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全能仙医》 第1章 夏家危机 七月酷夏,烈日如炎。 阳光如金色的涟漪般洒落在长天市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温度,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滚滚热浪让人感到窒息。 这样极端的天气下,哪怕是在国际享有盛誉的神都最繁华的街道上也很少看到有人来往。 但就是在这最炽热的午时,却有一个身着对襟窄袖青衫,腰系青色祥云宽锦带,一头黑发高高束起的怪异少年。 少年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长相极其俊俏,剑眉星目,唇齿红白,身形挺拔如长枪,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威势。整个人就好似从电视中走出的少年将军,引得路人频频回头,眼光中有惊艳也有好奇。 好俊朗的少年郎,可惜是个神经病。 不然谁会在这四十度天气穿这么厚的古装,玩cospy也不至于这么拼命吧。 “不羡长生不羡仙,只羡漫漫红尘间,我终于回来了。” “没想到当年这一去,就是十年......” 看着面前繁华的都市,顾生激动之余却有带着几分恍若隔世之感,不由黯然叹息。 十年前,他随师父隐世修行,本以为修行个两三年就可入世,却没曾想一去便是十年之久。 若非几日前那老头找到他,说有要事相托,恐怕顾生还搁那海拔三千米的山顶上待着。 一想到这。 顾生心中就来气。 因为所谓的‘要事’,是顾生的师父年轻时和一位老友许下诺言,若是两人后辈之中分别有一男一女,则结成良缘以续两家之谊,为此两人还立了誓言。 问题就来了。 顾生的师父自从踏上修行之途后,一直讲究的是清心寡欲,所以根本没有子嗣后代,这么些年也就收了两个徒弟。 一个顾生,一个顾生他师姐。 所以这才死皮赖脸找到顾生,希望顾生能帮他这个‘可怜’的老头子完成誓言。 誓言这东西对于普通人没什么。 君不见。 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渣男在发誓,违背誓言也没见真的天打五雷轰。 不过修行者违背誓言就不可同语,要是真没有完成许下的誓言,会心境有损。 轻则断绝道途,重则身死道消。 没办法。 顾生在老头子的各种威逼利诱之下,只能被迫答应,虽说其中也有他自己想要下山的缘由,但皇天在上,他是真不想去结婚啊。 “老头子当真不要脸啊,又是哭又是闹,还道德绑架我,当真厚颜无耻,哪有一点世外高人的样子!” 顾生不由心中腹诽。 唉~ 良久,他认命似的长叹一口气,将思绪收回,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精致的玉戒以及一份书信,戒指是当初两人立誓信物,而书信内容则是两个地址。 其中一个地址正是老头子那老友的地址。 至于另一个嘛...... 顾生脑海中蓦然浮现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 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算了。 暂时还是不去找师姐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是下山,还是来结婚的,恐怕得活剥了自己,当然,师父肯定会死在自己之前。 一念至此。 顾生便寻着地址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 长天市郊外,夏府。 作为夏家嫡女、长天市三大美人之一的夏清月此刻哭得梨花带雨,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悲戚之色。 她看着面前身着朴素、一脸惭愧的老者,颤声询问:“柳老,我、我爷爷他当真已、已经无药可救了吗?” 夏家乃是长天市顶级家族之一,掌控的产业辐射多个领域,建筑、医药、娱乐等等行业背后都有夏家的影子。 作为一个市值达到数千亿的恐怖商业家族,其影响力在长天市无出其右,哪怕放眼整个华夏,亦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级别。 而如此辉煌的家族,却是由一人缔造。 夏家传奇,夏千秋! 亦是夏清月的爷爷,当代夏家的家主。 如此传奇般的人物,如今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发青,整个人散发一股腐朽的气息,若非还能看到胸膛还在轻微起伏,只怕没人会觉得他还活着。 被称为柳老的老者摇了摇头,叹息道:“抱歉,夏家主已然毒气攻心,老夫确实无能为力。” 听闻此言。 夏清月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血色全无,此刻她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四周天旋地转,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好在一旁的夏江眼疾手快将其扶住,才没让自己女儿当场晕倒。 不过此刻的他的神情也不比夏清月好上多少,平日里淡然的面容此刻也是变得阴沉至极,眉头紧皱,一双深邃的眼眸无比阴翳。 他知道对方的话意味着什么,也不会怀疑其真实性。 这位柳老,可是整个华夏医界泰斗之一,其声誉不仅响彻华夏,就算在世界内也颇负盛名,曾经不知有多少权贵豪绅甘愿付出天大代价,仅仅只为请他一诊,据说还有一小国之主亲口许诺,只要柳老愿成为对方的私人医生,可赐封地以及爵位,足以见得对柳老的看重。 而他本人也有这个资格,其医术之精湛,堪称当代医圣!世间鲜有人能与之媲美。 若非自己父亲曾对柳老有过恩情,此次也请不到对方前来。 如此人物都断定他的父亲无药可救,那就意味着父亲的死,已成定局! 夏家虽家大业大,但整个家族都是靠父亲一人支撑,后辈没有一个能掌控大局,而父亲一旦死亡,夏家后继无人,那么那些对夏家虎视眈眈的对手顷刻间便会一拥而上,如同群狮享受待宰的羔羊,将夏家所拥有的一切吞噬殆尽! 一想到这。 夏江拳头紧握,面色愈加难看。 他怀中的夏清月并不知道自己父亲所想,她只知道曾经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就要离去,而作为孙女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对方走向死亡,心中的痛苦让她几乎窒息,眼泪如同断线珍珠不断划过姣好的脸庞滴落在地。 “柳、柳老,您是华夏一代神医,您、您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救爷爷的对吧!” “我们有钱!我们可以给您找最好的药!最好的仪器!” “您想要什么,我们都给您!” “只求您救救爷爷!” 夏清月看向柳老,泪眼婆娑道,言语间满是祈求。 此话一出。 柳老还未说什么,夏江却先一步厉声打断。 “够了!清月!莫要任性了。” 话落,便转头一脸歉意朝着柳老道歉:“抱歉,柳老,小孩子不懂事,还请不要过多计较。” 夏江此刻是真的有些慌了。 自己女儿这话虽说是为了自家父亲,但对柳老来说可是大不敬! 这种医圣级别的人物已然断定的事,却被自己女儿如此质疑,这也就罢了,她居然还想着利诱对方。 柳老是何人,哪怕面对一国之主的许诺都可视若无物,用条件来诱惑这种淡泊名利的医圣,是一种侮辱! 如今夏家已经是危在旦夕,若再得罪柳老,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不得已。 夏江只能出声呵斥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柳老摆了摆手:“无妨,夏小姐的心情老夫能理解。” “但这不是药材和仪器就能改变的,夏家主体内的毒累积多年,早已深入骨髓,毒性攻心,说句难听的,夏家主如今状态和死人无异,就算老夫和那几个老家伙联手,也是回天乏术。” “若非夏家主武道修为高深,恐怕早已毒发身亡。” “唉,早些年间老夫曾受夏家主恩惠,否则也达不到如今地步,如今却对恩人的病情无能为力,实在是惭愧。” 此话也说明了为何一个夏家能请来柳老这等人物。 尽管夏家权势滔天,不过那也只是在长天市罢了,面对柳老这种级别的人物,还是差太多了。 夏江心中松了口气。 看样子父亲对柳老的恩情不一般啊。 “不过,尽管老夫无法根治夏家主的病,现在却是可以让他醒来......” 夏江两父女猛地抬起头,激动地看向柳老。 “什么!?” “这、这、您、您当真可以让爷爷醒来!?” 自从夏千秋一个月前晕倒,夏家便花费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为他看病,直到现在却始终一无所获,外界早已流言四起,不知多少人一直盯着,只为了第一时间知道夏千秋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此刻房内只有他们几人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消息外泄。 若柳老当真可以让他醒来,无疑能在很大程度上缓解如今夏家窘况。 起码。 暂时能够震慑那些宵小,给夏家带来一丝喘息的机会。 “呵呵,别的老夫不敢保证,但只是让夏家主醒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甚至还能让夏老爷子延缓一段生命。”柳老含笑道。 闻言。 夏江目光明亮,立马就想让柳老一试,当即拱手就要说话 然而此时。 一道清朗中带着些许散漫的声音骤然在房间内响起,让几人的脸色俱是一变。 “你要是让他醒来,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第2章 无知小儿顾生 “谁!!?” 夏江勃然变色,猛地转头看向出声方向。 房间的角落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着怪异服饰的俊逸青年。 青年双手交叉抱着,斜靠在墙上,饶有兴趣打量着自己等人。 这一幕。 让夏江瞳孔陡缩,心底发寒。 要知道。 自从夏千秋昏迷,整个夏家便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别的不说,光是夏府四周巡逻的保安,都足足有百人,并且每个都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好手,有几人还是夏家常年雇佣的武者!更别说还有各种探测装置安装在府邸各个角落。 别说是个大活人,就算是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人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防守严密的房间!? 难道是那些势力派来的杀手!? 想到这个可能。 夏江心头紧缩,一脸警惕死死盯着顾生,左手悄无声息放在腰间,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鼓着。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保安呢?” 就在夏江开口瞬间,其余两人也是发现了顾生的存在,柳老倒是没什么反应,夏清月则是当即厉声问道。 面对询问,顾生没有回应,随手将手中玉戒丢给夏江。 后者一怔,顺手一把接住戒指,看着手中精致的玉戒,先是愣了愣,但仔细瞧了瞧后,神情顿时有些怪异。 显然。 他是知道这玉戒意味什么,同时紧绷的身心也放松下来。 夏江早就知道自己父亲曾与他的一位至交好友有过誓言,并且还多次嘱咐自己誓言内容,告知过信物的模样,因此他很快就明白对方的身份和来意。 难怪对方可以悄无声息进来。 原来是父亲好友的后辈,估计也是一名武者吧。 毕竟也只有武者才能瞒过武者,才能有如此实力悄无声息进入密室。 他眉头舒展,脸上适时露出笑意。 但怎么看都是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小兄弟如何称呼?” “爸?” 夏清月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我叫顾生,特来赴约。” 夏江颔首:“原来是顾小友,不过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还请暂时在外休息片刻,等我们忙完了就商量一下约定的事。” 顾生失笑:“我倒是无所谓,但等你们忙完,到时候夏老爷子可真的神仙难救了。” 唰! 顾生的话让房间内几人皆是一震。 “胡说八道!究竟是谁让你进我夏府的?” 夏清月俏脸一冷,叱问道,声音清洌如夏日冰泉,沁人心脾。 顾生瞥了一眼自己这个‘未婚妻’,不得不说夏清月不愧是长天市三大美人之一。 约莫一米七的个子,双腿修长,酥胸高耸,蜂腰盈盈一握,高挑的身材优美柔顺、凹凸有致,一袭浅蓝色长裙都难以遮掩那傲人的身材,整个人透露出一种高贵不可侵犯的雍容华贵的气质,仿佛一朵高山之莲,让人望而却步。 而那天仙般充满魅力的容颜更是惊为天人,肤若凝脂白皙如玉,一双妩媚的眸子带着让人难以自持的妖娆,琼鼻高挺,那樱唇弯秀小巧,妖艳欲滴,惹人垂涎万分。 妖媚和高贵两种气质交织,为她增添了几分魅力。而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不由升起保护欲,有种我见犹怜之感。 好一个绝代佳人! 顾生心中赞叹一声,放眼他所见过的所有女性,能与对方相比的也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罢了。 但...... 这脾气也太差了吧。 顾生摇了摇头,目光掠过她,投向柳老和夏江。 “我怎么进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们让老爷子苏醒,那老爷子可真就被你们害死了,这位柳老医术虽不错,但研发此毒之人明显更胜一筹。” 若夏老爷子不是自己师父的至交好友的话,顾生早就摔门走了,何必在此浪费口舌。 那夏江虽然看似热情,语气间的冷漠却瞒不过他。 他也理解。 毕竟他是来拱白菜的。 不过夏清月,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啊,他还是喜欢温柔一点的。 唉。 都是老头子的错! 顾生心底对自己师父的怨念又深厚了几分... “哼!”一直冷眼旁观的柳老冷哼一声,面露不悦:“老夫虽谈不上医术高超,但也轮不到你一个黄口小儿质疑!” 夏江也是眉头紧锁。 他怎么也没想到顾生如此无礼,难听的话张口就来,要是平时也就罢了,但他如今可是当着柳老的面说出这番话。 若是因此让柳老心存芥蒂,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想到这。 他也顾不上对方身份,忍不住呵斥:“住口!柳老乃是华夏名医,有当世医圣美誉,岂是你大放厥词就能诋毁的!” 夏清月也愤怒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滚出去!滚出我夏家!” 她此刻真的是怒极,这个顾生不仅无礼,还如此狂妄,本来柳老都能让爷爷苏醒,他却始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质疑柳老,这般态度当真让她生气。 更重要的是。 柳老若是因此生气,拂袖而去的话,那爷爷该如何是好? 所以夏清月几乎快要失去原本的尊贵的仪态,怒斥顾生。 “此人不过无知小儿,柳老还请莫怪,清月,带他出去!别让他影响柳老施救。” 末了。 夏江又是忙不迭对柳老道歉。 柳老沉着脸,语气淡漠道:“无妨,让他留下来看看,老夫倒是好奇让夏家主苏醒会发生什么。” 夏江悬着的心落下,恭声道:“既然如此,我父亲就拜托您了。”说罢,目光冷冽地看了一眼顾生,眼底透露着些许寒意。 顾生无辜摊手,耸了耸肩,神情倒是有些怪异。 无知小儿啊...... 倒是有很多年没人敢这么称呼他了。 “嗯,老夫自当尽力。” 柳老神情淡然,从怀中掏出一套银针,指尖熟练地拈住一根根银针,动作流畅有力,在夏千秋身上各处穴位刺探。 不多时。 病床上的夏千秋脸色竟是以肉眼可见般的速度好转,从灰青变得有些红润,原本微弱的呼吸声也逐渐明显,整个人宛如重获新生一般。 见状。 夏江两父女皆是欣喜若狂。 有用! 果然不愧是柳老,当真有起死回生之能。 两人此刻都无比庆幸,还好制止了顾生的狂妄之举。 果然一个自以为是的小子,怎么比得上世界闻名已久的医圣,两人都牟定顾生是个无知狂妄之辈。 本来对顾生就没好感的夏清月更是生出厌恶。 几分钟后。 柳老施针完毕,淡笑道:“行了,只要过一会儿,夏家主便会醒来。” 夏江激动难耐:“多谢柳老相救,夏家必有回报!” “哈哈,就当老夫报答夏家主当初恩情吧。”柳老爽快一笑,继而看向顾生,傲然道:“看明白了?年轻人,或许你也懂一点医术,但在这个领域,你还没资格对老夫的判断评头论足!明白吗?” 夏江带着几分不快看向顾生。 其实他本来就对这个女儿的‘未婚夫’没有丝毫好感,也没打算将女儿嫁给一个陌生人,尽管这是父亲的决定。而如今顾生的做法更是让他下定决心,不管父亲有什么想法,都无法改变他坚决的态度! 哪怕是在忤逆他最尊敬的父亲。 正准备嘲讽顾生几句。 就听到夏清月突然欣喜喊道:“爸,爷爷、爷爷他要醒了!” 夏江怔了怔,旋即一脸惊喜看向床上的夏千秋。 果然。 夏老爷子此刻嘴唇翕动,眼皮不断颤动,在几道紧张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睁开...... 第3章 惊变 夏老爷子醒了。 不仅毫无病态之感,甚至还有些容光焕发。 他在夏清月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子,斜躺在床上,除去有些虚弱之外,就和普通老人没半点区别。 夏江见父亲醒来,并且精神面貌还如此好,激动得面色通红:“柳老不愧是华夏医圣之一,您简直就是华佗再世啊!” “呵呵,这也多亏了夏家主用内力护住了自己心脉,不然老夫就算施针也没什么用。”柳老抚须笑道。 “柳老过谦了,依我看,您老恐怕比起其余几位,都是更胜一筹,华夏第一医圣的名头,或许......” 夏江的话没说完,但柳老知道他想说什么。 沧桑的老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显然夏江的拍马屁让他很是受用。 当然。 主要是这话是以他和那几个老家伙做对比,要是和一般人对比,那他都不带理会的。 “咳咳咳。” “爷爷,您感觉如何?”夏清月急忙顺抚夏老爷子的后背,关切问道。 “咳咳,没、没事。”夏老爷子咳嗽几声,声音嘶哑,他用浑浊的双眼环顾四周,目光在顾生身上停留片刻后,便挪开视线,凝集在柳老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何柳神医在这儿?” 之前他是突然陷入昏迷,因此不知道自身情况。 更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 夏江赶忙将这一个月的情况一一道出。 听完后。 夏老爷子对柳老微微点头,感激道:“多谢柳神医相救,不然老头子此次可能真要入土了,您不仅是老头子的恩人,还是整个夏家的恩人!” “夏家主言重了,当日恩情,老夫铭记于心,夏家主此次遭受劫难,老夫岂能袖手旁观。” 柳老说这话时,语气郑重,感情真挚,让夏老爷子心生感动。 “当初我也不过顺手而为罢了,柳神医一片赤诚之心,倒是让老夫情何以堪啊。” 两人又是寒暄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问到顾生。 “夏江,这位小兄弟是何人?” 提到顾生,夏清月本来高兴的心情顿时不好,俏脸露出厌恶。 夏江脸皮抖了抖,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爸......此人就是您以前所说的有过誓言的好友后辈,带着玉戒来的。” 说罢,便将手中玉戒递给后者。 “什么!?” 此话一出。 夏千秋原本平淡的脸色登时一变,立马想要直起身子,但紧接着虚弱感涌上心头,让他又躺了回去。 他接过戒指,看了又看,眼中不时透露出怀念和激动。 半晌。 他才静下心来,目光投向顾生,声音柔和问道:“你叫什么?你师父他还好吗?” 一边。 夏清月柳眉微蹙。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爷爷用如此温和的语气对一个后辈晚生,纵然是身为夏家千金的她都没享受到过这份待遇。 能受到爷爷如此青睐,这顾生究竟是何人? “晚辈顾生,师父他身体很好,此次也是让我下山完成您老与他的誓言。” “好啊!好啊!” 老爷子听后喜上眉梢,不停说着好,整个人红光满面,不知道的还以为焕发第二春了。 夏清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要撒娇让爷爷将其赶出去。 结果下一刻,就听到老爷子语出惊人。 “顾生小友,不!小顾!这样吧,明日你就和清月去领证,一个月后就结婚!此次大婚老夫我亲自主持!” !!! 除去顾生外,房内其余人皆是大惊失色。 “爷爷!?” “爸!?” 夏清月如遭雷击,懵在原地,什么明日领证?还一个月结婚?谁?我和那个来历不明的恶心家伙? 怎么可以!? 这还是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吗? 夏江也是神情沉重,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父亲如此着急。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配入我夏家门?绝对不行,哪怕他是个武者也没那资格!夏江暗忖。 “爸!此事至关重要,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 夏千秋白眉一凝:“怎么?老夫说话不管用了是吧?轮得到你小子反驳我?” 夏江面色难看:“爸!这实在是太草率了,我们可是夏家,哪里轮得到一个毛头小子入赘。” “而且这小子狂妄无知,之前还藐视柳老医术,如此心性,怎配得上清月。” 夏千秋双目圆瞪,老脸愠怒:“狗屁!胡说八道!老夫看你就是翅膀硬了!”说完便不理会对方,直接看向夏清月:”清月,你听不听爷爷的话?” “爷爷,我、我...” 夏清月内心酸楚,很想拒绝,但面对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爷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心中对顾生愈加怨恨。 而作为当事人的顾生都被老爷子这话雷到了。 咋还有人这么着急嫁孙女的?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陌生人。 哪怕和自家老头关系再好也不至于这么离谱吧? 此刻顾生都在怀疑夏清月是不是夏千秋的亲孙女了。 还是说我竟有如此魅力? 顾生摩挲着下巴,心中暗想。 夏清月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见顾生一脸错愕的模样,更是暗狠,气得只想将他打一顿。 这个混蛋! “行了!老头子说一不二,就这么定了,这些日子小顾你就住这里,和清月培养一下感情,趁早成婚,也能让老夫瞑目,否则老夫死也不甘心!”夏老爷子态度坚决,甚至心中已经在盘算两人婚事了。 见状。 夏江原本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夏清月更是银牙紧咬,不敢再说什么。 顾生嘴角抽了抽。 老爷子这话杀伤力够猛,直接用死不瞑目来威胁两人,这谁还敢反对。 眼看无人再反对,夏千秋满意点头,正欲说什么,身体蓦然一颤,原本红润的脸色登时黄如泥土,双手本能摁在胸口,他只感觉胸口沉闷,胸膛剧烈起伏,体内气血不断翻涌,几乎都快压制不住,豆大的汗水顺着鼻尖落下,额头青筋隐现。 只听得‘哇’的一声。 一口散发浓烈恶臭的黑血自夏千秋口中吐出。 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夏千秋闷哼一声,气息顿时萎靡下去,双手啪嗒一声,自然垂落在床边,两眼一翻昏迷过去。 这时。 现场众人才从惊变中反应过来。 “爷爷!?” “爸!” 夏江两父女脸色齐齐剧变,惊慌失措喊道。 第4章 救夏老爷子 听队员说完,蔡铭海神色一振,蹭地一下站起来,大手一挥,“行动!” 一行人快速下楼,蔡铭海一边安排人负责在前面开车带路,一边转头看了陶望一眼,道,“陶副局长,你坐我的车。” 陶望愣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好。” 两人上了车,车子一直往郊外开去,直至进入乡镇的道路,陶望注视着窗外,这里已经到了下洋镇地界,看着蔡铭海问道,“蔡局,咱们这是要去乡下?” “嗯。”蔡铭海点头道。 陶望听了,目光微闪,脑袋迅速转动了起来,想着局里最近有什么案子跟下洋镇有关,仔细想了一圈,陶望毫无头绪,转头看了看蔡铭海,见蔡铭海不欲多说,陶望眉头微拧。 沉默了一下,陶望索性直接问道,“蔡局,到底是什么案子要连夜行动?” 听到陶望直接发问,蔡铭海笑呵呵看了陶望一眼,这只老狐狸终究还是忍不住继续试探了,眼下对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他亲自盯着,蔡铭海也不怕直接告诉对方,道,“抓黄青山。” “什么?”陶望失声惊呼。 “陶副局长,你的反应有点大嘛。”蔡铭海道。 陶望见蔡铭海盯着他看,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不由收敛了下神色,道,“蔡局,我是有点吃惊,这个黄青山,好像是挺有名的一个企业家。” “是吗?我倒是没听说。”蔡铭海淡淡道,“陶副局长好像认识这个黄青山? “不认识,我只是无意间听过他的名字。”陶望干笑了一声。 蔡铭海闻言笑了笑,“我还以为陶副局长认识他呢。” “没有,我怎么会认识他呢。”陶望摇头道。 两人说完,便都陷入了沉默中,陶望的脸色不停变幻着,心头犹自有些震惊,蔡铭海竟然要对黄青山动手,在这之前,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蔡铭海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关键是局里边的大小事都在他的掌控中,蔡铭海是如何瞒过他的? 此刻,陶望陡然意识到,蔡铭海肯定布置了一些秘密行动,连他都蒙在鼓里。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能不能想办法通知黄青山。 陶望心急如焚,放在腿上的手,好几次想伸到口袋里拿手机,但一想到蔡铭海就在旁边盯着他,陶望最终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车子抵达下洋镇的一处石矿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周围一片寂静,不远处阵阵狗叫声传来。 蔡铭海让人守住石矿的两个出入口,随即带人亲自进入石矿内的厂区。 厂区内的一栋三层小楼里,几盏灯先后亮了起来,因为楼下的狗叫地厉害,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县局的队员第一时间冲进了小楼。 位于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黄青山也被吵醒,起身靠在床头,拿着手机给自己手下的马仔打电话,道,“老六,楼下的狗叫地厉害,你带人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老板,我正穿衣服呢,马上下去……” 对方话还没说完,陡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黄青山清晰听到了‘不许动’几个字,脸色登时一变。 出事了!黄青山脑海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下一刻,往三楼的脚步声砰砰砰地传来。 黄青山脸色一沉,快速下床,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瞧了瞧,看到是警局的人时,黄青山愣了一下,随即反倒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镇上的人呢,最近因为争夺石矿产生的争端,黄青山和本地人产生了不少冲突,他刚刚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本地的人撕破脸半夜对他搞突袭,没想到竟然会是警局的人。 黄青山睡觉有反锁门的习惯,这会,外面的打不开门,便用力踹门,黄青山皱了下眉头,主动打开门,是警局的人,他反倒不怕。 “你们干什么?”黄青山打开门就质问道。 几个办案人员没跟黄青山废话,上前就将黄青山摁住,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 “放开我,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黄青山有些发懵,怒道。 “你谁啊?”楼梯口,蔡铭海的声音悠悠传来。 黄青山抬头一看,见是蔡铭海,目光一凝,“蔡局长?” “哟,没想到黄总认识我呢,我记得咱俩好像没打过交道?”蔡铭海看着黄青山道。 “咱俩虽然没打过交道,但你蔡局长是大领导,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黄青山眯着眼睛,同蔡铭海对视着,“蔡局长,你这是干什么,半夜三更的,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抓我?” “没错。”蔡铭海点了点头。 “蔡局长,请问我犯了什么罪?”黄青山冷声道。 “黄总,这话应该问你自个呐,有没有犯罪,你自己不是更清楚?”蔡铭海哼了一声,挥手道,“带走。” 黄青山见状又急又怒,“蔡局长,你可想清楚了,抓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是吗?抓你什么后果?”蔡铭海反问。黄青山一下语塞,他再傻也知道不能在这时候将他和苗培龙的关系公开撂出来,下意识的,黄青山看向了蔡铭海身后的陶望。 黄青山此刻寄希望于陶望能站出来说句话,但陶望哪敢在这时候冒头,眼神躲闪了一下,装作没看到黄青山的求助。 蔡铭海回头看了陶望一眼,似笑非笑道,“陶副局长,你和这位黄总认识?” “不认识。”陶望断然摇头。 “哦,我以为你俩认识呢。”蔡铭海笑笑,冷喝一声,“把人带走。” 黄青山被带下楼,经过陶望身边时,陶望才隐晦地朝对方使了个眼神。 此次行动可以说是十分顺利,蔡铭海布置的这场抓捕行动,完全是出其不意,就连黄青山本人也决计想不到县局会突然要抓他。 返回县局时,已经是半夜三点多,蔡铭海精神十足,没有半点睡意,继续布置着后续对黄青山的审讯工作,蔡铭海要确保陶望不会从中使幺蛾子,目前在县局,陶望依旧耳目众多,在他对县局进行整顿前,都要防着陶望。 布置完一连串的工作,蔡铭海才发现陶望已经不见了踪影,朝一名警员问道,“陶副局长呢?” “刚刚好像看到他回去了。”那名警员回答道。 听到陶望回去了,蔡铭海撇了撇嘴,也没再理会。 马路边,陶望开车从县局出来后,驶出一段距离,就靠边停下,拿出手机给苗培龙打了过去。 此刻,陶望神色焦急,心里不停地喊着‘接啊,快点接电话啊’,陶望这已经是给苗培龙打过去的第三个电话,前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听,陶望不甘心,锲而不舍地打着,他知道苗培龙这会可能正在熟睡中,但陶望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事发突然,他必须赶紧通知苗培龙。 很快,手机那边再次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的系统提示音,陶望眉头皱得老高,想了想,重新启动车子,直接前往苗培龙位于郊区的别墅。 来到别墅门口,陶望用力拍着别墅大门,深更半夜,剧烈的敲门声传出去老远,在这寂静的夜里,同样显得格外刺耳。 陶望拍了许久的门,手都疼了,里头却是没半点回应,陶望不由皱眉,难道苗培龙没在家? 思虑片刻,陶望眼睛一亮,打给许婵。後續快读搜维信工眾號,由“楚骆完”拼音首字母加数字零零零七二四组成。陶望想着,立刻给许婵打了过去,他联系不上苗培龙,找许婵应该有办法。 电话响了许久,许婵才接了起来,有些迷糊地问道,“陶局长,什么事?” “许主任,苗书记人呢,你能联系上他吗?”陶望着急地问道。 “啥事啊?”许婵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下时间,纳闷道,“陶局长,这大半夜的,你找苗书记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许主任,是急事,不然我也不会大半夜的打电话。”陶望苦笑。 “那你不会直接打苗书记的电话吗?”许婵没好气地说道。 “许主任,我打了好几个了,苗书记的电话没人接啊。”陶望无奈道。 许婵听了瞬间明白过来,晚上她和苗培龙还有徐洪刚三人在苏华新家里喝了太多酒,尤其是苗培龙,晚上格外亢奋,喝的比他们三人都多,白的红的都有,这会怕是睡得跟死猪一样。 想到陶望这会打过来恐怕真的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许婵也不敢耽搁,有些不情愿地起身道,“陶局长,你稍等一下,我去喊苗书记。” “好好,麻烦许主任了。”陶望神色一喜,他就知道找许婵准能找到苗培龙。 电话这边,许婵穿上衣服从酒店房间里走了出来,苗培龙就住在她隔壁,许婵抬手轻敲着门。 许婵敲了许久,力道由轻变重,屋里边,苗培龙才模模糊糊醒来,从床边摸起手机看了下时间,见有几个陶望打来的电话,眉头微微一皱,又听到门外持续响起的敲门声,苗培龙问了一句,“谁啊?” “苗书记,是我。”许婵答道。 听到是许婵,苗培龙起身走去开门。(待续) 第5章 治好 沈烟听到这话,蹙眉回首地望了他一眼。 两人的视线相撞。 沈烟没有过多犹豫:“好,我救你。” 封行尧眸光微动,心情颇为复杂,这还是第一个人这么坚定地跟他说这种话,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毫无灵力的柔弱少女。 突然,他的手腕被她抓住。 冰凉柔软的触感传来。 封行尧倏地皱起眉头,似是不喜别人触碰他,但他此时却比过往多了一点耐性。 因为他想知道这少女究竟想用什么办法救他。 眼看着这群神秘的黑衣人再次袭来,沈烟紧攥着他的手腕,刹那间,似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 封行尧眼神微变,是空间之力。 但这空间之力似乎不需要灵力的支撑。 为首的黑衣人怒喝一声:“夺九转镇妖塔!” 就在他们的剑要劈在沈烟与封行尧身上的那一刻时,异变突生,他们两人居然彻底消失在原地了。 就连九转镇妖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衣人们的眼神剧变。 “人呢?!” “封行尧破空离开了?” “不可能,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还有力量破空离开!他一定就在这附近!他向来诡计多端,不能相信他所布下的障眼法。还有,就算杀不了封行尧,也一定要将九转镇妖塔带回去,不然主上肯定不会轻饶我们的!” “先在这附近找!”为首的黑衣人沉声下令。 “是!” 黑衣人们纷纷应下,然后闪身在灵焱森林寻找封行尧以及九转镇妖塔的踪迹,至于沈烟,他们还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殊不知,沈烟才是帮助封行尧‘消失’的主要人物。 黑衣人在灵焱森林分散开来,而领队的黑衣人始终等在原地,因为他总觉得封行尧就在这里。 领队黑衣人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用自己的灵识一遍又一遍查探,可是还是发现不出来什么端倪。 突然,有一个黑衣人匆匆来禀:“报,南边的悬崖底有一处神秘空间漩涡!” 领队黑衣人听到这话,眼神深了几分,说道:“走!” 就在他们在原地消失后的那一刻,一道瘦削的身影再次出现,少女面色愈发苍白,背脊微弯,她嘴角溢出鲜血,看起来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她拥有空间异能,可以让活人进入其中,但如果她自己进入空间的话,时间过长,会导致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严重点的话,会让身体机能全部损坏。 沈烟倏地抬眸,迅速朝着某个方向掠身而去。 她弄出来的动静,近乎于无。 毕竟,在前世对付丧尸时,就已经训练出来了。 在黑夜中,视觉模糊,但听觉却是更加灵敏,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沈烟的精神绷紧。 忽然,沈烟似有所感,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气息迅速掠来。 沈烟的心跳猛地加速,背后冒出了冷汗! 但她的头脑愈发冷静。 她努力屏住呼吸,不敢轻易行动,在某个黑衣人向这边查探的那一瞬,她再次通过空间异能进了空间。 幸好,黑衣人只是粗略地扫几眼,便继续往前方去了。 沈烟出了空间,她面色凝重,她要加快速度,赶紧离开这偌大的灵焱森林。 要不然,被那些神秘又强大的黑衣人发现,她是逃不掉的! 毕竟,他们想要找的九转镇妖塔就在她的空间内,想要找的人也待在了她的空间内。 根本脱不了干系! 她在救那男人,更多的是在自救。 在逃出灵焱森林的过程中,沈烟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的虚弱,那些愈合的伤口,也在渐渐崩裂。 失血太多了。 每当黑衣人快要找到她时,她就躲进空间,暂时避一避。 反反复复,她受到的空间异能反噬越来越重。 约莫一刻钟后。 她避开重重的搜寻查探,终于到了灵焱森林的外围,但她没有迫不及待地逃出灵焱森林,因为她看到了灵焱森林外的一片空地,如果没有被茂密的树林遮挡,她的身影在空旷的地方会愈发明显。 她此时的面色苍白如纸,唇瓣干涩得裂开,浑身是血,被折磨过的痕迹,更显得她无比孱弱,但她的黑眸却亮得异常耀眼。 正当沈烟想赌一把,离开灵焱森林的时候—— 她那细得能被折断的手腕,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且白皙的手轻轻握了一下。 伴随着铁链扯动的声响。 沈烟微僵,回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封行尧那张极其妖孽俊美的脸庞,如今细细看来,依旧觉得无可挑剔,他面色虽惨白,但却别有一番风采。 他身形很高。 所以沈烟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 封行尧突然抬手凝聚了一个结界阵法,笼罩住沈烟,随后他缓缓俯身,轻声道:“我现在恢复了一点力量,可以给你布下一个障眼阵法,那群垃圾找不到你的,你安心歇一会儿。” 沈烟觉得他有点靠得太近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扑入鼻尖,是挺好闻的。 “嗯。”沈烟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封行尧见状,眉梢微挑。 就在这时,他似乎察觉到了那群黑衣人往这边来了,他眼神微暗,他的身体被种下一个禁制,他们能有办法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所以,他一直遭到他们无穷无尽的追杀。 但不知怎地,他一进入这少女的空间,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了。 封行尧望着她,心中对她产生了一丝好奇。 察觉到那群黑衣人的气息愈发近了,封行尧苦恼一笑道:“我能自己出来,但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沈烟闻言,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送进了异能空间。 随后,原地只剩下沈烟一人。 沈烟实在撑不住了,直接坐在地上,从异能空间内拿出一瓶新的药剂一饮而尽,浑身各处的疼痛感有减弱的趋势。 很快,那群黑衣人出现了。 沈烟的精神再次绷紧,不过她察觉这群神秘黑衣人看不见她的存在时,悬着的心稍稍松懈下来。 同时,她又在想,这群黑衣人和那红衣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第6章 下毒真相 “想必您应该明白自己为何会中毒吧?毕竟要想下这毒,条件实在苛刻。” 顾生含蓄道。 之前夏老爷子虽再此昏迷,但意识却很清醒。 所以之前顾生对柳老的解释也被其听得一清二楚。 是以。 他知晓为何顾生如此说。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愿相信。 房屋气氛倏然间变得有些凝滞。 良久。 夏老爷子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下毒之人是老夫亲近之人吧。” 话落。 夏江夏清月两人大惊失色。 “爸?您说什么!?” 顾生点头:“此毒无形无色,毒性不大,却巧妙在容易隐藏,哪怕是武者都难以察觉自己已经中毒,只有在毒发时可能才意识到。” “不过这毒限制也比较多,越是实力强大的人,所需的毒量越大。”说到这,顾生不由啧啧称奇:“说来倒是挺佩服下毒之人,想要积累到能把老爷子您这样的武者毒倒的毒量,可不少啊,下毒之人最起码也坚持了十年八年,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倒是可贵。” “而且,老爷子您最近十年应该受过伤吧?” 闻言。 夏老爷子叹道:“什么都瞒不过小顾你,没错,老夫多年前曾与一位大敌一战,虽险胜,却也身受重伤,好在没伤到根基,没过几年便痊愈。” 顾生轻笑:“这就对了,这毒之所以善于隐藏,就是因为它的材料其实根本算不上毒药,相反,还是大补之药!只是万物讲究相生相克,就比如甘草和甘遂不能搭配食用一样的道理,有些补药混合使用,不仅起不了治愈效果,甚至还会化作催命毒药!想必当年老爷子您受伤,吃了不少绝世补药吧......” 话毕。 顾生便没在继续说下去。 他相信自己已经说得够直白了,只要不是傻子,应该都能听明白。 霎时间。 房屋内夏江几人心绪如浪潮般翻涌。 咔咔! 只见夏老爷子面色铁青,深邃的眸底不时闪过怒火及悲伤,枯槁的双手握得死死,不断发出咔咔声,宛如爆竹炸响。 这时。 夏江心情沉重道:“爸,我突然想起,当年您受伤后,似乎有几味名贵到极致的药材在很短时间凑齐......当年倒没觉得什么,现在看来,有些过于巧合了......” 其实倒也不怪他忽略这件事。 只因为当时夏老爷子重伤,引得全族人都震动不安,夏江等人更是心力交瘁,每时每刻都在为其奔波,哪有时间想那些。 如今经过顾生这么一提。 夏江这才发觉当初的奇怪之处。 而一想到那收集药材之人,夏江心头便笼罩一片阴霾。 听到此话。 顾生眼中闪过精光。 看来老爷子积威太久,有人不满了啊。 甚至不惜伙同老爷子对手,共同设下此局。 “呵呵……” 夏老爷子突兀发出笑声,笑声中蕴含着无尽寒意。 “好啊,当真做得好啊...老夫为夏家出生入死,甚至舍弃了无数,如今却换来了这样的回报,好啊...” 平淡的语气里,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辛酸和愤怒。 想来也是。 他夏千秋为夏家付出了太多,他的每一滴血都在为夏家而流,如今却被夏家人背刺,这换谁来也难以忍受。 “夏江,当初那些药材是谁找到的?” 夏江神情一肃:“是大伯!” “大哥吗?呵,真是没想到啊。”夏千秋呢喃道,眼神复杂。 他也没想到,曾经年幼时最疼爱自己的大哥,如今却想着谋害自己性命,真是讽刺啊。 他回过神来,深深叹了口气,对夏江以及夏清月道:“此事莫要声张,夏江,之后你带人务必监视好夏无忧,明白吗?” “明白!” “若夏无忧察觉什么,直接派人将夏无忧一派全部拿下!” “是!” 到底是长天市传奇人物,做事雷厉风行,面对自己的敌人毫不犹豫、狠辣果断,哪怕是自己的亲人也是如此。 交代完一些事后,夏老爷子这才苦笑对顾生道:“抱歉啊小顾,让你看笑话了。” “老爷子说笑了。” “哈哈哈,林玄那老头倒是收了个好徒弟。”夏老爷子一扫之前的不快,笑道:“不过如今便宜老头子我了,嘿,当初那誓言还真没许错,老夫不仅捡了一条命,夏家还得到一位乘龙佳婿,哈哈哈。” “对了,小顾你还没住处吧?” 顾生愣了愣,点头。 他下山匆忙,确实没找住处,当然,也不需要找,修为达到他这个境界,早就不需要睡觉了。 “那就好,今晚你就在这住下,明日就和清月领证!老夫不奢求太多,这辈子能看到重外孙结婚生子就知足了,所以你和清月的婚事要抓紧!” 话题又转到结婚生子上。 引得夏清月黛眉紧蹙,俏脸通红,哀怒似地瞥了顾生一眼后,小巧檀口轻启,发出清铃般的脆响。 “爷爷...我、我暂时不想结婚...可不可以迟一些啊...” 她知道自家爷爷下定决心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况且她自己也做出了承诺,所以也没想着违背婚约,因而她只求能拖一段时间。 顾生神情微动,同样道:“老爷子,婚礼的事我和清月一个想法,暂时不想结婚,毕竟我跟清月才认识,没有感情基础,这种事对于我和她来说都是第一次,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给我们一点时间培养一下感情再好不过。” 夏千秋白眉一拧:“可是...” “老爷子您也不想看到我和清月结婚后感情不合吧?那您老想看重外孙结婚生子的愿望可能就得延迟了。” 此话一出,当即有了效果。 啪的一声! 夏千秋用力一拍大腿,正色道:“小顾言之有理,看来是老夫中毒太久,有些老糊涂了!这样吧,小顾你先在这安顿下来,等你们两情相悦再举办婚礼,但你们可别让老夫等太久了。” 而后。 他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笑眯眯地对夏江道:“夏江,将小顾安排到清月学校去,记住,是要同班!” 一旁。 顾生还没松口气,便听到这话,呆滞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在确定没听错后,神情有些怪异。 他这是要... 去上学? 第7章 同居 入夜。 一轮明月悬挂天际,几点星光隐隐闪烁。 夏府内。 顾生和夏清月一家人吃了晚饭。 饭桌上的夏老爷子很是高兴,哪怕扛着气血亏损的身体都要拉着顾生喝两口小酒。 兴起之时。 夏老爷子还回忆起他和顾生师父,也就是林玄,两人年轻时的一些闲情趣事。 每当老爷子提到林玄糗事时,顾生眸中都会闪过激动的光芒。 晚饭后。 顾生便随夏清月去往住所。 不得不说。 夏家不愧是长天市顶尖大家族。 光是一个夏府占地面积就有万亩之余,但建筑只有三分之一不到,从上往下俯视,就会发现一座装修古典的庄园匍匐于一片广袤草地中间。 庄园形态合纵连横,呈穿廊虎抱头形式,其布局严谨、主次分明,内建筑左右对称、错落有致,远远望去,整座庄园气势宏伟壮观,让人叹为观止;建筑细部装饰也是丰富多彩,部分门墩雕对石狮,昂首吼叫,栩栩如生,尽显大家风范;门窗上、房檐下,各式各样的木刻砖雕种类繁多,让人目不暇接。 光是从这些细节就可看出。 夏家究竟有多富有。 而夏清月在庄园内拥有一处独立的区域,还特意取名为‘清月苑’,其内奢侈无比,泳池、健身房、电影院等等,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两人一路上沉默不语。 不多时便来到夏清月的居所之处。 本来顾生的意思是随便给他找个房间即可,但夏老爷子不干了,说什么‘年轻人,同居才是让感情升温的最快最好的办法’之类的话。 顾生无奈。 只能住进夏清月的私人小窝。 后者没说什么,不过那冷淡的容颜已经说明一切了。 啪嗒! 夏清月打开门锁走进其中,顾生紧跟其后,当看到里面装饰时,不由面露惊异。 这是一个两层复式的阁楼,家具多以木质为主,色泽温润,线条流畅,透出一股古朴典雅的气息,最右边是通向二楼的楼梯,一股檀香钻入顾生鼻中,甚是好闻;室内光线柔和,多借由窗棂间透进的天光与几盏精致的铜制烛台上摇曳的烛光交织而成,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朦胧的氛围。 只是那烛台...... 顾生沉默。 他没看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装的电池... 那摇曳的烛火也不过是为了逼真一点做出的影像罢了。 “一楼是厅房之类的地方,二楼是卧室,一共有三间房,最里面的是我的卧室,你住的地方在靠近楼梯的那一间。”夏清月脚步一顿,指了指二楼最右侧的一间房屋,继续道:”卧室内有浴室厕所,冰箱里有吃的,热了有空调。” 介绍完房间。 夏清月冷冷看着顾生:“我很感激你救了爷爷,但并不意味着我会喜欢你,希望你有自知之明,哪怕我们结了婚,也别想对我有非分之想!” 顾生失笑。 “放心,我没打算强人所难。” 闻言。 夏清月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混蛋有自知之明,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就好,还有,住进这里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第一,晚上噤声,不要随意出门走动。” “第二,衣着得体,勿要光着身子到处跑,我怕长针眼。” “第三,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许进我房间。” “第四......” 听着这些要求,顾生满脸无所谓地道了一个好字。 “这是钥匙,你电话号码多少?”夏清月甩给后者一枚钥匙,拿出手机冷淡问道。 没有犹豫,顾生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 山上的日子虽清淡。 但手机网络还是有的,他偶尔也会上网憧憬一下山下生活。 交换完号码后,两人回到各自卧室。 夏清月卧室内。 一张柔软的大床铺着粉嫩或淡雅的床品,枕头旁摆放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玩具,床头柜上,一盏精致的小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床的斜对面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绚丽夺目。 扑通! 夏清月满是疲惫地躺在床上,头深深埋进毛绒玩具中,柔软的触感和阵阵清香让她很快来了倦意。 今天经历了太多事,她实在是过于疲倦。 若非担心自己爷爷的身体,恐怕早就休息了。 然而一想到顾生,她就气得牙痒痒,睡意全消。 “唉,爷爷也真是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 身为权贵家族的嫡女,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无法自己做主,但真到这一天,还是有些抵触。 “唔~” “要是让那几个丫头知道我都有未婚夫了,还是这么一个讨厌鬼,不得笑死我啊......” 兀自呢喃的声音渐渐微弱,很快就只剩下均匀的酣睡声。 与此同时。 顾生盘坐在床上,神识内敛,思绪一片清明。 片刻后。 他睁开双眼,无奈叹气。 “果然,灵力稀薄得厉害,且混杂不堪,根本没法吸收修炼。” 灵力乃修真者的根本源泉,好比人离不开氧气一样,修士也离不开灵力。 古老年间的天地,灵力充盈,大能频出,是真正的修行盛世。 然而随着天地逐渐进入末法时代。 世间凡尘的灵力开始变得稀薄无比。 修士入世,好比鱼儿上岸,虽不会死,但也分外难受,且各种能量混杂其中,若是长期吸收这种灵力,会严重影响自身根基。 到现在这个时代。 天地间的灵力只堪堪能够满足炼体修士的修炼。 这也造就了如今凡尘内,武道强盛、仙道孱弱的局势,加上天地规则变化,因此很多强大的修士都选择隐世不出,或者前往那一处地方。 现如今。 修真者几乎绝迹,一些自那处地方走出的修士入世时,都会选择带一些蕴含灵力的灵物。 比如灵石之类的。 明白这一点后,顾生挥一挥手,散去了周围的灵力。 “也罢,难得回到凡尘俗世,就让自己放松一次吧。” 一念至此。 顾生索性也不再想着修炼,闭上双眼,好生睡了一觉。 第8章 友谊 翌日。 天空泛起鱼肚白,一抹红霞映出现在天际。 顾生刚走出清月苑,就遇到面无表情的夏江。 后者看了一眼顾生,神情冷漠:“和我走一趟?” 虽是询问顾生的意见,不过说话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嗯。” 顾生点头。 对于夏江对自己的敌意,他并不在乎,但好歹是自己老丈人,还是要给几分面子。 顾生跟在夏江身后,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来到一间客房内。 夏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平淡道:“坐吧。” 见顾生坐下。 夏江这才缓缓开口:“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只要你能离开我女儿。” 果然是为了这事。 顾生心中好笑,脸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这让一直暗中观察顾生反应的夏江不由失望。 “这是您的意思?还是老爷子的意思?” “你不必知道,我只需要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只要你离开清月,从此消失在长天市,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顾生玩味一笑:“什么都可以?” “自然,只要我办得到!” 顾生面露失望,摇头道:“......那算了,说句难听的,岳父大人办得到的事,对我也没什么用处。” “哼!大言不惭!”夏江冷哼一声:“你要记住,这里是长天市!是我夏家的地盘!” “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选择余地,是吗?”顾生发出轻笑。 夏江淡淡道:“明白就好,其实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让你离开夏家,尽管需要一点时间,但你记住,若是敢在这段时间内对清月有不轨的想法,我定要你后悔活在这世上!” 夏江的妻子在生夏清月时难产离世,唯一给他留下的一句话便是照顾好女儿。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女儿。 甚至愿意为了女儿的幸福忤逆最尊敬的父亲。 若非顾生对夏家有恩情,他才不管自己父亲和好友的所谓誓言,早就暗中托人让顾生人间蒸发了。 “当然,只要你老实一点,我也不会亏待你,等安排好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花上十辈子,并且在夏家期间,你想要什么,我也会尽量满足你。” 顾生摩挲着下巴。 想到反正完成婚约即可,誓言内容又没其他要求。 也就没反对。 “可以。” “那你可以出去了,老爷子还在等你一起吃早饭。”说完,便不再理会顾生,闭上双眼似在养神。 待顾生走后。 夏江双眼微眯,冷笑:“一个不知来历的野小子,也想娶我家清月?哼,算你识相,否则我倒是要做一次忘恩负义之人了。” “父亲也是老糊涂了,就算他是武者又如何?难不成还能达到宗师境界不成。” “不入宗师,对我夏家又有何益。” 走廊上。 顾生将夏江的自言自语听得一清二楚,嘴角不禁带起一抹笑意。 凡尘间少有人知道修真者的存在,唯有一些真正站在权势巅峰上的人物才知晓真相。 这些人物要么是各国首脑级别,要么就是拥有强大实力的能人异士之类的。 放眼整个夏家,也只有夏千秋才知道顾生其实是位修真者。 哪怕是夏家二把手,也没资格知道这些事。 顾生从自家师父那里听说过,这些凡尘势力之所以竭力隐瞒关于修士的消息,一方面是为了维持如今社会的平和。 毕竟长生久视、容颜永驻。 试问能有几人能在这样的诱惑下保持平静。 若让世人知道修士的存在,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动荡,甚至一些人会不择手段获取关于修真的消息;另一方面就是这些势力为了维持自己的地位。 总而言之。 修真在凡尘中,依旧仅存于神话故事中。 或许夏江怎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话会被顾生听得明明白白。 要是知道这些,指不定脸色得有多好看,顾生不禁想到。 出了客房。 顾生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夏老爷子所住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 他也看到不少身着黑衣的魁梧汉子,那些都是夏家所雇佣的保安,每个人都身怀本领,就算实力比不上武者,但在普通人内也算是佼佼者。 甚至配合上现代化武器,就算对上那些武道修为低一点武者,恐怕也是不遑多让。 毕竟低级武者还达不到以肉身硬抗子弹的地步。 “嗯?” 顾生神色微动,视线穿过层层建筑,落在一个身着破旧衣裳的白发老者身上。 “武者......还是名实力不错的武者。” 昨天顾生进入夏府的时候便探查过方圆数十里,夏府周围一切情况都瞒不过顾生,他自然知道府内有几位武者。 按夏江昨日所言,那些都是在夏千秋昏迷后,特意找得能够完全信任的人,百分百忠心于夏家,只为了专门保护夏千秋。 但那些武者中,并未有此人。 “敌人?不,没有恶意,兴许是夏家的供奉之类的吧。” “能找来这种水平的武者,不愧是大家族。” 在顾生的估计中,此人的实力就算比不上夏老爷子,却也差不了多少。 这种人物,估计在长天市也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吧。 顾生收回视线,没再过多探究。 不管多强,反正对他而言。 都一样。 ...... “小顾,你来了啊,快坐。” 夏老爷子刚看到他,顿时笑容满面,急忙挥手招呼。 “老爷子精神好了不少啊。”顾生走过去,笑道。 “哈哈,还是多亏了你带来的丹药,老夫吃了后感觉浑身都有力了。”夏老爷子哈哈大笑:“小顾你有心了啊。” 顾生道:“这是师父他特意让我带给您的延寿丹,不过您亏损的气血还是得补回来才行,待柳老凑齐药材,届时我为您制药,相信用不了多久您老就可恢复最好的状态。” 当然。 顾生并未说延寿丹其实是老头子死皮赖脸求他炼制的。 “林老头总算仗义了一次,不枉老夫当年为他擦了那么多次屁股。”光是听到延寿二字,夏老爷子都明白这丹药的珍贵性,沧桑的眼眸不由湿润。 经历过亲人背叛的打击,才知晓这份恩情的可贵。 得友如此,此生无憾。 第9章 带上一起 作为名门望族。 夏家的早餐自然也是丰盛至极。 不仅食材用得是最好的,做饭的大厨也是五星级水平。 难得下山一次。 顾生也是打算要好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不紧不慢地吃着饭菜。 这时。 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顾生视野中,是刚到的夏清月。 顾生眼角闪过一丝惊艳。 此刻的她换下了昨日的长裙,身着紧身的天蓝色无袖圆领T恤,下身穿了一条白色休闲裤,简单的打扮,却将那傲人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脚上穿着松垮的细带凉鞋,宛如白玉般的脚趾小巧圆润,看上去甚是可爱。 那原本就艳绝世俗的容颜化了淡妆,乌黑的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温婉如水,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此刻的她,才像一位青春活泼的少女,而非昨日那般清冷的高岭之花。 不愧是能与师姐媲美的美人啊...... 他心中赞叹。 夏清月刚一入门,就发现那讨厌的身影坐在自己曾经的位置上,不禁轻哼一声。 “是清月啊,来,坐小顾旁边,一起吃个早饭。” 夏老爷子也是第一时间看到夏清月的到来,对其指了指顾生旁边的空位说道。 夏清月柳眉一挑,但还是无奈在其身旁坐下。 旁边的佣人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放在夏清月面前。 然而看着以往可口的饭菜,夏清月却完全没食欲,主位上投来的目光更是让她坐如针毡。 夏老爷子目光一直停留在两人身上,眼中的欣赏越加明显,时不时发出啧啧声:“不错,不错!小顾和清月你们真是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对了,和爷爷说说你们感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听到这话。 夏清月姣好的脸庞露出无奈的表情,妩媚的大眼睛翻了个白眼,娇嗔道:“爷爷,我和他昨天才认识。” “爷爷知道,可这都过去一晚上了,相互之间总该有些好感了吧。” “哪有那么快啊!不理你了,我和朋友约好,要出去玩了。” 说完。 她便起身准备离去。 “等等!把小顾也带上,介绍给你朋友认识认识。” 夏清月俏脸微变。 她可不想带顾生一起出去,更别说介绍给那妮子认识这种事,要是让那小妮子知道顾生的身份,指不定要怎么笑话自己。 光是想到自己以后会沦为姐妹们的茶后谈资。 夏清月整个内心都是羞愤不已。 她看向顾生,不断对其使眼色,希望后者能帮忙拒绝。 顾生会心一笑,给她送去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令她顿时松了口气。 岂料。 顾生只是噙着笑,很是欢快地应了下来。 夏清月还未完全舒展的神情倏地僵在脸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心中气得只冒烟,傲人酥胸不断起伏,甚至隐隐能看见螓首有青筋跳动,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握拳。 此时。 她真的很想一拳朝那张俊逸却讨厌的脸上打去。 本想自己亲口拒绝,但一看到老爷子核善的笑容,她当即闭上了嘴。 看着不识趣的顾生,她眼底闪过诸多情绪,有挣扎,有不情愿,更多的是愤怒。 无奈之下。 她也只能无精打采勉强道:“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顾生三两口把眼前的饭菜吃完,接过夏老爷子给的不知有多少余额的银行卡后,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望向两人离去的背影,夏老爷子抚须含笑,对一旁的佣人道:“去,把夏三叫来,老夫有事交给他。” “是。” ...... “姓顾的,虽说是爷爷让我带你出来,但我不可能让我朋友认识你,等到地方,我们就分道扬镳,定一个时间再一起回去,具体时间我会打电话通知你,明白吗?” 夏家专车上。 夏清月坐在驾驶座上,目光冷冷看着后视镜里的顾生。 作为夏家二把手的掌上明珠,夏家大小姐,她何曾受过这种气,以往遇见的每个男人看到她的反应要么是谄媚和献殷勤,要么就是礼貌和尊敬。 哪像这家伙,不仅是个狂妄之徒,还完全没有应有的礼节。 第一次! 出生至今二十载,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无奈和难以抑制的愤怒,甚至爷爷还将自己许配给他。 想到这。 她心里愈加委屈,这种男人,哪里有半分好?不仅吃夏家的,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收下爷爷给的银行卡。 分明就是个企图攀上夏家大树的软饭男嘛。 若非良好的素养在身,她真想好好揍一顿这混蛋。 听出了夏清月语气中的不满。 顾生靠在车窗,右手杵着下巴,望着车外风景,淡然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隐晦地看了一眼后方。 “虽然我也很想一个人逛一逛,但现在看来是很难实现了,老爷子不允许啊。” 夏清月眼皮跳了跳:“你什么意思?” 顾生轻声道:“后方两百米外有辆车跟着我们,从我们出夏府就一直在身后,应该就是老爷子派来监视我们的,确定我们是否在一起的。” 说到这,他也颇为无奈。 他并不认为这是暗中派来保护他们的保镖,毕竟夏老爷子知道他的实力,自然也明白派出的人不可能瞒得过他。 不是保镖,那自然就是人形监视器了。 看来老爷子当真很看重这婚约啊。 顾生心底叹了口气,他还想着今天一个人行动,如今这愿望算是泡汤了。 闻言。 夏清月神情一滞,旋即有些无力惆怅道:“算了,一起就一起吧,反正横竖都是个死,迟早的事。” 轰! 一脚油门下去,顶配宝马8系疾驰在马路上,引得不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价值百万的豪车对于很多人都是不可奢望的梦想,尽管这只是夏清月车库中最普通的一辆车... 与此同时。 长天市富豪区的一栋装饰华贵的别墅内,一道沧桑沙哑的声音在最深处的房间内响起。 “她出夏府了?” “好,那你们动手吧,记住,要活的!活的夏清月才有价值!” “身边有人?还是个男的?” 声音停顿了一下,语气间带着些许诧异和疑惑。 少顷。 声音才接着响起,只听得房间里面的人缓缓吐出几个字。 冰冷且无情。 “男的。” “杀了!” 第10章 闺蜜林曦 长天市中心商业街。 这里是长天市最繁华的地段,可谓是寸土寸金。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铺鳞次栉比,从高端时尚的精品店到充满地方特色的手工艺品店,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橱窗里展示着最新潮的服饰、精致的饰品和琳琅满目的商品,一些特色小吃店传出诱人的香气。 这里,同样也是年轻人最多的地方。 纵使烈日当空。 顾生依旧能看到很多衣着清凉,晃着反光大白腿的少女有说有笑地结伴而行,至于男的,已经被顾生自动忽视了。 毕竟他性取向又没问题,看男的干嘛。 夏天真好啊。 顾生心中感慨万千。 哧! 夏清月将车停放在停车库后,和顾生并肩走在街上。 一路上,顾生都能感知到无数行人递来的惊艳、羡慕以及嫉妒的目光。 此刻两人走在一起,男的相貌英俊、身形提拔、气质出尘,女的容颜绝美、身材傲人、气质高贵还带着些许妩媚。 如此一对壁人,也难免会引起路人频频回头。 只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氛围似乎不太对劲? 有一些路人注意到顾生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男女朋友的热恋氛围,更像是、像是仇人? 不怪他们这么认为。 毕竟夏清月一直臭着脸,那怨气几乎都快实质化了,若不是顾生知道是夏清月发出的怨气,恐怕都会以为是哪个冤魂厉鬼索命来了。 走了一小会儿。 夏清月驻足在一间咖啡店门外,脸上闪过纠结。 “喂,我们后面还有人跟着吗?” 顾生点头表示还有。 见状。 夏清月也彻底死心了,她长呼一口气,道:“记住,等会儿进去不要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当是远房亲戚。” “好。” 夏清月推门而入,顾生紧随其后。 一进门。 就有一股清爽的凉风伴随着轻舒的音乐袭来,吹散了夏日的燥热,也让夏清月烦躁的心情平静不少。 她带着顾生,朝着最里面的vip包间走去。 能在国际大都市最繁华地带开店铺的,自然不会差。 顾生打量四周,整个咖啡厅占地面积虽不大,却分两层,每层估计也有个三百平的空间,快一个篮球场的大小,并且每个位置都被隔开,相当于独立小包厢,每个座位上还特意装饰了一番,足以见得店家的用心。 来到订好的位置,夏清月深吸一口气,开门。 “呀,清月你来了!” 声音在顾生耳畔响起,宛如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又温婉柔和。 顾生抬眸看去。 那是一位容颜不下于夏清月的绝美少女。 乌黑顺直的秀发披肩,水灵灵的白皙脸蛋,长而卷翘的睫毛,使那梦幻般清澈的眼睛平增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显得更加聪明伶俐、温婉可人,娇翘的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的嘴唇红润诱人,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身穿碎花连衣裙,依稀可见那曼妙的身躯,脚上穿着白色女式板鞋,套着白袜,尽显清纯之感。 如果说夏清月是高山之莲,高冷且脱俗。 那这个女孩就是纯净的百合,惹人怜惜。 两人各有千秋,很难一较高低。 “小曦,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夏清月看到林曦,眼眸闪过喜色,一把抱住后者,眯着眼睛,俏脸带着几分享受,不停地在对方脸上蹭来蹭去,好似一只小猫在讨自己主人喜欢。 林曦发出呜咽声,用力将她推开。 “行了行了!我脸皮都要被你蹭掉了!” 她揉了揉被蹭得有些绯红的脸蛋,嘟囔道,也就这会儿,她才注意到夏清月身后的男子。 她那温婉如水的眸子闪过惊艳。 顾生今天换了一身夏家佣人给他带来的现代服饰,一头长发束起,显得清爽与利落;俊逸无双的面庞恰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深邃的星眸熠熠生辉,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沦其中,眉宇不经意间流露出慵懒,嘴角微翘,百看不厌。 更让林曦在意的是,面前这个男子,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宛如天上谪仙。 哪怕是她和夏清月在其身旁,都有些自惭形秽。 看着陌生的顾生,林曦不免好奇。 “清月,这位帅哥是?” 见林曦提到对方,夏清月小嘴一瘪,有些闷闷道:“一个远房亲戚,最近和家人来我家拜访,所以爷爷让我带他一起。” “原来如此,你好帅哥,我是清月朋友,林曦!” 林曦礼貌伸出纤纤玉手想和顾生握手,那手指细长又纤秀,每一处关节都好似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人产生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 对方的热情大方,让顾生有些许好感。 “你好,我叫顾生。” 他很是客气地轻握了一下林曦手指部分。 嗯。 细腻又柔软。 不过他没有丝毫贪念,很快便松开。 林曦眼眸中掠过一丝惊异。 眼前男子看自己的目光没有丝毫欲望,只有欣赏,这样的经历对于她而言,还是第一次。 这不免让她对顾生更好奇了。 “你是长天市本地人?” “嗯。” “你真的是清月的远房亲戚?” “嗯,我是她大伯的侄女的姐夫的大姨的女婿的姐姐的亲戚。” 林曦:“......” 夏清月:“......” “咯咯咯,你还真会开玩笑,不过我想问问你多少岁了?” “十八。” “嗯?”林曦一愣,她属实没想到面前男子如此年轻,比她都要小两岁。 夏清月也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显然没想到这个讨厌鬼居然比她还小。 “那顾先生有女朋友吗?” “额...”顾生惊异看着她,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上去温婉端庄的少女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咳咳咳!” 夏清月被这话惊得都快被咖啡呛了一下:“小曦,你上来就刨根问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查户口呢,行了行了,不管他,我们玩我们的,今天打算去哪里玩?” 林曦略带遗憾,将原本要询问的话吞进肚里。 转头立刻兴致勃勃地和夏清月探讨起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第11章 冲突 第二百三十六章真气有毒  杀死四尊黑甲死侍,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他们全身都是毒,柳无邪都不敢轻易触碰。 吞天神鼎突然钻出来,盘踞在四尊黑甲死侍上空,犹如饕餮张开血盆大口,将四具尸体吞噬进去。 这一幕,让柳无邪目瞪口呆。 这可是毒尸啊! 吞噬进去,会不会造成反噬,炼化后的能量,如果蕴含剧毒,岂不是把自己毒死了。 没有办法阻止,四具尸体消失不见。 恐怖的地狱魔焰窜出,眨眼间的功夫,消失的一干二净。 吞天神鼎回到太荒世界,四滴漆黑的液体漂浮在上空,跟其它灵液格格不入,相互排斥。 炼化了姜越等人,积累了一百多滴液体,打算等到突破洗髓境三重的时候使用。 突然冒出来的四滴黑色液体,这是怎么回事。 “炼化,还是放弃?” 柳无邪迷茫了,四滴黑色液体,暂且不知道有没有毒,对太荒世界会不会造成伤害。 “既然是吞天神鼎自己选择,应该没有大问题!” 大半年时间,除了吞噬灵气之外,灵石还有丹药都吞噬过,并没有出现反噬的现象。 “倒出!” 毫不迟疑,四滴液体流入太荒世界。 身体突然像是筛糠一样抖起来,如同坠入冰窟,身体僵硬,除了大脑之外,所有关节无法行动。 “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能动了!” 柳无邪暗中骂娘,吞天神鼎千万不要坑他啊! 黑色的液体,倒出来之后,化为黑色的雾气,消失在太荒世界,柳无邪的身体逐渐恢复。 检查一下身体,并没有发现异样,境界一点变化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没效果?” 一头雾水,炼化了四滴液体,按理说多少有些反应啊! 如同落入大海,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 既然身体没有问题,一颗心放下来,至于四滴液体去了哪里,先不去管它了。 已经是深夜,来不及打扫战场,身体化为一道残影,直奔帝国学院。 回到洞府,闭目打坐,继续寻找四滴液体的事情,免得关键时刻反噬自己。 整整一夜时间,柳无邪也没找到头绪。 无奈之下,天色一亮从洞府走出来,站在平台上,手持邪刃,修炼夺命刀法。 “出刀!” “收刀!” 夺命刀法招式很简单,要求出刀的速度,必须要快,要比血虹刀法还要快上一百倍。 第二是爆发力,必须要达到腰马合一,真气涌出的那一刻,邪刃必须劈出去。 简单点说,形意神三者结合,施展出来完美的一刀。 形…则是邪刃,意…则是真气,神…则是魂力,邪刃劈下,真气跟不上,刀法的效果,大大减弱。 真气配合了,神念跟不上,无法击中目标。 柳无邪修炼的不是招式,而是形意神三者配合。 修炼一上午,浑身被汗水湿透,走到平台一侧。 刚才修炼,从未激发过真气,这一次打算尝试一下形意神三者合一。 邪刃举起,遥指苍穹,无名的刀意,笼罩在柳无邪洞府上空。 远处飞过来一群鸟类,突然发出尖锐的叫声,其中几只从空中摔落下来,承受不住柳无邪的刀气。 目光瞄准五十米外一座小山丘,正好试验一下他的刀法修炼到什么程度。 “斩!” 平淡无奇的一招,却包含大道法则,没有轨迹,就没有破绽。 漫天都是刀气,方圆几百米,陷入刀气的海洋。 “轰!” 刀罡斩下,小山丘上出现一条长长的沟壑,导致整个山峰都在晃动。 大部分洞府跟这座山峰相连,这一刀斩下去,好几座洞府险些坍塌。 相隔较远的洞府,都感觉到了震感。 收刀而立,目光朝远处看去。 突然! 沟壑里面冒出黑气,这让柳无邪大吃一惊,身体一晃,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刀罡劈开的位置。 裸露在外的碎石有好几块在慢慢腐蚀,跟昨晚见到的一幕,非常的相似。 “这是……” 柳无邪满脸骇然,他的真气里面竟蕴含毒气,这怎么可能。 击中对手,岂不是必死无疑,连救治的可能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柳无邪大喜过望,他见过太多种真气,还是第一次遇到蕴含剧毒的真气。 意识沉入丹田,仔细感受真气的变化。 “果然如此,真气里面蕴含一丝毒气。” 很微弱,几乎若不可见,若不仔细去看,根本无法发现。 “毒气太弱了,只能毒死普通武者,只要收集更多的毒气,可以轻易毒死武道高手。”柳无邪暗暗说道。 收集了四滴液体,毒气的威力还不是很明显,毒死一般的武者,对他意义不大。 调动太荒真气,仔细的去感受,将毒气剥夺出来。 一丝漆黑的雾气,缠绕在柳无邪食指上,这就是四滴液体所化。 搞清楚原因,一颗心放下来,太荒世界包含一切,不论是五行元素,还是剧毒,都能包容。 正要回到平台上,远处出现两道人影,好像是朝他这边赶过来。 一男一女,男子不认识,女子一眼便认出她的身份,竟是齐恩石之女,齐凝云。 她怎么会出现在天字号区域,实属诡异。 跟他在一起的男子又是谁? 柳无邪也没在意,也许人家只是路过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回到了平台上。 正要回到洞府,身后传来脚步声。 只好停住身体,转身朝身后看去,齐凝云跟那名男子登上自己的平台。 眉头一皱!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在帝国学院,他没有几个朋友,绝对不会有人前来找他相聚。 来找他的,不是仇家,便是敌人。 齐凝云见到柳无邪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都是扭曲的,恨不能上去撕了柳无邪。 “你们找我有事?” 不清楚对方前来目的,柳无邪试探性的问道。 “你就是柳无邪?” 齐凝云身边的年轻男子问道,身穿白色长袍,天字号学员,柳无邪印象中没有见过此人。 境界很高,洗髓境八重,齐凝云什么时候巴结上了天字号学员。 “是!” 没有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齐凝云在他身边,纯粹是多此一问。 “立即跪下来给我的女人道歉,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 男子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上来就要让柳无邪跪下给齐凝云认错,让柳无邪一脸错愕。 脸色阴沉下来,昨晚才杀死洗髓境九重,小小的洗髓境八重,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真把自己当成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 这边的举动,引来很多人注意,从不远处几座洞府,飞速掠过来五六人,站在平台一侧,并未插手的意思,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王新明,他怎么来找这小子的麻烦。” 让柳无邪下跪的男子叫王新明,也是老牌的天字号学员了。 虽然不是种子弟子,但也不可小觑,毕竟境界摆在那里。 成为种子弟子,考核的不仅仅是境界,还有将来的潜力。 王新明的天赋,洗髓境八重基本已经达到巅峰了。 “给我一个理由!” 柳无邪目光一凝,落在王新明脸上,希望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理由,因为我的女人想要杀你。” 好霸道,因为他的女人想要柳无邪死,所以柳无邪就必须要死。 齐凝云站在一旁,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眼神已经告诉了柳无邪答案,她迫切的希望柳无邪死。 柳无邪突然笑了,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已经猜到一个大概。 “齐凝云,一定是你父亲告诉你,他死在我的手里是不是,所以你用自己的身体交换,来换取我的性命。” 仅仅几个呼吸时间,柳无邪就推测的七七八八。 柳无邪离开沧澜城之前,送了一封书信给了齐恩石。 那个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迟早都会死在柳无邪手里,临死之前飞鸽传书给齐凝云,让她替自己报仇。 以齐凝云的本事,根本杀不死柳无邪。 杀父之仇,又不能不报,唯一的办法,用自己的身体来作为交换,请天字号学员替她报仇。 “柳无邪,你害的我父亲惨死,今天我要喝你的血,吃的肉。” 齐凝云仗着有几分姿色,这几年在帝国学院,追求她的人很多。 却没有一人让她心动,为了报仇,她竟然舍弃了自己宝贵的身体,将尊严践踏在脚底下。 “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柳无邪摇了摇头,杀了齐恩石,也算是报仇了,他从未想过斩草除根,毕竟齐凝云跟他没有深仇大恨。 他又不是滥杀无辜之辈,见人就杀。 触及到了自己底线,就算是天皇老子,柳无邪也要舍得一身剐,将他拉下马。 “王师兄,替我杀了他,以后我做牛做马的服侍你。” 齐凝云目光阴毒,让王新明赶紧出手,杀了柳无邪。 报了杀父之仇,活着也没意思了,成为天字号学员的女人,多少有些地位。 为了报仇,这段时间他找了很多天字号学员,结果都惨遭拒绝,只有王新明答应了他的条件。 因为王新明是一个好色之徒,加上齐凝云又有几分姿色,双方一拍即合。 “柳无邪,听到没有,我的女人让你死,是你自尽,还是我来动手。” 王新明摸了摸齐凝云的小脸蛋,自始至终,没有把柳无邪放在眼里。 “我选择第三条路,杀了你们,在把你们丢到山下。” 这一刻,杀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