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极寒末日,我极道冰封》 第1章 碎喽 收拾完浴室走出来的程沐烟听到,立刻沉了眉眼,训斥道:“糖糖,不许胡闹。” 被骂,程若棠委屈极了。 泪水迅速涌进眼眶,她泪眼汪汪地说道:“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边哭边哽咽着问,“别的小朋友都可以跟爸爸妈妈一起睡,糖糖为什么不可以?” 程沐烟看到女儿哭,心疼了。 她穿着刚帮糖糖洗澡打湿的上衣快步走到床边,弯身去哄女儿。 一弯腰,诱人的线条,若隐若现。 是傅西城一低头就能看到的角度。 她浑然不觉,温柔地哄着程若棠,“糖糖听话,医生伯伯昨天才交代你不能情绪激动,你忘了吗?” 可程若棠不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坚持要傅西城留下来,“爸爸,好不好?” 向来对糖糖有求必应的傅西城,第一次没给回应。 程沐烟见状,强行把程若棠抱进自己怀里,对傅西城强扯出一抹笑说道:“西城,你别管她,她哭会就好。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离开傅西城怀里,程若棠哭得更厉害。 她看着傅西城,可怜巴巴地哭求,“爸爸,就一晚,好不好?糖糖求你了!” 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病情刚稳定下来,需要好好休养,情绪不宜过度激动。 傅西城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留宿。 …… 苏听晚一早接到程沐烟的电话,约她在咖啡厅见面。 她没拒绝。 如约而至。 刚走进咖啡厅,程沐烟便笑靥如花的抬手,态度自然地和她打招呼,“听晚,这边。” 就像几天前,在医院被苏听晚扇了好几个耳光的人不是她一样。 苏听晚神情自若地抬步走过去。 刚坐下,程沐烟带笑意盈盈着软刀子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听晚,给你点了一杯卡布奇洛,我想你应该很需要喝点甜的,毕竟,日子过得那么苦……” “有事说事。” 苏听晚冷淡地打断了程沐烟的话。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听废话的。 程沐烟也不恼,她浅笑着从里侧拿出一个购物袋。 打开,放到苏听晚面前。 “这是西城昨晚落在我那里的衣服,我给你送过来。” 这句话,本身就透着无尽的暧昧。 更暧昧的是,购物袋里的衣服。 一整套衣服,男性内裤却故意摆在最上面。 明晃晃的是在向苏听晚炫耀。 昨晚,傅西城在她那里过夜了。 苏听晚的目光只在内裤上逗留了几秒便移开转向程沐烟。 便见她故作不经意地拨开披肩长发,露出颈侧深浅不一的痕迹。 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吻痕。 昨晚,傅西城和程沐烟睡了。 而且做得很激烈。 程沐烟这是想诛她的心。 可一颗已经死了的心,哪怕是万箭穿心,它也不会有感觉。 苏听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程沐烟,语带轻讽,“既然是傅西城的衣服,程小姐还是直接给他本人,我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 偏离预想,程沐烟明显愣住。 未等她做出反应,一股低气压从她身后袭来。 程沐烟转头。 傅西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第2章 艺术就是...喝啊! 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是懵了。 这小子也太猛了,彪悍的一塌糊涂,脚踩王爷世子不算,还要踩一国皇子! 现在,更要踩世外大宗的弟子! 即便那弟子可能只是记名,都不算正式,但也算是世外大宗的人。 这样做,打的是世外大宗的脸啊! 胆子真的太大了! 所有人都是露出异色。 同时开始有人怀疑,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恐怕也不简单,否则凭什么这么狂? 大魏的那些年轻翘楚,以及强者,此刻都是脸色惊变。 又踩了一个,而且,没踩死,处于想踩死随时能够踩死的阶段。 一时之间,就算是再怒,都必须吞下,不敢乱来! 同时,也是惊疑不定,不清楚林辰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般人应该没有这样的胆子! 而那齐王府的老者,此刻反而有些心理平衡了。 这么一看,他们家的少爷被踩真不是什么大事,与现在被踩的两个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了。 当下将齐宽从地里拔出来,输入玄力,帮助恢复伤势,一时间倒是没有找林辰的麻烦。 毕竟他也心里没底。 “你到底是谁!”是一声娇喝,赵灵儿走上前来。 一时间,她已经成了全场焦点。 许多人都是眼前一亮,甚至有些移不开目光! 赵灵儿,的确美丽。 但却无多少女子的柔弱,具备一些英武,高挑的身材,笔直的长腿,都让人印象深刻。 不少人在议论,此女是谁。 “那应该是大魏国元帅赵无极的孙女赵灵儿,听说,乃是大魏帝都三大美人之一!” “哪三大美人?”有人八卦。 “小公主秦月儿,以及昔日林氏的林婉儿,三女年龄差距不算大,皆世间绝色!” “啧啧,确实美极,别的国度怕也找不出多少与之相媲美的!” “别光看外表,此女乃是那赵阀年轻一辈之中唯一天赋出众之人,据说,在女子之中,仅次于秦月儿!” “而秦月儿,已经前往青玄神门了!” “如此说来,此女不简单啊,说不定这次就能够加入皓月宗!” 许多人都在议论。 而百战废土,被各国所围绕,导致此地的情报交流是最为密集的,在这里,能够打听到几乎所有的情报。 所以赵灵儿的情况,很快就被知情人说出。 赵灵儿! 她也来了么? 林辰看了一眼赵灵儿,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赵氏,林辰痛恨至极! 他们与皇室合谋,迫害林氏,将林氏与林家军,都坑杀冤杀! 此仇不共戴天,林辰必定要讨回来,要他们血债血偿! 赵阀所有人都该死,惟独赵灵儿,她不一样。 她与她那些兄弟姐妹不同,甚至,与整个赵阀的风气都格格不入。 她天赋出众,战力强悍! 虽为女子,但却早早加入了边军,巾帼不让须眉! 赵阀子弟贪功怕死,但她却作战勇敢、身先士卒,是真正在战场中为国拼杀的人! 过去,林辰的林家军与赵灵儿的赵家军有过数次联合杀敌的经历。 那是仅有的,林辰觉得赵家军的实力还算上得了台面的时刻! 然而后来赵灵儿被召回了国都。 因为两人最后一次合作,那一战太过惨烈,林辰和赵灵儿都几乎战死,赵无极不想这唯一天赋出众的后人死在边境,所以将其强行召回。 之后,他们就鲜少见面了。 但那段经历,林辰始终记得,他们彼此信任,曾互相交托后背给对方,是同生共死的战友,是互不放弃的袍泽,是有着共同信仰为国为民而战的伙伴! 谁能想到,如今再见,却已经站在对立面上,他们谁都没有做错什么,但已经注定刀兵相向! “李昊”,林辰回答。 赵灵儿略微思索,并未有与之对照之人。 是假名字,还是其他国度的高手? 赵灵儿不得而知。 但此刻,大魏受辱,成为了笑话,她必须有所行动,改变这局面! 否则,对大魏的声威都将有巨大的打击! “李公子,你很强,但你也应该明白,这样的局面不会一直持续下去”,赵灵儿缓缓开口道。 “为何?”林辰道。 “不论是上吴的皇子抵达,还是皓月宗的强者降临,局面都会被打破,到时,你要如何应对?”赵灵儿问道。 这女人,依旧保持着冷静,很像她的作风。 “我要是能应对呢?”林辰道。 “那我们服输,就此退避,日后绝口不提今日之事!”赵灵儿直接道。 林辰眯了眯眼睛。 真不愧是赵灵儿,处事果决! “我能”,林辰简单回答。 赵灵儿深深的看了林辰一眼,随即左右扫了一眼,喝道:“都回去,今日之事,当做没有发生!” 什么! 开什么玩笑! 就是吴柯岩都脸色一变。 就这样走了,那大魏算什么?! “灵儿小姐,此事……” “我说了,回去,否则,一切后果你们自己承担!”赵灵儿喝道。 此时此刻,她仿佛又变回了当初在边境指挥作战的女将军,军令一出,谁也不能违抗! 一时之间,那些强者都是脸色一变,竟都是有些被慑住。 “好,那就依灵儿小姐所言”,吴柯岩深吸一口气,缓缓退去。 而其他人,也跟着退后。 “还请公子放了他们,你我都清楚,继续这样并没有什么意义”,赵灵儿道。 这里是黑河城内城,是有规矩的。 虽然看上去因为太多强大势力降临,导致之前的规矩像是没有用了。 但其实,并非如此。 破坏规矩,终究是要付出代价。 另外,这里来了太多贵胄子弟,林辰要是杀了其中核心人物,只会引起所有人的反感与警戒。 那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也是林辰没有杀了秦卓等人的原因。 当然,更重要的一个理由是,林辰虽然可以借向天歌他们的势摆平这一切,但林辰并不想给她们带来太多的麻烦。 而且,要杀他们,林辰得换个身份,换成林辰自己,让他们死个明白,死在懊悔与痛苦之中! “好,那就给灵儿小姐一个面子”,林辰松开了脚。 “多谢”,赵灵儿致谢,随即手中玄力涌动,化作两只大手将两人抓住。 然后,直接抛向后方,先保证他们的安全再说。 不过她虽然这么做,但自己却并未远离林辰,是在林辰可以随时将她拿下的距离内。 可见赵灵儿的诚意,是拿自己当人质的! “给我杀了他!”宋鹤龙声音都扭曲着。 而宋家那位高手,身形蒙上了一层幻影,骤然出手,直取林辰! “混账,我家小姐还在!”赵阀的强者顿时怒吼起来。 宋家这么做,是将赵灵儿陷于险地之中! 只是,下一刻,一道剑芒突然亮起。 是林辰身边的女子出手。 一剑,将那宋阀的强者斩飞出去! 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身形都微微僵硬。 这就是底牌?! 第3章 这“物” 站稳脚步后,陈寒开始细致观察起雪橇上的每一处细节,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 “这雪橇上没有方向盘,也没有发动机,要怎么...”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张楚岚手搭在陈寒肩上:“放心,咱有御用发动机!”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喷嚏声, “阿嚏!” 听见这声音,陈寒瞅了瞅身旁几人。 “阿嚏!” 声音再次响起,陈寒环顾四周:“谁?谁的声音?” “咳,你不用在意。” 徐三双手背到身后,清了清嗓子。 “土猴子!” 话音刚落,雪橇竟奇迹般地开始在雪地上滑行起来,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轨迹。 雪橇上的徐三,抬头看向这满天大雪: “也不知道这鬼天气还会持续多久,温度似乎越来越低了。” 随着雪橇的缓缓前行,众人来到了一座大型仓库前,门楣上赫然挂着“哪都通快递”几个大字。 尽管外界风雪交加,仓库前却被员工清扫了数遍,显得格外整洁。 一位满脸胡茬的男子站在门口,嘴里叼着根烟,看向天空,吐了口雾气: “特娘的,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大夏天的,下这么冷这么大的雪。” 徐三等人跳下雪橇,陈寒紧跟其后,来到了这位胡茬男面前。 胡茬男扫视了一眼满身是雪的少年,“陈寒是吧,跟我来。”便转身朝里面走去。 徐三见陈寒一脸疑惑,扶了扶眼镜:“放心,不会害你,如果要害你,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张楚岚也在一旁附和道:“这人徐四,人........人也算没问题。” 陈寒点了点头,便快步跟上前去。 徐三转身看向远处四周半米多深的积雪,又抬头看了一眼这毫无停意的大雪。 “楚岚,你跟宝宝别乱跑。这雪有些异常,我带些人出去采购些可再生物资。” “行,三哥多注意安全。” 另一边。 陈寒紧随徐四的步伐,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 徐四动作娴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就往门上的钥匙孔里捅。 ......... “草!” 拿着钥匙串捅了半天才找对钥匙。 徐四走进房间,陈寒紧跟其后。 踏入房间,陈寒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房间内陈设简单,仅有一排书架矗立中央,显得格外空旷而冷清。 咔。 陈寒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锁门声。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只见徐四已将门牢牢锁上,正大步流星地向他走来。 “四.....四哥,你这是.....”陈寒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安与疑惑。 徐四只是轻轻拍了拍陈寒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抚他紧绷的神经。 “小子,别紧张,放松点。” 他的话语虽简短,却也让陈寒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随后,徐四径直走向书架前,朝外拽了一本书。 噔。 书掉到了地上。 噔。 噔。 .......... 连拽了好几本,无一例外,接连掉到地上。 “四...四哥,找啥呢?我帮你一起找找...?” “没事,你就站那等着。” 徐四脸上的表情显得愈发狰狞,将嘴里叼的烟踩灭。 又接连拽出几本书后。 啪! 徐四那暴脾气,再次拽出一本书后,直接砸到了地上。 紧接着,徐四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迅速点开了一个聊天群。 “草!谁又把电梯按钮改了!” 在手机屏幕前传来一图片后,徐四按照图片上标记的位置,在书架上找到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并用力拽了一本书。 随着“咔”的一声轻响,书架竟像一扇电梯门般从中间缓缓向两边推开, 徐四毫不犹豫地踏入了电梯之中,并向陈寒投来了一个示意跟随的眼神。待陈寒走入后,按下了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闭,随后开始了下降的过程。 透过透明的电梯玻璃,陈寒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在逐渐变化——从空旷的房间到密集的电子设备区域,再到一群忙碌的人影......这一切都让陈寒感到既好奇又紧张。 咔。 到达指定楼层后,电梯门开启。 陈寒随着徐四的脚步踏出电梯,不一会,来到了一处场地。 眼前的景象让人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那闪烁着白光、镶嵌着红十字的门牌。 “四哥,这是医院吧,咱来这做什么?”陈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 徐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目光炯炯地看向陈寒:“嘿……嘿嘿,张楚岚的小同学,你可知‘有朋自远方来’的下一句是什么?” 陈寒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随即脑海中闪过种种古文名句,但徐四那诡异的笑容让他不禁心生警惕,迟疑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有朋自远方来,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后鞭数十?驱之别院?” 徐四也因这名言顿了一下,转而又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 “不,有朋自远方来,必先……”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必先敲一闷棍!” 铛。 ...... 两人面面相觑,徐四看向自己手中被敲弯的金属伸缩铁棍。 “草!谁又买的劣质产品?!” 陈寒看着一旁将铁棍扔到地面骂街的徐四,一时不知他要搞些什么。 不过,有自然系冰冻果实的加持,这物理伤害自然对其无效。 “不对,谁提交的资料说这小子是普通人?!” 徐四终于回过神来,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陈寒的脑袋,仿佛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 “哪个普通人能被这样敲脑壳还跟没事人一样?!” “唉……” 徐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后轻轻送至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随即缓缓吐出缭绕的烟雾。 “本想用强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告诉你缘由吧。” “缘由?”陈寒紧蹙眉头,一脸困惑地追问。 第4章 黑缎 “那,那是异象?” 卢傲东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惊愕的望着那一道血雾人影! 如林阳,黄天权这种出色的玄宗在出手时,都会因各自功法的特性,在战斗中呈现出种种异象。 这人影,就是林无敌的异象? “不,是先祖血脉之力!” 而此刻,在那人影巨大的威势震慑之下。 战老已经趁机摆脱了老五的纠缠,他脸色有些激动的望着那巨大人影说道:“林家某一位先祖很不凡,是不可思议的大能!修为太高深,使得血脉发生了一定异变!” “林家子孙中的出色者,达到地宗境界后,可用林家秘法来唤醒血脉中沉睡的林祖之力!” “就是这道虚影,那是林祖血脉的投射,当年我主人以此秘法,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打下无穷威名!只是用后会有一些反噬!” “没想到林无敌也能唤醒林祖之力!” 战老神情激动,热血澎湃,宛如又回到了当年,跟随林天四处征战的时光! 就连老五此刻,在看到了那顶天立地的血色虚影后,都目露迷茫之色。 林阳也是一惊,他听说过此事,据说到了神境才会出现血脉上的些许改变,神境之所以为神,就是会发生血脉层次上的跃迁! 但林家祖上竟这么强大?还出过神境?! 不过这好像也有点合理...... 林家能接连诞生自己父亲跟三叔这样的修炼天才,肯定不是巧合,而是血脉不凡。 更不用说,林家还有自己这个重瞳...... 林阳突然感觉,似乎现在已经破败的林家,也没有那么简单。 而现在,方长生在厉喝:“林玄,别以为我会怕你,我献祭了这么多子孙,今日定会杀你!” 林无敌淡淡说道:“你那邪功,跟我林家先祖之力比,只是蝼蚁、” 方长生怒喝一声,他已经没有退路,大袍一挥,就朝着林无敌冲去,他一动再次展现出巅峰战力,出手间真气交织! 而林无敌冷哼,只是抬手一拍,他身后的林祖虚影,在他出手之时也在同步抬手,巨大的手掌朝着方长生狠狠拍去! 方长生速度极快,威势不凡,然而在那大手下,却无所遁形! 大手一巴掌拍中方长生的身躯,蕴含着无穷力量,使得方长生身躯巨颤,在吐血! 整个人在碰撞的瞬间就倒飞出去! 显然,林家先祖之力太强横,一上来就是呈现出了碾压之势。 而方长生勉强稳住身形,在他脸上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那是林无敌的巴掌拍中,相当于是他跟林祖虚影共同给了方长生一巴掌! “今日,我会让你知道,为何我会被称之为林无敌!” 林无敌居高临下的冷喝,他的无敌之名被多次质疑,现在他爆发出真正的无敌威势,霸道无匹,连绵出招,连方长生都要被镇压! 顿时,现场鸦雀无声。 就是方清雪,华凌,秦正坤等人都吃了一惊,他们都知道林无敌厉害,但想不到这么厉害! 无敌之名,并非虚言! 林无敌确实是超绝人物,当他彻底发狂,是真的能轻易镇杀九品地宗! “噗!” 在林无敌的连绵攻势下,方长生大口吐血,在拼命的左右闪避,看起来宛如是皮球般,飞来飞去。 终于! 砰的一下,林无敌身后的林祖虚影,一把将方长生给生生拍落在地!陷入在地面,浑身骨骼不知道断了多少。 他灰头土脸,头发乱糟糟的,再无仙风道骨的气质。 此刻,林无敌抬手一挥,身后的林祖虚影消失不见,他脸色苍白,显然,动用林祖之力对他而言,消耗很大,事后还会有反噬,能少用就少用。 而现在,胜局已定! 他大步走向那陷入地面的方长生,脸色冷漠,带着杀机。 众人鸦雀无声。 结束了。 这一战真的结束了。 林无敌,胜! 方家,也该灭了! 第5章 小岚球 徐四正准备迈出房门,脚步忽地一顿,转头对着屋内喊了一声:“跟我来。” 然而,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转身又要朝屋内走去:“你瞧我这脑子,我忘了你这眼还没....” “我草!” 徐四刚转身,却不料陈寒已悄然出现在他面前,吓得他差点失声。 “你...你怎么过来的?眼睛不是还缠着吗?”徐四惊愕之余,更添了几分疑惑。 “就这样走过来的啊。”陈寒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对徐四的反应早有预料。 “不是,我是说你...你能看见?”徐四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在徐四诧异的目光中,陈寒点了点头。 徐四愣了几秒,随即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也对,你这眼睛总得有些能力。” 他喃喃自语,再次面向房门外走去:“跟我来。” 陈寒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徐四身后,再次进入了那升降电梯。 咔! 不久,电梯门缓缓开启,却并未显露熟悉的地面景象。 陈寒紧随徐四步伐朝电梯外走了几步。 徐四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烟雾缭绕间,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你之前也听见了,极寒灾害来袭,电力成了稀缺资源,将会大范围停电,你应该也疑惑这里,为何还有充足能源吧。” 陈寒摇摇头:“不,我没....” “没错,这一层,是人力发电室。由公司员工来轮换踩单车发电,相应的,在这极寒灾害里,公司也会提供给他们充足的食物水源。” 徐四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豪,他继续道: “你一定也想知道食物和水源哪里来吧?” 还没等陈寒开口,徐四又抢答道。 “除了这一层,“公司”内还有果蔬种植层,另外有一特别供暖的储水室,可以防止水源结冰,蓄水量也足够这里所有人使用上几十年。” 说到这里,徐四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陈寒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他心中暗笑,对于自己的这些安排感到非常满意。 同时,徐四也心里暗道:“小子,这还套不牢你?!” 在徐四说了一大串后,两人再次走进电梯,来到了地面的大型仓库那层。 一股股寒气夹杂着仓储物品的特有气息扑面而来。但陈寒却并未受到影响,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尽管双眼被黑缎紧紧缠绕,但当他集中精神时,能够“看见”仓库内堆积如山的物资,甚至能看见房顶上,以及仓库外周围铲雪的员工。 徐四带领陈寒走到仓库大门前,转身面向陈寒。 两人面面相觑,陈寒看向屋外漫无边际的雪地,对他来讲,可全都是能提升实力的“能量块”,迫不及待想要出去吃雪,便率先开口: “四哥,咋了?” 徐四看了看门外大雪轻叹一声,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烟续上。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我们找你来,就是为了将贾家之物给你,现在,你可以走了。” “哦。” 陈寒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大步流星地走出仓库,踏入皑皑白雪之中。 雪地上,尽管仓库周围已被公司员工反复清扫,但持续的降雪使地面依旧有薄薄雪层,但这显然不够吃。他的目光锁定在了远处那堆积如山的雪堆上,那里,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陈寒刚朝远处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高喊。 “小子,外面冷吧?!” “不冷。” “冷就对....咳咳。” 徐四被陈寒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话语打断,见陈寒又在朝远处走,连忙高喊: “小子!饿吧?!” “不饿。” 陈寒的回答再次出乎徐四的意料,这仓库一圈雪都被员工铲净,他已走到雪地边缘,面向那一米多高的雪层。捧起一把雪,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感受到体内的能量得到补充以及实力的提升,又捧起雪接连吃了起来。 徐四再次被陈寒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话语打断,见陈寒在雪地里吃雪,又连连高喊: “喂!小子,加入公司吧,包吃包住,待遇优厚!” 但陈寒只是静静地站在雪地中,继续品尝着雪提供的能量,感受着自己逐渐提升的冰能,对徐四的邀请置若罔闻。 徐四见陈寒在远处依旧捧雪吃着不为所动,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算了,你过来吧,不加入...也行....” 呱唧呱唧。 雪层上突然响起一串奇异的声响,吸引了陈寒的注意。 他抬头望向一旁近两米高的雪层,只见一道身影灵活地从顶端跃下,轻盈落地,伴随着又是一声轻快的“呱唧“。 “张楚岚?!你这鞋......哈哈哈!”陈寒忍不住笑出声来,目光落在张楚岚脚上那双夸张得如同小型气球的青蛙充气鞋上。 “寒子?额......这鞋是公司特制的,增加了与雪地的接触面积,行走起来稳当多了,不容易陷进去。“ 张楚岚抖了抖身上的厚重衣物,活像一只圆滚滚的粽子,随即他疑惑盯着陈寒头顶那缠绕得严严实实的黑缎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等等,你...黑缎缠目,还能看清?!” 此时,仓库的门槛前,徐四随意拿起两件军大衣,自己先披上了一件,随后缓缓走向两人,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厉害吧,这可是人家的家传宝贝!” 张楚岚瞥了徐四一眼:“吁,说的跟你传人家的似的。” “嘿,你小子...” 徐四笑骂了一句,随即目光转向一旁正津津有味狂吃着雪的陈寒,“给,这鬼天气可容易冻死人。“说着,他将手中的军大衣递了过去。 陈寒却仿佛沉浸在冰雪的清凉中,连头都没抬,只是含糊地回了一句:“谢谢四哥,我不冷,真不冷。” 徐四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将视线转向张楚岚,见他形单影只,不禁焦急地问道: “楚岚,宝宝呢?你们俩不是一起去找徐三了吗?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第6章 叮铃 张楚岚心中一凛,猛然忆起紧要之事:“对,我差点给忘了!” 一旁,陈寒飞速捧起数把雪,边吃边插话道:“出啥事了?” 张楚岚迅速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指尖轻点屏幕,打开地图,解释道:“前几天,三哥说要去搜集物资,结果就失去了联系,电话也打不通。今天早上,我手机突然收到了三哥的位置信息,我和宝儿姐立刻根据地址找了过去。” “那地方是个大型超市,但大门紧闭,宝儿姐就打算撬门进去。谁承想,超市旁边就是警察局,宝儿姐刚要开撬就被几个警察发现了,直接给宝儿姐拷走了。你也知道,咱异人对普通人又不好出手....” 徐四闻言,脸色一沉,大声质问道:“所以你特么就把宝宝扔那了?!” “四哥,别急啊。”张楚岚连忙安抚道,“我跟在警察后面去了警局,打听清楚了情况。宝儿姐只是被暂时扣留几天,正规编制包吃包住,不用太担心。而且,我还打听到三哥也是这样被拷进去的,两人好像是同一天出来。” 徐四听到这里,紧绷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些。 张楚岚继续说道:“那局子里,不少人因为家里没有余粮都挤破头想进去蹲上几天呢,路上还有不少人直接冻死在雪地里。” 见徐四面色依旧凝重,张楚岚提议:“四哥,要不我们让土猴子去把他们两个‘请’出来?” 就在这时,一旁一米多厚的雪地之上,一阵兴奋的呼喊如同破冰之箭,由远及近,穿透寒风: “头儿,找到了个大型仓库!” 紧接着,是更为急切的号令:“快!抢光仓库,咱们就找个隐蔽处猫起来!” 陈寒闻声侧目,即便双目被黑缎遮蔽,他也能穿透近两米高的雪墙,清晰地感知到远处那群人的动态。 “四哥,小岚子,有五人靠近。”他略一沉吟,随即更正,“不,是五个异人。” 徐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手中烟蒂重重踩灭于雪地之中,袖子随之卷起,显露出蓄势待发的姿态: “好啊,这鬼天气一来,一群小崽子都放肆起来了。” 张楚岚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陈寒:“你...这是开了天眼吗?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嗯,我能看见他们身上流动的炁,是异人没错。”陈寒一边说着,手捧吃雪也没停下,毕竟当务之急还是多吃雪来增强实力。 “头儿,快看!那边有人比我们早到一步!”黄毛青年站在雪层边缘,焦急地指着前方,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他的手指下,是三人身影,在铲除了积雪的水泥地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随着黄毛的呼喊,他们那略显肥胖的头目也踉跄着靠近雪层边缘,然而,雪地湿滑,加之他体型圆润,一个不留神,噗通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自雪层上摔下地面,溅起一片雪雾。 四名紧随其后的手下见状,连忙从雪层上跃下,手忙脚乱地将他搀扶起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站稳后,头目怒气冲冲地望向徐四三人,尤其是徐四那略显粗犷的胡茬,在他眼中仿佛成了挑衅的标志。 “喂!你们三个,鬼鬼祟祟地在我仓库旁边晃悠什么?是不是想趁火打劫?特别是你,大胡茬子,我问你话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威胁。 “你仓库?你特么....”徐四顿时火冒三丈,拳头紧握,正欲发作,却被一旁的张楚岚及时拦下。 张楚岚压低声音劝道:“四哥,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然而,那头目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轻蔑地扫了张楚岚和陈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还有这叼毛和一旁吃雪那傻瞎子,问你们话呢。” “叼毛?”张楚岚个雏儿一听这话,年轻气盛的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火中烧。 但就在这时,陈寒却迅速上前一步,挡在了张楚岚和那头目之间。以沉稳的语调安抚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那五人:“各位,圈里的?” 那五人闻言,面面相觑,显然对陈寒这番话感到意外。 其中一人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看向他们的头目:“老……老大,这三人似乎也是……” 头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你的,我管你京圈沪圈,离我仓库远点。” “嘿日,我这暴脾气。”徐四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袖子已经高高卷起,准备动手。 叮铃。 叮铃之声在空气中回荡,余音未了。 徐四与张楚岚,两位本应是行动敏捷、反应迅速的异人。此刻却如同被时间遗忘的雕塑,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身体僵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与警觉。 他们的内心,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陷入了对方精心编织的幻术之中,无法自拔。 “切,牛逼哄哄的,还不是中了我的幻术?!” 那头目,手持着那枚散发着淡淡幽光的奇异摇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狂妄与自信。 “头儿天下第一!”周围的几名小弟见状,更是兴奋地高呼起来。 然而,就在这看似一边倒的局势中,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如同惊雷般响起,打破了所有的幻想与狂妄。 “天下第一?那不好意思,我就是天!”陈寒声音低沉而有力。 也不知是否黑缎缠目的原因,那幻术对陈寒无任何作用。 “老大,这吃雪的瞎子竟然没中招!”一名小弟惊呼出声,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慌乱。 他们本以为凭借头目的幻术可以轻松解决这三人,却没想到对看似弱不禁风的瞎子无效。 头目闻言,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冷哼一声,示意身边的几名小弟不要惊慌,“就一个瞎子而已,你们几个去给做了。” 于是,四名小弟在头目的示意下,再次鼓起勇气,手持武器,朝着陈寒冲去。 第7章 拘灵遣将? 着熊熊的怒火,它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恐惧。 我们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在一处山洞前停了下来。 山洞的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蔽,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进来吧。 “影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跟着她走进山洞,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山洞里很暗,只有洞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光,隐约能看到洞内崎岖不平的地面和潮湿的岩壁。 影从怀里掏出一块火石,熟练地打着火,点燃了放在地上的几根火把。 随着火光的亮起,整个山洞顿时明亮起来。 我这才发现,山洞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洞内空间开阔,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像是有人在这里长期居住。” 你……“我看着影,欲言又止。 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道:”这里是我的一个临时住所,你不用担心我会害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荧的尸体放在地上,然后走到洞口,背靠着冰冷的岩壁,抬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雨不知何时己经停了,天空中乌云密布,没有一颗星星,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样,阴沉、压抑。” 你为什么要追杀散兵? “我问道,打破了山洞里的沉默。 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对愚人众了解多少? “我摇摇头:”我只知道他们是至冬国的执行官,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影走到我身边,抬头看着夜空,幽幽地说道:”愚人众是至冬女皇的爪牙,他们遍布七国,执行着各种秘密任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大陆上最危险的组织之一。 “”散兵是愚人众执行官中的第三席,他性格乖张残忍,视人命如草芥,曾经为了完成任务,屠杀了整个村庄的人。 “说到这里,影的 第8章 面容溃烂 “快,先把他们抬进仓库里,外面太冷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会冻伤。”陈寒指挥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员工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张楚岚与徐四抬回仓库内,那里相对温暖,至少能暂时保证他们的安全。 待一切安排妥当,陈寒站在仓库门口,望着外面依旧纷飞的大雪,心中暗自思量。 他意识到,作为哪都通的负责人之一,徐四此刻无法履行职责,而徐三又身陷囹圄,自己必须采取行动。 他向公司员工简单交代了几句,表示自己会前往“营救徐三” 随后,他拿起张楚岚遗落的手机,根据上面的地图信息,踏上了路途。 雪地里。 陈寒并未穿着张楚岚那略显滑稽的青蛙形充气鞋,但双脚也没陷入雪地中。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雪层都会迅速凝结成冰,支撑着他的身体,使他能够轻松地在雪地中行走而不至于陷入。 在雪花纷飞的街道上,陈寒跟着手机地图导航,步伐坚定地向警察局方向行进。 正要赶到警察局时,这份欣喜很快被路边写字楼下一商户的呼喊打破。 “小伙子!冷不冷啊?进来喝口热茶吧。” 那商户,一位看似和蔼却心怀不轨的中年男子,见陈寒面容姣好,还能稳步走在雪地中,心中便生出了不轨之念。 他误以为陈寒身上定有储备的粮食,于是热情地邀请陈寒进屋取暖,实则暗藏杀机。 陈寒瞥了一眼。仿佛是察觉出了对方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并未停下脚步,也未给予任何回应,只是继续前行,仿佛那商户的呼唤只是冬日里的一阵寒风,吹过即散。 那商户又高喊了几声后,见陈寒毫无反应,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恼怒,随即转为更深的贪婪与狠辣。 他转身从屋内一角拿起一把复合弓迅速拉满弓弦,对准了雪中的陈寒。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啸,箭矢划破空气,直奔陈寒而来。 虽然陈寒也感受到了这射来的弓箭,但他因为免疫物理伤害,所以就没有躲开。 这看似致命的一击,在触碰到陈寒身体的瞬间,却如同击中了虚无。 箭矢轻易地穿透了陈寒的身体,却未留下任何伤痕,就如同它穿过的只是一块透明的雪层。 商户老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揉了揉双眼,试图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了。 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实。 不甘心的他再次搭箭上弓,这一次他更加专注,更加用力,誓要揭开这个谜团。 然而,结果依旧,箭矢再次穿透陈寒的身体,而陈寒依旧毫发无损。 这一次,商户老板看的无比清晰。 这一刻,商户老板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难道这个人不是人?或者是这灾害里出现的类似于丧尸一样的生物?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颤抖着想要关门躲避,但已经太迟了。 在下一刻,他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一柄飞刀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他的脑门,终结了他的生命。 飞刀在飞回陈寒口袋前,这期间是在雪层内飞行,利用雪将飞刀身上的血渍清净。最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陈寒的口袋中。 陈寒没有停下脚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轻声自语: “世事无常,你之选择,皆是因果报应,别怪我,......怪也没用” 此时陈寒已走到警察局门前,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陈寒瞥了一眼一旁的超市,那超市的玻璃门已然被打碎。 他心中不禁暗道:“真的有人会抢警察局旁边的超市?” 陈寒又转头看向身前的警察局,缓步迈入警察局大门。 踏入警察局大门那一刻,那股突如其来的恶臭如同实质般迎面扑来,夹杂着陈旧、霉变与某种难以名状的混合气息,让人几乎要窒息。 不过好在陈寒并没有吃饭,只是吃了雪,并没有什么可以呕出来的东西。 陈寒目光迅速扫视四周,只见办公室内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 他再次将视线聚焦在那名身着警察制服的背影上,那人背对着坐在电脑桌前。 陈寒的声音不禁提高了些许,严肃的咳了一声:“你好,我是上头派来提人的。”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陈寒便上前轻拍那警察的肩膀。 未曾预料到的是,对方竟猛然转身,一口咬向他的手臂。 然而,迎接它的却只是一口冰冷的碎冰, 陈寒看向身前这警察的面孔,他的面容皮肤已然溃烂,腐烂的面部狰狞可怖,好似电影里的丧尸。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寒恍然大悟,难道随着这灾害降临,这丧尸也是这灾害造成的? 丧尸持续不断地扑向陈寒,但其接连扑空,每一次撕咬都只触及到一片虚无的寒意,嘴里咬了无数口碎冰,每次都是穿透陈寒身体而过。 目光转向一旁,陈寒注意到另一具警察的尸体,其身上的皮肉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显然是之前丧尸的杰作。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这具尸体并未如同攻击者那般转变为丧尸,这引发了陈寒对丧尸传染机制的深思:难道说这所谓的丧尸没有传染能力?或者是其他的传染方式? 不再留恋于与丧尸的无谓纠缠,陈寒决定继续前行。 在丧尸下一次扑咬中,刚碰到陈寒的身体便被冻成一具冰雕。 陈寒转身想要朝下一区域走去,而这通道内是以铁栅栏门拦着,也就是因为这铁栅栏门,这只丧尸也只能呆在这里,并未深入。 “不过以徐三和冯宝宝的身手应该没啥大问题吧?” 陈寒轻轻将手搭在铁门上,一股寒流瞬间涌动,铁栅栏门在极低的温度下轰然碎裂。 陈寒穿过被铁栅栏门封锁的通道,缓步朝内走去。 但奇怪的是,陈寒环顾四周,这里异常寂静,既无人的踪迹,也无丧尸的咆哮。 这份宁静之中蕴含着莫名的诡异,让他不禁更加警惕起来。 第9章 审监 唐恩琪跟柳冰心两人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 她们竟然在大学里面看到了这种事情。 很快,柳冰心反应了过来,她看向了李昊阳,面色冰冷的说道:“昊阳,你太让我失望了。” 在大学中打架,后果就是有可能会被记过,后面的评优评选,奖学金等等,全部都会离他而去。 如果给帅坤打伤了,说不定还要进局子。 最起码,他班长的身份肯定会被撤销。 柳冰心之所以跟他在一起,就是因为他是班长,再加上他性格憨厚上进,说不定以后会有成就。 毕竟,大学的班长跟高中初中的不一样,大学的班长是跟辅导员关系最近的职位。 跟辅导员走得近,就说明大学西年任何好事都会优先到他的身上。 而此时的李昊阳己经杀疯了。 听到声音,他转头就准备抡拳头。 “教练教练,息怒啊。” “大哥,看清楚,你要打女人啊。” 洛野跟王大锤一左一右的拉住了李昊阳的左右手,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勉强拉住。 李昊阳终于清醒了一些,虽然他是个健身猛男,但这也是他第一次打架。 “冰心,我……” 面对漂亮女孩,李昊阳一时间低下了头,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开除!” 后面躺在地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帅坤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这西个人,怒道:“你们一定会受到处分,我可是学生会的干部,我这就去告诉老师。” 说完,帅坤站了起来,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就跑出了教室。 王大锤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口口水,不屑道:“臭娘娘腔。” 沈乔面色平淡的说道:“教练,哥几个有难同当,不怕。” “没错。”洛野也是说道。 三个陪着他的好兄弟都这么说了,李昊阳也将情绪稳定了下来。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掉链子,那岂不是让兄弟失望了? 想到这里,李昊阳深呼了口气,脸色严肃的看向了柳冰心。 这个眼神,让柳冰心微微一愣。 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但她从来没有见过李昊阳这样的表情。 “柳冰心,我们分手吧。” 听到此话,柳冰心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再一次看了一眼李昊阳严肃的样子,她问道:“你就因为我跟一个学长走的近一些,就要跟我分手?你疯了吗?” “我没疯,分手吧。” 话音刚落,李昊阳迈开步伐,潇洒的离开教室。 洛野,王大锤,沈乔三人也是大摇大摆的跟了上去,看都没看柳冰心二人。 离开教学楼后,李昊阳说道:“喝酒吗兄弟们?” “喝,必须喝。”洛野无脑支持。 “但是晚自习有一节课啊?”李昊阳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毕竟是班长。 “没有旷过课的大学生活是不完美的。”沈乔笑道。 这句话,点醒了李昊阳,他一拍手,赞同道:“不愧是男明星,说的好有道理,走,晚自习而己,我班长带头旷了又如何?” 李昊阳似乎变得更加开朗了一些,放开了性格后,他整个人的活跃程度都提升了一个等级,甚至有些活跃过头了,跟神经病一样,正朝着王大锤的样子发展。 能让男生成长的事情有很多,爱情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李昊阳只谈了不到半个月,但那是他的初恋。 …… 另一边,帅坤冲进了学校的办公室中。 但办公室只有苏白粥一人。 帅坤疑惑道:“老师呢?” “老师吃饭去了,你有事?” 苏白粥在审核学生会面试的名单,所以借用了一下办公室。 见帅坤的脸被揍成了猪头,苏白粥也是皱眉道:“挨打了?”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人,但涉及到学校纪律,她也会严肃处理。 “是,几个新生打的,这一届的新生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必须开除。” 听到此话,苏白粥的面色逐渐冷淡了起来。 听帅坤话中的意思,这不仅是几个新生打的,还有好几个。 “谁打的,这件事情很严重,我会严肃处理。”苏白粥说道。 “计算机专业的,其中一个是那个有名的新生校草,他们一个寝室的把我打了。”帅坤怒道。 新生校草? 苏白粥的脸色变得怪异了起来。 她隐约记得,秦钰雯给她看过新生校草的照片,而照片中,有洛野的身影。 这件事情,不会跟洛野也有关系吧? 苏白粥重新看向了帅坤,说道:“新生才开学一个月出头,你身为学长,还是学生会的干部,应该大度一些。” “依我看,这事就过去了。” 听到此话,帅坤瞪大了双眼,露出了难以置信表情。 他听到了什么。 那个雷厉风行,铁面无私的学生会长,竟然在包庇新生? 刚刚是谁说的一定要严肃处理? 他上前一步,指着自己脸上挂彩的地方说道:“苏白粥,你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苏白粥没有看,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别的地方,淡淡说道:“你是男生……这点小伤,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挨打的不是你,你在这里说风凉话。”帅坤彻底气急败坏了。 闻言,苏白粥皱眉道:“你说什么?” 见状,帅坤又蔫了下去,有些紧张道:“没,没什么。” 他可不敢跟苏白粥对着干,对方可是江大有名的才女,还是校花,这要是给对方惹毛了,他也别想在江大混了。 “既然苏会长这么说了,那我就给这个面子,但至少也要全校通报,口头批评吧?” 话音刚落,帅坤发现苏白粥己经坐回了原位,继续忙她的事情去了,刚才他说的两句话,对方就跟没听到一样。 帅坤咬了咬牙,面对苏白粥,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无奈的离开了办公室。 看到他离开,苏白粥掏出了手机,给洛野发了一条消息。 苏白粥:你在做什么。 很快,洛野回复了。 洛野:贫僧唐玄野,自东土大唐而来,准备去西天取经。 洛野: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徒弟,八戒。 洛野:[图片](王大锤手提啤酒瓶当九齿钉耙) 看到这几条消息,苏白粥高冷的面孔,露出了一丝丝的无语。 这小学弟怎么又去喝酒了。…… 不过…… 还挺可爱的…… 第10章 食尸 随后,陈寒跟随着两名守卫的脚步,穿过了幽长的楼道,走出了楼栋,回到了那个被冬日寒风轻抚、略显寂寥的院子。 他们径直走向院子的另一侧,那里隐约传来了食物的香气。 餐厅内,气氛紧张而忙碌,人们都在抓紧时间进食,仿佛每一口食物都是对未知的抵御。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下一顿饭的不确定,因此吃得格外珍惜与急促。 陈寒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仔细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但遗憾的是,他并未发现徐三与冯宝宝的踪迹。 他转身面向守卫,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我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人。你们先吃饭吧,我已经吃过了。我还是去旁边的超市碰碰运气,也许他们在那里。” 守卫闻言,略显担忧地询问:“那你需不需要我们派个人跟着你去?毕竟外面情况复杂。” 然而,话音未落,他想起这黑缎缠目少年的身手,以及他周身散发出的沉稳与自信。 于是,他默默地将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那人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便目送着陈寒转身离去。 陈寒没有回头,他的步伐坚定,走出餐厅,穿过了警察局的大门,来到了那座大型超市的门前。 破碎的玻璃门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是这座超市在诉说着它所经历的浩劫。 他毫不迟疑地跨过门框走进超市,货架上空空如也,仅余的几样物品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如洁厕灵般,孤独地坚守着它们的岗位。 显然,或许是附近居民家里没有物资,所以来这超市内疯狂“抢购“了一番,久而久之,人多起来也就将这超市内的物品几乎是抢购一空了。 陈寒在这超市内行走着,有些货架甚至已经被推翻,地面上还有一些被踩烂的西红柿。 “吧唧吧唧” 仔细听,有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打破了超市内的寂静。 陈寒集中精神望去,竟然是几只丧尸在啃食着地上的一坨肉块。 他本无意插手,但那几只丧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纷纷朝他扑来。 然而,当它们接触到陈寒的身体时,那些丧尸便瞬间被冻结成冰雕,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彭! 就在这时,一旁的体育用品货架内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一个身影悄悄探出头来。 货架内藏着一个人,他因为害怕丧尸而一直躲在里面。他目睹了眼前男子不知用什么手段解决丧尸的场景后,他才敢从货柜内爬出来。 这个人已经在此处被困许久,饥饿难耐,甚至不顾一切地爬向那坨被丧尸啃食过的肉块,但那肉块已经被丧尸吃得不成样子。仅留下了一点残渣,却也捧起就往嘴里塞,瞪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但仅地上的这一点肉块残渣哪够他吃,饥饿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但当他看到陈寒时,还是努力镇定下来,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渍,站起身走到陈寒面前,投去乞求的目光: “谢谢你。请问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陈寒没有回应,他继续在超市内搜寻,寻找着可能的出路或线索。 而那个人则默默地跟在陈寒身后,舔着手指上的肉块残渣,饥饿已经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尊严和理智。 尽管都知道那地上被丧尸啃食的肉块是什么肉,但生存的本能,迫使他不去想。 陈寒走到超市的另一边,发现那里有一个被撬开的大门,应该是超市的后门。 门旁还有一个向上的楼梯,他意识到,既然徐三和冯宝宝没被关押在一旁的警察局内,那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在这超市之内了。 既然在超市的第一层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陈寒决定上楼继续寻找。 踏入超市的第二层,一股原本应属于生鲜区的特有气息却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寂静。 原本待在冰箱内的各种肉类火锅丸子鱼类甚至是雪糕等,早已被搜刮干净,只留下冰冷的内壁和凸起的冰块。 陈寒不经意间从冰箱上抠下一小块冰,放入口中。 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纯净能量在他体内涌动,他也没想到,这冰竟然比他在雪地中吃的雪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这样一对比,自己之前在雪地内吃的那些雪就像是矿泉水,虽然解渴,但也仅仅解渴。而这冰,就像是运动饮料,不仅解渴,还有特殊作用,提供着更加纯粹的能量 跟在陈寒身后的男子,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诧异。 他也没有想到,如此极寒的天气,竟然还有人吃冰。 不一会儿,陈寒将这一层冰箱内的冰全部吃下。自己不仅感觉不到冷,甚至自己的冰能也在成倍增加。 但,他试图强行睁开被黑缎遮蔽的双眼,却仍是无济于事。 在他眼前缠着黑缎的这期间,有些人认为他是在cos盲僧,有些人认为他眼前的黑缎是类似于黑丝那样的材质。所以他本人在这黑缎下,也依旧可以模糊看清周围,所以就没有太多的人来追问他是否可以看见。 陈寒找遍了这第二层,依旧没有找到两人踪迹。 但就在他踏上第3层时,第3层通往楼梯出口处旁边,有一家奶茶店。 店内的人听到声音,猫在店内角落,在看清楼底下走上来的是人类后,也慌张着跑到陈寒面前,开口说道: “你可以送我回家吗?我之前在下面几层看到了丧尸,只好躲在这里,已经被困了几天了。如果不是家里余粮告急,我也不会来这超市内寻找物资。” 陈寒瞥了一眼这个女人,并未理睬,而是继续在这第3层,这满是餐饮小吃店的第3层寻找起来。 此时,陈寒身后已经跟了两人。那女人看陈寒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便凑上前喊道:“您是在找吃的吗?我家里有,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见陈寒并未理睬,那女人心里暗道:难道他不是来找吃的的? 那女人又凑上前喊道:“先生,难道你是在找武器吗?我家里也有刀具。” 但陈寒依旧没有理睬,继续寻找。 这女人也尝试过求着同样跟在陈寒身后的另一人,但这人实在看起来有些恐怖。 这人嘴角和手上满是鲜血,就像是吃过什么生肉一样。 至于是什么生肉,她估摸着也能想象出来,所以她不太敢让此人送她回家,免得自己也因此被“食用”。 第11章 贪婪 两人保持着沉默,静静跟在陈寒身后。 陈寒在第三层仔细搜寻,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但遗憾的是,依旧没有发现徐三和冯宝宝的踪迹。 他的眉头紧锁,转身望向楼梯口,那里只有一条向下的楼梯,以及一个突兀地镶嵌在墙壁中的铁梯子。 没有犹豫,陈寒踏上铁梯向上爬,身后的两人也迅速跟上。 到达房顶,一片空旷映入眼帘,除了厚厚的积雪和冰冷的空气,别无他物。 陈寒站在楼顶边缘,集中精神朝四周探去,试图从这片茫茫雪原中找到一丝线索。 然而,除了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踩雪声打破了宁静。 那个之前吃过生肉、眼神迷离的男子缓缓靠近,此时他已经饿的神志不清,眼珠子都要瞪出,就连他手上的血渍、肉泥都被舔了无数遍。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贪婪,仿佛要将陈寒视为自己的下一顿美餐。 突然,他猛地一推,将毫无防备的陈寒推出房顶的边缘,同时露出一副得手的表情。 而陈寒也没有想到,他的这双眼睛虽然也能感知到些许有人靠近,但他却仗着自己这冰冻果实的能力,即便是有人向他攻击,这能力的元素化也会使攻击无效。 但他也没想到,别人没有攻击,而是推了他一把。因为这推了一把并不是攻击,也没有威胁,所以身体并没有自动元素化。 那人得意的站在楼顶边缘,看着陈寒坠入楼下的雪地之中。 “扑通” 一声巨响,陈寒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雪地之中,激起一片雪雾。 那人站在楼顶边缘,看着陈寒坠入雪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一米多深的雪地,硬生生被砸出了一个坑。 他看得无比清晰,他坚信,这一摔一定重重的砸在了水泥地上,也足以让此人丧命, 于是,他也顾不上身旁的女人,对肉类、对食物的渴望,让他疯狂的朝着楼梯跑去。 来到第3层、第2层、第1层,直到跑出超市门口,在雪地里小心的爬着,生怕陷入这雪层之中,来到陈寒坠落的边缘。 但他却没想到,就在拐角处,陈寒竟然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他面前。 这一幕震惊得他几乎失声: “你......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没事?!” 陈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寒意:“你问我为什么没事?” 那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恐惧与绝望交织,他颤抖着声音求饶:“请原谅我,我真的.....只是饿极了,才会做出这等蠢事,绝非有意要害你。” 然而,就在这求饶声未落之际,他误以为陈寒已放松警惕,便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朝着陈寒颈部刺去。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短刀竟然直接透过了陈寒的身体。不仅未能伤及陈寒分毫,反而让自己的手臂瞬间陷入了无尽的寒冷之中。 他只感觉一阵冰冷,他的手臂,从指尖到小臂,瞬间被冰霜所侵蚀,血肉在极短的时间内凝固、碎裂,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寒空,断臂上的血染在雪地上。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绝望的泪光。他哀嚎着问道: “你.....你是什么人?会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我没有。”他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如此不公平的存在,为什么别人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而他却要在这冰天雪地中为了生存而挣扎。 陈寒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声音低沉:“你想拥有我这样的能力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与嘲讽。 那人颤抖着想要回答,但陈寒并未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你想?所以你想,那你就想想吧。”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陈寒的手心已绽放出刺骨的寒意,冰霜迅速蔓延至那人的全身,将他紧紧包裹在冰晶之中。 那人的眼神逐渐失去光泽,身体在极度的寒冷中僵硬、萎缩,最终化为一尊冰雕,永远地留在了这片雪地之上。 随后,陈寒轻轻地松开手,那冰雕便应声倒下,融入了厚厚的雪层之中。 而陈寒,利用他的能力将脚下的雪地化为坚实的冰面,借此站在了雪层之上行走着。 刚刚转过街角,他意外地与先前匿于奶茶店的那位女性不期而遇。 她正以一种略显狼狈的姿态,在雪地中匍匐前进,一点点向前挪动,以避免沉重的身躯陷入松软的雪中。 然而,当她抬头望向陈寒,目睹他竟能在雪层上自如行走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震惊与疑惑。 “你.....你怎么做到的?这雪地如此松软,你却能稳稳当当地走在上面。”她的声音虽轻,却难掩其中的好奇。 当然,这女的也没有发现拐角处之后的那人尸体。 陈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说我会轻功,你信吗?” 那女性闻言,心中暗自揣摩。她意识到,在这严寒的冬日里,这人既不是找食物,也不是找武器。那么他的目的很可能是寻找某人。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道:“你是在找人吧?最近,我小区里确实来了陌生人。” 陈寒闻言,立刻精神一振,连忙追问:“哦,是一男一女吗?” 趴在地上的女的连忙点头确认,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对对,就是一男一女。” 陈寒闻言,立刻精神一振,连忙追问:“你知道他们两人在哪?你小区在哪?” 那女的见陈寒对此事颇为上心,心中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连忙指了指前方,提出交易:“我家小区就在不远处。你若愿意送我回家,我便能帮你找到那两个人。如何?” 陈寒望着在雪地中艰难前行的女人,二话不说便将她轻轻扛起,置于自己坚实的肩膀上。 “你这样爬太慢了。说吧,朝哪个方向走?” 于是那个女人指着路,陈寒扛着他在这雪层之上行走着。 途中那女人还告诉陈寒她名叫肖柳,是自己在这小区租的房子,就她自己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