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废太子》 第1章 穿越成阶下囚 “好好好,林先生请稍等,我们这就去叫人来处理现场。” 两名保安赶忙离去。 但事情还没完。 正当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的时候,一声蕴含着盛怒的咆哮,从礼堂的大门处传了出来。 “是谁?!敢在我昌家大喜之日杀人?!” 随着这声咆哮,林风转头看向礼堂大门,顿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且胸前缀着花的男人走出了礼堂。 他望着远处许捷,以及墙壁上蝎子的尸体,气得浑身发抖。 “是谁?站出来!” 他愤怒的目光扫视着礼堂外的所有人。 最终,他在其他人的目光之下,看向了角落里坐着的林风。 “是我。” 林风见他看向自己,也诚实的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时,礼堂内的宾客们也听到了动静,纷纷走出了礼堂。 结果他们当场看到了外边这血腥的一幕,不少女性吓得捂住了嘴,脸色无比苍白。 而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白西服男子,死死盯着林风,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道: “小子,你竟然敢在我昌家大喜之日杀人,你是不是纯心来砸我们昌家的场子?!” “对啊,这也太过分了。” “大喜之日见红,啧啧啧,只能说昌家真是倒霉啊!” “也不知道是谁叫过来的客人。” “嘘,你不知道吗?那个人好像就是穿了假西服的那个,对了,李氏集团李惠然的丈夫。” “天啊,李惠然的丈夫怎么这么无礼?” “无礼?都杀人了还能叫无礼?我看啊,他今天就是故意来砸昌家的场子的!” 礼堂走出来的宾客们嗡嗡议论。 而为首的白西装男子明显想到了什么,他一瞪林风道: “原来你是那个穿假西装混进来的小子,我不是刚刚已经叫人把你赶出去了吗?” “你怎么还敢在这里行凶?!莫不是欺负我昌家无人?!” “林风。” 人群中备受注视的李惠然忍不住了,她提起裙子跑过去,皱眉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在外边等事情处理完吗?这......” 李惠然看了一眼周围的这些尸体,这才发现那些站立在林风旁边,有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们,此时竟然也都没了气息。 “这些人都是......都是你杀的?” 李惠然差点晕倒。 “是。” 林风也不想瞒着李惠然,绷着脸点了点头。 “张桂兰,这就是你带过来的女婿?杀人凶手?而且还在这里正大光明的杀人?!” 一旁的孟有芳可算抓住了机会。 一脸鄙夷的看向张桂兰,而张桂兰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面对周围老同学们的注视,她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将矛头对准林风。 “林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故意要挑这个时候来刺激我?!” “妈呀,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张桂兰气得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哀嚎,今天她的这张老脸,算是被林风给丢尽了。 本来还想凭借自己女儿的身份,在老同学孩子的婚礼上出出风头。 但没想到本来有意和林风化解矛盾的她,竟然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气得她当场坐在地上大哭。 “妈!” 李惠然也顾不得林风这边了,赶忙过去抓住张桂兰的手,捂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 第2章 以死奠军心! “如今鲜卑势盛,大周这些时日损失惨重,陛下,臣提议,把代北之地献给鲜卑,以求议和!”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朝堂上,周文帝紧锁眉头。 鲜卑覃儿胡智勇双全,一统北方草原,进犯大周。 这些年大周损失惨重,人口十不存一。 前不久,覃儿胡终于越过长城,杀入代北! 万里长城永不倒的神话,终结了…… 朝中内外统一提议求和。 文帝很是为难,正欲开口,门外一名妃子闯了进来,跪在了文帝面前,哭的脸都花了。 “陛下,您可一定要为固儿做主啊……” 这人正是六皇子秦固的母亲,虞淑妃。 虞淑妃的父亲,正在皇帝下方的朝廷权臣丞相虞清国眉头一皱! 文帝无比尴尬,急忙给她使了个眼色,道:“朕正在商议国事,爱妃有什么事,等退朝后再来找朕!” 虞妃哭的更狠了,扣头道:“陛下,秦远踢坏了固儿的根部,搞不好,固儿连男人都做不成了,呜呜呜……” “什么!!” 文帝脸色猛变! 秦固可是他最宠爱的皇子,已经打算立为太子了! 那逆子,真这么大胆?! “爱妃,此话当真?你可不要乱说!”文帝不敢相信。 虞妃哽咽道:“陛下,臣妾怎敢欺君……” 文帝勃然大怒! 本来,泄密之事,已经让他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 但念在他去世的母妃,本来准备让他吃些苦头,找个机会再接回皇宫。 可,他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连自己一个小小的考验,也接不住! 文帝再也忍不了了! “金吾卫何在,把废太子给我抓过来……”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 一道声音响起,秦远已经在几个侍卫的看守下,走进了大殿,身后还跟着萧如媚。 群臣骇然。 一时间,他们看向秦远的眼神,有不屑,有怨恨,也有愤怒! 毕竟,秦远花天酒地的恶名,可是人尽皆知。 加上虞妃受宠,其父亲虞清国在朝中手握重权,很多大臣都加入了六皇子一派。 可以说废了秦远,他们也有一份! 不过,他们没想到,秦远竟这么沉不住气,废了六皇子。 这下,用屁股都能想到他的下场了。 看到秦远,虞妃眼神恨不得杀了他:“你这个逆贼,反贼,你还我固儿……” 文帝也强忍怒火,道:“逆子,你真的做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是。” 秦远看了一眼自己这便宜老子。 还行,不算老。 身上那股威严,好像与生俱来,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弥天的自负。 不亏是九五之尊。 群臣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废太子这么大胆! “为什么这么做!”文帝质问! 萧如媚赶紧走上前,她知道,文帝性格柔情,如果把六皇子对他们出言不逊的事实说出来,说不定,能得到文帝谅解,从轻发落! “因为我看他不顺眼。” 秦远就耸了耸肩。 萧如媚震惊的看着他, 这家伙,真的傻吗?! 这话都能说出来! 是嫌他们死的太慢吗?! 群臣也都被这话听得义愤填膺! “好大的胆子,现在不过一介俗人,也敢对皇子动手?!” “陛下,我看,他这是对被罢为奴隶心怀不满,故意报复!” “六皇子对陛下兢兢业业,孝顺无比,谨小慎微,吃苦耐劳,陛下,您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六皇子那一派的大臣,纷纷请奏。 虞清国丞相也冷笑连连! 这废太子,比他想象的蠢的多! “陛下,废太子秦远违抗圣旨,还废了皇子,罪大恶极,请您按照大周律法处置!” 虞清国走上前,低头道! 其他大臣也纷纷上前,站在虞清国身后! 偌大的朝廷,没有一人帮秦远说话! 所有人都厌恶透了这个废太子! 特别是那些武将,因为秦远的告密,他们损失了很多将士! 他们巴不得秦远死了! 秦远内心发怵,妈的,这朝廷一半的大臣都是六皇子那边的,自己怎么玩?! 原主这是必死无疑啊! 文帝听到这话,内心却突然有些迟疑! 怎么说,这也是他第一个儿子。 原本把他贬为奴隶,但有朝一日,也还能让他回到朝廷。 只是没想到,他如此叛逆! “逆子,你可知罪?”文帝抬起头,问道。 秦远见文帝迟疑了,赶紧跪在地上,叩头道:“不孝子秦远,罪该万死!” 看来,这便宜老子也不是那么无情! 虞清国一看,暗骂一声,看来陛下还是下不去狠心啊! 也对,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 谁能说杀就杀? 他怕出其他变故,赶紧冲外面大喊道::“来人,把这个罪犯给我抓进天牢,其妻一族全部逮捕!” 虞妃也露出一脸狠毒的笑! 轰隆……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把萧如媚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了! 她瘫坐在地上,泪两行! 她悔,悔自己没有早点了断! 她恨! 恨不得把秦远生吞活剥,拉进地狱! 看着冲进来的金吾卫,文帝脸色也微微变化! 但,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了! 不过,他也没太难过,因为已经对这个大儿子死心了! “陛下,请定夺吧!”群臣道! 文帝点头,看向秦远,问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秦远流下两行泪水,悔恨的握紧拳头:“儿臣深知犯下死罪,难逃一死。” “儿臣也不怕死,只是,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如今我大周边境沦陷,儿臣请求用自己的命,战死沙场,振奋军心!” 一句话,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他们看着秦远,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这个窝囊废口中说出的。 萧如媚也瞪大美眸,不可置信! 虞清国立马一惊! 这家伙,这是想逃离皇城?! “陛下,万万不可,先不要说,秦远跟鲜卑勾结一起,说不定是想金蝉脱壳,就说现在,我朝中正在准备跟鲜卑议和,此举段不可为!” 听到虞清国的话,其他人也反应过来,觉得这是秦远怕了! 萧如媚也一脸失落! 贪生怕死! 为了不被杀,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她觉得,秦远一定被吓傻了,才会慌不择路,为了活命,做出这种誓言。 懦夫! 秦远坚定道:“他们议和的条件,是我大周的百里之土,这次给了,下次他们又开战,我们还给吗?!” “我可以到了就直接战死,用鲜血,以奠军心!” 第3章 萧府 周文帝一脸吃惊。 似乎想不到,这些话是从秦远口中说出的。 自己这个向来无能,好吃懒做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 不过,这也正和他想的一样! 割地,求不来和平,只有武力才能! 如今,边关将士士气低落,如果秦远真的战死沙场,肯定能极大鼓舞士气! 那些主战派,也都一个个迟疑了! 皇子死社稷,这从开国以来,不曾有过。 如今,朝廷亏空,他们因为寡不敌众,只能屈服于求和派,但,他们也不想受此屈辱。 “你当真这样想?”文帝看向秦远,目带怀疑。 秦远点头,坚定道:“儿臣如今贱命一条,只想用这条命,为家国做贡献!” 心里有自己的计划,他可不想死在这里,搞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等老子去边关,拿到军权,有你们哭的时候! 文帝双手在颤抖。 几个主战派的,看向秦远,目光也多了一些赞赏! 几人纷纷开口。 “陛下,既然废太子有如此坚决的想法,不如就应允他的请求!” “横竖都是死,如果废太子能够亲临现场,以皇室之名战死,定能极大鼓舞军心!” “是啊,如今百姓怨声载道,要是听说陛下的亲儿子战死,肯定会激起无数好儿郎奔赴边疆!” 文帝本对这个大儿子已经彻底死心,现在也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身上粗布皮革,头发披散在后,浑身脏兮兮的,哪儿还像曾经的太子? 说是流浪汉也不为过! “没想到,朕的儿子还有一番血性,你要知道,此话一出,可就没有收回的余地了?”文帝突然有些不忍心。 秦远再次叩头,道:“儿臣只有一个请求!” “说!”文帝也不含糊! “儿臣此去,受浴皇恩,只希望把父皇的心声,传达给千里的将士,让边关的将士知道,父皇从没忘记他们!” 文帝突一愣,大笑起来,一挥衣袍,掷地有声:“朕当然从未忘记过他们,好,既然如此,朕回头就写一份慰问,命你带去边疆!” 文帝自然知道,这是秦远想把功劳,都给自己这个皇帝,让边关的将士,知道是他让秦远去战场的。 这种有功劳归于主上,有苦自己吃的作风,让文帝很是赞赏。 秦远心里一喜! 太好了,有了这手谕,他就是这皇帝老儿亲派的了,甚至可以糊弄人心! “陛下,不可啊,废太子秦远可是废了固儿,您这样,臣妾觉得不公!”虞妃力争,眼眶含泪,楚楚可怜。 这时,一个太监在文帝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文帝脸色铁青,看向虞妃,道:“朕还没让人把秦远带去边疆,秦固却擅自过去,这本就是他不对了。” “朕饶恕他,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虞妃脸色大变,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虞清国也咬了咬牙,妈的,这该死的皇帝! 而文帝继续开口。 “朕宣布,暂时免除废太子秦远及其妻的一切罪行,另外,恢复秦远皇子的身份,为我朝廷表率!” 一句话,虞清国和虞妃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想到,这废物非但没死,还恢复了皇子身份! 可恶!! 萧如媚听见赦令,也如释重负,但随后便更加心惊胆颤! 而这时,御医也传来六皇子秦固身体无恙的捷报,于是文帝就下令退朝了。 “既然如此,那真是皆大欢喜,好了,朕也累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退朝吧!” 虞妃眼神都是狠毒,跟虞清国对视了一眼! 虞清国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算了,就算这小子这次运气好! 但,铁板钉钉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出差错! 只要想办法,把铁板折断,钉子自然取出! 只要秦远还在朝廷,他们总会有机会,让他付出代价! “唉,我怎么就不早几天穿越过来呢……” 走出殿堂,秦远后悔莫及。 那时候,原主还是个太子,现在却沦为了死士。 就应该早几天喝酒把自己喝死。 不过,暂时的危机是解除了,但,还是要防范虞家那些狗! 他看得出,朝廷大权已经旁落,虞家在朝廷的份量,不比自己那便宜老子低多少! 自己这次脱身,他们肯定会来找麻烦! 身后传来脚步声,惊魂未定的萧如媚走了出来。 秦远一下子看迷了。 不得不说,原主这便宜媳妇儿,还是挺不错的,要胸有胸,要脸蛋有脸蛋,关键屁股大,肯定生儿子! “你是不是疯了?!” 谁知,萧如媚第一句,就恼火道! “我怎么了?”秦远笑问道。 萧如媚瞪着他,恨其不争道:“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贪生怕死……” 她觉得,秦远刚刚所作所为,就是贪生怕死,图一时安宁! 如果说,这个时代,谁最了解秦远,不是那便宜老子,而是同床异梦的萧如媚。 这更让她看不起他了! 秦远也不怕误会,原主的确很让人鄙夷。 但,他会让萧如媚知道,现在的“秦远”,有多男人! 萧如媚如今也算劫后余生,道:“跟我回趟家。” “那就走吧。”秦远说着,想去拉萧如媚的手。 但,触碰到的一瞬间,萧如媚如同被闪电击中一样,一个激灵! 瞬间往旁边挪了一步。 秦远这才想起,原主因为被萧如媚看不起,连手都没碰过。 现在还要自己忍受寂寞。 他想自己前世的女友了,她从不抗拒自己的进攻…… 唉,如花啊,没了你我可怎么办! 萧家占地百亩,红漆筑成的门阙高高耸立。 在大周,外门相当于一户人家的门面,外门越高,证明这户人家越有权势。 胆敢僭越,是要杀头的。 萧家是书香门第,是前丞相大儒萧普的后人,金印紫绶。 是当今的文人大家。 他们一直反对萧如媚嫁给秦远这个大纨绔,只是不敢抗旨。 秦远后来酒后泄密,更让人痛恨,人人喊打! “好好给他们道个歉。”萧如媚在门口叮嘱道。 萧如媚抬起裙摆,跨了进去。 很快,宅邸里跑出几个人,为首的妇女看见一身粗布的萧如媚,哭红了眼睛! “媚儿,对不起,都是妈害了你啊!” 萧如媚的大嫂,还有弟妹,以及弟弟也都咬牙切齿! 要是当初,皇帝把萧如媚许配给太子,他们能据理力争,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 第4章 一月内,怀上孩子 “哭什么,都是小事儿而已。” 秦远笑着走过来。 看到他,所有人一下子炸了! “你这祸害,你还敢来这里?!” “哪里跑来一条狗?我们家可没有狗粮。”小舅子萧昌文指着他,怒道! 萧昌文饱读诗书,被称为今年最有希望中状元的考生。 他自诩文人骚客,也更看不上秦远这种纨绔! 这话,也是在暗喻他是卖国狗! 可,秦远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因为前身的确就是这样,如果对方还活着,连他也要骂几句。 萧如媚脸色一变,怒斥:“昌文,住嘴!” “他是你姐夫,你一个书生墨客,注意点礼仪!” 萧如媚虽然也对秦远失望厌恶,但,她更懂得礼义廉耻。 小舅子,哪儿有骂姐夫的? 秦远没想到,自己这便宜媳妇儿,竟然还懂礼? 看来,古时候的女儿,真的比当代的好太多了! 就冲这点,这媳妇儿,能要! “一条鲶鱼入凡尘,岂料入渊与龙伴,终与鲶鱼混一滩!”萧昌文背着手冷笑,虽年轻,已有文人墨客之风! 这是在暗说,秦远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终究还是一个废物! 萧母赵雅玉拉住萧如媚:“媚儿,咱们现在就进宫面圣,看在你死去的大哥和爹的份上,向皇帝求情,他一定会饶了我们!” 萧如媚一脸无奈,正准备解释一下,说现在皇帝不准备治罪他们了。 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个公公模样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卷黄纸。 众人都认出,这是皇帝身边的高公公! “秦远接旨!” 高公公站在秦远面前,双手高举,声音尖锐! 秦远马上跪下,象征性的双手举过头顶,道:“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念在废太子秦远以身犯险,坚持前往边疆立功,现予以恢复秦远皇子身份,封号谬亲王,一月内,奔赴边疆,秦远领旨……” 这一下,萧家众人都大惊失色! 这家伙,要去边疆打仗?! 秦远听到这封号,嘴角扯了两下! 谬亲王? 这不就是说自己不切实际? 这便宜老子,还是不信自己啊! 他再叩首,恭敬道:“儿臣接旨。” 高公公没有把诏书给秦远,继续尖声娘气道:“诏书还有一条,萧如媚领旨!皇帝希望,在一个月内,和谬亲王怀上皇子,尔能否做到?” 怀孕? 旁边萧如媚脸色顿时出现一抹惶恐! 让自己怀孕?! 赵雅玉和萧昌文几人也一脸惊讶! 他们刚刚还想让萧如媚休掉秦远,结果现在,皇帝就要俩人赶紧生下皇子?! 这事情,简直是朝他们的反方向前进了啊! 只有秦远心里一喜! 让萧如媚怀孕? 这便宜老子,总算做对一件事儿了! 萧如媚成熟有韵味,出身书香门第,精通琴棋书画,一言一行都好像秦远以前看的古装剧女主。 不知多少男儿梦寐以求! 萧如媚如同晴天霹雳,迟迟不肯接旨。 虽然二人是伉俪,但拉手都不曾有,更别说要行那种事情了! 更别说,萧如媚一直看不起秦远,这简直是恶心她! “萧如媚接旨。”高公公再次朗声道。 萧如媚咬着红唇,决心道:“小女子,不能……不能接这个旨……” 众人大惊失色! 不接旨? 这是要抗旨啊! 要知道,抗旨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大的罪行! 秦远也傻眼了! 这娘们,至于吗? 自己就这么不堪? 哪怕抗旨也要拒绝跟自己造小孩儿?? “娘子,你还不认错!”秦远急了。 要是漂亮媳妇儿没了,他可损失太多了。 高公公眼神徒然蒙上一层寒霜:“怎么说,你是要抗旨不成?” 赵雅玉也脸色冰冷,跑上前,道:“高公公,我也觉得不妥,谬亲王马上就要去边疆了,万一出个什么意外,难道要我女儿守寡一辈子吗?” 萧昌文也道:“高公公,萧府世代忠国,此举,吾也觉得不妥!” 高公公冷哼一声,看着他们:“不管什么原因,抗旨就是要杀头的,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高公公是文帝的红人,常侍,权利很大。 秦远一听,暗道糟了。 他马上一拉旁边的萧如媚,劝道:“娘子,别闹了,还不快跪下接旨!” 萧如媚坚定的站立着! 就连大嫂吴昭言和萧昌文也觉得不公。 这哪儿是圣旨? 分明就是私利! 秦远上战场,几乎回不来了,现在生个孩子,就是遗孤了! 高公公面如寒霜,兰花指一翘:“愣着做什么,抓起来,压入天牢,诛三族!” 秦远赶紧看向萧如媚,使了个眼色,道:“娘子,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家人想一下啊!” 萧如媚一脸坚定,赵雅玉他们也一脸坚定! 不亏为文人大家,有风骨! “民不惧死,奈何以死俱之?”萧昌文也道。 “高公公,你先回去吧,我替他们领旨了,你放心,他们答应了,回头我让人给您捎信儿!” 秦远立马说道。 高公公多精明,不然也不可能受文帝倚重几十年,连虞清国也不敢轻易动他了。 秦远接过诏书和旁边侍卫手上的金银珠宝,拿出来几个,偷偷塞进高公公衣袍里,笑道:“多谢公公了。” “那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洒家就如实给陛下复命了。” 高公公喜笑颜开,离开后,秦远拿着金银珠宝,一回头,就发现萧如媚几人正一脸怨恨盯着他。 “别以为你救了我们我们就会感谢你!” “没错,当初女儿嫁给你,我没以死相逼,这件事,你绝对别想如愿!” 他们看向秦远,眼神都是不屑! 他们也和萧如媚一样,觉得秦远去边疆,就是怕死! 这种人,怎么能让他跟女儿一起? 秦远无奈了,自己为他们好,他们怎么觉得自己是欲擒故纵? 秦远看着几人,郑重道:“我知道,你们认为我是废物,是纨绔,烂泥扶不上墙……” “但,我在这里,把话说出来了,一个月,最迟一个月,我会让自己,名誉奉天!” 轰…… 众人都被秦远接下来的话给震撼了! 名震奉天? 他们打量着秦远的脸,一个个发出气愤的嗤笑。 第5章 休夫! 一月内,名震奉天? 萧如媚气的嘴都歪了! 这话她以前听得太多太多了! 但,一个在新婚之夜,洞房之时,抛下妻子,去青楼缠绵之徒,怎能信乎? 更别说,他还有很多狐朋狗友!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就凭这点,他就一直会堕落下去! “名震奉天,岂不知,是烂名,还是虚名……”萧昌文发出不屑的摇头! 萧如媚心如刀绞! 为什么,老天偏偏让她有这么个夫君? 为什么!!! “女儿,走,回屋吃饭!”赵雅玉拉着萧如媚,想起什么,一把夺下秦远手中刚刚收到的一袋珠宝。 “这是你欠我们的!” 其他人也一脸嗤笑,然后各自去忙了,没人搭理秦远,甚至下人都看着他,肆无忌惮的一脸冷笑! 这财宝说抢就抢。 秦远知道自己在这萧府连条狗都不如,但,凭借前世的历史经验,他一定能在一个月内,名震京城,让这些人后悔! 随后,秦远无聊,四处闲逛,到一处院墙之下,刚好听到里面的谈话。 “女儿,娘上次跟你说的那位祁公子,考虑的怎么样了?”厅堂内,赵雅玉坐在太师椅,端视着面前的萧如媚。 祁公子? 秦远脸色一沉! 在古代,从未有过休夫的,因为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耻辱。 一个妇女被休,可能娘家都回不去了,一个男人被休,估计会成全国笑柄。 这些人,竟然对自己如此狠毒?! 真不把自己当人看?! 萧如媚摇头,道:“娘,女儿已是有夫之妇了。” “那又如何,大不了,娘去文帝面前,以死谏之,让你跟那个朽木离婚!” 萧如媚再次摇头,语气无比坚定道:“您不是常教导我,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事二夫吗?这件事,以后别提了!不然,我跟你翻脸!” 秦远在院墙下,笑了起来。 他也知道,萧如媚跟前身那个废物,受了太多嘲笑和委屈。 如今,她竟然还能不离不弃。 秦远会让她知道,她的选择是对的。 没有听完就离开了。 萧府很广阔,院子里有假山流水,秦远欣赏了一会儿风景,走到了一间书房。 “咦,这是什么?” 秦远走到书桌前,见上面有一张粗皮絮纸,写着描写自然风光的诗词,只见下面是一行诗文。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飞入花丛都不见。” 看字迹,是自己那要考状元的小舅子写的。 秦远瘪了瘪嘴。 这也叫诗? 他随手拿起笔,刷刷刷写上了几笔。 好在他前世历史不错,对古文有些研究。 很快,一行新诗,就展现了出来。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写完后,他把刚刚那絮纸直接揉碎,丢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而他前脚刚走,萧昌文就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 “老师,您留给我的作业,我已经写出来了,花费了一夜。” 萧昌文站在旁边,恭敬的把老者请入书房。 这老者,虽年老体弱,可眼神中都是亮光,好像有装不完的知识! 他就是当今大周公认大儒,夏桓生。 “昌文啊,你其实各方面都不错,但科举不止是有孝廉之心,报国之志就行了,你题诗方面不妥,我才给你出了这道题。” 夏桓生边走边说。 其实现代考试,也是由古时候演变过来的,题诗几乎是必不可少的,反应一个人的心境。 萧昌文点头,谦卑道:“老师,学生知道,所以一夜未睡,做出了这首诗。” 夏桓生走到书桌旁,拿起絮纸。 “如果有什么不足,还望老师点出来。”见夏桓生拿起絮纸,萧昌文紧张道。 他也知道,自己这方面不够好,一直在努力学习! 夏桓生拿起絮纸,看了起来。 下一刻,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却突然紧绷起来,皱纹都因为这个动作,少了很多! “这,这是你做的诗句?” 他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昌文。 萧昌文心里一紧,道:“老师,对不起,学生愚昧,有什么不足的请老师指出来……” “不,是太妙了,这诗词写的太妙了!简直是神作!”夏桓生看着萧昌文,一脸骄傲。 萧昌文心里大喜,走上前想给夏桓生斟茶,只是,他也看到了夏桓生手中的絮纸。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顿时,他懵了! 这,这不是我写的诗呀! “老师,这……” “哈哈哈,原本我还在犹豫,现在看到你的诗词,我决定了,把你收为我关门弟子!” 夏桓生大笑道! 关门弟子?! 萧昌文瞪大双眼! 夏桓生乃当代大儒,想当他关门弟子的,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人了! 萧昌文激动起来! 待夏桓生离去,他急忙拿着这首诗,找到了正在堂屋的萧如媚他们。 当他们看到这首诗,也惊为天人!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萧如媚颇有感触。 自己何尝不是跟黄河一样,随波逐流,身不由己? “姐,今天有谁来我们家了?”萧昌文迫不及待想知道是谁写的这首绝句,好好请教他。 但,众人都大眼瞪小眼。 今天来他们家的,只有秦远和高公公他们。 不过,谁也不认为这首诗是秦远写的,一个花天酒地,字都写不好的纨绔,怕是这些字都认不全,怎可能赋出如此绝句? “会不会是祁公子?他今天来过!”赵雅玉一拍脑门,想起了这点。 “一定是祁公子!”萧昌文也一脸欣喜! “女儿,祁公子上次不是邀请你去他办的诗会吗,那你就去看看吧,别枉费人家的好意!”赵雅玉极力撮合。 萧如媚也被这诗给打动了,她也是文人女子,就点了点头。 …… 另一边,高公公离开后,就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正在书房看书的周文帝。 周文帝听完,宽大的眉头微蹙,猛地把书本合上。 “放肆,真是太放肆了,朕的旨意,他们一家也敢违背,当真以为,朕不敢诛了他们一门?!” 第6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看着文帝喘着粗气,高公公一句话也不敢说。 “还有那个秦远,被如此羞辱,竟然还帮他们说话?朕怎么生了这么个懦夫,可耻,可耻至极!” “谬亲王是慈悲为怀……”高公公赔笑。 虽然他也看不起秦远,但,也不能说出来。 哪怕秦远再不堪,就是一条狗,那跟他也有等级之分,不能僭越,好像天尊地卑一样永不变。 文帝骂他,那是应该的,可自己如果说出来,就是杀头罪了! “哼,萧显为国出了大力,因此朕一直恩宠萧家,已经惯坏他们了!”文帝后悔莫及! 一个小小的世家,也敢违抗皇命了! 高公公赔笑两声,躬下身子,低眉顺眼道:“可能他们觉得,谬亲王马上就要奔赴边疆,杀身成仁了,所以一时间接受不了吧。” 闻言,文帝脸色顿时变了,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有些狠心了。 毕竟,谁会心甘情愿给一个将死之人生孩子? “朕有这么狠心吗?你告诉他们,朕是让秦远去建功立业的,不是去送死,不然也不会恢复他皇子的身份,封为谬亲王了。”文帝冷哼一声。 “诺。” 高公公行了个礼,想起什么,看向文帝,问道:“那,既然谬亲王已经降级,要给他换府邸吗?” 自古以来,尊卑有别,府邸也是一样。 地位高的,府邸自然大,地位低的,可能只配住茅庐。 文帝想了想,道:“不用了,反正就住一个月,把太子府牌匾给换了就行了。” “诺,那谬亲王府上那几个丫鬟随从怎么做,留下来吗?” 那几个丫鬟,帮着秦固诬陷秦远,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以下犯上。 文帝闻言抬起头,目光直视高公公,这一刻,他的眼神锐利无比,尽显帝王冷酷! “身为贱婢,以下犯上,辱骂主子,该当何罪?” 看到文帝的模样,高公公心里大惊,浑身哆嗦! 他知道,文帝如此,就是要杀人了! “明白了,微臣现在就去吩咐锦衣卫,保证不留痕迹……” “不用。”文帝却伸手,打住了他:“朕总觉得,谬亲王今日有些反常,就用这件事,去让他亲自处理,看他会怎么做。” 高公公知道,这是文帝对谬亲王的考验,也是他抛出的橄榄枝。 文帝怀疑秦远突然的转变,有异常,所以,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性子。 …… 夕阳西下。 秦远跟萧如媚,已经从萧府回来了。 刚到门口,秦远看着换上的谬亲王牌匾,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刚走进宅邸,一群奴仆就赶紧跑了过来,一脸欣喜。 “殿下,您回来啦……” “奴婢恭喜殿下重获新生……” 几个奴婢连忙行礼,好像真的发自内心高兴。 秦远脸色一变,猛地踹飞跑的最快的那仆人:“都给我滚开!” 这群杂碎,之前还冤枉自己,恨不得自己死,现在见自己没事了,就又来讨好了? 哪怕一条狗,也不会做出反咬主人后,又来讨好之事! 几人见秦远发怒,一个个吓得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抖如筛糠,纷纷磕头求饶。 以下犯上,他们被杀了都是轻的。 但,六皇子保证过,秦远必死无疑,谁也不会想到,他还会重回皇位。 不然,杀了他们,也不敢这样啊! “都给我跪下掌嘴,我不喊停,谁也不准停……” 秦远无情的看着他们,然后直接从其中一个奴仆的后背踩过去了,尽显纨绔之姿。 这些人以下犯上,自己没杀了他们,他们还敢装作若无其事? 恶心! 贱婢! 秦远的命令,他们不敢违背,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一阵有节奏的噼里啪啦声,还有阵阵惨叫。 秦远没杀他们,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原主虽然纨绔,喜欢打骂仆人,但连只鸡都不曾杀过。 现在一下子杀了所有下人,说不定会让别人忌惮。 而且,自己那便宜老子,肯定也会多想。 秦远回到寝宫,换上一身新衣袍,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他只有一个月时间,去边疆前,必须把身后之事都安顿妥当。 六皇子到时候肯定会陷害在外的自己,自己在外,有口难辩。 要想不被六皇子一派陷害,必须在朝中也有自己的党羽,而且份量不能轻了。 这样,六皇子他们想陷害自己,也没人会听了! 所以现在,首要目的,不是钱,也不是名,而是收买人心! 他要在离开奉天时,朝中至少一半人是自己的党羽,皇帝老子都动不了自己! 决定好后,秦远脱鞋上床,准备歇息。 突然,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响起。 抬眼望去,刚刚的烦心事儿,一下子抛诸脑后! 只见,萧如媚已经换上一袭丝绸睡裙,肩膀裸露,长发也被玉簪盘了起来。 那曼妙的躯体,在微弱的烛光下,若隐若现,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红肚兜。 秦远倒吸一口凉气,卧槽! 怪不得能成太子妃,这气质,估计貂蝉也不过如此! 尽管已是老司机,也顶不住这诱惑! 秦远更看不起原主了,这么美的媳妇放着不动,却几次去青楼找小姐。 那,自己一定要完成他的未完之事,也算对他的帮助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萧如媚走到床边,轻轻提了一下贴身肚兜,低头皱了皱眉。 突然,她感觉臀部传来一阵温热,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她脸色大变,赶紧打开秦远袭来的咸猪手,眉毛都竖起来了! “你做什么!”萧如媚转过身,见是秦远摸自己屁股,护住翘臀,怒目而视! 秦远站起来,笑嘻嘻道:“父皇不是让咱俩弄个孩子吗,娘子,来吧……” 不错,挺圆润…… 萧如媚一愣,雍容的俏脸因气愤而更加涨红:“我告诉你,这件事我没同意,你要是赶强行动我,我饶不了你!” 小娘子好凶! 但,秦远就喜欢这种辣的。 反正都是夫妻了,怕毛线? 你还能斗过我这种老司机? “怎么个饶不了我?”秦远走上前,坏笑。 “不怕我在床上,饶不了你?” 古代的女子,特别是萧如媚这种文人大家,何时听过如此淫语,羞的耳根子都红了! “我,我会杀了你!”萧如媚咬牙。 秦远根本不怕,道:“是吗?” 话落,他来到萧如媚身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巴掌,猛地朝她臀部来了一下! 酥麻的感觉,以及强烈的羞愤,让萧如媚叫了一声。 “你大胆!!” 萧如媚四下观望,秦远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从旁边拿了一把小刀,直接抵住了秦远的喉咙! 卧槽…… 一丝冰冷的触感爬上喉咙,秦远才目瞪口呆! 来真的!! 第7章 报复 妈的,不就打了一下吗,至于这么暴力吗? 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死了! 那样死后估计都会被笑一辈子! “别,娘子,有话好好说……”秦远不敢动了! 古代娘们就是虎! “你这个畜牲,你该死……”萧如媚咬着牙,杏眼圆瞪! 秦远每天留恋青楼,让萧如媚被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更别说被打这种地方了! “是是是,我该死,娘子你先把刀放下,伤到人就不好了……”秦远冷汗涔涔。 萧如媚更加看不起他了,轻蔑道:“就你这胆量,也敢上战场?马上就要死了,不如赶紧想想对策,满脑子都是这种,狗改不了吃屎!” “是啊,我马上就要死了,您不如就大发慈悲,高抬贵臀,死前满足本殿一下下?” 见她这么说,秦远又犯贱了。 萧如媚手上用力:“你在说一句?!” 秦远都忘了,这娘们真敢下手。 早上他已经见识过了她的气节。 “咳咳,我开玩笑的,娘子我累了,我们睡觉吧……” 见他这么说,萧如媚才不屑的放下刀子,心想软骨头就是软骨头! 原主和萧如媚一直都是盖两床被子,互不打扰的。 秦远只能看着萧如媚的背影叹息。 还是我的如花好啊,一夜百战不累…… 如花啊,没了我,你也要满足自己啊…… …… 深夜,六皇子府。 宫闱之中,许多人都还没休息。 虞淑妃,虞清国他们都在这里看望秦固。 简朴的寝宫中,六皇子秦固正躺在这张草席编织的床上。 他被踹的根部现在还隐隐作痛,都怀疑是不是已经不能用了! 他本以为,秦远这次不死也要残了。 结果到头来,秦远无罪释放,甚至恢复了皇子地位! “父皇他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能放了这个废物?!”秦固愤怒,想不通! 他才是父皇最喜爱的那个啊! 虞清国气不打一出来,骂道:“愚蠢,谁让你擅自去抓捕秦远的!他已伏法,被放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为何要擅自前去?!” 而且到头来还被秦远钻了空子,真是愚蠢的事情! 虞淑妃也叹气道:“你说说你,一直挺理智,怎么到了这最后关头,反而沉不住气了……” 秦固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有沉住气,他太想要太子之位了。 “我也没想到,那废物会抗旨啊……”秦固道。 虞清国冷哼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如果真是文帝下令,废太子也不敢抗拒。 可,秦固前去,就不一样了! “那我该怎么办?”秦固也没办法了。 好好一副牌,被他打的稀烂! 虞清国沉思一下,道:“你最近,先别去找秦远的麻烦了。” 秦固也明白,现在不能主动找秦远的麻烦了,不然肯定被文帝怀疑。 文帝最喜欢他,却到现在都没来看他,肯定是已经被他的举动,弄的不开心了。 只是,他又不甘心。 “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奉天?到时鞭长莫及,事情更难办!”秦固道。 虞淑妃也一脸担忧。 虞清国冷笑两声,他向来老谋深算,对付一个花天酒地的后辈,还是手到擒来。 “过几日,便是鲜卑使团前来议和之日,现在全天下都知道,那窝囊废跟鲜卑有染…” “届时,咱们串通鲜卑使团,陷害秦远,文帝肯定大怒!” 秦固闻言,激动的差点从床榻坐起来!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妙! 秦固继续道:“但,光这样还不够,我要他死,一定要他死!!” “放心,他一定要死!”虞清国冷笑道。 既然他们已经认定,秦远是他们的敌人,那他就一定要死! 在鲜卑使团来时,他们一定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一个足矣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办法! 一夜过去,日出东方,秦远是被院子里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马勒戈壁,让不让人睡了,这特么才几点?!” 秦远坐了起来,双眼发黑,一夜没睡好。 这硬床板咯死人了,还不如席梦思舒服! 早上又被吵醒,怎么能不气?! 秦远看了一下,发现萧如媚已经起床了,不知去向。 秦远穿好衣服,门外还是一阵喧嚣,他一把拉开门,骂了起来。 “吵吵什么,怎么回事?!” 伴随一阵刺眼的阳光,秦远这才发现已经正午了,院子里都是血,一群不认识的下人正在打扫卫生。 还有一男一女,站在这些人间,看到秦远,马上走上前,跪了下去。 “参见殿下!” 秦远茫然的看着这两个生面孔,男的孔武有力,女的含花待放,穿着朴素,但身材火爆,更平添了一份农家小女的韵味。 “你们是?” “回殿下,我们是陛下新给您安排的仆人,您的那些旧仆受伤太重,已经不堪重任了。” 秦远这才明白,肯定是昨晚,自己让那些仆人打巴掌,他们都重伤了! 不过他们被文帝弄走,肯定凶多吉少了! 而这些,与其说是文帝新安排的下人,不如说是他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线! 秦远看着那个碧玉羞花,有些发怯的奴婢,问道:“你叫什么?” “回殿下,奴婢叫小樱,以后……以后就是您的贴身侍女了。”小樱声音虚虚的。 “殿下,我叫大柱,是您的……” “不重要。”秦远打断了他的话。 大柱一阵膛目结舌! 秦远仔细打量着小樱,点头道:“很好,很好,以后你就负责本殿的内事吧……” 小樱被看的不知是害羞还是胆怯,低下了小脑袋,手指一直勾着,胸前的两颗炸弹呼之欲出。 正巧,萧如媚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秦远正盯着女孩子的胸看。 顿时,她脸色黑了下来! 狗改不了吃屎! 一个下人,他也动心思? “娘子。”秦远看到萧如媚,把目光挪到了她身上。 “参见谬王妃。”小樱和大柱也跪在地上,恭敬道! 萧如媚看向秦远,冷道:“跟我走。” 萧如媚说完,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秦远不明所以,只能赶紧跟上。 待俩人离去后,小樱才松了口气,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我怎么感觉,谬亲王好像也没有那么残暴呢……”小樱嘟囔道。 大柱摇头,道:“可能是刚来,看不出来,总之以后你我都要小心侍奉他,好了,去干活吧。” 小樱脸色苍白,点了点头,有些后悔进宫了,她想哭…… 第8章 不要脸 另一边,秦远跟萧如媚坐在马车围帐中,看着眼前的娇妻,不由得问道。 “娘子,我们去哪儿?” “祁府。”萧如媚嫌弃道。 今天,是祁公子以诗会友的聚会,萧如媚答应家人要过来,如果不来,有些不好看。 但又怕来了被人传闲话,才会带上秦远一起,不然,她可不想带着这么个废物。 在奉天,能够称为祁府的,只有当今三公之一,太尉祁延年的府邸了。 对方的儿子祁光喜欢萧如媚不是一两天了,秦远这才知道,萧如媚为啥拉自己过来了,肯定是避嫌的。 虽然萧如媚嫌弃他,但这种事,也只能带他来。 毕竟他是萧如媚名副其实的夫君。 今日祁府宾客满门,甚至门口排起了长龙,厅堂之上,座无虚席,都是奉天的名流才子。 他们推杯换盏,筹光交错,交流着彼此见解。 旁边侍女贴心倒酒,还有人按摩。 “我听说祁公子昨日在萧府做了首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一经流出,全国轰动!” “这种诗词,放在历史上也是惊天之作!” “现在,整个大周都已经传开了,据说,就连当今圣上,也颇为震惊,想要直接提拔祁公子为今年的秀才!” 这也是为什么,祁府门外排着长龙,因为几乎大半个奉天的墨客,都想来讨论这首巨作了。 就连奉天以外的郡县,也都把这首诗,列为了所有书生的代表作。 一诗,一夜,震动天下。 主位的祁光一脸自豪。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起来,就有人恭喜他。 祁光爱好名利,自然不会拒绝着送来的名誉。 “哪里哪里,我也是有感而发。”祁光谦虚道。 “祁公子,您就别谦虚了,您这才华,众所皆知,不然,萧王妃也那么崇拜您呢?”一个小胡子文客笑道。 来这里的女子,也都对祁光一脸尊崇。 就这一首诗,他们就毫不怀疑,在千年之后,也会有人对祁光继续尊崇。 正在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萧王妃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朝门口看去。 当看到萧如媚走来,他们都一脸惊讶,没想到,萧王妃竟然真的来了。 她可是奉天数一数二的才女。 “咦,萧王妃身边那个男的是谁?” “那不是废太子秦远吗?他怎么也来了……” “不是听说他要去边疆送死了吗?怎么来这里了?” 秦远跟萧如媚还没踏入祁府,就被祁府门口的墨客看到了,见到秦远竟然也来了,都大为震惊! 在奉天,谁不知道这个花天酒地,逼良为娼的废太子。 这些文人墨客,哪个不在背后唾弃他? 他竟然也敢来? 萧如媚走进厅堂,祁光立马站了起来,走上前去迎接:“哈哈哈,媚儿,真没想到你会来!” 媚儿? 旁边的人都脸色大变。 秦远也眼神一凌,这狗东西! 当着自己的面,叫自己女人这么亲切,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一个小小的太尉之子,也敢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找死! 萧如媚也脸色一红,抿嘴道:“家母让我过来看看,闲着也没事,就来交流一下。” 很明显,她也对这个称呼不太喜欢,只是碍于场合,不好多说! 祁光要的就是这效果,好像翩翩公子一样,做了个手势。 “好,好,那就请进吧!” 萧如媚点头走进。 这时,祁光好像才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秦远一样,略带惊讶道:“这不是谬亲王吗?您怎么也来了,这里可不是青楼,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是大雅之堂。” 此话一出,其他人脸上也都一脸嘲弄! 仿佛秦远上不了大雅之堂一样! 秦远终日留恋青楼,让萧如媚在家守空房,远近皆知。 这种人,怎么配来这里? “我听说,谬亲王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不去好好练习一下保命本领,怎么还会去青楼啊?”有人道。 听到秦远马上要去送死,其他人更看不起他了,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一样。 萧如媚脸色黑到了极点,她看向祁光,冷道:“祁公子,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讨论文坛诗作,如果不是,那就是我来错了,我这就回去。” 秦远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夫君,外人当众说他,她自然也不会缄口。 说着,她就转身,要带着秦远离去。 祁光没想到,萧如媚会替秦远说话,气的咬了咬牙! 他爹是六皇子一派的,自然不怕秦远! 一个废物,也配娶知书达礼,国色天香的萧如媚? 他这次敢来,就要让他颜面尽失! 他赶紧叫住萧如媚,赔笑道:“媚儿,大家只是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你也说了,我们这里是诗歌会,那就请进吧。” 秦远跟着萧如媚走了进去,完全无视了祁光。 祁光眼神深处一股不甘浮现了出来! “妈的,凭什么,一个废物,也配让萧如媚做娘子?!不就是有个厉害的爹,没有那个爹,你连条狗都不如!” 这些话,祁光并没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不然,可是要灭族的! 秦远再怎么不堪,那也是皇子! 就这一层身份,都压他几头! “媚儿,快过来坐!”一个穿着天蓝色襦裙的女子站了起来,看到萧如媚,热情的打招呼。 “青禾,你也来了!”看到来人,萧如媚这才眉头舒展开来。 慕容青禾,跟萧如媚按现在说,是闺蜜关系,也是奉天有名的才女,是当今朝廷御史中丞之女。 秦远看过去,眼神都涣散了! 卧槽,这脸蛋儿,樱桃小嘴,不输萧如媚多少啊! 而且那身材,比现代很多健身女都要好,前凸后翘的。 原主好像对她也有意思,经常去挑拨她,也让慕容青禾厌恶至极! 萧如媚走过去,慕容青禾秀眉皱了起来,偷偷问道:“媚儿,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秦远也跟着走进来,坐下后对着面前桌子上的食物就大快朵颐起来,毫无吃相,惹的一众文人雅士连连摇头! 萧如媚一阵尬笑:“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夫君……” “哼,有这种夫君,还不如死了!”慕容青禾鄙夷道! 萧如媚脸色不太好看,被自己最好的闺蜜这样说,反而她还找不到反驳的一点借口! 心里更加恨命运的不公了! “好了,各位都来齐了,那我们就接着讨论吧。”祁光坐回去,笑道。 刚刚他们正在讨论祁光那首诗,马上又谈论起来。 “祁公子可是真厉害,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这种绝句都做得出来,简直是我等楷模!” “是啊,这绝句,肯定千古流芳!” “祁公子,能说一下,您的创作背景吗?” 一些女子看向祁光,眼神都带着小星星。 如今,外界都在传言,祁光是浪漫派代表。 “媚儿,你也听过这首诗吧?”慕容青禾问道:“不得不说,祁公子是真有才华。” 萧如媚点头,眼神也闪着光,对祁光一脸尊崇。 自古以来,有才的人,都被人尊敬,何况是志同道合的人。 而且,这首诗,她也觉得是百年难遇的佳作!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可以说,她今天来,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首诗! 第9章 欺君之罪 先不说这首诗,给了读者一个很丰富的画面感,就说这首诗的意境,也不是一两句话能道完的! 太阳归于大山中,黄河流入大海里,这是他们最终的归宿,也是新生的开始。 黄河进入大海,变得更加浩瀚,太阳落山时,反而看起来更大。 这是它们顺势而为的变化。 人也是一样,做事,顺势而为,就会事半功倍,正如同最后一句,更上一层楼一样。 甚至,文帝都亲自批阅这首诗为“百年佳作。” 意思就是,百年之内,不可能出比这首更加优秀的诗作了。 “没有没有。”祁光注意到萧如媚的眼神,谦虚的摆了摆手。 “我也是有感而发!” “哈哈,祁公子太谦虚了,这种绝句,估计也只有您赋的出了!” “是啊,不论地位,您肯定比某些人厉害一万倍了!” 有人暗讽秦远。 秦远也有些惊讶。 嗯?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这不是他随手写的吗? 秦远抬起头,茫然道:“这是你写的?” 祁光一脸冷笑,表面不动声色:“秦兄有何指教?” “意见大了,这明明是我随手写下的,怎么就成你的了?”秦远不满了! 他见过抢钱抢女人,没见过抢诗的! 要不要脸? 而秦远这句话,也让众人都大吃一惊! 什么?! 他写的?! 他们没想到,秦远竟然说这首诗是他的? 这也太厚脸皮了! 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废物,也敢口出狂言? 分明是嫉妒! 这诗句,连他们这些才子都写不出来! “他在说什么啊,媚儿,他是不是癔症了!”慕容青禾也一脸鄙夷! 癔症,在古代,差不多就是精神病的意思! 萧如媚也脸色铁青,丢人丢大发了! “哈哈,谬亲王,你想要诗句就直说,我给你作几首就是,何必当众抢呢?”祁光笑道,很是大度。 我抢你妹! 秦远对他冷笑道:“哼,文人墨客也这么不要脸?” 罢了罢了,他想要就要吧! 就一首诗,就火遍的大江南北。 那他要是把华夏五千年的诗词都搬过来,岂不是要让这个时代都轰动了? “既然你说这是你做的诗,你能做出这么厉害的诗词,那你干脆现场再给我们来一首,不就好了?”有人发言。 祁光也眼前一亮:“没错,你要是真有这本事,就现场来一首,就算比这首诗词差一些,我也承认,这诗词是你做的!” “哈哈哈……”哄堂大笑。 谁都听出,这是想看他的笑话。 “可以啊。”秦远一口答应。 不就是一首诗?我华夏五千年,不知奠出多少绝句。 随便拿出来一首,都震碎你们的狗耳! “媚儿,你不管管他!”慕容青禾拽了拽萧如媚。 萧如媚握紧茶杯:“秦远,好了,你别说话了,没人拿你当哑巴!” 他的确给自己做过诗,但那些骚词淫句,说出来她还怎么做人? “萧王妃,此言差矣,今日我等本就是参加诗歌会的,让谬亲王赋诗一首,也不过分吧?”小胡子书生笑道。 话都说到这里了,萧如媚也无话可说了,只希望秦远不要做出什么笑话! 不然,他可丢死人了。 秦远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们,背负双手:“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秦远选择这首诗,也是表达自己内心的一种感受。 你们现在看不起我,当我踏凌泰山,扶摇直上时,你们又何尝不是像小山一样,要仰望于我。 “哈哈哈……”一个人还没听完,就哈哈大笑起来,但是,笑着笑着,他却突然凝固了,仿佛见了鬼一样! 其他人也都目露震惊! 这一刻,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脑海里,都不断回荡着,刚刚的诗句。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在场的,都是文人界的佼佼者,他们明白,这首诗的含金量! 但,他们不敢相信,这首诗会从一个废物口中说出。 就好像,一颗金玉,从茅坑里打捞出来一样!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萧如媚神色呆滞。 完全不敢信,这首诗,会是秦远做出来的。 要知道,这首跟祁光那首白日依山尽,都不相上下! 她也马上就懂了这首诗的内涵意思,只觉得一阵意犹未尽,心中震撼! “假的,一定是假的,他一定是请人代写的……” 慕容青禾摇着头,觉得一定是这样。 闻言,其他人也明白了过来! 他们对秦远的刻板印象,让他们觉得秦远不可能做出这种诗词。 “不过这诗词,真是太绝了。” “要不是慕容小姐提醒,我差点就信,是谬亲王做出的了!” “不得不说,能做出这首诗,我等根本比不上那人!” 秦远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看向座位上的祁光。 祁光再怎么说,也是奉天才子之一了,几乎马上就看出了,这首诗和先前那首白日依山尽的相似之处。 一个黄河,一个泰山,而且最后都阐述了一种心境。 他瞳孔收缩了一下。 难道,先前那首诗,真是这个窝囊废做的? “祁公子,本殿这首诗如何?”秦远看向他,问道。 祁光干笑道:“好诗,好诗。” “比你那首如何?”秦远追问道。 祁光哑口无言。 他已经知道了,那首诗大概就是秦远做的,他说哪首好,都是在夸秦远。 这让他不知从何开口。 “好了,我们这次来,本就是来讨论诗歌词赋的,没必要比个高低。”慕容青禾打圆场,道。 “再说,你这首虽然好,那也不如祁公子那首,他那首,可是圣上都提名了。” 祁光干笑不语,只觉得心里一阵突突。 这要是被拆穿,可就丢脸了! 说不定,还落个欺君之罪。 但,不知为何,秦远也没再说这件事。 这让他松了口气。 接下来,大家继续一起讨论诗词,可祁光好像心不在焉一样。 诗歌会结束,众人跟他告别,他也有些恍惚。 “既然你们都觉得这首诗也挺好,那我回头就告诉父皇了,说不定也能给我一些奖赏!”秦远偷偷看向祁光,说了一句。 祁光以为秦远要把他偷诗的事情说出去,吓得腿都软了。 秦远偷看了他一眼,心里讥讽。 妈的,这次吓不死你,赶紧来给我赔罪! 第10章 继续给你作诗 大家离去后,祁光让下人打扫了堂屋,然后就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这时,父亲祁延年回来了,一进门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儿,你爹回来了!” 祁光赶紧走过去迎接。 祁延年拍了拍他,骄傲道:“你知道今天,陛下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你那首诗,作的很好,准备封你为官了!” 但,祁光可没任何兴奋,陛下赏赐越丰厚,知道真相,就越恼怒! 当代大周可是崇尚文风,要是知道他偷诗,这辈子都完了! “你好像不高兴?”祁延年有些奇怪。 “没,没有,父亲,我……” 祁光心慌,最终还是选择,把事实告诉了祁延年。 “什么?!偷的诗?!”祁延年脸色大变,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看,马上一巴掌打在祁光脸上! “你疯了,现在半个大周,都知道这首诗是你做的,圣上也准备嘉奖你,这要是透露出去,别说你,就连我的官职都保不住了!” “我,那怎么办啊……”祁光欲哭无泪!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祁延年看向祁光,眼神闪烁:“你说,这诗是谬亲王那个废物作的?” “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偷诗……”祁光弱巴巴的。 是啊,如果这首诗不是秦远作的,他怎么会一口咬定,祁光是偷的? 祁延年想了想,也想不通,道:“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这件事,肯定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为了儿子和自己祁家的前途,只能封上谬亲王的嘴了! 听到父亲的话,祁光一阵错愕:“啊?父亲,难道您要找人,杀了秦远?” “杀个屁!”祁延年一阵震怖,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对祁光道:“你想祁家被抄斩吗?老子是让你备厚礼,去谬亲王府上一下!” 祁光明白了,现在只有秦远,决定他的生死! 所以,只有把他哄开心了,他才不会告诉文帝! “好,我现在就去!” 当即,他就赶紧让父亲准备好了上等礼物,然后备车,拿着礼物去了谬亲王府。 回到王府,秦远显得格外开心。 萧如媚也有些轻松,不管怎么说,今天秦远没给她丢人。 萧如媚还有事去忙了,秦远找到小樱,吩咐起来。 “小樱啊,给本殿去沏壶茶,待会儿可能有客要来。” “好的,殿下。” 秦远在堂屋等着,小樱的茶煮好了,秦远倒了一杯,还没喝完,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 贵客来临。 秦远知道来的肯定是祁光。 既然他来了,那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羊入虎口。 很快,小樱带着祁光走了进来,后者拿着一大盒礼物。 小樱离开后,祁光连忙上前,把礼物给秦远,赔罪道。 “殿下,今日之事,恕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您,还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祁光一上来,就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和诗歌会上那鄙夷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秦远喝了口茶,漫不经心:“哦?你怎么得罪我了?” 明知故问。 祁光接下来准备的话,都如鲠在喉。 “这……” 祁光一时语塞,当然知道秦远的意思,刚刚在诗歌会上,他还死不承认,现在却要主动承认,让他脸上一阵燥热。 但为了前途着想,还是一咬牙:“我不该剽窃殿下的诗作,不该在诗歌会上让殿下难堪!” 反正秦远已经知道了,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呵呵。”秦远笑了笑,若无其事:“这件事啊,我本来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现在父皇也已经知道了这事,还要给你封赏,如果大家知道你是偷的,父皇肯定被外界嘲笑,他会为了颜面,把你给斩了。” 说完,偷偷看了眼祁光,心里在冷笑。 妈的,这次吓不死你这王八蛋! 祁光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赶紧把手上的礼盒放在秦远面前:“殿下,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他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秦远看了一下,都是珍珠,白壁,翠玉之类的上等品。 拿这么点东西,想让我帮你? 他故作深沉的想了好一会儿,让祁光都快急哭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这件事,我肯定不能跟父皇去说,所以,还是要让外界认为,这首诗是你作的,但,我可不会白帮你。” “殿下,只要你帮我,我多少钱都给你!” 秦远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附耳对祁光说了一席话:“我不要钱,但要……你去帮我偷来你父亲一些东西!比如绶带,玉簪之类的……” 听完,祁光不明所以,这些东西,也卖不了钱吧? “不行啊,殿下,这样我会被打残的!” 他不知道,秦远要这些干嘛,但给他这些,还不如给他钱! 秦远脸色一垮,道:“打残还是被斩头,你自己想,你以为我想帮你?” “这……” 祁光闻言,也陷入了两难。 秦远也不急,在一旁看着,差不多见火候成熟了,加了一句。 “而且,你这次的诗,人尽皆知,如果以后不出佳作,难免让人怀疑,我可以再给你几首诗,如此,你发布出去,肯定火遍大周,说不定,封官拜相都是可以的。” 一首诗,就已经这么火了,文帝都如此器重。 多出几首,肯定震撼文坛几百年,千古留名! 祁光瞪大双眼,眼神都是贪婪,但还是不敢置信:“殿下,您有如此才华,怎么不自己出名?” 他有些奇怪,该不会是骗自己吧? 秦远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悲哀道:“唉,你也知道,我马上要去边疆赴死了,出名有什么用?” 祁光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都要死的人了,名利就是身外之物。 那他给自己作诗词,让自己去发布,也说的通了! “殿下,您真的准备把自己作的诗给我,让我出名?”祁光问道,他已经知道了秦远的才华,所以竟然有些期待。 “怎么?我如果反悔,现在就去告诉父皇了,我可不是白给你作诗,别忘了,咱们有交易。” 祁光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是! 而且,如果自己真能出名,一柱擎天,那肯定千古留名! 他抵挡不住这个诱惑! “时间有限,你要是不想跟我合作,也可以,但也必须答应我刚刚的要求,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秦远继续添火。 这次,无论祁光答不答应,都要给秦远他要的,祁延年的物品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答应了! “好,我去给您办!但你要我父亲的贴身用品做什么……” 祁光还是不太理解。 “没什么,你去不去?”秦远问道。 “去,去,你等着我。”祁光见秦远急了,也不多问。 心里都是自己千古留名,成为第一才子的未来。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秦远点头。 祁光马上站起来。 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等等!”秦远叫住了他:“钱财也留下来。” 祁光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木盒,嘴角一阵抽抽。 要了那些东西,还想要钱? 但他也不敢多说,只能乖乖留下,然后回家去了。 虽然利用别人的诗词成名不太好,但秦远马上就战死了,谁会知道呢? 而且如果自己成名后,就算他说,这些诗词是他作的,也没人会信! 秦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冷笑! 呵呵,这货心里肯定以为自己占便宜了。 殊不知,秦远有自己的长远计划。 他要借这些名声,让祁光成自己的人! 只要他以后,因为自己的诗,声名鹊起,那他就更离不开自己的诗了! 自己让他做事,他也不敢拒绝了。 当然祁光不算什么,秦远看中的,是他的老子,太尉祁延年! 只要搞定了祁光,祁延年就搞定一半了! 第11章 糊弄人心 很快,祁光回来了,衣服里不知道抱着什么,好像做贼一样! 他来到秦远面前,打开衣服,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裹。 “都在这里了……” 秦远一看,都是祁延年的物品。 比如他的绶带,他的发簪,他的锦衣,以及束带等等。 秦远眼前一亮! “好,有劳了!” “殿下,您要这些做什么,您可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看到这些,不然我会被父亲打死的!”祁光再三嘱托,有些担忧。 他想不通,秦远要这些干嘛,这些也不值钱,还不如多要一些金银。 所以越是这样,他越不放心。 秦远没有明确告诉他,笑道:“我自由安排,你先回去吧。” “那殿下,您什么时候再给我一首诗?”祁光趁热打铁,问道。 秦远心里冷笑,这家伙,这么怕自己不给他诗? “你刚刚才公布一首诗,过些时日再说吧,不然你一天一首绝句,谁都怀疑你。” “是是,那殿下我先回去了?” 祁光也觉得是这个理,点头然后赶紧回去了。 不管怎么说,他的目的达到了,秦远不会告诉文帝了,至于秦远以后会不会给自己作诗,他没想这么多。 祁光走后,秦远看着眼前祁光的父亲,太尉祁延年的绶带这类,露出狡诈的笑容! “呵呵,不让别人看到怎么行,我要让整个朝廷的人都看到,不然,我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有了这些,太尉府,就可以为自己所用了! 此时,御书房。 文帝正在这里,跟一众心腹大臣,商量着目前的局势。 一个下人跑进来,跟门口的高公公耳语了一些,高公公把他打发出去,来到文帝面前。 “陛下,谬亲王那边出了点事……” 文帝脸色一变。 那废物,又出事了? “事情就这样吧,明日鲜卑使团来后,我们尽量不要触怒他们。” 他连忙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都出去了。 “是!”其他人恭敬领命,就退了出去。 他们都出去后,文帝才向高公公询问了经过。 高公公把今天,祁府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文帝。 文帝听完,脸色好像苦胆破了一样绿:“什么?那首白日依山尽的诗句,那逆子竟然当众说是他作的?” “对,他还说,祁光是偷了他的诗。” “丢人现眼,真是丢人现眼啊!!!”文帝都快被气的吐血了,恨不得把秦远拉过来恨恨痛扁一顿。 他是个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吗? 这种名声也往自己身上揽? 还嫌别人笑他笑的不够?! 而且,还是在那种文人墨客的堂会上? 最关键的是,他都准备去封赏祁光了,这逆子竟然这时候做这些事! 这不是打他这个当老子的脸?! “陛下,不过后来,谬亲王又做了一首诗。”高公公低眉顺眼道。 然后,他就把秦远那首一览众山小的诗句,告诉了文帝。 文帝听完,眼睛瞪的好像驼铃一样! “这,这是那逆子作出来的?” “的确是谬亲王当众作出的。”高公公笑道。 文帝思索了一下,马上就知道了,肯定是秦远找人代写的诗。 他对这个儿子还是很了解的,给他一辈子,他也写不出这诗的一句。 “罢了罢了,这也可以堵上那些书生的嘲笑了吧。”文帝安慰自己。 谁知,高公公摇头道:“没有,那些人反而嘲笑的厉害了,觉得谬亲王是买来出风头的。” “什么?!”文帝皱了皱眉,气道:“不管如何,朕的儿子已经作出好诗了,他们还嘲笑?!” “反了天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书生没犯大罪,他真想把他们都斩了,替自己儿子出出气! 朕的儿子,就算再怎么不堪,也比你们高贵无数倍! 高公公看出文帝生气,一句话也不说,毕竟,说多错多,不如聆听。 “那个祁光,是祁延年的儿子?”文帝突然问道。 如果不是他办什么诗歌会,也不会这样了。 “正是。”高公公点头:“而且他今天还当众喊萧王妃小名……” 文帝脸色一沉! “有这回事?!那逆子什么表现?” “这个……谬亲王什么也没说。” 听到高公公的回答,文帝都被气笑了! 窝囊,太窝囊了! 如果是他年轻时,有人对自己女人这样称呼,他直接提剑就把那人砍了! 结果呢,这家伙,当众被人带绿,却不敢吭声一下? “朕怎么生了这么个窝囊废!” “不过,祁光后来也去登门道歉了……”高公公继续补充道。 听到这点,文帝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是。” “好了,你出去吧。”文帝摆了摆手。 高公公刚想出去,文帝想起什么,又赶紧叫住了他。 “等等,那个祁光,回头你查一下,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越大越好,给我传出去。”文帝吩咐道。 高公公马上就明白了! 文帝这是想用祁光的笑话,来掩盖住谬亲王今日的笑话啊! 这样,别人就只会讨论祁光的笑话了! “是!” 如果其他人,见文帝竟会做这些事,肯定大跌眼镜,不敢相信! 但,只有高公公知道,这天下事,文帝有多少暗箱操作。 “下去吧!”文帝摆手。 祁光当众看不起他儿子,如果其他人,文帝就直接杀了。 但,对方是祁延年儿子,又带礼物道歉,获得原谅了。 他再不依不饶,就显得气量小了。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只能略施小惩。 高公公离去后,文帝书也看不下去了,骂了起来:“哼,这个窝囊废,被人嘲讽,叫自己女人小名,还原谅他们,朕怎么生了这么个窝囊儿子啊!” 骂了一会儿,文帝躺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不想那个逆子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明日跟鲜卑议和之事! 这件事让他头疼得很。 如今,鲜卑势盛,提出的议和条件,是大周把代北之地,割让给他们。 给吧,不舍得。 不给吧,大周已经亏空太多了,没办法继续战下去了。 思来想去,文帝叹了口气。 还是给吧! 能缓一阵是一阵! 再打下去,大周真的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