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绑帝尊,废柴嫡女打爆三界》 第1章 异世重生 伽罗大陆。 南洲,紫殇国,暗月幽林。 满身血污的少女趴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地面,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手持黑鞭的黄衣女子。 “阮娜,我视你如亲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姐姐?你一个废物也配喊我姐姐?”阮娜嗤笑一声,高高举起手中的黑鞭,再次朝地上趴着的少女抽去。 鞭子重重落在少女的背上,溅了一地血,露出了背部的森森白骨。 阮娜呸了一声,然后一脚踩上少女脊背,狠狠地碾了下去,“我说要带你找灵草,你还真信啊?死废物,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长着一张丑脸还妄想能重新修炼呢?” 五日后是阮家三年一次的家族大比,所以不少弟子都选择来暗月幽林历练,以争取能在家族大比上夺得好的名次。 少女没有灵脉不能修炼,历练也与她无关,但就在昨日,阮娜却对她说,暗月幽林有一灵草,或许能让人生出灵脉。 少女信了,可当她来到暗月幽林后,不仅没有什么灵草,反而被阮娜伤害至深。 她不明白,昔日对她极好的阮娜,为何会在一夕之间变了性子,对她大打出手? “啪...啪...”一阵鼓掌声响起,树后走出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子,她掩唇讥笑,“阮娜,看来平日你演得不错嘛,这废物真把你当亲姐姐看了。” “她也配?”阮娜亲昵地挽住粉衣女子胳膊,踹了地上的少女一脚,“三小姐,你是不知道,往日我稍微给这废物一点好脸色,她便会像条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哈哈哈......” “阮熙之...”少女艰难抬头,看向粉衣女子的目光满是恨意,“是你!” 少女本来是阮家的嫡出小姐,虽然母亲早逝,但因为身份尊贵,加上与当朝太子的婚约,一直都被当作阮氏的掌上明珠。 可自从爷爷闭关、父亲为家族资源出门奔波、二叔暂代家主之位后,她就过上了日日被堂姐欺辱打骂的生活... 而她的堂姐,正是眼前的粉衣女子,阮家三小姐,阮熙之! 少女眉头紧蹙,双手紧紧攥成拳,“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阮熙之缓缓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掐住少女的脸颊,“呵呵......” “我长得比你好看,天赋也比你高,可就因为你是嫡女,所以与太子的婚约是你不是我!” “明明你只是一个长相丑陋不能修炼的废物!凭什么这么好命!” 说罢,她又将少女的脸狠狠甩到另一边,“现在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正大光明地拥有这一切!” “而等你那个废物爹也没了后,我爹就能继承家主之位了,哈哈哈......” 她们居然还想谋害爹爹! 少女顿时呼吸一窒,颤抖着声音反驳道:“爹爹才不是废物!若你们加害了爹爹,爷爷出关后不会放过你们的!” “如果先将你们父女俩解决干净了,那等族长出关后,自然就不会知道这事是我们所为。”阮娜似笑非笑,看向少女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随后转头对阮熙之问道:“三小姐,你觉得呢?” “说得不错,”阮熙之笑着点点头,一脚踩在少女脸上,“等爷爷出关后,我就会告诉他,你这废物死于意外,至于你爹嘛......” “常年外出奔波,死在外面很合理吧?” “你!”满腔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少女摸出藏在袖中的小刀,朝踩着自己的阮熙之刺出,可刀尖还未碰到阮熙之分毫,整个身子就被她一脚踹飞。 小刀掉到了阮熙之脚边,而少女的身子如破抹布般飞了出去。 沙石嵌入伤口,少女疼到身子蜷缩在一起,强烈的不甘与思念之情涌进心头,她的心剧烈绞痛起来。 爹爹已经离家三年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阮熙之捡起脚边的小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浮起了一丝狠毒的笑,“这刀,该不会就是你那废物爹在泠月国炼器世家夏家跪了三日,才为你求来的吧?” 说罢,阮熙之便示意阮娜上前按住少女的身子。 “听说夏家炼出的灵器,在整个南洲都是顶好的,我倒是要瞧瞧,这刀是不是比寻常刀要锋利些?” 阮熙之拿着刀,狞笑着朝少女走去,之后她一刀一刀刺进少女的脸颊,将少女本就长满黑斑和脓包的脸划得稀烂。 “啊——” 血和泪混在一起流进伤口,少女凄厉惨叫出声,她眼中恨意迸射,可身子却被人按住,动弹不得。 几十刀下去,少女的脸血糊成一团,阮熙之才罢了手,随后她朝着某个方向招了招手,“带上来。” 话落,远处走来一群穿着月白色服饰的阮氏弟子,他们牵着三只嗜血狂狼,在少女的身旁布下一圈结界,然后将嗜血狂狼关在里面。 “废物,好好跟它们玩会吧,可别死得太快哦...”阮熙之带着阮氏弟子站在结界外面,笑着说道。 结界内,三只嗜血狂狼呲着牙,朝中间的少女扑了上去,片刻后,她身下的地面全被血浸透。 少女艰难抬起头,目光从结界外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这些人...... 如果她能活下来,她一定要他们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可仅过了半个时辰,少女就没了呼吸。 结界外,阮熙之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把她丢到日落湖去吧。” 日落湖。 少女的身体,沉到湖底的一瞬间,湖底突然出现了一道直冲天际的红光。 片刻后,红光消失,少女也一起消失在了湖底。 ...... 好痛! 意识到不对劲,阮羲和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皮,借着一丝微光,她勉强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 她不是在执行任务时,被意外炸死了吗? 来不及疑惑,脑中突然一阵眩晕袭来,阮羲和凭空多出一段记忆。 伽罗大陆,紫殇国四大家族之一阮家嫡女阮羲和,被堂姐阮熙之和内院弟子阮娜联合诓骗至暗月幽林,殴打残害之后丢入了日落湖... 这个阮娜,几年前受阮熙之的指使,才来到原主身边,获取原主信任,之后原主便把她看得比亲姐姐还亲... 可原主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阮娜!阮熙之!” 阮羲和眸中杀意迸射,脑海中都是原主死去时,那一张张邪恶的笑脸。 此时,她身上的伤口加倍痛了起来,似乎也在向她诉说着原主的不幸遭遇。 “我一定会遵从原主的意愿,让他们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说完,她才敛了敛情绪,忍着身上的痛楚站起身打量着四周。 这里从天到地,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属于原主记忆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阮羲和谨慎地观察着四周,拨开白雾向前走了几步,结果,却看到了让她无比惊讶的一幕。 九根泛着寒光的金链,从白茫茫的虚空之中伸出,捆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她下意识来了一句,“我靠,玩这么花?” 第2章 结下魂契 向性的人。 看着灶台上的食材一瞬间既然陷入沉思考着说道:“这颗白菜我明白,怎么处理,可是这土地与这番茄应该怎么办不如。” 熙忆毫不犹豫的将整个土地与番茄丢到锅里抄起来,看着毛出来的浓烟滚滚熙忆首接将油倒上去了。 瞬间锅里然起熊熊烈火般见此的熙忆着急之下首接对着油锅泼了一盆冰水瞬间首接爆炸起。 油烟西溅起熙忆首接躲在景煜的身后,景煜被油泼了一身,冒着滚滚浓烟。 熙忆抹了一把额头上汗水说道:“还好没有事,不然就危险了?” 景煜听着熙忆说的没有事,瞬间一把将熙忆拉过来手指着自己身体上的油。 恼羞成怒般说道:“你看我这像没事的嘛?” “还是说你己经有问题吗?” 熙忆看着景煜脸色通红的像苹果道歉着说道:“sorry啊!” “I dontsorry!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吗?” 景煜看着熙忆认真般的表情瞬间轻轻笑了笑说道:“好!”紧接着便首接将熙忆拉倒油锅边说道:“原谅你,可以你跟我一模一样我就原谅你了。” 熙忆看着滚烫的油锅苦笑着说道:“不要啊! 会死人的,大哥,大哥,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景煜这才是缓缓的放开手看着熙忆说道:“给你机会,把饭菜做好,不然让你好看。” 说完之后便大手一挥就离开了。 第3章 体内封印 在将陈欣怡送回家后,萧然带着陈晓虎前往高利贷公司而去。 这高利贷公司是在老城区的一条幽暗小巷内,虽然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但里面依旧灯火通明,还传出阵阵嬉笑叫骂声。 陈晓虎满脸拘谨的推开门,一股烟酒气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房间内,近十来个人正在喝酒打牌,还有一对男女正旁若无人的亲昵着。 其中一个正在打牌的光头男扭头瞥了一眼陈晓虎,笑着道:“哟,这不是陈少爷吗?来此有何贵干?还想要借钱?” “不不不...” 陈晓虎躬着腰,一脸讨要的来到一名光头男面前:“刀哥,我是来还钱的。” “还钱?” 光头男有些意外,随即对着一名八撇胡男道:“去算一算陈少爷欠多少。” 八撇胡男立即走到电脑旁,不多时便核算出来:“总共是六百五十万。” “六...六百五十万?” 陈晓虎差点儿没被这个数吓得大小便失禁,一脸苦逼的看向光头男:“刀...刀哥,上个月不是还不到五百万吗?” “上个月的确是五百万,但我们签的合同不是三个月还款吗?现在都已经超过半年了,除了本金和利息之外,还有金融服务会、手续费和违约金等等...” 刀哥抽了一口烟,借着道:“总共算下来,不就六百五十万了吗?” “刀哥,你能不能通融一下,当初魏少爷可是跟你们打过招呼的,其他的费用,你就帮我免了吧。” 陈晓虎可怜巴巴的走上前跪在刀哥面前苦苦哀求着。 “免了?” 刀哥冷笑一声:“那我这一帮兄弟,谁来帮我养?” “你不是已经赚了一百多万的利息了吗?” 陈晓虎怯生生道。 啪! 刀哥一耳瓜子抽了过去:“少特么说废话,如果不是看在魏少爷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找你要钱了。你不是来还钱的吗?六百五十万,少一个子儿,你今天都别想出这个门。” 陈晓虎捂着脸,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他缓缓转身,向萧然投去求助的目光。 萧然耸了耸肩膀:“我就带了五百万,多一个子都没有。” 刀哥掐灭烟头后,俯下身凑到陈晓虎面前:“还差一百五十万,也不是非要还。” “刀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晓虎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忙道。 刀哥抬手指着陈晓虎的肚皮:“你不是有两个肾吗?我帮你联系一家医院,童叟无欺,价格公道,一个七十五万,两个正好一百五十万。无论你去哪儿,都找不到这么高的价格。” “什么?” 陈晓虎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刀哥,我不卖,我回去筹钱,我一定把钱还上。” “这可由不得你!” 刀哥狞笑一声,招呼着他的小弟,道:“绑了!” 几名壮汉满脸杀气腾腾的冲上前,将陈晓虎二人给团团围住。 “本来以为你们只是想要赚点儿黑心钱,看样子你们这是想要人命。” 萧然沉声道。 刀哥面露不悦之色:“小子,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占着理。” 他指着萧然接着道:“五百万拿来吧,然后你可以走了。” “萧然,救我,求求你,快去借点儿钱,我不想死,我还没结婚呢...” 陈晓虎竟吓得胯下一片湿润,显然是尿了。 萧然哂笑一声:“刚刚我想了一下,他凭实力借的钱,凭什么要还呢?” 啪! 刀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赫然起身,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小子,你玩老子呢?好,不还钱是吧?那你们两个就永远留在这儿吧。” 他扭头对那几名壮汉叮嘱道:“别打死了,留口气儿。” 那群壮汉立即抽出武器,杀气腾腾的朝着萧然二人冲去。 陈晓虎早已吓得不敢反抗,身体蜷缩成虾米瘫软在地上。 萧然目光一沉,对于这些毒瘤,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他后发先至,一把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钢棍,紧接着他宛如狼入羊群般对着众人一顿砍瓜切菜。 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这群看似凶猛的壮汉齐刷刷的倒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腿,整个房间充斥在一片哀嚎声之中。 正双手抱头趴在地上的陈晓虎见殴打迟迟没有到来,壮着胆子眯着眼瞅了一下,内心的震惊宛如海啸般汹涌澎湃。 只见萧然手持一根钢棍,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那身影简直比战无不胜的战神还要伟岸。 震惊的不仅仅只是陈晓虎,还有坐在椅子上的刀哥。 他面色铁青的瞪着萧然,毕竟做灰色生意的人,他自然不是善类? 他咬着后槽牙瞪着萧然:“臭小子,你是第一个敢在老子场子里面闹事的人,你知道我身后站着的是...” 啪! 萧然一个健步冲上前,抬手一耳瓜子抽在刀哥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将刀哥抽翻在地上,那半张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这一巴掌是你刚刚打晓虎的,我现在还给你。” 萧然此言一出,陈晓虎感动得都快哭了。 他没想到萧然不仅功夫厉害,还将他看得这么重要。 这一刻,他在心中暗暗发下毒誓,以后萧然就是他大哥。 刀哥捂着脸,双眼猩红,咬牙切齿:“你敢打我?小子,今天你要么杀了我,要不然我会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萧然目光一沉,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身上迸射而出,原本有些燥热房间,温度瞬间骤降好几度。 在这股强悍的威压之下,刀哥吓得脸色惨白无比,但依旧咬牙硬撑:“我的背后站着的可是霍爷,你敢杀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霍爷?” 萧然眉头一皱。 而他这副表情落在刀哥的眼中,还以为他是害怕了,立即叫嚣起来:“对,我的背后就是霍爷,要不然你以为老子凭什么敢做这种买卖?” “没听说过!” 萧然手持钢棍,快步朝着刀哥走去:“你这种毒瘤,留在世上无益...” 就在他想要抬手给刀哥一个痛快的时候,陈晓虎却飞快冲上前来将他拦住:“萧然,别冲动,他背后站着的可是霍爷,我们...我们惹不起的,他一句话就能够让我们陈家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这么厉害吗?” 萧然板着脸看向刀哥:“那你给霍爷打电话,看看他敢不敢来救你。” 陈晓虎犹如看白痴一般看着萧然,同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在他看来,萧然得罪了霍爷的人,就算十个陈家也不够死的。 “好小子,够胆量,等一下霍爷过来,我会尽量劝他给你一个痛快。” 刀哥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霍爷,有人砸场子,还打伤了我们很多兄弟,您快来救救我...”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老子的人?” 手机里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怒骂声。 “他是陈晓虎带来的人,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 刀哥刚说完,萧然一把抓过手机,道:“我叫萧然,你叫霍爷对吧?半个小时后你不过来,你就给你的小弟收尸吧。” “陈家?萧然?” 手机里突然传来一道摔跤的声音。 霍爷还想要说什么,但萧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4章 神土息壤 “帮乾坤镯重新凝聚力量。” “成交!”阮羲和道。 自从看见乾坤镯是前世一直戴着的镯子时,她的防备就降了不少。 况且,若是器灵不帮她解毒,她也活不了多久。 阮羲和按照器灵所说,刺破了自己的中指,挤出一滴血抹在自己的手腕处,与乾坤镯立下了契约,之后器灵就开始帮她解毒。 她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涌进了她的四肢百骸,身体内的器官仿佛被揪了起来。 身上渗出浓稠的黑色臭水,脸上大片的黑斑脱落,脓包也一个个破开又脱皮... 许久,痛感渐渐消失,一阵臭味扑鼻,她才感觉到身体如释重负,连忙起身去水中冲洗身上的污垢。 洗了许久,她才低头重新观看自己的容貌,也就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脸上那几十条丑陋的刀痕都消失不见了。 只见水中女子雪肤花貌,又纯又媚,勾人的眼睛秋水盈盈,偏偏一张小脸青涩稚嫩,让人觉得矛盾又合理。 左眼角下的一滴泪痣更是像活了一样,看起来泫然欲泣,摄人心魄。 “我叫若若。”器灵飘到她眼前,慢吞吞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浑身轻松。”阮羲和说完才注意到若若的身体因为给她解毒而变得透明了许多。 若若点点头,“你的封印我解不了,但我会将解除封印的方法告诉你。” “你先要寻一个强大的力量帮你淬脉,比如灵帝修为之上的修士,或者神兽......” “然后再泡药液,进行通脉。” “通脉药液需要各个属性的兽类晶核一枚,还需要五色堇、天灵果......这些草药,和五枚聚气丹。” 灵兽的晶核不容易获得,往往十几二十只灵兽中,可能有一只灵兽才有晶核。 而其他的草药和丹药,都需要通过花钱才能买得到。 “唉......”阮羲和摸了摸自己腰间空荡荡的荷包,悲哀地叹了口气。 因为她已经和乾坤镯契约了,所以此时她想什么,若若都知道,“乾坤镯的药田还能用,你去采些普通草药,我种到空间你再拿去卖钱。” “普通草药怎么赚钱?”她一脸怀疑。 “你居然质疑乾坤镯?这药田可是神土息壤!不止能使草药年份与功效增加,还能让数量翻倍!你居...”话还没说完,若若便消失在了眼前,因为他力量受损,不能长时间待在外面。 阮羲和眼睛亮了亮,这么厉害! “对了,你之前说帮乾坤镯凝聚力量,要怎么做?”她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若若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需要吸收五百万下品灵石中的灵气,并且你的修为达到灵王阶级。” 阮羲和:“......”当她没问。 伽罗大陆灵力分为:灵者、灵士、灵师、灵君、灵王、灵皇、灵帝、灵尊、灵圣...每个等级又分九个小阶级。 像阮熙之她们,修炼了十几年,才到灵师修为... 阮羲和附和着应了几声,便走进森林,一是为了找点草药,二是看能不能遇到一个灵帝修为之上的人。 她一路挖了许多草药,却愣是半个妖兽都没见到,反而今天人好像特别多,都是朝一个方向而去。 莫非跟那个传闻有关? 传闻暗月幽林这几日有一个大秘境即将现世,里面或有高阶灵器! 而阮府的这些弟子来暗月幽林历练,也是冲着此秘境中的高阶灵器来的。 阮羲和双眼微眯,朝那个方向看了看,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灵帝修为之上的人... 她眼眸微转,三两下就将墨发高高束起,撕下一块衣角遮住了极致的容颜,向前走去。 走了许久,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 湖泊周围挤满了人,有紫殇国的,也有别的国家的。 “敢问前辈,此处发生了何事?怎会这么多人聚集在此?”阮羲和找了个面相温和的中年男人问道。 中年男人回过头开口,“小兄弟,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啊?我跟你讲,昨日晚上,这日落湖突然红光冲天...” 阮羲和听的嘴角抽了抽。 日落湖?昨日晚上?红光冲天? 那不是她穿越过来进入神秘空间,遇到那暴躁男人的时候吗? “所以大家都觉得秘境在日落湖底下,而那红光,就是秘境开启的前兆!”中年男人还在不停给她解说。 “原来如此。”阮羲和低声对男人道了谢,便找了个空位,身子灵巧地钻进了人群之中。 刚站好,就看到水中窜出一个大汉,他从湖中爬回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岸边不少人朝大汉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 “底下情况如何?” “是秘境开启了吗?还是有什么东西?” “......” 大汉听到问题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啥都没有。” 岸边的人闻言,一个个的失落之情溢于言表,沉默着不说话。 阮羲和没找到有灵帝修为的人,她撇了撇嘴,欲离开此地。 可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让她的面色瞬间一沉。 “你莫不是在诓骗大家,好自己独吞宝物吧!” 这声音...是阮熙之! 阮羲和回头,向湖对面看去,果然看到一身粉衣的阮熙之站在岸边说话,而她的身旁,则是一身黄衣的阮娜。 阮羲和呼吸一窒,漫天的恨意蓦地从身上涌出。 湖对面,阮熙之双手环胸,一脸嚣张,“大家昨晚都看到了日落湖红光冲天,你却说湖底下什么都没有,谁信啊?” “就是。”阮娜附和道。 此话一出,当即有不少人同意,纷纷开始质疑大汉,其他没有开口的人,脸上也是一副怀疑的表情。 大汉冷哼道,“诸位若是不信,大可自行到湖中查看,千万别不敢下去,又胡乱猜忌。” 说着,属于他灵王五阶的威压一开,湖边不少人都弯下了身子,但阮羲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身上这墨袍是防御性法衣。”空间内的若若提醒她。 许久,大汉冷笑一声,才收起了自身威压,周围再也没人敢说话。 阮熙之捂着身子站起身,手指着大汉大喊,“不可能,湖中绝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她昨天让人将阮羲和那废物丢进了日落湖,湖中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大汉刚要出手教训她一番,结果有道身影比他更快。 一个穿着不合身墨袍的蒙面少年,似鬼魅般来到了阮熙之的身后,幽幽开口:“这么肯定湖中有东西?” 蒙面少年自然就是阮羲和。 “那是自然!我肯......”阮熙之头颅高扬。 ‘扑通——’ 她话没说完,便被阮羲和一脚踹进了湖中。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就在水下亲自找找。” 第5章 寻灵宝铲 阮羲和踹人的速度太快,快到只留下一抹残影,看得众人一脸愕然。 “救命...咳咳...贱人,你给我等着!我可是紫殇国阮家三小姐,等我出来了要你好看!”阮熙之在水中扑腾不停。 阮羲和站在岸边,满眼戏谑地盯着湖面,“不是你先说湖中肯定有东西的吗?我这么做,可是为了帮你,你不感谢我就算了,怎么还骂我呢?” 此时,岸边有不少人赞同阮羲和的说法。 阮羲和眨了眨眼,笑意盈盈地开口,“机会难得啊这位什么小三姐,你还不赶紧趁机到湖底去看看?” “贱人!贱人!”阮熙之扑腾了半天,呛了好多水,才朝岸上的阮娜怒气冲冲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拉我上去!” 事发突然,阮娜愣了半天,被阮熙之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这就来了三小......” ‘扑通——’ 众人看着掉入湖中的黄衣女子又是一惊。 这少年...怎么又踹下去一个? 速度好快! 他们都没看见这少年是如何出的脚! 众人脸色大变,唯恐这少年将他们踹到湖中去,纷纷离他三米远。 阮羲和身边的位子一下就空了出来,外边的阮氏弟子一眼看到了水中扑腾的两人,想过来拉她们上岸,但无一例外都被踹了下去。 ‘扑通——’ ‘扑通——’ ‘......’ 看着湖中白花花的一堆人,剩下站在岸边的阮氏弟子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原地为难。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黄色衣袍的温润少年,他一出场,便让周围不少女子眼冒红心,暗暗激动。 他对阮羲和微微颔首,笑得如沐春风,“人命关天,还是让人将她们拉上来吧,出门在外,得饶人处且饶人为好,公子以为如何?” 阮羲和皱了皱眉,没有出声阻止。 黄袍少年挥了挥衣袖,剩下的阮氏弟子才如临大赦般去湖中捞人。 “敢问公子姓名?”黄袍少年道,“公子刚刚算是给了我一份薄面,日后若有需要,我可帮公子一次。” 阮羲和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姓李,名奈奈。”全名你奶奶。 黄袍少年点了点头,“名字不错。” 阮熙之被捞上岸后吐了许多水,但看到周围女子投向黄袍少年爱慕的目光,她当即宣誓主权般往他身上一倒。 “太子哥哥...”模样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黄袍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微微撤步,不着痕迹地将阮熙之的身子用灵力推了回去。 但阮熙之重心不稳,被推了下后,竟身子一歪直接趴到了地上,沾了一身泥,她连忙起身,找了套新衣服换上。 “噗——”阮羲和没忍住,笑了好久才停了下来,“原来是紫殇国太子殿下,看两位如此‘郎情妾意’,这位不会就是传闻中的太子妃吧?” 黄袍少年就是紫殇国太子,莫含煜。 因为原主没出过几次府门,并所以没见过太子。 莫含煜笑着摇了摇头,“奈公子说笑了,本宫早已有了婚约,是阮家四小姐,而非三小姐。” “啧,听说那四小姐是个丑八怪,太子殿下这还没跟她退婚啊?”有不明真相的人问道。 “她岂止是个丑八怪,身为阮家嫡女,她还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呢!” “可太子殿下不仅没退婚,反倒很关心那个废物,可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就是,我愿意嫁给太子殿下,哪怕是妾...”有女子眼冒粉红泡泡道。 “你想都别想!太子殿下自小测出双属性灵力,年纪轻轻成为了二品炼丹师,就算是通房丫鬟也轮不到你。” “......” 听到这些话,莫含煜心中微微有些得意,抬手制止了众人的讨论,“婚约在此,无论四小姐怎样,本宫都不会退婚的,大家别再说了。” 此话一出,众人便更加的同情、惋惜、赞叹、崇拜他了。 莫含煜仰着头,在众人崇拜的视线中,向湖边迈了一步,他从怀中掏出一件金色的灵器,往湖中丢去。 那灵器有点像铲子,落在湖中心后便开始旋转升空。 “是寻灵宝铲!”众人不禁惊呼出声。 听到这话,阮熙之表情瞬变,眼中一片倾慕:“不愧是太子哥哥,竟连寻灵宝铲都有!” 阮羲和看了看那湖面上已经升到半空的金色铲子,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一群没见识的人,这哪是什么寻灵宝铲啊?不过就是一个药铲而已!”空间药田旁,若若手拿两把金色小铲,一脸忿忿不平。 “药铲?” 若若手起铲落,两下就在药田里挖了个坑,将阮羲和刚刚采摘的灵草栽到里面,然后他才拍了拍手,给她解释。 “就是专门用来铲某些特殊灵草的铲子,若是徒手采的话,可能会失了灵草的药性。” “原来如此。”阮羲和双眼微眯,收回了视线。 果然,那铲子在湖面悬空了好一会儿后,就原路返回了莫含煜手中。 莫含煜脸色微变,但很快他脸上重新挂上笑容,“众位,寻灵宝铲没检测到湖中有灵气波动,可能秘境确实还未开启。” 听到他的话,阮羲和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同情。 一个药铲,能检测出有灵气波动才怪。 “看什么看?”察觉到阮羲和的目光,阮熙之顿时高声吼道,“这等好东西只有身为炼丹师的太子哥哥才配拥有!” “像你这样的贱民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寻灵宝铲吧?” “不过我劝你别妄想打寻灵宝铲的主意,不然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呵,打寻灵宝铲主意?”阮羲和低头轻笑一声。 再抬眸时,她眼神戏谑,白皙的手中赫然握着好几把金灿灿的铲子!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看向阮羲和的眼神逐渐变得狂热。 “是寻灵宝铲!” “而且还...不止一把!” “寻灵宝铲不能炼制,很是稀有,他居然有这么多?” “听说太子殿下的寻灵宝铲是托黑市买到的,前后花了十多年时间和上百万灵石...” “......” 人群众说纷纭,他们说得越多,阮熙之的脸色便越加的青白交错。 在众人火热的视线下,阮羲和淡定地将其余的药铲都收了回去,只留一把捏在手中把玩。 似是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不平,她蹲下身,用手中的铲子将地面铲平,又跺了跺脚,然后才起身站立。 但阮羲和却不知道,她的这个行为,直接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众人表情一言难尽,看向她的目光多是恨铁不成钢。 她竟然......拿着寻灵宝铲......铲土? 她到底知不知道寻灵宝铲可是很珍贵的灵器? 第6章 慑魂阵法 阮熙之更是吃惊,“假的!他的寻灵宝铲是假的!不可能有人会用寻灵宝铲来铲土!” 原来是因为这个? 阮羲和笑了笑,将手中的寻灵宝铲土擦干净,还给空间中的若若,然后道,“谁说不能用它铲土?” 没人回答,也可以说是全部人都默认这个答案。 “此铲名为药铲,只会与灵草产生共鸣,而非寻灵宝铲,不能用于检测别的灵气波动。” “既为药铲,又怎么不能铲土?” 话落,阮羲和看向脸色不太好的莫含煜,“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她会提醒莫含煜,是因为在记忆中,他从未刁难过原主。 而且还时不时会送一些补品丹药之类的到府上,虽然最后都没进原主口袋。 莫含煜听到她的话,垂眸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贱人,你在胡说什么?”阮熙之出声反驳,“寻灵宝铲就是寻灵宝铲,太子哥哥怎么可能听信你一个贱人的话!” 她说话的时候,阮羲和指尖弹出一颗小石子,从阮熙之脸上擦过,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啊——”察觉到脸上传来的火辣感觉,阮熙之捂着脸怒吼,“你敢伤我?” 阮羲和笑着吹吹手,“这是在告诫你,说话注意分寸,否则下一次,伤的可就不是脸了。” 阮熙之胸口剧烈起伏,恶狠狠瞪着阮羲和,“贱人,你敢伤我,你死定了!” “够了!”莫含煜出声,制止了阮熙之,然后转头朝阮羲和走去,“其实先前我就有过怀疑寻灵宝铲了,不过并未有太过确切的证据...” 他在阮羲和面前站定,向阮羲和请教关于药铲的信息。 一旁,阮熙之见莫含煜如此呵斥她,心中本就委屈又烦闷,之后又看到莫含煜和那墨袍少年一起说说笑笑,心中便更加的气愤。 她今天一定要这个贱人死! 阮熙之的眼神仿佛淬了毒,手中偷偷凝聚灵力... 在和莫含煜交谈的阮羲和,余光看到一旁偷偷凝聚灵力的阮熙之,嘴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内。 “去死吧,贱人!”阮熙之偷偷来到她身后,一掌劈出。 掌风带着磅礴而又灼热的灵力向阮羲和攻来,连地面都被这灵力灼烧到焦黑一片。 眼见那灵力快到阮羲和身后了,她才幽幽转身... “哈哈哈,去死吧...”阮熙之看到这一幕,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众人摒住了呼吸,难道这墨袍少年今日真要命丧于此? 下一瞬,只见墨袍少年轻挥衣袖,那灵力便以之前两倍的速度被反弹回来! 阮熙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的灵力轰了出去,她被掀飞出好几米,最后撞在树上才停了下来。 “这衣服还挺好用。”阮羲和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感叹道。 “偷袭我?”她瞬移到阮熙之身边,一脚踩上她的胸腔,重重碾了下去,“谁给你的胆子?” “贱人,你放开三小姐!”阮娜惊呼一声,飞奔过来,“太子殿下,你救救三小姐!” 莫含煜闻言也走了过来,“奈奈公子,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罢?”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阮羲和脚下微微用力,众人就听到了清脆的‘咔嚓’声。 被驳了面子,莫含煜略有点恼怒,他抬手,一道红色的灵力朝阮羲和的腿打出,“阮家乃我紫殇国的大家族,欺辱她就等于欺辱我。” 这道攻击没有多重,所以阮羲和轻轻松松避开了。 只见莫含煜继续道,“奈奈公子,三小姐虽然骂了你,还偷袭了你,但是你又没受伤,你应该原谅她,而不是下此狠手。” “男人要有男人气概,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对一个弱女子出手!” “再说了,她现在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放过她吗?你若再对她出手,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真是王八办走读,憋不住笑了。 阮羲和第一次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太子殿下说得对,我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应该对一个弱女子出手。” “得出...脚!” 话音刚落,一道惨叫声便再次响起。 “啊——”阮熙之的脸被踢歪,牙齿都脱落了几颗,胸腔被重重踹了一脚,肋骨断裂,然后又被一脚踹进了湖中。 “三小姐!”阮氏弟子惊呼。 “阮三小姐!”莫含煜惊呼。 “我去...面目全非脚啊。”岸上众人惊呼。 阮羲和转头,眉眼一弯,亮晶晶的眸子看向莫含煜,“到你了,太子殿下。” 莫含煜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便觉一道罡风袭来,两根肋骨断裂,然后也‘扑通’一声掉进了湖中。 “太子殿下!”周围人焦急地围了上去。 阮羲和突然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离开了此地。 她走了一段路,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勾勾画画起来,又捡了几个石头,抹上自己的血,放置到图案之上。 图案莫名开始转动... 空气也渐渐扭曲... 阮羲和扭头看向日落湖的方向,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他们不是想找秘境吗?那她就送他们一个大秘境! ...... 阮熙之被捞上来后就开始找人,可她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墨袍少年的人影。 “三小姐,那小子肯定跑了。”阮娜猜测道。 听到这话,阮熙之气得不行,问清了离开的方向后,便带着阮氏弟子追了上去。 一群人跑进了一个图案当中,谁也没注意到地面上黯淡的红光渐渐连成一条线。 走了许久,阮熙之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她猛地回头,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阮氏弟子都不见了! 就在此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那手冰凉生寒,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阮熙之僵硬回头,却对上了一张七窍流血的惨白人脸! 额头大片被泡涨的黑色斑块,不是阮羲和是谁?! 那脸往下滴着血,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都生了蛆,拍她时有不少掉落在她肩膀上,迅速钻进了她的体内。 阮熙之尖叫一声,脸上泪涕交加,连滚带爬地向前奔去。 远处一棵大树上,身穿墨袍的少年荡着小腿,他的肩膀上坐着一个穿着紫色肚兜的小萌娃。 “你没有灵力,这阵法杀不死他们。”若若提醒道。 “没关系,先让他们感受一下灵力逐渐消失的痛苦,然后我再杀了他们,岂不是杀人又诛心?”阮羲和眼中杀意弥漫。 慑魂阵,能制造幻象。 那些蛆,叫慑魂虫。 慑魂虫会啃食灵脉,让人修为倒退,三日后,就会叫人灵力全无! 阵法内,大部分人都晕了过去,唯有阮熙之,虽然浑身是伤,但尚有一丝理智。 她颤抖着从腰间摸了一个东西出来,然后白光一闪,便消失了原地。 那白光很是微弱,所以远处的阮羲和并没看到。 片刻后,阮羲和放下撑着脑袋的手,从树上一跃而下,她走到阵法内后,才发现阮熙之不见了。 远处山巅之上,寒风刺骨。 白衣胜雪的男子迎风而立,宛如神祗,将暗月幽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忽然,他的身后出现了几只蝴蝶,那几只蝴蝶幻化成一个眉尾停着只蝴蝶的少女。 少女目光盯着在林中穿梭的阮羲和,面无表情地开口。 “大人,她可是您要找的人?” 第7章 天火淬脉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他的指尖,却在不停地摩挲着一粒晶莹剔透、散发着微光的白色棋子。 没过多久,微光渐渐黯淡,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棋子慢慢攥紧。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似是自嘲地说道:“阵法师?可惜...驻留此地千载余年,所遇皆不是她...”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少女转头看了眼林中的身影,毫无波澜的双眼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落寞,随后便也消失在了山巅。 阮府—— 守门的两个侍卫怀中抱剑,正靠着门柱打盹。 突然,一道重物砸地的声音,将他们从睡梦中吵醒,他们烦躁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皮,抬眼向前看去。 一个满身血污披头散发的猪头女子趴在门前。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连走带跑地来到女子的身旁,看到腰间挂着的阮家三小姐的身份令牌时,瞬间慌了神。 其中一个侍卫架起女子的身子,向府内走去,另一个侍卫着急忙慌地跑进去禀告消息... ...... 阮羲和在阵法内,搜刮走众人的财物,好心地将他们踹到路边后,才离开了此地。 不过这一路走来,别说找灵帝修为之上的人了,就是灵王都不见几个。 突然,一阵山摇地晃,地面莫名开始颤动,一道恐怖的气息将森林重重笼罩。 “吼——” “嗷——” 乌云密布,天边滚滚惊雷,霎时间,百鸟振翅高飞,兽群低吼咆哮,带给人一阵阵后怕的心悸。 “这是...兽潮?” “青天白日的怎会突生兽潮?” “莫非有神兽突然现世了?” “该不会是那秘境现世了吧?” “......” 不少人眼冒星星,期待着自己能拥有神兽,也有不少人觉得是秘境出现了,到处奔走找寻着秘境。 阮羲和甚至察觉到林中落下了几道灵王与灵皇实力的人! 一时间,灵兽们暴动逃窜,与人对战,森林血流成河,惨叫声不断... “轰隆——” 突然,一道惊雷带着火焰落下,地面瞬间被劈成两半,草木燃烧,灰尘掺杂着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有不少修士衣袍沾到了火焰,却发现怎么扑都扑不掉。 其中有水属性跟冰属性灵力的修士,更是发现自己沾上这火之后,灵力变弱了! 阮羲和眼睛一亮,好奇地四处望了望。 神兽?什么神兽这么大排场? 不过她脚下速度却不减,身法极快地在树上奔走,她确实对神兽好奇,但她不想被劈成肉串。 “我靠!不会是哪个渣男在这里发誓了吧!” “不是神兽现世!是天火!这是天火啊!” “只有降下天雷时才会出现天火,被劈到就等着化为灰烬吧!” “天火现世,不是大吉,就是大凶...” “赶紧跑啊,跑慢点骨灰都留不下!” “......” 越来越多的惊雷落下,整个森林仿佛被一把大火点燃,火星四溅,浓烟滚滚。 噼里啪啦的雷像不要钱一样劈下来,还带着一簇簇天火,地面已经无法落脚,阮羲和只想赶紧离开森林。 可她渐渐地发现,怎么有些雷就追着她劈啊? 阮羲和脚下速度加快,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有个金蛋跟着她在树间窜来窜去,而那些雷,其实是在追着那金蛋劈。 脚下的树枝突然断裂,她身形一滞,而那个金蛋瞅准时机就跳进了她的袖口之中。 “噼嚓——” 她刚跃到另一棵树上,一道惊雷就落到脚边,惊得她从树上跌下,她正要起身躲避时,若若却突然出声。 “别动!我刚刚发现这天火能量强大,也能帮你淬脉!” 阮羲和闻言一怔,随即停下了脚步,站在地面那滚滚火焰之上,等待着惊雷落下。 “轰——” “咳咳——” 阮羲和闻了闻头上传来的焦糊味,口中咳出了滚滚黑烟。 远处的无影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暗自佩服:不愧是尊上看中的女人,当真乃是奇人啊! 不过自家尊上着急忙慌地来到这,就是为了看她挨雷劈? 无影看了看面前尊贵清冷的自家尊上,疑惑地挠挠头... “你不是说我没事吗!”阮羲和摸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再摸了摸已经变成爆炸头的脑袋,咬牙切齿地问道。 空间中的若若一脸心虚:“我是说你身体没事,没说你的头发没事...” 阮羲和无奈地阖上眼,自己安慰自己:“算了,反正劈都劈了。” 她就这样站在原地,等待着越来越多的天雷落下,而那些天火在她的皮肤与筋脉中四处游走冲撞,远远望去,犹如凤凰磐涅,浴火重生! 远处伏凌见此,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天火能淬脉之事,世间没几个人知道... 但他看到她嘴角溢出的血丝,脸色当即黑了下来。 伏凌手指微抬,将自身灵力缓缓注入远处阮羲和体内,再在她的周围设下了结界。 确保这边的动静不被其他人发现后,他才转身消失在了虚空中。 无影则是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嘿嘿一笑跟着消失... 阮羲和感觉体内闷闷的又涨涨的,没感受到剧痛,反而是一股撕扯着身体的酸痛。 突然,她察觉到有一股很温和的灵力出现了,它引导着这些天火,缓缓流经身体筋脉... 在接过四十九道天雷之后,阮羲和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倒不是有多苦,纯粹是站累了。 乌云消散,已是黄昏。 兽群不再吼叫窜逃,而是隐匿行踪纷纷离去,只留下森林满目疮痍,焦黑一片,地面裂开。 此时,天空又是一声巨响,竟下起了雨,雨势愈来愈大,这森林竟然在雨水的浇灌下重新焕发了生机! 阮羲和被雷劈炸的头发竟也恢复了原样! 她盘腿而坐,一圈圈灵气萦绕在周围,能感觉到身体被灵气裹着的舒适之感! 但因为没有灵脉,所以身体吸收不了灵气,这倒是让她有点遗憾。 “淬脉很成功啊!接下来只需要泡药液通脉,就能修炼了!”若若说。 阮羲和掂了掂手中的荷包,这里是她在阮氏子弟身上搜来的钱,加上空间内的草药卖出去,应该够买药材和晶核了。 “嗯!现在我们去黑市。”她点了点头,脚尖轻点准备离开森林,却有人在身后唤住了他。 “公子留步!” 阮羲和回头,一个身穿白衣的冷艳少女站在树下,她的身后还跟着许多侍卫。 阮羲和皱了皱眉。 这女子,看起来有点欠揍的样子...... 第8章 神秘金蛋 “这位公子,我刚刚注意到,这边落下的天火格外多,所以想问问公子,这里可有异象出现?”白衣少女走上前来问道。 阮羲和没有回答,视线落在少女身后侍卫的衣领上。 这些侍卫的衣领处都有皇家标识,可她却从未听说过紫殇国有什么公主。 “我刚到,不清楚。”阮羲和道。 “不清楚?我看你没有说实话吧!”少女身后的侍卫拔剑怒斥。 少女一个眼神,那侍卫立马收剑,“公子放心,我并无恶意,就只是好奇问问罢了。” 话落,见阮羲和依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少女咬了咬牙,“既然公子不愿告知,那就算了,不过等下若是别人问起我,我会将遇到公子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嗯。”阮羲和像是没听到她话里的威胁,淡淡点头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之际,那少女再次唤住了她。 “公子等等!” “还有事?”阮羲和这次语气明显有点不耐。 少女眼中的怒意一闪而过,随后微笑着朝阮羲和走来,“刚刚忘记问了,公子可在暗月幽林见过我表哥?” “我表哥乃紫殇国太子,莫含煜,穿的是黄色衣袍,腰间挂着白色玉佩,年纪约莫和我一样大...”少女在阮羲和身旁,边说边比划。 “见过,在那边。”阮羲和不动声色地与她拉开距离,指了指日落湖的方向。 说完之后,她就离开了此地。 “你真就这么轻易告诉她了?我瞅她不像啥好人。”若若飘在她耳边。 “那你看人还挺准啊,小若若。”阮羲和笑着将衣服抖了几下,掉落了一地的黑色粉末,“这是她放在我身上的东西,溃肤散。” “啊?她什么时候给你下的毒,我都没看见!” “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跑我身边比划呢?” “太恶毒了这女人!”若若义愤填膺道,“不对啊,那你还给她指正确的方向?” 阮羲和捏了捏若若的小脸,笑得一脸无害,“你猜她会听我的话走,还是会走与它相反的方向呢?” 暗月幽林另一边,白衣女子领着一队侍卫,果然走上了反方向的道路,并且越走越远... ...... 天空慢慢暗了下来,街道上已经没几个人了,阮羲和左拐右拐,来到黑市入口。 可当她看到黑市出口无时间限制,但入口只在子时至午时开放时,她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无奈她只能先行回府。 阮羲和翻墙而入,没惊动任何人,回到了她满是杂草的破院。 推开房门,她点燃桌上仅剩半截的蜡烛,在房间内一通翻找,最后,她终于勉强找出来几张纸和半只残破的毛笔。 “嘿嘿...”她喜滋滋地将纸铺在桌子上,拿起毛笔,笑得一脸开心。 “你傻了?”若若看她一脸傻笑样,不由得有点担心。 阮羲和拿那半只毛笔在若若头上敲了一下,“你才傻了,我们马上要发财了!” 就在刚刚,她突然想到这个世界,三种职业最为赚钱,一为炼丹、二为炼器、三为画符! 前世她擅长玄术,画符自然不在话下,所以她想到了赚灵石的方法—— 画符! 阮羲和拿起笔,一笔一划在纸上画了起来,可没画两下,她就感觉到脑子有点热,她没放在心上,继续画符。 “吧嗒...” “吧嗒...” 直到好几滴温热的鲜血滴到了符纸上,阮羲和才察觉到异样。 她懵逼地看了看纸上的血,然后伸手抹了把自己的鼻子,“怎么全是血......” 话没说完,她就往前一倒,晕在了桌子上。 若若一个转身的功夫,回头就发现阮羲和七窍流血,倒在了桌子上,他深吸一口气,差点从空中跌落在地。 “你不能死啊!你死了乾坤镯会炸的!” ...... 遥远天际,一座隐入云端的金色宫殿。 最高处的座位上,身着墨色烫金外袍的伏凌眉头紧锁,浑身散发着怒气。 “连此等小事都办不好,本尊要你们有何用?” 大殿中央,一群黑衣人跪得整整齐齐,“尊上息怒!” 伏凌欲要开口,却突如其来一阵心慌,让他感到莫名的心悸,他感觉到头脑开始发热,眼角有血泪流下,之后是耳朵、鼻子... “尊上!”伏凌身旁的无情最先反应过来。 无情喊了一声,其余黑衣人也都抬头,看见了伏凌此时的模样。 坏了,他们把帝尊气得七窍流血了! ...... 阮羲和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久,她是被耳边的哭声给吵醒的。 “你真的不能死啊...呜呜...你死了我也会死的...” “我喊你一声主人,你醒过来行不行?呜呜...” 这声音,咋有点像若若的? “吵死了。”阮羲和迷迷糊糊地伸手,发现自己的胳膊如有千斤重,她用力抬手,捂住了若若的嘴。 但她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若若,你把蜡烛灭掉了吗?虽然我很穷,但半截蜡烛还是能用得起吧?” “而且我这身子怎么也像挨了打一样酸疼,你刚刚不会偷偷对我下黑手了吧?” 若若止住哭声,抽噎着扑向阮羲和,“太好了,你没死,我还以为我要给你陪葬了呢!” “死?”阮羲和撑起自己的身子,摸了摸桌上的符纸,“我才没死,是我画的昏睡符效果太好了,所以昏过去了而已!” “对了,你快点上蜡烛,我赶紧画第二张,等下好拿去黑市卖。” 若若:“......” 乾坤镯找的主人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她到底对自己有没有一个清醒的认知? “难道你不知道,画符要有专门的符纸和符笔,然后再凝结自身灵力与精神力,才能画出符箓吗?” “你一被封印了灵脉,二精神力消耗到近乎没有的人,能在纸上画两下没有暴毙而亡,都是祖上积德。” “我消耗了那么多力量救你回来,你还想画第二张?” 听到这些话,阮羲和不淡定了。 她好像确实记得,在晕过去之前,自己流了好多血... 那现在...她不会瞎了吧! “你只是精神力消耗太多,身体透支,暂时性失明而已,等会儿就会复明。” 一刻钟过去,阮羲和眼睛渐渐恢复了些许视力,身体也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她一睁眼,就看到为了救自己而失去了许多力量的若若,此时他的身体几乎透明。 心痛。 “呜呜,小若若,我对不住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修炼,好好赚灵石,让空间升级,让你重新凝聚身体的!”阮羲和揽住若若,吸了两下鼻子。 “别伤感了,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多给我找点灵丹来吃吃,记住,我可不吃低阶丹药。” 阮羲和一把松开怀里的小人儿,将他推远了些。 撤回心痛。 她低头看看自己,衣袍上有一大摊血迹,她拿过桌子上的铜镜,发现自己脸上的两行血泪早已干涸,凝固在脸上,鼻血也同样如此。 无法直视。 她转身打开衣柜,拿出里面唯一的一件白色衣衫,可就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墨袍袖口中突然掉出来一颗金蛋。 那金蛋闪闪发光,能亮瞎人眼。 第9章 祭拜废物 “这是什么?” 她扭头,看向坐在桌边晃着腿的若若,“你认得吗?” 若若冥思苦想又端详了金蛋许久,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这好像是颗蛋。” 阮羲和:“......” 听你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这蛋金光闪闪,如婴儿拳头般大小,表面有许多复杂的纹路,她摸了摸金蛋,心中一个想法陡然升起。 她可以拿蛋...去卖钱啊! 阮羲和喜滋滋地准备将此蛋收到空间,然后打算拿到黑市再给它卖了。 可哪知这蛋竟像是知晓了她心中想法一般,从她手上跳了下去,在房间中上蹿下跳。 它让本就破烂的屋子再次稀巴烂,柜子破了,桌子塌了,屋顶也更漏风了... “不卖不卖!你下来我不卖你了,真的。”阮羲和连忙说道,她怕再不开口,她今晚就真的没地方住了。 可那金蛋似是不信她的话,立在柜顶不动。 “我发誓我不卖你了,你快下来。” 在这个大陆,立誓是会灵验的,所以金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从柜顶跳到了她怀中。 之后她又哄了许久,金蛋才被若若带进了空间。 阮羲和也终于能休息了,不过脸上血液凝固,干巴巴的又有一股血腥味,她还是打算洗掉。 她刚推开房门,院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阮羲和转身熄灭了屋中的蜡烛,躲到院中的水井后面。 院门被推开,十几个少男少女鬼鬼祟祟地进来,手上还拿着些纸钱。 阮羲和自然认得他们,这群人就是之前在暗月幽林中,牵来嗜血狂狼的人。 现在恐怕是被白日的阵法吓到,再加上修为开始倒退,所以来‘祭拜’她了吧? “动作快点,早点祭拜完那废物早点离开,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我们的灵力开始倒退,不会真是被她诅咒了吧?” “我怎么感觉这里,好像有别的人...” “......” 一群人缩成一堆,往她的房门前走去,在离房门有十米远的时候,他们停下了脚步,原地围在一起,烧起了手上的纸钱。 ‘吱呀——’ 房门突然嘎吱一响,吓得在场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最后还是一个虎背熊腰的胖子开口,安抚众人。 “大家别怕,她已经死了!” 众人被他的话安慰到,然后又继续起了手中的动作。 那胖子手中的纸钱不慎被风吹到一旁的荒草中,他暗道一声不好。 他们是偷偷祭拜,自然不能将纸钱留在院中,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捡。 往前迈了几步,他走到了荒草前,看到了荒草后面的纸钱,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拨开荒草,伸手去拿... “啊——”胖子突然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在刚刚他拨开草丛的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女脸,吓得他瞬间缩手! “那废物...是那废物回来了!” 胖子颤抖着身躯,嘴中含糊不清,在往后挪了几步之后,他唰地起身,跑了出去。 其他人本来就心中有鬼,如今被这胖子一喊,也都跟着跑出了院外。 不过因为院子位置偏僻,加上他们进来时设置了结界,所以倒是没别的人听到。 目送一行人离开的阮羲和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今日不过是吓吓他们而已。 真正的报仇,等几日后他们灵力全无,才会开始呢。 翌日—— 天还未亮,阮羲和就醒了,被饿醒的。 估摸着厨房内已经备好了各屋的早膳,阮羲和避开众人,溜到了厨房。 她吃完早饭,还不忘给‘亲爱的’二叔一家的早膳加了些料。 就在她准备离开厨房时,屋外却有谈话声传来,阮羲和身子一闪,躲到了桌下。 “听说三小姐昨日遭受重伤,如今还在昏迷不醒......”一位丫鬟推开厨房的门。 “嘘......”另一位丫鬟连忙捂住了她的嘴,警惕地朝房门处瞅了瞅,然后赶紧关上厨房门,“二老爷下令将此事封了口,你还敢提!” “没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人会听到的。”那丫鬟说道,“我听说,二老爷偷偷请了好多人为三小姐诊治,可三小姐就是不见好转,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据说二老爷没辙了,连夜送信请大小姐回来帮三小姐看看呢!还把原本快要开始的家族大比,都往后推了呢!” “大小姐?你说的可是三小姐的亲姐姐,十年前被凤仪谷带走的那位?” “自然是她了,还能有别人?不过大小姐要是回来,三小姐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的吧...” 两人边说,边将桌子上的早饭放入手中的篮子,推门而出。 直到她们出了厨房,阮羲和才现身,想到刚刚听到的对话,她轻笑一声,从窗户一跃而出,翻墙而过。 虽是清冷的早晨,但街道上已经开始了大大小小的吆喝叫卖声,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一袭白衣的阮羲和将墨发高束,虽有白纱遮颜,但难掩其周身气概,引得众多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更有不少女子,满眼含春,面带羞怯地跟在她身后。 阮羲和倒是不受影响,去灵衣阁置办了不少衣物,接着随便逛了逛,就甩开了身后的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人呢?” “公子刚刚还在前面来着...” 那些女子看着一个大活人消失在了眼前,当即痛心疾首地四处找了起来... 阮羲和缓慢推开巷子中一处院门,落入眼帘的,是一座破败不堪年久失修的屋子。 她左绕三圈,再右绕三圈,最后回到中间跺了三次脚,面前的地板才慢慢开裂,露出一个黝黑的通道。 通道一点点亮起模糊的光,阮羲和迈步走了进去,在经历了漫长的阶梯之后,眼前终于变得明亮开阔起来。 “黑市居然这么大。”阮羲和不由感叹。 各式各样的店铺立在街道,道路两侧还有许多小摊位,售卖的东西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走了许久,才在路边找到一个空位。 阮羲和就地而坐,掏出一张布摆在地上,接着就拿出各种草药一一摆在上面,开始售卖。 她早上打听过,聚气丹属于二品丹药,一颗要五百下品灵石,五颗聚气丹就要两千五百灵石。 但她从阮氏弟子身上搜来的钱,总共就三百多灵石和几百金币。 她不知道是该说丹药贵,还是该说他们穷? 正在阮羲和出神之时,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手中提着两把刀,眼睛直直盯着她的摊位,走了过来... 第10章 卖假灵植 “你说什么?”李闲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三十两银子。”顾修蹙眉,怎么这家伙年纪不大,却耳背啊。 “年轻人,你确定这一个人情只换三十两银子?用了,往后可就没了!” “确认!”顾修点头。 李闲整个人都震惊了,不止是他,身旁的那锦衣长袍男子同样是满脸错愕的看着他。 诗仙阁阁主的人情!那可就是当今陛下的人情啊! 居然只换了三十两银子! “好,孙管事,立刻给他拿三十两银子!”李闲因为有命在身,也顾不得多想,转身带着对子离开,直奔皇宫。 ............. “堂堂大乾帝国,号称什么人才辈出,可是呢,纵观这满朝文武,竟然无一人对得出此对!” “我看啊!往后也别说什么人才辈出了,全是一群庸才废才!” 奉天殿内,北凉的长公主徐锦正领着北凉一众使者,对着大乾文武百官耀武扬威。 尽管对于徐锦的嘲讽,这满朝文武每一位都是极为愤怒。 然而,想到那难上加难的千古绝对,他们都是无能为力。 大乾皇帝,赵玄。 身着玄色龙袍,坐在龙椅上。 此刻的赵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其扫视了大殿一圈,武官就不说了,文官方面,几乎所有人都是低着头,默不作声。 最终,赵玄的目光放在了大乾左丞相孙文斌身上:“孙丞相,你是百官之首,此对,你可有对法?” 闻言,孙文斌全身一颤,紧接着噗通一声,直接跪伏在地:“此对,臣对不出!请陛下治臣无能之罪!” 赵玄脸色阴沉无比,双眸之中,杀意浓厚,仿佛要杀人一般。 可是他却不能直接让人砍了孙文斌! “顾天翔!” 赵玄将目光放在了礼部尚书顾天翔身上:“你不是号称我大乾最有才学之人吗?此对,你对得出吗?” 同样是一样的场景再现。 顾天翔跪伏在地:“臣.....对不出!请陛下治罪!” 纵观这大乾文武百官,竟然无一人能够对出。 徐锦捂嘴笑着:“呵呵,大乾皇帝陛下,这一个时辰的期限也已经快要到了,如若再对不出,那么庆阳城便归我北凉了!” 赵玄额头青筋暴出,双手握拳,十分愤怒,然而,却没有好办法。 “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实在是太无趣了,竟然直接就胜了。” 徐锦最后还不忘冷嘲热讽一番。 “陛下!” 忽然,大殿外传来喊声。 紧接着便见身着普通常服的男子快步跑了进来。 他便是李闲。 甚至由于太过着急,进宫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嗯?” 赵玄一愣,在看到是李闲之后,内心瞬间忽然振奋了起来。 难道说...... “陛下,请看.....” 李闲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了赵玄。 赵玄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人都亢奋了。 “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 这让在场的文武百官一脸懵逼,就连北凉那些人也一样,不知道赵玄是犯什么怵了。 难不成是因为太过愤怒,反倒是情绪颠倒了? 赵玄将手上的纸放下,而后目光望着徐锦:“此对,我大乾已有对策!” “什么?”徐锦一惊。 不过很快她冷静了下来,不可能! 这对子,哪怕是她北凉国师都对不上,乃是名副其实的千古绝对。 不可能有人对得上! “这上联,对,四诗风雅颂!” 赵玄哼道。 “四诗风雅颂?” 徐锦念叨了一番,下一秒,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大乾皇帝陛下,你可不是要笑死我?这四诗风雅颂,明明风雅颂为三,却要说四,完全是乱来!” 大乾文武百官也讨论了起来。 “对啊.....这对的不对啊!” “不能用三,那用四也不对啊,风雅颂为三!” “哎,看来我大乾是输了!割让国土,何其耻辱啊!” 然而,赵玄却丝毫不愁。 他目光微眯,看着徐锦,道:“罔你北凉还敢与我大乾文斗,连最基本的文学常事都不知晓!” “愿闻其详?”徐锦蹙眉。 “四诗风雅颂,这雅,可是有分大雅小雅之分的,难道这一点,都不知” 赵玄的一番话,也是瞬间让徐锦整个人陷入了震惊状态。 “这.....这不可能!” “妙啊!当真妙!” 徐锦眼神错愕,不止是她震撼,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一不是内心震撼的。 “如何?这可算我大乾赢?” 赵玄嘴角上扬,原来占据主动是这么的爽啊! “是我北凉输了!” 徐锦虽不想承认,但是此刻无可奈何的却是她。 “啪!” 赵玄差点兴奋的要跳起来:“那既然如此,就请北凉退兵让城!” “大乾不愧是以文学立国!本公主佩服!” 徐锦赞赏了一番,道:“这一次,是我北凉输了,不过,就是不知大乾皇帝陛下是否愿意再加注赌一番!” “加注赌?”赵玄微眯眼睛。 “再比一局,此局若是我北凉胜了!大乾需要庆阳城与临秋城!”徐锦道:“但若是大乾胜了,我北凉将直接割让整个陇西郡!” 此言一出! 在场的文武百官倒吸了一口凉气。 陇西郡共有五城!也就是说,大乾输了,割两城,但若是赢了,直接得五城! 别的不说,赵玄都心动了。 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得到五城!这谁不心动啊! “为表示诚意,我北凉可先出题!”徐锦微微一笑:“诸位可听好,此对上联为《烟锁池塘柳》! 大乾可有三日时间对出!不知大乾可敢应战?” 可敢应战? 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又是一句千古绝对!而且更是五行绝对!难上加难! 方才都对不出,更别说这一句五行对联了! “方才大乾不是胜了我北凉嘛,难道,大乾就仅仅如此,那我北凉可真是觉得有些名不副实!”徐锦眼神鄙夷,言语激将。 “有何不敢!朕应了!”赵玄轻喝一声:“三日后,必胜北凉!” 此言一出,诸多大臣纷纷劝诫。 “陛下!不可啊!” “不可上北凉的激将!” “哼....”赵玄冷哼一声:“我大乾乃天朝上国,更是以文立国,若是不应,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贻笑大方!朕意已绝!休要再说!” 徐锦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北凉恭候大乾破对了!” 第11章 高级假货 青面獠牙的鬼面具,在黑市象征着管理者的身份,众人将他称之为‘鬼护长’。 吴管事看见鬼护长,像见了救星般,扯着他的袖子来到摊位前,手指向阮羲和。 “鬼护长!这小子刚刚与人打斗,您快将他逐出黑市!” 鬼护长甩开吴管事扯着他衣袖的手,简单扫了眼周围的情况。 一边,是身穿白衣的俊秀少年,胳膊上有一道伤痕,正在往外渗血。 另一边,是躺在地上面容黝黑的男人,瞧着倒是看不出身上有何伤痕... “鬼护长,就是他把李二打成这样的,您看,李二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吴管事指着地上缩成一团的黝黑男人说道。 “咳咳...” 吴管事话音刚落,一旁就传来几声虚弱的咳嗽声,他闻声看去,差点惊掉了自己的下巴... 只见刚刚脚下生风、身法诡异的少年,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椅子,虚弱地躺在了上面。 他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胳膊上的血迹在白衣上分外惹眼。 吴管事:“......” 若不是上一秒这少年还冲他眨了眨眼,他怕是也要被这演技骗过去了! “咳咳...见过鬼护长。”阮羲和捂着心口咳嗽了几声,才颤颤巍巍站起身,“在下从未打过人,反倒是这李二,将我的胳膊划伤...”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将李二打成这样的,大家都看见了!”吴管事反驳道,“鬼护长!他胡说!他这是装的啊!就是他打的人!” 围观众人刚想开口附和时,阮羲和的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众人齐齐噤了声。 “黑市规则,只有双方将伤痕呈出,或验出伤,才可定为打斗。”她道,“鬼护长可问问李二,我是否打了他?” 鬼护长意味深长地看了阮羲和一眼,随后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李二,你们可打斗了?” 李二沉默着,一方面是因为双腿之间的剧痛。 而另一方面,是他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若他说阮羲和打了他,那他就要当着鬼护长的面,将受伤的地方展露出来,否则... 就要被带入黑市中心城,对他进行验伤,而验伤的结果,会告知众人!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人道了,但他现在连媳妇儿都没娶到,若是再被别人告知天下... “没有,他没有打我!”李二赶紧出声。 吴管事脸色剧变,随后很快想到了什么,“鬼护长,李二他是因为......” “不是!”李二连忙打断吴管事的话,“是我自己没站稳摔倒了!” 鬼护长看向吴管事,语气中明显多了些不耐,“他身上没有灵力,如何打的过灵者修为的李二?” 随后,又对李二宣布道,“既然如此,那就是你单方面伤了他,依黑市律,当被逐出黑市,永生不得再踏入黑市半步。” “来人,带走!” 队伍中走出两人,架起了李二的身子。 李二恨恨地瞪着阮羲和,发誓要在黑市外面弄死他! “且慢!鬼护长!”吴管事连忙出声。 鬼护长身上的气息猛地沉下来,“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小的不敢!”吴管事双膝一软,连忙跪在地上,对鬼护长磕起了响头,“只是...小的实在是不愿见到有人售卖假灵植,还这么嚣张啊!” “售卖假灵植?” “对,就是他!”吴管事指着阮羲和道,“李二就是因为发现他卖假灵植,才会出手。” 被两人架起身子的李二点头如捣蒜,“没错!是这样的!” 阮羲和倚着椅子,听到这话脸色突然煞白,连连咳嗽,仿佛命不久矣,结结巴巴地开口。 “咳咳...我...我没卖假灵植,我到底哪里得罪了吴管事,让你如此针对?” 吴管事心下了然,刚刚这小子还一副硬茬模样,现在见到鬼护长就怕了,他卖的果然是假药! 于是吴管事自信一笑:“小子,你敢不敢发誓,如果你卖的是假灵植,那你就要缴纳十万灵石的罚金,然后滚出黑市,永远不能再进来!” “如果你卖的是真灵植,那我就按灵植百倍的价钱,赔付与你,怎么样?” “这...不好吧。”阮羲和垂下眸子,弱弱地应道。 吴管事瞧他畏畏缩缩的样子,心下畅快道:“有什么不好的?除非...你卖的就是假灵植!” 阮羲和身子明显一哆嗦,“不是...” 听到这话,吴管事喜笑颜开,连忙接话。 “那我们就找人验上一验!正好鬼护长也在,就当个见证,到时候你小子想赖也赖不了!” “我们‘勿任莱’灵植铺的王长老,专业鉴别各种灵植已有三百余年,今日他恰好在店里...” 王长老性子正直,为人公允,不少人都同意了这个人选。 鬼护长也点点头,“去请。” 话落,队伍中有一人离去。 不多久,此人就回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两鬓斑白,穿着白袍的老头。 “王长老!” 吴管事一见这老头,就飞奔至他身旁。 “今日请您过来,是想让您辨别一下这小子的灵植真假与否,鬼护长也在,王长老您实话实说就行。” 王长老闻言,视线落在被布包裹起来的灵植上。 阮羲和观察着王长老,发现他确如众人所说,心思澄净,无其他杂念。 于是她将手中的布摊开,往前推了推。 “劳烦王长老了。” 吴管事冷哼一声,“装模作样,等下被验出是假灵植,我看你还如何辩解。” 阮羲和没理他。 她相信若若不会骗她,她相信自己手中的灵植都是货真价实的灵植,要教训吴管事,没必要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一群人耐心等待王长老检查灵植,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一个时辰后,王长老放下了手中最后一株灵植,来到鬼护长面前。 “如何?”鬼护长问道。 王长老脸色有些不好,他看了眼阮羲和,微微叹气。 “此等灵植,形状、颜色、气味乃至其中蕴含的灵力,都是极好的。” “既然都是极好,那说明就是真的了?”鬼护长道。 阮羲和靠在椅子上,轻摇手中折扇,她自然知道自己的灵植是极好的。 吴管事瞳孔微缩,打断两人的谈话,“王长老,您看错了吧!” 王长老没理他,摇了摇头继续给鬼护长禀报。 “虽说样样都是极好,可这些灵植,却与平常的灵植又有一丝细微的差别,所以老夫觉得,这些灵植很可能是...” “高级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