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前任他哥,谢太太又出名了》 第1章 我们相一下? 天元大陆。 龙越国,梦魇鬼森深处。 “老……老大,这傻子不会死了吧,她可是城主府嫡女,万一城主府调查到我们身上……” 万渊崖下,一身粉衣的少女倒在小溪旁边,已然没了气息。 她的身边站着两个中年男子,说出那句话的正是其中一个身材佝偻的猥琐男子。 “慌什么,一个傻子死就死了。”另一个身材略微高大一些的男子狠狠呸了一口,恶狠狠的说道,“再说了,如今当家的可是副城主,况且是二小姐用了一万金币让我们做了这傻子洛璃,就更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佝偻男子闻言眼神一变,神情猥琐,“老大,这女人虽说是个傻子,可长得是真带劲啊嘿嘿,不然我们……” 高个男子面露鄙夷,“快点。” 说罢转身走到一边,一个死人,口味真是一如既往的重。 佝偻男子闻言嘿嘿一笑,搓着手靠近地上的少女…… “老大,啊——” “又怎么了?”高个男子不耐烦的转过身,就看到原本应该死透的人,此刻正将佝偻男子狠狠踩在地上,而佝偻男子眼神呆滞,已然是没了生息。 而那个傻子,目光清明,明明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他却感觉遍体生寒。 高个男子瞳孔微缩,只觉是自己失了心智,一个废物,怎么会拥有这样的眼神,怕是被亡灵附身了! “去死吧!” 高个男子周身灵力翻涌,直向洛璃击去。 洛璃瞳孔微缩,一个闪身消失在男子面前。 “这里。” 洛璃看着如无头苍蝇一样的男子,笑盈盈出声。 高个男子扭过头的空隙,洛璃猛地掐住他的脖子。 “怎么可能……” 高个男子不可置信的道,“你个废物怎么会……” 洛璃眼神一凛,“多话。” ‘卡擦’一声,男子脖子被掐断,洛璃将男人随手扔在地上,颇为嫌弃地甩了甩手。 “真脏。” 直到解决掉这两个人,洛璃才有时间观察起自己的处境。 “我没死?” 洛璃看着自己稚嫩的双手,喃喃自语。 她最后的记忆便是她炼出神级丹药结果招来雷劫,雷劫威力过于强大,她全力抵挡雷劫,最后失去了意识。 “唔——!” 洛璃思索间,尖锐的痛感突然袭来,洛璃猛地捂住脑袋,大量的片段画面闪现在脑海里…… 龙越国洛城城主府嫡女洛璃,心智如孩童,父母失踪,鲜少出门,昨日却因为堂妹洛双儿邀约出门。 这一赴约,却是直接被洛双儿买凶推下悬崖,丢了性命。 二房狼子野心,惦念城主之位,但爷爷一直不肯放弃寻找原主父亲,所以二房洛天纵授意自己女儿洛双儿处理了原主。 而洛双儿本就嫉妒原主与司家大少爷的婚约,把原主杀了,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婚约移嫁到自己身上。 洛璃眸中闪过杀意,洛双儿…… 天元大陆强者为尊,有灵根的可以成为灵师,吸收灵力,站在大陆顶端。 偏偏这个洛璃,她天生灵脉残缺,生在灵师世家,却不能修炼。 于是原主也就成了洛城著名的废物。 原主的爷爷因为常年闭关,也很少会关心原主在将军府内的状况。 原主也因为心智如稚童,每次在爷爷出关的时候,都因为洛双儿的几句哄骗,反而在爷爷面前说洛双儿的好话。 洛璃瞳孔如墨,低声道,“既然我借用了你的身体,那些欺你辱你之人,我定会让他们千倍奉还!” “吱—” 洛璃正准备离开先这个危险之地,小溪旁边的石头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水团。 “吱吱……” 洛璃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的小东西,她现在身体虚弱,怕是连一只低阶魔兽都能要了她的命。 “吱!”小团子焦急地转了转圈,水球努力幻化出短短的小手指了指树上。 洛璃感受到它释放出的善意,试探性地朝小团子指的地方走了几步。 小团子顿时更激烈地转圈,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洛璃走到不远处的树下,抬头看到树杈间隐约放着一个笼子。 微弱的声音从笼子里传出来,洛璃借力爬上树梢,只见树杈上放着一个平平无奇的黑色笼子。 笼子里关着几只五颜六色的小团子,洛璃低头看了看树下的蓝色小团子,抬手将笼子拿了下来。 “你的家人?”洛璃晃了晃手中的笼子,看着蹲在一旁的蓝色小团子。 蓝色团子蹦蹦跳跳地跑到笼子边,焦急地围着笼子转圈,小手扒拉着笼子。 洛璃抿唇,随手将笼子门打开,又将小团子们一个个拿了出来,直将团子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吱?” 虽然团子们没有表情,但洛璃却诡异地感受到了它们震撼的情绪。 洛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堆小团子一拥而上,牢牢贴在洛璃的身上。 “吱~” 温暖的感觉席卷全身,洛璃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洛璃暗道惊奇,和她炼制的帝品丹药的治愈效果大差不差了。 天元大陆,果然神奇。 洛璃看着给她疗完伤后在地上排排站的团子们,弯了弯唇,“谢谢你们,快走吧,别再被别人抓住了。” “吱!” 领头的稍大一点的白色小团子转了转圈,又站在原地像是思考了一下,对着其他团子叫了一声。 洛璃不明所以,正准备转身离开,团子们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向洛璃。 在白色团子接触到洛璃脖子的一瞬间,白光大盛,洛璃忍不住眯了眯眼。 再睁眼的时候团子们全部都不见了连地上的笼子也不见了,洛璃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入手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愣,洛璃低头一看, “混沌玉?!” 洛璃一惊,这混沌玉在上一世就在她身上,据古族前辈所说,这混沌玉自她降生便在她身上。 不过虽说她一直戴在身上,可这混沌玉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可刚刚那些小团子也确确实实是在接触到混沌玉的时候就消失了。 洛璃思忖间,深处又传来了魔兽的吼声。 想到原主记忆里,最近梦魇鬼森十分不太平,洛璃只能先放下这件事,顺着记忆朝梦魇鬼森外围走去。 洛璃刚走不久,小溪旁突然出现了一黑一红两个人。 黑衣人飞身上树,下一秒,“谁把我的元素精灵偷走了!是谁!” “什么情况?”红衣人一脸迷茫。 “好不容易抓来的元素精灵不见了,就连锁魂链都不见了,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能打开锁魂链。”黑衣人挠挠头,一脸不愉。 他追了这群小东西整整月余,怎么就不见了! “笨蛋!”红衣人狠狠踹了黑衣人一脚,“走,回去向帝尊请罪。” 第2章 闪婚 “我什么都不要,只一点,我妈的病我一定要治,你不能阻止我,当然了,医药费也不用你承担。” 一个知道他的情况什么都要,一个不知道他的情况什么都不要,高下立见,一个有孝心有担当的人不会差到哪里去。 更何况,不论是谁,都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如果我们结婚,你妈就是我妈,我应当承担一半。”只要结婚对象不作妖,该给的他都会给,该负的责任他都会负。 听到这话许唯鼻头一酸,妈妈的病要花很多钱,而且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平时好的不得了的亲戚一听妈妈生病了要借钱,都不问生的什么病,能不能治愈都不问,直接就拒绝。 密切联系了几十年的亲戚甚至不如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人温暖。 她突然就想到出事后同事的嘲笑,上司的打压,亲戚的冷眼,医院的催费单,这些让她成宿成宿的睡不着,她都忍着没哭。 可现在两句连安慰都算不上的话让她的委屈、无助一下就涌了上来。 修长的手将纸巾递了过来,许唯这才发现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谢谢。”快速把眼泪擦干,还红着的眼坚定的直视谢时闻:“我随时可以领证。” 这一刻谢时闻觉得许唯像一只兔子,看着弱小,却格外的坚强有当但,纤细的四肢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兔子窝。 “我今天下午还有事,明天上午去领证,先加个微信吧。” 互加了微信,两人就分开了。 许唯回家打包好所有的奢饰品前往二奢店,店员很热情的接待她,看到她拿了两大行李箱的奢饰品两眼放光。 “都是仅拆封,没用过的,你们估价吧。” 看着这些东西,许唯不可避免的想起当时谢书砚送她这些时多么的温柔,现在…就让这些记忆随着这些东西一起出掉吧。 过了好一会儿,店员一脸为难过来了:“小姐您好,您出的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轰! 凭空一道雷在许唯脑海中炸开,脑袋嗡嗡的,张了好几次嘴才发出声音:“都是假的?” 店员也一脸不可思议,拿过一个包指了几处给许唯看:“是的小姐,您看,这些地方假的很明显。” 全都是假的,假的,她以为两年里谢书砚总有一刻是真心的,原来他没有一刻是真心待她的,一刻都没有… “小姐,需要纸吗?”看许唯的神情店员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替许唯惋惜,长的这么漂亮都不被珍惜,那些男人究竟想要什么样的? 许唯用力摆摆手,仰起头,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谢书砚那样的人,不值得她流眼泪。 把两箱子的东西扔进垃圾箱时候,心也跟着空了一块,但她很开心,因为她不会再对谢书砚抱有一丝丝期待,再也不会自欺欺人的想他曾经的好,觉得两年里总有真心对她的时候。 从此就是陌生人了… * 谢时闻送许唯上了出租车后上了一辆劳斯莱斯。 陈助一脸欲言又止,谢时闻淡淡扫一眼:“有话说。” “汪小姐到处造谣说你不是个男人,没有担当,谁嫁给你谁倒霉。” 谢时闻坐在后座,没说话,陈助知道这是不用管的意思。 “你今天去把玺园房子的软装弄好,把我行李搬进去,买辆20万左右的大众,明天上午空出来去民政局。” 谢时闻的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 陈助听的刚启动的车子差点熄火,心说总裁连结婚都这么有效率,只是总裁和汪小姐不欢而散,不知道是和谁结啊… * 今天病房有两个空床位,许唯就在这睡了,本以为又是一夜无眠,没想到一觉睡到天亮,起来的时候吴忧和许明熙已经把早餐买回来了。 许唯赶紧扶吴忧坐到床上,吴忧把包子递给姐弟两人,不赞成的说:“这床这么小,你们晚上回家睡,不用一直守着我。” 闻言,许明熙放下包子,一边快速扑到在吴忧旁边,夸张的说:“你不要干我走啊,我就要在这里陪你。”一边对许唯使眼色。 “妈,你就让他在这陪你吧,他回家也是一个人。” 许明熙和她不是亲姐弟,但从妈妈把他从外面捡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她们就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了。 许明熙从小就懂事孝顺,这次妈妈生病,她让许明熙在学校好好上课,结果他偷偷请了长假回来了,天天陪着妈妈,逗妈妈开心,是她这段时间的精神支柱。 吴忧被许明熙那夸张到扭曲的脸逗得直笑:“行。” 吃完许唯走着“回家”了。 她在医院旁边的老破小区租了个600一月的小卧室,一张床,一个简易的柜子就是全貌,厨房浴室都是公用的。 找出证件,穿上白衬衫,打开微信问谢时闻「你什么时候到我在民政局等你」 发出去的消息迟迟没有得到回复,许唯不由得担心起来。 是不是回家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条件配不上他? 他不来的话,难带自己要继续相亲吗?继续相亲的话恐怕再也遇不到这样高质量的了。 踌躇半晌还是出门了,万一谢时闻是看到了消息已经在前往民政局的路上,只是忘了回自己呢? 许小唯下楼就看见谢时闻靠在车上,他今天穿的白衬衫,和昨天的感觉不同,今天的谢时闻多了些儒雅,平易近人了不少。 他正靠在车上盯着远方,和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身后的大众被谢时闻衬的像百来万的豪车,活脱脱的撕漫男。 思绪被紧张欣喜占满,丝毫没去想谢时闻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住址的? “你太慢了。”一开口还是冷冰冰的。 许唯不好意思说自己为什么现在才下来,只是弯腰表示歉意:“不好意思,以后我会注意的。” 到了民政局,付了9.9元,填表、签字、摄像、盖章一气呵成,很快红彤彤的结婚证就到了两人手上。 以后就是已婚人士了,闪婚是她人生中做过的第二冒险出格的事,虽然和对方没有感情,但对方长的帅,人品可以,还愿意分担妈妈的医药费,在相亲界,已经是捡到宝了,她很知足。 第3章 缘分 钱正有些哭笑不得,蔡铭海现在是跟他装傻装上瘾了,但他偏偏又不好把话挑明,有些话可以暗示,但却不能明说。 蔡铭海瞄了瞄老领导,笑道,“老领导,来,咱们喝酒,难得您来达关,我作为东道主,必须陪老领导您多喝两杯,否则老领导您回头该怪我招待不周了。” 蔡铭海话音一落,‘砰’的一声,只听门撞击的声音从包厢内某个地方传出来,蔡铭海正奇怪时,就看到一名年轻男子出现在自己视线里,蔡铭海顺着对方出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大包厢里另有乾坤,里头还有个小隔间,也就是说刚刚这个年轻男子就在里边听自己和老领导说话,这会摔门出来了。 映入眼帘的年轻男子看着有些眼熟,蔡铭海很快就将对方对上了号,正是那跟曹钦明女儿死亡一案有牵扯的段嘉宏,他虽然不认识对方人,但却是早就看过对方的照片,这会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情景下,蔡铭海很容易就认出了对方。 看到对方出现在包厢里,蔡铭海发愣之余,脸上并没有太多的震惊,目光从老领导脸上扫过,他反而多了几分果然如此的神色,以段嘉宏的身份,对方通过某些关系能请得动老领导钱正出面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蔡铭海和钱正看到段嘉宏出现的刹那,两人的反应可谓是完全不一样,蔡铭海是惊讶、恍然,而钱正则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事前其实是让段嘉宏不要跟过来的,等他消息就是,但段嘉宏偏偏要跟过来,钱正也不好强行拒绝,却是先跟段嘉宏约法三章,叮嘱段嘉宏要沉住气,不要轻易现身,结果这年轻人还是没沉住气,果然是一点都不靠谱。 段嘉宏此刻压根不管钱正是怎么想的,从里边隔间冲出来的他,怒气冲冲走到蔡铭海面前,指着蔡铭海的鼻子道,“姓蔡的,你别跟老子装疯卖傻,信不信老子能收拾你?” 蔡铭海眼里闪过一道净光,看了看老领导,又瞅了瞅段嘉宏,啊的一声,惊讶道,“老领导,这位是谁啊?” 段嘉宏怒道,“姓蔡的,别再跟老子装傻,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叫段嘉宏,曹……” 段嘉宏说着,一旁的钱正重重地咳了一声,“小段,你这是干什么?铭海怎么说也是县局的局長,你这样也太不尊重人家了。” 段嘉宏眉头一拧,见钱正朝他使了个眼色,猛然回过神来,靠,他刚刚差点被蔡铭海给套出话来,险些就亲口承认自己跟曹钦明女儿的死有关。 蔡铭海看着老领导,“老领导,这年轻人怎么会在咱们吃饭的包厢啊?” 钱正看着现在仍然在装傻的蔡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时候装傻不是把别人当傻瓜,而是一种表态,蔡铭海此时就是在跟他表明态度,这样却是比直接拂了他的面子高明多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际遇,每个人也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钱正脑海里没来由冒出这句话,他知道蔡铭海现在已经走上属于自己的路了,不再是他既往印象里的那个蔡铭海。 此时的钱正更加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其实已经宣告失败,让钱正无语的是段嘉宏这会突然跳出来,搞得有点不好收场了。 钱正还在想着怎么收场时,段嘉宏已经气吼吼地又道,“姓蔡的,你继续给老子装傻!” 蔡铭海眉头一皱,看着段嘉宏,“这是哪家的娃?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段嘉宏大怒,“蔡铭海,你他娘的……” 钱正看不下去了,忙制止住了段嘉宏,“小段,你出去等我,如何?” 段嘉宏见钱正又打断自己,神色有些不悦,但钱正终归是副厅長,其身份地位都不是蔡铭海能比的,段嘉宏再怎么嚣张也要给钱正一点面子,更何况这事指不定还得仰仗对方,想及此,段嘉宏只能暂时压下了这口怒气,冲着蔡铭海冷哼一声,甩手走了出去。 蔡铭海看着段嘉宏的背影,然后又看着钱正,眉头继续皱着,“老领导,这小年轻是谁啊?这般没有家教。” 钱正叹了口气,“铭海,你早都知道了他是谁,何必跟我装。” 蔡铭海道,“老领导,我真不知道。” 钱正撇撇嘴,这时候段嘉宏都已经出去了,蔡铭海还在跟他装傻,钱正语气不由多了几分冷淡,“铭海,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听老领导这么说,蔡铭海脸上认真了起来,“老领导,您这次过来是为别人充当说客的?” 钱正淡淡道,“我都已经过来了,你说呢?” 蔡铭海沉默了一下,道,“老领导,您刚刚既然跟我说了掏心窝子的话,那我也跟您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我印象中老领导您是个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的人,为何这次反而糊涂了?” 钱正哂笑了一下,仿佛是对蔡铭海这个评价的嘲讽,但眼底深处却又有几分复杂,“铭海,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或者你了解的只是过去的我?一个人的人生分成很多阶段,每一个阶段都是不同的,哪有人的想法一成不变?你要清楚,人是会变的。” 蔡铭海喃喃道,“老领导,您说的有您的道理,可我也知道一句话,咱们身为干部,要不忘初心呐。” 不忘初心?钱正自嘲地笑笑,初心易得,始终难守,当了领导,有权有势,身边围绕的尽是名利场里的人,这初心如何能一直守住?难啊! 良久,钱正说了一句话,“铭海,我走到这个位置,已经没希望往上走了。” 蔡铭海眼里说不出的失望,“老领导,这不是理由。” 钱正皱着眉头,话说到这个份上,钱正也知道蔡铭海是不会给自己这个面子了,但他仍是想最后努力一下,“铭海,就当卖老领导最后一次面子,可否?” 蔡铭海看着老领导钱正,“老领导,我给了您这个面子,我又如何跟乔書记交代?如何跟组织交代?” 得了,这是彻底没法谈了! 钱正砸了下嘴,“好吧,你有你的坚持,我也不为难你了,就当我今晚没来过。” 钱正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蔡铭海面前,拍了拍蔡铭海的肩膀,“铭海,希望你能始终记得你的初心,不要辱没了咱们这身衣服,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一腔热血的。” 人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动物,自己已经做不到了,却又希望别人能够做到。 钱正说完就走了,这顿饭其实还没吃完,他挺想留下来多跟蔡铭海喝两杯,但外头还有段嘉宏等着,钱正得去安抚对方。 从包厢里出来,钱正见段嘉宏迫不及待地走过来,朝对方说了一句,“上车说。” 两人从酒店里出来上了车,钱正才道,“小段,铭海是不打算给我这个老领导面子了,他这边的路走不通,你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段嘉宏咬牙切齿,“我就知道这姓蔡的是给脸不要脸,这要是在黄原,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他这个局長滚蛋。” 钱正嘴角扯了扯,似乎不大喜欢段嘉宏这种狂妄的性格,但也不好说啥。 顿了顿,钱正说道,“去问问你爸吧,也许他有更好的办法。” 段嘉宏阴沉着脸,虽然不甘心,也只能让司机开车前往度假村,他甚至都没让父亲知道他今天来达关了,可想而知,待会父亲看到他后,会是怎样一副暴怒的神色。 车子到了度假村,正陪着田旭打台球的段珏看到儿子段嘉宏,一时有些愣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段珏问出这话,再看看儿子身边的钱正,瞬间联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这时候,田旭笑着说了一句,“段总,嘉宏是傍晚跟我一起过来的。” 段珏气恼道,“田少,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田旭笑了笑,朝段嘉宏看了一眼,段珏当即明白过来,恐怕还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要求隐瞒的。 当着田旭和钱正的面,段珏也不好对儿子发作,他不至于连那点城府都没有,很快,段珏换上一副笑脸,对钱正道,“钱厅今晚要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备好酒菜。” 段嘉宏突然道,“爸,我已经跟钱厅去找过蔡铭海了,蔡铭海那王八蛋油盐不进,连钱厅这个老领导的面子都不给。” 段珏听到这话,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特么的,他段珏自认智商也过得去,怎么就生了一头猪? 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段珏无奈地看着钱正,“钱厅,我这不成器的儿子乱来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他胡来呢?” 钱正瞥了瞥段珏后面的田旭,他给的是田旭面子,可不是给段嘉宏面子。 钱正还没说什么,段嘉宏就先不干了,跟父亲杠道,“爸,什么叫不成器?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我给洪書记当秘書……” 第4章 好消息 晚上,许唯收拾好东西前往玺园。 看着地址许唯再次感叹自己运气好,玺园的房子地段好,装修安保都好,一套得好几百万。 想来谢时闻父母也很优秀,否则谢时闻怎么会30岁就在玺园全款买房。 只是…他父母知道他和自己结婚,会不会不高兴? 提前接到消息的保安给许唯录了人脸就放许唯进去了。 解锁进门,谢时闻不在家,许唯也不敢乱动,把行李放在玄关处。 坐在沙发上等谢时闻回来,一直等到睡着在沙发上也没等到谢时闻回来。 醒来也不见谢时闻,打开手机最新消息还是她昨天的回复。 她有点知道谢时闻的习惯了,消息会看但不回。 许唯独自吃完早饭就往医院去,在路上接到医院的电话,心里顿时一慌,赶紧接起。 “许唯,刚刚有人来探病,结果没一会里面就吵起来了,你赶快过来吧,你妈妈的病不能动气啊。” “马上到。”许唯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就在换衣服了。 换好飞快地出门打车,朝医院赶去。 一路上许唯都在想是谁去了医院,那些亲戚在妈妈生病后就和妈妈断了来往,避她娘俩跟避瘟神似的,不可能去。 难道是… 想到可能是他,许唯就越发焦急起来,恨不得立刻到医院。 终于,到了医院,许唯朝病房奔去,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的怒吼声:“我不同意!” 听着这声音许唯越发愤怒,一把推开门,用力的把拎着的包朝许国栋扔去。 许国栋被打了个正着,一转身看见是许唯,声音更加大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连你老子都敢打了是吧!啊?被你妈越教越不像样子。” 许唯的怒气一下就上来了,正要说话,妈妈先开口了:“许国栋,你滚出去!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说教。” 许国栋一声冷哼,跟听了什么笑话一样:“你的女儿?吴忧你不要忘了,当年要不是老子把种留在你身体里,她早就进下水道灰飞烟灭了!” 吴忧被这无耻的话气的说不出话。 “滚!你不是我爸!”这种无耻的人不配做妈妈的丈夫,她的爸爸。 许唯使出全力推许国栋,好在许国栋常年酗酒,许唯真的将他推到了门外,推出去后立刻把门锁了起来。 许唯脱力的靠在门板上,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这样的人。 从小她就没感受过父爱,在她十岁之前,她以为全天下的爸爸都是抽烟喝酒的,打老婆孩子也是正常的,十岁之后她才发现,整个班里只有她的爸爸会这样,不正常的是她的爸爸。 越知道一个好爸爸是什么样的,她就越渴望父爱,她甚至会给许国栋找借口来逃避自己的父亲是个烂人的事实。 她也试图让许国栋变好,可最终她明白她做不到,她生来就没有父爱。 后来她不在渴望父爱,在她的劝说下妈妈也终于决定和许国栋离婚,她用极端的方法为自己和妈妈争取到了房子和财产。 自此远走他乡,这么多年来过的一直很好,她甚至都快忘了这个人了,结果他又出现了。 她必须问清楚,转身推开门,却不见许国栋的身影,只能暂时作罢。 按下呼叫铃,让护士来看看妈妈的情况。 护士很快检查完:“没什么问题,切记不要情绪激动了。” 许唯这才了一口气。 看妈妈的脸色依旧不好,许唯上前依偎到妈妈身边,自豪的说:“妈妈你别担心,他力气没我大,我刚刚都把他拉出去了呢,他敢再来我就狠狠的收拾他。” 吴忧这才笑了,苍白的手抚摸许唯的头发:“我就知道我的宝贝小唯最厉害了。” 安抚好吴忧,许唯走出病房,脱力地坐到椅子上。 他是怎么知道妈妈在这里的?她们已经一无所有了,他现在出现,目的是什么? 从手机里找出拉黑已久地电话,发去短信「有事不要找我妈找我」 到了例行检查的时间,来的却不止护士,主治医师也来了。 妈妈的病情又发生变化了? 看许唯这么紧张的样子,医生拍拍她的肩说:“我来说件好事,我们院呢,放出了一批免疫治疗的名额,是免费的,你们愿意试试吗?” 医生又说:“为了方便观察,这边给病人安排到单人病房。” “单人病房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吗?”许唯问。 “单人病房需要和护士登记才能进。” 太好了,这样她就不用担心许国栋再来找妈妈了。 两人高兴极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没有犹豫的在医生递过来的单子上签了字。 买饭回来的许明熙得知这两件事,又怒又喜,发誓下次见到陈国栋要狠狠的揍他一顿。 这段时间以来,许唯第一次这么高兴,灵感突现,立刻拿起笔画了起来,一画就是一下午。 希望这次的图能让上司满意,再宽限她几天时间,等妈妈病情稳定点了她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将画好的图发给上司,请求可以再多给她几天时间。 「行,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只是你这副设计不走公司了,到时候给你分红。」他这样即完成了上面交代的任务,自己又捞到了好处,美的很,只是这许唯是勾搭上谁了? 许唯没拒绝,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设计全部被上司私下卖掉了,再给她分红,分红少的可怜,但她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底薪一万的工作。 见她收工,吴忧开始催促:“好了,天都快黑了你快回家,去和时闻过二人世界。” … 其实她想在医院的,但妈妈肯定会察觉到的,不知道谢时闻今天回不回来,她结婚就是为了让妈妈放心的,得尽快带他去见妈妈。 回到玺园,玄关多了件外套,她立刻意识到谢时闻回来了,瞬间就比昨天拘谨了不少。 换好鞋进去,谢时闻正好从厨房出来,看到谢时闻手上拿着三明治:“要不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一会出去。” 许唯赶紧说:“那个,我结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让我妈放心,所以你明天能和我一起去看看我妈吗?” “可以。”谢时闻答应的爽快,又指着玄关的行李箱:“这里是旅馆?东西都放到该放的地方去。” “啊,好的。”许唯把行李箱拉到自己身后。 谢时闻:…他很凶吗?为什么一副害怕的样子。 他这位妻子在他面前像只兔子,容易受惊,说到底还是顾虑太多不自信,他的妻子不可以是这样的。 第5章 看妈妈 看来有些话,很有必要和他这位年轻的妻子说:“我说过了,我们是夫妻,在我面前你不用有顾虑,也不用因为我帮你就觉得欠了我什么。 自信一点,你年轻漂亮,有着不错的工作,一个人撑起了你家的一片天,你的条件和人品、能力,已经很优秀了。 我们是结婚,不是合租,明白了吗?” 没想到谢时闻全都看出来了,没有不耐烦,还说出这番话,短短三天,谢时闻再次让她感受到温暖,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明白了。”许唯用力点头,她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也知道谢时闻是认真的。 见许唯听见去了谢时闻就出门了,晚上依旧没有回来。 许唯把自己的行李放到该放的地方,没有再睡在沙发上,进了卧室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醒来看到谢时闻的消息「我九点到医院。」 许唯赶紧起床收拾,到医院门口和谢时闻会和。 谢时闻和她一起去看妈妈,在医院楼下看到了许国栋。 许国栋也看到她了,慢悠悠的晃到她身边,吊儿郎当的说:“我刚从你妈那下来,你猜她现在怎么着了?” 许唯看着许国栋胡说八道的样子就来气,妈妈现在在单人病房,她特意给护士看了他的照片,叮嘱千万不要让他进去。 难不成他飞进去的? 许国栋见这话没让许唯生气,嘲笑起来:“怎么没反应了?还以为你多在乎你妈呢。” “说话注意点。”谢时闻出声警告,把许唯拉到身后。 看到谢时闻,许国栋兴奋起来:“哟,你是他姘头啊,吹什么牛逼呢,也不害臊。” 许唯止住要动作的谢时闻:“你去走廊那里等我好吗,我一个人可以解决。” “有事发信息。”谢时闻不放心的看了看许唯,听话的走了。 谢时闻一走,许唯顿时从面无表情换成了讥讽:“许国栋,这么多年了,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恶心。” 当年吴忧要离婚,被许国栋打的半死,没被社会磨平棱角的许唯第一次做了人生中冒险出格的事。 趁着许国栋喝多了,许唯爬上他的床,用棍子把自己抽的满身是伤,拉着许国栋的手死死的按在棍子上,再拉着许国栋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发出巨大的哭声,吸引来了邻居,邻居报警了。 在警局,许唯语不成调的说:“呜呜呜,警察叔叔,爸爸非要拉着我玩游戏,我不同意他就打我,我害怕呜呜呜…” 她身上的伤痕指纹成了许国栋强j她的证据,而许国栋身上她的指纹成了她反抗的证据,加上邻居的证词,许国栋进去了。 再此期间,吴忧很容易的就和许国栋离婚了,她配判给吴忧。 “我是你老子,谁让你直呼我名字的?还恶心,你嫌我恶心有什么用?你身上还不是流着我的血?你和我是一样的人!”许国栋一个劲的恶心许唯,只要许唯对他动手,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可惜许唯没有,反而讥讽起来:“是啊,所以你这样的恶劣的人生出我这样的人,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关你什么事?你得罪了什么人来问老子?”得不到想要的反应,许国栋气急败坏,朝许唯吐了口唾沫就要走。 得罪?讨厌她的人里面能找到这种个人信息的,除了谢书砚还能有谁?如果许国栋说的是真的,都分开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许国栋没走几步就听见许唯的声音在后面跟鬼一样的飘进他耳朵里:“许国栋,你很爱你现在的女儿吧,记得告诉她出门小心点,这个世界上意外多的很啊。” 许国栋没回头,嘴里不停的冒着污言秽语,脚不停的走了。 许唯看着许国栋离去的背影,厌恶无比,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她只要稍微强势一点,他就会装作不屑和你计较的样子走开。 只要不让他接触到妈妈,他就不会对她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回身向走廊走去,一起上楼。 在门口遇到了许明熙,许明熙一眼认出这是和他姐结婚的人。 尽管心里不怎么认可,面上还是甜甜一笑:“姐夫好,我是许明熙。” “弟弟好。” 吴忧自然也认出这是谢时闻,顿时笑的合不拢嘴,起身要拉谢时闻的手,谢时闻上前主动握住。 “站在一起般配的很啊!” 上楼的时候许唯就和谢时闻说了她告诉妈妈两人认识一年了。 这会儿谢时闻说:“妈,您放心,我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好好的对小唯的。” 看着两人聊得甚欢的场景,许唯彻底放下心来。 吴忧拉着谢时闻说个不停,许唯怕谢时闻厌烦,出声阻止:“妈,时闻还有工作要忙,我也要回去上班了,今天就到这吧。” 吴忧一听赶紧摆手:“那快去吧。” … 开车出来的谢时闻看见许唯站在单车前,问:“你去哪?” 医生说妈妈的病趋于稳定,她得回去上班了,不然很可能失去这份工作。 “崇服,去销假。”许唯弯下腰和谢时闻面对面的回答。 “上来,顺路带你。” 许唯坐上车,一路无言,到了崇服,两人就分开了。 许唯来到上司门口,拿出手机对着镜头笑了好几次,才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 带着自己最满意的笑容站到上司面前:“陈哥,我来销假。” “行,只是你也知道按规定,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是我开口,才给你争取到了时间,所以…” 他一看就知道许唯压根不知道自己收到了关照的事实,既然这样,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许唯对上司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救世主一样的语气感到不舒服,自从妈妈出事后,上司就拿准了她不敢辞职来压迫她。 “是,陈哥,私底下我们还是朋友,我的图纸你拿去就拿去。”尽管不舒服,但上司说的也是真的,她只能妥协。 许唯如此上道的态度让陈哥满意了不少,又打量打量许唯的脸,忽然站起来:“来,你刚回来,我亲自带你去工位。” 许唯:… 一路来到工位,就看见旁边空着已久的位置有人了。 许唯坐下来擦着桌子上的灰尘,擦着擦着就听到陈哥献殷勤的声音:“哎哟,汪美女来了,快坐快坐。” 许唯好奇的抬头看去,发现被谄媚的人正是那天谢时闻的相亲对象。 第6章 婚后性行为接受吗 汪娆:… 她也看到许唯了,还看见许唯的工位和自己挨着,看许唯更不顺眼。 都是许唯的错,要不是她突然出现谢时闻肯定就答应她了,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当小职员? 那天她气愤的回到家,把事情经过告诉爸爸,结果爸爸一反常态的斥责她。 “他是什么样的家庭你不知道吗?居然敢提这样的要求?他要是一个不高兴捏死咱们家你就哭去吧。” 她觉得爸爸说的太严重了,谢时闻在京城确实是顶尖的存在,但那是他祖祖辈辈打下来的,而她家可不一样,她家可是气运之子,一夜跻身上流社会的,能比吗 她爸爸知道她这样想,气的心梗,崇山是谢家祖祖辈辈打下来的不错,但谢时闻掌权的几年里,把崇山的产业扩至各个方面,放眼望去,有几个能做到? 他对这个女儿是宠的过分了,都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狠狠心,把汪娆卡停了,把汪娆塞进了崇山旗下的崇服。 汪娆发现卡被停了气的要死,还被安排在这里,不是总公司! 在这里不能天天见到谢时闻,她怎么让谢时闻回心转意? 心里的气越发不顺,看许唯就越发不爽。 陈哥看到这位自称他们老板“夫人”的汪家千金怨气冲天的看着许唯,又想到上面发话不能开除许唯。 可算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看不出来来,这许唯本事还挺大。 两个都不能得罪,只能安抚汪娆,在她耳边悄声胡说:“冷静冷静,为难她当然简单,但总裁很介意同事间不和,传到总裁耳朵里可不好听。” 汪娆勉强收回目光,心里始终不顺,把桌子摆弄的直晃,许唯正靠在桌子上擦拭,身体被带的一晃。 看到许唯一踉跄地模样,汪娆心里地恶趣味被满足,不屑地上下扫视许唯,不知想到了什么,翻了个白眼。 许唯专心收拾着东西,不知道汪娆已经厌恶自己,不知道汪娆是故意的。 处理好工作,天已经完全黑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洗澡,从冰箱拿出冰好的水。 滴…门锁错误的信息。 玺园的安保很好,但大半夜的听到门锁错误的信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放轻脚步走到门口,从显示屏里看见是谢时闻。 心放下的同时赶紧把门打开。 许唯闻到谢时闻身上的酒味,伸手去扶他。 谢时闻错开手,自己走了进来。 “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谢时闻没回答,眼神落在许唯身上。 刚洗完澡,头都没来的及吹,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没入白色浴巾里。 浴巾从胸脯处裹住,刚好遮住大腿根。 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落进谢时闻眼睛里。 嘴有些干,可能是烈酒喝多了。 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进肚,好多了。 这时,许唯端着冲好的蜂蜜水过来了,身高差的原因,谢时闻先是看到她的脸,下一秒就看到了白花花的凸起,随着许唯的动作微微晃动。 …谢时闻又想喝水了。 许唯丝毫没察觉到谢时闻的异样,把蜂蜜水递给谢时闻,看谢时闻喝的有些急的样子,心想这是真渴了啊。 “洗澡吗?我去给你放水。” “我自己去。” 谢时闻进了浴室,许唯想去吹头发,但谢时闻就在浴室里,许唯决定等谢时闻出来再去吹。 坐到沙发上的时候看到浴巾…不是,她刚刚一直裹着浴巾在谢时闻面前走来走去? 她的睡衣呢?怎么没穿上?! 回想刚刚的场景,她拿出睡衣放在洗漱台边出来倒水,就听到了门锁的声音,睡衣就这样被放在了浴…室里。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穿上了。 所以…谢时闻进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睡衣… 好奇怪好尴尬啊,许唯脸顿时红了,脚趾都蜷起来了。 赶紧进卧室换上了睡衣。 谢时闻出来就看到许唯坐在沙发上,身上的浴巾变成长袖长裤,衣领每一颗都扣上了,看着就有些勒脖子。 忽然就有些不爽,明明浴室的睡衣还是吊带睡裙。 “我去吹头发了。”许唯此刻看到谢时闻很是尴尬,逃似地去把睡衣收起来,吹干头发磨磨蹭蹭地来到卧室。 出来谢时闻已经躺在床上了,给她留了灯,看起来已经睡着的样子。 轻手轻脚躺下去,更觉得奇怪尴尬。 一是她没和异性同床过,二是谢时闻存在感太强,她感觉空气里都是谢时闻身上的木质香。 “婚后性行为,可以接受吗?”谢时闻声音有些嘶哑。 谢时闻突然出声把许唯吓的一激灵。 听到谢时闻的话心情复杂,她们都结婚了,她难道还能拒绝吗?偏偏谢时闻还要问,“可以”两个字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等不到许唯的回答,谢时闻当她默认,翻身撑在许唯上方。 他今天回来是有事问许唯的,可一进门看到许唯的样子他就问不出来了,满脑子都是许唯的样子。 他不是性冷淡,喝了酒又被许唯刺激,欲望的阀门被打开,冲击着他的理智。 许唯在谢时闻翻到她上方的那一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闭上眼被动的等待着动作。 心砰砰跳间,唇上一热,停顿了两秒,而后动作起来,在她唇上来回触碰,直到谢时闻的含住她的上唇。 她有点想哭,她真的害怕,谢时闻看着冷冰冰的,动作却不是。 又感到谢时闻的一只手摸到她腰间,她控制不住的战栗,脸上身上更红,向没被触碰的那边缩。 “好敏感。”感受到许唯的战栗,谢时闻更加兴奋,手向上游走,离开香软的唇,看到许唯红透了,又是害羞又是害怕的神情。 第7章 淡淡的尴尬 “好敏感。”感受到许唯的战栗,谢时闻更加兴奋,手向上游走,离开香软的唇,看到许唯红透了,又是害羞又是害怕的神情。 手下一顿,脑袋瞬间清醒。 许唯感受到谢时闻离开的动作,睁开眼看到谢时闻表情几经变化。 突然停下,是她的问题吗? 她不敢问,悄悄拉下快到脖子的衣服。 许唯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盯着天花板,直到谢时闻躺下来。 就像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两人闭口不言,到最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许唯醒来的时候床另一边已经凉了,这让许唯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走了,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尴尬的场景。 吃饭时许明熙打来视频电话,妈妈的状态又好了点,又有许明熙在那照顾,许唯放心的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开始画图,汪娆踩着高跟鞋来了。 “哎,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忘了我了?”汪娆坐到位置上拉过正在画图的许唯。 许唯被打断,不是很舒服,但还是客气道:“没忘。” 汪娆本来就不喜欢许唯,还连着被自己看不上的人忽略,很不爽。 本来是打算敲打一下许唯的,现在……“你什么态度?知道我是谁吗?” 许唯不知道自己踩到汪娆哪根神经了,想到上司对汪娆殷勤的态度,还是客气道:“我只是在正常说话,你是汪娆。” 许唯这话一出,汪娆嗤笑出声:“你也配说我全名?” 这下傻子都能看出来汪娆是存心找茬了。 汪娆说这话时声音放的很大,不少人悄咪咪看着这边。 汪娆是富家小姐,还和总裁关系不菲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少,这会互相使眼色,都等着许唯的回答。 面对汪娆嘲讽的话,许唯只能假装听不出来。 没办法,她不能失去工作,脸面没有妈妈重要。 她不说话,汪娆嘲讽更甚。 “我以为你骨头多硬的,以后说话注意点。” 众人看到许唯低头的样子,眼睛都冒光了,尤其是那几个看许唯不爽的,直接笑出来了。 许唯忽略掉这些,重新投入到创作中,可汪娆存心和许唯过不去。 在许唯一张图画完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图删了。 删完漫不经心的说:“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这次旁边的众人不再悄悄看,直接围了上来。 辛辛苦苦画了几小时的图被删,许唯心中的火蹭的就上了。 垂下的手握的死紧。 “咚。” 是她设置的特别铃声。 这道铃声就是她的底气,不再隐忍。 在汪娆带笑的注视下拿过她桌上的手机,用力向地上砸去。 “砰!” “许唯!” 手机碎裂的声音和汪娆的声音同时发出。 众人也是一脸惊诧,她妈还在医院,得罪了汪娆,工作肯定不保,上午和下午转变的这么大,不是疯了吧? 有人替汪娆说话:“许唯你失心疯了?弄坏了汪小姐的东西你赔得起吗?” 许唯视线锁定在说话的人身上:“拍马屁也得看时候,小心拍到马腿上。” 那人被呛得不说话了。 汪娆也终于回过神,看着四分五裂的手机彻底抓狂。 “你敢砸我手机?后果不是你负担的起的!我等你哭着回来找我!” 许唯丝毫不怯,双手摊开:“报警还是起诉,随你。” “呵,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听说你很缺钱啊。”汪娆又恢复的高傲的样子。 拿起包包,风风火火的走了。 许唯丝毫不在意,她今天敢这么做,就是不怕失去这份工作。 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可直到下班,也没等到人事的通知。 反而收到了谢时闻的消息,没再想汪娆的事情,前往谢时闻发来的地址。 是很有名的豪庭餐厅,每天人都很满,预约都难,消费也很高。 高大金碧辉煌的装修,处处都透露着金钱的气息。 坐到位置上,许唯还是不知道谢时闻约她来这里干什么。 “叮”的一声,是谢时闻的消息,说路上堵车,晚点到,让她饿了先吃。 许唯没让上菜,吹着晚风等谢时闻。 可惜这美好惬意的时光没享受一会儿,就被不速之客打破了。 “哟,你居然在这吃饭?”汪娆看到许唯坐在这里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确认后直接坐到许唯对面。 对于突然出现的汪娆并做出的没分寸感的事情感到无语,丝毫不客气:“我不能在?” 汪娆上午吃了鳖,现下非要许唯难堪,摇摇头说:“你不是有个妈在医院?以你的工资肯定是吃不起这里的饭,所以…你是靠什么的?” 其眼神在许唯身上游荡,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许唯不想和汪娆过多纠缠,她直觉谢时闻不乐意见到汪娆。 她也不想和汪娆接触:“关你什么事?心思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汪娆听到这话突然笑起来,曲解她的意思:“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吧。你要实在缺钱呢,我可以找人给你介绍客户呀。” 她本来只是看许唯不爽,只要她给自己出几次气就好了,可许唯居然砸了她的手机,她又不能在谢时闻的公司随便开人,避免引起谢时闻的不满。 一口气没出去反而混着空气又被咽进肚子里,她能不气吗? 能不讨厌许唯吗?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对她这样。 她不痛快许唯也别想痛快,见她沉默,笑的更欢:“低等人是生不出高等人的,别白费力气了。” 许唯正要开口,就看见谢时闻在汪娆身后那条路的尽头,向这走来。 第8章 难不成他是老板 话吞了回去,眼神也看向别处,不再理会汪娆,希望汪娆觉得无趣离开。 汪娆觉得是自己的话太有震慑力,使许唯说不出话来,满意的拎着包包走了。 汪娆朝谢时闻相反的方向走了。 谢时闻自然也看到汪娆从这离去的动作,顺口问:“有朋友?怎么不吃。” “同事,等你一起。” 许唯看到谢时闻还是有些不自在,没办法把昨晚的他和面前的他联系在一起,又忍不住想昨晚谢时闻的表情。 这顿饭该不会就是和她说昨晚的事吧。 “你在崇服马上两年了,作品质量也高,有没有想过往上升一升?”谢时闻出声拉回许唯乱飞的思绪。 往上升?主设、首设、还是设计总监?谢时闻这样问,他是崇服的管理层吗? 她们这段婚姻真真是与众不同,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谢时闻的工作是什么,也没想着问过。 “想啊,只是升职这事儿,和能力没太大关系吧。” 崇山集团业务众多,崇服也是这几年才成立的,不是总部最重视的,所以管理层都是沾亲带故的,她们根本就没有机会。 “是吗,原来崇服管理层都是走后门上去的?” “你不信啊,这都不是秘密呀,你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谢时闻约她出来就是问这个吗?可他又不是老板,难不成还能挥挥手就给她一个设计总监的位置? 谢时闻提前点好的菜一道道被摆上来,话题就这样被打断。 开始吃饭,许唯发现桌上基本上都是她爱吃的口味,不仅感叹她和谢时闻真是有缘分。 “那你想升吗?”谢时闻又绕回来。 “暂时不了,过段时间有别的事忙,升了也没办法好好工作。” 许唯认真思考后给出答案,希望谢时闻不要问是什么事。 “嗯。” 谢时闻果然没问,优雅的吃起面前的菜来。 吃完这顿饭坐到车上,许唯才确定只是问她想不想升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回到家洗完澡,她猛然惊醒,他该不会是在为昨晚的事道歉吧,还是想今天晚上继续? 然而她想多了,谢时闻一直在书房忙,结束工作上来的时候她早就进入梦乡了。 书房。 看着陈助汇报过来的资料,发现现在崇服管理层都是谢书砚的人,瞒他瞒的还挺好的,好到每月汇报的时候上面的名单和这份实际名单对不上号。 谢书砚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只会这种手段,不去管,就让他再开心一段日子吧,面无表情的翻过这页。 汪娆的名字出现在纸上,让他觉得好笑,想必是她爸爸让她去的,试图让他回心转意。 真是不知死活,他都不计较他女儿的无礼行为,他倒是觉得还有希望。 既然想待那就待着吧,好好工作。 * 起床的时候依旧不见谢时闻的踪影,出门的时候眼皮直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到位置上就看见满身怨气的汪娆。 汪娆一看见许唯就觉得晦气,自从遇到许唯之后就处处不顺,这人简直是个灾星。 大清早的天都没亮,就被她爸从床上拉起来质问:“你又干什么了?” 这个又字令她怒火中烧,以更大的声音回问:“什么叫又?我干什么了我?” “你没干什么崇山会大半夜的终止合同?” 这下她真蒙了,再三保证自己什么也没干,她连谢时闻的人都没见到好不好? 她爸也无奈了,叹着气出门了,出门前叮嘱她:“没事,这一个合同损失了没事,只是你要抓紧时间了,以免生出变故知道吗?” 来了这么一遭,她也睡不着了,提早来了公司,结果被安排了一堆工作,还要求下班前必须做完。 她一个娇生惯养大的公主怎么会做这些?肯定是有人故意为难她。 被她问话的陈哥也是一脸莫名。 想着想着就更生气,此刻看到许唯,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扔到许唯桌子上:“这些是你今天的工作。” 许唯漠然看一眼,把文件搬回汪娆的桌子上:“自己的事自己做。” 汪娆冷哼一声,她这种人是说不过许唯这种市井泼妇的,没必要多费口舌。 打开手机啪啪打字,没一会陈哥就小跑着过来了。 一来就把文件重新搬回许唯桌上,沉声教训:“你怎么回事?啊?让你做你就做,你知道你在跟谁顶嘴吗?” 许唯觉得有点好笑,这语气,这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什么事了呢。 “这明明是她的工作,为什么要我来做?” 很正常的话,可陈哥看着更生气了:“听从上司的指令,就是你的工作之一!” 又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你困难的时候哥可没少帮你啊,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啊。”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旁边的人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有人没压住声音。 “难怪她一个月没来上班都没被开除呢,原来是这样啊。”说完和旁边人一起发出咯咯的笑声。 许唯就静静的听着,看着,等她们都说完了才开口:“你是领导不是皇帝,我凭什么要听你这不合理的话?我跟你签卖身契了?” 看着陈哥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的样子继续说:“我没被开除是靠你和上面说了一声,你没得到好处?我的那些作品,你卖了多少钱?” 被当众戳破,陈哥气急败坏,汪娆不知道两人之间还有这回事,见陈哥被怼的说不出话,嫌弃的走远两步,真是没用的东西。 陈哥好半天才说出话,拿身份压她:“那又怎样?要不是我你那些作品就只能跟着你进棺材了,你应该感谢我!” 汪娆喊陈哥来不是听这些的,烦躁的揉揉耳朵,指着陈哥:“滚吧你,废物,浪费我时间,这些你想办法完成。” 被汪娆说,陈哥屁都不敢放一个,又憋不下这口气,把怒火全部发泄到许唯身上:“许唯你还想要这份工作,就自觉点来我办公室道歉!” “那你就开。” 许唯说的好像吃饭一样轻巧,陈哥却一咯噔,不知道许唯是不是来真的。 陈哥走了,许唯坐下来继续画图,就算不在这上班了,她也不会停止。 没人帮汪娆说话,汪娆又不愿和许唯这种泼妇多费口舌,坐下来玩手机,把桌子弄的震天响。 等到下班还是没有等到开除的消息,她也不愿意在这里今天受这个骂,明天听到那个谣言。 第9章 许唯和谢时闻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环境太影响创作,干脆来到人事部递交辞职申请书。 下班买了菜回家,谢时闻已经在家里了。 天还没黑就看到谢时闻,许唯差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眼神在谢时闻和时钟间打了两转,再一次转到谢时闻身上,猝不及防和谢时闻对视上,赶紧移开视线。 谢时闻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两秒,落在她拎着的菜上。 许唯把袋子打开给谢时闻看:“晚上烧菜你吃吗?有没有忌口?” 谢时闻已经收回视线在看手机了,头也不抬地说:“都行。” 做了四菜一汤,吃饭时谢时闻问她:“最近在公司怎么样?” “我辞职了。”许唯停下吃饭的动作回答,又说:“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看妈妈吗?” 谢时闻似乎只是随口一问,点头表示知道了:“行,上午九点去吧。” 再一次清醒着和谢时闻躺在一张床上,许唯心砰砰乱跳,谢时闻扑上来的感觉好像就在上一秒。 许唯想要翻身,轻轻一动,手碰到了软软的肉体,她一惊,赶忙收回手,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碰到。 谢时闻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想好好睡觉就别乱动。” 许唯听出咬牙切齿的感觉,双手交握放在肚子上,不敢再动。 相安无事到天亮,醒来时谢时闻已经起床,许唯以为谢时闻和往常一样出门了。 打着哈欠走出房门,迎面和回来的谢时闻撞上。 谢时闻应该是刚运动完,身着老头衫灰色短裤,头发还有些湿,荷尔蒙爆棚。 大早上就看到这具有冲击的一幕,许唯呼吸一滞,耳垂变红,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谢时闻和她在门口就这样站了一分钟,指指房间,似乎有些无奈:“不让我进去吗?” 啊?!哦…真要命,谢时闻这副男大的样子令她失了神,被提醒了才如梦初醒,侧身让谢时闻进去。 在谢时闻看不见的地方捂住脸。 救命…她在干什么啊,年度尴尬时刻必须有今天这一幕。 上了谢时闻的车许唯把头侧到一边看窗外的风景,她现在一看到谢时闻就尴尬。 下车时谢时闻从后备箱里拿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一堆不便宜的东西。 许唯拿过一些和谢时闻一起上去,又占用谢时闻的时间又让谢时闻破费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什么都没帮到过谢时闻,反而是谢时闻一直帮她。 “姐,你来啦。”许明熙看到许唯很是开心,也对许唯身后的谢时闻笑笑:“姐夫好。” 吴忧第二次见谢时闻,拉着谢时闻说个不停,许唯压根插不上话,她正被许明熙拉着说话。 看着弟弟明显瘦了的脸,心疼不已:“现在妈的病情很稳定,你赶紧回去上学吧。” 许明熙不同意,眼里也不似平常那么亮:“妈这个病说不准的,我先不回去,你也别劝了。” 许明熙说的没错,更何况许明熙的学校在城市的另一边,坐车也要好几个小时,真有什么事都来不及过来。 不再坚持,回去陪吴忧聊天。 其乐融融的吃了午饭,许唯和谢时闻就要走了,许明熙送她们两个出去。 “姐,姐夫,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许明熙同两人告别。 就在许唯转身的一刹那,一团东西朝许唯飞来。 一瞬间的事三人都没反应过来,东西就这样结实的砸在许唯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 定睛一看,是一个满钻的包包。 谢时闻拿出车里的纸包住许唯冒血的胳膊。 许明熙第一时间挡在许唯身前,在人群里找这个包的主人,他立刻就知道是谁了,因为她正怒气冲冲的走来。 又是汪娆,许唯在疼痛中想自己是不是和汪娆犯冲。 许明熙是个护姐狂魔,不管对方是谁,也不给许唯和谢时闻说话的机会,跟机关枪一眼突突:“你什么毛病大马路上扔包?把我姐弄伤了!脑子有问题就趁早去看,别再外面霍霍人。” 许唯要阻止都来不及,许明熙已经说完了,汪娆伸手要抓她的动作改为指许明熙:“你是她弟弟啊,你姐抢我男人你知道吗?啊?我有病?我有病也是她逼的,她先不要脸的。” 许明熙从小就听不得别人说他姐,他姐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厉声反驳:“长了嘴不是给你造谣用的。” 谢时闻终于有机会说话,看向汪娆的眼神好似淬了冰:“汪小姐做事之前还是想清楚后果比较好。” “你让我想清楚后果,我还想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你为什么这么亲密的和她在一起?” 汪娆气到头都快炸了,她好不容易打探到了谢时闻的行程,花了两小时化了美美的妆,精心搭配了服装屁颠屁颠的跟过来。 看到的是什么?看到他和许唯站在一起,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滋味。 谢时闻不知道汪娆的脑子是不是全长她爸头上了,才会如此愚蠢。 “汪小姐这话说的,你是我什么人,我需要和你解释?” 许唯的痛劲儿终于缓了过去,声音有些无力:“你为什么对和你没关系的人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好像他背叛了你一样。” 汪娆被这三个人一个接一个的说,气的都能听见自己后槽牙的声音,好像她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目光对准许唯许明熙:“你两闭嘴,下等人不配和我说话。”转向谢时闻:“你是我的相亲对象,她只不过被我拉着问了一句话,你们怎么就这么亲密了?你们到底背着我干什么了?”汪娆几乎怒吼出声。 第10章 领了证的关系 “领证了。”谢时闻和许明熙异口同声地说。 汪娆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缓了半天又将目光对准许唯:“你耍我呢,你明知道他是我相亲对象。” 许唯现在可算知道汪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烦了,按照汪娆的脑回路,是不是觉得谢时闻是她的,是自己的出现才导致她两没相成功? 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许唯的火也上来了。 “汪小姐说话真好笑,你也说了,他是你相亲对象,不是对象,你没和他相成功还不允许别人和他相亲了? 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你相过的人我不能相?难道是我导致你相亲失败?原因当时谢时闻说的很清楚了。” “你占有欲这么强,就应该回到古代当皇帝统一世界,全世界都是你的,生在这个年代还真是委屈您嘞。”许明熙在一旁翻白眼阴阳怪气。 “汪小姐好歹也是大学生毕业,那么明了的话你居然听不懂,真是罕见。”汪家的女儿这副德行,他是不会再合作。 汪娆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此刻被三人一句接一句的话怼的说不出话来,脑袋都开始发昏,说又说不过,只得先走一步,狠厉的看了许唯好一会才离开。 她有的是办法。 因为许唯胳膊受了伤,本来要回去的两人折返回医院包扎伤口。 许明熙看着护士包扎伤口,心都揪起来了,感觉自己的胳膊隐隐作痛。 许唯拍拍弟弟的手安抚:“不用缝针,不严重,养几天就好了。” 又看到谢时闻一脸歉意的看着她,赶紧对谢时闻说:“和你没关系,没人知道汪娆脑回路是那样的。” 许明熙不赞同的撇嘴,许唯眼神制止,拿了药许唯叮嘱许明熙:“不许告诉妈,知道吗?” 许明熙:“我知道。” 这下出去许明熙和谢时闻站在许唯两边,防止汪娆没走远又来发疯。 上了车,谢时闻问她:“看样子,她对你不满很久了,有渊源?” 许唯如实回答:“她在崇服上班。” 谢时闻又问:“你辞职是因为她?” 许唯思考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不算,我请假的一个月里上司拿我的图私自去卖,后面闹了矛盾,说要开除我,但是没等到通知,我干脆辞职了,不想在哪里待了。” 许唯会辞职,肯定是有别的可以赚钱的办法,谢时闻就没再说话,他不会把很多的时间放在许唯身上。 回到家嘱咐许唯不要碰水就出门了。 … 这一边汪娆回到家就把能砸的砸了个稀巴烂来宣泄自己的气愤。 她妈听到动静下来看见满地的稀碎,挥退了佣人,安抚汪娆,柔声问:“怎么了宝贝,和妈说说。” 汪娆将事情复数了一遍,向妈妈撒娇:“妈你给我出主意啊,你宝贝都被人这样欺负了。” 她妈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你呀,就是太单纯了,她们领证了算什么?离婚的多了去了,他两这么快结婚,能有什么感情?你再问问谢时闻身边的人,哪一个知道他结婚了? 许唯家的条件配的上谢时闻?她许唯根本就不受重视,这每一点,都能让给她个大大的教训啊。” 汪娆听了这话醍醐灌顶,心情尤阴转晴,赖在妈妈腿上:“我知道啦,不过这事你要替我保密哦,不可以告诉爸爸,上次他都凶我了,还停卡。” 她妈自然是宠溺的答应了。 可她爸还是知道了,因为他今天丢了还几个大项目,还在进行中的项目也被终止了。 父子连心,他明白他女儿又闯祸了。 冲进家里把汪娆的门拍的啪啪响,汪娆不开她就站在门口说:“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惹谢时闻不高兴?你知道我今天这一天损失了多少吗? 要不是和谢书砚的合作没终止,我们家就要破产了,你再也没有这舒坦日子过了!” 汪娆在门内听着,更加憎恨两人,总有一天她要谢时闻也付出代价,但现在,她必须立刻马上让许唯吃到教训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的声音不见了,收到了她妈妈的信息「宝贝你爸我拉走了,别听你爸的话,他赚钱就是给你用的。」 * 许唯在家休息,被电话吵醒,一看是前上司陈哥的,果断挂掉,顺便拉黑号码。 没一会电话又一直响,许唯接起,不出所料是陈哥。 陈哥的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好声好气的对她说:“小唯啊,你回来上班吧。” 他是真没想到许唯来真的啊,不过也是,都榜上大款了,肯定不缺这点工资了,可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他上有老下有小的。 回头许唯再一告状,他就只能和西北风了。 许唯不知道陈哥这是闹哪样,难不成是卖她作品卖上瘾了,舍不得?但这都不关她的事,她回绝:“我已经辞职了,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打扰我。” “别啊别啊,我给你涨工资你看怎么样?你的作品我也不会在拿去卖了,你就回来吧。” 许唯:… 不跟陈哥来回说车轱辘话,挂断电话并设置陌生电话拦截。 躺在床上刷朋友圈,收到多年不联系得初中好朋友陈遥的消息。 是一个公众号的链接。 「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看到这个文章想起你了,你现在在从事服装行业吗」 她从小就喜欢画衣服,那时候就励志要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 「在的」 「这个文章里的老师是服装界的泰斗,他过几天回国,这次回国就不走了,我可以帮你引荐」 许唯相信这话,她家境很好,艺术世家,认识很多艺术家。 但这么多年不见,上来就要为她引荐高人,有点怪,可万一是真的,错过了这次以后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似乎是看她许久没回复,陈遥又发来一条消息。 「主要是他想最后收一次学生,和我妈说了,我妈问我有没有可以引荐的人,我认识的人里,就你天分最高,不过这样有点唐突,不然你选个时间我两见一面?」 她思索片刻答应了「好那你定时间地点」 如果陈遥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的事业将会跨进一大步。 如果是假的,只是以这个借口找她出去,那么就算她拒绝了这一次,还是会有下一次,更何况她家本就是艺术世家,只要她还在圈里一天,总会碰上的。 周六。 许唯给胳膊换了药前往水上乐园见陈遥。 第11章 遇见谢书砚 陈遥看见她胳膊上的纱布,有些抱歉:“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许唯:“不下水就行了。” 她知道陈遥为什么选在水上乐园,那时候全班一起约好去水上乐园玩。 她妈妈刚离婚,来到这个城市还没多久,生活拮据得很,一分钱掰成两半用。 这种活动,她自然是不会参加的,她的拒绝引起了大家的不满,觉得她不合群。 是陈遥一直陪在她身边,给了她不少帮助。 等她的生活好起来了,初中已经念完了,陈遥出国读书,分别前,陈遥说下次见面,去水上乐园,把这个遗憾补上。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记得,这种被惦记的感觉真好。 许唯这下彻底相信了陈遥的话。 陈遥原本打算和许唯下水玩的,可许唯胳膊不能碰水,只能作罢。 最后来到水上乐园里面的餐厅吃饭。 “好巧,你也在这,一起吃吗?” 陈遥对着她身后打招呼,许唯应声望去,就看到那张她“已经忘记的脸”。 谢、书、砚。 再次看到谢书砚,许唯心里五味杂陈,她现在面对谢书砚,还做不到心如止水。 但也不是余情未了,她就是不明白,甚至…有点不甘心。 谢书砚拒绝的话都在嘴边了,看到许唯,改口:“好啊。” 谢书砚坐在许唯对面,目光饶有兴趣地看着许唯。 许唯只当不知道地低头吃饭。 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陈遥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试探道:“看来都是熟人啊。” “不是。”许唯立刻否认。 她说完了,谢书砚微微倾身说:“熟得不能再熟了呢。” 许唯不答谢书砚的话,只当他是空气。 被忽视,谢书砚不禁笑了,她这一不高兴就撇关系的样子真熟悉啊,看着冷冰冰,其实心里早就在喊着“快主动多多和我说话”了吧。 还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贴上去哄吗?呵,这场恩爱游戏他玩了两年,早就腻了,哄是不可能的,至于其它的… “你说对吗?小唯。”他不再顺着许唯,真好奇她会有什么反应啊。 她不知道谢书砚是怎么想的,给她当头一棒的是他,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凑上来做什么。 她才发现,两年多了,她根本不了解真正的谢书砚是什么样的。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每一次她不高兴,耍小脾气,谢书砚都会买一堆她喜欢的,然后粘在她身上哄她。 意识到自己沉浸在过去谢书砚的好里,暗自唾骂了自己一声,回过神来。 “哦,然后呢?” 听到许唯的回答,谢书砚笑容更甚,还真是和他想的一样呢。 陈遥见气氛越来越不对,赶紧出声制止:“许唯你吃完了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谢少我们改天再聚。” 谢书砚高兴得很,点点头放她两走了。 离开了餐厅,陈遥才问:“你真认识他啊,不是得罪他了吧,刚刚气氛也太怪了。” 只剩陈遥,许唯没隐瞒:“他是我前男友,他应该是看我不爽吧,他的脑回路,谁知道呢。” “你是他前女友?” 陈遥震惊了,她没想到这两年大家口中的笑话就是许唯。 两年前谢书砚宣布自己谈恋爱了,从来不带出去见人,可又经常在朋友圈更新日常。 都以为他这次认真的,金屋藏娇,不舍得呢。 一次生日宴上,他发:“切,什么啊,他就是换了个玩法而已,想体验一下完美男友什么感觉。 看对方爱上自己,再抽身离开,看对方心碎流泪,满足他变态的想法。” 大家正是玩的年纪,都好奇结果是不是和谢书砚计划的一样。 每每一更新朋友圈,都有很多人看,跟追电视一样追了两年。 一个多月前谢书砚宣布分手,没等到对方心碎流泪的后续,有人忍不住问。 谢书砚当时喝得醉醺醺,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急什么,给她一点时间,等她适应了没有我的生活,我再出现,那时候,她还爱着我,又见到我想起我的好,你说她会不会来找我? 她离不开我的,只要我哄哄她,她就会屁颠屁颠地回来。” 没想到她亲自见证了这一幕,看许唯的反应,果真如谢书砚说的一样,还爱着呢。 “你很震惊?” 虽然她和谢书砚不是一个圈层的人,但也不至于这么没震惊吧,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啊,没,就是听别人说起过她女朋友,没想到是你。” 陈遥这么大的反应,肯定不只是这样,只是她不愿意说,她也不好问。 “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拜访白老师?” “就这段时间,具体哪天你等我消息。” 陈遥这话说得有些不自然,但许唯一心想着到时候该怎样给泰斗白老师留下好印象,没注意到。 “那我先走了,回头见。” “好。”许唯送陈遥上了车。 许唯和平常一样扫着共享单车,一辆显眼的红色法拉利停在她面前,喇叭直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谢书砚的脸。 许唯:… 看到许唯扫共享单车,忍住嫌弃,一副好心的样子:“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我送你吧。” 许唯理都不理谢书砚,扫好车就要走。 谢书砚在后面幽幽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分手吗?” 许唯身形一顿,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不感兴趣,你有什么话还是留着和你未婚妻说吧。” 她只希望谢书砚彻底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许唯说得真心实意,谢书砚却不觉得,“有什么话留着和未婚妻说”这句话醋味太明显了。 不过是女人的小把戏。 许唯回到家,筋疲力尽地摊在沙发上。 「胳膊受伤还去水上乐园?」 点开谢时闻发来的消息,看清内容,许唯唰地坐直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去了水上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