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惹上权臣逃不掉》 第1章 日后皎皎想嫁谁,我便杀谁! 第七百零七章神族  两人没敢长时间逗留,祭坛周围,潜伏好多神族,以免有人前来破坏祭坛。 神族决不允许其他人族生活在西荒,慕容家族只是一个牺牲品。 西荒除了慕容家族外,极少看到人族,就算有,也不会在这附近,应该在神族找不到的地方。 绕过祭坛位置,两人速度陡然加快。 犹如两道疾风,穿过一座又一座山脉,此刻已经进入后半夜。 刺骨的寒风从山脉深处吹出来,慕容天泽的速度突然放缓。 此地距离出口,已经有千里之遥了。 “那边就是山谷的位置,神族就生活在那里面!” 慕容天泽指了指五百米外一座凹形山口。 周围的神之力不断的涌入过来,慕容天泽明显感觉到浑身不舒服,他的真气,断断续续。 柳无邪脸上没有任何异样,进来之后,他一直密切注意神秘古树的变化。 让柳无邪大吃一惊的事情出现了。 神秘古树竟然在主动吸收这些神之力,每吸收一丝,神秘古树就壮大几分。 这个发现,让柳无邪更是想要迫切的了解神族。 “前辈,你的身体没事吧?” 柳无邪关心的问道,能感觉出来,慕容天泽很不舒服。 “没事!” 运转一番真气,将神之力排斥在外,脸色恢复正常。 两人继续前进,不过速度要慢很多,周围经常出现神族巡逻。 距离凹形山口还有以百米的时候,两人再次停了下来,慕容天泽最远的地方,就走到这里,无法在往前走了。 凹形山口处,建立了门户,外人根本混不进去。 澎湃的神之力,从凹形山口处涌出来。 两人隐藏在大树上,柳无邪祭出鬼瞳术,穿过层层树木,进入山谷深处。 山谷很大,要比他想的还要大,里面生活很多神族,他们居住的不是房屋,而是在天然的洞穴之中。 很多神族,正在休息,有些在溶洞里面,有些就在露天睡觉。 神秘古树快要按耐不住了,欲要冲出太荒世界,进入山谷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他们开始换班了!” 看守大门的那些神族,每间隔一个时辰,他们会轮流交替换班。 这让柳无邪很是吃惊。 神族在这里,按理说几乎没有什么天敌了,除非是碰到真玄境的大妖前来。 为何要设置如此多的关卡,神族在怕什么? 如此强大的种族,设置这么多障碍,实属反常。 “前辈,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柳无邪突然冒出一个及其大胆的想法。 “你想混进去!” 慕容天泽不愧是活了几百年,一眼就能看出柳无邪想要说什么。 “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他们被困的位置,我们一直守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拖得越久,反而会被他们发现。” 柳无邪做事向来胆大,既然决定了,就一定探查到底。 绝对不会半途而废,已经走到这一步,掉头回去,心有不甘。 归根结底,柳无邪还是想要搞清楚神秘古树到底是什么生物。 为何不断的吞噬神之力。 两年了,柳无邪查阅了无数书籍,都找不到神秘古树的信息。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岂能就这样放弃。 这些话,柳无邪当然不会对慕容天泽说。 “不行,你自己进去太危险了,如果要进,也是我进去。” 慕容天泽一口回绝,里面是神族大本营,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以柳无邪的境界,被发现了之后,逃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放心吧,我无视神之力,你进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柳无邪说的是实情,慕容天泽如果能进去,何必要等到今天。 说完,从大树上掠下来,等第二次换班的时候,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潜入进去。 慕容天泽只好跟上,以免柳无邪出现危险。 距离凹形山口还有五十米的时候,两人再次停下。 “慕容前辈,我们以五日为限,如果五日后我没有信息传出来,你们退走,不要贸然闯进来。” 柳无邪转过头,对慕容天泽说道。 山谷这么大,不是一两天就能找到慕容仪父母被关押的地方,柳无邪给定了一个日期。 而且只能晚上活动,白天出来,很快就会被神族发现。 “好,如果你有什么不测,老夫拼了命,也要把你救出来。” 慕容天泽一咬牙,答应了柳无邪的意见。 留下通讯符,两人可以通过通讯符暗中沟通。 转眼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此刻东方已经出现一丝鱼肚白。 天色快亮了,柳无邪错过这次,就要再等一天。 身体犹如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只见一道黑影闪烁,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 慕容天泽暗暗说道,他还是低估了柳无邪的实力。 悄悄的隐匿在大门后面,趁着他们换班的瞬间,柳无邪施展鹤舞九天。 整个人犹如一只飞行的仙鹤,从他们的头顶上掠过去。 看守大门的几名神族,只是感觉到一阵清风吹过,抬头看了看天,四周一切如常。 如果是其他人进来,人类的气息,就算隐匿的再好,也会被神族发现。 柳无邪借助了神秘古树,将自己的气息,竟然伪装的跟神族一模一样。 神秘古树吸收大量的神之力之后,释放出一股新的力量,充斥柳无邪的四肢百骸。 这让柳无邪很是吃惊,他的太荒世界中,拥有一丝神之力。 此刻的他,只要祭出神之力,跟神族并无不同。 唯一的区别,就是长相。 神族身材高大,耳朵奇大。 还有他们的嘴巴,是正常人的两倍之多。 骨骼异于常人,双臂较长,在他们肩胛骨的位置,居然还有两枚凸起的骨头。 如果柳无邪没有猜测,曾经的神族,应该能懂得飞行。 那凸起来的骨头,看起来像是一对双翅。 不知什么原因,双翅消失,留下这对骨头。 柳无邪进入山谷之后,没有贸然行动,凭借鬼瞳术,很快找到一处没有神族居住的洞穴。 一头扎入进去,打算借助鬼瞳术,先熟悉这里的环境。 加上天色微亮,许多神族已经起来,在山谷活动。 洞穴不是很大,能容纳十个人而已,里面很干燥,还储存了一些食物。 应该是一座小型仓储,平常很少有神族前来。 神识探出洞外,山谷周围的一切,柳无邪尽收眼底。 “他们在做什么?” 柳无邪很是好奇,在山谷中间位置,是一块空地。 空地很大,大概能容纳万人左右。 这些神族起来后,并非起床洗漱吃东西,而是聚集在一起,大声的吟唱。 他们口中的文字,应该是神族语言,柳无邪一句也听不懂。 接着跳起了舞蹈,双手举天,双脚在地面上不断跳跃。 地面跟着晃动,大量的回音,顺着山谷又传了回来。 足足唱了十分钟左右,这才作罢,那些神族纷纷返回自己的居所。 “好古怪的仪式!” 柳无邪把这个称之为一种仪式,倒也说得过去。 每个种族,都有每个种族的习惯跟规矩,神族也是一样。 他们更像是一个远古部落,保留的东西,都非常的原始。 例如群居,统一调配等等。 柳无邪对神族的了解,仅限于此,更多的信息,还需要他慢慢去调查。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大量的神族从洞穴之中走出来,他们离开了山谷,朝祭坛走去。 “好恐怖的气息!” 柳无邪暗暗吃惊,他虽然不知道神族境界划分,但是可以肯定,这次走出来的神族,气息强大的一塌糊涂。 实力最低,都堪比巅峰化婴境。 如此强横的战斗力,神族居然甘心偏居一偶,藏于神芒山。 山谷距离祭坛大概一百多里地,很快就抵达。 跟慕容天泽形容的一样,那些神族登上祭坛之后,开始吟唱。 祭坛周围那些诡异的神兽,口中吞吐出一丝丝雾气,将整个祭坛笼罩。 令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登上祭坛的几十名神族,全部神秘消失。 他们去了哪? 又是怎么消失的? 柳无邪看的一头雾水。 祭坛上没有阵法纹,可以断定,他们不是通过阵法传送出去。 越来越多的神族消失,让柳无邪更加紧迫,等山谷中的神族全部撤离,就算他找到慕容仪的父母,恐怕也只是一具尸体了。 鬼瞳术继续探查,寻边山谷每一个角落。 有些地方鬼瞳术无法刺穿,应该使用了什么特殊材料,跟天冥战场的阴阳谷非常类似。 巫族也是远古种族,甚至要比神族还要古老。 可以这样形容,巫神创造了天地,而神族则是天地诞生第一个种族。 两者之间,不能说谁早谁晚,他们同一时间出现在这座宇宙之中。 山谷太大了,鬼瞳术施展了半天,仅仅是查看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地方。 还有很多地方距离太远了,鬼瞳术探视过去,看的模模糊糊。 “咚咚咚……” 远处传来脚步声,柳无邪立即警惕起来。 他忘了自己呆在一处储存室之中。 那些强大的神族,无需食物,那些弱小的神族孩童,他们还要靠食物维持。 这些储存室摆放的食物,都是给那些普通神族食用的。 根本没有地方藏身,而且只有一个入口,从这里出去,就会跟进来的神族面对面碰上。 抽出邪刃,退到储存室门后,随时做好出手的准备。 脚步声距离柳无邪越来越近,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第一次面对神族,柳无邪略微有些紧张。 第2章 你要相看? 老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 倒是裴府的几个小姐闻言,嫉妒的看向了何皎皎。 只是一个卑贱的穷酸亲戚,竟然让她们的大哥哥帮忙相看婚事?!简直是不要脸! 而此时。 裴玄也略有些厌烦的站了起来,轻声道:“祖母,玄儿有些乏了,先回去歇息了。” “好好好,快去好好歇着吧。”老夫人连连招手示意他离开。 “玄儿告退。”裴玄行了一礼,便抬腿离开了。 在路过何皎皎的时候,冰冷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了她的身上,惹得她浑身颤栗,一整个心神不宁。 她也没惹他啊? 何皎皎微微叹口气,只觉得他过于阴晴不定了。 待裴玄离开后,老夫人也有些乏累了,让她们自行用膳,独自回屋里休息了。 而何皎皎也没了吃饭的心思,和大夫人行了一礼,便匆匆告退了。 从明镜堂出来后,何皎皎缓缓踱步一路往最西侧那处偏远的小院中走去。 自一年前,她求助到这裴府中,她和母亲便被安置在这处偏远的茗香院中。 这裴府虽大,可足步便可丈量,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一处小小的四方院落中,再无自由的可能。 可今日。 老夫人提及她的婚事,在她的心中泛起了涟漪。 若是...... “表姑娘。” 就在何皎皎心中百转千回之际,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培元?” 培元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行了一礼,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轻声道:“表姑娘,大公子让您过去一趟。” 何皎皎脸色当即就是一白,手上的帕子微微攥紧。 ———— 水榭居。 除了老夫人的明镜堂,裴府最大的院落便是这水榭居了。 因为裴玄喜静,所以整个水榭居,连下人都是裴玄自己挑选的,外人不允许入内。 何皎皎从最西侧的茗香院,绕着小路,走了好大一会儿,才走到了最东边的水榭居,轻车熟路的往前厅里走去。 一路上,她的步伐很快。 并不是有多着急见裴玄,而是担心一路上会有人发现。 当她走到前厅的时候。 见裴玄身着一身素色常服,桌案上放着一把古琴,桌角点着熏香,余烟袅袅,裴玄的面容却看得异常的真切。 若是寻常人看到了,定会觉得裴玄是个风光朗霁的世家公子。 可只有何皎皎知道。 这一切,皆是表象! 何皎皎深吸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脸上瞬间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 “表哥今日怎么有如此闲情雅致?” 裴玄缓缓的抬眸,墨色的眸子宛若深潭般幽深,让人一不小心便落入这漩涡之中,惹得人呼吸一滞。 “你要相看?” 噔——! 婉转悠扬的琴音戛然而止。 何皎皎只觉得身旁的人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意,扑面而来的气息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连忙平复了心中的惊慌,扯动了一下嘴唇。 “表兄说笑了,我和母亲能居住在裴府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怎么还敢奢求自己的婚事呢?” 随即她转过头,澄澈透亮的眸子里满是他的倒影,似乎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人。 “况且我早已经是祁安哥哥的人........” 裴玄,字祁安。 每每情动之时,他总是缠着她这般唤他。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但她知道,每次她唤‘祁安哥哥’的时候,他心中的火气,总会消散几分,整个人也会柔软下来。 就仿若现在。 裴玄看着她眸子里的倒影,俏丽的脸蛋,不点而红的嘴唇,原本晦暗不明的眸子里也染上几分欲念。 裴玄微凉的手掌扣在了她的腰间,嘴唇微微擦过她的耳边。 “既然你知道你是我的人,还希望你的表哥和表嫂,琴瑟和鸣?” 两个人距离极近,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呼吸有些杂乱,交织在一起。 可她知道,这情欲之下,亦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见他嘴唇要落下,何皎皎忽然抬眸看着他,眼中蓄满了泪水,好不可怜的模样。 “皎皎身份低微,纵使现在是表哥的人又如何?祖母若是为你择一妻子,定然不会是我。” “那皎皎,也只能希望表哥和表嫂琴瑟和鸣。” 裴玄见她眼尾微微泛红,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恰巧落在了他的手上,像是直接烫在了心中,心中的那一点烦躁瞬间就消散了。 整个人的声音都软了下来。 “我不是拒绝了吗?” 何皎皎顺势推开了他,背对着裴玄,态度少有的强硬。 “可老夫人总会为你选妻的,表哥丰神俊朗,才貌双全,妻子也定然是世家千金,温婉贤良。” “纵使表嫂不介意表兄纳妾,可你是皎皎的表兄,表兄妹纠缠在一起,对你的声誉定是受影响的,老夫人和大夫人一定会把我们母女赶出去的!” 更何况。 她不愿意做妾! 更不愿意做裴玄的妾室! 虽然裴玄从不在意什么名声,若是强硬纳她为妾,老夫人虽不欢喜,可也强扭不过,毕竟裴府现如今所有的荣耀和辉煌都是裴玄一人挣来的。 只不过,所有人都会对她恶语相向罢了。 裴玄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此时,他不想分辨这话语中的真假。 大手一挥,桌上的琴案扫地,直接把人压在了桌案上。 一旁的香炉薄烟袅袅,男人滚烫的气息划过耳上轻薄的肌肤,细碎的轻吻落下,在耳颈间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唇齿相碰,裴玄像是疯了一般,掠夺着她口腔里的空气,任凭她百般求饶,可裴玄似是没有听到一般。 散落在地上的古琴,破碎的衣服,烛影摇红间,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炽热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她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他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 裴玄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怀中的何皎皎香肩外露,身上暧昧的红痕印证着刚刚的疯狂。 他垂眸看着她潮红的脸蛋儿,怜惜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声音沙哑略有些缠绵的开口叮嘱,“皎皎,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会光明正大的迎你入府!” 第3章 笼中雀 昏暗的烛光下。 何皎皎倏的睁开了眼睛,目光恰逢落在了窗外柳枝头上的鸟儿。 光明正大的入府? 一个妾室,光不光明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何皎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忍住眼中的泪水,乖巧的回应道:“好。” “今日留在这里睡吧。” 此言一出。 何皎皎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从他身边坐了起来,“不了,明早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况且我要是从你这里出去被人看到了,岂不是败坏了你的声誉?” 最要紧的是,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她和她的母亲,怕是要被沉塘了。 裴玄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打趣,“不是没力气了?” 何皎皎抬眸看了他一眼,脸上有些羞涩,咬紧了嘴唇,心里一时间气愤不已。 若不是他,此时她早就在茗香院和周公相会了。 偏偏他还明知故问! 见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裴玄也伸手划过她的嘴角,哑声道:“别咬嘴,这副样子该让我舍不得放你走了。” 两个多月未见。 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能撩动他心中的欲火,随时随地都能左右着他的情绪。 但他没有多想。 只觉得是因为时间久未见罢了。 而何皎皎也立刻从床榻上捡起一件里衣随意的披上,腿有些发颤的下了床。 捡起地上的衣物,到后面换好了衣服后,才离开了水榭居。 “培元!” 听到声音,培元立刻推门走了进来,垂着头不敢随意乱看。 裴玄捏了捏眉头,轻声道:“悄悄的送她回去。” “是,公子!” 培元在才转身离开,一路护送何皎皎回了茗香院。 而南絮在看到何皎皎回来后,立刻上前询问道:“姑娘,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无碍,帮我准备洗澡水吧。” 待她褪去衣物,坐在浴盆当中,温热的水侵染全身,冰冷的身躯才终于寻求了一丝温暖。 看着她满身的红痕,南絮的眼角微微泛红,眼泪忍不住滴落了下来。 何皎皎无奈的一笑,“哭什么?” 南絮吸了吸鼻子,哽咽的开口说道:“大公子实在太过分了,若是被人看到了,那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 何皎皎苦涩的一笑。 这个东西,在她一年前,她和母亲寻求裴府庇护,主动勾引了裴玄的时候,便荡然无存了。 她父亲死后,大伯一家觊觎她家的财产便要发卖了她和母亲。 当日,她母亲让她来裴府求助。 但她只是儿时来过裴府,没有人认识她,她只能跪在裴府门口,但一整日都没见到裴老夫人。 直到看到裴玄,她实在走投无路,才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爬上了他的床。 只是,等她回去救她母亲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大伯找了人企图强奸了她们母女,她母亲为了保护她,才寻了个借口,让她逃出来。 等她回去的时候,她母亲已经割腕自尽。 虽然被抢救了回来,但身子就此落下了病根,整日病恹恹的,精神不是很好,只能靠裴玄找来的大夫针灸维持着。 如今的她哪有什么名声? 南絮看着自家的姑娘这副模样,更是染着鼻音,言语中带些控诉。 “奴婢今日听闻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在商议大公子的婚事,可若是大公子真的怜惜姑娘,今日为何不直接找老夫人求娶姑娘?” “若他日,老夫人相看了别家的贵女,那姑娘......” 何皎皎苦涩的一笑,顺势开口道:“自然是抬为妾室!” “妾室?!”南絮当即就瞪大了眼睛,“姑娘现如今虽在裴府,可从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哪里能沦落到做公子的妾室?!” “是啊,所以我才要为自己好好谋划一番。” 裴玄对她们母女二人的救命之恩,她确实没齿难忘,更是无法回报给裴玄。 可她和裴玄终是不同。 若有一日,裴玄另得新欢,烦了她,倦了她,左右丢的不过是一个女子,他喜欢谁便会纳了谁。 可她却要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在这小小的四方园,了却残生。 甚至连笼中雀都不如。 至少笼中雀还深得主人欢喜。 所以。 她决计不会成为裴玄的妾室! 翌日一早。 何皎皎还未洗漱完,南絮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姑娘,培元来了,说是大公子让您过去一趟。” 何皎皎眉头忍不住轻蹙了一下。 又去? 昨日不是才去过了? 怎么这次两个多月不见,他召见她的次数如此频繁? “你告诉培元,就说我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不便过去。” 南絮嘴唇紧抿,犹豫着没有动身。 “姑娘,培元说,大公子此时正在和王老下棋,您现在过去的话,一会儿还能请王老过来给夫人看看。” 何皎皎脸色一白,拿着帕子的手微微攥紧。 这是在要挟她吗?! 可王老的医术在京都闻名远扬,各大世家的老夫人,老太爷都巴不得请王老入府给诊治一番呢,她母亲如今的情况,她不得不去。 纵使心中万般怨气,可她也说不出什么。 只好有些烦闷的开口说道:“让培元回去吧,待我换好衣服便过去。” “是。” 南絮抿嘴一应,眸子里对她家小姐闪过一抹心疼的情绪。 这大公子分明是拿捏着她家姑娘的软肋。 如此这般,她家姑娘还会有别的出路吗? 何皎皎出门口,轻车熟路的去了水榭居的侧门,轻轻扣了下门。 书房的门大开,只见裴玄坐在棋盘前思索着,哪里得见王老的身影? 何皎皎经常出入他的书房,抬腿便迈了进去。 “见过表哥,怎么没见王老?” 莫不是借此诓骗她来了? 裴玄抬眸看了一眼,漆黑的眸子似乎能看穿她的内心,当场揭穿道:“我还不至于用王老来诓骗你,只是王老下棋输了,便让秋月先带着王老去看你母亲了。” 何皎皎被戳破了心事,脸颊忍不住泛红。 随即也垂眸轻声辩解道:“我没这么想,只是见表哥一人坐在棋盘前,所以.......” 裴玄扯了扯唇角,淡笑道:“所以,你过来陪我下棋。” “.........” 第4章 换一种方式? 何皎皎攥紧了帕子,深吸一口气,拎着裙摆抬脚走到了榻上,跪坐在裴玄的面前。 明明王老早就离开了,偏偏让她白折腾一趟! 前几日让她抚琴,今日让她下棋,难不成明日还要给他临摹几个字不成? 这一年她别的没有长进,倒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若不是她藏拙,怕是裴府的几个小姐都比不上她。 裴玄见她落下的棋子,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掀了下眼皮扫了她一眼,见她撅起嘴角的模样,眸光微闪。 “怎么如此心不在焉?” 何皎皎连忙收敛了心神,随着黑子的落下,也忍不住嘟囔着:“表哥一句话就把我喊来了,身子本就疲惫,不仅早起,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着她这般孩子气的模样,裴玄也忍不住勾唇一笑。 “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么说,作夜喊累,是没吃饱的缘故?” 何皎皎白皙如雪的葱葱玉指攥着黑色的棋子,许是有些用力,粉嫩的指尖都有些泛白,倒是脸颊倏的一红,这副娇羞的模样,看的裴玄眉眼暗沉了下来,喉咙上下翻滚着。 她怎么就长得如此勾人?! 之后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待何皎皎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的时候,大手揽过她的腰身,一个用力,何皎皎便跌坐在他的腿上。 他顺手捏起了桌案上精致的琉璃盘子中摆放的桃花酥。 递到了她的嘴边,看着递到嘴边的桃花酥,何皎皎身子微滞,如此亲昵的行为让她耳后都有些泛红,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白皙滑腻的皮肤浮现一抹粉色,十分惹眼。 见她迟迟不开口,裴玄也凑近了一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声音暗哑的询问道:“难道皎皎想让我换一种方式喂你?” 换一种方式? 何皎皎澄澈的眸子迅速的眨了眨,满眼的震惊,脑海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间难以相信。 他怎么会说出如此孟浪之言? 连忙张开嘴巴咬了小小一块桃花酥。 樱桃小嘴一不小心就触碰到他微凉的手指,羞的她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愈发的红润,宛若春日娇艳的花朵。 偏偏裴玄把桃花酥放在一边,大手拂过脸颊,拇指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嘴角,眸色温柔,动作轻缓,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格外认真。 见此。 何皎皎不禁有些出神。 若是日后裴玄有了夫人,是不是也会对他的夫人如此温柔呢?! “怎么?莫不是觉得你表哥我很好看?” 裴玄抬眸忽然对上了她的眸子,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何皎皎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心跳速度加快,连忙躲避开他的手,移开视线。 “表哥丰神俊朗,自然容易让人看直了眼。” 听着她的话,裴玄唇角上扬,漆黑的眸子里宛若寒冰乍开,显而易见的开心。 随即也低头噙住了她的嘴角,轻柔的啃噬着,没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便有些凌乱了。 何皎皎眼尾泛红,眸子里噙着水雾,推开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嘴唇红润的轻声道:“表哥,我一会儿还要去看母亲呢。” 裴玄盯着她,眼底荡漾着浓的化不开的情愫,拇指擦拭了一下她发红的眼尾,哑声道:“傍晚过来。” 何皎皎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搭在他的脖颈上,撒娇道:“表哥,明日是春日小宴,要早起的。” 以往她来裴玄这里的次数没有这么频繁。 但这次回来后,不知道怎么了,裴玄恨不得日日夜夜都让她过来。 她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况且,明日的春日小宴,她是一定要去的! 见她撒娇的样子,裴玄也是心中一软,终是松开了她,应承道:“都依你。” 何皎皎这才暗自松口气,迅速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表哥,那我就先回去了。” 话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一幕落在裴玄的眼中,那双桃花眼中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而何皎皎回去的路上心神不宁,一直走到了茗香院,她才终于回过神。 望着她母亲居住的方向,眉头微蹙。 她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抬腿走到她母亲的房门前,正好秋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何皎皎连忙行了一礼,满眼高兴的开口说道:“姑娘,您来了,夫人今日心情不错,您快进去看看。” 听着她母亲心情不错,何皎皎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连忙抬脚走了进去。 何皎皎一进门,就见她母亲靠在床上低头绣着衣裳。 “母亲,你身子本就不好,我不是说了,这些活计交给秋月做就好了。” 余瑾时一抬眸,看着来人,也是宛然一笑,“我不累,今日来的大夫还说我这身子好多了呢,兴许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出去走一走了。” 何皎皎坐在床边,瞪大了眼睛激动的说道:“真的吗?” 余瑾时唇角弯弯,满脸慈爱的点着头,满脸柔色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是啊,这一年我们母女在这裴府,里里外外都是你在应付着,可是辛苦你了。” 何皎皎摇头,“不辛苦,只要母亲身体好好的,皎皎便不觉得苦。” 只是她的母亲,虽说是因为身体不好,不便出去走动,可也不是一点都不能出门,而是如今的形式,她母亲不愿给裴府添麻烦,更不愿意给她添麻烦。 所以,就困在了这方寸小屋里,足不出户。 想到此,何皎皎的心中有些发酸。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愁绪,余瑾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 “皎皎,裴府能帮我们,这份恩情我们要时刻记住,可你终究不是裴府的人,你不必为了母亲留在这裴府!” “我家皎皎才貌双全,若是从前,你早就该嫁人了,只是如今,都要靠你自己了。” 此言一出。 何皎皎眼中的泪水瞬间流淌了下来,哽咽的开口说道:“母亲,我想带你一起离开裴府。” 余瑾时微微叹了口气。 伸手轻拂她脸颊上的泪水。 离开裴府容易,可她总不能一辈子跟着她的女儿啊! “皎皎,你还年轻,自然是不能留在裴府,若是有心仪的男子,便嫁了,不必顾及母亲,待母亲身体好转,自然也会离开裴府。” 何皎皎连连摇头,忍不住扑到她母亲的怀中。 “不要,女儿怎么能把你自己留在裴府?” 她要走! 更要带着她母亲一起走! 若不然,裴玄发起疯来,她母亲可还有活路? 第5章 春日小宴 余瑾时听着这话心中自然是感动万千,她的女儿自是最孝顺,最好的女子。 可就是这样。 她怎么能自私的把她的女儿留在她的身边呢? 她的一辈子已经看到头了,可她的女儿,该有好的生活。 因为余瑾时的病情好转。 何皎皎在她屋内待了整整一日,一直到了晚上余瑾时困乏的时候,她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何皎皎心中有些惆怅。 直到有一只鸟儿落在她的窗棂上,她微微招手,那鸟儿便飞走了。 也不知何时,她也可以像这只鸟儿一般。 自由自在的翱翔。 翌日一早。 南絮拿着平日里何皎皎爱穿的素色衣服走到了梳妆台前。 见她脸色有些惨白,略有些担忧的询问道:“姑娘,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何皎皎抬眸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唇角微微上扬。 “只是昨日知道母亲身体见好,有些高兴的睡不着。” 闻言。 南絮也是十分高兴的开口附和道:“是啊,夫人的身体越来越好,小姐也不必整日担忧夫人了,若是这次在春日小宴遇上一位良人,那姑娘也能逃离裴府了。” 何皎皎的眼中也有些憧憬。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老天也算是待她不薄了。 目光落在南絮手上拿着的衣裳上,眸光微微一闪,轻声道:“老夫人前些日子不是送来一套衣服,穿那一套吧!” 此言一出。 南絮眼睛当即就是一亮,连连点头回应道:“姑娘,那我在给你好好梳一个发髻!” “嗯。” 见她家姑娘终于打扮了,南絮这心中比什么都高兴。 虽说她家姑娘本性就不是个张扬的,但是也没有谁家的姑娘整日里穿着最朴素的衣裳,甚至连簪子首饰都不戴的。 她家姑娘长得本就好看,今日,她一定让她家姑娘大放异彩。 春日小宴。 是在京都南侧的南苑里。 园内清流掩映,林木葱茏,芳草萋萋,百花绽放,所以,纵使春日宴午时开始,可大家也会早早的过去欣赏美景。 何皎皎走到前厅后,裴知鸢便笑意吟吟的跑了过来,牵住了她的手,脸上有两个小梨窝,看着属实有些可爱。 “皎皎,你今日好漂亮啊,平日里就不该穿的那么素的。” 只见她身着一袭软蓝烟罗云锦裙,裙摆如流水般飘动,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发间斜插着水蓝色雕花水晶簪,同色系珠花点缀发间,两只明眸好似秋水般明澈,柳眉弯弯,朱唇皓齿,双颊粉嫩若桃花,好似下凡的仙子般楚楚动人。 “知鸢,你莫要打趣我了。”何皎皎勾唇一笑,亲昵的牵着她的手。 整个裴府,只有裴知鸢被宠的心思纯善,谁对她好,她便对谁好,所以,也只有这一个人是真心实意的与何皎皎交好了。 裴知鸢的笑容天真烂漫,搂着她的胳膊轻声打趣道:“皎皎,祖母说今日要给大哥哥挑选夫人,我觉得,今日定要不少公子对你倾心,若是觉得哪家的公子合适,便让祖母为你做主!” 何皎皎宛然一笑,还未等开口阻拦裴知鸢的胡话,便听到了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身着嫩黄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过来,清秀的脸上尽是嘲讽。 “只不过是裴府的一个穷酸亲戚,还真当她是裴府的姑娘了?还劳烦祖母做主,她何皎皎也配?!” “穿的如此花枝招展的,浑身上下尽是骚味儿!” 此言一出。 裴知鸢便立刻回眸瞪大了眼睛,回眸看着她蹙着眉冷声道:“裴知雪,你怎么和皎皎如此说话?” “还有,你好歹是裴府的小姐,怎么说出的话如此粗鄙不堪?若是被祖母听到了,定然会好好的责罚你!” 裴知雪被裴知鸢怼了一句,当即气的后槽牙都咬紧了。 她早就知道何皎皎长得貌美,纵使平日里衣着朴素,都足以让人眼前一亮,奈何平时的存在感低,她觉得何皎皎算是有些眼色。 今日春日小宴,她们二房本就是庶出,不得祖母重视,她打扮了好一会儿,就是为了在春日小宴崭露头角,没想到何皎皎竟也打扮了一番,活脱脱的抢了她的风头。 她如何能甘心?! 随即也紧抿双唇,脸色难看的吐槽道:“知鸢,我就是怕她如此张扬到时候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别到时候闹出什么笑话,丢人!” “你.......!”裴知鸢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皎皎拽住了。 抬眸看向了裴知雪语气淡淡的开口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春日小宴各个世家都去了,若是我衣衫褴褛恐丢了裴府的脸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家苛待我这穷酸亲戚呢。” “所以,特意把祖母赏赐的衣服和首饰都戴上了,也是为了裴府的名声。” 闻言。 裴知雪脸色更加难看了,但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话回怼过去。 倒是裴知鸢白了裴知雪一眼,开口嘲讽道:“皎皎说的在理,这衣服和首饰祖母也都是给咱们一人一份,你自己穿的没有皎皎好看,别在这里挑刺,有那心思,不如好好学一学女德,别到时候各大世家都不愿上门求娶你,那才是丢人!” 说罢,裴知鸢拉着何皎皎得意洋洋的抬腿离开了。 只余下裴知雪脸色乌青,一转头就看到了跟在身后的裴知心,眼中更是充满了愤恨。 她挥手就给了裴知心一个巴掌,发泄道:“你一个妾室之女,也配跟在我的身后?!穿的人模人样的给谁看?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去春日小宴丢人现眼!” 裴知心捂着脸,眼泪瞬间滴落了下来。 眼中纵使满是惊慌,可仍旧咬着唇轻声反驳道:“祖母说,让姑娘们都跟着去,若是我不去,恐怕祖母会生气!” “你个死丫头还敢和我顶嘴!”裴知雪说着,又要伸手给裴知心一个巴掌,但看着老夫人从远处走了过来,她这才收回了手,甩了甩衣袖。 之后咬牙切齿的看着裴知心叮嘱道:“别出去乱说,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独留裴知心一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纵使心有怨气,可也跟着一同离开。 第6章 宣德侯之女江蔓宁 只因临走时,她母亲特意交代了。 只要在春日宴能得到一位世家公子青睐,那她便可平步青云,日后不会过这种挨打受罚的苦日子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去! 也要为自己争取一番! 只是待她出门的时候,裴知雪已经命令车夫先一步离开了,压根就不给裴知心上马车的机会。 顿时裴知心急的眼泪哗啦啦的流淌了下来,见老夫人和大夫人的马车也相继离开了,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何皎皎准备上马车的时候,一回眸正好看到了这一情形,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连裴府的小姐都是如此境遇,她日后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若是她成了裴玄的妾室,恐怕任何一个人都能骑到她脖子上来,任打任骂吧? 裴知鸢见她不上马车,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之后也是心生不忍的开口说道:“小荷,去让知心过来,和我们坐一辆马车吧。” “是,小姐。”小荷微微行了一礼,立刻走到了裴知心的面前。 一番言论后,裴知心抬起水雾的眸子看向了裴知鸢,连忙快步走过去,眼珠子簌簌的落了下来感激着。 “多谢大小姐,多谢表姑娘。” 何皎皎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哪有那个本事?” 她在裴府还不如裴知心呢,哪能担得起裴知心的一声感谢? 裴知鸢勾唇一笑,轻声道:“快上车吧。” 待众人上了马车,何皎皎看着坐在她对面的裴知心哭哭啼啼,脸颊微肿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拿起帕子轻轻擦拭了一下她的泪水,“知心,在哭的话眼睛就要哭肿了。一会儿到了春日小宴,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裴知心抽泣的吐槽道:“裴知雪平日里拿我撒气就算了,可今日大家都穿金戴银,打扮的比往日都不漂亮,就连表姑娘你都能打扮,为何我打扮一下就不行,我.......” 说到此,何皎皎手微微一顿,脸色有些尴尬。 裴知心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抬眸惊慌的道歉道:“对不起表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看着她这般慌乱的模样,何皎皎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开口说道:“无碍,你说的对,今日本就是春日宴,大家都打扮一下,没有谁对谁错。” 随后,也没有心思在宽慰裴知心了,毕竟她的情况也没有比裴知心好到哪里去。 若是真的起了矛盾。 至少裴知心还是裴府的千金,有理由去找老夫人,可她一个远方亲戚,纵使受了委屈也要摆出一副笑脸,哪有去找人评理的资格? 倒是一旁的裴知鸢见裴知心哭的没完没了的有些心烦。 “好啦,我这里有冰块,你敷一敷脸,若是受了委屈你就去找祖母,同我们说,也不能怎么样。” “而且,皎皎只是平日里喜爱穿素,今日换了套别的颜色的衣服,如何算是特意打扮?” 裴知心这才抽泣了一下,努努嘴没有多说。 不过她也没有说错,何皎皎算什么东西?纵使她是个庶女,何皎皎也和她比不了? 说到底,还不是裴知鸢偏心?都不知道向着自己的妹妹! 待她日后嫁到一个好夫婿,看这些人如何能看不起她?! 如此想着,裴知心也专心的敷着冰块,没有在多说什么。 倒是何皎皎感激的看了裴知鸢一眼,心中有一丝暖意。 到了南苑后。 众人便跟在身后,随着老夫人一同走到了一处凉亭,和各个家族的夫人齐聚在一起欣赏南苑春色。 而裴老夫人只是坐在那里,便有不少的夫人前来套近乎。 这些人中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女子待字闺中。 然而,裴老夫人皆是笑面相迎却无一看中。 没过一会儿。 宣德侯的夫人带着一女子款款走来,众人连忙互相行了一礼。 宣德侯的当家主母江赵氏勾唇一笑,顺势坐在了老夫人的身边,姿态高傲的开口说道:“听闻裴首辅监管此次科考有功,圣上欣喜万分,着重嘉奖了一番,我家侯爷啊,也是连连称赞呢!” 裴老夫人慈善的一笑,眸中尽是得意之色,但还是谦虚的打趣道:“都是圣上赏识,玄儿倒是年纪尚轻,平日里忙活起来不顾自己的身体,这次回来都消瘦了不少呢。” 江赵氏抿嘴一笑,试探道:“裴首辅如今事业有成,也该有个知心的人照顾了。” “是该给玄儿找一位夫人了。”裴老夫人说罢,目光也是落在了身旁的女子身上。 而那女子穿着一袭妆花锻玉锦罗裙,外披云绫锦纱,清透如琉璃,似梦似幻,三千青丝梳作飞仙髻,发间点缀着一朵玉兰花簪子,两侧步摇轻晃,摇曳生姿,面容姣好,略施粉黛,仿若出水芙蓉,通身气质脱俗。 抬眸看向裴老夫人,落落大方的开口。 “裴公子英俊洒脱,洁身自好,一门心思忙于政务,心系朝廷政务,蔓宁听父亲说,这样的男儿,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夫婿呢!” 闻言。 江赵氏回眸宠溺的看了一眼江蔓宁,满脸笑意的开口打趣道:“你这丫头,随意谈论别的男子,怕是平日里我和你父亲惯坏了你!” 江蔓宁却不以为意的回应道:“这里也没有旁人。” 此言一出。 倒是惹得裴老夫人和大夫人连连发笑。 自从二人想给裴玄娶一夫人,便把京都所有适龄的女子都比较了一番,品性慈善的,家世略差一些,家世合适的,又过于骄纵。 看来看去,也唯有眼前这宣德侯之女无论是品性,样貌,家世,等等,都极为合适。 更何况,宣德侯之女江蔓宁对裴玄的心意,京都中人也都清楚明白,只是这宣德侯府一直没有个表态,所以裴老夫人不敢多言。 毕竟按照家世来看,裴家还比不上宣德侯府呢。 可如今看来,这宣德侯府也有这个意思了。 当即裴老夫人便笑的十分的开怀,十分欣慰的开口维护道:“蔓宁说的对,这里也没有旁人,况且我家那玄儿可没有蔓宁说的那么出色。” 第7章 我一直心悦你 夏临的证据,自然是虞茂姬。 昨晚虞茂姬已经将二皇子用她父亲来逼迫她勾引自己的事一一道了出来,夏临知道,只要虞茂姬出来将这些事情托盘说出,他这太子之位便算保住了。 而二皇子阴谋陷害他,自会激怒皇帝,受到相应的处罚。 当夏临说他的证据便是虞茂姬时,二皇子等人无不脸色大变,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这虞茂姬最后还是出卖他了。 支持二皇子的那些大臣们也是一个个脸色阴沉。 这一刻,他们知道,他们精心谋划了两个月的计划失败了。 夏临的太子之位,他是动不了了! 很快,等在太极殿外的虞茂姬便被召唤进了太极殿。 “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虞茂姬跪在大殿中,向皇帝夏佶行跪拜礼。 “抬起头来。”夏佶威严的声音响起。 虞茂姬心神一颤,抬起了头,但却不敢与龙椅上的夏佶对视。 “太子说你是被二皇子威胁,才去勾引太子的,可有此事?” 夏佶威严的声音让虞茂姬心神再次一颤,下意识地就要点头,将二皇子逼迫她的事说出来。 但下一瞬间,淑妃阴冷之极的声音又在她脑海中响起,她整个人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摇头,颤声道:“回皇上,不是这样的,是太子他,他……” 她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怔住了。 太子夏临怔住了,二皇子等人也怔住了。 就连皇帝夏佶也怔住了,这剧本与他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夏佶冷哼道:“太子他怎样?如实说来,若有半句假话,朕当场就打杀你!” 被皇帝这一威胁,虞茂姬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急忙跪伏。 “说!”夏佶又冷哼道。 淑妃娘娘的威胁又在脑海中闪过,原本心神已经失守的虞茂姬又果决地抬起头,目光看向皇帝,决然道:“回皇上,昨晚民女与二皇子约好去腾王阁相见,民女先到腾王阁,等二皇子的时候,无意被太子看到,太子就对民女用强。 事后二皇子找来,太子还以身份压制二皇子,强行将民女带去了东宫,并威胁民女,如果民女不指证这是二皇子针对他的阴谋,他就让人去天牢杀了民女父亲。 还请陛下替民女做主!” 轰! 虞茂姬此话一出,整个大殿哗然。 越来越多大臣站出来指责夏临,纷纷请求罢黜太子之位,另立新太子。 二皇子也没想到虞茂姬竟然反戈一击,整个人顿时有些心花怒放的感觉。 他看向夏临,眼中满是智珠在握的自信。 他相信,此时的夏临,再无翻身机会。 就算皇帝再宠溺夏临,他这太子之位也是保不住了。 此时的夏临,也是一脸的错愕,他是真没想到,虞茂姬竟然还对他反戈一击! 他看着跪在大殿中央梨花带雨的虞茂姬,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女人真有那么爱二皇子?为了二皇子竟然不惜一切都要帮他? 夏临很快就摇了摇头,他顿时就猜到了,肯定是刚刚在太极殿外,有人用虞世南的性命来威胁虞茂姬了。 只能说,这女人,为了她父亲,她是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即便如此,被对方背刺,也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微微眯着的眼眸中,一股淡淡的杀机一闪而过。 “逆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愤怒之极的皇帝夏佶一脸阴沉地看着夏临,他此时,也有几分相信虞茂姬的话了。 夏临平时就是荒淫无度之人,这虞茂姬不愧是有着京城第一美女之称的女子,容颜的确不是一般女子可比。夏临还真有很大可能见色起义,强暴了对方。 “陛下,臣以为,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蹊跷。臣刚刚观察虞小姐,从她进入太极殿开始,她的神情总共经历过了十二次的变化,每一次神情变化,都说明她内心在挣扎,在权衡利弊。 尤其在陛下问她话时,她的神情变化更是明显,原本上一瞬间她是要说出另一个结果的。但下一瞬间,她就咬牙,眼神变得决然,说出了另一番话语。说明她所说之言,肯定不实。 还望陛下查明真相后再作定夺。” 便在这时,在所有人都很讶然的目光中,只见大殿中唯一女将军花凌霜站了出来。 但这一次,她竟然是在替夏临说话! 这让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惊讶和不解。 上一刻花凌霜还要与夏临和离,下一刻,她就转身替夏临说话,这似乎也是另一种反戈一击? 精彩! 今日这朝会,真是精彩至极啊! 夏临也是一脸意外的看着花凌霜,他也没想到这个一向瞧不起他,要与他和离的女将军,竟然在这关键时刻,站出来帮他。 这的确让他很是意外。 同样意外的自然也有皇帝夏佶。 听到花凌霜的分析,夏佶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不等其他大臣反驳,他便一锤定音道:“花将军分析有理,此女说话时神思闪烁,定没有说真话,此事等朕调查清楚再作定夺。 来人,将此女关入锦衣卫大牢,将一切事情审问清楚!” 闻言,虞茂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差点晕了过去。 作为尚书之女,她自然知道锦衣卫是干什么的,那可是皇帝手中悬在大臣们头上的刀,凶残毒辣,民间谈之色变的机构,只要进了锦衣卫大牢,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二皇子也是脸色大变,他知道只要虞茂姬被关进锦衣卫大牢,那肯定什么秘密都暴露了。 “父皇,茂姬是儿臣的未婚妻,还请父皇开恩!”二皇子急忙求情。 “你还要娶她?”夏佶一脸阴冷的看着夏桓。 “儿臣,儿臣……”夏桓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你太让朕失望了!”夏佶冷哼道。 要说之前他还相信虞茂姬之言,此时经过花凌霜的分析,以及刚刚夏桓眼中的慌乱,他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行了,此事就此作罢,谁是谁非,朕都不想再追究,但若再有下次,朕定不会轻饶!” 猜到真相的夏佶眼中满是失望,起身道:“朕乏了,今日朝会到此为止。”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便在这时,夏临急忙道。 “说!”夏佶眼中闪过一抹怒气。 夏临看向早已吓傻的虞茂姬,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随即道: “儿臣正在追查库器司失窃一案,儿臣觉得或能从虞茂姬身上查出一些蛛丝马迹,还请父皇将此女交与儿臣处置!” 第8章 不能入耳,更不能入心 > 客栈内的气氛愈发凝重,那昏暗的灯光仿佛也因这神秘的对话而微微颤抖。 黑袍女子微微欠身,“前辈过誉了,如今梅花门己大不如前。 我此次出来也是为了寻找一样东西,偶然得到那块紫色石头,便想着将其锻造成细针,或许会有大用。” 那股强大的力量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悠长。 “那紫色石头绝非寻常之物,你可要小心行事,莫要因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找的东西应该不是一个物件,而是一个人吧,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要找的就是今天锻造铺那个叫小海的孩子吧。” 黑袍女子心中一震,她没想到这位前辈竟能猜到她的目的。 “前辈果然慧眼如炬,小女子确实在寻找一个人,而这个线索或许与那孩子有关。 但小女子并无恶意,只是想解开一些谜团。” 那股强大的力量再次沉默,片刻后说道:“那孩子身世成谜,且身上有封印,你若与他接触,恐会引来更多麻烦。 你最好三思而后行,况且他己经忘了过去的事情,你又何苦执着于过去呢?” 黑袍女子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前辈所言极是,但师傅说此事关乎我门派不传之秘,我不得不继续探寻。 那孩子身上的谜团或许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那股强大的力量轻叹一声:“既然你心意己决,那便好自为之吧。 但切记,不可伤害那孩子与这村子里的任何人,否则我定不轻饶。” 说完,那股力量便渐渐消散。 黑袍女子站在原地,心中思绪翻涌。 她深知前路艰险,但为了门派的使命,她别无选择。 她决定暗中观察小海,寻找合适的时机再与他接触,同时也要想办法摆脱追他的黑衣人。 一股风吹过,小海眼睛一亮。 “是村长,村长回来了!” 第9章 你希望我看到什么? 就在二人在后面相谈甚欢的时候。 何皎皎忽然察觉到了一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抬眸看去,就见裴玄穿着与以往不同的墨色衣衫,整个人看上去比往日更加稳重一些,平添了一层神秘,非但没有降低了他的存在感,反而让世家女子更加的着迷。 两个人视线相撞,似乎只是随意的一瞥,但何皎皎这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感觉浑身都冷飕飕的。 随即心中也产生了一丝疑虑。 他不是一向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吗? 为何今日来了? 见他步伐缓缓的走向了裴老夫人,何皎皎心中也有些了然。 原来,是为了宣德侯府的千金啊。 待裴玄走到老夫人身边后,周边便有不少人上去寒暄,毕竟裴玄身居要职,纵使是结不上亲,但能够与之交好,也是极好的。 江赵氏见裴玄来了,也是笑意吟吟的夸赞道:“裴首辅果然是少年人才,仪表堂堂啊。” 周围的人更是接连附和着。 江蔓宁看着眼前的人,更是羞涩的红了脸。 以往她都是隔着远远的才能看到裴玄,今日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他,纵使他板着脸,面色严肃,可他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她的视线,只觉得分外迷人。 裴老夫人看着江蔓宁如此娇羞的模样,便知道此事能成。 当即就看向裴玄开口说道:“蔓宁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今日有蔓宁陪着祖母聊天,很是开心,玄儿啊,你看......” 话还没有说完。 裴玄面不改色,声音冷清的开口打断道:“祖母开心就好。” 大夫人看着自己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之后旁敲侧击的开口说道:“玄儿,你祖母见你这段时日有些操劳,便想着替你择一位贴心的人,你年岁也不小了,母亲看.........” 裴玄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的看向他母亲。 婉转的开口拒绝道:“多谢母亲和祖母挂怀,只是科考结束后,圣上又交给了我不少的公务,着实抽不开身想些儿女情长之事,待我忙完这段时间,定会仔细考虑好人生大事!” 话落。 倒是惹得在场众人有些尴尬,尤其是江赵氏,总觉得裴玄此话是在拒绝她的女儿。 就在她脸色有些不好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江蔓宁缓缓站起身走到了裴玄的面前,眼睛痴迷的看着裴玄,面含羞涩。 柔声说道:“裴公子尽职尽责,宅中之事确实不该劳烦裴公子挂念,不过裴老夫人很喜欢蔓宁,若是裴公子不介意的话,日后闲来无事,蔓宁便经常去裴府陪着老夫人聊聊天,解解闷可好?” 江蔓宁歪头一笑,眸子里满是爱慕之色,但也有些忐忑,生怕裴玄拒绝。 闻言。 裴玄也回眸看了一眼江蔓宁的方向。 只是视线聚焦的地方,却不在江蔓宁的身上。 而坐在江蔓宁后方不远处的何皎皎也有所察觉的抬起头。 看着他眸光讳莫如深的样子,心尖没由来的一颤,慌乱的低下了头,两只手紧紧的攥着帕子,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里光明正大的盯着她看! 万一被别人发现........ 裴玄却像是没有看到她惨白如纸的脸色,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往日里,她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从来都是穿着素色的衣裳,就连发饰,都是最不起眼的木头簪子。 他送她的那些衣服和首饰,从来都没有见她用过。 可今日。 不仅换了鲜艳的衣服,还精致的打扮了一番,平日里那张从不施粉黛的脸,也都浓妆艳抹,比往日里都更加勾人! 在记忆中, 她如此明媚勾人的样子,还是在一年前的那个晚上。 站在他面前的江蔓宁见他神色有些波动,眉头也紧蹙了一下,试探的出声道:“裴公子?” 裴玄这才抬起双手微微行了一礼。 “只要江小姐不觉得麻烦便好。” 此言一出。 江蔓宁脸上顿时绽放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脆声声的回应道:“自然不怕麻烦。” 可惜,裴玄毫不在意。 反而看向了他的祖母,声音微沉的开口说道:“祖母,母亲,我想起还有一些公务处理,便先回去了。” 裴老夫人也是连连点头,“那你先回去吧。” 裴玄这才二话不说的离开了。 离开人群之际,那张风光朗霁让人如沐春风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阴鸷的神色,整个人的身上弥漫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 跟在身后的培元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不明白到底是谁惹了他家公子如此生气。 上了马车后。 还未等培元开口。 裴玄便声音阴冷的开口命令道:“待何皎皎回府,便让她去找我!” “是!” 培元眼睛微微转动,连忙赶了马车。 只是不知道,表姑娘如何惹了公子。 这次可是气的不轻啊!!! ———— “阿嚏!” 何皎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心中没由来的有些烦躁。 一旁的裴知雪见状,眉眼满是嘲讽的吐槽道:“若是生病了就别来这里,给我们添晦气,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不好吗?难不成你还真的觉得自己能嫁入一个什么好人家?” 何皎皎抬眸看了她一眼。 神色也变得愈发的清冷,漫不经心的开口揶揄道:“是老夫人亲口说让我来参加这春日小宴凑凑热闹,你难道有什么不满的吗?” “更何况,女子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不济我还有老夫人帮衬,我是没有什么想法,倒是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打算?!” 虽然平日里,她不喜欢出风头,更不喜欢与人结怨。 但不代表,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尤其是她和裴知雪分明没有任何冲突,却被她百般羞辱,便是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更何况她一个活生生的人! 听着何皎皎的话,裴知雪也是气的眼睛瞪的老大,心中有些发虚。 惴惴不安的询问道:“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然而。 何皎皎却眨了眨那双澄澈透明的眼睛,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难道,你希望我看到什么吗?!” 第10章 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何皎皎的话,裴知雪神色微滞,心中没由来的慌乱。 随即底气不足的开口警告道:“何皎皎,你别以为有祖母和表哥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最好管住了你的嘴,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何皎皎神色冷清的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漫不经心的回怼道:“若不然,我们去找老夫人,让老夫人评评理?” “你.......” “你最好别惹我,裴知雪,不然,咱们两个不一定谁要吃不了兜着走!” 见何皎皎如此有底气的模样,裴知雪更加确信,刚刚外面那个摔碎花盆的人一定是何皎皎。 心里一时间是又气又怕。 她本来就是裴府的庶出,若是做出了丢人现眼的事情被祖母知道了,那她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当下,她也是努努嘴没有出声,生怕何皎皎闹到祖母那里去。 见裴知雪消停了,何皎皎也没有在理会裴知雪。 一直到散了宴席后。 在上马车的时候,何皎皎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男人在看着她。 何皎皎羽扇般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连忙收回了视线,心绪不宁的坐在马车里。 而方墨循垂放在袖口里的后微微收紧。 眼神中满是爱慕的神情,面色坚定执拗。 既然遇到了何皎皎,那他便一定不会轻易放弃! 另一边。 何皎皎回到屋子里后,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培元的声音。 不用想,都知道培元为何而来。 果然。 就见南絮快步走了进来,“姑娘,大公子.......” 未等说完,何皎皎便靠在床上若有似无的开口说道:“南絮,你说若是被老夫人发现了,我是不是会万劫不复啊?” 南絮眼中满是心疼的唤了一声,“姑娘......” 何皎皎闭上眼睛轻叹了一口气,“告诉培元,就说我身子不适,今日不去了,大公子若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是。” 南絮这才快步出去回禀。 待培元把这意思传回水榭居的时候。 正在写字的裴玄手腕一顿,原本龙飞凤舞,气势汹涌的气势荡然无存。 眉眼冷清了下来,漫笑道:“身子不适?” 培元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垂着头回应道:“是,表姑娘身边的南絮亲口说的。” “呵——!” 裴玄伸手扯下了桌子上写着‘皎皎’二字的宣纸,瞬间捏成了一团,扔到了地上。 冷声命令道:“现在去查一下,今日她在春日小宴见了什么人,说过什么话,不能放过任何一件事情!” 培元精神一凛,点点头,随即旋身离开。 裴玄的目光落在了桌案旁微弱的烛火中。 火光忽明忽暗,照的他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但那双冷漠的眸子,却仿佛烛光也温暖不了一丝。 另一边。 拒绝了裴玄的何皎皎有些心神不宁。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何皎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竟一时想不明白,何时他这般好说话了? 难不成是腻了? 想到此,何皎皎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她和他的关系本就是禁忌,若是腻了,也好! 夜半时分,纵使心中不宁,但她也昏昏欲睡了。 而调查了整个晚上的培元,也踏着月色急匆匆的回了水榭居。 “大公子,今日表姑娘去春日小宴并无什么不妥,只是........” 略微的停顿,便让裴玄冰冷的眸子落在了培元的身上,低沉幽冷的声音也缓缓响起。 “说!” 培元紧抿双唇,皱着眉头快速的开口回应道:“今日方墨循也去了春日小宴,只是并没有人看到表姑娘和方墨循在一起交谈。” 方墨循! 裴玄墨色的眸子深沉的宛若漆黑的谭底,眸子中翻涌的情绪万千,周身寒气四溢,如坠冰窟。 也忍不住冷笑道:“难怪她今日那般打扮!” “大公子......” “嘭!” 见他桌案上的棋盘挥扫到地上,棋子滚落一地的样子,培元立刻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直到裴玄踏着月色离去,他才轻微的喘了一口气。 转头看着书房外面空无一人,培元忍不住叹了口气。 随即回到书房内,一个一个的捡着棋子。 至于大公子去往何处? 想必也只有表姑娘那里了吧......... 下半夜的裴府,就连下人都陷入了沉睡。 借着微弱的月色,裴玄步伐轻缓的走到了茗香院外,足步轻点,轻轻一跃,便飞过了墙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稳稳的落在了院内。 纵使一片漆黑,他也轻车熟路的打开了何皎皎的房门。 只听“吱嘎”一声。 裴玄便走进了何皎皎的闺房之中,站在床前,透过床上的帷幔看着床榻上熟睡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 他缓缓的挪动了脚步,抬眸的瞬间,刚好看到了挂在旁边架子上的衣裙。 便是今日她穿的那件。 瞬间,眸子里的深意变得愈发的明显。 裴玄眉眼冷清,抬手撩开了床上的帷幔。 何皎皎侧躺在床榻上,墨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床上,娇嫩瓷白的脸蛋贴在枕头上,脸颊上还黏腻着几缕发丝。 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的一角,身子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看上去分外的乖巧。 就好如平日里,在他面前一样! 他缓缓的坐在床上,眼睛里满是眷恋的看着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住黏腻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挽于耳后,冰凉的手背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让人爱不释手。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似有些察觉,眉头轻蹙,不耐烦的挥手拍打开他的手。 努努嘴,调转了一下姿势躺在了枕头上,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裴玄盯着她微张的红唇,眸色变得晦暗不明。 忽然。 身子前倾,略弯了弯,冰冷的手掌贴在了她滚烫的后脖颈上,薄唇压在了何皎皎柔软的红唇上,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她的嘴角。 唇瓣相接的那一刹那。 裴玄的手掌骤然收紧,身体内的野兽也被激发出来,扣着她的脑袋往自己的怀里带一带,只想肆无忌惮的占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