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不好意思,我是修仙的》 第1章 这就有些尴尬了 武元锐才调来没多少天,虽然和徐洪刚的接触还很少,但之前徐洪刚和他打照面的时候,也只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甚至对他的态度还有点冷淡,现在陡然变得这么热情,武元锐反而感到分外别扭。 同时武元锐又感觉徐洪刚这人太过于现实,需要他的时候才这么热情,否则就一副疏远冷淡的姿态。 武元锐心里正腹诽着,就听徐洪刚道,“元锐,听说你们市局抓了一个叫唐云天的小年轻?” 正戏来了!武元锐目光一闪,徐洪刚这耐心也太差了一点,才假意关心了一句就迫不及待问起了唐云天的事。 武元锐这会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徐市長,是有这么一个事,这叫唐云天的年轻人涉嫌严重犯罪,我们市局依法对其进行逮捕,并且已经按照程序办理了相关的刑事拘留的手续,后续调查完毕后,会将其移送到……” 武元锐话没说完就被徐洪刚打断,“元锐,我请你过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你知道这个唐云天的背景吗?” “徐市長,我已经了解过了。”武元锐不动声色地点头道。 “既然你知道唐云天的家庭情况,元锐同志,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徐洪刚盯着武元锐。 “徐市長,我们依法辦案,难道还能有什么后果?”武元锐眨了眨眼。 “元锐同志,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我说透,你应该明白的。”徐洪刚挑了挑眉头。 “徐市長,我确实有点不大明白您的意思,我认为我们依法辦案,并没有什么问题。”武元锐说道。 “元锐同志,你要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徐洪刚脸色冷淡了几分。 武元锐沉默着没再说话,徐洪刚这话说的没错,他固然可以装糊涂,但要是一个劲地装傻就没意思了。 “元锐同志,关于唐云天这事,你应该再回去慎重地考虑一下,你觉得呢?”徐洪刚瞥了武元锐一眼,“我知道元锐同志是个坚持原则的人,处在你的工作岗位上,坚持原则也是对的,但有时候也要具体分什么事,有些事就得特事特办,灵活变通,你说是不是?” “徐市長,市检的凌宏伟同志目前还躺在医院里,他昨天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可是受了重伤的,做了开颅手术。”武元锐闷声回答着。 大家都是聪明人,武元锐这么回答,无疑也是间接给了徐洪刚答案,徐洪刚脸色难看起来,“元锐同志,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 “徐市長,我从警二十几年了,我得对我身上这身衣服负责。”武元锐回答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某种坚定的坚持和坚决。 徐洪刚脸上最后仅存的一点笑容消失殆尽,冷冷地看着武元锐,片刻道,“元锐同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啥好说的了。” 徐洪刚说着顿了顿,话里带着莫名的意味,“我很佩服元锐同志能坚持原则,希望你能这么一直坚持下去,你的前任尤程东就是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没有坚持原则,才会被人揪住了小辫子,失去了大好前程,你可千万不要重蹈他的覆辙。” 徐洪刚这话让武元锐心头咯噔一下,他哪里听不出来,徐洪刚这看似提醒的话,实则是对他发出了警告,这让武元锐很是无语,他这才刚上任没多少天,就因为唐云天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了徐洪刚,靠,这也太冤了,今后徐洪刚怕是要给他小鞋穿了。 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武元锐心里叹息了一声,他一来江州就注定了他和徐洪刚不可能站在同一阵营,但这么快将对方得罪了也出乎武元锐的预料。 “元锐同志,我还要忙,就不多留你了。”徐洪刚淡淡地说道,没心思和武元锐多废话的他,变相地赶人了。 武元锐没想到徐洪刚说变脸就变脸,瞅了徐洪刚一眼,武元锐依旧保持着对徐洪刚该有的恭敬,站起身道,“徐市長,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忙。” 武元锐一走,徐洪刚就拿出手机给苏华新打了过去,电话那头,苏华新明显也是一直在等着徐洪刚的电话,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接了起来,急切地问道,“洪刚,如何了?” “师兄,我刚找了武元锐,不过没用,人家一点也不给我这个市長面子,说是要坚持依法辦案。”徐洪刚说道。 “这个武元锐,我看他是仗着有郑国鸿書记支持,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苏华新沉着脸道。 “师兄,县官不如现管,眼下对方是市局局長,这才是难办的地方,我固然可以在其他地方找他的茬,但涉及到案子上的事,我还真没办法强行插手,而且唐少这次闹的动静确实是不小,我这边要是强行施压让武元锐放人,我也担心他在郑国鸿書记那打小报告。”徐洪刚说道。 徐洪刚这么说,苏华新就知道徐洪刚是担心武元锐把事情直接捅到郑国鸿那,站在徐洪刚的角度,苏华新也不是不能理解徐洪刚的顾虑,此刻,苏华新也没有过分让徐洪刚为难,想了想,苏华新道,“看来只能我亲自去江州走一趟了。” “师兄,您要是能过来一趟是最好不过了,就怕您亲自来了,那武元锐还不识抬举。”徐洪刚说道。 “先这样吧,等我去了江州再说,我这边安排一下,看今晚或者明天有没有时间。”苏华新道。 “师兄,那等您确定了时间,我去接您。”徐洪刚说道。 两人聊完,徐洪刚收起手机后,微微有些愣神,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苏华新会为了唐云天的事亲自跑江州,徐洪刚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唐云天是苏华新老领导的孙子,在他和鲁明没办法将唐云天捅的篓子给压下的情况下,苏华新肯定是要亲自出面来解决这个麻烦,否则他跟老领导没法交代。 徐洪刚琢磨着心事,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看了下来电显示,见是鲁明打来的,徐洪刚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鲁明才刚走没多久,这会打过来又有什么事? 接起电话,徐洪刚问道,“老鲁,怎么了?” 鲁明道,“徐市長,我刚接到汇报,章栋梁昨天被纪律部门那边放了后,回到市局就立马被市局督察部门的人给带走了。” “还有这事?”徐洪刚眉头一皱,市局内部的督察部门很多时候更像个摆设,这会突然出来刷存在感,明显是武元锐这个局長授意的。 很显然,市局的督察部门能在内部发挥多大的作用,更多的是看一把手的意志,没有武元锐这个一把手授意,市局的督察部门又岂敢调查章栋梁这个级别的干部! 徐洪刚怔了片刻,很快就问道,“老鲁,这不对啊,市局的督察部门有权力抓人?” 鲁明回答道,“要说抓人,那肯定是无权抓人的,但对于内部违纪的警员,是有权进行调查或者是采取禁闭措施的……总之,这里边的操作空间有很大弹性。” 鲁明略微解释着,徐洪刚听了之后也就明白了里头的道道,没再纠结这个,道,“老鲁,这事你通知杨学正了没有?” “还没,我刚知道这事,立刻就先跟您汇报了。”鲁明说道。 “那你马上把这事告诉杨学正,让他想办法去。”徐洪刚道,“杨学正昨天为了章栋梁这事都提前出院了,可见他也是真急了,你现在把这事告诉他,他肯定会去想办法。” “嗯,我马上就去通知他。”鲁明点头道。 “你给他打电话吧。”徐洪刚道。 徐洪刚说完就挂了电话,此刻的他不只是心情烦躁,脸色亦是变得凝重,自言自语地轻声呢喃着:多事之秋啊…… 徐洪刚和鲁明通电话时,省城黄原,楚恒在关新民的办公室里,一脸恭敬地端坐着,听着关新民说话。 关新民这会找楚恒过来,还是跟其要调去边南省的事有关,关新民是想再次确认楚恒的想法来着,为了楚恒的事,他也给楚恒的老丈人打电话沟通了,对楚恒的重视可见一斑。 今天关新民又亲自找楚恒,是因为他调去边南省的事已经有了准信,所以关新民想再当面听听楚恒的想法。 对于关新民如此礼贤下士地亲自招揽,楚恒现在自然不敢拒绝,关新民连他的老丈人都打电话了,还给出了那么优越的条件,楚恒知道自己要是还拒绝的话,那就真的是不识抬举了。 当然,这只是楚恒心里的想法,并不代表他就愿意去边南,只不过他明面上不能再拒绝罢了,因此,对于关新民再次询问他的意愿,楚恒这回在表面上是满嘴答应了下来,至少他不能让关新民感到不满,而且他现在其实也把边南当成了自己的一条后路。 楚恒很清楚,如果最后他真的没希望去谋划江州市的市長一职,那他就只能跟着关新民去边南,至少去了那边,关新民还能承诺今后会重用他担任地市的一把手,而留在江东,肯定是没这个希望。 第2章 该怎么与他相处 “你让他住在你自己那栋别墅吧!”赵玉萱道。 “不行,那栋别墅距离公司较近,我有时候忙太晚的话,就会去那里过夜,不方便让陆天住过去!” 听对方提及那栋别墅,苏云柔就想起昨晚自己与陆天在那里过夜的事情。 要是让陆天住过去,以后她就不好意思去那边留宿了。 “难道让他住在咱家,你就觉得方便了?” “我……我就觉得方便!事情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满意,就跟你爸说去,看他能不能阻止我的决定!” 赵玉萱气得直跺脚。 她老爸一直想跟她老妈复合,肯定会顺着她老妈的意思,就算心里不满意,表面上也不会阻止。 看来陆天住在她家,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 “哼!你叫陆天是吧!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来这里投靠我们的市井小民,就算住在我家,你也休想融入到我们豪门圈子!” 赵玉萱以充满优越感,又趾高气昂的语气说完这番话,就气呼呼地走出门去! 会客间里,只剩下了陆天和苏云柔,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玉萱年轻气盛,说话不经大脑,但她本质不坏,你别介意。” “我没有介意,真没想到,你就是我要投奔的苏阿姨,昨晚的事情……” “你别说了!以后不准再提这件事!” “苏阿姨,其实你不用回避,我知道你早就离婚了,昨晚的事情,我愿意为你负责!” “你……闭嘴!我说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也用不着你来负责!等到了我家,你更不要提这件事!不然我把你赶出去!” “好吧,听你的。” “你以后就在我公司上班吧,我暂时安排你做我的助理,至于工资,我需要考虑其他员工的情况,再给你定,总之不会亏待你的!” 苏云柔安排他做自己的助理,是想重点栽培他,算是给他的特殊照顾了。 “好!多谢苏阿姨!”陆天点了点头。 苏云柔联系人资部门,给陆天办了入职手续,也给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给他安顿好之后,苏云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在桌前,她就靠上椅背,发出一声长叹。 太尴尬了,以后该怎么与他相处啊? 苏云柔心情复杂,脑海里浮现起了昨晚跟对方缠绵的景象。 真是的!我不让陆天提这件事,为什么自己却忍不住去想? 为了让女儿有个完整家庭,即使我跟赵锦雄已经离婚五年了,却一直从表面上维持这个三口之家! 我知道赵锦雄在外面有好几个情人,这五年来,他从来就不缺女人! 可是我呢?就这么承受了五年的身心寂寞! 也许我觉得这样不公平,又实在压抑的难受,昨晚才会一时冲动…… 算了,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 反正我已经跟赵锦雄离了婚,他在外面又那么风流,我这也不算对不起他! 陆天刚刚入职,出于对他的照顾,苏云柔今天没给他安排工作。 就在他显得无聊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陆爷!你让我调查的事情,稍微有点儿眉目了!” “哦?说来听听!” “当年,百盛门追杀你父亲之前,曾有一名高手挑战过他,二人打了个两败俱伤,否则以你父亲的实力,百盛门奈何不了他!” “那个高手是谁?” “据说当时那人蒙着面,我还没查出他是谁,但听说他是百盛门背后的靠山!” “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情报。” “陆爷客气了,陆爷你这次来江州,有没有兴趣发展自己的事业?我们天行商会,愿意鼎力相助!” 天行商会能发展为当地最有财势的商业组织,离不开一位神秘人的撑腰。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为他们撑腰的那个神秘人,就是陆天。 天行商会的张会长,也在不遗余力地讨好他。 “我打算开一家医药公司,你给我安排吧。” “没问题,我就先投资两个亿,保证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帮陆爷把公司开起来!” “那就多谢张会长了!” “能帮陆爷的忙,是我的荣幸!” 今天陆天没什么事做,就在办公室,度过了无所事事的一天。 下班后,苏云柔叫上了陆天,跟她一起回家。 她与前夫和女儿,住在一处名为锦绣庄园的别墅小区。 别墅客厅里,坐着一名年约四十多岁,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正是苏云柔的前夫赵锦雄。 “玉萱没在家吗?”苏云柔问道。 “她刚出门,跟她的几个朋友们聚餐去了。”赵锦雄道。 “又去聚餐了?她怎么每天都出去聚餐?” “去就去吧,她的那些朋友非富即贵,玉萱身为赵家千金,让她与那些豪门阔少、千金多多接触,也算是一种历练!” 苏云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介绍起了陆天。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刘姐的儿子陆天!” 赵锦雄没有从沙发上起身,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陆天。 “赵叔,你好,多有打扰,请赵叔见谅。” 陆天面带微笑的客气打招呼。 赵锦雄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就没再搭理他。 这栋别墅有三层。 赵玉萱住在三楼。 赵锦雄和苏云柔住在二楼,当然了,已经离婚的他们,不会住在同一个房间。 苏云柔在一楼给陆天安排了一间卧室。 陆天把行李带到卧室,在整理房间的时候,听到了客厅里赵锦雄在冲着苏云柔讲话。 “云柔,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个陆天,你适当关照他可以,不过你得让他离玉萱远点儿!” “我可不希望这种土包子,打我们赵家千金的主意!” “我刚才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看起来土里土气的,不像个有出息的人!” “估计他就是看咱家有钱有势,才来这里投靠,想融入上流社会圈子,简直异想天开!” 这话让苏云柔有些生气,“你小声点儿!” 赵锦雄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表面看起来是在对苏云柔讲话,实则是说给陆天听呢。 第3章 傲慢嘴脸 陆天听到了赵锦雄的说辞。 他已经确信,赵锦雄很是看不起他。 在这之前,赵玉萱也对他表现出了强烈的反感。 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他真的不想在这里看他们的脸色。 陆天的特殊情况是,自己所修炼的苍阳诀,有一定的副作用,让他时常会承受苍阳之力的反噬。 经过昨晚与苏云柔过夜,他体会到苏云柔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正好能助他平衡身上的苍阳之力。 如果能像昨晚那样跟对方在一起,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治愈苍阳之力的副作用。 就算他不跟苏云柔做什么,只是待在对方身边,也能对苍阳之力的发作,起到缓解作用。 所以他就算有经济条件搬到外面去住,也不希望离开这里。 况且,他确实想就昨晚的事情,对苏云柔负责。 陆天整理好了卧室,又回到客厅。 苏云柔看向赵锦雄,“陆天刚来咱家做客,今晚咱们去饭店请他吃饭吧!” “在家吃吧!”赵锦雄道:“不久前,我爸打来电话,说他跟我大哥稍后来咱家做客,有重要的事情跟咱们商量,你去准备晚饭,多做几个好菜,咱们好好招待他们!” “好!”苏云柔点点头,去厨房做饭了。 在晚饭做好之后不久,两位客人来了,正是赵锦雄的父亲赵振鸣,以及大哥赵锦豪。 “伯父,大哥。” 苏云柔冲着二人打招呼。 因为她已经与赵锦雄离婚,于是称呼对方的父亲为伯父。 赵振鸣看了陆峰一眼,又看向苏云柔,“听锦雄说,有个叫陆天的年轻人来投靠你了,就是他吧?” “是的!”苏云柔道:“我跟他老妈,是很好的闺蜜!” “话虽如此,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你不要让他跟玉萱走得太近,我可不希望他打玉萱的主意!” “我知道,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那就好!毕竟我们赵家的千金,将来找的夫婿,必须是来自豪门的青年才俊,不可能是这样的市井小民!” 说完这话,赵振鸣还以警告的眼神,看了陆天一眼。 “呵呵,他要是有自知之明,肯定不会这么做,否则就是自取其辱了!而且要是他敢这么做,我们赵家也不会放过他!” 赵锦豪笑着接过话来,没去多看陆天一眼。 陆天暗自冷笑。 之前赵锦雄说过类似的话,虽然没当着他的面说,但是故意让他听到了。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 赵锦雄,以及他的父亲、大哥、女儿,都有一种身在豪门的自豪感,而且傲慢至极。 好像跟豪门圈子之外的人相处,会让他们感到掉价似的。 “咱们谈公司的事情吧,不要因为一个无名小卒,影响了咱们的大事!”赵锦豪道。 赵振鸣点了点头,冲着赵锦雄说道: “天行商会的会长张万海,准备投资两个亿,创办一家医药公司!” “不久前,张会长举办了一场宴会,凡是有合作意向的老板,都可以去捧场!” “当地那些医药领域的老板,为了讨好天行商会,都去捧场了!” “我和锦豪也去参加了宴会,并且代表你所管理的医药分公司,与天行商会谈成了合作!” 赵锦雄闻言,顿时振奋不已,“太好了!如果与天行商会合作顺利,咱们赵家就有机会发展为江州的一线豪门!” 赵振鸣道:“话虽如此,可是咱们要想顺利与天行商会合作,还得先解决一个难题!” “我们与天行商会谈成的是医药生意的合作,可是赵家的医药产业规模不大!” “我想扩大家族医药生意的规模,可是赵家原有的产业不方便变动!” 说到这里,他看向苏云柔,“我的计划是,直接把你的化妆品公司,改造成医药公司,并到我们赵氏集团,代表赵家与天行商会新创办的医药公司,合作医药生意!” 苏云柔直接愣住了,“你的意思是,把我的公司收购?” “不错!”赵振鸣轻描淡写地说道。 赵锦雄接过话来,“这个主意不错!” 然后他冲着苏云柔说道:“云柔,虽然咱们离婚了,但仍然以一家人的形式相处!” “如果把你的公司并到我们赵家,跟你自己经营公司,没什么区别!” “而且你的公司,也能得到赵家的照顾!” 苏云柔顿时震怒,“我绝不会答应你们这种荒唐的要求!” “第一,我们公司刚研发出了一款纯中药制剂的护肤体霜,准备投入生产,不会轻易改变公司业务!” “第二,你别跟我提一家人,咱们的夫妻关系早就结束了!我只是为了女儿有个完整家庭,才会继续跟你维持这个家!” “第三,我的化妆品公司,是我自己的心血,不会让你们赵家控制!” “这……”赵锦雄找不出任何反驳的借口。 赵振鸣笑呵呵地说道:“云柔,我劝你再考虑考虑。” “你应该清楚,我们赵家作为江州的二线豪门,所拥有的财势,不是你那家小小的化妆品公司能够比拟的。” “只要我们愿意,轻而易举就能吞并你的公司,我们是看在锦雄的面子上,才愿意跟你好好商量。” 赵振鸣嘴上说着好好商量,却满是威胁的意味。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如果你不肯交出公司,我们就会动用家族力量打压你的生意,直到你把公司交给我们为止。 “爸,别跟她拐弯抹角了!”赵锦豪接过话来。 他一脸阴沉,寒声说道:“苏云柔,你别不识抬举,趁着我们还没跟你撕破脸,你最好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 苏云柔心里愤怒,也暗自紧张。 如果赵家对她进行商业打压,她绝对没有招架之力! 这时候,陆天说话了,“苏姨,你别担心,有我在,他们奈何不了你!” 接着,他一脸严肃地看向赵锦豪,“你们最好不要招惹苏姨,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 “放肆!”赵锦豪厉声怒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口出狂言?” 赵振鸣直接说道:“锦雄,把他赶出去!” 第4章 一时冲动! 沈若锦和一众侯府女眷坐在厅堂上该谈添多少嫁妆,未见秦琅其人,先闻其声。 竟然比传闻中更飞扬跋扈,横行无忌。 “小王爷说笑了,大喜之日不吉利、太不吉利了,请小王爷在此稍待片刻,我这就让人把新娘子请出来,就算是抬,我让也让人给小王爷抬来!” 慕高远拦不住也劝不住,急得大汗淋漓,只好大着嗓门让厅堂里的女眷们听到,尽快按下沈若锦的头,让她上镇北王府的花轿,让侯府渡过这场大劫。 秦小王爷笑道:“不劳烦临阳侯了,众近卫听令,去把新娘子给我请出来。” “是。”众近卫应声,直奔后院而去。 一众侯府女眷听到这动静,顿时脸色大变七嘴八舌地说着“这可怎么办?” 慕云薇今日根本就不在侯府,所谓的病了也不过就是一句托词,若真的把这事闹大,临阳侯府哪还有脸在京城走动。 慕老夫人牙都快咬碎了:“祖母再给你添一倍嫁妆,再加一倍总行了吧?若锦,来不及了,赶紧带上红盖头上花轿去吧。” 不过,秦琅让人搜查侯府,把这事摊开来讲明白,正合沈若锦的意。 私奔就是私奔,扯什么病的下不来床拜不了堂。 今日若不把侯府的遮羞布扯下来,把事情弄得明明白白,日后慕云薇要是又反悔了,只怕还会颠倒黑白说她这个姐姐抢了妹妹的夫婿。 沈若锦不打算出去阻止,面色淡定如常,慢悠悠道:“不是我信不过老夫人,实在是空口无凭。” 慕老夫人气得险些呕血,缓了片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方才领命去“请”新娘的王府近卫回来了,正在门外回话: “启禀小王爷,后院没有。” “后花园没有。” “柴房没有。” “茅房也没有!” “……” 慕老夫人在心里骂了沈若锦十八遍,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慈祥模样,“开我的私库,立即就给你添妆,让你今日一并带走,这总行了吧?” 沈若锦没拒绝,慕老夫人就当她是同意了,立马就让人去开库门,把银票珠宝拿来给她添上,领命去办事的嬷嬷婢女都来去匆匆,筹办婚事前扣扣搜搜不愿意给的,今日三两句就全给添了。 银票是实打实的一万两,加上原来的一共是两万两。 珠宝玉石、头面古玩,东拼西凑的数量也差不多。 这些东西大都是沈若锦的生母嫁进临阳侯府时带的嫁妆,原本就是要留给她的,但侯府是个空架子,慕老夫人霸占着儿媳的嫁妆不放,两个孙女同时出嫁,明面上说着两个人的嫁妆数量一样,其实私下给慕云薇添补了双倍都不止。 没曾想慕云薇今天忽然逃婚,给她准备的嫁妆全归了沈若锦不说,连秦小王爷那样打着灯笼也难找的贵婿,也归沈若锦了。 云薇糊涂,当真糊涂啊! 沈若锦让侍剑点点银票,今日就当先收些利息,以后属于她的东西,侯府这些人都得一样一样还回来。 “放心,少不了你的。”慕老夫人肉疼得想哭,抬手直抹眼泪。 云姨娘在边上一边给慕老夫人拍背顺气,一边小声劝她:“老夫人别伤心,这些身外之物以后还会有的……” 慕老夫人气得一把将云姨娘推开,万分恼火云姨娘没看住慕云薇让她跑了,这么多银子也跟着跑了。 沈若锦权当是看戏,颔首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去会会这位秦小王爷。” 王府近卫已经挑明慕云薇不在,她也是时候现身了。 “快、快!你们几个去把所有的红纱帐都放下来,去门前挡着些,扶二小姐从侧门出去,去后边绕出来,千万别叫人认出来了。”慕老夫人急得恨不得自己上去扶沈若锦出门。 “何必这样麻烦?” 沈若锦推开了李嬷嬷伸过来的手,自行起身朝门外走去。 堂上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迎风而出,夕阳落在堂前,雕花木门都镀上了一层霞光,也有几缕落在了她的嫁衣上,金线绣成的凤羽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光彩熠熠。 门外的宾客们正在七嘴八舌地问:“慕三小姐究竟去哪了?”“今日婚宴的另一位新郎裴璟裴解元到现在也没来迎亲,难道……” “这两人真的私奔了?大婚当日,准姐夫和小姨子跑了?!” 聚在厅堂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王侯之家的婚姻大事,竟然会荒唐至此?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秦琅面上不见半点怒色,正故作苦恼地问慕高远,“我的花轿既已上门,就没有空着回去的道理。这可如何是好呢,临阳侯?” “这……” 慕高远彻底被问住了,一时间汗如雨下,四周的议论声嘲讽得他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时也万分担心这位小王爷做事做绝,完全不给人留后路,一点脸面不留,这可怎么办才好? 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临阳侯府处境最窘迫之际。 身着嫁衣的沈若锦从厅堂里缓步走出,“秦琅,你的新娘跟我的新郎跑了,要么咱俩凑合凑合?” 秦琅转身看去,一见来人,指尖飞转的八宝琉璃绣球就停了下来,红流苏拂过白皙如玉的手背,连手都是骨节分明,好看得不像话。 沈若锦抬眸打量着他,穿着繁复喜服都遮不住的宽肩蜂腰,锦绣身、风流貌。一双天生的多情眼,看狗都深情。 盛京第一美,果真名不虚传。 两人四目相对,风在这一瞬间都停了下来。 一个站在门边,一边站在门外。 秦琅桃花眼里笑意流转,薄唇轻勾道:“好啊。” 话声未落,秦小王爷就把手上的八宝琉璃绣球抛给了新娘子。 在场众人见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绣球上镶了上百颗宝石,璀璨夺目,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也就秦小王爷豪横,随手抛着玩,这要是侯府二小姐接不住,当场砸个稀巴烂,那得可惜死。 但众人担心的意外根本没发生。 沈若锦随手接住了,“给我的?” 秦琅笑道:“嗯,给我的新娘子。” 这、这就成了?边上看热闹的宾客们都傻眼了。 秦小王爷,你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啊,刚才还一副还要拆了侯府的样子呢! “小王爷,这——” 慕高远也没想到峰回路转来得这么快,虽然沈若锦没按照他原本的意思假装成慕云薇上花轿,但是现在是这场面,能安抚住秦小王爷就谢天谢地了。 秦琅拱手,作翩翩有礼状,“我第一次成亲,没什么经验,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岳父大人见谅。” 众近卫跟着小王爷抱拳行礼,异口同声道:“侯爷见谅!” “见谅、见谅……” 慕高远被近卫们吼得耳朵生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先接上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沈若锦和秦琅之间打量着,有人低声说:“不是说这二小姐在边关长大,成天舞刀弄枪、大字也不识几个,行事粗鄙、相貌丑陋吗?说她丑的是人是瞎了吗?!” 这些流言在京城盛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侯府庶女美若天仙,嫡女却是个行事粗鄙的丑女,福星和灾星之论,甚至直接用美丑来区别。 哪曾想沈若锦长得非但一点都不丑,还貌若天仙。 如此姝色,难怪刚才还一口一个“临阳侯”的秦小王爷,这就改口叫“岳父大人”了。 沈若锦此刻被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也不甚在意,把玩着绣球,默数上面到底有多少颗红宝石,估摸着这玩意值多少银子。 喜娘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今儿怎么都得成一对,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新娘上轿!” “新娘子,该上花轿了。”秦琅的目光落在沈若锦身上,迎着微风上前把她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沈若锦长到这么大,没被人这么抱过,心跳都停顿了一瞬,手里的琉球绣球都差点没拿稳,抬手勾住了秦琅的脖颈才把值钱的宝贝抱稳。 周遭宾客发出阵阵惊呼,有性子豪爽的出声调侃,“哪有人直接把新娘子抱走的,你这是接亲还是抢亲啊?小王爷,你这也太着急了!” 秦琅抱着沈若锦穿廊而过,笑意飞扬道:“人,我接走了。” 第5章 纠结的心情! “我做运动呢,有些累!你找陆天有什么事?” “你把手机交给陆天就行,我直接跟他说!” “你想威胁他,还是想吓唬他?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苏云柔冷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赵锦雄气得咬牙切齿。 接着,他找出他父亲赵振鸣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说明了情况。 “你说什么?陆天打电话,让天行商会撤销了与咱们的合作?你觉得他有这实力吗?” “可是,在他打电话之后不久,天行商会真的就撤销了与咱们的合作啊!” “他一个市井小民,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势!这件事不可能与他有什么关系!” “那咱们为什么会被取消合作啊?” “天行商会一定是觉得,跟咱们合作带不来太多利益,所以取消了合作!” “嗯,这倒是很有可能,毕竟天行商会这次招募的是医药方面的合作伙伴,咱们赵家在医药方面没有太多产业。” “哼!所以咱们更需要拿下苏云柔的公司,改造成医药公司,到那个时候,咱们就真正有资格与天行商会合作了!”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啊?” “怎么?你还同情她了?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我们赵家就开始打压她的生意,直到她同意把公司并到赵家为止!这件事我会交给你大哥锦豪去办,你不用管!” 苏云柔的别墅里。 陆天和苏云柔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完事了。 冷静下来的苏云柔,又一次后悔了。 “陆天,你赶快回你的房间!” 说完,苏云柔坐起身,准备穿衣服。 陆天从身后抱住她,“你每次都很享受,为什么事后总是不好意思面对我?” 苏云柔脸色愈发羞红,对方说的是事实,让她无从反驳。 离婚之后,她已经单身五年。 而且在这之前,因为她前夫的能力不怎么样,没给她带来过多少这方面的快乐。 陆天的威武雄风,让她真正体会到了这种快乐。 可是这也让冷静下来,不好意思面对这件事的她,感到更加的难为情。 “赵锦雄给你打电话说要找我,你怎么不肯让我接听?”陆天问道。 苏云柔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你还说呢?当时你那么折腾我,要是被他听出来了咋办?” 陆天道:“你们已经离婚了,他没资格管你这种事!” 苏云柔轻叹一声,“我知道,可是……这会让我很难为情!” 突然她神色一滞,惊声说道:“这个时间,出去聚餐的玉萱估计快回来了!不能被他发现咱俩的事!你赶快回你房间!” 陆天叹了口气,“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苏云柔有些羞怒,“会让我感到尴尬!你赶快出去!” 陆天点了点头,“我愿意为你负责,关键看你愿不愿意,你仔细考虑考虑吧!” 说完,他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不久之后,跟朋友们聚餐完毕的赵玉萱果然回来了。 赵玉萱直接来到了苏云柔的房间。 “我闻到了酒味儿,还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两个酒杯,你这是跟我老爸过二人世界来着?” “没有!你爸出门了,我跟陆天聊了几句,顺便喝了几杯!” “陆天?哼,提起这个混蛋我就来气!对了,你是不是把他安排在一楼的房间了?” “是的,这样大家都方便。” “那你也得跟他说一下,让他别往楼上跑,我可不希望他打扰咱们一家人的生活!” “我会跟他说的,你也不要老是这样针对他!” “我就是看不惯他这样没什么出息,来别人家混吃混喝的家伙!” “玉萱,你在胡说什么?人家在我公司正常上班,哪里混吃混喝了?你要是再胡说,看我怎么教训你!” 赵玉萱没再回话,气得离开了房间。 在她路过客厅,准备去她卧室所在的三楼之时,注意到了放在沙发上的一张纸。 那是陆天写给苏云柔的化妆品配方。 陆天以为苏云柔已经收起了配方。 苏云柔当时喝得醉醺醺的,已经把配方的事情忘了。 赵玉萱以为这可能是老妈所写的工作便签,直接选择了无视。 苏云柔躺在床上发呆,心情再次变得复杂。 昨晚她与陆天一起过夜,就已经让她后悔了。 没想到今天晚上,又做了同样的事情。 这让她更加后悔的同时,还多了一份纠结。 他说愿意为我负责,看我愿不愿意! 我……该怎么做? 突然她神色一滞。 我说过不会让他负责的,为什么要考虑这个? 我要冷静!冷静! 她提醒自己冷静,可是她的心绪却愈发纠结。 翌日清晨。 陆天跟着苏云柔一起去公司上班。 苏云柔昨晚喝醉了,已经不记得陆天当时送她配方的事情。 当天上午,苏云柔接了十几个电话。 打电话的,要么是她公司的供应商,要么是客户。 他们所讲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要取消与她公司的合作! 苏云柔知道,是赵家开始对她进行商业打压了! 这些供应商和客户,惹不起赵家,在赵家的要挟下,宁可赔付违约金,也要取消原料供货,以及撤销订单! 苏云柔暗自叹息。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公司就离倒闭不远了! 就在苏云柔茫然无措的时候,敲门声响起,陆天推门而入。 “苏姨,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一定是赵家已经开始打压你的生意了吧?” “嗯,我的供应商和客户,大多撤销了与我公司的合作,可是我却无能为力。” 苏云柔面露苦笑,无奈地叹了口气。 陆天道:“你别担心,我已经打电话,叫人帮你联系了几家供应商和客户,这几家公司大有来头,赵家也不敢制止他们与你合作!” 苏云柔当即认为他在吹牛,再次叹息,“我知道你这么说,是在帮我解心宽,但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会让我感到心烦。” 就在这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一名衣着华贵,器宇轩昂的男青年,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室。 “婶婶,忙着呢?” 男青年名叫赵玉松,是赵锦豪的儿子,赵玉萱的堂哥。 “我早就跟你二叔离婚了,你就别叫我婶婶了。”苏云柔道。 “抱歉,叫习惯了!”赵玉松笑了笑。 他斜了陆天一眼,又道:“听玉萱说,有个没什么本事,只知道吹牛,名叫陆天的来投靠你了,就是他吧?” 陆天不咸不淡地说:“玉萱对我有些误会,其实,我是有些本事的,而且我从来不吹牛。” “呵呵!玉萱还说你自以为是,看来的确如此!” 赵玉松又嘲讽一句,不屑地笑了笑,便没再搭理他。 “赵玉松,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风凉话吗?”苏云柔冷声问道。 “当然不是!我听说,你的很多供应商和客户,已经撤销了跟你公司的合作,有这回事吗?”赵玉松阴阳怪气道。 苏云柔道:“这是你们赵家的人在从中作梗,你应该知道!” 赵玉松点了点头,“废话不多说,只要你肯把公司并到赵家,我保证那些供应商和客户,会重新跟你合作!” 说完,他将一份合同摆在了桌上。 “公司转让的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趁早签了吧,拖延得越久,你的损失越大!” 苏云柔拍案而起,直接把合同撕了个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怎么?不想妥协?你这是还有什么指望吗?指望什么?” 说到这里,赵玉松随手指向陆天,“你不会想指望这个废物帮你吧?” “赵玉松!”苏云柔指向门口,厉声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呵呵,你没什么指望了,还是考虑把公司交出来吧!” 赵玉松得意笑道,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等!”陆天冷声说道:“你刚才叫我废物来着?” 第6章 你惹怒了我! 赵玉松不屑一笑,一脸轻蔑地看向陆天。 “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废物,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是你惹怒了我,我会教训你。” “陆天,算了!”苏云柔突然喊道。 赵玉松看向苏云柔,“你肯定是怕我把他打伤,毕竟你知道,我是江州三大高手之一,卓野的徒弟!” 苏云柔看向陆天,“你不是他的对手,别跟他计较了!” 她又冲着赵玉松道:“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那可不行!是他说要教训我的,倒是让我很想跟他过两招了!” 赵玉松一脸挑衅地看着陆天,“你也把我惹怒了,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陆天笑道:“我看得出你是练家子,不过我也看得出,你的实力不怎么样。” “哼!还敢大言不惭?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话音刚落,赵玉松嘴角一咧,猛然一拳打向陆天。 陆天随手一挥,就打开了他的拳头,将他整个人都打得踉跄出去! 赵玉松面露惊色。 只过了这一招,他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 啪!! 赵玉松打算放狠话威胁对方停手,可是话没说完,就被一巴掌甩在了脸上。 “我敢打你,你会怎么样呢?”陆天冷声笑道。 “你……”赵玉松被抽了个跟头,不敢再放狠话了。 苏云柔有些诧异,“陆天,原来你会功夫!” 陆天点点头,“会那么亿点点。” 这时候,办公桌上的公司内线电话响了。 苏云柔接起电话。 “喂?什么?天行商会的王理事来了?好,赶快放行,把他请到我的办公室!” 正想落荒而逃的赵玉松,听了她的说辞,顿感诧异。 昨天晚上,天行商会与他们赵家解除了合作。 为什么天行商会的王理事,会突然来苏云柔的公司? 为了一探究竟,赵玉松没急着离开。 没一会儿,王理事就来到了办公室。 当看到跟着王理事一起过来的三名老板之后,赵玉松更是直接傻眼! 这三位老板,都是当地商业领域的超级大亨! 药王集团的老板,徐远山! 江北一带的超市大王,陈大康! 江州第一化妆品经销商,宋开! 苏云柔也认得他们,更是为他们的到访,感到万分惊讶。 徐远山道:“苏总,你们公司的化妆品,都是纯中药制剂的,凑巧我们药王集团,有中药材方面的经营,如果苏总没意见,我愿意以优惠价格,向你们公司提供原料!” 陈大康道:“我最近又开办了三家大型连锁超市,打算腾出几个位置不错的摊位和门店,低价租给你们云柔化妆品公司,你们可以在那几个位置销售化妆品!” 宋开道:“我是做化妆品经营的,打算长期与苏总的公司合作,这次我先带来了一份价值五千万的订单,请苏女士过目!” 说完,宋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订单,以及拟好的合同,递给了苏云柔。 徐远山和陈大康,也不约而同地把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了她。 苏云柔做梦都想不到,这三位大名鼎鼎的商界大佬,会主动来找她合作! 她正为以前那些供应商和客户,撤销与她的合作愁眉不展呢。 没想到事情很快出现了转机。 如果与这三位大佬达成合作,无论是原料供应,还是产品出售,都比之前更有保障! 也就是说,她公司面临的难题,已经彻底解决了! 赵玉松愣在原地发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他们赵家为了霸占苏云柔的公司,逼着那些供应商和客户,取消了与苏云柔的合作。 可是这三位老板,全都比他们赵家更有财势,他们可没能力,也不敢去阻止人家的这场合作! 尤其这三位老板,都是天行商会的重要会员,更是他们不敢招惹的存在! 是天行商会的王理事,带着这些老板来谈合作的。 显然这场合作,是由天行商会促成的,也相当于苏云柔与天行商会达成了合作! 几分钟之前,赵玉松还在这里一脸得意地威胁,想要逼着苏云柔让出公司。 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与天行商会达成合作! 这对于刚被天行商会解除合作的赵家来说,简直就是无形打脸! 赵玉松感觉自己好像个跳梁小丑,在这里哗众取宠。 他不好意思待下去了,灰溜溜地离开。 刚走出办公楼,他就给他父亲赵锦豪打去电话,说明这边的情况。 “你说什么?王理事带着那三位老板,去跟苏云柔谈合作?” 电话另一头赵锦豪惊声问道。 “是啊!这也算是天行商会与苏云柔之间的合作了,我实在想不明白,天行商会为什么会这么给苏云柔面子!” “哼,她那小小的公司,还不至于让天行商会那么重视!听说她公司研发出了一款新的护肤体霜,一定是这款新产品,让天行商会觉得有市场潜力,才会主动跟她合作!” “没想到,天行商会撤销了与咱们赵家的合作,却主动找她合作去了!” “呵呵,既然天行商会只是看中了她新产品的市场潜力,那如果咱们能掌控那款新产品,就变成咱们赵家跟天行商会合作了!” 赵玉松闻言,当即眼前一亮,“对呀!” 赵锦豪道:“先不说了,我正在跟你爷爷和你二叔谈事情!” 赵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赵锦豪挂断电话,把具体情况详细告诉了他的父亲赵振鸣,以及他的二弟赵锦雄。 坐在办公桌前的赵振鸣,气得拍了下桌子。 他一脸阴沉地说道:“为了不得罪天行商会,咱们必须立即撤销对苏云柔公司的打压!” 他又冲着赵锦豪说道:“赶快打电话,通知那些供应商和客户,恢复与苏云柔公司的合作!” 赵锦豪点点头,立即走出办公室,打电话去了。 赵振鸣又冲着赵锦雄说道:“刚才锦豪说得没错,只要能掌控苏云柔新产品的配方,咱们赵家就能与天行商会达成合作!” 然后他看向赵锦雄,“虽然你跟苏云柔已经离婚了,但他对你没什么戒心,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你一定要想办法,把配方弄到手!” 赵锦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一直想跟苏云柔复合,但出于为家族利益考虑,他完全不介意算计苏云柔。 当天上午。 苏云柔与三位老板签署了合作协议。 她也觉得,天行商会是感觉她公司的新产品很有潜力,才安排这三位老板来谈合作的。 签完合同,又客套了几句,王理事便领着三位老板离开。 苏云柔又接到了好几个电话。 是之前那些撤销合作的供应商和客户,又请求跟她的公司继续合作。 她当然也能猜到,是赵玉松向赵家的人说明情况,赵家怕得罪天行商会,便让他们恢复了与她公司的合作。 他们之前都是被赵家胁迫,才会撤销合作。 苏云柔没跟他们计较,同意跟他们继续合作。 “这下,赵家应该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吧?”苏云柔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苏姨,我说过叫人帮你联系了几个合作商,现在你相信我没吹牛了吧?”陆天道。 “你别闹了,肯定是天行商会看中了我们公司新产品的市场潜力,才带人来主动谈合作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过……” 苏云柔笑了笑,又道:“我知道你是为了鼓励我,才声称给我联系合作商的,所以我很欣慰!” 陆天有些无语。 他也懒得再解释什么,不然对方更得认为他在说大话。 时间来到了下午的下班时间。 苏云柔提出请陆天去饭店吃饭。 她昨晚就想这样安排,结果因为赵锦雄的父亲和大哥去家里做客,没能出来。 后来又起了一些冲突,导致那顿饭吃得并不愉快。 这次她提出请陆天在外面吃饭,算是对昨天招待不周的弥补。 凑巧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刚到一家饭店的大厅,就遇到了同样来这边吃饭的赵玉萱和她的几个朋友。 “苏阿姨!” 赵玉萱身边的一名男青年,客气地打招呼。 这名男青年,名叫段少宽,是赵玉萱的追求者之一,也是她的学长,刚大学毕业不久。 苏云柔微笑着点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你们准备在这里聚餐吗?” “是的!”一名女生接过话来。 她是赵玉萱的同班同学林梦婷,也是赵玉萱的好闺蜜。 林梦婷又道:“苏阿姨,你身边这位是……” 不等苏云柔回话,赵玉萱就没好气地说道:“他就是我那会儿跟你们提到的陆天!” 在这之前,赵玉萱已经以抱怨的语气,跟朋友们讲起了陆天来她家投奔的事情。 得知陆天的身份后,她这些朋友看陆天的眼神,也都变得不屑起来。 第7章 没兴趣认识他 “原来是他呀!” 林梦婷道:“苏阿姨,有些话我说出来可能会惹你不开心,但为了玉萱,我还是得说一下!” “这个陆天虽然从外表来看形象不错,但他根本就配不上玉萱,你可千万不要撮合他俩啊!” 苏云柔愣了一下,“我从来没打算撮合他俩!” 然后她一脸不悦地看向赵玉萱,“一定是你在胡乱猜测!” 赵玉萱道:“现在知道你没这个打算,我心里踏实一些了,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自不量力,打我的主意呢?” 接着,她看向陆天,“我告诉你,我的追求者,多到自己都数不清,而且他们个个有着超过千万的家产,长相也不比你差!” “其中有资格被我加入备选名单的十名追求者,更是有财有势,又能力过人的青年才俊,你连跟他们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听了这话,陆天险些被逗笑了。 什么备选追求者?不就是一群舔狗吗? 赵玉萱又道:“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则只会自取其辱!” “玉萱!”苏云柔面露怒意,“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马上向陆天道歉!” “苏阿姨,你别生气!” 段少宽笑呵呵地接过话来,“玉萱只是提醒他,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免得自不量力的去做一些自己没资格去做的事情。” 段少宽是赵玉萱备选名单里的舔狗之一,见着赵玉萱担心陆天对她有想法,便把陆天当成了情敌看待。 陆天叹了口气,“我看你们都对我有些误会,我来表个态吧!我,对赵玉萱没有任何想法,永远不会有!” 赵玉萱闻言,突然瞪向他,“你说什么?对我没想法?你这是认为我的姿色不够好,让你没兴趣吗?” 她好像忘了,就是她威胁陆天,不准对她有想法的,现在陆天表示没想法,她反而觉得被羞辱了。 陆天差点儿被气笑了,要不是看在苏云柔的面子上,他肯定会冲着对方骂一句“双标狗”。 这时,林梦婷突然说道:“叶学姐来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名衣着时尚,气质冷清的漂亮女人,快步走向他们。 “抱歉,公司的事情有些多,我来晚了!你们为了庆祝我加入天行商会,举办这场聚会,我却迟到了,实在不好意思!” 叶千雪来到他们面前,歉声道。 “叶学姐客气了,其实我们也刚到这里!” 赵玉萱说道,同时一脸崇拜地看着对方。 叶千雪在大学期间,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她才貌双全,无论样貌,还是才华,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而且她所在的叶家,是在当地财势排名前几的一线豪门。 大学毕业之后,她只凭家族给她提供的几百万资金创业,只用两年时间,就已经有了十几亿身家。 她的能力,也得到了天行商会的赏识,邀请她成为商会里级别最高的钻石会员。 只有二十五岁的她,也是天行商会里最年轻的钻石会员。 赵玉萱等学妹们,都视她为偶像,希望自己有一天也有这样的成就。 段少宽等学弟们,则是把她当做心中女神仰慕,但都不敢对她抱有幻想。 “这位姐姐是?”叶千雪看向苏云柔。 “学姐,你就别叫她姐姐了,她是我老妈,你就叫她苏阿姨吧!”赵玉萱道。 “抱歉!”叶千雪道:“苏阿姨看着太年轻了,让我没想到你会是玉萱的母亲!” “没关系!你觉得我年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苏云柔客气回应。 叶千雪笑了笑,又看向陆天,“这位先生是……” 陆天道:“叶姐你好,我叫陆天,是苏阿姨的助理。” 赵玉萱再次接话,“他只是暂时来我家投靠的无名小卒,学姐没必要认识他!” 叶千雪看了陆天一眼,见着对方没什么贵公子的架势,也不像什么职场精英,便没兴趣认识他了。 她是上流社会圈子的人,虽然她不势利眼,但是懒得去跟圈外之人有什么交集。 这会让她觉得很浪费时间和精力。 出于礼貌,叶千雪冲着陆天微微点了点头,便没再搭理他。 “叶学姐,我们已经预定了包间,咱们还是去包间坐下来慢慢聊吧!”赵玉萱道。 “好!”叶千雪点点头,看向苏云柔,“阿姨也是来这里吃饭的吧,跟我们一起吧!” 苏云柔尴尬一笑,“那怎么好意思呢?你们都是年轻人……” “阿姨也很年轻啊!来吧,其实我早就听说阿姨这位商界女强人的名号,想结交一下了!”叶千雪道。 “那……好吧!”苏云柔点了点头。 她并不想跟这些年轻人一块吃饭。 只是叶千雪已经说想结交她了,碍于对方天行商会会员的身份,她不好意思拒绝。 苏云柔得到邀请,跟她一起来的陆天,自然也跟着来到包间。 众人围圈坐在餐桌前,聊了起来。 叶千雪的这些学弟学妹,包括赵玉萱在内,虽然年龄不大,但个个都在高谈阔论。 “孙少,听说你们孙氏集团,又开了两家分公司,了不起啊!” “韩少,你家里的酒店,被评为了四星级,咱们下次直接去你家的酒店聚餐好了!” “我听说天行商会要创办一家医药公司,玉萱,你们赵氏集团有制药业务,说不定能与天行商会达成合作!” “叶学姐作为天行商会的钻石会员,也能代表商会多多关照赵氏集团!” “是啊,玉萱,你们赵家说不定能趁此机会,跻身到一线豪门之列啊!” 听着朋友们的夸赞,赵玉萱脸上故作淡定,心里早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时不时地往陆天的方向撇上一眼,心道:这土鳖应该看出自己与我们的差距了吧!他的眼界和见识,通通拿不出手,连跟我们聊天的资格都没有!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随即房门被人推开,一名衣着正式的男子走进包间。 “各位,打扰一下,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有一位顾客,说要在这个包间就餐,这位顾客大有来头,我们实在不敢得罪,要不……你们把包间让出来?” “混账!那个客人大有来头,难道你觉得我们是小角色?” 段少宽厉声怒斥,紧接着拍案而起,气势汹汹地走到大堂经理面前,抬手就一巴掌打了过去。 与此同时,陆天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段少宽的手腕! “陆天!”赵玉萱怒道:“有人要霸占咱们的包间,段少出手教训,你为什么阻止?你是怕对方收拾你,故意讨好是吗?你这窝囊废!” 陆天冷声说道:“是有顾客想霸占这里,这位大堂经理不敢得罪,才来劝说咱们,他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跟他动手?” “哼!你少给自己的软弱找借口!” 段少宽接过话来,“包间已经被我们订下了,他就不该让我们走!你赶快放开我,不然我连你一块打!” 大堂经理道:“各位,我当然也不想得罪你们,我劝你们让出包间,也是不希望你们惹怒了对方,给自己惹来麻烦啊!” 第8章 遇到仇人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次唐云天的事,苏华新才会再想着在徐洪刚身边安插一个亲信,因为许婵现在毕竟只是市府办副主任,她虽然也能了解徐洪刚的一些动向,但却不如秘書这个职位更能掌控徐洪刚的一举一动。 苏华新有自己的想法,徐洪刚心里虽然极为抵触,表面上却还只能装作十分高兴,苏华新是他最大的靠山,不管苏华新有什么算盘,也都无法否认两人的密切关系。 双方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酒店,进入包厢后,徐洪刚道,“师兄,我跟武元锐约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早点过来,免得师兄您久等。” 徐洪刚因为没有料到苏华新会这么快到,所以他下午跟武元锐打电话时,把吃饭的时间定得比较晚。 苏华新听了笑道,“不用打了,咱们等他就是,求人办事,总归是要有求人的态度嘛。” 徐洪刚跟着笑,“师兄,您亲自找他,那可不是求他办事,是给他面子。” 苏华新淡淡笑笑,“咱们也不赶时间,坐着聊聊天等他。” 徐洪刚听了没再说啥,又看了苏华新一眼,“师兄,要不我现在将小单也叫过来?” 徐洪刚说的就是许婵,也就是单希熙,苏华新闻言摆摆手,道,“不必了,等咱们吃完饭再找她。” 两人坐下来聊了小二十分钟,武元锐才赶了过来,他已经是比徐洪刚跟他约定的时间提前十分钟赶到了,到了酒店后,武元锐进入包厢才发现徐洪刚已经到了,而包厢里还有另外一名男子,武元锐仔细看了一眼后,心头一震,省里的苏华新書记! 武元锐目光微微变了一下,立刻就上前恭敬道,“苏書记,徐市長。” “元锐同志,看来不用我多介绍了。”徐洪刚见武元锐已经认出了苏华新,呵呵笑道,“今天晚上,其实是苏書记请你吃饭,我只是负责帮忙传话。” 徐洪刚说完又故意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晚上的饭钱也还是苏書记掏呢。” 武元锐听了看向苏华新,“苏書记,让您破费了。” 苏华新淡然一笑,“元锐同志,坐下说嘛,站着干什么?” 苏华新发话,武元锐才敢坐下,心里悄然嘀咕着,心说你和徐洪刚都没发话,我又哪敢坐? 在苏华新面前,武元锐明显还是十分拘谨的,这其实还是他和苏华新第一次私下接触,以往两人不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都没接触过,今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面,武元锐自然分外拘束。 在苏华新和徐洪刚对面坐下后,武元锐不动声色观察着苏华新的神色,来之前,他可真的没有想到苏华新也在,看对方的样子,恐怕是专程从黄原赶来的,而且还是专门来找他。 如此想着,武元锐并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相反,心里反而分外沉重,苏华新无疑是为了唐云天的事来的,对方呆会开口的话,他该如何是好? “元锐同志,晚上要喝点什么?”徐洪刚这时笑问道。 “不了,工作期间就不喝酒了。”武元锐摇头道。 “元锐同志,这都下班了,适当喝点也没什么,只要不喝醉,不耽误第二天的工作就行了嘛。”苏华新笑道。 “苏書记,还是不了,这也不合规定,而且您也知道我们的工作岗位比较特殊,很可能随时都会有突发事件,通常都是要24小时待命的。”武元锐笑着婉拒。 “师兄,您是不知道,元锐同志是个原则性很强的干部,这一点我已经领教过了。”徐洪刚笑着插话。 听到徐洪刚的话,武元锐脸色有些不大自然,他哪里听不出徐洪刚这话夹枪带棍,可不是在夸奖他,而是暗含讽刺。 苏华新笑道,“坚持原则是好事,咱们组织就需要多一些像元锐同志这样的干部嘛,洪刚,那咱们也别喝酒了,大家一起喝点饮料就行了。” 徐洪刚笑着附和,“师兄,那就听您的,喝饮料。” 徐洪刚说完还多看了武元锐一眼,“元锐同志,你的面子可真大,连我师兄都要跟着你一块喝饮料。” 武元锐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徐洪刚的眼神很是无语,靠,徐洪刚一口一个师兄,听得人心里真是别扭,这是巴不得别人不知道他和苏华新是江东师大的校友,还是故意挂在嘴上时刻炫耀显摆? 武元锐心里腹诽着,就听苏华新道,“元锐同志,以后有机会后有机会,咱们应该多走动,我对江州市的工作一直很关心,郑書记亲自点名把你调到江州市来,那是对你能力的肯定和信赖,我希望你能在江州好好干,不要辜负郑書记和省里的期望,当然,我个人对你也是有很高的期待的,江州是个干事业的好地方,省里边对江州市也愈来愈重视,元锐同志你在这里一定能大有作为。” 武元锐忙站起来道,“谢谢苏書记您的鼓励,我一定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苏华新笑呵呵道,“坐着说嘛,瞧你又站起来干嘛,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那么见外。” 听到苏华新这么说,武元锐面色古怪,他知道苏华新这是在招揽和示好,但这态度是不是也太急切了?双方离自己人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似乎看出武元锐的想法,苏华新淡淡地笑道,“元锐同志,咱们都是组织的干部,是同志关系,我说咱们是自己人,你觉得对不对?” “……”武元锐一下语塞,苏华新这话愣是让他无从反驳,关键是他也不敢反驳,而且他不能否认苏华新这么说没错。 见苏华新盯着他,武元锐只能点头道,“苏書记您说的没错,咱们都是组织里的干部同志,也都是组织这个大家庭里的人。” “嗯,没错。”苏华新笑了笑,“是自己人就好办事了,元锐同志,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不当说。” 武元锐心头一沉,已然猜到了下文,脸上不动声色道,“苏書记您请说。” 苏华新笑道,“元锐同志,我已经听洪刚说了唐云天的事,这臭小子还年轻,做事容易冲动,也容易做一些欠缺考虑并且不成熟的事,这次他干出那种事,委实是该严厉批评,元锐同志让人把他抓了,我是举双手赞成的,也该给他一个深刻教训,让他長長记性,这样他今后才不敢再犯浑。” “嗯。”武元锐轻点着头,苏华新这么说,武元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只能如此回答。 “元锐同志,对小孩子咱们还是以教育为主,毕竟小孩子做事不成熟也容易欠缺考虑,咱们应该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你认为呢?”苏华新继续道。 武元锐沉默起来,苏华新把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他除非答应开口放人,否则无论如何都会得罪苏华新的,但他又怎么可能答应对方的要求…… 徐洪刚见武元锐不吭声,催促道,“元锐同志,你倒是说话,苏書记在等你回答呢。” 武元锐斟酌了一下措辞,谨慎道,“苏書记,是这样的,唐云天这事,已经不是单纯的犯错,而是涉嫌严重违法犯罪了,单单口头教育的话,恐怕说不过去。” 苏华新不动声色地看着武元锐,没说话。 武元锐看了一眼苏华新,硬着头皮又道,“而且我认为唐云天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经是成年人,成年人犯了错,就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 听了武元锐这话,苏华新目光微微一凝,“元锐同志,我很欣赏你坚持原则的态度,但咱们有句老话叫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你觉得呢?” 武元锐道,“苏書记,我觉得这个也要视情况而定,如果是涉嫌严重犯罪了,那就没有人情可讲,法律是不容亵渎的。” “……”苏华新无语地看着武元锐,这家伙竟然如此不给面子,直接将他给顶回来了。 一旁的徐洪刚看出苏华新有点下不来台,登时对武元锐轻斥道,“元锐同志,你怎么跟苏書记讲话的?” 武元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没必要一味较劲。 武元锐没说话,徐洪刚瞄了苏华新一眼,见苏华新板着一张脸,徐洪刚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圆场,气氛一下沉寂起来。 这时候苏华新的手机响了起来,苏华新拿起来看了一下来电号码,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苏华新一出去,武元锐才悄然松了口气,至少没再感觉那么压抑。 不过苏华新也仅仅只是出去打了几分钟电话,很快又回来了。 武元锐保持着沉默,徐洪刚也只能主动找着话题缓解尴尬的气氛,不是他想帮武元锐圆场,而是他不能让苏华新面子不好看。 一顿饭吃得寡淡无味,苏华新被武元锐顶了回来后,自始至终都没再提唐云天的事,不是苏华新不想提,而是苏华新丢不起那个脸,如果武元锐再给他顶回来,那他堂堂一个省里的副書记,面子往哪搁 第9章 你手下的实力跟你一样差! “他动手打了薛耀,就算我去劝说,薛耀也不会放过他!”叶千雪道。 “可是……你是百盛门少主萧骏的朋友啊!如果找萧少帮忙……” “不行!我一直在回避萧骏的追求,不想欠他人情!” “叶总,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我现在不得不求你帮忙,你可以跟我提条件,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 苏云柔继续恳求,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要是陆天有什么闪失,她没办法向对方的母亲交代。 “好了!”叶千雪叹了口气,“苏阿姨,我帮你这次,但是你记住了,你欠了我一个很大的人情!” 苏云柔点点头,感激道:“多谢叶总!” 叶千雪打了个电话,“喂,萧少,我想请你帮个忙……” 再说包间里面,薛耀的手下们,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陆天坐在椅子上,用脚踩着薛耀的脸。 “你这些手下,太不禁打了,实力跟你一样差。” “你……你为什么跟我动手?我得罪过你吗?” “十年前,你们百盛门追杀一个叫陆恒的人,你是参与者之一。” “陆恒?难道你是……你是陆恒的儿子?” 薛耀仔细打量一番之后,看出对方的样子,与陆恒有几分神似。 “不错!我不只是要找你报仇,也要找你们整个百盛门算账!” “你好大的口气!我们百盛门,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我劝你最好放过我,否则……啊!!” 不等他说完,陆天踩在他脸上的脚,猛然加大力道,疼得他惨叫连连。 “我不跟你废话,接下来我有事要问你,你只管如实回答,否则,我踩爆你的脑袋!” 话音刚落,陆天脚上再次加大力道。 薛耀感觉自己的脑袋快炸了,确信只要对方继续加重力道,他就会没命,顿时惊恐万分! “我知道了!我愿意如实回答你的问题,求你……求你别杀我!” “当年你们百盛门,为什么要追杀我父亲?”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管听从门主的指令行事!” “听说你们在追杀我父亲之前,有个高手先跟他打了个两败俱伤,那名高手是谁?” “是我们百盛门的靠山,江州三大高手之一,谭远!” “谭远?他现在在哪里?” “他去国外度假了,可能过段时间才会回来!” “这次我不杀你,是为了让你回去告诉你们门主,用不了多久,我会去杀他,他最好赶快把谭远叫回来帮他,否则他死得更快!” 说完,陆天一脚将薛耀踢开,走出了包间。 薛耀被踢得滚到墙根,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挣扎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喂,萧少!” “是不是有个叫陆天的跟你动手来着?” “是……是啊!” “叶千雪打电话劝我,让我叫你放他一马,不过他敢跟我们百盛门的人动手,我不会放过他!你先给我废了他,到时候我就谎称没来得及制止你!” 听了这话,薛耀崩溃得想哭。 “萧少,我也想废了他啊,可是……没那个实力啊!” 薛耀把刚才的情况,详细跟萧骏讲了一遍。 “哼!敢找百盛门寻仇?找死!” 电话另一头的萧骏,一脸的阴沉,“他能轻易把你和你那么多手下打倒,看来有些实力!不过,要对付他,还不值得让谭先生出面,明天我要亲自会会他!” 饭店外面,苏云柔一直在焦急等待,希望百盛门少主萧骏,能答应叶千雪的劝说,让薛耀放过陆天。 赵玉萱有些不耐烦,“照我看,就应该让那个薛耀,给陆天一些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装腔作势!” 段少宽接过话来,“他一定是看咱们说他软弱,想找回面子,才跟薛堂主动手的!” 林梦婷道:“他也不看看他面对的是谁!段少都不敢招惹薛堂主,他却直接动手,以为这就表示他比段少强了?” 段少宽冷哼一声,“他不过是自讨苦吃!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像我这样,能屈能伸!” 这时候,陆天从饭店门口走了出来。 苏云柔激动地跑上前去。 “陆天,你没事吧?” “没事。” “太好了!其实,是叶总打电话向百盛门的少主萧骏求情,萧骏才让薛耀放过你的!” 苏云柔拉着他走到叶千雪的面前,“快向叶总道谢!” 赵玉萱瞥了他一眼,“哼!惹出麻烦还得靠别人帮忙解决,如果再有下次,你就自生自灭去吧!” 陆天愣了一下,转而笑道:“你们误会了,我能出来,不是因为他们放了我,只要我想出来,没人能拦得住我。” 赵玉萱直接怒视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吹牛?叶学姐好不容易请萧少帮忙,让薛耀把你放了,你却在这里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你还要不要脸?” 段少宽接过话来,“我看他啊,就是没实力,却喜欢摆臭架子!” 赵玉萱看向苏云柔,“他这么不知好歹,你刚才就不该找叶学姐帮忙救他!” 她又冲着叶千雪道:“叶学姐,干脆你再打个电话,让萧骏指使薛耀狠狠收拾他一顿得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装逼!” 苏云柔冲他们摆了摆手,又冲着陆天问道:“如果不是他们放了你,你是怎么平安走出来的?” 陆天实话实说,“很简单,薛耀和他那些手下,不是我的对手,都被我打翻在地,他们这点儿实力,当然拦不住我了。”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阵嘲笑。 赵玉萱很是恼火,却也忍不住跟着嘲笑了几声,紧接着怒声吼道:“你不吹牛逼会死怎么的?说什么薛耀他们不是你的对手,你以为你是谁?武林高手吗?” 林梦婷轻蔑笑道:“明明是叶学姐请萧少帮忙,他们才放过了你,你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苏云柔也以为陆天是在吹牛,有些失望地看着他,“陆天,你要是再说这么不着边际的话,我也要生气了!你能平安离开,应该感谢叶女士,赶快道谢!” 第10章 再次冲动 “我不用他道谢!” 叶千雪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如果我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就不会救他了!不过……” 她看向苏云柔,“就算他不值得我救,但你仍然欠了我这个人情。” 叶千雪的视线经过陆天的时候,说了声“可笑”,便转身离开了。 “叶学姐!你没必要因为他影响了心情,咱们换个地方继续聚餐吧!” 段少宽等人急忙追了过去。 “妈!你要是再不把这个混蛋赶走,他指不定会给咱们惹来什么麻烦!” 赵玉萱气呼呼地说道,然后也跟着叶千雪等人一道离开了,准备换个地方继续聚餐。 “陆天,我不跟你计较这些,只希望你以后,别再惹是生非,不然我真的要把你赶走了!” 苏云柔厉声说道,然后甩身离开。 她穿着一身OL正装,走路时候微微扭动的身形,配合着有些凌厉的步伐,看起来既飒爽,又性感。 陆天站在原地多看了几眼,这才跟了过去。 他们在小区里面的一家餐厅吃了晚饭,然后回到了别墅。 “回来了啊。” 别墅的客厅里,赵锦雄坐在沙发上,冲着苏云柔说道。 苏云柔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回来。 赵锦雄又道:“云柔,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帮他们打压你的公司,我向你道歉,你就原谅我吧!” 苏云柔深吸一口气,“为了玉萱,我也不想跟你撕破脸,这件事就算了!” 虽然原谅了对方,但她不想与对方过多交谈,直接去了二楼。 看着赵锦雄回来,陆天是有些恼火的。 虽然他知道苏云柔与赵锦雄是分开住的,但还是有些醋意。 苏云柔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她脱掉衣服,准备在卧室的卫生间洗澡。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苏云柔陡然一惊,急忙翻身到了床上,同时拽起被子盖在了身上。 “你……为什么不敲门?” 苏云柔怒视刚刚进屋的赵锦雄。 “你这是准备洗澡?” 赵锦雄看了看她刚换下来的衣服,问道。 “是的!你赶快出去!” “云柔,咱们做过那么多年夫妻,你面对我的时候,没必要这么拘谨吧?” “现在咱们是离婚状态,不能像以前那样!” 赵锦雄咧嘴一笑,并没有离开房间,反而走到了苏云柔的面前。 苏云柔面露惊色,“你……不准胡来!” 赵锦雄坐在床沿,“云柔,你就跟我复合吧,我真的很想重新跟你做回夫妻!” 说话间,他伸手去掀对方身上的被子! “不要!”苏云柔紧紧抓住被子,“你赶快放手!不然我就喊了!如果陆天听到我呼救,一定会跟你动手!你打不过他!” 听了这话,赵锦雄更加恼怒,“就算我打不过他,他还敢打我不成?” 说完,他加大力道,继续去拽对方的被子! “你!放手!”苏云柔大声喊道:“陆天!快来救我!” “你……你竟然真喊?”赵锦雄把手松开被子,准备先应付即将赶来的陆天。 很快,陆天就冲进房间,“苏姨,怎么回事?是不是他欺负你来着?” “他……他想……”苏云柔没好意思说出来,但陆天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苏云柔直接看向赵锦雄,“你还不赶快走?” 赵锦雄直接瞪向陆天,“这是我跟她的事,还容不得你来管!” 陆天冷声说道:“你欺负苏姨,我就要管!” 话音刚落,陆天直接冲过去,一脚将赵锦雄踹了个跟头! “陆天!别打了!” 苏云柔担心陆天会因此惹来赵锦雄的报复,就要冲过来劝阻。 陆天担心她走光,急忙冲过去拦住她。 苏云柔瞪向赵锦雄,“你还不快滚?” 赵锦雄被打怕了,不敢继续待在这里,急忙逃出了房间。 他没能把苏云柔怎么样,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到对方的身体。 不过刚才的情形,仍然挑起了他的火气。 他给女秘书打去电话,说明今晚去对方家里过夜,然后便离开别墅,去找女秘书泄火了。 陆天从二楼的窗户前,看到了他离开别墅的情形。 苏云柔身上裹着被子,屈膝坐在床上。 她没想到赵锦雄会这样对她,在感到后怕的同时,心情也很黯然。 陆天坐在她旁边,抬手将她抱住。 苏云柔没有拒绝,反而情不自禁地把头靠在了陆天的肩上。 刚才的陆天,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安全感,让她在这一刻,把陆天当成了自己的依靠。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苏云柔陡然一惊,冲着陆天说道:“一定是玉萱回来了,你赶快躲起来!” 她料到赵玉萱肯定会来跟她谈陆天招惹薛耀的事情。 现在她光着身子待在被子里,衣服都在外面! 她可不希望自己以这种姿态跟陆天待在一个房间的情形,被赵玉萱发现! 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可是现在她已经来不及穿衣服,也来不及收拾床了,情急之下,只能让陆天先躲起来! “躲在哪里?”陆天问道。 苏云柔咬了咬牙,掀开了被子,“躲到被子里面!快!” 陆天也来不及多想,立刻照办。 苏云柔一手拄着床铺,侧着身体,把被子撑高了一些,尽量不让外面的人看出里面多了一个人。 陆天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在被子里蜷着身子,面向对方的胸口,从前面贴身抱着对方。 体会着那美妙的身体触感,他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一些。 苏云柔身上没穿衣服,被他以这种姿态搂抱,别提多尴尬了,同时也被刺激得心头火热。 敲门声响起,赵玉萱推门而入。 “玉萱,有什么事吗?” “跟你说件事,在聚餐的时候,叶学姐接到了萧骏的电话,她说,萧骏提出让陆天去向薛耀道歉,这样事情才算完!” “你这是想让我告诉陆天这件事,劝他去道歉是吧,我会通知他的!” “我才懒得去管他的事!我跟你说这个,是希望你把陆天赶出去,免得咱们被他连累!” “不行!人家是专程来投奔我的,我要是把他赶走,怎么向他老妈交代?” “你管那么多干嘛?像他这样的无名小卒,估计他老妈也没什么财势,给咱们也带不来任何利益,只会拖累咱们,干脆与他们断绝来往得了!” “臭丫头!你要是再胡说,我先把你赶出去!行了,我要休息了!” 赵玉萱不敢直接顶嘴,气呼呼地走出门去,在外面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陆天,你可以出来了!”苏云柔小声说道。 陆天从被子里钻出来,但是抱在对方身上的双手仍然舍不得挪开。 “你听到玉萱刚才说什么来着吧,她说萧骏想让你向薛耀道歉!” “听到了,苏姨,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能解决。” “你怎么解决?行了,到时候,我联系一下叶千雪,请求她带你去跟萧骏他们见面,看在她的面子上,萧骏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陆天肯定不会向敌人道歉,只是不希望苏姨担心,没有说出这话。 “陆天,你可以回你房间了!” “你不会真的想让我回去吧?” “我……”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说话间,陆天松开了对她的搂抱。 暂时把他当成依靠的苏云柔,在刚才的刺激下,已经难以自制地产生本能的冲动。 在他松开搂抱的同时,苏云柔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我回去了啊!” “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回去!” “我……我没说!嗯!” 伴随着她的一声呢喃,陆天已经再次将她抱住,开始了攻城拔寨。 第11章 为了对付他 “不愧是秦小姐,果然冰雪聪明!” “没错,我的确是有所顾忌,顾忌你身边那个姓叶的!” “这个人实力不俗,如果先杀了你,我怕他会疯狂反扑,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叶南翔提到叶辰这个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 上次在南区吃了那么大的亏,全都拜叶辰所赐! 不过,现在可是在东城,在自己的主场,他还怕个屁? 他两天前就发现了秦若冰来到了东城,已经派人跟踪了两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秦若冰落单的机会,这才把秦若冰“请”了过来! “所以,你就把我绑了过来,让他入局?” 秦若冰不禁嗤笑一声,她自认为,能威胁到叶辰的人不是没有,只是,绝对不会是眼前的这个叶南翔罢了! “聪明,真是聪明!” “秦小姐,在这个山庄里面,我设下了三重杀局!” “就算那个姓叶的能闯过第一局,也绝对闯不过第二局,换句话说,只要他敢来,今天就必须死在这里!” 叶南翔傲然开口,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一切准备,只为将叶辰灭杀在这里,只要他敢来! “那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秦若冰冷笑一声,“我相信,我老公是无敌的,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可能是我老公的对手!” “这位小姐,需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啊!” “你说的那位也许的确是人间龙凤,不过在老夫的手下,至今为止,还从未见过有人能逃过老夫的布局的!” 就在这时,叶南翔身边一直站着的一个灰袍老者淡淡一笑! 秦若冰淡淡一笑,“那就拭目以待,等会儿我老公来了,有种你们别跑!” “哈哈哈,我会跑?” “他今天死定了,你放心,我会坐在这里,像是看电影一样,欣赏他到底是怎么死在我这红岭山庄的!” 叶南翔说完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下开关! 大厅当中的一面墙壁顿时亮了起来,显示的正是威虎山庄当中各个区域的画面! “秦小姐,你的老公来了!” 叶南翔将画面切换到红岭山庄大门的位置,冷冷一笑,“既然你不死心,那就一起看看,你老公到底是怎么死在这里了吧!” 红岭山庄大门口! 叶辰刚走进大门,就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山庄位于一座山的山脚下,按理说,在眼下这个季节的这个时间离,不该有这么重的雾气才对! 但现在这里却弥漫着厚重的白色雾气! “不对,这雾气有毒!” 叶辰淡淡皱眉,虽然有毒,但对他的影响不大! 他早就是百毒不侵,雾气当中的毒素,对他的影响几乎微乎其微! 但雾气实在过于浓重,他一时之间,甚至找不到继续往前的道路! “哈哈哈,秦小姐,我敢保证,他在这里活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叶南翔很清楚雾气当中到底有什么,灰袍老者更是淡淡一笑,“这一关,老夫设置的是毒阵,一旦吸入过多的这种雾气,就算他是一名大宗师,一个普通人来到他面前,也不过是一刀的事!” “你们真卑鄙!” 秦若冰刚才还放平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 因为视频画面当中的叶辰,此时不知何故,已经在地上坐了下来! 对付那些明面上的敌人,她老公不在话下,但现在面对的可都是这种阴险的手段! “秦小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把敌人干掉,手段就算脏一点,又有何不可?” 叶南翔一副得意的样子,他这次请来的可是巫蛊派的长老级别的人物,还愁杀不掉叶辰? “他不行了,你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