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别乱来!我只是侯门弃子》 第1章 穿越 京都。 安远侯府。 宋天临稳坐太师椅,眉宇之间怒火中烧,一双眸子此刻更是冰冷到了极致。 “砰!” 他拍案而起,指向了下方的宋墨。 “逆子!你可知罪!” “身为我安远侯宋天临之子,非但胸无点墨,不知上进,竟然还敢抢占良家妇女!” “若不是有云儿在场,你昨日必将酿成大错!” 声音铿锵有力,让在场众下人都不敢吭声,纷纷低下了头。 也正是这一声,让宋墨瞬间惊醒。 他目光茫然地打量着四周,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穿越了! 想自己刚刚成为国内最年轻的文理双学位学士,却因为一场实验意外爆炸,竟然直接来到了这里。 顷刻间,前身的记忆涌入脑海,让他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多年前,山河破碎,国将不国。 安远侯宋天临为保江山社稷,抛下身怀六甲的结发之妻奔赴疆场。 在之后又过了几年,城池被攻破,宋墨的母亲在生下他没有多久后,便死于敌军刀剑之下。 那时尚且只有六岁的宋墨开始四处行乞,被打过,被骂过,在最饥饿时,甚至与狗争食。 而那时,国家早已收复失地,宋天临也因战功赫赫娶了郡主,又生下一子名为宋云,后被封安远侯,手握重兵,权势滔天! 身处高位,遂所思甚多,宋天临怕有人拿自己抛妻弃子一事做文章,便暗中找到了宋墨,将其带回到了家中。 起初宋天临对其还恩爱有加,但最后宋墨才知道,他只是在做戏给别人看。 所谓的宠爱,无非是一场镜花水月。 没过多久,只因宋云喜欢自己院中的桃花,他便被后母从厢房中赶出。 而宋天临对其也是不管不问,任其在府中自生自灭。 而他为了得到父亲宠爱的,不知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但无论怎样,在宋天临的眼中始终只有宋云一人。 渐渐地,府中的下人也开始肆意欺辱宋墨,动辄打骂,让其在府中活得甚至不如一条狗。 而就在昨夜,宋云邀请宋墨去那百花楼中饮酒,并为其找来一名女子。 宋墨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刚跃跃欲试,便被捕快当场按下,若不是宋云及时出现,他恐怕就要被带到衙门审问了。 而对方念及宋天临身份,这才没有将宋墨直接拿下,于是便有了眼下的事。 “爹!大哥也只是一时糊涂,您千万不要怪罪他啊!” “要怪就怪我这个当弟弟的没有看管好大哥,这才让他险些酿成大错!”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宋云突然开口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抽着自己的耳光,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周围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感慨。 大公子和二公子一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而宋天临二话不说急忙冲下来拦住了宋云。 “云儿,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这个逆子好色成性,怨不得别人。” 宋天临一脸的关心,仿佛在他的心中,宋云才是亲生儿子。 “逆子,还不赶紧向你弟弟道谢!” 宋墨平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随即淡淡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向他道谢?” “昨夜的人是他找来的,酒也是他逼着我喝的。” “眼下出了事却全部归咎到我一人身上,还要让我向他道谢,未免太不可理喻了吧?” 随便动动脑子就知道这件事必有蹊跷。 否则一个良家妇女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百花楼那种地方,而且那些捕快又能恰到时机的出现制止自己,要说这其中没有人刻意为之,宋墨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而眼下最有嫌疑的,便是宋云。 只是宋墨想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在府中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他还不放过自己。 “砰!” 宋天临气得一掌拍在桌上,愤怒道:“你这逆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若非你弟弟昨夜将你拦下,现在你早已经身首异处,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宋墨沉声道。 “爹,您就不要怪大哥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邀请大哥去喝酒,也是我不该突然离开。” 宋云又在一旁开口,那模样简直已经委屈到了极致。 “逆子,事到如今你弟弟都还在为你说话,可你呢,非但知错不改,反而还将罪责全部推到了你弟弟的身上。”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就要敢作敢当,岂能像你这幅模样?” “你还有何脸面说是我安远侯宋天临的儿子!” “敢作敢当?” 听到这话,宋墨笑了。 “你笑什么?” 宋天临也是微微一愣道。 “请问安远侯大人,我娘身怀六甲时,你这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身在何处?” 一句话说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宋天临更是瞬间哑口无言。 而宋墨已经没有停下来,迈出一步再次询问道。 “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在街上行乞时,你这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又在何处?” “我遭人打骂,备受屈辱时,你又在何处?” 他与前身的记忆已经彻底融合,自然能够体会到前身这些年经历过的所有痛苦! 亲眼看着娘亲被敌军杀死,而后为了生存,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便开始四处行乞。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他宋天临,有什么资格来训斥自己! “啪!” 宋天临一巴掌抽在了宋墨的脸上。 “你这逆子,我可是你爹!” “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生而不养,有什么资格当我爹?从始至终,你就只把宋云当成了儿子。” “而对我始终一口一个逆子,你又何时将我当过你的儿子?” “这一巴掌,今日就当断了你我父子情分,从今往后,我宋墨是死是活,与你,与安远侯府,再无瓜葛!” 宋墨眼眸微眯,胸腔内怒火中烧。 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做父亲? “你说什么?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宋天临被气的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爹!你们不要再吵了,既然大哥认为是我夺走了你们的宠爱,那我离开这个家便是了。” 宋云说着就要离开,却被宋天临拦了回来道:“要走,也是这个逆子走!” 第2章 投靠死对头 陈胜还没走到兴辉大厦楼下,就被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拦了下来。 “陈先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男人嘴角含笑,眼神却格外冰冷:“毕竟在这里聊天,有些不方便。”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受得到对方的不怀好意。 陈胜视线越过他,落在了那些排着长队准备入场的媒体记者们身上,而后扬了扬头:“人太多了,确实不方便,带路吧。” “请跟我来。” 男人没想到陈胜会这么上道,微微错愕一瞬,嘴角的笑意更甚几分,转身带路。 避开正门,围着大厦绕了半圈,他将陈胜带到了员工专用的安全通道。 门前有两个保安,见了男人之后连忙点头哈腰打招呼。 这俩保安陈胜都没见过,也很正常。 柳如烟入主兴辉集团,各种排除异己,导致集团人事上发生巨大变动。 “陈先生,请吧。” 男人挥手示意,嘴角笑容逐渐变得嘲弄。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拿回属于咱们家的东西,也一定会让柳如烟这个恶毒的女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陈胜内心默念,大步走进安全通道。 哐! 他刚走进去,大门就被关上,且发出咔嚓声响,显然已经反锁。 脚步声杂乱响起。 通道前方,一个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大步而来。 粗略数去,不下二十个。 为首一人,面容冷峻,额头有一道新添的疤痕。 正是那天把陈胜送往乔家大少处,却在途中出了车祸的司机。 陈胜记得柳如烟叫他侯森。 “这么大阵仗?” 陈胜笑问:“柳如烟打算怎么对我?” 侯森面无表情看着陈胜,眼底闪过一丝怜悯,淡漠道:“如果我是你,侥幸捡回一条命,会选择隐姓埋名,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回来送死。” 陈胜摸了摸下巴:“所以,柳如烟是想直接解决我,免得我捣乱?” “说你蠢,你很聪明,说你聪明,你马上就要被你自己蠢死了。” 侯森抬手一指陈胜:“不要溅血,懒得洗。” 几个黑西装当即大步走向陈胜,带着摄人的气势。 “要求还挺高,算了算了,听你的。” 陈胜打了个哈欠。 下一秒,陈胜消失了。 也几乎是同一秒,侯森只觉得一股狂风拂过。 扑通扑通…… 重物落地的声音连成一片。 等侯森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陈胜,就站在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像是没事人一样,左右看看后,问道:“没有溅血,你还满意么?” 一瞬间,侯森全身汗毛倒竖,头皮都直接炸开。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些黑西装可都是柳如烟花大价钱雇来的打手。 要是他们一拥而上,且还是这么狭窄的通道内,没有太多闪转腾挪的空间,就连他这个曾经身为国际佣兵的格斗高手都难以抗衡。 却在一息之间,被陈胜全部解决? “你……” 侯森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不已。 他脑子一片混沌,开始怀疑人生。 七八天前,是他亲手把陈胜连同轮椅一起扛上车的。 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怎么可能突然变成超人一般的高手? “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 陈胜随口说了一句,继续道:“给柳如烟打电话,让她滚过来见我。” 滴滴滴…… 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在通道内层层回荡。 在陈胜的注视下,侯森一动不敢动。 “柳如烟打来的?”陈胜问。 “应该是。” 侯森缓缓伸手入兜,慢慢将手机拿出来。 似乎生怕动作过快,让陈胜误会。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柳总二字。 果然是柳如烟。 陈胜淡淡道:“接电话,开免提。” “好。” 侯森很识时务。 立刻,柳如烟高冷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收拾一个废物很吃力吗?” 废物? 你踏马说陈胜是废物? 老子给你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一滴冷汗从侯森额头上滑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也没想听侯森说什么,颐指气使道:“还没杀吧?最好没有!我改主意了,刚刚已经联系乔大少,他马上派人过来取心脏,听明白了吗?” 侯森下意识看向陈胜,就见陈胜点了点头。 “好……” 侯森狠狠吞了口唾沫。 来取心脏?× 来送人头!√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胜转身就走。 侯森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开口问道:“你不杀我?” 陈胜停下脚步,回头道:“你得多谢你之前看我的眼神,仅此一次……对了,你觉得柳如烟怎么样?” 侯森茫然,不懂陈胜的意思。 陈胜嘴角微微上翘,勾起的弧度,在侯森看来是那么邪恶。 “我的意思是,你对柳如烟有没有想法?就是那种,用狗链拴着脖子,跪爬在你面前,任由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嘶…… 侯森倒吸一口凉气,想到那个画面,心脏不争气地狠狠悸动了两下。 “哈!” 陈胜洞察他的反应,意味莫名地笑了一声。 哪怕柳如烟的身体和内心再肮脏,至少她的外貌和身材,确实足以让很多男人为之心动。 “等着,你会如愿的。” 陈胜说着,再度抬腿迈步,走到紧闭的消防门前,抬手贴在门锁处。 咔崩! 一声轻响,陈胜推门而出。 门外,带陈胜过来的黑西装男人看着陈胜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不由瞪大眼睛。 陈胜却已经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你走路的姿势有点帅,我很嫉妒。” 咔嚓! 男人双.腿传出骨骼断裂的声音。 他猝不及防跪了下去。 刚发出一声惨叫,就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两个保安吓了一跳,连忙掏出甩棍。 “住手!” 不等他们攻击陈胜,一声厉喝响起。 侯森快步走来,朝着陈胜恭敬弯腰:“陈少,请让我带您进会场吧。” 这是投诚! 他并不觉得自己背叛柳如烟,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身为曾经的国际佣兵,本就是为利益而生。 更何况识时务者为俊杰。 打不过就加入,再正常不过。 陈胜微微一笑,点头:“带路。” 不多时,侯森带着陈胜,畅通无阻的带入了会场贵宾休息室。 而后就守在这休息室的门口,如一条忠心耿耿的看门狗,心里已经开始期待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被自己任意蹂.躏。 第3章 明月几时有 “咔嚓!” 当古尘锋的修为飙升暴涨到通脉境最巅峰之刻, 只听见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 古尘锋通脉境的瓶颈瞬间被打碎, 其修为直接突破到通脉境10重、11重,最终稳稳停留在通脉境12重天巅峰境界。 “轰隆隆!” 随之而来的, 却是一声声恐怖的惊雷传来, 一片恐怖的雷云瞬间在九天苍穹快速凝聚, 这是恐怖的雷劫。 “滋滋滋!” 紫黑色的雷霆闪烁,滋滋作响, “轰嗤!” 随即一道硕大的紫黑色雷柱朝着古尘锋径直劈下。 “唉!神魔现,浩劫启,奈何,奈何。” 千钧一发之际, 随着一道虚无缥缈的轻叹之声传来, 一股无上伟力将古尘锋笼罩, 遮蔽了天机, 失去目标的雷劫, 直接消散无踪, 天穹之巅, 劫云也轰隆炸响数声, 不甘消散开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太初源珠择主,那就由他去应劫,希望这一任的主人能够力挽狂澜,拯救诸天万界。” 随后虚无缥缈的声音再次响起, “神魔道基既然已经铸成,便传授他太初神魔道经,能否勘破并踏上那无上境界,端看有缘人的造化了。” 下一瞬, 一道神秘的力量自无尽混沌深处穿越无尽时空而来, 没入了古尘锋的识海星空中, 最后被那枚灰黑色的珠子所吸收。 “嗡!” 随即, 灰黑色的珠子中, 释放出一股能量没入古尘锋的灵魂之中。 古尘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着, 足足半个时辰才停下。 “有缘人,神魔道体雏形初成,道宫演化,道经也铭刻于本源灵魂中,等待修为提升,道宫、道经将会慢慢解封,进一步提升你的实力,希望你能够尽快成长起来,应劫救世。” 言毕, 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着古尘锋, 消失在了深渊中。 …… 青月宗, 苍灵峰, 沉睡中的古尘锋猛然睁开双眼, 双眸中一黑一白两道玄光一闪而逝。 “怎么回事?我没死?” 迅速起身, 古尘锋看着这陌生的环境, 眉头紧皱、迷茫自语道。 “嗡!” 下一瞬, 一股庞大而又陌生的信息涌入古尘锋的脑海, 顿时一阵撕裂之痛和眩晕传来, 古尘锋两眼一翻, 差点昏死过去, 关键时刻, 识海星空中一股神秘的力量, 将这一切尽数压制。 当古尘锋吸收这股庞大的信息后, 顿时瞪大眼睛, 一脸的惊愕和震撼:“这些信息究竟为何会在我脑海中,似乎记载着某个时代的辛秘,太初?那是什么样的存在?神魔又是何等存在?道宫是什么东西?道经究竟是什么层次的功法?……” 一切的一切对于古尘锋而言, 绝对是闻所未闻, 见所未见, 无比震撼。 久久的错愕、震撼、呆滞和迷茫过后, 古尘锋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眼神中心中的惊愕仍无法散去。 当他内视身体时, 更是被狠狠震撼住了。 他惊愕无比地发现, 自己的识海竟然被一片灰黑白色的广袤无垠的星海所取代, 一个黑白相间的阴阳能量漩涡取代其破碎不堪的丹田, 其中竟蕴含着一丝丝阴阳之气。 “嘶!” 古尘锋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目瞪口呆, 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 古尘锋这才再次回过神来, 他咽了咽口水, 有些难以置信地自语道:“我不仅没死、伤势痊愈,修为竟然还恢复到了通脉境9重天巅峰,不对,通脉境对应人体36条武脉,我竟然有72条之多? 而且每条武脉比此前更是粗壮和强大许多, 难道我已经突破通脉境9重天这个极限境界,达到通脉境第10重天,甚至更高了?” 看着体内数量众多、粗大的武脉, 古尘锋彻底空白了。 他尝试着沟通体内隐藏的窍穴, 却惊愕地发现, 自己的灵识能够感应到诸多窍穴的存在, 却根本无法与之沟通分毫, 由此可见, 他的境界还未曾突破到武窍境, 仍是通脉境界。 这直接证明了他确实只在通脉境突破极限,并没有突破到武窍境。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人体之中还有更多的武脉可以激活修炼?” 这样的猜测让古尘锋感觉要疯了。 他修炼至今, 从未曾听说过, 有哪个武者的体内有如此众多的武脉。 正当古尘锋绞尽脑汁想要搞清这一切无法解释的现象时, 屋外便传来剧烈的打斗之声。 古尘锋深吸一口气, 强制压下心中那乱七八糟的思绪, 带着好奇神情, 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突然, 一道人影朝着古尘锋飞了过来。 古尘锋眉头微皱, 用一股柔力将此人接下。 来人转过身来, 见到古尘锋时, 顿时神色大喜, 惊呼道:“古师兄,你醒啦?太好了。” 古尘锋闻言定睛一看, 惊愕发现, 此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师妹萧灵儿, “灵儿?怎么是你?” 古尘锋一脸惊喜而又错愕, 然, 当看到萧灵儿嘴角溢血时, 古尘锋顿时杀机四溢, 沉声问道:“灵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灵儿脸色微微苍白, 气息紊乱, 指了指对面四五个青年武者, 娇怒道:“师兄,前一段时间, 有一个自称来自云悦城古家的女孩来青月宗找你, 却被历练归来的青玄峰吴师兄调戏欺凌, 灵儿和陆昕然师姐恰巧经过, 出手阻止并将这名女孩带回苍灵峰。 谁曾想到, 吴师兄并没有善罢甘休, 趁着陆师姐出外历练,竟然派人强闯苍灵峰将灵笙妹妹抓走了。” “什么?你说谁被他们抓走了?” 古尘锋闻言顿时脸色巨变, 一股冰冷无比的杀机瞬间爆发。 萧灵儿脸色一变,声音颤抖着,怯怯说道:“云悦城古灵笙!!” 说完,萧灵儿还没来得及咽口水, 便感觉一阵冷冽的风从身边一闪而逝。 “你们都该死!若是我妹灵笙有任何的损伤,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传来, 古尘锋的便已经来到这四五个青年武者的身前。 “噗噗噗…” 在众人错愕骇然的目光中, 这四五个青年便感觉下腹丹田瞬间空荡荡的, 随之而来,便是一阵前所未有的虚脱, 四五个青年脸色苍白、扭曲变形, 纷纷倒地痛苦哀嚎、惨叫连连。 第4章 以战养战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下,宋墨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才这就震惊了? 但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场! 下一刻,他目光凛然,一步直接迈出道:“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什么!竟然还有?” “这真的是他想出来的么?” “从今往后,只怕此人必将名震诗坛啊!”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才子无不震惊,他们无论如何也都没想到,宋墨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寒门子弟随便一开口,竟然就是一篇可传承千古的名诗! 青禾小嘴微张,心中早已经掀起万丈波涛。 那个从进来便没有被她正眼瞧过的青年,此刻俨然已经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公子,您眼眶怎么红了?” 青禾震惊过后才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沈清秋竟然已经红了眼眶,那纤细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着。 “青禾,此人若是为我所用,何愁大炎不能振兴,又何愁皇权落于旁人手中!” 沈清秋双拳紧握,指甲甚至都已经嵌进了肉里,那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面前那一袭布衣的青年。 她曾见过很多天才,但在此时此刻,与宋墨相比,他们连庸才都算不上。 若是有他辅佐,自己何愁大业不成? 此人,她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收入麾下。 哪怕代价是她自己,她也心甘情愿! 但宋墨带来震惊还远远未曾停止。 今日,他便要彻底震碎在场所有人的世界观。 扬名立万,就在今朝。 打脸宋家,便在今日! 出手即是王炸,这一首水调歌头拿出,对于在场所有人,对于这整个时代来说,那都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宋天临到时若是知道这首诗是自己所作,而且还投靠了他的死对头,不知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思及此,宋天临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开口道:“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说到最后,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都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目瞪口呆。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被震惊的大脑一片空白。 沈清秋美眸婉转,似是想起了什么,将青禾叫到自己身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顾金峰的口中不断呢喃着最后一句话,脑海中甚至想起了亡妻的身影,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敢问小友,这首诗可有名号?” 顾金峰躬身抱拳恭敬地问道。 而众人此刻都已经彻底麻木了。 能让顾金峰这个文坛泰斗如此恭敬,他宋墨还算是第一个。 但能做出这首诗来,他便配得上这一声小友。 “回顾老,此诗名为水调歌头。” 宋墨也抱拳恭敬道。 “好一个水调歌头!” “此诗一出,这大炎文坛往后必有你一席之地!” “宰相大人今日能得你辅佐,是他的荣幸。” 语不惊人死不休! 顾金峰这一句话,可谓是对宋墨最高的赞扬了。 而众人心中也清楚,自今日往后,颂月第一诗,当属宋墨这首水调歌头,再往后推千年,也无人能够相提并论。 “老夫今日选择这位宋小友,诸位没有意见吧?” 顾金峰看着周围众人平声问道。 而那一众平日里自诩才高八斗的才子们此刻也纷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水调歌头一出,几乎压的他们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抬不起头。 珠玉在前,又有何人还敢在舞文弄墨,自取其辱? “我不相信这首诗会是当场做出来的,一定是他凑巧撞上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娇小,面容略微有些秀气的人突然开口道。 而在其身边的那个青年却着实让在场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敢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清秀的男人。 就连宋墨都不禁为之感叹,幸亏自己没有那方面的癖好,这男人长得未免格外漂亮,就像是一个女人一样。 “你是在质疑老夫?” 一旁的顾金峰不禁问道。 “顾老享誉文坛多年,晚辈自然是不敢质疑的。” “只是这位兄台随口一吐,便是一篇锦绣华章,我相信不光是我,在场诸位也一定心有不服。” “况且宰相大人虽需要文采斐然之辈,却更需要能治理国家之才来辅佐吧?” 听到这话,顾金峰犹豫了,周围众人也点了点头。 青禾朝沈清秋勾嘴一笑,事情果然在按照陛下的想法发展着。 “所以,在下斗胆发问,不知兄台可敢回答?” 青禾当即道。 顾金峰犹豫片刻,最终选择没有开口,他也想看看宋墨是否还有其它本事。 而宋墨却是淡然道:“当然可以。” 见宋墨答应,沈清秋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赞扬,变得更加炙热起来。 不卑不亢,尽显男儿本色! “眼下匈奴屡犯边境,而我大炎因刚和楼兰交战,国库必然空虚,若战,必将劳民伤财,掏空国库,若不战,不仅损失国家威严,也会让匈奴人更加放肆。” “敢问宋兄,此事何解?” 一句话说出,在场众文人都不禁摇头叹息。 国库空虚一事如今在大炎可谓是人尽皆知,而匈奴也是掐准这个时间才敢屡犯边境。 他们心中虽然愤慨,却又无能为力。 沈清秋也想借青禾的口,看一看宋墨究竟有无真才实学,能解决眼下的困难。 顾金峰顿时一愣,随即开口道:“胡闹!此事如今朝堂上下都无人能解,你眼下将其拿出,岂不是故意为难宋小友?” 说罢,他望向宋墨道:“宋小友,这件事你可以不必回答,我稍后便将你引荐给宰相大人!” 搞笑,眼下文武百官都因为这件事愁的火烧眉毛,宋墨纵使天纵英才,但年纪尚小,怎么可能会解决这种国家大事? 沈清秋长叹一口气,面露失望,也知着实有些为难宋墨。 而就在众人都以为宋墨要放弃时,却见对方平静开口道:“这有何难,以战养战便是。” 第7章 此事属实 侍卫离开后,宋墨在房中陷入沉思。他心中清楚,陈中书此时召见自己,定是与那份以战养战的策略有关。而自己的身世复杂,在这权力的漩涡中,每一步都需谨慎。 半刻钟后,宋墨整理好衣衫,走出房门。门口的小厮早已等候多时,恭敬地为他带路。一路上,宋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来到陈中书的书房,宋墨恭敬地行礼:“见过陈中书大人。” 陈中书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顾金峰也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宋墨。 “宋墨,你可知今日我为何召见你?”陈中书开门见山地问道。 宋墨心中已有猜测,但面上却不露声色,恭敬地回答:“学生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陈中书看了一眼顾金峰,顾金峰会意,开口道:“宋公子,你的身世我们已经知晓。你是安远侯宋天临之子,此事可属实?” 宋墨心中一紧,但很快镇定下来,坦然道:“回大人,此事属实。” “那你为何会投靠陈中书大人?你可知道,陈中书大人与你父亲宋天临乃是死对头。”顾金峰继续追问。 宋墨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虽为宋天临之子,但在安远候府中,我从未感受过一丝温暖。父亲对我百般刁难,我在府中生存艰难,最终被赶出府邸,流落街头。我深知陈中书大人乃是有识之士,一心为国,所以才投靠大人,希望能为国家尽一份力。” 陈中书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宋墨,问道:“你说你一心为国,那你的以战养战之策,究竟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你父亲?” 宋墨毫不犹豫地回答:“学生的策略自然是为了国家。如今国家局势动荡,外敌虎视眈眈,只有以战养战,才能提高士兵的素质和战斗力,保卫国家。我与父亲虽有血缘关系,但早已恩断义绝,我绝不会为了他而做出有损国家之事。” 陈中书与顾金峰对视一眼,似乎在判断宋墨话中的真假。 顾金峰又问道:“那你可曾想过,如果你跟随陈中书大人,你父亲会如何看待你?” 宋墨冷笑一声,道:“他从未将我视为儿子,又岂会在意我的选择?我如今只想为国家效力,至于他如何看待我,我并不在乎。” 陈中书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宋墨,你的话我会考虑。但在我做出决定之前,你需留在府中,不得擅自离开。” 宋墨心中一沉,但也知道此时不能违抗,只能恭敬地回答:“学生遵命。” 随后,宋墨被安排在一间客房中。他坐在房中,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此刻掌握在陈中书手中,而他必须想办法让陈中书相信自己的忠心。 与此同时,陈中书与顾金峰在书房中继续商议。 “你觉得宋墨的话可信吗?”陈中书问道。 顾金峰犹豫片刻,道:“宋墨此人确实有才华,他的策略也很有可行性。但他的身份实在太敏感,我们不能不防。” 陈中书点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但如果我们能好好利用宋墨,或许可以在与宋天临的争斗中占据上风。” “大人的意思是……”顾金峰问道。 陈中书微微一笑,道:“我们可以先观察宋墨一段时间,如果他确实忠心耿耿,我们可以利用他来对付宋天临。如果他有二心,我们再另做打算。” 顾金峰恍然大悟,道:“大人英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陈中书想了想,道:“派人密切监视宋墨的一举一动,同时,我们也可以试探一下他的能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墨在陈中书府中过得并不轻松。他时刻感受到有人在监视着自己,一举一动都需小心谨慎。 一天,陈中书派人给宋墨送来一本书,书中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道难题,要求宋墨在三天内给出答案。宋墨明白,这是陈中书在试探他的能力。 他仔细研究了难题,发现这道题涉及到军事、政治、经济等多个方面,十分复杂。但宋墨并没有退缩,他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智慧,日夜钻研,终于在第三天给出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当宋墨将答案交给陈中书时,陈中书仔细后,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但他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继续观察宋墨。 又过了几天,陈中书再次召见宋墨。 “你的答案我很满意。”陈中书说道,“但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你有机会掌握兵权,你会怎么做?” 宋墨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他沉思片刻,回答道:“学生若有机会掌握兵权,定当以国家利益为重,严格训练士兵,提高战斗力,保卫国家。绝不因个人恩怨而滥用兵权。” 陈中书微微点头,道:“好,你的回答我记住了。但你要知道,在这权力的漩涡中,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宋墨恭敬地回答:“学生明白,学生定会谨慎行事。” 经过这几次的试探,陈中书对宋墨的态度有所缓和。但他仍然没有完全信任宋墨,毕竟宋墨的身份摆在那里。 而宋墨也在努力寻找机会,证明自己的忠心。他知道,只有得到陈中书的信任,他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为国家做出贡献。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墨积极参与陈中书府中的事务,提出了许多有建设性的意见。他的才华和能力逐渐得到了陈中书府中众人的认可。 然而,就在宋墨以为自己逐渐获得陈中书信任的时候,一场危机却悄然降临。 一天,宋墨在府中散步,突然听到两个仆人在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那个宋墨是宋天临的儿子,陈中书大人怎么会收留他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说不定宋墨是宋天临派来的卧底,我们可得小心点。” 宋墨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引起了众人的怀疑。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他很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 第8章 他会过得极好! 过了许久,宋墨散完步回到屋子里面。 他看着日历,心里琢磨着应该怎么样才能打消陈中书的怀疑! 要知道,陈中书那个老狗,能够纵横官场这么多年,怕是不会对自己这个政敌之子抱有太多的信任。 想要参与到朝堂的权力漩涡中,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就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一边想着,他也一边看着日历。 很快,他眼前一亮。 后天,就是陈中书的寿宴了! 原主虽然在府中经常被人欺压,但对于朝堂之事也是略懂一二,陈中书作为整个帝国的宰相,他的寿宴可谓是重中之重。 宋墨自然是清楚的。 他想了想,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揶揄之色。 根据原主的记忆,陈中书的寿宴不会拒绝任何人!当然了,也包括那个人面兽心的父亲,还有那个绿茶弟弟。 每年寿宴,双方都是明刀暗剑,好不热闹! 毕竟是政敌,怎么可能和平呢? 而今年,估计也是一样的道理。 自己若是帮助陈中书打脸自己的父亲…… 他忍不住发出桀桀的怪笑! 好好好,这怎么好事还成双呢?又能踩仇人又能求贵人,主打一个高效! 他顿时安心,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穿越者,想要在寿宴这种事情上动动嘴皮子,打脸一众人等,那简直是轻松加愉快! 更别提打脸的对象,还是自己那个武将父亲! 要知道,武将向来都是没什么文化的。 想让他们舞文弄字,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心里安稳下来,他也是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看着画本子。 就等后天的寿宴了! 此时,宰相府。 陈中书一边看着手里的书籍,一边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你说,这小子近日来都安分守己待在府邸,并未出去惹是生非?” “且看起来忠心耿耿的样子?” 一旁的顾金峰点头道:“确实如此,大人,我看这小子是铁了心想要追随您了!”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冷笑道:“并且陈最近还出去收集了一些东西!” “请宰相过目!”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大堆的纸,这些纸上一字一句,写满了安远侯府中,宋墨的悲惨遭遇! 那陈中书也是来了兴致,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看了许久,他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纸张。 心中对宋墨也是放心了一些! 毕竟就刚才纸上面的证据来看,那宋墨在安远侯府中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亏这傻小子还每日恭恭敬敬地给那老东西请安,努力想要争取到父亲的肯定! 若是自己,怕是早就盼出门了! 倒是能忍! “看来……我的对手给自己留了一个大大的隐患啊!” 他呵呵笑了起来。 “本来,本宰相还是对这小子有些顾虑的!” “毕竟是敌人之子,若真是奸细,信任的代价确实是太大!” “但如今看来,此人是间隙的可能性极小。” “用的好了,这小子将是我们插在安远侯心中的一把利刃!” 那顾金峰则是疑惑问道:“那宰相的意思是?” “给本相传旨!” “从今日起,宋墨的待遇一切从优!撤掉监视,给他发钱!” “总之一切都要给本相用最好的!” “本相就是要那老东西看看,他没有识人之明,那潜龙在他府里潜伏了多年,他却一概不知!” “如今潜龙出渊,我倒要让那老东西看看,他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是!” 此时, 宋墨还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画本子。 却在下一秒,听到了一阵轰鸣! 只见他家的大门被踹开了! 随后,是一群看起来训练有素的人。 他们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臣等,潜龙卫!” “奉宰相之命,前来给大人提高生活水准!” ? 什么东西? 宋墨懵逼了。 自己明明…… 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 就见那些潜龙卫,开始给宋墨的屋子进行大搬家! 各种各样本来就很珍贵的家具被直接丢出门外,有不少都已经被摔得破碎,可却没人在乎。 要知道那些被摔碎的东西,可是价值连城随便拿出来一件都够一个普通老百姓三五年的收入了。 看得宋墨心疼不已。可还没等他说话,三五个人就端着一大箱的金银珠宝走了进来。 紧接着,是成套成套的全新家具! 这些家具比以往的更加贵重。 甚至就连传说中的金丝楠木都有那么一两个。 卧槽? 宋墨不禁有些疑问。 这到底是咋回事? 不是,宰相大人这么慷慨吗? 等潜龙卫走后,宋墨这才迷茫地躺在重新布置好的躺椅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宰相大人如此待我,我必须在寿宴上狠狠地践踏我的老父亲!” “老登,你就等着被我打脸吧!” 时光过隙,几天的时间眨眼过去。 清晨。 今日的京城十分奇怪。 陛下不早朝,大臣不工作。 就连那些平头老百姓们都不怎么出来干活了。 平日里热闹无比的集市,今日却门可罗雀! 可却有数之不尽的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宰相府! 只见,那宰相府门口已经人满为患。 平头老百姓根本就没有靠近的资格,只能远远地望,瞻仰一下宰相寿宴的规格! 而能够有资格参加这次寿宴的,至少都得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员! 可以这么说,要是有谁能把这寿宴上的人一锅端了,整个帝国都将彻底失控! 而这时,一个极其靠近首位的地方。 宋天临脸色极差地喝着茶。 对于周遭的热闹,他却半分都没有理睬。 “父亲,您还在担心大哥吗?” 宋云依旧是那副绿茶样子。 虽没哭出来,但任谁都能看出梨花带雨这4个字。 他颤声道:“大哥在外面一定过得极好!” “他,他会过得极好!是咱们这小小的安定府,让他受了委屈。” “咱们就别挂念着他了。” 这一字一句,虽说听起来和风细雨的。 但却让宋天临的脸色更加难看! “哟?” “这不是粗鄙武夫宋天临吗?” “怎么今日来参加本相的寿宴了?” 第9章 翻云覆雨 宋天临闻声转头,只见一位身着华服,面带讥诮的男子正缓步而来,此人正是与他素有嫌隙的宰相——陈中书。 “原来是陈相,没想到陈相不仅对诗词歌赋颇有造诣,连挖苦人也是一把好手。” 宋天临放下茶杯,不动声色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陈中书轻笑,故意提高音量,使得周围宾客皆能闻声:“哎呀,宋将军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只是好奇,为何今日将军会携令郎出席,难道不是因为您的长子,那位在野的才子宋墨,未能到场吗?” 此言一出,四周的低语声如潮水般涌来,不少人交头接耳,目光在宋天临父子身上来回扫视,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挑衅饶有兴趣。 宋天临面色一沉,正欲开口反驳,却感到一只手轻轻搭上了自己的臂膀。 宋天临回头一看,是宋云微微一笑,出言劝阻道:“父亲,无须为此动怒。” “今日是陈中书大人的寿辰,我们应当保持礼仪。” 见状,陈中书故作惊讶:“哦?原来宋二公子还有这份胸襟,真是难得。” “那么,二公子是否愿意借这个机会,展示一下您的才学,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宋家并非只有一个被逐出家门的逆子,还有如您这般,温文尔雅、才情出众的后辈。” 宋天临眉头紧锁,他很清楚这是陈中书设下的局,目的就是要让宋家颜面扫地。 而宋云则是一脸坚决,似乎已做好了决定。 “陈相既然有此雅兴,宋云自当献丑,不过还请陈相也准备一首,相互学习。” 陈中书大笑,满口应承,心中却暗自得意,只待看宋云出丑。 正当陈中书得意之时,厅堂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引起众人侧目。 只见一名侍卫匆匆跑来,附在陈中书耳边低语几句。 陈中书听罢,目光一凝,随即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挥手让侍卫退下。 “诸位,今日盛宴似有佳客未至,且让我们稍作等待,或许会有意外之喜。”陈中书朗声说道,言语间充满了期待。 不久,宴会一侧的门帘被缓缓拉开,全场瞬间静默,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名青年男子缓步而出,面覆薄纱,身姿挺拔,正是众人议论纷纷的宋墨。 他径直走到中央,声音清晰而坚定:“在下冒昧打扰各位雅兴,只因刚入宰相门第,初来乍到,理应前来助兴。”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宋天临更是脸色铁青,显然没有料到宋墨会突然出现。 宋云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陈中书认出宋墨,见状,兴趣盎然。 但见他蒙面却不自报家门,摆明了是想藏拙打脸宋家,便挥手道:“你既然有心,何不借此机会,也赋诗一首,让我们一饱耳福?” 宋墨微微欠身,朗声吟道:“风雨飘摇势未休,家国情仇两难求。非是男儿不识泪,只因此身许家国。” 诗句刚落,全场寂然,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首诗不仅展现了宋墨深厚的文学功底,更是表达了他对家族纷争的无奈,以及对国家的忠诚,直击人心。 陈中书抚掌大笑:“好一个‘只因此身许家国’,果然非同凡响!二公子,你的诗作准备好了吗?” 宋云面色尴尬,支吾半天未能成诗,场面一时变得微妙。 而在角落里,沈清秋一袭男装,乔装打扮躲在暗处,暗暗点头,对宋墨刮目相看。 宋墨趁势上前,半开玩笑地向陈中书道:“大人,小人斗胆,既然诗句得到了您的青睐,不知能否赏赐些微薄之物,让小侄也能沾沾大人的喜气?” 陈中书哈哈大笑,对宋墨的厚脸皮既无奈又欣赏,最终还是大方地赐下一些珍稀之物。 宋墨接过后,再次行礼,眼眸中闪烁着自信与坚定。 宴会继续,宋墨的出现无疑成为了最大的谈资,也让这场寿宴添了几分戏剧性。 而对于宋墨而言,这只是他计划中的一小步,未来,他还有更多的挑战与机遇等待着他。 夜深,寿宴逐渐步入尾声,宋墨与陈中书的一段简短对话,为这一天划上了句号。 “宋墨,你今日之举,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但记住,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而是在朝堂之上,在人心之中。” “学生明白,大人。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为了报答大人的知遇之恩。他日,无论风雨,我宋墨愿为大人马首是瞻。” 两人目光交汇,各自心中有着不同的算计与期许。 早朝的钟声敲响,金碧辉煌的朝堂上,群臣肃立,一股紧张的气氛悄然蔓延。 陈中书缓缓步入,目光如炬,环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沈清秋身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隐于嘴角。 “诸位大人,”陈中书清了嗓子,语调平和却不失威严,“近日边疆战事告急,我大炎子民需同舟共济。 本相思虑再三,以为以战养战,实乃解当前燃眉之急的上策。” 此言一出,朝堂上即刻掀起轩然大波,武将派系的代表宋天临首先发难:“陈相此言差矣!我国虽物阜民丰,但连年征战已令百姓疲惫不堪,再提以战养战,岂非雪上加霜?” 沈清秋坐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似疑惑不解,实则胸有成竹。 “陈相所言之策略,朕有些愚钝,尚未能完全领悟其精髓,请陈相明示。” 陈中书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沈清秋此举意在探底,也为了彰显自己的主张更为高明,于是不吝赐教:“以战养战,简而言之,即通过战时资源的合理调配与利用,促使后方生产、经济不断加强,反哺前线,形成良性循环,以战促进国力提升,非单纯依赖战争掠夺也。” 话音刚落,朝堂上的议论之声再起,而沈清秋的脸上却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赞道:“高见!此计确有独到之处,既考虑长远,又兼顾现实,确为妙策。” 第10章 偶遇宋云 沈清秋本就听宋墨说过以战养战的计策,自然知道陈中书只是在复刻他的说辞。 可宋天临不满。 战场上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文臣主宰。 他连忙示意了几个武将出手。 “陛下,战争只会有损国库,如今国库空虚,过度战争只会让我大炎损失,不会有益处啊!” “臣附议,陈相所言有失稳妥!” 显然,宋天临一党的武将持有异议,争论之声不绝于耳,朝堂上一时陷入了僵持状态。 陈中书与沈清秋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两人都心照不宣。 在这场辩论的背后,是权力与智慧的较量。 “诸位爱卿,莫非无人能决此议?” 见僵持不下,沈清秋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威严与无奈,所有人的目光随之汇聚到宋天临身上。 毕竟宋天临才是武将中有话语权的存在,大家都期待他给出确切回复。 宋天临见天将降大任,自己也无法再装聋作哑。 他站了出来,语气坚定而又不失谦逊:“陛下,依臣之见,宰相的策略有其可行之处,但实施细节需谨慎规划,避免误伤百姓。臣建议,由文武双全之士共同商讨,力求兵不血刃,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沈清秋点头称喜,朝堂的氛围随之松动。 而陈中书的提议,无形中巩固了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也让陈中书对他刮目相看。 退朝后,沈清秋带着一抹满意的微笑,与青禾并肩离开皇宫,心中暗自筹划着下一步的布局。 与此同时,宋墨携带银两踏入繁华的市集,准备给自己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 毕竟自己出侯府,可是一件衣服都没带。 之后虽说吃喝有宰相府提供,但他也不能厚脸皮到什么都伸手就要的地步。 人家陈中书跟他非亲非故,又是有对家的名头在前。 他厚脸皮讨赏一次,那也是在陈中书高兴的基础上,再多就过分了。 市集喧嚣,宋墨漫步于琳琅满目的店铺之间,心中盘算着如何重塑形象,以适应他新近获得的地位。 就在挑选布料时,命运的丝线将他与宋云再度缠绕在一起。 “哟,这不是被逐出家门的兄长吗?” 宋云的语调里夹杂着几分戏谑,几分挑衅,他身旁还跟着几个随从,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宋墨转身,面对这位绿茶婊一般的弟弟,唇边勾起一抹淡笑。 “原来是宋二公子,看来今日运势不佳,竟在此偶遇。” 他话语轻巧,眼神却锐利,直视着宋云,不闪不避。 宋云一愣,没想到宋墨竟没了往日的唯唯诺诺,反而多了几分不卑不亢的气势,这让他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安。 “哼,你以为你踏出侯府就能耀武扬威了?你身上银两可不够你在外面风光几天,最后,也不过是个靠着我施舍过活的可怜虫罢了。” 他试图找回话语的主动权。 “可怜虫?” 宋墨轻笑,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二公子怕是有所不知,昨晚在宰相府中,有一神秘门客凭借才华赢了你这事,可是在外传遍了,你又能有几时风光?相比之下,空有世子之名,却只会在背后耍嘴皮子,实在可悲。” 此话一出,周围的群众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宋云的脸色骤变,几欲发作,但碍于面子又不得不强压怒火。 正在这时,店家眼尖,认出了宋云的身份,态度立刻变得谄媚起来,对宋墨的态度则陡然一变。 “哎呀,原来是宋世子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这位公子,您若没有足够的银两,还是请您让一让,以免耽误了世子爷。” 没有银两? 笑话,昨日他可在陈中书那讨了不少。 宋墨正欲从袖中取出刚刚得到的赏赐,以实际行动让店家见识一番时。 却有一抹身影优雅步入,打断了他的动作。 “这位店家所言差矣。” 沈清秋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她与青禾并肩而来,衣袂飘飘,仿佛不属于这尘世间。 “我这位兄长,买什么无需他人操心,包括付账。” 说着,沈清秋示意青禾上去,拿出钱袋。 店家也是个见钱眼开的,见有钱,乐呵呵地接过,“是小的口无遮拦,冒犯了爷,我有愧,有愧啊。” 说着,还在嘴上象征性地扇了扇。 倒是宋墨见到沈清秋,微微愣了下。 实在是这次沈清秋出来没有乔装,一袭女装,倾国倾城。 但宋墨一眼就认出了,“是你!” 沈清秋见宋墨认出自己,淡然一笑。 而宋云一见沈清秋,眼中闪过惊艳与疑惑。 从衣着打扮以及气度来看,沈清秋绝非寻常女子,虽不知是哪家的千金,但他没想到宋墨竟然攀上了如此高枝。 “哼,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兄长是凭真本事呢,原来是找了个女人,被人包养。” 他的讽刺毫不掩饰,企图以此羞辱宋墨。 然而,宋墨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二公子果然目光如炬,不过嘛,管他是真本事还是有人赏识,只要能让我过得比你好,这就足够了。”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中满是挑衅。 宋云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甩袖离去,临走前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总有你哭的时候!” 望着宋云远去的背影,宋墨心中并无多少波澜,转而对沈清秋投以感激一笑:“多谢公子援手,改日宋某定当涌泉相报。” 沈清秋淡然一笑,摇了摇头,“无妨,宋公子客气了。倒是你,今后的路,可要步步为营,毕竟,京城的水,可不浅。” 两人简短交谈后,沈清秋与青禾便离去了,留下宋墨一人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今天这一系列的偶遇,绝非巧合。 宋墨望着手中沈清秋代付的钱袋,眼神越发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走出裁缝铺,心中已有计。 第11章 家族风云 声音一落,好几位专家教授更是挺直胸膛,说起了自己准备好的题目。 “那要增加难度的话,要不直接以【我看533高考】为题?3” “或者直接采用红楼梦的选段,让学生围绕名著自由发挥?” “要么就以创新为题,吾辈少年,当勇于创新” 只不过讨论着讨论着,众人的视线,再次看向了叶扬。 而叶扬同样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直接切换了幻灯片,给出了自已准备的题自。 叶扬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邀请了自已出题,他必须要给学生留下一个难忘的体验。 不然自己不就白来了吗? 此时,台下的教授专家此时都看楞了。 “这这样的出题方式简直前所未有!” “不光难度一下子上去了,还可以充分考验学生的思辨能力!” “我自愧不如!还是叶扬先生想的题目合适.” 此时众人看叶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难怪人家能拿下诺贝尔文学奖啊。 光从这独树一帜的出题,就可以看出人家的脑子就是好用啊 连看好几天,天天都是相似的场景在持续上演看。 很快,高考命题组组长把众人通过的题目,拼成了本次高考语文的卷子。 接下来就是等候上面的通过了。 道 很快,考试院就通过了本次的全国高考语文试题。 而这试题一出,命题组的众人更是长舒了一口气。 “这套题过了,我已经开始在想象那些学生的表情了。” “现在就等考完高考,把我们放出去。” “是啊,希望我的学生到时候不要骂死我… 随着这帮高考命题组专家的念叻,时间很快就到了六月份,到了高考的第一天。。 一大早,全国各大高中的门口已经是人头揽动。 门口早就挤满了考生以及考生的家长,甚至还有一部分媒体记者。 每个考场路口都安排了交警,疏导着校门口的交通。 考场附近更是早早地拉起了警戒线不准车辆进入。 眼看着时间接近,一位位穿着红衣,象征着好兆头的老师再次提醒着学生。 “再检查一遍准考证和文具,2B铅笔别忘记带了。3” 众学生也开始和门口的家长互相挥手告别 “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进去了。” “放轻松,我们就在门口等你出来。 “一定没问题的,别紧张!” 相似的一幕发生在全国各地的考点。 校门外的老师和家长个个一脸紧张。 而进了校门口的学生倒是神色各异。 有的学生还在临时抱佛脚看书,誓死贯彻“临阵磨枪”的路线坚决不动摇 有的学生正笑咪咪拿着脖子上的一块护身符,嘴里喃喃喊着“天灵灵,地灵灵,文昌保佑考试运!” 也有的学生皱着眉头,满脸写着担忧两个字。 也有心态好的学生还一个劲嬉皮笑脸开着玩笑 “班主任总说我们是他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估计这一届连奖金都没得拿。 “听说这次高考难度加大,是历年以来最难的一次,我们也太倒霉了。” “真是的!我们从来都是最惨的一届。好事从来轮不到,坏事全掉我们头上.” “哎呀,我是选清大,还是选北大?~”!” “保佑保佑!数学一定要考的全会,蒙的全对,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 这里高考考试的科目顺序和后世的顺序稍有不同。 第一天是数学和英语。 第二天是文理综合和语文。 随着高考预备铃声响起,一个个学生也开始进考场接受检查,由监考老师检查起准考证。 上午九点,燕京三中。 随着正式铃声响起,考生开始做起了高考第一门数学。 考生们一个个一脸严肃地在草纸上飞快地计算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