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小县令,屯兵百万想干嘛?》 第1章 狗县令 燕云县。 府衙大堂内。 “老爷,还在做正事呢,不要,呜。” 书案前。 一个美艳的妇人脸色潮红,有些站立难安。 在身后的位置,江元正一脸玩味的环抱着她。 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只火热的大手探入了亵衣里面。 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啪。” 江元的另一只手,拍了美艳妇人一巴掌后。 才捏着洁白的玉手提笔落下: “陛下,微臣无能啊,赴任燕云县兢业数载,毫无建树不说,还备受世家门阀的欺凌。” “秋税在即,可燕云一地的百姓还是食不果腹。” “这群该死世家门阀们,竟然联合了前几任县令,将燕云的税,收到了乾元一百九十九年。” “现在也才乾元一百年啊。” “这帮天杀的畜生,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笔墨刚刚落下,一个留着山羊胡师爷摸样打扮的中年人,冲进了府衙大堂,小心询问到: “大人,燕云陆家家主将昨日新纳的小妾。给您送过来了。只求税银能够宽限一二。” “每年百万两白银,陆家实在难以负担。” “不过大人放心,美人小的替大人收下来了,事却没有答应。” 说着,还转身对着身后催促了一句: “还不快点进来,让大人瞧瞧。” “这。” 看着一脸兴奋的师爷,江元的动作僵住了。 强抢人家的小妾? 没记得。 自己还干过这事啊?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圣人。 最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 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之前在陆府喜宴上看到新娘哭泣。 就提了一句。 想到这里,江元的脸色顿时一沉,呵斥到: “宽限税款?他们将本官当成什么人了?” “送两个美人儿就想要让本官妥协?” 呵斥完,江元才捏着洁白的玉手接着写下去: “陛下,燕云贫困城墙残破不堪,急需一笔钱粮修筑城墙,招募乡勇抵抗流寇的袭扰。” “前日还被县中的流寇强匪攻破劫掠啊。” “臣有心抗贼,却无力回天啊。” 笔墨才刚落下来。 一旁的师爷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连忙问了一句: “大人,咱们的城墙刚刚加筑到了十数丈。” “还用您发明的水泥,钢筋浇筑加固了数次,还有必要在增高加固了么?云蒙那帮蛮子。” “估计累死他们,都摸不到咱们的城头。” “您研发的大杀器也配上了。” 听到师爷发出的疑问后,江元有点无语了。 强忍着一脚踹死师爷的冲动,将写好的奏折扔给了师爷:“去将这份奏折传译一下,加急发出去。” 师爷眼角的余光撇过奏折,人瞬间就麻了: “大人,这,这是欺君了啊。” “万一要是让陛下看到,咱们燕云的城墙。” “还不得活刮了咱们?” 他可是知晓,这大乾女帝陛下的狠辣手段。 光是想一想就胆寒无比,刚准备劝一句。 就见着江元的脸上,多了一丝丝不屑的冷笑: “怕什么?这燕云地处边疆穷山恶水。” “女帝是吃撑了,脑袋有问题才会来这地受罪。” “就算这娘们现在,站在面前又能怎么样?” 要知道。穿越过来这几年他可不是白干的。 区区女帝根本就没被他放在眼里。 狗屁的女帝。 要不是嫌当皇帝太麻烦,以燕云县的实力。 经过了各种远超这个时代的远见发展。 光凭一县之力,就足以席卷天下了,让女帝跪下给他洗脚,暖床,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别说只是骗点钱粮而已。 他可是听说了,女帝这娘们长得风韵美艳。 又冷若冰霜。 就是可惜穿越过来的时候,没有继承多少记忆。 现在连意淫一下都做不到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去调集三千营的兄弟们,明日去陆家。” “本官倒是要看看陆家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还妄图推脱纳税的本分。” “简直是寿星老吃砒霜,打着天灯找屎。” 打发走了师爷之后,江元的目光才落在了。 被陆家连夜送过来的小妾。 长得十分美艳,跟被他搂在怀里的美艳妇人。 不相上下。 “别。” “大人。” “大什么人?本官现在火气很大啊。” 上前将小妾拉了过来,死死的按在桌案上。 很快。 房间里就传出了一阵阵,如哭如泣的娇喘声。 ... 另一边。 强忍着心里的恐慌,师爷连忙将奏折送去驿馆。 连夜加急送出燕云,八百里急送入玉京城。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江元的这份哭诉奏折。 通过传译观辗转几番。 流落到了,一个穿着男装的冰冷女子手上。 “这些世家门阀,真是好大的狗胆子啊。” 看着奏折上的内容,女子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难以置信。 从她登基以来,就大力的打击贪官污吏了。 剥皮食草。 抽筋剔骨也不止一次两次,不说止住贪腐之事,但这种贪污将税银收到百年后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在找死,真当她的刀不利了? “陛,陛下。” 一旁的女官见到这一幕,顿时被吓得就连说话。 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要知道。 这一位可是一手缔造了太极殿血案,甚至。 亲手砍下了父兄头颅登上的帝位的绝代凶人。 也是千古不曾有过的女子帝王。 林月瑶。 双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还记得登基之初。 百官群谏。 斥责林月瑶女子登基,倒反纲常。 她们这位女帝陛下,当朝绞死了数百文官。 还将这些文官的尸体硝制风干。 悬在宫门之前,让没一位上朝的大臣都能目睹。 这些文官的惨状。 现在。 一封密奏激怒了林月瑶,她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不慌? 上一次陛下如此动怒,还是下令处死百官。 “吩咐下去,掉头。” “给朕前往燕云县,倒是要看看这帮士族门阀,到底是如何肆意张狂,还将税收到百年后。” 林月瑶冰冷的声音落下,让女官忍不住一颤。 将税收到百年后? 是哪位如此大胆啊,真是茅坑里面点天灯。 活腻歪了。 不过想到燕云临近边疆,又有云蒙铁骑侵扰。 流寇匪患横行。 女官有心劝说林月瑶。 可看到林月瑶冰冷的脸色,顿时打消念头。 连忙走出马车外面,吩咐驾车的禁卫掉头改道。 前往燕云县。 第2章 女帝杀心似火 “师公,吃晚餐了。” 这天晚上,一份份精美的菜肴,摆放在了李小君的餐厅里面。 “今天怎么就只有咱们两个?” 李小君进入餐厅后,发现今天用餐的人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由诧异询问。 他用神识扫视了一下,发现附近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今天,是学生们放假的日子,学什么不在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连厨艺下人都没有了? “师公,今天就我们两个吃饭哦。”刘雨琦朝李小君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李小君疑惑了看了看刘雨琦,也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 不过,李小君知道她不会伤害自己就行了。 而且他也不怕被伤害,大不了十万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师公,您吃这个菜,这个菜是正宗的祖星菜,您尝尝!”刘雨琦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李小君的碗里! “师公,这个也很好吃,大补的菜,您尝尝……” “这个也不错……” “我自己来。”李小君连忙打断刘雨琦给自己夹菜。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李小君目光看向刘雨琦疑惑询问。 听到李小君的话,刘雨琦矢口否认。 “没有啊,我就是喜欢师公吗,所以想要让师公多吃一点。”刘雨琦笑着说, “好吧。”李小君点点头,我自己夹就行,你吃你的吧。 “好的。” 半个小时后,李小君吃完了饭。 他扮演的是一个普通凡人,所以哪怕是他不饿,也必须每天三餐。 吃完饭后,刘雨琦站起来当着李小君的面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把完美的身材在李小君面前一览无遗。 见到这样的情况,李小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雨琦啊,你先回去吧。我准备休息了。”李小君朝刘雨琦说道。 “师公,你要休息啊,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刘雨琦朝李小君说道,说完她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李小君用神识扫视了一下,发现刘雨琦并没有离开,而是当着他的面隐身了。 好家伙。 这个刘雨琦想要干什么? 李小君有些不解,他一个“凡人”又不能揭穿对方,难搞。 想了想后,李小君离开了餐厅,然后来到了书房。 就在李小君来到书房拿起一本书准备看的时候。 突然,刘雨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师公,你不是说休息吗吗?怎么还看书呢?”刘雨琦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李小君。 被刘雨琦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李小君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准备看会书再休息。” “好吧。” 刘雨琦说完,再次消失。 几个小时后,夜色更加黑暗了。 “师公,你怎么还不休息?”刘雨琦再次出现咋说呢李小君面前。 “哦,我准备多看一会书再休息。”李小君解释。 “师公,时间太晚了,你快去休息吧,你们凡人不休息好可不行。”刘雨琦朝李小君说道。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李小君,让李小君非常不自在。 “好吧,我这就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李小君朝刘雨琦说。 说完,他就去去自己卧室休息了。 就在李小君来到卧室,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刘雨琦再次出现在了李小君的房间中。 “你要干啥?”李小君终于被刘雨琦弄得有些烦了,于是质问。 “师公,陛下说让我贴身保护你,所以我要贴身保护你,你睡吧,我看着你就行。”刘雨琦朝李小君说道。 “你去自己的宫殿就行,这么近的距离,发生什么事情你瞬间就能到达。”李小君朝刘雨琦说。 “那不行,陛下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陛下让我贴身保护你的。”刘雨琦朝李小君说。 “行行行,你爱咋咋地,我睡了。”李小君无奈的朝李小君摆摆手。 然后直接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就在李小君躺好后,突然,下一刻,他感受到被窝里面多了一个人。 李小君吓了一跳。 “刘雨琦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师公啊。”李小君连忙就要做起来。 但是他的身体被刘雨琦抱住了。 “师公,陛下说了,让我贴身保护你,这样才贴身。”刘雨琦双手抱着李小君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刘雨琦你是不是有病?你给我马上离开。”李小君朝刘雨琦呵斥。 此时李小君的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刘雨琦,肯定是和倪晓棠一样,都惦记着他的孩子。 “师公,那个李清照,是你和倪晓棠的儿女吧?”刘雨琦的声音在李小君耳边幽幽响起。 “你说什么?你不要乱说啊,这怎么可能?”李小君连忙反驳。 “师公,我都已经知道了,你就不要狡辩了,你和倪晓棠发生了关系,还生了一个儿女,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知道的。”刘雨琦幽幽的声音朝李小君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李小君根本不承认。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刘雨琦知道了他的事情,还是诈他的。 “师公,你就不要狡辩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发现了倪晓棠肚子里还孕育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你们两个的。”刘雨琦朝李小君说。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倪晓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可没有关系。”继续否认。 这件事情,打死她都不能承认的。 “师公,你就不要狡辩了,没用的!事实就是如此。” 刘雨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李小君的耳垂,然后吐气如兰说道:“师公,你都给了倪晓棠三个孩子,所以我也要你给我一个孩子,你看怎么样?” “不行。”李小君摇头:“我是你师公啊,这件事绝对不行。” 李小君强烈拒绝。 “师公,你也不想你和倪晓棠的事情,被陛下知道吧?” 刘雨琦一边用舌头舔着李小君的耳朵,一边小声威胁。 李小君沉默。 “师公,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绝对不会把你和倪晓棠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陛下……” 李小君继续沉默。 “师公,求求你啦!你就满足我一次吧,你都给倪晓棠了,给我一次又怎么啦?” “师公,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几个小时后。 【系统提示:检测到受体为阴灵根天赋者。 1、可选择消耗10年寿命强化子嗣。 2、…… 3、…… 7、可选择寿命强化子嗣。 8、可选择年寿命强化子嗣。】 【今天又是两章加更,求大家的免费礼物打赏,和五星好评。 第3章 狗胆包天? “陛下,五千虎贲禁卫,以经化整为零。” “潜伏进入城中听候您的调遣了。” “是否立刻拿下燕云县令江元,以儆效尤?” 刚刚走出车架,负责护卫的禁军头领就跪倒在林月瑶面前,低声说到:“愿为陛下效死。” “嗯。” 林月瑶点了点头,随后走下马车向着城内走去。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准备立刻找到江元。 弄死这个混蛋。 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狗胆包天,连她都敢骗? 亏得之前还考虑到士族确实势大。 还准备给这个狗东西,留下最后一分体面。 没想到。 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欺君罔上,简直就是在找死。 “偌。” 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女帝身后。 只是一进入城中,林月瑶想象之中的饿殍满城。 并没有出现。 入眼的一切很快就让她震惊了,只见满城。 都是一些奇特的高大建筑,上面还折射着闪亮的光芒,一看就是劳民伤财才能修建得出的。 奢靡堪比一些,史书上竹简难磬的古之暴君。 都没有这般景象过。 这让女帝心中对江元的杀机,在一度暴涨。 并且勾勒出了一副,江元如何勾连士族门阀。 肆意压榨百姓的画面了。 “命令虎贲卫,一旦见到江元那个混账东西。” “立即拿下。” “朕要将他的心肝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下达命令后,女帝派人打听好路线。 一路到了燕云府衙外。 “该死。” 远远看着府衙内走出,还怀抱两个美妇的江元。 硬了。 林月瑶的拳头硬了。 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那里悬挂着一柄长刀,刀柄程暗红之色,很明显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陛下,五千虎贲禁卫都在附近,是否。” 一旁的禁卫统领十分识趣,连忙跪地问了一句。 “嗯。” 就在林月瑶点了点头,准备下令捉拿江元。 将其剥皮实草的一瞬间。 “踏踏踏。” 大地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只见从西南方向。 涌出一个个披着黑色甲胄的身影,如同潮水一般,汇聚在江元的身边,好像这片土地都承受不住他们的践踏。 这一幕。 让女帝不得不压下,心底沸腾难休的杀机。 周围的女官侍从和禁卫,全都被惊得说不出话了。 心里直咯噔。 粗略的数了一下,汇聚而来的这些黑甲士。 少说也有千余众之多。 看着每一个都披着厚重的甲胄,腰间挎着长刀,泛着幽冷的光芒,就算大乾将领所配的明光铠。 都远远不如。 这个江元是将天给捅破了啊,找死都不是这么找的。 想到这里。 几人还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女帝陛下的脸色。 生怕被不知死活的江元给连累了。 根据大乾律法,私藏兵甲过十就可以论罪了。 过百便是谋逆的罪名了。 足以抄家流放了。 自女帝陛下登基以来,对这个最是不能容忍了。 前任兵部尚书卢俊义就因为豢养数百家奴。 暗扣了百来的兵甲军械。 全家都被剥皮抽筋,悬挂在宫门之外与百官作伴。 当日。 就连鲜血都蔓到了街道之上。 连续月余都罕有百姓,从兵部尚书府走过。 这个江元是疯了么? 区区一个县令,就敢私藏上千套精良的甲胄。 “陛下,是否立即拿下这个乱贼。” 一旁的禁卫统领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句。 “在等等。” 看着周边围了不少百姓,林月瑶虽然十分想。 立刻把江元这个混蛋拿下碎尸万段。 不过。 考虑到围剿这么一支,装备精良的千人悍卒,难以避免的会伤到百姓,就有点下不了决心了。 “算了,尔等夜里在悄悄把江元拿到朕的面前,朕要亲手刨开他的肚子,数一数里面的胆子。” 思量再三之后,林月瑶还是决定暂时放过江元。 虽然她一向狠辣无情,但对自己的子民们。 还是有着爱护之情,不忍看到百姓血流成河。 “诺。” 一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比起让百姓受伤。 他们更担心的还是女帝出现意外。 围剿逆贼。 上前披着精良甲胄的悍卒,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 另一边。 县衙门外的江元,看着不远处的林月瑶一行人。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看着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尤其领头穿着男装的身影,给了江元异常熟悉的感觉。 不过。 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收取税银。 之前那个狗屁陆老爷,竟然敢跑来跟他耍小心思? 简直是茅坑里点天灯找屎,活的腻歪掉了。 “大人。” “已经调集了上千个弟兄了,随时可以听候差遣。” 一个留着山羊胡师爷打扮的中年男人,来到江元的身边。 说话的时候头压得很低,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回头。 在被自家县令大人弄死后,丢进臭水沟里。 上一任的燕云县师爷就是这么死的。 “去陆家。” 没有理会师爷那点小心思,江元淡淡的吩咐一句。 立刻有人抬来了一顶撵子。 没有一丝客气。 江元搂着怀中的美妇人,直接做上了车撵。 体会着怀中的温热,柔软,丝毫不顾及美妇人的娇羞,大手上下游走了起来,不时加重。 这一幕。 让不远处的林月瑶当场就气炸了,眼含杀机。 恨不得立刻拿下江元碎尸万段: “这个狗东西,大街之上如此贪银好色。” “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乘坐堪比御驾的攆子。” “找死。” 第4章 你女儿?你看本官信么? 虽然。 距离间隔的有点远了,但林月瑶还是清晰的。 看到了甲士抬着的攆子上,雕的龙画的凤。 谁给江元的狗胆子敢如此行事? 这一刻。 林月瑶想了很多,也越发的迫不及待想将人抓到面前,亲手刨开肚子看一看,江元的心肝。 亏得之前还真以为,那些世家大族猖獗到。 这般地步了。 现在看来,八成将税收到一百年之后的人。 就是江元这个混账东西了。 想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甚至之前因为体恤百姓,还不止一次给燕云县筹拨粮款。 林月瑶心里的杀机,就沸腾的快要压不住了。 之前那些对付贪官的手段。 貌似。 有些不够凶残了,不能让江元这个狗东西。 体会到什么叫做TM的残忍了。 这些钱粮的去向,林月瑶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肯定会成为对方肆意挥霍朱门狗肉臭的资本了。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立刻对着身边禁卫。 吩咐到: “去,跟上这个狗东西,朕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干了那些混账之事,免得将来开膛破肚。” “这个狗东西在给朕喊愿望。” “在调集一万虎贲禁卫,潜入这城中来。” 听到女帝的吩咐,禁卫军统领连忙跪下领命。 “诺。” 不敢有半点耽搁,立刻挑了几个机灵的手下。 悄悄的跟上了江元离去的方向。 一直跟着来到了一处,看着十分奢靡的府邸前。 才停下脚步。 ... “大人,有两个鬼祟之人跟在咱们后面。” “是否要。” 一个身材魁梧的玄甲军统领,半跪在车撵前。 瓮声瓮气的对着脖子比划了几下。 “不必了。” 江元闻言冷笑着摇了摇头,无外乎是一些。 别有用心的人罢了。 也是太久没有展露雷霆手段了,才会发生昨日这种上门跟他讨价还价,想要拖沓税款之事了。 要是人人都像这个混蛋一样,那他的养老钱。 什么时候才能够贪出来? 压下杂乱的思绪后,江元对着师爷使了个眼色。 师爷秒懂。 连忙对着披着重甲的悍卒们,飞快的摆手: “还愣着做什么,将大人的税银搬回府衙去。” “偌。” 千余甲士的声音震耳欲馈,全都冲向陆府。 看着紧紧关闭着的大门。 有人掏出飞快一个黑乎乎的球子,扔向了大门。 “轰隆。” 巨大的响动,陆家的大门被炸的四分五裂。 千余甲士飞快的涌入了陆府。 “这。” 目睹了这一幕的盯梢之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 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听到响动之后,陆老爷就连滚带爬的来到了门外。 看着千余甲士粗暴的冲入家中。 心里早就慌得一批了,差点没被吓的尿了。 “干什么?” “当然是听说陆老爷你,准备的税银有点多。” “本官一向是爱民如子的,怎能看着你们辛苦搬运?索性就亲自带人,将税银搬回去。” 看着搂着美艳妇人,表情不咸不淡的江元。 陆老爷血压直线飙升,一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踏马的。 什么叫做欺人太甚?这踏马的就叫欺人太甚。 都送了两房爱妾了答应百万税银还不满足? 听这语气。 陆老爷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百万两税银绝对打发不了,眼前这个该死的狗县令,对方想要更多。 尤其。 看到爱妾在江元的怀中,呈出各种的形状。 顿时恨的怒发都快要冲冠了。 可看到江元带来的千余甲士,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去,甚至连个屁都不敢大声放。 只因为像这样的甲士,江元手下不知有多少。 前一年初春。 云蒙铁骑绕过大乾雄关,即将踏破燕云时。 江元手下这些兵卒,拿着能放天雷的烧火棍,将四十万的云蒙铁骑尽数剿灭,坑杀之后。 燕云的士族门阀们,包括他们陆家都熄灭了。 对抗江元的心思。 “啪。” 没有理会陆老爷的脸色,江元拍了一把怀中的美妇。 直接带着一行人走进了陆家的府邸。 “欺人太甚。” 车撵旁陆老爷脸色憋的绛紫,却没有一丝办法。 还得唯唯诺诺的赔着笑脸。 “咦。” 路过一个凉亭时,江元突然间停下了脚步。 目光也顺着看了过去。 一个身材十分丰盈的女子,正轻抚着一张古筝。 六宫不施粉黛的精致面孔上还残留着惊慌。 这一幕。 让紧忙跟过来的陆老爷,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生出了几分不妙来。 果然。 下一刻江元开口了:“陆老爷?这位姑娘是?” “什么人?” “本官着实有些好奇,莫不是你强抢民女?” 听到江元的话之后,陆老爷瞬间慌得不行了。 连忙解释了一句: “误会了,江大人,这是小人的长女陆婉宁。” “小人怎敢做出强抢民女这等丧良之事?” “还不快点回去,女子家抛头露面,不像话。” 说着,还不忘了训斥女儿一句。 “女儿?陆老爷,你说本官相信不相信?” “敢在本官治下做出这等事情来?活腻歪了么?” 下一刻。 江元玩味的声音,让陆老爷的心跌到了谷底。 脸色难看的跟死了爹妈一样。 思来想去还是没能提起勇气,直接反抗江元: “小人明白该怎么做了,一定会让大人满意的。” “只是这税银。” 看着江元来者不善的样子,陆老爷虽然心里打颤。 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赔了夫人又择女儿,要是还得掏出银子来。 有没有天理了? “呵呵。” 听着陆老爷的话,江元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怀里美艳妇人立刻变了脸色,剧烈的疼痛传来。 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紧咬朱唇不敢出声。 这副委屈的样子让陆老爷目眦欲裂,双拳紧握。 恨不得立刻就跟江元拼命了。 不过。 在注意到四周围,满脸凶相毕露的悍勇甲士。 又瞬间泄了气了。 咬了咬牙,甚至连反抗的话都没敢说出口。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妾,在江元的手上变幻莫测。 出现以前根本就不敢想象的形状。 第5章 女帝:这狗官,还强抢民女? 没办法。 江元这个狗官的手里拿捏着,整个燕云陆家。 所有人的小命。 上一个敢反抗江元的陈家,也只是一夜间。 就被劫掠的滴米不剩,陈家嫡系更是被枭首。 挂在房梁上。 其他的旁末之枝,也几乎全都沦为低贱的奴婢佃户。 凡是与江元这个狗官作对的。 就没有落到过好下场。 “都给本官听好了,要是陆老爷拿不出税银。” “你们就帮帮他。” “让他能顺利的凑够税银,这可关乎着。” “剿灭匪患流寇之事啊。” 听到江元这么说,所有悍卒们全都兴奋了起来。 “大人放心吧。” “有吾等的帮助,怎么会让陆老爷凑不够税银?” “哈哈。” 说着。 还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眼神中的凶戾,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遮盖。 全都表露给了陆老爷。 这个。 曾经站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肆无忌惮的大老爷。 “这。” 面对如山岳一般的压迫,陆老爷咬了咬牙。 一想到即将逝去的。 白花花的银子。 就心痛的说不出话来了,还有即将出阁的大女儿。 这个狗官。 贪财好色就说贪财好色算了,还给他扣上。 一顶强抢民女的帽子。 之前的小妾就算了,那个确实是他强抢来的。 但这个。 可是他的亲女儿啊。 从小培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攀权附贵。 可被这个狗官给盯上了。 全都。 打了水漂了。 这个损失简直比起损失白花花的税银还要。 更令他心痛不已。 可没有任何的办法,在这些彪悍将士们的帮助之下。 很快。 一箱接着一箱的白花花的税银。 就被搬出了陆府,堆放在大街之上十分引人注意。 隐藏在暗处的虎贲营禁卫。 全都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他们这些当差的,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一个个半人高的箱子,被随意堆放在大街上。 有甲士不小心跌落木箱。 里面顿时流淌出来,白花花圆滚滚的银锭。 几个虎贲禁卫的眼睛顿时就红了。 这些钱。 都能够买他们的命了。 心里更是确定了,这个江元绝对是个狗官。 士绅勾结。 竟然收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在他们呼吸急促。 愤愤不平。 想着怎么告这个狗官的状,让女帝将其剥皮实草的时候。 又看到了让他们更气愤的一幕。 只见。 狗官江元已经走出了陆府,陆老爷跟在后面。 好像一条哈巴狗一样。 还将。 一位看着有些不情愿的美人儿。 给送上了狗官的车撵之上,一副讨好的样子。 用脚趾头都能够猜到。 肯定是陆老爷这个狗东西,逼良为娼。 用来讨好江元,这个贪财好色的狗官渣宰。 甚至这一刻怎么去报告,他们都已经想好了。 要是不能让这个狗官被碎尸万段。 他们枉为人。 “狗官走了,快点跟上去。” 一旁响起了提醒的声音,让几人都回过神。 来不及多想,连忙跟了上去。 前方。 车撵一路并没有直接回到府衙,而是绕道。 来到了燕云城的城中心,几座连在一起的仓库前。 一打开。 里面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被堆砌的一堵堵的。 阳光的折射之下,闪烁着十分耀眼的光芒。 这得贪污了多少银子啊。 甚至多到,连木箱子放进去都嫌弃占地方。 这一幕。 严重的冲击到了这几个虎贲禁卫的三观。 愤恨过后,那就是深深的羡慕了。 他娘的,这些银子要是给他们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 直接住在秦扬河畔都可以了。 花船。 画舫。 勾栏。 他们能够变着花样的去玩,都玩不玩的玩。 这还只是江夏这个狗官的一个仓库。 其他几个虽然没打开,但肯定藏私不知多少。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这几个虎贲禁卫。 不敢有半点停留,火速回去像女帝陛下禀报。 要是不能让江元第一时间被剥皮抽筋。 他们十分害怕自己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害怕半夜睡醒了抽自己几巴掌。 ... 对于这些一无所知的江元,此刻正在车撵上。 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六宫不施粉黛。 端庄典雅的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却生的。 艳丽风韵。 这让江元在心里面,将陆老爷那个狗东西痛骂了一顿。 净干一些强抢民女这些丧尽天良之事。 光是去了几趟的功夫,就解救出来了三个。 生儿子没皮燕的玩意。 “这。” 被江元火热的目光盯着,陆婉宁有些扭捏。 心里十分的不情愿。 尤其。 在看到江元正搂着她父亲的爱妾,上下其手。 一副陶醉在其中的样子。 更难受了。 好像有一万只蚂蚁,正在身上面爬来爬去一样。 可一想到江元带人炸了陆府大门。 收刮走。 将近两百万两税银的事情,又不得不挤出。 一丝丝的笑意。 “别担心了,以后只要有本官在。” “就不会有任何的人,刚跑过来强抢你了。” “这些天杀的豪强。” “本官早晚弄死他们。” 听着江元的真情流露,陆婉宁本来就很难看的笑容。 顿时。 变得更加难看了一些。 目睹着江元将手掌,划进了美艳妇人的亵衣。 两边脸颊。 都被绯红给占据了。 实在难以想象,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大白天。 当街。 行事没有一丝一毫的避讳。 尤其想到了以后,自己或许也要被江元如此对待。 眼低多出了些许水雾。 ... 另一边。 几个虎贲禁卫十分火速的,赶往了女帝所在的街口。 飞快。 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还有地方豪绅巴结讨好。 搜罗民女。 还有满仓库的银子。 一字不落的全都讲给了女帝,生怕遗漏半点。 “混账。” 只是转瞬的功夫,林月瑶心底的怒火就被勾动了。 眼底透着十分冷冽的杀机。 没想到。 江元这个混账东西,狗胆包天到了这种地步。 勾结士绅豪强。 还让这些士绅豪强,帮着他强抢民女。 上一个强抢民女的在哪来着?林月瑶猛地想起来了。 好像被自己给刨成了两节,心肝都喂了狗了。 第6章 天上人间 一想到奏折中,江元一次接着一次的欺瞒行径。 林月瑶的心里。 怒火杀机都快要压不住了,恨不得立刻。 就将江元这个混蛋拿下,同样竖着劈成两节。 让其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流淌在地上。 被野狗给啃食殆尽,在绝望痛苦哀嚎当中。 一点点的失去生命。 不过。 当听到属下汇报之中,提及了能放出天雷地火的黑球时,林月瑶的脸上十分明显的浮现出。 一丝丝的忌惮。 有些犹豫。 要不要即可拿下江元了,五千虎贲禁卫军。 荡平一个燕云县她还是十分自信的。 可是对方要是能放出天雷地火,怎么看都不是凡俗。 血肉之躯能够抵挡的。 犹豫再三。 林月瑶还是压下了,立刻拿下江元到面前。 开膛破肚的念头。 虽然五千对一千十分轻松,但加上天雷地火。 恐怕。 就算将其给拿下了。 也得折损大量的精锐,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林月瑶强压下心头升腾的怒火。 杀机。 冷冷的吩咐到: “持朕的手令,去边军大营抽调三万边军。” “不,调集五万边军。” 想了一下,林月瑶还是觉得不够稳妥。 当下。 这座燕云城内,不知道还隐藏了多少甲士。 现在细想一想。 那个狗官能让士绅讨好,怎么可能只藏了千甲? 最主要的。 还是她对燕云城放心不下,地处边陲的重镇。 更是连接了一段大乾的关隘。 一旦。 燕云城被云蒙铁骑攻破,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了。 加之。 江元这个混账东西,还修了那么长一段道路。 直通大乾的腹地。 一旦造成边关失守,燕云城北云蒙异族所占据。 以此为根基发展的话。 到时。 大乾将如同手无寸铁的羔羊,被人家随意屠戮。 光是想一想。 林月瑶就心有余悸,暗暗的庆幸来到边关。 视察。 又心血来潮的转道来这燕云县。 不然也看不到这一幕。 吩咐完手下之后,林月瑶才带着几个女官。 护卫。 向着不远处的客栈走了过去。 打算先安顿下来,慢慢的清算这座城中的门阀士族。 用满城士族的鲜血,还有江元这狗官的人头。 告诉世人。 在大乾欺上瞒下,贪污税款是个什么下场。 会有多么的凄惨。 不碎尸万段,实在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登基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欺她,简直就是在找死。 恐怕。 这些人都忘了殿前血案了。 忘了她手上流淌出的鲜血,又多么浓烈了。 “这。” 跟在身后的女官,护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心里将江元骂的快狗血临头了。 一路上。 见了女帝杀戮贪官,就有不少人被波及到。 同样被处理掉了。 一行数十个随行之人,就剩下她们这些人。 这个狗官哪里知道,她们每走一步的如履薄冰。 对方如此激怒陛下。 进一步。 增加了她们生存的难度,搞不好就要埋在这燕云城了。 心里。 对江元如何能够不恨的深沉。 ... “混账。” 走入一家名为天上人间的客栈,女帝的怒火。 瞬间又被激发出来了。 地面。 是一块块能够映出幽幽烛光的墨色的琉璃。 就算是她父皇留下的玉京宫。 也没有这般奢靡无度,这栋名为天上人间的客栈。 从外面看。 至少有五六层之高,若是都已琉璃铺地的话。 得多少民脂民膏? 想想在城外被迫徭役的老人,林月瑶心中杀机。 瞬间剧烈三分。 还是。 头一遭如此的迫不及待,想要弄死一个狗官。 先不说这些奢靡的琉璃地砖。 就是这家客栈,一踏入其中的林月瑶不知如何形容。 但说是天上人间也不为过。 一个个小小的边陲小县,竟然堂而皇之。 行如此奢靡之举。 要说没有江元在背后纵容支持,她是不信的。 “这位客人,第一次来燕云城,来这天上人间吧。” 注意到一脸震惊的女帝,不远处走来一美艳女子。 一身开着叉的旗袍,将犹存的风韵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只是。 这一幕落在了女帝的眼中,本来褶皱的眉头。 又皱了几分。 这女子身上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衣物,她倒是见到过,在玉京城中被炒的沸沸扬扬的。 听说。 一件就价值千两白银,为士族子弟们所好。 没想到在这边陲也能够见到。 还出现在一个店家女子的身上,只是这风格。 看着女子风骚的样子,林月瑶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喜。 尤其。 在得知天上人间住一晚,几间房要数千白银。 差点没被气笑了。 眼底蕴含着冷冽的杀机: “住一晚上数千两白银,你这店铺是金子做的么?” “还是你看着我们是外乡人可欺?” “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说着。 林月瑶的玉手,悄悄的按在了腰间的长刀上。 真当她杀不得人了么? 没想到。 在这城中住个宿,竟然要收取数千两白银。 “小公子莫急,若是普通的住一晚上。” “自是。” “要不了多少的银钱,不过我们天上人间不同。” “您跟妾身上去就知道了。” 只是短短几句话,林月瑶却听出了不同的韵味。 楼上? 刚刚从外面看到这栋天上人间,层数就不少。 实际了解才知晓足足有八层。 这么说吧。 整个玉京都找不出几个,如此高的存在了。 除了。 祭祀用的通天大佛塔。 也才十几层的存在,而她却在燕云这个边陲小县。 看到了不止一栋。 不过当务之急。 还是弄清楚这个什么天上人间,楼上做什么。 一夜。 竟然要数千两银子。 要知晓。 这可是一些普通人家,几辈子都存不下的钱财。 这么想着,也就没有任何的犹豫: “交钱。” “朕,真是没半点眼里。” 听到女帝陛下的话,一旁的女官哪里敢怠慢。 急忙。 从包袱里面拿出数张银票,递给了旗袍女子。 才满脸不舍和心痛的拿回了一个木牌。 “客官,这资格牌只能带一个随从上去。” “三千两白银,只能开一间上房。” “下房是没有资格,前往天上人间三楼以上的。” 听到旗袍女子的话后,林月瑶面无表情的。 点了点头。 才跟着来到了二楼,结果就看到了让她极为愤怒的一幕。 第7章 我们是江大人罩的! “好大的胆子,如此不知羞耻。” 入眼。 全都是一些穿着十分暴露,风姿绰约的女子。 整整齐齐的站在两侧。 一旁带她上来的女子,还是一副任君挑选的摸样。 看到了这样一幕。 林月瑶哪里还不知道,这天上人间的楼上。 是做些什么的了。 江元这个狗东西,竟然敢私设妓馆。 要知道。 从她登基上位了之后,就开始大力打击天下青楼妓院。 这天下除了。 惩治天下犯官的女眷的教坊司以外。 便在没有任何地方,敢明目张胆的开设青楼了。 甚至。 就连教坊司现下都不准许出现皮肉的生意了。 而在江元这个狗东西的治下。 竟然出现这么一个,这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啊。 当即。 脸色又沉了几分: “你们难道不知么,此等行径已然触犯了。” “大乾的律法。” “公然开设青楼妓馆,是要被杀头全家流放的。” 听到女帝的质问,旗袍女子脸上多了一丝古怪。 不过。 想到对方是外乡来的,还是第一次来体会。 这天上人间的妙处。 也就没有多计较:“这位公子可能误会了。” “她们可不是出卖皮肉之人。” “那等腌臜生意,我们江县令可不屑去做的。” “要不您尝试过了便知。” 听到了旗袍女子的解释,女帝瞬间更加愤怒了。 因为。 她只听到了两个字,江元。 “又是这个狗东西,我就说一个小小的客栈。” “怎么可能如此奢靡无度。” “还搞出了这般生意,肆意的触犯大乾律令。” “真是取死有道啊。” 浓烈的杀机,自林月瑶的心底不断蔓延出来。 这个江元。 还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还是头一遭遇到。 如此找死之人。 这下。 又有了一个可以弄死江元,将其碎尸万段的理由了。 思量之间。 林月瑶想起了一种刑法,或许更适合江元。 炮烙。 她打算等禁卫军们入城,将江元拿下之后。 立刻将其吊在烧红的烙铁上面。 甚至。 都能想到江元在滚烫的烙铁上面,吱哇乱叫。 被活活烤熟的画面了。 “这位公子,公子。” 耳边响起的声音,将林月瑶的思绪拉回现实。 看了看边上的旗袍女子,又看了看成排的风尘女子。 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思量再三之后还是压下了,扭头就走的想法。 正好。 借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搜寻一些证据。 到时候也省的江元那个狗官,睁着眼睛狡辩。 而且。 这么多妙龄女子,很难说不是江元那个混蛋。 逼良为娼的。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林月瑶心底的杀机。 一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 甚至。 还多了几分急切。 早知道这么个结果,在前往燕云县之前。 她就会调动大军过来,镇压江元这个混账东西。 “嗯。” 抱着试探的想法,林月瑶的目光在人群中闪过。 不知怎么。 心中的怒火不断的,被加剧着。 要是没有江元这个狗东西,这些女子恐怕。 还在相夫教子,也不会流落风尘了。 “公子,您就放心吧。” “我们天上人间可是正规场所,有江大人。” “出了什么事情都会为我们撑腰。” “在燕云这一片地方,我们江大人比天还大。” “不怕查的。” 一旁的旗袍女子还以为,林月瑶是顾虑着。 大乾律法。 连连的保证着。 “就你吧。” 扫视了一圈之后,林月瑶的目光停留在了。 随便选了一个有些青涩的女子。 看着。 就是那种涉世未深的,应该十分容易套话。 “这。” “要不公子还是换一个吧。” 看着女帝选中的少女,旗袍女子有了一丝迟疑。 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林月瑶有些疑惑,目光也变得更冷了几分。 “倒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个小丫头是新来的。” “笨手笨脚怕服侍不好公子。” 本来。 旗袍女子还想介绍一下,其她的一些女子。 不过当对上林月瑶冰冷无情的目光。 顿时。 又忍了下来。 引着林月瑶进了一个雅间当中,整个雅间。 十分的幽暗。 只有。 中心的位置放了一张,可容纳一人的木榻。 “公子。” 少女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了看林月瑶和随行的女官。 纠结再三之后才走到了林月瑶面前。 伸手。 就要触碰到女帝的玉腰带。 “大胆。” 看到这一幕的女官,顿时就有些愤怒了起来。 连忙开口呵斥。 要知道。 这可是当朝陛下,亲手弑父弑兄的女子帝王。 一个小妓女也有胆子随意触碰女帝陛下? “咳。” 看到少女都快被吓哭了,林月瑶皱了皱眉。 轻咳了一声止住女官之后。 才示意对方继续。 “公子,我先服侍您更衣。” 少女十分笨拙的,解下了女帝的玉腰带之后。 羞涩的摸样。 让林月瑶心底的杀机,更加的沸腾的几分。 心里。 不断盘算着怎么能让江元,死的更加的难看点。 眼前这个少女才多大啊? 这个禽兽。 竟然将人弄到这个鬼地方,干这种事情。、 “公子,可以了。” 就在林月瑶等待下一步动作,之后直接亮明身份。 在问话的时候。 少女吃力的搬出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圆木桶。 放在床榻前。 示意林月瑶的坐下后,小心的褪下了林月瑶的靴子。 白袜。 将林月瑶的双脚,放在了木桶里面。 “这。” 如此一番操作,让林月瑶有点快要反应不过来了。 不应该。 直接宽衣解带进入正题么? 洗脚是什么鬼? “公子,您这脚真好看,就跟女子一般。” “这是咱们天上人间上房的额外福利。” “可以享受一次足浴。” 听到少女的话之后,林月瑶本想制止对方动作。 不过。 极度舒适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没有张开口。 一点点的沉浸了进去。 “这。” 一旁的女官见到这一幕,眼底顿时闪过了。 一丝丝的担忧。 几次欲言又止,不过看到女帝陛下舒适的样子。 最终。 还是压下了劝说的念头。 她可不想因为多嘴,莫名其妙的失足落井。 第8章 八万两的账单,女帝怒了 足足过了三刻钟,少女才放下了女帝的玉足。 衣衫也有些凌乱了。 房间中。 还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一旁的女官已经瑟瑟发抖了起来。 刚刚她看到了什么? 回去之后。 不会莫名其妙失足落水了吧?或是干脆。 就回不去了。 半路。 就会暴毙而亡了吧? “嗯。” 从舒适中回过神来的林月瑶,也有些震惊。 本想着等少女进一步动作。 在喝止住的。 没想到会沉浸到这里,莫名其妙的享受了起来。 这个什么足浴的东西。 实在有点出乎预料。 “江元这个混账,还挺会享受的。” 想到这里,女帝心中的杀机就快要压不住了。 让对方来这里,是为了稳定住边疆的局势。 遏制士族门阀肆无忌惮扩张。 没想到。 对方不光肆意欺君,勾结士绅,贪污税款,还敢公然开设青楼妓院,大肆的收敛民脂民膏。 逼良为娼。 连一个少女也没有放过,强迫对方来这种地方。 干这事。 不止一次的挑战她的底线。 至于。 眼前这位少女是否是自愿的,为了不冤枉江元。 刚刚她还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 家中贫寒。 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不得已才来这天上人间工作。 这不就是妥妥的逼良为娼么?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林月瑶眼底的寒意。 顿时又加重了。 甚至都计划好了,将江元给炮烙个半熟之后。 在让江元亲眼看一看,自己是怎么被野狗啃食的。 “公子,这。” 见到林月瑶一直不动弹,少女有心提醒一下。 结束了。 可看到女帝表情变幻,一旁随从害怕的样子。 便没敢开口。 “嗯。” 僵持了好一会,林月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继续了?” “继续什么?” 少女弱弱的看了林月瑶一眼,总感觉这个。 十分好看的公子有些可怕。 气势。 实在太吓人了。 “什么?” 林月瑶的目光一沉,上下扫视着眼前的少女。 等了一会。 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不由的。 有些急切了起来,她还等着少女进一步动作。 之后。 好抓到江元的把柄。 在其狡辩挣扎的时候,让对方彻底陷入绝望。 “这。” 有些不明所以的少女,看到女帝火热的目光。 顿时有些明白了,当即红着脸回应到: “公子是不是误会了。” “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那种青楼才有的。” “这里的姐妹是不卖身的。” 听到少女这么说,林月瑶有点不敢置信了。 甚至。 还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这里不是青楼?没有半点的皮肉生意? 来的人全都是洗洗脚,揉几下脚底就完事了? 骗鬼呢吧? 作为经历不知多少腥风血雨的大乾女帝陛下。 林月瑶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 眼前的少女没有下一步动作,也一问三不知。 女帝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干脆。 带着女官先住下来,等大军进入到燕云城。 将背后的一些老鸨子全都抓起来。 细细的拷打一番,还有江元那个狗东西。 在硬。 难道还能有大乾的杀威棍硬么?就是曾经的。 武威将军。 她那个死鬼父皇的死忠,不也在拷打之中。 屈服了下来了么? ... 一连几天过去,天上人间的一间上房之中。 林月瑶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心底。 却在盘算着等大军到来之后,怎么折磨江元。 这个混账。 拿着她的银子,来到边关作威作福。 上一个。 如此作为的贪官污吏,早就被风干挂腊了。 肚子的心肝都被换成了稻草。 尤其看到房间内,各种奢靡无度的吃穿用度。 心中。 对江元的杀机已经飙升到了最高的级别。 哪怕是当初,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父兄们也没有。 让她如此愤怒过。 没有。 如此迫切的想要将其弄死。 甚至。 当初被百官逼宫的时候,杀意也没有如此浓烈。 想她堂堂的大乾女帝。 天下至高。 压的周遭小国喘息如狗,都没有如此享受过。 如何能不愤怒? “陛下,到晚膳的时间了。” “还是去顶楼么?” 一旁注视着女帝表情变幻的女官,迟疑了下。 才开口问了一句。 “这。” 林月瑶犹豫了一下,要是让外人知晓她这个女帝。 痴迷上了洗足揉足。 恐怕。 她这个大乾女帝,就要沦为笑柄了。 可是那种舒适到灵魂的触感,又让她有一点。 舍不得。 而且顶楼可不光只有洗足,还有其它的玩乐之法。 曲艺大家花魁的奏唱。 这些,都是她在玉京皇宫中享受不到的。 一时间又勾起了,林月瑶心底对江元的杀机。 都怪这个该死的狗官。 想出这些极尽奢靡的享受之法,不然也不会如此。 “去,为何不去。” “朕又不是贪图享乐,只是搜寻狗官江元。” “都犯下了那些罪责的罪证罢了。” 听到女帝陛下如此言语,女官哪里还敢劝说了。 毕竟她也没有几颗脑袋,砍一下就死掉了。 只能。 眼巴巴的跟随着女帝,一同前往楼上。 其实对洗足一事,她也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真有那么舒服么? 就在。 小女官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被拦在了门外。 “这是何意。” 林月瑶的目光一沉,望着拦在面前的旗袍女子。 有些不太满意。 “公子,您在我们这里也消费了几日。” “先把之前的欠账结一下,想必不会介意吧?” “这是您的账单。” 看着旗袍女子干巴巴的笑容,林月瑶目光一沉。 不过也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 没想到江元这混账东西,竟然如此的黑心肝。 数千两的银子才住几天就没了? 就是。 玉京城的教坊司,也没有江元的天上人间黑。 这么想着,林月瑶强压下愤怒的情绪接过账单。 顿时没控制住炸了: “混账。” “找死。” 本来以为江元够黑心了,没想到还是嘀咕了。 这个狗官。 竟然敢收她八万两白银,只是享乐了几天。 敢收敛如此多的银子? 就算整个客栈是金子镶的,住几天也值不了这么多银子吧? 第9章 有人点霸王花魁? 看到女帝的反应,旗袍女子的眼睛顿时眯起来。 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不用猜。 都知道眼前这位小公子,怕是要付不起账了。 态度一瞬间也变得冷淡了不少。 之前也是看着林月瑶,一身的绫罗绸缎华贵无比。 还以为。 是个能豪掷千金小肥羊呢。 没想到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露出马脚了。 才区区的八万两都拿不出来。 “你。” 林月瑶瞬间被气的够呛,心底也是杀意大盛。 她现在。 突然有点想杀人了,想要看到鲜血喷溅出来了。 尤其注意到旗袍女子的态度转变。 哪里还不明白。 这个天上人间,是将她这个女帝陛下当成冤大头了。 而这一切。 全都是江元那个狗东西纵容的。 要不是这个混账,她又怎么会沉迷享乐之中。 被人当成肥羊肆意宰割? “行了,先将银钱结一下吧?” “我们天上人间,可没有给客人赊账的先例。” “就是。” “这燕云的士族门阀来了,也得老老实实。” “将钱款结算的干干净净的。” “上一个想漂霸王足浴,点霸王花魁的。” “早就被我们大人打断了手脚。” “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 说着。 旗袍女子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只要。” “他敢出现在大街之上。” “被大人撞见了,连第三条都给他打断了。” 听着略带粗鄙言语的威胁,林月瑶心里面。 刚刚平复了一些的怒火。 瞬间。 又一次的被点燃了,手也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要不是大军尚未调集齐全。 她发誓。 一定立刻马上,将江元这个狗东西的狗头。 先割下来做成个夜壶。 说她点霸王花魁? 简直就是在找死,活的腻歪了。 压下心底的怒气之后,林月瑶冷着脸回了一句: “才住了几天就敢收取八万两?” “我看你们的眼里,是一点大乾的律法都没有了。” “光是私设妓院这件事情。” “就够你们斩立决,全家到流放岭南了。” 虽然。 没有找到皮肉生意,但林月瑶心里面坚信。 这个天上人间一定有问题。 一定逼良为娼了。 可惜。 从那个少女问不出什么,她还不想让其她的。 那些碰过低贱猥琐之人的双手。 碰到她。 “妓院?” 旗袍女子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什么叫。” “私设妓院?” “我们天上人间可是正规场所,小心我告你污构。” “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连续包了我们技师姑娘好几天,还点了几次花魁,难道这些都不要钱的么?都是白来的么?” “这天下又不是你家的。” “我劝你。” “最好早一点想办法,将钱的事情解决了。” “不然。”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后果到底有多么严重。” “在整个燕云县,还没有人敢占我们江大人的便宜呢。” “因为。” “占了我们江大人的便宜,不是被打死。” “就是被打残了。” 听着旗袍女子嚣张至极的声音,林月瑶瞬间。 就被气的浑身都在不停发抖。 “这。” 一旁跟随着的女官,顿时被吓得俏脸都发白了。 知道。 恐怕这燕云城会死很多人,就跟之前路过。 的晋阳县一样。 心里暗暗祈祷别被波及到了,不然怕是死路一条了。 “混账。” 在女官的胆战心惊中,林月瑶忍不住喝骂一句。 差点。 没忍住将腰间的刀刃抽出来。 斩了眼前的放肆之人。 “哗啦啦。” 同一时间。 一个个身材彪壮的身影,暗处涌了出来。 跟从楼下闯进来的禁卫们,对峙在了一起。 一时间。 剑拔弩张。 “要是不将江元这个混账碎尸万段,朕。” “跟他姓。” 这一刻。 林月瑶心底的杀机,前所未有的浓烈起来。 现在就想将这天上人间夷平了。 这个混账。 拿着她的钱作威作福,现在都欺到她的头上了。 光是简单的杀了这个混蛋。 就太便宜他了。 “呵呵。” 就在女帝怒火中烧时,穿着旗袍的女子没忍住。 冷笑了起来: “想点霸王花魁?” “你怕是来错地方了,去通知江大人来。” “让他知道知道。” “在燕云。” “什么TM的叫做,江大人比青天还要更大。” 再一次听到逆天言论,林月瑶被气的起起伏伏。 身前用来束缚的绷带差点都被震断了。 脸上。 也差点被气出了红温。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大乾这片土地之上。 还能有人比青天还要大。 一时间。 更加迫不及待想要弄死江元,看到江元痛苦绝望。 哀嚎着求饶的表情了。 这个混蛋。 还是头一遭有人,能让她如此的愤怒的了。 当初。 亲手弄死父兄都没让她如此起伏。 “好,好,好。” “一手遮天是啊?” “好一个燕云县令,朕一定要让你后悔。” “托生到这个世界上还成了人。” 越想越气。 林月瑶在心里暗暗的发狠,一定要让江元。 付出难以想象的惨烈的代价。 让其知道。 什么叫做君大于天,什么是君不可欺。 ... 另一边。 燕云府衙。 “大人。” 陆婉宁十分紧张的抚着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有些醉意朦胧的江元。 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过想到江元的权势。 认命的苦笑了下。 准备。 接受被江元霸占的事实了,就算没有江元。 之后估计也会沦为陆家讨好其他门阀士族的工具。 “额。” 看着陆婉宁的表情,江元的手僵在了半空。 有些尴尬了起来。 因为。 眼前这一幕十分像是,恶霸在强抢民女的桥段。 这特么。 他只是看对方刚被陆老爷强抢,想着安慰一番。 顺便。 在听一听对方的曲子,找一找共同话题啥的。 看到陆婉宁越来越害怕,江元有心解释一句。 “砰。” 房间的门就被撞开了,师爷慌张的闯进来。 惊呼到: “大人,不好了,有人在天上人间闹事。” 听了详细的过程之后,江元也顾不上解释什么了。 心底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了。 “马德。” “竟然敢在天上人间点霸王花魁,找死。” 第10章 下狱女帝 这还得了? 天上人间可是他这些年,发展出来最大的。 钱袋子。 竟然。 有人敢对他江某人的钱袋子下手,这不是茅坑里点灯。 活的腻歪了么? 找死。 在燕云县从来都是他江元去白嫖别人的。、 被人白嫖还是第一次。 尤其听到对方,竟然想要赖掉八万两银子。 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 但这种行为。 是不可原谅的,要是不将其的第三条腿给打断。 是个人就能跑过踩着他的鼻子了。 “这。” 看到狗官愤怒的样子,陆婉宁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从见到江元开始。 对方。 貌似一直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竟然。 也会发火。 对师爷口中的天上人间,有些好奇了起来。 平日里她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却也。 听下人提起过燕云消金窟,天上人间到的名头。 不过对江元又多出了几分鄙夷。 为了一个。 不正经的场所,能够如此的大发雷霆。 不愧是色中饿鬼的狗官江元,看来一些传闻。 多半不假。 “去给本官调集人手,本官倒是要看看。” “这些嚣张的外乡人是怎么在本官的面前。” “白嫖不认账的。” 咬牙切齿的江元也没有理会陆婉宁异样的目光。 对着师爷吩咐了一句之后。 已经,率先一步向着门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师爷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同时吩咐下人去调集人马。 等赶到天上人间的时候。 已经。 足足上千的甲士,夹杂着数十个衙役小吏。 聚集在天上人间的门前。 “本官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 “活腻歪了。” 大半夜的被叫到这里,江元现在火气很大。 心底。 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给闹事的混蛋点颜色。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立刻带着手下冲了上去。 之前。 听师爷所过对方带了不少护卫,才敢在他这。 这么嚣张。 不过只是区区一点护卫,看着身后跟着的甲士。 江元的眼底露出了一丝冷笑。 跟他比人多? 在燕云县光是口水,就能淹死这些外乡人。 就算女帝那娘们站在他的面前。也得乖乖的蹲下给他消消火才可以。 “大人,您可来了,就是这些人在天上人间。” “闹事。” “洗霸王浴不说,还点霸王花魁不给钱。” “丝毫没有将您放在眼里过。” 话音落下,一具带着幽香的身体扑进了怀里。 柔软饱含弹性的触感,让江元下意识捏了捏。 “嘤。” 遭到这一变故,旗袍女子忍不住打了个颤。 娇俏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不过。 却没有半点的躲闪,还不着痕迹的将江元的另一只手。 拉到了自己纤细的腰枝之上。 整个人完完全全,顺势倒进了江元的怀里。 脸上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因为。 江元这个坏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 大手顺着旗袍开叉的地方探了下去,很快。 就让旗袍女子露出了不堪重负的表情。 整个人。 也如遭雷击一样,强忍着没有发出一样的声音。 目睹了这一幕。 所有人都扭过了头,尤其是正跟众人对峙的林月瑶。 注意到江元的动作之后。 肺子。 差点没被气炸了,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当场。 如此不知羞耻。 尤其。 注意到在江元手上面,出现各种形状的旗袍女子。 心里好像有着一只只的蚂蚁。 爬来跑去。 本来就难平的杀机,好像被引爆了一样。 这一刻。 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将江元这个混蛋劈成两截。 丢去喂野狗。 “嗯。” 带着火辣杀意的目光,自然被江元察觉到了。 看到是一个气质阴柔的男子。 顿时压下了挑逗旗袍女子的念头,眉头皱了起来。 上下打量。 怎么看也不像是,付不起八万两银子的主。 这就是刻意赖账了? 想到这里,江元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在燕云。 还没有人敢赖他的账,上一个赖账的已经。 全家都被自己丢进矿场里面。 挖矿去了。 不过考虑到外地来的肥羊,还有可能给燕云。 贡献一点GDP。 虽然心里的火气都快压不下了,还是忍了下来: “本官问你。” “之前的那些消费,你可认了?” 听到江元的质问,林月瑶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 点了点头。 “洗足浴,点花魁。” “该干的事情,你一样都没有落下来。” “凭什么赖着账单不肯结清?要是你今天结了这银钱,本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然。” 江元的话虽然没有接着说下去,但这里面。 威胁的意味,却是没有少了半分。 “咔咔。” 一旁跟随上来的甲士们,都隐隐有了动作。 身上的甲胄碰撞之间。 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一幕。 顿时将林月瑶给气的够呛,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狗官竟然还敢威胁她? 多少年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指着她这个大乾女帝的鼻子。 威胁着要钱了。 “好好好。” 看着态度嚣张恶劣的江元,林月瑶被气的。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 “今日。” “我就是不结这个钱,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不信了。” “你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靠近过来的江元。 心里。 隐隐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前往燕云的同一刻。 就应该将边军调集过来。 不然。 哪里有这个狗官,在这里肆无忌惮嚣张的资格? 早就被她剁碎了喂野狗了。 “呵。” 江元差点没被气笑了,看着一脸愤恨的林月瑶。 也懒得再废话了: “来人。” “给本官将这些人拿下,统统丢进大牢里?” “拿不出钱来。” “就在牢里面呆一辈子吧。” 说完。 江元还拍了一把怀里的旗袍女子,“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林月瑶一脸愤恨的目光中。 推着旗袍女子进了一旁个雅间里:“马德。” “本官现在火气很大,真是。”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过来挑衅本大人了。” “真拿不出钱。” “全都给本官滚进矿洞里面,挖一辈子的煤球。” 第11章 这个江元已有取死之道 “混账。” 听着雅间里隐隐传出的声音,林月瑶被气的。 浑身都在发抖。 不正常的潮红从俏脸,一直蔓延到了锁骨。 心里。 滔天的怒火正在不断的翻腾着,杀人的冲动。 也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耻辱。 她还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个江元。、 已有取死之道。 ... 抱着同样想法的。 还有跟随着女帝上来的这些女官,禁卫们。 心里。 更是暗暗的叫苦不迭。 忐忑的不行。 生怕被女帝的怒火所波及,平白丢掉了小命。 偷偷。 看一眼快要气炸了的女帝陛下。 人都快要麻了。 上一次。 陛下这么愤怒还是,百官弹劾女子不配为帝。 当天。 满朝的文武就成了风干的腊肉。 现在还挂在宫门外呢。 反正在场的这些人,估计是没什么活路了。 尤其那个狗官江元。 绝对。 死路一条。 “刷,刷,刷。” 就在众人还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剩下的这些。 披着玄甲的彪悍士卒们。 已经在师爷的指挥之下,一步步向着女帝。 逼近了。 “大胆。” “快住手。” 这一幕,让随行的女官和禁卫们全都急了。 被这些人的大胆震惊到了。 真要让女帝陛下,被这些人带走丢到大牢里面。 估计。 她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可她们哪里抵得过,上千披着精良甲胄的士卒。 哪怕大乾最强大的虎贲禁卫。 也远远没有,江元麾下的这些甲士看着彪壮。 凶悍。 根本就护不住女帝陛下。 “混账。” 看着将虎贲禁卫扇倒的甲士,林月瑶没有犹豫。 抽出腰间的刀就刺了过去。 “锵。”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长刃刺在甲胄之上。 却连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这一幕。 让林月瑶心底的愤怒,变得更加汹涌了一些。 要知道她手中的刀刃可是用天外玄铁。 命铸剑大师锻造。 竟然连一副铠甲都划不开,预备了如此精良甲胄的江元。 想干嘛? 怕是早有谋逆之心了吧? “砰。” 被刀刃划到的甲士,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怒火。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 “不然。” “别怪俺们不客气了。” 说着。 一众甲士都围了过来,“锵锵锵。” 抽刀的声音。 接连不断的响起。 面对这一幕,女帝虽然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这次。 入住客栈也没有带几个护卫,其他人都化整为零。 潜伏在城中还有天上人间的附近。 现下根本阻拦不住这些甲士。 所以。 咬了咬牙之后,林月瑶才十分艰难的开口说到: “住手。” “不就是八万两银子么?朕,这,这就可以付了。” 一时气愤之下。 差一点就说漏嘴了,这让她对江元恨的更加深沉了。 暗暗发誓。 等边军调集来之后,她要立刻马上刨开江元的肚子。 看看。 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装着几颗胆子。 敢如此行事。 “嘿。” 听到林月瑶愿意交钱了,留着山羊胡的师爷。 不屑的站了出来: “现在才想着交钱?” “老夫告诉你们,晚了。” “先去大牢里乖乖待着吧,等什么时候。” “我们大人结束了看心情收不收你们的银子。” 听到师爷的话的瞬间,林月瑶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 脸上阴沉的都快能滴下水来了。 “好,好,好。” “不就是去大牢么?我倒是要看看之后。” “你们还会不会是这套嘴脸。” 看到这。 师爷也有点犯嘀咕了,想着女帝是不是有着。 什么不一样的背景。 不过。 想到自家老爷的实力,一点犹豫很快就掐灭了。 吩咐一众甲士将愤怒的女帝。 还有面如死灰的女官禁卫们,一同压出天上人间。 准备丢进大牢。 等待着。 江元的处置。 ... 另一边。 雅间之中,江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旗袍女子。 手指勾了勾白嫩的下巴。 “大人。” 旗袍女子有些娇羞,娇俏的小脸更加红润了。 喘息也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 江元见状。 直接将女子拉倒了怀里,一双大手也游走在。 玲珑的曲线之上。 “别。” “大人。” “真的不行了。” 见到江元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 甚至还要进一步的时候,旗袍女子有些惊了。 要知道。 刚刚经历的漫长过程,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在来一次的话。 真的会死人。 “不要什么?” 在旗袍女子哀求的目光中,江元一脸坏笑的。 按住了想要逃跑的女子。 “呜。” 【走丢了。】 ... 另一边。 府衙的大牢内,看着周遭阴暗潮湿环境。 时不时。 还爬过了几只蟑螂,林月瑶心中的怒火就不能用言语诉说了。 杀意。 不断的翻滚着往外冒。 想她堂堂大乾女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羞辱? 哪怕。 为父兄构陷暗害时。 也没有住进这腌臜不堪的大牢。 一时间。 林月瑶的心里,就不断的给江元罗列起了。 大乾十大酷刑。 剥皮。 抽筋。 也不能消减她内心中的怒火。 甚至就连,曾经为江元举贤之人也不打算放过。 越想越气。 又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这种感觉让林月瑶。 十分的无奈。 只能强压着怒火,等待边军接管了燕云县。 在慢慢的跟江元算这笔账。 一想到。 对方能在燕云县站稳,如此的作威作福。 全都是自己当初,拨调出的一笔银钱。 顿时。 更气了,心底杀机也变得更加沸腾了起来。 “这个混蛋。” “将他劈成两截,甚至是碎尸万段。” “都便宜了他。” “回去之后,必须得召集天下的法家酷吏。” “编撰一份高于大乾十大酷刑的刑法。” 在她看来,光是大乾的酷刑手段。 不足以给江元带来极致的痛苦,必须得更加。 酷辣。 狠毒的刑法。 才能折磨的江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这燕云满城的门阀士族,贪官污吏们。 跟江元同流合污的人。 这些人。 早就有了取死之道,索性一同抄家灭族算了。 不过。 这一切都要等到,边军被调集过来。 想到这里,林月瑶就急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