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 第1章 暴雨夜重逢前夫 陆夕柠一直认为,就算夫妻之间没有爱和甜蜜,至少能做到彼此尊重。 所以和季牧野隐婚这五年,她一直认真扮演好妻子和母亲的角色。 “恭喜你,怀孕了。” 从医院出来,陆夕柠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老公季牧野,但是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给秘书打电话得知他去接双胞胎儿子了。 陆夕柠索性回家去等,还特意让厨房多加了几个菜。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季牧野和儿子都没有回来,陆夕柠心里有些担心。 他的电话还是显示关机中。 就在她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找人时,有人给她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季牧野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旁边坐着双胞胎儿子,对面坐着的女人陆夕柠并不陌生。 柳西西,季牧野的白月光。 浪漫的烛光晚餐,喜乐融融的四个人,季则开心喊着西西阿姨,季牧野眼底晕开的笑意,再配上热搜视频标题的「神颜一家」,看起来还真幸福。 视频里柳西西问季则:“那是西西阿姨好,还是妈妈好?” 季则那句「西西阿姨」让陆夕柠心头酸楚难咽,忍不住奔向厕所呕吐。 隐婚五年,双胞胎儿子四岁,她从未感受过他在人前的温柔和亲昵,今天却在其他女人身上看到了。 是夜,季牧野带着犯困的儿子回来。 别墅内一片黑暗,打开灯,餐桌上是没有动过的餐食。 他拧了拧眉头,用家里座机给陆夕柠打电话。 刚接通,季牧野就急声道,“陆夕柠,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陆夕柠躺在单人病房,唇色苍白:“季牧野,我们离婚吧。” 电话被挂掉,之后就是永久的忙音。 — 两年后,雨桥村。 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陆夕柠刚哄好女儿睡觉就听到院子外面的停车声,门铃声响起,她拧着眉头来到窗边,一辆黑色加长款车子停在院子外面。 外面暴雨倾盆,看情况今夜都不会雨停,远远看不清雨幕中的人。 陆夕柠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按灭了床头小灯,无声地给了楼下人回应。 院子外。 男秘书看到楼上灭了的灯光,又看了看车子,无奈继续按门铃。 陆夕柠躺回床上,直接取消了门铃声音,结果又听到了疯狂的敲门声。 她只能打开手机,连通院门的可视对讲。 陆夕柠:“你们试试,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听到声音的秘书,立马接话:“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雨太大无法赶路,我们老板的孩子发烧了,听村民说你这里有儿童退烧药,我们愿意高价购买。” 陆夕柠冷漠拒绝。 就在她要挂断可视对讲时,秘书急忙说道:“女士,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我家老板是京州时安集团的总裁季牧野,只要你开口,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季牧野? ……她的前夫。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陆夕柠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声惊雷,把女儿吓醒了。 重逢的心慌与过往的酸涩,被孩子的哭声驱散,她急忙放下手机哄孩子。 一旁的男秘书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急忙和陆夕柠打起了感情牌。 “女士,你也有女儿,知道孩子发烧有多危险,能不能行个方便?我们只买药,绝不会打扰到你们,还请你帮帮忙。” 孩子,对,那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尽管两个儿子并不爱她。 可是这里太偏远了,最近的医院在两个小时车程的大山外面。 十分钟后。 秘书对上陆夕柠清冷的眼眸,顿时愣在原地:“……夫、夫人?” 陆夕柠站在门内,把一瓶儿童退烧药递出去。 “我不是你们的夫人,拿了药就赶紧离开。” 黑色迈巴赫后座。 一身黑色西装的季牧野睁开眼睛,深如墨色的暗眸,锐利又凛冽地看向窗外,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抱着发烧的小儿子,俊眸紧盯着雨幕中女人的身影,眼底晦暗不明。 雨太大,虽然撑了伞,陆夕柠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水溅湿。 刚转身又被秘书喊住:“夫人,您不看看两位小少爷吗?他们一直很想你。” 陆夕柠忍住心头的刺痛,没回头:“算了,可能没有这个必要。” 男人已经下车,正好听到她的回答,脸色倏然一沉,周身冷意越来越强。 身后传来男人布满寒霜的声音。 “陆夕柠!” 脚步微顿,她没回头也没理会,关门进屋,动作一气呵成。 季牧野看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背影,与两年前重合。 秘书看了看雨势,继续开车也很危险,“老板,我去村里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借宿。” 二楼,陆夕柠站在窗边看着男人上车,秘书撑伞匆匆离去。 刚关上门,陆夕柠捂住加速跳跃的心脏,感觉四肢有一瞬间的麻痹。 这两年,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一天不想念两个儿子,也偷偷找人看过他们的近况。 但是,她没办法从季家强行带走他们,何况他们更喜欢那位「西西阿姨」。 她急步回到二楼,躲在窗帘后面,看着男人上车,秘书撑伞匆匆离去。 她回到浴室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被刻意遗忘的五年时光,随着卷土重来的抽痛,让她身体微微发颤。 一直担心两个儿子的陆夕柠并没有入睡,就站在窗帘后看着楼下的车。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高烧吐了!” 陆夕柠还是心软了。 她把季牧野等人放了进来,快速给小儿子做了退烧的紧急处理。 客厅。 季牧野不着痕迹打量着环境,有很多孩子的用品和玩具,俊眸冷冽,心头再度涌上寒潮。 他想起了村民说陆夕柠有个小女儿的事,不禁冷哼一声。 几个人身上都被暴雨淋湿了,好在屋内有地暖,进来暖和了不少。 陆夕柠给孩子做退烧事宜期间,一直有道犀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处理好孩子的事,她叮嘱两句就上了楼。 一楼有客房,客房有独立浴室,处理好小儿子身上的呕吐物,季牧野发现大儿子也在低烧。 折腾了一夜,季牧野基本没有睡。 这两年,他又当爹又当妈,日子就是这么过的。 翌日一早。 陆夕柠在女儿的亲亲中醒来。 小家伙睡醒了不哭也不闹,乖巧地躺在她身边。 陆夕柠给女儿换好新的尿不湿,又换了一身淡粉色小裙,抱着她下楼。 准备三餐的钟点阿姨看到睡在沙发上的秘书,把早餐的粥和小菜也多准备了一些。 陆夕柠给的儿童退烧药很管用,一夜过去,季朝和季则的烧都退了。 此时,两个孩子坐在一边,半信半疑地盯着陆夕柠和陆糯糯。 季朝小声对弟弟季则说,“这个女人长得好像妈妈。” 季则也气乎乎的,“可是那个小女孩怎么回事,而且妈妈之前不要我们了,她是坏女人!” 陆糯糯小朋友坐在儿童椅上喝奶粉,好奇打量着今天餐桌上多出来的几个陌生人。 喝完奶粉后,她顺手就把奶瓶递给儿童椅旁边的季牧野。 一岁多的孩子刚开始学说话,一两个字往外蹦,但意思表达很清晰。 陆糯糯:“放。” 陆夕柠刚要接过孩子的奶瓶,季牧野已经伸出了手。 两个人的手在奶瓶上交汇,陆夕柠连忙先一步抽回手。 陆糯糯还以为他们在和自己玩,一只手去抓季牧野的手指,把自己的小手放在男人手上。 季牧野的目光在陆夕柠和孩子的脸上移动,陆糯糯那双灵动的眼睛和陆夕柠简直一模一样。 陆糯糯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松开季牧野的手后,又朝着看着对面的季则和季朝挥了挥。 她甜甜地喊:“哥哥,玩。” 第2章 你……再婚了? 陆夕柠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白皙的脸颊,目光温柔,“糯糯乖,妈妈陪你玩。” 看着妈妈和陆糯糯这么亲昵。 季朝有些羡慕又有些失落,季则故意撇开脸不看她们。 清冷隽雅的男人看到儿子脸上的失落,盯着陆夕柠的眼神染了些许寒意。 吃过早餐,季牧野和秘书便出去找离开的路。 确定他们今天会离开,陆夕柠也没有纠结两个孩子多待一会儿的事情。 几年没见,就算孩子不爱她,毕竟也是自己亲生的。 只是…… 看着窗外一直不停的暴风雨,陆夕柠拧了拧眉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煮咖啡时,季朝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小汽车,从房间里小心探出头,一点点朝着陆糯糯挪动。 坐在围栏里的陆糯糯,挥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 “哥哥。” 陆夕柠听到声音回头,季朝便十分僵硬地停在围栏外。 对上陆夕柠的眼神,他别扭地低头,有些局促地开口,“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新玩具,我想送给妹妹。” 季朝见她没阻止,把玩具车递给陆糯糯。 “妹妹,送给你。” 陆糯糯已经站起来走到围栏边,开心地去拉季朝的手,想要他进来陪自己玩。 季则大喊一声,“哥哥不要给她!” — 季牧野回来就听到季则在哭。 精致如上帝神作的五官,布满了寒霜,薄唇衔着冷冽的弧度,疾步朝着哭泣的小儿子走去。 陆糯糯小朋友抱着小汽车,乖巧地窝在妈妈的怀里,疑惑这个陌生哥哥为什么哭得这么大声。 季朝看到弟弟哭,立马过来哄他,反被季则一把推开,摔倒在地上。 “我不要哥哥,你去和坏女人的女儿玩吧!” 季牧野将摔倒的季朝抱起来,转身看着季则沉声呵斥:“季则!她毕竟是你妈妈,道歉!还有,和哥哥说对不起。” 季则大声哭喊,“我不!她不是我妈妈,她不爱我,爸爸,我要西西阿姨,你带我去找西西阿姨好不好?哥哥喜欢坏女人的女儿,他是叛徒!” 季牧野沉着脸看季则,刚要继续训斥,就听到陆夕柠的话。 “季牧野,他说的没错,我不配做他妈妈。” “天亮了,你们也该离开我家了。” 逐客的意思很明确。 外面的暴雨并没有因为天亮停下,甚至比昨夜的雨还要大。 别说开车,就是在屋内都看不太清外面。 季牧野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绝情,身上的气压倏然降低到极点。 豪门之首的季家继承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享受这世界的顶尖资源。 少年天才、商界传奇都是他的标签,迄今为止他更是从未有过败绩。 除了和陆夕柠的婚姻…… 只存在了短短五年。 他眼神冰冷,“陆夕柠,他们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这么大的雨,你就忍心让他们出去?”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烦躁,扯了扯衣服领子。 “陆夕柠,小朝和小则发烧刚好,那些话是无心的,难道还要和一个六岁的孩子计较吗?” 季朝在一旁解释:“爸爸,我送给妹妹的是你给我买的小汽车,弟弟的小汽车在家里,他以为我把他的小汽车送给妹妹才这么生气。” 季牧野对两个孩子买玩具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得知季则居然为了一个小汽车闹成这样,他眼神一冷。 “季则,哥哥的玩具他可以自己决定送给谁,你的哭闹没有道理。” 窝在妈妈怀里的陆糯糯,虽然听不懂大人的话,但是听到「小汽车」三个字,她从陆夕柠的怀里下来,抱着小汽车走到季则面前。 陆糯糯把小汽车递给季则:“哥哥,玩。” 她以为把玩具给了哥哥,他就不哭了。 谁知道季则撇开脸,豆大的眼泪一滴滴往下落,哭得更加厉害。 陆糯糯每次哭,妈妈都会抱着她贴贴,她把小汽车放在茶几上,走过去一把抱住季则,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哥哥,不哭。” 季则还没有被自己小的孩子哄过,有点不好意思地窝在爸爸怀里,闷声道:“可是,我不是你哥哥。” ……坏女人都不认他这个儿子。 陆糯糯不理解地看着季牧野,不明白季则的意思,她扭头抱起自己的糖果罐子去找陆夕柠。 “妈妈,要吃糖。” 陆夕柠摸了摸她的头,给她拿了一颗,刚要抱她上楼,结果她蹭蹭蹭跑过去递给了季朝。 “给哥哥吃。” 陆糯糯小朋友最喜欢吃的糖果,陆夕柠每天只给她一颗。 对她来说,这是目前最好吃的东西。 看到她毫不犹豫就递给了季朝,陆夕柠愣了一下,女儿从来没有这么快亲近其他孩子过。 陆糯糯注意到季则偷偷看自己的眼神,以为他也想吃,非常大方地把糖果递给他。 季则一把拍掉糖果,冷哼一声:“我才不吃坏女人买的糖果!” 季牧野眉心紧蹙,对儿子此刻的无理感到生气:“季则!你这样很不礼貌。妹妹给你糖果,你要说什么?” 季则缩着手,看了看陆糯糯,又看了看对面冷脸的陆夕柠,声音闷闷。 “谢谢妹妹。” 陆糯糯性格很好,嘻嘻一笑又抱起糖果罐子,一整个递给了季朝。 “都给哥哥。” 她更喜欢这个哥哥,他会陪她玩小汽车耶! 季朝也没想到她会把一整罐糖果都给他,抱着糖果罐子呆呆地看着她。 陆糯糯扯了扯他的衣服,“哥哥,叫,妈妈!” 季朝看着陆夕柠的眼睛,有点别扭,还有点害羞。 他踌躇不开口,这让陆糯糯小朋友有些急了。 每次她都要喊妈妈才可以有糖果,哥哥不喊妈妈,怎么吃糖果? 她牵着季朝的手来到陆夕柠面前,指了指糖果,又指了指自己妈妈,再次说道,“妈妈。” 这下子季朝终于红着脸,犹豫了很久才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听到这句妈妈,陆夕柠再也没有忍住,倏然眼眶一红,仰头克制眼角泪意,而后朝他点了点头。 陆糯糯露出灿烂微笑。 她不懂大人和哥哥的别扭,只知道吃了糖心里就会甜甜的。 看到哥哥有一罐子糖果,自己只有一颗,季则心里有些不平衡,忍不住去偷看陆夕柠的表情:是不是他喊妈妈,也可以有一大罐的糖果? 季朝先从糖果罐子里拿出一颗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陆糯糯。 他自己又拿了一颗,把剩下的都放回了茶几。 季朝把自己手里的那颗棒棒糖递给季则,“弟弟,我的这个给你吃。” 季牧野和孩子相处的时候,总是带着少见的温情,他摸了摸大儿子的头,“小朝,既然这个妹妹给你糖果,你自己吃,弟弟有。” 在季家,从来没有哥哥一定要让弟弟的事,从小到大,两个孩子收到的所有都会平分。 陆糯糯已经回到了自己妈妈的怀里,看着季牧野继续让季则道歉。 和季朝道歉,很快。 和陆夕柠道歉的时候,季则很别扭,声音比蚊子还小,更不敢抬头去看陆夕柠。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坏女人。” 到嘴边的「妈妈」两个字,季则还是没有喊出口,他偷瞄陆夕柠的态度,期待她像以前那样来抱自己,哄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里只有怀里的陆糯糯,季则心里的委屈越发强烈。 第3章 一顿饭,你至于吗 “老孙,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你短也就罢了,行乐这方面……也要有个分寸啊!” 青云山之巅,夏凡瞥了眼四周的十几位绝色师娘,看向面色枯黄、双腿打颤的师傅,满脸无语。 “你小子懂个屁!阴阳结合之术,我还没能融会贯通,必须要多钻研钻研!” 夏凡犹豫了一下:“我也想学,不如让诸位师娘教教我?” 老孙瞪了眼夏凡,不耐烦的摆摆手:“滚滚滚,老子已经没什么好教你的,滚下山去,不要妨碍老子钻研学术!” “是啊小凡,苦修十年,你也该下山去历练一番了,喏,这是帝王卡,可在全球任何银行取钱,里面好像还有个几万亿吧?拿去花!” 风骚妩媚的大师娘丢来一张黑边金体的卡片,然后忙不迭的挽住老孙胳膊,媚眼如丝:“走,宝宝,我再让你钻研钻研!” “给!这是青龙戒,从今日起,你就是全球第一佣兵组织青龙门的首领,可驱使百万精英为你所用!” 性感火辣的二师娘见状,连忙向夏凡丢出一枚戒指,拉着老孙的另一只胳膊:“咱三一起嘛……” “这是电子令牌,师娘在全球各地都有顶级豪宅,送给你了!” “朱雀手环,全球顶层的人物都是朱雀殿的成员,他们会无条件服从你的旨令!” “……” 四周十几位或妖娆、或清纯、或高冷的师娘们都急忙忙的丢下东西,然后跟在了老孙的身后,生怕去晚了,就没自己的份儿了。 “对了!” 老孙忽然想到什么,转身望向夏凡,从兜里掏出一件物品丢了过去:“早年你缔结了一门婚约,在龙国沧兰市,你自己去看看……卧槽!” 他望着丢在夏凡脸上的黑色蕾丝奶罩,老脸一窘。 四周十几位绝色师娘也都有些不好意思,装作没看到。 “嗖!” 老孙身形一闪,将奶罩收回,将一件信封拍在夏凡手里:“我不担心你的安全,但你要知道,红尘历练的是心性……” “哎哟,你烦不烦呀?小凡,你快下山去吧,我们和你师傅要修行了!” 大师娘看不过去了,一把拉住老孙,急忙忙的朝着屋里走去。 十几位绝色师娘莺莺燕燕,连拉带拽的将老孙拉进了屋里…… “啊!……” 很快,若有若无的声音传了出来,夏凡脸色一红,转身就走…… 简单整理了物品,夏凡晃悠着下山,坐上出租直奔机场。 他翻弄着背包里的物品,帝王卡、青龙戒、电子令牌……随便拿出去一件,都是震动全球的东西! 抵达机场,夏凡坐上客机,直飞龙国沧兰市。 这座即将跃升超一线的大都市,此刻正处于雪花纷飞的时节。 “未婚妻?” 角落里,夏凡抽出信封,浏览起这封婚书。 老孙说过,未婚妻楚晴雪是当年楚家、夏家从两人小时便定下的娃娃亲,那时,两人尚在襁褓之中。 这么多年,夏凡也曾提起过自己夏家的事情,询问过自己的父母、亲人都在哪里。 可老孙对此一直都是三缄其口、忌讳莫深。 这十年,夏凡作为老孙的关门弟子,学习武术,接触医学,练习占卜……种种本领青出于蓝! 前两年,夏凡被送去菲洲历练。 此后,整个菲洲的战神榜迎来了大清洗,两年功夫,傍上的人物换了一茬又一茬,唯有排列第一的名字从未更改。 榜单上消失的名字,皆是被此人所斩! 此人,代号“死神”! …… “未婚妻?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飞机驶入沧兰市国际机场,缓缓停滞。 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夏凡收起信封,心中升起莫名的期待。 下了飞机,夏凡行走在机场大厅中,心情舒适。 “簌簌!” 前方忽然走来一群西装保镖,将一位身着蓝色运动裤、衬出修长玉腿的倾城女子簇拥在中心,三千青丝披肩,白皙的鹅蛋脸上,是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绝美五官,犹如仙子一般。 唰! 可隐约间,夏凡忽然察觉到淡淡的杀气弥漫,并且这股杀气越来越浓烈,他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 拥挤的人流中,七八名衣着普通的中年人正急速朝着这群保镖走来,同时缓缓将手伸向了自己腰间…… 唰! 夏凡不容多想,忽然抽身向前,整个人恍若闪电一般,轻而易举的掠过一众保镖,来到了女子面前! “你……” 楚晴雪忽然瞪大美眸,望向夏凡的目光充满了惊愕。 可下一刻,四周包围而来的杀手们赫然已经拔出了手枪:“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不间断的响起,前方的几名保镖猝不及防,身上骤然爆出一团团血雾,如草芥一般倒下! “啊!” 几名保镖在楚晴雪的面前倒下,鲜血喷洒,让她不由得失声尖叫起来! 杀手们动手十分利索,见状立刻抽身上前,冲着楚晴雪和一旁的夏凡便抬手开枪:“砰砰砰!” 唰! 夏凡眼神一冷,直接揽住楚晴雪的腰肢,朝着一旁闪躲,轻松避开这波攻击。 可剩下的保镖们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直接被杀手们杀掉! 整个大厅的旅客惊慌无比,乱作一团! “在墙后!” 轻松杀掉所有保镖,一众杀手开始缓缓逼近墙角,为首的杀手眼神暴戾,摆了摆手。 三名杀手得到示意,立刻呈包围之势朝着墙角后面走去,枪口对准,时刻准备开枪! 墙角后,夏凡神情淡漠,楚晴雪紧紧的抱着他胳膊,绝美的俏脸上毫无血色,吓得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察觉到夏凡准备动身,楚晴雪连忙抬头,看向夏凡淡定冷冽的侧脸:“别、别出去,危险……” “砰砰砰!” 就在这时,三位杀手猛然扑出,枪口轰鸣! “不要!” 楚晴雪绝望的闭上双眼。 可也就是这一瞬间,夏凡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噗嗤! 紧接着,在其余杀手惊愕的目光中,冲进墙角的三位杀手身子一僵,随即脖子出现一条血痕,然后立刻喷溅出鲜血! 噗通! 三具尸体无力的倒地。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杀了楚家大小姐!” 杀手首领大惊失色,怒吼一声,带着仅剩的四名杀手疯狂扑向墙角! 唰唰唰! 可紧接着,一众杀手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自己便忽然失去了力气。 而在众人眼中,五个歹徒几乎是同时呆立当场,然后脖子飚射鲜血,依旧是一击致命! 只不过瞬息之间,八名凶悍的杀手便横尸当场,甚至众人根本没看清夏凡是如何出手的! “这、这……” 微风拂过,楚晴雪娇躯一颤,略带迷茫的睁眼,便看到四周杀手的尸体铺满一地,而刚刚冷漠高傲的青年已然不知所踪…… “晴雪!晴雪!” 姗姗来迟的中年人带着众多楚家保镖,立刻控制住全场局势,焦急问道。 “父亲,我、我没事!” 楚晴雪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扑进了父亲楚镇山的怀抱,惊吓过度的她,娇躯还在微微颤抖着。 她似是想起什么,连忙看向乱作一团的大厅,却根本找不到那名青年的身影! 望着满地的尸体,楚镇山惊出一身冷汗,连忙看向众多手下: “快,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找到我女儿的救命恩人!” 第4章 他是你姘头吧! 陆夕柠以为自己的心,经过两年已经不会再痛了。 没想到他的话,还是如针一般扎进她心里。 纯纯被气的! “我们已经离婚,我也再婚了,季牧野,请你自重。” 陆夕柠用力推开他,准备上楼找女儿。 季牧野抓住她手腕把人重新拉回身前,“那个让你不惜抛夫弃子的男人是谁!” 说她不信他,可他又信她吗? 陆夕柠甩开他的手,一字一顿告诉他。 “一个比你好百倍千倍万倍的男人!” 陆夕柠疾步离开,身后传来男人倒地的声音,季牧野昨晚刚退的烧又反复了。 尽管不欢而散,但是雨还没停。 在秘书的传话下,两人终于达成了口头协议。 他们会在石桥可行车后离开雨桥村,在她家借住这段时间,每天支付一百万的住宿费和医药费。 这一住,就是一周。 陆糯糯很开心自己多了两个玩伴,每天最高兴的就是和季朝、季则玩。 季则本就是小孩子心性,在季朝的引导下他也很喜欢爱笑的陆糯糯。 每天一睡醒就拉着季朝去陆夕柠房间,等陆糯糯小朋友睡醒。 而季牧野在客房休息的同时,各种会议忙碌不停。 他刚结束完一个国际会议,就看到本该在楼上睡午觉的陆糯糯,却躺在楼梯上。 她揉着眼睛过来找季牧野,眼睛红红朝着他伸出双手,“抱。” 季牧野动作僵硬地把小团子抱了起来。 做饭的阿姨急匆匆推门进来,他这才知道陆夕柠出门给村里老人看病去了。 她还有这本事? 离开前,陆夕柠让钟点阿姨过来照看陆糯糯,谁知道她居然回自己家去收衣服,这才有陆糯糯自己一个人从楼梯上爬下来的事情。 季牧野冷眸眯起,审视的目光伴随着强大气场:“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一岁多的孩子留在家里,什么危险都有可能发生。 阿姨本想打个哈哈就让事情过去,也没想到季牧野会这么生气,急忙给自己辩解。 “我就是想起来家里衣服没收,怕下雨,我家就在隔壁,我想快去快回,没想到糯糯这么快就醒了。” 察觉到他的怒火,陆糯糯吧唧一下,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学着季朝的声音喊他。 陆糯糯:“爸爸,不生气。” 孩子正是认识词汇量的时候,甚至不懂爸爸是什么意思。 季牧野抱着孩子的胳膊一紧,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信息,谈再重要的项目都没此刻紧张。 有没有一种可能,糯糯是他的孩子? 算了,不太可能,自己当时一直有做避孕措施,时间也对不上。 两个小时后。 看完村里生病老人回来的陆夕柠,正在门口进行酒精消毒,因为这场暴雨下得太久,村里老人的老毛病都开始犯了,给他们针灸花了很长时间。 推门进屋,看到女儿被季牧野抱在怀里,阿姨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看到她急忙认错。 听完阿姨的话,陆夕柠蹙眉,“王阿姨,我离开前要你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为此,她还给她加了不少钱。 王春梅从来没有见过陆夕柠这么冷漠的样子,过去她对自己还是挺客气的。 “夕柠啊,我看糯糯睡得香,我家又近,跑回去收衣服花不了多少时间,这才回去的。” “糯糯现在不是没事嘛,我们村里农活忙的时候,孩子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呆着,这么多年也从没出事,女娃娃咋就这么娇贵,又不是儿子。” 说到这,王春梅又挺直了腰杆子。 “糯糯爸爸就是太小题大做!你不知道,他刚才还指责我,我在你家干了一个月,可没受过这委屈,夕柠你可得给我一点补偿。” 陆夕柠看着王春梅的眼神很冷,“首先,那不是糯糯爸爸,其次,我们是雇佣关系,现在是没出事,如果出事了呢?” 王春梅见她情绪不对,也有些紧张。 不仅因为陆夕柠给的钱多,还因为她平时肉和菜都会让她带一点回去。 陆夕柠家的食材,会有人定期送来,什么海鲜、和牛,都是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的好东西。 “夕柠,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你再给王阿姨一次机会。” 她知道陆夕柠最在乎女儿,说着就要去季牧野怀里抢陆糯糯,“糯糯乖,来,王奶奶抱抱。” 男人闪身躲开,不给她碰触孩子的机会。 王春梅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泥点子,看到她就这么去抱孩子,陆夕柠的眼神更冷了,立刻从钱包里拿出她的工资。 “王阿姨,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王春梅傻眼了,她就离开一会儿,啥错都没有造成,就要被解雇了? “好你个陆夕柠,这么狠心,你说解雇就解雇,也太没良心了,难怪你男人不要你!” 陆夕柠直接将人赶出去:“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她幼年跟着家人在雨桥村住过一段时间,上学后就离开了这里。 离婚后不知道去哪里,她便带着孩子来了雨桥村,当时肚子还没有显怀,后来肚子越来越大,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来,说她被男人抛弃才会来这里。 自从她无心救了村长一命后,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变了。 对他们小村庄来说,医疗资源是最紧缺的。 平时看病要坐很久的城乡巴士去县城,一来一回大半天就过去了。 她来了之后,一些小毛病大家都会去找她看。 反正活干不成了,王春梅立马暴露本性! 她抓着陆夕柠家的院门,死活不走,大骂特骂。 “陆夕柠,你说这男人不是你女儿的爸爸,那就是你姘头吧?” “我看他那俩孩子都不喜欢你,你该不会是抢了别人的丈夫吧!我就说你这种长得好看的女人,一个人带女儿,身边没个男人,肯定不是好东西!”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就是伪装善良的贱人,你女儿长大后说不定也和你一样都是贱女人!” “啪啪啪”三声! 陆夕柠直接甩了王春梅三个巴掌! “嘴巴放干净点。” 季牧野叫来两个保镖,直接把她丢了出去。 王春梅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立马坐在地上撒泼。 “天杀的!打人了!奸夫淫妇欺负老人了!” 第5章 糯糯小宝贝受伤 村子里的人听到动静,一个个都跑出来看八卦。 “王春梅,我是为了给村里老人看病,才让你暂时看顾下我女儿,你却拿了钱跑回家。” 她目光转向看八卦的众人,“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照顾我女儿,村子里再有人不舒服,就去县城看病吧。” 三言两语说清缘由,也把她不再看病的原因给阐述清楚了。 当天,王春梅拿钱不干事惹怒雇主的事情,就在雨桥村传开。 第二天村里又有人风湿犯了不舒服来找陆夕柠针灸,她全部都拒绝了。 也是因为季牧野那天照看陆糯糯,陆夕柠对他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 季牧野要给两个儿子做饭,所以顺便做好了大家的一日三餐。 陆夕柠想着,说起来也是可笑,结婚住在一起的时候,没吃上他做的饭菜,离婚后倒是吃上了。 只是,在某天听到陆糯糯喊季牧野爸爸后,陆夕柠就不再让他靠近女儿。 除了三餐时间,其他时间她都在二楼书房。 书房里也有儿童玩具区,陆糯糯多数时间都在这里,季朝兄弟俩也常呆在这陪她。 两孩子习惯了每天睡醒去找陆糯糯玩,也习惯了陆夕柠的冷脸。 他们诡异又温馨的相处模式,让秘书摸不着头脑。 又是一周过去。 终于雨过天晴,河水退去的第二天。 陆夕柠有个重要电话要接,看到陆糯糯在书房围栏里玩玩具,季朝和季则在里面陪着她,她起身走到书房阳台接通电话。 手底下的人,和她汇报红杉度假村那块地目前的情况。 陆夕柠:“猴子,那块地必须拿下。” 这两年,她考察了这么多地方,只有红杉度假村那块地最适合种植她那些宝贝草药。 一旦大规模培育新品种试验成功,很多当下无法解决的致命疾病,都可以得到缓解,甚至治愈。 猴子保证道,“柠姐你放心,那块地我会不计代价拿下!” “对了,柠姐,还有一件事,最近有好几拨人在暗地里调查你的身份,我让耗子拦了下来。” “嗯,你多费心。” “明天就是糯糯检查的日子,我已经让人开车过去接你们,这边医院都安排好了。” 挂完电话,陆夕柠从阳台进来,却发现书房里没有了女儿的影子,她大步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柳西西。 她的手正在捏陆糯糯的脸颊,小家伙想要躲开,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陆夕柠疾步下楼,“放开她。” 柳西西顺着声音抬头,看到陆夕柠心里一紧,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怀里的女孩喊她妈妈时,柳西西捏着孩子的手指故意翻转,贴了大钻饰品的美甲,在孩子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陆糯糯痛得哭了起来。 在客房里和秘书开会的季牧野,听到孩子的哭声,也立即走了出来。 他刚出客房,就看见愤怒的陆夕柠,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狠狠给了柳西西一巴掌。 季牧野瞧见她的行为,厉声道:“陆夕柠,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西西是跟着季家保镖一起来的雨桥村,一看到季牧野便红了眼睛。 “阿野,我就是看女孩可爱抱抱她,我也不知道夕柠她为什么上来就打我。” 陆夕柠的力气很大,柳西西一边脸直接肿了起来。 顾不得对方的茶言茶语,陆夕柠立马拿出单独的医药箱给女儿伤口消毒,看到伤口流血,她的手都在发抖。 好在处理迅速,血止住了,没有酿成大祸。 陆糯糯哭得抽抽噎噎,她抱着陆夕柠的脖子,“妈妈,痛。” “糯糯最棒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陆夕柠的眼里都是自责,她就不该放心让女儿离开自己的视线。 季牧野也看到了孩子脸上的伤口,一整个肿了起来,目光一沉,心猛地一揪,有种说不出的担忧在心头蔓延。 柳西西有些心虚,把划伤孩子脸的美甲藏了藏,“阿野,我不是故意的,是夕柠突然开口吓到我,我才会不小心划到孩子的脸。” 陆夕柠很生气:“谁让你进我家的?” 季牧野一眼瞧出她的情绪明显不对劲,抱着女儿的手也在抖,他急忙伸手去接孩子,却被两个人同时避开。 男人动作僵住,“糯糯。” 陆糯糯委屈地抱着妈妈的脖子,不看季牧野。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妈妈不喜欢的人都是坏人。 他和哥哥都坏,她被怪阿姨捏脸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管她,以后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们了! 季则看着此刻的陆夕柠有些害怕,是他去开门让西西阿姨进来的,她说给他带来了小蛋糕。 …他好久没吃小蛋糕了。 “……是我。” 陆夕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到他嘴角的奶油,又看到了餐桌旁上的小蛋糕。 “我后悔了!全部滚出我家!” 季则被吓哭了,一旁的季朝也不敢说话,秘书急忙把两位小祖宗拉到一边。 季牧野看到两个孩子的样子,不悦道:“陆夕柠,理智一点。” 陆夕柠捂住女儿的耳朵,语气讥嘲道:“季牧野,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带着你的儿子,你的女人,滚出我家!” 柳西西故作善解人意道:“夕柠,我知道你之前对我有误解,我不怪你,这一巴掌就当我给你的赔礼,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可阿野并没有做错,小朝和小则也是无辜的,你不能把对我的气撒在孩子身上。” 恰好此时猴子安排过来接她们的人到了,浩浩荡荡六辆车,走下来二十来个大汉,陆夕柠直接让人将柳西西几人赶出去, 季家来的保镖不多,寡不敌众,全被绑起来丢出院子。 柳西西也被丢出去摔在院门口的水坑,洁白的连衣裙瞬间泥泞不堪。 季牧野一把扣住陆夕柠的手腕,浑身冷意,声音低沉带着强势。 “陆夕柠,你是不是过分了!” 陆夕柠被他的话气红了眼:“反正我所有行为在你眼里都是过分,也不差这一件。” 男人没见过她这番模样,一时没有反应,等想再开口,手已经被她狠狠甩开。 她垂眸冷漠道:“请你们马上离开我家!” 季则望着陆夕柠,愣在原地,想开口又不敢。 最后小跑出去扶起来摔在地上的柳西西,关心道:“西西阿姨,你没事吧?” 季朝呆在原地看着陆夕柠,还有她怀里的妹妹。 陆夕柠看着面前的季牧野和两个孩子,心里已经碎成了玻璃渣,对他们不敢再有任何期待。 自己真的不该心软,只求他们这辈子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还是,你们也需要我让人丢你们出去?” 第6章 愿不愿意跟妈妈走? 陆糯糯还是发烧了。 察觉到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儿有点发烫,陆夕柠立马收拾起孩子的常用物品。 屋内传来“哐哐哐”的声响。 柳西西坐过的沙发,踩过的地毯,只要是被她「污染」过的东西,全部被丢到了院子外面的空地。 过了一会儿,陆夕柠抱着孩子行色匆匆,头也不回坐车离开了雨桥村。 院门砰一声锁上,就好像陆夕柠再也不回来了一样。 季牧野看着两个孩子眼里的害怕,双眸一沉,她眼里根本没两儿子! 季则牵着哥哥的手,眼睛红红,连柳西西的安慰都没有听,他忘不了陆夕柠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旁边的季朝也很难过,他离开前给妹妹糖果,可她不理他,不对他笑了。 季朝红了眼眶问:“爸爸,妈妈和妹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季则边哭边说,“她不要我,我还不要她呢!” 季牧野让人紧盯这辆车的去向。 他摸了摸孩子的头安慰道:“不会的。” 柳西西指甲扣着掌心,看到他们对陆夕柠的态度,危机感越发强烈,她必须尽快怀上季牧野的孩子,到时候季家一切都将是她和孩子的! - 两天后,时安集团顶楼。 季牧野站在落地窗前,神色淡漠带着三分烦躁,“还没有查到她的踪迹吗?” 严冬低头汇报:“没有。” 季牧野的人跟丢了陆夕柠的车。 她和孩子,又一次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严冬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季总,陆小姐知道我们会找她,刚出雨桥村就和人换了车,有意避开了沿途监控,所以才跟丢了。” 男人深邃的黑眸眯起,想起两个儿子当时被吓哭的样子,眸底覆盖骇人的冰霜,“继续找!” 季牧野转过身,面色紧绷,声音极冷:“另外派一波人,去查一查她这两年的经历,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尤其是她再婚的那个男人!” 严冬立马应下,根本不敢去看自家老板的眼睛,飞快离开了办公室。 京州,私立医院。 陆夕柠早就知道再次见面,季牧野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她在离开雨桥村后辗转换了两次车,最后坐私人飞机前往隔壁城市。 登机前,她拿到了特效药,给女儿做了降烧处理。 随后马不停蹄投靠了好姐妹明鸢,等待女儿身体完全痊愈。 作为明家大小姐,又是娱乐圈当红花旦,明家的安保系统全国顶尖,保密工作一流。 最重要的是,季牧野并不知道明鸢和她的关系。 自然查不到她的头上。 小花园里,陆夕柠刚陪女儿放完风筝,小家伙玩一会儿就累了,趴在她肩头睡得正香。 她压低声音道,“柠柠,你还记得大学谈的那位校草男友吗?” 陆夕柠回想了一下道:“怎么大家都说我大学谈过恋爱?你说的是林贺年?” 明鸢拿出手机指着上面的男人道,“人家现在姓宋,城南宋家的宋,他好像生了病,也在这家医院住着呢。” 以宋贺年同学的身份进了他的病房,陆夕柠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七年的时光,记忆里清瘦白净的少年已然成长,双眸紧闭。 陆夕柠并没有在病房久留,送完礼就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出病房,路过拐角,却意外透过窗子看到了楼下病恹恹的季朝。 小家伙穿着病号服,沮丧低头,手里抱着什么,坐在医院露台的躺椅上,身边陪着的是季家管家。 他看到陆夕柠很诧异:“少夫人,你怎么在这?” 季朝原本双眼呆滞,此时迅速回头,看到妈妈的一瞬间眼泪倏地滑落。 他飞快冲进了她的怀里,双手紧紧拽着陆夕柠的裙摆。 季朝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忐忑:“咳咳,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后悔没有拦住弟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陆夕柠被他这一声妈妈,喊得心脏抽痛,心中克制不住涌出的是心疼。 就算再怎么装作冷血,看到尚在病中的孩子,之前所有的不快也全都抛掷脑后了。 她蹲下身,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小朝,别怕,妈妈在。” 从老管家口中得知,季朝自雨桥村回来之后就生病了,夜里时常发烧,还不停咳嗽。 季牧野便让他住进了这家私立医院,安排护工二十四小时照顾。 看到季朝现在的模样,陆夕柠精致的眉眼难免染上怒意:“24小时护工照顾,那季牧野呢?孩子在住院,身为父亲的他在哪?” 老管家叹息:“少爷在公司,最近业务忙,他抽不出时间……” 就在此时,陆夕柠的手机跳出一则新闻。 【时安集团总裁亲自送新晋小花柳西西进组,疑似恋情曝光】 孩子住院抽不出时间陪伴,却有时间送白月光去剧组? 陆夕柠握紧手机,脸色铁青,眼底闪着怒火:“这就是他的忙?” 老管家看到内容瞬间哑然,照片里的人确实是季牧野。 “少夫人,这其中有误会。” “别喊我少夫人,我和季牧野已经没有关系!” 怀里的季朝,紧张地看了看她。 陆夕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询问道,“小朝,愿不愿意跟妈妈走?” 他迎着她的目光,犹豫地点点头。 陆夕柠一下子将季朝抱了起来,起身朝着电梯走去。 后者搂着她的脖子,有点不好意思:“妈妈,我重,我可以自己走。” 陆夕柠安抚地看着他:“不重,妈妈抱着正好。” 老管家急忙冲上来拦住她,“少夫人,你不能带小少爷走。” 陆夕柠停下脚步,整个人都被一股无形的怒意包围。 “告诉季牧野,孩子他照顾不好,那我带走了。” “他可以继续和白月光「忙」,想忙多久忙多久!” 陆夕柠带着季朝和糯糯很快回了明鸢的庄园。 为了甩掉后面的尾巴,她特意让猴子调了人过来。 陆夕柠给季朝做了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确定没有大碍后松了一口气。 季朝再次见到陆糯糯,心里还有些紧张。 但是一岁多的小家伙不记仇,醒来看到他立马露出甜甜的笑容。 陆糯糯抓住他的手:“哥哥~” 季朝也跟着笑,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糖果递给她。 陆夕柠知道自己带走季朝,定然会惹怒那个男人。 正好猴子已经处理好京州的住所。 她准备带儿子女儿去那边,避免季牧野找到明鸢这里。 后者虽然不舍,但还是尊重她的意思。 收到老管家消息的季牧野,急匆匆赶到了医院。 严冬那边已经在查医院监控,只看到陆夕柠抱着孩子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甩掉了他们的人。 季牧野脸色阴沉,漆黑的双眸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给我继续查!” 离开医院前,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男人的声音低沉夹杂着冷意:“去查一查陆夕柠来医院做过什么。” 第7章 哥哥,晚安 第二天一早。 季朝感觉自己脸颊痒痒的,他吸了吸鼻子,耳畔传来陆夕柠温柔的声音。 “糯糯,不能吵哥哥睡觉,妈妈抱你去泡奶好不好?” 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跟妈妈回家了。 季朝一睁开眼,就对上陆糯糯亮晶晶的明眸。 小家伙看到他醒来,立马甜甜地喊哥哥。 陆夕柠也注意到了大儿子的动静,她温柔地看着他,“小朝,困的话可以再睡会儿。” 季朝摇摇头,呆呆地看着她。 在妈妈的身边醒来,有种久违的温暖。 陆夕柠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不烧了,陪两个孩子吃完早餐,她带他们去院子玩。 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秋千,季朝和陆糯糯坐在上面,陆夕柠站在后面,轻轻地摇着。 “妈妈,摇高高。” 有季朝陪着玩,陆糯糯开心地手舞足蹈。 在小家伙的一声声哥哥下,季朝在医院的愁容终于消失,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 在陆夕柠这里的三天,季朝每顿饭都吃得很开心,晚上就和陆夕柠、陆糯糯一起睡,早上在陆糯糯的哥哥声中醒来。 季牧野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往日里很少开怀大笑的大儿子,在院子被陆糯糯追得乐出大牙。 明媚的阳光洒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另一边的陆夕柠坐在秋千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嬉戏的他们。 季朝手里拉着儿童风筝的线,陆糯糯跟在后面跑,偶尔摔在草坪上,爬起来继续追哥哥。 突然,风筝线断了。 季朝牵着陆糯糯去找飘远的风筝,一眼就看到站在院门外的季牧野。 他怔了怔愣住:“爸爸。” 陆夕柠其实早就看到了门口的季牧野,从他车子开进小区开始,她就收到了保镖的信息。 被他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天她想清楚了,男人她不要,但是孩子她要带走,自己教育自己培养。 想要两个儿子,和季牧野见面是必然。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俊眉冷沉,长睫下危险而深邃的黑眸锁定在她的脸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强大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保镖,恭敬垂首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 男人的情绪比她预想的冷静,陆夕柠让佣人把两个孩子带回客厅,独自面对季牧野。 院子里。 陆夕柠依旧坐在秋千上。 季牧野大步走至她面前,隔着一米的距离,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睛。 脑海里回想起下车前严冬说的话。 “夫人去医院,是看望城南宋家刚找回来的儿子,宋贺年。” 季牧野见过那个男人,在他和陆夕柠结婚前夜,他在季家别墅外面站了一晚上。 宋贺年,陆夕柠的初恋! 他眼神冷漠带着质问:“陆夕柠,谁允许你带走我儿子的?” 陆夕柠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带走他,看着他生着病还在医院郁郁寡欢吗?” 男人浑身散发着怒意:“你有什么资格带走他!” 被他眼底的嘲讽刺中,陆夕柠强忍酸意道:“我是他亲妈,你说我有什么资格!” 季牧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现在知道是他亲妈了?前两年孩子生病找妈妈的时候,你在哪里!” 陆夕柠双眸泛红,眸底浮上一层水雾,“是我不想陪吗?季牧野,明明是你不给我陪他们的机会!” “季朝坐在医院露台难过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又在哪里?你在送柳西西去剧组!” 季牧野看见她眼角的泪光,眼神有一瞬的怔然,下一秒再度染上讥讽的气息。 “陆夕柠,这是我和你的事情,为什么你总是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 柳西西无辜? 陆夕柠只觉得心脏被一只铁手狠狠揪住,密密麻麻的长针,将它钉得千疮百孔。 那五年的压抑、折磨、酸涩,横梗在她和季牧野之间,硬生生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你觉得无辜便无辜吧。” 陆夕柠不想再和这个男人争吵,反正不管她说什么,他的心,永远都向着柳西西。 她擦干净眼角的泪:“季牧野,如果你决定和柳西西结婚,请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还给我。”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季牧野深邃的眼眸如利剑般锋利:“你做梦!” “陆夕柠,容我提醒你一句,即便你是孩子的母亲,在法律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带走季朝。” “再有下次,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屋内。 季朝频频朝着院子里看去,他好像看到爸爸把妈妈说哭了,他没有见过妈妈这么难过的样子。 不,好像也是见过的…… 在妈妈还没有离开季家,离开爸爸,离开他们的时候,他就见到过妈妈在房间偷偷抹眼泪。 就在季牧野还要出口嘲讽时,季朝牵着陆糯糯的手重新来到院子。 他拔高声音,哭着道:“爸爸,我和你回去。” 陆夕柠含着泪回头,对上季朝懂事乖巧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现心头。 季朝把陆糯糯交到陆夕柠的手里,笑得比哭都难看,“谢谢,谢谢妈妈,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 有妈妈和妹妹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 陆夕柠蹲下来把季朝抱在怀里,“小朝,如果你不想走,妈妈能护住你。” 季朝学着她的样子,拍了拍她后背继续道,“妈妈,别担心,爸爸很爱我,只是弟弟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我是哥哥,得回去陪着他。” “有空我会来看你和妹妹的,我还会给妹妹买新玩具,幼儿园同学妹妹有的,糯糯妹妹也要有。” 季朝真的太乖,太惹人心疼了。 陆夕柠不想因为自己的意愿,去强迫孩子。 她给季朝准备了很多小零食,糯糯更是把自己最喜欢的糖果,全部都塞进了季朝的小背包里。 季牧野端坐在客厅沙发,双眸冷沉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趁他没注意,季朝找陆夕柠要了微信号,记在了小纸条上,准备回去加好友。 回到季家,季牧野习惯性回房间洗澡。 季朝偷偷摸摸溜到他房间。 因为紧张,随手拿起床头柜父子三人三个同款手机里的一个,便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季朝赶紧从口袋拿出小纸条,快速加上陆夕柠的好友。 对面很快就通过了他的申请。 季朝趴在床头,开心给陆夕柠发视频邀请。 一秒接通,他就看到了凑在手机前面的陆糯糯,对方眼里闪过好奇,一直喊他哥哥。 季朝被她的可爱萌化了。 “妈妈,能不能把我们一起拍的照片也发我一份呀?等爸爸同意我玩手机,我可以拿出来看。” 陆夕柠心疼儿子,将这几天给他和女儿拍的照片,还有三个人的合照都发了过去。 房间门口。 季牧野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 第8章 手机好友乌龙 他余光瞥到大儿子和陆夕柠聊天时的开心,最终还是没有进去打扰,转身去了书房。 季朝收到照片,又开始点保存。 确定成功存在相册后露出高兴的笑容。 等季牧野处理完工作回到主卧,季朝偷偷拿走的手机,已经回到了床头柜。 刚准备躺下休息,季牧野的私人手机震动一瞬,点开是一个陌生的头像。 对方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季牧野点开聊天框,上滑,全是照片。 多数都是季朝和陆糯糯的合影,还有几张陆夕柠和他们的合照,照片里的女人眼神温柔,陆糯糯笑容明媚,季朝笑的……有点憨。 他鬼使神差点开语音,是陆夕柠的声音。 “小朝,你好好养身体,想妹妹了就给妈妈发消息,妈妈让妹妹和你视频。” 听语音的间隙,又一条消息进来。 这次是陆糯糯软敷敷的声音:“哥哥,。” 男人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又蓦地冷了下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第二天是周末。 季朝念着相册的照片,很早就醒了过来。 周末的时候,他和季则可以玩一个小时手机。 季牧野把他的手机递给他。 那些照片,他昨夜已经传到儿子手机。 季朝迫不及待去找陆夕柠的VX账号,想要和陆糯糯视频,却怎么都找不到。 他失落又不敢和季牧野明说,委婉询问道,“爸爸,好友会突然消失吗?” 季牧野没告诉他昨夜错拿自己手机的事情,只说有的时候手机系统会故障,可能会消失。 至于静躺在他私人手机里的账号,男人直接选择无视。 回到时安集团办公室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季牧野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季牧野余光瞥了一眼屏幕。 又是那个账号。 视频刚接通,便看到陆糯糯凑在屏幕前的可爱小脸,稚嫩的童声,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哥哥,在季牧野面前响起。 小家伙刚扬起的璀璨笑容,在看到季牧野的脸后,啪一声将手机丢了出去。 手机落在沙发一角,勉强能看到女人缓缓走近的身影。 陆夕柠疑惑地看着女儿,“乖宝,怎么了,哥哥没接视频吗?” 小家伙一把抱住妈妈的小腿,摇了摇头。 陆糯糯:“怕怕。” 顾不得手机,陆夕柠把女儿抱了起来。 哄了好久她才重新露出笑容,又陪孩子玩了会儿玩具,这才有时间去看自己的手机。 视频时间十分钟。 在她过来拿手机的前几秒才刚挂断。 她想了想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对方迟迟没有回复。 到了陆糯糯午睡的时间,她专心哄女儿去了。 季牧野挂断视频后,没有退出聊天界面,当即看见陆夕柠发过来的消息。 是一张陆糯糯玩玩具的照片。 小家伙扎着两个冲天辫,因为生过病,所以脸颊比之前在雨桥村的时候瘦了很多,专注地玩着手上的洋娃娃,旁边的镜子里照出女人拿着手机的纤细手指。 他冷脸退出聊天界面。 第二天,陆糯糯选择上午给哥哥发视频。 这还是那天季朝离开前教她的。 谁知一打开视频,又是季牧野冷漠的脸,她撇撇嘴,不开心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陆糯糯气鼓鼓道:“我找哥哥。” 话音刚落,视频当即被糯糯挂断了。 第三天是晚上。 陆糯糯穿着浅蓝色的连体睡衣,洗香香后趴在床头,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再次拨通哥哥的视频。 对面依旧是季牧野的脸。 她肉嘟嘟的手指头,重重敲了敲手机屏幕,不理解为什么对面一直是坏叔叔的脸。 “变,变哥哥。” 季牧野坐在家里书房办公,已经习惯了小姑娘时不时的视频连接,粉雕玉琢的陆糯糯刚洗完澡,头发毛茸茸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哥哥在写作业。” 陆糯糯拿着手机就去找妈妈。 她觉得自己妈妈是万能的,找妈妈就可以把坏叔叔变走,把哥哥变回来。 小家伙敲了敲浴室的门,“妈妈,哥哥。” 陆夕柠正在洗头,眼睛睁不开,“糯糯乖,妈妈在洗澡,你和哥哥聊。” 小家伙粘人的时候,连她洗澡都不放过。 陆夕柠便在浴室门口给她安排了一把儿童椅,方便回应女儿时不时的呼唤。 陆糯糯现在就坐在小鹿椅上,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手机对面的季牧野很纠结。 “要哥哥。” “哥哥,哥哥,要哥哥。” 季牧野听着小家伙一遍遍说要见哥哥,莫名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最后答应明天让她见。 别看陆糯糯年纪小,但聪明着呢。 得到他的答应后,挥挥手,马上挂断了电话。 季牧野:“……” 第二天季朝从幼儿园回来,看到季牧野在家还有些奇怪。 得知陆夕柠的账号回来了,迫不及待接过手机和陆糯糯视频。 接电话的是陆夕柠。 她看到季朝的同时,也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男人。 “妈妈,我好想你,想糯糯妹妹。” “妈妈和妹妹也很想你。” 陆夕柠先把手机放在架子上,这才去抱陆糯糯。 小家伙总算从手机对面看到季朝,而不是坏叔叔的脸,脸上立马扬起向日葵般的明媚笑容。 “哥哥。” 陆夕柠亲了亲女儿粉嫩的小脸,“糯糯和哥哥聊天,妈妈去给你准备饭饭,好不好?” 开放式厨房直接连着客厅,陆夕柠能随时关注女儿情况。 小家伙点点头,开始热情地和哥哥介绍怀里的新玩具。 陆糯糯:“哥哥,看。” 季朝想起来自己买的礼物,急忙道:“妹妹,哥哥也给你买了新玩具。” 他把手机递给季牧野,“爸爸,你先帮我拿一下。” 说完自己蹭蹭蹭跑上楼,去房间找给陆糯糯买的毛绒娃娃。 没多久季朝就从楼上下来了。 季则刚去了洗手间,出来便看到自家哥哥在视频,就也凑了过去,没想到是陆糯糯。 季则讶异:“糯糯?” 虽然是双胞胎,但每次陆糯糯都不会认错人。 看到季则,想起他之前扶着坏姨姨,她不再吭声,以示抗议,直到季朝出现在镜头里她才露出笑容。 陆夕柠那边觉得时间也不短了,喊糯糯挂掉视频,“该吃饭了,糯糯和哥哥说再见吧。” 陆糯糯乖巧地挥手:“哥哥,掰掰。” 第9章 五年婚姻,不如嫁条狗 第三百章冠军  熙剑一番话,引来其他使者纷纷点头,认为说的没错。 “再等等,他们之间一定会分出胜负!” 余天逸开口说话了,距离半个时辰,还有一段时间。 滚滚热浪,以擂台为中心,涌向四周,强横的涟漪,连真丹二重快要承受不住了。 “锵锵锵……” 兵器撞击声,响彻苍穹,邪刃晋升法器之后,威力无匹。 “你们快看,野风师兄领悟苍生奥秘了!” 下方传来一声惊呼,一道无匹的霸刀,凌空斩下,蕴含苍生大地之力。 从大地之中,渗透出强横的力量,加持到这一刀当中,最后关键时刻,野风的刀法,再进一步。 “这小子柳无邪危险了!” 夺命刀法已经演绎到了极致,很难破解天衍苍生刀。 炽热的洪流,犹如海浪潮汐,震得柳无邪连连后退,无法靠近野风十米之内。 厚重的大地之力,演化成一尊厚土巨山,伸出弥天大掌,朝柳无邪狠狠拍下来。 这要是拍中,必定尸骨无存。 野风抱着斩杀柳无邪的心思,并没有打算手下留情。 “可怕,太可怕了,这一刀恐怕只有高级真丹境才能化解吧!” 每个人脸上充满着不可思议,被眼前这旷世一刀所深深吸引。 “柳无邪,你可以死了!” 野风的声音,犹如死神一般,宣判了柳无邪死刑。 滔天的巨掌,压在柳无邪的头顶上,让他喘不上气来。 “野风,这就是你最强的本事了吗!” 柳无邪双眼无悲无喜,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邪刃突然举起来。 最可怕是他的眼神,散发出妖异的光泽,直奔野风的双眼。 “鬼瞳术,给我杀!” 双方既然不死不休,柳无邪没有必要跟他客气,祭出鬼瞳术。 “啊!” 野风被打得一个措手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幸好关键时刻,守住元神,并未将他重创,只是感觉魂海传来一阵刺痛。 跟水幻一战,柳无邪修炼瞳术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右手突然凌空一划,一枚奇怪的灵纹,没入刀法。 “给我斩!” 一枚残缺的仙纹,非常的隐晦,谁也没有看清,仙纹已经融入进去,包括十名使者,只见寒光一闪,柳无邪的刀法陡然大盛。 快,快的不可思议! 快的让人连思维都跟不上,柳无邪已经斩下这盖世无匹的一刀。 “野风,快躲避!” 黑楚帝国领队是一名中年男子,名叫于穹,发出一声大喝,他即是黑楚帝国皇朝的国舅爷,也是帝国学院的院长,更是野风的师父。 经历这么多战斗,从未提醒过野风。 这一战,竟然让他害怕了。 生怕野风有个三长两短。 魂海刺痛那一瞬间,野风意识到了不妙。 第一时间,选择后撤,避开这致命一刀。 “想走,门都没有!” 柳无邪已经动了必杀之心,今日不杀野风,他日一定会想办法诛杀自己。 邪刃狠狠的切下,野风避无可避,加持了仙纹,无人可挡。 “轰轰轰……” 空气不断的炸开,形成的狂流,卷飞了野风身体,沉沉浮浮。 所有的厚土巨力,苍生奥义,被无情的搅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野风的身体,如同无根浮萍,随时都能被柳无邪的刀气所淹没。 凌厉的刀罡,已经出现在野风三米之内,这要是斩下去,必死无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青色人影出现在苍穹之上,伸手一划,一道无形的气浪涌出,将柳无邪的刀气震飞。 就算这样,余波还是震飞了野风,让他口喷鲜血。 有人出手救了野风一命! 柳无邪眼眸一缩,目光落在余天逸身上,没想到天元宗使者出手了。 “这一战你赢了,战斗就此结束!” 余天逸宣布百国之战,正式结束,柳无邪获得冠军,九战全胜。 野风身体落地之后,蹭蹭蹭往后退了十几步,这才堪堪站住,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要不是余天逸出手,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 “你为何要阻止我杀他!” 柳无邪质问余天逸,这是他们之间私人恩怨,身为使者,不应该参与他们之间争斗。 语气不善,管他什么使者,谁也休想阻止他杀人。 “你在教我怎么做事!” 余天逸面色一沉,很不喜欢柳无邪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恐怖的天罡之势,犹如洪水猛兽一般,涌向柳无邪。 面对天罡威压,柳无邪身体发出咔咔的响声,一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哈哈哈,天罡境很了不起吗!” 太荒吞天诀运转,周身的压力,瞬间消失,柳无邪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疯狂。 “天罡境确实不是很了不起,但是杀你足够了。” 余天逸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欲要出手斩杀柳无邪。 突如其来的一幕,打得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使者出手,莫名其妙跟柳无邪争锋相对,让很多人摸不着头绪。 “余天逸,你这样做有些过分了吧!” 樊林肥胖的身体非常轻盈,几个纵射,出现在柳无邪面前。 虚空一划,无形的波动将余天逸的气势全部化解,所以的天罡之势,消失的无影无踪。 “樊林,你也要多管闲事!” 余天逸很生气,他可是天元宗弟子,地位崇高,从出现到现在,一直高高在上。 其他使者纷纷走过来,余天逸突然出手,确实让人不解。 “按照规矩,使者不允许干涉比斗,是你先破坏了规矩。” 樊林不甘示弱,肥胖的身体站在那里,像是一堵墙一样,阻止余天逸第二次对柳无邪出手。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规矩,百国之战已经结束,现在开始挑选门徒。” 余天逸嗤之以鼻,并不把樊林放在眼里,管你同不同意,比斗已经结束了,你能奈我何。 自始至终,余天逸没有正眼瞧过柳无邪,一直以俯瞰的姿态说话。 柳无邪双拳紧捏,杀意涌向。 快要杀死野风的时候,余天逸横插一脚,强行终止比斗,简直是岂有此理。 “无邪,忍着,一定要忍着,以后有的是报仇机会!” 樊林怕柳无邪冲动,转过身子,压住他的肩膀,强行把柳无邪身上的杀意给压制下去了。 这就是强权,余天逸仗着自己实力强大,可以改变规则。 黑楚帝国的人发出冷笑,只有他们心里最清楚,这些年黑楚帝国有大量的弟子加入天元宗。 余天逸跟黑楚帝国关系非同一般,宗门有好几名高级弟子,出自黑楚帝国。 救了野风一命,回到天元宗,跟那些高级弟子搞好关系,没有坏处。 晋级的一百人,全部站出来,前十由十大宗门挑选。 “柳无邪,加入我们邪心殿吧!” 项荣钧走出来,主动邀请柳无邪,加入邪心殿。 “多谢好意,我已经有了选择!” 柳无邪客气回复一句,刚才他还在犹豫,是否选择加入天宝宗。 樊林毫不犹豫站出来,替自己拦截余天逸,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要不是他出面,余天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让他出丑。 “你修炼的武技霸道至极,性格又比较独特,非常适合我们邪心殿,这是我们镇殿功法,你可以看看,只要你愿意,这本顶级功法就属于你的了。” 项荣钧还不死心,从怀里拿出一本功法,谆谆善诱道。 柳无邪一阵苦笑,外界传言,邪心殿是邪门宗派,对于他来说,善恶是人,而不是宗门。 任何宗门都有善与恶,看你如何去理解。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宗门,表面是名门正派,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污垢的事情。 “拿走你的破本子,柳小兄弟这种天赋,应该加入我们羽化门!” 熙剑站出来,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不出意外,野风必定加入天元宗。 每一届冠军,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努力拉拢自己的宗门。 “无邪,这是大小姐让我给你的!” 樊林嘿嘿一笑,除了阮冰之跟余天逸没有拉拢,其他几大宗门,集体抛出橄榄枝。 缥缈宗是女子宗门,不邀请柳无邪倒也正常。 余天逸更不可能招揽柳无邪,刚才险些打起来。 “大小姐?” 柳无邪一头雾水,接过樊林递过来的一张册子,上面写着很多字。 目光扫了一眼,轻轻将册子合上,上面写的字,的确是沐月影的亲笔字迹。 “沐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差遣你来邀请我。” 将册子还给樊林,柳无邪皱着眉头问道。 一直以来,他就怀疑沐月影身份不一般,却没想到,可以指使天宝宗考核使者。 “到了天宝宗你自然就知道了。” 樊林神秘一笑,并没有解释。 “既然沐姑娘为我考虑这么多,再拒绝反倒是显得我矫情了。” 柳无邪痛快的答应,决定加入天宝宗。 这个选择,让很多人不解,天宝宗以炼丹为主,武道虽然也有,相比起其他宗门,就略逊一筹。 “无邪,加入我们青红门吧,我们也是炼丹大宗。” 郭汉飞走出来,还不死心。 单纯炼丹的话,青红门已经不在天宝宗之下。 “不好意思,我已经选择天宝宗了!” 一直以来,青红门跟天宝宗是敌对关系,从樊林跟郭汉飞之间的关系,就能看出来。 柳无邪心意已决,其他人只好作罢,流露出一丝可惜,以为他会加入羽化门。 第10章 他爸爸同意就行 餐桌上。 季朝眼睛偷瞥陆夕柠,对上她温柔的眼神,不好意思地低头。 糯糯揪着自己的睡衣,捂嘴偷笑,看起来特别可爱。 陆夕柠把早餐拿出来,和他说了昨晚季牧野过来接他的事情。 “爸爸有来接你,但你睡着了,爸爸舍不得吵醒你,这才让你睡在这里。” 再不喜欢季牧野,她也不想刻意破坏他在季朝心里的父亲形象。 门铃响起。 是季牧野过来接孩子了。 身后还跟着季则,看到季朝在陪陆糯糯吃早餐,他撇撇嘴有些委屈。 之前他每天都和哥哥一起吃早餐。 昨晚的晚餐和今早的早餐没看到季朝,他心里本就难过,现在还看到他对妹妹这么好,更气了。 季朝:“爸爸,你怎么来这么早?” 季牧野提醒他道:“你忘记上周答应西西阿姨,周日去海洋馆的事情了?” 今天的季牧野,确实与往日不同。 穿得很年轻、很休闲。 季朝看了看躲在爸爸后面的季则,老实交代道,“爸爸,不是我答应的,是弟弟想去海洋馆才答应的阿姨。” 被他点到的季则,其实已经忘记了和柳西西的约定了。 他跟过来只是想和哥哥一起玩。 但承诺了阿姨,他不能反悔。 答应去海洋馆的是季则,不是季朝,所以他直接说道,“爸爸,你带弟弟去吧,我想和妹妹玩。” “晚上我可以坐司机叔叔的车回家。” 季牧野从孩子小时候就鼓励他们,要敢于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他直接说了。 躲在身后的季则,刚要跟着附和,就听见自己爸爸开口。 “季则,你自己央求要去海洋馆,现在西西阿姨已经在门口等你,你要临时反悔吗?” 最后,季朝如愿留了下来。 季牧野带着季则下楼,后者一步三回头。 季则踌躇道,“爸爸,下周末我可以和哥哥一起来玩吗?” 季牧野对上小儿子眼里的希冀,没忍心拒绝他,“等糯糯爸爸不在的时候,可以。” 季朝挠了挠后脑勺,他记得在雨桥村妹妹说她没有爸爸呀? 管他呢,反正他爸爸同意了就行! 季牧野安排保镖陪柳西西和季则去海洋馆,自己回了公司加班。 - 只是下周末还没到,明鸢就出事了。 因工作人员失误导致她从威亚上摔了下来,身上多处擦伤,紧急送往了附近医院。 陆夕柠急忙带着女儿,连夜赶去了明鸢所在的城市。 明鸢见她带孩子过来,急忙就要起来,不赞同道,“你怎么把糯糯带来了,赶紧回去休息。” 陆夕柠赶紧喊住她,“你别动,别又伤着。” 明鸢叹了一口气,反过来安慰她,“柠柠,别担心,我这人从小命就大,不会有事的。” 陆糯糯拍了拍自己妈妈的肩膀,陆夕柠抱着她弯腰,小家伙在明鸢没有受伤的脸上亲了一口。 “呼呼,不痛不痛。” “糯糯真是干妈的宝贝甜蜜饯儿。” 明鸢想抱孩子,陆夕柠没同意。 虽然她没有骨折,但身上的擦伤很多,不适合抱孩子。 这个周末,她要在临市陪明鸢。 想到答应季朝的事情,陆夕柠当天就给他发了消息,语音解释了自己这边的事情。 最先听到消息的人,是季牧野。 陆夕柠给儿子发的语音声音很轻,很温柔,三言两语解释了遇上的事情。 最后还有陆糯糯甜甜的话:【哥哥乖,等我。】 季朝已经捧着季牧野的手机听了好几遍,得知她和陆糯糯不在京州,心里有点很失望。 但陆夕柠答应他,回去就给他打电话,他心里的不开心便烟消云散了。 陆夕柠和女儿在临市陪了明鸢几天,等她出院三人一起飞回了京州。 是夜,华灯初亮。 季牧野刚走进餐厅便看到一个熟悉背影。 女人穿着浅紫色长裙,黑色长发被她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秘书顺着他眼神看去讶异道,“是夫人?” 季牧野冷眼扫过,“再喊错,扣奖金。” 陆夕柠背对着餐厅门口,并不知道季牧野也在这家餐厅且看到了她。 今晚主要是过来见个朋友,吃完饭就分开了。 谁知刚进电梯,就和季牧野冷漠的眼睛对上,她撇开脸,忽略男人的视线。 严冬扶着他,刚要喊夫人,又想起自己的奖金。 “陆小姐,好巧。” 陆夕柠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到了地下停车场,她径直去找自己的车,没理会后面的两个人。 严冬却突然道,“陆小姐,我们的车爆胎了,能不能搭个车?” 陆夕柠摇下车窗:“严冬,这里是京州,车坏了,可以打车。” 严冬急忙开口:“陆小姐,季总喝了不干净的酒,得马上送医院。” 陆夕柠早在进电梯时,就闻到了男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 见她要走,严冬疾呼,“就当看在孩子的份上!” 季牧野和严冬最后还是成功上车。 男人浑身都在冒火。 他头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浑身就像一块正在遭受炙烤的碳,喉咙越来越干。 季牧野扯了扯领带,睁开眼,看到驾驶座的陆夕柠,心里的火气似乎更重了。 他的眼底沉淀时光累积的怒意,仿佛一瞬间就要将陆夕柠吞噬殆尽。 “陆夕柠,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两年前你选择抛夫弃子,丢下两个孩子不闻不问,现在又有什么脸跳出来和我抢孩子!” “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拿不到抚养权。” 红灯,急刹。 陆夕柠面若寒霜看着他:“下车!” “有病就赶紧去治!” 对面就是医院。 严冬什么话都不敢说,赶紧把老板扶下车,刚要开口道谢,车子已经一溜烟离开。 翌日清晨。 季牧野醒来时浑身无力,脑海里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病房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恰好此时,私人手机传来震动。 早早醒来的陆糯糯,熟练地找到哥哥的账号,拨通视频,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视频一接通。 小家伙笑出了月牙眼:“哥哥!” 白皙细腻的小脸,总算养回了肉,看起来像年画里的福娃娃,让人瞧了心生欢喜。 看到季牧野面色苍白的样子,陆糯糯小朋友疑惑地凑近了一些,觉得坏叔叔今天有点不一样。 季牧野主动开口:“哥哥不在。” 陆糯糯听到他的话,眼底流露出失望。 看到对面出现穿白大褂的爷爷,她歪了歪脑袋盯着季牧野,随后露出一个看小可怜的眼神。 “坏叔叔,吃药药。” 第11章 为难孩子跟亲妈,还是后妈? 每每对上陆糯糯亮澄澄的眼睛,季牧野心里总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亲近感。 陆糯糯想起自己每次生病,妈妈都会多奖励自己一颗糖,她利落地从床上滑下去,找到自己的糖果小包,拿出最喜欢的糖果递给季牧野。 “吃完药,吃糖糖。” 小家伙还不理解视频的意义,她想把糖果给季牧野却发现给不了。 季牧野阴郁的心情,被小家伙的样子逗笑。 陆夕柠一进来就看到她趴在床上,对着手机摇晃着手里的糖果,嘴里念叨着吃糖。 “糯糯,你今天已经吃过糖了,再吃牙齿上要长虫虫了,明天再吃,好不好?” 陆糯糯回头摇头道,“糯糯不吃,他吃。” 陆夕柠以为女儿说的是季朝,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哥哥来了再吃。” 她接过手机想和季朝说话,却看到对面已经挂断了视频,心里有些失落。 马上周末了。 陆夕柠给季朝发了一条语音,询问他有没有空来家里玩。 季牧野靠在病床上,俊眸微阖,苍白的唇色为他俊美矜贵的外表,增添了几分惹人心疼的虚弱。 掌心手机震动,是陆夕柠发过来的消息。 长长一条语音里满是对孩子的关爱,却只字不提他。 男人黑眸泛寒,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凝聚成冰刃。 第二天。 陆夕柠依旧没有收到季朝的回复,却看到了时安集团进军娱乐圈的新闻。 文章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是霸道总裁为爱走下神坛的话语。 季牧野和柳西西的名字,再一次上了热搜。 与此同时,有人扒到了两年前的视频,舆论开始往柳西西即将成为时安集团总裁夫人上走。 季牧野不喜欢拍照。 更不喜欢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娱乐新闻上。 一旦网络上出现任何有关他的照片,立马就会被时安集团公关部紧急安排撤下。 哪怕是她这位法律认可的妻子,想要在个人社交账号发两人不露脸的牵手照,也不被他允许。 两年前,他和柳西西的烛光晚餐。 是唯一的例外。 柳西西,在季牧野那里永远享有特权。 陆夕柠也是那一刻才清楚认知到,原来季牧野不是不喜欢在人前亲昵,只是那个人不是她罢了。 如今,回想起那五年的经历,她的心依旧会疼,却不再有溺水者濒临死亡的滔天窒息感。 手机来电,是明鸢。 “柠柠,我表姐开了一家亲子度假村,今天试营业,你带上糯糯,我们一起去玩两天吧。” 陆夕柠有些担心:“你的身份……” 明鸢的黑粉和私生饭是娱乐圈最多的,已经到了癫狂违法的边缘,好几次差点让她受伤。 明鸢安慰道:“没事,这两天去的都是亲人朋友,不对外开放,绝对安全。” 陆夕柠确实很久没有带女儿出去玩了,便答应了下来。 出发前。 她给季朝发消息,想带他一起过去玩两天,但是对面一直没有回复。 陆夕柠心里有些担心季朝。 然而…… 刚到鲤乐园度假村,陆夕柠抱着女儿下车,一眼看到了从不远处的车子上下来的季朝和季则。 柳西西紧跟着从车上下来。 对方朝着季则一伸手,后者乖乖地握住,远远的,她还能听到季则开心的声音。 “爸爸你快下来,西西阿姨说带我去放风筝,你也一起来吧,我们比谁放得高。” 陆夕柠怔在原地。 在季则后面下车的季朝,有些闷闷不乐。 被陆夕柠抱在怀里的陆糯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挥着小短手喊他。 “哥哥——” 季朝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陆糯糯又喊了两声,他才看到了她们,眼里亮起璀璨光芒。 他朝着她们挥手:“妈妈,妹妹。” 季牧野也看到了陆夕柠,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双双冷脸移开。 陆糯糯从陆夕柠的怀里下来,朝着季朝的方向跑过去。 季朝刚要往那边跑,就被柳西西拉住。 她故作难过道,“小朝,阿姨特意空出时间来陪你和小则,难道你要丢下阿姨吗?” 一旁的季则也过来拉他道,“哥哥,我们今天答应了西西阿姨一起放风筝的。” 柳西西也笑着说道:“阿姨买了很多风筝喔,都是你们喜欢的角色,小朝你不想玩吗?” 季则激动道:“西西阿姨,我想玩。” 对喜欢玩的季则来说,只要有自己喜欢的玩具,和谁一起玩都是一样的。 季朝脸上很为难,他其实更想和妈妈、妹妹一起放风筝。 他看向季牧野,想起他之前在院子里凶妈妈的事情,难过地低头,他不想妈妈再哭了。 季朝闷声道,“我知道了。” 陆糯糯兴冲冲地跑过来,白色圆领上衣搭配粉色的背带裤,斜挎同色系的糖果包,格外可爱。 她握住季朝的手,甜甜地喊哥哥。 季朝很开心可以在这里看到她,但在注意到自己爸爸看妈妈的眼神后,握着妹妹的手紧了紧。 他开口道:“爸爸,我送妹妹去妈妈那里。” 季朝急忙拉着陆糯糯往另一边走。 陆夕柠也正好朝她们走来。 她弯腰摸了摸季朝的头,温柔询问:“小朝,妈妈给你发消息怎么没有回?” 季朝看了看季牧野开口道,“对不起,妈妈,最近爸爸不让我玩手机,没有看到你的消息。” 陆夕柠余光瞥了一眼季牧野,知道这男人必然是故意的。 她对着季朝笑了笑:“没事,妈妈能理解。” 她刚想问问他要不要和她们一起玩,就听见了柳西西的茶言茶语。 “夕柠,阿野虽然答应让你周末看孩子,但你也不能紧追不放吧?孩子也需要和爸爸的亲子时光,你这样会让阿野为难,也会让两个孩子为难。” 陆夕柠直起了身,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她冷笑道,“他为难什么,为难孩子跟亲妈,还是后妈?为难陪孩子,还是陪情人?” 男人薄唇紧抿时,精致至极的五官看起来尤为冷漠,黑曜般的俊眸,此刻冷静而锐利。 他的视线落在窝在陆夕柠怀里的大儿子身上,冷眸一沉:“小朝,过来。” 季牧野对两个孩子的教育素来严格,亲力亲为,不会因为他们年纪小就纵容他们犯错。 在他看来,之前的大儿子很乖很听话,一切都是从陆夕柠出现之后改变的。 季朝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么看自己,联想到上次妈妈因为自己被爸爸责骂的模样,眼泪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陆夕柠立马急了:“季牧野,你对孩子凶什么。” 她把孩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抚,“小朝别怕,妈妈在。” 陆糯糯也跟着抱住他,学着妈妈哄自己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哥哥的后背。 小团子小声哄他,“哥哥,不怕。” 季牧野长睫投下淡淡阴翳,望着抱在一起的三个人,不悦地蹙眉。 “季朝,我再说一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