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我被前妻闺蜜疯狂追求》 第1章 戏精上身 “烧死他!” “对!烧死他!” “这种有违人伦的畜生,烧死他都不解恨!” 韩枫被周围的骂声吵醒,后脑勺传来一股股尖锐的刺痛感。想伸手去摸一下流血没,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椅子里,全身被绑得死死的,双手被反绑在座椅后。 他耷拉着脑袋,用力撑开如铅重的眼皮,微微抬起头,眼前原本静态的三四个人出现了重影,还不停地晃动,看得他一阵恶心,反胃的感觉立马涌上喉咙。 “哕!哕!”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引得脑袋像被电钻死命猛钻一般,头疼欲裂。 “韩枫,你这个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泳池边当众强奸你的小姨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秦家老爷子秦寿面目羞愤,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哆哆嗦嗦举起拐棍儿指着韩枫,说着作欲打状。 “老爷,您消消气,打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都脏了您的手,咱们一把火烧死他,干干净净!” 管家秦掏粪从身后拦住了秦寿,转身对埋在老妈子肩头嘤嘤哭泣的秦怜怜安慰道, “二小姐,咱们把这个畜生烧死之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做什么了?” 韩枫轻喃了一声。 后脑勺的一闷棍让他陷入短暂失忆。 自己怎么着小姨子了? 怎么可能当众对小姨子做出禽兽之事? 是谁给了自己一闷棍? “你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的秦怜怜披裹着单薄的白色速干浴衣,白色系带比基尼下凹凸有致的S型身材肉隐肉现,怒气冲冲地朝着韩枫走了过来。 “啪!” 一巴掌重重扇在韩枫的脸上,显出五指山印。 “你当众在泳池旁的躺椅上摸我胸口,强吻我!还伸舌头!我还没结婚,没交过男朋友,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秦怜怜羞愤交加,泪水涟涟。 “啪!” 又是一巴掌。 “我们秦家怎么养了你这么一只丧尽天良的白眼色狼!” 秦寿气的山羊白胡子炸了起来,拐棍敲着地板,捶胸顿足道。 “我还伸舌头了?” 韩枫脸上火辣辣的疼,眉头紧锁,作思考状。 “好你个下三滥的狗东西,玷污二小姐身体和名节,做完就不认账了?给我泼!” 秦掏粪厉声喝道。 “哗!” 一桶冰凉刺骨的冰碴水迎面冲击韩枫全身,从头顶到脚底板一阵冷激,瞬间清醒过来: 中午时,韩枫在自己的小木屋里休息,老婆秦珍珍神色慌张地跑进来,说小姨子秦怜怜游泳时溺水了,让他快去救人。 他急匆匆赶了过去,看到衣着白色系带比基尼,耻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秦怜怜,浑身湿漉漉地仰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头发凌乱地贴在青紫色的脸上,双目紧闭,嘴唇泛白。 他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先给秦怜怜做了胸外按压,再进行人工呼吸,行为没有任何不当之处。 “爸,我根本没有强奸小姨子,她溺水了我是在救她!不信可以调监控!对了,珍珍呢?她也可以为我作证!” 韩枫豁然抬起头,冰水顺着他的头发甩落在地上,渴望的眼神在房间里寻找老婆的身影,却没有找到。 “泳池的监控昨天就被你故意弄坏了,大小姐有急事出门了,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你猥亵二小姐,强奸未遂!要不是我及时出手制止,还真让你得手了。” 秦掏粪得意地昂着头,蔑视地看着韩枫,挤出一个戏谑的奸笑,说道, “为了弥补你犯下的弥天大罪,从今天起,我们秦家代你管理你的秦枫集团,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韩枫惊恐地扫视房间里秦寿、秦怜怜和秦家仆人们得意的神色。 “轰!” 脑子里仿佛一颗炸弹爆炸。 原来这是一场针对自己,蓄谋已久的阴谋! 自从五年前韩枫入赘到秦家,嫁给了秦家三姐妹的老大秦珍珍,婚后秦家一直嫌弃他,哪怕是妻子都一直把他当外人,对他非打即骂。甚至连卧室都不让他进,给他在别墅外靠近大门的位置,单独造了一间如同狗窝一般的小木屋。 秦家其他人更是把他当猪狗一样呼来喝去,百般欺辱。 韩枫在秦家忍辱负重,凭借着自己在做生意方面的天赋,一手创办了秦枫集团,资产一度达到数十亿,成为金陵市最大的黑马公司。 他原本还幻想凭借自身的努力得到秦家的认可。 秦家始终觉得他是个外人,赚的钱再多,开的公司再大,获得的成就再高,都是他个人的,秦家非但不认可他,随着他身价如日剧增,偷偷开始预谋抢夺他的秦枫集团。 直到今天,设计了一出栽赃陷害的戏码! 秦家不但要他的全部财产,还想要他的命! “爸,咱们把他抬到他住的狗窝一把火烧了!反正他入赘到咱们秦家之前父母双亡,没人为他出头的。” 秦怜怜脸上泪痕还在,脸色突然变得阴郁可怖,她双手抱胸,侧着身子,怨恨地斜视着韩枫。 “他名下的财产转移过来没有?” 秦寿回身小声问道。 “老爷您放心,昨天晚上已经交接完毕,大小姐骗他签的字,刚才他昏死的时候按的手印,现在秦枫集团是咱们秦家的了。” 秦掏粪阴笑着恭敬说道。 “好!好!好!” 秦寿早没了愤慨的神色,脸色红润发亮,满意地捋着山羊白胡,频频点头,给秦掏粪使了个眼色。 “动手!” 秦掏粪冷冷说道。 秦家两名高大健壮的男仆往韩枫嘴里塞了两只臭袜子,抬起韩枫连同座椅,就往大厅外走。 “怜怜你干嘛去?” 秦寿见女儿也跟了过去。 “当然是亲手烧死他!” 秦怜怜眉间结怨,语气恶毒。 “呜呜呜~呜呜呜~” 韩枫满脸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在座椅里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一直被抬到距离秦家别墅大门十米远的一间孤零零的木屋里。 “你们两个人先去屋外倒汽油。” 秦怜怜指挥了一声。 二人应声去了。 秦怜怜凶相毕现,用力掐住了韩枫的嘴,美甲都嵌进了肉里,傲慢的姿态俯视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韩枫,我就诬陷你是强奸犯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也就是我们秦家没男丁,让我大姐借你的种,要不然早把你赶出去了。 就你这种垃圾还想骑我身上? 站我屁股后面? 你也配? 呸!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我一下! 你就算被烧成灰,也得背着‘强奸犯’的骂名,永世不得超生!” “啪!” 秦怜怜说罢又扇了韩枫一巴掌,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摔门而去。 片刻间,木屋四壁冒起浓烟,韩枫被呛得眼泪鼻涕一大把,他挣扎间瞥见桌子上的小刀,晃动身体,挪动座椅慢慢蹭到桌子前,用下巴将小刀拱到了地上,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连同座椅跌倒在地。 他背着手拾起小刀,将绑绳割断。 大火不知不觉间已经蔓延开来。 当年盖木屋的时候,他偷偷在房间里挖了一口地窖,用来收藏父母遗物——祖辈传下来的几十部古医书,想不到地窖此时派上了用场。 韩枫挣脱开绳索,打开地窖盖,纵身跃了进去。 几乎同时,头顶上燃烧的半吨多重的主梁落了下来。 “咣当!” 砸在韩枫刚刚合上的地窖盖上,他被震晕摔了下去,脑袋正磕在地窖地面上,额头顿时鲜血迸溅,染在了古医书上,登时昏死过去。 “耳孙韩枫。” 识海中突然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苍老声音。 “今日你以鲜血饲圣典,觉醒天眼,鼻祖传你不世医术,望你悬壶济世,普救众生。” 从鲜血浸染的几十部古医书中纷纷摇曳出金色柔光流苏,柔光中蕴含无数密密麻麻的金色小字和各种简易图画。 医道法门,武道功法,修仙术法,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源源不断地传进韩枫大脑…… “呃。” 韩枫在漆黑如墨的地窖中幽幽醒来。 他下意识打开天眼,将四面八方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地面上行走的人物都能透视看到! 韩枫惊讶之余站起身,骨折的左臂,磕破的额头和周身的疼痛已经全部消失,他感觉四肢百骸从未有过的轻盈,五脏六腑舒适至极,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想不到我韩枫没有死!还得祖宗医术,开启能透视万物的天眼! 秦家,有一个算一个! 你们都得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第一个就是秦怜怜! 既然她诬陷我,那必须来一次真的! 第2章 报复小毒妇 是夜。 韩枫顺着梯子爬到了地窖口,刚准备上去,忽然听到地面上有人说话。 “二小姐,按照您的吩咐,现场已经撒了十几颗烟头,等消防和110来了,一看就知道是韩枫自己在木屋里抽烟,不小心引发火灾。 您组织咱们秦家人赶来救援,但是为时已晚,无力回天。” 管家秦掏粪头戴矿工灯,一脸黑灰,说着将手中灭火器最后一点残留喷在了已经熄灭的烧焦木炭上,气喘吁吁地归拢凌乱的头发,重新梳成大背头。 “还没找到韩枫的尸体?” 秦怜怜用手帕捂着口鼻,攒眉紧蹙,盯着烧成焦炭废墟的小木屋。 “木屋烧完后刮了一阵邪风,说不定韩枫已经被挫骨扬灰,吹得到处都是。” “就算吹得渣都不剩,总得有点痕迹啊。” 秦怜怜扫视脚下草地上的灰迹,下意识倒退了两步。 “韩枫被五花大绑扔进木屋里,大火烧了足足四个小时,他就算是孙猴子也烧成灰了,根本没生还的可能性。” 秦掏粪不以为然地说道。 秦怜怜用手绢扇了扇四周烧焦味的空气,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 “我就是想亲眼看看他烧死的样子!” “二小姐,韩枫已经死了,他的秦枫集团成咱们秦家的了,他的名声也要在姑苏市遗臭万年,您的气也该消了吧。” 秦掏粪咧着嘴,露出森森白牙, “现在已经半夜,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秦怜怜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和众人离开现场。 “想不到秦怜怜这么歹毒,连诬陷我抽烟自焚的现场都让狗腿子们布置好了。” 韩枫愤怒地在墙壁上砸了一个坑。 小木屋半吨多重的房梁压在地窖盖上,如果是以前的韩枫,肯定要困死在这里。 可今日不同往日,韩枫用天眼看到秦家人都已走远,丹田运气,一掌轻松托举起被房梁压着的盖子,从地窖里脱身而出。 他趁着夜色,绕到别墅阴影中,轻松翻上了三楼花园阳台,来到秦怜怜闺房外朝里看去。 秦怜怜神色娇羞,将手机贴在耳边,轻声吟喃道: “我的手在十六区呢,你呢?” “我靠,想不到秦怜怜这个小毒妇平时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背地里竟然玩文爱,”韩枫嗅到卧室里散发出来清新酸甜的柑橘气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等会复仇要荷枪实弹!” 秦怜怜一向以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形象示人。 一米六八的完美身高,身材黄金比例,前凸后翘。 素颜如出水芙蓉,明眸善睐,皮肤白皙丝滑,在柔光照射下,整个人都在熠熠发散着冷白的光泽。 如同一件完美无瑕的绝世汝窑真品。 秦怜怜有着众多的追求者,其中不乏江南省各市的豪门才俊,各界名流,她统统拒绝,一直守身如玉,等待着更优秀的梦中情郎出现,打算结婚时才将自己交出去。 这次为了得到秦枫集团副董事长的位置,让自己的完美人设再加履历,她献出初吻,这才对韩枫恨之入骨。 “老公,啊,老公……” 秦怜怜对着手机话筒娇喘道。 “噌!” 韩枫突然出现在了秦怜怜面前。 “你!你没死!?”秦怜怜骤然直起上半身,瞪着一双惊恐的杏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枫,“你是人是鬼!?” “我现在是鬼,来找你索命!” 韩枫冷笑一声,身上散发出从头未有过的强者气场,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向南瓜公主床,他落在墙壁上的阴影也越来越大,将秦怜怜完全笼罩。 “切,”秦怜怜在床上站起身,瞥了一眼韩枫的影子,双手抱胸,也不急着呼唤秦家仆人,脸上露出傲娇的表情,鄙夷地说道,“就你这个废物,还找我索命。” “曾经那个废物韩枫的确被你们烧死了,觉醒的韩枫活了!” 韩枫停在南瓜公主床前,凌厉的眼神死死盯着秦怜怜。 “当年你爸妈治好了我爸的病,这才答应招你为婿,谁知道他们两个老东西被人制造意外海难,嗝儿屁的这么快,留你这个累赘甩给我们秦家。 否则就凭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体质,你想瞎了心也不可能入赘到我们秦家! 你这个废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把公司越做越大,要不然我们秦家早就把你弄死了,何至于拖到今天!” 秦怜怜越说声音越大,神色极其嚣张。 在她眼里,韩枫从来都是低着头,任打任骂不敢还手的懦夫,更是个克父克母的祸害。 她有着跆拳道十级白带的实力,这才有恃无恐。 “咔吧咔吧!” 韩枫闻言双目赤红,双拳紧握,全身关节爆裂响起。 秦家在父母死后就将自己视为累赘,之后更是预谋夺取自己的公司,杀害自己! 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他盛怒之下,伸出手一把粗暴地掐住了秦怜怜的嘴,如同在小木屋后者掐他一样! 秦怜怜瞬间发不出声音! 接着惊恐地看着那个在她眼中如同猪狗一般懦弱老实的男人,竟然变得如钢铁般强硬,像煮熟剥了壳的白皮鸡蛋! 她伸出手疯狂地挣扎着,抵抗着。 “嚓!” 汝窑白玉现出真身。 “比基尼脱毛术做得倒是挺干净。” 韩枫向下打量了一眼,手上稍稍卸力,松开秦怜怜的嘴。 “你要干什么!?” 秦怜怜瞳孔剧烈地震,惊惧地看着韩枫,一手横在胸口,一手遮挡住下面。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的,是你自己主动,还是我自己动手?” “啊!你……你个王八蛋!你要干嘛……救……” 秦怜怜刚要大声呼喊,再次被韩枫堵住了嘴。 “我不配这样吗?” “啪!” 韩枫一巴掌扇在左边浑圆上。 “我不配站你后面是吗?” “啪!” 又一巴掌扇在右边! 白皙如雪的皮肤瞬间充血,变得红彤彤两片。 “呜呜呜!” 秦怜怜嘴里发不出声音,手上不停推搡。 “啪!” 韩枫一巴掌扇在了秦怜怜脸上,显出五指山印! 后者即刻安静下来。 “这是还你的!”韩枫冷冷地说道,“我要让你知道,诬陷我,必须要付出代价!” “呜呜呜!” 秦怜怜又羞又惊,心脏剧烈跳动。 “嘣!!!” “呜!!!” 她眼中瞬间迸溅出了泪花! 不敢高声暗皱眉。 …… 一直交流了五个多小时,直至东方鱼肚白。 韩枫这才神清气爽,依依不舍地冷静下来。 只剩奄奄一息,瘫软无力的秦怜怜。 “你以为伪造火灾现场就能宣布我是自杀?还用‘强奸犯’的身份抹黑我?你真是痴人说梦。 属于我的,我会一分不少的全部拿回来!” 韩枫正色道。 “韩枫,我迟早要杀了你……迟早要杀了你……” 秦怜怜眼角噙着泪,想要动,却传来剧烈的疼痛。 “好啊,以后只要我有需要都会过来找你,给你杀我的机会。”韩枫拉开卧室连接阳台的玻璃门,回头冷冷地说道,“从昨晚开始,你们秦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要为曾经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罢从容而去。 秦怜怜理了下凌乱的发丝,瞥见留下的点点樱朱色。 面露愠色,攥着床单,恨恨地说道, “韩枫,我迟早杀了你!!!” 不觉又在羞愤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敲门声将秦怜怜惊醒。 第3章 我是一名中医 卧室门外传来了大姐秦珍珍的声音:“怜怜,韩枫的死已经被定性为安全事故,跟咱们秦家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这件事先别告诉三妹爱爱,她平时脑子就不好使,在咱们家就她跟韩枫关系最好,我怕她发现什么……” “大姐,韩枫他没有死!!!” 秦怜怜将沾了樱朱乳白的床单胡乱卷了卷,扔到了床底下,冲着门外吼道。 “没死?这怎么可能?昨晚掏粪叔和小四小五他们一直盯着大火呢,韩枫根本不可能从他的狗窝里逃出来。” 门外传来秦珍珍疑惑的声音。 “大姐,你要千万小心,我担心韩枫去报复你。” 秦怜怜不由自主地慢慢蜷缩起来,用被子捂着胸口。 她多希望昨晚只是两场极致疼痛的噩梦又极致舒爽的春梦啊, “他原来是头蔫巴毛驴,任打任骂不还手,现在是只穷凶极恶的饿虎,到处乱咬人。” “哼,就算韩枫真的没死,现在也是个销了户的废人!他还敢来报复我?我不找人把他废了我都不姓秦!” 门外秦珍珍恶毒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十个分贝。 “大姐,你这几天出门一定要带保镖!”秦怜怜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昨晚没睡好,要休息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 门外秦珍珍敷衍了一声,脚步声逐渐消失。 “呼~” 秦怜怜长舒一口气。 她不希望大姐秦珍珍参与到杀韩枫的计划中,再和韩枫有什么交集。 如果秦珍珍知道她失身于韩枫,这些年努力打造的“才貌双全,白璧无瑕”的完美人设就崩塌了。 “掏粪叔,韩枫昨天没死。 你认识道上的朋友多,找人给我弄死他! 反正他现在已经被定性为死亡人口,就算再死一次,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秦怜怜拨通了管家秦掏粪的电话,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什么?韩枫没死?” 电话那头的秦掏粪沉默片刻,坚定道, “二小姐您放心,我这就去找人!三天之内,保证领着韩枫的尸体来见您!”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秦怜怜这才满意地捂着肚子,咬牙切齿地挂掉了电话。 韩枫开完粉嫩苞后就赶往姑苏市皇甫医院。 他父母生前和皇甫医院的院长皇甫诚是至交好友,当年三人同乘邮轮出海,父母遇难这件事皇甫诚一定非常清楚。 父母到底是不小心失足落海还是被奸人所害,他一定要查个清楚! 韩枫到了医院,得知皇甫诚给姑苏市林氏银行董事长林宗万做手术失败,病人家属正堵在手术室门口医闹,于是急忙赶了过去。 刚到走廊,只见手术室外围堵着七八名戴着耳返和黑墨镜,身型高大健壮的黑衣人。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黑色古驰运动装,梳着高马尾辫,眉毛浓长,内眦大眼,英气逼人的明艳美人。 “我爸到底怎么样了!?” 美人激动得满脸涨红,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揪着皇甫诚的衣领吼道。 她是林宗万的女儿林仙儿,林仙儿自幼对古玩玉石感兴趣,她创办的林石轩是姑苏市规模最大,信誉最好的古董商铺。 “林小姐,林董是突发性脑淤血,我已经尽力了,他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就算醒了大概率也是偏瘫,无法正常跟人交流。” 皇甫诚有些喘不上气,颤抖着手梳了下自己的地中海发型,又扶了扶眼镜,别过头去, “要是能再早十分钟送来就好了……” 他被誉为“江南第一名医”,内科外科无一不精,连这位“大罗金仙”都宣告林宗万将成为一个废人。 绝望的气氛瞬间在手术室外弥漫开来。 一众黑衣人纷纷低下了头。 “你的意思是?” 林仙儿瞳孔地震,揪领子的力量瞬间加大,怒道, “你立马滚回手术室继续抢救,如果我爸恢复不过来,我要你赔命!” 林家在金陵市的主营项目是银行和安保公司,除了有钱有打手,更有着极其深厚的政治背景,林仙儿说的绝不是气话! “林小姐,您冷静,冷静。咳咳咳……” 皇甫诚瞬间感觉到一股窒息感,额头青筋暴起,沁出密密麻麻的豆大汗珠,顺着憋红的脸颊不停滚下,眼看喘不过气来。 韩枫赶忙从七八名黑衣人人缝中如泥鳅一般钻了过来。 他可不希望皇甫诚有任何闪失。 “啪!” 他一把将林仙儿的手掰开,挡在了皇甫诚前面,朗声说道: “明明是你们送诊不及时,皇甫叔叔已经尽力,你怎么能迁怒于他?” “韩枫!?你这个狗东西从哪冒出来的?就你也敢教训我?” 林仙儿表情盛怒,心中骇然。 她和秦珍珍是闺蜜,自然知道住狗窝的窝囊废韩枫。 可是她自幼拜师学艺,成为外劲武者后,对付一般人,三五个男人都难近身。 想不到废物韩枫竟然轻而易举将她的手给掰开。 “我是皇甫叔叔请来给你父亲治病的。” 韩枫回过头,给皇甫诚使了个眼色。 “小枫,你不知道病人什么情况,千万别蹚这趟浑水啊!” 皇甫诚微微摇头,用力抓着韩枫的手臂,小声劝阻道。 “我听珍珍说起过,你爸妈有两把刷子,可你就会看一些头疼脑热的小病。整个江南最好的西医都治不好我爸的病,你个小中医更不可能治好! 你还敢出头?要不是看在珍珍的面子上,我现在立马废了你!” 林仙儿用极度鄙夷的目光瞥着韩枫,冷着脸不耐烦地说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赶紧给我滚!” “皇甫叔叔这位西医看不好,当然得让我这个中医来瞧瞧了。” 韩枫不卑不亢地说道。 林仙儿本来就极度看不起韩枫,加上前段时间刚被所谓的“老中医”骗过,对中医也打心底里厌恶,二者融合二为一,更让她恶心反胃,于是满脸鄙夷地说道: “中医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弄虚作假的骗子!现在医学科技都这么发达了,你还打着中医的幌子出来骗人,你是软饭吃多了,嫌自己还不够丢人败兴?” “哪个行业没有骗子?哪个地方没有坏人? 你没有见我用中医治病救人,怎么就认定我是骗子?” 韩枫平静的三连问。 “好,这是你自己寻死,你现在证明给我看你不是骗子。”林仙儿一挑眉毛,阴下脸来,“如果证明不了,我连珍珍的面子都不给! 你跟他一块进手术室陪着我爸! 我爸怎么出来,你们就怎么出来!” “林小姐,手术失败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让小枫来帮忙,”皇甫诚转头看向韩枫,激动地结巴道,“你你你,你这是要干嘛?还不快走!” 一众黑衣人勾连着手臂,将手术室门口密密地围了两层。 走廊上的医生护士们都吓得远远躲开。 韩枫看着组成铜墙铁壁的黑衣人,微微一笑,开启天眼,如同X光一般将林仙儿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冷冷地说道: “你让我证明自己不是骗子,是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你得的病吗?” 林仙儿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略一迟钝,问道: “我……我有什么病!?” 第4章 初露锋芒 “你会阴穴疼痛有两个月了吧?无论怎么检查,结果都没有异常,后来你找中医开了中药,吃了也不见好转。 现在每天痛感越来越强烈,只不过你这个身怀武道的女生忍耐力比一般人强,这才坚持到现在。 可我就纳闷了,你吃了中药没有效果,用西医那些先进的医疗器械也没查出来病因,你为什么单单就觉得中医都是骗子,西医就不是骗子呢? 你是觉得中医好欺负吗?” 韩枫冷冷地盯着林仙儿,表情严肃地责难道。 “你……你个混蛋!” 林仙儿张口结舌,怒目瞪着韩枫,小声骂道。 她向来以女强人的形象示人,通常都是她责难别人,什么时候敢有人当面顶撞她? 而且被韩枫当众点破病情,精致粉嫩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恨不得杀了韩枫,再找个地缝钻进去。 会阴穴位于人体水道和谷道两点连线的中点位置,是一个人最为隐私的部位。 林仙儿的隐疾比较特殊,一直羞于让第二个人知道,连她的母亲和闺蜜秦珍珍都没有告诉,去医院检查也是全副武装挡着脸,并且用的假名。 她内心的震惊同样无以言表——韩枫这个窝囊废是怎么知道的? 皇甫诚擦了把额头的汗珠,错愕地端详着韩枫。 在他的记忆里,韩枫父母中医水平极高,韩枫的医术反倒是稀松平常,谁曾想几年不见,韩枫像变了一个人,中医水平甚至超过了最先进的体检设备。 “我用的是中医‘望闻问切’里的‘望’。你这个病久拖不至于危及性命,但如果不及时治疗,疼痛感肯定会越来越强烈,到最后生不如死。” 韩枫刻意隐瞒自己的天眼,面带得意,给林仙儿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 “好在我懂针灸,恰巧也能治你的病。” “……” 林仙儿攒眉紧蹙,攥紧了拳头,却别过去头。 她明白韩枫一定等着她开口求救。 可她骨子里那股要强的性格让她始终难以低头。 最重要的是,让韩枫这种废物给她这个还未破瓜的女生针灸如此敏感的部位,她宁愿疼死也不愿意让韩枫看到她的贞洁。 韩枫见林仙儿没有开口,也不着急,问道:“现在我可以进手术室了吧?” 一众黑衣人见韩枫要推开手术室的门,就冲上前阻拦。 “让他进去。” 林仙儿反将众人拦下,冷着脸对韩枫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耍的什么花招,如果你治不好我爸的病,你和皇甫诚一样,都——得——死!” “小枫,林董是突发性脑淤血,不是普通的头疼脑热,更何况你没医疗团队,不懂医疗设备的使用,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救得了他?” 皇甫诚惶恐又真诚地说道, “我是尽了全力手术没成功,林家要我死,我也没办法。 可你是韩家独苗,你何苦陪我一个老头子去死啊?” “皇甫叔叔,你可不能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韩枫胸有成竹地淡然一笑,转身进了手术室。 他走到手术台前,看到仰躺着陷入昏迷的林宗万大概五十岁出头,国字方脸,眉毛浓厚,眼皮微微抖动,仿佛一头正在经历噩梦的雄狮。 手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韩枫开启天眼,对着林宗万全身扫描,从针灸袋中取出一根银针,凝炁于针,轻轻点在后者印堂穴上。 “呼!” 一股黑色煞气从印堂穴袅袅飘出。 “哇!” 林宗万嘴里喷出一大口黑色脓血,苏醒过来。 “给你,用葡萄糖漱漱口吧。” 韩枫说着递给林宗万一袋葡萄糖水。 “噗!咳咳咳咳……” 林宗万记得自己修习功法时体内一股气血不受控制,猛然冲击颅顶,晕死过去,之后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此刻他在手术室醒来,身边却没有医生护士,将目光重新落在了衣着便装,英俊帅气的年轻人身上。 以他多年浸淫商海的识人之术,知道这个年轻人肯定不简单。 于是抹了下嘴唇,极富涵养地问道, “多谢小哥,请问这里是什么情况?” 韩枫简单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不过隐去了自己开天眼的事情。 “原来是救命恩人!小女仙儿自幼被林某宠坏了,骄纵蛮横,还望恩人见谅!” 林宗万话语中满含感激和愧疚,像武者一般,向韩枫双手抱拳一拜,又疑惑地问道,“可我怎么就突然脑淤血了?我平日里勤于练功,身体非常健康。” “林先生师承何人?” 韩枫不答反问。 “龙虎山通玄境的真人,古潼京大师。 他的弟子遍布华夏,咱们江南省好几个世家大族的族长,商界名流,演艺明星,都是他的弟子,甚至海外都有他的学生。” 林宗万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知道吧?” 韩枫摇了摇头,认真地问道:“你是不是报了他的修习功法速成班?一个月成为外劲武者,三个月成为内劲武者,半年就能成为化境武者?” “对,对。我是花了大价钱报的总裁速成班,这已经是最快的了。” 林宗万眼睛一亮,赶忙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 “您是怎么知道?” “你修习的功法不注重基础,太急于求成,而且他教的还是……盗版的,导致一股邪煞之气在你体内乱冲,冲到颅顶诱发了脑淤血。 皇甫叔叔帮你放了淤血,又封了颅顶五大穴位,按照普通脑淤血的病人,肯定就已经好了。可你体内邪煞之气未散,这才导致心脉无力,昏迷不醒。 我用银针点破了你的印堂穴,祛除邪煞,正本清源。” 韩枫娓娓道来。 “您的意思是我练了个假功?” 林宗万颇有些意外。 “可以这么理解。”韩枫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那位古潼京大师,大概率是位专门骗钱的伪大师,伪专家。” “这……” 林宗万眼神有些闪烁,不置可否。 韩枫看出他将信将疑,于是问道:“以古潼京的标准,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内劲武者。” 林宗万自豪地回答道。 “内劲武者的实力堪比筑基期的修仙者,这样段位的高手在俗世中凤毛麟角。” 韩枫面无表情地从手术托盘架里随意取出了一把钛合金手术刀,递到林宗万面前,说道, “内劲武者应该能轻松掰断吧?” “当然。” 林宗万接过来用力一掰,手术刀只微微弯曲了一点。 他再用力,手术刀再难变形。 韩枫微笑着伸出手,林宗万只好尴尬地递回去。 前者像捏橡皮泥一样,三五秒钟就将手术刀揉捏成了一个钛合金小球。 林宗万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眼睛,眼前年轻人不但医术造诣极高,武者实力更是骇人,何止是内劲武者的实力,更有可能是化境宗师的实力! 他思索良久,咽了口唾沫,改口说道: “今日我被韩大师所救,心中万分感激,来日必将脱离古潼京这个骗子。 韩大师不但医武无双,还是菩萨心肠,请韩大师务必收我为徒!” 说罢就从手术台上下来,跪拜在韩枫面前。 “啊?我可从来没想过收你为徒。 我就是想从贵千金手里救下皇甫叔叔,没想这么多啊。” 这一下倒是出乎韩枫意料之外。 他看出来这位林董事长在俗世中是位高高在上,权倾一世的大人物,对功法修炼极度痴迷,这才不惜委身下拜。于是继续说道, “你快起来。” “我林宗万诚心拜师,韩大师千万不要推辞。”林宗万像一头被驯服的雄狮,虔诚地匍匐在韩枫脚下, “从今往后,愿为韩大师效犬马之劳。” “好吧,”韩枫犹豫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师父,什么条件?” 林宗万抬起头,面露狂喜,无比虔诚地仰视着韩枫。 第5章 秦寿真是个禽兽 “我收你为徒这件事,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 韩枫正色道,“有外人在场时,我们以‘先生’互称。没有外人在场时,再以师徒相称。” 他现在需要保持低调,猥琐发育。 “是,师父。” 林宗万大喜过望,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他还以为韩枫要多少钱,多少房子,多少车,多少美女呢,想不到条件这么简单。 “我会传你一些武者的基础功法,你平日里修习,切忌盲目求快,以你自己的天赋,能到多高的境界就多高,不可强求。” 韩枫伸手示意道, “起来吧,我还要找皇甫叔叔有事要说。” “谨遵师父教诲。” 林宗万站起身,红光满面地拍拍膝盖,恭敬地问道, “师父,徒儿什么时候登门拜会您?” “这……” 韩枫犹豫了一下。 自己现在成了“孤魂野鬼”,身无分文不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于是将秦家对自己做的事和盘托出。 “哼!这个秦寿真是个禽兽! 师父您放心,秦家正求着我林氏银行给它们二十个亿的小项目渡过难关,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帮您恢复名誉,夺回秦枫集团!” 林宗万神色愤慨,大手一挥。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韩枫淡淡地说道。 “是,师父,”林宗万真诚地说道,“徒儿在姑苏市有大小房产上千套,狮子林,金鸡湖,太湖边上都有别墅。 您随便挑一套,权当徒儿孝敬。” 林宗万说的几个地方是姑苏市最顶级的园林式别墅区,少则千万,多则上亿。 “金鸡湖畔吧。” 韩枫思索片刻说道。 “好,徒儿在金鸡湖畔有八套别墅,徒儿一家自住一套。师父要是搬过去,徒儿就可以每天早请示,晚汇报了。” 林宗万眼神中闪烁着光亮,面露惊喜,恭敬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一前一后朝手术室门走去。 “师父,您和皇甫院长谈完事情,让仙儿直接请您去金鸡湖畔挑别墅,如果您不满意,那边的别墅您看上哪座立马给您买下来。” 林宗万一边走一边突然问道, “师父,咱们叫什么门,什么派啊?” “凤凰馆吧。” 韩枫思考片刻,随口说道。 他本来没有建宗立派的想法,既然林宗万问了,索性取一个名字。 之所以叫“凤凰馆”,“凤凰”取涅槃重生的意思,他正是从秦家一把大火中重生,完成觉醒。 “馆”,就是医馆的意思。 二人从手术室里出来。 众人看见林宗万像没事人一样,神色泰然,行走自若,都是大吃一惊。 有四五个黑衣人保镖更是惊得摘下了墨镜,瞪得像甲亢一样大的眼睛,张着嘴巴。 “爸,您,您没事儿了?” 林仙儿杏眼猛睁,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父亲林宗万,冲上来一把抱住,喜极而泣, “爸!” “林董……” 皇甫诚脑瓜子“嗡”的一下,一时语结,他万万不敢相信林宗万还有完好无损走出来的一天。 他这位“江南第一名医”在各种精密的医疗仪器和助手们的协助下,最终宣布手术失败,韩枫一个人进去十几分钟,病人就“起死回生”,恢复如初,这种医学奇迹前所未有。 转头看向一脸淡定的韩枫,感觉后者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似乎周身都发散着微弱的金光。 “哎,可惜我救人心切,也没来得及赌点什么。” 韩枫双手抱胸,戏谑地看了林仙儿一眼。 “你个窝囊废,肯定是皇甫院长的手术起到了效果,加上我爸内劲武者深厚的意志,你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林仙儿厌恶地看着韩枫。 “好,我是瞎猫。” 韩枫坏笑一下。 “你个傻……” 林仙儿刚准备发作。 “仙儿,不得无礼!” 林宗万林宗万恢复了往日一方诸侯的威严神色,严肃地说道,“跟韩先生和皇甫院长赔礼道歉!” “爸,您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秦家那个最没用的废物女婿韩枫!纯粹就是个吃软饭的骗子!” 林仙儿急得都快哭了。 “仙儿,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林宗万脸色铁青,凝视着女儿。 “林小姐不用向我道歉,是我医术不精,差点耽误了林董,林小姐在气头上,完全可以理解。” 皇甫诚恭敬地说道,然后暗里捅了捅韩枫。 韩枫并不理会,冲着林仙儿露出得意微笑,抬起了下巴。 “爸,您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 林仙儿攒眉紧蹙,不满地看着韩枫。 “嗯?” 林宗万脸色红温,递给了林仙儿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回视。 “……”林仙儿一脸委屈,别过头去不看韩枫,半天才从嘴里挤出细弱蚊声的三个字,“对不起……” “韩先生是爸爸的救命恩人,以后你要对韩先生格外尊重,明白吗?” 林宗万不怒自威道。 “知道了。” 林仙儿有气无力,又极不服气地回了一句。 “韩先生,一会让仙儿在医院外等您。仙儿,等会把手术费交了,再陪韩先生去金鸡湖看看别墅,他看中哪座就收拾出来。”林宗万最后对皇甫诚说道,“皇甫院长,我就不打扰了。” “好。”韩枫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有劳林小姐了。” 一众黑衣人簇拥着林宗万渐渐走远。 “爸!” 林仙儿极其不满,在后面唤了一声,跺了下脚,跟了上去。 “林小姐,需要我的时候就说话,有病别硬撑着。”韩枫对着她的背影,微笑着说道, “我给你扎一针就能解决。” “滚!姑奶奶就是疼死也不会找你!” 林仙儿怒气冲冲回过头冲着韩枫比了个国际通用手势。 “呦,还挺犟。” 韩枫笑了一下,并不在意。 他知道林仙儿总有求自己的一天。 “小枫,有事到我办公室说吧。” 皇甫诚对韩枫的态度有了明显改观,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温和起来。 二人刚到办公室,前者就沏上了五千块钱一两的进贡级龙井。 “小枫,你是怎么给林董治好的?” 皇甫诚给韩枫斟好茶,急不可耐地问道。 韩枫如实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皇甫诚叹了口气。 他贵为“江南省第一名医”,今天差点被砸了招牌,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眼前故人之子竟然有逆转乾坤的本事,必须笼络。 “小枫,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来我们医院做副院长,平时不需要上班,工资照常给你开,医院遇到像林董这样的特殊情况你再出马,怎么样?” 第6章 专职女司机 “这事有点突然,让我考虑考虑。” 韩枫抿了一口龙井茶。 “好,”皇甫诚点点头,停顿片刻,问道,“小枫,你今天来找我是什么事儿?” “皇甫叔叔,当年我爸妈跟你一块出国,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韩枫开启天眼,专注地看着皇甫诚。 如果对方有一丝一毫说谎的迹象,他都能看出来。 “当年华夏医药大会派出多位名医代表,乘坐邮轮远赴倭国谈判,我和你父母就在其中。 快到倭国的前一天夜晚,海上突然刮起暴风雨,邮轮剧烈摇晃,我们害怕得一直没有睡觉,忽然听说甲板上有人失足落水,你父母当时去救人,结果不小心跌落大海,这才酿成惨剧。” 皇甫诚说罢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尽是惋惜之情, “因为你父母当时不同意将华夏的珍贵中草药和一些绝密药方卖到倭国,我担心他们是被奸人所害,第二天就仔细检查了现场,包括船上救援人员的口供,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您的意思是,我爸妈当年是意外,并不是被人蓄意谋害?” 韩枫追问道。 他用天眼看着皇甫诚,后者说的都是实话。 “当时我和你父母住的套房离得比较远,他们冲到甲板时,我没在他们身边。从我的视角来看,他们失足落海确实是个意外。 哦,对了!当年我没有来得及上到甲板上,有一个人应该更清楚,他和你爸妈一起上去了!” 皇甫诚眼前一亮,从抽屉里翻找了半天,才掏出来一本卷边陈旧的牛皮封笔记本,翻找到其一页,向韩枫展示道, “他叫萧禁,和你爸妈一样都是中医,你应该也认识,他从倭国回来后就生了一场大病,一瞬间苍老了三十岁,后来耳聋眼花,神智有些模糊,现在在姑苏乡下养老。” “萧禁,我现在就去找这个人。” 韩枫接过笔记本,上面是萧禁的住址,于是点点头,说道,“皇甫叔叔,我答应你成为皇甫医院的副院长。” 他看皇甫诚说的都是实话,于是也答应了对方。 皇甫诚自然欣喜若狂,又聊了两三句,亲自送韩枫出了医院大门。 大门外停靠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林仙儿依靠着车身,匆忙挂掉了电话,远远的用一种奇怪的目光一直盯着韩枫走过来。 “林小姐,咱们先不去金鸡湖,麻烦带我去这个地方。” 韩枫拿出萧禁的地址。 “好啊。”林仙儿一改敌视的态度,微笑着,甜甜地应了一声,“韩先生,你想去哪我就送你去哪,今天我就是韩先生的专职女司机。” 说罢还给韩枫抛了个媚眼儿。 韩枫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话。 汽车发动起来,一路向西。 约莫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一座人迹罕至的废弃工厂。 “林小姐,你开的方向不太对吧?” 韩枫佯装惶恐地问道。 “吱!” 车子停住,林仙儿率先下车。 韩枫也跟着下来了。 突然从废弃车间里闪出来四名手持长刀铁棍的高大人影,渐渐围拢过来。 其中一个人正是秦家管家秦掏粪。 “韩枫,你这个王八蛋,不知道你怎么蛊惑我爸的,明明占了皇甫院长的便宜,你还假装神医,让姑奶奶给你这个吃软饭的垃圾赔礼道歉。 你以为我在医院外就干等你啊?实话告诉你,我已经跟珍珍通过电话了。 想不到你强奸怜怜未遂,还放火制造自焚假象,想躲过法律制裁。 你这种畜生不如的人渣,今天哪也别想跑。” 林仙儿骤然变色,怒目指着韩枫。 “原来你这个专职女司机是想送我上路啊。” 韩枫淡然一笑,点了点头,说道,“你还是这样我比较习惯,刚上车时候扭捏的样子我倒有些不适应。” “狗日的韩枫,昨天晚上竟然没把你烧死,要不是林小姐给大小姐打电话,我们找你还真得费点时间,现在好了,今晚就能把你的尸体交给二小姐,彻底绝了后患!” 秦掏粪双手抱胸,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 “林仙儿,你跟秦家勾结害我,也不怕没法跟你父亲交差啊?” 韩枫不去理会秦掏粪,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交差?我交你妈勒个!等你死了,我就回去告诉我爸昨天发生的一切。” 林仙儿完全不顾富家千金的形象,罕见的破口大骂。 “我今天在手术室已经跟他说了。” 韩枫淡然说道。 “不可能!我爸要知道你是个强奸犯才不会亲近你呢!更不会送你别墅!” 林仙儿矢口否认道。 “林小姐,别跟他这个死人废话了。” 秦掏粪用手在身边一比,得意地介绍道, “知道这位是谁吗? 漕帮白虎堂的右护法牛欢喜,牛大哥! 当年仅凭一只手,横扫十八位散打高手,威震姑苏!” 林仙儿颇有些惊讶,秦家竟然花重金请来漕帮的实力悍将,看来今天韩枫是死定了。 牛欢喜龙行虎步一般走了出来。 身高足有一米九,比灰熊还要强壮,他像撕纸一样轻松将黑色T恤撕破,露出极其变态的腱子肉。 整个人如同钢筋铁塔的天神一般矗立在韩枫面前。 “秦哥,就这么个小崽子,也值当请我出手?我手下随便一个小喽啰就能弄死他,”牛欢喜傲慢地狞笑了一下,“这一百万赚得也太轻松了。” “大小姐和二小姐为了以防万一嘛。” 秦掏粪讨好地陪笑着。 “练了一身死肌肉脑子都练傻了,腿跟木头棍儿似的都快站不稳了,啧啧啧,看着像那么回事儿,可外强中干一身病。” 韩枫摇着头挑逗道, “性生活也不行吧?” 他开启天眼看牛欢喜,不过是个外形比较唬人的外劲武者,内在稀松平常得很。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牛欢喜闻言咬碎钢牙,指节爆裂响起。 “林小姐,秦哥,你们让一让,省得等会溅你们一身血。” 林仙儿和秦掏粪等四人看出来牛欢喜动了真怒,纷纷让开,生怕被殃及。 “小子,下辈子投胎最好投个哑巴!啊!!!” 牛欢喜全身蓄力,愤怒铁拳猛然砸向韩枫! “轰!” 韩枫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一个迟疑,就被这记铁拳打飞出去十几米远,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落在了远处的土堆里。 “韩枫死了?” 第7章 白白多花一百万 “哈哈哈哈,这么弱不禁风,还这么嘴贱,他是怎么活到大的?” 牛欢喜像吹枪管一样吹了下自己的拳头,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凶狠的笑, “老子的性生活很和谐,夜御八女不在话下。” 他的铁拳就像打在棉花上,完全没有拳头到肉的触感,不过韩枫已经倒下,他也顾不得思考太多。 秦家的两名男仆秦小四、秦小五小跑过去检查韩枫的情况。 “厉害,太厉害了!别说一百万,五百万请牛大护法出手都值!” 秦掏粪弓着腰,大拇哥比向了牛欢喜,一脸谄媚。 “我去看看那个混蛋。” 林仙儿有着极高的敏感度,适才牛欢喜轰出电光火石的一拳,韩枫是被打飞出去,可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林小姐,一个尸体有什么好看的,玷污您的眼睛。依我看,您还是早点回去跟林董解释一下,省得林董提前知道韩枫死了再责备您。” 秦掏粪在一旁劝道。 “秦管家,韩枫断气了。” 远处的秦小四站起身,冲这边喊道。 “好吧。” 林仙儿恨不得第一时间当面跟父亲揭开韩枫的伪善面目,应了一声,开车离开了。 “牛大护法,尾款马上打到您的账户上,这里就交给我们处理吧。” 秦掏粪眼里闪烁着精光,面带笑意地说道。 “好。秦哥,以后有这种好事还找我啊。” 牛欢喜说着就隆起了常人脑袋大的肱二头肌,得意地说道, “你们秦大小姐成了未亡人,我非常乐意一解她的饥渴寂寞。 当然,你们秦二小姐以后需要帮忙,我可以不收费,不过她得赏脸和我共进晚餐,共度良宵。 哎?我听说你们秦三小姐自从当上大学老师之后,最近也在找婆家啊,秦三小姐那身材,啧啧啧……” “我会跟我们老爷传达牛大护法的意思。” 秦掏粪一脸尴尬,赶忙打断了牛欢喜的话,比了个请的手势。 牛欢喜上下打量了秦掏粪一眼,邪笑着蹭了下后者的屁股,凑到后者耳边,小声哈气道: “你也可以……” 说着添了下嘴唇,挑了下眉毛,转身走了。 秦掏粪满脸黑线,望着牛欢喜渐行渐远的背影,浑身打了个冷颤。 “卧槽,赶紧把韩枫装裹尸袋里,赶快,快离开这。” 他飞奔到秦小四和秦小五身边,理了下大背头,匆忙指挥道。 二人慌手慌脚将韩枫塞进袋子里,拉上拉链扔进了汽车后备箱。 汽车一溜烟的提速驶离废弃工厂。 是夜,秦家别墅。 秦小四、秦小五将装有韩枫的裹尸袋搬进了秦怜怜的卧室。 “二小姐,这次我可是眼睁睁看着韩枫被打死的,保证万无一失。” 秦掏粪拉开裹尸袋拉链,露出韩枫惨白透绿的脸。 “好!” 秦怜怜一手捂着肚子,斜靠着桌边,精致无暇的脸上挂着一丝疲倦,勉强挤出一个笑意,挥了挥手,说道, “掏粪叔,小四小五,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三人应声去了。 “呵,韩枫,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还真难杀啊。 本来你这条贱命一分钱都不值! 白白让我们秦家多花了一百万! 一百万我可以买多少外国的硕士毕业证和野鸡大奖,提高我的身份啊!你这个混蛋!” 秦怜怜咬牙切齿地说着,用手指头戳了戳韩枫白绿的脸,只觉透骨冰凉,反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短锯, “你昨天不是挺爽的吗?今天怎么不动了? 好,今天我来动,我让你更爽!” 说罢狞笑着,手持小短锯就朝韩枫脑袋割去。 “这次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强迫你。” 韩枫诈尸一般猛然从裹尸袋里坐了起来,一把夺过小短锯,伸手将秦怜怜搂入怀里,感觉搂着一大块幽香软玉。 “啊……” 秦怜怜还没叫出声。 “嘘,夜深了,别打扰其他人睡觉。” 韩枫一把掐住了她的嘴,说着又稍稍松开。 “韩枫,你,你不是死了吗?” 秦怜怜惊恐得全身发抖,吓得闭上了眼睛。 她想要挣扎,仿佛被钢筋铁棍锁住,身体难以挣脱分毫。 “我从医院里出来,林仙儿开始表演的那一刻,就看出来不对劲儿了,想着她和你大姐是闺蜜,你们肯定设计好了要害我,我索性将计就计。 本来我打算直接收拾你们找来的傻大个儿,还有你们家掏大粪的管家和两个小杂鱼,可他说要带我的尸体来见你,我就心生一计,暂时放过傻大个儿和你们家的三条狗。” 韩枫说着轻嗅秦怜怜的天鹅颈。 “不对啊,你要是装死,脸怎么又白又绿,还是凉的!” 秦怜怜仿佛炸毛一般,像高冷的波斯猫拒绝主人的亲吻,别过脸抗拒着。 “假死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韩枫得意地笑着,继续说道, “真想不到昨晚刚洞房花烛,今晚你又请我过来,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行不行,我到现在小肚子还在痛,今天一天没下过床了,今晚不行,不行不行。” 秦怜怜如同傻了一般,喃喃自语道,眼神中却流露出欲拒还迎的神色,两颊绯红。 “女人说不行的时候,通常就是行的意思。” 韩枫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命令道, “咱们去镜子那边吧,你在前面,看自己表情看得清楚。” “你……你懂不懂怜香惜玉? 你是只知道耕地不知道维护的畜生啊?” 秦怜怜摆出一副可怜的神色,下巴微微抽搐。 “你刚才想要分尸的劲头都哪去了呀,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乖乖女啊。” 韩枫扫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小短锯。 正是秦怜怜提前准备好分尸泄愤的工具。 “不是,那不是……” 秦怜怜还想解释,就被韩枫推到了梳妆镜前弯下了腰。 “你想我死,死了都还要分尸,你这也样我不好好教训教训,实在说不过去。” 卧室里是衣服脱落的声音。 “韩枫,啊……你听我说,啊……能不能明天,啊……我今天真的……” 秦怜怜回头讨饶道。 “下次能不能梳一个双马尾发型,我比较喜欢双马尾。” 韩枫并不理会道。 “好好好,那你停一……啊!!!” …… 翌日中午。 “咚咚咚!” 敲门声将秦怜怜惊醒。 “怎么又有人敲门。” 秦怜怜虚弱地回头看了一眼露出精壮胸腹肌肉,依然酣睡的韩枫,赶忙用薄背盖上他的脸,慌张地问道: “谁,谁啊?” 第8章 三妹秦爱爱 不过乔梁觉得彭白全未免把他的格局想得太小了,竟然还要通过冯运明来跟他打招呼,难不成他还能故意使坏阻拦对方调动不成?他虽然对彭白全已经不再信任,但也不至于干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真正让乔梁意外的是彭白全竟会接受一个副支队長的位置。 乔梁并不知道彭白全这其实是不得已的选择,想调走,彭白全就只能暂时接受这样的结果,而彭白全之所以如此坚决地想要离开,无疑是因为在达关看不到进步的希望,他并非没有挣扎和努力过,袁伟云调到关州后,彭白全尝试过想要抱对方的大腿,主动上门献殷勤表忠心,但彭白全能感觉得出来,袁伟云骨子里高傲得很,对方压根看不上他,后续他几次跟袁伟云联系,袁伟云都对他爱理不理,这让彭白全心里无比失望,也没耐心在达关继续耗下去。 至于江州那边,冯运明对彭白全想要调到江州的事始终不松口,在这样的情况下,彭白全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寻求先调离达关再说。 前往市区的高速上,乔梁思索了许久,对于县局局長人选,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接替人选,思来想去,乔梁觉得只能让现任的县班子分管领导乔明新暂时接管县局的工作,先过渡一段时间再说。 乔明新从省里空降下来后,目前的表现算是可圈可点,虽然对方并不明确站什么队,但工作上尽职履责,对乔梁交办的事也不敷衍对待,所以在没有合适人选的情况下,先由对方接管县局一段时间,在乔梁看来是比较合适的。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到了市大院后,乔梁提前给丁晓云打了电话,来到丁晓云办公室。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四十多分钟,先不用急着到会议室去。 丁晓云下午一直在办公室,乔梁进门后先将办公室门关上,而后道,“晓云,我看那范秘書長的安排,下午除了座谈会外,好像没安排其他行程了嘛。” 丁晓云点头道,“目前是没其他安排,现在他应该还在市宾馆休息,中午的午餐在市宾馆吃的,吃完饭后,范秘書長就说要午休了,我跟其他市里的干部也就先行离开了,只有林書记和袁伟云留在那里。” 乔梁撇嘴道,“这是想彰显他们的亲近关系吧。” 丁晓云道,“别人的想法咱们也管不着,不过范秘書長这次下来调研,对咱们来说可能是个坏消息。” 乔梁看着丁晓云,“为什么这么说?” 丁晓云道,“今天上午范秘書長在调研考察时发言表示,市里边要加速谋划上马一批重大项目,以项目促发展……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为袁伟云的大学城项目站台。” 乔梁听到丁晓云这话,眉头一下皱了起来,怕什么来什么,他之前就猜范成立这次下来会不会是跟这事有关,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 乔梁沉思间,丁晓云紧接着道,“也不知道范秘書長是不是袁伟云专门请来给他站台助威的,唉,人家背靠大树好乘凉,干啥事都有省里的领导支持。” 乔梁道,“支持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成就又是另一回事,就算范秘書長表态支持关州市建大学城,但市里边的现实条件摆在这里,老话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啥都不好使。” 丁晓云道,“袁伟云坚持要建这个大学城,要是最后真能建起来,那倒也没啥,就怕前期的钱投进去了,最后又没建起来,成了一个半拉子工程烂在那里。” 乔梁点了点头,“是啊,最怕出现这种情况,而且袁伟云一看就知道是下来混履历的,到时候时间一到,他可能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工程烂不烂尾,他估计也懒得关心了。” 丁晓云脸上露出了些许忧色,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市長,丁晓云是希望每一件事都有始有终,花的每一分钱都要对纳税人负责,而不是单纯追求短期政绩。 两人一时都有些沉默,乔梁此时想到范成立此行下来释放的另一个信号,那就是对方的表态也代表了陶任华的意思,否则范成立不会突然安排到关州来调研,而且还是单独下来,这背后肯定是陶任华的授意。 砸了砸嘴,乔梁心头有些郁闷,陶任华作为一把手,乔梁不想妄自去评价对方,但通过陶任华上任以来的言行表现,乔梁还真有点看不上对方。 沉默片刻,乔梁道,“晓云,不说烦心事了,跟你说个值得高兴的事,叶心仪说不定有可能调到关州来。” 丁晓云闻言,眼神微微亮起来,“叶心仪要调到关州?” 丁晓云说着,立刻就有所猜测,“叶心仪难道是要调到关州来担任组织部長?” 叶心仪当前是松北县的書记,从江州这样的省内数一数二的经济大市调到关州这个省内最小的地市,除了调过来予以提拔重用,填补组织部長的空缺外,丁晓云还真想不到关州市目前有什么空缺的职位适合叶心仪。 乔梁笑着点头,“嗯,如果叶心仪真能调过来的话,那就是担任组织部長一职,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我也是刚刚来市里之前,听冯运明書记说的,说是吴惠文書记跟组织部那边推荐的叶心仪。” 丁晓云高兴道,“这要是吴惠文書记开的口,那这事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吴惠文書记刚当上省里的副書记,大家总要给她这个面子。” 丁晓云和叶心仪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多么熟稔,不过乔梁和叶心仪关系好,丁晓云之前在江州担任市長助理时也因此和叶心仪有些交集,但两人私底下来往不多,不过有乔梁这一层关系在,再加上两人过往也有那么点交情基础,叶心仪真要调过来,自然而然会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上,丁晓云很清楚市班子里多一个支持的声音有多么重要,特别是组织部長这么关键的位置。 乔梁见丁晓云期望这么高,不由泼了点冷水,“晓云,你现在先别抱太高的期望,这事还八字没一撇呢,回头我再给吴書记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丁晓云笑道,“我是打心眼里希望叶心仪能调过来,要不然现在市班子里可就我一个女同志,而且叶心仪要是能调过来担任组织部長,也能在人事安排上多给我提供一些帮助。” 听到丁晓云这么说,乔梁不禁抬头看了看丁晓云,从对方这句话里,乔梁能感受到丁晓云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压力,一个市長,要是给不了下属奔头,在组织人事安排上说话都不顶用,试问谁还会跟着你干? 乔梁和丁晓云在办公室聊了一会,会议快开始前,两人才一起前往会议室。 在市大院里,乔梁和丁晓云并不避讳在人前走得近,因为没那个必要,只要翻一下两人的履历,都会知道两人在西北就已经有交集,丁晓云后来又到江州挂职,同乔梁之间有很深的渊源,两人要是刻意拉开距离,反倒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会议室外的走廊里,乔梁和丁晓云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范成立在林松原和袁伟云等人的簇拥下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范成立看到乔梁,目光微闪,旋即主动笑着招手,“乔梁同志。” 乔梁没想到范成立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短暂的愣神后,乔梁不得不做出回应,恭敬地走上前,“范秘書長,您好。” 不管乔梁心里边是什么想法,范成立这个秘書長终归是省班子的领导,明面上的恭敬是必须得有的。 范成立笑眯眯地打量着乔梁,伸手拍了拍乔梁的肩膀,一脸亲切道,“乔梁同志,你是我们江东省年轻干部的楷模啊。” 乔梁忙道,“范秘書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千千万万普通干部中的一员。” 范成立听得一笑,“乔梁同志,你可不普通,像你这么年轻的市班子领导,在咱们江东省还是独一份,你要是说自己普通,那让其他干部作何感想?” 听着范成立的话,乔梁心里忍不住靠了一声,特么的,这范成立是赤果果的捧杀啊。 乔梁心里暗暗骂娘,就见范成立朝旁边的袁伟云看了看,又道,“乔梁同志,你和伟云同志都是年轻干部里面的佼佼者,我相信你们应该是有共同语言的,毕竟你们年龄相差不大,又都有一颗干事业的心,能聊得来的地方肯定很多,当然了,就算有共同语言也难免会有分歧,同一件事有不同的看法很正常,发生些争吵也是在所难免,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就算是争得面红耳赤,那也是出于对工作的责任心,我希望你们能携手奋进,一起为关州的发展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 范成立说着,转头看向林松原,笑问道,“松原同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林松原笑着附和,“范秘書長您说得极是。” 范成立和林松原两人一唱一和,乔梁目光在范成立脸上转了转,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第9章 门口吃瘪 “大姐夫,今天晚上我要参加学校的教师联谊会,我一个人不太敢去,你陪我去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秦爱爱甜美的声音。 “你去参加联谊会,带我一个外人,这合适吗?” 韩枫听得有点头大。 自己以什么身份去啊? 秦家已经把自己“销户”了,估计秦爱爱还不知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谁规定了联谊会不可以带亲友团了?我都跟我们系主任说好了,如果他不允许我带,我就不参加。” 秦爱爱撒娇的夹子音继续传来, “大姐夫我知道你跟我大姐,二姐,还有我爸关系紧张,自从你嫁入秦家,咱们两个人一直都是统一战线,就算你离家出走,这个忙也必须帮我。” “好,我陪你参加。” 韩枫实在拗不过这个可爱的小姨子,只好答应下来。 “晚上九点,皇冠假日酒店顶楼。” 秦爱爱以极快的语速说完就挂了电话,像是生怕韩枫反悔。 韩枫无奈笑了一下。 自己过去五年在秦家当牛做马,受尽秦家每个人的侮辱,哪怕是秦家仆人秦小四、秦小五都能对自己颐指气使,只有这个可爱的小妹每次站出来维护自己,想到过去点滴,不由得心底一暖。 “叮铃铃~” 韩枫手机响起。 “师……师父?” 电话那头林宗万语气极其紧张,试探性地问道。 “是我。” 韩枫冷冷地回答道。 “太好了,师父您没事儿啊……” 林宗万松了一口大气,语气忽然严厉起来, “昨天仙儿回来跟徒儿说了事情的经过,徒儿立马把这个逆子关了禁闭,求邻居秦婉仪小姐和徒儿一起,连夜跑了趟漕帮在金陵市的总部,要求他们给个说法。 万幸师父您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 “多谢你惦念,不过你那个女儿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韩枫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漕帮在整个江南的实力不是最强的,可怕的是他们的成员众多,无孔不入。没有任何一个世家大族,武道宗门敢公然和漕帮叫嚣。 秦婉仪就住在林宗万的隔壁,是漕帮首领秦牧天的女儿。和秦寿属于远房堂兄妹,不过关系很一般,按照辈分来讲,韩枫应该叫秦婉仪一声姑姑。 林宗万求她一起去金陵讨要说法,可见这个徒弟的诚心。 “明天徒儿亲自陪师父在金鸡湖畔挑选别墅。 哦,对了,徒儿还专门给师父配了辆代步车。 今天徒儿在金陵市还有其它事情需要处理,等回去要半夜了,还望师父见谅。” 林宗万恭敬地说道。 “正好今晚我也有约,那就明天吧。” 韩枫挂了电话。 是夜,皇冠假日酒店顶楼。 姑苏大学找了两位年轻漂亮的大学生充当门口的接待员。 韩枫随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从顶楼直梯里出来,往露天花园会场里进。 “先生您好,请您出示一下邀请函。” 其中一位女生单独拦住了韩枫,任由其他人进去。 “我是陪朋友来的,没有邀请函。” 韩枫尴尬地说道。 “对不起先生,顶楼的露天花园要举办姑苏大学教师联谊会,我们已经包场,不允许社会上的人进入。” 女大学生礼貌性地拒绝道。 “好,那我等会我朋友。” 韩枫走到一边,给秦爱爱打去电话,可迟迟没人接听。 “先生您好,请您出示您的邀请函。” 女大学生的声音传来。 “什么?我也需要邀请函?” 只见一位穿了一身白西装,留着酷炫飞机头造型,打着厚厚发蜡,戴着茶色复古墨镜,抱着九十九朵玫瑰花的年轻人,用小拇指指了指韩枫,不怒反笑道, “你当我跟那种送外卖,跑滴滴的穷屌丝身份一样吗?啊?” 韩枫这两天一直没顾上换洗白T恤和牛仔裤,形象确实有些狼狈。 酒店经理冲了过来,在女大学生耳边说了两句话。 “实在对不起冯春先生,您请进。” 女学生惶恐的朝里比了请的手势。 “呸!” 冯春朝韩枫站的方向吐了口浓痰,对酒店经理训斥道, “咱们这里是五星级大酒店,没邀请函又不住酒店的阿猫阿狗都给我赶出去。 我怎么可能跟这种垃圾一个档次,操!” “是是是,冯董说的是。” 酒店经理点头哈腰,一脸谄媚。 韩枫摇了摇头,不禁莞尔一笑。 今日的他不仅武道医术超群,胸襟也变得豁达,冯春这种小卡拉米的挑衅,就像蚂蚁嘲弄大象。 根本没放在心上。 “下次记住哥哥的脸啊。” 冯春在女大学生圆翘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掐了一把,顺势将名片塞在了后者牛仔裤裤边,露出玩味的痞笑,说道, “有空了给哥哥打电话,哥哥开车去学校接你兜风。” 女大学生吓得花容失色,后退了两步,低下了头。 冯春哈哈大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会场。 “他是谁啊?” 另一位女大学生问道。 “他是林氏银行林董事长的外甥,这家酒店的小老板。 我听说他身价过亿,在姑苏市有好几套别墅,还有好几辆豪车。” 被揩油的女大学生满脸春潮。 “你不会真给他打电话吧?” 另一位女大学生追问道。 “你胡说,我怎么会呢。” 被揩油的女大学生将名片从牛仔裤边取了出来,小心翼翼放进了口袋里。 酒店经理来到韩枫身边,礼貌性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是酒店的客人,还是来参加联谊会的教师?” “都不是,我是来找人的……” 韩枫话还没说完。 “实在对不起,您看您是不是下楼到酒店外找人,我们这里是五星级酒店,管理比较严格,今晚顶楼露天花园有一场联谊会,闲杂人员不方便在这里逗留。” 酒店经理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韩枫点了点头,一边朝直梯厅走去,一边继续拨打秦爱爱的电话。 “姐夫你到哪了?怎么还没来?” 对面传来了嘈杂的音乐声和秦爱爱焦急的声音。 “我都到门口了让人拦下来了。” 韩枫自嘲笑道。 “哎呀,我忘了还需要邀请函,等我去门口接你啊!” 秦爱爱匆匆挂了电话。 “哎?你怎么还没走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保安了啊?” 酒店经理见韩枫去而复返,脸色骤变,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顺手掏出对讲机,严厉道, “喂喂喂,顶楼露天花园,有个闹事的傻逼,赶紧上来两个人给我弄走!” 第10章 爱爱真是长大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三名保安飞奔着来到了会场门口,手持胶皮小棍,敌视地盯着韩枫。 韩枫冷笑着说道:“我朋友马上出来接我,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小子,刚才人多我没好意思骂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什么鸡巴朋友,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他妈也撒泡尿照照自己的穷酸相,也敢来我们五星级酒店蹭吃蹭喝,想瞎了心了!” 酒店经理脸色狰狞,捋了下袖子,命令道, “给我把他带到监控盲区,好好伺候他一顿火龙果,再扔出酒店!” “是!” 三名保安异口同声,举着棍子就围了过来。 韩枫暗自攥紧拳头。 “住手!” 冯春喝止的声音从众人背后传来。 “冯董。” 酒店经理和三名保安瞬间安静下来,恭敬地应声道。 韩枫看到秦爱爱竟然挽着冯春的手臂走了过来。 秦爱爱今晚留着中分蓬松黑色短发,涂着烈焰红唇,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围了一条红色围巾,搭配极其简单,却彰显一种高级的美感。 尤其黑色连衣裙,将白嫩皮肤映衬得发出淡淡圣洁光晕,两个弹跳欲出的小白兔挤出一道细腻深刻的沟壑。 “爱爱真是长大了。” 韩枫不禁赞叹了一声。 不过看到挽着冯春,又皱起了眉头。 “这位是我朋友的亲友团。” 冯春尴尬地冲韩枫点头笑了一下,立马变了脸色,对四人怒斥道, “你们瞎了狗眼!” “冯董,刚才是您让我把这种阿猫阿狗赶出去……” 酒店经理的话还没说完。 “啪!” 冯春抡圆了给了酒店经理一嘴巴。 “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冯春义正言辞道, “我说的是,来我们酒店,就算不是客人,哪怕是个过路休息的,借厕所的,也要当上帝看待。 要不然愧对我们五星级的评星标准!” “是是是。” 酒店经理捂着肿起来的肥脸,低头对韩枫说道,“先生,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照顾不周,我们道歉,我们检讨。” “行了,滚吧。”冯春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三个还杵在这干嘛?还不给我滚!” 四人应了一声,狼狈离开。 “爱爱,你看我这处理的还行吧?” 冯春装作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嗯,可以加分。” 秦爱爱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大姐夫,韩枫。” “韩枫?” 冯春脑子里一顿搜索,脸色再次变化,用嘲弄的口吻问道, “就是那个强奸小姨子未遂,又玩火自焚的秦家大女婿韩枫?你不是死了吗?” “冯春,你在说什么呢?” 秦爱爱一脸懵懂,又疑惑地看向韩枫。 “爱爱,我回去给你解释。” 韩枫认真地说道。 “爱爱,你……你不会找这种人给你当亲友团吧? 这种有违人伦的畜生咱们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冯春鄙夷地看着韩枫,拉着秦爱爱就要走。 “爱爱,你不会找这种人给你当男朋友吧。” 韩枫开启天眼,对冯春上下一通扫描。 手如闪电一般,连续从冯春兜里掏出两部手机! 冯春还没有反应过来,韩枫已经打开其中一部手机的微信和球球,依次向秦爱爱展示道: “爱爱,你看看,他微信分组,‘1号鱼塘’,‘2号鱼塘’,‘3号鱼塘’,这些都是他暧昧对象,约炮对象。” “什么!?” 秦爱爱看着韩枫打开“1号鱼塘”里各种女性头像,攒眉紧蹙,胸口剧烈起伏。 “爱爱,你别误会啊,我平时喜欢钓鱼,那些都是我的钓友,钓友啊。” 冯春紧张的解释道,想要去抢夺自己的手机,可韩枫力量出奇的大,他根本抢不过, “爱爱,你要相信全世界我只爱你一个人,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脾肺肾都只爱你一个人,其她的女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彩色的,别的女人都是黑白的。 我对你的独爱,天地日月可鉴啊!” “你是钓蚌还是钓鱼啊?” 韩枫一只手轻松挡住冯春,一只手打开球球分类,继续问道, “那这‘姑苏后宫群’,‘金陵后宫群’怎么解释?” “冯春!你给我解释!!!” 秦爱爱点开群里,是各种“妃嫔”名称的女生。 “那些都是我玩剧本杀,很多朋友剧本里的角色,不是现实中的。” 冯春想要强抢回来也没力气,现在极其后悔把保安们赶出去了。 “你这部手机是你专门跟爱爱聊天时候的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韩枫将其中一部扔还给了冯春,说道,“这部手机就是你各种约炮的手机了,你还挺会玩。 逢春?我看你应该叫开春吧。” “爱爱,一个是钓鱼群,一个是剧本杀群,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啊。” 冯春还想解释。 “那这又是什么?” 韩枫再次闪电般从冯春裤兜里掏出两盒杜蕾斯。 “你别告诉我你要参加联谊会,专门买了这么多烘托气氛的气球。” 冯春顿时傻眼。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自己手机里有约炮群,又怎么知道自己兜里有TT。 这本来就是为今晚准备的。 “冯春你这个混蛋!你不是告诉我你还是个处男,结婚后咱们才可以吗?那你这些又是给谁准备的!” 秦爱爱脸色气得涨红,一巴掌朝冯春扇了过去! “啪!” 冯春的左脸上立马显出红辣辣的五指山印,又把右脸凑到了秦爱爱面前,装作神情地说道, “爱爱,你真的误会我了,这些都是朋友想要,我带给他的。 你想打我,我就让你打,但我对你的爱是千真万确的,为了你,让我死都行。” 他转头凶狠地看向韩枫,眼里都能喷出火来,说道, “你这个强奸犯大姐夫才是真正的坏人! 爱爱你等着,我这就报警抓他!” “你等等。” 秦爱爱喝止道。 “没事爱爱,让他打。” 韩枫冷冷地看着冯春,天眼看到后者背过手,盲按手机,但并不阻止。 “大姐夫,这几天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秦爱爱眼底起雾,两只小手抓着韩枫的手臂。 韩枫只好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只是省去自己两次找秦怜怜负距离交流这件事。 “我偶尔听到过他们要这么做,但我以为他们说的都是气话,我应该早点提醒你的……” 秦爱爱眼神黯淡,愧疚地低下了头。 “爱爱,这和你无关。”韩枫捧起秦爱爱婴儿肥的脸蛋儿,微笑着宽慰道,“况且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 “爱爱,你别听他瞎说了,咱们和好吧?” 冯春迫切插话道。 说着就上手去拉秦爱爱,反被一把甩开。 “秦爱爱,你什么意思?你宁愿相信一个强奸犯,纵火犯的话,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最好男人的话?” 冯春吃惊地看着秦爱爱, “这两个月,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每天早请示晚汇报,送早餐拿晚报,车接车送,随叫随到。给你当摄影师,导游,司机,保姆,化妆师,我对你比对以往任何女生都上心,铁石心肠的女人都会动容。 你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强奸犯给我甩脸。” “冯春,你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秦爱爱不满地看着冯春。 “好,秦爱爱,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冯春冷漠地说道。 “咚咚咚,咚咚咚!” 从直梯里,步行梯里冲出来十几名手持武器的保安,将小小的电梯厅围得水泄不通。 秦爱爱惊恐地躲进韩枫怀里。 第11章 必须掌嘴 “冯春,你想干什么?” 秦爱爱惊恐地看着将她和韩枫团团围住,手持武器的保安们,死死抱着韩枫,两个小白兔夹着韩枫的手臂,威胁道, “我们学校的老师们可都在呢,我只要喊一声,他们都会过来!” “露天花园音乐声那么吵,你就是叫破喉咙他们也听不到。” 冯春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熊猫眼,痞里痞气地活动着颈椎,手腕,脚腕。 手指头搓了搓,一旁保安立马会意,递到他手里一根电棍,他打开开关。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电棍上翻滚着剧烈的青色电弧光。 秦爱爱吓得浑身打着哆嗦,将头埋进韩枫胸膛,韩枫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了一句。 “小李子,去,给我守着电梯厅到露天花园的过道,谁也不许过来,今晚我要好好活动活动。” 冯春死死地盯着韩枫。 “是,冯董。” 酒店经理幸灾乐祸地应了一声。 “眼白带黄,眼圈乌黑,这是典型嗜酒成瘾,纵欲过度的表现。 就你这样亏得两个腰子都快成豆腐脑的病人,别说打架了,就是让你爬十层楼,你就累得跟孙子似的躺下一动不动。” 韩枫淡然一笑,根本没有把周围的保安们和冯春手里的电棍放在眼里。 “你这个强奸犯就别在下贱大奶面前装镇定了,” 冯春用电棍指向韩枫,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子第一眼看你就不爽了,你这种屌丝来我们五星级酒店,穷酸味把我们这香甜的空气都给污染了! 品味都让你给拉低了! 星级都让你给降级了! 我们酒店马桶里的水你都不配喝! 还在这里跟老子装逼! 你那点底细老子能不清楚?” 冯春恶毒地看着韩枫, “今晚老子要扒了你的皮做皮冻,剁了你的吊喂狗!” “冯春!” 秦爱爱扭回脸,泪眼婆娑,抽噎着气鼓鼓地说道,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你这个人渣! 你敢动我和我大姐夫一下,我们秦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个臭婊子,老子装斯文装情圣,花钱花时间追了你两个月,操都没操到你,这个强奸犯两句话你倒是信了,你是不是给过他啊? 我看他肯定跟你们姐妹仨玩过三飞。 今晚先收拾了他这个装逼犯,再让他看着咱们俩的现场直播! 戴他妈什么杜蕾斯,老子今晚荷枪实弹跟你来一场!” “杀……” 韩枫面冷如霜,紧握铁拳。 对方诬陷自己和秦珍珍,秦怜怜也就罢了,诬陷天真无邪的秦爱爱,诋毁秦爱爱的名节。 死!!! 冯春冲众人喊道:“今晚一人发一万块钱奖金,给老子废了他!上!” 十几名保安们早就跃跃欲试,听到号令后个个如同脱缰的野狗,手里的警棍朝韩枫疯狂砸去。 “啊!!!” 秦爱爱吓得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韩枫瞬间开启天眼,拉长时间,保安们原本凌厉的动作变成了打太极拳的速度。 这些保安都是连武道境界都没有的普通人,韩枫一个化境宗师的武者,打他们和打十几根木桩没有区别。 “嘭啪!嘭啪!嘭啪!” 在狭小的空间里,韩枫施展寸拳,拳拳打出残影,片刻间传来令人恐怖的骨头骨折,骨头碎裂的声音,拳击肉体的闷响,脑袋磕到水泥墙壁的咣当声。 保安们如同塔罗牌一般接二连三地哀嚎倒地。 眨眼间电梯厅里只剩冯春孤零零站在原地。 “啊!?” 冯春用力揉搓着眼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又低头扫视了一遍倒在地上惨叫不绝的保安们,又揉了揉眼睛, “你……你不是个窝囊废吗?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大姐夫,这些人,都是你打倒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武功啊。” 秦爱爱听到冯春说话,才敢缓缓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伟岸的男人,心中仰慕更盛,搂得更紧了,将脑袋死死贴在韩枫胸膛。 “先跟爱爱道歉。” 韩枫感觉到两团小白兔挤着自己的手臂舒服至极,不过表面依然冷冷地说道。 “道歉,道歉,”冯春丝滑地跪了下来,又向前匍匐了两三下,来到韩枫和秦爱爱脚边,磕头如捣蒜一般,说道,“爱爱,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惹你生气,我应该……” 冯春猛然抬起头,邪笑着说道, “我应该直接出手!” 迅捷地伸出电棍,杵向了韩枫! 他平时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也学过一些花拳绣腿,自认为比那些保安们厉害,韩枫完全在他偷袭范围内。 想不到韩枫早看穿了他的把戏,提前一步蹲下身,手指头按在冯春指头按着的电棍开关上,反将电棍怼在冯春的下巴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啊!!!” 电鞭般的疼痛瞬间由下巴扫过冯春全身,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电梯厅里冒出一股电焦烤肉的刺鼻味道。 韩枫一手揪起冯春的衣领。 “啪!” 重重一巴掌扇在了冯春嘴上。 刚抬手准备打第二巴掌。 “你不能打我,我……我,”冯春一边说着一边流着哈喇子,“我舅舅是这个酒店大老板……林宗万。” “啪!” 韩枫又一巴掌扇在冯春嘴上。 “林宗万教育女儿有问题,教育出你这么个外甥,更是失败。” “韩大哥……我,我知道错了……” 冯春眼神涣散,嘴里淌着口水和血水,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爱爱,我错了……” “爱爱也是你叫的?” “啪!” 又是结结实实一巴掌。 “噗!” 冯春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有两颗门牙。 “大姐夫,别打了,” 秦爱爱蹲在韩枫身边,抱着韩枫,惶恐地说道, “那个林宗万在姑苏市只手遮天,咱们得罪不起,我看就算了吧。” “还是爱……还是秦小姐明白事理。” 冯春张着黑洞洞的血嘴,惨笑了一下。 这里的声音早就引起放哨的酒店经理的注意,他蹑手蹑脚回来,扒头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又蹑手蹑脚去了。 韩枫在一片呻吟声中瞥见了他,并不去理会。 “今天我必须让林宗万亲自过来,看看他养的好外甥!” 秦爱爱小白兔贴靠着韩枫,韩枫骨头都有点酥,手上的力道也弱了三分。 “啪!啪!啪!” 冯春下半张脸被打得血沫飞溅。 “叮咚!” 电梯突然在顶楼电梯厅停下。 “哗啦!” 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一米九五的身高,身穿银色西装,留着精神寸头,面目刚毅的年轻人。 “护城!你可来了!” 冯春迷离中喊了一句,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