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妻孕期哭了,禁欲佛爷宠疯了》 第1章 一夜荒唐 现,化解了尴尬。 “太后,请坐。” 皇后强颜欢笑。 三人坐定,太后拉着谢青遥的手,关切地说道:“青遥,你最近辛苦了。” “多谢太后关心,臣妾不辛苦。” 她恭敬地说道。 “你们年轻人,就是有干劲。 皇后啊,你也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 太后转向皇后。 “多谢母后提醒,儿媳会注意的。” 皇后微微一笑。 在太后的调解下,气氛缓和了许多。 然而,皇后心中对谢青遥的敌意更加深了。 回到凤仪宫,皇后脸色阴沉,对身边的心腹说道:“这个谢青遥,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娘娘,要不要我们……”心腹做了个手势。 “不急,机会总会有的。” 皇后冷笑道。 几日后,宫中传出消息,皇上要举办一场赏花宴,邀请众嫔妃参加。 谢青遥心中警觉,这场宴会恐怕不简单。 宴会当天,各宫嫔妃盛装出席,个个争奇斗艳。 谢青遥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宫装,显得清新脱俗。 皇上李璟携太子李湛一同出席,众人纷纷行礼。 “众位爱妃,今日天气晴朗,正是赏花的好时节。 大家尽情玩乐,不必拘束。” 李璟笑道。 宴会开始后,乐声悠扬,舞姿翩翩,气氛热烈。 然而,谢青遥始终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她注意到,皇后频频与一名陌生的嫔妃耳语,而那嫔妃时不时投来阴冷的目光。 突然,那名嫔妃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向皇上。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祝您万寿无疆。” 她妩媚地说道。 李璟微微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 第2章 她怀孕了? “不是您安排的?”霍景沉目光诧异,不由愣在原地。 “怎么?昨天晚上你破戒了,是不是跟人家姑娘睡了?” 霍爷爷蓦地觉察到异样,立马凑上前去,竟八卦起来:“快跟爷爷说说,是哪家的姑娘?” 霍爷爷喜笑颜开,“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的和尚,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霍景沉俊脸微微不自在,低头垂眸道:“爷爷,公司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语毕,不等霍老爷子反应过来,霍景沉便快速离开。 “喂,臭小子,你回来把话说清楚!” 见霍景沉话说到一半就跑了,霍老爷子一脸愠色,气得吹胡子瞪眼:“这臭脾气,也不知道像谁,我看以后有哪个女人敢嫁你?” 霍老爷子似是想到什么,面上一喜,赶紧叫来了管家胡顺。 “胡管家,你赶紧去查查,昨天晚上跟少爷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胡顺恭谨的点了点头,应声道:“是,老爷。” 一个多月后。 林晚晚看着手里的验孕棒,整个人都不好。 两条杠?她怀孕了? “咚咚……” 这时,厕所外面传来了闺蜜方晓萱的声音:“晚晚,你好了没?” 林晚晚一个激灵,吓得手中的验孕棒掉落在地。 两条杠,她这是怀孕了? 林晚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定是看错了,她赶紧捡起地上的验孕棒,再次看了一遍。 还是两条杠。 “晚晚?你没事吧?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厕所外面再次传来方晓萱的声音,似乎有些着急了。 林晚晚回过神来,将验孕棒收了起来,洗了一遍手,才将厕所门打开。 方晓萱看着林晚晚从厕所里出来了,这才松了口气,“晚晚,我还以为你要做傻事呢!不就是被自己的养父母卖了吗?没事,姐以后罩着你。我看那个家,你也别回去了。” 这一个多月,林晚晚不敢回去,她害怕养父母又逼着她嫁给张董的儿子,便一直躲在闺蜜的家里。 “晚晚,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差?” 方晓萱似乎察觉出她脸色不太好,立马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 “晓萱,我可能真生病了,需要去医院看看。”林晚晚将方晓萱的手从她额头上拿了下来,心里一阵紧张和害怕。 方晓萱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霍氏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在城市的天际线上格外的引人注目。 宽敞明亮的大楼,高挑的设计,给人一种阔气壮观的景象,特别是楼顶上那两四个大字:“霍氏大厦”,彰显出了他在这座城市的地位。 此时,88层楼总裁办公室。 霍景沉面容冷峻的坐在办公椅上,一旁的助理陈博正在向他汇报工作。 “霍总,这些就是这个月的策划方案了,请您过目。” 霍景沉看着面前厚厚一叠的策划方案,他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的翻阅着。 越到最后,他的表情就越冷,随即一脸愤怒的将策划案扔了出去,“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大一个部门,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设计出有新意的东西?” 见霍景沉发怒,陈博吓出一脸冷汗,赶紧蹲下身去,一张张捡了起来。 霍总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阴晴不定,上班的时候,时常走神,偶尔还会大发雷霆。 都说,伴君如伴虎。 陈博觉得,他这位老板跟古代的皇帝没什么区别。 陈博将策划书捡起来后,便一脸陪笑道:“霍总,您消消气!” “去,告诉策划部,让他们通通返工,给我重新做,一个月内要是再做不出让我满意的东西,通通给我卷铺盖走人!”霍景沉伸手指着办公室的门口,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语气中裹挟着愤怒。 陈博知道,霍总这是在向策划部施压。 霍总一怒,不知道手底下有多少人要遭殃喽! “是,我马上就去。”陈博为了保命,连忙点头哈腰,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京都第一医院 林晚晚拿着报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整个人浑浑噩噩,耳畔回响起医生的那句,“林小姐,恭喜,你已经怀孕5周了。” 怎么会这样? 林晚晚怎么也没想到,只一次,她就中招了,关键她还吃了避孕药,难道是避孕药过期了? 方晓萱见林晚晚出来了,便立马上前关心的询问:“晚晚,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林晚晚脑子嗡嗡的,看着面前的方晓萱,她的手都在颤抖,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肩膀。 “晚晚,你怎么了?”觉察出她的异样,方晓萱立马紧张起来。 “没事,就是腿有点软,你扶我到旁边坐一下吧!” 闻言,方晓萱点了点头,便扶着林晚晚到走廊的公共座椅上坐下。 彼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正朝医院的方向驶来。 “老胡,开快点。”霍老爷子焦急的催促着管家。 管家耐心的安抚霍老爷子的情绪,“老爷子,您别激动,或许林小姐只是不舒服来医院检查一下。” “谁没事好端端的跑医院来?她肯定是怀孕了。”说到这儿,霍老爷子一脸激动,“开快点,我得快点见到我的孙媳妇。” 此刻,霍老爷子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即飞到医院。 就在几天前,霍老爷子查到,这姑娘叫林晚晚,二十岁,设计专业,在霍氏集团旗下一家小公司实习,她的养父母要把她卖给张董的儿子,她在外面躲了一个多月都不敢回家。 得知她去了医院,他便坐不住了,赶紧让管家开车来医院。 霍老爷子越想越高兴,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怀孕了,那就太好了。 他这个孙子,一天天就只知道信佛,说什么修身养性,他真怕一个不小心他悟出个好歹来。 所以,他给他介绍了那么多女的,什么办法都用了,他都看不上,更别说碰她们了。 所以,这个女孩是特别的存在。 “什么?你怀孕了?”方晓萱惊得站起身来,瞪大眼睛看着林晚晚递过来的报告单。 林晚晚担心她声音太大,吵到了医院里的其他人,便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你小点声。” 方晓萱重新坐回椅子上,小声问道:“孩子,是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的?” 第3章 跟我孙子结婚 林晚晚咬着红唇,微微点头。“是。” 方晓萱皱了皱眉,随后低声安慰道:“没事,晚晚,你别多想,那天晚上就是个意外。不过,你打算怎么办?打掉这个孩子吗?” 林晚晚想起了那个男人清隽的脸,不由黯然神伤,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也承诺过,不会让他对我负责。所以……” “所以,你并不打算找他,也不打算告诉他你怀孕了?”方晓萱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林晚晚沉默的点了点头。 方晓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林晚晚,只得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晚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林晚晚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晓萱,谢谢你。” 方晓萱笑了笑,拍了拍胸口:“傻瓜,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缺钱了就告诉我,朋友有难,我方晓萱一定赴汤蹈火。” 从医院出来,方晓萱要赶去公司上班,林晚晚便和闺蜜作别了。 这时,一辆黑色豪车戛然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里面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虽年逾半百,却精神矍铄,一脸的慈祥和蔼。 他笑着问她:“姑娘,你就是林晚晚吧?” 林晚晚微微点头,“我是,爷爷,您是?” 随即一脸疑惑,这位老爷爷认识她? 霍老爷子从车里下来,前排的司机,便立马将他的拐杖拿了过来。 霍老爷子杵着拐杖,目光温和,语气有些激动道:“孩子,爷爷总算是找着你了。” 林晚晚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霍老爷子笑眯眯:“我是霍景沉的爷爷。” 霍景沉? 听着这个名字,林晚晚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 等等,霍景沉不就是京都太子爷吗? 听说霍家大少爷霍景沉,禁欲冷酷,手段狠辣,在商业界雷厉风行,十岁成为霍家接班人,十五岁继承家业,十八岁坐上霍氏集团的CEO的位置,二十岁就已经是京圈首富了,二十八岁登上福布斯富豪榜,是史上最年轻的首富,神一般的存在。 想到这儿,林晚晚反应过来,不由一惊:“您是京圈大佬霍景沉的爷爷?” 霍老爷子见状,不由喜上眉梢:“没错,你果然认识我孙子。孩子,你跟我孙子的事情,爷爷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们霍家会负责的。” 林晚晚听的一头雾水,“霍爷爷,您在说什么?我跟您孙子,都不认识,您是不是弄错了?” 开什么玩笑?京圈大佬可是她能认识的? 她就算碰瓷,也不敢碰霍家的瓷呀! 霍老爷子笑眯眯道:“孩子,我不会弄错的,我已经调查过了,那天晚上,在帝豪酒店跟我孙子发生关系的女人,就是你。”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难道,那天晚上的男人是霍景沉? “霍爷爷,这怎么可能?您一定是搞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思绪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霍老爷子知道她不愿相信,便拿出手机,将自己孙子的照片翻了出来。 “丫头,这就是我孙子霍景沉。” 林晚晚看着照片,男人一身西装革履,五官端正,那张冷峻而熟悉的脸庞,瞬间将她拉入了回忆。 是他? 那天晚上在酒店的男人! 林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霍爷爷,他当真是您孙子霍景沉?” 霍老爷子笑的一脸慈祥,不由拍了拍她的手,道:“丫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霍家就会负责到底。”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霍爷爷,我不需要霍家负责,这只是个意外。” 那天晚上,她便承诺过,绝不会让他负责,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那可不行,你已经是我霍家的人了,就是我们霍家未来的儿媳妇。丫头,你是不是怀孕了?” 霍老爷子语气温柔,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林晚晚被霍老爷子这般盯着,莫名有些心虚,她目光闪躲:“没有,我就是不舒服,来医院检查一下。” 闻言,霍老爷子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只一瞬,他又恢复了刚才的和蔼可亲:“丫头,不管你有没有怀孕,你都是我霍家认定的儿媳妇,你必须跟我孙子领证结婚。” 林晚晚脸上大写的三个问号,霍老爷子这是要逼婚? “爷爷,这恐怕不好吧?我跟您孙子没有感情基础,我也说过,不需要他负责。况且,婚姻是神圣的,这么随便不好吧?”林晚晚虽然穷,但志气不穷,她虽然爱财,但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霍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温和道:“感情的事情可以慢慢培养,丫头,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霍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林晚晚婉言拒绝了,“爷爷,谢谢您的好意,我不需要,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说着,林晚晚便要离开。 霍老爷子似乎还不死心,偷偷往林晚晚手里塞了一张名片,“丫头,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清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闻言,林晚晚也没有说什么,微微点头,便打车离开了。 霍老爷子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笑眯眯吩咐道:“胡管家,去医院查一下林晚晚的问诊记录。” 华灯初上,夜色迷离。 此刻,夜色酒吧中某个豪华包间内,绚丽夺目的灯光下,长方形的桌子上摆放着精致的水果盘,还有一排排酒。 坐在最中间沙发上的男人,面容冷峻,眼眸如寒星一般深不可测,一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 他始终端坐在那儿,身边一个陪酒的人都没有,手腕处的佛珠清晰可见,相比其他人的左拥右抱,他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我说霍爷,跟我出来喝酒,怎么还心不在焉的?” 坐在右边沙发上的宋泽凯,左拥右抱,还不忘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霍景沉面前的红酒,他是一口没动。 霍景沉回过神来,端起面前的酒杯,示意他先干为敬。 霍景沉象征性的抿了一口,便依旧沉默不语。 “霍爷这是有心事?”宋泽凯觉察出了他的异样后,便笑着调侃:“我可听陈博说了,你最近在公司火气越来越大了,怎么?大姨父来了?” 第4章 霍爷,你不行 霍景沉冷冷地扫了宋泽凯一眼,“无聊。” 宋泽凯撇了撇嘴,嬉皮笑脸地调侃道:“霍爷,您都二十八岁啦,身旁愣是一个女人都没有,该不会,您还是个雏儿吧?” 听到宋泽凯这番话,霍景沉的脸色愈发阴沉,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活腻了?” 见霍景沉动了真怒,宋泽凯赶忙举起双手投降,忙道:“霍爷,小的知错。” 紧接着,他又满脸堆笑道:“不过,说真的,您一直这样单着可不是个事儿。别说是霍爷爷着急上火,就连兄弟我呀,都开始怀疑您性取向有问题喽!” 霍景沉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他不语,宋泽凯一脸着急,“不是,您真打算遁入空门当和尚吗?” 霍景沉还是不搭理他,宋泽凯耸了耸肩膀,看来他是自讨没趣喽! 就在这时,霍景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问你个事儿。” 宋泽凯立马来了兴致,“霍爷请讲。” 霍景沉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女人,宋泽凯会意,立马让她们出去了。 顿时,包间里便只剩下霍景沉和宋泽凯两个人。 “泽凯,你说有个女人跟你睡了,当晚还说不用负责,隔天就跑了,是几个意思?” “嗯?”宋泽凯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不是吧不是吧?霍爷那样高冷禁欲的佛子,居然会聊这个话题? “问你话呢!”见宋泽凯不说话,霍景沉冷着脸催促道。 宋泽凯扑哧一笑,“哈哈哈,霍爷,你是说,你跟一个女人睡了?然后,那个女人第二天把你甩了?” 霍景沉俊脸一黑,不由纠正他的措辞:“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 “无中生友,懂,我都懂。”宋泽凯笑得更欢了。 “你笑什么?”霍景沉心里堵着一口气,端起桌子上的酒,便抿了一口。 宋泽凯瞬间化身八卦记者,凑了过来,碰了一下霍景沉的胳膊,笑眯眯地问道:“霍爷,什么时候的事儿?没想到,咱们一向禁欲的佛爷也破了戒,这是看破了红尘,动了凡心?” 霍景沉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快说!” 宋泽凯收了收笑容,摸了摸下巴,认真分析:“依我看,这女人要么就是欲擒故纵,要么就是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霍景沉眉头微皱,“那她会是哪种?” 宋泽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如果是欲擒故纵,她这么做,就是想引起您……朋友的注意,故意吊人胃口。” “如果她是不想跟您那位朋友有关系,要么就是对你没感觉,要么……” “要么什么?”霍景沉拧着眉头。 宋泽凯看了一眼霍景沉,小心翼翼道:“霍爷,我要是说了,你可别动怒。” 霍景沉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酒杯,看似漫不经心,却充满了冷意和警告:“你要是再废话下去,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闻言,宋泽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赶紧认怂:“好,我说,要么,就是她对你这位朋友不满意。” “不满意?”霍景沉脸色阴沉了下去,他堂堂霍氏集团总裁,身价千亿,颜值和身材不说百分百,那也是无可挑剔的,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不满意,一般分两种。”宋泽凯心下一横,反正说与不说都要被打死,还是说吧。 “一种是,霍爷技术太差。还有一种,就是霍爷不行。” “我不行?”霍景沉冷笑着,用力捏着手中的高脚杯。 “你看你看,你急了。”宋泽凯激动的站起身来,“我都说了是你,你还不承认。” 下一秒,高脚杯从他手中断裂。 看到这一幕,宋泽凯下意识坐回了沙发上,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他赶紧干笑两声,来缓解此刻的尴尬,“霍爷,您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了,不是您让我说的吗?我只是帮你分析分析,说不定人家女孩不是这个意思呢!” 宋泽凯越说越好奇了,又开始八卦起来,“霍爷,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是哪个女人这么不要命爬上你的床?” 而且,第二天还跑了,人家霍爷不要面子的吗? 宋泽凯真想见一见这个大胆的女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霍景沉俊脸黑着跟碳似的,别说宋泽凯好奇,就连他也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事后,他派人调查过酒店的监控,被人破坏掉了,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霍景沉心情郁闷,从包间里出来,便去了一趟洗手间。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双手撑着洗手池,像是在呕吐。 霍景沉迈步走了过去。 女孩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缓缓抬起头,一张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映入霍景沉的眼帘。 四目相对的瞬间,霍景沉目光一滞,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这双干净清澈的眼睛,跟那晚的女孩如出一辙。 “是你?”霍景沉声音低沉,压抑着心中复杂的情绪。 女孩眼神迷茫,显然还未完全清醒,看到霍景沉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是他,霍景沉,他怎么在这儿? 林晚晚强撑着站直身子,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手已经紧张的冒出冷汗了。 “这位先生,您认错人了。” 话音一落,林晚晚便准备开溜,她不能让霍景沉知道她怀孕了的事情。 霍景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声音清冷极具磁性,“想走?” 林晚晚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极力挣扎,“先生,你弄疼我了!” 霍景沉紧紧盯着她,压迫感十足:“为什么要跑?” “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林晚晚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该不会是认出自己来了吧? “很好,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见林晚晚装作不认识自己,霍景沉冷笑着,抓着她的双手,便将她抵在了墙角。 林晚晚一惊,只见霍景沉将头凑了过来。 林晚晚吓得本能的别过脸去,那天晚上两人在床上发生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 霍景沉一愣,随即俯身,将头埋在她脖颈处,不由嗅了嗅。 那天晚上,他虽然没看清楚她到底长啥样,但他依稀记得她的的特征,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茉莉花香。 闻着林晚晚身上一模一样的香味,霍景沉在她耳畔淡淡道:“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第5章 欲擒故纵? 林晚晚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因为紧张,额头上冒出了细汗,双手紧贴着墙壁。 很快,她便镇定下来,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霍景沉。 “霍先生,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我说过,不会让你负责的。” 霍景沉见林晚晚承认了,他语气冰冷带着淡淡的嘲讽:“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还没做过自我介绍。怎么?你认识我?” 林晚晚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回答:“霍先生的名号,整个京圈谁不知道?” 霍景沉伸手,挑起她的下颌,眼神骤然变冷:“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林晚晚装傻充愣。 霍景沉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承认你早有预谋。” 林晚晚别过头,挣脱他的手,“霍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没那心思。” “没心思?那你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霍景沉步步紧逼,不给林晚晚丝毫喘息的机会。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霍先生,这不过是一场误会。” 霍景沉冷哼一声,“误会?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误会。” 林晚晚咬了咬嘴唇,“信不信由您,霍先生。反正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霍景沉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犀利,仿佛要将林晚晚看穿,“你费尽心思引我破戒,不就是为了爬上我的床吗?” 霍景沉步步紧逼,不给林晚晚丝毫喘息的机会,“现在又装作不认识我,怎么?想玩欲擒故纵?” “啪——” 面对霍景沉的羞辱,林晚晚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霍景沉,你别太过分!我林晚晚行得正坐得端,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霍景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愣了一下,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他的眼神更加冰冷,不由攥着她的手,“你敢打我?” 林晚晚红着眼睛,恼羞成怒道:“是你欺人太甚!”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林晚晚趁机挣脱霍景沉的束缚,转身便哭着跑开了。 霍景沉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霍爷,看什么呢?”宋泽凯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你不是说去洗手间吗?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呢!” 霍景沉现在根本没有兴趣听宋泽凯开玩笑,他面色阴沉道:“去给我查一下刚才那个女人,一分钟内,我要她的全部讯息。” “女人?什么女人?”宋泽凯一脸疑惑,当注意到霍景沉脸上的红印时,他一脸吃惊,“霍爷,你刚刚被女人打了?” “快去!”霍景沉横了他一眼。 宋泽凯看着霍景沉那阴沉可怕的脸,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立马应道:“好好好,我马上去查。” 第二天。 霍氏集团。 宋泽凯拿着资料,匆匆赶到了霍景沉的办公室。 “霍爷,查到了,昨晚在厕所打你的女人,她叫林晚晚。” 霍景沉坐在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林晚晚?” “继续说。” “她今年20岁,毕业于京都大学,设计学专业,在您旗下的一个小公司实习。” 说到这儿,宋泽凯顿了顿:“至于她的家世,据说是林家的养女,还有一个纨绔弟弟,叫林方笙。听说,这个林方笙嗜赌成性,欠下不少赌债,林夫人为了给儿子还债,要把林晚晚嫁给一个又丑又胖的男人,彩礼都收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林晚晚跑了。” 霍景沉冷笑一声,“有点意思。” 所以,她为了不嫁给那个又丑又胖的男人,才会爬上他的床? “霍爷,害你破戒的女人,该不会就是林晚晚吧?”宋泽凯后知后觉,不由大胆猜测。 如果不是她,霍爷不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查她。 霍景沉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个林晚晚,说起来还挺可怜的,摊上这么狠心的养父母。要是我,肯定早跑了。” “物以聚类,你怎么就断定她不是那种人?”霍景沉沉着脸,就算她是有苦衷的,也无法改变她勾引他的事实。 宋泽凯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林晚晚不像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听说,她性格独立,这些年很少依靠林家,自己攒钱读的大学。” 闻言,霍景沉不由皱了皱眉。 难道,是他误会她了? “霍爷,如果林晚晚就是那晚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做?”宋泽凯现在特别好奇,霍景沉会怎么对待林晚晚? 霍景沉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淡淡道:“不急,先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坐在出租车上,林晚晚的心依旧无法平静。 她望着手中的名片,陷入了沉思。霍家,那是她从未敢想的豪门家族。 她以为,那晚之后,他们再无交集。 不曾想,昨晚在酒吧遇见了他。 耳畔想起他那样话,林晚晚就觉得格外的屈辱,一滴眼泪,从她眼眶中滑落。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想到肚子里现在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她便愁绪万千。 未来的日子,她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是去还是留? 林晚晚到现在,还拿不定主意。 霍氏集团。 彼时,霍景沉的手机铃声响起。 见是老爷子打来的,霍景沉不耐烦地按了接听,“爷爷,又怎么了?如果您是想让我回去相亲的话,大可不必。” “臭小子,我有急事跟你说。”电话那边传来霍老爷子激动的声音。 霍景沉翻了翻白眼,“什么事儿?” “你要当爹了。”电话里的霍老爷子,兴奋的说道。 “爷爷,别闹了!” 霍景沉揉了揉太阳穴,以为又是老爷子想出来的招,他表情严肃道:“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谁不知道,他霍景沉一心向佛,连恋爱都没谈过,一夜之间,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孩子? “不是,臭小子,爷爷没跟你开玩笑。是……” 不等霍老爷子说完,霍景沉淡淡道:“公司还有事儿,我先挂了。” 说完,霍景沉便准备挂断电话。 “那天晚上跟你睡了的女孩,她怀孕了!” 第6章 林晚晚,她怀孕了? 霍景沉微微一怔,一时间竟未反应过来,“爷爷,您刚刚说什么?” “刚刚医院打来了电话,这丫头已经怀孕5周了,她肚子里怀的可是咱们霍家的种。臭小子,你要当爸爸了!”电话里的霍老爷子异常兴奋,后面所说的话,霍景沉一个字也未听进去。 “真没想到,一次就中,臭小子,你挺有能耐嘛!快,你现在立刻去林家,把林晚晚给我接回来。” 霍景沉整个人呆愣在原地,手机滑落于地,他却浑然不觉。 “林晚晚,她,怀了我的孩子?” 林家。 林晚晚伫立在门口,迟迟不敢入内,里面传来林母的谩骂声。 “林晚晚这个死丫头,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公司也不去,竟在外面躲了一个多月,她究竟想干什么?” “妈,说不定姐姐现在正躲在哪个野男人家里,所以才不敢回来。” 闻言,林母愈发气愤了,“她皮痒了?咱们林家这些年,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让她念大学,她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妈,现在该怎么办呀?您已经收了张家的彩礼钱了,张董要是一直见不到我姐,恐怕会找上门来闹事的。”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弟弟林方笙,不关心她的安危,只在意张家是否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站在门口的林晚晚,只觉无比讽刺,这便是她所谓的亲人。 自小到大,只因她是养女,养母对她极为严苛,常常对她随意打骂,她的弟弟林方笙对她也是呼来喝去,唯有养父性格懦弱,虽心中有怒,却不敢言,平日里对于养母的所作所为,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晚晚有时会想,既然不喜欢她,当初为何要收养她呢? 养母的咒骂声不断传入她的耳中,林晚晚缓缓闭上双眼,一滴清泪自她眼角滑落,此刻的她感到寒心至极。 就因为自己是养女,在这个家中她一直备受冷落。为了证明自己的优秀,丝毫不逊于那个纨绔的弟弟,她勤奋读书,一边学习,一边打临时工赚取学费。 她原以为,毕业后进入公司,一切便能步入正轨,养母也会认可她、接纳她。 然而如今,她发现自己错了,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获得养母的认可。 养母为了钱财,不惜将她卖给一个又丑又胖的男人,全然不顾她的死活。 想到此处,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拭去眼角的泪水,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喂,霍爷爷,能不能帮我个忙?” 此时,一辆辆黑色的豪车,排成一列,正朝着林家的方向疾驰而来。 林晚晚挂断电话后,缓缓打开了面前的门。 “哐当——”一声,房门被重重推开,坐在沙发上骂骂咧咧的林母被吓了一跳,“谁啊?” 见林晚晚回来了,林母先是一愣,随即从沙发上起身,快步上前揪住了林晚晚的头发。 “死丫头,你还有脸回来?” “放开我!”林晚晚咬着牙,奋力甩开了林母的手。 林母双手叉腰,宛如泼妇骂街一般,对着林晚晚指指点点:“嘿,你还敢跟我犟?说,这一个多月跑哪儿去了?是不是又跑到哪个野男人家里鬼混了?” “我为何不回家,您难道心里没数吗?”林晚晚怒视着林母,一脸愤懑道:“您为了钱,不惜将我卖给一个又丑又胖的男人,还让他给我下药,企图强奸我,您可真是一位‘好母亲’。” 一旁的林方笙站起身来,不满地指责林晚晚,“林晚晚,你怎能这样跟我妈说话?” “我呸!死丫头,别以为读了几年书,就忘了自己姓什么。把你卖了又如何?你都已经成年了,该结婚了。人家张董儿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林母双手叉腰,说得理直气壮,脸上毫无半分愧疚之色。 林晚晚只觉这些话刺耳至极,犹如一根根尖针深深刺入她的心底。 林晚晚红着眼眶,别过头去,语气愤怒道:“我是绝不会嫁给那个丑胖子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可由不得你!”林母恶狠狠道:“咱们林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让你回报我们了。今天你既然回来了,不嫁也得嫁。” 一旁的林方笙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双手抱在胸前,跟着附和:“就是,妈都已经收下张家的彩礼了,姐,你就认命吧!” 林方笙笑得肆意张狂。 “儿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张董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接人。”林母冲自己儿子林方笙使了个眼色。 林方笙点了点头,赶忙掏出手机,准备给张董打电话。 见状,林晚晚立即喊道:“不许打!我怀孕了!” “你说什么?”林母一听,脸色瞬间骤变。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再次重复道:“我怀孕了,我是不会嫁的。” 闻言,林母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由指着林晚晚,便是一通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不知廉耻的东西!我就知道你是个赔钱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答应老林让你留下。快说,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 林晚晚咬了咬嘴唇,一脸倔强道:“反正不是张家的。” 林方笙在一旁阴阳怪气道:“姐,你这可把咱们林家的脸都丢尽了,这要是让张家知道了,咱们可怎么交代?” 林母怒目圆睁,“你给我老实交代,孩子究竟是谁的?你说不说?不说我打死你!” 说着,林母便拿起沙发上的鸡毛掸子,一棍子狠狠打在了林晚晚的身上。 林晚晚吃痛叫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挡,嘴里愤恨道:“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更不会嫁到张家。” “好,你不说是吧?”林母此刻已然怒不可遏,拿起鸡毛掸子便一棍接着一棍打在她的身上,痛得林晚晚在地上不断翻滚。 她深知,自己今日难逃这一顿打,然而心里的痛,远比身上的痛要强烈百倍千倍。 林母嘴里仍恶狠狠咒骂着:“贱人,我今天非得打到你流产为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愤怒的声音,“住手……” 第7章 爷爷让我来的 伴随着这一声怒吼,一群戴着墨镜的保镖冲了进来,将林家母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晚晚抬眸,便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大步流星朝她走来,周身散发着冷冽的光,随着光芒黯淡消失,他那张俊脸的轮廓,也逐渐清晰。 霍景沉一把夺过林母手中的鸡毛掸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怒目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伤害我霍家的人?” 强大的气场,让林母和林方笙不禁瑟缩了一下。 随即,霍景沉蹲下身来,动作轻柔地将她扶起。 “被人打了,也不知道反抗?”他的声音,听不出关心还是责备。 总之,林晚晚感觉很安心,仿佛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东西。 看着林晚晚傻傻地看着自己,还不禁红了眼眶,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霍景沉微微皱眉,她也不至于这么感动吧? 林母和林方笙看着这阵势,吓得脸色苍白。 林母定了定心神,尖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林家的事儿?” 林方笙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跟着附和:“就是,我妈教训我这个不听话的姐姐,关你们什么事儿?” 霍景沉将林晚晚护在身后,冷哼一声,“她肚子里怀了我霍景沉的孩子,你们说,我有没有资格?” “什么?”闻言,林母和林方笙皆是一脸震惊。 林方笙更是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京圈大佬霍景沉?” 林母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怎么可能?” 霍景沉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林晚晚,忍不住问道:“他们平时都是这么对你的?” 林晚晚眼角挂着泪,沉默不语。 见状,霍景沉心里没来由一阵心疼,他不再多问,只是将她打横抱起。 林晚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脱离了地面,便落入了他温暖的怀中。 “别怕,我带你走。” 耳畔传来霍景沉的声音,林晚晚虚弱无力的点了点头,“嗯……” 林晚晚靠在他的怀里,泪水止不住的流。 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楚楚可怜,急需有人来救赎。 霍景沉阴沉着脸,冷冷地看向林家母子,吩咐道:“给他们一点教训。” “是,霍爷。” 说完,霍景沉抱着林晚晚,大步离开了林家。 顿时,身后传来了林家母子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霍氏,私人医院。 林晚晚躺在病床上,看向坐在一冷着脸的霍景沉,小声开口:“刚才,谢谢你来救我。” “是爷爷让我来的。”霍景沉淡淡道。 林晚晚微微点头,“我知道,总之,刚才谢谢你。” 就算霍景沉不解释,林晚晚也知道,他被霍爷爷叫来的。 毕竟,他满脸都写着:“不情愿”三个字。 原本她打电话只是想寻求霍老爷子的帮忙,让他叫两个保镖过来。 这样,她在激怒养母的同时,也能确保她肚子里孩子的安全。 不曾想,霍景沉亲自过来了。 霍景沉看了她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站起身来,对她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叫医生。” 林晚晚忍不住叫住了他,“霍景沉,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霍景沉身形一顿,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来,表情有些复杂。 林晚晚咬了咬红唇,低头说道:“霍先生,你放心,孩子我会打掉的,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听到这话,霍景沉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俯视着她,眼神冰冷道:“你说什么?你要打掉孩子?” 林晚晚抬眸,被迫与他目光对视,一脸认真的点头,“嗯,孩子本身就是个意外。” 况且,她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她还年轻,也没有要做单亲妈妈的打算。 霍景沉的脸色愈发阴沉,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咬牙切齿道:“林晚晚,你怎么敢!这孩子也是我的,你没资格擅自做决定。” 林晚晚吃痛地皱了皱眉,却依然倔强地说道:“霍先生,你也不想要这个孩子,不是吗?” 否则,他刚刚为什么要让医生过来,给她做了一遍全身检查。 霍景沉怒极反笑,“林晚晚,你打掉孩子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林晚晚微怔,“霍先生,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霍景沉冷笑一声,“林晚晚,你费尽心思,给我爷爷打电话,说服他让我过来,不就是看你演一出苦肉计,然后逼我娶你吗?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不用我负责,在我面前玩欲擒故纵,背地里却找上我爷爷,让他替你撑腰。不得不说,林小姐好算计啊!” 霍景沉实在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找到他爷爷的?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她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他娶她吗? 霍景沉冷哼一声,在他面前,她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背地里却算计着他。 “在霍先生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林晚晚的眼睛不由变得酸涩,原本对于他刚才救了自己而心存感激。 在这一刻,她对他刚才积累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霍景沉松开她的手腕,背过身去,冷冷说道:“总之,孩子必须留下。” 她把他霍景沉当什么了?一个可以利用她上位的工具吗? 她想要孩子的时候,费尽心思让他来救她。 不想要孩子的时候,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可以把孩子打掉? 林晚晚看着霍景沉的背影,不由怒斥道:“霍景沉,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怀孕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不知道,留下孩子,对于一个单亲妈妈来说……” 不等林晚晚把话说完,霍景沉便冷冷地打断了,“这可由不得你。”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林晚晚逐渐红了眼眶,一想到最近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她便满腹委屈,眼泪也一颗颗掉落下来。 男朋友劈腿了她的同学,养父母为了钱把她卖了,她失身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她躲在外面,不敢回家,紧接着,她发现自己怀孕了,现在又要被逼着生孩子。 见林晚晚哭了,霍景沉心里莫名有种愧疚感,他刚刚话是不是太重了? 最终,霍景沉语气软了几分,“只要你把孩子留下,我会负责的。” 第8章 孩子留下,我会负责 回到江州,先把吴惠文送到市政府,然后乔梁回到办公室。 一会岳珊珊送过来一份文件,乔梁看完后拿着文件去了叶心仪办公室。 “去黄原还顺利吧?”叶心仪边看文件边随口问了一句。 “顺利,把徐部长送到黄原,还顺便捎了位大美女回来。” “大美女?哪位?”叶心仪抬头看着乔梁。 “吴市长啊,她的车在黄原出了点事故,搭我们的车回来的。” “有美女大领导作伴,是不是很爽啊?”叶心仪撇撇嘴。 乔梁呲牙一笑:“还可以,不过要是加上你这位美女小领导,就更爽了。” 叶心仪哼了一下:“乔梁,我看你应该改名叫黄粱。” “为什么?”乔梁摸摸脑袋。 “因为你整天做黄粱美梦,净想好事。”叶心仪又撇撇嘴。 乔梁嘿嘿一笑:“做美梦也不是啥坏事啊,有梦想才有做事的动力呢。” “如此说来,你如此卖力做事,就是为了美女喽?”叶心仪带着讥讽的口吻。 “这难道不对吗?” “当然不对,你这叫胸无大志。” “你说我胸无大志?” “对。” “你胸有大志?” “当然。” “有多大?” “起码比你的大。” “你肯定。” “对。” “那我看看。” “看什么?” “看你的胸……有多大啊?”乔梁脸上带着腻腻的表情。 我靠,叶心仪发现自己被乔梁绕进去了,这家伙又在调戏自己。 叶心仪顿时气恼,不假思索,一把摸起眼前的水杯,乔梁眼疾手快,忙上前按住她的手:“叶部长,使不得。” “放开。” “我不。”乔梁边说边顺便摸了下叶心仪的手背。 “你——”叶心仪更气恼了,握住水杯的手用力一挣,水杯一歪,刚倒的热水一下洒出来,正好洒到乔梁的裆部。 “啊——”乔梁夸张地叫了一声,松开手捂住裆部龇牙咧嘴,我擦,热水浸透了裤子。 昨晚刚被吴惠文抓了一把,今天又被叶心仪用开水烫,柱子哥好倒霉。 叶心仪也吓了一跳,看乔梁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一时无措:“你……你没事吧?” “有事,烫坏了,你给我赔。” 叶心仪顿时头大,尼玛,自己又没有那玩意,怎么赔? 又想到那玩意曾经在自己的身体内肆虐过,不由脸发烫。 看叶心仪娇羞无措的样子,乔梁暗笑,幸亏冬天穿的厚,柱子哥虽然被烫了下,却也没事,就当洗热水澡了。 随即又发晕,我靠,裆部湿漉漉的,怎么出去见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尿裤子了呢。 看乔梁憋不住想笑,叶心仪随即意识到,这家伙冬天穿的厚,那玩意不至于这么娇气被烫坏,他太夸张了。 这样一想,叶心仪心里轻松了,看乔梁裆部湿了一片,忍不住想笑,又有些过意不去,被同事看到,肯定以为乔梁尿裤子了。 叶心仪灵机一动,拿过干毛巾递过去:“用这个擦擦。” 乔梁没接干毛巾:“你干的好事,你来擦。” “你——”叶心仪脸腾就红了,尼玛,这家伙好坏,竟然要让自己给他擦这地方。 “得寸进尺,不擦拉倒。”叶心仪脸一拉,把毛巾放回原处。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对待下属的吗?回头写份检查给我。”乔梁一瞪眼。 叶心仪一阵发晕,靠,这家伙又要让自己写检查,没大没小,反了! 两人正在瞪眼,一位同事推门进来了,乔梁忙转过身,两手放在裆部遮住往外走。 看乔梁这样子往外走,同事很奇怪,叶心仪憋不住想笑,使劲克制住。 乔梁回到办公室,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射进来。 乔梁坐在窗前,两腿分开,没有干毛巾擦,那就晒干吧。 正午的阳光暖暖的,很舒服,乔梁靠在椅背打起了瞌睡。 迷糊中,乔梁梦见了自己那晚在松北和叶心仪的迷醉交融,梦见了当时的迷乱和炽热…… 中午下班后,叶心仪走出办公室,经过乔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看他办公室门开着,乔梁正背对门坐在椅子上。 叶心仪想起乔梁下面的湿漉漉,这家伙现在还没走,一定是怕人见到不好出门。 叶心仪蹑手蹑脚走进去,一看乔梁脑袋正靠在椅背上睡得香,不知在做什么好梦,嘴角竟然在流哈喇子。 叶心仪又往下看,顿时心跳加速,这家伙下面撑地好高,鼓囊囊一堆,显然是那玩意硬起来了。 想到这硕大的玩意那晚把自己捣地第二天两腿还发酸,叶心仪呼吸急促,两腿突然有些发软。 这家伙此刻一定在做颠鸾倒凤的春梦,只是不知梦见和谁捣鼓那事了。 叶心仪不敢再看再想了,忙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乔梁一觉醒来,定定神,擦擦嘴角的口水,看看下面,咦,干地差不多了。 乔梁起来洗了把脸,看时间已是中午,肚子开始叫了。 正打算出去吃饭,叶心仪提着盒饭站在门口。 “叶部长,这……”乔梁看着叶心仪眨眼。 “估计你这样子不方便出去吃饭,我给你打了盒饭。”叶心仪进来,把乔梁那份放在桌上,提着自己那份要走。 乔梁心里一热,这女人真体贴。 “叶部长,别走了,在我办公室一起吃吧。” 叶心仪迟疑了一下,又看看乔梁下面。 “干了,没事了。”乔梁道。 “外面是干了,里面呢?”叶心仪好心道。 “里面也干了。” “这么快?”叶心仪有些怀疑。 “不信我脱下来你看看?”乔梁装模作样要解腰带。 “乔梁,你能不能正经点?”叶心仪恼了,这小子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戏自己的机会。 “能,叶部长,谢谢领导给我打饭,来,请坐,在这里吃吧。”乔梁一副规矩的样子。 叶心仪也觉得一个人吃饭闷,有个人说话也不错,就答应着坐下来,两人开始吃饭。 乔梁边吃边夸:“叶部长打的饭就是好吃,真香,好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了。” 叶心仪翻翻眼皮:“这就一普普通通的盒饭,有这么夸张吗?” “不是夸张,是真的好吃。”乔梁三两口吃完,抹抹嘴,“看在你给我打饭的份上,那检查就免了,以后你要再接再厉……” 叶心仪一听来气了,老娘本来就没打算给你写检查,这家伙自我感觉太好了,还想让自己再接再厉继续给他打饭吃,做梦! 一生气就不想吃了,把餐具一放。 第9章 领证结婚 霍景沉突如其来的话,让林晚晚微微一愣,不由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才二十岁,从来没想过这么早结婚生子。 其实,林晚晚知道,他们的婚姻只是走个形式,有没有婚礼都无所谓。 “好。”林晚晚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 随后,霍景沉叫来了胡顺,“胡管家,明天对外招聘一位女管家,林小姐怀孕了,照顾她也比较方便。” “好的,少爷。”胡顺看向林晚晚,不由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容。 没想到少爷单身二十八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喜当爹。 他还以为,他们家少爷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对于他的婚事,平日里让老爷子可谓是操碎了心。 “你就安心在我家住下,要是缺什么,随时告诉胡管家。”霍景沉打点好后,便叮嘱了林晚晚一句。 “好。”林晚晚乖巧点头。 下一秒,霍景沉便转身离开了。 “少夫人,我这就去给你安排两位女佣,照顾您的衣食起居。” 听到胡顺的话,林晚晚赶忙说道:“那个,胡管家,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那可不行,少夫人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霍家未来的小少爷,无论是衣食起居,还是吃穿用度,都需要十分精细,身边得随时有保镖和保姆伺候的。” 说完,胡顺便一脸欢喜的去安排人手了,留下林晚晚独自一人在房间。 林晚晚看着这偌大的房间,就好像在做梦一般,她睡了京圈太子爷霍景沉,还怀了他的崽,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吧? 这时,林晚晚的手机铃声响起,见是闺蜜方晓萱打来的电话,她不由按了接听。 “晚晚,这段时间你上哪儿去了?怎么也没见你来我家,你该不会找你那个恶毒养母算账去了吧?” 电话里的方晓萱,很关心林晚晚现在的处境。 “没有,我现在在霍家。” “什么?”闻言,电话里的方晓萱炸开了锅,“霍家?哪个霍家?京圈顶级豪门那个?” “是的,忘了告诉你了,那天晚上的男人,就是霍景沉……” “天啊!这太不可思议了,晚晚,你这是捡了大便宜了,随便一睡,就是京圈太子爷。” 林晚晚一脸感激,“晓萱,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以后,可能要住在霍家一段时间了。” “霍景沉这是要对你负责,同意你把孩子生下来?” “算是吧!”回想起前几日在医院里的对话,林晚晚看得出来,霍景沉并不喜欢她。 他之所以愿意负责,跟她结婚,都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晚晚,那你岂不是以后,就是霍太太了?”电话里的方晓萱,激动不已,“姐妹,你牛啊!从贫民窟女孩,摇身一变,就成了人人艳羡的霍太太。” 听起来,林晚晚像是走了狗屎运,但她很清楚,他和她的这段关系,仅仅只是因为孩子。 第二天。 林晚晚被佣人给吵醒了,说是今天是她和霍景沉领证的重要日子,必须要早早做准备。 于是,林晚晚便被强行拉起来,紧接着,便是试穿各种各样的漂亮衣服。 “这些都是少爷和老爷子为林小姐准备的衣服,林小姐喜欢哪套呢?” 佣人推着一排排的衣服进来,林晚晚直接看的眼花缭乱,随便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就这个吧!” 她喜爱白色,素雅一点的,正如洁白无瑕的茉莉花。 换上裙子后,佣人又开始捣鼓她的脸,给她化了一个淡妆,待会儿拍证件照的时候,看上去也能精神一点。 此时,霍景沉和霍老爷子正在楼下客厅,等待着林晚晚过来吃早餐。 “老爷子、少爷,少夫人来了。” 胡顺见林晚晚来了,便赶紧提醒。 闻言,霍老爷子立马放下手中的报纸,向林晚晚招手:“晚晚来了,快过来吃早餐。” 林晚晚乖巧的点头,便走了过去,她正准备坐霍景沉的对面时,霍老爷子开口道:“晚晚,坐景沉旁边。” 无奈,林晚晚便只能走到霍景沉身边坐下。 “爷爷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让厨房都准备了一些。”霍老爷子指了指她面前的食物,“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谢谢爷爷。”林晚晚微微颔首,拿起桌子上的刀叉,正准备享用早餐时。 突然,一股恶心劲儿袭上了她的喉咙,她赶紧捂着嘴,便跑进了洗手间。 “景沉,快,去看看晚晚。”霍老爷子立马朝霍景沉使了使眼色。 霍景沉无奈,放下刀叉,便朝洗手间走去。 只见林晚晚趴在洗手池边吐了起来,脸色也逐渐苍白。 “她孕吐反应这么厉害吗?” 霍景沉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见林晚晚吐完了,他才递上一张干净的手帕。 林晚晚一愣,抬眸对上了霍景沉的眸子,他这是在关心她? 只一瞬,林晚晚便伸手接过,“谢谢。” “要是不舒服,今天就暂且不领证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闻言,林晚晚婉言拒绝:“不用了,医生说孕反是正常现象,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霍景沉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餐桌上。 “晚晚,你看你太瘦了,多吃点,要是想吃什么,就告诉爷爷,爷爷让厨房给你做。” 面对霍老爷子的关心,林晚晚浅浅一笑,“爷爷,我不挑食。” 民政局。 “两位来的可真早啊!”工作人员看到霍景沉和林晚晚是第一对来领证的新人,不由笑脸相迎。 霍景沉神色淡淡,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还有他们提前拍好的合照,催促道:“快点办吧!” 工作人员面露疑惑,不是来办结婚证的吗?怎么这男的扳着一张脸,看起来不太情愿。 林晚晚犹犹犹豫豫,才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递给了工作人员。 经过一系列流程,工作人员才将两个红本本递给了他们。 “恭喜两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谢谢。”林晚晚伸手接过,便怯生生道了一声谢。 第10章 渣男前男友 “啪!啪!” “谢元棠,你嫁不嫁!” 谢府后院,一道道狠厉的鞭打声从柴房里传出来,伴随着稚嫩的惨叫声。 “莲姨,棠棠好疼……求求你……棠棠不要嫁人,不要冲喜……” “棠棠才九岁……棠棠想和娘在一起……莲姨求求……” 魏莲冷笑一声,抬脚踹开她的手,啪啪两鞭子抽过去。 破空的鞭打声落下,倒在地上的小身影猛地抽搐了下,疼得缩成了一团。 “小蹄子!想死我成全你!” “要不是你得替雨沫给那个痴傻五皇子冲喜,你以为你能被接回谢家?” 瘦小的谢元棠浑身是血,蜷在地上小声哭着。 魏莲耐心听了一耳朵,听清她在叫“娘亲”,立刻一鞭子甩在她脸上。 “娘?你不答应冲喜,我就先送你娘上黄泉路!” 鞭痕从脸颊撕裂到嘴角,谢元棠终于不敢再喊娘亲。 “娘,她怎么还没死?” 九岁的谢雨沫推门进来,皱眉嫌恶地捂着口鼻:“好恶心,干脆杀了她算了,反正那个短命鬼五皇子也活不了,等冲喜完她也是个死人。” 谢元棠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站在她跟前的“妹妹”,谢雨沫。 “妹妹,求求你救救我……” “救你?” 谢雨沫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甜美无害的笑容:“好啊,我这就救你。” 说罢,谢雨沫从魏莲手中夺过鞭子,朝谢元棠身上鞭笞过去。 她年纪小没力气,可她坏,几乎每鞭子都抽在谢元棠的脸上。 “就你也配叫我妹妹!” 一鞭子。 “谢家只能有我一个嫡小姐,你算什么东西,敢当我姐姐!我撕烂你的嘴!” 两鞭子。 “跟你娘一样天生的狐媚相,看我在你脸上画个乌龟!让你娘跟我娘抢男人,让你跟我抢爹!” 三鞭子。 谢元棠数不清自己被抽了多少鞭,小脸满是鞭痕,斑驳的血污顺着头发丝流到脸上脖子上,像是从冥河生出的厉鬼。 谢元棠只觉得脑袋越来越重,眼睛越来越撑不开。 好疼…… 娘,你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鞭子终于停下,谢元棠听见魏莲的声音:“别跟她浪费时间,直接一碗哑药灌下去,保准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哑药? 谢元棠费力地睁开眼睛,就见魏莲端着毒药过来:“识相点喝了这碗药,省得我打你还要费力气。” 谢元棠煞白的小脸惊慌地躲开,哭着挣扎。 “不要……棠棠不要变哑巴,棠棠要跟娘亲说话,不想变成小哑巴!” 她害怕得小身子不住地发抖,闭紧了嘴巴不肯喝。 魏莲脸色一变,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接着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这可由不得你!你也不想你娘跟你一块儿死吧?再不喝我就把这碗药端去给你娘,你觉得怎么样?” 娘亲…… 眼前闪过娘亲温柔病弱的笑容,谢元棠一僵,魏莲趁势狞笑着将那碗哑药灌进她嘴巴里。 “早答应冲喜不就好了?真是犯贱!”抬脚发泄似的踹了一脚谢元棠,魏莲才转身离开柴房。 一片血泊里,谢元棠用尽力气睁着大大的双眼,不甘地望向门外。 视线的尽头,她看见她的爹爹谢兆青一身官服站在那里。 原来他一直都在。 她看见爹爹满脸慈笑地接住了扑进他怀里的谢雨沫。 “呜呜呜爹爹,谢元棠那个贱人不肯去冲喜,她还骂我~” 谢元棠似乎看见爹爹往这边看了一眼,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沾着血的手指慢慢挪向门口。 【爹爹,棠棠在这里,爹爹救棠棠……】 可是谢兆青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抱住谢雨沫哄道:“别管她,爹有的是办法让她替你去冲喜。” “以前留她一条命本来就是给你挡灾用的,爹的宝贝女儿只有雨沫一个。” “嘻嘻,爹爹真好~” 一家三口相携离去,谢元棠怔怔看着,眼角流下两行血泪,滑过满是鞭痕的脸颊。 抬起的手指最终无力垂下…… —— 嘶,好疼! 草,怎么浑身都疼! 谢元棠皱紧了眉头,她不是在研究所里研究丧尸基因吗?难不成被丧尸咬了? 呕~ 颠得她快吐了! 难道中了丧尸毒素还会感觉到恶心? “快点,皇后娘娘可吩咐了,得赶在子时前把人扔到五皇子床上去,冲喜这事就算成了。” 皇后?五皇子?冲喜?!!! 不对! 喜轿里,谢元棠猛地睁开双眼。 乌黑的双眸一闪而过冷冽的暗芒,那是九岁的谢元棠绝对不会有的眼神,是从末世丧尸群里杀出来的嗜杀和凉薄。 谢元棠打量着周围,眉头越皱越深。 她为什么会在一个喜轿里?还一身的伤? 这小身子是怎么回事?看起来还不到十岁吧,难道她中毒以后缩水了? “嗡” 突然大脑一阵嗡鸣,铺天盖地的记忆一瞬间涌入她的脑海,痛得她一脑袋磕在车上。 片刻后,谢元棠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穿越了! 穿进了同名同姓,年仅九岁的原主身上。 原主是丞相府的真千金,可惜一出生就被抱错流落在外,反而让谢雨沫这个假千金享受了丞相府嫡女的一切荣耀。 在谢雨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时候,原主正受尽养母刁难,恶奴欺辱。 在谢雨沫可以享用宫中御赐甜品的时候,原主吃的是下人用来喂狗的剩饭。 好不容易被寻回丞相府,和亲娘冷蕴菀相认,却没想到他们只是想利用她,让她替谢雨沫嫁给五皇子冲喜。 原主不肯,他们就用冷蕴菀的性命威胁她,原主被关在柴房鞭打,更是被灌下哑药,最终活活被打死。 谢元棠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原主流下血泪的一幕,她缓缓叹了口气,握紧五指。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穿越而来,但她既然代替了原主活下去,那么就要帮她把该讨的债一一讨回来! 那些欠她的,每一笔,她谢元棠都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偿还! 正当这时,喜轿忽然停下。 轿外传来老嬷嬷的声音:“到了——” 第11章 新来的领导是她老公 “霍总,这便是我们公司的设计部门。” 走在右边的中年男人,正一脸热情地向霍景沉介绍他们的公司,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林晚晚在看到霍景沉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新来的上级领导,居然是她刚领了结婚证的老公? 霍景沉也注意到了岗位上的林晚晚,眉头微蹙,她怎么会在这儿? “少……”陈博也注意到了林晚晚,刚想跟她打招呼,当触及到霍景沉投递过来冷冽的目光后,他选择了沉默。 霍景沉看了一眼陈博,又看了眼林晚晚,才明白,陈博说她在一家小公司实习,原来就是在这家公司。 很快,霍景沉便恢复了冷静,不再看她。 “霍总,这是我儿子沈皓宇。”沈董指了指一旁的沈皓宇,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 “皓宇,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见过霍总?” 沈皓宇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一脸讨好道:“霍总,您好!我是沈氏的沈皓宇,早就听说霍爷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郝佳佳则是一脸花痴地看着霍景沉,没想到新来的领导,竟然就是京圈大佬霍总,关键人长得帅又多金,简直就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男神。 霍景沉看向面前沈皓宇,只觉得名字有些耳熟,一旁的陈博,立即踮起脚尖,附在霍景沉耳边说着什么。 只见霍景沉脸色阴沉了下来,看沈皓宇的眼神更冷了,他站在原地无动于衷,根本没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沈董意识到不对劲儿,便立马打圆场,“那个,霍总,我带您到别的部门去看看吧!” 霍景沉沉默点头,便不动声色跟随着沈董,继续视察工作。 见霍景沉装作不认识自己,林晚晚也强装镇定,坐回位置上,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霍总,您看,我们公司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您尽管提。” 沈董带霍景沉参观了一遍公司后,便将人领到了办公室休息,还吩咐助理去准备咖啡。 霍景沉背靠着沙发坐着,神色淡淡道:“整体还不错,不过,细节方面还需要再优化。” “霍总说的是。”沈皓宇连连点头,不由拍起了马屁:“霍总能够赏脸来我们公司考察,实在是我们沈氏的荣幸之至。” 郝佳佳站在门外偷窥,透过门缝,看着里面侃侃而谈的男人,眼睛里直冒星星。 林晚晚拿着文件夹走了过来,正要进去向沈皓宇汇报工作,却被郝佳佳给拦了下来。 “林晚晚,沈总他们正在里面跟霍爷谈事,岂是你能进去的?” “那郝秘书站在门口偷听,又算怎么回事儿?”林晚晚撇了撇嘴,她刚刚可看见了,郝佳佳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她该不会又开始觊觎她老公了吧? 虽然,她和霍景沉只是奉子成婚,但他们好歹是领了证的真夫妻。 所以,她绝对不允许像郝佳佳这种女人觊觎她的老公。 “我那是……”郝佳佳刚想反驳,这时,沈董的助理将咖啡端了过来。 郝佳佳一把抢过了助理手里的咖啡,“把咖啡给我吧!” “这……”助理面色犹豫。 “我可是沈总的贴身秘书,送个咖啡怎么了?”郝佳佳目光挑衅,还不忘扫了林晚晚一眼,眼中流露出得意之色。 “郝秘书可真敬业,给沈总他们送咖啡这种事,都是亲力亲为。”林晚晚故意提高声音,也是故意让里面的人听见的。 听到办公室外传来的声音,霍景沉薄唇微勾。 沈皓宇则是变了脸色,连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打开了。 “公司今天有贵客在,你们两个在这里吵吵闹闹,像什么话?要是得罪了霍总,你们担待得起吗?” 沈皓宇一出来,就对着她们训诫了一番。 郝佳佳一脸委屈,不由嘟囔着嘴,“沈总,人家只是想进去给你们送个咖啡而已。” 沈皓宇看向林晚晚,“那你呢?”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便径直将手中的文件扔给了他,扭头就走了。 沈皓宇赶紧接住文件,见林晚晚对自己是这个态度,刚想发怒,里面便传来了沈董质问的声音,“皓宇,怎么回事儿?” 沈皓宇深吸一口气,冲郝佳佳使了使眼色。 郝佳佳会意,便面带微笑,与沈皓宇一同走了进去。 “爸,没事,就是有个员工闹别扭,都被我打发了。”沈皓宇回到位置上,便尴尬一笑。 霍景沉坐在那儿,板着一张俊脸,一言不发。 “霍总,您的咖啡。”郝佳佳将咖啡分别放好,唯独将霍景沉那杯,亲手递给了他。 霍景沉没有接,只是冷冷地扫了郝佳佳一眼。 她便是勾引沈皓宇的小三? 想到这儿,霍景沉的眼神更冷了。 郝佳佳被霍景沉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端着咖啡的手不自觉一抖,咖啡顿时洒落在霍景沉的裤子上。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沈董吓得不轻,沈皓宇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霍总,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见自己把咖啡洒在了霍景沉裤子上,郝佳佳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拿出纸巾,便要替他擦拭干净。 霍景沉立马站起身来,根本不给郝佳佳机会,脸色骤然变冷,“这便是贵公司的待客之道?” 见霍景沉动怒了,沈董冷汗直冒,连忙道歉:“对不起,霍总,公司新来的员工不懂事,笨手笨脚的,弄脏了您的衣服,我们一定全额赔偿。” 郝佳佳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便立马低下了头。 沈皓宇不禁扶额,郝佳佳今天怎么回事儿?居然敢得罪霍总,不要命了? “郝秘书,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不赶紧出去?”沈皓宇冲郝佳佳使了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走。 见沈皓宇帮自己打圆场,郝佳佳如获大赦,连忙点头退了出去。 “赔偿就不必了,贵公司人才选拔和培训机构这块,存在重大的问题。作为一个秘书,不做好本职工作,竟整一些歪门邪道的心思。” 霍景沉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我看,贵公司的人才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