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越线!墨总,林律师名花有主了》 第1章 床伴是总裁 夜沉如水。 苏龙盘膝而坐,眉宇间几缕幽冷沉浮。 半晌。 他睁眸,吐出一口浊气,暗自感慨: “不愧是魔功!” “仅仅才两日不到,这筑基期的修为便已彻底稳固,且还大有迈入中期的架势……” “若能再佐以些许灵药,想必会更加霸道!” 可惜。 前身的贡献点,早已在跪舔讨好沈梦颖和沈霜大小俩绿茶时用尽了! “一想到此处,便觉得怒从心头起啊!” 苏龙皱眉,心神一动,便与远处的魔种联系上:“马上给我过来!” “我现在,火气很大!” 意念落下。 那一头晃了晃,没有回复,还隐隐传出排斥、不愿之意。 苏龙当即面容转冷:“哈,还耍脾气使架子??”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再不动身,就要你好看!!” 他径自催动魔功。 生不如死的苦痛瞬间加诸而去。 于是。 不过五十息工夫。 一身淡粉袖裙的沈梦颖,便来到了苏龙的屋内。 跟平日里那副清丽可人的样子不同。 此时的她面色惨白,神情惊惶。 残留痛苦的美眸在看见苏龙的那一刻。 更如数转化为了恐惧。 “来了?”苏龙挑眉,单手托着下巴:“我早先说过的吧?” “随叫随到。” “可师姐你似乎……很不情愿哪?” 沈梦颖像是被这句话激起刚才的惨痛回忆,哆嗦了一下,连忙解释道:“我、我刚才在沐浴,所、所以没有立即过来……” 她实在是怕极了刚才那种,仿若魂魄都跟着一并窒息的感觉。 唯恐对方继续施展这种魔道手段。 “嚯?”苏龙眼神扫视着她,玩味道:“理由找得不错,不过,我为什么,从你心里感受到不少对我的恨意呢?” 沈梦颖娇躯一颤,看都不敢看苏龙,只是垂下眼睑。 见此。 苏龙笑了,摆手道:“说笑的,我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过,即便你恨我,也无所谓。” “以后你就会知道,这份恨,是徒劳的。” “你有此报,纯粹因果循环……而已!” 最后一个字落下。 他冷笑道:“师姐,在等什么?” “还不快,助我修行?!” … 沈梦颖收拾好一切时。 面上泪痕未干。 苏龙卧坐在侧,望着她的曼妙身影,淡淡道:“我记得你的贡献点,貌似还留存不少?” 沈梦颖动作一僵。 “我近日修行有些阻碍,恰好需要些辅佐修炼用的灵药。” “你去都换了,再如数拿来给我。” 苏龙语气随意,内里透露出的意思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沈梦颖听得分明。 心头不由自主涌现起了强烈的不甘。 明明,明明以往都是她忽悠着这条死舔狗给自己花贡献点的! 如今却反而倒转了过来! 她攒了这么久的贡献点……不是为了换取那些什么修炼灵药的!! “我……” 沈梦颖侧头,想要说些什么。 便觉体内陡然传来撕心裂肺之感,登时便脸色一变: “不!我知道了!我会给你换的!我全部都换掉!求求你了……啊……” 她苦痛难忍,几乎要在地上打滚时。 苏龙停了下来。 “事不过三。” “以后我的命令,便是绝对。” “若你多言多问浪费时间来讨嫌……” 他话语未完,意思却已明显。 “我记得了,我记得了!” 沈梦颖跪伏在地,点头连连。 苏龙呵地笑了一声。 心头因贡献点消失殆尽的沉郁,在这一刻散去。 反倒是浮现起一些嘲讽。 “与你们为善时,想得到一个好脸色都是千难万难。” “如今携魔功之威,轻而易举便震慑得你低眉顺眼,不敢有半句不耐。” “畏威而不怀德,莫过于此……” “呵呵……” “滚吧,我要的灵药最好早些送来。” “迟了,你知道后果的。” 言语间的寒意和要表露的意思都令沈梦颖如坠冰窖。 待她跌跌撞撞地走出苏龙的屋外时。 天色已是微亮。 “畜生,无耻……” 居然已经过去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 她现在连寻常走个路,都行动不便! “一定、一定要找机会……将这个龌龊下作的恶棍,给……” 心中暗恨,沈梦颖却竭力装出一副神情如常的样子。 无他。 此时的道路上,已然有弟子晨起修炼。 沈梦颖不想被发现任何端倪,只是尽量紧赶。 直至来到了宗门的库房处。 她才稍稍松懈。 见这里负责贡献点兑换的弟子,还在擦拭着惺忪睡眼。 沈梦颖缓步上前。 对方原本还有些迷糊,一看来者。 当即精神一振,连忙问好: “沈师姐!” 沈梦颖下意识想给一个自认亲和力十足的微笑。 可自昨晚累积至此的压力和负面情绪。 令她实在难以表现得如同往常那般,只是略有疲惫道:“我要将所有的贡献点兑换成修炼用的灵药……” “所有的贡献点?”那库房弟子一愣,拿起身旁一令牌,动用秘法查探后,才道:“沈师姐,您距离兑换宗门那套《星月流影》就差二百贡献点了,确定要……” “让你换就换,何来如此多的废话!” 沈梦颖瞬间浮躁上头,往日的好人设都快难以维系。 “啊,是、是!”那弟子神情一慌,连忙道歉:“师弟只是听说师姐在攒贡献点换术法,所以才有此一问……绝无任何叵测居心!” 沈梦颖恍惚一回神,见对方脸色忧虑畏怯,神情变了变,这才又复归原样强笑道:“不必道歉,是师姐的过错。” “原本我就是在为修行一事烦心,只想早日破境,所以……并非是针对于师弟,还请切勿放在心上。” “原来如此!”那弟子松了一口气,一面将令牌里的贡献点兑换掉,一面道:“师姐天资不凡,若有困惑,何不去问询大师兄?” “似他那番古道热肠,必然不会坐视不理的,实在不行,还有门内长老……” 沈梦颖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几乎快要吐血。 长老之流,姑且不论。 单就大师兄魏星辰,别说帮忙指点修炼了,只怕当下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毕竟那日沈梦颖站出来替苏龙作证时,魏星辰可是发了天道誓言的! 在她的言语下,衬得后者犹如跌倒的杂耍小丑般,下不来台面! “就算大师兄这条路走不通了……也要想办法早日脱离苦海!” 望着面前被依次取来的一大堆修炼灵药,肉痛至极的沈梦颖,猛地做下决定。 第2章 再来一次 看着如今林非鹿慌乱警惕的模样,墨云驰觉得好笑。 这女人昨夜可是主动坐到了大腿上询问他去不去开房。 不是很热情吗?白天就装作矜持清冷的模样? 墨云驰挑眉问“既然是实习律师,为何做秘书的活?” “我会法语,刘部长让我来接待……” 林非鹿察觉到了危险,语气不善地提醒: “墨总,换好衣服该出去了,艾隆先生还在等着呢。” 堂堂墨氏总裁,j城首富,林非鹿不该觉得他在性骚扰,但男人的目光含着挑逗,叫她莫名紧张。 墨云驰从方才的争执就知道女人是会伸利爪的猫,不好逼得太急。 “刘宇做事有些过分了,我会警告他。” 他说这句时故意低头,呼吸刚好喷洒在林非鹿耳朵旁。 从昨晚得知,这里是女人的敏感处。 果不其然林非鹿身子一抖,差点腿软倒下去。 墨云驰“绅士”扶住林非鹿的腰,状似无辜:“林小姐,没事吧?” “没事!” 如果林非鹿真的是猫,此刻她浑身的毛肯定都竖起来了。 墨云驰,这人神经病不成?! 林非鹿不敢辱骂大boss,她咬牙切齿正想推人的时候,墨云驰忽然松开她。 “实习生,工作做得不错,继续努力。” 墨云驰话中带着深意离开了,留着林非鹿一脸疑问呆在原地。 带着疑问,林非鹿整理好衣衫后跟着墨云驰出门,这时墨云驰与艾隆已经聊完了合同。 离开时,艾隆再次夸赞林非鹿。 “布兰克,她很美,也很优秀,方才我都注意到了,她还会帮助律师同声翻译我的要求,你们国际诉讼部有了她真是捡到宝了!” 墨云驰深深望了林非鹿一眼,微微一笑: “是。” 林非鹿毛骨悚然,飞一般溜走了。 她离开办公室后,收到了一条微信。 【chi:今夜八点铂悦 8602】 林非鹿一愣,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夜她心情不好与闺蜜相约酒吧,中途遇见了很符合她审美的男人。 林非鹿想着与其被林家人逼婚,嫁给一个老头子生儿育女,她为什么不能叛逆一把? 因此她一咬牙一狠心,坐在了那个男人的腿上。 接着二人去了酒店,水到渠成地滚在了一起。 事后林非鹿满意至极,虽然她是第一次,但是男人极有耐心,没让她觉得有多痛苦,反而得到了极致的欢愉。 男人似乎也瞧出来了她的食髓知味,问要不要加微信。 林非鹿脑子一热答应了,二人潜移默化成为了那种关系—— 床伴,也就是炮友。 没想到这个男人今天还想约她,昨夜明明做了那么多次,不累吗? 林非鹿想到那些回忆就耳热,她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回复: 【林深见鹿:知道了。】 最近她与父亲吵架了,刚巧不想回家,能在外“漂泊”一日就去吧。 晚上,隶属于恒驰集团的五星级酒店铂悦内,林非鹿到达包间便被人拉上床榻。 灯光昏暗、夜色迷离,林非鹿看不清对方男人的脸,但是闻到了熟悉好闻的气息。 是昨夜她闻到的古龙水香味,与今早她的顶头上司墨云驰身上的也很像。 想到墨云驰,林非鹿就发抖。 这二人不能是一人吧?那可是全国女人的梦中情人,怎么会跟她一夜情! 林非鹿心中突突跳,应付男人的亲吻试探问: “我们既然已经是这种关系了,要不要互相告诉下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头埋在林非鹿脖颈间的墨云驰猜到她在想什么,勾起嘴角。 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柔和,与平日冷硬对待下属的“墨总”很是不同,就如一个普通坠入情网的男人。 “昨夜我问过你,不是你说要保持神秘感吗?” 林非鹿一时语塞。 对哦,毕竟她的身份也不太一般,父亲林成华也是市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与父亲关系再不好,也没兴趣给家族蒙上桃色绯闻。 林非鹿只能作罢,不过她如同娇滴滴的学生妹对墨云驰撒了句娇。 “好啊,保持神秘感,那你怎么称呼我,喊我宝宝吗?” 墨云驰没有半分犹豫,从善如流回:“宝贝。” 男人一句低语,苏得林非鹿后脊背发麻。 这这这!这男人绝对不是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墨云驰!单纯是喷同一款香水罢了!她肯定认错人了! 林非鹿彻底打消怀疑,眼睛一闭任由男人摆弄了。 许久过后事毕,墨云驰抱着林非鹿去往浴室洗澡。 二人坐在浴缸内,贤者时间的林非鹿开始纠结起来。 昨夜在兴头上她同意当炮友,可是当代年轻人,不谈对象只聊肉体关系,过于不负责任。 林非鹿只是被林家人逼得想“叛逆”一回,内心渴望的还是正常感情,她今天来,是想提分手的。 沉思了会儿,林非鹿开口:“你……考虑谈恋爱吗?” 墨云驰如何又不知晓她话中含义?反问: “你想跟我在一起?” “啊?我不是这意思......”林非鹿硬着头皮,“只是我觉得两性健全的关系很重要,你看,我们都是陌生人,又不知道你的感情史,万一身体、家庭方面有什么问题……” 墨云驰看着林非鹿尴尬的神情,若有所思。 其实如果今日他未曾在驰恒与林非鹿见面,也会让助理拿一笔钱给林非鹿断绝二人关系。 昨夜他何尝不是略微失控,提出了这种要求。 可今日知道了一夜情的女人是林非鹿,一切都变了。 他知道林非鹿的身份背景,林家人曾经从未在他脑中留下记忆,谁知这位叫“林非鹿”的小女儿,倒是有趣。 墨云驰暂且不想就这么分开,所以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把体检报告给你,且我是单身,不信我可以签署一个承诺书,如有意外发生,我会赔偿。” 他这句话堵得林非鹿哑口无言。 谁担心体检报告与赔款啊,她单纯不想给至今脸都没看清的男人当床伴!! 在林非鹿要摊开说亮话时,墨云驰低头又吻住了她。 “你似乎还很有精力?明天反正是周末,不如就再来一次。” “???我不——!”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男人细密的亲吻袭来。 第3章 订婚? 翌日,林非鹿晌午才回到家中。 她以为周末林家定然没人,可惜回到家中,林成华与杨琴皆坐在客厅里,仿若等着她。 林非鹿埋头打了声招呼:“父亲、阿姨。” 她说完想上楼,林成华蹙眉,对林非鹿招了招手:“过来,我有事给你说。” 林非鹿沉默了会,不是很情愿地走到了客厅。 刚入座,果不其然就是林成华命令: “你下周末别失踪了,在家呆着,我有个人给你介绍介绍,到时候两家吃个饭,早点把你的亲事定下来。” “……爸爸,我说了,我现在不想结婚。” 林成华瞬间黑了脸:“我也说过,你都21了不结婚干什么?你真以为当个律师能管你一辈子?律师是女人干的活吗?你最多就是一个打杂的前台,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接案子、打官司?” 一句话,林非鹿本来挺好的心情烟消云散。 她都懒得跟林成华吵这些事情,声音冷硬道:“我成年后每一笔开销都是自己给的,高中时期的学费也还给您了,我可以养活自己。” “赚点钱就了不起了?你这么有本事十年前就别来林家啊?” 林成华嗤笑一声,“非鹿,你这脾气跟你妈一样,说了当初要打掉孩子她不打,现在给我惹这些麻烦。j城媒体现在谁不知道我林成华有两个女儿?你以后当个小白领不给我林家丢人?帮你打点下半辈子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老子可是为了你挑了j城最好的世家,你还不领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身边的杨琴悄悄偷笑,耀武扬威的还有杨琴的女儿林溪薇,也是林非鹿的姐姐。 林成华与杨琴结婚都要有三十年了,年少夫妻,只有林溪薇一个女儿,但林非鹿与林溪薇、林成华有血缘关系。 很显然,她是非婚生女,也就是小三的女儿。 林成华早年在外地工作时追求过一个女人,林非鹿的母亲。 他被美色所迷,与林非鹿母亲同居三载,回到j城的时候才告诉她自己已有家室,不能带她离开。 那时林母怀孕了,林成华拍拍屁股说给点赔偿把孩子打掉,林母没有这么做。 她拿着钱,一个人成为了单亲妈妈将林非鹿抚养长大。 林非鹿曾经的生活十分美满幸福,虽然她没有父亲,被外婆家嫌弃,可是她母亲给了她好几倍的爱。 然而命运就好似故意想要折磨她。 林非鹿十二岁时林母突发白血病,死前告诉了她的身世,也给j城林家写了封信,求林成华抚养她。 那时林非鹿还小,刚刚小学毕业的年纪,不能独自生活,只得来到林家。 身为小三偷偷生下的女儿,林成华包括原配妻子杨琴都不怎么待见她,虽然不至于虐待,可是寄人篱下的生活并不好受。 成年后林非鹿就开始兼职打工,想总有一天要还清债务搬出去住。 可惜,林成华开始打起让她商业联姻的主意…… 林非鹿握紧拳头,忍住心中苦涩。 “爸,你可以当作没我这个女儿,我现在就能离开林家。” “离开?你离开媒体报道要怎么说我跟我妈?虐待继女?不行,我也要面子的!” 林溪薇忽然插话,朝林非鹿翻了个白眼。 “我真不明白,林非鹿,你可是小三的孩子欸,我跟我妈没打你算好的了,还好吃好喝养着你,你怎么一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你知道爸给你介绍的是哪家人吗?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林非鹿知道自己出生不太体面,因此对于杨琴母女,尽量都是忍让无言。 如林溪薇所说,身为原配,二人对于她确实已经仁至义尽,平日里最多话语刻薄了点,从来没有真正对她做过什么责罚。 可是,言语暴力何尝不算一种暴力? 人类的语言是一把刀,能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 林非鹿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下周末的家宴,我会来的。” 说罢,林非鹿回到房间,把自己关在了被褥中,床单濡湿也不曾出来。 周一,林非鹿到公司上班已经恢复了原样,没人能看出她精致的容颜下是怎样的心情。 今日上班有些特殊,林非鹿听见了不少女同事在悄声议论一个名字——江皓谦。 “怎么办怎么办?江总真的要来驰恒上班啊?” “办公室都腾出来了,工牌我都看见了,还能有假?” “啊啊啊那我们也太幸福了吧!空降了一位新ceo!听说墨总要专注于新公司,之后驰恒就交给他代理了。江皓谦跟墨总可不一样,是出了名的温柔王子,想到以后他是我上司,我就想尖叫啊啊啊啊!” 江皓谦? 林非鹿好像知道,在律师届似乎挺有名的。 因为为人和善,经常帮助贫困户打慈善官司,很受人尊崇。 不过作为一心想赚钱独立的林非鹿,早年她树立起当律师梦想的不是江皓谦这般为了人民与正义,而是看过几篇专业论文与报道。 她对语言学习有天赋,在观看国外媒体杂志时发现了一个人大学时对于法律的研究与论述。 那人说:“人类在认清法律时不是为了帮助他人、亦或者是利用空隙去钻漏洞、获取利益,法律带给人最重要的是认清自己与社会的常识。只有更好了解世界发展的规律,你才能真正清醒地活着。” 林非鹿在林家能忍辱负重至今没有抑郁、暴躁等做出极端行为,都是读了那人的文献。 她也想有一天真正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独立心态,更好地、理智地看待自己与他人,才会选择律师职业。 只有那样聪慧睿智的人,才会成为FBI最年轻的法律顾问。 而那人,就是墨云驰。 他在二十六岁归国经商之前,一直在美国学习,驰恒是他开启商业版图的第一块砖。 正因为有他,驰恒如今才会成为全国、乃至全球人士都尊重的私营法律权威机构。 不过可惜,墨云驰三十而立了,是不是有些老糊涂了?前几日见面的时候怎么不太像她一直暗藏于心底的偶像? 第4章 美人救英雄 林非鹿摇了摇头,没再想新人的事准备打卡进电梯。 但在这时,公司大楼传来一阵骚动。 “谦、谦律师来了!” 哗啦啦! 只见从公司门外涌来一群人,如同追星似的绕成一个圈。 “江皓谦!江男神!” “欢迎江总莅临恒驰,成为公司最新ceo!我们公司一定会在江总的指导下变得更好!” “江律师给我签个名吧!!” 林非鹿讶然,娱乐圈粉丝莫过于此,这江皓谦到底是怎么把律师当得跟爱豆一样? 她特意站在前台等了一会,等到人群涌来,林非鹿眼看就能看清最中心被包围住的男人。 这时,她又听见有人喊了一句话。 “骗子,我要杀了你!!” 在众目睽睽下,人群之中突然跑出一个男人,手持银色短刀冲向江皓谦。 江皓谦此刻刚好走到林非鹿身边,林非鹿下意识伸出手。 “小心!” 江皓谦呆愣住,感到一股力量拉扯住他,接着他身子一斜,倒在了林非鹿的臂弯。 周围人倒吸一口气。 公、公主抱?! 不对,好像是反了过来。 江皓谦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兀就看见了林非鹿清冷如皎月的面庞。 他感觉有电流从身体里划过。 而林非鹿此刻也终于看清了江皓谦的脸。 或许是因为从小缺乏父爱,她喜欢成熟的男人,江皓谦与墨云驰同岁,按理说比她年长个八九岁,可是这人类型着实与墨云驰不相同。 他面如冠玉,保养得当,微长刘海的发型显得他像娱乐圈里的奶油小生,眉眼间一抹清澈叫林非鹿想到了学校里跟她告白的学弟学长。 林非鹿顿时索然无味。 是女人们会追捧的类型,可惜林非鹿最不喜的就是这些还带着少年意气的年轻人。 江皓谦恍惚在林非鹿的眼眸中都忘了起身,这时擦身而过的持刀男反应过来,再次面朝林非鹿奔去。 “贱人,你拦我,你也在帮骗子!今天我就要把你们都杀了!” 林非鹿见有人过来,把江皓谦推开。 她学过防身术,中年男人身材矮小,林非鹿伸出脚攻击其下盘。 男人扑通一声倒地,他双眼赤红,显然还没有放弃。 林非鹿扑上去想压制住他,男人瞅准时机反手一抓,抓住林非鹿的小腿来了一刀。 刺啦! 围观群众爆发出尖叫,林非鹿的小腿肚子被划开条十几厘米的口子,瞬时鲜血淋漓。 林非鹿脸颊苍白,可是她没有呼痛,死命按压住中年男人,这时保安姗姗赶来,协同一起抓住了他。 江皓谦见这一幕,沉着脸走到林非鹿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林非鹿蹙眉,本想一个人站起身,但是疼痛让她身形不稳,江皓谦连忙从身后扶住她。 林非鹿从小没有父亲在身边,因此敏感任何的成年男性气息,墨云驰是一个意外,只有他的接触林非鹿不会觉得厌恶。 当然,还有她亲自选中的炮友,chi。 可是江皓谦的靠近就让林非鹿浑身汗毛倒立,她立刻想躲开,可是江皓谦动作更快,一股脑把她抱起。 这是真正的公主抱,在场的女职员满眼羡慕,嫉妒林非鹿运气好又恐惧她血流不止的小腿。 然而林非鹿皱着眉头,显然不是很开心。 江皓谦严肃对林非鹿道:“我带你去医院!” “嗯。” 林非鹿知道江皓谦是好心,忍着不适去了医院。 恒驰对面就是一个二甲医院,江皓谦一路抱林非鹿到了急症室,医生告知他目前没有空余的病床,连外科医生都暂时没时间就诊。 江皓谦没办法,只能把林非鹿放在公共板凳上,然后拿来急救的酒精纱布为她止血消毒。 大庭广众之下,林非鹿被撩开裤子,男人宽厚的掌心触摸而上,他竟然还想给她包扎。 林非鹿连忙拒绝:“江律师,让我自己来吧!” “这怎么行,你是为我受伤的,我定然要全权负责!” 江皓谦很执拗,神情认真望向林非鹿。 林非鹿叹息一口气,心想这位江律师性格倒是老实正直,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她还想说什么,这时江皓谦已经心疼地捂住了林非鹿白嫩的小脚。 恰好,这暧昧的一幕都被另一个男人收入眼中。 墨云驰眼眸冰冷,一字一句斥声: “你们在做什么?!” 林非鹿前脚受伤,墨云驰后脚来到公司。 他听说有人闹事、员工受伤的消息,本来没有在意,只安排助理赔偿补贴。 可是一听见有人说受伤的人叫林非鹿,他立刻变了神色,问了具体的医院地址跑来。 结果到了医院,竟然看见江皓谦与林非鹿勾搭在了一起。 一个是正感兴趣的床伴,一个是多年好友,墨云驰当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墨云驰的预感成真。 看见墨云驰,江皓谦一脸兴奋。 他不知道二人的关系,微笑对墨云驰解释: “云驰,刚刚维权案的被告来找我,你应该还记得吧?是工地承包商的厂长,因为非法劳逸工人出了意外事故,他本来砸钱是想让我为他辩护,而我却悄悄成了公诉律师,为原告打赢了官司。因为这件事他记恨我在心,现在马上要进局子了竟然想杀了我,要不是叶小姐帮忙,我可能就死了!” 江皓谦激动,眼里闪烁澎拜炙热的光:“叶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江皓谦一句话差点没把“以身相许”四个字说出来,羞涩坐回公共座椅,拿起酒精继续为林非鹿包扎。 墨云驰上前,抓住江皓谦的手制止他的动作。 “不用了,今天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林非鹿是我司的员工,我身为恒驰老板会负责到底。” 江皓谦仍然没反应过来,奇怪打趣:“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下属了?我还是咱们公司新上任的ceo呢,于情于理都应该我照顾林小姐。” 他说完还要去捏林非鹿的脚踝,这地方私密又暧昧,墨云驰怎么会准许,蹙着眉头、手指用力。 “江皓谦,别碰她。” 第5章 饱暖思…… 江老却不想梁晨去打扰苏熙和她的朋友,“梁晨和其他人又不认识,坐在那里反而更尴尬,还不如回去睡觉。” 梁晨讪讪道,“江爷爷说的对,我觉得有点累了,想回去睡觉。” “那一起走吧!”覃老也没再说别的。 明左一直在旁边守着,此刻见江老几人起身,立刻安排了车过来送江老和覃老回去休息。 凌久泽也走过来,和苏熙一起送江老和覃老。 江老还特意把凌久泽叫到车前,单独叮嘱了几句,凌久泽一脸认真的听着。 等车开车,苏熙才问身边的男人,“爷爷和你说了什么?” 凌久泽握住苏熙的手往酒宴上走去,回眸柔声一笑,“爷爷夸我呢!” 苏熙睨他一眼,表示不信。 她头上换了一顶款式简单的皇冠,笑意浅浅,眉目流转,眸子晶亮如星。 凌久泽揽住她的腰,脚步一顿,俯身吻下来。 苏熙眼珠转动,被他堵住唇,只能含糊出声,“被琛哥他们看到,又要起哄让你喝酒!” 凌久泽吻着她唇角,声音低哑,“我们甩开他们,先回去。” 苏熙眨了一下眼睛,“不行。” 凌久泽轻叹,“为什么要准备晚宴?应该午宴一结束,他们哪来的送他们回哪去,晚上的时间全部归我们两个人!” 苏熙道,“这次有了经验,下次就记得了!” “下次?”凌久泽眯起眼睛,含笑看着她,声音却危险,“谁跟谁的下次?” “别人!”苏熙立刻道,“我们把经验传授给别人!” 凌久泽笑意浓郁,又狠狠的在苏熙唇上吻了一口,才领着她的手回宴会。 宴席上,伴郎伴娘一众人正聚在一起聊天,喝酒,看烟花。 苏熙刚刚坐下,盛央央走过来,交给她一个盒子,低声道,“沈铭给你的,说是新婚礼物。” 苏熙接过来,放在膝盖上打开,盒子里有一张照片,一叠资料,一串钥匙,还有一张便签。 照片上是一座靠海的欧洲古老别墅庄园。 便签上是沈铭的字, “熙熙,新婚快乐,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后面有地址,以后你就是它的女主人了。韩筱当初承诺放弃两个点的股权让我去追你,我没追到,但是她自己品行不端,爷爷还是收回了当初要给她股权的话,这些钱给了我,我买了城堡送你,是不是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先走了,你玩的开心点,以后每天都要开心。” 落款:你最好的沈铭。 苏熙抬头问盛央央,“沈铭走了?” “走了!”盛央央笑,“放心吧,我跟他喝了几杯酒,看他状态还挺好的。” 苏熙点头,拿出手机给沈铭发了个消息,【东西我都收到了,我从现在开始准备给你的新婚礼物,别让我失望。】 很快沈铭回了消息,【那是不是我结婚越晚,你准备的越丰厚?】 苏熙笑,【想的美!】 沈铭,【我把南宫祐一起带走了,带他回江城玩几天,然后就让他哪来的回哪去,你安心去度蜜月。 第6章 有人吃醋了 夜晚的时候林非鹿跟着韩涓涓准时到达迷鹿酒吧。 一行人坐了个卡座,韩涓涓男朋友确实跟她说的那样,是大老板、有钱。 毕竟林非鹿刚坐下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对方眼睛都亮了。 开始侃侃而谈对她聊: “你们就是涓涓舍友吧,我听涓涓提起过,果真都是美女!” “林小姐,你长得那么好看,还是清冷挂的,做直播肯定爆火!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签约我的公司?不出三个月,保证让你月入十万!” 韩涓涓翻了个白眼,娇嗔道:“去去去!谁稀罕你那点工资啊,我们非鹿可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 “林氏?” 听到这话,韩涓涓男朋友眼睛转了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林总的女儿啊,失敬失敬!” 林非鹿并不是很喜欢和舍友聊自己的家世,不过她的身世在j城也不算秘密。 她不好说什么,尴尬地笑了笑,紧接着低头喝酒。 可是韩涓涓男朋友就像是条鬣狗,抓准了这点就不放手,在旁边一直问: “林总啊,其实我也认识,毕竟我也是一个集团的老板,我跟林氏、墨氏、江氏都有交情。” “你们知道首富墨家吧?迷鹿酒吧其实也是墨总的产业。如果不是墨总,你说这儿怎么会变成各类上流社会都削尖脑袋想进来的地方,大家还不是为了偶遇他!” 说到这,韩涓涓男朋友得意扬了扬下巴,拍拍他的将军肚。 “我今日能为你们订上一个卡座,那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别小看一个卡座,只有跟墨总关系好的朋友才有资格坐在这儿呢!” 林非鹿听得无言以对、如坐针毡。 明明她才来酒吧不到二十分钟,离与chi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现在林非鹿就已经想离开了。 林非鹿咬着牙纠结,正在思考该如何对韩涓涓开口,这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非鹿!好巧,你也在这!” 林非鹿转过头,发现来人是江皓谦。 本来江皓谦这几日不断在往学校给她送花送礼物追求她,林非鹿对江皓谦并不感冒,按理来说对他应该冷淡点,避避嫌。 可是如今时刻特殊,看见江皓谦,林非鹿仿若见到了救命恩人,连忙笑着迎上去。 “江总,好巧啊。” 江皓谦也没想到,他是来打招呼的,林非鹿居然会那么热情。 明明收到的礼物都一一退回,还不回他邀约的消息,可现在女人就像娇媚的红玫瑰,端着一杯酒挽住他的胳膊。 “您怎么在这,虽然是下班时间,碰面了我也应该给您敬个酒才对。江总坐哪桌?我跟你去!” 江皓谦愣住了,耳朵尖不由泛红。 受宠若惊下,他都没有注意到林非鹿在对他使眼色。 亏林非鹿还觉得江皓谦是聪明人,一定能替她解围。 结果下一秒她听见了叫她震撼不已的话语: “不用了,非鹿......我坐的那一桌有其余外人,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我也跟你坦白吧!” “其实我来找你也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那就是——我喜欢你!非鹿,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 林非鹿沉默了。 她身边的舍友都大张着嘴巴呆愣。 特别是白琳,伸出手指着江皓谦尖叫:“江总!江皓谦!江氏集团的小少爷!!!我没有做梦吧!!” 江皓谦可是她的梦中情人、王子殿下。 白琳再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江皓谦会出现在她面前,像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给她的室友告白!! 难不成.....前几天给林非鹿送花的人也是他?! 林非鹿受伤都要美救英雄的人是江皓谦!!! 好啊!她的好室友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她!!! 喧嚣的酒吧在这时因为白琳的尖叫安静了下来,所有宾客都忍不住看向他们。 他们依稀听见了什么江氏集团,难不成今日他们终于可以偶遇j城最有钱有势的豪门之一了?! 此刻林非鹿就觉得她被众人的目光架在火上烤,白皙如瓷的面容染上羞愤,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光。 “江总.....您别开玩笑了。” 林非鹿紧握双拳,本来对江皓谦的一点儿好感全都消失殆尽。 她的脑子一团糟,想要的只有离开。 然而也就是这时候,有一阵清风划过。 林非鹿的手腕被人抓住,下一秒被带出了酒吧。 江皓谦留在原地震惊呐喊: “云驰!你在做什么!” .......墨云驰? 林非鹿一路被男人带到了轿车上。 静谧宽阔的保时捷内,闻着车内香水的气息,林非鹿这才冷静下来。 她抿着唇,望着墨云驰冷毅的俊脸,不由感到困惑。 墨总怎么在这?他又为什么会带她离开? 此时的墨云驰也在质问自己,为何会一时冲动就拉着女人走了。 江皓谦酒喝多了,方才正在他们的卡座上侃侃而谈,林非鹿有多美。 墨云驰听了不屑一顾。 他了解的林非鹿,可比江皓谦更透、更深...... 然而他这么想,当他看见女人居然讨好地挽上江皓谦的手时,墨云驰一贯的冷静自持、高高在上悄然消失了。 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带走她。 墨云驰蹙起眉头,深感烦躁。 面对林非鹿,他没有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开口便是指责: “林律师,公司有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况且以你的身世,肖想江家人是不是异想天开了些?” 林非鹿本来对于墨云驰心存感激,听到他这句话以后瞬间不悸动了。 她冷着一张脸,身子倔强靠在豪车车门上,一副恨不得跳车的模样: “......谢谢墨总解围,您放心,我对江总没有任何想法。律师是我的职业、梦想,我也不会把儿女私情带到工作上。” 闻言墨云驰凉凉看了林非鹿一眼:“最好如此。” 林非鹿说完就应该下车的,对于这个顶头上司,她一直觉得奇怪得很。 这个男人莫名让她觉得熟悉,可是浑身气势又阴冷的陌生。 林非鹿并不想与墨家人多接触,但此时此刻,闻到墨云驰身上若有似无的古龙水香气,她不由想到了chi。 .....一定是她疯了,这个可恶冰冷的上司怎么可能是她的床伴! 想到chi,林非鹿打开手机,发现竟然已经过了八点了。 她迟到了! 林非鹿神色一慌,打消了下车的心思,硬着头皮朝墨云驰开口: “墨、墨总,我有一件急事,您能送我去铂悦酒店吗?离这儿不远,就在前方一公里处。” 第7章 别有用心 听到这话墨云驰愣了愣,想到了今晚二人是有约会的。 林非鹿倒是还记得跟另一个他见面,哪怕她不知道这个人此刻就在眼前。 看见林非鹿脸上的焦急,墨云驰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片羽毛安抚了。 怒气荡然无存,甚至还有些酥痒难耐。 如果不是现在暂时不能暴露自己,他险些将女人柔软馨香的身体揽入怀中。 男人薄唇微抿,没有答话,可是右手已经拉下手刹启动车辆。 林非鹿还以为自己这个略显冒犯的请求会遭到墨云驰的拒绝,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了男人清冷的嗓音: “系安全带。” 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林非鹿对墨云驰的好感又略微回升了一点点。 这么大公司的老板愿意为她当顺风车司机!看来墨云驰也不算完全不讲人情嘛! 当然,她完全没想墨云驰会不会藏了别的心思,才会对她如此特殊。 毕竟,谁能想到对方和chi就是同一个人呢? 到了酒店后,林非鹿解开安全带就赶忙下车,匆匆进了酒店大堂,都忘记对墨云驰说一声谢谢。 墨云驰也并不在意。 此时的墨总心情不错,他将车停到酒店地下车库后,便坐专属电梯更先一步到了酒店房间。 林非鹿在门口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和发型,轻吸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 她整理好凌乱的思绪,推开了门。 进门以后就能看到房间昏暗,独留窗外的月光照着高大男人模糊的侧脸。 这个距离和光线瞧不清楚对方的五官,可是林非鹿能闻到好闻又熟悉的气息。 这就是chi。 许是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或者是太久没见他,今夜的林非鹿很热情,主动抱住了墨云驰。 林非鹿轻吻着墨云驰的唇,两只水汪汪的小鹿眼如泣如诉,仿佛其中藏着万千不能言说的情感。 她凑近墨云驰耳边呢喃询问,吻了下他的耳垂:“chi,你能、你能再叫我宝贝吗?” 墨云驰搭上她的腰,呼吸一紧,从善如流回答:“宝宝。” 隔了一层伪装,他似乎也卸下了平日的冷淡,毕竟唯有chi这个隐秘身份,他才能尽情展现平日里深藏起来的另一面。 与今晚内心的躁动、吃醋合在一起,墨云驰没能把守住欲望,要了女人一次又一次。 精疲力尽之后,林非鹿在昏过去前还在讷讷想: chi肯定不是墨云驰。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酷如冰,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不过仅仅在跟他相伴床榻的这段时间,她好像已经迷恋上了这个男人。 ....... 此时的迷鹿酒吧,江皓谦在惴惴不安喝着闷酒,思绪有些凌乱。 “刚才我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时冲动去找非鹿?那么多人看着她,她肯定是生气了!” 头脑清醒过后江皓谦也发觉了不对劲。 他与林非鹿只有一面之缘,是他一见钟情喜欢上了林非鹿。 可是对于林非鹿来说,江皓谦还是陌生人。 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别,如今他在酒吧高调表白,不等于叫林非鹿社会性死亡么! 江皓谦捂着头懊悔莫及,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却勾了勾嘴角,柔声安慰: “谦哥,你别太在意。我想林小姐没有讨厌你,你想想刚才她还不是主动靠近你了?最多她就是害羞了,才会.....被云驰哥带走。” 话语说到最后,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凉,眼眸里划过幽光。 听见女人的话,江皓谦微笑抬头:“漾漾,谢谢你。” 望着苏漾精致温和的脸,江皓谦忽然想起,好像去找林非鹿之前,就是这女人对他说了什么。 他喝多了,又连续被林非鹿拒绝心情不佳,所以在酒局上多提了几句林非鹿。 对好友们诉苦、为自己无疾而终的感情流泪。 当时他看见了墨云驰不怎么开心,但江皓谦没多想。 墨云驰这人向来古板得很,肯定不喜欢自己公司的员工跟与ceo办公室恋爱。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直温温柔柔充当倾听者的苏漾忽然开口,指着林非鹿对江皓谦道: “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她?听你形容那气质,绝色出尘,像是天上谪仙。这不,我看那位就挺符合你的描述。” 江皓谦还以为是眼花了,不远处的人真的是林非鹿! 激动之余,苏漾打量着墨云驰的脸色笑意盈盈怂恿江皓谦: “谦哥,要我说你每天送花表白太轻浮了些,对方姑娘不一定明白你的心意。要不趁这个机会,你当面告个白。女孩子嘛!最喜欢仪式感了!” 在苏漾言语不断的诱惑下,江皓谦才会按捺不住去找林非鹿。 现在想来,他不由觉得奇怪,生出了几分戒心。 这苏氏的大小姐不是出了名的大气守礼,她怎么会突发奇想来“帮助”他? 这才是苏漾第一次见到、听到林非鹿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热情出招,以往她也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一个人啊! 从小到大,她不是只对墨云驰感兴趣嘛! 不过奇怪归奇怪,身为一个男人,江皓谦表白失败,不会责怪甩锅其余人。 更别提家中长辈们都人人夸赞的苏漾!世人都说苏漾单纯善良,是他们豪门圈里知名的公主殿下。 江皓谦敢怀疑苏漾方才是故意怂恿、别有用心吗?! 他不敢。 思此,江皓谦摇了摇头,将方才升起的念头压了下去,觉得自己想多了,继续喝闷酒。 然而他没发现,在他低下头以后,苏漾差点没捏碎手上握着的酒杯。 她坐在这里最开始听江皓谦讲述爱情故事,她还以为是她错觉,看见了墨云驰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神色。 结果看到林非鹿本人、她故意试探了一番后发现。 墨云驰对林非鹿是真的与众不同! 她的云驰哥哥、青梅竹马,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别的女人的手离开了!! 苏漾深呼吸,按捺心中愤愤不平的怨气。 林非鹿! 很好!从今以后,她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 第8章 答应 第二日林非鹿睡到了晌午才起来。 她被墨云驰折腾了一晚上,醒来后两条腿还是酸软无力的。 醒来后身边已经没有男人了,chi给她发了微信。 【chi:房间我续了一晚,你休息好了再走。】 短短一句话,林非鹿就觉得心尖吃了蜜一般甜。 她都要觉得自己疯了,面对一个脸都看不清的男人,只是睡了几次而已,她就好像已经跟他交往了似的那般喜爱。 不得不说,chi有多么温柔绅士。 林非鹿看着身上干爽的真丝睡裙,回想起黎明的时候。 高大的男人事后抱着她,动作轻柔,一点点为她洗漱。 那般贴心的人,就算不提床伴,身为异性,十个墨总墨云驰都比不上他吧! 林非鹿忍不住再次吐槽了一下顶头老板,然后起床穿衣,当她离开酒店时,接到了一通电话。 “非鹿,你现在在哪?无论在哪,立刻回林家!” 电话那头的人是林父,林非鹿知道,肯定又是相亲宴。 前段时间她腿受了伤,相亲宴一拖再拖,今日铁定推不掉了。 实在没办法,林非鹿只能回复:“好,我现在就来。” 林非鹿连回学校换衣裳的时间都没有,穿着昨夜去迷鹿的连衣裙就打车回家。 到达宅子后,竟然看见了个熟悉的人。 “江总,您怎么会.....” 林非鹿惊讶,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想到,江皓谦会出现在他家。 江皓谦在看见林非鹿以后眼睛也亮了。 他想了一晚上女神了,思考该怎么对林非鹿道歉,又该怎么邀约她。 现在好了!女神自己出现在他面前了! 林成华看见女儿终于到家,严肃的脸上露出几分高兴。 他拉起林非鹿的手,恭敬对江家人道: “江总、邵夫人、江少爷,这位就是我上次跟你们提过的,我的二女儿,林非鹿。” 客厅里除了江皓谦,还有他的父母。 这两人林非鹿在新闻报道上都看见过,都是j城出名的权贵人物。 看到这些人,她如何不知,自己的相亲对象就是江皓谦。 难怪上回林溪薇会奚落她,以林家的产业,能够与江皓谦相亲,林家人可真是对她“宠爱有加”啊。 江皓谦父母对于林非鹿似乎挺满意的,相看过后,就一直在与林成华聊订婚的事宜。 林非鹿在一边听着,并不愿意结婚,可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以她的身份,偌大的江氏竟然愿意把她嫁给唯一的小少爷、未来的集团董事长,她哪里敢得罪江父江母,说不同意? 许是看出来了林非鹿的不安,江皓谦主动开口:“林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透透气?” 林非鹿点点头,二人一起散步到了林家后花园。 林非鹿抢先对江皓谦开口:“江总,谢谢您。” 江皓谦慌忙摆手:“非鹿,谢我做什么?是我应该对你道歉。昨晚我脑子不太清醒才会跟你表白的......你别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闻言林非鹿只是扯了扯嘴角:“我哪里敢对江总置气?您不必在意我,更别提今日两家在商量婚事,或许以后——” 话说一半,江皓谦打断林非鹿:“婚事,我听你的意见。” 江皓谦蹙起眉头,凝视着女人苍白的小脸,迟疑问:“非鹿,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嫁给我?” 他早在今日见到林非鹿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女人的心中没有他。 不仅没有他,无论今日的相亲对象是谁,她都不会答应。 因为......林非鹿没有换衣服。 她还穿着昨夜去酒吧的那件,这不就意味着她彻夜未归了? 看见林非鹿特意扣得严实的领口,高高遮住脖颈,不难猜想衣服下是怎样的光景。 江皓谦心脏刺痛。 原来是这样......她已经有爱人了啊。 真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能够得到他女神的青睐。 江皓谦等了许久没有等到林非鹿回答,可是女人沉默的态度答案也昭然若揭。 江皓谦叹了口气,心中刺痛不已。 如果不是昨晚冲动告白,或许两个人此刻还能像个朋友一般聊天谈心,不用两个人都这么尴尬。 说不定林非鹿还能告诉她墨云驰带走她以后,她又去见了哪个男人。 可惜他一步错、步步错! 也许是他的粗鲁急切吓到了林非鹿,面前的女人才会为他伫立起一堵防备墙。 思来想去,江皓谦冷静下来,想了个两全的说法: “这样吧,非鹿。其实我大概知道你在林家的处境。今日见面,我父母对你挺满意的,不如你暂时先答应林总的安排,与我假订婚。如今我还未继承江氏集团,需要在云驰的事务所历练一段时间,因此离我们结婚的日子也还早。等到时候哪天家里人催结婚了,我再找个借口同你分手。说白了,你把我当成应付家里人都挡箭牌,如何?” 林非鹿没想到江皓谦会这么说,有些惊讶:“江总,您为何要如此帮我?” 就算是想赔罪,堂堂一个集团的大少爷,没必要为了她去欺骗家人吧? 江皓谦苦笑着摇头:“非鹿,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不相信,觉得我就是一时间激动,错把救命之恩当做爱情,可是我心里清楚,我是认真的。就算你现在对我没有感觉,我还是想帮助你。” “可是,江总——” 林非鹿动了动嘴唇,还想说什么,但又沉默了。 江皓谦跟她的关系本就不应该多亲近。 除了二人身份地位悬殊,最重要的是因为公司上的事。 林非鹿不由想到了墨云驰的命令,公司规定:不可办公室恋情。 进入恒驰事务所当律师是她梦寐以求的工作,她绝对不可能对ceo产生感情,白白损失机会。 所以她不如就当一个坏人,与江皓谦保持合作关系,也比成为藕断丝连的“朋友”好。 林非鹿看着江皓谦低垂的眉眼。 希望江皓谦能放下自己。 林非鹿没有拒绝,答应了下来。 第9章 八卦 到了周一的时候,林非鹿的身份就截然不同了。 江家的动作很快,周末二人举办了一个小型私密的订婚仪式,只邀请了江、林两家家人。 如今,林非鹿除了是林家不可言说的二小姐以外,就是江皓谦没有对外公布的未婚妻。 对于身份的转变,林非鹿没什么想法。 反正是假订婚,对她来说,她现在还是单身。 甚至有了江皓谦的庇护,林父也不会每日逼着她回家了,准许她搬出来自己住。 得到了自由,林非鹿很开心,今日上班时都在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大清早的,周围的同事看见号称“国际诉讼部高岭之花”的林非鹿竟然一边哼着歌一审批合同,都不由惊讶打趣。 “非鹿,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林非鹿微微浅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我才不信呢,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有男朋友了?” “.....不是,我没有。” 林非鹿闻言脸颊红了红,摇头否认。 真是奇了怪了,一瞬间她竟然想到了chi。 也是,周末两天时间,又是与床伴耳鬓厮磨,又是与相亲对象订婚。 这么看哪天都像是与男女感情有关。 可惜,林非鹿对这两个男人都没有爱情。 一个是身体上的相伴,一个是生意合作伙伴。 但林非鹿这抹羞涩放在同事眼中就是欲盖弥彰,顿时周围的人眼睛都亮了,围到林非鹿身边起哄吃瓜: “不是吧?非鹿?你真的谈了?那公司有多少男人得伤心啊!” “我敢打赌有情况啊!跟我们说说呗那个男人是谁?居然能让我们事务所最优秀的女神脸红心跳?!” 周围吵吵嚷嚷,林非鹿一脸无奈。 她还没来得及训斥这些人该专心工作呢,忽然同事们就噤声了。 就像是动画片里的镜头,一群人僵硬身体,倒带一般闪回到工位看文件。 林非鹿奇怪,转头一看原来是墨云驰来了。 他恰巧路过部门办公室,听见房间里声音极大,皱着眉进来瞧了一眼。 这下林非鹿都有些心虚了,低下头不敢与墨云驰有任何眼神交流。 这男人不会听见刚才的八卦了吧? 墨云驰自然听见了。 他没在国际诉讼部呆太久,等电梯来了就去往顶层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约莫处理了半小时公务,男人身上的冰冷气势愈发严重。 “孙秘书。” “什么事,墨总?” 墨云驰指了指桌上审批的文件: “我记得国际诉讼部来了不少实习生,这里都是公司近日对外的案件,马上就会传真到委托者手上,让他们今天之内全都审核一遍。看来恒驰的工作还是不够饱和,才让他们有闲心在工作时间交头接耳。” 听到这话,孙秘书不由捏了把汗,恭敬接过一大堆合同。 “是,总裁,属下马上就去楼下分发工作。” 总裁是怎么回事?那些可是大学刚毕业的实习生,直接让他们来审核如此繁重专业的律师合同,怕是一个单词都看不懂吧! 这都算了,还要求今日之内必须校对完毕,摆明了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总裁这是在.....为难人?生气? 为什么? 众人皆知的清冷墨总,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些实习生开开玩笑就对他们施压力的? 秘书满头雾水,又不敢反抗,连忙下楼去了国际诉讼部。 而国诉部接到墨云驰的劳务,跟孙秘书一样震惊崩溃。 “天啊!怎么回事!墨总日理万机为啥跟我们这些小虾米过不去!” “呜呜呜一份案件文字就有五六万!还全都是生僻单词,我受不了了,我要辞职!!” “行,你辞吧,你空出一个位置,人家庆华京大的高才生削尖脑袋想钻进来呢。” “——可恶!” 一群实习生叫苦不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后委屈巴巴翻牛津字典去了。 一边查阅资料一边读合同,不眠不休不吃饭,应该能在下班前搞定吧! 众人都这么想,不过轮到林非鹿,这些合同难不住她。 林非鹿从小就对语言有极高的天分,她大学除了学习了英语、法语,还精通意大利、日本、德国、西班牙等多个国家的语言。 所以分到她手上的合同,除了一些格外专业的词汇需要查阅以外,其余不到一小时就能看完一本。 她看完自己手上的任务,就去帮助同事,墨云驰一共让孙秘书下发了十个案子,每一个都经过了她的手。 一旁在暗自观察实习生的孙秘书都惊呆了,深深记住了林非鹿此人。 之前他听别的部门传闻,都说国诉部新来的实习生是靠美色走后门,没有一点儿专业知识。 包括国诉部的部长刘宇,那个人是个人精,最擅长的不是打官司、而是与各阶层的委托人打好关系。 有他在,几乎没把林非鹿当成一个律师,就把她当做外交的迎宾小姐。 今日一见,他才知道林非鹿的才识、见解,远远不是一个学生拥有的。 孙秘书跟在墨云驰身边有十年了,他只在墨云驰身上看见过如此得心应手的审阅技术。 不仅是去看懂文字,林非鹿在翻译完文件后脑中还能记住整个案件的过程,分析其中概况。 十本合同看完,她甚至可以梳理整个案件的脉络、计划该怎么赢得这场官司。 这样的人,绝对是律师行业的天才啊! 孙秘书将林非鹿记在心中,寻思哪天找个机会可以对墨云驰提点提点。 也就在这时候,林非鹿将提前看完的文件整理好递交给他,皱着眉询问: “孙秘书,我能跟你一同上顶楼总裁办公室吗?” “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看编号A103421的案件有些奇怪。其中一审翻译委托者丈夫有精神疾病,此疾病在国际上很罕见,所以词汇很刁钻。三位国诉部的律师分别翻译出了三种不同种类的疾病,虽然精神疾病这东西只要能够确诊,无关病种,都可以判决被告无罪。可我还是想让墨总查清楚,被告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孙秘书想了一会儿,今日墨云驰心情不佳,本不想让林非鹿为了这点儿小事触霉头。 可是他又觉得这小姑娘着实优秀,又满腔热血,不忍心拒绝,犹豫许久还是同意。 “好吧,我带你上楼。可是我先提醒你,墨总今天不怎么高兴,你别多废话,报告完合同上的问题立刻走人。” “是!” 第10章 她果然很不一样 第九章土崩瓦狗“还真有不知死活的跟在我身后,我倒想要看看,是谁一直跟着我。 ”他立马绕开大路,拐过一条街道,进入一座无人小巷,两侧都是高大的院墙,深处还有腥臭的味道传来,许多过往之人,在此地方便。 停住身体,在他身后传来嗖嗖声,六道人影,围住小巷的出口。 “你们跟我这么久,一直藏头露尾下去吗。 ”朝六人看去,黑衣蒙面,只保留一双眼睛在外面,手持明晃的兵器,眸中释放出惊天杀气,弥漫整个小巷。 一男子正要进来小便,撞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没提上就跑了。 “废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还不乖乖的跪下求饶。 ”低沉的声音,从中间男子口中发出,一步步逼近,形成一个小包围圈,以免被柳无邪逃走。 六人实力都不低,只有一人是后天五重,其他五人清一色后天六重境,“周桐,在丹宝阁我没杀你,没想到你还不死心,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柳无邪眼眸突然定格在右侧一名男子脸上,吓得他身体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身份怎么会被识破。 “你这个废物,在丹宝阁扇我耳光,害得我失去丹宝阁这个职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周桐摘下面罩,面目狰狞,昨日离开丹宝阁之后,拿出所有积蓄,雇来五名杀手,一直守在徐家大门外,终于抓到了机会。 失去丹宝阁这座大靠山,周桐以后将寸步难行,这几年沾染了赌习,欠了一屁股债,他身为丹宝阁小头目,那些债主不敢拿他怎么样。 没有丹宝阁撑腰,用不了多久,那些债主纷纷上门,他所拥有的一切,将会彻底失去,包括他养的几名小妾。 “就凭你们这些垃圾也想杀我。 ”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就算是半步先天想要杀他都不可能,何况是小小的后天境。 “别跟他废话,赶紧杀了他!” 五名杀手没少做杀人的勾当,多一句废话都没有,坏人死于话多,这个道理他们非常清楚。 长刀凌空劈下,刀气直逼柳无邪的面门,让空气变得无比躁动,无数气旋在空中炸开,简单的合击阵法,分别对应五行方位。 周桐没有出手,退到一旁,双眼露出一丝疯狂。 “一群土崩瓦狗!” 柳无邪突然消失在原地,七星步施展,犹如一道道残影,消失在原地,五人的攻击,全部落空。 谁会料到,柳无邪施展如此精妙的步伐,如同鬼影,捕捉不到任何痕迹,突然出现在圈子外面,手掌如刀,狠狠的切下。 “咔嚓!” 身前黑衣人仰面倒下,被柳无邪一掌切断脖子,干净利索。 右脚一点,身体避开劈下来的刀锋,犹如蜻蜓点水,每一个动作浑然天成,让人捉摸不透,他的下一个动作,出现在哪里。 仅仅一个照面就损失一人,让剩余四名杀手,脸色骤变,加快了攻击力道。 “你们的刀法太弱了,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刀法。 ”凌空一个翻转,地面上的长刀落入掌心,身体还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无情的刀锋,撕裂空气。 “嗤!” 毫无征兆,刀气四溅,冲过来的四名杀手还未反应过来,突然定格在原地。 “好快的刀!” 杀手头目脸上的面罩滑落,双眼惊恐,没见过如此可怕之人。 一滴滴鲜血顺着四人的脖子滴落地面,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没有理会四人,一步步朝周桐走过去。 吓得亡魂大冒,一步步后退,身后是高高的墙壁,已经退无可退。 “你……你不是废物吗,怎么会如此强大。 ”周桐慌了,外界传言,徐家赘婿是不能修炼的废物,刚才那一刀,惊天地泣鬼神,后天六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惨遭杀死。 “你想知道吗?” 柳无邪突然凑上前去,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人畜无害,两人几乎脸贴脸,周桐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想要知道这个废物,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眼眸一冷,手中长刀突然刺进周桐的小腹,鲜血狂喷。 周桐死了,死的很憋屈,刚才那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他如沐春风,在他认为能活下来的时候,长刀刺穿他的身体。 刀尖扎入墙壁,周桐的尸体迟迟没有倒下,直到下一人进来小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惊动了很多路人,才知道此地死人了。 对待想要杀他的人,柳无邪绝不心慈手软。 徐家兵器坊几个大字,出现在柳无邪面前,销售面积占据一千多平,往常这时候,兵器坊客流量极大,今天有些奇怪,客人稀稀拉拉,整个销售大厅显得冷冷清清。 应该是受到残次品的影响,徐家的兵器地位,一落千丈。 徐家靠贩卖兵器为生,失去这个行业,对徐家冲击极大。 踏入大厅,两侧墙壁上摆放许多兵器,长刀长剑,连一些冷门兵器,例如判官笔、暗镖、还有烟斗等兵器,徐家都能炼制出来。 “姑爷,你怎么来了?” 没什么客人,几名小厮伏在案上昏昏欲睡,一年轻男子突然走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眼神里面看不到一丝鄙夷。 这反倒是让柳无邪有些不习惯,平常徐家下人,每个人见到他,如同见到垃圾一样,一脸嫌弃。 “我想打造一把长刀,有没有闲下来的炉子。 ”扫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长刀,不是他喜欢的风格,他喜欢快刀,要薄,重量要适合自己,流线型尤为重要。 “这两天没什么生意,炼器师傅都休息了,十几座炉子都闲置下来,姑爷想要什么兵器,可以在这里挑选一件。 ”青年叫胡适,是一名炼器师学徒,他的父亲就在徐家当差,对徐家可以说是忠心耿耿,柳无邪也是通过谈话,了解他的背景。 摇了摇头,墙壁上的那些长刀都很锋利,大多厚重,偏向力量型,倒是有两把雁翎刀,重量又太轻。 “胡适,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你跟一个废物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昏昏欲睡的几名小厮还有掌柜的睁开惺忪的双眼,说话的掌柜叫董长亮,在徐家工作也有十几年了,对柳无邪的一切,了如指掌。 “噗嗤……”身边几名青衣小厮跟着一起大笑,眼眸中尽显嘲讽之色。 柳无邪面无表情,面对四周的冷嘲热讽,无动于衷。 “姑爷,你不要在意,他们就是嘴毒了点。 ”胡适有些不好意思,不管怎么说,他们拿着徐家的俸禄,这样对待徐家女婿,有些说不过去,胡适父子初来沧澜城,是徐家收留的他们,对徐家,只有感激之恩。 点了点头,对胡适的感观越来越好,倒是一个可造之材。 “跟我去里面,我要自己锻造一件兵器,你来帮我搭把手。 ”柳无邪朝炼器室走去,胡适只好跟在身后,身后传来阵阵讥讽声,以前柳无邪来过炼器房,徐义林强行塞进来,让他学习炼器之术。 结果!险些将炼器室给弄炸了,自那之后,再也没踏足过炼器室。 “董掌柜,我们要不要阻止他,要是闹出乱子,我们都要受牵连。 ”几名小厮凑过来,小声说道。 “让他闹吧,闹不了多久了。 ”董长亮说完继续打瞌睡去了,没有生意,徐家最多坚持一个月,所有兵器坊都会倒闭。 “姑爷,你想要打造什么兵器,还是我来吧。 ”点燃炉子,里面燃烧的不是一般木炭,而是一种黑色矿石,燃点极高,能轻易的溶解坚硬的铁块。 胡适点燃炉子后,抢在前面,他虽然还在学徒阶段,一般的兵器,也能锻造出来,就是有些粗糙。 “胡适,你想不想成为一代炼器大师?” 柳无邪挑出几块成色极好的陨铁,摆放在案上,突然朝胡适问道。 徐家风雨飘摇,失去炼器坊,徐家地位将一落千丈,沦落至二流家族,很快遭到其他三家吞并。 徐义林对他有再造之恩,又是徐家女婿,更不能袖手旁观。 普通方式培养炼器师,速度太慢,等徐家缓过气来,早已被人灭掉。 市场份额一旦丢失,再想抢回来,难于登天。 “姑爷,您在开玩笑吧,我做梦都想成为炼器大师。 ”生意不好,所有炼器师傅都休息,包括学徒在内,唯独胡适每天坚持过来,单凭这份心性,就值得柳无邪培养。 “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我可以帮助你成为一代炼器大师!” 第11章 抱歉,手滑了 “没想到墨总也爱吃九分熟的牛排?” 林非鹿忍不住感慨一声,她打量着墨云驰盘子里的食物,心底难免有些诧异。 之前听闻墨云驰自小在国外求学,应该更适应西方文化才对,还以为会同外国人一样,喜欢吃些五分熟的牛排。 这倒是让她小感意外。 墨云驰微微一怔,他的心思这才从她精致的锁骨上收了回来,旋即状若泰然地耸了耸肩:“吃了很多年也不习惯,可能吃习惯了国内的熟食。” 林非鹿讶然地挑了挑眉,这一点倒是和自己不谋而合,虽说牛排吃五分熟才能算得上对食材的尊重,可她实在是不太习惯,要不是今日请老板吃饭,她都不会来这种花里胡哨的餐厅。 “原来如此。” 不过这人吃东西的胃口倒是还挺有品味的,林非鹿止不住垂眸轻笑了起来。 等菜都上齐了,墨云驰便一言不发的开始用餐,林非鹿也是自小养成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所以这顿饭吃得倒算得上和谐。 “小姐,这是一位先生让我转交的。” 就在林非鹿快要吃完的时候,一旁的服务生上前,捧着一捧白玫瑰递给了她。 这让她不禁一怔,疑惑地挑了挑眉:“先生?谁?” “那位先生在那儿。” 服务生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林非鹿下意识看过去,一眼便瞧见正在人群之中十分突出的身影。 只见江皓谦身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定衬衫,修长的裤子衬托他的身影越发颀长,不少路过无论男女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他倚靠在柜台的方向,似乎知晓林非鹿会往这边看,他姿态慵懒地勾了勾唇,对着她挥了挥手。 这一举动,惹得附近的人都看向了林非鹿,当然,其中也包括正在与她用餐的墨云驰。 嘶…… 林非鹿颇为僵硬的收回了视线,她只觉得自己面前的这捧花就像是个烫手山芋一样。 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像个花孔雀一样开屏展翅,而且还是在自己和老板用餐的时候?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墨云驰的神色,虽说她对这个老板的印象也算不得多好,可她也清楚,墨云驰最忌讳的应该就是办公室恋情了。 江皓谦这一举动简直就是在墨云驰头上蹦迪啊…… 虽说自己和江皓谦也不是什么真的情侣关系,可他们两个也确实在扮演婚约对象,早知道自己就和江皓谦说清楚,不要把这件事扯到公司来了。 此时的墨云驰正眯着一双漆黑的眸子,一只手抵在额角,另一只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林非鹿实在看不明白他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可隐隐总觉得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抱歉,麻烦你把这花还给那位先生吧,他应该是送错了。” 林非鹿佯装淡定的模样,平静地将花推回了服务生怀里,惹得服务生一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听到这番话,她只觉得墨云驰眉宇之间的冷意似乎消减了几分。 可这平静还没有维持多久,林非鹿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我没送错,我是特意送给你的……” 江皓谦不知何时已经信步前来,他温柔地抬手摸了摸林非鹿的头发,这动作惹得她身子一僵,虽说他们两个确实达成了合作伙伴,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如此亲昵吧? 墨云驰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江皓谦那只不安分的手上,还不等林非鹿反应过来,便听到啪嚓一声,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抱歉,手滑了。” 墨云驰侧目看向了服务生,林非鹿下意识看过去,就看着墨云驰手边的玻璃杯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她眉头一蹙,连忙上前。 “怎么回事?你的手没受伤吧?” 也不是说她有多关心他,无论今天在这儿换成是谁,林非鹿都会上前慰问一声,即便是换成江皓谦也同样。 墨云驰捂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有些遮掩的意味,语气更是带着些许为难,眼神低垂着不去看她:“没什么,小事。” 可这样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像是出了什么事儿,林非鹿嘴角抽了抽,是自己的错觉吗? 怎么总觉得自家老板有点儿矫情? 不过碍于人情世故,她还是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划破了手指,虽说伤口不大,还是流了血。 她赶紧去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个创可贴:“别动,还好我平常都备着,我给你贴上。” 林非鹿从小就知道旁人靠不住,所以学习防身术跆拳道都已经是多年的习惯了,经常会有跌打损伤,这种东西都是常备的。 墨云驰低垂着眼帘看着林非鹿弯腰贴在自己身侧,凝神为自己贴创可贴的样子,从自己这个角度看去,几乎能够看到她洁白如瓷的肌肤上白白的小绒毛。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都刮得他心口酥酥麻麻痒痒的,若不是这里有人,他都害怕自己一个冲动,带着她就去铂悦了。 江皓谦没想到自己本想着前来宣示主权,却弄巧成拙反倒是促成他们两个了,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却发现墨云驰正越过林非鹿的头顶,一双黑眸之中尽是挑衅。 啧。 “非鹿,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江皓谦一把抓住林非鹿的手腕,将人给带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林非鹿脑袋一白。 他说什么? 林非鹿一副你没病吧?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他。 看来自己有必要两个人好好约法三章了。 不过这创可贴也贴好了,林非鹿推开了他的手刚打算拎着包拽着他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墨云驰凝眉冷蹙,声音却听起来极为淡然:“小江总,难道你忘了我说的话了?驰恒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什么七情八情的,八字都没一撇呢。 林非鹿刚想反驳,却不成想江皓谦却一把揽住了林非鹿的腰肢,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墨云驰:“墨总你这可就误会了。” “我和非鹿可不是办公室恋情。” “不是你还不把手拿开?” 墨云驰的语气透着一股低沉的威压,惹得人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江皓谦却轻笑一声:“因为我和非鹿……是已经举办过订婚宴的关系,可不是什么办公室恋情。” “她,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