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替身?你兄弟喊我老婆知道吗》 第1章 委身绑匪,为求活着 一个女人落到绑匪手中,下场会如何,纪眠正在体验,那群人想把她调教成一个荡妇! 她眼睛系上黑纱,嘴巴蒙上胶布,像个牲口一样拴在角落。 身上,伤痕累累,没有一处好皮。 绳子不过一米,再往前,就会勒住脖子。 好几次她不死心的挣扎,勒得喘不过气来,面容绛紫,声音哽咽。 她逃不掉…… 她听到门外那些绑匪气急败坏的咒骂,他们刚刚想强行上自己,却被她咬破了喉咙,再用力一点,就会咬断喉骨,人都会死。 因此,她遭受毒打,被拴在这儿,甚至被下了药。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船只剧烈碰撞,她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地。 枪击的声音。 有人在惨叫。 最后,所有归于平静。 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了。 是靴子落地的声音,沉重而迟缓。 她瑟缩成一团,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她马上会化身发青的母狗,没有理智,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男人,自己都会求着他给自己。 不行……不能这样,她不能对不起陆行川。 就在这时,嘴上的胶带被撕掉了,她终于能够开口说话。 “别……别碰我,不然……不然陆行川不会放过你的!我、我是陆行川的女人……他已经来了,就在路上,他会来救我的。” “陆行川不会来。” 低沉沙哑的声音,和之前的绑匪声音都不一样。 也许,这个就是他们的头目。 “不,他会来,他不会把我丢下不管的。” 陆行川被绑了,她孤身带着赎金来救人。 绑匪要求她留下就肯放人。 她为了保全心爱的人,以身犯险。 陆行川走的时候,让她等着,他回去带人过来,一定会把她平安救回去。 甚至,他还警告那些绑匪,如果敢动她一根汗毛,就是和陆家为敌,不死不休。 所以,他一定会来的。 绑匪头目什么都没说,只是放了一段声音。 “川哥,我输得心服口服,没想到纪眠真的拿自己换你,这是赌注一千万,我转给你了。” “谁不知道,纪眠是川哥第一舔狗!川哥被绑是真,但哪里需要他来救,那些人压根不敢动川哥。” “好了,今天是薇薇生日,不提那个人。” 这是,陆行川的声音。 一如既往地好听,里面还充斥着无限温柔,她以前也觉得陆行川对自己温柔,可远不如此刻的万分之一。 “对,今天嫂子生日,川哥包下整个会所为嫂子庆生,真是情深义重啊。 “阿川,你真的不去救纪小姐吗?”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急于一时。小寿星,快许愿,不论是什么,我都替你实现。” “那我要和阿川永远在一起。” 陆行川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宠溺地说道:“好,我求之不得。” 好,好一个求之不得。 纪眠的身子慢慢火热,可一颗心却如坠冰窖。 很快,她又燃烧起希望,也许只是合成的音频。 这也许就是绑匪的手段,想让自己乖乖臣服。 “假的,一定是假的……” “愚蠢至极。” 绑匪头目声音寒彻,随后捏住了她的下巴。 男人一靠近,她的气息就乱了。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内心空虚,本能地渴望着什么。 “你知道他们给你下的什么药吗?如果没有男人救你,你会死。” “死……死就死,就算死,我也不会背叛陆行川的。”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算你不干净了,他也舍不得你死。如果不爱你,你为他死了,岂不是白送了一条命。你只需要伺候我一个,我就放你走。” “就我一个,不会再有人碰你,你可活,好好想想。” 男人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下巴,竟然朝着她破碎的衣领探去。 她本就快把持不住了,他这一弄,她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甚至都无法拒绝。 理智,荡然无存。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活,还是因为自己无法战胜药性的疯狂。 绳子解开了,男人抱着她孱弱的身子,双腿卡在他的劲腰上,他大手托着她的身体。 更深入,包裹性更好。 “唔……” 强势的入侵,撕破最后一层防护。 “第一次?你不是陆行川的女人吗?” 男人也十分诧异。 许是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听到这话,她觉得羞耻,她竟然为了活命,委身给了绑匪头子,而且还是自己宝贵的第一次。 就算陆行川原谅了她,她也没有颜面继续留在陆行川身边了。 想到这,她忍不住落泪。 没想到,男人俯身吻住了她的眼角。 “放轻松,不然,你会很痛。” 耳畔,传来绑匪头目的声音。 哪怕他现在这样,纪眠依然痛恨他,痛恨他绑架自己,占据她的第一次,甚至还想离间自己和陆行川的感情。 等她得救了,她一定要报警把他抓进去! 心中积攒了恨意,她一口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肩头。 口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男人吃痛闷哼了一声。 纪眠紧张地闭上眼,等待他的拳头落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更深地占据她。 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摸得到,他个头高大,身材壮硕,因为剧烈运动,浑身肌肉充血紧绷。 一身的腱子肉,她有些发怵。 只睡他一个,应该很好伺候,却不想这一场欢爱久得吓人,男人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一时分不清,被药物控制的人到底是自己还是他。 最后,她累得沉沉睡去。 睡梦中,都是他沉腰顶胯的动作,能要了自己半条命。 她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再次睁眼,自己还在那艘船。 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赤着身子,身上的伤口竟然都上了药。 床头柜放着干净的衣物,正好是她的尺寸。 她从船舱走出去,没有见到一个人,就像是鬼船一样。 她很想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是个噩梦而已。 可遍布全身的牙印和吻痕,还有大腿深处的不适,都提醒着她,这一切是真的。 她下了船,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她应该回家给陆行川一个惊喜,他现在应该焦头烂额,正在想办法救自己才对。 可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地址。 “师傅,去维也纳会所。” 第2章 这三年,是你抢走了薇薇的一切 这是陆行川常去的一个会所,经常在那儿陪兄弟喝酒。 理智告诉她,不要相信绑匪头目说的话,都是假的。 但身体控制不住的过来。 她陪伴陆行川三年,知道他常去的包厢号,直接冲了过去。 “川哥输了,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 “那好,你心里最爱的女人是谁?” “这还用问?自然是薇薇。” “呦呦呦……” 都是起哄的声音。 纪眠站在门外,脸色越来越白。 她双腿像是灌铅一般,手也机械的停在半空,久久没有敲门。 后面,她们似乎又来了一轮,这次是那个薇薇输了。 “嫂子输了,那嫂子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 女人声音柔情似水。 “那就和在场一位男士,热吻三分钟。” “别闹。” 女人害羞的不行。 “要是不完成任务,可要罚酒三杯的。” “阿川……” 女人求救一般的问向陆行川。 “那就完成任务。” 后面,是其余人的狂欢声,看样子应该是亲上了吧。 她此刻应该像个泼妇一样冲进去,抓住小三的头发,用指甲挠她的脸,狠狠掌掴她。 甚至还要把她拖到外面,扒她的衣服,叫大家都来看看这个狐狸精。 可她竟然选择要逃。 她怕一进去,自己这三年的真心付出,都成了个笑话。 可没想到一转头,竟然撞上了一个人。 “对,对不起。” “你也是来参加生日派对的吗?怎么不进去?” 头顶上方传来低沉性感的声音。 纪眠愕然抬头看去,这个声音她死也不会忘记,分明是那个绑匪头目的。 入眼的是陌生的面孔,剑眉星目,高挺的山根,菲薄的唇瓣。 五官立体,轮廓分明。 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衣,眉目清冷,看她的眼神疏离淡漠的。 很显然,这是第一次见面。 纪眠强压下心神,觉得不可能,应该只是声音相似而已。 “不要。” 就在这时,男人已经转动把手,打开了房门。 纪眠心慌了,也无暇顾及别的。 她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她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她瞳孔狠狠收缩,视线落在了热吻两人的身上。 林薇薇察觉有人来了,可能是不好意思,就要离开,却不想陆行川紧紧箍住她的蛮腰,继续加深这个吻。 三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分开的时候,林薇薇面颊酡红,眉眼羞怯。 纪眠都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也不知道是被两人的热吻刺激到的,还是林薇薇竟然…… 她竟然有五六分像自己。 不对,准确来说,是自己像林薇薇。 她猛然反应过来,三年前的那场救赎,不是意外,而是陆行川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你怎么来了?” 陆行川看到她来了,面色一沉,似乎这场欢闹的宴会,来了个不速之客。 林薇薇面色也是一白:“纪……纪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马上走。” 她就要起身,却被陆行川握住了手。 “阿川……我们的事还是慢慢说给纪小姐听吧,你让我走吧。” “那就现在说。” 陆行川站起身,把她护在了身后:“薇薇才是我一直深爱的人,只是家里反对,把她赶出了国。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你有几分像薇薇。如今,薇薇回到我身边了,我也不再需要你了。”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薇薇胆子小,别吓到她。” 林薇挣脱了陆行川,走到了纪眠身前,急切地抓住了纪眠的手。 “纪小姐,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没有阿川,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的。都是我不好,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我给你跪下也成。只求你成全我和阿川,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纪眠听到这话,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和绑匪头子做爱,都没有这样恶心过。 她用力甩开了林薇薇,林薇薇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纪眠一愣,她那点力气,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摔倒在地。 她分明是装的。 可偏偏陆行川心疼得要命,把人抱在怀里,怒目看着纪眠。 “你本就占了她的位置,我和你在一起,从未应允过什么。这三年,该给你的钱,一分没少过,你已经高出市场价,不要得寸进尺。” “高出市场价?陆行川,你把我当什么?出来卖的女人?” “不是吗?别忘了,是你主动宽衣解带,求我疼你的。” 此话一出,其余人都哄堂大笑,更有不怀好意的男人,用那种粘糊糊的恶心眼神看着她。 纪眠的脸白得近乎透明。 这么私密的事情,陆行川竟然拿出来说,就为了维护他的白月光。 “滚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搬离公馆。” 纪眠嗫嚅唇瓣,还想再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人嘲弄、鄙夷的目光,快要把她淹没。 她喘不上气来,跌跌撞撞地转身,狼狈离去。 身后还响起了声音。 “老裴,是你把人带来的吗?” “我可不认识她,在门口遇见的,我还以为是你请来的客人。” “你来晚了,要罚酒三杯的。” “开车来的,不喝酒。” 纪眠走出了会所,外面下起了大雨。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这样急这样凶,一点招呼都不打。 她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身上冷,还是心冷。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行走了多久,突然身后传来了口哨。 回头一看,是个轻佻的黄毛混混。 她加快了步伐,没想到对方竟然穷追不舍。 “老子叫你呢,耳朵聋了,听不见。” “你再走,老子就弄死你。” 那人明显喝了酒,语气很冲。 纪眠心里更加害怕了,她拿起手机,下意识给陆行川打电话。 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她总是第一时间想到他。 电话过了很久才接听。 “行川……有个混混一直跟着我,怎么办,我很害怕……” “有事找警察,找我干什么?” 他那边电话杂音很多,似乎已经在唱生日歌了。 “阿川,快来,和我吃第一块蛋糕。” “好,我马上过来。” 他的声音立刻变了样,如三月春风,暖人心扉。 下一秒,电话挂断了。 纪眠僵硬在原地,都忘了后面还有混混这一回事了。 那人越逼越紧。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正准备捡起地上砖头防卫,没想到一辆车疾驰而来,竟然精准地停在了纪眠旁边,溅了混混一身的水。 车门打开,男人撑伞下来,来到她的面前。 “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裴砚。” 第3章 你为什么不去死,保全我的颜面? 裴砚伸出手,骨节分明,掌心宽厚。 纪眠听到他的声音,吓得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那个混混借着酒劲跑了过来:“你是没长眼吗?看不到老子,信不信老子削你……” 裴砚没言语,只是把伞给了她,然后一招制服混混。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附近派出所立刻来人了。 “这个人,骚扰女性,估计是个惯犯,带回去拘留警告一下。” “好的好的,我们带回去处理。” 民警客客气气,把人带走了。 按理说趁这个空档,纪眠应该拔腿就跑。 可她双腿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送你回去?” “你到底是谁?”她颤抖着问出话来。 “陆行川的高中同学,曾经玩得很要好。现在,退役在家,无业游民。” “你以前是警察?” 裴砚点了点头。 纪眠诧异,那看来不是作恶多端的绑匪了? 这世上声音相似的人很多,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也不安全。” 纪眠想要拒绝,可一想到刚刚的事,她只好上了车。 裴砚气质清冷,似乎待人很疏离,上车后一句话都没有,但给她拿了个毛毯和一瓶水。 裴砚把她送到了陆氏公馆就离开了,纪眠看着自己住了三年的地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捏到窒息。 三年前,纪家破产,父母即将入狱,她四处筹钱,甚至要出卖身体。 她在夜总会,第一个客人就是陆行川。 当时害怕地哭了出来,陆行川十分温柔妥帖,知道了她的难处,不仅救了她父母,还给了一大笔钱,让父亲生意东山再起。 她爱上了陆行川,死心塌地。 陆行川对她很好,两人就像热恋的情侣一样,约会吃饭看电影。 但陆行川保守,从不和她越雷池一步。 他说:“眠眠,我想在新婚洞房夜,脱掉你的婚纱。” 那一刻,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她竟然这么幸运,找到一个完美的男人,对自己如珠如宝。 陆行川没有对外承认两人的关系。 他说:“我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他们要是知道你我的关系,只怕会对你不利。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呢?” 她信了。 可到头来,全都是笑话。 她只是个替身,他从未爱过自己! 她叫了外卖,买了个避孕药和一些外敷的药膏。 她收拾好行李,就去洗漱,想要把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洗干净。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纵横交错的伤口,遍布的吻痕。 她痛苦地闭上眼,委身绑匪头子苟活,就为了看清楚陆行川的真面目,到底值不值得? 她换上浴袍出来,打算上完药把衣服换上就离开。 没想到房门突然开了,醉醺醺的陆行川回来了。 他看到自己,十分不满:“你怎么还不走……”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本来醉醺醺的男人突然清醒起来,眼尾通红,愤怒地大步上前。 纪眠匆忙穿好衣服,避免走光。 可下一秒,陆行川撕开她的领口,怒吼出声:“这是什么?” 他看着她胸口的吻痕,目眦欲裂。 纪眠笑出了声,眼角有泪。 “陆行川,你说一个女人落在一群绑匪手里,他们会对我做什么呢?” “不可能,我警告过他们,他们不会碰你的。” “你竟然相信一群亡命之徒!信他们不会糟践我!” 纪眠觉得可笑至极。 她不过是个不公开的女人,陆行川久久不来,那群绑匪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是哪个碰了你,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你这个贱人,你不知道寻死吗?撞柱!割腕!跳海!什么不行,你竟然为了活着,丢了我的脸!” 纪眠一愣。 她原本以为陆行川这么在意,心里对她还是有几分情意的,可现在才明白,他觉得自己是他的所属品,为了活命委身绑匪,给他丢脸了。 她的命,竟然都比不上他的面子! 那一瞬,心脏疼得难以呼吸。 “那如果是你亲爱的薇薇落入绑匪手里,只能委身他们才能活命,你也希望她撞柱、割腕、跳海……” 啪的一声——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行川一巴掌打蒙了。 她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脑袋偏向一边。 “你怎么敢诅咒她?” 纪眠彻底心死了。 他的薇薇不能遭遇这么可怕的事情,但她可以,是吗?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陆行川。 “陆行川,我们结束了。我祝福你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说完,她提步就要走。 “给我站住!走可以,东西要留下。凡是我给你置办的,都留下!” 纪眠步伐狠狠一顿。 她行李箱里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就是些日常换洗衣服。 这些都是陆行川添置的。 如今要她留下,不是要她光着身子走吗? 纪眠咬牙拿起手机,叫了跑腿。 “等我的衣服到了,我就……” “现在,给我脱!” 陆行川转过身,目光阴鸷可怕。 曾经对自己暖如春风的男人,变成了厉鬼。 “陆行川……” “当然,你也可以求我。” 陆行川轻蔑地看着她,宛若高高在上的君王。 她一向听话,处处顺着他的意,应该明白现在该怎么做。 纪眠咬破了唇瓣,鲜血弥漫口腔,甜腻的铁锈气息,让她胃里几度作呕。 她面色苍白如纸,手指却一点点解开衣服。 好在,贴身内衣都是自己的。 她那残破不堪,被人凌辱的身子也呈现在陆行川的眼前。 陆行川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怒火,再次蔓延。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多。 她到底委身多少人,又被滋润了多久。 他三年未碰的女人,他可以不碰,也可以丢了不要。 但别人,捡不得,碰不得! “纪眠,你真该死。” 陆行川咒骂着,大步上前,她想躲却来不及。 陆行川捏住她的下巴,就要吻过来,没想到纪眠却嫌恶心的避开了。 陆行川震怒。 “怎么,他们能亲,我就不能亲了?” “他们碰你哪了?这样摸你的?” “动你这里了,对吗?” 他的手一路往下,越来越放荡。 纪眠此刻竟然觉得,委身绑匪头子也不是什么恶心的事,和陆行川才觉得令人恶心! 她奋力反抗,但男女力量悬殊,她被丢在了床上。 “为什么你让别人碰,却在我这儿装贞洁烈女?我今天就要你,你能拿我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陆行川瞳孔都收缩了一下。 滴答滴答。 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纪眠竟然拿起床头柜的花瓶,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陆行川嗫嚅唇瓣,也不知道昏迷的最后一刻,到底想说什么。 他晕了过去。 纪眠把人推开,慌乱地穿上衣服。 她走到一楼门口,才让佣人上去看看陆行川。 她一个人提着行李,走在夜色里,惶恐不安。 突然,她看到路口停着一辆车。 是裴砚的车—— 第4章 绑匪头子落网 裴砚正在打电话,并未注意到她。 “好,周末陪你逛街。” “我要开车了,不便打电话……” “好好好,都依你。” 裴砚给人一种很硬的形象,说话平白直叙,充满力量感的男人。 可此刻,竟然温声细语,甚至嘴角勾笑,冲淡了浑身凌厉吓人的气息。 他应该是和喜欢的女孩煲电话粥,而他又是退役下来的,对法律十分敬重,才没有边开车边打电话。 她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拼命拍打车门。 裴砚微微拢眉,降下车窗。 “嗯?” 轻微的疑惑。 “我先挂了,有事。” “下次,随你惩罚。” 他似乎哄了对方,才得以挂断电话。 裴砚只是在车上看着她,并未开车门。 “有事?” “你能不能送我去酒店,这儿不好打车,我一个人也不是很安全。” 她现在这个样子,比之前更不安全,头发凌乱,衣服也没穿好,扣错了两个纽扣,导致胸口大片春光欲隐欲现。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穿错了衣服,一直频频回头看去。 “我求求你了……” 纪眠都快哭出来了,裴砚这才有所松动,让她上车。 送到了酒店,纪眠发现自己兜里所有的钱都是陆行川的,她实在没脸用,又看向了裴砚。 “那个……你能帮我付个钱吗?我后面一定还给你。” 裴砚走向前台。 “三天,你帮我付三天就够了,谢谢你。” 纪眠感激不尽。 裴砚付了钱后,纪眠管他要了联系方式,到时候方便转账给他。 “你能上来坐坐吗?” 裴砚都要离开了,没想到被她叫住。 他立刻锁眉回头看她,眼神有着淡淡的不善。 纪眠立刻明白,他误会了,觉得自己这话有别的意思。 她连连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打听陆行川和林薇薇之间的关系,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分开……” “我不在人背后议论。” 说完,裴砚就离开了。 态度冷然得让人喜欢不起来。 纪眠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他说得羞愧难当。 她悻悻地回到酒店房间,但辗转难眠,也许陆家会报警,也许半夜警察就会把自己抓走。 她睡不着就看手机,竟然看到了一条不起眼的热搜新闻。 【废弃码头共抓获十三名在逃罪犯。】 她颤抖地点了进去,看到那些绑匪的面孔,就是她被绑的那艘船。 这群人是惯犯,走私、绑架、贩卖人口…… 一直在公海上漂着,很难落网。 这次在多方警力合作下,将十三人一网打尽。 她死死盯着其中一人。 她不知道绑匪头子长什么样子,但知道他的体型。 在场的人,只有这一个人一米八几的个头,身材紧实。 是他,无疑了! 她想到那可怕的一次,浑身颤抖。 她继续往下拉,竟然还看到了受嘉奖的警方人员。 有些特殊警员不便露面,能报道出来的就是帝都的几个警察。 她还看到了裴砚的面孔。 难道,这是他的最后一个任务? 后面没有详细写裴砚具体什么职位,负责什么案子,她也无从得知。 她好奇地从相关词条点进去,竟然发现裴砚来头不小。 裴氏集团的继承人! 和陆家齐名,甚至可能超过陆家。 家里人口简单,下面还有个妹妹。就在今天,裴砚还接管了裴氏集团,开始打理家族企业。 也有不少人唱衰,觉得他当兵那么多年,哪里懂得管理集团。 纪眠看到这些,觉得脑子很乱,短短一天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以前自己的目光只关注在陆行川身上,哪里看得见别的。 这一天,帝都可谓是天翻地覆。 她的人生,也是如此。 她浑浑噩噩地等了一晚上,她以为第二天警察就会上门,但毫无动静。 她这才睡了一觉,只是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男人的大手游遍全身。 他掐着她的细腰,狠狠撞向自己。 他亲吻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啊——” 她尖叫着醒来,浑身都是汗水。 是梦…… 她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看时间,没想到已经下午了。 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是做义工的疗养院打来的。 她赶紧接听。 “白护士,怎么了?” “今天东爷爷又不肯好好吃饭了,一直在找你,我们都快招架不住了。” “那现在怎么样?” “中午一口饭没吃,现在闹得累了,睡着了。” “那我等会过去。” “行,那我再准备午饭,他醒来看到你,肯定能吃不少的。” 纪眠换洗了一下,就匆匆赶到了疗养院。 这是一家高档疗养院,住进来的都是有钱人家的老人。 曾经陆行川的外婆住进来过,她隔三岔五就往这里跑,替陆行川尽孝心。 老人家很喜欢自己,还一直说如果不能成为她的外孙媳妇,就要认她当孙女。 后面外婆待了一年,就被小儿子接到国外了,她们也只能打打视频。 但纪眠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周都过来,她还挺喜欢和老人相处的。 她赶到,白护士正在哄东爷爷。 “你骗我,她上午就没来,下午更不会来,我不吃,我要饿死……” “我真没骗你……你看谁来了,我就说她会来的吧。” 白护士看到了纪眠,像是看到了救星。 “我来吧。” 白护士赶紧把餐盒给她,躲懒地离开了。 “怎么不好好吃饭?” “你怎么瘦了?” 东爷爷心疼地看向她。 纪眠至今没有得到一句慰问,没想到第一句竟然来自没有血亲的老人。 她鼻头酸涩,眼睛立刻红了,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 “是不是有人欺负我家眠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纪眠拼命忍住泪水:“没什么,就是和渣男分手了而已,过段时间就好。” “你分手了?”东爷爷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我孙子有机会了!” 东爷爷立刻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纪眠想拦都拦不住。 电话结束,东爷爷拉着她的手:“我这孙子样样都好,就是心思太深沉,什么都藏在心里,你可要多包容多包容他的臭脾气……” 东爷爷正说着,突然一口气提不上来。 心梗犯了! 第5章 嫁给了前任好兄弟 纪眠吓坏了,立刻叫医护人员。 原本还好好吃着饭的人,此刻紧急送进了重症病房。 疗养院也火急火燎的给家属打电话。 纪眠焦急的等在病房门外,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人匆匆赶到。 “裴警官?” “你怎么在这?” 裴砚蹙眉。 白护士赶忙解释:“这是我们疗养院的义工,东爷爷最喜欢她了。这段时间老爷子就说呼吸急促,半夜经常醒来,没想到发作的这么快……” 裴砚也顾不上和纪眠说话,着急问爷爷的情况。 她这才知道爷爷的全名——裴向东。 后面爷爷又被送到手术室紧急抢救,时隔四个小时才被推出来,等麻醉药效过去,人醒来的时候都是夜晚时分了。 医生说爷爷的情况很不好,年纪大了,再加上心脏衰竭严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就算用最好的药物,也不过是一年的光景。 第二天早上,老爷子才清醒,有气无力的开口。 “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爷爷,医生说你情况很好……” 纪眠想要善意的欺骗,却被爷爷打动。 “好孩子,爷爷知道自己的身子,你不要骗我。我是不是没什么日子可活了,没关系,爷爷都一把年纪了,已经……咳咳……活够了。” “裴砚,你过来。” 他叫裴砚过去,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裴砚的掌心。 她下意识想抽回来,却不想裴砚紧紧握住。 那漆黑的凤眸幽邃地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眠眠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辜负她。” “好。” 纪眠一愣,诧异地看向裴砚,刚想反驳,没想到裴砚暗中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你娶她。” “好。” 裴砚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 “那你们尽快领证,让我走得安心一些。” “我们马上去。” 两人出了病房,裴砚开口:“我想请纪小姐陪我演一出戏,弄一个假的结婚证,偶尔和我一同出现在这,哄爷爷开心。我可以付你费用,纪小姐随便开口。” 纪眠听到这话,心脏突然跳得非常厉害。 她突然想到报复陆行川最好的办法,就是和他的好兄弟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出来,怎么都遏制不下去,以至于她眼尾发红的看向裴砚。 “我要你真的娶我。” 裴砚闻言,紧锁眉头,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的漩涡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恕难从命,既然这个交易行不通,那就算……” 裴砚刚想拒绝,没想到护士匆匆出来。 “不好了,老爷子吐血了。” 爷爷再次戴上呼吸机观察,嘴里一直念叨着:“娶……娶眠眠……我就瞑目了……” 裴砚继续守着,直到爷爷的病情终于稳定,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此刻,纪眠已经冷静下来,看着熟睡中的东爷爷,有些于心不忍。 她真是疯了,竟然为了报复渣男,把自己的婚姻搭进去! 算了,演戏就演戏吧,东爷爷对自己那么好! “裴砚,刚刚那个……” “好,我们结婚。” 纪眠愣住。 “你想报复陆行川,我成全你。” 纪眠大脑一片空白:“可是……可是我……” “怎么?你不想报复陆行川了?” 纪眠立刻挺直腰板:“当然想!结婚就结婚,我可不亏!” 裴砚既然是当初救自己的人,就应该明白她遭遇了什么。 和裴砚这样的权势新贵结婚,自己没有任何损失。 最重要的是,能让陆行川不痛快,就值了! 她和裴砚拟订合约,在爷爷走之前,两人要保持婚姻存续关系。 而她得到的报酬是每个月一百万零花钱! 她们去民政局领了证,结婚证在手,她都有些恍惚。 她就这样结婚了? 如果陆行川知道自己嫁给他好兄弟,会是怎样的嘴脸。 他这种人啊,特别霸道独裁。 他不要的东西,别人都不能捡。 那现在呢…… 她带着结婚证回去,老爷子高兴的气色都好了一点。 “那你们要住一起吧,你带她去看看婚房,按照眠眠的喜好来装修,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两位请回吧,老爷子的病需要静养,你们一周探望一次就好。如果情况恶化,我会打电话通知的。” “保持良好的心情,对病情也有帮助,说不定老爷子不止活一年,两三年也是有的。这就要看你们的了!” 两人离开,半死不活的东爷爷从病床上起来,拔了葡萄糖点滴的针头。 “我刚刚心梗发作的样子,像不像?我的演技好吧,我那孙儿眼睛多毒啊,他都没看穿,我真厉害。” “是是是,老爷子,你快要把我们吓死了,我们还以为你真的出事了呢。” “不这样,怎么逼的那个混小子安定下来,老大不小的人了,还清心寡欲,真是气死我了。他真是赶上好时候了,眠眠这丫头分手了……呵呵,我捡到宝了……” …… 裴砚带她先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进去她就觉得这人性冷淡,屋子里全都是冷色调。 明明艳阳高照,可这里却觉得漏风的冷,她下意识裹紧了衣服。 “零花钱会打到你卡里,这是副卡,没有限额,给自己添置些新东西。” 裴砚为人大方,毕竟也不差钱。 纪眠也没有拒绝,有钱傍身总是好的。 她收拾了一番,裴砚就带她去吃饭,选了一家粤式餐厅。 两人要了个靠水景的二楼窗台,裴砚点完菜去了一趟卫生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告诉她。 “陆行川在里面包厢,刚刚遇见了我,非让我过去喝杯酒,你要过去吗?” 纪眠很想挽着裴砚的胳膊出席,看看陆行川的脸色。 但她还是胆怯了。 “我不去了。” “那我过去喝一杯,你先吃,不用等我。” 纪眠点点头,这顿饭吃的并不是滋味,服务员倒水的时候还不小心洒在了她的衣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我们经理,不然我可能会丢工作的。” “没事,我去卫生间擦一下就好。” 纪眠也没有为难,去了卫生间擦拭。 出来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林薇薇带着几位朋友走过来。 她们显然是要去里面的包厢的。 “听说陆少要给你求婚啊?那得多大的钻戒啊?” “那可是陆少,最起码鸽子蛋起步吧!到时候可要喊我们当伴娘哦……” 林薇薇羞涩的笑笑,满脸幸福的模样。 纪眠低着头,想要从另一边离开,却天不遂人愿。 她被人叫住。 “这不是那个小三吗?真是贼心不死啊,打听到陆少在这里,还眼巴巴地跑过来呢?” 第6章 你怎么知道我床上厉害 林薇薇闻言,瞪了好闺蜜一眼,然后上前热络地拉住纪眠的手。 “纪小姐,你一定是来祝福我的对不对?我就知道,你的肚量没有那样小。来再多的朋友祝福我,都抵不过纪小姐一个。只有纪小姐的祝福,才能让我真正的开心。” 林薇薇眼睛发亮,天然无害的模样。 真是好一朵白莲,好一杯绿茶。 “你想多了,我来这儿吃饭,不知道陆行川在这儿。” 说罢,她就要离开,没想到林薇薇死拉着她不放。 她甚至还伤心的掉下两滴眼泪。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对吗?我知道自己对不住你,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实在不行,我跪下来让你消消气。” 不等纪眠开口,林薇薇身子摇摇晃晃,就跪了下去。 她不断抽泣,惹得来卫生间的人频频驻足观看。 她的小姐妹更是愤怒值拉满,上前拉着林薇薇起来。 “你跪她干什么!你又没有错,她才是小三!她鸠占鹊巢,享受了三年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你怎么被她拿捏住了。” “就是,我去叫陆少来为你主持公道。” 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跑开了。 不多时,陆行川匆匆赶来,看都不看纪眠一眼,赶紧将柔柳扶风般的林薇薇揽在怀中,心疼地擦拭她的眼泪。 “我听她们说纪眠刁难你,逼你下跪?你的脾气怎就这样好,她有什么资格让你下跪?” 说罢,愤怒地看向纪眠。 林薇薇抽抽涕涕,说不出完整的话,惹得陆行川更心疼,对纪眠更加气愤。 纪眠冷眼旁观。 明明是她自己要跪的,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想走,林薇薇惺惺作态的不让,不就是想让大家看这出好戏吗? 她环顾人群,竟然没看到裴砚,也不知道去哪了。 “陆少,她跟踪你,知道你要来求婚,就想来搞破坏。” “纪眠,你有完没完!” 纪眠特地看了眼他的后脑勺,似乎贴了一个纱布,在正面几乎看不出来。 看来只是破皮的伤口,流血虽然多,但并没有真正伤到骨头。 陆行川估计也在为林薇薇的事情忙,来不及找自己麻烦。 “我并不知道你在这儿吃饭,更不知你要求婚。是她自己主动跪地,我可什么都没说。” “没事的话,我要去吃饭了。” 说罢,她就要走,路过陆行川的时候,被他扣住了手。 “现在还谎话连篇了?我命令你,给薇薇道歉,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薇薇面前了。” 纪眠:……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就凭你抢了她的位置,占了她三年的好处!” 短短一句话,让纪眠呼吸发紧心脏骤疼。 是她有意为之的吗? 难道不是他存心欺骗?自己傻乎乎付出了三年吗? 陆行川说这话,良心不痛吗? 哦,怎么会痛,他们俩狼狈为奸,心都被狗吃了! “我没错!放开我,我是来用餐的!” “道歉!” 纪眠奋力挣扎,奈何陆行川力气很大,死死扼住了她的手腕,以至于手腕红了一片疼得厉害。 那力道,似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陆行川这边发力,林薇薇的小姐妹更是齐齐按住纪眠,非要她跪下来道歉。 “阿川,别这样,她只是太爱你,才会为难我的。” “薇薇,你总是这样善良,被人欺负了,还要替她说话。” 两人目光拉丝,看得深情款款。 而这边,纪眠骤然发狠,逮谁咬谁,吓得小姐妹连连松手。 她更是腾出了一只手,直接狠狠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满屋子都听得到。 得亏他俩站在一起,一次性扇了俩。 林薇薇当场哭出了声。 陆行川眼睛红得吓人,像是吃人的野兽,立刻高抬起胳膊,明显蓄满了力气。 这巴掌落下,只怕脸都要废了。 纪眠无处可躲,被他拽得死死的。 她闭上眼,等着剧烈的疼痛落下,却不想耳边传来了陆行川暴怒的声音。 “老裴,你干什么!” 她颤抖地睁开眼,发现裴砚扼住了陆行川的手,直接一个反擒拿,将他的手束在背后。 他也因吃痛,松开了纪眠的手。 她注意到裴砚的小动作,竟然一手揽着她,把她藏于身后护着。 她的心一直惴惴不安,此刻终于回到胸膛。 “这些年有出息了,都会打女人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都异样的看着陆行川。 男人打女人,是很没品的事情。 “老裴,你到底是站哪边的!你没看到她欺负薇薇吗?松开我,不然我要生气了。” 依言,裴砚松开了手。 “我看了监控,是林薇薇主动过来招惹的。” “我以为纪眠是来祝福我们的,却不想是放不下阿川,偷偷跟踪来的。” 林薇薇说得有鼻子有眼。 “你有证据吗?”纪眠冷冷回应:“这是餐厅,人人都能来,我是和新男友来吃饭的。” 她并未言明是和裴砚,也没有和他做任何亲密的动作,乍一看,裴砚就是伸张正义的好心人罢了。 纪眠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愿意为了自己,和陆行川闹掰。 “笑死人了,撒谎也不撒得像样点,你前脚才被陆少甩,后脚就说自己有新男友了?” 其余人哈哈大笑,皆是嘲讽,唯有陆行川面色凝重,眼神阴沉。 “谁。” 陆行川信了。 毕竟,纪眠都能委身绑匪,这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纪眠看到裴砚欲上前一步,她下意识拉住。 裴砚微微拢眉,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是不解。 她不想让自己站出来? 是怕陆行川伤心难过? 想到这,裴砚眸光一暗,站在原地,不动声色。 纪眠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已经彻底对渣男死心了,就是想玩一玩,不想那么早让陆行川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他的好兄弟。 她就是要让陆行川猜! 估计陆行川会发疯一般地查她的丈夫是谁。 查不到,又怀疑,才是最磨人的。 “总之比你帅,比你高,黄金比例,八块腹肌。最重要的是,他在床上比你厉害多了。” “纪眠!” 陆行川又气又急,已经有人古怪地看向他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三年从未碰过纪眠,但外人又不知情。 谁又愿意相信,陪伴陆行川无数个日夜的纪眠,是处子之身呢? 林薇薇紧咬下唇:“你……你到底和她有没有?” “我没有,薇薇,你信我……” “呜呜……” 林薇薇伤心地跑开了。 于是,这变成了一出闹剧,所有人四下散去。 纪眠脸上露出了松快的笑容,掰回一成,就在这时,耳畔传来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床上很厉害?” 第7章 偷看裴砚换衣服 纪眠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怎么把正主忘记了? 她回头,直接撞在了裴砚的胸膛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了一下,还真是八块腹肌…… 她像是触电一般,赶紧缩回手,更是连连后退,却不想被裴砚紧扣住蛮腰,再次拉了回来。 男人强势的气息,裹挟着自己,让她无处可逃,呼吸都忍不住加快。 “如果你想尝试一下,我不介意。” 裴砚低头,深深看着她,声音带着特殊的魔力。 她因为这话,面颊燥热,血液汹涌。 “刚刚……话赶话到那了,我就张口胡说了,不是有意冒犯的。” 她结结巴巴。 “没事,如果你哪天有那方面的需求,随时找我。” 裴砚浑身强势的气息骤然一敛,松开了她的身子,拉开距离绅士有礼。 似乎就在确认她没有别的想法的一瞬间,他瞬间从戏弄的口吻,变得十分正经。 纪眠惊叹,竟然如此收放自如? 他是当兵的,应该没机会接触异性吧,怎么感觉他和自己相处,如鱼得水,十分得心应手? 两人回到座位吃饭,纪眠想到一件事。 “那个,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 “能不能帮我隐藏结婚的事,抹去所有痕迹,让陆行川查不到。就是短时间查不到那个人是你,但又明确知道我真的和人结婚了,可以吗?这个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咯吱—— 西餐刀在盘子里突然划拉出刺耳难听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刚刚那一瞬间,裴砚气场极冷。 但他抬眸看自己的那一瞬间,又仿佛是她的错觉罢了。 他似笑非笑看着她:“怎么?后悔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是的,陆行川疑心重,要是查不到,只会更加猜忌,我只是想游戏变得好玩一点罢了。” 她也不敢承认,自己的确有些怂了。 “这样啊,好说。” “谢、谢谢……” 她紧张的舌头都捋不直了。 气氛似乎变得融洽了一点,她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低头认真吃东西。 她觉得裴砚即便是笑眯眯的,看起来也很吓人。 吃完饭,裴砚就把她送回去了。 裴砚没有回来,也没交代晚上会不会回来吃饭。 她也懒得问,一个人在家投简历,想回归社会。 夜幕降临,纪眠都要洗洗睡了,没想到手机响了。 是裴砚打来的。 她赶紧接听,但说话的不是裴砚。 “是嫂子吗?砚哥喝多了,你能不能把人带回去。” “喝多了?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她又着急披上衣服,匆匆出门,赶到了酒吧包厢。 也许是她来得晚了,其余人都走了,包厢里只剩下裴砚和他的朋友,是个混血小哥。 “怎么喝成这样?” “砚哥退役回来,接手家族企业,第一次和这群人打交道,难免被人灌酒。他在部队,一向不喝酒的,可不就招架不住了吗?” “你是……” “我叫童序,你叫我小童就行,是他兄弟,也是他行政秘书,以后见面机会肯定有,多多关照。” “我今天也有点事,不然我就送砚哥回去了,真是麻烦嫂子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砚哥手机不是备注了吗?” 童序拿起裴砚的手机,就两个字:老婆。 纪眠看得微微一愣。 她卑微乞求了陆行川三年,都没能给自己一个名分,没想到裴砚给了自己。 她心里的酸涩慢慢晕染,似乎就没那么难受了。 童序把人扶上车,她开车带回去,叫了好几个佣人搭把手,才把人送到客卧。 喝醉酒的人,身子特别沉。 她吩咐佣人准备醒酒汤,然后一勺勺地喂给他,但根本喂不进去,打湿了肩头的衣服。 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此刻只有深蓝色的衬衫。 她赶紧抽出纸巾擦拭,擦着擦着,猛然想到了什么。 她和绑匪头子做爱的时候,狠狠在对方肩头咬了一口。 他声音和绑匪头子那么相似,个头、身材也大差不差。 那天,他也上了船…… 这些信息,是不是都太凑巧了。 会不会,是他要了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萌发,就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心悬在了嗓子眼,如果真的是裴砚,她就报警,把他绳之于法。 她紧张地一颗颗解开裴砚的衣扣。 马上就能撩起一角,看到肩头的时候,突然被人扼住了手。 低沉沙哑的声音,让她吓破了胆。 “你在干什么?” 她一紧张,摔在了地上。 “你……你醒了?你衣服湿了,我想帮你换一件。” “这样啊。”他似乎喝多了,有些反应迟钝:“那你知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还喝多了,你要脱我衣服,危险性有多高,你清楚吗?” “来吧,脱,后果会如何,我可不敢保证。” 裴砚松开了她的手,纪眠僵在那儿,这衣服是脱还是不脱? 脱了,要是惹火上身怎么办? 不脱,又如何甘心? 纪眠骑虎难下,最终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裴砚看着她逃窜离开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纪眠耳根都红透了,她敢肯定,这笑声里全都是嘲弄! 她被笑话了! 出了门,她越想越不甘心。 就差一点,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醒了? 会不会是,他察觉什么了? 她必须要看到他的肩头,她害怕……行凶者就在身边,以救世主的方式出现,让她感恩戴德,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纪眠回到屋子来回徘徊,裴砚清醒了,那一定是要洗澡的,自己悄悄溜过去,透过门缝看一眼就行。 她又折返回去,拧了拧门把,没有反锁。 她开了一条缝隙,正好看到裴砚入了卫生间。 果然如她猜想。 她蹑手蹑脚地过去,打开了浴室的门。 透过门缝,她看到裴砚解开了衣扣,缓缓脱衣。 他是背对着自己的,她看不真切。 男人脱了上衣,又脱下衣。 此刻,她也无暇看裴砚令人血脉膨胀的好身材,心里一直念叨。 转过来,转过来,转过来…… 只要转过来,看一眼就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明明是心里默念的,却不想竟然嘴里喊了出来! “转过来!” 第8章 鸿门宴,非去不可 裴砚听到声音,真的转了过来。 纪眠死死盯着他的肩头,没有任何伤口! 所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纪眠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裴砚就行。但很快,这口气又提了上来。 她还看到了什么?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到了。 她机械般的抬头,和裴砚四目交汇,男人眼睛漆亮地吓人。 完了完了。 纪眠第一反应赶紧逃跑,可裴砚的反应速度更快,直接扯过浴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纪眠,捉住了她的后脖颈,拽回了卫生间。 “你偷看我洗澡?” 纪眠立刻摇头:“不不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我梦游……对,我有梦游症……” 纪眠说不下去了,裴砚那玩味的眼神,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在胡扯什么?这话,鬼信吗? “是后悔了,想和我发生点什么?” 裴砚扣住腰间的手,慢慢收紧,捏得她心脏一颤。 逼人的视线,灼热的气息,让她的心抑制不住的加速跳动。 裴砚的手不安分地挑起衣摆,游走腰间,触碰那细腻白嫩的肌肤,一路往上。 最后准备握上那极致的柔软,纪眠陡然想到那晚可怕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了裴砚,瑟缩在墙角。 “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陆行川……救我……” 她本能地呼唤着陆行川的名字。 很快,她就意识到,她不在绑匪手中,她是安全的。 陆行川,也永远不可能出现救她。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既然你心里依旧有别的男人,我不会碰你,因为我不屑。别来招惹我,出去!” 纪眠听到这话,就像是逃窜的兔子一般,慌乱离去。 裴砚气息有些乱,直接打开蓬头,冷水浇灌全身,才将浑身的火气熄灭。 纪眠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身子抖得厉害。 她害怕,她想到那次可怕的经历。 也是恼恨,竟然还想着陆行川。 毕竟是深爱三年的男人,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这样的凉薄下场。 她不断劝说自己,不要再想着那个渣男,不值得。 有些事,可以往回看,但她绝对不能往回走。 男人是靠不住的,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这一晚,纪眠睡得不好,浑浑噩噩地醒来又睡去。 第二天起来,她还担心裴砚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但她完全想多了。 裴砚的语气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让她稍稍自在了许多。 …… 周末晚上,陆行川叫上裴砚,去会所喝酒。 他带着林薇薇,其余人有的带女伴,有的是叫了公主,总之身旁不落空。 唯独裴砚清冷地坐在角落,独自喝着果汁。 “裴哥,你也叫一个,就喝喝酒,不犯原则错误,没事的。” 因为裴砚前面是警察,偶尔朋友聚会,也只是简单的让几个人陪着喝喝酒,在他眼皮子底下,这群人都不敢犯错误。 即便现在回家继承家业,和警察所有的一切都不挂钩了,但裴砚还是不会乱来。 “不了。” “好了,别劝了,裴哥就这样,不会乱搞男女关系的!” 其余人也没管他,继续喝酒玩闹。 其中一人提起了纪眠。 “老大,还记得有次聚会,你一句想见她,纪眠立刻赶了过来。我记得那天可下了大雨,她来的时候都成落汤鸡了。” “是啊是啊,论舔狗,还得是纪眠啊。” “还有这事,上次聚会我不在,川哥,你能不能再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 陆行川听到这话,嘴角勾起笑意。 “我已经有薇薇了,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林薇薇软言软语地说道:“行川,你把她叫来吧,我想和她化干戈为玉帛。人多热闹,相处得也融洽点。” “川哥,你就把她叫来吧,裴哥也没见过,也让裴哥看看帝都第一舔狗是怎么舔你的。” 陆行川的跟班都在起哄,林薇薇也一副大度的样子,不断劝说。 陆行川便拿起手机给纪眠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陆行川嘴角的笑容,渐渐冷却。 “怎么了?没人接吗?” 林薇薇疑惑询问。 陆行川没有回应,冷着脸继续打,但那边依旧传来机械的女音。 纪眠把他拉黑了! 他给她发微信,浮现出一个感叹号。 包厢内,气氛突然冷却。 陆行川的脸色极其难看,其余人赶紧打着哈哈,试图揭过去。 裴砚在角落,神色自若地喝了一口果汁。 看来那丫头是铁了心要和陆行川断绝关系了,这个结果倒是让他满意。 陆行川直接拿过了林薇薇的手机,给纪眠发短信。 “纪眠,现在立刻来维也纳会所。” 纪眠都准备上床休息了,看到短信一愣。 她第一反应是陆行川,因为这是他常去喝酒的地方。 她并不打算理会,没想到对方又发了一条。 “你奶奶留给你的平安扣,还在我这,不来,就没了。” 纪眠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平安扣! 奶奶从小就心疼自己,她去世后,把贴身佩戴的平安扣给了她。说能保平安辟邪祟。 她一直戴着,后来陆行川出现意外,差点死了。 她就把平安扣给他,希望奶奶在天之灵,能够保佑她未来的孙女婿健康平安。 她将自己的贴身物品都带出了陆氏公馆,唯独他脖子上的平安扣忘记了。 那是她的东西,她要拿回来。 “希望你说到做到。” 她回复了短信,就开车出门,赶到了会所。 再来到这个地方,她心脏跳得很快,上次就是在这看清了陆行川,这次自己又会遭遇什么呢? 她到了包间,推门入内。 里面的人开始吹口哨。 “川哥,可真有你的,她真的来了?还得是川哥的魅力啊!” “第一舔狗,名不虚传。” “这都知道自己是替身了,竟然还上杆子,川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难听刺耳的话,刺着心脏。 她脸色发白,却强装镇定。 她扫过众人,最后视线和裴砚交汇。 裴砚的眼神极冷,冷得她打了个寒颤。 “陆行川,东西给我……” 她开门见山。 “坐下,陪大家喝几杯再说别的。” 陆行川发话了。 纪眠清楚,这个平安扣没那么容易拿回来。 “你确定?” “说话算话。” 纪眠环顾四周,最后径直地走向裴砚。 “先生,没有女伴吗?你看我怎么样?” 第9章 当着陆行川的面亲吻他兄弟 “纪眠,别闹,老裴一向不近女色。” 陆行川蹙眉,有些不悦,在他看来纪眠还是自己的人,这辈子都别想摆脱。 “眠眠,你坐我这边吧。上次都是误会,我给你道歉,我有好多掏心窝子的话,想和你说……” “你哪位,我和你很熟吗?别叫我小名,恶心。” 纪眠直接呛了回去。 林薇薇面色发白,眼泪说来就来。 “嫂子,你别管她,等裴哥把她轰走,她就老实了……” 陆行川的小弟薛涛开口,可话还没说完,就瞪直了眼睛。 纪眠直接坐在了裴砚的旁边,裴砚竟然没有出声阻止,像是默认了一般。 “裴哥……” “嗯,有事?” 裴砚淡淡问道,一下子让人张不开嘴。 陆行川蹙眉阴鸷地看着裴砚。 “我们别干喝酒啊,玩游戏吧。” 纪眠没有怕的,点头答应。 纪眠很少玩这个,所以第一局就输了。 薛涛发布任务,林薇薇不露痕迹地和薛涛看了一眼,薛涛朗声说道:“亲吻在场的一位男士三分钟!” 纪眠蹙眉,林薇薇够狠的啊,自己亲谁都不合适。 “要是认输的话,三杯白酒。” “她喝酒。” 没想到陆行川发话了,替她做了决定。 纪眠是打算喝酒的,但听到这话,立刻来了脾气,他谁啊,凭什么帮她做决定。 “我选择完成任务。” 纪眠笑着回应。 其余人都十分期待,纪眠会亲谁。 纪眠虽然像林薇薇,但长得比林薇薇更好看,一米六五的个头,骨架很小,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那张脸……也比林薇薇的惊艳好看。 谁能亲纪眠一口,也算是值了。 纪眠起身,从裴砚开始,挨个走了下去。 最后才是陆行川。 她站定在陆行川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行川的脸怎么黑成这样了呢? 她越过他,打算去找裴砚,没想到陆行川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和你一起完成任务。” “行川……” 林薇薇脸上的笑瞬间僵硬,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纪眠回头对上陆行川阴鸷的视线,他压低声音,只有两人听得到。 “纪眠,你故意的对吗?” “出题的可是你的兄弟,和我有什么关系。” 纪眠推开了他,然后径直走到了裴砚面前。 她当着众人的面,鼓起勇气跨坐在裴砚大腿上,捧着他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她只打算蜻蜓点水,刚想撤离的时候,没想到裴砚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臀部,一手扣住她的腰身,竟然让她无法逃离。 不仅如此,他还反客为主,竟然撬开了她的唇瓣牙齿,和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她瞪大眼睛,心乱如麻,想要挣扎,没想到他声音沙哑。 “他在看。” 短短三个字,让她安分下来。 她即便心里在害怕,也不再躲避这个吻,裴砚更加占据主动权,肺里的氧气被掠夺一空,大脑嗡嗡作响。 明明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两人,可他的吻怎么做到如此热烈疯狂。 他的手紧箍着她的身子,似乎要把她融入骨血,合二为一一般。 她能感觉到,裴砚的吻技不是很好,亲得她嘴唇有些红肿疼痛,还咬到了她的舌头。 但他热情浓烈,无法抗拒。 似乎吻着吻着,就有些熟能生巧了。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情难自禁地溢出了嘤咛。 砰—— 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把她吓了一跳。 裴砚这才松开了她的身子,扫了眼陆行川。 原来,陆行川打碎了红酒杯。玻璃碴碎了一地,猩红的液体蔓延开来,像是一滩鲜血。 陆行川阴沉地看着两人:“三分钟到了,还不够吗?” “哎呀,不好意思,没注意时间。” 纪眠佯装淡定,实际上她都不敢看裴砚。 “行川,玩不起了?” 裴砚挑眉说道。 陆行川重新倒了杯酒:“你想多了,丢进垃圾桶的东西,我不会捡。” 纪眠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倒流。 他竟然把自己比喻成垃圾。 “怎么?裴砚,你想捡垃圾?” “谁知道呢?” 裴砚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包厢内的气氛诡异起来。 大家看看陆行川,又看看裴砚。 最终是林薇薇打破僵局:“继续玩游戏吧。” 游戏再次启动,没想到下一个中招的是林薇薇。 纪眠是上一轮的输家,也是这次的出题人。 “我选真心话。” 她落在纪眠手里,可不能选大冒险,不然谁知道她怎么搞自己? “你知不知道,这三年陆行川已经和我在一起,你如今回来是小三的身份?” 此话一出,包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林薇薇的脸也白了许多。 “我不知道行川身边有人……” “林小姐,在座的都是陆行川挚友,你们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你确定要撒谎吗?” 纪眠打断林薇薇的话,眼神如刀地落在林薇薇身上。 林薇薇唇瓣苍白,期期艾艾地看向了陆行川。 难道要她当众承认自己小三的身份? 陆行川直接喝了三杯威士忌。 “她认罚,我替他喝。” “好了好了,下一轮游戏。” 薛涛见状,赶紧糊弄过去。 纪眠攥紧拳头,她明明可以逼林薇薇承认的,可陆行川有心护着! 她没有错。 错的是他们,是林薇薇知三当三!是陆行川背叛出轨! 被耻笑的应该是这两人,为什么是她? 后面又玩了几轮,没想到裴砚也输了。 她总感觉他是故意慢半拍,比慢了手势才输的。 出题人是陆行川。 两人一个在座位最前面,一个是最后面。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裴砚笑看着陆行川。 “真心话吧。” 陆行川替他做了决定。 “好,你问吧。” “你,捡垃圾吗?” 陆行川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裴砚身上,裴砚浑身的气息都是松散的,显得懒洋洋的,嘴角勾着一抹浅笑,很符合一个富三代的身份。 大家都明白,是针对之前的话题。 纪眠心脏也是一紧。 裴砚的目光落在纪眠身上,声音清亮—— 第10章 吻技一般 “不捡。” 一时间,所有人玩味地看向纪眠,没有人注意到陆行川松了一口气。 可他旁边的林薇薇却捕捉到了,心脏微微一颤。 纪眠强迫自己稳住心态,他虽然下了自己面子,但他说的是真话。 两人只是契约婚姻,爷爷走了就结束了。 他身份显赫,不会看上她的。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难堪。 下一轮游戏的时候,纪眠也不知道是自己心不在焉的缘故,还是裴砚突然撞了一下自己,导致她失败。 反正,她输了。 裴砚冲她笑了笑:“纪小姐今天运气不佳呀,大冒险还是真心话?” “真心话。” 纪眠拿捏不准裴砚的态度,小心翼翼地开口。 “刚刚的接吻,你喜欢吗?”裴砚凤眸深邃,幽幽地看着她:“不要试图撒谎,我当过警察,任何撒谎逃不过我的眼睛。” 纪眠心脏都漏掉一拍。 裴砚是想为难自己吗? 她现在敢肯定,他刚刚就是故意撞了自己一下,才导致自己输的。 这个人,面上嬉皮笑脸,可城府深不可测,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冲动提出结婚了呢? “不舒服。” 纪眠不敢回答实话,反正也没人能证明她是否说谎。 要是说舒服,裴砚会如何想自己她不知道,但其余人一定会觉得自己浪荡放肆。 “哦,这样啊。” 裴砚并没有追问太多,游戏很快进入下一轮。 纪眠只想着早日拿到平安扣,不想再待下去了,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包厢。 她给陆行川发消息。 “平安扣呢。” 很快,陆行川也离开了包厢。 两人在楼下见面,陆行川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寥寥,她看不穿他的神色。 她摊开手:“平安扣。” 他单手从脖子上摘下平安扣。 纪眠伸手想要去接,没想到陆行川突然松了手。 清脆的一声,平安扣摔成了两半。 “平安扣!” 她惊呼,蹲在地上捡了起来。 “陆行川,这是奶奶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竟然……你竟然……” “碎就碎了,怎么了?” 陆行川顽劣可恶的声音传至耳畔。 “纪眠,我调查过你身边的异性,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拿话诓我,是吗?” “怎么?陆总对我念念不忘,还费心调查我?” 下一秒,陆行川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你想多了,我陆行川的东西,弄坏了丢掉了,也不准人碰,你知道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勾引裴砚为你出头,只可惜,你打错主意了。他不是你能算计的!想通过他,刺激我,省省吧。” 说完,陆行川大步离去。 纪眠站在原地,浑身颤抖,死死攥着平安扣。 碎裂的边缘,刺破掌心,鲜血缓缓渗出。 陆行川刚进门就遇见了追随下来的林薇薇。 “行川……” “怎么下来了,也不多披件衣服,下面冷。” 陆行川敛去了所有的厉色,温柔地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行川,如果你放不下纪小姐,那我退出吧,我成全你们。” 林薇薇眨巴着大眼,认真地看着他,说得情真意切。 但她的心莫名提到了嗓子眼。 陆行川闻言,轻蔑一笑:“你想多了,我怎么会放不下一个替身,拥有你一个,我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 “可你刚刚因为她和裴先生亲吻……” “我和她前脚分手,她后脚就想勾引我的兄弟,就是为了刺激我。我刚刚的确有些失态,但不是因为我对她有心,而是我要面子。她当众下我的面子,我有些难堪罢了。” “只是这样吗?” “当然。” 陆行川捏了捏她的鼻尖,满眼宠溺:“她选别人也就罢了,可她心机太深,想选我身边的人,故意激怒我,想和我纠缠,我又怎会如她所愿。” “放心,以后我不会多看她一眼。走吧,我们回家。” 陆行川心底默默补充一句。 他只是看不惯纪眠当众打他的脸而已。 一定是这样的! 纪眠站在不远处,看着林薇薇幸福地依靠在陆行川怀中,两人亲密的离开,心脏像是被刀割一般。 纪眠瘫坐在地,眼泪无声息地涌了出来。 平安扣保平安。 她希望保平安的那个人,却无情地摔碎了她的平安扣。 陆行川这个畜生…… 就在这时,有一双皮鞋停在她的面前。 裴砚伸出一只手,她抬头看去,他身上找不到任何散漫和笑意,眼神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他居高临下,冷声说道。 是她上杆子过来,被陆行川欺辱的,能怪得了谁? “裴砚……我的平安扣碎掉了。” 纪眠摊开掌心,抬眸泪眼蒙眬地看着他。 她只知道,自己的平安扣碎了。 裴砚看到她受伤的掌心,眉头一紧:“去医院。” 纪眠僵硬地跟在他后面,就像个傀儡娃娃。 到了医院,医生很快包扎好。 裴砚已经将平安扣擦拭干净。 “你来,是为了这个?” “这是我奶奶的遗物,说是能保平安,我送给了陆行川……” “他可真重要。” 裴砚嗤笑一声,声音里全都是嘲讽的意味。 “纪眠,我们虽然是假夫妻,但我也希望合约期内,你能遵守妇道,和你的前任划清界限。” “我知道……” “知道就好。”他顿了几秒:“我找人帮你修好。” “真的吗?”纪眠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亮光。 “嗯,尽力吧,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裴砚不自然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裴砚没喝酒,所以他开车,纪眠坐在副驾驶。 “纪眠,你撒谎了,是吧。” “嗯?” 一句没头脑的话,让纪眠有些疑惑。 她转头对上裴砚幽邃的凤眸,里面像是有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被他这样盯着,纪眠有些头皮发麻,就像是自己是个兔子,已经被猎鹰盯上了。 “我吻你,不舒服吗?” 纪眠脑海里轰然炸开,明白他在说什么,脸颊瞬间涨红。 他怎么还记得? “没……没说谎,就是不舒服,吻技……一般。” “一般?” 裴砚挑眉,那一瞬邪佞极了。 第11章 她和陆行川好的三年,林薇薇一直存在 他玩味地看着她:“你确定?” “确……确定……” 她舌头和牙齿打架,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裴砚猛然逼近,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着她的细腰。 两具身体逼近,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胸膛有多么结实,隔着衣服传来了阵阵灼人的温度。 她呼吸一紧,瞳孔收缩。 “看来是我裴某技艺不精,不能让你满意,那我补偿一次吧。” 话音落下,裴砚吻了下来,她全身紧绷,大脑停止了思考。 按理说,她应该立刻推开,可她浑身僵硬,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 裴砚似乎更娴熟了,进步快到令人发指。 也没有之前那样粗暴野蛮,吻得她哪哪都痛。 他的舌尖湿热,描绘她的唇线,灵活撬开牙关,与之纠缠。 他甚至变换一下位置,方便她换气。 这个吻,温柔绵长,动人心扉。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裴砚眸光晦涩深邃。 “舒服吗?纪眠?” 这种问题,她怎么好说出口? 正想敷衍过去,没想到裴砚又开口了。 “要是还不满意,那我可要再补偿一次了。” “不不不,满意,很满意,非常好。” “舒服吗?” 裴砚似乎很较真,执着于舒服不舒服。 纪眠的脸就像是熟透的蜜桃,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呢喃。 “舒服……” 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裴砚这才放过了她。 “那就好,回家吧。” 纪眠回到别墅,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她的身子早就疲惫不堪,按理说能倒床就睡,可她偏偏脑袋格外的清醒。 只要一闭眼,全都是裴砚的脸。 看着清清冷冷的脸,气质倨傲疏离,好似冷心绝情的人,可是坏起来,像个妖孽一样。 收放自如,简直是个怪物。 和他结婚,到底是对是错? 纪眠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接到了闺蜜秦舒言的电话。 她出去旅游回来了,发消息说明天见面。 翌日,她和秦舒言约在了一家咖啡厅,秦舒言拿出了礼物。 “这是我精心挑选的战袍,你不是说陆行川一直拿不下来嘛,有了它保准成事。” 纪眠打开盒子,竟然是红色性感战袍,这谁看了不迷糊。 如果是之前,她肯定很期待,但现在,她轻轻合上。 “谢谢你的好意,只怕我再也用不上了。” “为什么?” 秦舒言一脸疑惑。 纪眠将这段时间发生的都说了一遍,也没有隐瞒和裴砚闪婚的事情,舒言可以说是她现在最信任的人了。 “陆行川这个畜生!” 好半天,秦舒言回过神来,恶狠狠地咒骂一句。 “眠眠,你受苦了,我好心疼你啊。” 秦舒言都快哭出来了。 纪眠心里有些发酸,但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 “早点醒悟也好,免得继续错付下去。这东西你拿回去了,我用不上。” “那我也用不上啊,我一个单身狗。实在不行,你就把他兄弟拿下,把假夫妻变成真夫妻。” “人家怎么会看得上我呢?和我结婚实属无奈而已……” 她想到裴砚看着她,吐出那清冷的两个字“不捡”。 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要是被人知道,他捡了陆行川不要的女人,这传出去,他的面子就荡然无存了。 “更何况,我已经那样了,对婚姻爱情这种事,已经不敢有奢望了。” “眠眠,那又不是你的错!都怪陆行川,明明是他欺骗在先,搞得好像是你这三年死缠烂打不放一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纪眠听到这话,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 陆行川为了保护白月光,不断地贬低她,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舒言,你能帮我查一查陆行川和林薇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很想知道。” 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她想知道,陆行川和林薇薇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为什么会错过三年。 秦舒言是干记者的,这点事难不倒她,她一口应下了。 第二天,秦舒言就给她打视频电话了。 “我查到那个林薇薇的全部资料。” “那你赶紧发给我吧。” 秦舒言蹙眉搪塞:“其实也没必要对那对狗男女太好奇,要不算了吧。” 纪眠心一沉,执意要看,秦舒言不得不发送过去。 越看下去,她的脸色越是苍白。 原来林薇薇和陆行川是青梅竹马,两家甚至定了娃娃亲。 只可惜好景不长,林家破产了,林薇薇借住在陆家。 两人感情更加深厚,林薇薇更是把陆行川当作唯一的依靠,两人慢慢长大,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不知为何,陆行川的父母极力反对这门亲事,甚至为了让儿子死心,将林薇薇远嫁国外。 林薇薇结婚后并不幸福,丈夫有家暴的倾向,对她非打即骂。 因为丈夫投资失败,家里破产,她的丈夫竟然把她送给一个老男人换投资。 听说陆行川去救她的时候,林薇薇差点被老男人给强了。 陆行川替林薇薇处理了离婚官司,碍于父母的阻拦,一直养在外面。 但没想到一场意外,他父母去世。 时隔一年后,他将林薇薇接了回来。 纪眠的脸毫无血色,所以……她和陆行川这三年里,都有林薇薇的痕迹。 他经常出国办事,一去就是一个月、半个月,是去找林薇薇了! 难怪,她在他身上闻到过别的女人香水。 他解释说是女客户的,她从未疑心过。 因为她觉得,陆行川真要偷吃,为什么放着自己不要? 所以,这三年她给足了信任,从未疑心,换来的是什么? “眠眠,你还好吧?” 秦舒言十分担心的看着她。 纪眠慌乱的喝了一口水,压抑喉咙间泛上来的苦涩。 “我……我不明白……”她努力归于平静,找回自己的声音:“伯父伯母是一年前去世的,为什么那个时候陆行川不把人接回来,反而要等这么久呢?” 那样,她损失的只有两年的时间,付出的真心也能收回来一点。 为什么,陆行川没有提前一年把林薇薇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