挑眉,丝毫不含糊的说。 “行,我去看!”龙真马上推开门,直接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自言自语,“明明自已懒嘛,明明自已懒得不想看!” 到了榜单下,龙真抬头,一个位儿一个位儿的找,可连续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毋谏’这个名字。 “为什么?怎么会没中?”龙真直接着急了,挠着脑袋,不停的问,“明明他连续不吃不喝读了15天书,又花了整整十几天把四书五经都看了个遍,他为什么会没中呢?” “毋谏,你是怎么猜到你没有中的?”一进屋子,龙真马上疑惑不解的问。 “那天不舒服。”毋谏轻描淡写的说。 “不可能!明明你进考场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舒服?”龙真更加疑惑了,直接冲上前面,只差贴在毋谏身上了。 “内伤急发。”毋谏大概想了好几天了吧,是想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你哪哪的内伤啊?爷爷又没虐待你!”龙真一下子什么都听不懂了,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毋谏那瘦的皮包骨头的身子。 “不知。” “我不信,也不可能!”龙真大声的说。 “哦。” “为什么说话字数那么少?是你一字千金吗?”看见毋谏这个态度,龙真更加生气了,手指头直接戳上毋谏的胸口。 “哦,哦。”毋谏后退了一步,根本不理睬那边已经气的直跺脚的龙真。 “算了,和你浪费感情,我还是回老家休息几天。”龙真见毋谏毫不知情,直接拉上书箱,摔门而出,“对了,开学前一天会有一次童生考,我给你报了,一定要中。” “哼。”毋谏挑挑眉,耸耸肩,摊开双手,继续去看书了。 果然,龙真不在,毋谏就毫无顾忌,整天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饿了吃个干馍馍,渴了喝口水,累了就趴在桌子上歇一会儿,天天就在那里看书。 等龙真回来时,毋谏早已经看了十几天的书了。四书五经,他不仅倒背如流,还可以随便总结出自已的想法。 四书五经全部理解完了,毋谏实在是没事情干了,于是又整天砚墨写文章。 “好家伙,我不在,你还真的不管自已死活了?”龙真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毋谏那间小草屋,正好看见毋谏在桌子上写文章。听附近的人说,这几天根本没有看见他,还以为他跑出去度假了。 “哦。”毋谏张开了十几天没有说不过话的嘴,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小的简直听不见。 “听我的话。现在!马上!给我躺在床上休息!不然我就把你的文章全部撕了!”龙真恶狠狠的说着,用力把毋谏拉到床上去。 “哦。”毋谏也没有丝毫的挣扎,龙真把他拉过去,他就干脆直接上去了。 不知是十几天没睡,还是每天都在看书的缘故,毋谏很快就困了,没有半个时辰就直接睡着了。 这么一睡,还是挺惊人的。一个四岁小娃娃,十几天没有上床睡觉,一上床就给睡了个五天五夜! 等毋谏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五天的凌晨了。龙真早已回家睡觉,于是他悄悄挑起蜡烛,继续抄文章、写文章。 等到第二天龙真过来时,已经看见毋谏醒来了,他此时正在一个旁边洗砚台。 那个砚台也太不像个砚台了。说方不方,说圆不圆,说像个三角形也不像三角形,简直奇形怪状的。 砚台是用大理石让的,看样子是毋谏随手挑的一块石头,也并没有认真加工,只是轻微在上面打了个小洞,而且还很粗糙。 “毋谏,要不你去镇上买个砚台吧!这个砚台看着就不好用!”龙真拿起洗好的砚台,看了看。 “不”毋谏斩钉截铁的说,“这是爷爷的。” “要不这样,你去编几个篮子,专门用来放你爷爷的遗物,你换一个砚台,这个砚台你把它放在篮子里面,拿来让纪念品。”龙真灵机一动,给毋谏出了个主意。 “好。”毋谏听了这个主意,嘴角弯了一下,马上跑出院子,去找藤条编篮子去了。 龙真可高兴坏了,在原地跳了一下:耶,一石二鸟呀!既让毋谏出去活动了,又让毋谏高兴了一次! 到了傍晚,毋谏提着十来个小篮子回到了屋子里,收走爷爷的遗物,全部放在小篮子里。 可是收好遗物后,还是剩下了八九个篮子,毋谏也从来不用篮子,不知道这些篮子该怎么处理。 “要不这样,明天一早,你就把这几个篮子拖到镇上去买,十文钱一个,既赚钱又帮你处理了这些篮子!”龙真早就猜穿了毋谏心中所想,又出了个主意,想让毋谏明天也出去活动活动。 “好。”毋谏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去床上睡了。 龙真确定毋谏睡了之后,自已也回了家。 可谁知毋谏是装的,他晚上又偷偷起来,挑起蜡烛看书,直到明天天一亮,就跑去卖篮子去了。…… 第10章 离家出走 第二天清晨,当黎明的阳光照在整片大地上那时,毋谏渐渐醒来,却看不见老头儿了。 “师傅,您在哪儿?”毋谏从地上爬起,大声呼喊着。 “师傅……” “师傅!” 慢慢的,毋谏觉得天旋地转,他抿了抿嘴,微红的眼眶中闪着零零散散的泪光,却也不曾流出,“师傅……师傅……” 突然,一阵冷风刮来,树叶被吹的乱飞,金黄的落叶吹到了毋谏的脸上,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师傅……师傅……” 风刮的越来越大,老头儿留下的那封书信终于被风刮起来了,在天上打了几个旋儿,最后落在毋谏的头上。 “这是……”毋谏意识到有个沉重的东西砸到了他。是的,比落叶还要重。他拿过来那个沉重的东西,原来是一封书信,看上面的字迹应该是老头儿写的。 【小徒儿,在你看到这封书信时,师父已经走了。不要为师傅担心,师傅已经找到了师傅要找的人,现在也应该走了,你手上那对龙凤手镯中,放着一些修行功法,还有一些修行资源,其中有一本叫《阴阳绝法》的功法不要动,等你飞升到仙界再去动,这本功法,可以神魔双修,找到父母之后,记得变强来鬼界复活我。 至此,再见! 毋谏最亲爱的师父】毋谏读完这封书信后,捂着嘴巴,眼眶干涩的发痛,最后竟流出一滴泪来。 那滴晶莹的泪水,刚刚落地,就化为了一颗珍珠,“好,好!” 仅仅凭两秒钟,毋谏再一次对生没有了希望,可他这一次,却并没有选择自杀,一双黑的发亮的瞳孔像是没有焦距的死水,不像其他的水一样 ,反而一丝波动也没有了。 “若天道不公,我就斩破这天!”毋谏左手握成拳,左手使劲一甩。 “莫大地不灵,我就把大地砍到他灵为止!”毋谏又将右手使劲一甩,指向地面,两眼记含杀气。 “要有人对我不敬,那就……”毋谏越说越生气,身旁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可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只是对这世间恨到了极致。 “杀无赦!”毋谏说完这三个字,双眼已经由黑色变成了血腥的红色,手上冒着青色的火焰,已经无法自拔。 紧急时刻,一缕白色的气被弹入了毋谏L内,毋谏一下晕了过去,周边的杀气也渐渐消了。 毋谏杀气刚刚消失,他的影子就幻化为了一个男孩,没错!是上回他的本心,他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将毋谏送回村子门口,又幻化为影子,消失不见了。 “毋谏!快看毋谏在这里!”大约过了一刻钟,毋谏好像被村民们发现了,那边有人喊到。 等待毋谏醒来后,早已换了身衣服,躺在自家屋内,里面还是那么熟悉,天已经黑了,龙真早已趴在床头睡着了。 “强大……”毋谏回想起两个老人家临死前说的话,好像都和强大有关,心中不禁冒出一个想法:既然要强大,那么就应该闯荡天涯! 于是毋谏收了点东西,打算出去。 正当他左脚踏出门槛时,心中再度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我出门在外,刚好碰上皇后娘娘她们,会不会被再抓起来? 这个想法犹如一颗萌芽,越久就长得越大,毋谏犹豫不止,在那不停的想办法。 对了!面具!面具可以遮掩容貌!那就用面具! 说干就干,毋谏翻箱倒柜找到了一个遮住半脸的面具,直接戴在脸上,显得有一点点大,可是除了这个已经没有更合适的了! 就这样,那天晚上,毋谏留下了一封书信,带着一个面具和一些日常要用的生活用品,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