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走后,发现孕检单的叶总哭疯了》 第1章 昨晚那个女人是你吧? 酒店内,一地凌乱。 温旎醒来,全身酸痛得厉害。 她揉了揉眉心,正准备起来,看着躺在旁边的高大身影。 一张过分俊美的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 他还在熟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温旎坐起来,被子滑落,白皙,性感的双肩有几处痕迹。 她走下床,床单上清晰可见的血迹。 看了时间,快要上班了,她拿过凌乱在地的职业套装换上。 丝袜已经被他扯坏了。 她抓成一个球扔进垃圾桶里,穿上高跟鞋。 有人敲门。 温旎已经穿戴整齐,恢复到精干女秘书的位置,拿着包包往外走。 进来的是个清纯美女。 是她叫的。 叶南洲喜欢的那一款。 温旎道:“你只要躺在床上等叶总醒来,其他的一个字都不用说。”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酸涩的滋味一下涌上来,还是走出了这个房间。 温旎不想让叶南洲知晓他们昨天上床了。 他们之间有过协议,隐婚三年,就可以离婚。 在这期间,不能做任何越轨的事情。 她做了叶南洲七年的贴身秘书,三年的妻子。 从毕业那天起,她待在他身边,没离开过。 也是那天,他警告过她,他们之间的距离只能上下级关系。 不能跨越这层身份。 温旎站在走廊窗前,还在想昨天的事,他在床上抱着她,他喊着“声声”二字。 心狠狠地一抽。 声声是他的初恋。 他把她当成了声声的替代品。 她了解叶南州,他不会想与她发生什么。 这段只有她认真的婚姻,该结束了。 昨晚的事,就当是给她和他这三年,画上最后的句号。 她拿出手机来,看到一则头条新闻:新星歌手路曼声携未婚夫回国! 温旎握紧了手机,心脏酸涩的滋味愈加浓烈,鼻尖酸涩。 她终于知道昨晚他为何会喝醉,为何会在她怀里哭。 冷风吹在她身上,她苦笑一声,把手机收起来,从包里拿出一盒烟。 点燃香烟,细长的食指与中指夹着,烟雾缭绕,模糊了她那张孤寂又美艳的脸庞。 这时,李婷小跑着过来,气喘吁吁的:“温旎姐,叶总的西装到了,我这就拿进去。” 温旎的思绪断了,转过头来。 她扫了一眼:“等等。” 李婷停住脚步:“还有事吗,温旎姐。” “他不喜欢蓝色,换成黑色吧,领带用格子条纹,嗯,再熨烫一下,注意不要有皱褶,也不要用透明的袋子装,他不喜欢听塑料的声音,你挂在衣架上送过去就行了。”温旎就像叶南洲的贴身管家,记得住他的每一个小习惯,这么多年没有犯错过一次。 李婷惊了,来这三个月,看着叶总那张阎王爷的脸就够心惊胆战的。 今天差点又闯祸了。 李婷连忙去换:“谢谢温旎姐。” 突然,套房内传来一声低吼:“滚!” 紧接着,还有女人吓破胆的尖叫。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 李婷红着眼,垂头丧气的。 她被训了。 而且这一次,叶总相当的暴躁。 她求助的眼神看向温旎:“温旎姐,叶总说让你进去。” 温旎看向大敞开的门,也怕她搞不定:“那你先下去吧。” 把烟头湮灭在烟灰缸里,她直径的往套房内走。 她在门口,就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叶南洲身边的东西都乱七八糟的。 摔碎的台灯,还有屏幕破碎,还在震动的手机。 她找来的那个女人,吓得不敢动,光着身子,不知道往哪里站,眼睛里还有一抹心虚。 叶南洲阴沉的坐在床上,他身材比例很好,长期锻炼,肌肉清晰,广阔的胸膛,腹肌凸显,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掩藏在被子里。 看起来很诱惑,只是他俊脸漆黑,双眸阴戾,处于在怒火边缘。 温旎迈着步子上前,把灯给扶起来,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前:“叶总,九点半有一场会议,您现在可以起床了。” 叶南洲的目光正冷厉的盯着那个女人。 似乎还觉得不可思议。 温旎察觉到这点,对她说:“你先走吧。” 女人如释重负,赶紧捡起衣服往外走,不敢多停留一步。 一切都平静了。 叶南洲转移视线,又回到了温旎脸上。 温旎习惯性的把水递到他手上,又把衬衣放在床边:“叶总,可以换上衣服了。” 叶南洲沉着脸,眼底的不悦十分明显,冷声道:“昨晚你去哪了?” 温旎微怔,他是在责怪她没看好他,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对不起他的声声了吗? 她眸色微敛:“叶总您喝醉了,才酒后乱性,都是成年人,你不必太在意。” 她寡淡的情绪,就好像在说,她会替他摆平,不会让别的女人来纠缠他。 他目光凝视着她,额角青筋凸起:“我最后问你一遍,昨晚你去哪了?” 温旎心里有点紧张:“最近处理的方案太累了,在办公室睡着了。” 话落,就听到叶南洲冷哼了一声。 他面色冷峻,紧抿薄唇,从床上起来,顺手拿浴巾裹着身子。 温旎看着他的背影,眼角有些湿润。 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遮掩着,似乎被她看了一眼,是多么恶心的事。 昨晚他将她当做声声时,却完全不会这样。 等她回过神来,叶南洲已经洗完澡出来了,站在落地镜前。 温旎走了过去,像往常一样给他扣上衬衣纽扣。 他很高,一米八八的个子,虽说她也有一米六八,可给他系领带还是差了点高度。 他似乎还在愤怒自己脏了,对不起声声,冷傲得不肯弯身。 她只能踮起脚尖,拿着领带穿过他的脖颈。 就在她专注给他系领带时,叶南洲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紧:“温旎,昨晚那个女人是你吧。” 第2章 我们该离婚了 闻声,温旎面色一惊,差点脚崴了。 重心不稳,身体往他身上靠。 叶南洲感觉到她身体倾斜,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灼热的温度顿时让她想起昨晚他肆意掠夺的画面。 温旎平复情绪,抬起头与他深邃的眸子对视。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有质问,有疑惑,就像一眼快要看穿她。 温旎心脏跳得很快。 她不敢与他多对视一秒,下意识垂下头。 在他以为是刚才那个女人时,就震怒了,若知道是她,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她又不甘心啊。 如果,叶南洲知道是她,她和他的婚姻是不是可以再坚持一下呢?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怎么会这么问?” 只有她知道,她是期待的。 然而,叶南洲轻笑了一声:“你没有这个胆。” 温旎的手一僵,垂下眼帘。 叶南洲的心里更希望不是她,毕竟,他和她只是协议婚姻。 何况,再过几天,协议到期了。 突然,叶南洲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她心多跳了一下,抬眸,见他目光冷沉地盯着她,带着浓烈的审视。 温旎的心猛地停跳了一拍。 她挣扎着想把手缩回来,下一刻,叶南洲将她整个身子抵在了落地镜上。 “你做什么?” 温旎强装镇定,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的害怕和紧张。 “你真的在办公室睡着了?” 温旎看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他是怀疑她了吗? 忽然想起三年前的新婚夜,她以为他是自愿娶她的,她伸手去拉他,可还没碰到他的手,他就冷沉着脸站了起来。 他说。 “温旎,我娶你只是完成爷爷的遗愿,三年后,你我各奔东西,在那之前,别碰我,否则,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他不让她碰,不过是要为他的心上人守身如玉。 以他对声声的爱,因为她的触碰背叛了声声,他知道了,一定会杀了她! 温旎目光能往下看:“……嗯。” 忽然,他的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路向下,用力时,皮肤上出现樱花般的红,最终落在了她的第三颗扣子上。 “扣子系反了。” 温旎看向他的手腕,发现扣子拐了个弯系上的。 她呼吸一紧,拍开了他的手,赶紧把扣子解下来:“抱歉,礼仪着装问题,我会再注意,不会有下次了。” 叶南洲突然心生烦躁,疏离地推开她,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叶南洲背对着她,理了理衣领:“这种低级错误下次不要再犯了。” 温旎盯着地板,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不允许她犯错,可他呢? 叶南洲回头看她:“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去准备会议前的内容?” 只见她垂着头,看不到脸。 “叶南洲,路曼声回来了。” 叶南洲眸色一顿,这是她三年内,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 温旎抬起头看向他,眼泪早已经被她逼了回去,用公式化的口吻说:“我们,该离婚了。” 闻声,叶南洲手背青筋跳起,脸色黑沉下来:“温旎,现在是工作时间,做你该做的事。” 说完,转过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温旎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呼吸困难。 他算是默认了吧。 只觉得手背上一片温热,低头就看到一滴透明的眼泪。 到底还是哭了。 可他说得对,她还是他的秘书,她还要工作。 会议上用的文件在家里,她要回去一趟。 顺便回去拿上她三年前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 叶氏总裁办。 叶南洲靠在皮革坐椅上,冷皱着眉。 外面敲门声响起,是他的助理裴清走了进来。 “叶总,查清楚了,温旎昨晚的确在办公室睡的。” 闻言,叶南洲的眉皱得更深了。 “另外,查到路曼声小姐昨晚也去了您所在的酒店,跟前台查了您的房间号。” 与此同时。 温旎回叶家老宅,刚踏进大门,叶淑芬尖酸刻薄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不好好工作,跑回来做什么?我们叶家可不养闲人,尤其是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 温旎早就习惯了婆婆的冷嘲热讽。 只是,生不生孩子,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也好,今后不用再担心与叶南洲没生孩子被婆婆责骂了。 也不用再喝江湖郎中开的生子偏方,黑乎乎的药。 她语气客气:“回来拿叶总开会需要的文件。” “这种重要文件,一开始就该准备好,还特意回来拿,是想逃工吗?你别忘了,你可欠我们叶家一千万!给我儿子打一辈子工都还不上!还敢偷懒!” 温旎垂下眼帘,只觉得心无比疼痛。 她怎么就忘了,当初是叶爷爷帮她父亲还了一千万的债,才提出让叶南洲娶她的。 所以刚才她和叶南洲说离婚的事,他没什么情绪,只是让她做好本职工作。 在他看来,既然婚姻结束了,欠叶家的钱也该还。 “放心妈,我会还清这笔钱,我拿上文件就过去,那边还等着用。” 说着,就要往叶南洲的书房走去。 “我还没让你走,你就要走,还知不知道什么是规矩了?正好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 “这个月去医院检查了吗?肚子有没有动静?” “我和南州工作比较忙,心思不在这个上面,等以后我有时间了,会努力的。” 叶淑芬脸一下变了,直接骂道:“这话我听了无数遍了,要是你不行,那就换一个行的,马上和南洲离婚!” 温旎脸色微白,虽然在新婚夜当晚就知道会有离婚的这一天,可她还是想问清楚一些。 “这是他的意思吗?” “不然呢?”叶淑芬反问。 温旎的脸色顿时没了血色。 “伯母,你最爱的鸡汤炖好了,尝尝。”就在这时,从厨房方向走出来一个女人,打断了安静。 温旎听到声音,整个人僵在了玄关处,连身体里的血液都变冷了。 第3章 你去给南州送文件 她抬头看过去,就见路曼声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 看到温旎时,笑容仅仅顿了一下,又温柔地招呼着:“是伯母的客人吗?刚好多炖了些汤,快进来坐。” 她的姿态从容,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气势。 好似温旎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也对,再不久,她可不就是外人了。 温旎皱眉,只觉得十分膈应。 她与叶南洲结婚时,路曼声还送来了祝福信,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叶南洲的妻子。 路曼声见她站在门口不动,赶紧过来拉着她的手:“来者是客,别客气,快进来。” 她靠近时,空气中飘来一股特调清淡的茉莉香,这个味道的香水,叶南洲在她去年生日送了她一瓶,一模一样。 她只觉得喉咙生疼,呼吸变得厚重,仿佛脚下千斤重,走不动。 叶淑芬见温旎站在那一动不动,又不悦地皱着眉头:“温旎,你愣在那里做什么,家里头来客人了,你也不倒杯茶!” 温旎看向她,明明知道不该争,却还是问出了声:“妈,她怎么会来我们家?” 叶淑芬说:“曼声回国,当然要来看我,怎么,还不允许她来我们家了?更何况,我已经问过南洲的意思了,他都没说什么,你多什么嘴?” “我没有那个意思。”温旎把头低了下去。 “原来是温旎姐呀,南洲哥哥结婚的时候没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我一时间没认出来,你千万别生气啊。” 温旎看着她明媚的笑容。 呵。 叶南洲怎么会让他最喜欢的女人看他和别的女人的结婚照呢? 叶淑芬呵斥的声音再次响起。 “还不去给声声倒水?” 温旎点头,拿过一旁的热茶。 此时,路曼声已经和叶淑芬有说有笑地坐在了沙发上,叶淑芬还在给她取围裙,叶淑芬笑得慈祥极了,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给路曼声倒水。 路曼声用手触碰了一下。 温旎知道茶会烫,也不想让她被烫伤,阻止了她一下,没想到路曼声直接弄倒了茶杯,热水全部倒在了她的手上…… 嘶。 温旎倒吸一口凉气,却听到路曼声一声尖叫:“啊——” 叶淑芬听到声音,紧张地回头看:“怎么回事?” 路曼声眼底挤满泪水:“没事,伯母,她不是故意的。” 见她的手指被烫红肿,叶淑芬面色冷下来,回头看向温旎,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把温旎打蒙了。 她无法置信,叶淑芬会这么冲动的对她动手。 “你怎么搞的,知不知道曼声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烫坏了,就把你们家那个条件,赔得起吗?”叶淑芬语气凌厉。 温旎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底却像被泼了一把凉水,冷得彻底,她偏过头看向她们:“是她自己动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淑芬怒眼瞪着她:“你还敢和我顶嘴,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 话罢,两个佣人过来拉扯住温旎。 温旎顿时脸色惨白,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原地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可她的力量太小了,被佣人拖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里。 温旎被扔进去的那一刻,什么都看不见,拍了拍锁住的门,又腿发软地坐在地上。 她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气,浑身开始颤抖,双手抱着头,在黑暗中痛苦地生存。 客厅里,温旎的手机继续响着。 叶淑芬在给路曼声处理伤口,听到声音便过去,看到“叶南洲”几个字,她没有犹豫地接起:“喂,南洲。” 电话里,叶南洲很意外,喊:“妈?” 叶淑芬道:“是我。” 叶南洲顿了一下,眸色微敛:“温旎呢?” “在家好好的呢。” 叶南洲没有多想:“让她给我送份文件过来,在书房的抽屉里。” 挂断电话时,路曼声的视线早就被这个电话占据了,很期待:“伯母,是南洲的电话吗?” “是的。”叶淑芬道:“让温旎送文件去,就是仗着这一点,南洲的秘书,她才有机可乘成为了南洲的妻子。” 她的目光看着路曼声,拉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声声啊,要是你当年没出国就好了,南洲那么喜欢你,娶的人是你就不会是温旎了,要是你做叶家的媳妇,孩子早就有了,哪里会白养那不下蛋的母鸡呢!” “还是你去给南洲送文件吧。” “这样好吗?”路曼声不确定地问。 “当然好,南洲这么多年没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叶淑芬道:“我还希望你能给我生个孙子呢!” 路曼声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伯母,不要这样说,我还是先去送文件吧。” 她的话给了路曼声期待。 温旎嫁给叶南洲是爷爷定的,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他们是无爱的婚姻。 说不定叶南洲这么多年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等她回国。 她戴上墨镜、口罩,怕被人看到,坐上保姆车从老宅离开。 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并让公司的人都要保密。 叶南洲在办公室,看了看时间,眼看会议要开始,温旎还没有来。 直到门口有动静。 叶南洲沉着脸,把椅子转过来,没有抬起头,冷淡地说:“知道什么时间了吗?” 对方没有说话。 叶南洲觉得很奇怪,便抬眸,只见路曼声站在门口。 “南洲。” 路曼声有些忐忑,可更多的是激动,日思夜想的脸就在眼前,让她感觉就像一场梦境。 叶南洲恍然了一下,很快转移视线:“怎么是你?” 路曼声笑道:“我今天去老宅看伯母了。” 叶南洲眉头皱得更深,话语冷淡:“谁准许你去的。” 这么一说,让路曼声笑容尴尬,心脏微微抽了一下,好似她去得不应该。 她努力控制好情绪,垂着眸:“我回国,当然第一时间要去见见伯母,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她小心试探,从包里拿出文件来。 叶南洲看了一眼,本该在温旎手里的文件却在她手里。 第4章 昨晚的女人查出来没有 了上来。 我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这次恐怕遇到硬茬了。 我急忙起身,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 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被一种奇怪的黑色雾气缠绕住了!” 这是什么东西?! “我惊恐地挣扎着,却发现自己越是挣扎,那股黑色雾气就缠绕得越紧。” 哈哈哈! 没用的! 你己经被深渊的力量污染了! “那些丘丘人得意地狂笑着,仿佛在欣赏着我最后的挣扎。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温暖力量从胸口传来。 是荧的神之眼!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拼命地想要抓住这股力量。” 嗡! “神之眼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将周围的黑色雾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我顿时感觉身体一轻,恢复了自由。” 怎么回事?! “那些丘丘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站起身来,看着手中的神之眼,心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荧! “我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你们这些该死的丘丘人!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怒吼一声,举剑朝那些丘丘人冲了过去。 这一次,我的攻击充满了力量,仿佛神灵附体一般,势不可挡!” 砰! 砰! 砰! “那些丘丘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我一一砍翻在地。 很快,战斗就结束了。 我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的丘丘人尸体,心中充满了震惊。 我竟然……这么轻易地 第5章 在家,你可以叫我名字 温旎停下脚步,没有与他是夫妻关系的那种和谐,而是更像上下级的疏离:“叶总,还有什么吩咐?” 叶南洲转过头来,凝视着温旎那带着疏远的脸庞,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坐下。” 温旎突然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了。 叶南洲走了过去。 温旎看着他越走越近,这一瞬间,好像有些不一样,让她感觉空气都是稀薄的。 紧张,又有点怪异。 她没有行动,叶南洲却主动拉住她的手。 当他温热的大掌触碰到她时,她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想要抽出来,可叶南洲抓得很牢固,没有给她抽离的机会,直接把她拉到一旁,拧着眉问:“你的手受伤了,难道没有发现?” 他的关切让温旎很意外:“我……没事。” “手起水泡了。”叶南洲问:“怎么不和我说?” 她低眸望着那双大掌,现在在查看她的伤口。 长达这么多年的岁月里,她很多次都想牵住他的手,想要被温暖,想要带领她有个方向。 可没有这个机会。 当她想要放弃时,他又给她一丝温热。 “小事一桩,我想过两天就会好。”温旎回答。 “我让人拿烫伤药过来。” 温旎只觉得眼眶热热的,坚守多年,似乎有点回馈了。 可她又是清醒的,他并不爱她。 叶南洲拿过烫伤药给她涂伤口,她看着他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让她觉得她也有可能会成为他宠爱的那个女人。 似乎有一点伤口就会让他多看一眼。 她甚至有可笑的想法,她在他身边七年,每天兢兢业业照顾他,还不如来一点小伤来惹他的注意力。 这点伤也值了。 一滴泪往下掉。 刚好落在叶南洲的手背上。 叶南洲抬起眸,只见温旎双眸湿润,他还是头一次见她在他面前流露情绪。 “怎么哭了,弄疼你了?” 温旎感觉到情绪太波动,有点不太像她自己:“并不疼,只是眼睛不舒服,叶总,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叶南洲听了无数次她客套的话语,有点厌倦,他拧眉道:“在家,又不是在公司,你不用每天在我面前全副武装,在家,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可是这七年,温旎都是这么过来的。 在公司,她是合格的秘书。 在家,有叶太太的名分,也只是做着秘书该做的事。 温旎望着他那张令她爱慕多年的脸,没有得到回应的感情终究会累,她顿了顿,还是说出口:“叶南洲,我们什么时候去办理离……” 叶南洲却把她抱入怀中。 这让温旎身体僵硬,头抵着他的肩头,说不出任何话来。 叶南洲沉着眉头,道:“我今天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说吧。” 温旎只好不谈这个事。 躺在床上,温旎感觉到他变得不太一样了,身体紧紧挨着她,让她感觉到他炙热的温度。 他的手搂住她的腰,包裹她的是凛冽如柏松的香味,多了一丝安全感。 他的大掌贴住她的小腹,让她身体微微缩着,耳边又传来他温热的气息:“怕痒吗?” 温旎敛下眸:“我没有习惯。” 闻声,叶南洲变得更主动了,双手一揽,把她整个紧紧拥入怀里:“那就慢慢适应,总有一天你会习惯的。” 温旎靠在他怀里,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抬头,又在想,他们的婚姻还会有转机吗? 她也渴望,可以换一种身份。 她道:“南洲……如果可以,我们能不能……” 叶南洲的电话响了。 他的注意力放在手机上。 后面那几个字没有说出口。 能不能以妻子的身份…… 她可以不再以秘书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可这种不清醒的话也只是一秒,当他拿起手机,她看到手机屏幕上出现了“路曼声”的名字。 直接把她打回了原形。 叶南洲面色恢复冷静,松开了她,坐了起来,也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 “喂。” 她看着叶南洲面色冷峻,从床上起来,又从她面前离开,走出卧室,去接路曼声的电话了。 温旎的心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温旎啊温旎,你怎么会有这种幻想呢。 他的心在路曼声身上,和你不会有感情,这是三年前结婚就说过的。 温旎抬起头,不知为何,心酸,眼眶里的温热越来越多。 她闭着双眸,不想在为他流泪了。 其实他不知道,从她知道他心底有个人开始,她只会偷偷的为他哭,却从来不会让他看到。 她很记得自己的身份,只是他身边的一个秘书罢了。 叶南洲接完电话便走回来,见温旎没有睡觉,提醒了一句:“公司有事,我得回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温旎没有看他,不想让他看到她脆弱的一面:“我知道了,你去吧,明天我会准时上班。” “嗯。” 叶南洲应了一声,拿着外套离开。 听到汽车发动,声音越来越远,她的心就像裂开了一样。 一夜,温旎都没有怎么睡觉。 第二天,还得上班。 温旎去得很早,公司寥寥的几个人,她像往常一样履行职责所在,把叶南洲工作上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今天叶南洲并没有来公司。 温旎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李婷有些着急:“温姐,叶总今天不在,又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工地上的巡查工作只能靠你了。” 温旎作为叶南洲的秘书,公司大多数工作都有她的参与,这个项目,她也比较熟悉。 温旎打了最后一通电话,找不到他的人便放弃了。 她突然想起,昨晚他接的是路曼声的电话。 他并没有来公司,一夜不归,想必是去见她了吧。 温旎忍住心中的苦涩:“那不等叶总了,我们先去。” 外头当头晒,温度很高,她来到工地现场。 正在施工的楼盘只有一个框架,还没有成形,比较杂乱。 她进入现场,满地的灰尘与钢筋,还有机器发出巨大的噪音。 温旎来过几次了,也比较熟悉,很快走了一个流程。 可突然,有人喊:“小心!” 温旎抬头,只见一块玻璃从她头上砸下来—— 第6章 该放他自由了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2级的开锁可以解开储物袋的限制。”温皓心中高兴,开锁技能真是一个神技啊。 “温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过来?”刘猛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温皓过来支援。 他转过头,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温皓面前放着三十多颗灵石,还有几本法术秘籍。 “这都是我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啊!”刘猛怒吼。 “温郎,你竟然能打开他的储物袋?”赵媛眉目闪着光,一脸崇拜地看着温皓。 “小小储物袋,不足挂齿。”温皓盯着面前的整整三十三块灵石,心里都乐开了花。 “发了,这下真的发了啊。”温皓先将那基本法术秘籍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而后对着系统说道:“系统,学习《血蝠术》。” “叮,花费十块灵石,《血蝠术》学习成功。” “升级《血蝠术》到二级。” “叮,花费二十块灵石,《血蝠术》升级成功,目前等级为lv.2” 玄阶下品法术的升级花费是不断增加的,如果想要升级到3级,温皓就得再花三十块灵石,以此类推。 至于玄阶下品以上的,那花费的灵石可就更多了,这里暂且不表。 言归正传。 大量关于具现血蝠,操控血蝠的知识涌入脑海,温皓忍不住身体摇晃了一下。 “不愧是玄阶法术,虽然花的多,但比黄阶法术强太多了。之前我学黄阶功法可没有这种感觉。”晃了晃脑袋,将眩晕感驱散。 “温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刘猛的《燃血大法》时效耗尽,被鬼修撕成两半之前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两个鬼修解决刘猛之后,直接将刘猛的魂魄抽了出来,一人一半嘴里叼着,然后直直朝着温皓杀来。 “刘猛啊刘猛,我看你是变不成鬼了。”温皓哈哈大笑。 《血蝠术》lv.2的温皓,面对两个鬼修丝毫不慌。 温皓可是练气巅峰的修为,掌握一门玄阶法术让他信心大增。 两个鬼修还未临近,便有近百只血色蝙蝠出现在温皓前方。 那些蝙蝠如同从地狱的深渊中挣脱而出,带着嗜血的欲望,悍不畏死地冲向两个鬼修。 《血蝠术》不愧是魔道法术,血色洪流看起来邪异无比。 “温郎,你竟然将《血蝠术》修炼到如此程度了?”赵媛看着温皓,眼睛早已化为了小星星,她恨不得现在就和温皓再次缠绵。 “嗯?这很厉害吗?”温皓问道。 法术都是系统帮忙学习并且升级的,他对这些没什么概念。 “当然,我到现在只能唤出十只血蝠,看温郎你的这些血蝠,怕是得有一百只了吧?” “原来差距这么大吗?”温皓诧异,这仅仅只是自己以三十块灵石为代价换来的啊。 “一般人修炼到你这种程度,至少需要需要将近一千个凡人的鲜血,温郎,你不愧是圣女府的人啊。”赵媛感叹道。 温皓:“……” “卧槽,原来魔道法术是这么修炼的吗?幸亏我只靠系统就能学习,不然就要徒增杀孽了。”温皓心中震惊,魔道的修炼方法让他这颗正道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这里绝对不能多呆,这些魔崽子都这样,那些大佬又造成了多少杀孽呢?我一定要离开这里,要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温皓心中想着,但血蝠的操控也没落下。 鬼修每一次爪击都会造成数十只血蝠死亡,但下一刻便会被温皓补充。 近百只血蝠带着嗜血的光芒撞向鬼修,两个鬼修身上挂满了血蝠。 血蝠那尖尖的牙齿,狠狠地咬在虚幻的鬼影之上,每一次的撕咬都伴随着鬼修那凄厉的惨叫声。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惨叫声渐渐停止,那两个鬼修直接化为了魂魄碎片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鬼修到底是什么东西?”温皓看着那些飘散的光点,有些疑惑。 “鬼修是人死后一缕执念附着在魂魄上形成的,他们靠着吞噬魂魄修行。 其实吞噬魂魄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炼魂宗的修炼同样需要人的魂魄。 但他们错就错在他已经和咱们不是一个种族了。”赵媛解释道。 温皓点点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鬼修固然可恨,但三大魔宗也好不了哪去。 “钱家家主这老小子竟然发布假任务,咱们去找他问个明白。”赵媛气呼呼的。 “确实要问个明白,本来任务上说只有一个鬼修,但最后却有三个鬼修,这特么的付出和收获根本不对等。”温皓也觉得这老头不地道。 如果说钱家家主确实不知道,那就没什么,但要是知道却不说,温皓可就不客气了。 二人很快便回到了钱家府邸,赵媛直接闯进了钱家家主的房间里,掐着他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出来。 “说,为什么骗我们?”赵媛一把将钱家家主扔在了地上,厉声喝问。 钱家家主哆哆嗦嗦的,赵媛直接让十来只血蝠附在了他的身上,说道:“你如果不说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别杀我,别杀我,我说,我全说!”钱家家主看着那几只血蝠,生怕它们下一刻就将自己的血吸干。 “鬼修一直杀我钱家人,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但我的灵石只有十块,三个鬼修的任务奖励是十块灵石奖的话,根本就没人来。 无奈之下,我只能发布了一个十块灵石一个鬼修的任务了。”钱家家主战战兢兢地说道。 基本上,血海宗所有奖励灵石的任务,都是门内弟子或者像钱家这些人发布的。 灵石由任务发布者出,宗门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只有那些奖励贡献点的任务才是宗门发布的,但普遍比较难。 “原来还真隐瞒了情报,这些魔道中人竟然这么不顾同门性命。”温皓抱着双臂,看着钱家家主。 “怪不得你这么大方,一个练气中期的鬼修就舍得出十块灵石。”赵媛冷笑一声,继续道:“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灵石了?” 第7章 想要和他离婚 在医院待了一会,她便带着伤黯然失色的离开了。 “温旎!” 唐夭接到温旎的时候,见她脸色苍白,头上还有伤,赶紧把她接住:“天啦,你这是在哪里伤的?” 温旎没有说话。 “这个时间你都在上班,这是工伤吧。”唐夭道:“叶南洲呢?” “不知道。” 唐夭见她脸色不太好,不仅仅是伤势那么简单,冷笑出声来:“你为他做事兢兢业业,把脑袋都伤成这样了,他作为你的老公却找不到人,这老公有也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他还要和你离婚?”唐夭脸色都变了。 “是我想和他离婚了。” 唐夭又变了态度:“离就离,马上离!”又警告她:“记得分一半财产啊,聪明女人第一步,人得不到,钱得得到,有了钱,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到时候还能多找几个,找乖的,会伺候人的,天天伺候你!” 他们之间从开始就是一场协议,如果离婚,她什么都得不到。 “温旎。” 唐夭突然又喊她,皱眉盯着:“你为什么突然想和他离婚?你喜欢他这么多年,不可能轻易放弃的,除非他出轨了。” 温旎脸色难看,唇角扯出一抹苦笑:“你没看报道吗?路曼声回来了。” “路曼声才回来多久,他们就搞在一起了。”唐夭情绪有点激动,继续开始数落:“婚内出轨,罪加一等,财产得多分一点,温旎,我警告你,你可不能心软,管他什么应不应该,只要你们有婚姻在,这财产就该有你一半,不说一半,三分之一得有吧,而且还出轨,不答应,就闹得人尽皆知,我看叶南洲还要不要脸了!”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温旎的反应很平静。 她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考虑,她说出了口,就说明她真的累了,不想继续这一段无望的婚姻。 “今晚我去你那里吧,我不想看到他。” 只要想到叶南洲与路曼声待了一晚,再次看到他,她肯定会不自在,说不好又要吵架。 在离婚之际,没必要增添多余的烦恼。 她想,没必要回那个不属于她的家。 “好,你去我那里,我给你炖鸡汤补补,叶家是什么人间地狱,把我们家温旎养得这么瘦,缺德,真缺德!”唐夭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扶着温旎走,就差把叶家十八代祖宗骂了一遍。 叶南洲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回卧室,发现里头没有人,被子是叠好的。 通常这个点,她还在睡觉。 叶南洲问:“她人呢?” 佣人顿了顿:“夫人昨晚没有回来。” 叶南洲记得很清楚,昨天她还打过电话给他,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事,怎么会突然不回家。 他不想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温旎身上,没有再多问,洗了个澡又去上班了。 回到公司,才得知昨日工地上出了事故。 他不在,责任就在温旎,她还事不关己的闹失踪。 这几天,她好像并不在工作状态。 叶南洲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温旎。 温旎刚洗完澡出来,听到手机响了,拿起来看到叶南洲的名字,她神色复杂,才接过:“有什么事?” “昨晚你去哪里了?”叶南洲语气冷漠。 “在朋友这里。” 叶南洲严肃的问:“工地上发生严重的事故,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第8章 离婚协议书 温旎很理解他工作上的认真,不允许有一丁点的差错。 但是这个事不能怪她,他昨天在医院陪路曼声。 “是你说有事,挂了电话。” 叶南洲顿了,抿唇:“怎么处理的?” 那个时候温旎都在医院了,又说:“当时没来得及处理,我……” “温秘书。”叶南洲比较冷淡:“我记得你的工作从来不会出现这种失误。” 他刻意叫着“温秘书”三个字,提醒她作为秘书的身份,而不是妻子。 温旎咬着唇,有口难言:“工地还能施工,问题并不大,我觉得并没有那么严重。” “出现问题,不要急于给自己找借口。这是我以前教你的。”叶南洲疏远道:“马上来公司!” 说完,他挂断电话,果断又决绝。 温旎心底不是滋味,但也没空多想问题,昨日她去医院,没有再管过工地的情况,还不知道会不会变得更糟糕。 她立马收拾好,准备去公司一趟。 唐夭才起床,见她匆匆忙忙的,打了个哈欠:“你起这么早,这是去哪里?” “有点事,回公司。” “都闹成这样了,你还想着他做什么。”唐夭打抱不平,但细想一下:“也罢,我已经把离婚协议送到叶南洲的公司了。” 温旎边换鞋边与她说话:“你送去了?” “是啊,我定的是加急,一早就送了,叶南洲应该看到了吧。” 唐夭的手脚比她快。 她说离婚,她就巴不得她立马离婚。 可想这是迟早的事,早一点晚一点也没有什么区别,她道:“正好,反正都要离的。” 唐夭又神神秘秘的挽着她的手臂:“那我以后能不能成为富婆就看你讲不讲良心了!温旎,你可要争气一点,耍点手段,争取拿下!” 温旎见她很兴奋,比她这个正主都要期待。 她也不敢多想,随口应付:“知道了。” 办公室。 叶南洲正在忙于工作。 裴清走进来,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袋子:“叶总,这是快递送来的一份加急文件。” “嗯。” 牛皮袋子放在他面前,裴清便走出去了。 叶南洲斜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打开,偌大的“离婚协议书”摆在面前。 他脸色随之一变,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看了看。 看完之后,他脸都黑了,嘴里又不免溢出来冷笑:“真敢想。” 让他把所拥有的资产分给她三分之二,这场婚姻也就结束得干净,不然把他的丑事都曝光出来。 叶南洲臭着的脸没有消停过。 公司的骨干都心惊胆战,在那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像吃了炸药,谁都不敢多靠近一步。 叶南洲翻了翻文件,冷着声音:“发生事故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谁受伤了?有没有第一时间安抚病人?” 李婷战战兢兢的低着头,忐忑的说:“叶,叶总,当时情况紧急,没有打通叶总的电话,是我与温姐……” 叶南洲拧眉打断她:“是她的失职了。” 李婷很自责,带着哭腔,差点就哭了出来:“温姐也不是故意的,事故发生得太突然了,还是怪我没有照顾好温姐,当时那块玻璃掉下来,刚好砸中了温姐的脑袋,让她受伤进了医院,还让工地停工一天,耽误了进度。叶总,是我的错。” 闻声,叶南洲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受伤的人是温旎?” 李婷茫然的抬起头,又不安的问:“叶总,难道你不知道吗?温姐都被砸成脑震荡了,醒来的第一句话还是关心工作,连身体都没那么在意。叶总昨天的电话打不通,所以就没有说,我以为温姐会和你说。” 第9章 目的是想有个孩子? 刚好这个时候,温旎已经到办公室,整个总裁办的气氛都很凝重。 “温姐。” 她来,他们都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 “温姐,你头上的伤没事了吧?” 温旎不想他们太过担心:“没大事的,昨天休息了一晚上,状态好多了。” “可是你该多休息的,给叶总请个假就好了,还要带着伤来工作,温姐,你工作也太认真了。”她们都敬佩温旎,这工作干得比生活还要多,这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温秘书了。 温旎与叶南洲还是隐婚状态,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她也不敢透露太多:“我先去找叶总,你们忙你们的,不用太操心我。” 她到门口,听到叶南洲冷声道:“让工地上造成事故的人全都滚蛋!” 温旎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怪责她。 随后,一群人从办公室出来。 出来的人垂头丧气,温旎脸上没有多大的情绪,像往常那样走进去。 叶南洲转眸凝视她,注意力在她额头的伤上,又看她脸色不太好,伤口看起来有一点严重。 “叶总。”温旎喊道。 叶南洲收回视线,并未谈及工地的事情,把那份牛皮袋子的文件放在桌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能是唐夭起草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温旎平静的说:“我觉得叶总应该看得懂,离婚协议书,我今天来不仅仅是公司的事,还想和你商量一下离婚的事,不知道叶总有没有时间?” “温旎!”叶南洲忍加重了语气,冷声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缺个孩子!” 温旎疑惑起来:“什么?” 叶南洲丢过去:“你自己看。” 温旎把文件打开,才发现离婚原因那一栏写着:女方喜欢孩子,因丈夫没有生育能力,导致感情破裂! 顿时,温旎也感觉到很尴尬,唐夭给她弄的离婚协议,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加了几条协议款。 句句偏向她。 难怪出门的时候,唐夭还很兴奋,仿佛她这一去就家财万贯了。 可这也不太现实。 她抬眸看向叶南洲,他在生气,或许还觉得她心机颇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叶总,这份协议,是我寄错了。”温旎把协议书合上:“如果你很急,我可以尽快给你拿另一份。” “我不行?” 他已经走过来,脸黑着,似乎在她这里验证这句话的含义。 她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叶总,这个,我可能不太清楚,路曼声应该更清楚……” 下一秒,叶南洲抓住她的手,把她带入怀中。 温旎没有反抗的能力,被他禁锢着,推到桌子与他之间。 她双手撑着桌面,腰椎骨却撞到了桌角,有点疼。 “你这么想要孩子,怎么不早说?”叶南洲道。 温旎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叶南洲又冷笑:“还是你想用孩子绑住我?离婚是苦肉计,目的是为了和我有个孩子?” 他的话让温旎脸色越来越差,她挣扎的推开他的手:“叶南洲,你别太过分了!” 叶南洲反而更加冷漠,疏远了许多,语气凌冽的说:“温旎,这几年我从来没亏待过你,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并不理解她。 在他眼里,嫁给他,她的日子锦衣玉食,带着“叶太太”的称号,光鲜亮丽。 可她并不幸福。 温旎平静下来,不想与他过多争执:“你别忘了,三年的婚姻契约是你定的,我只不过让它提前了。” “是我的定的,那也是我说的算,没有我的允许,这婚离不了。” 温旎拧着眉,早点离婚,他不就可以早点和路曼声在一起了吗? 第10章 她不干了 她这是成全他,他该高兴才对。 还是他的自尊心作祟,觉得她提出来,让他丢了脸面。 叶南洲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又冷淡的说:“时间到了,去工作。” 温旎看时间,刚好九点,上班时间到了。 她忍不住嘲笑一声,他还真准时,不允许她闲下来一秒钟。 看着叶南洲抽离的背影,浑身上下都透着森冷的气息,与她之间也只有上下属的疏离。 她也没有在纠缠,走出来。 裴清正在门外等她:“温秘书,这是叶总让你处理的文件。” 像一座山的文件压在她的手上。 灰尘朝她脸袭来,呛得她咳嗽,温旎问:“都积了一层灰了,这是多久的文件?” 裴清也不敢说:“我不清楚,叶总安排的。” 公司的人看向温旎,不由带有同情的目光。 还以为她得罪了叶总,才会让她做这种不太重要的活。 甚至觉得她在叶总面前失宠了。 温旎不知道叶南洲抽什么风,反正他很反常,丢给她一些不太重要的工作。 随后。 “温秘书,这些重要文件,你得去打印五十份。这可是叶总需要的,你可要弄好了!”与她同为秘书的陈佩琳把手里一叠皱皱巴巴的A四纸放在她面前,眼里带着一股不屑与冷嘲,仿佛她失宠了,她能立马上位,又给她一个下马威。 温旎还在处理文件,见这么一大叠放在她面前,这可不是需要去打印这么简单,还要把它整理好,晚上不加个班是不可能完成的。 她抬眸看向陈佩琳,陈佩琳冷笑:“按照温秘书的业务能力,不可能完成不了吧?” 陈佩琳与温旎是竞争关系。 叶南洲带温旎的日子多,两人之间的默契不是其他人能比的,这也让陈佩琳很嫉妒,明明她的工作能力也很强,怎么都比不上温旎,这一次事故,让他们的关系变差,还让温旎做着下等秘书的工作。 她觉得温旎靠脸吃饭,才比她幸运,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表现,让温旎吃点苦头。 温旎知道她看自己不顺眼,平日她一心为了叶南洲,不管陈佩琳多冷嘲热讽也忍了下来,并不会多看一眼。 这一次,被她刁难。 温旎不想忍了,忍多了让别人有恃无恐:“这些真的是叶总需要的重要文件吗?既然是重要文件怎么不好好对待,我还有其他事情处理,恐怕没有时间!” 陈佩琳见她不吃这一套,不高兴的说:“你这是想忤逆叶总吗?” 温旎抬头看向她:“我只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温旎,你好大的胆子,我看你饭碗就不想要了!”她不听,陈佩琳气急败坏,说话也很大声。 如果不是叶南洲允许,也不会让陈佩琳来欺负她。 她跟着他这么多年,也没有念及点情分。 她一下子就起身,手里的文件也不做了,抬眸看向陈佩琳,冷声道:“大不了这饭碗我不要了,你和叶总说一声,我今天旷工,不盯着我是不是他的公司会倒闭!” 说完,她拿起随身的包包,转身离开了公司。 陈佩琳快气死了,却又很期待她的下场,对着她喊:“好,我这就是去告诉叶总,我看你是什么下场!” 陈佩琳逮着了机会,哪有人敢这样说叶南洲,这下把温旎说的原话说给他听,岂不是就会被开除。 她很想看到温旎被开除的下场。 她敲开办公室的门,喊道:“叶总。” 叶南洲都没抬头,冷漠的说:“有什么事?” 陈佩琳拘谨的站在那,道:“叶总,温旎居然上班时间旷工,说走就走,还说叶总不找人盯着她是不是公司会倒闭,这是全公司人都看到了的,这个温旎越发无法无天,跳到了叶总头上,还诅咒公司,我是为叶总生气,她这样的态度不把您放在眼里,太过分了,要不要直接把她开了……” 叶南洲脸色很冷,只说了一句:“滚出去!” 都不想听她说。 这让陈佩琳很懵,她知道叶南洲知道这个事情会很生气,绝对会把温旎开除,可没想到生气的力气会牵连她人。 她有点憋屈,可看到叶南洲黑着脸,也不敢惹,灰头灰脸的离开了。 温旎才到电梯门口,从电梯里出来一个拿着医药箱的医生。 身形很高,穿着白大褂,看到温旎,那张阳光的脸立马带着笑容,喊道:“嫂子,你怎么不在公司,这是背着包要去哪里啊?南哥没有和你说吗?知道你受伤了,让我来给你检查身体……” 他可是很少被南哥叫出来治病。 可想他是担心的。 生怕她出问题。 温旎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关心关心叶南洲,给他检查一下身体。” 说完,她走进电梯里,不顾走出来的人一脸疑惑。 第11章 谁花了这一百万 沈池不是很明白,南哥生病了吗? 前段时间不还做了体检,身体挺正常。 温旎可是他的枕边人,要说有问题也只能是…… 沈池走进办公室那刻,喊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叶南洲的西裤。 叶南洲见他眼神怪异,皱着眉:“我让你给温旎检查身体,你看着我做什么?” 沈池又收回目光,尴尬的笑:“没什么,我刚才在电梯口遇到大嫂了,她出去了,好像挺不高兴的。” 叶南洲道:“总会回来的。” “你和大嫂吵架了?” “女人闹脾气很正常。” 沈池有话也不太好开口,选择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叶南洲见他不走,又道:“她走了,那你就回去,我这不需要你。” “这才刚来,你就赶我走了,叙叙兄弟情总可以吧。” 沈池有所思量的摸了摸鼻子,笑着说:“大嫂生气有她生气的理由,夫妻之间有点问题是很正常的,解决了问题,这夫妻关系不就好了吗?我觉得你也可以尝试着放下自尊,去医院瞧一瞧,对你们夫妻感情有帮助,那大嫂也就不会嫌弃你了。” 闻声,叶南洲的脸黑下来,只觉得不太对劲,犀利的目光盯着他。 沈池被他这样一盯,后背有些发凉了,也怕伤到他的自尊心,不得不委婉的说:“也不全是……虽然夫妻之间需要相互包容一点,但那方面不行,能治的话,是不是该治一治?” “温旎和你说的?”叶南洲冷下来。 沈池咽了咽口水,大胆的说:“大嫂让我给你检查身体。” 见他提着医药箱就要走过来,叶南洲直接道:“滚!” 温旎回到叶家,打算收拾行李搬出去住。 此时,叶淑芬与她的小姐妹打麻将,有说有笑的,也会互相说起自家儿子媳妇。 但叶淑芬说到她,总是嫌弃与不喜欢,拿来比较,就会夸别人家的媳妇家世好,形象好,什么都好。 她从出身这一块说起,就没有一个优点。 这些温旎已经听腻了,基本上免疫。 她走进来,不打算参与她们的话题。 叶淑芬一眼看到她,麻将也不想打了,立马板着脸,喊:“你给我站住!” 温旎不由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有什么事?” 叶淑芬脸色不是很好看,一顿数落:“你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了,一下子就花了我儿子一百万,我们家娶了你,败了我们家多少钱了,你也不多为这个家想一想,谁家的儿媳妇有你这么会花钱的!” 温旎不了解情况,但也觉得离谱:“我什么时候花过这么多钱?” 她嫁入叶家,叶南洲送她的贵重物品都藏在箱子里,没有拿出来过。 她就没有心安理得的再花过他们家一分钱。 每一分都是她自己挣的。 “你还装糊涂,你自己看!”叶淑芬理直气壮,指责道:“你买什么衣服需要花一百万,你有金贵成这样?就知道乱花钱,按照你这个速度,我们家哪天就要被你败光去!” 手机短信有刷了一百万的通知,还是买的女装,这让温旎陷入沉思。 她最近就没有购物。 不可能买女装。 况且,她不可能奢侈到花一百万买女装。 温旎看向叶淑芬,义正严词:“不是我花的。” 叶淑芬不相信:“不是你刷的信用卡,还能有谁?这一百万难道给鬼花了。” “我没有花过信用卡的钱。” “你还狡辩,我们家能刷信用卡的能有几个人,还是买的女装,要不是我偷偷绑定了家里的信用卡,我都不知道你背着我乱花这么多钱,不止这些吧,这几年你在我们家,到底花了多少,全都该给我吐出来。”叶淑芬偶然查账,才发现刷了这么多钱,直接怀疑到温旎头上。 温旎也知道嫁入叶家,只要叶淑芬不喜欢她,这个家也不属于她的。 她不想惹到什么麻烦,自然也不会做越轨的事。 一有问题就怀疑到她头上,也让她失去耐心,她道:“你可以去查,但不要有问题就找上我。” “你什么态度,这钱不是你花的还能有谁,你就是个拜金女,一早就看上我们家有钱了……” “这钱是我花的。” 突然,从门外传来叶南洲的声音。 他刚好到家,就听到她们吵架,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温旎与叶淑芬的的视线通通转向他,叶淑芬突然卡壳了,话都说了这么多,居然不是温旎,她又道:“南州,怎么可能是你花的,这可是买的女装,你不会是想包庇温旎吧。” 叶南洲却道:“给路曼声花的。” 这话让叶淑芬再次失去了声音,不再多说一句话。 但温旎的脸色却一点点难看,怀疑的目光盯着叶南洲。 他真舍得为路曼声花钱,买一套女装就是一百万起步。 果然是心爱的女人。 温旎嘴角勾起轻嘲,转移视线,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 叶淑芬还在想,叶南洲为路曼声花这么多钱,是不是他们感情进展到一定地步,到时候他就会和温旎离婚,她心情又好不少,说:“南州啊,这钱花给路曼声我也不心疼,我就是问一问。” 叶南洲眸色冷淡,继续道:“借给她的。” 叶淑芬愣了:“借的?” 叶南洲看着她,警告道:“你也别在中间瞎掺和。” 叶淑芬还挺高兴,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都变了,想反驳几句,可见他很严肃,也识趣的闭上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温旎上楼在收拾行李,刚才叶南洲的话让她有了强烈离开叶家的冲动。 她自动离开,总比以后被赶出去要强,至少现在没有那么狼狈。 她也有分寸,他们这么怕她花叶家的钱,那些珍贵的首饰,叶南洲送她的东西,她一件也不要,只带走自己的衣物。 随便收拾一箱子。 刚好,叶南洲走进来,见她忙碌的收拾行李箱,拧着眉问:“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