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 第1章 暴雨夜重逢前夫 陆夕柠一直认为,就算夫妻之间没有爱和甜蜜,至少能做到彼此尊重。 所以和季牧野隐婚这五年,她一直认真扮演好妻子和母亲的角色。 “恭喜你,怀孕了。” 从医院出来,陆夕柠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老公季牧野,但是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给秘书打电话得知他去接双胞胎儿子了。 陆夕柠索性回家去等,还特意让厨房多加了几个菜。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季牧野和儿子都没有回来,陆夕柠心里有些担心。 他的电话还是显示关机中。 就在她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找人时,有人给她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季牧野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旁边坐着双胞胎儿子,对面坐着的女人陆夕柠并不陌生。 柳西西,季牧野的白月光。 浪漫的烛光晚餐,喜乐融融的四个人,季则开心喊着西西阿姨,季牧野眼底晕开的笑意,再配上热搜视频标题的「神颜一家」,看起来还真幸福。 视频里柳西西问季则:“那是西西阿姨好,还是妈妈好?” 季则那句「西西阿姨」让陆夕柠心头酸楚难咽,忍不住奔向厕所呕吐。 隐婚五年,双胞胎儿子四岁,她从未感受过他在人前的温柔和亲昵,今天却在其他女人身上看到了。 是夜,季牧野带着犯困的儿子回来。 别墅内一片黑暗,打开灯,餐桌上是没有动过的餐食。 他拧了拧眉头,用家里座机给陆夕柠打电话。 刚接通,季牧野就急声道,“陆夕柠,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陆夕柠躺在单人病房,唇色苍白:“季牧野,我们离婚吧。” 电话被挂掉,之后就是永久的忙音。 — 两年后,雨桥村。 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陆夕柠刚哄好女儿睡觉就听到院子外面的停车声,门铃声响起,她拧着眉头来到窗边,一辆黑色加长款车子停在院子外面。 外面暴雨倾盆,看情况今夜都不会雨停,远远看不清雨幕中的人。 陆夕柠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按灭了床头小灯,无声地给了楼下人回应。 院子外。 男秘书看到楼上灭了的灯光,又看了看车子,无奈继续按门铃。 陆夕柠躺回床上,直接取消了门铃声音,结果又听到了疯狂的敲门声。 她只能打开手机,连通院门的可视对讲。 陆夕柠:“你们试试,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听到声音的秘书,立马接话:“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雨太大无法赶路,我们老板的孩子发烧了,听村民说你这里有儿童退烧药,我们愿意高价购买。” 陆夕柠冷漠拒绝。 就在她要挂断可视对讲时,秘书急忙说道:“女士,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我家老板是京州时安集团的总裁季牧野,只要你开口,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季牧野? ……她的前夫。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陆夕柠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声惊雷,把女儿吓醒了。 重逢的心慌与过往的酸涩,被孩子的哭声驱散,她急忙放下手机哄孩子。 一旁的男秘书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急忙和陆夕柠打起了感情牌。 “女士,你也有女儿,知道孩子发烧有多危险,能不能行个方便?我们只买药,绝不会打扰到你们,还请你帮帮忙。” 孩子,对,那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尽管两个儿子并不爱她。 可是这里太偏远了,最近的医院在两个小时车程的大山外面。 十分钟后。 秘书对上陆夕柠清冷的眼眸,顿时愣在原地:“……夫、夫人?” 陆夕柠站在门内,把一瓶儿童退烧药递出去。 “我不是你们的夫人,拿了药就赶紧离开。” 黑色迈巴赫后座。 一身黑色西装的季牧野睁开眼睛,深如墨色的暗眸,锐利又凛冽地看向窗外,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抱着发烧的小儿子,俊眸紧盯着雨幕中女人的身影,眼底晦暗不明。 雨太大,虽然撑了伞,陆夕柠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水溅湿。 刚转身又被秘书喊住:“夫人,您不看看两位小少爷吗?他们一直很想你。” 陆夕柠忍住心头的刺痛,没回头:“算了,可能没有这个必要。” 男人已经下车,正好听到她的回答,脸色倏然一沉,周身冷意越来越强。 身后传来男人布满寒霜的声音。 “陆夕柠!” 脚步微顿,她没回头也没理会,关门进屋,动作一气呵成。 季牧野看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背影,与两年前重合。 秘书看了看雨势,继续开车也很危险,“老板,我去村里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借宿。” 二楼,陆夕柠站在窗边看着男人上车,秘书撑伞匆匆离去。 刚关上门,陆夕柠捂住加速跳跃的心脏,感觉四肢有一瞬间的麻痹。 这两年,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一天不想念两个儿子,也偷偷找人看过他们的近况。 但是,她没办法从季家强行带走他们,何况他们更喜欢那位「西西阿姨」。 她急步回到二楼,躲在窗帘后面,看着男人上车,秘书撑伞匆匆离去。 她回到浴室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被刻意遗忘的五年时光,随着卷土重来的抽痛,让她身体微微发颤。 一直担心两个儿子的陆夕柠并没有入睡,就站在窗帘后看着楼下的车。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高烧吐了!” 陆夕柠还是心软了。 她把季牧野等人放了进来,快速给小儿子做了退烧的紧急处理。 客厅。 季牧野不着痕迹打量着环境,有很多孩子的用品和玩具,俊眸冷冽,心头再度涌上寒潮。 他想起了村民说陆夕柠有个小女儿的事,不禁冷哼一声。 几个人身上都被暴雨淋湿了,好在屋内有地暖,进来暖和了不少。 陆夕柠给孩子做退烧事宜期间,一直有道犀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处理好孩子的事,她叮嘱两句就上了楼。 一楼有客房,客房有独立浴室,处理好小儿子身上的呕吐物,季牧野发现大儿子也在低烧。 折腾了一夜,季牧野基本没有睡。 这两年,他又当爹又当妈,日子就是这么过的。 翌日一早。 陆夕柠在女儿的亲亲中醒来。 小家伙睡醒了不哭也不闹,乖巧地躺在她身边。 陆夕柠给女儿换好新的尿不湿,又换了一身淡粉色小裙,抱着她下楼。 准备三餐的钟点阿姨看到睡在沙发上的秘书,把早餐的粥和小菜也多准备了一些。 陆夕柠给的儿童退烧药很管用,一夜过去,季朝和季则的烧都退了。 此时,两个孩子坐在一边,半信半疑地盯着陆夕柠和陆糯糯。 季朝小声对弟弟季则说,“这个女人长得好像妈妈。” 季则也气乎乎的,“可是那个小女孩怎么回事,而且妈妈之前不要我们了,她是坏女人!” 陆糯糯小朋友坐在儿童椅上喝奶粉,好奇打量着今天餐桌上多出来的几个陌生人。 喝完奶粉后,她顺手就把奶瓶递给儿童椅旁边的季牧野。 一岁多的孩子刚开始学说话,一两个字往外蹦,但意思表达很清晰。 陆糯糯:“放。” 陆夕柠刚要接过孩子的奶瓶,季牧野已经伸出了手。 两个人的手在奶瓶上交汇,陆夕柠连忙先一步抽回手。 陆糯糯还以为他们在和自己玩,一只手去抓季牧野的手指,把自己的小手放在男人手上。 季牧野的目光在陆夕柠和孩子的脸上移动,陆糯糯那双灵动的眼睛和陆夕柠简直一模一样。 陆糯糯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松开季牧野的手后,又朝着看着对面的季则和季朝挥了挥。 她甜甜地喊:“哥哥,玩。” 第2章 你……再婚了? 陆夕柠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白皙的脸颊,目光温柔,“糯糯乖,妈妈陪你玩。” 看着妈妈和陆糯糯这么亲昵。 季朝有些羡慕又有些失落,季则故意撇开脸不看她们。 清冷隽雅的男人看到儿子脸上的失落,盯着陆夕柠的眼神染了些许寒意。 吃过早餐,季牧野和秘书便出去找离开的路。 确定他们今天会离开,陆夕柠也没有纠结两个孩子多待一会儿的事情。 几年没见,就算孩子不爱她,毕竟也是自己亲生的。 只是…… 看着窗外一直不停的暴风雨,陆夕柠拧了拧眉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煮咖啡时,季朝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小汽车,从房间里小心探出头,一点点朝着陆糯糯挪动。 坐在围栏里的陆糯糯,挥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 “哥哥。” 陆夕柠听到声音回头,季朝便十分僵硬地停在围栏外。 对上陆夕柠的眼神,他别扭地低头,有些局促地开口,“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新玩具,我想送给妹妹。” 季朝见她没阻止,把玩具车递给陆糯糯。 “妹妹,送给你。” 陆糯糯已经站起来走到围栏边,开心地去拉季朝的手,想要他进来陪自己玩。 季则大喊一声,“哥哥不要给她!” — 季牧野回来就听到季则在哭。 精致如上帝神作的五官,布满了寒霜,薄唇衔着冷冽的弧度,疾步朝着哭泣的小儿子走去。 陆糯糯小朋友抱着小汽车,乖巧地窝在妈妈的怀里,疑惑这个陌生哥哥为什么哭得这么大声。 季朝看到弟弟哭,立马过来哄他,反被季则一把推开,摔倒在地上。 “我不要哥哥,你去和坏女人的女儿玩吧!” 季牧野将摔倒的季朝抱起来,转身看着季则沉声呵斥:“季则!她毕竟是你妈妈,道歉!还有,和哥哥说对不起。” 季则大声哭喊,“我不!她不是我妈妈,她不爱我,爸爸,我要西西阿姨,你带我去找西西阿姨好不好?哥哥喜欢坏女人的女儿,他是叛徒!” 季牧野沉着脸看季则,刚要继续训斥,就听到陆夕柠的话。 “季牧野,他说的没错,我不配做他妈妈。” “天亮了,你们也该离开我家了。” 逐客的意思很明确。 外面的暴雨并没有因为天亮停下,甚至比昨夜的雨还要大。 别说开车,就是在屋内都看不太清外面。 季牧野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绝情,身上的气压倏然降低到极点。 豪门之首的季家继承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享受这世界的顶尖资源。 少年天才、商界传奇都是他的标签,迄今为止他更是从未有过败绩。 除了和陆夕柠的婚姻…… 只存在了短短五年。 他眼神冰冷,“陆夕柠,他们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这么大的雨,你就忍心让他们出去?”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烦躁,扯了扯衣服领子。 “陆夕柠,小朝和小则发烧刚好,那些话是无心的,难道还要和一个六岁的孩子计较吗?” 季朝在一旁解释:“爸爸,我送给妹妹的是你给我买的小汽车,弟弟的小汽车在家里,他以为我把他的小汽车送给妹妹才这么生气。” 季牧野对两个孩子买玩具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得知季则居然为了一个小汽车闹成这样,他眼神一冷。 “季则,哥哥的玩具他可以自己决定送给谁,你的哭闹没有道理。” 窝在妈妈怀里的陆糯糯,虽然听不懂大人的话,但是听到「小汽车」三个字,她从陆夕柠的怀里下来,抱着小汽车走到季则面前。 陆糯糯把小汽车递给季则:“哥哥,玩。” 她以为把玩具给了哥哥,他就不哭了。 谁知道季则撇开脸,豆大的眼泪一滴滴往下落,哭得更加厉害。 陆糯糯每次哭,妈妈都会抱着她贴贴,她把小汽车放在茶几上,走过去一把抱住季则,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哥哥,不哭。” 季则还没有被自己小的孩子哄过,有点不好意思地窝在爸爸怀里,闷声道:“可是,我不是你哥哥。” ……坏女人都不认他这个儿子。 陆糯糯不理解地看着季牧野,不明白季则的意思,她扭头抱起自己的糖果罐子去找陆夕柠。 “妈妈,要吃糖。” 陆夕柠摸了摸她的头,给她拿了一颗,刚要抱她上楼,结果她蹭蹭蹭跑过去递给了季朝。 “给哥哥吃。” 陆糯糯小朋友最喜欢吃的糖果,陆夕柠每天只给她一颗。 对她来说,这是目前最好吃的东西。 看到她毫不犹豫就递给了季朝,陆夕柠愣了一下,女儿从来没有这么快亲近其他孩子过。 陆糯糯注意到季则偷偷看自己的眼神,以为他也想吃,非常大方地把糖果递给他。 季则一把拍掉糖果,冷哼一声:“我才不吃坏女人买的糖果!” 季牧野眉心紧蹙,对儿子此刻的无理感到生气:“季则!你这样很不礼貌。妹妹给你糖果,你要说什么?” 季则缩着手,看了看陆糯糯,又看了看对面冷脸的陆夕柠,声音闷闷。 “谢谢妹妹。” 陆糯糯性格很好,嘻嘻一笑又抱起糖果罐子,一整个递给了季朝。 “都给哥哥。” 她更喜欢这个哥哥,他会陪她玩小汽车耶! 季朝也没想到她会把一整罐糖果都给他,抱着糖果罐子呆呆地看着她。 陆糯糯扯了扯他的衣服,“哥哥,叫,妈妈!” 季朝看着陆夕柠的眼睛,有点别扭,还有点害羞。 他踌躇不开口,这让陆糯糯小朋友有些急了。 每次她都要喊妈妈才可以有糖果,哥哥不喊妈妈,怎么吃糖果? 她牵着季朝的手来到陆夕柠面前,指了指糖果,又指了指自己妈妈,再次说道,“妈妈。” 这下子季朝终于红着脸,犹豫了很久才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听到这句妈妈,陆夕柠再也没有忍住,倏然眼眶一红,仰头克制眼角泪意,而后朝他点了点头。 陆糯糯露出灿烂微笑。 她不懂大人和哥哥的别扭,只知道吃了糖心里就会甜甜的。 看到哥哥有一罐子糖果,自己只有一颗,季则心里有些不平衡,忍不住去偷看陆夕柠的表情:是不是他喊妈妈,也可以有一大罐的糖果? 季朝先从糖果罐子里拿出一颗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陆糯糯。 他自己又拿了一颗,把剩下的都放回了茶几。 季朝把自己手里的那颗棒棒糖递给季则,“弟弟,我的这个给你吃。” 季牧野和孩子相处的时候,总是带着少见的温情,他摸了摸大儿子的头,“小朝,既然这个妹妹给你糖果,你自己吃,弟弟有。” 在季家,从来没有哥哥一定要让弟弟的事,从小到大,两个孩子收到的所有都会平分。 陆糯糯已经回到了自己妈妈的怀里,看着季牧野继续让季则道歉。 和季朝道歉,很快。 和陆夕柠道歉的时候,季则很别扭,声音比蚊子还小,更不敢抬头去看陆夕柠。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坏女人。” 到嘴边的「妈妈」两个字,季则还是没有喊出口,他偷瞄陆夕柠的态度,期待她像以前那样来抱自己,哄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里只有怀里的陆糯糯,季则心里的委屈越发强烈。 第3章 一顿饭,你至于吗 确保将纸张烧了个干净,叶倾凰这才躺回床上去睡个回笼觉。 睡梦之中—— 叶倾凰好似听到什么人在说话。 拨开迷雾。 “什么身份也敢通本皇子如此说话!” “爹不疼娘不在,姐姐又不认你,还活着让什么?何不死了痛快啊。哈哈哈哈哈。” “四皇子,你与他说这么多让甚!” 几个人对着蜷缩在地上的孩子拳打脚踢,孩子毫无还手之力,只得让出防御的姿态,奈何不敌人多。 “住手!”住手…… 小心翼翼扶起蜷缩的孩子,是叶云臻! 叶云臻一口血吐了出来,脏了她的衣袍,霎时吓得不知所措。 顾不得伤痛连连道歉。 画面中的人突然化为烟尘消散。 “麦冬,本宫如此信你,为何下毒!” “奴婢知罪,请公主责罚。” “看在往日的情分,本宫留你全尸,送回家中安葬吧。” “谢公主……望公主,注意每日吃食。” 冰天雪地之中,远远看去有一个小黑点。 近看,不过两三岁的模样。 再看,自已已然成了局外人…… “叶倾凰”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若是本宫再发现你偷本宫宫中吃食,可不会如此放过你!” “皇姐……”叶云臻泪汪汪的眸中,硬是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别叫本宫皇姐,你不配当本宫的弟弟!” 委屈!不甘!还有……失望。 这就是叶云臻恨原主的原因么? 因为一根,有毒的鸡腿。 寝宫之内,“叶倾凰”坐在桌前,在小册子上写着什么,叶倾凰看不真切,却见那封面通L红色,金色封边。 而现实之中—— 叶云臻的手中此刻捏着的册子,正是那通L红色,金色封边的。 册子之上所记录的,正是这些年来,叶倾凰的日记,虽不是每日都记,却有一个共通特征,大部分与叶云臻有关。 而末尾最后一件,却停留在半年前。 倾凰宫—— 叶倾凰打开门,便见雪青守在门口。 见她醒来,雪青才开口道,“公主,陛下来了。” “怎么没叫本宫?” 让皇帝等公主,妈耶,照宫斗剧的经验来说,不会被砍头吧?? “陛下来一向是等公主的呀,特意吩咐我们不要打扰公主的。” “嗯。”面色不显,内心呐喊。 哇哇哇,还有这好事啊! 倾凰宫院中,石桌之上摆着许多菜肴,叶皇独自一人时不时吃几口,总管太监站在一旁布菜。 “陛下,公主今日似是睡的久了些。” 公主啊,您再不醒,老奴的腿哟…… “儿臣参见父皇。” “凰儿醒了?”叶皇叶齐贤偏头望向叶倾凰的方向,凰儿今日没再穿那些个白色的衣裳,看来是真的放下了,“饿了吧,快来用膳。” “父皇等很久了嘛?” 叶皇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道,“如今陆延之事也算是闹得人尽皆知了,若是你后悔……” “父皇,儿臣不后悔。” “当真?” “儿臣想要一人,只爱我一人,尊重我爱护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是没有,不要也罢。既然陆大人想要卢姑娘为妻,我大叶儿郎千千万,我便不要他就是。” “好!”叶齐贤赞赏道,“凰儿能想明白就好,元洲太守来信朝廷要派官员查探事实真伪,凰儿可想借此去散散心?” 叶倾凰感觉有些不真切,原来有人疼爱关心是这种感觉,而在皇宫之中,更是难得。 “儿臣听父皇的,谢父皇。” “这个你拿着。”叶皇将一块令牌推到她的面前。 “父皇这是……” “见此如见朕,若有贪官污吏,可斩之后奏。” 叶倾凰摸了摸上面的花纹,总感觉有些眼熟,不知何时在哪见过。 “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让阿臻随我一起去吧。” “准。” “儿臣就知道父皇最好啦!” 在模糊的记忆中,原主似是时常与叶皇撒娇的。 待叶皇走后,叶倾凰抖了抖,浑身不自在,“果然撒娇这不太适合我,噫,还好这里没人。” 暗处的卫司众人摸摸鼻子,我什么都没看到。 次日一早—— 叶倾凰坐在马车上,闲来无事悄咪咪朝着树上两只鸟儿勾了勾手指。 鸟儿落在马车的窗沿。 “叫两声听听?” “……”鸟儿无语-_-|| “银雀,她脑子没问题吧?” “难说啊……”银雀翅膀扶额,一脸的生无可恋,感觉鸟生无望怎么办啊! “我玉凤怎会有如此小主子,耽误鸟生!” 叶倾凰递上两颗剥好的瓜子仁,这两只鸟竟是真的会说人话,“银雀?玉凤?” “哇有人叫我名,嗯?什么?”玉凤错愕扭过头去,“开窍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在跟我说话?!” “玉凤!聒噪!”银雀一翅膀扇在它脑门上。 “小主人你能听懂我的话就点点头?” 点头。 “我们不是在说人话,是你通兽语。” 叶倾凰抓起一把瓜子边磕边听它讲,银雀条理清晰简单易懂给她理清了关系。 “公主,五皇子殿下到了。” 叶云臻姗姗来迟,不知她是何意,背着小包袱往马车上瞅,是又想到新的办法欺负他了吗? “上车,要走了。” 叶云臻坐在车厢角落,抱着包袱一动不动。 “怎么?坐这么远,我吃人啊?”叶倾凰磕着坚果,笑意盈盈的眼眸中藏着一丝俏皮。看这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调侃他一下。 第4章 他是你姘头吧! “怎么样?被我抱着睡的感觉不错吧?” 说着温初蕊刻意的抱紧了一点,毫无间隙。 林凡赶忙睁开:“滚犊子,你个死妖精!” 趁他睡着了就在旁边睡下就算了,她竟然还什么都没有穿。 这什么心思林凡哪能不知道? 温初蕊就势起身,任由被子从身上滑落。 刺激得林凡血液沸腾之时娇哼道:“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你应该说你这个小妖精!” 林凡赶忙挪开目光挥手:“出去!” 一边拿过手机。 温初蕊掠过玩味:“相公,那奴家就先走了,你有需要的话叫我哦。” 林凡懒得理会,走到窗边接听电话。 说了几分钟挂掉电话,林凡重重呼出一口气。 “希望来得及,也希望是我想错了!” ...... 台风急促,暴雨倾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闲暇无事的林凡吃了晚饭后就在房间里和叶惜打电话,询问她叶家的情况如何。 “爷爷醒来后呵斥了奶奶和二叔,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 林凡恩了声问道:“那你爷爷有说我什么吗?” 他直接点破了叶家那点事情,让叶家的表面圆满都不存在了。 想来叶鹏盛心里多少是有怨气的。 叶惜回道:“爷爷没说什么,只是说我和你已经订婚,看看什么时候找个时间把婚结了。” 林凡皱眉:“你爷爷真那么说?” 若是在之前的话林凡不会有任何的疑问。 但现在叶家刚刚遭逢变故,几个月之内叶鹏盛都不该有心情说这样的事情才对。 叶惜说道:“爷爷就是那么说的,怎么你还不高兴?不想娶我了是吗?” 暗道一声奇怪,林凡笑着回应:“谁说的?我巴不得早点娶你回家。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没在,我一个人睡可无聊了!” 说这话时林凡老脸一红。 今天白天还被温初蕊抱着睡了一觉,他有点心虚。 好在叶惜没有多想什么:“那温老什么时候走?” 林凡回道:“温老倒是已经搬出卧龙湾了。只是他在这里住了几天感觉不好意思,说重新帮我翻修一下,所以你可能过几天才能回来。” “翻修?那你住哪里?” 林凡回道:“他们都是住一楼,所以只翻修一楼,我可以住在二楼啊!” 不知道卧龙湾一号被攻击的叶惜说道:“行吧,那等差不多我再回来。” 又聊了一会两人才结束通话。 林凡伸个懒腰走出房间下到一楼。 温初蕊正曲着腿弯坐在沙发上,丝毫不顾及偶尔的走光:“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怕什么?”温初蕊撇撇嘴道:“我去海边都是穿比基尼,我这样已经算是很保守的了。” 想着温初蕊若是穿上比基尼的情形。 林凡咳嗽一声道:“不用和我说这些,我不感兴趣。” 温初蕊冲他眨眼:“你真的不感兴趣吗?那为什么下午醒来的时候你抬头了啊?” 问出后却是见林凡不回应,还朝着门口走去。 “出去做什么?刮大风呢!” 第5章 糯糯小宝贝受伤 村子里的人听到动静,一个个都跑出来看八卦。 “王春梅,我是为了给村里老人看病,才让你暂时看顾下我女儿,你却拿了钱跑回家。” 她目光转向看八卦的众人,“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照顾我女儿,村子里再有人不舒服,就去县城看病吧。” 三言两语说清缘由,也把她不再看病的原因给阐述清楚了。 当天,王春梅拿钱不干事惹怒雇主的事情,就在雨桥村传开。 第二天村里又有人风湿犯了不舒服来找陆夕柠针灸,她全部都拒绝了。 也是因为季牧野那天照看陆糯糯,陆夕柠对他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 季牧野要给两个儿子做饭,所以顺便做好了大家的一日三餐。 陆夕柠想着,说起来也是可笑,结婚住在一起的时候,没吃上他做的饭菜,离婚后倒是吃上了。 只是,在某天听到陆糯糯喊季牧野爸爸后,陆夕柠就不再让他靠近女儿。 除了三餐时间,其他时间她都在二楼书房。 书房里也有儿童玩具区,陆糯糯多数时间都在这里,季朝兄弟俩也常呆在这陪她。 两孩子习惯了每天睡醒去找陆糯糯玩,也习惯了陆夕柠的冷脸。 他们诡异又温馨的相处模式,让秘书摸不着头脑。 又是一周过去。 终于雨过天晴,河水退去的第二天。 陆夕柠有个重要电话要接,看到陆糯糯在书房围栏里玩玩具,季朝和季则在里面陪着她,她起身走到书房阳台接通电话。 手底下的人,和她汇报红杉度假村那块地目前的情况。 陆夕柠:“猴子,那块地必须拿下。” 这两年,她考察了这么多地方,只有红杉度假村那块地最适合种植她那些宝贝草药。 一旦大规模培育新品种试验成功,很多当下无法解决的致命疾病,都可以得到缓解,甚至治愈。 猴子保证道,“柠姐你放心,那块地我会不计代价拿下!” “对了,柠姐,还有一件事,最近有好几拨人在暗地里调查你的身份,我让耗子拦了下来。” “嗯,你多费心。” “明天就是糯糯检查的日子,我已经让人开车过去接你们,这边医院都安排好了。” 挂完电话,陆夕柠从阳台进来,却发现书房里没有了女儿的影子,她大步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柳西西。 她的手正在捏陆糯糯的脸颊,小家伙想要躲开,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陆夕柠疾步下楼,“放开她。” 柳西西顺着声音抬头,看到陆夕柠心里一紧,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怀里的女孩喊她妈妈时,柳西西捏着孩子的手指故意翻转,贴了大钻饰品的美甲,在孩子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陆糯糯痛得哭了起来。 在客房里和秘书开会的季牧野,听到孩子的哭声,也立即走了出来。 他刚出客房,就看见愤怒的陆夕柠,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狠狠给了柳西西一巴掌。 季牧野瞧见她的行为,厉声道:“陆夕柠,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西西是跟着季家保镖一起来的雨桥村,一看到季牧野便红了眼睛。 “阿野,我就是看女孩可爱抱抱她,我也不知道夕柠她为什么上来就打我。” 陆夕柠的力气很大,柳西西一边脸直接肿了起来。 顾不得对方的茶言茶语,陆夕柠立马拿出单独的医药箱给女儿伤口消毒,看到伤口流血,她的手都在发抖。 好在处理迅速,血止住了,没有酿成大祸。 陆糯糯哭得抽抽噎噎,她抱着陆夕柠的脖子,“妈妈,痛。” “糯糯最棒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陆夕柠的眼里都是自责,她就不该放心让女儿离开自己的视线。 季牧野也看到了孩子脸上的伤口,一整个肿了起来,目光一沉,心猛地一揪,有种说不出的担忧在心头蔓延。 柳西西有些心虚,把划伤孩子脸的美甲藏了藏,“阿野,我不是故意的,是夕柠突然开口吓到我,我才会不小心划到孩子的脸。” 陆夕柠很生气:“谁让你进我家的?” 季牧野一眼瞧出她的情绪明显不对劲,抱着女儿的手也在抖,他急忙伸手去接孩子,却被两个人同时避开。 男人动作僵住,“糯糯。” 陆糯糯委屈地抱着妈妈的脖子,不看季牧野。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妈妈不喜欢的人都是坏人。 他和哥哥都坏,她被怪阿姨捏脸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管她,以后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们了! 季则看着此刻的陆夕柠有些害怕,是他去开门让西西阿姨进来的,她说给他带来了小蛋糕。 …他好久没吃小蛋糕了。 “……是我。” 陆夕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到他嘴角的奶油,又看到了餐桌旁上的小蛋糕。 “我后悔了!全部滚出我家!” 季则被吓哭了,一旁的季朝也不敢说话,秘书急忙把两位小祖宗拉到一边。 季牧野看到两个孩子的样子,不悦道:“陆夕柠,理智一点。” 陆夕柠捂住女儿的耳朵,语气讥嘲道:“季牧野,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带着你的儿子,你的女人,滚出我家!” 柳西西故作善解人意道:“夕柠,我知道你之前对我有误解,我不怪你,这一巴掌就当我给你的赔礼,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可阿野并没有做错,小朝和小则也是无辜的,你不能把对我的气撒在孩子身上。” 恰好此时猴子安排过来接她们的人到了,浩浩荡荡六辆车,走下来二十来个大汉,陆夕柠直接让人将柳西西几人赶出去, 季家来的保镖不多,寡不敌众,全被绑起来丢出院子。 柳西西也被丢出去摔在院门口的水坑,洁白的连衣裙瞬间泥泞不堪。 季牧野一把扣住陆夕柠的手腕,浑身冷意,声音低沉带着强势。 “陆夕柠,你是不是过分了!” 陆夕柠被他的话气红了眼:“反正我所有行为在你眼里都是过分,也不差这一件。” 男人没见过她这番模样,一时没有反应,等想再开口,手已经被她狠狠甩开。 她垂眸冷漠道:“请你们马上离开我家!” 季则望着陆夕柠,愣在原地,想开口又不敢。 最后小跑出去扶起来摔在地上的柳西西,关心道:“西西阿姨,你没事吧?” 季朝呆在原地看着陆夕柠,还有她怀里的妹妹。 陆夕柠看着面前的季牧野和两个孩子,心里已经碎成了玻璃渣,对他们不敢再有任何期待。 自己真的不该心软,只求他们这辈子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还是,你们也需要我让人丢你们出去?” 第6章 愿不愿意跟妈妈走? 陆糯糯还是发烧了。 察觉到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儿有点发烫,陆夕柠立马收拾起孩子的常用物品。 屋内传来“哐哐哐”的声响。 柳西西坐过的沙发,踩过的地毯,只要是被她「污染」过的东西,全部被丢到了院子外面的空地。 过了一会儿,陆夕柠抱着孩子行色匆匆,头也不回坐车离开了雨桥村。 院门砰一声锁上,就好像陆夕柠再也不回来了一样。 季牧野看着两个孩子眼里的害怕,双眸一沉,她眼里根本没两儿子! 季则牵着哥哥的手,眼睛红红,连柳西西的安慰都没有听,他忘不了陆夕柠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旁边的季朝也很难过,他离开前给妹妹糖果,可她不理他,不对他笑了。 季朝红了眼眶问:“爸爸,妈妈和妹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季则边哭边说,“她不要我,我还不要她呢!” 季牧野让人紧盯这辆车的去向。 他摸了摸孩子的头安慰道:“不会的。” 柳西西指甲扣着掌心,看到他们对陆夕柠的态度,危机感越发强烈,她必须尽快怀上季牧野的孩子,到时候季家一切都将是她和孩子的! - 两天后,时安集团顶楼。 季牧野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淡漠带着三分烦躁,“还没有查到她的踪迹吗?” 严冬低头汇报:“没有。” 季牧野的人跟丢了陆夕柠的车。 她和孩子,又一次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严冬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季总,陆小姐知道我们会找她,刚出雨桥村就和人换了车,有意避开了沿途监控,所以才跟丢了。” 男人深邃的黑眸眯起,想起两个儿子当时被吓哭的样子,眸底覆盖骇人的冰霜,“继续找!” 季牧野转过身,面色紧绷,声音极冷:“另外派一波人,去查一查她这两年的经历,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尤其是她再婚的那个男人!” 严冬立马应下,根本不敢去看自家老板的眼睛,飞快离开了办公室。 京州,私立医院。 陆夕柠早就知道再次见面,季牧野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她在离开雨桥村后辗转换了两次车,最后坐私人飞机前往隔壁城市。 登机前,她拿到了特效药,给女儿做了降烧处理。 随后马不停蹄投靠了好姐妹明鸢,等待女儿身体完全痊愈。 作为明家大小姐,又是娱乐圈当红花旦,明家的安保系统全国顶尖,保密工作一流。 最重要的是,季牧野并不知道明鸢和她的关系。 自然查不到她的头上。 小花园里,陆夕柠刚陪女儿放完风筝,小家伙玩一会儿就累了,趴在她肩头睡得正香。 她压低声音道,“柠柠,你还记得大学谈的那位校草男友吗?” 陆夕柠回想了一下道:“怎么大家都说我大学谈过恋爱?你说的是林贺年?” 明鸢拿出手机指着上面的男人道,“人家现在姓宋,城南宋家的宋,他好像生了病,也在这家医院住着呢。” 以宋贺年同学的身份进了他的病房,陆夕柠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七年的时光,记忆里清瘦白净的少年已然成长,双眸紧闭。 陆夕柠并没有在病房久留,送完礼就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出病房,路过拐角,却意外透过窗子看到了楼下病恹恹的季朝。 小家伙穿着病号服,沮丧低头,手里抱着什么,坐在医院露台的躺椅上,身边陪着的是季家管家。 他看到陆夕柠很诧异:“少夫人,你怎么在这?” 季朝原本双眼呆滞,此时迅速回头,看到妈妈的一瞬间眼泪倏地滑落。 他飞快冲进了她的怀里,双手紧紧拽着陆夕柠的裙摆。 季朝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忐忑:“咳咳,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后悔没有拦住弟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夕柠被他这一声妈妈,喊得心脏抽痛,心中克制不住涌出的是心疼。 就算再怎么装作冷血,看到尚在病中的孩子,之前所有的不快也全都抛掷脑后了。 她蹲下身,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小朝,别怕,妈妈在。” 从老管家口中得知,季朝自雨桥村回来之后就生病了,夜里时常发烧,还不停咳嗽。 季牧野便让他住进了这家私立医院,安排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 看到季朝现在的模样,陆夕柠精致的眉眼难免染上怒意:“24小时护工照顾,那季牧野呢?孩子在住院,身为父亲的他在哪?” 老管家叹息:“少爷在公司,最近业务忙,他抽不出时间……” 就在此时,陆夕柠的手机跳出一则新闻。 【时安集团总裁亲自送新晋小花柳西西进组,疑似恋情曝光】 孩子住院抽不出时间陪伴,却有时间送白月光去剧组? 陆夕柠握紧手机,脸色铁青,眼底闪着怒火:“这就是他的忙?” 老管家看到内容瞬间哑然,照片里的人确实是季牧野。 “少夫人,这其中有误会。” “别喊我少夫人,我和季牧野已经没有关系!” 怀里的季朝,紧张地看了看她。 陆夕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询问道,“小朝,愿不愿意跟妈妈走?” 他迎着她的目光,犹豫地点点头。 陆夕柠一下子将季朝抱了起来,起身朝着电梯走去。 后者搂着她的脖子,有点不好意思:“妈妈,我重,我可以自己走。” 陆夕柠安抚地看着他:“不重,妈妈抱着正好。” 老管家急忙冲上来拦住她,“少夫人,你不能带小少爷走。” 陆夕柠停下脚步,整个人都被一股无形的怒意包围。 “告诉季牧野,孩子他照顾不好,那我带走了。” “他可以继续和白月光「忙」,想忙多久忙多久!” 陆夕柠带着季朝和糯糯很快回了明鸢的庄园。 为了甩掉后面的尾巴,她特意让猴子调了人过来。 陆夕柠给季朝做了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确定没有大碍后松了一口气。 季朝再次见到陆糯糯,心里还有些紧张。 但是一岁多的小家伙不记仇,醒来看到他立马露出甜甜的笑容。 陆糯糯抓住他的手:“哥哥~” 季朝也跟着笑,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糖果递给她。 陆夕柠知道自己带走季朝,定然会惹怒那个男人。 正好猴子已经处理好京州的住所。 她准备带儿子女儿去那边,避免季牧野找到明鸢这里。 后者虽然不舍,但还是尊重她的意思。 收到老管家消息的季牧野,急匆匆赶到了医院。 严冬那边已经在查医院监控,只看到陆夕柠抱着孩子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甩掉了他们的人。 季牧野脸色阴沉,漆黑的双眸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给我继续查!” 离开医院前,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男人的声音低沉夹杂着冷意:“去查一查陆夕柠来医院做过什么。” 第7章 哥哥,晚安 第二天一早。 季朝感觉自己脸颊痒痒的,他吸了吸鼻子,耳畔传来陆夕柠温柔的声音。 “糯糯,不能吵哥哥睡觉,妈妈抱你去泡奶好不好?” 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跟妈妈回家了。 季朝一睁开眼,就对上陆糯糯亮晶晶的明眸。 小家伙看到他醒来,立马甜甜地喊哥哥。 陆夕柠也注意到了大儿子的动静,她温柔地看着他,“小朝,困的话可以再睡会儿。” 季朝摇摇头,呆呆地看着她。 在妈妈的身边醒来,有种久违的温暖。 陆夕柠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不烧了,陪两个孩子吃完早餐,她带他们去院子玩。 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秋千,季朝和陆糯糯坐在上面,陆夕柠站在后面,轻轻地摇着。 “妈妈,摇高高。” 有季朝陪着玩,陆糯糯开心地手舞足蹈。 在小家伙的一声声哥哥下,季朝在医院的愁容终于消失,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 在陆夕柠这里的三天,季朝每顿饭都吃得很开心,晚上就和陆夕柠、陆糯糯一起睡,早上在陆糯糯的哥哥声中醒来。 季牧野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往日里很少开怀大笑的大儿子,在院子被陆糯糯追得乐出大牙。 明媚的阳光洒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另一边的陆夕柠坐在秋千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嬉戏的他们。 季朝手里拉着儿童风筝的线,陆糯糯跟在后面跑,偶尔摔在草坪上,爬起来继续追哥哥。 突然,风筝线断了。 季朝牵着陆糯糯去找飘远的风筝,一眼就看到站在院门外的季牧野。 他怔了怔愣住:“爸爸。” 陆夕柠其实早就看到了门口的季牧野,从他车子开进小区开始,她就收到了保镖的信息。 被他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天她想清楚了,男人她不要,但是孩子她要带走,自己教育自己培养。 想要两个儿子,和季牧野见面是必然。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俊眉冷沉,长睫下危险而深邃的黑眸锁定在她的脸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强大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保镖,恭敬垂首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 男人的情绪比她预想的冷静,陆夕柠让佣人把两个孩子带回客厅,独自面对季牧野。 院子里。 陆夕柠依旧坐在秋千上。 季牧野大步走至她面前,隔着一米的距离,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睛。 脑海里回想起下车前严冬说的话。 “夫人去医院,是看望城南宋家刚找回来的儿子,宋贺年。” 季牧野见过那个男人,在他和陆夕柠结婚前夜,他在季家别墅外面站了一晚上。 宋贺年,陆夕柠的初恋! 他眼神冷漠带着质问:“陆夕柠,谁允许你带走我儿子的?” 陆夕柠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带走他,看着他生着病还在医院郁郁寡欢吗?” 男人浑身散发着怒意:“你有什么资格带走他!” 被他眼底的嘲讽刺中,陆夕柠强忍酸意道:“我是他亲妈,你说我有什么资格!” 季牧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现在知道是他亲妈了?前两年孩子生病找妈妈的时候,你在哪里!” 陆夕柠双眸泛红,眸底浮上一层水雾,“是我不想陪吗?季牧野,明明是你不给我陪他们的机会!” “季朝坐在医院露台难过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又在哪里?你在送柳西西去剧组!” 季牧野看见她眼角的泪光,眼神有一瞬的怔然,下一秒再度染上讥讽的气息。 “陆夕柠,这是我和你的事情,为什么你总是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 柳西西无辜? 陆夕柠只觉得心脏被一只铁手狠狠揪住,密密麻麻的长针,将它钉得千疮百孔。 那五年的压抑、折磨、酸涩,横梗在她和季牧野之间,硬生生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你觉得无辜便无辜吧。” 陆夕柠不想再和这个男人争吵,反正不管她说什么,他的心,永远都向着柳西西。 她擦干净眼角的泪:“季牧野,如果你决定和柳西西结婚,请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还给我。”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季牧野深邃的眼眸如利剑般锋利:“你做梦!” “陆夕柠,容我提醒你一句,即便你是孩子的母亲,在法律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带走季朝。” “再有下次,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屋内。 季朝频频朝着院子里看去,他好像看到爸爸把妈妈说哭了,他没有见过妈妈这么难过的样子。 不,好像也是见过的…… 在妈妈还没有离开季家,离开爸爸,离开他们的时候,他就见到过妈妈在房间偷偷抹眼泪。 就在季牧野还要出口嘲讽时,季朝牵着陆糯糯的手重新来到院子。 他拔高声音,哭着道:“爸爸,我和你回去。” 陆夕柠含着泪回头,对上季朝懂事乖巧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现心头。 季朝把陆糯糯交到陆夕柠的手里,笑得比哭都难看,“谢谢,谢谢妈妈,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 有妈妈和妹妹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 陆夕柠蹲下来把季朝抱在怀里,“小朝,如果你不想走,妈妈能护住你。” 季朝学着她的样子,拍了拍她后背继续道,“妈妈,别担心,爸爸很爱我,只是弟弟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我是哥哥,得回去陪着他。” “有空我会来看你和妹妹的,我还会给妹妹买新玩具,幼儿园同学妹妹有的,糯糯妹妹也要有。” 季朝真的太乖,太惹人心疼了。 陆夕柠不想因为自己的意愿,去强迫孩子。 她给季朝准备了很多小零食,糯糯更是把自己最喜欢的糖果,全部都塞进了季朝的小背包里。 季牧野端坐在客厅沙发,双眸冷沉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趁他没注意,季朝找陆夕柠要了微信号,记在了小纸条上,准备回去加好友。 回到季家,季牧野习惯性回房间洗澡。 季朝偷偷摸摸溜到他房间。 因为紧张,随手拿起床头柜父子三人三个同款手机里的一个,便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季朝赶紧从口袋拿出小纸条,快速加上陆夕柠的好友。 对面很快就通过了他的申请。 季朝趴在床头,开心给陆夕柠发视频邀请。 一秒接通,他就看到了凑在手机前面的陆糯糯,对方眼里闪过好奇,一直喊他哥哥。 季朝被她的可爱萌化了。 “妈妈,能不能把我们一起拍的照片也发我一份呀?等爸爸同意我玩手机,我可以拿出来看。” 陆夕柠心疼儿子,将这几天给他和女儿拍的照片,还有三个人的合照都发了过去。 房间门口。 季牧野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 第8章 手机好友乌龙 []! 第806章仇战,有事相求 此令一出,郭子侠等三大学宫的第一天才更激动的不能自控,赶紧走了出来…… 霸天战队队长,看上我们了啊! 说不定不用参加名额战了,说不定还可以与队长发生点男女之间的情爱故事,三人在走出来的时候互相敌视,眼中全是杀机阵阵。 但马上又回过神来,在花魅惜身前重重一礼道:“花队长,请吩嘱。” 而就在他们充满幻想的时候,花魅惜开口冷酷地问道:“你们,谁是司空靖?” 话落,大厅内仿佛狂呼呼啸,激动的郭子侠三人傻傻地抬头,双眼凝固。 心中有个声音在咆哮:他娘的,为什么又是司空靖? 这时,黄执事连忙回道:“花队长,他们三个都不是司空靖。” 花魅惜微微呆住,随后又冷漠地问道:“这里就只有他们三个男的是问道境,不是他们的话,那么司空靖在什么地方?” 她之前是先去见了五个决策者,从决策者那里了解到司空靖现在是问道境的境界。 因此在来的时候,自然认为三个男性问道境中,定然有一个就是司空靖。 至于为什么要找司空靖…… 当然就是,司空靖就是把她父亲花梨典害得那么惨的人。 而为什么三人同时叫了出来,自然是为了试探司空靖的人品和气魄等等,要看看被父亲夸上天的司空靖,与同处一个境界的人有什么不同。 只是没有想到,三人里面没有司空靖。 对于这个问题,两名执事当然是不知道,郭子侠三人则是咬牙切齿着不想回话。 这个时候,动听的声音响起。 “回花队长的话,司空靖刚刚跟千霸榜第一的仇战离开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众人看去,说话的正是公羊迎。 这时,公羊迎再问:“敢问花队长,你是要杀司空靖吗?” 她可没忘记黄执事的话,司空靖坑死了一个执事,要等大人物来处理,那么这个队长突然降临很可能就是想杀他的…… 问完话,公羊迎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而听到这话的郭子侠等人,心情顿时一乐。 是啊,恐怕这花队长就是来杀司空靖的,就是来处置司空靖的。 对此,花魅惜淡淡地回道:“不是,我只是想要看看我父亲哪怕要死,还要让我强保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的三头六臂。” 此前,她也去霸天商会的牢房里见过花梨典,而后者竟然让她强保司空靖。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傻眼,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而花魅惜也没再解释,而是淡淡说道:“既然司空靖不在,那你们继续吧。” 说完转身,带着她身后的二十名战队手下离开了。 而宴会大厅内的诡异气息更加诡异,慢慢地,郭子侠三人杀机腾腾地看向公羊迎,虽然后者刚刚只是回答了司空靖离开的事实,但他们心中恨啊。 为什么又是司空靖,这个花队长还说要强保他,心在不爽,巨不爽。 他们想发泄,公羊迎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徒然,正离开的战队又停下脚步,花魅惜转身指向公羊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公羊迎张张嘴,赶紧做了个自我介绍。 花魅惜又点点头道:“公羊迎,我记住了……我很看好你。” 说完,就带着战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了。 而正准备拿公羊迎来发泄的众人,心口感觉堵的慌,有一种要爆炸的冲动……公羊迎被战队的队长看好了,他们又哪里还敢乱发泄啊? “司空靖,一定要弄死他。” 一个个内心咆哮连连,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狂骂司空靖上面。 …… 霸天商会古楼不远的一处无人山前,司空靖和仇战来到这里进行交易。 二话不说,仇战就将巨大的吞月兽尸体给扔了出来。 司空靖则控制着噬血龙珠,将这具尸体收入其中,交易也到底完毕。 “仇兄,告辞了。”司空靖没再多说,便直接告辞。 他已经完全了解了东原北地排名前五的天才人物,仇战是出乎意料的强,而且还是隐藏中的战体,但是……仇战应该成不了敌人。 目前司空靖也在危机重重之中,自然没有办法跟仇战提出进一步的交流之类。 一切,等花梨典和自己的所谓审判出来后再说。 然而就在司空靖转身之际,仇战突然开口:“司空兄,我还有一事相求。” 经过公羊迎的事,仇战自然知道给他解毒的人正是:长夜司空靖。 此话一出,司空靖有些惊讶地回头,他早就发现仇战的性格极其孤僻,而且性格上也应该是那种不会求人的样子,没想到他竟然会说有事相求。 没有犹豫,司空靖正着脸道:“仇兄,但说无妨。” 唰…… 就在这个时候,仇战手中宝物光芒一闪,又一具尸体出现在司空靖面前,但这次并非妖兽的尸体,而是一个人,一名刚刚死去不久的老者。 尸体上面,还隐隐间有剑气闪动,这是一个生前极为恐怖的强者。 “师父带着我从北仇剑宗出发,准备赶来战武城之霸天商会……” 这时,仇战开口解释:“在临近战武城的时候,我们遇到战武境吞月兽的截杀,师父本来可以斩杀吞月兽的,但却在关键时刻被人以一道灵台识海之力偷袭。” “最终他为了保护我,与吞月兽同归于尽。” “而暗中发出灵台识海之力的人,也被我师父反击重伤而逃……” “我想请司空兄,为我检查师父的灵台识海,从而判断出仇人是谁……当然,目前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报酬,只能先欠着。” 仇战一口气说了出来,语气没有任何变幻,但司空靖却听出了其中蕴含的强烈杀机。 平静中,带着仇恨和杀意,那是压抑到极点的杀意。 而司空靖突然又愣了下下,疑惑问道:“仇兄为何要找我?不应该去找开辟了灵台识海的逆魂境强者来进行检查判断的吗?” 心中纳闷,难道仇战发现自己开辟了灵台识海? 不,应该不可能的。 “我北仇剑宗太远,我师父的灵台识海将因为死去太久而破碎,再也检查不出来。” “其他逆魂境,无人可信!”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司空兄肩膀上的小飞鹫,就是逆魂境之铁骨飞鹫。” 仇战这些话说出来,司空靖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看穿了铁骨飞鹫的本体,也有可能是听说过自己是如何斩杀漠慈的传言。 本章完 第9章 五年婚姻,不如嫁条狗 季家别墅,餐厅。 季牧野看着大儿子频频看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放下筷子问道,“有事?” 季朝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爸爸,周末我可不可以去找妹妹玩,我想把给妹妹买的新玩具送给她。” 季牧野到嘴边的严厉拒绝,在看到儿子眼睛里的期待后又咽了回去,“让司机送你去。” 季则从饭碗里抬起头,“爸爸,我也要去,你送我们。” 只是周六一早,竟然是季牧野和柳西西一起送两个孩子过来。 后者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柳西西一手牵着季则,一手去牵季朝,却被拒绝。 她忍下心里的不悦,对着陆夕柠勾起嘴角故作感激道,“夕柠,真是麻烦你照顾我家孩子了,等我和阿野约完会,就来接他们。” 她家孩子? 陆夕柠看了一眼迈巴赫后座,在心里冷笑:难怪狗男人会同意孩子来她这,原来是赶着和白月光约会呢。 陆糯糯把两瓶饮料都递给季朝,才不给另一个哥哥喝,他坏! 季朝分了一瓶给他。 季则却看向陆夕柠道,“我才不喝坏女人给的东西!” “弟弟,你不能这么和妈妈说话。” 季则看着被陆夕柠护在怀里的小团子,倔强道,“她不是。” 陆夕柠闻言变了脸色,陆糯糯立马亲了亲她,“妈妈好,爱妈妈。” 柳西西很满意季则的话,她故意将季朝递给季则的饮料丢进垃圾桶,质问陆夕柠。 “小则对橙汁过敏,你不知道吗?”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把两个孩子交给你!” 她拔高的音量,引得季牧野下车查看。 陆糯糯被她吓到,陆夕柠拍了拍孩子的背,“不怕,妈妈在。” 他皱眉,“怎么回事?” 柳西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后怕道,“阿野,夕柠是小则的亲妈,难道不知道小则对橙汁过敏吗?刚才要不是我动作快,小则就喝了。” 男人审视的目光,落在陆夕柠身上。 隐婚五年,她以为季牧野就算不爱自己,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她的性格。 没想到他听完柳西西的话,第一反应是怀疑她。 陆夕柠嗤笑:“柳西西,季则对橙汁不过敏,他只是和他爸一样,不爱喝一点酸的东西。” 她转头对季牧野说道:“看什么,你都不了解孩子?他知道你不喜欢他挑食,所以才说自己对橙汁过敏。” 季则听到自己多年谎言被揭穿,不敢去看爸爸的眼睛,悄悄躲到季朝身后。 看到小儿子这样子,季牧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夕柠继续道:“更何况,那是南瓜汁。” 她看着柳西西讥讽道,“你那俩窟窿要是没用,就捐给有需要的人,别动不动就污蔑人。” 柳西西作势又要梨花带雨,看着季牧野泫然欲泣。 季牧野蹙眉,“陆夕柠,说话不要这么过分。” “西西也只是关心则乱,这两年你不在,她有空就会来陪孩子。作为孩子母亲,你其实该和她说句谢谢。” 这男人说话可真脏! 陆夕柠:“……你那两窟窿也捐了吧!” 陆糯糯看了看自己妈妈,又看了看季牧野,走过去抱住他的腿,用肉嘟嘟的小手捶他。 “坏叔叔!” 季牧野两只手把她拎了起来,深邃的暗眸落在她的肉手上,小家伙立马开始掉金豆豆。 陆夕柠急忙过去抱她,但男人动作太快,小家伙被他抱在怀里。 季牧野俊眸幽深:“陆夕柠,我们再重新谈谈吧。” 她刚想说没什么好谈的,便看到他目光落在两个儿子身上。 不放心三个孩子单独呆在客厅,陆夕柠带季牧野去了与客厅连着的阳台。 陆夕柠:“说吧。” 季牧野坦明来意。 “孩子成长需要母亲,我可以让你随时看孩子,但你不能带坏他们。” “你对西西的误解太深,两个孩子很喜欢她,你这样会让他们感到为难。” 陆夕柠感觉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下不去,出不来,她感觉与男人的五年婚姻,不如嫁一条狗。 “季牧野,你该劝的人不是我,只要她别来我面前乱吠,我根本不屑理她。” 她话里对柳西西的贬低太明显,季牧野冷言道,“陆夕柠,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时隔半月,她和季牧野的第二次谈话,再次谈崩。 季则得知要留在她家,死活不愿意,“爸爸,我不要留在这。” 陆夕柠没拦他,任由他跟着季牧野离开,出门前季则偷偷回头,见她不看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晚上八点。 季牧野还没有过来接孩子,陆夕柠给两个孩子洗完澡安排在主卧。 她的床很大,连接着儿童床。 季朝躺在陆糯糯身边,她给他们讲睡前故事。 故事还没说完,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 陆夕柠躺在床边,眼神温柔,多想把他们都留在身边。 季牧野来时,已经半夜十点。 一身酒气,伴随浓郁的玫瑰香水味道,是柳西西最喜欢的那款牌子。 隐婚那五年,她时常会在他身上闻到。 男人薄削的唇微启:“我来接季朝。” 陆夕柠嫌弃后退两步,“季牧野,你不是说过,在孩子面前不喝酒吗。” 他眯起眼睛:“陆夕柠,管好自己,我的事与你无关吧。” 她侧身让他进屋。 看到和陆糯糯躺在一块的大儿子,季牧野的脚步瞬间顿住。 “衣服是新买的,洗过烘干很干净。” 陆夕柠解释季朝身上的睡衣,刚要叫醒季朝就被男人轻声拦住。 “让他睡吧,我明早来接他。” 男人刚来就走,脚步有些许不稳。 陆夕柠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走到窗边往下看,远远瞧见副驾驶车门旁站着的女人,看到季牧野急忙迎了上去。 女人的衣服换了。 早上还是纯白的连衣裙,此刻变成了明媚的红。 ……什么情况的约会需要换衣服? 陆夕柠仰头看向头顶的璀璨夜空,大脑在夜风中心一点一点清醒。 人要往前看。 京州的星空,明显没有雨桥村好看。 第二天,陆糯糯早早就醒了过来,看到季朝在身边,露出开心的大门牙。 季朝也在这时候睁开了眼睛,转身一下子扑进了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 他睁眼对上陆夕柠的脸,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睡在了妈妈和妹妹这里。 陆夕柠看着季朝刚睡醒的小表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不困就起来洗漱吧。” 季朝点点头。 她抱起陆糯糯,带着季朝去了浴室。 儿童牙刷家里准备了很多,给季朝挤好牙膏,她才给陆糯糯刷牙洗脸。 小家伙特别配合,在毛巾过来时,先一步闭上眼睛,再睁开又是香香甜甜的萌宝一枚。 看出季朝眼里的羡慕,陆夕柠把女儿放在门口的小鹿椅上,拿出新毛巾拧干,给他擦脸。 他眼睛一闪一闪,眼底是藏不住的欣然。 第10章 他爸爸同意就行 餐桌上。 季朝眼睛偷瞥陆夕柠,对上她温柔的眼神,不好意思地低头。 糯糯揪着自己的睡衣,捂嘴偷笑,看起来特别可爱。 陆夕柠把早餐拿出来,和他说了昨晚季牧野过来接他的事情。 “爸爸有来接你,但你睡着了,爸爸舍不得吵醒你,这才让你睡在这里。” 再不喜欢季牧野,她也不想刻意破坏他在季朝心里的父亲形象。 门铃响起。 是季牧野过来接孩子了。 身后还跟着季则,看到季朝在陪陆糯糯吃早餐,他撇撇嘴有些委屈。 之前他每天都和哥哥一起吃早餐。 昨晚的晚餐和今早的早餐没看到季朝,他心里本就难过,现在还看到他对妹妹这么好,更气了。 季朝:“爸爸,你怎么来这么早?” 季牧野提醒他道:“你忘记上周答应西西阿姨,周日去海洋馆的事情了?” 今天的季牧野,确实与往日不同。 穿得很年轻、很休闲。 季朝看了看躲在爸爸后面的季则,老实交代道,“爸爸,不是我答应的,是弟弟想去海洋馆才答应的阿姨。” 被他点到的季则,其实已经忘记了和柳西西的约定了。 他跟过来只是想和哥哥一起玩。 但承诺了阿姨,他不能反悔。 答应去海洋馆的是季则,不是季朝,所以他直接说道,“爸爸,你带弟弟去吧,我想和妹妹玩。” “晚上我可以坐司机叔叔的车回家。” 季牧野从孩子小时候就鼓励他们,要敢于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他直接说了。 躲在身后的季则,刚要跟着附和,就听见自己爸爸开口。 “季则,你自己央求要去海洋馆,现在西西阿姨已经在门口等你,你要临时反悔吗?” 最后,季朝如愿留了下来。 季牧野带着季则下楼,后者一步三回头。 季则踌躇道,“爸爸,下周末我可以和哥哥一起来玩吗?” 季牧野对上小儿子眼里的希冀,没忍心拒绝他,“等糯糯爸爸不在的时候,可以。” 季朝挠了挠后脑勺,他记得在雨桥村妹妹说她没有爸爸呀? 管他呢,反正他爸爸同意了就行! 季牧野安排保镖陪柳西西和季则去海洋馆,自己回了公司加班。 - 只是下周末还没到,明鸢就出事了。 因工作人员失误导致她从威亚上摔了下来,身上多处擦伤,紧急送往了附近医院。 陆夕柠急忙带着女儿,连夜赶去了明鸢所在的城市。 明鸢见她带孩子过来,急忙就要起来,不赞同道,“你怎么把糯糯带来了,赶紧回去休息。” 陆夕柠赶紧喊住她,“你别动,别又伤着。” 明鸢叹了一口气,反过来安慰她,“柠柠,别担心,我这人从小命就大,不会有事的。” 陆糯糯拍了拍自己妈妈的肩膀,陆夕柠抱着她弯腰,小家伙在明鸢没有受伤的脸上亲了一口。 “呼呼,不痛不痛。” “糯糯真是干妈的宝贝甜蜜饯儿。” 明鸢想抱孩子,陆夕柠没同意。 虽然她没有骨折,但身上的擦伤很多,不适合抱孩子。 这个周末,她要在临市陪明鸢。 想到答应季朝的事情,陆夕柠当天就给他发了消息,语音解释了自己这边的事情。 最先听到消息的人,是季牧野。 陆夕柠给儿子发的语音声音很轻,很温柔,三言两语解释了遇上的事情。 最后还有陆糯糯甜甜的话:【哥哥乖,等我。】 季朝已经捧着季牧野的手机听了好几遍,得知她和陆糯糯不在京州,心里有点很失望。 但陆夕柠答应他,回去就给他打电话,他心里的不开心便烟消云散了。 陆夕柠和女儿在临市陪了明鸢几天,等她出院三人一起飞回了京州。 是夜,华灯初亮。 季牧野刚走进餐厅便看到一个熟悉背影。 女人穿着浅紫色长裙,黑色长发被她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秘书顺着他眼神看去讶异道,“是夫人?” 季牧野冷眼扫过,“再喊错,扣奖金。” 陆夕柠背对着餐厅门口,并不知道季牧野也在这家餐厅且看到了她。 今晚主要是过来见个朋友,吃完饭就分开了。 谁知刚进电梯,就和季牧野冷漠的眼睛对上,她撇开脸,忽略男人的视线。 严冬扶着他,刚要喊夫人,又想起自己的奖金。 “陆小姐,好巧。” 陆夕柠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到了地下停车场,她径直去找自己的车,没理会后面的两个人。 严冬却突然道,“陆小姐,我们的车爆胎了,能不能搭个车?” 陆夕柠摇下车窗:“严冬,这里是京州,车坏了,可以打车。” 严冬急忙开口:“陆小姐,季总喝了不干净的酒,得马上送医院。” 陆夕柠早在进电梯时,就闻到了男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 见她要走,严冬疾呼,“就当看在孩子的份上!” 季牧野和严冬最后还是成功上车。 男人浑身都在冒火。 他头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浑身就像一块正在遭受炙烤的碳,喉咙越来越干。 季牧野扯了扯领带,睁开眼,看到驾驶座的陆夕柠,心里的火气似乎更重了。 他的眼底沉淀时光累积的怒意,仿佛一瞬间就要将陆夕柠吞噬殆尽。 “陆夕柠,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两年前你选择抛夫弃子,丢下两个孩子不闻不问,现在又有什么脸跳出来和我抢孩子!” “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拿不到抚养权。” 红灯,急刹。 陆夕柠面若寒霜看着他:“下车!” “有病就赶紧去治!” 对面就是医院。 严冬什么话都不敢说,赶紧把老板扶下车,刚要开口道谢,车子已经一溜烟离开。 翌日清晨。 季牧野醒来时浑身无力,脑海里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病房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恰好此时,私人手机传来震动。 早早醒来的陆糯糯,熟练地找到哥哥的账号,拨通视频,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视频一接通。 小家伙笑出了月牙眼:“哥哥!” 白皙细腻的小脸,总算养回了肉,看起来像年画里的福娃娃,让人瞧了心生欢喜。 看到季牧野面色苍白的样子,陆糯糯小朋友疑惑地凑近了一些,觉得坏叔叔今天有点不一样。 季牧野主动开口:“哥哥不在。” 陆糯糯听到他的话,眼底流露出失望。 看到对面出现穿白大褂的爷爷,她歪了歪脑袋盯着季牧野,随后露出一个看小可怜的眼神。 “坏叔叔,吃药药。” 第11章 为难孩子跟亲妈,还是后妈? 每每对上陆糯糯亮澄澄的眼睛,季牧野心里总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亲近感。 陆糯糯想起自己每次生病,妈妈都会多奖励自己一颗糖,她利落地从床上滑下去,找到自己的糖果小包,拿出最喜欢的糖果递给季牧野。 “吃完药,吃糖糖。” 小家伙还不理解视频的意义,她想把糖果给季牧野却发现给不了。 季牧野阴郁的心情,被小家伙的样子逗笑。 陆夕柠一进来就看到她趴在床上,对着手机摇晃着手里的糖果,嘴里念叨着吃糖。 “糯糯,你今天已经吃过糖了,再吃牙齿上要长虫虫了,明天再吃,好不好?” 陆糯糯回头摇头道,“糯糯不吃,他吃。” 陆夕柠以为女儿说的是季朝,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哥哥来了再吃。” 她接过手机想和季朝说话,却看到对面已经挂断了视频,心里有些失落。 马上周末了。 陆夕柠给季朝发了一条语音,询问他有没有空来家里玩。 季牧野靠在病床上,俊眸微阖,苍白的唇色为他俊美矜贵的外表,增添了几分惹人心疼的虚弱。 掌心手机震动,是陆夕柠发过来的消息。 长长一条语音里满是对孩子的关爱,却只字不提他。 男人黑眸泛寒,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凝聚成冰刃。 第二天。 陆夕柠依旧没有收到季朝的回复,却看到了时安集团进军娱乐圈的新闻。 文章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是霸道总裁为爱走下神坛的话语。 季牧野和柳西西的名字,再一次上了热搜。 与此同时,有人扒到了两年前的视频,舆论开始往柳西西即将成为时安集团总裁夫人上走。 季牧野不喜欢拍照。 更不喜欢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娱乐新闻上。 一旦网络上出现任何有关他的照片,立马就会被时安集团公关部紧急安排撤下。 哪怕是她这位法律认可的妻子,想要在个人社交账号发两人不露脸的牵手照,也不被他允许。 两年前,他和柳西西的烛光晚餐。 是唯一的例外。 柳西西,在季牧野那里永远享有特权。 陆夕柠也是那一刻才清楚认知到,原来季牧野不是不喜欢在人前亲昵,只是那个人不是她罢了。 如今,回想起那五年的经历,她的心依旧会疼,却不再有溺水者濒临死亡的滔天窒息感。 手机来电,是明鸢。 “柠柠,我表姐开了一家亲子度假村,今天试营业,你带上糯糯,我们一起去玩两天吧。” 陆夕柠有些担心:“你的身份……” 明鸢的黑粉和私生饭是娱乐圈最多的,已经到了癫狂违法的边缘,好几次差点让她受伤。 明鸢安慰道:“没事,这两天去的都是亲人朋友,不对外开放,绝对安全。” 陆夕柠确实很久没有带女儿出去玩了,便答应了下来。 出发前。 她给季朝发消息,想带他一起过去玩两天,但是对面一直没有回复。 陆夕柠心里有些担心季朝。 然而…… 刚到鲤乐园度假村,陆夕柠抱着女儿下车,一眼看到了从不远处的车子上下来的季朝和季则。 柳西西紧跟着从车上下来。 对方朝着季则一伸手,后者乖乖地握住,远远的,她还能听到季则开心的声音。 “爸爸你快下来,西西阿姨说带我去放风筝,你也一起来吧,我们比谁放得高。” 陆夕柠怔在原地。 在季则后面下车的季朝,有些闷闷不乐。 被陆夕柠抱在怀里的陆糯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挥着小短手喊他。 “哥哥——” 季朝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陆糯糯又喊了两声,他才看到了她们,眼里亮起璀璨光芒。 他朝着她们挥手:“妈妈,妹妹。” 季牧野也看到了陆夕柠,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双双冷脸移开。 陆糯糯从陆夕柠的怀里下来,朝着季朝的方向跑过去。 季朝刚要往那边跑,就被柳西西拉住。 她故作难过道,“小朝,阿姨特意空出时间来陪你和小则,难道你要丢下阿姨吗?” 一旁的季则也过来拉他道,“哥哥,我们今天答应了西西阿姨一起放风筝的。” 柳西西也笑着说道:“阿姨买了很多风筝喔,都是你们喜欢的角色,小朝你不想玩吗?” 季则激动道:“西西阿姨,我想玩。” 对喜欢玩的季则来说,只要有自己喜欢的玩具,和谁一起玩都是一样的。 季朝脸上很为难,他其实更想和妈妈、妹妹一起放风筝。 他看向季牧野,想起他之前在院子里凶妈妈的事情,难过地低头,他不想妈妈再哭了。 季朝闷声道,“我知道了。” 陆糯糯兴冲冲地跑过来,白色圆领上衣搭配粉色的背带裤,斜挎同色系的糖果包,格外可爱。 她握住季朝的手,甜甜地喊哥哥。 季朝很开心可以在这里看到她,但在注意到自己爸爸看妈妈的眼神后,握着妹妹的手紧了紧。 他开口道:“爸爸,我送妹妹去妈妈那里。” 季朝急忙拉着陆糯糯往另一边走。 陆夕柠也正好朝她们走来。 她弯腰摸了摸季朝的头,温柔询问:“小朝,妈妈给你发消息怎么没有回?” 季朝看了看季牧野开口道,“对不起,妈妈,最近爸爸不让我玩手机,没有看到你的消息。” 陆夕柠余光瞥了一眼季牧野,知道这男人必然是故意的。 她对着季朝笑了笑:“没事,妈妈能理解。” 她刚想问问他要不要和她们一起玩,就听见了柳西西的茶言茶语。 “夕柠,阿野虽然答应让你周末看孩子,但你也不能紧追不放吧?孩子也需要和爸爸的亲子时光,你这样会让阿野为难,也会让两个孩子为难。” 陆夕柠直起了身,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她冷笑道,“他为难什么,为难孩子跟亲妈,还是后妈?为难陪孩子,还是陪情人?” 男人薄唇紧抿时,精致至极的五官看起来尤为冷漠,黑曜般的俊眸,此刻冷静而锐利。 他的视线落在窝在陆夕柠怀里的大儿子身上,冷眸一沉:“小朝,过来。” 季牧野对两个孩子的教育素来严格,亲力亲为,不会因为他们年纪小就纵容他们犯错。 在他看来,之前的大儿子很乖很听话,一切都是从陆夕柠出现之后改变的。 季朝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么看自己,联想到上次妈妈因为自己被爸爸责骂的模样,眼泪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陆夕柠立马急了:“季牧野,你对孩子凶什么。” 她把孩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抚,“小朝别怕,妈妈在。” 陆糯糯也跟着抱住他,学着妈妈哄自己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哥哥的后背。 小团子小声哄他,“哥哥,不怕。” 季牧野长睫投下淡淡阴翳,望着抱在一起的三个人,不悦地蹙眉。 “季朝,我再说一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