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女帝上位后,她当朝赐死我》 第1章 开局当朝赐死 “宁尘,你可认罪?” 大武王朝,金銮殿。 那象征着九五至尊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位女帝。 凤冠高戴,冕旒轻垂,一袭金红帝袍铺落在地。 洛霓凰目光如刀,俏脸霜寒,冰冷无情的声音,犹如凛冬风潮,回荡在金銮殿之上。 唰唰唰! 这一刻,满朝文武无不一震,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位列百官最前方的一道峻拔身影上。 头戴玉冠,五官隽秀,渊渟岳峙,器宇轩昂! 一袭白衣胜雪,无风自舞,充斥着上位者威势! 大武王朝官袍以紫红蓝三色为主,满朝唯有一袭白衣,犹如万紫千红中的一点雪白! 极其的扎眼与瞩目! 而此人,便是女帝洛霓凰口中提及的宁尘! 不仅是大武王朝宰相,更是大武第一奇士,虽然年龄不满三十,但功绩却无人能及! 先皇在位时代,他以一首《将近酒》力压三千才子,成为长公主洛霓凰的入幕之宾。 先皇驾崩期间,九龙夺嫡,斗的难解难分,在他的谋划下,长公主洛霓凰却一举上位,成为大武王朝有史以来的首位女帝! 女帝登基之后,他从幕后走到台前,官拜宰相,一经上任,更是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 短短数年,整个大武王朝国力不知激增了多少倍。 由于常穿白衣,被无数人尊为白衣宰相,更博有“千军万马不及一袭白衣”的美名! 可以说,整个大武王朝因宁尘一人而兴盛!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男人,今日却要被当朝赐死? 满朝文武皆不敢置信,但偏偏又有所预料! 毕竟宁尘一人的光辉,早已压的满朝文武包括那端坐九五至尊位上的女帝都没了颜色! 用功高震主四字用来形容宁尘再合适不过! “宁尘,你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祸乱朝纲.....罪无可恕,你以为不说话就会没事吗!” 这时,有人站出,乃是仅次宰相的太师庞元。 今日女帝欲赐死宁尘,总要有人第一个顺应! 而他庞元,想要上位,自然要把握好机会。 “庞太师说的不错!” “宁尘此人,祸乱朝纲,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微臣建议,立刻将宁尘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继太师庞元之后,三省大臣,六部尚书等朝堂重臣纷纷发声表态,每一个都厉正言辞。 毕竟宁尘曾主张设立锦衣卫,用以监察百官,导致他们贪也不敢贪贿也不敢贿,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大部分官员早就心生怨恨。 如今宁尘大厦将倾,他们不介意出手推一把。 空!! 殿下,宁尘面沉如水,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他并未回应,或者说,他没有什么可说的。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前世多少流传的典故,都在昭示着他的结局!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情形来的太快,让他始料未及,毕竟大武王朝才初步稳定,内有八大藩王未削,外有四方敌国未平,以及那些始终不安分守己的修行门派...... 这些问题只要再给他十数载,他自信能让大武王朝以王者姿态,一统这方异世大陆! 届时他再急流勇退,辞官归隐,只留清名! 洛霓凰则会成为大武史上最有名的女帝,功绩将盖过大武王朝开国皇帝,万古流芳!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目光这般短浅! 刚刚吃上一顿饱饭,就急着要把锅给砸了! “宁尘,朕念旧情,你有什么遗言,尽可说出!” 洛霓凰再次开口,但眸光却充满了冰冷,她希望见到宁尘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场景。 这样才能让世人知道,她洛霓凰!! 才是大武王朝真正的天,而不是所谓的白衣宰相! 可惜她注定失望了! 纵然面对百官口诛笔伐,面对她的无形施压! 那一袭白衣仍旧岿然而立,犹如崖岸劲松,任凭再大的风雨,也不可能让其折腰! 唰! 沉默良久,宁尘终于第一次抬起了头颅,那对深邃且明亮的眸子,凝望女帝洛霓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若真念及旧情,何须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赐死我?” “洛霓凰啊,你还是不要既当婊子又立牌坊了!” 戛!! 满朝文武瞬息死寂,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毕竟宁尘这种话语对于市井小民都是一种巨大的侮辱,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女帝! “宁尘!!” 果然,洛霓凰那对美眸中瞬间喷出两股怒火。 可恶! 实在是可恶!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居然敢骂她是个婊子! 这还是那个秀口一出就吐出半个盛世的宁尘吗! 他曾经对朕那般恭敬,夸朕乃是千古不遇的女帝! 如今自己只是想赐死他而已,何至于如此诋毁朕!! “宁尘,朕本以为你会悔过,那样朕还能替你留个全尸!” “可惜你竟如此不珍惜朕的皇恩,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朕了!” “来人,给朕将这个出言不逊的罪人乱刀分尸!” 洛霓凰怒而一指宁尘,顿时有一众侍卫冲入大殿。 个个披甲执锐,浑身上下散发着摄人的威能! 那种杀意一经笼罩,宁尘只觉得浑身上下流动的血液,都逐渐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窟! 咔!! 这让始终淡定从容的宁尘,内心生起一抹难掩的愤慨,就连白袍之下的双手都下意识攥紧! 常言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宁尘虽然贵为大武王朝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他却有一个几乎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不能修行,自始至终都是凡人之躯。 曾经他大权在握,纵然面对千军万马他也无惧! 但如今权利尽失,几名小兵都可以宰割于他! 这是十分可悲的一件事,但他却无可奈何! “还不动手!” 最后,随着洛霓凰那充斥杀意的喝声响起。 一众刀剑铿鸣,即将让宁尘血洒金銮宝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位太监却急匆匆步入金銮殿内,口中更是传出高喝。 “报!!” 第2章 我于天牢摆烂 卧室门外传来了大姐秦珍珍的声音:“怜怜,韩枫的死已经被定性为安全事故,跟咱们秦家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件事先别告诉三妹爱爱,她平时脑子就不好使,在咱们家就她跟韩枫关系最好,我怕她发现什么……” “大姐,韩枫他没有死!!!” 秦怜怜将沾了樱朱乳白的床单胡乱卷了卷,扔到了床底下,冲着门外吼道。 “没死?这怎么可能?昨晚掏粪叔和小四小五他们一直盯着大火呢,韩枫根本不可能从他的狗窝里逃出来。” 门外传来秦珍珍疑惑的声音。 “大姐,你要千万小心,我担心韩枫去报复你。” 秦怜怜不由自主地慢慢蜷缩起来,用被子捂着胸口。 她多希望昨晚只是两场极致疼痛的噩梦又极致舒爽的春梦啊, “他原来是头蔫巴毛驴,任打任骂不还手,现在是只穷凶极恶的饿虎,到处乱咬人。” “哼,就算韩枫真的没死,现在也是个销了户的废人!他还敢来报复我?我不找人把他废了我都不姓秦!” 门外秦珍珍恶毒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十个分贝。 “大姐,你这几天出门一定要带保镖!”秦怜怜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昨晚没睡好,要休息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 门外秦珍珍敷衍了一声,脚步声逐渐消失。 “呼~” 秦怜怜长舒一口气。 她不希望大姐秦珍珍参与到杀韩枫的计划中,再和韩枫有什么交集。 如果秦珍珍知道她失身于韩枫,这些年努力打造的“才貌双全,白璧无瑕”的完美人设就崩塌了。 “掏粪叔,韩枫昨天没死。 你认识道上的朋友多,找人给我弄死他! 反正他现在已经被定性为死亡人口,就算再死一次,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秦怜怜拨通了管家秦掏粪的电话,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什么?韩枫没死?” 电话那头的秦掏粪沉默片刻,坚定道, “二小姐您放心,我这就去找人!三天之内,保证领着韩枫的尸体来见您!”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怜怜这才满意地捂着肚子,咬牙切齿地挂掉了电话。 韩枫开完粉嫩苞后就赶往姑苏市皇甫医院。 他父母生前和皇甫医院的院长皇甫诚是至交好友,当年三人同乘邮轮出海,父母遇难这件事皇甫诚一定非常清楚。 父母到底是不小心失足落海还是被奸人所害,他一定要查个清楚! 韩枫到了医院,得知皇甫诚给姑苏市林氏银行董事长林宗万做手术失败,病人家属正堵在手术室门口医闹,于是急忙赶了过去。 刚到走廊,只见手术室外围堵着七八名戴着耳返和黑墨镜,身型高大健壮的黑衣人。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黑色古驰运动装,梳着高马尾辫,眉毛浓长,内眦大眼,英气逼人的明艳美人。 “我爸到底怎么样了!?” 美人激动得满脸涨红,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揪着皇甫诚的衣领吼道。 她是林宗万的女儿林仙儿,林仙儿自幼对古玩玉石感兴趣,她创办的林石轩是姑苏市规模最大,信誉最好的古董商铺。 “林小姐,林董是突发性脑淤血,我已经尽力了,他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就算醒了大概率也是偏瘫,无法正常跟人交流。” 皇甫诚有些喘不上气,颤抖着手梳了下自己的地中海发型,又扶了扶眼镜,别过头去, “要是能再早十分钟送来就好了……” 他被誉为“江南第一名医”,内科外科无一不精,连这位“大罗金仙”都宣告林宗万将成为一个废人。 绝望的气氛瞬间在手术室外弥漫开来。 一众黑衣人纷纷低下了头。 “你的意思是?” 林仙儿瞳孔地震,揪领子的力量瞬间加大,怒道, “你立马滚回手术室继续抢救,如果我爸恢复不过来,我要你赔命!” 林家在金陵市的主营项目是银行和安保公司,除了有钱有打手,更有着极其深厚的政治背景,林仙儿说的绝不是气话! “林小姐,您冷静,冷静。咳咳咳……” 皇甫诚瞬间感觉到一股窒息感,额头青筋暴起,沁出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顺着憋红的脸颊不停滚下,眼看喘不过气来。 韩枫赶忙从七八名黑衣人人缝中如泥鳅一般钻了过来。 他可不希望皇甫诚有任何闪失。 “啪!” 他一把将林仙儿的手掰开,挡在了皇甫诚前面,朗声说道: “明明是你们送诊不及时,皇甫叔叔已经尽力,你怎么能迁怒于他?” “韩枫!?你这个狗东西从哪冒出来的?就你也敢教训我?” 林仙儿表情盛怒,心中骇然。 她和秦珍珍是闺蜜,自然知道住狗窝的窝囊废韩枫。 可是她自幼拜师学艺,成为外劲武者后,对付一般人,三五个男人都难近身。 想不到废物韩枫竟然轻而易举将她的手给掰开。 “我是皇甫叔叔请来给你父亲治病的。” 韩枫回过头,给皇甫诚使了个眼色。 “小枫,你不知道病人什么情况,千万别蹚这趟浑水啊!” 皇甫诚微微摇头,用力抓着韩枫的手臂,小声劝阻道。 “我听珍珍说起过,你爸妈有两把刷子,可你就会看一些头疼脑热的小病。整个江南最好的西医都治不好我爸的病,你个小中医更不可能治好! 你还敢出头?要不是看在珍珍的面子上,我现在立马废了你!” 林仙儿用极度鄙夷的目光瞥着韩枫,冷着脸不耐烦地说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赶紧给我滚!” “皇甫叔叔这位西医看不好,当然得让我这个中医来瞧瞧了。” 韩枫不卑不亢地说道。 林仙儿本来就极度看不起韩枫,加上前段时间刚被所谓的“老中医”骗过,对中医也打心底里厌恶,二者融合二为一,更让她恶心反胃,于是满脸鄙夷地说道: “中医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弄虚作假的骗子!现在医学科技都这么发达了,你还打着中医的幌子出来骗人,你是软饭吃多了,嫌自己还不够丢人败兴?” “哪个行业没有骗子?哪个地方没有坏人? 你没有见我用中医治病救人,怎么就认定我是骗子?” 韩枫平静的三连问。 “好,这是你自己寻死,你现在证明给我看你不是骗子。”林仙儿一挑眉毛,阴下脸来,“如果证明不了,我连珍珍的面子都不给! 你跟他一块进手术室陪着我爸! 我爸怎么出来,你们就怎么出来!” “林小姐,手术失败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让小枫来帮忙,”皇甫诚转头看向韩枫,激动地结巴道,“你你你,你这是要干嘛?还不快走!” 一众黑衣人勾连着手臂,将手术室门口密密地围了两层。 走廊上的医生护士们都吓得远远躲开。 韩枫看着组成铜墙铁壁的黑衣人,微微一笑,开启天眼,如同X光一般将林仙儿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冷冷地说道: “你让我证明自己不是骗子,是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你得的病吗?” 林仙儿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略一迟钝,问道: “我……我有什么病!?” 第3章 阴阳圣体 黄德发脸色铁青,一甩袖袍冷哼,道:“你们青璇峰也想在斩妖大会上拔的头筹?痴人说梦!这个赌约老夫做主准了!” 林尘就算有天大的奇遇,在他看来撑死不过真元境九层。 而冷若曦在收徒大典暴露的修为,真元境九层,放眼青云剑宗,同龄人中的确找不出有谁能跟她相媲美,但架不住其他峰人多。 何况慕容长风本身已经是紫府境二层,更是位列青云剑宗十大亲传弟子前五。 斩妖大会不可能输给林尘等人。 “好,那我就等着黄长老把醉仙酿给送过来了。” 林尘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本想打算将手搭在冷若曦玉肩上,但感受到那股自脚底升起的寒气,他终究还是没放上去,只是看着黄德发,以及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的慕容长风,面色平淡的说道。 “哦,对了你们的人,抬走一下。” 说完,林尘御风而起,“师妹我下山买酒,你先回峰。” 冷若曦,看着林尘的背影,不由得捏紧粉拳,“师兄,你伪装得挺不错啊,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不过你撑死真元境九层,距离第一次对比,无论如何你也不可能赢我。” 她心中暗暗发誓,随后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突然打起了主意,“师兄为了修炼资源,对不住了,等师妹以后重返巅峰,一定补偿你。” 回到青璇峰她抓紧时间,开始修炼!虽然师兄在剩下一月时间里不可能追上她,但还是给了她一丝紧迫感。 不一会儿,林尘就抱着两坛酒回来咯。 整个人酒气熏天,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看上去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师兄,你这么喜欢喝酒,为什么不自己酿呢?” 冷若曦冷不丁的出现在林尘身后,语气淡漠。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酿酒。” 如果他学会了酿酒,想要更高品阶的酒,直接酿就是了,还干嘛舔着个逼脸去求别人。 师妹果然是他的福星! “师兄,我这儿有酿酒的方子,你照着上面去酿就行。” 这是冷若曦第一次跟林尘说这么多话,这让林尘算是明白了自家师妹,外冷内热。 实则,冷若曦是觉得内心有些过意不去,她之所以想到让林尘酿酒,是为了让林尘彻底摆烂,这样她就胜券在握了。 “以后多补偿他就是了。” 看着冷若曦手中的羊皮卷,林尘几乎快要感激涕零了,难道师妹冥冥之中与他心意相通? 知道他绑定了酒剑仙系统,需要喝酒才能变强,于是特意给他酿酒的方子? “师,师妹,你简直就是我的亲师妹啊!” 林尘放下酒坛,忍不住想要给对方一个爱的抱抱。 冷若曦手疾眼快的伸手抵在对方的额头上。 有些心虚的说道,“师兄不必如此,你我同门师兄妹不用这么客气,真要谢我你就好好酿酒就行。” 她这师兄本来就性子散漫,之所以隐藏修为估计也是不想引人注目,而她让师兄酿酒也是为了更好的配合师兄,不让师兄受到宗门其他弟子的打扰。 “好好好,师妹那我就先去研究这个酒怎么个酿法,到时候酿出美酒,再请师妹品尝。” 林尘也不继续煽情,现在已经在想酿出极品神酒,一口下肚修为直接突破渡劫。 冷若曦却有些不忍,看着林尘的认真劲儿,不过转念一想到剑灵奖励的修炼资源,以及她背负的血仇。 “我冷若曦堂堂剑仙转世说到做到。” 她也抛却心中杂念,开始静心感悟剑意,只能说不愧是万道剑体的拥有者,再加上剑仙转世的积累,今天仅是观摩了林尘的滴水剑意圆满,她心中就有了新的感悟。 极寒剑意,只见冷若曦双膝盘坐的地面,结成冰霜,而原本万里无云,碧空如洗的苍穹,准确说是青璇峰上,竟飘起朵朵雪花。 极寒剑意圆满! 寒风刺骨,犹如凛冬降临,原本屋内捣鼓着如何酿酒,怎么个酿法的林尘,旋即一个激灵。 阿嚏! 他伸手接住一片飞入手中的冰晶状的雪花,神识扩散将青璇峰笼罩在内,“师妹的剑道天赋还真是恐怖如斯,若非我有系统估计得被她甩十八条大街。” 如今的他紫府境八层,自然能轻易看出这雪花中蕴含的极寒剑意,若是光比剑意的话,只怕他这位师妹剑意强度在他之上。 而另一边房间内呼呼大睡的柳青璇,像是感受到什么,美眸睁开一条缝隙。 她两个反差弟子,不对现在另外一个也有不弱的修为,只是这行径就,大的不学无术整日酗酒,小的天天内卷。 “一道剑意圆满了吗?万道剑体确有独到之处。” “尘儿你这样迟早会被你师妹追上甚至反超的,看你到时候面子往哪儿搁。” 柳青璇眸光瞥向正在房间内,研究着酿酒术的林尘,心里轻叹了一声。 本以为林尘暴露修为,可能会装一下样子,再不济也要在自家师妹面前,好好表现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摆烂。 “不管了,还是先养足精神再说,最近天天犯困。” 说着又继续开始昏睡过去。 屋外的桃树下,地面、屋顶都积不少雪,而冷若曦此时也微微睁眼,刚才她福至心灵,进入顿悟状态,果不其然将原本大成的极寒剑意,直接修至圆满。 这下对一个月后的对比,又增添了几分信心。 …… 花费一天一夜的功夫,林尘终于是凑齐了酿制上品灵酒的,百香果、六味地黄丸等,以及上品的灵泉。 一边喝着下品灵酒,一边目光灼灼的盯着酒缸里的。 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总算是完工了,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累瘫坐在地上,继续喝酒解乏。 “师兄,我的极寒剑意圆满了,多亏昨天观摩了师兄的……” 冷若曦第一时间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林尘。 只是当她打开林尘的房间门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让她飘飘欲仙,屋内云雾缭绕。 “师妹,你来的正好,快看看师兄酿酒的步骤有没有出错?” 林尘听到动静,在感知到是冷若曦的气息后,便兴奋的说道。 冷若曦狭长的凤目在迎上林尘那张帅气的脸庞时,不经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愧疚,她的做法是不是太自私了呢? 不过她的师兄,似乎是真心喜欢酿酒。 “嗯,我看看。” 前世身为绝世剑仙,冷若曦也是闲来无事,才钻研起酿酒一道,因此对酿酒工序烂熟于心。 只是林尘酿酒的这工序……真特么天才! 连她都不得不佩服她师兄在酿酒一途,的确有不俗的天赋,第一次酿制就酿出了上品灵酒。 “怎么样师妹?这酒是酿制成功还是失败了?” 第4章 摆烂一周 “师,师兄,你成功了,这酿出来的是上品灵酒!” 整个房间内酒香四溢,冷若曦面色难以保持冷静,第一次就酿制出上品灵酒,她古怪的看了一眼林尘,她这师兄绝非看上去这般简单。 然而另一边隔着几堵墙的房内,柳青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砸吧着嘴,轻抿了一下红唇,“上品灵酒,没想到还真给尘儿捣鼓出来了,我这个做师尊得去评鉴一下。” 说着整理了一下衣摆,她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房间内。 很快,准备舀出一勺准备尝鲜的林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师尊,你来了。” “那个,为师有些口渴,咳咳你不是刚酿制出上品灵酒吗?为师帮你品鉴一下。” 柳青璇一脸正色的说道。 在林尘身旁的冷若曦不屑的撇撇嘴,馋就直说,拜入青璇峰这段时间,她算是发现了,她这师尊真就对她们是一个放养状态。 修行、资源等不闻不问,好像就刚进门那天,做了一顿难以下咽的饭以后,就不是在房间里睡大觉,就是玩失踪。 这不徒弟酿好酒了,还过来蹭前世她还真没遇见这么屑的女人。 “师尊,请!” 林尘先盛了一杯给柳青璇,而后又给冷若曦跟自己盛了一杯。 酿制出上品灵酒,心情最激动的就要属他了,因为终于又能提升修为。 咕咚! 一口下肚,体内的天地元力疯狂暴涨。 【紫府境八层】 【紫府境九层】 …… 【元神境二层】 【滴水剑意·化灵】 【感悟剑意五行剑意·入门】 【五行剑意·初窥】 …… 【五行剑意·大成】 此时的林尘不仅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识海也不断壮大,最终在识海深处凝聚一尊金色的小人。 那便是元神境强者,凝练出的元神。 感受到体内发生的变化,林尘暗自窃喜,又领悟出新剑意,滴水剑意也达到化灵,再进一步就可以悟出剑势了。 有空再给师妹观摩一下,没准自家师妹也能从中悟出什么,他好歹也是大师兄,无法对自家师妹藏私。 柳青璇没讲客气,不过她倒是很豪放,冷若曦饮酒的模样就比较优雅了。 别看花费了这么多功夫,其实酿出来的也就够装满三个葫芦。 冷若曦只是喝了几杯,脸上就浮现两抹绯红,柳青璇则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过也知道该收一下,她最近睡眠质量有些不好,现在喝完酒就适合去睡一觉。 当然为了保证睡眠质量,柳青璇并没有特意用元力将酒力化开,此时她皎洁的面容上,像被晕开一层红晕。 她身影逐渐虚化,最终消失在林尘酿酒的房间之中。 冷若曦则是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她这位深藏不露的师兄,摇了摇头,一股眩晕感上来了。 不是吧转世后酒量变差了?她赶紧打开门跑出去,开始冥想修炼将体内的元力化开。 林尘没有管而是拿起葫芦,一口一口的细细品尝,一葫芦酒下肚,醉得不省人事。 …… 夜逝去。 冷若曦,修炼了一夜,修为也从紫府境二层,修炼至三层。 伴随着斩妖大会的临近,她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上,偶尔感悟剑意。 “师兄,就问下个月的对比,你拿什么赢我?” 信心满满的冷若曦,站起身来舒了懒腰,与同龄人不符合的身段曲线暴露出来,只能说冷若曦平日把身材藏得很好,连林尘都没发现。 “师妹这往后酿制的酒,需要的材料都好稀有,这什么千年火灵果、千年雪灵芝,让我上哪儿找去?” 本准备接下来的时间酿制极品灵酒的,结果一看酿酒的配方,全是千年的材料。 “师兄这材料可遇不可求,能够酿制出上品灵酒,你已经是合格的酿酒师了,都可以出去开酒肆了,不要太苛求自己。” 冷若曦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她让林尘跳的这个坑,只是才一天不见,她怎么发现他这个师兄身上的气质,有些跟之前不一样了呢? “唉!我出去一趟,找一下哪儿有火泉。” 头疼啊,本来以为酿酒会是一件很轻松的事,火泉在七脉之一的天火峰。 酿制极品灵酒必不可少的材料,刚准备走,身后的冷若曦叫住了他,“师兄我不是让你跟天剑峰的立下赌约,赢的人就能获得极品灵酒,醉仙酿吗?” “师妹,你说这事啊?放心包在师兄身上。” 开玩笑,他元神境武者参加斩妖大会,不能拔得头筹的话,他也该自刎谢罪了。 冷若曦却只当林尘好面子,说大话。 她私底下了解过斩妖大会,地点是万妖山脉的外围,虽说是外围也不排除遇到四阶妖兽乃至五阶的妖兽。 其他峰人多势众,而斩妖大会是以所获得的妖核数量,依次排名,林尘虽然她暂时看不透,但她敢打包票,修为不会超过真元境,那大部分的妖核数量,就落到她肩上。 “师兄,你还是修炼一下吧。” 冷若曦的话很明显,菜就多练。 听到这话的林尘,洒脱一笑,修炼?正经人谁修炼,我特么都绑定酒剑仙系统,融合一条酒之大道,喝酒就能变强。 想着又往嘴里灌了几口,才回应对方的话,“师妹你的路走窄了,谁说师兄我喝酒就不是在修行?偷偷告诉你,其实师兄比你都还用功。” 瞧见林尘凑近,冷若曦自觉的退了几步,无奈的白了一眼林尘,她剑仙转世从未听过有人把喝酒说成修炼的,她只当林尘酒还没醒,在说胡话呢。 实则林尘这话,说的不假,对于拥有酒剑仙系统的他而言,喝酒的确算是在修炼。 喝的酒越多,品质越高他的修为提升越快。 望着林尘摇摇晃晃的身影,冷若曦重重的叹了口气,好吧是她自己作的。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开始继续感悟剑道,因为有前世积累的经验,以及这一世觉醒的万道剑体,她在剑道上如鱼得水。 这不又参悟了一种剑意,木之剑意她的本意是悟出五行剑意,但五行剑意需要同时参悟出五行属性的剑意,最终才能悟出凌驾于普通剑意之上的五行剑意。 她有信心在斩妖大会开始前,悟出五种剑意,进一步将五行剑意领悟出来,那怕只是入门阶段,配上她紫府境二层的修为,也足以匹敌紫府五层的武者。 第5章 这!不可能! 天牢上方,某间公办处。 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的天牢牢狱长苟富贵,正于狱长桌椅前端坐。“他吃了吗?” 对面站着的两位狱卒,正是为宁尘送饭的两人。 两人赶忙齐齐点头,“吃了,全都吃光了!” “真吃了?可惜了!” 苟富贵似乎有些纠结,但最终只能摇了摇头。 “宰相大人,你可不要怪我!” “我苟富贵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你的性命!” “只不过自从你入狱后,想要你性命的人实在太多了!” 正咕哝着,他打开抽屉,里面装着满满的书信。 这些书信若分十成的话,有近九成都是要宁尘性命的。 关键是,每封书信背后之人他几乎都开罪不起。 当然,若是这些人只是正常求他,那也就算了,他完全可以搬出女帝与大武律法回拒。 但其中有一些狠茬子,居然拿他的身家性命来做要挟,他若再不想办法解决宁尘这个烫手山芋,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那酒菜里所下之毒乃是最令人难以发觉的五毒散,只需一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事后,纵然仵作验尸也查不到任何异常!” “现在你们两个过去盯着点,那位一旦毒发,赶快将其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模样!” “此事只要办好了,少不了你们的银子,明白吗!” 苟富贵满目凝重吩咐,两位狱卒当即称是。 但一个时辰后,两位狱卒便急匆匆跑了回来。 苟富贵赶忙询问:“怎么样?死了没有?” 本以为会得到肯定的答案,谁知两位狱卒却是一脸古怪道:“苟大人,是不是你的毒药出了问题?那位仍旧在活蹦乱跳啊!” “不可能啊!五毒散可是我亲自去买的!” 苟富贵十分坚定的摇头,想了想他又道:“也许是时辰不到,你们继续去盯着!” 两位狱卒只好又走了出去,只是两个时辰后。 “大人,宁尘还是没死,甚至还在作诗呢!” “这!再探!” 四个时辰后。 “大人,没死!” “继续探!” 直到了深夜,当两位狱卒回来后仍旧是摇头。 苟富贵难以置信,深知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难道我买的五毒散,真的出了问题?” 这个问题没人能够告诉他,但他知道,他若是不将宁尘解决,他日后定然不得安宁。 于是,看着如今正值深夜,月黑风高之际! 他思虑再三,肥胖的脸上浮现一抹阴狠凶戾,“走,带我去天牢第九层,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明着杀,反正事后是怎么死的,也是我一句话的事!” 随而,在两位狱卒的带领下,苟富贵进入天牢。 从第一层一直来到第九层,进入宁尘所在牢房。 唰唰! 宁尘本在闭目养神,看到苟富贵三人到来,顿时睁开双眼,隐隐有一抹精芒划过。 “这不是苟狱长吗?深夜前来,所为何事啊!” 看着宁尘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中毒迹象,苟富贵惊疑不定。 但他既然亲自现身,也懒得装了,直接问道:“宰相大人,你为什么没有中毒呢?” 宁尘耸了耸肩,神秘兮兮的笑道:“不知道呢,也许你的毒过期了吧!” “毒还特么能过期?”苟富贵三人瞪起双眼。 咱就问,毒过期了,是没毒了,还是更毒了? 宁尘自然不会告诉他们,摆烂奖励中有一颗百毒灵丹,服食后,完全可以免疫百毒! 当然,就算没有百毒灵丹,身负阴阳圣体,区区五毒散也毒不死宁尘。 “嗯?不对,你居然知道我们给你下了毒?” 忽然,苟富贵反应过来,顿时变得有些警惕。 总觉得眼前的宁尘比刚入狱时多了一丝危险! 这不代表他看穿了宁尘的修为,只是他为人处世,左右逢源这么多年里练就的直觉。 “宰相大人,别怪我,我苟富贵杀你也是迫不得已!” 习惯性说完客套话,苟富贵不再多言,挥手下令,“你们两个上前按住他,给他来一个窒息身亡,事后伪装成上吊自杀!” “是!” 两个狱卒点头领命,随而一脸凶狠的冲了上来。 在他们眼里宁尘虽然官拜至宰相,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而已。 他们连腰刀都没拔,一左一右想要徒手制服宁尘。 “唉!我都被关到这了,你们还要找我麻烦!” 宁尘摇头叹息一声,眼见两名狱卒扑到近前,豁然间,他连出两拳,极为的快准狠! 砰砰! 狭窄阴暗的牢房内,顿时乍现出两道火光,紧接着便是两道沉闷的声响与惨叫声。 两名狱卒当场撞在牢柱上,鲜血狂喷,待滑落之后,只见两人胸膛凹陷,一片焦黑。 已然气绝身亡! “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苟富贵不由得失声惊呼! 两名小小的狱卒死就死了,他完全无所谓。 只是难以置信的是,打死他们的居然是宁尘! 不是都说白衣宰相只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凡人吗! 现在是怎么个事?两拳便干死了两名三禁修士啊。 “三禁?你怎么会有三禁修为,这不对啊!” 苟富贵下意识质问,但宁尘却是咧嘴一笑:“你猜?” 唰! 苟富贵脸色一沉,深知眼下必须要杀了宁尘! 蓦然,他顺手拔出死去狱卒的刀,朝宁尘劈来。 口中低喝:“你纵有三禁修为又如何,宰相大人,你可能看不出,我可是五禁啊!” 轰! 苟富贵能混到天牢牢狱长之职,修为自然不差。 五禁修为虽然放在大武王朝并不算什么顶级高手,但也算不弱了,最起码面对一般的三禁修士,完全可以做到一击必杀! 虽然用刀劈杀宁尘,事后有些不好向上边交代! 但如今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能杀了再说! “宰相大人,上路吧!”苟富贵森然冷喝。 刀锋呼啸劈落,眼见距离宁尘头颅越来越近! 啪嗒! 忽而,两根手指探出,如铁钳一般将刀夹住,任苟富贵如何用力,都不能再落下寸毫。 这一幕让苟富贵眸子爆瞪,整个人骇然惊呼! “这!” “不可能!!” 第6章 制伏苟富贵 只见两根手指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宁尘! 这让苟富贵惊爆眼球,宁尘两拳打死两名三禁狱卒就罢了,居然还轻松接下了他一刀? 嗡! 不过转瞬后,他便发现异常,一道血影竟是从宁尘体内钻出,犹如恶魔般屹立而起! 周身上下所散发的气息让苟富贵近乎窒息! 因为这种气息他只在女帝洛霓凰身上感受到过,而女帝洛霓凰乃是货真价实的九禁强者,显而易见眼前这血色魔影亦是——九禁!! “天爷......” 苟富贵下意识想要骇呼,却被血色魔影直接探手掐住脖子,只发出一阵嗬嗬的闷气声。 那重达三四百斤的身躯犹如玩偶般被提起! “先不要杀他!” 宁尘开口,那道血色魔影十分乖巧停止了用力,苟富贵这才避免被其掐断脖子身亡。 至于这道血色魔影,正是宁尘摆烂一周获得的特殊奖励——血魔! 顾名思义,这不是一般生灵,而是一种魔物! 对于血魔这类生灵,宁尘并没有惊讶,毕竟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妖魔鬼怪并不稀奇。 不过令他感到惊喜的是,这血魔的实力居然达到了九禁,而且是九禁大圆满的境界! 除此之外,血魔还拥有诸多天赋神通,比如可以潜伏在人体血液中,可以通过血气监察周围情况,甚至还可以炼制血傀等等。 可以说,放眼天下,只要不遇到传说中的十禁强者,这尊血魔完全属于无敌般的存在。 以血魔的实力,掐死五禁的苟富贵自然轻而易举。 只是苟富贵可不同于刚才死去的两个狱卒,两个小小的狱卒死了就死了,无伤大雅。 但苟富贵可是天牢的狱长,朝廷四品官员,他要是死了,定然会引起一系列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举不利于他继续摆烂。 “宁大人,宁宰相,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苟富贵最会审时度势,见宁尘有虑,赶忙求饶。 但宁尘何许人也,执宰朝堂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完全不受影响,冷声道:“苟狱长,你不觉得现在向我求饶,有些为时已晚了吗?” 一旁,血魔咧开大嘴,似乎很想一口吞了苟富贵。 扑通! 苟富贵彻底跪了,为了活命,他头磕的邦邦响。 鼻子一把泪一把,“宁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能撑船,饶我一条狗命吧,我真的没想杀你,只是被逼无奈啊!” “闭嘴!” 宁尘轻喝,苟富贵身躯一颤,声音戛然而止。“看你活命心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苟富贵顿时大喜过望,却见姜尘一挥手,灵能于手心中汇聚成了一个神秘玄奥的符文。 不是别的,正是前几天摆烂奖励之一的生死符,顾名思义,此符拥有控制人生死的能力! “别抵抗,否则死!” 宁尘威胁,挥手将生死符顺利打入苟富贵体内,这才冷冷告知:“此乃生死符,中了此符,你的生死已经尽在我的掌控!” “什么!” 苟富贵大惊失色,下一刻,果然察觉有一股毁灭力量遍布在四肢百骸,且无法去除。 这让他的脸色阴沉不定,但很快化为了无奈。 立刻死与可能死,哪个重要他还是能分清的。 正如他的人生信条,能苟活着就绝不去好死! 想通这一点,苟富贵瞬间便转换了自身态度,“宁大人,以后我苟富贵就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数二我绝不数一,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嗯!” 宁尘点首,与苟富贵这种人打交道还是比较简单的,只要拿住他的生死,将任他驱使。 “既然如此,等下你将这两具尸体处理干净,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及,否则......” “明白!”不待宁尘说完,苟富贵已是点头。 同时内心也明白了,眼前这位白衣宰相分明在朝堂中藏了拙,哪怕被女帝打入天牢,他都没暴露,内心显然图谋甚大! 莫说他的生死都掌握在宁尘手中,就算没有,这种事情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对外说啊。 刚想挥手打发走苟富贵,但宁尘又突然问道:“刚才你说杀是被逼无奈,是谁在逼你?” 苟富贵自然不敢隐瞒,全盘托出,并且上去了一趟,将抽屉里那些书信都取了过来。 “滚出去吧,记住,以后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汇报,否则生死自负!” 面对宁尘的威胁,苟富贵自然诚惶诚恐的退走。 待苟富贵走后,宁尘开始翻开手中的书信。 或是从封面,或是从信中,找到一个又一个名字! 这些人在大武皆是地位尊崇,或是封疆大吏,或是一郡王侯,最不济的也是三品大员!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与他有旧怨! 毕竟自从他上任宰相以来,搬出诸多改革法案! 虽然造福了大武王朝的百姓,提升了大武国力,但自然也会侵害到很多人的身家利益! 如今他倒台被打入天牢,这些人落井下石也在情理之中。 他考虑了一番,最后却将所有书信收了起来。 他有想过让血魔出去,将这些仇人解决掉,血魔身为九禁圆满,绝对有这个本事! 但思来想去后又放弃了,觉得时机还未到。 毕竟如今的他只有三禁修为,在血魔出去期间,若再遭遇今天晚上的事,那就不妙了。 而且这些敌人都已经上了他心中的必杀名单! 并不急这一时,等以后再去与之清算不晚。 如今的他,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继续摆烂! 毕竟他有九禁血魔于身上护主,纵然是女帝洛霓凰亲自来杀他,他也没什么可怕的! 完全可以安安心心在这天牢第九层摆烂变强!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宁尘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 【叮!摆烂第八天,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百年人参!】 【叮!摆烂第九天,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御风步!】 【叮!摆烂第十天,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归元丹!】 ...... 第7章 扶龙教,逍遥王! 八月底的江城还是热的,云苏贪凉,穿了一条碎花的短裙,脚下踩的是一双矮跟凉鞋,跟一旁依旧西装革履的许洲远比起来,她跟那些年轻的小女生所差无几。 两人身材高挑、长相出众,走在人群中也十分的打眼。 一路上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多看两人几眼,云苏早就习惯了这些目光了,倒也没什么。 不远处的一家奶茶店在卖棉花糖,图案可可爱爱的,云苏想起上小学的时候,云昭每周五都会给她买一支棉花糖,那时候的棉花糖还没有现在的那么多花样,也就是颜色不一样,白色的、浅蓝色的、红色的、紫色的。 云昭和唐瑜出事之后,云苏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吃过棉花糖了。 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吃棉花糖,可每次云昭把棉花糖递给她的时候,他脸上的得意和欣慰让她觉得棉花糖也不是那么难吃,一周吃一次,也没什么。 只是时隔多年,给她买棉花糖的那个人,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看什么?” 注意到云苏的走神,许洲远不禁问了一句。 顺着云苏的视线看过去,许洲远才发现云苏在看前面一家奶茶店前面的那架棉花糖机器。 “想吃棉花糖?” 云苏回过神来,收了视线,看了许洲远一眼,笑了一下:“许先生给我买吗?” 许洲远还是第一次见她亲口问他要东西的,他看着云苏那桃花眼里面的笑意,心头仿佛被什么拂过一样,暖暖的、软软的。 “买。” 不说云苏只是想要一份棉花糖,她就算是想要那家店,许洲远也能二话不说给她买下来。 不过街上人多,奶茶店门口人更多,排队买棉花糖的人更多。 许洲远舍不得让云苏站着等,牵着云苏进了一家咖啡厅,“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 “恩恩。” 云苏没拦着许洲远,毕竟她看许洲远也挺乐在其中的。 咖啡店就在那家奶茶店的斜对面,许洲远一抬头看过来就能看到坐在里面的云苏了。 当然,云苏也能一抬头就看到在排队给她买棉花糖的许洲远了。 嗯,不得不说,许洲远挑的这个位置还是挺好的。 今天七夕,情人街上到处都是人,平日少人的咖啡店今天也坐满了人。 云苏一个人坐了一个四人的卡座,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点了一份蛋糕和一杯咖啡。 这热的天,咖啡店里面有空调又有座位,进来歇脚的人不少。 后面进来的人见没位置了,主动就找人拼桌了。 云苏坐了一会儿,也有情侣问可不可以拼桌,云苏笑了笑,把自己的蛋糕往跟前拉了一下:“坐吧,没关系。” 女生看着云苏的那张脸,顿时觉得男朋友都不那么香了:“小姐姐,你在等男朋友吗?” 这么漂亮的小姐姐,男朋友也一定很好看吧? 云苏笑着点了点头,但没说什么。 ,tent_num 第8章 东厂魏忠贤,西厂雨化田! 女儿肾衰竭,手术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过生日爸爸能陪她去一次游乐场,她想跟爸爸单独相处。 我跪在傅西城的面前,求他满足女儿的心愿,他答应了。 可生日当天,女儿在寒风中等他,等到吐血晕厥,他都迟迟没有出现。 女儿病情加重,抢救失败。 临死前,她流着泪问我,“妈妈,爸爸为什么喜欢程阿姨的女儿却不喜欢我?是我还不够乖吗?” 女儿带着遗憾离开了! 从她小手滑落的手机里正播放着一条视频,视频里,她的爸爸包下最大的游乐场,正陪着他跟白月光的女儿庆祝生日。 …… 女儿火化前,遗体告别只有苏听晚一个人。 一身臃肿的黑色羽绒服,却依然难掩她消瘦的身形。 哭得又红又肿的眼里,满是不舍。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对发卡,倾身,动作温柔地给女儿戴上。 这是她亲自为她的宝贝设计的生日礼物。 “宝贝,生日快乐,妈妈永远爱你。” 苏听晚低头,轻轻吻在女儿的额头。 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泪意又涌了上来。 时间快到了。 男工作人员上前好心提醒,“节哀,孩子的爸爸还没赶来吗?” 资料显示,孩子是有亲生父亲。 “他不会来的!” 苏听晚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 “不再等等了吗?” 他也是一位父亲,不能见自己女儿的最后一面,一定会抱憾终身吧! “等?” 苏听晚冷笑出声,“昨天零下十度,我的女儿站在游乐场门口等她的爸爸。从早等到晚,等到吐血晕厥,她的爸爸也没有出现。” “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他包下整个迪士尼,为他跟白月光的女儿庆祝生日!” 工作人员语塞。 他真没想到,世上竟会有这种不配为人父的父亲。 苏听晚指腹恋恋不舍地摸着女儿苍白僵硬的小脸,哽咽低喃,“烧吧,别误了我女儿的吉时。” 愿她的宝贝下辈子能投到一个好人家。 能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好爸爸。 再也不会让她空等。 …… 深冬,从殡仪馆出来没多久天就黑了下来。 苏听晚紧抱着女儿的骨灰盒坐在计程车后面。 她神情空洞地看着窗外,满眼悲凉。 途经迪士尼附近。 堵车。 车停了下来。 她的正前方正好是一副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新闻。 【傅氏集团总裁,为爱女庆生,包下整个迪士尼放烟花!】 “嘭!” “嘭!” “嘭!” 无数朵绚丽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紧接着一行字在夜空中浮现—— “祝糖糖小宝贝生日快乐!” 漫天璀璨的烟花下。 程若棠身上穿着西西心心念念想要的那件定制版艾莎公主裙,一脸幸福的一手牵着程沐烟,一手牵着傅西城。 在第二轮烟花升至半空绚丽炸开的瞬间。 傅西城和程沐烟同时弯腰低头。 一左一右,宠爱的吻落在程若棠的双颊。 画面定格。 “百闻不如一见,傅总真的好宠他的女儿。” “这叫爱屋及乌——” 耳边,艳羡声不断。 只有苏听晚心如刀绞地用羽绒服裹紧了怀里女儿的骨灰盒。 手挡在前方,心疼的低语,“宝贝,别看!” 她怕女儿难过! …… 晚上十点,苏听晚才回到她跟傅西城住的御园。 上楼将女儿的遗物收拾好后,她抱着女儿的骨灰盒在女儿的小床上枯坐了一夜。 隔天一早。 苏听晚下楼,迎面撞上一道俊逸挺拔的身影。 是傅西城。 他没看她,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言简意赅地问:“西西呢?” “呵。” 苏听晚一脸嘲讽地冷笑出声。 女儿死了三天了,他才想起西西。 傅西城眉头轻蹙,睨了苏听晚一眼。 她这是在为他前天放了西西鸽子在跟他闹脾气? 傅西城没跟她计较。 他压下不悦,沉声道:“我是来接西西去游乐场的。” 听到游乐场。 苏听晚心脏一阵绞痛。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接到工作人员的电话,从外面冲进游乐场看到的那一幕。 她的宝贝吐血晕倒在血泊里,周遭并没有看到傅西城的身影。 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西西一早在电话里跟她说“妈妈,爸爸准时到了,我跟爸爸玩得很开心,你放心。” 是骗她的。 她的宝贝为了能跟爸爸单独相处一次,第一次对她撒了谎。 她坚信着她的爸爸不会骗她,答应了就一定会来。 小小的人儿就那么傻傻地站在寒风里等,从早等到晚—— 苏听晚眼底渐渐染上一抹血红,她看着傅西城透着不耐的侧脸,声音仿佛淬了冰,“接西西?她已经死了!你去哪里接?阴曹地府吗?!” 第9章 如果我说不呢? 是夜,乌云蒙月,使得本就幽暗的天牢显得更加阴森。 苟富贵刚从天牢巡视走出,迎接他的却是一柄寒刀。 冰冷的刀锋架在他的脖子上,令他遍体生寒! 只见一群身上绣着真龙腾飞图案的黑衣人闯入,浑身上下所散溢的气息至少都是五禁。 甚至不乏六禁乃至七禁! “扶龙教!!” 身为朝廷四品官员,苟富贵一眼便认出了这群最近闹的极凶的反贼,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各位好汉,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 为首之人声音嘶哑道:“苟狱长放心,我们不针对你,但需要你照我们所说的做!” “好好好!”苟富贵连忙道,一脸的贪生怕死。 为首之人点头道:“带我们去天牢第九层,我们要见宁尘!” “什么?你们要找宁宰相?”苟富贵顿时陷入为难。 若放在以前他倒是可以不在乎,但如今他性命握在宁尘手中,自然不想为宁尘招祸。 不然宁尘一个不高兴,他的小命就没了啊! “嗯?你很为难?”这时,为首之人冷哼一声。 手中长刀更是颤了颤,吓得苟富贵浑身一激灵。 “不为难不为难,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宁宰相!” 被逼无奈,苟富贵只能带领众人步入天牢。 有苟富贵在,沿途的狱卒皆被轻松调离岗位,很快,一行人便顺利来到天牢第九层。 “咦?” 当看到天牢第九层的景象,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苟富贵这个天牢狱长都十分不解。 只见第九层牢内,宁尘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床前却站立着两道身影,犹如两尊忠诚守卫。 观其长相穿着,像是两个从宫中来的宦官! 这让苟富贵与扶龙教双方都升起了一丝纳闷。 难道宫中也派人来见宁尘了?是谁?女帝吗! 唰! 众人的到来,自然惊动了宁尘,从床上起身。 见宁尘望来,苟富贵慌忙请罪:“望大人恕罪,这些人非要来见你,我拦不住啊!” 宁尘摆了摆手,并没在意苟富贵,而是看了一眼为首之人,轻笑道:“呵呵,半夜来访,我道是什么稀客,原来是扶龙教余孽!” 当余孽二字传出,一众黑衣人皆是升起怒意。 唯有为首之人不为所动,黑袍下亦是传出嘶哑笑声,“我们扶龙教虽是余孽,但如今大名鼎鼎的白衣宰相,不也只是一个罪徒吗,罪徒之名也并不比余孽好听多少吧!” 宁尘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神情散漫道:“说吧,你们扶龙教找我所为何事?” 见宁尘如此直接,为首之人沉默片刻,却笑道:“先不急,不如宁宰相先猜猜我是谁?” “洛逍遥!” 宁尘直接给出答案,顿时使得对方僵在原地,半晌才不可思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说着,他放下兜帽,摘下面具,露出那副俊朗丰貌。 “逍遥王?!”放眼牢房,只有苟富贵惊了一下。 毕竟逍遥王可是公认的闲王,从不争名夺利,谁能想到他会是反教教主,太过反差! 宁尘神色平淡,“其实你应该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 洛逍遥真的不解,毕竟他套着黑袍戴着面具连声音都改变了,就算是他的王妃站在这里都认不出他,宁尘到底何时认出他的。 宁尘告知:“其实在当年扶龙教刚刚出现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直到后来你主动接近我,这些年与我相交甚欢,各种蛛丝马迹早就表明,你就是当年扶龙教的创始人,只是我没有收集实质性证据,见你也收敛野望,所以我也懒得去起你的老底了!” “竟是如此!” 洛逍遥恍然大悟,只觉得背后冷汗都升起了,他自认为这些年隐藏的极深,没有人清楚底细,殊不知自己早就被宁尘给看光了。 若宁尘想,早就可以将自己给绳之于法了。 惊吓之后,洛逍遥露出苦笑:“世人皆传白衣宰相,智近于妖,真的不作丁点假!” 说到最后,洛逍遥目光中已是充满了欣赏。“不枉本王冒着风险,前来此地找你!” “哦?”宁尘淡然,并没有什么受宠若惊之感。 毕竟这些年他与洛逍遥是公认的至交好友! 殊不知,两人从来没有交过一场真正的心! “宁尘,虽你身处这天牢第九层,但想必你一定对这一个月外界局势有所了解吧?” 洛逍遥询问,宁尘却并未答话。 毕竟他何止了解,一切都是因为他所造成的。 “我那蠢侄女狂妄自大卸磨杀驴,将你这位千古能臣下狱,导致天降异象,王朝生乱!” “借此机会,我扶龙教在短短一个月时间迅速发展,教内规模已经远超以往很多倍!” “所以此来,本王是想邀你共商大事,只要你能帮我,改朝换代,绝对指日可待!” 洛逍遥越说越兴奋,像是已经看到自己坐上九五至尊位的那一天。 但很快,他便觉察到,对面宁尘始终不咸不淡。 这才赶忙转口道:“当然,只要你答应助我成事,本王会立刻将你从天牢中救出!” “当本王称帝之后,还可重新恢复你的宰相之职,而且这些年你也应该也了解我的为人,绝对不会干我那蠢侄女所干的事!” “届时,你我君臣二人携手打造一个前无古人的黄金盛世,一起名传千古,岂不美哉?” 说实话,这一番PUA下来,任谁听了都会勃然心动。 但宁尘却始终沉默,仿佛早已失去了对权名的追求。 其实洛逍遥慷概激昂的说了这么多,只有一句话,宁尘是认同的。 那就是洛逍遥的确不会干洛霓凰那般的蠢事。 因为让他来干的话,一定会直接杀了宁尘以绝后患。 而不是什么打入天牢,还让有心人有机可乘! “宁尘,对于本王所说,你觉得怎么样?” 洛逍遥目光炯炯的看着宁尘,等待后者答复。 终于,宁尘说话了,“如果我说——不呢?” 一句话而已,顿时使得整座牢房气氛一凝! 第10章 一拳砸翻 如果我说不呢? 不得不说,这个回答对于洛逍遥来说无疑冷水浇头。 是他此行,最不愿意也最不想听到的一种回答! 他热情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宁尘,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选择才对你最有利益,所以本王希望你还是再好好考虑一番!” 宁尘自然能听出洛逍遥话语中的警告之意。 但他却不为所动,摆手耸肩道:“王爷,实在对不住,自我入狱之后,就已经决定从此摆烂了,什么权谋,宫斗,国事都统统与我无关,如今的我只想在这里混吃等死!” “所以,不用考虑了,我可以明确告诉王爷你,我不会帮你的!” 唰! 如此明确的拒绝,彻底让洛逍遥脸色沉下。 但他没有再劝,因为白衣宰相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更改,这一点在朝堂中就有过印证。 “唉!” “可惜了!” 洛逍遥低头一叹,再抬头之后,双眸中已是升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机。“宁尘啊宁尘,本王是考虑到你我二人的交情所以才来给你一个可以重新崛起的机会,可惜你却如此不珍惜,那本王只能选择毁了你了!” 毕竟宁尘太妖孽了,一人可兴国,但也可灭国,既然不能为他所用,只能为他所毁! 对于这一幕,宁尘早有预料,淡然摇头。“王爷,听我一句劝,有些事一旦做了,再后悔也无用!” “是啊,所以我就更要解决掉你了。”洛逍遥显然没能听出宁尘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场中唯有苟富贵知道,宁尘根本不惧洛逍遥。 毕竟洛逍遥带来的人虽然多,但宁尘可是有九禁血魔护身的啊。 “去,杀了他,在场的其他人也不要放过!” 忽然,洛逍遥冷冰冰下令。 宁尘要死,而知晓此事的苟富贵以及那两个始终站在宁尘旁边不曾说话的宦官也要死! 毕竟现在还没到与女帝洛霓凰彻底摊牌的时候。 “遵命!” 洛逍遥一声令下,顿时有两个黑衣人冲上。 两人纵掠风声呼啸,周身所散发的气息很强。 皆属于七禁天象,这种修士放在大武已是中坚强者,顶级强者不出,七禁足可称王! 别说杀宁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就算是苟富贵那种五禁修士,也不过一招而已! 两名七禁黑衣人几乎是眨眼间便接近了宁尘。 手掌如爪,狠狠探来,想要一击捏碎宁尘头颅。 “大胆!” “放肆!” 然而就在这时,两道叱喝陡然炸响在九层天牢。 两名七禁黑衣人眼前一花,只觉得有两股霸道力量当场撞中自己,两人顿时倒飞出去。 连续两道惨叫,待落地,两人已然七窍流血。 双双死亡! “啊!”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这血淋淋的一幕,顿时使得一众黑衣人骚动。 为首的洛逍遥更是一惊,第一时间望了过去,只见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两个宦官! “你们是什么人,是洛霓凰让你们来的吗?” 洛逍遥十分惊怒,毕竟这两个宦官能轻松杀死两名七禁修士,绝对是两名八禁强者! 魏忠贤与雨化田两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冲着宁尘恭敬开口:“主上,这些人怎么处理?” “主上?” “你们不是洛霓凰的人,你们是宁尘的人!!” 洛逍遥大惊失色,这个消息简直比他所想的还要糟糕。 而且他想不通,宁尘怎会拥有这么强大的手下! 但他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只听宁尘冷冷下令。“杀了!” “诺!!” 魏忠贤与雨化田两人得令,转头便是狞笑出击。 别看两人在宁尘面前唯唯诺诺,诚惶诚恐。 但两人本质可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大奸大恶之人的典范了。 啊啊啊......噗嗤噗嗤...... 无论是魏忠贤还是雨化田两人皆是货真价实的八禁修士,尤其是雨化田更是八禁后期。 这些扶龙教众虽然都修为不俗,但最多也就七禁巅峰,所以天牢内展开一面倒的屠杀。 魏忠贤与雨化田两人肆意收割着众人的性命。 直看的洛逍遥三尸神暴跳,毕竟这些都是扶龙教的精英,每死一尊都是他的大损失。 但看着势不可挡的魏忠贤与雨化田两人,洛逍遥深感危机,已然在混乱中偷偷退走。 然而待他偷偷退到牢门,却发现宁尘不知时拦在门前。 满目笑容,如老友攀谈,“王爷,不打声招呼就走吗?” “宁尘?哈!”洛逍遥一怔,旋即内心便是一喜。 他没想到宁尘居然敢亲自拦他,他是怎么敢的啊! 毕竟他洛逍遥在修炼上虽然不是什么天才。 但也有五禁大圆满的修为,平常若是遇到六禁都不虚,对付一个宁尘岂不是手到擒来。 一旦擒住宁尘,纵然他有两个八禁手下又如何! 同样要对他投鼠忌器! “宁尘,你太自大了!” 电光火石之间,洛逍遥已是爆冲向了宁尘。 只见他将五禁大圆满的修为全部释放而出。 五禁乃是识藏,此禁已然开启神识,力入化境,洛逍遥整个人能量喷涌,气势十足,其力之猛,足以开碑裂石! 反观对面,宁尘一动不动,像是吓傻了一般。 这更让洛逍遥内心升起一抹鄙夷与嗤笑! 呵! 宁尘啊宁尘! 纵然你智近于妖又如何! 纵然你有强大手下又怎样! 你自己却永远是一个废物,不掀桌子还好,一旦掀了桌子,你就只配被人踩到脚下! 洛霓凰能踩你,我洛逍遥亦能踩你!! 呼! 就在洛逍遥即将接近到宁尘之际,后者却忽然动了。 只见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五指握掌成拳。 遂然!! 一拳轰出,一股澎湃的力量宛若洪炉般喷涌。 洛逍遥所打出的力量竟是被这一拳当场击溃! 随而在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宁尘的拳头落在他的胸膛! 轰砰~啊!! 伴随着一道沉闷声响,洛逍遥的身影直接被轰飞。 在原地滚了三滚,这才重重撞在牢墙上停下! 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痛的好似移位! 第11章 收服洛逍遥 回到市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乔梁刚在办公室坐下一会,手机就响了起来,看到是安哲打来的电话,乔梁立刻接了起来,“老大。”电话那头,安哲问道,“梁子,在忙啥呢。”乔梁笑答,“老大,没忙啥,刚从安哲听了,道,“没什么指示,不过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咱们又有个老熟人要调到东林来了。”乔梁疑惑道,“哪个老熟人?”安哲道,“楚恒,关新民書记要把他调过来担任办公厅主持工作的副主任,这是刚刚省组织部長张文修到我这儿来说的,不然我都还不知道这个事。”伴随着安哲的话,乔梁嗡的一声,楚恒要来了!安哲继续道,“这体制里的人啊,一个比一个鼻子灵,今天组织部長张文修到我面前来说关新民要把楚恒调过来的事,故意提及楚恒刚受过处分,言外之意,分明是想借我的手去反对这个事,看来我跟关新民在江东时的一些恩怨,已经被人打探得一清二楚了。”听着安哲的话,乔梁一时忘了回答,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安哲刚才的话,楚恒这王八蛋竟然也要调到东林省,而且还担任省办主持工作的副主任!安哲听乔梁迟迟没回应,道,“梁子,你有在听我电话吗?”乔梁回过神来,连忙道,“老大,我听着呢。”安哲道,“我还以为你没在听呢。”安哲说完,又有些无语道,“真有意思,没想到调来东林省后,竟然接连会有老熟人到来。”乔梁亦是有些无语,“楚恒刚被处分调离市長岗位,关新民書记就要将他调过来重用,也不怕被人诟病。”安哲道,“其实关新民还是有所分寸的,没有让楚恒一过来就担任办公厅主任,而只是担任副主任,也不算重用,说明关新民是有一定顾忌的,这么安排,倒也让人无法挑出太多毛病,毕竟楚恒原来担任的是江州这样一个经济大市的市長,现在调过来只是担任办公厅副主任,别人也不好过分指摘,而且关新民作为一把手的权威摆在那,他要安排一个副主任,谁也不会那么不识趣地跳出来反对,所以刚刚组织部長张文修话里话外鼓动我出面去反对时,我就随口应付过去了。”乔梁听到安哲的话,也明白了安哲的意思,这个事,安哲不会站出来反对,正如安哲刚刚所说,为了一个副主任的任命,他要是直接就跳出来反对关新民,委实是不太明智。乔梁和安哲通话时,黄原机场,准备上飞机的楚恒看了眼脚下的大地,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的仕途履历都在江东,如今要离开江东,楚恒多少有些心绪难平。但一想到正在东林省春风得意的乔梁,楚恒神色不由狠厉,这次,他要在东林省将乔梁打趴下,让东林成为乔梁的仕途坟场!尽管正式调令还没过来,但楚恒知道关新民都会帮他搞定,而江东省这边,他已经跟苏华新谈了这事,苏华新不会故意不放人,所以楚恒不用担心江东这边会横生枝节,至于省書记陶任华,对方恐怕巴不得他调走,更不会从中作梗。因此,楚恒在上午接到关新民的电话后,简单做了安排,便订了傍晚的机票准备前往东州。此时上了飞机,楚恒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黄原市,心情仍是有些难以平复。“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楚恒目光往上,默默注视着天边的斜阳,心里陡然冒出了这句话,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年龄也不算小了,更是没来由产生了一种中年危机感,眉头下意识地紧紧拧着。不,老子还正当盛年!楚恒迷惘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于他而言,他目前这个年纪走到正厅级干部的位置,可以说还年轻得很,现在离开江东,对于第一次跨省任职的他,或许多少会有些心理上的不适应,就像是人脱离了自己的舒适区一般,不过这种不适应只需心理上的适当调节即可,楚恒从来不是一个惧怕挑战的人,真正让他产生一种年纪大了的感觉,根源还是在乔梁身上,和乔梁一比,他确实是年纪不小了。而这一次,楚恒下决心到东林,一方面是不好再辜负关新民的赏识和提携,另一方面,东林省是经济大省,远非边南省那落后的边陲之地可比,所以这给了楚恒更多说服自己的理由。但最重要的一点,是楚恒想要阻挡乔梁上升的脚步,特么的,乔梁的进步速度太快了,快到让楚恒感到窒息感到恐惧,原本以为乔梁调到东林后,他暂时没有了任何针对乔梁的机会,但现在,机会意外降临,楚恒觉得自己不能犹豫更不能错过这次的机会。况且,楚恒在江东省这边布置了诸多后手,他觉得自己将来还能够调回来,当然,如果他能在东林顺顺利利往上升,那又另当别论,总之,将来不可能一成不变,一切都基于他的利益考量。“乔梁啊乔梁,这一次,就让咱们在东林决出胜负,老子不会让你再往上进一步。”思绪翻涌中,楚恒听到机舱里响起飞机即将起飞的广播声,慢慢回过神来,心里默默自语着。两个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将会在东林省搅起怎样的狂涛巨浪?答案无人可知。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安哲通完电话的乔梁,注视着窗外的夜幕,一时有些失神。任凭乔梁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都绝对想不到东林省的上层人事会发生这样的变动,楚恒又会以这样的方式来到东林。“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乔梁轻声呢喃着,他娘的,楚恒这家伙阴魂不散,还真的跟他如影随形了。附骨之疽,必须清除!想起自己和楚恒的深仇大恨,想起楚恒做过的那些坏事,乔梁不由握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来了,他相信楚恒不会放过任何针对他的机会,他同样也要找机会将楚恒彻底搞死,让对方无法翻身。‘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乔梁的思绪。乔梁喊了声进来,见进来的人是常务副市長赵中贵,乔梁立刻收回心神,满脸笑容地起身欢迎,“中贵同志来了,请坐。”赵中贵走到沙发上坐下,随口道,“乔市長,我听说您这两天到洪南县调研考察,还被您抓住问题了?”乔梁听得一笑,“中贵同志,你这消息未免太灵通了,我刚回来你就知道了。”赵中贵闻言笑道,“乔市長可别误会,是刚刚张帆同志到我办公室吐槽了一下,说全市部署核查低保户真实资格的工作。”乔梁听了微微点头,洪南县发生这样的问题,还是被他抓了现行,张帆做出这样的部署理所应当。赵中贵此刻只是随口提一下这事,很快就言归正传,“乔市長,我今天又抽空去拜访了一下林山金业的伍总,再次就成立中医药产业基金的事和伍总深入交换了意见,伍总的意思还是希望能跟乔市長亲自谈谈。”乔梁淡然道,“他要跟我亲自谈,那完全可以嘛,又没人绑着他的双脚,他随时可以来市大院,我的办公室大门随时向他敞开着。”&rr;→新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