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个碗,缔造大秦帝国》 第1章 神秘破碗在手,皇帝我也可以当当 中秋时节刚刚过去,天气愈发寒冷。 望着近乎干裂的破旧土路,苏二五脸上露出说不出的憋闷和苦涩。 “似乎从我记事开始,好像这里的人就没有庆祝过中秋节。” 他话语有气无力。 从他那骨瘦如柴的身躯可以看出,他已经很久没吃多少东西了。 他穿得破破烂烂,衣不蔽体,宛若一个乞丐。 他是跟着一大帮流民流浪到如今的这个小县城中。 无他。 因为这里有粮食。 就算没有,也有很多树皮可以啃。 树皮难吃得要死,但不吃就会饿死! “早知道,我就不说那句话了。”想起这个,苏二五就无比后悔。 他前世叫做苏北,来自一个文明的现代社会。 他本来有吃有穿有住,生活有保障。 直到那一天。 看到影视剧中明朝洪武大帝登上祭坛,拜祭苍天,他就随口说了一句,“大丈夫当如是也”。 然后,他就魂穿到了这个世界,成为名为苏二五的古代人,前几天才觉醒记忆。 在和小李反复确认后,苏二五确定,这里并不是他所熟知的历史年代,就连很多东西都不一样。 这里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古代世界! 对比前世的生活,苏二五就更郁闷了,他痛恨那个嘴欠的自己。 想着想着,他的左手在不知不觉中用力,一股刺痛的感觉传来。 苏二五低头看去,只见破碗尖锐的边缘刺破了大拇指,血液渗入破碗边缘,将其染红。 苏二五没有在意,右手接过破碗,抬起左手,放入口中,吮吸大拇指流出的血液。 “这可不能浪费。” 本来身体就瘦得如同皮包骨一般,怎能允许一丝一毫的血液流出? 大拇指几乎止血后,苏二五盯着破碗,想到自己如今的境遇,越想越气。 这破碗似乎是从祖上传下来的,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如今也只能拿来乞讨了。 “什么破碗!”苏二五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将破碗猛地丢出去。 破碗脱手的那一刻,他后悔了。 这可是用来讨饭的碗啊,可别摔碎了。 然而。 就在苏二五想要捡回那个破碗时,他惊愕地发现,破碗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破碗的功能突地浮现在苏二五的脑海中。 作用一,碗归苏二五所有,一旦碗离开苏二五大约一丈远,会自动回到苏二五的手中。 作用二,可献祭物品,进行乞讨,乞讨后将会获得与原物品有一定联系的特殊物品。 乞讨的话语越详细,物品的关联性越强,获得的物品就越明确。 一天可乞讨一次。 已经获得的物品,无法重复获得。 某些不符合现实的物品,无法获得,如复活类物品。 作用三,此碗坚不可摧。 作用四,使用此碗时,他人将会下意识忽视,除了某些特别情况。 苏二五喜出望外,他明白,这破碗或许就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关键,是穿越客必备的金手指。 “真就开局一个碗啊!” 苏二五决定试验,他将破碗放到地上,渐渐远离。 大约一丈远的距离,那破碗突兀地消失。 苏二五低头看去,发现那破碗就在他手中。 “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这碗丢了,或者被人抢走。” 这是只属于苏二五的宝物! “二十五哥!二十五哥!我回来了!”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苏二五的思绪。 一个蓬头垢面,形象邋遢的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此人是小李,苏二五的发小。 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曾经一起爬树偷过鸟蛋,一起钻入湖中捕捉鱼虾。 不过,小李一家曾经是苏二五父亲的奴仆,但苏二五从来没有这么认为。 自从苏二五母亲病逝,苏二五父亲被官兵抓走,苏二五一家和小李一家就没什么太大瓜葛了。 当瘟疫发生后,苏二五叫小李不要管他,但小李还是背着当时生病的他从老家逃了出来。 好在,那时苏二五只是偶感风寒。 苏二五曾经问过小李,为什么小李一直不肯抛下他。 小李是这么回答的。 “二十五哥,你说什么呢? 在我们一家要饿死的时候,难道不是二十五哥劝青叔给我们一口吃的吗? 这样的恩情,小弟愿意永世报答。” 当时苏二五没话可说了。 时间回到现在,看着小李那狼狈的模样,苏二五气愤交加。 “小李,是谁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见苏二五生气,走过来的小李没有解释,反而一脸笑呵呵地端着手中的碗。 “二十五哥,你看,多么浓稠的粥啊,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浓稠的粥!” 说着,小李就将一大多半粥倒到苏二五的破碗里。 苏二五看着小李的举动,心中充满着感动,与此同时,他也为小李遭遇到的事情忧心不已。 “小李,你……” “二十五哥,你别问了。”小李避开苏二五的视线,似乎不愿意多说。 苏二五越发疑惑。 他看着碗里的浓粥,知道小李一定是付出了什么代价,他攥紧了拳头。 “如果我更强一点就好了,至少可以让小李不因为我到处忙活。 而且还可以为小李出一口气。” 苏二五这么嘀咕着。 自从那次生病以来,他的身体就一直孱弱。 像寻找食物,沿途乞讨,基本上都是小李在做。 想着想着,苏二五就想到了一个身躯健壮如同狗熊的人。 那人曾经向他们讨要了半张饼,当时苏二五还是和小李争论了一番。 最后,苏二五他们还是分半张饼给了那人。 不知道那人有没有饿死。 苏二五端着碗,看着那浓稠的粥,突然想到,现在可以进行乞讨! 他希望自己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不!在乱世将近的时刻,光有一副好身体,是不够用的。 他需要拥有天生神力这样的本领。 于是苏二五乞讨道:“我想要一颗仙丹,能让我拥有天生神力的那种。” 说出这样的话,他自己都感觉有些荒唐,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苏二五瞥了一眼小李,发现小李果然没有注意到。 当他低头看向破碗时,瞪大了眼睛。 在破碗中,一颗白色的药丸静静地躺着。 那枚药丸有桂圆大小,闻起来异常香甜。 浓粥和仙丹的价值根本不可能对等! 它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它们都是白色的。 “这或许就是第一次使用的福利?” 苏二五惊疑不定,但最后,他还是将药丸放入口中,吃了下去。 在将药丸吃下后,苏二五只感觉浑身发热,暖流不断席卷全身。 虽然苏二五的身体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但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似乎变强了不少。 感受着自身的变化,苏二五更加喜悦。 “果然是好宝物!哈哈哈!” 见苏二五突然发笑,状若癫狂,小李先是发呆了一会儿,然后立马靠近苏二五。 “二十五哥,你怎么了?” 见小李一脸关切,苏二五止住笑声。 有这破碗在,他还需要像现在这样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不就是南魏朝廷吗? 我今天就要反了它!那个宝座,我也是能去坐一坐的! 不过,首先,给小李出那一口恶气! “小李,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打的你?”苏二五现在感觉自己能打死一头牛,他很有自信。 小李眼中泛起了泪花,但他还是想到什么,浑身颤抖起来。 “二十五哥别去!他们……他们手里有制式兵器,恐怕是朝廷的官兵! 如果我们招惹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个县城,还不一定呢!” 苏二五闻言,本来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 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苏二五眉头紧锁,眼神转动,忽地看到小李碗中的那一粒米。 “这个县城的县令会这么好心,让我们吃上这么好的浓粥?” 精米在哪里都是贵族豪绅才能吃得到的东西。 如今却给了他们这些流民,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 “他们这是让我们吃饱了上路!”苏二五眼中怒火燃烧,明悟一切。 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他们现在所在的昌平县城已经被官兵围了起来! 该死! 第2章 南魏九皇子 在昌平县外不远处的一个土丘上,一群身着精致盔甲的士兵,手执长矛,警戒着周围。 他们眼神含有杀气,似乎会随时出击,绞杀靠近这里的土匪流寇。 在这些士兵的前方,一队背负弓弩的大汉拱卫着一个颇显贵气的公子哥。 这公子哥却不那么秀气,从那扎实的身板来看,明显是从小学过武艺的,至少练习过骑马射箭。 其鼻梁高耸,身材宽大,明显不是汉人! 他是鲜卑贵族,是当今南魏朝廷皇帝的九皇子,拓跋英。 拓跋英此刻怀抱美人,一脸不悦地俯视着一个胖子。 这胖子身体臃肿,脸上肥嘟嘟的肉都挤在了一起,让他的眼睛看起来特别的小。 胖子一脸谄媚,要是能巴结上这位九皇子,日后飞黄腾达,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殿下,根据您的吩咐。小的放出消息,将那群贱民都吸引过来了,保证您玩得开心。” 南魏干旱,北元洪涝。 连续灾害,地里颗粒无双,哪里有多余的粮食分给那些下等的汉人? 说昌平县有粮食可吃,也不过是周浩这个胖子县令吸引流民的计划罢了。 周浩自己也是一个汉人,但他可不会关心其他汉人的死活。 “哈哈哈,做得很好,本皇子可以在孙知州那里为你美言几句,让你的官升一升。 只不过,到那时本皇子的喉咙或许会发干……”拓跋英将那双不老实的手从美人的身体上移开,鼓起掌来。 周浩欣喜若狂,他自然明白皇子殿下的意思,以后有了这条大粗腿,他到哪里都是横着走的。 “小的明白!各种好茶都会给殿下准备,定不能让殿下受到半点委屈。”周浩低头哈腰,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由于他动作幅度过大,身体不由自主地趴倒在地上。 看到这滑稽的一幕,拓跋英怀中的美人捂嘴笑了起来。 拓跋英见美人展露笑容,心下对这周浩更是满意,还是汉人用起来顺手。 这些投靠过来的汉人就像狗一样,只要你给足了骨头和肉,他们就会为你做任何事情。 拓跋英见周浩好不容易站起,便吩咐道:“你带人,将那些贱民都赶到旁边的那片树林里。 本皇子就要带人围猎了,动作要快点!别扫了本皇子的雅兴。” 这是鲜卑贵族最喜欢的一项运动,他们非常喜欢那种主宰他人性命的快感。 以往,南魏和北元还经常打仗,扩张自己的地盘。 但到了现在,两方都会派出一定数量的汉人,看着汉人们自相残杀,以此取乐。 于是北元和南魏之间的战争,变成了汉人们互相厮杀的戏剧。 汉人们对此恨之入骨,不断起义,但很快就被南北两个朝廷镇压了,翻不起什么浪花。 拓跋英相信,这一次也一定是如此。 “小的这就去办!”周浩行了几个大礼,就立即转身,小跑着奔向昌平县城。 因为太过着急,周浩又摔倒了几次,惹得拓跋英怀中的美人又笑了几次。 拓跋英便觉得这些天来,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接下来就是等待围猎的开始了。 拓跋英和他身边的亲卫们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 大约未时三刻。 昌平县停止为流民发放粮食。 “时间到了,你们这群刁民都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士兵举起长刀,开始驱赶流民。 一个老汉从人群中走出,扑向其中一个士兵的大腿。 他死死地抱住那士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军爷,再给点吃的吧,我的孙子就快要饿死了!” 那士兵皱起了眉头,他心有不忍,但他根本没有什么办法。 一想到办不成事后,那严酷的惩罚,他狠下心来。 他用刀背狠狠地砸向老汉。 “死老头,给我放开!” 老汉饿了很久,刚刚要到的那些米粥,都分给了两个孙子,他自己一点没吃。 这士兵这么一砸,这老汉就断了气,再也醒不过来。 那士兵一看老汉已死,便一脸晦气地叫来两个同僚,将老汉抬走了。 这样的状况在昌平县内各处发生。 流民见官府铁了心要把它们赶走,便只能离开县城。 不过,他们并不能随意跑往四面八方,只能根据官兵的指示,走向县城外的一处树林。 若敢偏离路线,就会有锋锐的箭矢放出,将走错路的流民射穿。 苏二五和小李就在人群之中,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痛心疾首。 苏二五一直在寻找着机会,逃离此地。 他们需要一匹快马。 然而,无奈的是,每匹马都有一定数量的官兵守卫。 官兵手上有强弓。 苏二五手无寸铁,他不确定能不能挡住射来的箭矢。 一旦被士兵们团团围住,他和小李必将插翅难逃。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骑兵落单的机会。 至于这些流民,苏二五是救不了的,只能希望当他们引起混乱时,这些流民机灵点,自己逃跑,寻求生路。 “小李,跟紧我,等到有机会,我带你逃出这里。”苏二五低声道。 “二十五哥,我们真的能逃跑吗?”小李用余光瞥着手握弓箭的官兵,一脸的担心。 “别怕,你二十五哥我已经有所不同。 你没看到我如今气色好了不少,因为就在刚刚,上天赐予了我力量。” 苏二五说着,还撸起破衣服,露出那几乎没有的肱二头肌给小李看。 只要将锅甩给那冥冥之中存在的上苍,像小李这样的古代人是察觉不到什么端倪的。 小李将信将疑,但仔细瞧上苏二五一番,他突然发觉,苏二五的气色确实与以往不同,浑身充满了阳刚的味道,便信了三分。 “那二十五哥,一切都靠你了,有什么需要小弟配合的,哥哥你尽管说。” “好,我一定带你离开!” 苏二五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眼神充满着坚毅。 小李被他的动作振奋,心中的担忧去了不少。 “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干什么呢,还不赶快往前走?”拿着弓箭的士兵恶狠狠地对两人喊道,他的手已经搭在了背后的箭筒上。 如果两人再不快走,这士兵就要考虑给他们一箭了。 苏二五知道现在不是发难的时候,便拉着小李,快步走在人群之中。 流民们陆续进入树林之中,并开始散开,逃跑。 然而。 整个树林都被士兵们围了起来,一旦有人离开,那些士兵就会将其杀死。 苏二五带着小李爬到树上,等待机会。 猎物就位,不一会儿后,马蹄声响起,拓跋英带着亲卫们来了。 猎人到了。 围猎即将开始! 第3章 苏清乾立誓 在一些流民死在士兵的刀下后,流民们就知道,他们逃不掉了。 他们这才明白,刚才吃到的那么好的白粥,就是他们的断头饭! 绝望开始充斥在流民之中,他们只能尽可能地躲藏,以求不会被即将入场的猎人找到。 拓跋英想要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多么美妙的场面啊!” “我鲜卑族的勇士们,进去尽情杀戮吧,尽情清理这些肮脏的蛆虫。 谁杀死的猎物最多,本皇子将会被那位勇士五百金的奖赏!” 听到有五百金的奖赏,坐在马背上的壮汉们眼睛顿时瞪得溜溜圆。 尽管他们也是鲜卑族,他们并不像拓跋家那么尊贵,他们也是需要吃饭的。 这些壮汉们兴奋地嗷嗷直叫。 “多谢殿下赏赐,我等去了!” 壮汉们策马奔腾,直接冲入树林之中。 很快,就有惨叫声此起彼伏。 狩猎开始了! 拓跋英叫美人骑在另外一匹小马上,他则骑马带着美人进入树林,慢慢狩猎。 不一会儿后,就有一流民慌不择路地跑到拓跋英马前。 拓跋英露出残忍的笑容,提起枪,一枪刺入那流民的咽喉。 枪拔出,血液喷溅,流民毙命。 那美人哪里看过这样的场面,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殿下……” “没事的,没事的。多适应一会就好了,这群贱民性命如草,割了毫不可惜!” 拓跋英擦了一把脸,抹去了脸上的血滴,安慰道。 “好的,殿下。”面对拓跋英,这美人也只能低头,强忍着心中的不适。 果然,这群外族人相当野蛮! 不过,事到如今,她又能怎么办吗?她只不过是拓跋英看中的一个花瓶而已。 …… 听着一道又一道惨叫声从远处传来,苏二五和小李两人无不愤恨交加。 “我汉人这百年来受到的耻辱,定要让这些异族血债血偿! 我立誓,定要清除这些异族,将他们从我汉人的土地上赶出去,还我汉人百姓,还中原大地一个朗朗乾坤! 从此我更名为苏清乾!” 在这个世界,统一中原的是汉王朝,汉人也是在那个时候形成的。 苏二五的名字是父亲取的。 因为苏二五生于正月二十五,因此便有了苏二五这个名字。 苏二五更名的那一刻,有金光从他的身上散发,而他自己却不知道,这一幕让小李看得目瞪口呆。 二十五哥一定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们汉人的,小李无比确信! 小李看着苏清乾的身影,眼神之中充满了尊敬。 苏清乾将是他永远忠诚的对象! “二十五哥,从此以后,我就叫做李忠,永远忠诚于二十五哥……不,应该换个更加尊敬的称呼。 二十五哥,叫您上位如何?”李忠跪在树干上,宣誓效忠。 苏清乾一听,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上位可还行?真以为我是那个洪武大帝? 小李是怎么想到的? 不过,小李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都是自家兄弟。 “行吧,行吧。” 苏清乾摆了摆手,让李忠起身,在这种地方跪着,容易从树上掉下去。 而且他也不喜欢被人跪着,尤其是一直跟着他的小李。 这时,哭爹喊娘的声音由远及近。 “救命啊!救命啊!大人,放过我吧!” 苏清乾示意李忠躲藏。 没过多久,一个跛脚的流民就跑到苏清乾他们所在的大树下。 一支箭射来,射穿了那流民的大腿。 流民跌倒在地,血流不止,不断哀嚎。 一背着箭筒,手握大弓的鲜卑族壮汉策马赶来。 “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 壮汉露出狰狞的表情,残忍地看着流民,他抽出手中的弯刀,似乎在考虑从哪里砍为好。 壮汉骑着马,一点一点逼近流民。 那流民只能匍匐着身体,将背靠在树上,一脸惊惧地望着鲜卑壮汉手中的大刀。 鲜卑壮汉狞笑着举起弯刀,就要砍向马下的流民,但就在这时,有风声从上面传来。 这鲜卑壮汉突觉不妙,连忙调转刀口,准备砍向上空。 然而。 已经来不及了! 苏清乾从树上跳下,直接将鲜卑壮汉从马上砸落。 有鲜卑壮汉作为垫子,苏清乾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苏清乾立马夺过鲜卑壮汉手中的弯刀,猛地朝他的脖子一划。 苏清乾忘记他如今已有天生神力,弯刀划过,直接将那鲜卑人的头颅砍了下来。 与此同时,李忠也从树上下来。 苏清乾刚要说什么,忽地余光瞥到了正在赶来这里的另外几名鲜卑人。 “小李,不好,我们快走。” 若是只有一个全副武装的鲜卑人,苏清乾完全可以去拼一拼。 但现在,他们不得不跑路了! 苏清乾率先跃到马上,随后将李忠拉了上来。 可是。 无论是苏清乾还是李忠,他们都不会骑马。 而那马见自己背上的,不是原来的主人,也暴躁起来,不断跳跃,想要将两人摔到马下。 苏清乾一巴掌拍在马脖子上,狠狠地道:“若不带我们离开,我现在就要你死!” 这马听懂了,不再反抗,载着苏清乾和李忠向前奔跑。 至于刚才的那名流民,苏清乾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上位,我们从哪里逃跑?”李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清乾定了定神,回忆着曾经有过的某些记忆,操控着马匹,调转方向。 “这片树林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只有我们来的方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那里是县城,任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自投罗网,从那里跑出去。” 快马在树林中穿行。 而他们的行动,也被赶过来的鲜卑人看在眼里。 当看到族人的头颅被砍下,他们也怒了。 “有人竟敢逃跑,真是不想活了。” “居然能一刀砍下我们的人的头颅,由此可见,那人一定有相当的本事。” “哼,无非也就是偷袭罢了!” “不过,不能这么算了,一定不能让那下等的汉人就这么逃出去。” 在用乱刀砍死那名流民后,一名鲜卑壮汉向天空射出一道响箭。 响箭在天空中炸开,美丽的烟花绽放。 响箭如同信号一般,提示外围的士兵们,有意外情况出现了。 外围的士兵们立即收缩包围网,以防止有人趁机逃跑。 带着美人的拓跋英看到那升空的烟花,顿时喜笑颜开。 “哈哈,有趣,真有趣,真的有人反抗成功了。” 不过,那不仅仅是笑意,还有冷酷无比的杀意! 第4章 射人不射马,九皇子必死 那么醒目的烟花,苏清乾又怎么看不见,他心中暗暗叫苦,恐怕接下来将没有那么顺利。 李忠也一脸忧愁,更是对苏清乾说道:“上位,我什么用没有。 您可以将我扔下,我来吸引那些异族。 如此一来,您就可以顺利逃脱出去,将来为我报仇即可。” 说着说着,李忠就要跳下马。 苏清乾一把抓住李忠。 “臭小子,事到如今,你还要给我添乱吗? 你是我小弟,做大哥的,怎么会放弃自己的小弟? 老实在马上待着,其他的,不要去想!” 小李这小子从来就只是一根筋,认死理,好在苏清乾劝住了他。 李忠眼中泛起泪花,内心对苏清乾更加尊敬,更加忠诚。 有这样的大哥,夫复何求? 他转头望着后方,帮助苏清乾观察后方的情况。 这时,马蹄声从前方传来,一名鲜卑壮汉捻弓搭箭,一支箭矢射向苏清乾。 苏清乾连忙挥起弯刀,瞅准机会,将那支箭凭空砍断。 苏清乾从小便没有修习过武艺,能做到这一切,全凭运气。 那鲜卑人见苏清乾如此了得,心中惊疑不定。 但苏清乾已经策马接近,一个弯刀劈了下去。 鲜卑人这才看到苏清乾那有些“贫弱”的身体,心中冷笑不断。 此子面黄肌瘦,如何能是他一个肌肉壮汉的对手?鲜卑人在战斗方面,可从来不会认输。 这鲜卑勇士抽出自己的弯刀,迎了上去。 刚一接触,他就感觉到虎口震得发麻,这贱民好大的力气! 苏清乾快速抽刀,横向朝鲜卑人的脖子划去。 有了天生神力的加持,他的速度也不是一个普通鲜卑壮汉能比的。 一颗头颅飞起,噗通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李忠看到这一切,并没有感到多么恐怖,反倒畅快无比。 “原来鲜卑贵族被杀,也是会死的!” “小李,别感慨了,快上他的马,拿他的刀,然后你脱下他的布甲穿上,我们立即离开!” 李忠一听,立即下马,去扒那鲜卑人身上的布甲。 “上位,你不穿?” “我不用穿,反倒是你,别死了,要不然我哪里还有第二个兄弟?” 苏清乾一边说着,一边警戒四周,随时准备提起李忠跑路。 好在士兵们还未赶来,他们现在有时间准备一番。 李忠很快就穿着布甲,拿着弯刀,骑上了另外一匹马。 那匹马也不是李忠能驯服的,苏清乾只能再次威胁,让那匹马听话。 于是两匹马一前一后,朝着县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很快,他们就穿过浓密的树林,来到较为开阔的地带。 这里无疑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们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站着的那一排排朝廷官兵。 “上位,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直接冲过去。 冲出去,我们就赢了!” 他们引起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昌平县令周浩和南魏九皇子拓跋英的耳中。 周浩立即派出县内的衙役,以及县城里的打手,在更外围,堵住逃跑者的去路。 而拓跋英看着远方那两匹疾驰的马,有了极大的兴趣。 “没想到,还真的有反抗的。 太好了,就怕你们不反抗。 只有你们反抗了,本皇子才能玩得尽兴! 来人,取我的弓来。” 身边的亲卫策马离开,然后迅速返回,拿回了一把做工精美的大弓。 这大弓原本是用来在草原上狩猎苍鹰的。 由于有北元蒙古一族把持着草原,鲜卑一族很久没有回去了,这种类型的弓一直用不上。 拓跋英将弓背在身后,然后带着两名亲卫,策马朝苏清乾两人疾驰的方向追去。 追得差不多了,拓跋英就将大弓放到身前,取出一支较长的箭矢,搭在弓弦上。 只听“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去,直直地朝着苏清乾射去。 苏清乾获得的不只有天生神力,对危险的感知,更是有着极大的提升。 苏清乾身形一矮,那箭矢便擦着他的头发朝前飞去。 这一动作无比惊险,只要慢了一点,苏清乾都要被那支箭矢射个对穿。 苏清乾躲过这危险的一击,连忙朝后方望去。 只见一个衣着相当华丽的人正追逐着他们。 此刻,另外一支箭矢已经搭在弓弦上。 苏清乾瞳孔一缩,连忙对身旁的李忠喊道:“快低下头!” 李忠没有丝毫迟疑,和苏清乾一样,矮下自己的身子。 那支箭矢擦着李忠的头发飞向前方,射在了一颗老树上。 老树被射穿,足以见到这样的箭矢威力有多大。 苏清乾回头望去,见到拓跋英脸上那疯狂的笑容,咬牙切齿。 是个人都知道,射人先射马。 拓跋英这么做,无疑是在戏弄他们,将他们当做可以随意摆弄的猎物。 这人就是想看到他们狼狈逃窜的样子。 也在这时,苏清乾突然想到,这人来头不小,若能擒下,他们必能靠着这人逃出生天。 “小李,跟着我!” 苏清乾调转马头,朝拓跋英三人奔驰而去。 李忠不清楚苏清乾主动迎向敌人的目的,但既然上位这么做了,那就有一定的道理。 李忠也跟了上去。 拓跋英见苏清乾两人驾马而来,脸上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 “来得好啊!是主动寻死的吗?那本皇子可要好好摆弄你们!” “皇子殿下,不可!”这时,两名亲卫拦住了他。 “有何不可,不过就是区区两个下等的汉人贱民,能有什么本事? 你们看我如何炮制他们!” 拓跋英提着长枪,朝苏清乾奔去。 见拓跋英迎面而来,苏清乾举起弯刀横向劈去。 拓跋英挥舞长枪,朝苏清乾刺去。 只听当啷一声,苏清乾手中的弯刀抛飞,插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苏清乾从未学过武艺,他如何能与拓跋英比斗。 拓跋英见苏清乾如此不通武艺,顿时感觉无趣。 他挥舞长枪,直接刺向苏清乾。 “死吧!贱民!” 苏清乾眼见长枪袭来,立马拿出破碗抵挡。 拓跋英见那破碗,心中嗤笑,一个小小的破碗,也能抵挡我这陨铁打造的长枪? 贱民,你做梦呢? 不过,只听清脆的一道响声,在拓跋英目瞪口呆之下,那长枪竟然断了! 苏清乾自知本事不敌拓跋英,无法生擒他,之前的计划泡汤,于是他一发狠,就直接扔出破碗,砸向拓跋英。 这一击来得突然,拓跋英没有反应过来,被破碗直接砸中额头。 强大的力量让拓跋英倒飞出去,而他的脑子也被这一击震碎。 于是一个纨绔的南魏九皇子就这么死在了昌平县城。 现场一片寂静。 与此同时,那破碗也回到苏清乾的手中。 苏清乾用破衣服擦了擦破碗,便立即带着李忠,迅速离开原地。 他知道,死了一个大人物,恐怕接下来的逃跑之路将会更加困难。 但他并不后悔。 果不其然,那两个亲卫发出一声长啸。 “皇子殿下回归上天了,贼人就在面前,快快抓住贼人!” 第5章 再回狩猎场 两个亲卫,一人策马追击苏清乾两人,另外一人则是将这个消息告知于禁卫军。 这支禁卫军是南魏皇帝派来保护拓跋英的,之前就是他们负责包围流民。 听闻拓跋英被人害死,他们无不大惊失色。 保护九皇子不利,是他们的失职,他们是要掉脑袋的。 禁卫军统领熊烈更是抓住那亲卫的衣襟,瞪视亲卫并怒骂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怎么就让贼人取了殿下的性命? 若陛下怪罪下来,你我都不得好死!” “我……我们也未曾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本以为以凭殿下的本事,对付区区贱民不成问题……但没想到……” 这名亲卫说话都有些颤抖。 拓跋英死了,他们这些亲卫也会跟着一起陪葬。 若他敢逃跑,势必会牵连他的家眷。 如今之计,只有抓到那个贼人了! 这名鲜卑人眼神不再颤抖,转而发出凶狠的光芒。 熊烈看在眼里,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先将贼人抓到,我等再去向陛下请罪!” 熊烈立即传令,让此地的三千禁卫军立即缩小包围圈,将害死皇子殿下的贼人困在里面。 南魏的这支禁卫军立即动作,没有丝毫怠慢。 这些士兵面露凶光,恨不得第一个手刃了那个贼人。 如果不是他,九皇子不会死,他们也不用被陛下降罪,更不会牵连一家老小! “叮叮”的声音在这片不算大的区域响起。 苏清乾挥舞着从李忠手里拿来的弯刀,劈砍着射来的箭矢。 李忠再次坐到了苏清乾的身后,因为他的那匹马已经被南魏士兵射死了。 “上位,我们一接近,这些兵就射箭,实在没有办法突破过去,况且……上位,快走,那些异族人又追上来了。” 李忠望着袭来的箭雨,思索着对策,略一转头,就看见那些鲜卑亲卫就像发了疯一般追了过来。 苏清乾一听,转头一瞧,果然,那些鲜卑亲卫追了过来。 他们在这里待得越久,追兵越多。 苏清乾隐隐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南魏士兵似乎在缩小包围圈。 一旦被困住,他们可就插翅难逃了。 苏清乾清楚自身的情况,他就算有天生神力的加持,也不可能抵抗这么多人不要命的攻击。 “看来我刚才真是杀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呢。” 苏清乾立即驾马,带着李忠,调头钻入树林之中。 越是深入树林,便越能看见到处逃窜的流民。 流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仍然在树林之中躲藏。 李忠看着这些人,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上位,您看见了吧。 这些和我们一样流亡的人,躲在森林里,会被那些异族人找到,被当做猎物杀死。 他们被我们牵连,会因为泄愤被异族人杀死。 反正都是死,不如带他们一起从包围中冲出去。 这样一来,不仅我们能活,他们也能活下来几个!” 苏清乾先是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你下马去将他们组织起来,我来吸引南魏官兵的注意!” 李忠下马离开,苏清乾骑着马继续和那些亲卫周旋。 这片树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李忠离开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苏清乾正面撞上另外一队亲卫。 这些亲卫有五人,他们已经得知拓跋英的死讯,看到苏清乾的那一刻,每一个人都带着仇恨的怒火。 “杀!” 与其他亲卫不同,这些人手持长枪,朝苏清乾刺来。 对于苏清乾来说,最大的好消息就是他们的箭矢已经用完了。 如果他们还有,苏清乾根本不会和他们正面厮杀。 当其中一名亲卫策马靠近,苏清乾当即抛出破碗。 坚不可摧的破碗将那名亲卫砸死,苏清乾手上动作不提,他举起弯刀狠狠地砍向靠近的第二名亲卫。 苏清乾没有武艺,比不过拓跋英,但以天生神力的特性对付这些亲卫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转瞬之间,两名亲卫毙命。 其他三名亲卫这才看到杀死其中一名亲卫的神秘器具是什么了。 “一个碗?难道这碗是金子做的不成?”他们在心中暗暗猜测着。 这么想着,他们三人将苏清乾围了起来。 只要将他困在这里,再等待熊烈带人过来,苏清乾难逃一死。 但他们根本就不清楚,他们与苏清乾之间的距离已经来到一丈之内。 一丈之内,正是破碗的攻击距离。 苏清乾毫不犹豫,立即扔出破碗。 一人头骨碎裂,当场死亡,另外两人瞳孔一缩,连忙举起长枪抵挡。 当破碗回到手中,苏清乾再次抛出,砸断一人的长枪,将其击飞。 另外一人见苏清乾如此勇猛,心生惧意,立马调转马头,开始逃跑。 然而。 破碗返回的速度比他行动的速度更快,那破碗被再次抛出砸在最后一名亲卫的后脑勺上,一时间,鲜花盛开。 破碗回到苏清乾手中,他用破衣服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收回怀中。 这时。 他感觉到,之前击飞的那名亲卫似乎还有呼吸,便提刀下马。 落到地面上,苏清乾只感觉眼前发黑,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贫弱饥民,成为了一个擅于杀戮的神勇战士,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功夫。 他此刻不仅精神疲惫,甚至还感觉到相当饥饿。 “不行,我还不能在这里倒下!如果倒下,一切都完了。” 苏清乾将弯刀插入地面,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气。 差不多好了一会儿后,苏清乾提刀朝还活着的那名亲卫走去。 那名长相粗犷的鲜卑人一脸惊恐,连忙喊道:“别杀我!别杀我! 你看我汉家话说得这么流利,已经算是汉人了,看在这个份上,能放过我一马吗?” “哼!那些流民就不是汉人了吗?怎么没有见你们放过他们了?” 苏清乾冷哼一句,直接将弯刀桶入这名鲜卑亲卫的心脏。 又结果了一名敌人。 苏清乾并未放松。 在李忠将流民们聚集起来之前,他要尽可能地吸引朝廷官兵和鲜卑亲卫们的注意。 “小李,你要快点啊!” 第6章 金光异象再现 第二天上午,乔梁一觉睡到8点,起床后看到卧室门开着,章梅不在家里,不知去哪了。 章梅一到周末就不见影,乔梁懒得关心她的去向。 乔梁下楼,在小区旁边吃完早点,然后去附近的公园跑步。 雪后的清晨,空气很清爽,公园里有三三两两的人在锻炼。 乔梁正跑着,迎面遇到了叶心仪,她也在这里锻炼。 叶心仪穿了一身深色的运动装,白皙的脸蛋透着红晕,看起来格外清爽。 乔梁和叶心仪打了下招呼,接着打算继续跑,被叶心仪叫住。 “乔梁,我正有事想找你。” “叶部长请指示。”乔梁站住。 叶心仪犹豫了一下:“其实这是你个人生活的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你是我分管领导,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有义务和权利关心,说就是。”乔梁一板正经道。 叶心仪斟酌着:“那个,昨晚你是不是和章梅吵架了?” “你怎么知道的?”乔梁觉得奇怪。 “刚才我来公园的时候,正好遇到章梅,她告诉我的。” “她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昨晚遇到你和方小雅在雪地里行为不端,她过去阻止,你恼羞成怒,把她打了。” 乔梁一听来气,忍住道:“她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章梅说如果不是碰巧遇到我,今天也会专门找我说这事。说我是你的分管领导,所以才告诉我,还说如果这事我不管的话,她要闹到部里去。我正琢磨这事如何和你谈呢,正好遇到你……” 乔梁心里一沉,章梅的性格是能干出这样的事的,如果她真这么做,那会很糟糕。 而章梅选择告诉叶心仪,似乎是得到了某人的指点。 “叶部长,这事你信吗?” “这个……我不知道该不该信?” “你是愿意相信章梅的话呢,还是愿意相信我的?”乔梁接着道。 “不知道。”叶心仪干脆道,“这是你们的个人私事,我本不该过问的,也不想问,可章梅既然如此说,我也只好……” 乔梁想了想:“既然章梅找你了,作为我的分管领导,你自然是应该过问的。这么说吧,我和方小雅之间是清白的,从没发生过任何越过底线的事,章梅可以往我身上泼脏水,但不许她污蔑方小雅,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看乔梁说的很认真,叶心仪不由有些相信,却又感到困惑,既然他们是清白的,章梅为何要这么说?乔梁为何又要打她?难道他们感情真的不好?难道章梅在妒忌方小雅? 想到自己失败的婚姻,想到自己心里经常念起的那个人,叶心仪不由心情黯淡,微微一声叹息。 看叶心仪这样,乔梁似乎猜到了叶心仪此时的心情,也叹了口气:“其实婚姻里的很多东西,是说不清道不白的,在外人看来和谐美满的两个人,到底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乔梁这话说中了叶心仪的心思,不由点头:“你对自己的婚姻满意吗?你觉得幸福吗?” “其实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乔梁道。 叶心仪心里涌出苦涩,又觉得尴尬,自己是在以领导的身份问他,他竟然问起自己了。 “你是下属,没资格问我这话。” “那我要是以朋友的身份问呢?” “我们是同事,不是朋友。”叶心仪提醒乔梁。 “那好吧,不问了,不过你的问题我也可以拒绝回答。” “随便,不过我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如果这事真闹到部里,对你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对方小雅同样也会有很坏的影响。” “谢谢你的提醒。”说完乔梁打算走,又被叶心仪叫住。 “还有事?”乔梁看着叶心仪。 叶心仪看看周围,犹豫了下,欲言又止。 看叶心仪这样,乔梁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似乎心里在纠结,又怕让人听到。 乔梁来了兴趣:“你想说什么?” 叶心仪看有人正过来,一指旁边的竹林:“我们进去说吧。” 乔梁点点头,两人走进竹林里的小道。 走了一会,叶心仪还是低头不语。 “你到底想说什么?”乔梁有些沉不住气。 “我……”叶心仪抬起头,轻轻咬住嘴唇,似乎内心在做斗争。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不然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乔梁鼓励叶心仪。 叶心仪继续咬住嘴唇,一会点点头,像是下了决心:“好,我告诉你一件事,这事是关于方小雅爸爸的……” 乔梁心一跳,目不转睛看着叶心仪。 叶心仪缓缓道:“这事我犹豫了很久,一直在纠结该不该说,不说,每次见到方小雅,听她谈起爸爸车祸的案子,心里就有罪孽感,说呢,又担心……” 乔梁心跳加速,早有的那种预感似乎要发生了。 “叶部长,这事该不该说,我想你会从自己做人的良知做出正确的选择。” 叶心仪眉头微皱:“这事我选择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直面方小雅,同时又知道你和方小雅的关系很好。” “你告诉我是对的,第一,我绝不会出卖你,第二,我会妥善处理好这事。”乔梁神情严肃道。 “好,我告诉你。”叶心仪点点头,“你也知道,方小雅爸爸的案子是宁海龙侦办的,本来我对宁海龙工作上的事是从不过问的,他也从不在我面前提起这案子。但一天晚上,他喝多了回家打电话,我偶然听到几句话……” “什么话?”乔梁屏住呼吸。 “他不知和什么人打的电话,在电话里说:你放心,这案子我保证办地滴水不漏,方小雅纵然怀疑什么,却找不出任何破绽,其实别说方小雅这种外行,就是专业办案人员,如果不专门盯住仔细梳理,都发现不了猫腻……” 乔梁的心狂跳,一直以来的猜疑得到了验证,宁海龙果然在这个案子的办理上搞了鬼,而且是故意的。 只是不知宁海龙和谁打的电话,这人在方小雅爸爸的死上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还有,宁海龙为什么要在这案子上捣鬼,难道是和这案子有什么牵连?而这牵连又会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冒出来。 叶心仪继续道:“听到这话,想到方小雅提起他爸爸案子时候的闪烁表情,我不由就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就觉得惊惧。一方面因为和宁海龙的关系,我觉得这事说出来会对他不利,但另一方面,从正义和公理出发,自己的良心又经常受到谴责。” 乔梁刚想夸叶心仪大义灭亲,又觉得不妥,叶心仪对宁海龙根本没有感情,算个屁亲啊。 第7章 龙归大海 这边德妃回长秋宫后,将身边的瓷器摔了个稀碎,方才解了些气。 “娘娘何必如此动怒,”德妃身边的丫鬟白芷一边替她捏肩顺着气,一边开口道:“青云宫那位再受宠,也不过只有一个女儿,娘娘您育有两位皇子,她又怎么同您比呢?” 德妃听闻此言却是不以为然:“照着皇上如今的宠爱,她又何愁无子?她娘家又是定国侯。” 一旁的白薇忙走上来:“定国侯不过是武将,我们娘娘的娘家是当朝宰相,更是圣上面前的红人。” “你们两个最是会哄我开心的。”在两个丫鬟的安抚下,德妃这才渐渐地平息了怒意。 却又思及前些日子柔贵人一事,心中觉得甚是不安,让白芷前去带消息给父亲,让他下朝后来长秋宫一趟。 崔大人接了白芷的信,下朝后自是匆忙赶来了。 “父亲可处理好那柔贵人的家里人了?”德妃遣退了下人,方才低声问道。 “自是在路上处理了,你且放心吧!”崔大人看向德妃,“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却不料竟出了岔子。” “幸亏皇上没有细细审问。”德妃似是心有余悸。 “娘娘且放心,一应事情我都没有出面,即便是东窗事发,我们崔家也是干干净净的。” “父亲做事我是放心的,”德妃犹疑的看向崔大人,“只是这次没能弄死那孩子,辰妃定也是起了疑心了。” “横竖她生的是个公主,无碍。”崔大人却是蛮不在乎。 “又怎么会无碍,父亲不知,这半月来,皇上天天歇在那青云宫。”德妃自是心中不甘。 崔大人见她如此却是正色道:“娘娘莫被杂事扰乱了心神,如今让三皇子登上太子之位才是正事。” “我岂能不想,如今后位空悬,辰妃本就是那太子的亲姨母,太子又一向同辰妃宫里交好,若是真的他继位......” “那就一起处理掉。”崔大人低声说道,眼中却满是狠厉之色。 德妃见父亲有了主意,也不做他想,如今辰妃的确是自己的劲敌。 只有除了她,自己才能毫无阻碍的登上后位,到时再除了太子,自己的儿子也能名正言顺的继位。 而青云宫上下,早早的就收拾妥当等着定国侯等人前来。 只是碍着辰妃没有出月子,只能在内室相见。 “给娘娘请安。”定国侯与夫人规规矩矩的请了安,这才快步走上前,拉着辰妃的手细细看着。 “我听说你生产那日的凶险了,锦心着人来家里报了。”侯夫人说起此事,竟泪眼婆娑起来,“幸亏后来没事,我们也不便进宫,这两日你父亲请了旨,我们方才能来看看你。” “我早就说不让你进宫,你姐姐便是葬送在这深宫大院里......” 不等她话说完,便被定国侯打断:“夫人慎言。” 侯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疏漏,忙捂了嘴,不再开口说话,却是满脸悲戚。 “母亲放心,”辰妃却拉了拉侯夫人的手,安抚她道,“女儿一切都会小心。” 说完便一脸慈爱的看向还在一旁呼呼大睡的陆星晚:“多亏了这孩子......” 又觉得这样说恐是不太得当:“多亏了这孩子是个乖巧懂事的,让我少受了许多罪。” 定国侯夫妇这才凑上去看看陆星晚。 陆星晚醒来时,正见两个人趴在自己面前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一看那美妇人与娘亲的长相相差无二,便知道此人便是自己的外祖母了,竟开口朝他们夫妇二人笑了起来。 “快看,晚晚朝我们笑呢!”侯夫人忙戳了戳身旁的侯爷。 “看到了,看到了。”老侯爷见那小丫头竟朝自己笑起来,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这才想起自己找人打造的平安锁,忙掏了出来,放在陆星晚身上。 【好沉,好沉,原来外祖父这么有钱,竟有这么大的金锁呢!】 又转头看到正在盯着自己看的侯夫人。 【哇,难怪我娘亲长得这样美,原来外祖母也是个美人呢!】 辰妃听到这小人的声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是陆星晚后面说的话,让她笑不出来了。 【可惜这样一家为国尽忠的人,最后却被奸人所害,以通敌叛国之罪,落了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那德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事就是出自她那恶毒的父亲崔丞相之手。】 辰妃听闻此言,当下面上便有些挂不住,只是父母仍在,只能努力克制自己。 正在此时,大皇子从外头跑了进来:“外祖父,外祖母。” 二人闻言,忙回头看去,却见大皇子如今已经出落得越发丰神俊朗,似还有些大女儿的样子。 “给辰妃娘娘请安,给外祖父,外祖母请安。”大皇子一向是个礼仪周全的。 “大皇子。”侯爷与侯夫人说着就要跪下去,却被大皇子一把拉住。 “外祖父,外祖母,今日不是来看妹妹的吗?都是自己家里人,就不要这般客套了。” 二人这才起了身。 “前些日子不敢来打扰姨母,今日听闻外祖来了,这才去求了父皇。” 辰妃却是笑道:“你一向是个知礼的。” 【这就是我那冤大头大哥哥吗?】 却是陆星晚的声音传来。 【长得真是不错,人也是个好人,可惜却没有什么好下场,话本里说的好像是,定国侯府被抄家之后,大皇子也被牵连,被革去太子之位。】 【后来那德妃登上后位,三皇子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太子。】 【又害死了我这太子哥哥,想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父皇真是昏君!昏君!】 陆星晚气的在心中大骂。 辰妃却被她的话惊了又惊。 依着晚晚所说,是崔大人设计陷害定国侯府,又牵连了太子,而自己那时,却早就跳井而亡了。 思虑半晌,便遣退了一屋子下人,嘱咐道:“父亲为官正直,可也要注意小人才好。” 定国侯却是被她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到:“娘娘此话何意?” 辰妃却不答话,又转头看向太子:“你在宫中也是,要注意三皇子身边的人。” 说完又将声音低了低:“父亲也要注意崔丞相。” 定国侯和太子见她如此谨慎,也懂得其中利害,当下只是点点头,不再提及此事。 第8章 草台班子初成 这场聚会别开生面,许是众人对沈晓茹四女突破真仙的庆祝,或许是大家来到仙界高兴,喝到月上树梢最终才散会。 ...... 数日后。 清晨时分。 斑驳的碎金阳光从云层中洒向大地。 叶七绝满脸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走出,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他转过头看着还在装睡的沈晓茹四女,嘴角勾起一抹带起弧度的微笑。 “夫人们,为夫先去闭关去了。”撂下这句话后,叶七绝迅速走进练功房中。 经过几日的疯狂与放纵,他打算彻底开始闭关,准备冲击准仙王。 走进练功房,叶七绝盘腿而坐,他先是取出两颗混沌盘腿放在面前,接着又将此前云盛送过来的天宫至宝八转金丹给取出。 他相信有这两件至宝的帮助,自己必定能突破准仙王之境! 一颗混沌蟠桃入肚,瞬间化作精纯的能量炸开,他神识感知到体内的小千瞬间变得风卷云涌。 在那本源空间中,五光十色的大道法则互相交织,形成无穷的混沌神芒。 叶七绝元神如吸水的海绵疯狂地感悟这些大道。 他入定似老僧,身上气息变得恢宏浩瀚,给人种直面无垠天地的感觉。 一年,两年...... 期间,叶七绝接连服用数颗混沌蟠桃,以及八转金丹,彻底将三千大道的法则给修炼大成。 这一日。 从玄光峰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强,格外的恐怖,覆盖整个沧澜域。 在那遥远的时间长河中,叶七绝元神脚踏虚空,如斩神傲立,任凭四周猛烈的混沌气流脆拍打过来。 他脚踩三千大道凝聚成型的神桥,一步一步地行走在岁月的长河中。 经过一年多的闭关,叶七绝无论是对大道法则的感悟,还是体内小千世界全都抵达极限。 他明白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从时间长河中捞取出来自己的三世身,将时间线收集过来。 过去身、现在身、未来身! 对于过去和未来,一个已成历史,一个还不确定! 叶七绝顿感茫然有些无从下手,直到前些日子终于捕捉到突破契机。 一步步行走在时间长河上,他又重新浏览了一遍岁月的历史,看见自己刚来到仙界的经常,看见自己在沧澜界证道真仙的时候,无数画面化作时间的浪花呈现在他面前。 最终叶七绝降临到自己降生的那一刻,他抬手掐诀,眉间天心印记轰然爆发。 “斩!” 一声大喝,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自他身上散发出来,这股力量跨越时间的阻隔,如天意那般朝着过去的画面斩去! 轰隆—— 下一刻。 虚空震动,一个与叶七绝长相相同的身影从时间长河中跨出,化作一抹光点融入叶七绝的身体。 随着此人的出现,叶七绝看见自己的过去,所有的时间节点上面,都没有自己的身影。 “原来!这便是过去身!” “哈哈哈,两年悟道,今日终成!” 叶七绝放声大笑,过去身融合进入身体的瞬间,他身上气息越来越强烈,瞬间跨过真仙圆满,进入准仙王。 第9章 事出反常 苏清乾一行人基本认识了之后,就不得不解决即将面临的问题。 他们的身后有南魏朝廷的官兵。 对于南魏朝廷来说,九皇子拓跋英的死,是一件天大的事,即使消息还未传递到金陵城内。 这个时候,驻扎在昌平县城的禁卫军已经将消息传递到附近的几个县城,并附有苏清乾的画像。 短时间内,附近的几个县城,他们都不能去。 去了,无异于羊入虎穴。 “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一块地盘,才能向外扩张,对抗南魏朝廷。 我对这里不太熟悉,有谁知道,哪里可以做为我们的落脚之处。” 这是苏清乾最头疼的。 以前他连村子都没有离开过,又哪里知道其他地方的情况,如今只能指望着新加入的这些弟兄了。 “上位,我是昌平县人,我知道就在那边的大山中,有一个名为盘龙寨的地方。 那里山贼土匪汇聚,若缺少粮食,他们就会从山上下来,抢夺附近几个县的粮食。 其猖獗程度可见一斑,若我们能将其除之,百姓必拍手称快。 据我所知,那座山地势险要,进可攻,退可守,且周边平原盆地环绕。 若能夺取那里,周围数个县便能很容易控制,可成为上位夺取天下的根基。” 开口建议的是袁博,他就是生长在这里的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周边的情况了。 “去那里需要多久?” 苏清乾遥望远方,只能看到山峰的些许轮廓,由此可见,距离还是相当遥远的。 “昌平县是这一带离那里最远的县,骑马去盘龙寨至少要一天一夜。”袁博也眺望着远方,估算着时间。 苏清乾看了一眼正啃食树叶的马儿们,眉头皱起。 一共十二匹马,被南魏官兵射杀了四匹。 剩下的八匹马不知道能不能摆脱追兵,前往盘龙寨。 如今连人吃的东西都已经所剩无几,哪里还有留给马儿的草料? 所以。 这些马只能嚼着那干涩枯黄的树叶。 它们真的能载着他们抵达那盘龙寨吗?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苏清乾扭头看向一旁鼓着腮帮子的唐光。 “唐兄弟,我们手里的粮食够吗?” “上位,我们省着点吃,大概还能吃上个三天,绝对没有问题。” 唐光拍了拍胸脯,他虽然较为壮实,但身体也没有几两肉。 程飞虎见他嘴里动个不停,心中有些恼火,粮食本来不够,你还在这里多吃,实在有些过分。 他直接说出口道:“唐大兄弟,这里就属你能吃,你自己最好注意点。” 唐光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将东西从口中吐出,吐在手上。 “你看看这是什么?看了之后再来教训我。 别忘了,粮食可都是我拿来的。 上位都没有说什么,你多什么嘴!” 众人凑了过来,朝唐光的手上看去。 只见几颗已经光滑得不能再光滑的硬骨头静静地躺在他手上。 似乎这种硬骨头已经被唐光含在口中有相当久的时间了。 “吃不到东西的时候,我就拿出这几块骨头含着,以填充我的饥饿之感。 你以为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起码比吃土要强! 但湖广这里,哪里有中原的观音土可吃?” 说完,唐光也不管这几块骨头干不干净,就塞回了口中。 其他几人一脸羞愧,他们也以为,唐光一直在吃,在浪费粮食,尤其是程飞虎,脸色胀得通红。 “抱歉,是我误会了。” 跟随着苏清乾的这帮人,脾气没有那么太火爆,程飞虎自然也不是,他还是老老实实道歉了。 “没事,没事,以后等粮食充足,你小子请我好好吃一顿就好。”唐光摆了摆手,坐在地上,倚在一块石头上,闭上了眼睛。 当然,他的嘴还是在动着。 “好了,好了,大家休息吧,轮流守夜,第二天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苏清乾招呼几人开始休息。 守夜是为了防止追兵突然来袭,并不是为了防备什么大型野生动物。 如果大型野生动物真的出现了,苏清乾他们还得高兴一下呢,毕竟又有肉吃了。 一夜无话。 翌日,天刚蒙蒙亮时,苏清乾就叫起众人。 他们必须提前离开,否则被追兵追上,后果难料。 苏清乾自认为,即使有天生神力加持,也不可能面对一支成建制的军队。 还是要老老实实逃跑为好。 苏清乾、李忠和箫虹三人分别骑一匹马,其他十人则两人共乘一匹马。 他们悄悄地从隐蔽之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至少正在追赶的禁卫军还没有动静。 南方大旱,道路干裂,道路还是相当好走的。 等离得远些,一行人立即快马加鞭,加速赶路。 苏清乾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顺利,他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先停一下。” 他勒马停下,其他人也驾马靠近他的身边。 “上位怎么了?”李忠抢先开口,现在这么多人叫苏清乾上位,他可不希望被苏清乾遗忘,故此表现,显露存在感。 “后面是不是没有人追上来?” 苏清乾这么一说,众人才向后望去,果然没有看到任何南魏官兵的身影。 事出反常必有妖。 众人也开始担忧起来。 “难道那些朝廷官兵已经绕道跑到我们前面了?”箫虹大胆假设。 “虽然我们走的是西面的路,但不能保证,朝廷的人不会从北面出发,在前面拦下我们。 不,他们一定会这么做,毕竟我杀死的,可是朝廷的某个大人物。”苏清乾略一思索,就明白那些朝廷官兵对自己势在必得。 “啊?上位,你杀死了朝廷大人物,怎么没有听你说过……怪不得,朝廷官兵对其他流民视若无睹,对我们却紧追不舍。” 箫虹顿时明白前因后果,其他人也稍稍思考一下,就懂了。 一切因苏清乾而起,但如果没有苏清乾,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当成猎物杀死。 “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吗?”苏清乾笑着问道。 “不后悔,不后悔,上位天神下凡,我等又怎么不会跟随? 只要能跟着上位,就算是死了,也值了!”王犇较为诚恳,但在其他人眼里,这就是在拍苏清乾的马屁。 毕竟。 苏清乾当时显现的异象,他们是见过的。 “对了,上位。我这才想起来,你杀死的那个大人物,好像是南魏狗皇帝最喜爱的九皇子拓跋英!” 唐光猛地捶了一下手掌心,大声叫道。 “不管是谁,死了就是死了。多杀一个鲜卑贵族,我汉人百姓就可以多活一百个甚至更多。” 苏清乾瞳孔再现凶光,异族的残忍,他可是已经领教了。 “好,管他是九皇子,还是皇帝,都得死!”众人群情激奋,现场气氛高涨。 不过,苏清乾可不是给他们打鸡血的。 “如今朝廷官兵很可能就堵在前面,我们必须要想个好办法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众人也确实没有什么好主意。 就在这时,赵长青忽地指向某个方向。 “那是不是一个商队?” 第10章 又一个被破碗砸死的 第五百三十四章出手抢夺  柳无邪在赌! 赌一品轩对他的态度。 昨日燕姑娘可是亲口说过,一品轩保证他的安全。 如果他今日不能全身而退,那一品轩就徒有其名了,今晚的洞月湖,没有必要前去。 就算一品轩不出面,柳无邪也有把握离开这里。 祭出天龙印,直接碾压下去,趁机逃走,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程晨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就像是溺水的人儿,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从水底浮上来,又被柳无邪一棒子给打了下去。 好不容易切割出来一块灵髓,让他信心大增。 突然冒出的琉璃圣液,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 “小子,我愿意出一千万灵石,将这些琉璃圣液卖给我。” 刚才开口说出琉璃圣液的那名男子走出来,愿意花费一千万灵石。 绝对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对于天象境来说,一千万灵石,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 柳无邪建立了天道会,每天日进斗金,别说一千万,就算是一个亿,他也未必放在眼里。 有了这些琉璃圣液,他突破天象七重指日可待。 简杏儿还有陈若烟境界一直在天罡境徘徊,有了这些琉璃圣液,足以将她们提升到巅峰天罡境。 再配合灵髓,突破天象也有可能。 岂能将这些琉璃圣液卖出去。 “不卖!” 回答他的依旧是冰冷的两个字。 这个回答,让中年人身体一愣,他可是高级星河境。 化婴不出,他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被小小的天象境拒绝,顿时觉得颜面无存。 “小子,你可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出手抢走你手中的琉璃圣液,我花费一千万灵石,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琉璃圣液太珍贵了,只要他能得到,即可借助琉璃圣液突破化婴境。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错过。 柳无邪如果不肯卖给他,直接出手抢夺。 “你打算抢夺?” 柳无邪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凌厉,他要是真的敢出手,直接祭出天龙印砸死他。 再带着两女离开宁海城,这次出来,收获已经非常大了。 不仅收获了灵髓,还有上古碎片,以及琉璃圣液。 剩余的七件商品,柳无邪心中很清楚,里面能切割出来什么。 “正有此意!” 男子不隐藏自己的杀戮之意,一步步朝柳无邪逼近。 周围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前,除非有化婴老祖前来。 化婴老祖身份地位崇高,必定会顾及一些脸面。 公然抢夺一个后辈的东西,传出去有辱名声,以后别想在南域混了。 场上气氛变得诡异无比,气压越来越低,一些实力较低的修士,感觉喘不上气,这就是高级星河境的气势。 奇怪的是,这些气势落在柳无邪身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让男子大吃一惊,他的气势为何对柳无邪不起作用,让他无法理解。 “陈深,你堂堂星河境,对小小后辈出手,难道就不怕传出去有辱声誉吗。” 这个时候,从人群中又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实力不低,跟这个陈深实力相当,都是高级星河境。 看来觊觎柳无邪身上琉璃圣液的人不止陈深一个。 “何海,敢说你不是为了琉璃圣液而来,别装正人君子了。” 陈深发出一声冷笑,彼此间不算陌生。 大家心知肚明,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抢夺柳无邪身上的琉璃圣液。 至于上古碎片还有灵髓,他们都能弄到,唯独这琉璃圣液,太珍贵了。 “这位小友,只要你肯将琉璃圣液卖给我,我愿意出一千一百万灵石,而且我还保证你的安全。” 叫何海的男子往前一步,一脸和善,在陈深的基础上,追加了一百万灵石。 “不卖!” 回答他的还是两个字。 何海怔在原地,他已经把条件开的很高了,对方还是不领情。 “哈哈哈……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的小子。” 何海露出狠厉的一面,恐怖的杀意,朝柳无邪碾压下来。 一个陈深已经让柳无邪头疼,现在又多了一个何海,想要全身而退,还真的很麻烦。 不少人将目光瞄准剩余的七件商品上。 前面三件开出这么多宝物,后面七件,是不是同样有好东西。 就算不能开出琉璃圣液这种逆天的宝物,能开出灵髓,也是一大收获。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上去抢夺的态势。 柳无邪暗中蓄力,朝简杏儿还有陈若烟使了一个眼色,一会出手,她们立即隐匿到人群当中去。 他会寻找办法脱身,再带着她们离开宁海城。 气势一触即发! 陈深跟何海左右夹击,以免被柳无邪逃走。 场上局势对柳无邪越来越不利,程晨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这一场赌石,他的胜算微乎其微了。 开出琉璃圣液这种宝物,除非他也能开出相同的东西,才有机会胜出。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我不客气了!” 陈深大手一抓,直接抓向柳无邪的脖子,打算活捉。 挑选三件商品,开出三样宝物,身上一定有什么法宝,能探测到这些莽荒之石内部情况。 如果能掌握,宁海城的宝物,岂不任由摘取。 “一品轩打算一直看下去吗,就不怕我今晚不能参加诗词歌赋大会了。” 柳无邪突然朝空气说了一句。 暗中调动天龙印,随时准备祭出。 一品轩不惜代价让他参加今晚的洞月湖诗词歌赋大会,要是死在这里,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还要一种可能,一品轩真是觉得愧疚,才邀请柳无邪前往,弥补昨日的事情。 不论是哪一种,柳无邪都要试探一番。 “一品轩?” 所有人一头雾水,一品轩都是女子,根本没有男子,柳无邪突然提及一品轩是什么意思。 “小子,别枉费心机了,一品轩岂会为了你一个蝼蚁出头。” 一品轩神秘无比,连三大宗门都默许她们的存在。 到底一品轩是何来历,一直是一个谜。 四周没有动静,并无一品轩的人出现,难道是他猜错了,一品轩只是简单道歉,才邀请的他,而不是另有作图? 陈深的爪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柳无邪别无选择了。 神念一动,天龙印发出一声龙吟,欲要冲出吞天神鼎。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枚枯瘦的手掌探出,神秘的出现在柳无邪面前。 “滚开!” 接着! 陈深的身体倒飞出去,直接被枯瘦的手掌掀飞。 此时! 柳无邪面前多了一个人,一个身材消瘦的老妪,手持拐杖。 看到这名老妪,柳无邪眼神一缩,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一品轩荔嬷嬷,她怎么在这里,而且还站出来帮助这个小子。” 很多人不解。 在场许多人都去过一品轩,自然认出这名老妪。 “荔嬷嬷,你这样做不符合规矩吧,总要有个先来后到,我们先到的,琉璃圣液理应先归我们。” 何海不乐意了,以为一品轩也是过来抢夺琉璃圣液。 一品轩这一年多来,不论任何事情,都置身事外,从不参与宁海城争斗。 这时候站出来,目的不言而喻,抢夺琉璃圣液。 毕竟这种东西,化婴境吞服,都有无尽的好处。 “从这一刻开始,柳公子是我们一品轩重要客人,谁敢动他一根汗毛,就是我一品轩的敌人。” 荔嬷嬷冰冷的目光,横扫四周。 被扫过的那些人,纷纷低下脑袋,承受不住化婴之势。 “什么!” 无数人震惊了,柳无邪什么时候成为一品轩重要客人了。 程晨一脸懵逼。 事情有些脱离掌控,论境界,柳无邪远不如三大宗门精英弟子,更别提那些真传弟子了。 他何德何能,能被慕容仪青睐,实在是说不过去。 除了长相俊俏一些,身上很难找到出彩的地方。 “荔嬷嬷,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小子一看就面生,跟你们一品轩怎么会扯上关系。” 陈深从地面上站起来,阴沉着脸,却不敢发作,朝荔嬷嬷问道。 其实他想说,一品轩想要抢夺琉璃圣液,没有必要编造这种借口。 有这种想法的人何止陈深一个,几乎在场九成九的人都是这个想法。 先稳住柳无邪,说是一品轩的重要客人,将他带回一品轩,还不是任由她们宰割,真是打的好算盘。 “你听不懂人话吗,从这一刻开始,他跟一品轩就有关系了。” 荔嬷嬷很强势,之前没关系,现在有了。 众人一头黑线,这是强词夺理啊! 一品轩做事,向来很温和,今日这种态度,实属罕见。 公然跟三大宗门叫板,绝对是第一次。 “荔嬷嬷,你们一品轩莫要欺人太甚,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独吞琉璃圣液,非要说此子跟你们一品轩有关系,试问一下,在场谁会相信你的鬼话。” 陈深被荔嬷嬷一掌震飞,胸口还隐隐作痛,憋着一肚子气,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偏偏这番话说出来,许多人纷纷点头,认为他说的有道理,一品轩就是想要独吞。 “我们一品轩还没那么龌龊,琉璃圣液而已,我们一品轩并未放在眼里,我再重申一遍,柳公子是我一品轩客人,你们如果看热闹,我不会干涉,敢打他的主意,休怪我不客气。” 荔嬷嬷把话说得很清楚,不像是撒谎。 一品轩的风格大家很清楚,从不说大话,也从不说诳语。 她既然这么说,就不是假的,到底一品轩跟柳无邪之间,有何关系。 第11章 前因后果 在发现张谦率领的商队后,苏清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劫持商队,并藏入商队之中。 当靠近商队后,他才发现,商队护卫个个精明强悍,训练有素,可不是他们这些骨头架子能比的。 苏清乾认为要遭,即使他力气再大,也难以对付这么多好手。 他们十三人中,只有他勉强算作一个能打会杀的人,其他兄弟根本无法指望。 苏清乾立刻改变策略,自称是张谦的好友,特来投奔于他。 商队的护卫见他们破破烂烂,邋里邋遢,但看在同为汉家兄弟的份上,便将此事告知于张谦。 张谦存疑,决定下车查看。 护卫们很是紧张,护持在张谦左右,一旦苏清乾暴起发难,他们便会立刻拦下。 苏清乾确实想这么做,但他见张谦温文尔雅,眼神颇为睿智,猜想其胸中必有沟壑。 于是他便赌上一把,将实情告知于张谦。 这个过程相当紧张,只要张谦有一点将他们拿下之意,苏清乾就会立即将那破碗抛出,保证张谦头破血流。 然而。 张谦听闻拓跋英围猎汉人,眼中闪烁出怒火,后又听到拓跋英被苏清乾杀死,抚掌大笑。 “死得好,死得好。这群鲜卑人,我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就连商队护卫们听闻拓跋英被杀后,也非常高兴。 苏清乾大喜,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经过一番交谈后,苏清乾得知,张谦与鲜卑贵族有着血海深仇。 张谦忍辱负重在那南魏八皇子手下做事,也是为了寻找机会,刺杀那八皇子。 如今听闻苏清乾的事,张谦自然相当喜悦,将其视为英雄。 于是张谦在林中大摆宴席,招待苏清乾十三人。 吃饱喝足之后,苏清乾又说出推翻南魏朝廷,驱赶异族,造福百姓的宏伟志愿后,张谦便仔细打量苏清乾。 光是苏清乾坐在他的面前,他就能感觉到一种煌煌大气怀抱苍穹的大气魄,故张谦思忖一番后,决定跟随苏清乾。 不过,苏清乾却犹豫了,他想让张谦再想一想,等到之后再给一个答复。 “张谦兄弟,你也明白。南魏官兵正在追查我们,我们必须想办法先渡过这一关。” “各位兄弟可藏入我商队之中,扮作商队随从。 若官兵来此,也定然认不出你们。”张谦有这个把握,这些年来,他走南闯北的经验不少,什么没见过。 “张谦兄弟说的自然没问题,但若是南魏官兵强行搜查,或者直接下手呢?” 苏清乾就是有这个危机感,反问道。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动手,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南魏朝廷懈怠,士兵孱弱,对付这群酒囊饭袋,不在话下。”张谦眼中露出寒芒,但他又露出一丝忧虑。 “不过,我这里的护卫虽然是好手,但若官兵那里有统领一类的军官,就不好说了。” “这个简单。张谦兄弟,你别看我这么瘦,但力气还是很大的。 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其他兄弟。” 之后,张谦便从李忠等人口中得知,苏清乾有天生神力。 于是一行人定计,苏清乾扮作张谦的护卫,其他人则扮作随从,藏于商队之中。 若官兵揪着不放,苏清乾就直接出手。 这就是刚刚那一幕的来龙去脉。 重点就在于,苏清乾能不能砸死熊烈。 熊烈果然死了,禁卫军群龙无首,不敌商队护卫,故而苏清乾一行人成功渡过此次难关。 张谦带着整支商队跟着苏清乾前往盘龙山。 “谦兄弟,我之前就想问了,这批粮食是从哪里来的?”苏清乾望着一辆辆牛车,心中感叹,若人人都有这样的粮食吃就好了。 “上位,这批粮食是从粤南以南的占城购买而来的占城稻米。 寻常百姓是吃不到的。”张谦语气之中有些嘲讽,骂那些豪绅贵族多少次都不过分。 “占城稻?好东西啊?可有种子?”苏清乾眼睛亮了起来。 这种水稻优点多多,若能推广起来,以后他就不怕打仗没有粮食了。 可是,一想到南方连年干旱,苏清乾泄气了。 张谦见他的脸色垮了下来,就明白苏清乾在想些什么。 “有的,当然有的,我们一直在保留着稻苗和种子。 只不过,和上位想的一样,这贼老天可不作美啊。 再有,上位,您是不是要好好管理一下您的表情?” “哦。” 张谦这么一提醒,苏清乾立马就懂了,他将来可是想要做皇帝呢,怎么可能随意地将心情显露在脸上? 不过,苏清乾笑了笑,将手放到张谦肩膀上。 “谦兄弟,别这么严肃嘛,老是绷着一张脸,也是很累的。” 此时,无论是苏清乾,还是李忠等人,都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并换上了相对较好的衣服。 谁知道,这么一收拾,在众人看来,苏清乾确实有了一方豪雄的气势,光是坐在那里,就能够让人感到压力。 不愧是天生的帝王吗?张谦这么想着,希望他以后也对兄弟这么客气。 “上位,你知道就好。”张谦点点头,语气突然一变,问道,“上位,盘龙寨是个好地方,你有把握拿下那里吗?” 苏清乾摇了摇头。 “没把握,我现在对那里一知半解。谦兄弟,能不能讲讲。”这才是两人在马车上要谈的事。 “盘龙寨有三位当家,分别是大当家吴赶山,二当家赵棉,以及三当家张虎。 寨子内约有一千多人,个个都是凶残的亡命之徒,周边各个县城村落皆遭受到他们的洗劫。 湘州府多次派兵围剿,但每一次都不了了之。 据我所知道的情报,盘龙寨与湘州府勾结,吴赶山经常向那里的知府输送各种金银财宝。 而这些金银财宝,最后都落入了那拓跋戈的府中。 这吴赶山相当狡诈,他将不少官绅贵族绑架在同一辆战车上,干各种买卖。 南魏官兵去了,不是去围剿,恐怕是去吃饭的。 一旦我等动了盘龙寨,势必会与湘州府的豪绅势力对上。” 张谦详细地说明分析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所以,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先夺取盘龙寨,然后再徐徐图之。 不过,按照谦兄弟所说,若盘龙寨与湘州府勾结,那谦兄弟入盘龙寨的事情岂不是很快就会被那拓跋戈所知?” 苏清乾联系起张谦的身份,问道。 “短时间还没有问题,只要我们尽快将盘龙寨拿下,并训练好人手,就不怕湘州府来围剿我们。 上位,忘了告诉你,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而且,上位可得一美人。 不知上位感兴趣否?” 张谦一脸兴奋,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红润。 “兄弟快说,别在这里卖关子!”苏清乾可不是为了什么美人,他是为了那个好消息。 “三当家张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