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后,女神让我忘了她》 第1章 给钱可就犯法了 宁城,维也纳酒店。 “啪!”一沓百元大钞甩在齐君夜面前,他抬眼望去,一道完美无瑕的身姿映入眼帘。 女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宛如雕刻过一般精致,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齐君夜也算是阅女无数,可看清女子容颜的那一刻仍旧感到惊为天人。 此女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倾国倾城。 察觉到对方肆无忌惮的目光,姜寒依微微蹙眉:“昨晚的事全当没发生过,离开这里之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美女,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一夜夫妻这种角色齐君夜并非第一次扮演,床上老公老婆,下了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是道上的规矩,如果给钱的话这性质就变了。 “你想怎样?”姜寒依眉头皱得更紧了:“说个数目吧,如果合理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昨晚的事属于你情我愿,如果你非要给我钱,按照夏国的法律可就算违法了。” 齐君夜嘴角轻轻抽了几下,若是被西方黑暗世界那些枭雄大佬知道,他这个活阎王被人嫖了,恐怕会忍不住笑掉大牙。 姜寒依见齐君夜不肯收钱,还以为这厮想要缠上她,于是瞬间脸色一沉:“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齐君夜双眼一眯:“你在威胁我么?” “你可以当作威胁,也可以当作是忠告,总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这话姜寒依提起那个限量版的包包就想离开。 “站住!”齐君夜厉声一喝。 姜寒依停步转身,深呼一口气,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齐君夜面前:“自己填个数目,然后彻底忘了昨晚的事。” 齐君夜面露玩味冷笑,接过对方递来的笔‘唰唰唰’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 见他在上面写下999999999.99,姜寒依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十个亿都拿不出来?”齐君夜轻蔑横了对方一眼:“真是的,没钱还装什么13。” “混蛋!” 恼羞成怒的姜寒依抢过支票撕成粉碎,随即如逃一般离开。 哐铛! 听到关门声,齐君夜嘿嘿笑了起来,正当他准备起床穿衣时,掀开被褥的那一刻,床单上一抹殷虹血迹是那般耀眼夺目。 身为花丛老手,齐君夜又怎会分辨不出这血迹是大姨妈还是雏子血。 这个在酒吧买醉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刹那间齐君夜神情变得复杂,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 “叮铃铃——” 手机铃声让齐君夜回过神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不由虎躯一震,摁下接通键:“喂,老头!” “你小子到姜家没?”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头,包办婚姻属于陋习!” 这些年齐君夜过够了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于是便决定退隐,回到山野给自己的师父养老送终,却没想到那个老家伙竟然给他订下一桩婚事。 活阎王被包办婚姻,别的不说,光是西方那些国家的公主知道了,非得找根歪脖子树上吊不可,毕竟她们个个都愿意倒贴,而齐君夜却对她们不感半点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通咆哮:“为师的话敢不听,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行,你不接受这门婚姻也可以,为师就当这些年养了一头白眼狼。” 听到老头最后的语气转变成哽咽,齐君夜哭笑不得道:“行了,别装了,我一会儿就去姜家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嘿嘿嘿...” 电话被挂断。 齐君夜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心里暗自打定主意,绝不接受包办婚姻。 当然了,他不能退婚,否则老头绝对饶不了他,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主动退婚。 ...... 与此同时。 一辆灰色保时捷918从维也纳酒店驶出,姜寒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片刻后,一道幽怨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我的大小姐,现在才几点呀?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放假,好不容可以睡个懒觉么!” “柔柔,我...”姜寒依欲言又止。 苏柔打了个哈欠,撇嘴道:“大小姐,你说话能不能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成不。” “我昨晚...失身了!”说话间姜寒依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齐君夜那伟昂的身影。 “你说什么?!”苏柔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姜寒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当即将昨晚发生的事细细阐述一遍。 苏柔听完之后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疯了呀?再过半个月你就要跟秦大少订婚了,若是被他知道这件事,你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呵呵~” 姜寒依忍不住自嘲一笑:“你觉得我嫁给秦子峰那种人能有好日子过?与其将身子给他,我还不如给一条狗!” “这倒也是。” 苏柔不置可否地赞同。 秦子峰的家庭背景在整个宁城绝对算得上一流,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这家伙的品性却是富二代之中最差的一个,用臭名昭著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总而言之,任何女人嫁给这样一个纨绔少爷,下半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幸福。 “柔柔,先不说了,我马上到家。” “行,我一会儿去找你。” 电话挂断。 姜寒依心念电转间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然而停好车子她并未下车,而是待在车内陷入沉思。 “依依!” 一道喊声让姜寒依回过神来,抬眼望去,一张令她厌恶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秦子峰笑意不减道:“依依,你这么早要去哪?我是特意来接你去挑选婚纱的。” 望着对方谄媚的面容,姜寒依只感觉一阵反胃。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跟这样的人渣接触。 “依依,你先下来,坐我新买的车子去。”秦子峰热情发出邀请。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稳稳停在保时捷的后面。 “哐铛”一声。 当姜寒依透过后视镜看清来者的面容时,娇躯顿时猛然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第2章 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黑影,消失在了原地。” ……“林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没想到,这位神秘的蒙面执行官,竟然会出手救他。” 你没事吧? “公子转过身,看向林逸,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我没事……“林逸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 “公子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钟离,”钟离先生,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公子。 “钟离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看来你已经失去了神之心。 “公子看了一眼钟离,淡淡地说道。” 呵呵,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失去了也就失去了。 “钟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是吗? “公子深深地看了钟离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公子,你为什么要救我? “林逸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很有趣。 “公子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想看到他就这样死了。 “”……“林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该走了。 “公子说着,转身欲走。” 等等! “林逸突然叫住了公子,”你……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公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林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因为……我不想让人看到我的脸。 “”为什么? “林逸追问道。” 因为……“公子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你以后会知道的。 “说完,公子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逸看着公子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 第3章 这门婚事暂时不退了 总觉得,这位神秘的蒙面执行官,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林逸,你没事吧? “这时,派蒙飞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林逸。” 我没事。 “林逸摇了摇头,”我们回去吧。 “”嗯。 “派蒙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林逸一起离开了璃月港。 ……回到旅店后,林逸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公子的出现,散兵的离去,钟离的沉默……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困惑。” 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逸喃喃自语道,眼中充满了迷茫。 这时,派蒙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到林逸面前,一脸严肃地说道:”旅行者,我总觉得,那个公子很危险! “”危险? “林逸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 “派蒙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或许吧……“林逸叹了口气,他也有这种感觉,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 旅行者,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派蒙担忧地说道,”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林逸摸了摸派蒙的脑袋,安慰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林逸心中却充满了不安。 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而这件事情,很可能会改变他的命运……林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派蒙的话就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雾,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公子那张被面具遮挡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都让他感到不安。” 有趣……吗? “林逸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公子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总觉得,自己 第4章 活阎王 了多远,然后捡到了许许多多突兀出现的人类造物。 在这死寂的世界里居然有着人类的造物? 我估计很有可能是从身前那个世界掉下来的,因此我未必找不到回去的路。 于是我如今穿上了战损的甲胄,披上了残破的斗篷,拿着沉重的龙头拐杖,背上还有一个宽大的登山包,里面装着我这段时间以来捡到的各种零碎,包括我刚刚捡到的厚重笔记本和机械表。 我要把我的经历上去,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带着笔记本回到那个世界。 因此我把今天定为新生元年,一月一日,星期的话就定为星期日吧!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但愿我能够找到回去的路,由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捡到下一本笔记本,因此日记我只会在经历完有意义的事情时才会写,毕竟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白天和黑夜。 幸好那个机械表还能运转,只要我时不时地走动,它就会一首行走下去,也许这样我还会觉得自己活着吧! 第5章 不惹事,也不怕事 皇帝有皇家暗卫,咱们不能直接和他对上,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现在只能先暂时蛰伏,等我儿一到,咱们再和他算总账!” 赵炳语气沉重的说道。 其实他没说的是,宋无忧越残暴嗜杀,对他们反倒越有利。 只有这样,他暴君的形象才能更加深入人心。 将来他们推翻他时,才能赢得更多臣民的支持。 至于那几个被杀的臣子,反正都是赵家的走狗而已。 死了就死了,对他来说也不算多大损失。 不过这话他肯定不能明说。 否则寒了底下人的心,以后谁还敢放心的替他卖命? 众人略一思索,也觉得他分析的有道理。 徐全请示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还需要继续制造混乱吗?” “当然要!” “皇帝的名声越坏,对咱们就越有利!” 赵炳说着,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们稍后记得联络一下各家,让他们都小心些,别触怒皇帝,免得被杀!” 众人一愣,随即直呼高明。 皇帝杀人,他好心提醒。 两相对比下,众人自然会对他感激不已。 然后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再收买一波人心! 同时还能挑起所有人对皇帝的恐惧和反感,简直是一举两得! “丞相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 不过短短一日的功夫,京中各家便人人自危。 虽然知道新帝上位,免不得要排除异己,杀一波人。 但是他们这位皇帝也太疯狂了吧。 竟然直接让暗卫在城中无差别杀人放火。 这哪是明君所为,妥妥就是暴君的节奏啊! 众人心中恐惧不安,一些世家大族更是果断聚到一起商议对策。 永安侯府里。 “各位,这样下去不行,谁知道明日被杀的会不会是咱们?” “新皇此举实在荒唐,那寻常人杀了也就杀了,怎能肆意残杀朝廷命官?” “不错,我觉得咱们应该立刻去请找丞相大人出面,阻止陛下的暴行!” 闻言,众人连连点头。 赵炳不但权势煊赫,又是百官之首,这时候确实由他出面最合适。 正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走进来。 “侯爷,刑部尚书求见。”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一喜。 五部尚书都是丞相的人,此刻对方前来,肯定是丞相有什么指示。 永安侯许光宗更是急忙说道:“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蔡安便走了进来。 “蔡尚书,你可算来了。” 永安侯满脸堆笑的迎上去。 他的侯爵乃是世袭的爵位,传到他这一代,基本已经不剩什么实权,空有一个侯爵名头。 再加上他本人资质平庸,没什么建树。 面对尚书这种正二品大员,自然只有谄媚讨好的份。 他不安的道:“现在陛下的人在京中四处杀人,我等心中惶恐,正想去求相爷拿个主意。” “蔡尚书此来,可是丞相大人有何示下?” 众人也纷纷眼巴巴的望着蔡安。 蔡安面露为难之色:“各位,相爷听闻此事,也是异常震惊。” “但如今陛下继位,相爷身为臣子,不敢僭越……” “所以相爷只能命我来提醒各位,最近都谨言慎行,切勿触怒陛下。” 众人一愣,满心诧异。 他们本以为,丞相定然会抓住这个把柄,狠狠挫一搓新帝的锐气才对。 不过转念想想,赵家拥护的六皇子已死,他们就彻底失去了和新帝斗法的资格,丞相打算独善其身也在情理之中。 但以丞相的性格,真的甘心就此认输? 众人心中念头纷杂,一时静默不言。 见状,蔡安又别有深意的道:“各位姑且忍忍吧,相爷身为百官之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陛下残害忠良。” “所以一切都等威武大将军归京之后再说吧……” 众人也不傻,立刻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原来丞相并非是打算独善其身,而是在静待时机! 谁不知威武大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军,他此时归京自然不可能孤身一人…… 众人心中有了底,纷纷对蔡安拱手道:“多谢蔡大人提醒。” “还请转告丞相,我等都愿为他马首是瞻!” 在这场帝王和权臣的对决中,他们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选择站到了赵炳的阵营。 除了是因为新帝残暴嗜杀的形象,更多的还是因为没人看好宋无忧。 毕竟他就是个草包,就算有皇家暗卫效忠于他,也根本不可能是赵家的对手。 …… 与此同时,宫里。 “季统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以诛杀六皇子同党的罪名,将这几家尽数诛灭。” “嗯,你做的很好。” 宋无忧满意点点头,随即问道,“那赵炳那边,对此是什么反应?” 杀了他这么多爪牙,这老狐狸回过味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季莹莹恭敬道:“启禀陛下,丞相一党暂时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咱们的人监视到,户、吏、刑、兵部四部尚书在私下和各家接触, 他们将城中的乱象都推到陛下的头上,想要借此挑起各家对陛下的不满。” 闻言宋无忧挑了挑眉,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盘算。 “朕刚登基,正是人心浮动的时候。” “他们借此事激化朕与朝臣们的矛盾,失了人心,朕这个皇位就很难坐稳……这赵炳果然不愧是只老狐狸。” 季莹莹闻言,立刻一脸忧虑。 “陛下,那咱们该怎么办?” 身为暗卫,他们的唯一使命就是效忠皇帝,保护皇权稳固。 宋无忧是仁帝亲自选中的皇帝,那她就必须要帮他稳定朝局,绝不让奸佞宵小得逞。 宋无忧扫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放心,问题不大。” “赵炳那老匹夫不就是想要让朕与朝臣离心,无人可用?” “那朕就安插自己的心腹入朝堂,不就行了?” 本来朝堂上这一帮人大都是赵家的党羽,他也没打算用。 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发展一些自己的势力。 “说起来,工部尚书被朕砍了,这个职位刚好能塞一个朕的人进去,就是……” 说着,他顿了顿,忽然一脸犯难的皱起眉。 第6章 逼良同居 望海山庄是宁城出了名的富人区,民间有传闻来这里看房的人至少得向售楼部展示过千万存款。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苏柔胸有成竹般的样子,貌似一点也不担心齐君夜会拒绝。 果不其然! 齐君夜随意打量着别墅的装修风格,玩味笑道:“你确定五百块一个月就能让我住在这里?” “童叟无欺!”苏柔信誓旦旦地保证。 齐君夜笑意不减,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栋小别墅只有你一个人居住,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苏柔闻言顿时心起涟漪,先前她只想着要将齐君夜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浑然忘记对方还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角色。 “你到底怕不怕?”齐君夜说话间上前几步来到苏柔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能听到对方微弱的呼吸声。 苏柔小脸微红,本能地后退几步,声色俱厉地警告道:“你可以住这里,但是我得跟你约法三章,第一,你的活动范围只限于一楼,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上二楼,第二...”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只见齐君夜背着手悠哉悠哉地朝二楼走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苏柔的话。 “登高望远,站得高才能看得更远,我这人没事就喜欢待在楼顶赏月喝茶,多年养成的习惯根本改不了。” 齐君夜居高临下,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这别墅我无福消受,所以我还是另找住处吧。” 苏柔几乎脱口阻拦:“不行,你一定得住在我这。” 雾草!齐君夜撇嘴没好气道:“我只听过逼良为娼的,还没听过逼良同居。” “行,这条约定姑且作废。”苏柔话锋一转道:“你可以到二楼,但是不能靠近我的房间五米之内。” “这个倒是可以答应,毕竟我可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齐君夜点头答应。 苏柔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第二个约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带其他人回来,特别是带女人。第三个约定则是你不能在屋内抽烟,我讨厌烟的味道...” “吧嗒!” 不等苏柔把话说完,齐君夜便不紧不慢叼上一根烟,“我抽的不是烟,而是打向敌人的子弹,嘶...哈...” “你——”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还是走吧。” 齐君夜心中冷笑,暗想着就苏柔这小妞,自己若是拿捏不了,以后也就不要出去花场混了。 “行行行,这个约定也作废。”苏柔压住内心的不满,提醒自己不能生气,只要查到阎王回到夏国的目的,自己肯定能够立下大功。 ...... 姜家。 姜升与刘淑云的老脸笑开了花,夫妇俩过年都没这么开心过,因为姜氏集团的市值已经破五十亿,这意味着姜氏集团不仅起死回生,而且还能重塑往日的辉煌。 一旁的姜寒依看着电脑显示屏,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经过两个小时的搜查,她终于查到抬高姜氏集团股票的乃是西方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其中还有一个在国际上声名远播的大财团。 按照姜氏集团的发展,就算再过一百年,她们家的企业也无法让华尔街那些巨头感兴趣,然而齐君夜仅仅一个电话就能命令华尔街那些巨头! 可想而知,姜寒依此刻的震撼有多强烈! “爸,现在应该及时抛出我们手中的股票。”姜寒依冷不伶仃地开口。 姜升脸上的笑容凝固,满脸诧异道:“依依你没说错吧?现在咱们公司的股价正以火箭发射的速度暴涨,而且从势头来看,完全还没有达到顶峰,这个时候如果抛出我们手里的股票,不知会少赚多少钱。” 刘淑云开口附和道:“没错,现在还不能抛,我估计咱们公司的股票还能再涨一倍,甚至两倍也说不定!” 姜升点头赞同。一旦姜氏集团的股票再涨一倍,凭借他手里的股票估计能套现三十个亿,完全可以解决他目前的所有烦恼,而且拥有几十亿的现金,姜家在宁城的地位至少也能提升一个档次。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很露骨。 就在商界所有人都认为姜氏集团的股票还会再涨时,结果有了逆天般的反转。 当天夜里,不少散民想要抛出手中持有的将姜氏集团股票,却突然发现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一消息瞬间在商界引起轩然大波。 姜升连夜赶往公司主持大局,然而姜寒依却没有去理会,似乎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姜氏集团股票大涨完全就是一个局,至于做局的幕后之人是谁,只有姜寒依看得明白。 齐君夜,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然而对许多股民来说,这一晚完全是在胆战心惊之中度过。 姜氏集团的股票先前涨得有多快,后面就跌得有多惨。当然了,其中一些眼光独特,有先见之明的股民赚了不少,但亏的人往往更多,其中亏得最惨的人当属姜升。 此刻间,姜升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眼神空洞,表情木讷,他是多么后悔没有听从女儿的建议,及时将手里的股票给抛售出去。 “哐!” 姜寒依推门而入,看到父亲颓废的样子,唏嘘道:“爸,别难过了。” “我能不难过么,唉...爸好后悔没有听你的建议。”姜升悔不当初。 姜寒依轻轻摇头,道:“爸,你没必要后悔。” 姜升顿时坐直身体,不解地看向女儿。 姜寒依淡淡道:“公司股票暴涨只是一个假象,昨天下午我也估计错了,即便当时你同意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抛出,或许也不会有人会接盘。” 姜升闻言恍然大悟,瞬间明白女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操盘的乃是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凭借他们的手段咱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公司现在已经落到别人手里!” 姜寒依的话音刚落,一名女秘书急匆匆推门而入。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 第7章 他是我未婚夫 第762章监督见吴林娜脸色有些红,孙媛媛笑了笑说:“算了娜娜,男人都是那个样子,你不去试他,他都跟猴急似的,你还要去试他,除非他不是男人。” 吴林娜突然笑着道:“媛媛,你和刘伟到底怎么了,你们有没有……那个……” 此话还没说完,孙媛媛就扑过去挠吴林娜,吴林娜赶忙躲避,求饶道:“好媛媛,我只是问问,你不说我也猜的到,你们怎么可能没那个啊。” 孙媛媛收住手正色道:“娜娜,我和刘伟算不上男女朋友,只是他追我而已,你想多了。” 吴林娜笑道:“是吗?那你不也是没有拒绝他的追求吗?” 孙媛媛闻言说道:“他老是找我,我有什么办法,而且他在我爸妈面前表现的很乖,我……我现在都不知怎么办。” 吴林娜听了道:“那你就直接拒绝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孙媛媛听了却叹了一口气道:“我爸妈非让我和他在一起,我要是拒绝了,我爸妈肯定生气。” 吴林娜道:“那也不能让你受到委屈啊,这是我们年轻人的事,你爸妈掺和什么。” 孙媛媛听了不语。 吴林娜见了道:“算了,回头我帮你去拒绝他,看他能怎么样。” 孙媛媛忙道:“娜娜,你可别乱来,我会处理好的。” 吴林娜听了,停了一会儿说:“行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把他们给送回去。” 二人一夜无话。 叶正阳回到房间就休息了,偶尔想起吴林娜的奇事,才会有点睡不着,不过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叶正阳一出来吃早饭,就碰到了陈洋,陈洋见到了他,立刻跟了上来,笑说:“叶哥,昨天晚上玩的可嗨?” 叶正阳扭头看了他一眼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洋笑道:“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没来的及唱,你们三人一定玩的很嗨皮。” 叶正阳回他道:“昨天晚上你陪老马了,老马呢,你咋没和他一起吃饭?” 陈洋笑道:“老马起的早,早吃完了。” 叶正阳笑道:“咋不叫马伯伯了?” 陈洋脸红了一下笑说:“当面叫,背后哪有叫的,叶哥,真没想到老马还能认识市委组织部长。” 叶正阳笑道:“老马不是一般人,你现在才发现?我早就发现了,回头你好好巴结一下老马,说不定你就一步登天,调到市里了。” 陈洋听了,嘿嘿地笑着,并没有觉得叶正阳这是在讽刺他。 两人正走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吴林娜的声音:“你们两个等等我们。”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吴林娜和孙媛媛也一起出来吃早餐了,二人手挽着手,吴林娜还是瞪着眼睛看向他们俩。 陈洋赶忙站住,叶正阳扭身扫了吴林娜一眼,心说现在又恢复正常了,如果吴林娜以后再对他大呼小叫,他就伸手打她屁股,看她怎么办。 吴林娜和孙媛媛二人走了过来,陈洋笑着和她们说话,叶正阳继续向前走,吴林娜见他不怎么搭理她,想说叶正阳几句来着,可一想到昨晚上的事,她愣是没敢再向叶正阳撒泼。 四人吃完饭后,便准备离去,叶正阳走出宾馆后,站在那里,一回头看见吴林娜走过来,吴林娜刚想又瞪眼说他,叶正阳立马故意伸出一手,作打人状,一下子就让吴林娜没了脾气。 接着,孙媛媛走过来了,老马和陈洋二人也一起走了出来,陈洋对老马真的是非常恭敬,弄的酒醒后的老马感到不太好意思。 一路上大家都没说什么话,回到镇里后,叶正阳下了车,急忙向办公室而去。 一进办公室没几分钟,秦晶晶就冲了进来问:“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叶正阳头也没抬地淡淡道:“没去哪儿啊。” 秦晶晶道:“还说没去哪儿,陈洋都跟我讲了。” 叶正阳一听,心说陈洋这个大嘴巴子,这么快就把这事告诉秦晶晶了。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叶正阳低着头说。 秦晶晶走过来道:“可以啊,叶正阳,出去玩的挺嗨啊,和两名大美女在一起唱歌娱乐,这小日子过的,快赛过神仙了吧!” 叶正阳猛一抬头,心说陈洋这小子把什么都告诉秦晶晶了,估计是这小子没捞着与孙媛媛和吴林娜一起唱歌,心里头不平衡,便向秦晶晶大吐苦水了。 “孙总盛情,还有老马和陈洋两人,你咋不去说陈洋?”叶正阳回了一句。 秦晶晶道:“陈洋哪靠的上啊,那两大美女眼里可是只有你。” 叶正阳让秦晶晶说的头皮发麻,只好道:“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行了吧?” 秦晶晶一听这话却说道:“干嘛不出去啊?有人请你出去玩,你还能拒绝吗?我又管不了你,你干嘛不去?” 叶正阳看她一眼,笑说道:“秦晶晶,我看你现在管的我可是不少,我怎么敢不听你的?你在身边监督我,对我是一个好事,这样我就不会犯什么错误。” 秦晶晶听了呵呵笑道:“那我成纪委书记了,那秋天的燕子还干什么呢?飞走了?” 叶正阳一时无语至极,身子向后一躺,靠在沙发上说:“秦晶晶,你这一天天的,老是说来说去,有意思么?不耽误工作,浪费工作时间吗?” 秦晶晶反唇相讥道:“你看看,刚说完要让我监督着你,现在又说我耽误你工作,浪费你工作时间,你这样做又有意思么?” 此话刚落,只听外面传来一个笑声:“什么有意思啊?” 叶正阳与秦晶晶一起向外看去,只见张秋燕走了进来,刚才秦晶晶进来时忘关门,张秋燕直接走进来了。 秦晶晶回头一瞧,忙笑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叶书记刚提到要加强对他监督的事,秋燕姐你就来了,秋燕姐,你可是要加强对书记的监督啊。” 张秋燕一脸懵,走过来问:“什么事啊,还聊到我了?监督什么啊?” 秦晶晶看着叶正阳咯咯直笑,说:“秋燕姐,你去问他吧,我可是要走了。” 第8章 一点补偿 姜寒依不了解齐君夜,可苏柔可不一样,身为龙安局的成员,她比许多人都要清楚这位阎王的底细。 “依依,你听我说,你可千万不能嫁给那个家伙。”苏柔忧心忡忡地劝说。 姜寒依皱眉不解:“为什么?柔柔你知道他的身份?” 苏柔轻轻摇头:“他的身份我不方便跟你细说,总而言之你最好别嫁给她,我是不会坑你的。” 听完这些话,姜寒依对齐君夜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苏柔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还有,你们公司如今已经转危为安,这些就当作那个家伙对你的补偿好了。” 补偿? 姜寒依不敢苟同,毕竟齐君夜的这个大手笔实在太贵重,她可不敢轻易接受。 “我还有事要处理,得先走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留下一句话苏柔便起身离开。 姜寒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陷入沉思。 二十分钟后。 苏柔火急火燎回到望海山庄,刚进门便看到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裤衩的齐君夜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混蛋,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苏柔捂着眼睛不敢直视。 嘶...哈... 齐君夜抽了口烟,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洗完澡,一时间忘记跟别人一起同居。”说完便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不由有些后悔让齐君夜这个家伙住进来。 片刻后。 齐君夜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嘿嘿笑了笑:“现在才下午四点,你们龙安局的人下班都这么早的么?” 苏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我问你,你回夏国的目的真的只是向依依退婚这么简单?” 齐君夜撇嘴道:“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可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你又有什么目的?”苏柔紧张起来。 齐君夜笑道:“别那么激动成不?我只是暂时不想退婚而已。” “为什么?” “因为姜家过河拆桥的做法让老子很不爽!” “那你为何又要让欧果财团帮助姜氏集团?”苏柔大为不解。 齐君夜耸了耸肩:“我这人恩怨分明,让我不爽的人是姜升夫妇,而姜寒依...”说到这他及时改口:“私人情感,你少打听。” 苏柔试探性问道:“你是想补偿依依?” 呃~~~ 齐君夜一脸诧异:“我靠,她不会全都告诉你了吧?” 苏柔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她把初夜给了你。” 齐君夜面露尴尬笑容:“妈的,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对别人说...你猜得不错,帮姜氏集团一把的确是我对那女人的补偿。” 苏柔若有所思地点头,紧接着突然板起脸:“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离依依远一点。” “笑话。”齐君夜冷笑不屑道:“你家住海边么?管得可真宽呀!” 苏柔哼了一声:“依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觉得你这娘们挺双标的。”齐君夜戏谑笑道:“先前她爸妈逼迫她嫁给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嗖瑞,小瘪三我记不住,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帮她?” “谁说我没有!”苏柔不服气道:“我让依依离开宁城,是她自己不愿意,觉得一走了之有负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有,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压制着,秦子峰那个混蛋怕是早就要对依依不轨了。” 齐君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干笑道:“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们不是塑料姐妹情。” “哼——” 苏柔双手互抱在胸前,警告道:“总之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依依。” ...... 宁城第一医院,某间高级病房内。 一名浓妆艳抹的女郎刚从病房走出来,迎面便碰到一对中年夫妇。 中年男子顿时板起脸,推门走进病房,秦子峰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看到中年夫妇进来立马加快速度,慌里慌张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混账玩意儿!” 秦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里是医院,可不是烟花之地,你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这里来,成何体统?” “哎呀,老公你就别骂峰儿了。”罗思燕赶忙开口劝说。 秦宣又瞪了罗思燕一眼:“慈母多败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罗思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秦宣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眼看向秦子峰:“伤势怎么样?” “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我这两天就可以出院。”秦子峰如实道。 秦宣点了点头,陡然提高语气:“我问你,打伤你的人有没有查清来历?” 听闻此话,秦子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面孔:“我还没去查呢,不过不管那家伙是谁,我都要让他生不如死。” “闭嘴!”秦宣一声冷喝,随即面露凝重:“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秦子峰一脸懵逼,“发生啥了?” “峰儿你不知道姜家发生的事?”罗思燕在旁边问道。 秦子峰挠了挠头,他这两天在医院一直都在思索怎么报仇,其余时间就是找女人研究‘昆’字诀,根本没去理会外面发生的事。 “姜家的市值已经破了百亿,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后面帮助姜家。” 当初姜升找到秦宣想要联姻,后者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下来,表面上是秦家帮助姜家渡过难关,实际上秦宣狼子野心,清楚姜升只有姜寒依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姜家以后发展得如何,最后都得便宜他秦家。 然而姜家的危机突然被解除,秦宣昨天联系姜升时,后者已然不像先前那般卑躬屈膝,甚至话里话外都不掩饰要与秦家解除联姻的意思,这让秦宣很愤怒。 然而愤怒归愤怒,秦宣向来谨慎,在没有弄清楚是谁帮姜家之前,他绝不会冒然出手。 “爸,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在秦子峰看来,姜氏集团濒临退市破产,有谁能帮他们把市值炒到百亿? 哪怕神仙下凡也做不到吧... 第9章 拼酒 吕倩道:“第一,我每天都过问关在看守所那法人的情况,虽然对他的审讯暂时中止,但更重要是确保他不出事,我安排了可靠的专人看守,24小时不间断,到目前为止,这小子安然无恙。 第二,最近我秘密派人去了南部边境的**,找到了飞贼案的那中间人,那小子在那边输得一塌糊涂,我的人和他交上朋友了,正不断加深感情,伺机把他引诱回内陆,只要那小子踏过边境线,就可以立刻抓捕。 第三,虽然我在京城学习,对唐朝集团违法的行为还在秘密调查中,获取了更多的证据,按这势头,等我培训结束回去,基本就可以对唐超动手了。当然,动手的时机还要由安大人统筹安排。 第四,小雅爸爸的案子,在正泰集团查出的那几笔可疑账目指向,目前还在继续查,目前进展顺利,目标正越来越明确。 第五,宁海龙的死因也有进展,根据某些蛛丝马迹,通过技术手段,我现在基本确定了宁海龙的真正死因,包括下手的内部人,等我培训结束回去进一步核实,就可以动手,当然,最主要还是追查幕后的指使人……” 听吕倩说了半天,乔梁感到振奋,不由赞道:“吕倩,你学习工作两不误,我实在应该好好表扬你。” “哼,谁稀罕你表扬。”话虽如此说,吕倩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又聊了一会,乔梁打了个哈欠:“我想睡会了。” “好的,我也想午休呢。” “你也在宿舍床上?” “对哒。” “那好,我们一起睡?” “你小子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地道?” “你似乎想多了。” “我似乎没想多。” “啥意思,不愿意和我一起睡?” “欠揍?” “嗯,欠揍,你暴打我吧。” “别以为我不在跟前够不着你你就烧包,我给你记在账上,回去一笔一笔和你算。” “好的,我等你算账。”乔梁呵呵笑起来,又道,“有些日子不见了,想我不?” “不想。” “撒谎不是好孩子。” “我就不是好孩子。”吕倩脱口而出。 “看,自己承认撒谎了,看来你是想我的。” “呸,臭美。”吕倩忍不住想笑,这么多天没见乔梁,还真有些想他了。 “哪里想?”乔梁道。 “哪里都不想。”虽然想乔梁,但吕倩还是不愿意承认。 “又撒谎了,我猜你不光心里想我。” “还有哪里?”吕倩不由好奇。 “身体。”乔梁干脆道。 吕倩不由大羞,尼玛,这小子说的好直白。 “坏蛋,不和你说了,老娘要午休。” “好的,老子也午休。” “滚你个臭老子……”吕倩挂了电话,却又忍不住笑起来。 乔梁乐呵呵收起手机,一阵困意,接着睡了过去。 下午两点,乔梁去了教室,下午开班会选班委。 乔梁的座位在中间位置,和姜秀秀同桌。 两人能同桌,都很开心。 乔梁前排坐着何毕。 班主任还没来,大家坐在教室里轻声交谈着。 片刻,随着一阵蹬蹬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浅色真丝套裙、半高跟鞋的美女出现在教室门口。 这美女大约25、6岁,1米65的个头,身材苗条,齐耳短发,肤色白净,五官精致,两眼有神,看起来文雅端庄。 大家安静下来,看着美女。 美女不慌不忙,款款走上讲台,沉稳地扫视了一圈下面,然后微微一笑:“大家好,我叫钟惠子,在党校教务处工作,受领导委派,担任你们的班主任……” 钟惠子的声音很清脆,神态自若,虽然年轻,但充满自信,带着一股师者的气质。 “钟老师好。”大家一起道。 钟惠子冲大家点点头:“今天下午有两个安排,一是大家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一下,二是选班委,现在先请大家做自我介绍,从前排开始——” 钟惠子说话很干脆,看起来是个利索人。 接着大家开始自我介绍,轮到何毕的时候,他站起来,礼貌地冲钟惠子点点头,又冲大家点头,然后道:“钟老师好,各位同学好,我叫何毕,萧何的何,毕姥爷的毕,在市政法委任办公室副主任,同时兼着政法委陈书记的秘书,在这之前,我担任过市委唐书记的秘书,在担任唐书记秘书期间……” 乔梁听了好笑,尼玛,让你做个自我介绍,你摆大领导干嘛,嘚瑟! 钟惠子微微皱皱眉头,接着打断何毕的话:“何同学,开学典礼上我听唐书记提到过你,大家也应该都听到了,欢迎你来青干班学习。” 听钟惠子这话,似乎她对何毕这牛逼哄哄的自我介绍有些不耐烦。 同时,乔梁也听出,钟惠子是参加了上午的开学典礼的,只是自己没留意到她坐在哪里。 何毕笑笑,接着坐下。 然后大家继续。 等姜秀秀做完介绍,乔梁站起来冲大家点点头:“我叫乔梁,在市委办工作,很荣幸能和大家一起学习,在短暂的三个月里,希望能和大家成为好同学好朋友,谢谢。” 说完乔梁就坐下。 虽然乔梁的自我介绍很简单,但大多数学员都知道乔梁是安哲的秘书,加上冯运明在开学典礼上的一番夸赞,看他此时很低调谦逊,都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钟惠子也不由多看了乔梁几眼,眼神微微一动。 乔梁留意到了钟惠子这眼神,并没有多想什么。 大家做完自我介绍,接着开始选班委。 选班委的方式是民主推举和自我推荐,然后大家投票。 何毕这时回头看看乔梁,乔梁知道这小子还是不肯放弃他们俩的互相推荐,果断摇摇头。 何毕坑过自己一次,而且坑地很惨,这次他想推自己当班长,让自己推他当副班长,不知安的什么心,不能答应。 而且乔梁早已想好,此次在青干班学习,什么职务都不担任,安安稳稳做个低调的学员。 看乔梁摇头,何毕知道乔梁心意已决,不想当班长,也不会推举自己当副班长,心里有些困惑,尼玛,这小子竟然对当班干部没兴趣,看来不是装逼。 乔梁没兴趣,不代表自己没兴趣,既然他不推举自己,那就毛遂自荐,既然他不愿当班长,那就自己干。 第10章 真不是故意的 一声表姐将华霓裳的神志拉回,她诧然抬眼。 云恬一步步朝她走来,那姿势,那眼神,活脱脱就是换了脸的慕长缨。 华霓裳心中波澜,极力维持着面上冷静,“你喊谁表姐呢?云二小姐。” 云恬随意坐到她对面,开始熟练地烹茶。 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被推到华霓裳跟前。 云恬才开口,“我这烹茶的手艺可是表姐你手把手教的,今日我换了一个身子,表姐尝尝,徒儿的手艺可退步了?” 华霓裳怔怔看着她烹茶时行云流水的动作,指尖轻颤着,捧起茶盏慢慢啜了一口。 茶味甘苦,咽下后方觉微甜。 是她自创的甘泉苦心茶。 华霓裳整个人僵在原地,“你……” 不仅气味,连火候和烹茶神韵,皆是如出一辙! 她眼底的震惊几乎压不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换了身子,是何意?” 云恬闻言,将脸凑近她,“表姐是医者,你摸一摸我的脸便知道了。” 华霓裳伸出手,在触及她无暇的肌肤后愣住了,“所以,你想说,这是神魂附体?” 心里有个声音呐喊着不信,可那毫无瑕疵的面容和熟悉的神态,却又一遍遍地证明…… 眼前的人,就是慕长缨! 云恬放下茶盏,迎着她震惊的目光问,“表姐今日故地重游,可是思念旧人了?” 对面的华霓裳猛地站起来。 她绕过茶几,蹲在云恬跟前,用力攥住她的双手,“你……你真是长缨!” 这个世上,知道她与承恩侯府旧怨的人,唯慕长缨一人! 那是她们姐妹俩交换心事,答应彼此永远守口如瓶的秘密。 她的小表妹,还活着! 听见她唤自己的名字,云恬一双眼睛不知不觉变得通红。 “长缨此名,已随镇国将军府满门,长埋地底。” “表姐日后便唤我恬恬吧。” 华霓裳瞳孔骤缩。 慕长缨的乳名,也叫甜甜。 她急急朝门外看了一眼,改了称谓,“甜甜,你别这样......” 泪水无声落下,砸在华霓裳手背,她柔声劝道,“慕家一案,到底有何内情?你说与我听,我们一起打探可好。” 闻言,云恬的眼神空洞,仿佛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初闻父兄战死的消息时,祖母当场昏倒,好不容易熬了半个月,终于等到父兄尸身归京,她们甚至还来不及好好哭一哭,御林军就围了将军府。 “御林军趁我们都在前厅辨认尸首,强行闯入后宅,在主屋搜到了蛮奴三王子写给我父亲的许多信件。” “不过片刻,太后的亲信谭公公就捧着懿旨和一壶毒酒,说父兄勾结敌军,至十万慕家军埋骨青云关,不论通敌信件是否他人栽赃,慕家人都难逃一死。”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宣读懿旨时,父亲的尸身就躺在那卷半敞的破草席上,斑驳血迹早已风干,死后被敌军切开的腹部里,依稀能看到残留的树皮草根…… 威风凛凛的镇国大将军,再也没能站起来,为自己一生忠名辩驳半句。 只能任人污蔑,含恨而终! 她上过战场,深知该是如何惨烈艰难的战役,才能将父兄逼至吞树皮,啃草根的绝境。 她了解父兄,知道定是诡谲狡诈的阴谋和背刺,才能让向来警惕的他们中伏遇险,在劫难逃。 那一刻,她心如刀绞,还来不及质疑为何青云关援军迟迟不到,就见御林军副统领拿着那一叠信,狠狠扔在他身上,骂骂咧咧朝着他的遗体吐了口痰。 士可杀不可辱! 这是父亲自幼教她的。 一股滔天愤怒,瞬间将她吞没。 她长剑出鞘,当场斩下了那副统领的头颅! 母亲和嫂嫂们同样愤慨,纷纷拔剑,与府中家将们誓死反抗。 慕家人可以死,但决不能吞下这份天大的冤屈,无声无息地死! 便是难逃一劫,她也要用一身热血和手中之刃,让天下人知道,慕家人,即便只剩满门女眷,亦是不屈不挠,至死不认那莫须有的叛国污名! 忍着泪听完了所有,连向来伶牙俐齿的华霓裳也忍不住哽咽,说道,“他们不会白死,你振作一点!” 云恬闻言,慢慢抬起眼。 她反握住华霓裳的手,颤声道,“表姐,是上天厚泽……” “让我成为承恩侯府嫡女云恬,成为云薇的姐姐,让我有机会洗刷慕家冤屈,还慕家一个公道,为父母兄嫂,为慕家枉死的八十六道冤魂,报仇雪恨!” 姐妹交握的两双手不自觉颤动,指骨泛白,泪水紧随而落。 一滴滴砸在手背上。 温热,沉重,泛着丝丝缕缕的伤痛,悄然隐于指缝之间。 两人一通痛哭后,云恬心中骤失至亲的悲恸终于得以宣泄,人也跟着精神许多。 知道了今日清心园发生的事,华霓裳拉着她的手,轻拍,“看你能振作起来,我也放心许多。” “颓废自弃,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云恬柳眉微扬。 熟识慕长缨的人都知道,那神态是独属于慕长缨的。 自信,飞扬,爱憎分明。 华霓裳暗暗松了口气,“不论如何,今日能拿回嫡女身份已是不易,日后你在承恩侯府行事也会方便许多。至于云薇,她于慕家一案,最多也是个棋子而已,你切不可操之过急,打草惊蛇。” “今日多谢表姐了。”云恬有些歉然,“我明知道表姐不喜何氏,却还让你出手……” “傻话。”华霓裳如往常一般刮了她的鼻子,“我是医者,人命关天,不至于这点肚量都没有,你若有事,尽管差人来找我,别自己擅自行动。” 她望着窗外的荷池轻叹一声,“更何况,我与承恩侯府的渊源,早就已经过去了。倒是你,肃王妃向云薇提亲,究竟是不是裴远廷的意思?” “肃王妃大张旗鼓提亲,全京都城都知道,他不可能不知情。”云恬抬袖抹去眼角的泪渍。 华霓裳的脸色瞬间难看,“这裴远廷,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慕家出事,他就这般急于撇清?” 她没有错过云恬眼底的黯然,安抚道,“你先别难过,我让人去探一探,说不定,他有难言之隐呢?” 云恬想了想,终是颔首,“那就有劳表姐了。” 她实在不愿相信…… 不愿相信连他也如这世间千千万万趋炎附势之人一般,冷心冷血! “你我之间说什么谢。”华霓裳顺势抓起她的手,手指按在她脉搏之上,“听说云家二小姐天生患有心疾,我得帮你好好调理一番。” 云恬闻言,抬手按住心脏处,感受到那里扑通扑通的跳动,哑声道,“她……确实是心疾发作而死的。” 到现在,她仿佛还能感受到心脏剧烈收缩的绞痛感。 钻心刻骨。 华霓裳将她两只手轮流把脉,又翻看了她的内眼睑,娇艳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议。 云恬纳闷,“怎么了,表姐?” 华霓裳道,“你的身体,除了孱弱之外,并无其他疾病。” 云恬眼底流露一丝喜悦,“你是说,重生后,心疾也痊愈了?” 见华霓裳点头,她忍不住看向自己的手掌,“难怪我今日这么折腾身体也没闹毛病……也就是说,日后只要我多多强身健体,便能恢复从前的体魄和武功?” “武功招式你记在心里,自然随时可用,不过想要凝练内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这期间,大概还要吃不少苦头。” 云恬几乎喜极而泣,“我从不怕吃苦,只要能恢复,我什么都不怕!” “傻丫头。”华霓裳推着她走到榻上,“你现在先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再想其他。” “云薇有肃王府的婚约保命,那间柴房困不了她多久,你须得养足精神,才有气力与她们博弈。” 云恬不肯躺下,“至少让我先送你出去……” “听话,这承恩侯府的路,我可能比你熟。” 云恬终于不再坚持。 她很清楚,夺回嫡女之位,得到何氏的信任,只不过是对付云薇的第一步。 云薇当了十七年的嫡长女,宠爱她的不仅是承恩侯夫人何氏,还有年逾七十的老夫人,她们的祖母。 这位老夫人姓苏,是苏姨娘的表姑母,向来就是个偏心眼,对孱弱胆怯的云恬更是从小不屑一顾。 今日大清早,祖母去护国寺祈福,日落方归。若知道她的宝贝疙瘩云薇挨了板子,还被关在柴房,不知作何反应。 明日,大概还有一场大戏要开罗。 她还需找机会再添一把柴,让承恩侯府这火烧得更旺才行。 华霓裳默默替她盖上薄被,转身离开,留下一个窈窕的背影。 云恬不知不觉模糊了双眼。 日后在这世间,她能信的,也只有表姐了。 至于其他人…… 云恬阖上眼,浑身冰冷。 而事实证明,云恬的预判是准确的。 当晚,云薇就被苏老夫人身边的桂嬷嬷亲自扶出柴房。 翌日大早,被她派去盯着清心园的雨疏匆匆来报,说苏老夫人带着云薇,亲自去了何氏房里,说是赔罪。 云恬正好梳妆完毕,“我亲自去瞧一眼。” 她添柴的机会,来了。 第11章 有病就得治 故事感不感人,从泪眼婆娑的苏柔就能看得出来,这一刻她对眼前的男人只有同情,至于先前差点被对方那啥的怨气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 只不过当齐君夜说到将她当成前任女友时,苏柔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抱歉,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 “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因为我刚刚真的把你当成她了。” 齐君夜说着自嘲一笑,“你知道么,在姜家门口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恍惚间我以为你就是她呢。” 姜家? 苏柔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好闺蜜姜寒依的身影,娇躯猛然一颤的同时,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一哄而散,冷声提醒道:“刚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可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齐君夜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知道你是依依的未婚夫,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请你不要伤害她,如果你对她没有那个念头,就请你务必远离她!” 苏柔铿锵有力地表示道:“依依是我最好的闺蜜,我说过,谁若是敢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齐君夜抠了抠耳朵,显然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苏柔本想起身上楼,可突然想到什么,顿时停步转身:“对了,你那个病有没有得治?” “这病能治是能治,就是比较麻烦。” 齐君夜的话真假参半,以当今的医疗水平足以治愈他的病情,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治疗罢了。 苏柔眼珠转了转,“你这应该属于心理病吧?刚好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 齐君夜委婉拒绝道:“不用了吧?” “不行!” 苏柔咬牙道:“有病就得治。” 她不能把齐君夜赶走,而她刚刚又见识过齐君夜犯病的样子,她是真怕这厮再次犯病,刚刚没有得逞,不代表下一次也能这般幸运。 “行行行,听你的。” 齐君夜敷衍答应。 苏柔这才满意地点头,就当她准备上楼时,口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姜寒依打来的!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苏柔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摁下接通键。 “柔柔,救我!” 不等苏柔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姜寒依的求救声。 别墅内很安静,加上齐君夜的耳力过人,自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顿时眉头便皱起。 “依依,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 “我在...姜小姐,我劝你乖乖跟我们走吧,在宁城没有人奈何得了我们秦少...嘟嘟嘟!” 姜寒依的话还没说完,紧接着便响起陌生男子的声音,最后电话被强行挂断。 苏柔迅速收起手机,疾步朝着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来看向齐君夜:“依依是你的未婚妻,她现在有危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救她?” 其实不需要苏柔开口,齐君夜也有出手的打算,毕竟抛开姜寒依是他未婚妻的身份,两者还有另外一层密切的关系。 “走吧。” 齐君夜主动走过来。 苏柔蹙眉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是姜家不打算跟秦家联姻,而秦子峰那个人渣狗急跳墙,想要强行对依依不轨,我要不要给你弄把枪?” “没必要。”齐君夜轻描淡写地回应,如果对付几个小瘪三都要用枪,岂不是侮辱他这位活阎王。 苏柔提醒道:“秦子峰的几个狗腿子不足为惧,可我担心其中有红星会的人,因为秦子峰那个人渣的舅舅正是红星会的虎堂堂主。” 齐君夜依旧摇头拒绝,背着手走向大门。 苏柔在后面跟上,能清楚感受到这位活阎王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 红星会与扬天盟乃是宁城最大的两个帮派势力,可如果将他们与国际上那些雄踞一方的大势力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可即便是那些大势力,都不敢轻易得罪齐君夜这位活阎王! ...... 十分钟之前,姜寒依从公司回家的路上被两辆商务车给逼停,不等她打完求救电话,便被几名壮汉威胁上了其中一辆商务车。 又过去十几分钟时间,姜寒依被带到慕斯酒店。 “依依,我是真不想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 秦子峰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亮,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露出一抹丝毫不掩的兴奋。 “秦子峰,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姜寒依能猜到秦子峰将她掳来的目的,同时也清楚现在能救自己的或许只有苏柔,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犯法?哈哈哈——”秦子峰不屑大笑:“在宁城,我们秦家就是法。” 姜寒依承认对方没有说大话,秦家在宁城深根固蒂几十年,关系网错综复杂。 即便官府知道秦家背地里有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敢轻易对他们动手,毕竟其中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太多,稍有不慎便会让宁城发生大动荡。 就好比岭南的沙汕城,当初发生的纵火案让那座城市从此一蹶不振,官府不重视,商人不敢去,从准一线城市沦为三线城市! “依依,我今天请你来有三个目的。”秦子峰笑意不减:“第一,我想知道你们姜氏集团是如何翻盘的?” 姜寒依皮笑肉不笑,道:“第二跟第三个目的呢?” 秦子峰面目突然变得狰狞:“这第二个目的嘛,希望你能告诉我,前几天出现在你家的那个杂碎在哪里,至于第三个目的,呵呵呵...” 说到这秦子峰舔了舔嘴唇,打量着姜寒依那曼妙的身姿:“我要让你成为我真正的女人。” 姜寒依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心里感到一阵反胃,“你做梦吧,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看中的女人,就算想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秦子峰的话音刚落,房间门被人推开,一名侍者端着两杯红酒走进来。 “秦少!” 侍者将红酒放在桌上,恭敬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玩意儿给加进去了。” 秦子峰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去外面拿赏钱吧。” “是,多谢姜少!” 侍者满脸兴奋,毕恭毕敬退了出去。 下一刻,“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刚刚走出去的侍者倒飞回来,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秦子峰,你好大的胆子!”苏柔霸气的声音随之响起。 当姜寒依看到与苏柔一起出现的齐君夜时,瞬间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