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女神让我忘了她》 第1章 给钱可就犯法了 宁城,维也纳酒店。 “啪!”一沓百元大钞甩在齐君夜面前,他抬眼望去,一道完美无瑕的身姿映入眼帘。 女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宛如雕刻过一般精致,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齐君夜也算是阅女无数,可看清女子容颜的那一刻仍旧感到惊为天人。 此女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倾国倾城。 察觉到对方肆无忌惮的目光,姜寒依微微蹙眉:“昨晚的事全当没发生过,离开这里之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美女,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一夜夫妻这种角色齐君夜并非第一次扮演,床上老公老婆,下了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是道上的规矩,如果给钱的话这性质就变了。 “你想怎样?”姜寒依眉头皱得更紧了:“说个数目吧,如果合理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昨晚的事属于你情我愿,如果你非要给我钱,按照夏国的法律可就算违法了。” 齐君夜嘴角轻轻抽了几下,若是被西方黑暗世界那些枭雄大佬知道,他这个活阎王被人嫖了,恐怕会忍不住笑掉大牙。 姜寒依见齐君夜不肯收钱,还以为这厮想要缠上她,于是瞬间脸色一沉:“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齐君夜双眼一眯:“你在威胁我么?” “你可以当作威胁,也可以当作是忠告,总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这话姜寒依提起那个限量版的包包就想离开。 “站住!”齐君夜厉声一喝。 姜寒依停步转身,深呼一口气,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齐君夜面前:“自己填个数目,然后彻底忘了昨晚的事。” 齐君夜面露玩味冷笑,接过对方递来的笔‘唰唰唰’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 见他在上面写下999999999.99,姜寒依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十个亿都拿不出来?”齐君夜轻蔑横了对方一眼:“真是的,没钱还装什么13。” “混蛋!” 恼羞成怒的姜寒依抢过支票撕成粉碎,随即如逃一般离开。 哐铛! 听到关门声,齐君夜嘿嘿笑了起来,正当他准备起床穿衣时,掀开被褥的那一刻,床单上一抹殷虹血迹是那般耀眼夺目。 身为花丛老手,齐君夜又怎会分辨不出这血迹是大姨妈还是雏子血。 这个在酒吧买醉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刹那间齐君夜神情变得复杂,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 “叮铃铃——” 手机铃声让齐君夜回过神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不由虎躯一震,摁下接通键:“喂,老头!” “你小子到姜家没?”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头,包办婚姻属于陋习!” 这些年齐君夜过够了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于是便决定退隐,回到山野给自己的师父养老送终,却没想到那个老家伙竟然给他订下一桩婚事。 活阎王被包办婚姻,别的不说,光是西方那些国家的公主知道了,非得找根歪脖子树上吊不可,毕竟她们个个都愿意倒贴,而齐君夜却对她们不感半点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通咆哮:“为师的话敢不听,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行,你不接受这门婚姻也可以,为师就当这些年养了一头白眼狼。” 听到老头最后的语气转变成哽咽,齐君夜哭笑不得道:“行了,别装了,我一会儿就去姜家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嘿嘿嘿...” 电话被挂断。 齐君夜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心里暗自打定主意,绝不接受包办婚姻。 当然了,他不能退婚,否则老头绝对饶不了他,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主动退婚。 ...... 与此同时。 一辆灰色保时捷918从维也纳酒店驶出,姜寒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片刻后,一道幽怨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我的大小姐,现在才几点呀?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放假,好不容可以睡个懒觉么!” “柔柔,我...”姜寒依欲言又止。 苏柔打了个哈欠,撇嘴道:“大小姐,你说话能不能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成不。” “我昨晚...失身了!”说话间姜寒依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齐君夜那伟昂的身影。 “你说什么?!”苏柔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姜寒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当即将昨晚发生的事细细阐述一遍。 苏柔听完之后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疯了呀?再过半个月你就要跟秦大少订婚了,若是被他知道这件事,你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呵呵~” 姜寒依忍不住自嘲一笑:“你觉得我嫁给秦子峰那种人能有好日子过?与其将身子给他,我还不如给一条狗!” “这倒也是。” 苏柔不置可否地赞同。 秦子峰的家庭背景在整个宁城绝对算得上一流,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这家伙的品性却是富二代之中最差的一个,用臭名昭著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总而言之,任何女人嫁给这样一个纨绔少爷,下半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幸福。 “柔柔,先不说了,我马上到家。” “行,我一会儿去找你。” 电话挂断。 姜寒依心念电转间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然而停好车子她并未下车,而是待在车内陷入沉思。 “依依!” 一道喊声让姜寒依回过神来,抬眼望去,一张令她厌恶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秦子峰笑意不减道:“依依,你这么早要去哪?我是特意来接你去挑选婚纱的。” 望着对方谄媚的面容,姜寒依只感觉一阵反胃。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跟这样的人渣接触。 “依依,你先下来,坐我新买的车子去。”秦子峰热情发出邀请。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稳稳停在保时捷的后面。 “哐铛”一声。 当姜寒依透过后视镜看清来者的面容时,娇躯顿时猛然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第2章 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哼!你小子现在牛气了,我们不能和你比,我倒是要看看咱们这一届中,能不能出个国家主席。”冯明凯翻了一个白眼,平时他的秘书生活也是谨小慎微,说什么话都得三思而后行,也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这样毫无顾忌的信口胡诌。 “国家主席?那我得回老家去看看。”我一本正经的道。 “为什么?”冯明凯和江瑶都是睁大眼睛。 见这对夫妻还是这样老实,我眨巴着眼睛,道:“看看祖坟有没有冒青烟啊。” “滚你的!”冯明凯笑骂一声之后端起酒杯,道:“来,我们两口子敬你一杯,你们家那位现在还在京里?就这么过着分居生活?” “嗯!她到哈萨克斯坦去了,大好青春正是奋发向上之时,我们不能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啊。” 我半开玩笑的自我调侃道,冯明凯最初劝过自己慎重考虑婚事儿,选个门当户对的最好,这样也可以安安心心在仕途上打拼一番,不虞后院起火,他对刘若彤并不看好,总觉得像这样两头牵扯起的家庭不稳定,不利于我全心全意在政治上进步。 “得了,那也得工作、生活两不误才行,怎么,你们这样什么时候带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只比我小两岁不到,我儿子都两岁了,你的还没见影儿呢。” 冯明凯洋洋得意的道:“别看你其他的方面比我强,但是这一点,我可比你强多了。” “哟!带个儿子就牛了?那也是人家江瑶的功劳,不知道生儿生女那也是主要决定于女性身体的染色体么?没知识。”我没好气的道,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婉韵寒和自己这几个月里几度欢好,就没有再用任何避.孕措施,两人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故意选着婉韵寒排卵期做.爱,怎么也没见她肚子有反应? “对了,说真的,庆泉,你也该考虑这桩事情了,我看你们那位也年龄老大不小了,至少二十七八了吧,年龄太大,带小孩就不方便了。”江瑶插嘴道。 我心中苦笑,自己和刘若彤纯粹就是形式婚姻,这大半年来,除了偶尔电话联系之外,几乎就没有多少其他往来,还谈什么带孩子,想到这儿,我也有一些茫然,难道说自己的婚姻,就真的如白纸一样苍白。 “好了,不说这桩事儿了,她在国外,就算是我想,那也得等她回国之后再来考虑,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我摆了摆手,夹起一筷子桂鱼,道:“来,吃菜,对了,明凯,你跟了周书记也两年多了,有没有想过要下去啊?” “庆泉,我能和你比?两年多算什么,在市委办里,跟着领导五六年的多了去,现在还没有这个考虑,至少也得等到周书记这一届任满再说吧。” 冯明凯摇了摇头,道:“周书记人不错,对下边人很关心,问我江瑶需不需要考虑调动,我再三考虑还是算了,江瑶现在也挺好,我也还年轻,又在领导身畔,还是注意一点为好。” 我听得暗自点头,冯明凯实诚可靠,自己当初帮他这一把也没帮错,按照冯明凯现在的发展,日后若是再有人能帮扶一下,估计也能混个处级干部。 “明凯,你自己心中也得有个规划打算,跟着领导跑是好事儿,能长见识、铺人脉,但是,毕竟你是秘书,就缺乏实实在在的实践锻炼机会,所以,你现在得抓紧时间多方面接触学习一下各方面的东西,什么东西不一定要专精,但是你得懂,要让别人糊弄不了你。”我见冯明凯竖起耳朵仔细在听,心中也是暗许。 “比如农业,你得明白四季农时情况,得了解目前中央政策和基层实际情况怎样切合,比如工业,企业改制方式,上市程序,这些东西你都得知道。要不然,真要让你下去到某个地方、某个部门去挂职了,你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下边人随便怎么糊弄你,你都只能听着,或者下边人给你上个套,让你说说意见,你要么张口结舌,要么信口开河,你印象一下子就落下来了,日后你还怎么开展工作?” 一番话让冯明凯也是点头不已,老同学能走到现在这一步,那也不是光靠卖弄嘴皮子,这么几年来,能走得这样快、这样稳,那没点真材实料也不可能,这番话也是由衷之言,自己日后倒也需要有意识的在这些方面注意锻炼自己。 两人随后也谈及到黔南政坛的情况,柳宪霖就任省长之后,一直相当低调,不太爱在电视新闻上露面,也不太喜欢待在黔阳,而更喜欢到黔南老少边穷地区调研,直到近半年来,待在黔阳的时间才多一些。 我记忆中,黔南一直是一个是非风波不断的省份,在黔南这个地方栽筋斗的省级干部不少,尤其是在贪污腐败问题上,翻船的干部更是比比皆是,在春节期间,杨正林谈及这个问题时,也是旁敲侧击的提醒过柳宪霖,柳宪霖也很敏感,似乎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些问题,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是我感觉得到,对方也是有所觉察的。 而我从周衡阳那里也了解到,天孚建设在黔南的几个高速公路项目投标都不太顺,虽然最终拿到了几个标段项目,但是从内里也了解到,黔南建筑市场上有些混乱,以权谋私的现象相当严重,不少都是省交通厅高层直接插手干预,甚至可能涉及更高层领导,以至于天孚在黔南的项目都受到了很大影响。 周衡阳一度想要退出黔南市场,就是担心牵扯进这些黑幕中,日后一旦东窗事发,被卷进去会受影响,而你不随波逐流、又无法拿到项目,后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只是尽可能的避开高政治风险项目,转而接一些规模不大的单体项目。 我对柳宪霖在这方面相当信任,柳宪霖是个相当洁身自好的角色,想当初自己在股票上发家就曾邀约过他,但是他也只是兴趣泛泛,不愿深入,他在宾州的官声也相当好,这大概也是他能在较短时间内晋升副省级干部的原因之一。 冯明凯对这方面看来也有些了解,在我面前,他也没有多少隐瞒,谈及黔阳乃至黔南政坛轶事儿,也是隐隐约约有所指,我也专门提醒冯明凯,在经济上务必要把持住,如果真的有困难可以找我,千万别为了那一点蝇头小利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对于这一点,冯明凯相当感激,但是也很肯定的回答我,他肯定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犯错误,毕竟他很珍惜眼前这一切,而且对于他自己现在的生活也相当满足,比起当教师的生活来,现在的生活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在安排好冯明凯两口子住宿之后,我返回宿处,路上却有些浮想联翩。 朱月茵和自己说了一个情况,他哥哥入股那家苹果国际俱乐部现在生意相当火爆,她去过一次,发现那里不但规模扩大了不少,而且相当复杂,一些来自俄罗斯和东欧的舞女也在里边混迹,显然是来淘金的,回来和我谈起这个事情时,也很为她哥哥担心,害怕那里恐怕迟早要出大问题。 而她哥哥在一次喝醉了之后,也曾经相当炫耀的称,苹果俱乐部里绝对安全,没有谁能把那里掀翻,俱乐部有大佬罩着,黑白两道都不怕。 朱月茵回来和我说起这个事情时,我就有些不屑一顾。 苹果俱乐部的名声已经在外了,就连怀庆一些生意场上的私人老板们,都经常到那里去请客,我虽然自打和周衡阳去过一回之后,便觉得那里味道不正,再也没有去过,但是这苹果俱乐部的名声却是更大,似乎到了玉州请客如果不是苹果俱乐部,那客人都会有些遗憾。 但是这么久以来,苹果俱乐部运营的确实是一帆风顺,连我都觉得奇怪,像这样的场所,居然能开得这样风平浪静,而以我对周伟和朱荣鑫的了解,这种场合要想干干净净决不可能,而且弄不好还得成了一个脓包。 谁能把这个地方罩得密不透风?我很好奇,难道玉州市公安局不知道,当地分局和派出所也不知道这里的问题? 第3章 这门婚事暂时不退了 姜寒依小时候曾听自己的爷爷提起过,说她是有未婚夫的女孩子,千万不能对外面的男人动感情,只不过当时她全当爷爷在开玩笑,而且zig爷爷去世之后,这件事就再也没被提起过。 如今十几年时间过去,旧事重提,而且通过父亲的神情变化可以看得出来,身边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说谎。 难道他真是我的未婚夫? 心念于此,姜寒依暗想着如果能嫁给齐君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厮虽然有点傲,但怎么看都比秦子峰那个人渣强上一百倍。 “年轻人,莫非你今天是为了婚约而来?” 姜升陡然提高语气。 齐君夜轻轻点头,“没错,我的确为这门婚事而来。” 此时姜寒依心中掀起一片哗然,望向齐君夜的目光隐隐间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只不过一想到两人昨晚的邂逅,顿时又让她羞涩不已。 这家伙该不会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吧! “哈哈哈...” 姜升的笑声充满嘲讽。 旁边的刘淑云跟着讥讽笑道:“小伙子,我们姜家当年的确承过你师父的恩惠,可当时我公公也给你师父送了一批价值连城的药材,至于两位老人约定的婚事可做不得数。”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我师父与姜跃老爷子互换过双方晚辈的庚帖,怎么算不得数?莫非你们想毁约不成!” 齐君夜来姜家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毕竟跟对方女孩子素未谋面,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可是现在,好像他成了被人家退婚的对象。 “自始至终我跟寒依的母亲都没有承认过这门婚事,所以完全谈不上毁约。”姜升冷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年轻人,你扪心自问,以你的条件配得上我女儿么?” “爸!”姜寒依蹙眉反驳道:“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依依,你爸说的没错呀,自古以来这男女之间的婚事都得讲究门当户对。” 刘淑云与老公一唱一和。 姜寒依算是对父母失望透顶,转而对齐君夜说道:“你还是走吧。” “慢着!” 姜升以为齐君夜会离开,于是稍稍缓和语气说道:“年轻人,姜某也绝非没有良心的人,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笔财富,或者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让你下半身衣食无忧。” “那我还要谢谢你咯?”齐君夜玩味一笑。 “谢就不必了!” 姜升虽然对萧神医了解不多,但曾在父亲口中听说过对方的一些事迹,不管是真是假,小心一点比较稳妥,所以不想将齐君夜给彻底得罪死。 “其实吧,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娶你的女儿,而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 不等齐君夜说完,刘淑云便笑着打断道:“原来是我们误会了,小伙子还是个明事理的人。” “老子当然是个明事理的人,但是...” 齐君夜戏谑冷笑,话锋一转:“你们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让老子很不爽,所以老子现在改变主意,这门婚事不退了。” 唰~~~ 姜升与刘淑云同时脸色一变。 “你这是给脸不要脸了?”姜升冷声喝道。 “究竟是谁不要脸!” 齐君夜冷笑不屑道:“当年如果不是我师父仗义出手相助,你们姜家怕是早已在那场金融危机中灰飞烟灭,事后姜跃老爷子要将孙女许配给我,而你这当儿子的竟能理直气壮的忤逆你爹!” 一番话可谓是把姜升羞辱得体无完肤,可即便如此他非但没有认错改变主意,反倒强势地下逐客令:“我姜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我走没问题,不过今天我把话给撂下了,姜寒依我可以不娶,但是在我没同意退婚之前,谁都不能娶她,若敢不从,老子让你们姜家鸡犬不宁!” 齐君夜将‘嚣张霸气’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至少一旁的姜寒依是这么认为的。 姜升与妻子刘淑云气急败坏。 就在此时,秦子峰带着两名保镖跑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指着齐君夜:“就是他,给我拿下。” “是!”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朝齐君夜靠近。 姜寒依瞬间挺身而出,“住手!” 见此一幕秦子峰怒火中烧,在他潜意识里姜寒依已经是他的女人,如今对方却当着他面袒护另一个男人,不由让他有一种戴绿帽的感觉。 “秦子峰,这里是我姜家,你最好不要乱来!”姜寒依厉声警告。 “哈哈哈!”秦子峰怒极反笑:“贱人,你是不是背着老子被他给玩了?放心吧,论玩女人的手段老子不会比他差,今晚你就可以见识到。” 此言一出,不仅姜寒火冒三丈,姜升与刘淑云夫妇同样脸色骤变。 尽管姜家为了公司不得已与秦家联姻,可如今女儿还没嫁入秦家就被如此轻贱,嫁进去之后岂不是连人都当不了?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只见原本站在姜寒依身后的齐君夜不知何时出现在秦子峰面前,单手将其脖子高高举起。 “啊...放...放开我!”秦子峰上气不接下气。 “放开我们少爷!” 两名保镖当即就要冲过去,然而当他们看到齐君夜的冷眼一瞥,顿时双脚便不敢再上前半步。 秦子峰呼吸不畅,不过片刻便昏死过去,齐君夜如丢垃圾一般将其甩出大门,同时对那两名保镖吩咐道:“等那废物醒来记得提醒他,再有下次,我要他命。” “是~” 两名保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如释重负般的离开。 这一切看似缓慢,实则不到两分钟时间。 “爸,妈!” 突然,姜寒依率先开口打破宁静:“从小到大我对你们言听计从,但是这一次我想做我自己,所以我决定了...我不会嫁给秦子峰的,就算是死也不嫁。” 姜升与刘淑云对视一眼,彼此的神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女儿毕竟是他们夫妻俩的骨肉,刚刚已经见识到秦子峰畜生的一面,坦白说他们也不想再逼迫女儿嫁给对方,可如果不与秦家联姻,姜氏集团必将宣布破产。 就在姜升夫妇进退两难之际,只见齐君夜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一则号码。 “替我全力收购宁城姜氏集团的股票...” 第4章 活阎王 姜氏集团曾经最辉煌的时期,股价好几次破过百亿,可近几年由于各方面的原因,股票价格一落千丈。 时至今日主板公司的市值只剩五个亿出头,最近几个月股票累计成交量勉强达到500万股,完全可以说濒临退市的边缘。 就在齐君夜挂断电话的下一刻,姜升裤兜里的手机紧接着响起。 “什么!” 姜升面容凝固,意味深长地看向齐君夜。 同一时间,姜寒依也收到助理发来的信息,姜氏集团的股票正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暴涨,仅仅两分钟时间便从每股一块五涨至两块二,也就是说,姜氏集团在两分钟之内市值涨了三分之一。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没错,的确是我让人提高你们公司的股价。” 齐君夜直接承认,随即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烟雾缭绕遮住他的表情,徒增了几许神秘感。 短短几秒钟时间,姜升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到欣喜若狂,再到最后恍然大悟,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年轻人,谢...谢谢你,这份大恩大德我们姜家没齿难忘。” “依依,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这位先生倒杯茶。” 刘淑云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时也将势利眼几个字诠释到淋漓尽致。 此刻间,姜寒依仍旧有种做梦般的感觉,蹙眉望着齐君夜,实在搞不清楚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齐君夜摆了摆手,道:“你们不需要献殷勤,因为我并没有帮你们。” 恩?听闻此话姜升一愣。 齐君夜没有过多解释,仅仅说了一句“你们很快就会知道”,随即给姜升夫妇以及姜寒依留下一道神秘的背影,信步离开大别墅。 姜寒依张了张嘴,可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愣在原地望着齐君夜的背影渐渐消失。 姜升夫妇则沉浸在公司起死回生的喜悦中。 片刻后。 当齐君夜从姜家庄园出来时,大门外停放着几辆商务车。 “哐哐哐...” 几辆车门同时打开,陆续下来二十几名壮汉,个个手中都操着刀棍之类的武器。 为首的正是先前被齐君夜丢出姜家别墅的秦子峰,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清晰的五指山印,面目狰狞地望着齐君夜:“杂碎,跟我碰,我受的是伤,你丢的是命,现在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齐君夜淡定自若,嘴里挤出两个字:“乐色。” “我操!” 气急败坏的秦子峰大手一挥:“抓活的,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嗖嗖嗖...” 二十多人不怀好意地齐君夜靠近,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奥迪A6如脱缰的野马驶来,最终以一个完美的漂移拦在那些壮汉面前。 “哐!”车门打开,一条穿着黑丝的美腿踩着高跟鞋率先出现,光看这腿就能笃定此女的容颜差不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 在齐君夜的注视下,女子不紧不慢从车上下来,她不仅拥有一双大长腿,曼妙的身姿比例更是堪称完美,五官恰到好处,与脸型无暇贴合,脑后扎了一根马尾,给人一种身姿飒爽,温柔可人的印象。 “你们好大的胆子。” 苏柔摘下墨镜,冷眼盯着秦子峰:“光天化日之下,聚集这么多人想干什么?杀人越货么!” 原本气焰嚣张的秦子峰在看到苏柔后,立马露出一抹友好的微笑:“柔柔你别误会,我们怎么可能干那些违法的事。” 苏柔脸色一沉,陡然提高语气:“柔柔是你能叫的么!” 秦子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敢怒不敢言,只因他听自己的父亲提起过,苏柔的身份背景神秘,而且身居要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绝不能得罪。 “马上滚,否则我就让警署的人把你们通通带回去喝茶。” 苏柔霸气的话让一众壮汉不敢轻举妄动。 “别别别,我们马上走。” 秦子峰再次挤出谄媚的笑容,虽然他恨不得将齐君夜给抓起来折磨至死,但此刻有苏柔在,他根本不敢乱来,只能压制心中的怒火,下次再把这笔账算回来。 苏柔这时才将目光投向齐君夜,顿时眼前一亮。 伟岸的身材自带一股阳刚之气,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这副皮囊对任何女人都有绝对的吸引力。 苏柔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齐君夜是她见过最好看,最阳刚的男人。 等等,这家伙怎么有点眼熟? “我让你们走了么?” 突然,齐君夜的话让秦子峰停下脚步,同样打乱苏柔的思绪。 秦子峰怒不可遏地吼道:“杂碎,今天如果不是看在柔柔的面子,我能让你死在这里信么?” “老子不信!” 话音刚落,只见齐君夜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来到十米开外的秦子峰面前。 不等秦子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齐君夜凌空一腿正中其胸口。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毫无疑问,这一脚至少让秦子峰断了好几根肋骨。 “啊——” 秦子峰捂着胸口在地上哀嚎:“抓...抓住他,我要他死。” 一声令下,二十几名壮汉同时将齐君夜围住,然而下一刻,虎入羊群的一幕映现。 “嘭嘭——” 齐君夜每次挥出一拳,便会有一个人倒下,不过片刻间,地上便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人。 还站着的十来个人虎视眈眈盯着齐君夜,可谁都不敢轻易上前,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全都给我住手!” 苏柔踩着高跟鞋冲过来,复杂地望向齐君夜,此刻间她终于想起了对方的身份。 秦子峰还在歇斯底里地咆哮:“给我抓住他,我要他死!” “你给老娘闭嘴!” 苏柔一声厉喝瞬间让秦子峰不敢再吱声,紧接着她突然牵住齐君夜的手:“跟我走。” 齐君夜哪里能想到苏柔会牵他的手,一时间有些懵逼。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么? 苏柔直接将齐君夜推进自己的车子,随即坐到驾驶室位熟练启动车子,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美女,你想对我做什么?”齐君夜佯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苏柔侧头横了他一眼。 “我该叫你齐君夜,还是该称呼你为活阎王...” 第5章 不惹事,也不怕事 哼,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黑衣人冷笑一声,再次朝我攻来。 我不敢大意,集中精神,使出浑身解数与他周旋。 然而,我的攻击对他来说,却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可恶!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心中焦急万分,却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温热。 是荧的神之眼!” 荧,是你吗? “我低声问道,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哥哥,别放弃……“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虚无缥缈,却又无比清晰,”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荧……“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神之眼传来的温暖力量,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我一定会打败你,救出荧! “我怒吼一声,手中的剑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我快步穿过金色的花海,可莉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忽隐忽现。 这片花海比我想象的要广阔得多,走了半天,眼前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花田,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可莉,等等我! “我压低声音喊道,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可莉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依旧自顾自地向前跑着,小小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花丛中。” 该死,这丫头……“我低骂一声,加快了脚步。 我拨开挡在身前的花枝,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奇怪的是,这花香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甜味? 我心中疑惑,加快了脚步。 终于,我追上了可莉。 她正蹲在一株巨大的金色花朵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那朵金色 第6章 逼良同居 望海山庄是宁城出了名的富人区,民间有传闻来这里看房的人至少得向售楼部展示过千万存款。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苏柔胸有成竹般的样子,貌似一点也不担心齐君夜会拒绝。 果不其然! 齐君夜随意打量着别墅的装修风格,玩味笑道:“你确定五百块一个月就能让我住在这里?” “童叟无欺!”苏柔信誓旦旦地保证。 齐君夜笑意不减,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栋小别墅只有你一个人居住,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苏柔闻言顿时心起涟漪,先前她只想着要将齐君夜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浑然忘记对方还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角色。 “你到底怕不怕?”齐君夜说话间上前几步来到苏柔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能听到对方微弱的呼吸声。 苏柔小脸微红,本能地后退几步,声色俱厉地警告道:“你可以住这里,但是我得跟你约法三章,第一,你的活动范围只限于一楼,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上二楼,第二...”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只见齐君夜背着手悠哉悠哉地朝二楼走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苏柔的话。 “登高望远,站得高才能看得更远,我这人没事就喜欢待在楼顶赏月喝茶,多年养成的习惯根本改不了。” 齐君夜居高临下,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这别墅我无福消受,所以我还是另找住处吧。” 苏柔几乎脱口阻拦:“不行,你一定得住在我这。” 雾草!齐君夜撇嘴没好气道:“我只听过逼良为娼的,还没听过逼良同居。” “行,这条约定姑且作废。”苏柔话锋一转道:“你可以到二楼,但是不能靠近我的房间五米之内。” “这个倒是可以答应,毕竟我可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齐君夜点头答应。 苏柔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第二个约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带其他人回来,特别是带女人。第三个约定则是你不能在屋内抽烟,我讨厌烟的味道...” “吧嗒!” 不等苏柔把话说完,齐君夜便不紧不慢叼上一根烟,“我抽的不是烟,而是打向敌人的子弹,嘶...哈...” “你——”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还是走吧。” 齐君夜心中冷笑,暗想着就苏柔这小妞,自己若是拿捏不了,以后也就不要出去花场混了。 “行行行,这个约定也作废。”苏柔压住内心的不满,提醒自己不能生气,只要查到阎王回到夏国的目的,自己肯定能够立下大功。 ...... 姜家。 姜升与刘淑云的老脸笑开了花,夫妇俩过年都没这么开心过,因为姜氏集团的市值已经破五十亿,这意味着姜氏集团不仅起死回生,而且还能重塑往日的辉煌。 一旁的姜寒依看着电脑显示屏,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经过两个小时的搜查,她终于查到抬高姜氏集团股票的乃是西方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其中还有一个在国际上声名远播的大财团。 按照姜氏集团的发展,就算再过一百年,她们家的企业也无法让华尔街那些巨头感兴趣,然而齐君夜仅仅一个电话就能命令华尔街那些巨头! 可想而知,姜寒依此刻的震撼有多强烈! “爸,现在应该及时抛出我们手中的股票。”姜寒依冷不伶仃地开口。 姜升脸上的笑容凝固,满脸诧异道:“依依你没说错吧?现在咱们公司的股价正以火箭发射的速度暴涨,而且从势头来看,完全还没有达到顶峰,这个时候如果抛出我们手里的股票,不知会少赚多少钱。” 刘淑云开口附和道:“没错,现在还不能抛,我估计咱们公司的股票还能再涨一倍,甚至两倍也说不定!” 姜升点头赞同。一旦姜氏集团的股票再涨一倍,凭借他手里的股票估计能套现三十个亿,完全可以解决他目前的所有烦恼,而且拥有几十亿的现金,姜家在宁城的地位至少也能提升一个档次。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很露骨。 就在商界所有人都认为姜氏集团的股票还会再涨时,结果有了逆天般的反转。 当天夜里,不少散民想要抛出手中持有的将姜氏集团股票,却突然发现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一消息瞬间在商界引起轩然大波。 姜升连夜赶往公司主持大局,然而姜寒依却没有去理会,似乎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姜氏集团股票大涨完全就是一个局,至于做局的幕后之人是谁,只有姜寒依看得明白。 齐君夜,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然而对许多股民来说,这一晚完全是在胆战心惊之中度过。 姜氏集团的股票先前涨得有多快,后面就跌得有多惨。当然了,其中一些眼光独特,有先见之明的股民赚了不少,但亏的人往往更多,其中亏得最惨的人当属姜升。 此刻间,姜升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眼神空洞,表情木讷,他是多么后悔没有听从女儿的建议,及时将手里的股票给抛售出去。 “哐!” 姜寒依推门而入,看到父亲颓废的样子,唏嘘道:“爸,别难过了。” “我能不难过么,唉...爸好后悔没有听你的建议。”姜升悔不当初。 姜寒依轻轻摇头,道:“爸,你没必要后悔。” 姜升顿时坐直身体,不解地看向女儿。 姜寒依淡淡道:“公司股票暴涨只是一个假象,昨天下午我也估计错了,即便当时你同意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抛出,或许也不会有人会接盘。” 姜升闻言恍然大悟,瞬间明白女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操盘的乃是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凭借他们的手段咱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公司现在已经落到别人手里!” 姜寒依的话音刚落,一名女秘书急匆匆推门而入。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 第7章 他是我未婚夫 【选择:同意帮师妃暄治疗,奖励悬丝诊脉!】 【选择:不想给师妃暄治疗,奖励六十平公寓一间!】 又来了! 方寒发现。 系统给的选择,并不是固定数目。 两个选择的奖励。 简单思索了一番。 方寒决定放弃第二个。 有了系统的帮助,区区六十平的房子还会买不起? 没必要把奖励浪费在这。 而第一个选择奖励,则好比会下蛋的鸡。 有了它,便能源源产出金蛋! 方寒已经想到未来可能会有一些“贵人”。 她们或他们不方便肢体接触,就跟西游记一样。 有了悬丝诊脉,就好多了。 “那现在开始?” 方寒笑着出声问道。 “好。” 既然已经做下了决定,师妃暄自然不是墨迹的人,当即褪下了上衣。 雪白的一片,顿时填充了人的灵魂。 方寒微微闭眼,不断暗示自己是医生的身份,以此来压下内心的躁动。 终究是气血旺盛的小伙子。 面对师妃暄这绝对能打的颜值。 想要顶住,实在是需要很大的意志力。 深呼吸几口。 平复着激动的心跳。 方寒缓缓睁开了双眼。 此时的师妃暄,上半身不着片缕。 “嘶……”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方寒依旧内心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的女子。 肤如凝脂,洁白如玉。 尤其是那份气质,宛如仙女下凡似的,圣洁无比。 这谁看了不想犯罪啊! “那个……方医生?” 师妃暄此刻已经羞红了脸。 从小到大,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袒露。 娇羞的声音,唤回了方寒的灵魂。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静道:“别担心,也别紧张。” 虽然是安慰师妃暄的话,但更多的仿佛是对自己说的。 唰! 方寒一根银针快如闪电般的刺入对应的位置。 得到系统奖励的针斗术后。 他可以在身上随时藏针。 而且不管是多么精密高科技的仪器,都检测不出来。 这便是针斗术的强大之一。 一根银针落在穴位上后。 方寒便立刻转身。 他怕自己再盯着看下去,会忍不住干点什么出来。 “需要等五分钟。” “过后才能进行按摩。” 说完。 方寒走向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五分钟眨眼便过。 等银针取下后。 两人内心不约而同的紧绷了起来。 因为要进行亲密接触了! 师妃暄不由得紧闭双目。 她不敢睁开眼睛。 脸颊上的通红,就好似会蔓延一般,已经到了耳根。 方寒拍拍手,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手上。 然后…… 手掌覆盖了上去。 …… 药铺外。 车子缓缓停下。 “院长,到了。” 李琳琳打开车门,率先下去。 李国立连忙跟上。 两人抬头看去。 “这么小?”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药铺规模后,还是有些惊讶。 “宝芝林。” 李国立念出药铺的名字:“这名字不错!取的妙!” “方医生在吗?” 李琳琳步入药铺内。 除了节目组的两个工作人员在忙碌之外。 那个方寒居然不见了。 第六感告诉她,人在隔间! 李琳琳靠了过去。 然后就听到了如下对话: “方医生,有点轻了。” “那我用力了,你忍着点。” “好,其实我不疼的,甚至……甚至还有点舒服……” 李琳琳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大白天的。 竟然在搞这种事情! “琳琳,怎么了?” 李国立这时才走进药铺。 “没,没事。” 李琳琳脸色虽然难看,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有一抹羞红。 毕竟是黄花大闺女。 哪怕性格强势了一点,但在面对男女之事上,还是有着最为基本的羞耻心。 …… 隔间里。 师妃暄虽然脸色依旧通红一片,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不少。 经过这段时间,她显然是适应了一点。 就在这时。 她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声。 浑身像是触电了一样,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随即宛如被惊到的麻雀,慌乱的穿上衣服,跑了出来。 方寒这边还没回过味来呢。 人就已经跑没了。 【叮!宿主做出选择,获得奖励“悬丝诊脉”!】 又是一连串的知识涌现而出。 方寒一边去卫生间洗手,一边沉淀新来的知识。 “方医生!” 一出隔间。 便看到一名中年男人正对着自己热情招手。 “二位要问诊?” 方寒擦干手,坐了下来。 直播间的声音已经打开,动静和说话可以被观众听到了。 “对!琳琳快过来给方医生看看。” 李国立连忙拉着李琳琳坐下。 “是什么情况?” 方寒笑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李琳琳双手环抱,冷笑的盯着方寒。 显然。 刚才她听到的声音,已经在心里给方寒打上了标签。 “那把你手给我。” 方寒说着,示意李琳琳把手放在切脉的手枕上。 “你太脏了,我不想跟你有任何接触!” 李琳琳继续冷笑,根本不配合。 此刻方寒在她眼里,恶心的宛如一坨大便! “琳琳,怎么回事?” 李国立不解道:“这是我跟你说的方医生!不要无理取闹。” 他着重强调了一下后半句,想要提醒李琳琳。 随即为了打圆场。 李国立又连忙对方寒抱歉道:“方医生,琳琳这孩子有些惧怕陌生人,不让人碰她。” “你看这样可以吗?” “就不切脉了,望闻问切,用另外三种方法?” 巧了! 听到这话,方寒顿时笑了。 “没事没事,我可以不触碰这位小姐。” 说着。 在所有人疑惑的眼神中。 方寒找出了平常捆绑药材的白线。 然后递给了李国立。 “方医生,您这是……” “西游记看过吗?不接触患者的办法,我觉得悬丝诊脉是个解决方式。” 听到方寒的回答。 李国立与李琳琳完全了傻了眼。 直播间的观众。 这会也全都呆滞了一下。 西游记? 悬丝诊脉? 你当这是神话故事呢! 李国立反应过来后,连忙道:“方医生,这不是的东西吗?现实真的有悬丝诊脉一说?” 他从医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听闻这东西。 “脱胎于现实,而现实往往比更离谱。” 方寒笑着道:“没问题的,你放心吧。” 见此情况。 李国立尽管不信,但内心还是升腾出一股要大开眼见的期待。 随即他也不管李琳琳同意不同意,直接将白线套在其手腕上。 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方寒竟然真靠一根白线,开始切脉了! 第8章 一点补偿 姜寒依不了解齐君夜,可苏柔可不一样,身为龙安局的成员,她比许多人都要清楚这位阎王的底细。 “依依,你听我说,你可千万不能嫁给那个家伙。”苏柔忧心忡忡地劝说。 姜寒依皱眉不解:“为什么?柔柔你知道他的身份?” 苏柔轻轻摇头:“他的身份我不方便跟你细说,总而言之你最好别嫁给她,我是不会坑你的。” 听完这些话,姜寒依对齐君夜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苏柔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还有,你们公司如今已经转危为安,这些就当作那个家伙对你的补偿好了。” 补偿? 姜寒依不敢苟同,毕竟齐君夜的这个大手笔实在太贵重,她可不敢轻易接受。 “我还有事要处理,得先走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留下一句话苏柔便起身离开。 姜寒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陷入沉思。 二十分钟后。 苏柔火急火燎回到望海山庄,刚进门便看到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裤衩的齐君夜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混蛋,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苏柔捂着眼睛不敢直视。 嘶...哈... 齐君夜抽了口烟,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洗完澡,一时间忘记跟别人一起同居。”说完便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不由有些后悔让齐君夜这个家伙住进来。 片刻后。 齐君夜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嘿嘿笑了笑:“现在才下午四点,你们龙安局的人下班都这么早的么?” 苏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我问你,你回夏国的目的真的只是向依依退婚这么简单?” 齐君夜撇嘴道:“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可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你又有什么目的?”苏柔紧张起来。 齐君夜笑道:“别那么激动成不?我只是暂时不想退婚而已。” “为什么?” “因为姜家过河拆桥的做法让老子很不爽!” “那你为何又要让欧果财团帮助姜氏集团?”苏柔大为不解。 齐君夜耸了耸肩:“我这人恩怨分明,让我不爽的人是姜升夫妇,而姜寒依...”说到这他及时改口:“私人情感,你少打听。” 苏柔试探性问道:“你是想补偿依依?” 呃~~~ 齐君夜一脸诧异:“我靠,她不会全都告诉你了吧?” 苏柔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她把初夜给了你。” 齐君夜面露尴尬笑容:“妈的,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对别人说...你猜得不错,帮姜氏集团一把的确是我对那女人的补偿。” 苏柔若有所思地点头,紧接着突然板起脸:“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离依依远一点。” “笑话。”齐君夜冷笑不屑道:“你家住海边么?管得可真宽呀!” 苏柔哼了一声:“依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觉得你这娘们挺双标的。”齐君夜戏谑笑道:“先前她爸妈逼迫她嫁给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嗖瑞,小瘪三我记不住,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帮她?” “谁说我没有!”苏柔不服气道:“我让依依离开宁城,是她自己不愿意,觉得一走了之有负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有,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压制着,秦子峰那个混蛋怕是早就要对依依不轨了。” 齐君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干笑道:“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们不是塑料姐妹情。” “哼——” 苏柔双手互抱在胸前,警告道:“总之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依依。” ...... 宁城第一医院,某间高级病房内。 一名浓妆艳抹的女郎刚从病房走出来,迎面便碰到一对中年夫妇。 中年男子顿时板起脸,推门走进病房,秦子峰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看到中年夫妇进来立马加快速度,慌里慌张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混账玩意儿!” 秦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里是医院,可不是烟花之地,你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这里来,成何体统?” “哎呀,老公你就别骂峰儿了。”罗思燕赶忙开口劝说。 秦宣又瞪了罗思燕一眼:“慈母多败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罗思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秦宣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眼看向秦子峰:“伤势怎么样?” “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我这两天就可以出院。”秦子峰如实道。 秦宣点了点头,陡然提高语气:“我问你,打伤你的人有没有查清来历?” 听闻此话,秦子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面孔:“我还没去查呢,不过不管那家伙是谁,我都要让他生不如死。” “闭嘴!”秦宣一声冷喝,随即面露凝重:“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秦子峰一脸懵逼,“发生啥了?” “峰儿你不知道姜家发生的事?”罗思燕在旁边问道。 秦子峰挠了挠头,他这两天在医院一直都在思索怎么报仇,其余时间就是找女人研究‘昆’字诀,根本没去理会外面发生的事。 “姜家的市值已经破了百亿,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后面帮助姜家。” 当初姜升找到秦宣想要联姻,后者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下来,表面上是秦家帮助姜家渡过难关,实际上秦宣狼子野心,清楚姜升只有姜寒依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姜家以后发展得如何,最后都得便宜他秦家。 然而姜家的危机突然被解除,秦宣昨天联系姜升时,后者已然不像先前那般卑躬屈膝,甚至话里话外都不掩饰要与秦家解除联姻的意思,这让秦宣很愤怒。 然而愤怒归愤怒,秦宣向来谨慎,在没有弄清楚是谁帮姜家之前,他绝不会冒然出手。 “爸,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在秦子峰看来,姜氏集团濒临退市破产,有谁能帮他们把市值炒到百亿? 哪怕神仙下凡也做不到吧... 第9章 拼酒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投名状  一路飞奔,直奔城主府而去。 路上的时候,还能看到很多大战的痕迹。 “名剑山庄应该有人前来援助,带着他们边战边退!” 从街道上打斗的痕迹,柳无邪做出推断,有人在暗中协助名剑山庄的人撤离。 街道上的人很少,可能是因为大战的关系,所有人都躲起来了,整个北城,宛如一片死城。 “嗖!” 柳无邪拉着苗寒轩,加速前进。 神识覆盖大半个北城,很多事情逃不过柳无邪的眼睛。 “柳兄,我们这是去哪里?” 按理说,柳无邪应该前往城主府才对。 现实并非如此,柳无邪带着他朝冰川赶去,当时他们为了寻找徐凌雪的时候,来过一次。 最后在半月庵,找到她们的下落。 “很快你就知道!” 柳无邪没有告诉他,而是全力催动速度。 犹如流星一般,五分钟之后,终于出现在冰原地带。 这一路上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偶尔还能看到几具尸体。 “轰轰轰……” 冰川深处,传来恐怖的轰鸣声,有人在剧烈的交战。 远远望去,冰川上还有很多人影,苗剑英迅速冲出去。 柳无邪紧随其后,不到五分钟时间,进入战斗区域。 冰川之上,竟然多达好几千人,分成两个阵营,相互对峙。 “苗飞羽,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等城主大人拿下这些尼姑,看你们往哪里逃。” 说话的是殷血,如今实力大成,在城主府的大力扶持之下,天下第一剑庄已经超过了名剑山庄,而殷血,也顺利成为新一代庄主。 虚空之上,两道人影相互交错,轰鸣声就是从空中传达下来。 柳无邪目光朝苍穹上看去,其中一人他认识,正是杨尼前辈。 另外一人身材魁梧,气息滔天,恐怖的天玄一重之势,席卷苍穹,应该就是北城城主—北冥。 杨尼虽然修为高超,也不过半步天玄境而已,一路上边战边退,已经没有退路了。 强横的冲击,卷起一层层骇浪,将冰川全部打碎,无数凌寒之水从下面冒出来。 “杨尼,几百年前被你逃过一劫,没想到你还没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北冥一声厉啸,滔天的大手掌,陡然压下,像是一走无边的囚笼,压制的杨尼不断下沉。 这要是跌落到凌寒之水当中,就算北冥不出手,杨尼也会死去。 当年杨尼沉入冰川下面,一晃几百年过去,北冥以为杨尼已经死了。 没想到一直活到现在,这次围攻名剑山庄,他们半月庵,居然替名剑山庄掩护,帮助他们撤退,彻底惹怒了城主府。 “北冥,北城在你的带领之下,已经走向衰败,你竟不知悔改,扶持那些穷凶极恶之辈,你肯定会遭到报应的。” 面对笼罩下来的掌印,杨尼手中长剑连连刺出,却无法撼动其分毫。 这就是天玄境跟半步天玄境之间的差距,绝非靠武技还有道法所能弥补。 两者之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没有可比性。 “杨尼,当年没有得到你,今日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只要吸收你的冰玉之体,我就能突破到天玄二重境,到时候整个北城,谁敢违背我。” 北冥大怒,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淫.秽还有贪婪,当年杨尼还未出家的时候,北冥追求她过很多次,结果全部遭到杨尼拒绝。 也正因为北冥纠缠不休,杨尼被迫无奈之下,才出家半月庵。 这么多年,北冥一直不死心,半月庵躲躲藏藏,无奈离开北城,进入荒无人烟的冰川,杨尼后来又沉入地下,此事就此搁下。 冰玉之体非常罕见,北冥追求杨尼是假,想要得到冰玉之体倒是真的。 半月庵那些弟子,愤怒无比,没想到北冥如此卑劣。 堂堂天玄境,对地玄境出手。 掌印越来越近,杨尼岌岌可危。 奕大师虽然是地玄境,面对天玄境的碾压,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名剑山庄众人,跟天下第一剑庄还有其他几个宗门正在对峙,稍有风吹草动,就是一场血腥屠杀。 掌印突然幻化出一张大手,朝杨尼的身体抓去,北冥这是打算将杨尼活捉,再带回去好好享受。 杨尼眼看就要被北城抓住,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凌厉的刀光,从天而降。 “嗤!” 掌印四分五裂,直接被刀气切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尼脱困,身体朝后掠出去数百米,避开北城攻击范围。 “是谁,破坏我的好事!” 北冥无比的愤怒,眼看就要活捉杨尼,竟有人横插一脚,让他如何不怒。 这个时候,柳无邪跟苗剑英款款出现,从不远处走过来。 看到苗剑英还有柳无邪的那一刻,所有人一阵错愕。 除了北冥没见过柳无邪之外,在场所有人,对柳无邪跟苗剑英都不陌生了。 “是柳公子!” 半月庵那些尼姑,对柳无邪印象极好,虽然他带走了三位师姐,丝毫不影响他们对柳无邪的敬畏。 当日柳无邪前来,连他们的师父,都不是对手,险些毁灭了半月庵。 杨尼看到柳无邪的时候,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希冀。 刚才柳无邪斩下的那一刀,极其刁钻诡异,让人防不胜防,就算是天玄境,都未必能防范。 “父亲,见到您太好了。” 苗剑英迅速跟名剑山庄的人汇合,看到父亲安然无恙,脸上紧张之色,终于放下来。 有柳无邪在,他丝毫不担心北冥。 但是其他人不这么认为。 认为他们两个这个时候出现,等于白白来送死。 “英儿,谁让你回来的。” 苗飞羽气不打一处来,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我一直给您发信息,见你没回,我就担心,所以就敢回来了。” 苗剑英没有隐瞒,这几日从其他探子口中得知,名剑山庄出现危机。 他就给父亲不断传递信息,全部石沉大海,他就知道,名剑山庄遭遇危险。 “糊涂,你真是糊涂啊!” 苗飞羽一副痛心疾首,他好不容易将苗剑英送出去了,家族一些精锐弟子,也送往中神州,等处理完了北城的事情后,也准备起身前往。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只要苗剑英在中神州发展顺利,就算他这把老骨头死在北城,也死得其所了,起码对得起名剑山庄列祖列宗。 苗剑英也没反驳,任由父亲训斥几句。 他知道父亲怕他回来送死,才这样说的。 “柳无邪!” 北冥的目光,终于落在柳无邪身上,冰冷的说道。 “是!” 柳无邪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 “很好,我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北冥周围涌现出一股极其恐怖的漩涡,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天玄境,恐怖的一塌糊涂。 “你堂堂天玄境,对一群凡夫俗子出手,真让我瞧不起你。” 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讥讽,言语中尽是讽刺,堂堂天玄,对地玄出手,有辱声誉。 “你杀我管家,说吧,你想怎么死。” 对于柳无邪的冷嘲热讽,北冥自然没放在心里。 因为在北冥看来,他没有必要跟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斤斤计较。 仿佛早告诉柳无邪,你是想要煎炸,还是油烹。 “出手吧!” 诛杀天玄一重,柳无邪甚至提不起什么兴趣。 今日前来,第一是了结他跟北冥之间的恩怨,第二是诛杀青冥鳄,完成之后,他就被离开北城,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来了。 “哈哈哈……” 天下第一剑庄的那些人笑的前仰后合,柳无邪竟然狂妄的要跟天玄境交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有苗剑英一人心里很清楚,别说天玄一重,就算是天玄二重来了,柳无邪照杀不误。 “英儿,这到底怎么回事,柳公子真的要跟北冥交战吗?” 苗飞羽朝自己儿子问道,为何自己儿子看起来,没有一点担忧之色。 “父亲放心吧,柳兄弟实力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就在几天前,他可是斩杀了接近十尊天玄境,其中还有一人天玄五重,一人天玄二重。” 苗飞羽简单介绍一下几日前发生的事情,周围的人听得只倒吸凉气。 虽然诛杀灵琼阁主并非柳无邪所为,毕竟也是靠着计谋取胜。 听到儿子这么说,苗飞羽一颗心落下来。 谁都能撒谎,他儿子不会欺骗自己。 “庄主,我觉得不对劲啊!名剑山庄那边好像气氛很轻松。” 天下第一剑庄这边,反倒是有些紧张。 苗飞羽跟苗剑英他们之间的谈话外人听不到,但是他们的表情,众人可是尽收眼底。 “放心吧,等城主杀了这个小子,我们一举灭掉名剑山庄。” 殷血握紧手中的太和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手了。 “柳无邪,你既然这么着急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北冥无比震怒。 当日他派管家前去,目的很简单,拉拢柳无邪,效忠于自己。 谁会想到,柳无邪不仅不领情,还杀死自己的管家,要不是这几个月闭关,他可能都杀到中神州去了。 柳无邪无动于衷,任由北冥手掌朝自己碾下下来。 吸收天玄二重法则之后,柳无邪的修为,不知道精湛了多少倍。 境界一直停留在巅峰地玄八重境,距离九重,仅有一步之遥而已。 掌风霍霍,已经逼到柳无邪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