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我出家门,怎么又下跪求我回来?》 第1章 暴躁的父亲偏心的妈 大虞王朝,北渊城。 镇北侯府。 威严肃穆的侯府大堂之中,一个瘦弱的青衣少年跪在地上,五花大绑。 大堂上首。 端坐着一个身着暗红锦袍、面容整肃的中年男子,神情冷峻深沉,光是坐在那里就显露出令人压抑的威严之感。 在其身旁,坐着一个相貌清冷端庄的中年妇人,一双眼睛凝望着跪在下方的瘦弱青年。 眼中有着几分复杂与失望。 除此之外,大堂两边还站着数道身影,皆是对那瘦弱青年投去轻蔑、鄙夷的目光。 “逆子,抬起头来!”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厉喝声,陆青云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目光愕然的张望了一下四周,脑海之中更是涌现出一大股的记忆。 “真穿越了?” 陆青云相当的无语。 他只记得自己之前还在一边看一边走路,好像掉进没井盖的下水道了。 就这么嘎了? 不过也好,陆青云本来就是随遇而安之人,此刻稍稍惊讶也镇定下来了。 既然穿越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像那些里的主角一样原地起飞? 嗯? 我这是什么开局? 好像有点不妙呀。 那坐在上首满脸威严的暗红锦袍之人,正是自己这具身躯的父亲---大虞王朝镇北侯陆玄机。 陆家之主,大虞王朝威势最盛、地位最高的一位实权王侯,坐镇大虞北境三州之地,当世屈指可数的九品强者。 历经大虞王朝两代皇帝,如今大虞人皇的左膀右臂,被大虞无数百姓尊称为王朝柱石。 北部边疆三州的守护者,令得北方三大王朝无比忌惮的存在。 陆青云便是这位大虞镇北侯的儿子。 按理说有这样一位父亲,那陆青云应该是娇生惯养、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尊贵小侯爷。 但事实并非如此。 陆青云从前身的记忆之中得知,自己有一个一母同胞出生的弟弟,名为陆乘风。 兄弟二人出生的时候,身为哥哥的陆青云瘦小孱弱,平平无奇。 而弟弟陆乘风出生的时候却是天现七星连环的异象,霞光照耀整个侯府,并且一出生就身怀异骨,乃是千年难见的修炼奇才,命中注定有大气运之人。 虽说是双胞胎,但一出生似乎就注定了此生的差距。 那时候恰好北境战乱到了最凶险的时候,北方三大王朝大军压境,侯府都已经不再安全。 为了谨慎起见,陆玄机与夫人商议之后,决定将两个孩子一起送走。 陆青云被送到了大虞西南一地的某处城池,交给一个小家族作为养子隐姓埋名。 而弟弟陆乘风则是被陆玄机亲自送到了大虞第一宗门---天尘剑宗。 被天尘剑宗的大长老所收养。 直至五年之后,北境战事结束,恢复安定,陆玄机夫妇便派人去查看两个儿子的情况。 两个儿子的境遇也是天差地别。 虽然都是五岁,但陆青云毫无修炼天赋,并且胆小弱懦,在那小家族中也是不受人待见。 而弟弟陆乘风却是备受关注,年仅五岁便已经是惊艳天尘剑宗,被誉为天尘剑宗有史以来最顶尖的天才之一。 得知情况之后,陆玄机夫妇也是做出了决定。 与弟弟陆乘风相认,告知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向陆乘风提供镇北侯府的资源,让陆乘风更好的在天尘剑宗修炼。 至于哥哥陆青云,他们夫妇二人见都未曾见一面,只是给了那个小家族一点好处,让陆青云继续留在那里。 按照陆玄机的说法,此子过于平庸,心性不定,需要磨砺。 因此十八年来,陆青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来了。 直至不久前,即将年满十八岁的陆青云才被接到了镇北侯府,知晓了自己的身世。 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当陆青云知道自己弟弟早已与父母相认,并且从小就在大虞第一宗门修炼时,那心态简直炸裂。 同样都是儿子,这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而哪怕是回到了镇北侯府,陆青云也因为自卑、怯懦、再加上修炼天赋极差的原因,备受冷眼。 父亲不在意,母亲也只关心小儿子陆乘风。 哪怕是侯府之中的下人们,也都是不把陆青云当一回事儿。 也因为在侯府之中备受冷落,陆青云被北渊城中的一些纨绔二代们所拉拢,稀里糊涂就跟着他们一起吃喝玩乐。 并且每次吃喝玩乐之后的账,都是挂在了陆青云这位小侯爷身上。 陆青云对此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终于交到了几个朋友。 结果就是今日一早,北渊城好几家酒楼、赌坊、勾栏都来侯府门前要账。 得知此事的陆玄机大发雷霆,替陆青云还了债之后,就下令把陆青云给抓了起来。 没想到陆青云吓得不知所措,直接服毒自尽,还不等毒发就被绑了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前身被毒死了,陆青云穿越到了他的身上。 “我这前身,真是有点可怜呐。” 陆青云有着前身的全部记忆,心头不由的有些同情起来。 “逆子,你知错吗?” 父亲陆玄机的怒喝声再度响起。 坐在一旁的母亲白幽梦也是轻叹了口气。 “青云,你让爹娘太失望了。” 陆青云一言不发,保持沉默,心头暗暗冷笑。 失望? 十八年不闻不问,把一切关爱都给了弟弟陆乘风,自己的前身自卑懦弱,不都是你们夫妻俩造成的吗? 现在搁这儿失望起来了? 早干嘛去了? “逆子,本以为你能奋发向上,没想到却是自甘堕落,不思进取,还败坏我镇北侯府的名声,几乎让我镇北侯府沦为笑柄!” “我陆家子弟,从没有你这样的混账东西!” “你看看你,哪一点比得上你弟弟?又有哪一点儿像为父?” “你简直不配姓陆!” 听到此话,陆青云心头也是有些恼火起来。 他正想开口反驳,耳边却响起了一道声音。 【因果系统正式上线】 系统? 陆青云心头一喜。 这玩意虽迟但到呀。 【人生有无数的抉择,种下何种因,便得何种果】 【宿主当前面临抉择1:跪地求饶,磕头认错,说明一切缘由,得到父亲原谅,从此发愤图强,获得父母的认可,可获得奖励---玄古霸体】 【风险:未来有七成的概率,宿主的玄古霸体会被父母强行剥夺,送给弟弟陆乘风】 陆青云一阵无语。 【抉择2:忍受一切,默不作声,哪怕被打得半死也不辩解,解锁纯种窝囊废称号,获得奖励---玄武真身】 【风险:未来有五成概率,宿主的玄武真身会被父母强行剥夺,送给弟弟陆乘风】 “你麻麻的,我都这样了还要当纯种窝囊废?还踏马玄武真身?赶紧给爷爬!” 陆青云心头大骂,老子穿越来是要支棱起来的,可不是来当窝囊废的。 【抉择3:人死鸟朝天,直接干就完了奥利给!当场爆发,与父母亲人一刀两断,解锁称号世外狂魔,获得奖励---玄黄大道身】 【风险:当下会有六成几率被父亲打成废人,未来有九成几率被亲弟弟陆乘风夺走玄黄大道身】 【请注意,不同的抉择将会开启不同的新人礼包,请宿主慎重决定】 陆青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我可不想做什么逆来顺受的乖儿子,更不可能当纯种窝囊废。 干就完了! “选3!” 【恭喜宿主解锁世外狂魔称号,开启世外狂魔主线,获得玄黄大道身】 【新手礼包已拥有,可随时开启】 就在陆青云暗自窃喜,想要看看这新手礼包有啥玩意儿的时候,父亲陆玄机的怒吼声却是再度响起。 “你以为不说话就能逃得过去吗?来人,把这逆子给我吊起来,鞭打三百下!” 第2章 两个儿子的差别对待 “怎么负责?”林晚晚吸了吸鼻子,不由擦了擦眼泪。 “结婚。”霍景沉冷淡的吐出两个字来。 “结婚?我不同意,”林晚晚瞪大双眼,不禁摇了摇头,“这不是我不想要的。” 霍景沉面露疑惑,她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跟他结婚吗? 他皱了皱眉,“那你想要怎样?” 林晚晚目光坚定,“婚姻是神圣的,是两情相悦,霍先生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不希望你是因为责任,才跟我结婚。” 闻言,霍景沉不由笑了,“林晚晚,你觉得我们之间,会有感情吗?” 林晚晚一时语塞,她别过脸去,咬着红唇道:“如果是这样,我宁可不要这段婚姻。” “林晚晚,你要想清楚了,跟我结婚,我至少能给孩子一个名分,给你一个保障。” 霍景沉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而你呢?你能给孩子一个未来吗?以你现在的家庭条件,是想让他一生下来,就跟着你一起吃苦吗?” 听到这话,林晚晚浑身一震,却有一种无力感袭遍全身。 “跟我结婚,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甚至,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霍景沉试图跟林晚晚谈判,开出对她有利的条件。 林晚晚一想到她现在的处境,只有霍家能够给她倚仗,孩子也能平安降生。 想到这儿,林晚晚苦笑:“好,我答应跟你结婚。” 霍景沉勾了勾唇,心中冷笑:“她果然是为了荣华富贵。” 就这样,林晚晚出院后,就被接回了霍家。 鹿鸣庄园。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庄园的门口,霍老爷子杵着拐杖,早早便等候在那儿。 当看到霍景沉从车里下来,霍老爷子左顾右盼,“臭小子,不是让你去把我的孙媳妇儿接回来吗?她人呢?” 这时,林晚晚从后车室出来,对着霍老爷子微微颔首,恭敬喊了一声,“霍爷爷。” “诶!”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霍老爷子简直笑开了花,径直走了过去。 “晚晚,听景沉说你受了伤,怎么样?好点没?” 面对霍老爷子的关心,林晚晚微微一笑,“爷爷,您放心,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霍老爷子视线落在了林晚晚的小腹上,“我的曾孙子还好吧?” 林晚晚面色尴尬,一旁的霍景沉冷不丁冒出一句,“爷爷,你的曾孙子好得很。” “那些个杀千刀,敢这么对我孙媳妇,他们还是人吗?”霍老爷子一边骂,一边看向霍景沉,“臭小子,让你去接个人,磨磨唧唧的,幸亏晚晚没事,要不然,我非宰了你不可。” 说完,霍老爷子拿起拐杖,便敲了一下霍景沉的屁股。 霍景沉俊脸一黑,神色不满,“爷爷,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意思是,他不要面子的吗? 林晚晚一时没忍住,不由掩嘴一笑。 霍老爷子见林晚晚笑了,赶紧拉着她的手,笑眯眯道:“晚晚,走,爷爷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好。”林晚晚笑着点头,便跟着霍老爷子,进入了庄园。 庄园很大,大到可以直接开车进来。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几座独栋小别墅,里面有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的旁边还有一个泳池。 庄园内,有不少佣人在给里面的绿植修剪枝叶和浇花。 林晚晚正感概着,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家吗?果然是大到可以容纳几千人,就连路上铺的鹅暖石,都是上好的玉石,豪华奢侈的程度,更是超出她的想象。 一进门,便有佣人迎了上来,替他们换好鞋子。 相比之下,霍景沉的淡然,林晚晚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霍老爷子和霍景沉,纷纷坐在豪华客厅里的真皮沙发上。 见林晚晚还傻愣着,霍老爷子立马朝她招了招手,“晚晚,快过来坐。”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走了过去,落座在霍老爷子身边。 霍老爷子忍不住问道:“晚晚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们家景沉领证结婚?” “爷爷,不着急。”林晚晚看了眼一言不发的霍景沉,尴尬一笑。 “你们连孩子都有了,怎么能不着急呢?”霍老爷子看向霍景沉,冲他使了使眼色,“景沉,你说是吧?” “爷爷看着安排吧!我都行。”霍景沉神色淡淡,仿佛在商量的不是婚姻大事,而是一件很平常不过的小事。 见霍景沉一点也不上心,霍老爷子不由瞪了他一眼。 随即,霍老爷子拉着林晚晚的手,一脸和蔼道:“晚晚,你别介意,他就是这臭脾气,你别看他整天板着一张臭脸,但是他一旦认真了,对谁都好。要是,你跟景沉结了婚,他一定会疼你的。” “爷爷,没事的。”林晚晚淡淡一笑,已经见识过这个男人的脾气和冷漠了。 “我看明天日子就不错,晚晚,要不然明天你们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吧?” 闻言,林晚晚张了张嘴,面色犹豫:“爷爷,这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霍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眯眯道:“晚晚,你放心!等你嫁进来,爷爷也会把你当成我的亲孙女一样对待,绝对不会让你在霍家受一点委屈。” 说起来,这孩子怪可怜的,爹不疼娘不爱,还有个吸血好赌的弟弟。 啧啧,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可怜。 “谢谢爷爷。”林晚晚一脸感动,在林家,她没有感受到一刻的温暖和亲情。 如今,到了霍家,霍老爷子对她这般好,林晚晚觉得不太真实,到现在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看着小丫头快哭了,霍老爷子立马使唤起自己的大孙子,“景沉,你还不快点过来,把晚晚带楼上去休息。” 霍景沉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霍老爷子拿起拐杖便敲了一下他的腿,“听见没有?你要是敢欺负晚晚,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子。” 霍景沉一脸无奈,“知道了,爷爷。” 他站起身来,走到林晚晚面前,语气淡淡道:“走吧!我带你去挑房间。” 林晚晚微微点头,便跟着霍景沉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很多,每个房间的色调都不一样,林晚晚选择了一个暖色调的房间,看起来没有那么冷,住起来也比较舒服。 “明天我会跟你领证,但前提是,我们不会办婚礼。” 第3章 区别对待的生辰 陆乘风回来了。 那个备受陆玄机夫妇喜爱的儿子回来了。 以至于原本还怒气冲冲的陆玄机会直接抛下陆青云,主动去迎接自己归来的儿子。 母亲白幽梦更是完全无视了被甩在一旁的陆青云,只想早点看见自己最为疼爱的孩子。 大堂内的其他人也是纷纷跟了出去,只剩下陆青云一人从大堂角落之中站了出来。 他的浑身剧痛,但并未受伤。 毕竟拥有了玄黄大道体,有着玄黄气运加身,体魄早已不是之前可以比拟的了。 “哼,果然那陆乘风才是你俩的亲儿子,这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陆青云双拳紧握,心头只觉得可笑。 比起处置他陆青云,这陆玄机夫妇更想快些迎接回家的陆乘风。 很明显,这对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在他们夫妇心目中的地位是完全不一样的。 很快,陆玄机、白幽梦回到了大堂之中,走在当中的则是一个锦衣华服的俊朗少年。 陆乘风! 他的相貌与陆青云颇为相似,但无论从各方面看,陆乘风似乎都比陆青云更为耀眼。 毕竟是从小修炼,又是锦衣玉食,备受关爱。 所谓富贵养人,纵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巨大的境遇差距之下,也会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风儿,观你气息似乎境界又有精进了?” “父亲明眼,孩儿在半个月前侥幸突破,如今是四品中期的境界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陆玄机的儿子,十八岁的年纪就已有如此修为,大虞王朝年轻一代你已算得上是翘楚了。” “孩儿只是运气好,若无爹娘栽培,还有宗门长辈们的教导,孩儿岂能有今日?” “我的好风儿,为娘可不在乎这些,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了。” “小侯爷英姿过人,真有侯爷当年的风范呐!” “是啊,咱们镇北侯府后继有人!” “据说大虞皇室很快就要给小侯爷赐婚,把那位平遥公主嫁给小侯爷呢。” ...... 一行人有说有笑,而站在大堂角落里无人问津的陆青云,则显得像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与他们一片和谐的氛围格格不入。 陆乘风一进来,自然也看见了不远处的陆青云。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未有任何理会。 就像是在看待一个陌生人。 没有半点同胞兄弟的样子。 “逆子,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你弟弟回来了也不知道过来打个招呼?” 陆玄机一见到陆青云就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陆乘风在场,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还算是有所收敛。 “刚才你不是要废了我的双腿吗?怎么他陆乘风一回来,你们就像是变了个人?” 陆青云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此话一出,陆玄机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被一下子点燃了。 “好个逆子,你当真是反了天!” 白幽梦更是连连摇头。 “你弟弟回来,本是高兴的事情,你却还是这么不懂事,非要气你爹娘吗?” 陆玄机也是不想再说废话,直接就要把陆青云抓过来废了双腿。 他已经想好了。 先给这个逆子一个深刻教训,让他在床上躺个半年悔过。 若有悔改,则再给他一次机会。 若是继续这般忤逆不孝,则直接将其送去边关,生死听天由命。 “父亲为何如此动怒?” 陆乘风忽然间问了一声。 “风儿,你哥哥他......” 白幽梦在旁,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陆乘风听了之后,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对陆青云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 “虽说他有辱我镇北侯府的门风,但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看在孩儿的面上,就饶恕他这一次吧。” 陆乘风对着陆玄机躬身一拜,神情诚恳道。 见陆乘风如此彬彬有礼,陆玄机果然怒意顿消。 “你看看,你处处嫉妒你弟弟,但此刻他却是为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求情。” “你还有什么脸面嫉妒他?” 陆青云冷然一笑,并不理会。 惺惺作态罢了。 这陆乘风也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做兄长来看待。 他的出言求情,也只是做给众人看的。 “给我滚出去,好好反省!” “叉出去!” 陆青云被赶出了大堂。 他回望了一眼大堂之中有说有笑的一家三口,心头却并不感到憋屈。 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畅快。 总算是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虽说差点被暴怒的陆玄机废了双腿,但如今撕破了脸皮,他陆青云以后也不用顾忌什么。 只为自己而活! 这些所谓的父母兄弟,乃至亲人,注定都是他陆青云未来必须踢开的阻碍。 回到自己的住处,陆青云迫不及待就打开了自己的新手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圣级功法---龙象造化诀】 【恭喜宿主获得天阶丹药---玄通丹】 【恭喜宿主获得圣级宝物---乾坤鼎】 【恭喜宿主获得圣级武学---大衍神天手】 【宿主可选择立刻绑定,除丹药之外,其余功法、武学、宝物都会与宿主绑定,并且系统自行为宿主领悟功法与武学,达到入门之境】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让陆青云一时间愣在原地。 “卧槽哥们儿真要起飞了!” 陆青云立即选择绑定。 顷刻间,陆青云便已经学会了龙象造化诀和大衍神天手。 而陆青云的玄黄大道身,乃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体质,天生拥有玄黄气运加身,悟性绝伦,修炼任何功法、武学都能够迅速达到圆满之境。 乃至达到九品境界之后,领悟天地大道都是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陆青云又服下了那枚天阶丹药玄通丹。 丹药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层次,天品为最,这玄通丹便是直接提升修为的丹药。 不到半个时辰,陆青云在丹药的作用之下接连突破。 从原本的一品中期,飞速迈入了四品后期的境界。 这等速度,不愧为天阶丹药! ...... 第二日,镇北侯府开始布置起来,并且广发请帖,邀请大虞王朝各方人物前来参加世子陆乘风的十八岁生辰宴。 陆乘风从天尘剑宗回来,也是为了自己的十八岁生辰。 镇北侯府难得大办宴席,而镇北侯陆玄机的身份摆在这里,这场生辰宴的规模自然是很大,前来赴会的皆是大虞王朝有头有脸的人物。 七天之后。 正是世子陆乘风的十八岁生辰,整个镇北侯府热闹非凡,各路人物纷纷到场。 陆玄机、白幽梦夫妇穿的极为隆重,与到来的各路宾客谈笑风生。 而世子陆乘风更是备受关注。 “好个镇北侯世子,当真是风采出众,一表人才!” “天尘剑宗最年轻的四品境弟子,堪称千年罕见!” “唉,若我后辈之中,能有一人比得上陆世子三成风采,我死都瞑目了。” “咳咳,却不知陆世子可有婚约在身?老夫有个孙女儿年纪相仿,若是有机会的话,可让他俩见一见。” ...... 看着陆乘风与诸多大人物谈笑自如、备受关注的样子,陆玄机心情极好,脸上满是骄傲之色。 白幽梦也是对自己这个儿子尤为的欣慰。 身为父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自然是比什么都要高兴。 “嗯?那个逆子呢?他弟弟生辰如此重要的场合,为何不来祝贺?” 陆玄机扫视了一圈,却不见陆青云的身影,顿时脸色又沉了下来。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立刻把这个逆子叫过来。” 还不等家丁去找,陆青云已经是穿着一身红色锦袍,昂首迈步来到了这里。 陆玄机看着缓步而来的陆青云,眉头顿时皱起,眼中有着几分怒意。 “你在搞什么?你弟弟今日生辰你难道不清楚吗?为何姗姗来迟?” 白幽梦同样面露不满。 “就算你对爹娘有成见,但你弟弟的生辰乃是大事,不能不分轻重知道吗?” 面对质问,陆青云平静的看着陆玄机与白幽梦。 “那敢问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今日是他陆乘风的生辰,那又何尝不是我陆青云的生辰呢?” 此话一出,陆玄机夫妇瞬间愣住了。 第4章 侯府“大孝子” 直到陆青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玄机、白幽梦二人才猛然间意识到。 今日的确也是陆青云的十八岁生辰! 陆青云、陆乘风本就是双胞胎兄弟,是在同一天生下来的,生辰之日自然是同一天。 今天整个镇北侯府张灯结彩大宴宾朋,结果却只是陆乘风的生辰宴,而同样在今日生辰的陆青云则无人问津。 甚至连他的父母都将此事给遗忘了。 陆玄机夫妇一心只想着把陆乘风的生辰宴大办特办,让这个最为优秀的儿子成为大虞王朝万众瞩目的焦点。 却完全忽略了同一天生辰的陆青云。 被陆青云这般当面质问,原本还对陆青云姗姗来迟有所不满的陆玄机夫妇,神色一下子就不对劲了。 陆玄机眉头紧皱,神情不太自然,沉默不语。 而白幽梦明显是有点慌乱。 “云儿,你不要多想,爹娘并不是忘了你的生辰,只是......” 话到嘴边,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觉得分外尴尬,心头也不免升起了一抹愧疚。 身为母亲,白幽梦确实是把儿子陆青云的生辰给忽视了。 直到这一刻,白幽梦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不是一碗水端平。 连陆青云十八岁生辰这种事情都能忽视了。 眼见白幽梦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陆玄机当即板着一张脸看着陆青云。 “怎么?你这逆子莫非还不知足?还奢望我镇北侯府能为你大操大办不成?” 此话一出,陆青云反而是笑了。 这就是堂堂的镇北侯陆玄机,明明是他们夫妇的过失,如今却反而是用责问的语气对待陆青云。 简直逆天! 白幽梦也是有些责怪的瞪了一眼陆玄机,她到底还是对陆青云有点愧疚的,打算好言安抚一番。 但此时,却又有宾客到来,而且还是分量很大的那种。 大虞王朝四皇子杨神空! 大虞平遥公主杨神月! 一起来到镇北侯府,携皇室重礼为世子陆乘风庆贺生辰。 皇子与公主一起来到,身为主人家的陆玄机夫妇自然要主动相迎接待。 陆玄机懒得对陆青云多说什么,拂袖离去。 而白幽梦也只是匆匆说了一句“云儿切莫多想”之后,就跟着陆玄机一起去招待客人了。 只留下陆青云站在原地,神情淡然,目光却是冰冷。 侯府正门。 一个身着黑色蟒袍、头戴金冠、气度不凡、丰神俊朗的青年负手而立。 此人便是大虞王朝四皇子杨神空。 在其身旁,是一个身着锦绣华裙、面容清丽脱俗的端庄少女。 陆玄机夫妇亲自相迎。 “拜见四皇子殿下,拜见平遥公主殿下!” 夫妇二人并未跪地,只是躬身行礼。 这是独属于镇北侯夫妇的殊荣,除非是见到大虞皇帝,否则在任何皇族之人面前都不必跪地行礼。 而且镇北侯陆玄机若是奉诏入朝,可策马直入皇宫、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大虞皇帝更是以兄弟与镇北侯陆玄机相称。 曾当众表示朕与镇北侯乃生死兄弟,大虞王朝的天下有一半肩负在他镇北侯的身上。 大虞第一重臣! 护国柱石! 民间百姓口中的一字并肩王! 北方三大王朝眼中最为忌惮的大虞军方第一人! 虽说眼前之人乃是皇子与公主,但镇北侯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是完全不必下跪的。 “拜见侯爷,拜见夫人!” 杨神空、杨神月丝毫不敢有皇族子弟的架子,连忙还礼。 “今日我兄妹二人特意来为世子庆贺生辰,略备薄礼,父皇他老人家国事繁忙,无法亲身前来,也特意命我二人把父皇的贺礼带来了。” 杨神空面带和煦笑容,谦谦有礼道。 “陛下心意,臣倍感荣幸。” 一旁的白幽梦则是在细细打量着平遥公主杨神月。 虽说还没有确定,但都城方面确实是传出了皇帝要将平遥公主赐婚给镇北侯世子的说法。 既然有了这个说法,那事情十有八九不会出什么岔子。 白幽梦自然要好好打量一番这个未来儿媳妇。 越看越是满意。 “倒是配得上我的风儿。” 杨神月自然也察觉到这位侯爷夫人在打量自己,脸上微微带着几分羞怯。 她其实也对镇北侯世子十分好奇,毕竟以前从没有见过,只听闻这位镇北侯世子非常出色,乃大虞王朝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连她的父亲屡次提及都是赞不绝口,声称光论修炼资质,诸位皇子之中就只有八皇子能与之比拟。 杨神月知道自己注定会嫁给镇北侯世子,如今既然来了,自然是想看看这位未来夫君到底是何等的优秀? “却不知世子何在?” 杨神月主动出言问道。 “快,让人把风儿叫来!” 白幽梦心头暗喜,赶紧让人去把陆乘风喊来。 却听四皇子杨神空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听闻侯爷有两位世子,乃是双胞胎?既然是生辰,今日应该都在府中吧?” 杨神空如此说道。 此话一出,陆玄机夫妇面色微微一僵。 想到了被冷落的陆青云。 “既然殿下想见一见,那就让云儿一起过来吧。” 白幽梦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吩咐道。 片刻之后。 陆乘风率先来到了侯府大门,陆青云随后才到。 “拜见二位殿下!” 陆乘风抱拳行礼,不卑不亢,神情举止恰到好处,令人一见之下便心生好感。 再看陆青云,虽说同样行礼,却显得平平无奇,似乎各处都不如弟弟陆乘风。 “二位殿下,这是次子陆乘风,如今乃是天尘剑宗大长老的亲传弟子。” “这是长子陆青云,前不久才回到侯府。” 介绍两个儿子的时候,陆玄机的态度也有明显区别。 提起陆乘风时,陆玄机有着一股发自内心的骄傲与自豪。 而提到陆青云,则是显得很平淡,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似乎陆玄机根本不想让陆青云出来见人。 杨神空主动上前抱拳:“今日乃是二位世子的生辰,恭祝二位世子生辰圆满,福寿绵长。” 杨神月同样开口祝贺:“祝贺二位世子福寿安康。” 本该是十分平常的祝贺,可在陆青云听起来却是尤为的刺耳。 生辰? 今日哪有我陆青云的生辰? 不都是为他陆乘风准备的吗? 有我什么事儿? 耳边也同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当前面临抉择1:配合父母演戏,表现侯府上下一团和睦,委曲求全,得到父母的稍许原谅,解锁寄人篱下的称号,奖励---陨天剑诀】 【风险:未来会有五成的几率被弟弟陆乘风派往边境作战,死于边境】 【抉择2:强势表明自己的处境与不满,与父母硬刚,大闹生辰宴,与家人决裂,解锁侯府‘大孝子’称号,奖励---罪佛剑经】 【风险:当下会有八成的几率被父亲陆玄机打成废人,未来会有七成几率与弟弟陆乘风生死对决】 【请宿主做出抉择】 原本就憋着一口气的陆青云,听到系统的声音立马就来劲了。 奶奶的。 老子就当一次侯府‘大孝子’。 陆玄机和白幽梦都在看着陆青云,眼见他默不作声,心里都是松了口气。 “看来这逆子总算还是有一点分寸的。” 却不料。 陆青云当众出言:“两位殿下误会了,虽说今日也是我的生辰,但这镇北侯府的生辰宴与我陆青云毫无关系。” “只为了陆乘风而办。” “我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第5章 生辰之日,断亲书! “老徐,说实话,咱俩相识这么多年,你应该也是了解我的,这种事,我真的没法去跟小乔开这个口。”李有为看着徐洪刚,“而且听你刚刚说的那个许婵的情况,她已经不单单是违纪,甚至是违法了,你让我开口让小乔把这案子压下,那不是害了小乔嘛。” “老李,你也是在体制里呆过的人,又不是不明白这里头的道道,有些事,完全可以操作的嘛。”徐洪刚说道。 听到徐洪刚的话,李有为怔怔看着徐洪刚,他之前和乔梁喝酒时,乔梁其实也偶尔提过徐洪刚,因为出于对徐洪刚的尊重,所以乔梁并没怎么说对徐洪刚不好的话,只是隐晦提过徐洪刚变了,李有为对这些其实并不是一点都不知情,但此刻亲耳听到徐洪刚说这样的话,李有为心里仍是失望不已,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昔日的屠龙少年,如今自己化身成了那条恶龙。 李有为失神了一会,徐洪刚见李有为不吭声,道,“老李,你倒是吱个声嘛,别不说话。” “老徐,我要是不答应,你会不会翻脸不认人。”李有为半开玩笑道。 “那倒不至于,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总不能因为一件事就跟你翻脸吧。”徐洪刚笑道,瞅了瞅李有为,“老李,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答应这事,因为这对乔梁来说,也不见得是坏事,我知道你很关心乔梁,相信你也不想看到他将来的进步受影响。” 徐洪刚这话让李有为眉头皱了起来,不解地盯着徐洪刚。 徐洪刚笑了笑,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老李,刚刚我已经说了,许婵这事我也是受人所托,就像你说的,市里边没人可以让我为难,但如果省里边呢?” “你的意思是托你办这事的是省里边的领导?”李有为目光一凝。 “没错。”徐洪刚点了点头,又道,“具体是谁我就不透露了,但我可以肯定地说,乔梁如果非要在许婵这事上死磕,将来在乔梁的提拔任用上,你觉得省里的领导如果在关键时刻说句反对的话,乔梁的提拔会不会受影响呢?” 听到徐洪刚的话,李有为皱着眉头没说话,他不否认徐洪刚说的有道理,但徐洪刚的要求,在李有为看来又有点强人所难。 沉默了一下,李有为道,“老徐,你刚刚说的那个许婵的案子,已经涉嫌违法,我觉得让小乔把案子压下是不现实的。” “老李,你先出面跟乔梁谈谈嘛,你都还没谈,怎么知道不现实?”徐洪刚笑道。 “老徐,我真张不了这个口。”李有为摇头道。 徐洪刚闻言挑了挑眉头,道,“老李,要不这样吧,那咱们退一步,让乔梁适当妥协一下,你看如何?” “如何妥协?”李有为疑惑地看着徐洪刚。 徐洪刚接着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让松北县检那边将许婵定性为主动投案,这样一来,在许婵一事的处理上,就可以有比较大的弹性空间,只要没有人去较真深究,许婵是可以免除牢狱之灾的。 听完徐洪刚的话,李有为脸色稍缓,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可以酌情考虑。 “老李,我后面这个要求,不会让你难办了吧?”徐洪刚笑道。 李有为呵呵一笑,他感觉徐洪刚的真正目的是后面这个,在商场上,这其实也是一种谈判技巧,以退为进,徐洪刚显然也跟他玩了个心眼。 沉思片刻,李有为道,“老徐,我可以去跟小乔谈一谈,但我可没法给你任何保证。” “行,只要你老李愿意出面,我相信乔梁是会给你面子的。”徐洪刚满意地笑了起来,又道,“老李,你跟乔梁关系好,乔梁也敬重你,你说话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正因为小乔尊重我,我才不能让他为难。”李有为道。 “老李,你应该换个角度想,你这其实是在帮他,你比乔梁年長,在体制里呆过的时间也比乔梁更長,你应该更明白一个道理,体制里讲究的是中庸之道,乔梁跟个倔驴一样,到处得罪人,你觉得他将来能落得好?老话说的好,过刚易折,乔梁那样做最终会害了他自己,你身为前辈,应该适当给他一些提点嘛,帮他改正一些错误。”徐洪刚说道。 李有为听了,不动声色地点头,他并不完全赞同徐洪刚的话,但也不否认对方的话有其道理。 徐洪刚在和李有为交谈时,县里边,乔梁刚见完建筑公司的代表,一脸头疼地回到办公室。 建筑公司的诉求很简单,就是要求县里对被骗的保证金的事给个说法,乔梁显然不能给予什么保证,毕竟县里不可能拿老百姓的纳税钱来填这个窟窿,松北县的财政也没那么富余,但县里也不可能完全不管这事,这正是乔梁头疼的地方。 乔梁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常务副县長章宏华赶了过来。 “哟,章副县長来了,好几天没看到你了嘛。”乔梁一看到章宏华,笑着调侃道。 “乔县長,我生病了,这不,在县医院住院呢。”章宏华陪着笑脸道。 “生病了?这回是真病还是假病呢?”乔梁斜瞥了章宏华一眼。 “是真病了,我这会刚从医院挂瓶回来。”章宏华小心地看着乔梁,“我这几天其实早就想来找您了,住院给耽搁了,再加上您这几天也忙,所以就拖到今天……” “嗯,那你找我什么事?”乔梁看着章宏华。 “乔县長,就是之前咱们谈的事,苗書記还没出事的时候,我就去找他谈过了,想辞职,当时苗書記不准,让我回去好好考虑。”章宏华斟酌着措辞,一边仔细观察着乔梁的脸色,道,“没想到苗書記一转眼就出事了,我也生病住院了,这一耽搁就是好几天。” “那你现在什么想法?”乔梁淡淡地问道。 “乔县長,我当然还是想辞职了,这也是履行承诺嘛。”章宏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听到章宏华的话,乔梁笑容玩味地看着对方,章宏华这话显然也是在间接提醒他要言而有信,但今时不同往日,苗培龙出事,县里边是乔梁说了算,就算章宏华还想跟他炸刺,乔梁也有的是办法收拾对方,因此,章宏华辞不辞职,在乔梁眼里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当然了,如果章宏华主动辞职,把位置腾出来,那对乔梁来说更省事。 章宏华被乔梁看了一眼,心里没来由一跳,他这几天确实是被吓出病来了,苗培龙一出事后,他那天晚上就因为胸闷心慌去了医院,结果一通检查下来,什么问题都没有,但章宏华就是死活觉得不舒服,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在章宏华自己要求下,办了住院,这几天,章宏华一边躲在医院里,一边打探着市里的动静,每天都提心吊胆,今天才想起之前跟乔梁谈的事,赶紧来找乔梁。 两人各怀心事,很快,乔梁道,“章副县長,你想辞职,那你自个去跟市里打个报告。” “好好,我待会就跟市里打报告。”章宏华忙不迭点头,又看了看乔梁,道,“乔县長,那咱们之前谈的,您看……” “放心,我乔梁说的话自然算数。”乔梁淡然道。 “嗯,我就知道乔县長您肯定是个守信的人。”章宏华讨好地笑道。 “没什么事就先这样吧,你去忙你的。”乔梁摆手道,懒得跟章宏华多谈,说实话,他打心眼里鄙视章宏华这样的人。 章宏华知道乔梁不待见自己,立刻起身,“乔县長,那您忙。” 看着章宏华离去,乔梁略一寻思,让人将副县長赵杰出请了过来,章宏华辞职,那他也得开始琢磨自己在县里边的人事布局。 赵杰出来得很快,进门就道,“县長,您找我?” “赵副县長来了,请坐。”乔梁热情道,他瞧不起章宏华,对待赵杰出却又是另外一副态度,现在赵杰出可以说是他在县里边最倚重的副手。 请赵杰出坐下,乔梁道,“赵副县長,章副县長那边要辞职,回头我打算让你把他手头的工作接手过来,由你来负责县府的常务工作。” “章副县長要辞职?”赵杰出一脸吃惊,“怎么没听他提起过这事。” “他刚来找我谈过。”乔梁微微一笑,“咱们这位章副县長生病了,他没精力再分担目前的工作。” “是嘛?”赵杰出一脸疑惑,他可不太相信这个说辞,他前些天看章宏华还是生龙活虎的,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再说了,在体制里混的人,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位置,除非是真的病得不行了,否则谁愿意轻易辞职? 赵杰出觉得奇怪,但乔梁这么说,赵杰出显然也没必要去质疑,而是道,“县長,我怕我的精力也兼顾不过来。” “没事,回头县里边会再调整一下分工,你呢,最近就辛苦点,能者多劳嘛。”乔梁笑道。 第6章 受够了!彻底决裂! 第二百四十三章井底之蛙  两大奇招,针对都是柳无邪的死穴。 齐凝海的剑法刁钻,齐凝山的剑法诡异。 他们经历无数战场厮杀,这套剑法是从杀戮当中磨砺出来,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人类的弱点所在。 剑法一出! 风雷涌动,整个大殿闪烁出无尽的剑光,肆意的穿梭。 柳无邪处于风暴中心,随时都能被狂风卷走。 剑光如同匹练,眨眼即至! 陈余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邪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柳无邪手心,一股更加可怖的刀意,席卷而出。 喷涌过来的剑气,四分五裂,被刀气无情的震碎。 齐家兄弟脸上毫无波动,对付一尊小小的洗髓境,还不是跟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接下来的一幕,他们意识到错了。 邪刃举起的那一刻,整个神武殿的空间,仿佛被人禁锢了。 他们行动的速度大大减缓,刺向柳无邪的长剑,不断放慢。 “你们太弱了!” 邪刃举起,击杀姜越等人,柳无邪的实力,提升一大截,还未突破洗髓境三重,不过也快了,就这一两天的事情。 夺命一刀! 毫无破绽,没有任何轨迹可寻,出刀的那一刻,风云色变,空间变得黯淡无光。 刀光快的不可思议,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已经撕开空间,出现在齐家兄弟面前。 “嗤嗤……” 两道血光闪烁,弥漫整个大殿的剑气消失不见。 时间在这一刻陷入了静止! 只有一连串大口喘气声,眼前发生的一切,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雍咸王眼神一缩,洗髓境九重轻松被柳无邪杀死,让他意识到了强烈的危机。 再成长下去,连真丹境都压制不住了,那还了得。 人皇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惊喜,对百国之战期望更高了。 大燕皇朝要是有人进入修炼界,对整个皇朝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薛春雨正要准备大笑,柳无邪即将死在齐家兄弟手里。 那神秘的一刀,仿佛砍在他的身体上一般,痛得他倒吸凉气。 刑部官员还有户部官员,每个人睁大了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陈余生瞠目结舌,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仔细朝场中看去,这才发出一声惊呼。 “他们死了?” 齐家兄弟虽然还站在原地,保持出手的姿势,他们身上的气息,完全消失,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两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被柳无邪的短刀切中,生机在急速流逝。 徐凌雪小手捂住了嘴巴,大半年时间,那个人见人恨的废物,竟然成长到如此高度,真丹不出,足以横扫大燕皇朝任何人。 收起邪刃,回到属于自己的区域,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个结局,对人皇来说,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 雍咸王处心积虑,利用今日这场宴会,除掉柳无邪。 结果倒好,被柳无邪接连打脸。 利用医术,结果赔了九名御医。 利用武力镇压,齐家两兄弟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被柳无邪无情斩杀。 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继续派人利用武道挑衅,意义不大,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大殿再一次陷入沉默,齐家兄弟尸体被人拖下去,几名宫女打来清水,将柱子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血迹洗掉了,血腥之气依旧浓郁,每个人心情很沉重。 死了十一人了,柳无邪依然完好无损。 这一战雍咸王输的很彻底。 “时间差不多了,我有些累了,今日答谢宴到此结束吧!” 人皇目光扫了一眼众人,宣布答谢宴结束,以免雍咸王还有更多阴谋诡计。 柳无邪躲过了两次,运气是一方面,强大的武技也是一方面,对方一旦避开这两样,他还有胜算吗? “陛下,老臣有一事禀奏!” 兵部尚书站起来,打断了人皇,宴会才进行一半而已,岂能就这样结束。 “说!” 人皇面露不悦,如果可以,他不介意来一场堂前清洗,杀光这些乱臣贼子。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真正的争锋开始了。 “陛下,老朽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些大逆不道,还请陛下恕罪。” 兵部尚书目光中透着一丝决绝,错过了今日这场宴会,以后再想弹劾,就没有机会了。 “你还知道大逆不道这个四个字!”人皇发出一声冷笑:“说吧!”在他们眼里,自己这个人皇位置,完全是形同虚设。 “那老臣就斗胆说了,按照大燕皇朝历来的规矩,人皇如果后继无人,群臣有资格参与国事,再立新主。” 这番话说出来,大殿一片哗然! 公然弹劾人皇,逼着他让位。 如果说郭步秋只是开胃菜,齐家兄弟是大餐,这应该算是满汉全席了。 两个皇子,一个痴呆,一个木讷,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那百年后,大燕皇朝岂不是没有君皇,趁着人皇还在位,立下一任君主。 逼宫! 逼着人皇再立新主,继承他的皇位。 “哈哈哈……” 人皇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堂下每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人皇在笑什么。 足足笑了一分钟,人皇突然收住笑声,刺骨的寒芒,刺向兵部尚书。 “你竟然逼着我让位,真的很好啊!” 病了这么久,他们真以为自己是一只纸老虎吗。 “陛下,老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有不敬的地方,还请陛下恕罪!” 兵部尚书硬着头皮,事已至此,没有后退的余地了,今日不把新主立出来,不知道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你当然有罪,而且是死罪,你亵渎皇室,公然污蔑皇室后继无人,按照国法,当诛九族。” 人皇不带一丝感情,眼眸中渗透出滔天的杀意,今天不大开杀戒,难以平息内心的愤怒。 “陛下,兵部尚书虽有亵渎皇室的成分,毕竟出发点是好的,国不可一日没有储君,我们大燕皇朝已经二十年没有储君了。”刑部尚书往前一步。 每个皇朝,都有储君的位置,也就是太子。 兵部尚书的目的逼着人皇今天立新的储君,继承他的皇位。 “那你们倒是告诉我,谁有资格当这个储君!” 人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怒气全部消失,一股无形的压力,碾压整个神武殿。 半步真丹境! 经过这次大病一场,境界突破,虽然还没踏入真丹境,一只脚已经迈进去,再给他一些时日,即可跨过真丹。 堂下一片沉默,谁也没说话。 “陛下,我倒是有个人选!” 薛春雨站起来,跟兵部尚书还有刑部尚书站成一排,三大部门,全部倒戈一击,这种情况,自古以来还没出现过。 吏部尚书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站出来。 “说吧!” 大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众所周知,大燕皇朝除了当今陛下,还有一人文韬武略,论智谋,还是才情,绝对是人中翘楚,所以我推荐雍咸王,作为下一任储君。” 薛春雨侃侃而谈,只要雍咸王拿到储君的位置,接下来事情更好办了,可以参与朝政。 抢夺更多权利,最后架空当今人皇,顺利执掌大燕皇朝。 没有人惊讶,顺理成章的事情,薛春雨不过把大家想说的话提前说了而已。 “薛春雨,你好大的胆子,除非人皇后继无人,才会另立储君,两位皇子还坐这里,你们竟大放厥词,逼着陛下再立新的储君,你们是何居心,难道想要谋反吗。” 陈余生看不下去了,一声厉喝,打断了薛春雨。 从阴谋,变成阳谋,双方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层虚伪的面纱。 “两位皇子?”薛春雨发出一声讥笑:“只要两位皇子能说出治国之道,刚才一番话我就是欺君之罪,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如果两位皇子说不出治国之道……呵呵……” 薛春雨最后发出两声冷笑。 两位皇子智商有很大的问题,别说治国之道,连普通的兵书都看不懂。 他们抓住了这一点,利用两位皇子智力问题,作为突破口,逼着人皇立新的储君。 “薛侍郎说的没错,只要两位皇子能说出治国之道,我们愿意认罪!” 兵部尚书跟刑部尚书一起附和,认为薛春雨说的没错。 人皇眼眸阴沉的可怕,他的两个儿子什么智商,他非常清楚,这些年在他们身上,花费了大量精力,治国之道,兵法之道等等,每天逼着他们背诵。 陈若烟很是焦急,目光看向柳无邪,希望他能站出来,帮助父皇一把。 这一次,他们针对的是大燕皇室,并没有针对柳无邪。 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毕竟他跟大燕皇室,没有太多牵连。 世间有句俗语!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燕皇室倒了,雍咸王上位,第一件事,将他铲除,第二件事情,灭掉徐家。 两位皇子岁数也不小了,大皇子接近三十岁,一脸呆傻,还在大吃大喝。 二皇子目光木讷,一直傻呵呵的笑着。 让这样的人当储君,恐怕这天下,没有几个人会同意。 薛春雨的一番话,等于下了挑战书,只要两位皇子,说出治国之道,他们甘愿认罪。 兵部侍郎等人一脸戏虐之色看向柳无邪,这一次看你怎么化解。 两位皇子天生智商有问题,除非是神,才能扭转乾坤。 人皇的目光看向柳无邪,眼神中透着一丝希冀。 “唉,真是一群目光短浅之人,两位皇子明明是大智若愚,你们偏偏说他们智商有问题,我看你们的脑袋才有大问题。” 柳无邪突然伸了一个懒腰,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气的很多人咬牙切齿。 第7章 难道他一直在默默努力?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陆青云大步迈出了侯府大门。 从容离去。 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只留下了这一大群错愕的宾客,以及带着不可置信之色的陆玄机一家三口。 “云儿他不是只有一品初期的修为吗?为何......刚才竟然有四品境的气息?” 白幽梦呆呆望着侯府大门,喃喃说着。 “难......难道云儿并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不堪?他其实一直都在默默的努力修炼吗?” 白幽梦豁然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夫君。 陆玄机的神色同样有些不太好看,他乃是九品境的顶尖高手,自然看得出刚才陆青云一瞬间展露出来的修为。 绝对是四品境。 而且可能不止四品初期。 可陆玄机很清楚陆青云的根骨资质,说白了就是平庸的不能再平庸,根本不适合修炼。 就算勉强走上修炼之路,纵然能得到镇北侯府的资源,终其一生顶多也就修炼到三品境。 所以陆玄机才会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儿子。 身为大虞最顶尖强者的他,最看重的就是一个人的能力。 自己两个亲儿子,一个天之骄子,资质绝佳,千年罕见,一个却是平庸至极。 没对比就没有伤害。 可眼下,堂堂镇北侯陆玄机,着实是被自己最为不喜的儿子震惊了一把。 尤其是看着陆青云那果决离去的身影,陆玄机心里更是有一种被刺了一下的感觉。 “云儿他一定是知道自己资质平庸,所以一直背着我们在努力修炼!” “可咱们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 “夫君,咱们还是赶紧派人把云儿追回来吧!” 白幽梦明显是后悔了,赶忙对陆玄机说道。 陆玄机没有说话。 “夫君!难道你真要让我们的儿子断绝关系吗?” 白幽梦急了,声音也不由的拔高了一些。 “宾客都在,你成何体统?” 陆玄机立即呵斥了一声。 白幽梦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但她确实是有些担心,生怕陆青云真的就此与他们划清界限。 “这逆子既然要与我等断绝关系,难道本侯还要上赶着把他追回来吗?” 陆玄机冷冷说道。 “可他毕竟是我们的儿子啊!” 白幽梦神情之中带着苦涩与后悔,她此刻已经意识到,自己之前对陆青云的关爱确实是太少了。 自己这个做母亲的,着实是有些不称职。 若是能够对自己儿子多关心一些,好好安抚劝慰,也不至于会闹到眼下这等地步。 陆玄机微微沉默。 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生辰宴还未结束,先把生辰宴办好再说。” “至于这逆子,本侯料他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等过几日自己想明白了,应该就会自己归来认错。” “不必担忧什么。” 陆玄机的话透着一股不容商议的威严,也让一旁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的陆乘风神情缓和下来。 陆乘风表面看上去平静如水,实则内心非常恼火。 自己好好的一场生辰宴,原想着在这些宾客们面前好好展示自己的风采,享受众人的夸赞与欣赏。 结果却是被陆青云给搅了。 弄出这么一档子事情,让外人看了他们镇北侯府的笑话。 陆乘风恨不得当场把陆青云给宰了。 至于陆青云临走时展现出来的四品境气息,陆乘风根本就没有当回事儿。 在陆乘风看来,自己这个哥哥根本没有什么修炼天赋,更不可能有四品境的修为。 只怕是这陆青云不知道从什么人那里,弄到了一些强行提升修为的丹药,故意在生辰宴上出一次风头。 陆乘风觉得很可笑,自己这个亲哥哥不过是嫉妒自己罢了,居然去走这种歪门邪道。 这种强行提升修为的丹药,往往会有极大的隐患。 就为了出个风头,却要付出不可想象的代价。 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父亲说的没错,不能因为他的行为,让贵客们看我镇北侯府的笑话。” 陆乘风淡淡说道。 “这......好吧。” 白幽梦见状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也觉得眼下还是办好这场生辰宴。 至于陆青云,或许今日真是一时冲动,等过个几天他冷静下来,应该会意识到自己的错位。 主动回到侯府认错。 生辰宴继续进行,众人也都心照不宣,没有提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虽说看了一场挺有意思的热闹,但这毕竟是镇北侯府的家事,若是外人敢胡乱的说三道四,那可就是打他镇北侯陆玄机的脸了。 之前因为陆青云的突然到来,打断了原本陆玄机要说的话,如今陆玄机自然是把话题重新提起。 “本侯决定,待我儿突破八品之境,便由我儿陆乘风继承镇北侯之位。” “从今往后,镇北侯府上下不仅要听从本侯的命令,也要听从我儿陆乘风之命。” “我儿陆乘风所到之处,如本侯亲临!” “谁敢不敬,便是对本侯不敬,对我镇北侯府不敬!” 这一番话,可谓是极有分量。 已经是确定了下一任镇北侯这个位置的继承人,也是当众表明了镇北侯陆玄机的态度。 他要扶自己的儿子上位。 在这之前,任何人胆敢阻挠,就是他陆玄机的敌人。 “恭贺世子!” 台下,立即有人站了起来,满脸笑容的躬身道贺。 “恭贺世子!” “恭贺世子!” “......” 众人纷纷起身道贺,而坐在第一排的杨神空、杨神月兄妹二人对视了一眼,也选择了起身。 对于他们兄妹而言,镇北侯下一任继承人的确立也是相当重要。 关系着四皇子杨神空去争夺那大虞皇帝宝座! 镇北侯府热闹一片的同时,选择断绝关系离开侯府的陆青云,则是昂首阔步走在北渊城中。 丝毫没有落寞的样子,反而是神气十足。 无所羁绊,一身轻松。 就跟便秘七天突然间拉干净了一样。 畅快! 至于未来的打算,陆青云也早已想好了---那就是没有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我有这因果系统在身,不需要去依附任何人、任何势力。 就图个逍遥自在。 “这不是陆世子吗?怎么一个人出来遛弯呀?” “听闻侯府办生辰,陆世子居然还舍得出来陪咱们几个弟兄。” “走走走,咱们去杏花楼!” ...... 五个衣着光鲜的少年不知何时来到了陆青云的身旁,似乎与陆青云很是熟络,上来就跟陆青云勾肩搭背。 然后强迫似的带着陆青云就往那所谓的杏花楼而去。 陆青云知道他们几个是谁。 北渊城五个豪门世家的纨绔子弟,家世都相当不错,只不过这几个家伙都是各自家族里不怎么成器的,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 陆青云的前身因为在侯府之中不受待见,因此结识了这几个纨绔子弟,被他们带着去吃喝玩乐,结果每次都把账推到陆青云的身上。 说白了,这几个纨绔根本不把陆青云当朋友,纯粹就是拿他当冤大头罢了。 “遇到你们几个也好,还想把我陆青云当冤大头?” 陆青云不动声色,跟着他们来到了杏花楼。 几人轻车熟路,很快就进了杏花楼最好的一处厢房之中,美酒佳肴早已备好,更有好几个美艳不俗的女子走了进来。 “慢着。” 就在那五个纨绔暗中窃喜又可以白嫖一次的时候,陆青云却突然说话了。 陆青云一把拉住了身旁的一个纨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玩归玩,闹归闹,这杏花楼的账到时候谁结呀?” 第8章 暴揍五大纨绔 陆青云此话一出,五个纨绔全都愣住了。 一个个满脸惊愕的看着陆青云,心想平日里那个连话都不敢多说的闷葫芦,今天怎么好像变了? 往日他们一起出来吃喝玩乐,最后都是把账挂在陆青云的身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五个纨绔早就当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在他们五个的眼里,陆青云纯粹就是一个冤大头,只要带上他就可以在北渊城中随意玩乐,完全不用花他们一两金银。 虽说他们五个也不缺钱,但能白嫖自然是更好。 尤其是白嫖这位镇北侯府的世子,对于他们五个无所事事的纨绔而言,还真有些成就感。 可今天......这陆青云的态度不对劲呀。 “陆世子说笑了,咱们几个都是哥们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不计较这些。” 被陆青云拉住的少年纨绔嬉皮笑脸的说道。 此人姓赵,名为赵天明,北渊城赵家的子弟。 北渊城乃是北境三州最大、最繁华的城池,也是大虞王朝的北境重镇,能扎根此地的世家自然非同小可,比起大虞其他地方的世家,都更有底蕴和实力。 赵家! 钱家! 孙家! 李家! 周家! 这五大世家在北渊城深耕数百年,家族能人众多,北境三州都有他们的人脉关系。 毫不夸张的说,这五大世家若真的联手折腾起来,北境三州绝对不得安宁。 也唯有镇北侯陆玄机坐镇北境三州,才能压得住这五家地头蛇,让这五大世家不敢随意搞事,老老实实的低调做人。 “从不计较这些?那为何咱们之前出来玩乐,所有的账都挂在我陆青云身上?还让那些人去镇北侯府要账?” “真以为我陆青云稀里糊涂不知道吗?” 陆青云也懒得和这赵天明嬉皮笑脸,当即沉着脸质问起来。 赵天明等五人也都明白过来了。 这小子今天还真就要和他们掰扯这件事情了。 “陆青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哥几个儿带着你一起玩儿还错了吗?” “挂你的账,那是我们兄弟几个看得起你,真以为我们要占你便宜呀?” “你也不瞧瞧咱们哥几个是什么身份?” 赵天明没好气的说道,脸上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弄。 “就你这样,在镇北侯府都没人待见,也就咱们哥几个儿愿意带着你一块玩儿,你还不乐意了?” 赵天明这么一说,其他四个纨绔也都是齐齐对陆青云露出轻蔑之色。 而刚进厢房的那几个曼妙女子见此一幕,皆是面面相觑,心想这几位纨绔二代居然还吵架了? 那咱们姐妹还服不服侍了? “你们都出去。” 陆青云想让这几个女子先出去,赵天明却是立即瞪眼。 “我看谁敢?” “陆青云,你今天是想怎么着?跟咱们哥几个儿算账是不是?” “你不想玩你就滚,别搅扰咱们的兴致!” 赵天明刚说完,另外四个纨绔也立马一起帮腔起来。 “说的就是,带你一块玩还计较这么多。” “难怪你在侯府不受待见,瞧你这小气劲儿,果真是从小就被丢在外面养大的。” “你看看这北渊城,除了咱们几个同情你跟你一块玩,谁还乐意搭理你?” 这几个纨绔你一言我一语,真就把陆青云给逗乐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说是一块出来吃喝玩乐,结果是白嫖他陆青云,现在他陆青云不愿意被白嫖,赵天明这几人反倒是翻脸不认人了。 “走走走,赶紧走。” “以后咱们各走各的路,别他娘的在这里搅我们的兴!” 赵天明不耐烦的挥手,要把陆青云给赶出去。 却不料。 陆青云一把抓住了赵天明的手腕,目光冷冷盯着赵天明,手中稍稍发力。 赵天明顿时脸色大变,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 疼得他那一张白胖圆脸都揪起来了。 这赵天明虽说出身赵家,但他本身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修为不过二品初期。 如今的陆青云,拿捏这种纨绔子弟根本就是随手的事情。 “陆青云你干什么?还不快放手?” 赵天明疼得大喊起来,其他四个纨绔也是赶紧上前帮忙,想要把陆青云推开。 却见陆青云身子微微一晃,一股劲力涌现而出。 “哎哟妈呀!” 四个纨绔齐齐被震得趴在了地上,一个个东倒西歪,口中发出痛苦的叫声。 赵天明人都傻了。 卧槽? 这陆青云不是一品境的修为吗?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难道他之前那自卑懦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吗? 咔嚓! 就在赵天明震惊之际,陆青云已经是捏碎了赵天明的手腕,并且一脚踹在了赵天明的腿上。 把他腿骨也给踹断了。 “啊!!!” 赵天明惨叫起来,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这还没完。 陆青云可没有打算手下留情,对着赵天明五人便是一顿猛踩。 把他们的手脚骨头全部踩断。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引来了杏花楼的人,齐齐来到了厢房外面。 一看里头的情形,杏花楼的人都吓懵了。 那可是五大世家的公子哥儿呀,怎么一个个被打得这么惨? “让开。” 陆青云废了赵天明五人,转身从容的走出了厢房,在众人震惊、错愕的目光之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离开了杏花楼。 直至陆青云的身影远去,杏花楼的掌柜才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快!!!快把赵公子他们几个送回去!!!” “千万不能让人死在咱们杏花楼啊!” ...... 很快,赵天明等五个纨绔被分别送回了他们各自的家族。 赵府。 当赵家之人看见被抬回来,且已经半死不活的赵天明时,赵家之人当场就怒了。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伤我赵家子弟?” “必要他血债血偿!” 同样的怒吼声,也从其他四大世家的府邸之中传出。 五大世家,齐齐震怒。 并且,从赵天明等几个重伤的纨绔口中,五大世家之人都知道了此事是何人所为。 陆青云!!! 镇北侯陆玄机的儿子! “走!去镇北侯府算账!” “纵然是他陆玄机的儿子,也岂敢如此肆意妄为!” “一定要找他要个交代!” 第9章 五大世家闹事 第二日。 镇北侯府。 昨日的生辰宴一直持续到晚上,直至所有宾客散去之后,已是深夜时分。 天尘剑宗的大长老沈无缺,以及十几位天尘剑宗弟子都留在了侯府之中。 此刻天还未亮,侯府大门之外却已经是吵闹起来。 以赵家为首的五大世家之人全都来了,并且把被打成重伤的赵天明等五个纨绔都抬了过来,放在了侯府大门之前。 “请镇北侯给我等一个交代!” “纵然是镇北侯世子也不可随意行凶!” “必须惩治伤人凶手!” ...... 整个镇北侯府很快都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 当镇北侯陆玄机与夫人白幽梦来到侯府大门之前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不仅仅是五大世家的人,还有不少听到动静过来看热闹的。 毕竟是在镇北侯府的门前闹事儿,这热闹简直是百年难见,可得瞧一瞧。 “侯爷,夫人,是五大世家的人来闹事,他们说.....说......” 侯府管家吞吞吐吐,似乎有些不敢说出来。 陆玄机眉头一皱。 “支支吾吾做什么?说清楚!” “是!五大世家的人说,是青云少爷把它们五大世家的子弟打成了重伤,现在都来向咱们侯府要个说法。” 此话一出,陆玄机夫妇二人都愣住了。 陆青云把五大世家的子弟打成重伤?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说昨日陆青云离开侯府之后,就跑去把五大世家的人给打了? 未免有些太离谱。 “夫君,青云这孩子他......” 白幽梦刚想说这件事情可能有误会,没想到陆玄机已然是满脸怒色。 “这个逆子!!!” 陆玄机重重吼了一声,然后直接迈步走出了侯府大门。 砰! 陆玄机一步踏出,恐怖的气势瞬间笼罩方圆百步。 原本侯府大门外的吵闹声,在陆玄机出现的一瞬间偃旗息鼓。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齐齐看向了这位威名赫赫的镇北侯。 “何人胆敢在本侯府邸门前闹事?” 陆玄机沉声一喝,森然的目光直接落到了那五大世家的众人身上。 五大世家来的人虽说不少,刚才的气势也着实不弱,可面对陆玄机的时候,这五大世家的众人都不免有点心虚起来。 心头泛起一抹敬畏。 这位镇北侯毕竟是北境三州的掌舵人,北境五十万边军的大将军,威名赫赫的九品巅峰高手。 哪怕是大虞王朝最顶尖的那批大人物,也不敢在陆玄机面前放肆。 这五大世家固然是北渊城的地头蛇,可真要敢说不把陆玄机放在眼里,那简直就是说梦话。 不过敬畏归敬畏,该要说法还是要说法。 毕竟是他镇北侯的儿子伤人在先。 “侯爷,今日我等前来就是要个交代!” 赵家众人之中,一个身着锦袍、面容富态的中年男子当先拱手出言。 此人名为赵仲山,乃赵家老家主的长子,也是赵天明的父亲,十有八九就是赵家未来的家主。 “要什么交代?” 陆玄机看了赵仲山一眼,不动声色道。 赵仲山指了指躺在一块木板上,浑身重伤、奄奄一息的赵天明。 “侯爷,这是我儿赵天明,想来侯爷你也是认识的。” “就在昨天晚上,我儿与侯爷你的儿子陆青云一起在杏花楼消遣,不知怎的那陆青云就出手伤人,把我儿打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钱家、孙家、李家和周家的几个小辈,也都被侯爷你的儿子给打了。” “他们都在这里,侯爷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五家一个交代吗?” 赵仲山说完,钱家、孙家、李家、周家也各自有人站出来说话。 “侯爷,无缘无故将人打成这样,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侯府世子,如此身份怎能这般无法无天?” “还请侯爷给一个交代,否则此事我等几家不会善罢甘休!” ...... 眼见这五大世家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陆玄机的脸色也是愈发阴沉。 而一旁的白幽梦看着地上躺着的赵天明五人,心神一阵恍惚。 她有些难以置信。 这真是陆青云所为吗? 自己儿子平日里就和这几个纨绔子弟混在一起,又怎么会将他们给打伤了? 难道......难道云儿是故意打伤五大世家的子弟?让五大世家来找侯府的麻烦吗? “云儿......你怎能如此?” 想到可能是这种情况,白幽梦心里不由一阵刺痛。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 一定是陆青云觉得生辰之日被忽视,所以怀恨在心,想要做出一些有损镇北侯府岩棉的事情。 否则陆青云怎会平白无故打伤这几个人? 必然是为了报复他们夫妇啊! “这个逆子,败坏我侯府颜面不说,还敢如此肆意妄为,本侯之前就该把他废了,将其关在侯府永远不得让其外出一步!” 陆玄机心头也是格外恼怒。 若非陆青云,这五大世家又岂敢来镇北侯府闹事? 而在场看热闹的百姓们,此刻也是议论纷纷起来。 毕竟是侯府世子打了人,打的还是五大世家的子弟,还闹到了这等地步。 看热闹的百姓自然是会各种议论。 一些难听刺耳的话语,更是被陆玄机听在耳中。 毕竟是九品境的强者,想听不见都难。 就在陆玄机想要开口解决此事之际,陆乘风也来到了侯府大门之处。 “爹,娘,此事来我来处理吧。” 陆乘风平静行礼,目光又看向了五大世家之人。 “侯府门前,不得喧哗造次,诸位若想要个交代,也还请自重。” 此话一出,五大世家众人面面相觑,却也真就收敛了几分。 陆玄机当即面露欣赏之色。 “风儿,此事就由你来处理。” “多谢父亲。” 陆乘风走到众人之前,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由赞叹。 好个丰神俊朗的俊俏少年! 又不失沉稳气度! 五大世家虽说也有不少年轻才俊,但与这位相比,立马就相形见绌了。 陆乘风走到了赵天明等五个伤者近前,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势,心头暗暗一惊。 “如此伤势,竟是陆青云这窝囊废所为吗?” 第10章 让陆青云永远回不来! 沈晋安动作很快,说干就干,当下就让横槊带人去卫国公府搬东西。 卫国公府。 春雨绵绵密密,朱门高台如笼烟纱中,墙边高柳渐绿如屏,却也掩不住满园春色凋零。 陆航被沈晋安告了御状后,被革职在家已有数日。 沈敏执意要跟他闹和离,他自是不允的,甚至沈晋安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将沈敏的嫁妆都一并搬离侯府,他都没签和离文书。 事到如今,他想的倒不是挽回沈敏,而是心底憋不下那口气。 他要等襄平侯府被抄家,沈晋安失去圣眷,沈敏娘家落败无人撑腰,只能求他为襄平侯府求情之时,再狠狠地休弃她! 凉亭外芭蕉春雨点点滴滴,陆航闷头喝了几盏酒,才暂且压下心头愤懑。 这时薛玉簪抱着账簿慌慌张张地朝着这边跑来,身后的丫鬟都跟不上她的脚步。 她神色焦急,“表哥,夫人也太过分了,府里的库房都快要被搬空了。她就算要把嫁妆带走,也不该把国公府给搬空啊。” 薛玉簪这段时日替沈敏管家,见惯了满库房的的金银财宝,一度觉得国公府就是座金山,如今她嫁给表哥,这辈子都不愁锦衣玉食。 可是今日,膳房却没有给她端来燕窝,甚至告诉她,府中库房亏空,不止燕窝供不上,就连丫鬟小厮们的月银都发不起了。 如今是她管家,管事婆子们个个找她要钱,可薛玉簪一介孤女,哪来的私房钱啊? 于是她想着库房里那些华贵首饰和字画,想着变卖一些也不是不可,可打开库房却发现,已然是家徒四壁! “那库房里的都是她的嫁妆。她要搬去哪都随她。”虽然陆航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本朝律法规定女子嫁妆归女子独有,夫家不得侵占,所以他也没法阻止。 薛玉簪惊呆了:“那么多,都是她的嫁妆?那国公府的钱财呢?” 陆航沉默了。 问就是没有。 卫国公府就是个空壳子,他的闲职也没什么油水,这些年全靠沈敏的嫁妆维持着富贵生活。甚至,薛玉簪看到的还不是沈敏全部的嫁妆。 有些被他花了,修缮了国公府的院落,新添了小桥流水,还有一些,被他转移了。 这些年,沈敏信任他,将私库钥匙交给他,默默补贴国公府从不过问,他自然也就花她嫁妆花得理所当然。 薛玉簪忽地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表哥,府里连日常采买的银子都没有了。” 没有银子可怎么活啊! 陆航却是皱眉:“我记得前些时日,我将私库交予你打理时,账上还有一千两银子。” 沈敏的银票都攥在自己手中,并未搁置库房。 所以之前库房中的那一千两银子都是他自己的。 陆航说:“一千两银子,稍省俭些,也足够国公府这段时间的花销了。” 薛玉簪蓦然沉默。 那一千两银子,早被她花光了! 用来买了沈绾梨的玉露膏擦脸,换来了现在光洁柔嫩的脸蛋。 虽然价格昂贵了些,但那时候她看库房如此富足,想着区区一千两银票也不算什么…… 陆航见她沉默,心猛地一沉,“银两呢?” 薛玉簪心虚:“花,花完了。” 陆航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忍不住拔高声音质问:“花完了?这才几日,那可是一千两银子!” 他虽不管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但他的卫国公爵位俸银也才六百两银子!便是加上他那五品闲职清汤寡水的俸禄,一年下来也攒不下一千两银子! 他靠着吃沈敏嫁妆攒下来的俸银,就这么被薛玉簪这个败家娘们给花完了? 陆航气得掀翻了桌子,怒气上头,当下就甩了薛玉簪一个耳光,“银子你都花哪去了?” 薛玉簪白皙脸蛋上瞬间浮现红肿,眼里泪水盈盈,满是不敢置信。 她平时见惯了沈敏几十两银子地打赏下人,处处触手阔绰,以为一千两对于卫国公府来说也不算什么,却没想到表哥竟然为了区区一千两银子对她大打出手。 一旁的丫鬟都急眼了,见陆航还要动手动脚,赶忙挡在前面,“国公爷,姨娘还怀着身孕呢!” 陆航看了眼薛玉簪的肚子,忍了忍,将怒气撒在了别处,抬脚直接踹在了丫鬟肚子上,“滚。” 薛玉簪看着面前癫狂潦倒不复以往儒雅风度的男人,忽地有些心寒,“我用来治脸了。表哥,我为你痴守这么多年,如今不过是为了与你圆房,才花费一千两银子治好了脸上麻子。你这张脸你如今不是挺喜欢的吗?一千两银子难道不值得吗?” “什么?你用来治你这张脸?” 陆航都快要气疯了,要不是顾忌着薛玉簪还怀孕,他都想再扇她两巴掌。 “你当你是什么绝色佳人吗?一把年纪的老姑娘了,还治什么脸!” 他是觉得如今没有麻子的薛玉簪比从前清秀可人,也很享受,但是如果这是一千两银子换的,他宁肯她是个丑八怪!他拿着一千两银子去花楼,什么俏丽佳人没有? 陆航气急了又打不得薛玉簪,什么羞辱的话都往外说,没一会便将她骂的面红耳赤,泪流满面。 细雨随风飘入亭中,沁湿了她的裙衫。 薛玉簪看着面目全非的陆航,只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她若是追求富贵,给陆航做妾,还不如给沈敏做妾。沈敏出手可比陆航这抠搜男人大方多了! 这时,管家匆匆跑来通报。 “国公爷,襄平侯府的人又来了!” 陆航不耐烦地吼道:“来了便来了,库房都已经被他们搬空了,他们还想怎样?还能把国公府拆了不成?” “国公爷,你快去看看吧,襄平侯府的人将后院的桃树都挖走了!把主院给拆了!” “前年夫人挖的莲花池也被填了!假山也被襄平侯的长随给敲烂了!” 第11章 反杀! 在参加了镇北侯府举行的生辰宴之后,当晚杨神空和杨神月就离开了。 连夜启程赶回大虞王都。 一路不紧不慢,刚好行至此处。 杨神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骑在骏马之上低头不语。 杨神空也一直都在看着自己妹妹的样子,心里大概能猜到杨神月在想什么。 “月儿,此番你见到了那位镇北侯世子,对他印象如何?” 似是为了排解路途沉闷,杨神空主动出言问道。 杨神月轻轻一声。 “镇北侯两位世子,皇兄你问的是哪一位?” 杨神空微微一怔,不由失笑。 “当然是陆乘风,他是未来的侯府继承人,也是你未来的夫君呀。” 杨神月撇撇嘴,她虽说不太满意自己的婚事早已被安排好,但要说对陆乘风的印象,那还是相当不错的。 之前一直都只是听闻这位镇北侯世子多么多么优秀,多么多么的出色。 但并未亲眼所见,心中一直不太相信。 趁着这次镇北侯府举办生辰,杨神月就跟着兄长杨神空一起来了。 总算是见到了陆乘风。 不得不说,陆乘风的言行举止让杨神月相当的满意,完全挑不出什么毛病。 再加上陆乘风本身的优秀,让杨神月还真有些心神荡漾。 纵然是王都之中,那些所谓的年轻俊杰,似乎也没几个能与陆乘风相比的。 更别说陆乘风将来还会执掌镇北侯府,坐镇北境三州,又是天尘剑宗最受重视的弟子。 不用想也知道,十年之后的陆乘风就会成为大虞王朝的风云人物。 自己若是嫁给陆乘风,也完全不吃亏。 配得上自己的公主身份! “马马虎虎,不比王都那些王公子弟差。” 杨神月如此说道。 “哈哈,妹妹你这就有点口是心非了,若与王公子弟相比,陆乘风何止是不差,简直是把那些王公子弟拉开一大截了。” “那这桩婚事,为兄也就放心了,等回到了都城,便让父皇为你赐婚,与那陆乘风定下婚约。” 杨神空笑着说道,心头也是暗暗欢喜。 若是能定下婚约,对杨神空而言也是极为重要的好事。 杨神空与杨神月乃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妹,感情自然与其他皇子、公主不一样。 而杨神空身为四皇子,他早已有了争夺太子以及皇位的心思。 如今大虞皇帝春秋鼎盛,太子也早已确立,杨神空虽有心思却毫无竞争的机会。 但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杨神空就做好了争夺皇位的一切打算,其中妹妹杨神月自然也是重要的一环。 要是杨神月可以嫁入镇北侯府,那等于是把镇北侯府绑在了自己这一边。 以镇北侯坐镇北境三州的权势和地位,这将是自己争夺皇位的最大筹码。 虽说有点对不住妹妹杨神月,但若是杨神月自己也满意那位未来的夫君,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 就在此时,一直跟在杨神空身旁的护卫突然间看向了远处。 “殿下,那边好像有情况。” 顺着护卫所指的方向看去,杨神空望见了远处的人影,不由一怔。 “妹妹你看,那人是不是陆青云?” 杨神月凝神看去,脸上不由浮现惊讶之色。 “还真是他。” 此刻的陆青云,已然是对上了那三个蒙面戴斗笠的家伙。 这三人手中皆是拎着剑,眼神不善的盯着陆青云。 杀意尽显。 “你们是什么人?杀我也总得让我死的明白吧?” 陆青云虽惊不乱,沉声问道。 三个蒙面人互相看了一眼。 “你老老实实死在我们手里就可以了,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话音刚落,这三人直接动手。 各自杀向了陆青云。 这一出手,三人的修为也体现出来了。 四品初期! 这三人皆是四品初期的境界,并且身法奇快,眨眼之间三柄利剑裹挟着强横内劲,已然逼近了陆青云的周身要害。 似乎下一刻,陆青云就要毙命当场。 千钧一发之际。 陆青云果断运转龙象造化诀。 嗡!!! 磅礴内劲自体内涌现而出,瞬间凝练为龙象护体罡劲。 龙象虚影,盘旋在陆青云的周身。 那袭来的三柄利剑来势虽凶,却是被这龙象护体罡劲给挡住了。 三柄利剑,皆是距离陆青云周身五寸之外,难以寸进。 “什么?” 三人皆是大惊,赶紧收剑变招。 但陆青云却不会站着不动让他们出手。 他果断一拳轰出,猛攻面前之人。 “找死!” 对方怒喝一声,手中长剑虚实变化,连刺九剑。 九幻剑诀! 这一出手,就已然暴露了他的出身。 陆青云也立马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天尘剑宗弟子! 九道剑气呼啸而至,存在着看不透的虚实变化,颇为玄妙。 陆青云也懒得去辨别虚实,化拳为掌。 大衍神天手! 这圣阶武学一经施展,立马就展现出了恐怖的威力。 九道剑气陆青云一掌尽数拍散。 同时掌印直奔对面之人而去。 “不好!” 那人见势不妙想要逃窜,却为时已晚。 轰!!! 大衍神天手将此人重重轰飞出去,鲜血狂喷之间已然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 另外两人彻底懵了。 不是说这陆青云庸人一个,杀他就是手到擒来吗? 怎会如此厉害?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陆青云已经是如同杀神一般逼近。 大衍神天手再度催动。 两道恐怖掌印将这两人齐齐拍飞出去。 陆青云欺身而进,直接杀死了这两人,然后来到了另外一人近前,一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别杀我......别杀我......” 此人身受重伤,被陆青云踩在脚下也只能哀嚎求饶。 陆青云一把掀开他脸上的布,看见了他的真容,顿觉此人相当眼熟。 之前在镇北侯府的时候,似乎见过这个人,好像是跟着那沈无缺一起来为陆乘风庆贺生辰的。 “天尘剑宗弟子。” 陆青云眯起了眼睛。 “看来,是我那位好弟弟让你们来杀我的吧?” 不等此人说话,陆青云直接脚下发力,就要将此人杀死。 “且慢!” 身后却传来了阻止之声,陆青云回头看了一眼,就见杨神空、杨神月兄妹二人,连同数十名护卫迅速赶到。 陆青云不予理会,一脚重重踏下。 咔嚓!!! 那人胸膛塌陷碎裂,当场惨死。 见此一幕,杨神空身旁的一名护卫统领当即大怒。 “殿下让你住手,你怎敢违抗?” 陆青云嘴角一撇。 “我没听见。” 护卫统领直接愣住,杨神空兄妹二人也不由一怔。 杨神空神情有些不太好看。 “这三人应当是天尘剑宗弟子,你为何要杀害他们?” 陆青云差点没笑出声来。 “我说殿下,明明是他们三个来杀我,难道我陆青云就只能站着给他们杀?” “不能还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