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越线!墨总,林律师名花有主了》 第1章 床伴是总裁 【非鹿,今日总公司老板与国际重要合作对象会来公司洽谈商务,你做一下接待。】 林非鹿看到这条消息蹙眉。 她是见习律师,不是前台,这些事情就不该她去做。 然而实习生林非鹿敢怒不敢言,部长亲自命令,她只能认命放下手中工作下楼。 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迎面而来两个高大男人。 前面的男人是白种人,金发蓝颜、西装笔挺,在看见林非鹿之后吹了句口哨。 “oh,angel!” 林非鹿瞧见了男人西装胸口上的名牌,露出得体的笑容:“bonjour,Aron。” 巧了不是,这位就是部长所说的国际大客户,她不用下楼接待了。 林非鹿恭敬与艾隆握手,接着走到他身后继续礼貌招呼:“早上好,墨总。” 按照部长的说法,今日陪同国际客户的人就是整个驰恒律师事务所的大老板,也是整个墨氏集团的负责人——墨云驰。 林非鹿还没见过这位传闻中的j城首富,她好奇抬头,二人四目相接,有电流从中闪过。 墨云驰眼眸如墨。 是她? 林非鹿蹙眉。 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她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墨云驰此人。 “墨总?” 林非鹿迟疑询问一声,弓腰示意会议室。 “走这边。” 见女人这副模样,墨云驰知道她没有认出他,嘴角弯起一抹淡笑。 就在昨夜,或者说两个小时前,他才同这女人见面。 地点是在床上。 现在女人衣着光鲜亮丽又回到了他眼前,眼里不再有勾人的魅惑,而是恭敬与淡然。 墨云驰觉得有意思,眼里闪过玩味,面上冷冷点头。 “带路吧。” 到达会议室,林非鹿又去给两个贵人泡茶。 她走到茶水间,这时有一女同事朝她走来。 “非鹿,老刘叫我跟你一起接待墨总和艾隆先生。” 林非鹿瞟了她一眼,没有搭理。 这女人叫张莹莹,是部长刘宇的姘头,二人一直在谋划张莹莹能够在墨云驰面前露脸,让她成为墨云驰的秘书。 林非鹿不知道这二人哪儿来的自信,觉得墨氏总裁会看上她。 她对此并不在意,回去的时候就变成了两个人端盘子。 有陌生人闯入,墨云驰敏锐察觉到了,分神探究地望了二人一眼。 林非鹿走到墨云驰身边,正准备把咖啡递给他,这时张莹莹瞬间走到了林非鹿前头,热情招呼: “墨总、艾隆先生,咖啡来了。” 语罢她夺过林非鹿手持的餐盘,抢过咖啡杯。 林非鹿一愣,没想到女人动作会那么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松掉餐盘。 就听——“当啷”一声。 两杯咖啡掉落在桌子上。 咖啡液洒了一大片,除了桌上的报表被打湿,还有一部分顺着流下,将墨云驰的西装也给弄脏了。 见这幕,所有人都被吓住。 “墨、墨总,您没事吧!” 首先冲上去的就是国际诉讼部的部长,也是林非鹿的直属上司刘宇。 他看见墨云驰整条西装裤腿一片濡湿,愤怒辱骂: “你们怎么回事?送杯咖啡都笨手笨脚的!” 张莹莹慌了,指着林非鹿尖叫:“不关我的事,是她没有端稳!” 林非鹿觉得好笑:“你硬要凑上来卖乖讨巧,又关我何事?” 林非鹿是实习生,往回不会用如此尖锐的话语怼人,才会让张莹莹肆无忌惮排挤利用,但没想林非鹿实则不是娇娇弱弱的花瓶。 张莹莹想骂回去,可是面前坐了三个老板,她哪里敢? 林非鹿倒是敢。 j城首富又如何?她遭受到了委屈绝对不是忍气吞声之人。 刘部长心疼姘头,维护:“非鹿,你怎么说话的,都是同事,犯错了非要争个输赢?实习生就是心浮气躁!” 林非鹿挑眉:“是吗,部长,张姐入公司三年了,我看也挺浮躁的,不然每天下班后怎么不回家,去敲你的办公——” “住嘴!” 刘宇吓了一大跳,他可是有老婆有女儿的人,林非鹿是要在大boss面前揭他短不成?! 情急下刘宇要去抓林非鹿的胳膊。 二人即将肢体接触,墨云驰蹙眉制止:“够了,你们还嫌不丢人?” 他朝艾隆致歉:“抱歉,失陪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然后轻飘飘看了林非鹿一眼:“你,带我去休息室。” 林非鹿莫名觉得后脊背发凉,感觉像被什么猛虎锁定住,下意识拒绝: “墨总,我去重新复印一份报表吧。” 刘部长抢答:“好!你去把报表打印一下,莹莹你将墨总带去休息室。” 张莹莹眼睛一亮,谄媚道:“墨总,我带您去!” 墨云驰的办公室内设有私人的休息室,尽管他只是偶尔加班会住在这里,但装修极为豪华,设有床榻、卫生间与衣帽间。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墨云驰为何回休息室都要叫个人一起,只觉得这是墨云驰的命令,纷纷讨好迎合。 林非鹿趁这时溜走,可惜墨云驰扯过她抱在怀里湿漉漉的报表。 “不,你跟我。” 墨云驰眸色沉沉,如鹰隼锁定猎物那般抓住了林非鹿。 二人到达密闭的休息室中,林非鹿低着头没多打量室内一眼。 她当人肉衣架,为墨云驰拿着西装外套。 等他换完衣服后,林非鹿把脏污的衣物丢进洗衣机就想走。 墨云驰从背后抓住了她。 “林小姐是恒驰的新员工?” 林非鹿一愣,敏锐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往后退,撞在了门上。 墨云驰顺势压上,以壁咚的姿势囚住她。 林非鹿心一紧,闻到了熟悉又霸道的气息。 这男人要做什么?她为何……感觉有些熟悉? 林非鹿不由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在心底猛然摇头。 不,肯定不是那个人! “是,墨总,我是恒驰新进来的实习律师。” 墨云驰目光在昏暗的房屋内闪烁不明。 昨夜二人发生了一夜情,在酒精的促进下彼此都没有看清对方的脸。 不过墨云驰再会的第一眼就认出了林非鹿,毕竟她那双含水的鹿眸太过惊艳。 墨云驰洁身自好,若非实在心动,不会轻易让一个陌生女人爬上他的床。 第2章 再来一次 看着如今林非鹿慌乱警惕的模样,墨云驰觉得好笑。 这女人昨夜可是主动坐到了大腿上询问他去不去开房。 不是很热情吗?白天就装作矜持清冷的模样? 墨云驰挑眉问“既然是实习律师,为何做秘书的活?” “我会法语,刘部长让我来接待……” 林非鹿察觉到了危险,语气不善地提醒: “墨总,换好衣服该出去了,艾隆先生还在等着呢。” 堂堂墨氏总裁,j城首富,林非鹿不该觉得他在性骚扰,但男人的目光含着挑逗,叫她莫名紧张。 墨云驰从方才的争执就知道女人是会伸利爪的猫,不好逼得太急。 “刘宇做事有些过分了,我会警告他。” 他说这句时故意低头,呼吸刚好喷洒在林非鹿耳朵旁。 从昨晚得知,这里是女人的敏感处。 果不其然林非鹿身子一抖,差点腿软倒下去。 墨云驰“绅士”扶住林非鹿的腰,状似无辜:“林小姐,没事吧?” “没事!” 如果林非鹿真的是猫,此刻她浑身的毛肯定都竖起来了。 墨云驰,这人神经病不成?! 林非鹿不敢辱骂大boss,她咬牙切齿正想推人的时候,墨云驰忽然松开她。 “实习生,工作做得不错,继续努力。” 墨云驰话中带着深意离开了,留着林非鹿一脸疑问呆在原地。 带着疑问,林非鹿整理好衣衫后跟着墨云驰出门,这时墨云驰与艾隆已经聊完了合同。 离开时,艾隆再次夸赞林非鹿。 “布兰克,她很美,也很优秀,方才我都注意到了,她还会帮助律师同声翻译我的要求,你们国际诉讼部有了她真是捡到宝了!” 墨云驰深深望了林非鹿一眼,微微一笑: “是。” 林非鹿毛骨悚然,飞一般溜走了。 她离开办公室后,收到了一条微信。 【chi:今夜八点铂悦 8602】 林非鹿一愣,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夜她心情不好与闺蜜相约酒吧,中途遇见了很符合她审美的男人。 林非鹿想着与其被林家人逼婚,嫁给一个老头子生儿育女,她为什么不能叛逆一把? 因此她一咬牙一狠心,坐在了那个男人的腿上。 接着二人去了酒店,水到渠成地滚在了一起。 事后林非鹿满意至极,虽然她是第一次,但是男人极有耐心,没让她觉得有多痛苦,反而得到了极致的欢愉。 男人似乎也瞧出来了她的食髓知味,问要不要加微信。 林非鹿脑子一热答应了,二人潜移默化成为了那种关系—— 床伴,也就是炮友。 没想到这个男人今天还想约她,昨夜明明做了那么多次,不累吗? 林非鹿想到那些回忆就耳热,她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回复: 【林深见鹿:知道了。】 最近她与父亲吵架了,刚巧不想回家,能在外“漂泊”一日就去吧。 晚上,隶属于恒驰集团的五星级酒店铂悦内,林非鹿到达包间便被人拉上床榻。 灯光昏暗、夜色迷离,林非鹿看不清对方男人的脸,但是闻到了熟悉好闻的气息。 是昨夜她闻到的古龙水香味,与今早她的顶头上司墨云驰身上的也很像。 想到墨云驰,林非鹿就发抖。 这二人不能是一人吧?那可是全国女人的梦中情人,怎么会跟她一夜情! 林非鹿心中突突跳,应付男人的亲吻试探问: “我们既然已经是这种关系了,要不要互相告诉下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头埋在林非鹿脖颈间的墨云驰猜到她在想什么,勾起嘴角。 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柔和,与平日冷硬对待下属的“墨总”很是不同,就如一个普通坠入情网的男人。 “昨夜我问过你,不是你说要保持神秘感吗?” 林非鹿一时语塞。 对哦,毕竟她的身份也不太一般,父亲林成华也是市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与父亲关系再不好,也没兴趣给家族蒙上桃色绯闻。 林非鹿只能作罢,不过她如同娇滴滴的学生妹对墨云驰撒了句娇。 “好啊,保持神秘感,那你怎么称呼我,喊我宝宝吗?” 墨云驰没有半分犹豫,从善如流回:“宝贝。” 男人一句低语,苏得林非鹿后脊背发麻。 这这这!这男人绝对不是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墨云驰!单纯是喷同一款香水罢了!她肯定认错人了! 林非鹿彻底打消怀疑,眼睛一闭任由男人摆弄了。 许久过后事毕,墨云驰抱着林非鹿去往浴室洗澡。 二人坐在浴缸内,贤者时间的林非鹿开始纠结起来。 昨夜在兴头上她同意当炮友,可是当代年轻人,不谈对象只聊肉体关系,过于不负责任。 林非鹿只是被林家人逼得想“叛逆”一回,内心渴望的还是正常感情,她今天来,是想提分手的。 沉思了会儿,林非鹿开口:“你……考虑谈恋爱吗?” 墨云驰如何又不知晓她话中含义?反问: “你想跟我在一起?” “啊?我不是这意思......”林非鹿硬着头皮,“只是我觉得两性健全的关系很重要,你看,我们都是陌生人,又不知道你的感情史,万一身体、家庭方面有什么问题……” 墨云驰看着林非鹿尴尬的神情,若有所思。 其实如果今日他未曾在驰恒与林非鹿见面,也会让助理拿一笔钱给林非鹿断绝二人关系。 昨夜他何尝不是略微失控,提出了这种要求。 可今日知道了一夜情的女人是林非鹿,一切都变了。 他知道林非鹿的身份背景,林家人曾经从未在他脑中留下记忆,谁知这位叫“林非鹿”的小女儿,倒是有趣。 墨云驰暂且不想就这么分开,所以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把体检报告给你,且我是单身,不信我可以签署一个承诺书,如有意外发生,我会赔偿。” 他这句话堵得林非鹿哑口无言。 谁担心体检报告与赔款啊,她单纯不想给至今脸都没看清的男人当床伴!! 在林非鹿要摊开说亮话时,墨云驰低头又吻住了她。 “你似乎还很有精力?明天反正是周末,不如就再来一次。” “???我不——!”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男人细密的亲吻袭来。 第3章 订婚? 什么? 盛相思愕然,民政局下班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走了好长的路,都没打到车,快到市区,才堪堪坐上车。 结果,还是晚了。 突然,眼前一黑。 盛相思晃了晃脑袋,终于,支撑不住了,双眼一闭,朝着傅寒江直直栽了过去! 噗通,栽倒在他怀里。 “喂!” 傅寒江猝不及防,本能的抬手把她给抱住了。 “盛、相、思!” 他一字一顿,咬着她的名字,从牙缝中迸出。 不是说不缠着他么?下一秒就投怀送抱了?!果然,她还是当初那个盛相思,死性不改! 她今天就是故意的! “盛相思,我命令你,马上给我起开!” 然而,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傅寒江察觉出异常来,低头一看,“盛相思?喂!快起来!” 然而,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你再这样,我动手了啊!” 他抬起手,想要拉开她,这才发现,她不是装的,一张脸煞白如纸,她晕过去了! “盛相思!你怎么了?” 傅寒江有点慌了。 情急之下,傅寒江把人打横抱起,快步冲到了车边,把人塞进车里,开去最近的医院。 急诊室。 “医生,她什么情况?” “痛经。女人多半有的毛病,不过,她的情况比较严重。” 医生给盛相思做完检查,一边敲病历,一边看向傅寒江,“她年纪不大,怎么痛经这么厉害?” 这…… 傅寒江回答不了,他哪儿知道? 医生也没多问,交待道,“女生痛经不是小问题,她还属于特别严重的那一类,我建议,等她醒了,详细做个检查吧,看看问题在哪儿。” “行,知道了。” 傅寒江蹙着眉,点了点头。 “开了点药,你去取一下吧。” “好。” 傅寒江接了单子,起身去缴费拿药。 他在回忆着,盛相思以前,有痛经的毛病吗?然后,他发现,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于她,他最深的记忆,就只有她整天缠着他…… 急诊室里。 盛相思已经醒了,撑着胳膊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背上包,出了诊室。 “哎。” 护士忙拦住她,“你去哪儿啊?你男朋友去给你拿药了,等他回来接你吧。” 男朋友? 盛相思不确定,是傅寒江吗? 她失去意识前,确实是和他在一起。但是,他会这么好心,送她来医院? 不管是不是,无所谓。 “谢谢,我知道。” 盛相思没让护士为难,“我在外面坐着等他就行。” “那行。”护士没再多问,走开了。 于是,盛相思也没再停留,背着包,捂着小腹,出了医院…… 傅寒江取了药,往回走,手机响了。 是傅明珠。 “喂,奶奶。” “寒江啊。”傅明珠刚睡醒,声音迷迷糊糊的。 “我想起来件事,今天啊,是相思外婆的生忌,我们应该去祭拜的。瞧瞧我这脑子,竟然给忘记的一干二净。” 她嘱咐孙子,“这样,寒江,你抽时间,陪着相思去一趟,这孩子也是可怜,四年没祭拜外婆了。”“!!” 这会儿,傅寒江已然呆滞。 舔了舔干燥的唇缝,“奶奶,她外婆,葬在哪儿啊?” “你这孩子,你不是也去过?不记得了?酒仙桥啊……” 坏了! 傅寒江蹙眉闭了闭眼,酒仙桥……所以,盛相思没骗他!她今天确实是去了酒仙桥!她去祭拜她外婆了! “寒江,寒江?你听见没有啊?” “听见了,奶奶。” “哎……” 傅明珠叹息,“以前呢,相思是骄纵了些,那她不是小不懂事吗?我看她这次回来,长大了,懂事了不少,你对她好点吧,她无依无靠的,就只有我们了。” “奶奶,我还有事,先挂了。” 急诊室到了,傅寒江匆忙挂断,跨步进去,接盛相思。 他撩起帘子,一看……怔住。 检查床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盛相思的影子? … “人呢?” 傅寒江问护士要人。 护士很是无辜,“你女朋友说,她在外面等你啊!怎么,你没见到吗?” 呵。 傅寒江笑意森冷,他要是见到了,还朝他们要人? 薄唇紧抿,下颌点了点,“她是个病人,昏迷病人!你们就这么让她走了?她要是有事,你们这家医院都要摘牌!” “先生……”护士吓得都快哭了。 傅寒江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 自然是打给盛相思的,但是,她压根不接。 是生气了,故意不接? 还是,又晕倒了,没听见? 傅寒江一筹莫展,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去银滩,看看她是不是回去了。 路上,他给容峥打了通电话。 “是我。” “二爷,有事?” “查查看,今天酒仙桥那儿,有没有什么事?” “这个事啊。” 容峥忙道,“不用查,这事我知道——今天酒仙桥附近的高架桥坍塌,现在消防还在忙着清道的。” 原来如此! 傅寒江闭了闭眼,掩饰不住眼底的懊恼。盛相思没有撒谎,她今天确实被堵在了酒仙桥! 所以,她是怎么赶到的民政局? 想起自己的话——就是爬,你也要给我爬过来! 再想想她浑身湿透,一身脏兮兮的泥浆,难道,她真是爬过来的? 蓦地,傅寒江握紧了方向盘,下颌绷紧。 他是不喜欢她,但没想过,要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 脚下油门一踩,加快了车速。 回到银滩。 客厅里亮着壁灯,傅寒江疾步往里走。 沙发上是空的,盛相思没回来?那她去哪儿了? 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盛相思换了身衣服,从浴室的方向出来,显然刚洗了澡。 她回来了,回来就好。 傅寒江松了口气,但脸色却没有好看一点点,开口依旧不客气。 “盛相思,你几岁了?走的时候,不知道说一声?害我满世界找你,很有意思?” 盛相思没理他。 她很累,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他会满世界找她?可笑!她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不会多看一眼才对。 目不斜视的走到沙发边,摊开毛毯躺下,翻个身背对着他。 她晚上九点还有演出,她需要休息。 第4章 美人救英雄 林非鹿摇了摇头,没再想新人的事准备打卡进电梯。 但在这时,公司大楼传来一阵骚动。 “谦、谦律师来了!” 哗啦啦! 只见从公司门外涌来一群人,如同追星似的绕成一个圈。 “江皓谦!江男神!” “欢迎江总莅临恒驰,成为公司最新ceo!我们公司一定会在江总的指导下变得更好!” “江律师给我签个名吧!!” 林非鹿讶然,娱乐圈粉丝莫过于此,这江皓谦到底是怎么把律师当得跟爱豆一样? 她特意站在前台等了一会,等到人群涌来,林非鹿眼看就能看清最中心被包围住的男人。 这时,她又听见有人喊了一句话。 “骗子,我要杀了你!!” 在众目睽睽下,人群之中突然跑出一个男人,手持银色短刀冲向江皓谦。 江皓谦此刻刚好走到林非鹿身边,林非鹿下意识伸出手。 “小心!” 江皓谦呆愣住,感到一股力量拉扯住他,接着他身子一斜,倒在了林非鹿的臂弯。 周围人倒吸一口气。 公、公主抱?! 不对,好像是反了过来。 江皓谦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突兀就看见了林非鹿清冷如皎月的面庞。 他感觉有电流从身体里划过。 而林非鹿此刻也终于看清了江皓谦的脸。 或许是因为从小缺乏父爱,她喜欢成熟的男人,江皓谦与墨云驰同岁,按理说比她年长个八九岁,可是这人类型着实与墨云驰不相同。 他面如冠玉,保养得当,微长刘海的发型显得他像娱乐圈里的奶油小生,眉眼间一抹清澈叫林非鹿想到了学校里跟她告白的学弟学长。 林非鹿顿时索然无味。 是女人们会追捧的类型,可惜林非鹿最不喜的就是这些还带着少年意气的年轻人。 江皓谦恍惚在林非鹿的眼眸中都忘了起身,这时擦身而过的持刀男反应过来,再次面朝林非鹿奔去。 “贱人,你拦我,你也在帮骗子!今天我就要把你们都杀了!” 林非鹿见有人过来,把江皓谦推开。 她学过防身术,中年男人身材矮小,林非鹿伸出脚攻击其下盘。 男人扑通一声倒地,他双眼赤红,显然还没有放弃。 林非鹿扑上去想压制住他,男人瞅准时机反手一抓,抓住林非鹿的小腿来了一刀。 刺啦! 围观群众爆发出尖叫,林非鹿的小腿肚子被划开条十几厘米的口子,瞬时鲜血淋漓。 林非鹿脸颊苍白,可是她没有呼痛,死命按压住中年男人,这时保安姗姗赶来,协同一起抓住了他。 江皓谦见这一幕,沉着脸走到林非鹿身边:“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林非鹿蹙眉,本想一个人站起身,但是疼痛让她身形不稳,江皓谦连忙从身后扶住她。 林非鹿从小没有父亲在身边,因此敏感任何的成年男性气息,墨云驰是一个意外,只有他的接触林非鹿不会觉得厌恶。 当然,还有她亲自选中的炮友,chi。 可是江皓谦的靠近就让林非鹿浑身汗毛倒立,她立刻想躲开,可是江皓谦动作更快,一股脑把她抱起。 这是真正的公主抱,在场的女职员满眼羡慕,嫉妒林非鹿运气好又恐惧她血流不止的小腿。 然而林非鹿皱着眉头,显然不是很开心。 江皓谦严肃对林非鹿道:“我带你去医院!” “嗯。” 林非鹿知道江皓谦是好心,忍着不适去了医院。 恒驰对面就是一个二甲医院,江皓谦一路抱林非鹿到了急症室,医生告知他目前没有空余的病床,连外科医生都暂时没时间就诊。 江皓谦没办法,只能把林非鹿放在公共板凳上,然后拿来急救的酒精纱布为她止血消毒。 大庭广众之下,林非鹿被撩开裤子,男人宽厚的掌心触摸而上,他竟然还想给她包扎。 林非鹿连忙拒绝:“江律师,让我自己来吧!” “这怎么行,你是为我受伤的,我定然要全权负责!” 江皓谦很执拗,神情认真望向林非鹿。 林非鹿叹息一口气,心想这位江律师性格倒是老实正直,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她还想说什么,这时江皓谦已经心疼地捂住了林非鹿白嫩的小脚。 恰好,这暧昧的一幕都被另一个男人收入眼中。 墨云驰眼眸冰冷,一字一句斥声: “你们在做什么?!” 林非鹿前脚受伤,墨云驰后脚来到公司。 他听说有人闹事、员工受伤的消息,本来没有在意,只安排助理赔偿补贴。 可是一听见有人说受伤的人叫林非鹿,他立刻变了神色,问了具体的医院地址跑来。 结果到了医院,竟然看见江皓谦与林非鹿勾搭在了一起。 一个是正感兴趣的床伴,一个是多年好友,墨云驰当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墨云驰的预感成真。 看见墨云驰,江皓谦一脸兴奋。 他不知道二人的关系,微笑对墨云驰解释: “云驰,刚刚维权案的被告来找我,你应该还记得吧?是工地承包商的厂长,因为非法劳逸工人出了意外事故,他本来砸钱是想让我为他辩护,而我却悄悄成了公诉律师,为原告打赢了官司。因为这件事他记恨我在心,现在马上要进局子了竟然想杀了我,要不是叶小姐帮忙,我可能就死了!” 江皓谦激动,眼里闪烁澎拜炙热的光:“叶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江皓谦一句话差点没把“以身相许”四个字说出来,羞涩坐回公共座椅,拿起酒精继续为林非鹿包扎。 墨云驰上前,抓住江皓谦的手制止他的动作。 “不用了,今天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林非鹿是我司的员工,我身为恒驰老板会负责到底。” 江皓谦仍然没反应过来,奇怪打趣:“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下属了?我还是咱们公司新上任的ceo呢,于情于理都应该我照顾林小姐。” 他说完还要去捏林非鹿的脚踝,这地方私密又暧昧,墨云驰怎么会准许,蹙着眉头、手指用力。 “江皓谦,别碰她。” 第5章 饱暖思…… 因为天热,花雨曼只做了荷叶蒸饭,还有一大盆清爽不腻的冬瓜虾皮汤。又额外给小鱼儿蒸了个嫩滑的水蒸蛋。 就摆在院子西南角石桌上。那石桌背靠一棵巨大如伞般撑开的香樟树,绿意盎然、凉风徐徐,比在屋里舒服。 一老一少抱起碗埋头苦吃,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生怕晚一步就被对方抢光了。 花雨曼替小鱼儿拭去嘴角的汤汁:“慢点吃,小心噎着!” 小鱼儿从碗里抬起头,眼睛弯弯,囫囵不清地喊了句:“凉亲!” “娘亲?”苟大夫一口饭险些喷了出来,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溜达。 一个细致耐心地给孩子擦嘴,一个满是孺慕地望着花雨曼,原本呆滞的眼神难得有了点光彩。 这要不是他是亲眼看着小鱼儿出生的,还真信了。 “徒儿,怎么回事?” 花雨曼无奈:“我也不知道,她一见我就叫我娘亲,纠正了几次都改不过来,只好由着她了。” “也罢,这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娘,估计是想她娘了。让她在这呆一会,她院里的人找不到她,很快就会寻来。” 话音落,院门口就传来了喧哗声。 花雨曼开门,看到四五个穿淡青色比甲的丫鬟,站在前面那个嘴角一颗媒婆痣,应该是领头的。 媒婆痣丫鬟青梨不待门完全打开,就大声嚷嚷,“苟大夫,小小姐有没有跑来你这里?” 声音高亢,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心焦。 看到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子,青梨顿了顿。 想到今早寨子里都在讨论的那个大当家的女人,据说被安置到苟老头这儿了,想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巴掌大的小脸蛋儿,皮肤白得像会发光。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鼻梁挺翘,朱唇榴齿,端的是一副娇滴滴的狐狸精长相。 难怪上山第一天,一向不近女色的大当家就急吼吼地把她收了房。 想到那个伟岸挺拔的身影,青梨的眼里涌起浓浓的妒意,阴阳怪气道:“哟,这是打哪来的狐狸精,妖里妖气的,就不怕污了这片药园净地?” 苟大夫耳朵动了动,从吃饭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徒弟,有用得到为师的地方吗?” “不用,您且安心吃着,坐等看好戏!” 花雨曼双手抱胸,懒懒倚在门框上,脸上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你又是打哪来的泼妇?敢跑来药庐大呼小叫?” “你……”青梨嘴唇哆嗦,手指戳着花雨曼气得说不出话来。恰逢这时小鱼儿跑到花雨曼身后。 青梨像是抓到了花雨曼的把柄,尖着嗓子大叫道:“小小姐在这儿。好你个狐狸精,竟然把小小姐拐到了这里。快说,你接近小小姐有何居心?” 呵。花雨曼哂笑,这丑八怪就差把她的心思昭告天下了,还敢来倒打她一耙! 狗男人眼真瞎,竟然找这种心思不纯的丫鬟照顾他妹妹,也不怕把自个儿妹妹教坏? “左一句狐狸精又一句狐狸精,”花雨曼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脸蛋儿,“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谁让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得你自惭形秽呢。这世上也不是谁都配得上狐狸精这个称呼的。就好比你,”纤纤素手嫌弃地对着青梨指指点点,“梨形身材,吊梢眼,尖鼻头,嘴角一颗媒婆痣的丑八怪,你想当狐狸精,狐狸精还不认呢。你们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花雨曼是问跟青梨来的那几个小丫鬟。 那几个小丫鬟不敢回答,只能垂下头,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 花雨曼每说一句,青梨的脸色就黑一分。她一向自持容貌出色,再加上她娘找算命先生给她算过,说她嘴角有痣,是富贵之相。她一直是奔着寨主夫人这个位置去的。 现在这个娇滴滴地贱女人不仅贬低她的福气痣,还抢在她之前爬了大当家的床。 这让她如何不恨? 青梨怒火朝天,眼底闪过狠厉,突然出手朝花雨曼的面部抓来。 “小贱人,我撕烂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男人!” 花雨曼不慌不忙地闪身一避,同时不忘脚一勾。 青梨收不住势,整个人直挺挺朝前扑去,“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她身后的小丫鬟急急来扶,被花雨曼暗中使劲,全都扑到在地,叠罗汉似的叠成了一堆。 “小鱼儿,娘亲让她们给你表演的叠罗汉,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小鱼儿点头如捣蒜。 娘亲真厉害! 把这个可恶的丫鬟给收拾得这么惨! 青梨被压在最下面,头发散乱,衣服沾了土,鞋子都被踩掉了一只。真是怎么狼狈怎么来。 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拔出来,碍于打不过花雨曼,只能愤愤地忍下气,伸手去拉小鱼儿的胳膊。 “小小姐,快跟奴婢回去!” 小鱼儿似是不愿,一只手紧紧扒着花雨曼的裙子,死活都不肯松。 青梨见状,本想上手去扒小鱼儿抓着花雨曼的手,被花雨曼清棱棱的目光注视着,又有些不大敢,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压着脾气道:“小小姐,跟奴婢回去好不好,奴婢给你做好吃的,还让院子里的人陪你玩躲猫猫的游戏?” 小鱼儿不理她,干脆把头埋在花雨曼身上。 “行了,”花雨曼不耐烦道,“小鱼儿既然不愿意,就让她呆在这儿,她什么时候愿意回去了,我再送她回去。” “那怎么行?”青梨急了,“小小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是我照顾的,我不在小小姐身边,她发病了怎么办?睡觉吵闹怎么办?不肯吃饭怎么办?小小姐,”青梨蹲在小鱼儿面前,“快跟奴婢回去吧,这是个坏女人,她啊一肚子的坏心思,就想通过你接近大当家,她不会真正对你好……” “差不多得了哈,”花雨曼白眼快翻到后脑勺了,当着她的面说她的坏话,是觉得她脾气太好了,呵。 “收起你那一套假惺惺的忠心,你要真对你的小小姐上心,她能瘦得跟纸一样?头发不洗,指甲也不剪,浑身上下脏兮兮就跟小乞丐似的?” “你懂什么?”青梨被花雨曼说得面红耳赤狡辩道,“小小姐脑子有病,发作起来几个人都摁不住,还爱咬人。我们几个近身伺候的身上都是伤。她自己不爱吃饭爱往泥堆里滚,我们做下人的又能怎么办……” 哟,伺候不好主子,还委屈上了。 花雨曼实在听不下去,“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滚,再让我听到你说小鱼儿一个不好,本姑娘打断你的腿!” 第6章 有人吃醋了 夜晚的时候林非鹿跟着韩涓涓准时到达迷鹿酒吧。 一行人坐了个卡座,韩涓涓男朋友确实跟她说的那样,是大老板、有钱。 毕竟林非鹿刚坐下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对方眼睛都亮了。 开始侃侃而谈对她聊: “你们就是涓涓舍友吧,我听涓涓提起过,果真都是美女!” “林小姐,你长得那么好看,还是清冷挂的,做直播肯定爆火!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签约我的公司?不出三个月,保证让你月入十万!” 韩涓涓翻了个白眼,娇嗔道:“去去去!谁稀罕你那点工资啊,我们非鹿可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 “林氏?” 听到这话,韩涓涓男朋友眼睛转了转,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林总的女儿啊,失敬失敬!” 林非鹿并不是很喜欢和舍友聊自己的家世,不过她的身世在j城也不算秘密。 她不好说什么,尴尬地笑了笑,紧接着低头喝酒。 可是韩涓涓男朋友就像是条鬣狗,抓准了这点就不放手,在旁边一直问: “林总啊,其实我也认识,毕竟我也是一个集团的老板,我跟林氏、墨氏、江氏都有交情。” “你们知道首富墨家吧?迷鹿酒吧其实也是墨总的产业。如果不是墨总,你说这儿怎么会变成各类上流社会都削尖脑袋想进来的地方,大家还不是为了偶遇他!” 说到这,韩涓涓男朋友得意扬了扬下巴,拍拍他的将军肚。 “我今日能为你们订上一个卡座,那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别小看一个卡座,只有跟墨总关系好的朋友才有资格坐在这儿呢!” 林非鹿听得无言以对、如坐针毡。 明明她才来酒吧不到二十分钟,离与chi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现在林非鹿就已经想离开了。 林非鹿咬着牙纠结,正在思考该如何对韩涓涓开口,这时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非鹿!好巧,你也在这!” 林非鹿转过头,发现来人是江皓谦。 本来江皓谦这几日不断在往学校给她送花送礼物追求她,林非鹿对江皓谦并不感冒,按理来说对他应该冷淡点,避避嫌。 可是如今时刻特殊,看见江皓谦,林非鹿仿若见到了救命恩人,连忙笑着迎上去。 “江总,好巧啊。” 江皓谦也没想到,他是来打招呼的,林非鹿居然会那么热情。 明明收到的礼物都一一退回,还不回他邀约的消息,可现在女人就像娇媚的红玫瑰,端着一杯酒挽住他的胳膊。 “您怎么在这,虽然是下班时间,碰面了我也应该给您敬个酒才对。江总坐哪桌?我跟你去!” 江皓谦愣住了,耳朵尖不由泛红。 受宠若惊下,他都没有注意到林非鹿在对他使眼色。 亏林非鹿还觉得江皓谦是聪明人,一定能替她解围。 结果下一秒她听见了叫她震撼不已的话语: “不用了,非鹿......我坐的那一桌有其余外人,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我也跟你坦白吧!” “其实我来找你也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那就是——我喜欢你!非鹿,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 林非鹿沉默了。 她身边的舍友都大张着嘴巴呆愣。 特别是白琳,伸出手指着江皓谦尖叫:“江总!江皓谦!江氏集团的小少爷!!!我没有做梦吧!!” 江皓谦可是她的梦中情人、王子殿下。 白琳再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江皓谦会出现在她面前,像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给她的室友告白!! 难不成.....前几天给林非鹿送花的人也是他?! 林非鹿受伤都要美救英雄的人是江皓谦!!! 好啊!她的好室友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她!!! 喧嚣的酒吧在这时因为白琳的尖叫安静了下来,所有宾客都忍不住看向他们。 他们依稀听见了什么江氏集团,难不成今日他们终于可以偶遇j城最有钱有势的豪门之一了?! 此刻林非鹿就觉得她被众人的目光架在火上烤,白皙如瓷的面容染上羞愤,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光。 “江总.....您别开玩笑了。” 林非鹿紧握双拳,本来对江皓谦的一点儿好感全都消失殆尽。 她的脑子一团糟,想要的只有离开。 然而也就是这时候,有一阵清风划过。 林非鹿的手腕被人抓住,下一秒被带出了酒吧。 江皓谦留在原地震惊呐喊: “云驰!你在做什么!” .......墨云驰? 林非鹿一路被男人带到了轿车上。 静谧宽阔的保时捷内,闻着车内香水的气息,林非鹿这才冷静下来。 她抿着唇,望着墨云驰冷毅的俊脸,不由感到困惑。 墨总怎么在这?他又为什么会带她离开? 此时的墨云驰也在质问自己,为何会一时冲动就拉着女人走了。 江皓谦酒喝多了,方才正在他们的卡座上侃侃而谈,林非鹿有多美。 墨云驰听了不屑一顾。 他了解的林非鹿,可比江皓谦更透、更深...... 然而他这么想,当他看见女人居然讨好地挽上江皓谦的手时,墨云驰一贯的冷静自持、高高在上悄然消失了。 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带走她。 墨云驰蹙起眉头,深感烦躁。 面对林非鹿,他没有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开口便是指责: “林律师,公司有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况且以你的身世,肖想江家人是不是异想天开了些?” 林非鹿本来对于墨云驰心存感激,听到他这句话以后瞬间不悸动了。 她冷着一张脸,身子倔强靠在豪车车门上,一副恨不得跳车的模样: “......谢谢墨总解围,您放心,我对江总没有任何想法。律师是我的职业、梦想,我也不会把儿女私情带到工作上。” 闻言墨云驰凉凉看了林非鹿一眼:“最好如此。” 林非鹿说完就应该下车的,对于这个顶头上司,她一直觉得奇怪得很。 这个男人莫名让她觉得熟悉,可是浑身气势又阴冷的陌生。 林非鹿并不想与墨家人多接触,但此时此刻,闻到墨云驰身上若有似无的古龙水香气,她不由想到了chi。 .....一定是她疯了,这个可恶冰冷的上司怎么可能是她的床伴! 想到chi,林非鹿打开手机,发现竟然已经过了八点了。 她迟到了! 林非鹿神色一慌,打消了下车的心思,硬着头皮朝墨云驰开口: “墨、墨总,我有一件急事,您能送我去铂悦酒店吗?离这儿不远,就在前方一公里处。” 第7章 别有用心 听到这话墨云驰愣了愣,想到了今晚二人是有约会的。 林非鹿倒是还记得跟另一个他见面,哪怕她不知道这个人此刻就在眼前。 看见林非鹿脸上的焦急,墨云驰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片羽毛安抚了。 怒气荡然无存,甚至还有些酥痒难耐。 如果不是现在暂时不能暴露自己,他险些将女人柔软馨香的身体揽入怀中。 男人薄唇微抿,没有答话,可是右手已经拉下手刹启动车辆。 林非鹿还以为自己这个略显冒犯的请求会遭到墨云驰的拒绝,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了男人清冷的嗓音: “系安全带。” 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林非鹿对墨云驰的好感又略微回升了一点点。 这么大公司的老板愿意为她当顺风车司机!看来墨云驰也不算完全不讲人情嘛! 当然,她完全没想墨云驰会不会藏了别的心思,才会对她如此特殊。 毕竟,谁能想到对方和chi就是同一个人呢? 到了酒店后,林非鹿解开安全带就赶忙下车,匆匆进了酒店大堂,都忘记对墨云驰说一声谢谢。 墨云驰也并不在意。 此时的墨总心情不错,他将车停到酒店地下车库后,便坐专属电梯更先一步到了酒店房间。 林非鹿在门口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和发型,轻吸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 她整理好凌乱的思绪,推开了门。 进门以后就能看到房间昏暗,独留窗外的月光照着高大男人模糊的侧脸。 这个距离和光线瞧不清楚对方的五官,可是林非鹿能闻到好闻又熟悉的气息。 这就是chi。 许是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或者是太久没见他,今夜的林非鹿很热情,主动抱住了墨云驰。 林非鹿轻吻着墨云驰的唇,两只水汪汪的小鹿眼如泣如诉,仿佛其中藏着万千不能言说的情感。 她凑近墨云驰耳边呢喃询问,吻了下他的耳垂:“chi,你能、你能再叫我宝贝吗?” 墨云驰搭上她的腰,呼吸一紧,从善如流回答:“宝宝。” 隔了一层伪装,他似乎也卸下了平日的冷淡,毕竟唯有chi这个隐秘身份,他才能尽情展现平日里深藏起来的另一面。 与今晚内心的躁动、吃醋合在一起,墨云驰没能把守住欲望,要了女人一次又一次。 精疲力尽之后,林非鹿在昏过去前还在讷讷想: chi肯定不是墨云驰。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酷如冰,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不过仅仅在跟他相伴床榻的这段时间,她好像已经迷恋上了这个男人。 ....... 此时的迷鹿酒吧,江皓谦在惴惴不安喝着闷酒,思绪有些凌乱。 “刚才我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时冲动去找非鹿?那么多人看着她,她肯定是生气了!” 头脑清醒过后江皓谦也发觉了不对劲。 他与林非鹿只有一面之缘,是他一见钟情喜欢上了林非鹿。 可是对于林非鹿来说,江皓谦还是陌生人。 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别,如今他在酒吧高调表白,不等于叫林非鹿社会性死亡么! 江皓谦捂着头懊悔莫及,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却勾了勾嘴角,柔声安慰: “谦哥,你别太在意。我想林小姐没有讨厌你,你想想刚才她还不是主动靠近你了?最多她就是害羞了,才会.....被云驰哥带走。” 话语说到最后,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凉,眼眸里划过幽光。 听见女人的话,江皓谦微笑抬头:“漾漾,谢谢你。” 望着苏漾精致温和的脸,江皓谦忽然想起,好像去找林非鹿之前,就是这女人对他说了什么。 他喝多了,又连续被林非鹿拒绝心情不佳,所以在酒局上多提了几句林非鹿。 对好友们诉苦、为自己无疾而终的感情流泪。 当时他看见了墨云驰不怎么开心,但江皓谦没多想。 墨云驰这人向来古板得很,肯定不喜欢自己公司的员工跟与ceo办公室恋爱。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直温温柔柔充当倾听者的苏漾忽然开口,指着林非鹿对江皓谦道: “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她?听你形容那气质,绝色出尘,像是天上谪仙。这不,我看那位就挺符合你的描述。” 江皓谦还以为是眼花了,不远处的人真的是林非鹿! 激动之余,苏漾打量着墨云驰的脸色笑意盈盈怂恿江皓谦: “谦哥,要我说你每天送花表白太轻浮了些,对方姑娘不一定明白你的心意。要不趁这个机会,你当面告个白。女孩子嘛!最喜欢仪式感了!” 在苏漾言语不断的诱惑下,江皓谦才会按捺不住去找林非鹿。 现在想来,他不由觉得奇怪,生出了几分戒心。 这苏氏的大小姐不是出了名的大气守礼,她怎么会突发奇想来“帮助”他? 这才是苏漾第一次见到、听到林非鹿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热情出招,以往她也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一个人啊! 从小到大,她不是只对墨云驰感兴趣嘛! 不过奇怪归奇怪,身为一个男人,江皓谦表白失败,不会责怪甩锅其余人。 更别提家中长辈们都人人夸赞的苏漾!世人都说苏漾单纯善良,是他们豪门圈里知名的公主殿下。 江皓谦敢怀疑苏漾方才是故意怂恿、别有用心吗?! 他不敢。 思此,江皓谦摇了摇头,将方才升起的念头压了下去,觉得自己想多了,继续喝闷酒。 然而他没发现,在他低下头以后,苏漾差点没捏碎手上握着的酒杯。 她坐在这里最开始听江皓谦讲述爱情故事,她还以为是她错觉,看见了墨云驰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神色。 结果看到林非鹿本人、她故意试探了一番后发现。 墨云驰对林非鹿是真的与众不同! 她的云驰哥哥、青梅竹马,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别的女人的手离开了!! 苏漾深呼吸,按捺心中愤愤不平的怨气。 林非鹿! 很好!从今以后,她深深记住了这个名字。 第8章 答应 认真思考一番后,王晨心念一动,选择了第个选项。 【演武模拟器】龙纹模板上的模拟画面,顿时产生一阵扭曲,继续演变。 【面对神秘红衣少女深夜的突然来访,你镇定自若,丝毫不见慌乱之色。 你将储存在房间冰柜内,提前制作好的几盘药膳与一壶好酒端出,举杯邀盏,请少女坐下共饮。 少女欣然点头应许,与你一同大快朵颐,期间多次盛赞你的厨艺,并隐晦表达出无法品尝到新鲜菜肴的遗憾。 你从红衣少女举手投足之间的谈吐,看出她不仅身怀高深武学,还出身不凡,判断对方定是世家豪门中人。 有心结交这位新朋友的你,答应明日为少女抽空做一桌新鲜药膳,少女欣喜点头,表示明夜定会到场。 翌日,深夜,红衣少女如约赴宴。 此后每隔一段时日,红衣少女都会在夜里来你家品尝药膳。 一来二去,你与红衣少女的关系日益亲密,成了不错的朋友,只是对方始终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姓名。 你并未因为少女故意的隐姓埋名,而感到不爽,只当对方有自己的难处,反而对少女十分关照。 每当少女提前表示要来你家蹭饭,你都会使出浑身解数,完美发挥自己的厨艺,尽力满足对方的口腹之欲。 期间少女会时不时带一些你从未见过的昂贵食材,以及各种古老的药膳配方,赠予你当做礼物。 这一年,在大量培血丹与药膳的滋养下,你将《空冥拳》与《明幻掌》修炼至出神入化之境。 顺利聚合出一丈高的气血狼烟,武道修为成长至淬体境四段。 一身厨艺更是大有精进,已然超越凡俗,跨入灵厨的领域,成就徽章: [世俗名厨](铜)↑[初级灵厨](银)。】 【第三年,六月初六,黄天教起义爆发,靖国陷入四分五裂的状态。 在你与鲁峰、吴波的合力控制下,富源坊制霸乌蒙县县北,安抚一地,暂时没有让战争的影响,波及这里。 县内唯一的淬体境九段武者县尉张超,见县北安定如旧,邀请以你为首的富源坊护卫团,帮忙平定县内的动乱。 与放任你掌控权力的富源坊掌柜何韬打过招呼后,你与鲁峰、吴波二人,带领店内三百护卫,同县衙三千衙役会合。 历经七天时间,在以你为首的富源坊护卫团帮助下,乌蒙县回归正常。 可当靖国各地官府,被黄天教战败、羞辱的消息,不断传入乌蒙县。 察觉到县内大小帮派蠢蠢欲动,欲要趁火打劫的你明白,如若再不做些什么。 等到他日黄天教兵临城下,乌蒙县别说反抗,只会是不攻自破。 为了让家乡百姓来日免受侵害,你下定决心,要在黄天教到来之前,铲除收编乌蒙县境内的大小帮派。 当你与鲁峰、吴波这对结义兄弟陈明利害后,二人钦佩你的武力与眼光,纷纷表示会全力支持你的行动。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以淬体境四段修为,率领鲁、吴二人,以及富源坊三百护卫,开始四处征讨。 成功将乌蒙县境内上百个大小帮派,或打散破灭、或收编己有。 在这一过程中,你屡次以弱胜强,凭借远超同境武者的巨力,与出神入化境的《空冥拳》、《明幻掌》,纵横一县。 就连黑虎帮帮主墨煞云、长河武馆馆主岳长河等一众淬体境八段武者,都在与你的较量中,不敌败下阵来。 经过这一个月的,你的威名,乌蒙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达成成就: [少年英杰](铜)。 尽管你顺利以富源坊为基点,将乌蒙县内除县衙外的大小帮派镇压收服,可你也在这一个月征战中,身受暗伤。 一夜,当红衣少女来你家蹭饭时,发觉你气息不对,知晓你受伤的缘由后,责怪你的鲁莽冲动。 为了让你放心疗伤,红衣少女表明身份,原来她就是富源坊的真正东家,靖国三公主陈瑜。 经过一年多相处,陈瑜对你心生几份情愫,将一瓶珍藏的四品丹药【妙元回春丹】,赠予你治疗伤势。 在这瓶珍贵丹药的疗养下,你不仅伤势痊愈,陈疴尽去,一身武道修为也大有精进,直接增长至淬体境六段。 十月,黄天教十三护法章平,带领十八护法李茂、二十四护法栾川及十万兵力,南下进攻江海郡,势如破竹。 月末,章平携黄天教十万大军,兵临乌蒙县城下。 在你的提前准备下,富源坊扩充至两千人的护卫团,与县衙三千衙役,死守城墙,顺利抗下黄天教首日攻势。 期间,你于城墙始终屹立不倒,以一己之力,披甲拳杀上千名黄田教士兵,击毙多位黄天教旗将,引来章平注视。 翌日,黄天教再次攻城。 你虽身负轻伤,但仍挺立城头,像是一面叹息之墙,阻挡着黄天教对家乡的侵袭,章平视你为眼中钉,欲将你射杀。 千钧一发之际,富源坊掌柜何韬出手拦下章平射向你的利箭,救了你一命。 你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个一直以来的老好人,竟是一名隐藏的练罡境武者。】 静谧的房间内,当王晨看见模拟画面中的自个儿,在城墙嘶吼浴血奋战时,章平向自己悄然无声的射出一箭。 不禁瞪大双眼,提心吊胆,以为这第三次模拟演武,会就此终结。 可当他看见一身商人打扮,腆着个肚子的何韬,如一只飞鸟般出现在模拟中自己的身后,单手抓住章平射出的利箭。 此时此刻,王晨与模拟未来中的自己,内心情绪高度统一,对何韬展现出的修为水平,感到十分诧异。 “好家伙!没想到何掌柜整日一副和气生财的老财主模样,竟然是一个练罡境武者,这还真是人不可相貌。” “看来以后平日里,得多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薅点羊毛出来。” 就在王晨思绪纷飞之际,龙纹模板上的模拟人生画面,继续变幻。 【被何韬从章平的暗箭救下后,你还未来得及开口向对方道谢,便被他点住穴道,强行从城墙上带走。 何韬带你离开城墙后,将你秘密带到一条密道,鲁峰、吴波及富源坊原三百护卫皆在此处,保护着三公主陈瑜。 陈瑜向你言明利害,表示愿带你一起从密道出走,在乌蒙县被黄天教攻占前,逃离此地,面对公主的邀请,你选择: 点头答应,立刻出逃; ②叹气拒绝,死守城池。】 第9章 八卦 京港私人茶室。 日式的装修风格,一扇谷仓门隔绝外面的声响与视线。 石溪看着对面的夫人,被她的容颜和气度惊得瞠目结舌,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她原以为陆敬安已经是惊为天人的长相了,可今日见了江晚舟,才知道什么叫雍容华贵。 原来真的有人身上会有一国之母的风范。 那种不言不语就能睥睨天下的气度是多少人一生的必修课。 “石小姐?” “抱歉,”石溪猛然回神:“我只是没见过像您这么优雅的女性。” 江晚舟听到这话,似是见怪不怪,提起茶壶给石溪倒了杯茶,好似这些夸奖在她的人生中已经不算是什么特别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年少时的首都第一美人。 现在的首都晚舟夫人,这些头衔和名称随便拿出一个都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我听说石小姐在盛茂实习?” “是。” “石小姐学的是律政专业?” “是这个方向。” “石小姐在学校里学的是哪个方向的?” “知识产权。” 知识产权?她怎么听说陆敬安将她放到了家事部?专门看人家离婚分遗产? 想来是为了提醒这姑娘,让她知道婚姻不是什么好东西? “石小姐在盛茂也是知识产权方面?” 石溪到底年轻,碰到江晚舟这种段位的大佬,有问必答是必然。 “不是,在家事部。” 江晚舟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神情平静:“家事部能学到不少东西,想来敬安也是对石小姐寄予厚望的。” 石溪听到江晚舟这话,脸面一红。 “我刚出校门,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明日周一,岂不是要上班了?” 石溪一哽,上班?按理说她现在是休假期,但是.......江晚舟说这话时脸面上竟然带着期冀,石溪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 江晚舟会心一笑,笑意宛如高山之巅洁白神圣的雪莲花,让人想顶礼膜拜。 “好好干。” ........ “找到了吗?” “没有,石小姐的车上很干净,没带多余的东西,唯一的电子产品就是她的手机,”江晚舟从茶室出来,刚一上车就问林袁。 听到这个回答,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急,只要她进盛茂上班了,就不怕没机会。” “陆敬安隐婚的消息出去,他那边有什么动作?” “暂时还没。” “华浓那边呢?” 林袁摇头:“也没。” 江晚舟牵了牵唇角:“倒是沉得住气。” “盛茂国际门口围满了记者,华浓今日也没去剧组。” “不急,等着.....” .......... “怎么样了?” “没事儿,就是烧太狠了,一会儿退烧就好了。” “当真?”徐蕴还是担心。 “当真。” “这还不信我?我会害他不成?” “行了行了,您下去歇着吧!”徐姜搂着徐蕴的肩膀带着她离开。 徐蕴被人半推半带的带出了卧室,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第10章 她果然很不一样 林非鹿跟着孙秘书到了顶楼,见到墨云驰后,林非鹿重复了一遍她的疑惑。 “墨总,委托者,也就是原告、被害人,她已经被患有精神病的丈夫折磨十多年了。此次她花了大价钱向我们委托,就是想判被告有罪,我们不能再研究一下被告的病因吗?” 墨云驰冷峻坐在座椅上,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高山,翘着二郎腿。 他单手支撑着头,幽深的眼眸望向女人,神情在乎的却是她的脖颈。 时间过了两天,酒吧一夜的吻痕已经消失了,她身着低领口的衬衣。 衬衣扣得规规矩矩,好似白纸一样纯洁。 墨云驰见了就心绪不平,胸口仿若有一团火,叫嚣着想把这张白纸染黑。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如同蓄势待发捕食猎物的鹰隼。 清冷开口:“有意义吗?身为律师,你知道,无论怎么研究,这场官司一定会判决被告无罪。不能因为同情,就扭曲真相。” 林非鹿抿了抿唇,她猜到以墨云驰的性子肯定会拒绝她。可是她就是有一种预感。 这个案件说不定有转机。 想到这,林非鹿倔强抬着头,眼神直视墨云驰:“墨总,离下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能否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看完所有编号A103421的案件卷宗,如果找不到疑点,我会准时将合同发往国外,不会耽误国外的判决时间。” 女人的眼神如同天上耀日,灼灼发光。 墨云驰凝视了女人许久,最后点头:“书架左边第二层,你就在我办公室看吧。” 听到这句话,林非鹿就知道墨云驰同意了,绽放笑容:“我知道了!谢谢墨总!” 林非鹿拿下足足半米高的资料,就坐在墨云驰的办公室查阅文件。 这些文件都是英文,长达十几年的报刊报道与医院病例,一般人看了头都要晕了。 可是林非鹿却毫不在意,抱着词典生啃也要把这些卷宗啃完。 两个小时后,林非鹿眼睛一亮,还真找到了疑点。 她拿着资料跑到了墨云驰身边,由于太过激动,她一时都没注意自己与男人贴得太过亲密。 林非鹿几乎是冲到了墨云驰的怀抱里,指着文件给他看: “墨总,您看看这儿,13年12月美国的德克萨斯附属医院还证明,被告的精神疾病是常规性抑郁症、应激分离障碍与双向情感障碍。第二年被告在美国北部的越莱尔医院就诊断出了罕见型疾病菲洛索梦人格分裂。这菲洛索梦人格分裂在14年以前完全没有被医学所证实过,14年初刚巧有医学家在国际发表了论文,一个月后被告就得了新的精神疾病,是不是太巧合了?” “我不信邪,继续去调查,发现被告14年就诊的医院是在他的老家,医院的主治医师与他还有亲戚关系,我们是否可以去求证一下,会不会有作假的可能性?” 墨云驰第一反应是闻到了女人熟悉的馨香。 他不由有些意识恍惚,听见林非鹿多次唤了他的名字,目光才落回资料上。 林非鹿说得没错,原文件的疾病是有巧合,他第一次查阅的时候也怀疑过。 但是因为菲洛索梦人格分裂这种疾病太过罕见,整个国诉部三位高级律师翻译卷宗,分别翻译出了三个不同的精神疾病。 他都难以确定被告到底主张自己患了怎样的精神病,干脆作罢。 偌大的驰恒事务所,他还有其余要事需要做。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精神疾病案件去研究那么久医学相关的知识。 可是现在林非鹿钻研出来了,墨云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朝国外的分公司打电话。 “找人去一趟美国北部,越莱尔医院,查清楚14年的事情。” 约莫又过了三个小时,国内时间晚上十点。 驰恒的员工都下班了,林非鹿与墨云驰二人还在加班等待。 终于,墨云驰的电话来电,电脑也收到了新的资料。 调查确认,编号A103421案件被告确实在精神病上做了假。 他买通了当时精神科主治医生,为了无罪进行家暴、杀人、抢劫、强奸,扮演了长达十年的精神病患者,钻法律的漏洞。 得到这个结论,墨云驰都惊讶了。 身为律师,他亦知道能够翻案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更别提原告为了让丈夫判刑,求助了整个律师圈,他差点都要人云亦云的放弃她,没想林非鹿的坚持拯救了一位女人的性命,也让恶人受到了惩罚。 墨云驰看着林非鹿,眼中不由多了欣赏。 这还是第一次,他没有带着任何旖旎心思,去敬佩一个女子。 林非鹿开心极了,拉着墨云驰的衣袖蹦蹦跳跳。 她性子一贯冷清,如今也不由像个孩子一般欢呼雀跃: “墨总!墨总你看!我真的做到了!被告的精神病就是伪装的!我们能胜诉了!!” 墨云驰似乎被她传染,嘴角弯起浅淡的笑容: “做得不错。” “此次原告委托驰恒大诉讼费,能抽取10%的佣金给你。当作奖励。” 10%的佣金! 林非鹿可知道委托人是个富婆,花了大价钱求恒驰帮忙打官司,10%的佣金绝对是一笔可观的数字了。 林非鹿不缺钱,但这还是她第一次靠自己的专业知识挣那么多钱,更加喜悦。 她看时间已经很晚了,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吃饭。 如今林非鹿对墨云驰印象又很好,忘记他是可恶的资本家、高高在上的墨氏总裁,头脑一热询问墨云驰: “谢谢墨总,墨总饿了吗?要不要我请你吃晚饭?” 墨云驰闻言有些意外,在他记忆中林非鹿应当是惧怕他的。 至少她很不喜欢“墨云驰”这个身份,比起他,那个不露面的床伴chi更讨女人欢心。 墨云驰没有拒绝,轻巧答应:“好啊。” 如果可以,他亦希望女人面对墨云驰也能像chi那般不设防,露出真实的模样。 林非鹿随意带了墨云驰去了一家她觉得味道不错的茶餐厅。 二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林非鹿还想着翻案的官司,笑意盈盈对墨云驰复盘,丝毫没注意到此刻在外面有人看见了这一切。 是江皓谦。 深夜了,江皓谦本是出来与朋友见个面喝喝酒,谁想会在饭店外看见墨云驰。 林非鹿选择的这家饭店并不寻常,是当下年轻人喜欢的网红餐馆。 饭店里的招牌与装潢都是颜色鲜艳的潮流设计,可以说完全跟墨云驰此人不沾边。 墨云驰坐在温馨的店面中,黑色考究的西装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清俊的冷脸也同身边墙上挂着的玩偶两相对比,格外滑稽。 而都这样了,墨云驰竟然还极有耐心地端坐在那,优雅地用餐。看着对面的女人侃侃而谈,幽凉的瞳孔透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宠溺。 江皓谦惊呆了,心脏如同一块巨石直沉海底。 见证这一幕,江皓谦终于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之前林非鹿受伤,墨云驰刻薄反应;林非鹿在酒吧,墨云驰强行拉走,他都天真地以为墨云驰只是在对员工生气。 墨云驰古板守旧,性子沉稳,这么多年来江皓谦就从来没见墨云驰对哪个女人温柔体贴过,所以自然从没怀疑墨云驰对林非鹿有什么想法。 他甚至还担心过,他对林非鹿告白,如墨云驰那般讨厌公私不分、做事冷酷无情的工作机器人,不会一怒之下对林非鹿展开报复、赶她离开j城吧! 现在看来,江皓谦真是傻。 面前的男人哪儿有一丁点讨厌女人的心思!不如说,喜欢都要写在脸上了! 一头是自己的好哥们,一头是追求的女神。 江皓谦瞬间都要崩溃了。 他面色阴沉,看着两个人聊天用餐许久,沉默开着车离去。 当天晚上,江皓谦做了个决定。 第11章 抱歉,手滑了 “没想到墨总也爱吃九分熟的牛排?” 林非鹿忍不住感慨一声,她打量着墨云驰盘子里的食物,心底难免有些诧异。 之前听闻墨云驰自小在国外求学,应该更适应西方文化才对,还以为会同外国人一样,喜欢吃些五分熟的牛排。 这倒是让她小感意外。 墨云驰微微一怔,他的心思这才从她精致的锁骨上收了回来,旋即状若泰然地耸了耸肩:“吃了很多年也不习惯,可能吃习惯了国内的熟食。” 林非鹿讶然地挑了挑眉,这一点倒是和自己不谋而合,虽说牛排吃五分熟才能算得上对食材的尊重,可她实在是不太习惯,要不是今日请老板吃饭,她都不会来这种花里胡哨的餐厅。 “原来如此。” 不过这人吃东西的胃口倒是还挺有品味的,林非鹿止不住垂眸轻笑了起来。 等菜都上齐了,墨云驰便一言不发的开始用餐,林非鹿也是自小养成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所以这顿饭吃得倒算得上和谐。 “小姐,这是一位先生让我转交的。” 就在林非鹿快要吃完的时候,一旁的服务生上前,捧着一捧白玫瑰递给了她。 这让她不禁一怔,疑惑地挑了挑眉:“先生?谁?” “那位先生在那儿。” 服务生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林非鹿下意识看过去,一眼便瞧见正在人群之中十分突出的身影。 只见江皓谦身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定衬衫,修长的裤子衬托他的身影越发颀长,不少路过无论男女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他倚靠在柜台的方向,似乎知晓林非鹿会往这边看,他姿态慵懒地勾了勾唇,对着她挥了挥手。 这一举动,惹得附近的人都看向了林非鹿,当然,其中也包括正在与她用餐的墨云驰。 嘶…… 林非鹿颇为僵硬的收回了视线,她只觉得自己面前的这捧花就像是个烫手山芋一样。 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像个花孔雀一样开屏展翅,而且还是在自己和老板用餐的时候?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墨云驰的神色,虽说她对这个老板的印象也算不得多好,可她也清楚,墨云驰最忌讳的应该就是办公室恋情了。 江皓谦这一举动简直就是在墨云驰头上蹦迪啊…… 虽说自己和江皓谦也不是什么真的情侣关系,可他们两个也确实在扮演婚约对象,早知道自己就和江皓谦说清楚,不要把这件事扯到公司来了。 此时的墨云驰正眯着一双漆黑的眸子,一只手抵在额角,另一只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林非鹿实在看不明白他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可隐隐总觉得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危机感。 “抱歉,麻烦你把这花还给那位先生吧,他应该是送错了。” 林非鹿佯装淡定的模样,平静地将花推回了服务生怀里,惹得服务生一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听到这番话,她只觉得墨云驰眉宇之间的冷意似乎消减了几分。 可这平静还没有维持多久,林非鹿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我没送错,我是特意送给你的……” 江皓谦不知何时已经信步前来,他温柔地抬手摸了摸林非鹿的头发,这动作惹得她身子一僵,虽说他们两个确实达成了合作伙伴,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如此亲昵吧? 墨云驰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江皓谦那只不安分的手上,还不等林非鹿反应过来,便听到啪嚓一声,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抱歉,手滑了。” 墨云驰侧目看向了服务生,林非鹿下意识看过去,就看着墨云驰手边的玻璃杯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她眉头一蹙,连忙上前。 “怎么回事?你的手没受伤吧?” 也不是说她有多关心他,无论今天在这儿换成是谁,林非鹿都会上前慰问一声,即便是换成江皓谦也同样。 墨云驰捂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有些遮掩的意味,语气更是带着些许为难,眼神低垂着不去看她:“没什么,小事。” 可这样遮遮掩掩的反而更像是出了什么事儿,林非鹿嘴角抽了抽,是自己的错觉吗? 怎么总觉得自家老板有点儿矫情? 不过碍于人情世故,她还是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还真划破了手指,虽说伤口不大,还是流了血。 她赶紧去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个创可贴:“别动,还好我平常都备着,我给你贴上。” 林非鹿从小就知道旁人靠不住,所以学习防身术跆拳道都已经是多年的习惯了,经常会有跌打损伤,这种东西都是常备的。 墨云驰低垂着眼帘看着林非鹿弯腰贴在自己身侧,凝神为自己贴创可贴的样子,从自己这个角度看去,几乎能够看到她洁白如瓷的肌肤上白白的小绒毛。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都刮得他心口酥酥麻麻痒痒的,若不是这里有人,他都害怕自己一个冲动,带着她就去铂悦了。 江皓谦没想到自己本想着前来宣示主权,却弄巧成拙反倒是促成他们两个了,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却发现墨云驰正越过林非鹿的头顶,一双黑眸之中尽是挑衅。 啧。 “非鹿,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江皓谦一把抓住林非鹿的手腕,将人给带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林非鹿脑袋一白。 他说什么? 林非鹿一副你没病吧?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他。 看来自己有必要两个人好好约法三章了。 不过这创可贴也贴好了,林非鹿推开了他的手刚打算拎着包拽着他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墨云驰凝眉冷蹙,声音却听起来极为淡然:“小江总,难道你忘了我说的话了?驰恒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什么七情八情的,八字都没一撇呢。 林非鹿刚想反驳,却不成想江皓谦却一把揽住了林非鹿的腰肢,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墨云驰:“墨总你这可就误会了。” “我和非鹿可不是办公室恋情。” “不是你还不把手拿开?” 墨云驰的语气透着一股低沉的威压,惹得人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江皓谦却轻笑一声:“因为我和非鹿……是已经举办过订婚宴的关系,可不是什么办公室恋情。” “她,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