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改命,战王成最强辅助》 第1章 腌臢婆子 平阳侯府后院。 一声声痛苦的嚎叫从主母房间内传出,下人们抬着水盆和纱布来来往往,步伐带着些慌乱。 “夫人,用力啊,再使点力,就快看到孩子头了!” “我……好疼……快没有力气了。” 平阳侯府的当家主母沈氏,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地说道。 “可如果您不用力的话,孩子会被憋死的,疼,忍忍就过去了,您一定要坚持住啊。” 稳婆抬起手,擦擦额头上的汗。 这些汗不止是急的,更多的是心虚。 她干了这么多年接生的活,都是尽全力保大人和孩子,这还是第一次故意让产妇难产而死。 而且要害死的还不是一般人,是四等侯府的主母。 心里实在是害怕。 但她太需要那些钱了,有了钱才能赎出儿子。 为了儿子,只能硬着头皮上。 照现在这个情况,再耗一两个时辰,产妇必定大出血难产而死。 雇主说过,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如果死了,只能说命不好,根本不会怪到一个稳婆身上。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她彻底狠下心来。 侯府主母,你必须死! 稳婆张开嘴,刚要再度出声,让产妇继续用力,突然感觉右胳膊被人用力一拽。 她的声音还没从喉咙里发出来,就被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打了回去。 “啪!”的一声。 混乱的产房因为这道响亮的耳光,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刚才急匆匆跑进来的大小姐谢清薇身上。 谢清薇因为一路快跑而来,整个人还在喘着粗气。 “混账东西,我母亲是你能害得吗?” 谢清薇眼神如刀,恨不能当场剜了这个稳婆。 愤怒的火焰在她血管里燃烧,几乎要烧毁理智。 谢清薇赶紧闭了闭眼,告诫自己。 这辈子不一样了,一切都还来的及,千万不能失了分寸。 母亲和弟弟还等着她救命呢! 谢清薇深吸几口气,紧紧咬住后槽牙才将满腔的怒火压下去。 “来人!把这腌臢婆子给我压去柴房,好好看守,不能有任何闪失,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见她,就算是我父亲也不行!” 贴身丫鬟灵珠刚一路小跑着追上来,便听见自家小姐的吩咐。 没有片刻停顿,她立马带人架起稳婆,往外拖去。 稳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扇得脑子还在发懵。 直到身体腾空,才回过神来。 她立马大声尖叫:“还有没有天理啊,我一个老实本分的稳婆,被你们如此对待,侯府的嫡小姐就能这么欺负人啊……” 稳婆见原本的计划失败,开始插科打诨,拖延时间。 她不停的挣扎,嘴里一直叫嚣着侯府仗着有爵位,无缘无故欺负普通老百姓。 稳婆身材肥胖,奋力挣扎起来,灵珠几个年轻瘦弱的小婢女一时间竟不能完全控制住。 周围站着的丫鬟们不知道稳婆的歹毒心思,只听着她的诉苦嚎叫,心里也跟着难受,忍不住同情起她来。 大家都是下等人,就因为主家迟迟生不下孩子,便要把气都撒在她们身上,随意生杀。 怎能不唏嘘。 她们被稳婆煽动情绪,脸上的神色变得很不好。 稳婆见状,心里很是得意。 一个被娇养在深闺,没有经历过任何大风大浪的嫡小姐,如何跟她斗。 她一定要完成雇主的任务,只有这样,她的儿子才有救。 可这次,她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 如今的谢清薇是死过一次,又重生了的。 上辈子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母亲现在正处在生死存亡之际,身边人如果不能全心全意的照顾,性命更是堪忧。 这个稳婆此时鼓动人心,实在是可恶! 她快步上前,抬起脚,狠狠踹在了稳婆的胸口上。 14岁的少女并没有多大劲,踹不死人,但也绝不好受。 稳婆被踹得咳嗽不停,脸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更难再开口说话。 灵珠见到这一幕,很是震惊。 她家向来温柔又知书达理的小姐,怎么还有这么“凶残”的一面。 谢清薇踹完人后转身,看向周围的丫鬟们,一字一句,清晰地解释道。 “我母亲之所以迟迟不能生出孩子,是因为胎位不正,需要先把胎位正过来,才能继续生产。” “而这个稳婆,明知道原因,却一味的让我母亲使用蛮力,耗时间,就是想让我母亲最后大出血难产而死。” “如此说来,她能是无辜的吗?” “她分明是在故意杀人!” “灵珠,快把她拖下去!” 少女的声音听起来虽然稚嫩,但却气势十足。 丫鬟们吓得不敢再胡思乱想,赶紧各司其职,忙活起来。 稳婆没想到,她的心思竟然被一个未出阁的娇小姐给瞧了出来,心里实在慌乱得紧。 她顾不上挣扎叫嚣,很快就被灵珠她们拖了出去。 谢清薇走到床边,看着正在忍受巨大痛苦的母亲,眼眶变得湿润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握住母亲冰凉的手。 上辈子她都没来得及见母亲最后一面,就天人永隔。 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绝不会让母亲再次难产而死。 就在谢清薇暗暗下定决心的时候,出去寻找大夫的常嬷嬷回来了。 常嬷嬷是谢清薇母亲的管家嬷嬷。 一见到谢清薇,常嬷嬷就好似找到了主心骨,欣喜地说道:“大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谢清薇往常嬷嬷身后看去,问道:“常嬷嬷,大夫呢?” 一提到大夫,常嬷嬷立刻变得气愤起来,她眉头紧皱,双眼瞪圆,开始破口大骂。 “都是柳氏那个小贱人搞的鬼!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 柳氏是谢清薇父亲娶的贵妾。 她一直视母亲为眼中钉,无时无刻不想取代母亲在侯府的位置。 谢清薇上辈子从万福寺回来后,母亲和弟弟已经死去。 只有一大一小两具冷冰冰的尸体躺在棺材里。 她向父亲询问具体缘由,父亲只字不提。 对所有人宣称,过错全在刚刚被拖出去的稳婆身上。 谢清薇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可奈何父亲在她回来前,就把母亲身边的人全都遣散回老家,她想问都没地方问。 还是很多年后,她在一处偏远的乡下,偶然间遇到常嬷嬷,才了解其中的一部分真相。 知道母亲死于胎位不正导致的难产,是活生生流血流死得。 母亲拼死生下来的弟弟,一出生就没有了呼吸。 直接凶手是稳婆,可背后操纵之人,必是柳氏无疑。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她一定要全部弄清楚,然后让柳氏血债血偿! 第2章 借马 谢清薇重生在她母亲难产的前一天。 自她重生后便立刻动身,从万福寺往家赶。 在回程的路上,她还写信告知常嬷嬷换掉稳婆,并且另请一位大夫替她母亲接生。 可还是晚了一步。 书信送到时,她母亲已经在生产。 于是常嬷嬷立刻去请别的大夫,而谢清薇也及时赶到收拾了不安好心的稳婆。 本以为可以放下心来,等待大夫到来即可。 没想到柳氏还不死心,还有后手。 谢清薇打断常嬷嬷喋喋不休骂人的话,焦急的问:“具体怎么回事,长话短说!” “京城最擅长生产的李大夫,一大早就被城郊的一户姓王的人家请了去,我去到王家,想先接李大夫过来,可王家死死压着李大夫,就是不让李大夫走,我觉得不对劲,托人一打听才明白。” “姓王的那一家是柳氏的远亲表侄子,借着自家儿媳妇怀孕不舒服为由,扣押李大夫。” “李大夫是京城最好的生产大夫了,他们这么做就是想活活拖死夫人啊!” 一向稳重的常嬷嬷说完,都急的直跺脚。 反观谢清薇,整个人出奇的冷静。 她低头思索片刻,说道:“我有办法救母亲。” 常嬷嬷很是激动:“真的吗小姐,你真有办法救夫人?” 谢清薇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嘱咐。 “我马上要出去一趟,常嬷嬷你先派一两个忠心且知根知底的丫鬟,给母亲熬些参汤喝,补充体力。” “母亲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你一定要照顾好她。” 常嬷嬷保证道:“小姐放心。” 谢清薇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几乎已经要晕过去的母亲,眼里充满坚定。 这次她一定可以! 谢清薇收回视线,转身向外走去,在即将走出房门时留下一句话。 “一定要母亲撑到我回来!” 在谢清薇穿过花园走廊的时候,碰见了办完事赶回来的灵珠。 她越想越不放心。 柳氏这次明明就是有备而来,她想借着这次机会彻底铲除母亲。 只留一个常嬷嬷在母亲身边,总觉得不太保险。 她叫住跟来的灵珠,一脸严肃的说道:“灵珠,有件事我交给其他任何人都不放心,只有你去做,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灵珠被说得一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自家小姐用这么严肃沉重的语气跟她讲话。 同时心里也明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非同小可, 因此她无论如何都要去完成,不能辜负小姐的信任。 ——— 谢清薇坐在马车内,内心其实远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镇定。 她双手不停的搅动手帕,额头和鼻尖都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 还时不时的出声催促:“快点,再快点!” 马车快速地向城西方向赶去。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一阵剧烈颠簸后,马车停住不走了。 谢清薇扶着车厢,皱起眉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掀起帘子一脸焦急地询问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检查一番后,下定结论:“路上有小石子,车速太快,把车轴颠坏了,没法走了。” 谢清薇的心,因为这句话,瞬间沉到谷底。 从这里到城西还有很远一段距离。 附近又没有租马车的地方,要是单靠两条腿跑过去。 什么都晚了。 难道重来一次,还是救不回母亲的命吗? 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谢清薇抬手捂住胸口,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整个人陷入深深地痛苦绝望之中。 一道响亮的马鸣声,突然在街上响起。 谢清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前看去。 熟悉的,高大挺拔的背影就这么明晃晃地闯进她的视野中。 整整两天,谢清薇都在强装坚强和强势。 因为没办法,母亲和尚未出生的弟弟都指望着她。 一直以来,就是靠着这个念头,在苦苦支撑。 在她即将撑不下去的绝望时刻,见到了上辈子,给了她全部宠爱和安全感的人。 这一刻,仿佛有了靠山。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鼻尖一酸,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真好。 能再次见到你。 褚景舟。 情绪达到临界点,根本来不及多想,谢清薇脱口而出,轻声喊道:“王爷。” 喊完之后,谢清薇才后知后觉感到些许不好意思。 这不是上一世。 两人之间还没熟到可以在大街上叫住对方的程度。 谢清薇悄悄红了脸,有些尴尬。 但见对方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又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街上人来人往,有些吵,他没有听到。 谢清薇低下头,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说不清心里是失望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 她收拾好心情,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 时间不等人,每犹豫一秒,母亲就多一分危险。 就在谢清薇下定决心,要跳下马车,打算用双腿跑到城西的时候。 “你在喊我?” 一道清冷磁性,同时又带着几分暗哑的嗓音,猝不及防地从头顶上方传来。 谢清薇一愣,缓缓抬起头。 记忆中,丰神俊朗,五官精致立体宛如雕刻般的脸,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谢清薇一时有些看呆了。 等她反应过来后,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清了清嗓子,强按下心中的羞愤,努力把话说清楚。 “是小女在喊您。” “有什么事?” 谢清薇总不能说,因为太激动,一时没忍住才喊得吧。 她稍作思考,心中便有了计算。 “小女是想借您的一匹马用一下,您放心,不会借很长时间,最晚明天就还给您。” 少女清甜的嗓音娓娓道来。 谢清薇不确定这一世的这个时间点,褚景舟是怎样看待她的。 他常常冷着一张脸,性格又孤僻。 皇氏子弟的身份让他有孤傲的资本。 他要是不想帮一个人,就算是当今皇上也不能强迫他。 她只能赌。 赌褚景舟此时已经对她有了别样的心思。 因为上一世,褚景舟就是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前提下,突然要求娶那时已经被下堂了的她。 “好。”褚景舟淡淡的说道。 谢清薇松了口气。 看来她赌对了。 谢清薇这边是高兴了,可褚景舟身边的齐睿却被吓了一大跳。 齐睿是褚景舟的副将,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在褚景舟身边。 在他心里,褚景舟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七情六欲的铁面战神。 冷漠和孤独就是褚景舟的代名词。 怎么现在竟然热心肠的,愿意帮一个京城的小姑娘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谢清薇可没空管其他人怎么想,她轻轻跳下马车,小声问道:“王爷要借我哪一匹马?” 褚景舟一行共有五人。 都是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得力手下。 随便一个人的马就比京城内的马强上百倍。 谢清薇本以为会是某个手下的战马,没成想,褚景舟长腿一跨,轻轻松松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随后,他指着身旁红棕色的骏马说道。 “我的马。” 第3章 意图谋反 这下谢清薇也不淡定了。 这匹红棕色的骏马可是跟着褚景舟出生入死很多次,是最值得信赖的战友。 上辈子也是两人成亲后,褚景舟教会她骑马,她才骑过几次。 怎么这辈子一上来就…… 见谢清薇沉默不语,褚景舟以为她不想骑,又不好意思拒绝,便先替她找好了一个台阶。 “齐睿的马也可以。” 谢清薇知道他误会了,连忙摆摆手。 “我没有不想骑,疾风就很好,我想骑疾风。” 疾风就是褚景舟马的名字。 闻言,褚景舟轻挑了一下眉毛,动作很小,谢清薇没有注意到。 在谢清薇说完话后,他主动上前一步。 宽阔挺拔的身躯,一下就将眼前的少女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他抬手,解下身上的墨色披风,披在了谢清薇身上。 “这样骑马更方便些。”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让谢清薇不由自主的想起上辈子。 他总是这般体贴周到。 能想到她所想不到的点,就像现在。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淡蓝色的长裙,骑马很不方便。 有了这件披风,就不用顾虑太多。 由于褚景舟在给谢清薇身上的披风系扣,两人的距离一下子亲近不少。 谢清薇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心脏开始跳得有些快。 她还注意到,褚景舟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跟上辈子比,好看不少。 她很想问他,怎么会在京城? 他不是一直待在西北驻守边关吗? 但她没有问出口。 此时的她即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去询问。 系好披风后,谢清薇走到疾风面前,动作轻柔的抚摸了几下它的头。 疾风好似很是享受,不闪不躲,就这样乖乖的让谢清薇骑了上去。 褚景舟的手下见疾风竟然能让除了王爷以外的人骑,深感震惊。 疾风的脾气,像极了它的主人。 高傲又非常有烈性。 同时又被谢清薇干净利落的上马姿势,小小惊艳了一下。 姿势标准,一看就是专门练过,而不是一味的逞能。 众人摇摇头,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娇滴滴的,没想到是个行家。 谢清薇骑上马后,对着褚景舟微微弯了弯腰。 “王爷今日之恩,清薇他日必定报答,现有急事,就此别过。” 说完,鞭子一抽,上等的千里马好似射出的利箭,“唰”的一声,一下子跑出去几十米。 褚景舟看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眼神一凛,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来到一名手下身边,“借马一用。” 手下连忙相让。 褚景舟立刻策马扬鞭,追了上去。 有了疾风这匹千里马的帮助,本来要花费半个时辰的路程,仅仅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谢清薇骑马来到城西的一处偏僻小巷里,没走几步,就在一户毫不起眼的家门口停下了。 她翻身下马,刚要敲响这户人家的大门,便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 谢清薇扭头看去,竟是褚景舟。 她面露疑惑,刚想张口询问他为何跟来。 褚景舟抢先一步说道:“不放心。” 顿了顿,觉得不妥,又补充道:“马。” 意思是不放心他的马。 谢清薇心里只觉得好笑。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个男人都是这么的口是心非。 明明就是不放心她,还非要找借口。 心里再怎么诽腹,谢清薇也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 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王爷的马的确非常珍贵,王爷不放心是应该的。” 褚景舟很想说:不是的,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你珍贵。 但他说不出口,只能安静地站在一旁,表示默认。 谢清薇敲了许久,没有人应答,心里有些着急。 褚景舟瞧了出来,他二话不说,一脚就将眼前的木门踹开。 他走在她前面,先一步进入这户人的家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内,发现只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抱着一坛子酒,醉倒在椅子上。 谢清薇认出,这位老人家就是上辈子救过她一命的华神医。 只是上辈子遇到华神医时,他的双腿不像现在这般健全。 那时的他,几乎没有双腿,只能终日坐在他特制的椅子上。 谢清薇顾不上这点不同,只要找到人就行。 凭着华神医高超的医术,一定能让母亲顺利生产。 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可以稍微松一松了。 她想叫醒华神医,可无论她怎么晃动华神医的身体,他就是不醒。 一旁的褚景舟问道:“你要带他走?” 谢清薇乖乖的点了点头,“他是一位神医,我要带他去我家,只有他,才能救我母亲的命。” 褚景舟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扛起华神医,就向外走去。 走的时候,还不忘捎着一旁桌子上的大药箱。 褚景舟的步子迈得很大,谢清薇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 谢清薇低头,不经意间瞥到了褚景舟,因走路动作太大而飘起来的衣角。 突然很感动。 眼前的男人总是说得少,做得多。 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有他在身边,谢清薇觉得,这辈子她可以不惧任何困难。 有仇报仇。 让那些恶人统统下十八层地狱! 褚景舟将华神医安置在他骑来的马背上后,谢清薇一脸严肃的叫住他。 “王爷,小女子要向您举报,京城有人私自培养军队,意图谋反!” 少女用略带稚嫩的嗓音,说出了惊天动地的话语。 ———— 常嬷嬷在谢清薇走后,遵从她的嘱咐,喂夫人喝下熬好的参汤。 谢清薇的母亲沈沁喝完参汤后,人变得清醒了不少。 肚子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随时都有丧命的风险。 在谢清薇收拾稳婆的时候,她虽然处在昏迷中,但所有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刚刚是女儿救了她,欣慰的同时也明白。 一个居心叵测的稳婆能够瞒过她所有的眼线,替她接生,她的丈夫谢晋安,必定从中出力不少。 可就算这样,她对丈夫还是恨不起来。 当年她不顾母亲的劝说,执意嫁给他,除了深爱,再也没有其它。 爱了这么多年,她真的恨不起来。 要恨,也是恨蛊惑了她丈夫的柳氏。 那个贱人,害她性命,不得好死! 正这般想着,院外突然响起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 “妾身听说清薇把替夫人接生的稳婆赶去了柴房,想来定是那稳婆犯了大错,活该被关。” “可夫人生产这种大事,身边怎么能没有大夫呢?” “凑巧今日我身体不舒服,请了这位张大夫替我把脉。” “想着这边应该缺人,就把张大夫带了过来,好照顾照顾夫人。” 原来是柳氏带着人,侯在院外。 第4章 心存芥蒂 秦川的反应,清月看在眼中。 “川哥,你难道也认识此人?” 清月也是阴沉着脸,若不是她们需要继续刮硝石制冰,现在的她已经爆发了。 “我之前可是用战神韩立的身份,进入朝中面见婉儿,朝中重要的大臣我自然是见过。”秦川回道。 “司马徽作为婉儿最信任的文臣,我自然对他有极深的印象。”” “该死的司马徽!” 清月愤恨不已道:“之前听闻他因病需要疗养,陛下便准许他回家休养一个月,谁成想他竟私自跑到乌孙国来!” 秦川这货心头也是颇为愤恨,更是心疼南宫婉。 她最为信任的文臣,也是一个不安分的货色。 这满朝文武,她能信任的人,又能有谁? “川哥,我们去找他问个明白!”清月冲动道。 “先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在找他麻烦不迟。”秦川拉住冲动的清月。 很快,司马徽与另外一位身着黑衣斗篷之人,环顾四周确定没什么人后。 那黑衣斗篷便掀开斗篷,露出一张姿色上佳的少妇脸。 她开口道:“司马大人,此次我们陛下的诚意,你看到了吧?” “诚意自然是看到,也不枉老夫千里迢迢来到乌孙国。”司马徽捋着胡子极为满意道。 “既然已看到,那你也该给个答案,千万不要让陛下着急,否则陛下可能便会去找宇文焱合作。”少妇催促道。 “你找他?孙三娘你如此想那可大错特错。”司马徽轻笑一声道:“那宇文焱你别看他表面,乃是奸相贪污受贿无数,可他背地里可是支持乾国皇室的。” “司马大人,你真当我女人家好骗吗? 若是那宇文焱支持乾国皇室,为何之前你们皇帝几次差点被逼得退位,他为何无动于衷? 你说他是支持乾国皇室的,本官不信!”孙三娘也是轻笑一声。 司马徽十分淡定,他继续捋着胡子慢斯条理地说:“老夫适才说了,宇文焱是支持皇室的,又没说他支持我们陛下? 只有那帮乱臣贼子们动了皇室根基,他才会出手相助的。 你们想与老夫合作之事,乃是灭国亡种之事,被宇文焱知晓,他自然会站出来相皇室的。” 孙三娘沉思片片刻道;“本官姑且相信你,只是我们陛下给了你诚意,你若是不同意,恐怕你无法活着离开黑岩城啊。” 说到最后,孙三娘的语气透着无奈,可无奈之中又掩藏的杀机。 属于九级高手的气息爆发而出。 司马徽那羸弱的身体,在她九级高手的气息面前,竟丝毫影响都没有。 老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司马徽,你面对本官的气息面色毫无变化,看来你应该至少也是九级高手吧!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孙三娘掩饰不住的震惊。 “九级高手?你也太小看我司马徽!” 话音未落。 司马徽全身便爆发出来大宗师初期的气息,向着孙三娘扑面而去。 孙三娘的马被惊扰,她也低下了头。 直到司马徽收回气息,她才稳住。 那少妇惊疑万分:“司马徽,你堂堂大宗师竟然隐藏在乾国只甘愿做个文臣,你到底是何身份?有何野心?” 司马徽再次捋了捋胡子,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今夜自然应邀前来,老夫便有向你和盘托出之意,你不用着急问,本官会回答你的。” 躲在附近的秦川与清月,也是对视了一眼。 不过,司马徽还没有给出答案,秦川与清月心中便出现一个名字。 灵神组织! 果不其然。 第5章 缘尽于此 哀莫大于心死。 随着谢晋安吐出的那短短两个字,沈沁彻底绝望。 心痛到失去知觉。 甚至已经感受不到生产所带来的疼痛。 她爱了这么多年,一直全心全意深爱着的丈夫,竟然让她去死。 呵呵…… 多么可笑啊。 爱情是多么可笑啊。 要说之前,沈沁还能自欺欺人地替谢晋安开脱。 可现在。 无论如何都该清醒了。 沈沁的心,那颗盛满谢晋安的心,在此刻彻底死去。 今日她是活不了了,一个个的都想要她的命。 可她沈沁也不是随意被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抬头看着不远处墙上挂着的宝剑。 那是母亲留下来的。 她的父亲,她的外祖父,都是征战沙场的峥峥傲骨。 这把宝剑,好似冥冥之中在提醒着。 作为他们的后代,万万不能埋没了这份骨气。 以为生个孩子就能让她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做梦! 要死。 那就大家一起死! 她沈沁今日豁出去了! 费力的侧过身,想要用胳膊撑着爬过去。 可还没等她撑起上半身,周围候着的丫鬟们便齐齐跪下来拦着她。 “夫人,身体要紧,不能冲动行事啊。” 沈沁一脸烦躁,不停挥舞着手臂,不让这些丫鬟们靠近自己。 大声呵斥道。 “你们都给我滚开!” 丫鬟们看出了沈沁想要鱼死网破的念头,纷纷哭诉着,祈求着。 “夫人,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清薇小姐着想吗?” “清薇小姐还没有及笄,您忍心看她痛失双亲,变成一个孤儿吗?” 这两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将沈沁心中刚刚燃起,充满恨意的怒火,瞬间浇灭。 对啊。 她杀了谢晋安后,她是痛快了。 可女儿是无辜的。 没有父母的庇护,让女儿以后如何生存? 清薇还这么年轻,有着大好的未来…… 她不能毁了女儿的一辈子。 不能这么自私…… 沈沁渐渐冷静下来,被丫鬟们安顿好,又躺回了床上。 只能呆呆地望着床幔。 最终不甘地缓缓闭上双眼,无奈地接受命运的不公。 屋外。 常嬷嬷一听到侯爷要保小,当场就炸了。 见张大夫得到命令,就要走进屋内,她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张大夫的胳膊。 死死拽紧。 并且大着胆子,扭头质问谢晋安。 “侯爷,您与夫人可是有着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啊,您就这么狠心,要置夫人于死地吗?” “夫人这些年对您是掏心掏肺的好,事事以您为重。” “这些您都感受不到吗?您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随着常嬷嬷的声声质问,谢晋安不知怎么的,仿佛受到刺激一般,突然大声吼道。 “我还想问问她沈沁,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常嬷嬷懵了,呐呐道:“侯爷这是什么意思?” 谢晋安讽刺一笑。 “你们不要再装了,当年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十七年前,是沈沁求皇上赐下的婚约。” “那时她明知道,我与婉棠表妹已经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可她还是一意孤行!” “就因为她的一意孤行,令婉棠表妹伤心欲绝,回到临清老家后不久,便离开了人世。” 由于是提到了心中最大的痛处,谢晋安一直以来儒雅温和的形象不复存在。 此刻的他,脸上只有将要替心上人报仇雪恨的痛快感。 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沈沁是杀人凶手。” “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常嬷嬷一直跟在沈沁身边,所以知晓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她立刻替沈沁辩解。 “不是的侯爷,您怎么能这样想呢?您误会夫人了,夫人……” “算了常嬷嬷,不用再说了。” 常嬷嬷解释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被屋内的沈沁高声制止了。 “夫人,您为何不让老奴说清楚啊,再不说清楚,您就没命了啊……” 此时的常嬷嬷急得恨不能冲进去,跪下来祈求沈沁,让她把当年的事解释给侯爷听。 可沈沁早已万念俱灰,心灰意冷。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解释再多,都是毫无意义的了。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谢晋安还不清楚她的为人。 还坚定地认为是她害死了苏婉棠。 解释清楚又如何? 他们两人走到今日,算是走到头了。 沈沁用一种累极了的语气,轻声说道。 “缘尽于此,多说无益。” 谢晋安本来还想再问一问的。 但听到沈沁说的这八个字后,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怒火。 这股怒火来得莫名。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慌乱。 好像有个很重要的东西,被他弄丢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他下意识地抗拒,不去深究它。 谢晋安猛地一甩衣袖,眼底又充满决绝之意。 “好一个‘缘尽于此,多说无益。’” “来人,把常嬷嬷拖下去!” 两名家丁听到命令,立刻从院外冲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常嬷嬷的肩膀,向外拖去。 芙蓉院的其他丫鬟们见到这一幕,吓得纷纷缩起头来,不敢出声。 只有常嬷嬷在被拖的过程中还在拼命大喊。 “侯爷,夫人待您一片真心,您这么做一定会后悔的!侯爷……” 常嬷嬷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院内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柳氏见谢晋安一直在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害怕时间久了,他再反悔。 便开口说道:“张大夫傻站在这干嘛?还不快进去。” 张大夫瞥了一眼身旁的谢晋安,见对方没有阻止,便转身进入了屋内。 可他刚迈出一小步。 一杆银枪,破空而来。 “唰”的一声,直直插入仅仅离他只有几寸远的门框上。 冷汗瞬间浸湿了整个后背。 差一点,就要血溅当场。 “姑父下定结论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侄儿认为您应该再好好想想。” “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 清澈嘹亮的少年声音响彻在整个芙蓉院。 沈沁本来已经绝望,甚至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她突然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是川儿的声音。 是川儿来救她了! 沈沁又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在场的众人久居京城,过惯了安逸舒适的生活,哪见过这等场面。 一个个都被那杆银枪,吓得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一个身穿红色胄甲的年轻男子,踏进芙蓉院。 谢晋安见到来人,感到有些意外。 “沈知川,你怎么来了?” “还有,这是侯府,是我的地盘,岂容你在这撒野?” 话音刚落。 在沈知川身后,又进来两人。 一个是谢清薇的贴身丫鬟灵珠。 另一个则是刚才被拖出去的常嬷嬷。 两人都跑得气喘吁吁。 第6章 妾就是妾 灵珠先前被谢清薇派去将军府搬救兵。 请夫人的兄长,小姐的舅舅,大将军沈毅来坐镇。 可灵珠去了一趟没找到沈将军,只见到了沈家的表少爷。 沈知川换好衣服刚准备去练武场训练。 表妹的贴身丫鬟灵珠就找来了。 灵珠他认得,每次见到表妹,这小丫鬟就跟在一旁。 只是这次小丫鬟整个人慌里慌张,满脸焦急。 却独独不见表妹的身影。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表妹出事了。 仔细询问才得知,是姑母身陷险境,表妹前来请求帮助的。 沈知川二话不说,立刻跟随灵珠来到侯府。 两人在去芙蓉院的路上,碰巧遇到了被拖走的常嬷嬷。 沈知川立马拦下,斥退了两名家丁。 并向常嬷嬷询问姑母的具体情况。 当听到常嬷嬷说,姑母难产,而姑父却选择保小时。 他整个人瞬间散发出滔天的杀气。 沈知川年幼丧母,父亲又整天忙于公务,很少给予他和妹妹关爱。 自他懂事以来,就只有姑母给了他属于母亲般的宠爱。 在沈知川心里,早就把姑母当作母亲一般对待了。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姑母。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更别提一个,只有爵位的小小侯爷! 沈知川霸气地提着银枪,快速向芙蓉院的方向跑去。 在还没进入芙蓉院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要让大夫进去给姑母接生。 情急之下,提枪的长臂一甩。 银色的长枪便直直拦在大夫面前,阻止了他们想要伤害姑母的意图。 面对谢晋安的质问,沈知川丝毫不惧。 “我只是想让姑父再好好考虑考虑罢了,谈不上什么撒野不撒野的。” “再说了,我要是真想撒野,你以为你这个侯府我会放在眼里?” 清俊挺拔的年轻人,不卑不亢地站在院中央。 毫不畏惧地与谢晋安对视上。 谢晋安微眯着眼,目光深沉地盯着沈知川。 他这个所谓的侄儿,虽然才刚满二十岁,但已经跟随沈毅征战多年。 实力早就在一次次战争中磨炼了出来。 不容小觑。 又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格。 脾性跟他爹沈毅一模一样,十分护短。 要是真起了冲突…… 更重要的一点是看到了灵珠这个小丫鬟。 灵珠出现在这,定是清薇派她叫来沈知川的。 之前手下来报,说清薇突然急匆匆从万福寺赶回来,又急匆匆地跑出去。 还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他很怀疑,清薇这丫头,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在谢晋安心里,还是很在意他在子女心目中的形象。 因为谢晋安心里正在思索事情,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反驳沈知川。 一旁的柳姨娘却沉不住气了,出口嘲讽道。 “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校尉,竟然敢口出狂言,真是不知死活!” 沈知川循着声音看去,见是个打扮的艳妆华服的女子。 眉头微皱。 “你就是姑父纳的小妾?” 柳姨娘气愤地纠正道:“是贵妾!才不是什么小妾!” 沈知川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对我来讲,贵妾和小妾没什么区别。” “妾就是妾,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身份。” 柳姨娘气得险些站不稳,幸亏有云嬷嬷在一旁搀扶着。 心底最深、最痛的伤疤被人血淋淋地揭开。 她一个正经官宦人家的小姐,要不是为了嫡亲姐姐口中的宏图大计,能甘心为妾吗? 柳姨娘用手紧紧捂住胸口,悲愤的情绪贯穿全身,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来到谢晋安身边,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哭诉道。 “侯爷,您就允许外人这么贬低您的心爱之人吗?” “您一定要替我狠狠出了这口恶气啊。” 谢晋安听到声音后停止思索,转头看向身侧。 这张本就有六分相似的脸,此刻搭配上这副满是委屈隐忍的表情。 实在是,太像了…… 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轻轻抚上这张脸。 痴痴的低喃道。 “好,为夫这就替你出气。” 随即想到了什么,浑身气场一变,刚刚的温柔模样瞬间被怨愤覆盖。 并大声喊道:“来人,把这闯入侯府,意图不轨的歹人拿下!” 此时的谢晋安什么也不顾了。 他一心要替婉棠表妹报仇雪恨。 今日无论如何,沈沁都必须死! 随着谢晋安的一声令下,芙蓉院内瞬间涌入一大批带刀侍卫。 侍卫们齐刷刷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对准正中央的沈知川。 院内的丫鬟们被眼前的阵仗吓得四处逃窜,唯恐一个不小心,波及到自己身上,丢了性命。 沈知川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放在心上。 仅凭这群只会花拳绣腿的废物就想拿下他。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先发制人,率先向前快跑几步,然后迅速转身。 右腿借着这股力,一个横扫,便一连踢翻好几人。 包围圈被打破一个缺口,沈知川趁机几个跨步。 眨眼间就来到了谢晋安面前。 他长臂一拽,原本插在门框上的银枪被拔了出来。 沈知川右手握着枪抵在谢晋安胸前,把他牢牢困在墙边。 擒贼先擒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等回过神来时,局面已定。 其余的侍卫们见侯爷已经被擒住,全都站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沈知川看向谢晋安,厉色道:“谢侯爷,我原想着叫你一声姑父,能让你顾念着昔日的感情,对我姑母网开一面。” “没想到你这么冷血,竟一心想让我姑母死。”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再对你客气了。” “要是我姑母有个三长两短,我必让你偿命!” 柳姨娘此时被吓得赶紧和云嬷嬷躲在了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 反观谢晋安,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惧意。 他镇定自若地看向沈知川。 用不高不低,却恰巧能被屋内人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身居五品校尉应当知道。” “杀害朝廷拥有爵位的侯爷,是会判死刑的。” “你忍心让此等孝顺的侄儿因你毁掉大好前途?” 谢晋安最后说的这句话,显然是说给沈沁听的。 夫妻这么多年,谢晋安最懂如何拿捏沈沁的软肋。 果不其然。 “川儿……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沈沁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屋内传来。 还没等沈知川回话。 屋内又突然传出一声丫鬟的尖叫。 “不好了!夫人流血了!” 第7章 他慌了 叶无道给出了合理的解释,解释之前的使者,没有武镇山那般有需求,更没有地位,这也让武镇山心头更爽,连连点头。 “好,此事我答应了。” “我会送一些礼物给神夏帝皇,并且附带信物,也希望你这边同样如此。” “还有其他事吗?若没有的话……” 叶无道神情突然凝重:“有!” “什么事?” “武兄,我这边发现了新剑兵,你武道神国以武立国,对十八般兵器定然比我神夏珍视,不然去看一看?” 听到‘剑兵’二字,武镇山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 “叶无道,你说什么?” 他的语气也冷了几分,显然心头很愤怒,换做是之前,肯定已经发怒,但是现在,已经算很克制了。 叶无道笑着说道:“武兄莫急,我们去看看便知,我绝不可能坑你,我们现在还有合作,我也犯不着去坑你,对吗?” “也好。”武镇山道:“但是先说好,无论看到了什么,我都不会买。” “武兄能同道而去,已经是给在下面子了。” 寒暄下,叶无道带着武镇山,再次登上了剑阁。 剑阁的生意不多,一直都算冷冷清清,毕竟这里价格贵,若是有人需要高昂珍贵的剑兵,一定会来,但是现在还没到生意火热的时候。 一边走,叶无道一边向武镇山介绍:“现在剑阁的生意比较差,就是因为拍卖会还没有结束,很多势力都还在观望,等他们观望完了以后,这里的生意也不会差了。” 说话间,剑阁老板已然上前,微笑道:“见过叶道友。” 叶无道微微拱手:“前辈客气。” 剑阁老板颔首,接着看向柳叶,说道:“剑仙,你的法兵即将修复,明日来取即可。” 闻言,柳叶心头一喜,点了点头:“有劳,明日我亲自来取。” 毕竟是他的本命剑兵,他也不敢交给别人来取,所以加上了‘亲自’两字。 “放心。”剑阁老板回道:“如若不是你本人亲自来取,你的剑兵无人能动。” 随后,剑阁老板意味深长的看向叶无道,问道:“莫非是叶道友在拍卖会上,没有合适的剑道法兵,所以需要来本阁购买?” 叶无道含笑道:“拍卖会有两成的分成,会落到我手中,不知道剑阁能给几成,这里没有外人,请前辈直言。” 这句话使得柳叶也是脸色微变,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剑阁老板更是开怀大笑:“道友这是哪里话,我剑阁怎能给外人分成什么的,不过既然道友开口了,那老夫也就不含糊了。” “不过,绝对不能告诉外人,我剑阁最高,能给五成的分成,不过有条件,一来是之前所说,不可泄露消息,二来则是买了东西后,不能退换。” 叶无道挑眉道:“可是,总有高手能看出端倪,若是买的东西,和其价值不符,回去后,又该如何解释?” 剑阁老板没有回答,而是忽然看了看武镇山。 此刻,武镇山也知道叶无道在做什么,心头也被勾起了好奇之心,甚至有些小心思。 见剑阁老板看来,武镇山微微皱眉,说道:“老板,五成的话,我这边可能还缺两个剑兵,要不然……” 说到这里,他也犹豫起来,感觉已经中了套,但是若真的能分他五成的利益,揣进自己的腰包,那他无疑是高兴的。 第8章 “感谢”柳姨娘 打开了一个软件之后是龙回滩的俯瞰图。 白德明开口道,“我们等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再过去,那个时候龙回滩的水位是最低的。 我们过去之后就假装地质水文勘探院过来勘探,装备都买到了。 等到水位低下去之后,我们就搭建简易浮桥,留几个人在上面观察情况,然后由路把头带头下水,第一次下水探路就交给路把头和王悍小兄弟两个人去。 据我们得到的可靠证据,我们要打捞的东西在一个水下石窟里面。 那个石窟的门口有九头精铁浇筑而成的铁牛,找到了铁牛之后就能找到水下石窟,你们两个不要轻举妄动,在看到铁牛之后就上来给我们说,我们会派人跟你们一起下去。 到时候小烨会亲自带着人下去,和你们一起把东西打捞上来。 能说的就这么点东西,具体的事情要随机应变。 路把头,这是王悍小兄弟,你们两个先打个招呼,等会儿下了水之后好交流。” 白德明指着一个方向。 王悍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全身灰白的男人光着脚穿的破破烂烂的坐在角落里,其他人明显和他之间拉开了距离,脑袋上的头发不剩多少了,怀里面还抱着一根空心竹子,正在卷老汉烟抽。 这个形象就像是火云邪神一样一样的。 听到介绍,路把头扫了一眼王悍,冲着王悍一笑,王悍看到对方的舌头是那种紫色偏黑的样子,这要是大半夜的出来和碰到鬼了一样。 “路把头是职业捞尸人,水性很好的,路把头,王悍小兄弟的水性一点都不差,我感觉他的水性甚至比你还好。” 路把头只是低着头抽烟,根本没多说话。 王悍眉头一挑,怪不得看这个人有点奇怪,总感觉他的身上有点什么东西,现在一看,这是死人身上的死气。 有个词语叫做死气沉沉。 用在这个路把头的身上恰到好处。 王悍也听到了这个人是职业捞尸人,这种人的水性通常都很好,他们通常做的就是有人投河自尽后,家里人想要找到尸体的话就找他们捞尸。价格和难度成正比的。 "六爷,刚收到消息,小香主也带着人准备去龙回滩了。"跟着白德明的一个丸子头下属走了过来汇报。 小八嘎好奇的询问怎么回事,白德明给重复了一遍,小八嘎两只手拄着一个拐杖叽里咕噜的说道。 “任何阻止我们的人格杀勿论!” 话是用日语说的,但是这个小八嘎觉得在场的大家都不懂日语,就用笑着的语气说出来这些话,让人感觉他在说一些和蔼可亲的话。 王悍点了根烟,这个小八嘎刚才说了一切结束之后要弄死王悍,到时候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王悍绝对会第一时间灭了这个表里不一的小八嘎。 白德明拍了拍丸子头的肩膀,“等会儿你带着人拦住小香主他们的人,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拦住他们。” "六爷,那暗八门的人来了怎么办?" 这话让王悍愣了一下。 看样子这一次来的人还不少啊。 白德明想了想,转过头看向了一个脖子上纹着一个十字架的青年,"阿扎,你过来,暗八门那边你带着人去应付。" 阿扎点头,“六爷,暗八门那边是谁在带队?” 白德明看向了丸子头,丸子头不假思索道,“这个还用想吗,当然是葛门少门主胡蝶了。” “这个女人不好惹啊。”阿扎有些头疼道。 竖着耳朵听人说话的王悍听到几人说的这番话之后愣住了。 胡蝶也来了? 第9章 小打小闹 柳姨娘心里虽然对谢清薇早有防备,但没想到谢清薇如此“疯狂”。 竟然直接从头上拔下簪子,狠狠插进了她胸口。 血,溅到了谢清薇的脸上、脖子上。 谢清薇用狠厉又冷漠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整个人看起来宛如地狱里的罗刹。 柳姨娘此时害怕到了极点。 早在谢清薇动手的那一刻,灵珠便带着几个丫鬟们,立刻拦住了想要上前帮忙的云嬷嬷。 急得云嬷嬷不停地在一旁大喊大叫。 早在谢清薇拍脑门的时候,灵珠便开始做准备了。 这是两人之间的暗号。 看到这个动作,灵珠就知道自家小姐要出手了。 这一战,主仆二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不远处的谢晋安看到这一幕,刚准备迈开步子。 一杆银枪直直挡在了他胸前。 沈知川的声音紧接着从一侧传来。 “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我觉得身为男人的谢侯爷,还是不要掺和得好。” 连姑父都不愿意叫了,竟直接疏远地喊起了谢侯爷。 谢晋安:…… 这是小打小闹吗? 偏心真是偏到没边了。 但谢晋安最终还是没有执着地非要走过去。 一方面,他了解自己的女儿,不会真要了柳氏的命。 另一方面,他也觉得柳氏该尝点苦头了。 他现在怀疑,是柳氏故意安排他和翠竹在大街上相遇的。 另一边。 谢清薇不管柳姨娘如何挣扎,那只握着簪子的手就是不松。 死死压制着对方。 还带着温度的血液,在柳姨娘胸口处蔓延开来,很快便染红一大片衣衫。 柳姨娘挣扎的幅度慢慢越来越小。 虽然嘴上涂抹着口脂,但还是难掩苍白之色。 谢清薇见柳姨娘挣扎不动了,才将头靠在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这只是刚开始。” “我母亲今日遭受的所有苦难,都是你造成的!” “你放心,我会一点一点地把这些苦难全都返还施加到你身上!” “我母亲今日流了多少血,你就要流多少血。” “少一滴都不行!” 明明是婉约清甜的少女音色,可听在柳姨娘的耳朵里。 却犹如地府恶鬼的招魂索命之声。 柳姨娘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谢清薇。 “你……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全都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柳姨娘整个人失魂落魄。 她不停摇头否认。 一不留神,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谢清薇顺势松开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你该庆幸,你对我还有价值。” “否则,这只簪子就不是插在你胸口上。” “而是插在你脖子上!” 话音刚落。 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猛然从产房内传出。 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谢清薇更是激动得差点落泪。 太好了,这一世母亲终于顺利生产。 哭声这么大,想来弟弟也没有太大问题。 还没高兴多久。 紧接着。 另一道明显不同的婴儿啼哭声,也响了起来。 两个婴儿哭得此起彼伏。 随后常嬷嬷一脸喜气地跑到产房门口,大声喊道。 “生了!生了!” “母子平安!” “夫人这次竟然一次生出两个小少爷来!” “真是老天保佑,菩萨保佑啊……” 谢清薇一下子愣在原地。 两个孩子? 母亲这一胎竟是双生子!!! 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活了两辈子,到现在才发现。 可真是…… 不只谢清薇懵了。 芙蓉院内的众人,包括云嬷嬷和柳姨娘在内,全都是一脸吃惊的表情。 除了一人。 谢清薇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她上辈子就觉得有些奇怪的事。 她下意识地看向父亲。 果不其然。 谢晋安脸上只有一丝欣喜,却没有半分惊讶。 看来她猜得没错。 父亲早就知道母亲怀的是双生子。 只是她想不明白。 父亲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连常嬷嬷都要瞒着。 那母亲知不知道? 父亲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谢清薇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这些疑问一天解答不了,她就一天难以心安。 ———— 沈沁屋内。 谢清薇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 沈沁则因为生产身体亏虚了太多,孩子生出来后便彻底昏睡过去,到现在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两个刚出生的小少爷被奶娘抱去喂奶。 谢晋安只进来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柳姨娘被云嬷嬷带回梦乐轩疗伤救命去了。 这次伤得可不轻。 对向来娇生惯养的柳姨娘来说,得要去半条命不可。 院子里她流的血,也被丫鬟们清理干净。 芙蓉院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华神医在确定沈沁身体无碍后就告辞了 沈知川也刚离开不久。 他要赶回家向他的妹妹、谢清薇的表姐,沈知柔报平安。 沈知柔心里也很着急,但奈何她身体向来不好,去了也帮不上忙。 所以沈知川就让她在家等候消息。 在沈知川离开后,谢清薇才向灵珠问道。 “我让你去请舅舅来,怎么把表哥请来了?舅舅呢?” 灵珠实话实说:“我赶到将军府的时候,沈大将军不在。” “沈少爷说,今天是十五号,每月的十五号沈大将军都要进宫向皇上汇报军务。” 原来如此。 常嬷嬷把今天发生在芙蓉院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谢清薇。 她再把知道的全部信息给串联起来。 才明白。 柳姨娘为了能让母亲因难产而死,真是做足了准备。 父亲应该只是被柳姨娘利用了。 要不然谢清薇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谢清薇承认柳姨娘有点聪明,却又不够聪明。 她以为告诉父亲苏婉棠的死因,就能掌控父亲,为她所用。 实在是太小看父亲了。 父亲年轻时可是号称京城第一才子。 要真论起心智计谋来,十个柳姨娘都比不上。 那个张大夫,表面上是柳姨娘找来的后手。 实际上,他真正听命之人是父亲。 张大夫说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一个,应该也是父亲让他这么说的。 为的是让母亲死,好替苏婉棠报仇。 她大胆猜测一番。 两辈子母亲怀的都是双胞胎。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父亲选择隐瞒下来。 上辈子生产时,双胞胎死了一个,活下来的另一个应该被父亲带走了。 为什么认为是父亲带走的。 是因为结合了上辈子发生的那件奇怪的事。 上辈子,在母亲去世后不久,柳姨娘就成为了侯府的当家主母。 风光了好多年。 直到某一天父亲从外面领回一个小男孩。 第10章 私生子 许言:??? 听到并不是前女友,许言咽了口口水,连忙看向手机现实的联系人。 苏安怡! 再加上对方说的那份订单,许言根据前身的记忆,也知道了这妹子是谁了。 靠! 这么说前身那便宜亲爹,还给他剩了这么个烂摊子? 两百万的项目,违约金两倍! 现在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够这双倍违约金啊! “那个,原来是苏小姐,实在抱歉,刚刚我认错人了。” 许言的态度顿时平和下来,要知道,这可是他的金主大小姐啊! 还有就是,他一时半会,是真完不成这个单子。 “好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我那笔订单现在怎么样了?” 苏安怡冷冷地询问道,还有点在气头上。 “这个嘛,苏小姐,咱们的交货时间,可不可以再延长一段时间?” “是这么回事,我得换个方法制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弄好!” 如果要是让许言尽快把这笔单子弄好,也不是不可能。 用核动力航母级材料模具的制造技术,来制造一架航母模型,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可是这种制造技术,属实是太刑了! 不光是他不敢尝试,哪怕是真的给苏安怡弄出来了,恐怕这个金主大小姐,也逃不过和他双双,感受下什么叫做铁窗泪。 因此安全起见,许言还是想莫不如多花些功夫,用一些合理合法的制造技术才行。 可是听见许言这么说,苏安怡的态度也非常强硬。 “许少爷,咱们这是在做生意,我认为对于商人来说,契约精神要放在第一位!” “合同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请你遵守时间!” “还有,你是说要换个办法制造模型?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有办法按时制造出我要的产品?” “如果有方法,那就尽快吧!” “我要在合同上规定的日期之前拿到东西,至于怎么做,是你的事!” 苏安怡毫不退让的样子,让许言也颇为无奈。 但话说回来,还真不是人家的责任,只能说前身的老爹走得太突然了。 “唉,苏小姐,那我就和你明说了。” “我还真有法子,能在规定的日子把东西给你,只不过就怕我的制造技术生产的产品,你没胆子要啊!” “这个东西你恐怕掌握不了,弄不明白的话,咱俩说不好都会有牢狱之灾。” “因此我想你还是再等等,我换个安全的办法再说。”许言严肃地解释道。 可苏安怡听闻此言,只是一声冷笑,回道:“许少爷,这些借口对我来说没用!” “你抡开膀子,去把我的产品弄好就行!” “还有,不管多厉害的东西,我苏安怡都掌控得了!” “至于许少爷说得什么牢狱之灾,以后还是少开这种玩笑!” “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无法按时保质的交工,那我也只好走司法程序,起诉要求赔偿违约金了!” “好了,我这边还忙着呢!” 说罢,苏安怡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许言一脸黑线。 “这娘们,真是说不通啊!” 许言摇了摇头。 他这也是为苏安怡考虑啊,不想这位金主大小姐,回头和他一起蹲大狱。 但是时间上,真是一点也不松口啊,许言也是没办法了。 …… 另一头。 挂了电话以后,苏安怡也满脸不悦。 “简直是胡说八道!” “觉得我没实力,把握不住?我苏安怡就没什么怕的!” 苏安怡一嘟嘴,俏脸满是高傲和自信。 他她可是,堂堂夏国苏家的大小姐! 苏家的子孙们,在夏国都是很厉害的存在,势力遍布再整个夏国的军、政、商,方方面面。 随便找出来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至于担心什么把握不住、被抓,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她只是想定制个航母模型模型罢了,这就把握不住了? 而且她要做这模型也不是为了别的,是想替代自己之前意外弄坏了的一个航母模型。 之前的航母模型,可是她那夏科院院士祖父的物品。 祖父可是大夏院士! 如果真像是许言所说,她把握不了,还有院士祖父给撑腰呢! 况且,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民间模具厂,还能有保密级别的制造技术啊? 竟胡扯! 所以综合一切,苏安怡只以为是,许言在那故意拖延时间。 …… 与此同时。 许言家中。 “罢了,既然如此,只好用核动力航母级,材料模具的制造技术顶上了!” “哪怕是真的被抓了,还有个骄横的金主大小姐作伴,也算是不孤单了。” 许言深呼一口气,便决心得冒险了。 赔违约金?肯定是赔不了的,最主要的是没钱啊! “看来得正式去接手,前身老爸的民间模具厂了!” 许言洗漱了一番,出门直奔模具厂! …… 人和模具厂。 “就从这开始倒不错!” “要是这回,并没有被这个很刑的制造技术给送进去,就把这民间模具厂,当成我发财的起点!” 许言看着前面,规模也算中等的模具厂,不自觉的有些心潮澎湃。 活了两世,他终于可以不用做苦逼的打工人可,还有个外挂级别的系统,如今真是信心满满! 深呼一口气,他昂首挺胸的走进了人和模具厂。 可是刚一进去,便听见工人们争吵着什么。 “怎么个情况啊,我看这工作真是干不了了!” “谁说不是,许人和老板去世以后,如今工厂到了一个屁都不知道的青瓜蛋子手中,还能有什么希望啊!” “就是的,我还听说这个许大少爷,高考才考了二百多分,都不如我儿子呢。就这种二世祖,恐怕连厂子的机器都弄不明白。” …… 一些人和模具厂的老员工们,嚷嚷着不干要走人。 这时候,许言咳嗽了一下,来到众人前面。 看到是许言,众人都不作声了。 许言扫视众人,一挑眉。 “大家的想法,我非常理解。” “毕竟对你们来说,我就是个成绩不好,还只有18的小孩,你们怀疑我的能力也算正常!” 第11章 淮王“阿冷” 轩辕剑之上剑光暴涨,倒影出了百米长度的巨剑虚影。 嗖嗖嗖...... 下一刻,无尽的剑光闪烁,如天女散花般朝着海面落去,全数没入了滚滚而动的大海之中。 海面之下的杰拉德感受到了自上而来的凶险,迅速做出了防御。 但在海中行动力受到了很大牵制。 轩辕剑的攻击又无穷无尽般。 杰拉德身上很快就增添了十多道的剑伤。 海水对伤口侵染,疼痛侵袭着他的大脑。 轰...... 片刻后,杰拉德知道不能这个样子,不然就要葬身于大海之中了。 海浪冲天而起,杰拉德破海而出。 林凡剑指一点。 轩辕剑立刻好似装了定位般袭去,带着无尽的剑光从多方位锁定了杰拉德。 后者怒吼道:“给我破!” 无尽的剑光湮灭。 但杰拉德身上也再度增添了数道伤口。 林凡回手一抓,轩辕剑稳稳的落在了手中:“游戏时间,到此结束!” 正式下场! 林凡不再动用任何的玄门手段,也不再采取远程的攻击方式,直接踏浪前行攻向杰拉德。 被林凡追击,压迫后已经万分憋屈的杰拉德怒吼:“我要把你撕裂!” 轰轰轰...... 两人正式交战在了一起,在那海面之上掀起了恐怖的滔天巨浪,不断的吞没着岸边的一切。 安顿好禁宫强者的青蛟和隐凤随之来到。 望着那海面上不可见身影的方向,感受着那恐怖强盛的对战气息。 青蛟暗咽了下口水:“隐凤,你说主人现如今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我可以感觉到那个杰拉德,几乎相当于全战神境的气势!” 隐凤回道:“主人应该高于极限半步境,又低于全战神境。” 闻言,青蛟看向隐凤,不太理解。 隐凤解释:“如果主人已经达到了全境的话,那他今天晚上就不需要动用那么多手段,可以直接下场碾压所有敌人。” 但林凡没有直接下场。 而是选择了用玄门术法消耗杰拉德等人。 最后才正式的下场。 这都说明林凡目前的实力不到全境,但高于极限半步境。 青蛟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主人当下算是伪全境?好像之前矮子那个千羽户?” 隐凤回道:“相比那个借助小破镜丹提升的伪全境,主人或许还要强一点。但具体是什么程度,我也说不上。” 青蛟没有再多问,只是眼含期待:“真想看到主人纯武道横推的那一刻啊!” 轰...... 一声巨响引动了海啸。 高达百米的巨浪朝着海岸边拍来。 青蛟和隐凤迅速后退,避开了拍下来的巨浪。 而在远处的海面上,林凡站在浪涛之上,微微喘息。 杰拉德也站在海面之上,只是相比林凡的时候状态非常的糟糕。不单止在那里大口的喘息,身体还在激烈的颤抖。 就好像非常痛苦一般。 林凡瞥了眼笑道:“啧啧啧,看来你给自己找了麻烦,你刚才就不该跳入海中啊!” 因为杰拉德除了兽化以及超科技手段培养外,自身还是半机械金属化的状态。 半机械金属化又蕴含了电路能量的运送。 正常时候倒是没有什么,哪怕杰拉德泡在水里几天几夜都没关系。 但杰拉德如今受创,金属骨骼和电路都已经露出。 这种情况下再遇到水。 情况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