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小县令,屯兵百万想干嘛?》 第1章 狗县令 燕云县。 府衙大堂内。 “老爷,还在做正事呢,不要,呜。” 书案前。 一个美艳的妇人脸色潮红,有些站立难安。 在身后的位置,江元正一脸玩味的环抱着她。 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只火热的大手探入了亵衣里面。 让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啪。” 江元的另一只手,拍了美艳妇人一巴掌后。 才捏着洁白的玉手提笔落下: “陛下,微臣无能啊,赴任燕云县兢业数载,毫无建树不说,还备受世家门阀的欺凌。” “秋税在即,可燕云一地的百姓还是食不果腹。” “这群该死世家门阀们,竟然联合了前几任县令,将燕云的税,收到了乾元一百九十九年。” “现在也才乾元一百年啊。” “这帮天杀的畜生,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笔墨刚刚落下,一个留着山羊胡师爷摸样打扮的中年人,冲进了府衙大堂,小心询问到: “大人,燕云陆家家主将昨日新纳的小妾。给您送过来了。只求税银能够宽限一二。” “每年百万两白银,陆家实在难以负担。” “不过大人放心,美人小的替大人收下来了,事却没有答应。” 说着,还转身对着身后催促了一句: “还不快点进来,让大人瞧瞧。” “这。” 看着一脸兴奋的师爷,江元的动作僵住了。 强抢人家的小妾? 没记得。 自己还干过这事啊?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圣人。 最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 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 之前在陆府喜宴上看到新娘哭泣。 就提了一句。 想到这里,江元的脸色顿时一沉,呵斥到: “宽限税款?他们将本官当成什么人了?” “送两个美人儿就想要让本官妥协?” 呵斥完,江元才捏着洁白的玉手接着写下去: “陛下,燕云贫困城墙残破不堪,急需一笔钱粮修筑城墙,招募乡勇抵抗流寇的袭扰。” “前日还被县中的流寇强匪攻破劫掠啊。” “臣有心抗贼,却无力回天啊。” 笔墨才刚落下来。 一旁的师爷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连忙问了一句: “大人,咱们的城墙刚刚加筑到了十数丈。” “还用您发明的水泥,钢筋浇筑加固了数次,还有必要在增高加固了么?云蒙那帮蛮子。” “估计累死他们,都摸不到咱们的城头。” “您研发的大杀器也配上了。” 听到师爷发出的疑问后,江元有点无语了。 强忍着一脚踹死师爷的冲动,将写好的奏折扔给了师爷:“去将这份奏折传译一下,加急发出去。” 师爷眼角的余光撇过奏折,人瞬间就麻了: “大人,这,这是欺君了啊。” “万一要是让陛下看到,咱们燕云的城墙。” “还不得活刮了咱们?” 他可是知晓,这大乾女帝陛下的狠辣手段。 光是想一想就胆寒无比,刚准备劝一句。 就见着江元的脸上,多了一丝丝不屑的冷笑: “怕什么?这燕云地处边疆穷山恶水。” “女帝是吃撑了,脑袋有问题才会来这地受罪。” “就算这娘们现在,站在面前又能怎么样?” 要知道。穿越过来这几年他可不是白干的。 区区女帝根本就没被他放在眼里。 狗屁的女帝。 要不是嫌当皇帝太麻烦,以燕云县的实力。 经过了各种远超这个时代的远见发展。 光凭一县之力,就足以席卷天下了,让女帝跪下给他洗脚,暖床,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别说只是骗点钱粮而已。 他可是听说了,女帝这娘们长得风韵美艳。 又冷若冰霜。 就是可惜穿越过来的时候,没有继承多少记忆。 现在连意淫一下都做不到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去调集三千营的兄弟们,明日去陆家。” “本官倒是要看看陆家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还妄图推脱纳税的本分。” “简直是寿星老吃砒霜,打着天灯找屎。” 打发走了师爷之后,江元的目光才落在了。 被陆家连夜送过来的小妾。 长得十分美艳,跟被他搂在怀里的美艳妇人。 不相上下。 “别。” “大人。” “大什么人?本官现在火气很大啊。” 上前将小妾拉了过来,死死的按在桌案上。 很快。 房间里就传出了一阵阵,如哭如泣的娇喘声。 ... 另一边。 强忍着心里的恐慌,师爷连忙将奏折送去驿馆。 连夜加急送出燕云,八百里急送入玉京城。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江元的这份哭诉奏折。 通过传译观辗转几番。 流落到了,一个穿着男装的冰冷女子手上。 “这些世家门阀,真是好大的狗胆子啊。” 看着奏折上的内容,女子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难以置信。 从她登基以来,就大力的打击贪官污吏了。 剥皮食草。 抽筋剔骨也不止一次两次,不说止住贪腐之事,但这种贪污将税银收到百年后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在找死,真当她的刀不利了? “陛,陛下。” 一旁的女官见到这一幕,顿时被吓得就连说话。 都有些不太利索了。 要知道。 这一位可是一手缔造了太极殿血案,甚至。 亲手砍下了父兄头颅登上的帝位的绝代凶人。 也是千古不曾有过的女子帝王。 林月瑶。 双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还记得登基之初。 百官群谏。 斥责林月瑶女子登基,倒反纲常。 她们这位女帝陛下,当朝绞死了数百文官。 还将这些文官的尸体硝制风干。 悬在宫门之前,让没一位上朝的大臣都能目睹。 这些文官的惨状。 现在。 一封密奏激怒了林月瑶,她们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不慌? 上一次陛下如此动怒,还是下令处死百官。 “吩咐下去,掉头。” “给朕前往燕云县,倒是要看看这帮士族门阀,到底是如何肆意张狂,还将税收到百年后。” 林月瑶冰冷的声音落下,让女官忍不住一颤。 将税收到百年后? 是哪位如此大胆啊,真是茅坑里面点天灯。 活腻歪了。 不过想到燕云临近边疆,又有云蒙铁骑侵扰。 流寇匪患横行。 女官有心劝说林月瑶。 可看到林月瑶冰冷的脸色,顿时打消念头。 连忙走出马车外面,吩咐驾车的禁卫掉头改道。 前往燕云县。 第2章 女帝杀心似火 车架内。 “啪。” 一把合上奏折之后,林月瑶俏脸上的冰霜。 不减分毫:“江元这个废物,本以为是个才干。” “才遣他来边疆遏制士族门阀。” “非但没有稳定半点局势,还被欺压至此。” 越想越气,林月瑶的眼底饱含着冰冷的杀机。 一点小事还要她亲自来,看来这个江元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当初,还认为这个江元真有什么惊世之才。才让其表面流放,暗地里帮助她掌控北地。 为此还拨下了近百万两白银。 现在告诉她这不行那不行,三天两头哭诉要钱。 本来感念对方深陷泥潭,也是迫不得已。 才屡屡拨下钱粮,想着要助江元一臂之力。尽快稳定边疆的局势,一改大乾对异族的弱势。 没想到江元这个废物,去了燕云县数年之久。 还是城墙残破不堪,百姓食不果腹。 现在甚至连流寇贼匪,都能轻易攻破大乾边陲。 这江元。 已有取死之道了啊。 还有那些士族。 要是不将那些士族千刀万剐,她就不是大乾女帝了。 真当她的刀不利了。 什么都敢做出来。 “吱嘎。” 一连几天过去,车轮滚动的都是十分缓慢。 而正在车内承受颠簸的林月瑶,心里面的杀机。 已经沸腾到了极点了。 恨不得。 立刻赶到燕云县,将那些士族门阀吊起来。 剥皮抽筋。 填充上稻草之后悬于燕云的城头,昭告天下。 这就是敢有异心的下场。 还有江元那个狗废物,偌真是如此无能,就跟那些士族一同剥皮实草。 风干挂腊吧。 跟 “轰隆。” 突然。 前方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让车队骤然停下。 正杀心似火的林月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陛,陛下。” 女官出去查看了一下,回来后磕磕巴巴的。 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这让林月瑶生出了几分不悦来,走出了车架。 结果。 就看到了极为震撼的一幕。 只见有小吏打扮的人,指挥着成群的百姓。 正在修建着什么。 吩咐禁卫将车架的在近一些,彻底看清楚后。 林月瑶心底里的怒气,一瞬间就被点燃了。 杀机也沸腾的快要溢出来了。 看着这群村民搬运着人高的石头,混合着不知名的泥浆,还有不少老弱掺杂在其中,挥汗如雨。 还有后方一条笔直旷阔,漆黑如墨的道路。 林月瑶的脑海之中就只剩下了四个字“劳民伤财。” “陛下,都打听清楚了,这些百姓们是在县令江元的授意之下,才跑过来修路的,只是。” 一旁的禁卫有些欲言又止,半晌没说出话来。 “只是什么。” 林月瑶面若冰霜,眼底里透着恐怖的杀机。 “只是不确定,这里面是否有威逼行径。” “小人刚准备打探清楚,就被管制徭役的小吏们,驱赶远离了,根本来不及多问些什么。” 禁卫的心里颤抖了一下,连忙跪伏在了地上。 “这还用确定?” 又看了一眼几个正挥汗如雨的老弱,林月瑶的脸色。 顿时更加阴沉了三分。 心里的杀机都快沸腾出来了,要不是江元这个狗东西,对着这些百姓老弱妇孺,威逼胁迫。 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怎么可能会愿意服徭役? 肯定是被江元那个狗东西,胁迫着过来的。 古往今来,修路往往代表的就只有劳民伤财。 想到这里林月瑶已经等不及,要冲到燕云县城内,把江元和那些士族门阀们。一同碎尸万段丢去喂狗了。 聪明如她,怎么会想不到之前江元诉苦哭穷。 全都是在欺瞒她这个女帝陛下。 能欺压奴役百姓发动徭役,修建这种道路。 这个江元,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良善之类。 看来以往发给她的奏折,八成可能也都是虚报谎报了。 一想到之前竟然还信了,林月瑶就有点恼羞成怒了。 不过。 税收被收到一百年之后,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然对方哪来的钱修这种道路? 平坦如镜,就算玉京城也未能有这种道路。 对方这是想要做什么?要说为百姓谋求福利。 打死她都不敢相信。 “取死有道啊。” 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百姓,林月瑶的玉手。 按在腰间的宝剑之上。 眼底全都是沸腾的杀机,已经没有什么心思。 继续在这里浪费了:“入燕云,朕倒要看看。” “这江元是如何被士族门阀欺压的。” “朕要亲手刨开他的肚子,看着里面有几个胆子。” 将纂烂了的奏折丢下后,才转身回到车内。 面带寒霜的样子。 让一旁的女官都跟着,暗暗的心惊肉跳了起来。 一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生怕在这个时候,触了眉头。 很快车架在平坦的道路上,疾驰如飞跃一般。 这让车内的女帝陛下,心里的杀意又沸了。 将路修的这么平? 怕是想让那些云蒙蛮子,入侵大乾的时候更加顺利么?劫掠大乾子民的时候,能跑的更快么? 一旦让元蒙的铁蹄,踏破了大乾北境的关隘。 光凭燕云这条笔直平坦的大路。 便能在大乾境内长驱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光是想一想,林月瑶就很想将修路的主谋江元。 扯出来做成一根风干的腊肠。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 当马车疾驰至燕云城前,林月瑶心底的杀机。再一次被引爆,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 只见在江元奏折之中低矮残破,又无力去修缮的燕云城墙,足足高达十数丈之巨,甚至比玉京。 还要高大。 光看是城墙在阳光之下,折射出来的光泽。 她就能肯定这座燕云城有多坚固了。 想到这里,林月瑶就被气的浑身都在抖个不停。 “这。” 一旁的女官也在发抖,恐惧的忍不住颤抖。 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又忍了下来。 心里。 默默的替这个燕云县令江元,哀悼了好一会。 上一个这么触怒女帝陛下的文官。 尸体还没有完全风干呢,五脏六腑都被掏了出来,替换上了上好的干稻草,挂城头上面。 供天下人瞻仰。 第3章 狗胆包天? “陛下,五千虎贲禁卫,以经化整为零。” “潜伏进入城中听候您的调遣了。” “是否立刻拿下燕云县令江元,以儆效尤?” 刚刚走出车架,负责护卫的禁军头领就跪倒在林月瑶面前,低声说到:“愿为陛下效死。” “嗯。” 林月瑶点了点头,随后走下马车向着城内走去。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准备立刻找到江元。 弄死这个混蛋。 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狗胆包天,连她都敢骗? 亏得之前还考虑到士族确实势大。 还准备给这个狗东西,留下最后一分体面。 没想到。 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欺君罔上,简直就是在找死。 “偌。” 其他人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女帝身后。 只是一进入城中,林月瑶想象之中的饿殍满城。 并没有出现。 入眼的一切很快就让她震惊了,只见满城。 都是一些奇特的高大建筑,上面还折射着闪亮的光芒,一看就是劳民伤财才能修建得出的。 奢靡堪比一些,史书上竹简难磬的古之暴君。 都没有这般景象过。 这让女帝心中对江元的杀机,在一度暴涨。 并且勾勒出了一副,江元如何勾连士族门阀。 肆意压榨百姓的画面了。 “命令虎贲卫,一旦见到江元那个混账东西。” “立即拿下。” “朕要将他的心肝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下达命令后,女帝派人打听好路线。 一路到了燕云府衙外。 “该死。” 远远看着府衙内走出,还怀抱两个美妇的江元。 硬了。 林月瑶的拳头硬了。 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那里悬挂着一柄长刀,刀柄程暗红之色,很明显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陛下,五千虎贲禁卫都在附近,是否。” 一旁的禁卫统领十分识趣,连忙跪地问了一句。 “嗯。” 就在林月瑶点了点头,准备下令捉拿江元。 将其剥皮实草的一瞬间。 “踏踏踏。” 大地突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只见从西南方向。 涌出一个个披着黑色甲胄的身影,如同潮水一般,汇聚在江元的身边,好像这片土地都承受不住他们的践踏。 这一幕。 让女帝不得不压下,心底沸腾难休的杀机。 周围的女官侍从和禁卫,全都被惊得说不出话了。 心里直咯噔。 粗略的数了一下,汇聚而来的这些黑甲士。 少说也有千余众之多。 看着每一个都披着厚重的甲胄,腰间挎着长刀,泛着幽冷的光芒,就算大乾将领所配的明光铠。 都远远不如。 这个江元是将天给捅破了啊,找死都不是这么找的。 想到这里。 几人还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女帝陛下的脸色。 生怕被不知死活的江元给连累了。 根据大乾律法,私藏兵甲过十就可以论罪了。 过百便是谋逆的罪名了。 足以抄家流放了。 自女帝陛下登基以来,对这个最是不能容忍了。 前任兵部尚书卢俊义就因为豢养数百家奴。 暗扣了百来的兵甲军械。 全家都被剥皮抽筋,悬挂在宫门之外与百官作伴。 当日。 就连鲜血都蔓到了街道之上。 连续月余都罕有百姓,从兵部尚书府走过。 这个江元是疯了么? 区区一个县令,就敢私藏上千套精良的甲胄。 “陛下,是否立即拿下这个乱贼。” 一旁的禁卫统领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句。 “在等等。” 看着周边围了不少百姓,林月瑶虽然十分想。 立刻把江元这个混蛋拿下碎尸万段。 不过。 考虑到围剿这么一支,装备精良的千人悍卒,难以避免的会伤到百姓,就有点下不了决心了。 “算了,尔等夜里在悄悄把江元拿到朕的面前,朕要亲手刨开他的肚子,数一数里面的胆子。” 思量再三之后,林月瑶还是决定暂时放过江元。 虽然她一向狠辣无情,但对自己的子民们。 还是有着爱护之情,不忍看到百姓血流成河。 “诺。” 一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比起让百姓受伤。 他们更担心的还是女帝出现意外。 围剿逆贼。 上前披着精良甲胄的悍卒,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 另一边。 县衙门外的江元,看着不远处的林月瑶一行人。 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看着有些眼熟啊,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尤其领头穿着男装的身影,给了江元异常熟悉的感觉。 不过。 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收取税银。 之前那个狗屁陆老爷,竟然敢跑来跟他耍小心思? 简直是茅坑里点天灯找屎,活的腻歪掉了。 “大人。” “已经调集了上千个弟兄了,随时可以听候差遣。” 一个留着山羊胡师爷打扮的中年男人,来到江元的身边。 说话的时候头压得很低,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回头。 在被自家县令大人弄死后,丢进臭水沟里。 上一任的燕云县师爷就是这么死的。 “去陆家。” 没有理会师爷那点小心思,江元淡淡的吩咐一句。 立刻有人抬来了一顶撵子。 没有一丝客气。 江元搂着怀中的美妇人,直接做上了车撵。 体会着怀中的温热,柔软,丝毫不顾及美妇人的娇羞,大手上下游走了起来,不时加重。 这一幕。 让不远处的林月瑶当场就气炸了,眼含杀机。 恨不得立刻拿下江元碎尸万段: “这个狗东西,大街之上如此贪银好色。” “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乘坐堪比御驾的攆子。” “找死。” 第4章 你女儿?你看本官信么? 虽然。 距离间隔的有点远了,但林月瑶还是清晰的。 看到了甲士抬着的攆子上,雕的龙画的凤。 谁给江元的狗胆子敢如此行事? 这一刻。 林月瑶想了很多,也越发的迫不及待想将人抓到面前,亲手刨开肚子看一看,江元的心肝。 亏得之前还真以为,那些世家大族猖獗到。 这般地步了。 现在看来,八成将税收到一百年之后的人。 就是江元这个混账东西了。 想到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甚至之前因为体恤百姓,还不止一次给燕云县筹拨粮款。 林月瑶心里的杀机,就沸腾的快要压不住了。 之前那些对付贪官的手段。 貌似。 有些不够凶残了,不能让江元这个狗东西。 体会到什么叫做TM的残忍了。 这些钱粮的去向,林月瑶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肯定会成为对方肆意挥霍朱门狗肉臭的资本了。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立刻对着身边禁卫。 吩咐到: “去,跟上这个狗东西,朕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干了那些混账之事,免得将来开膛破肚。” “这个狗东西在给朕喊愿望。” “在调集一万虎贲禁卫,潜入这城中来。” 听到女帝的吩咐,禁卫军统领连忙跪下领命。 “诺。” 不敢有半点耽搁,立刻挑了几个机灵的手下。 悄悄的跟上了江元离去的方向。 一直跟着来到了一处,看着十分奢靡的府邸前。 才停下脚步。 ... “大人,有两个鬼祟之人跟在咱们后面。” “是否要。” 一个身材魁梧的玄甲军统领,半跪在车撵前。 瓮声瓮气的对着脖子比划了几下。 “不必了。” 江元闻言冷笑着摇了摇头,无外乎是一些。 别有用心的人罢了。 也是太久没有展露雷霆手段了,才会发生昨日这种上门跟他讨价还价,想要拖沓税款之事了。 要是人人都像这个混蛋一样,那他的养老钱。 什么时候才能够贪出来? 压下杂乱的思绪后,江元对着师爷使了个眼色。 师爷秒懂。 连忙对着披着重甲的悍卒们,飞快的摆手: “还愣着做什么,将大人的税银搬回府衙去。” “偌。” 千余甲士的声音震耳欲馈,全都冲向陆府。 看着紧紧关闭着的大门。 有人掏出飞快一个黑乎乎的球子,扔向了大门。 “轰隆。” 巨大的响动,陆家的大门被炸的四分五裂。 千余甲士飞快的涌入了陆府。 “这。” 目睹了这一幕的盯梢之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 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听到响动之后,陆老爷就连滚带爬的来到了门外。 看着千余甲士粗暴的冲入家中。 心里早就慌得一批了,差点没被吓的尿了。 “干什么?” “当然是听说陆老爷你,准备的税银有点多。” “本官一向是爱民如子的,怎能看着你们辛苦搬运?索性就亲自带人,将税银搬回去。” 看着搂着美艳妇人,表情不咸不淡的江元。 陆老爷血压直线飙升,一口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踏马的。 什么叫做欺人太甚?这踏马的就叫欺人太甚。 都送了两房爱妾了答应百万税银还不满足? 听这语气。 陆老爷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百万两税银绝对打发不了,眼前这个该死的狗县令,对方想要更多。 尤其。 看到爱妾在江元的怀中,呈出各种的形状。 顿时恨的怒发都快要冲冠了。 可看到江元带来的千余甲士,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去,甚至连个屁都不敢大声放。 只因为像这样的甲士,江元手下不知有多少。 前一年初春。 云蒙铁骑绕过大乾雄关,即将踏破燕云时。 江元手下这些兵卒,拿着能放天雷的烧火棍,将四十万的云蒙铁骑尽数剿灭,坑杀之后。 燕云的士族门阀们,包括他们陆家都熄灭了。 对抗江元的心思。 “啪。” 没有理会陆老爷的脸色,江元拍了一把怀中的美妇。 直接带着一行人走进了陆家的府邸。 “欺人太甚。” 车撵旁陆老爷脸色憋的绛紫,却没有一丝办法。 还得唯唯诺诺的赔着笑脸。 “咦。” 路过一个凉亭时,江元突然间停下了脚步。 目光也顺着看了过去。 一个身材十分丰盈的女子,正轻抚着一张古筝。 六宫不施粉黛的精致面孔上还残留着惊慌。 这一幕。 让紧忙跟过来的陆老爷,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生出了几分不妙来。 果然。 下一刻江元开口了:“陆老爷?这位姑娘是?” “什么人?” “本官着实有些好奇,莫不是你强抢民女?” 听到江元的话之后,陆老爷瞬间慌得不行了。 连忙解释了一句: “误会了,江大人,这是小人的长女陆婉宁。” “小人怎敢做出强抢民女这等丧良之事?” “还不快点回去,女子家抛头露面,不像话。” 说着,还不忘了训斥女儿一句。 “女儿?陆老爷,你说本官相信不相信?” “敢在本官治下做出这等事情来?活腻歪了么?” 下一刻。 江元玩味的声音,让陆老爷的心跌到了谷底。 脸色难看的跟死了爹妈一样。 思来想去还是没能提起勇气,直接反抗江元: “小人明白该怎么做了,一定会让大人满意的。” “只是这税银。” 看着江元来者不善的样子,陆老爷虽然心里打颤。 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赔了夫人又择女儿,要是还得掏出银子来。 有没有天理了? “呵呵。” 听着陆老爷的话,江元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几分。 怀里美艳妇人立刻变了脸色,剧烈的疼痛传来。 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紧咬朱唇不敢出声。 这副委屈的样子让陆老爷目眦欲裂,双拳紧握。 恨不得立刻就跟江元拼命了。 不过。 在注意到四周围,满脸凶相毕露的悍勇甲士。 又瞬间泄了气了。 咬了咬牙,甚至连反抗的话都没敢说出口。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妾,在江元的手上变幻莫测。 出现以前根本就不敢想象的形状。 第5章 女帝:这狗官,还强抢民女? 面对霍家人那沉甸甸的压迫眸光以及苏姗姗那阴狠,想要拉着她一起葬身的目光。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乌黑分明的水眸看向霍红,里面是一片清洌纯净以及坚定,“霍叔叔,红姑姑,我承认我是参加过联谊会。” “但是那也是因为宋医生的缘故,让我帮忙顶替凑一下人数的,而且去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霍团长也在。” “自从我落水醒来后,我就从未再想过和霍团长有过什么纠葛。后来霍团长去找蒋书记,我都是直接让蒋书记拒绝了的。” “现在我一心只想着念书考大学,对霍团长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也更是不喜欢霍团长。” 接着又启开柔润淡红的唇瓣道:“也请你们放心,我后面会尽快找到房子搬出去住的。” 霍霆霄脸色冷冽乌沉地从刑警队出来。 刚一走进客厅就听到苏晴那婉转轻柔的声音,坚定而又不带有一丝情绪起伏地说着。 “一心只想着念大学,对霍团长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 “也更是不喜欢霍团长。” “我后面也会尽快找到房子搬出去住。” 一字一句。 原本寒潭般幽深无情的眸底蓦地划过一抹异动。 像是一块儿千年冰霜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一般。 让他胸口没来由的像是被什么动物锋利的爪子抓了一下,很痛。 又莫名的有些心慌不安。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情绪,他锋锐的刀眉瞬间簇立起来。 他快步走上前。 “姐姐你就不要再撒谎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和霍大哥有任何纠葛,不喜欢霍大哥。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霍大哥你的真实身份?而霍大哥又是怎么知道你的鞋码的呢?你肯定在联谊舞会后又偷偷地用护士的身份和霍大哥见过面!” 苏姗姗死死抓住这双凉鞋的漏洞,反驳道。 霍老太太看着苏晴的眼神也越发冰冷凌厉。 要是真的拒绝了,霆霄又怎么可能会送凉鞋,而且从霆霄知道苏晴鞋子码数看来。 两个人不仅见过,甚至还相处过一段时间。 可是霆霄怎么就会没认出来呢? 到底是苏晴真的如苏姗姗所说的那样心机深沉,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以至于连在西北历经过残酷训练和实战的霍霆霄都瞒过去了。 还是说,其实霍霆霄早就怀疑那名护士的身份是苏晴,只是不愿意相信,所以才一直没有戳破。 苏晴看着苏姗姗那双阴毒癫狂,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的眼神,抿了抿唇,嗓音清洌冽的道:“正是因为我不想和霍团长扯上关系才没有说。” “我以为联谊会结束了,事情也就结束了。我完全没有想到霍团长会去找蒋书记。” 紧接着苏晴就再次看向霍老太太和霍建国,“霍奶奶,霍叔叔,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霍团长托蒋书记转送给我的东西,我都没有收,你们可以联系蒋书记证实,也可以去询问霍团长。” “至于霍团长为什么会知道我的鞋码,我也不清楚。” 苏晴猜测应该是霍霆霄帮她拿凉鞋的时候看到了她的鞋码。 但是与其她自己说,不如让霍霆霄亲口说,这样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反正她的马甲本身就瞒不住了。 而她现在也有了钱,后面她尽快搬出霍家就好! “奶奶,爸,苏晴同志说的都是真的。”霍霆霄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下颌线收紧,“我送她的东西,包括我帮她出的医药费,苏晴同志都让蒋书记转交给我。” “我之所以知道她的鞋码,是因为她凉鞋带子断了,我看到了她的鞋码,但是等我按照她的鞋码买回来的时候,苏晴同志就已经不见了。” “而她也明确地拒绝了我。” 第6章 天上人间 一想到奏折中,江元一次接着一次的欺瞒行径。 林月瑶的心里。 怒火杀机都快要压不住了,恨不得立刻。 就将江元这个混蛋拿下,同样竖着劈成两节。 让其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流淌在地上。 被野狗给啃食殆尽,在绝望痛苦哀嚎当中。 一点点的失去生命。 不过。 当听到属下汇报之中,提及了能放出天雷地火的黑球时,林月瑶的脸上十分明显的浮现出。 一丝丝的忌惮。 有些犹豫。 要不要即可拿下江元了,五千虎贲禁卫军。 荡平一个燕云县她还是十分自信的。 可是对方要是能放出天雷地火,怎么看都不是凡俗。 血肉之躯能够抵挡的。 犹豫再三。 林月瑶还是压下了,立刻拿下江元到面前。 开膛破肚的念头。 虽然五千对一千十分轻松,但加上天雷地火。 恐怕。 就算将其给拿下了。 也得折损大量的精锐,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林月瑶强压下心头升腾的怒火。 杀机。 冷冷的吩咐到: “持朕的手令,去边军大营抽调三万边军。” “不,调集五万边军。” 想了一下,林月瑶还是觉得不够稳妥。 当下。 这座燕云城内,不知道还隐藏了多少甲士。 现在细想一想。 那个狗官能让士绅讨好,怎么可能只藏了千甲? 最主要的。 还是她对燕云城放心不下,地处边陲的重镇。 更是连接了一段大乾的关隘。 一旦。 燕云城被云蒙铁骑攻破,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了。 加之。 江元这个混账东西,还修了那么长一段道路。 直通大乾的腹地。 一旦造成边关失守,燕云城北云蒙异族所占据。 以此为根基发展的话。 到时。 大乾将如同手无寸铁的羔羊,被人家随意屠戮。 光是想一想。 林月瑶就心有余悸,暗暗的庆幸来到边关。 视察。 又心血来潮的转道来这燕云县。 不然也看不到这一幕。 吩咐完手下之后,林月瑶才带着几个女官。 护卫。 向着不远处的客栈走了过去。 打算先安顿下来,慢慢的清算这座城中的门阀士族。 用满城士族的鲜血,还有江元这狗官的人头。 告诉世人。 在大乾欺上瞒下,贪污税款是个什么下场。 会有多么的凄惨。 不碎尸万段,实在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登基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欺她,简直就是在找死。 恐怕。 这些人都忘了殿前血案了。 忘了她手上流淌出的鲜血,又多么浓烈了。 “这。” 跟在身后的女官,护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心里将江元骂的快狗血临头了。 一路上。 见了女帝杀戮贪官,就有不少人被波及到。 同样被处理掉了。 一行数十个随行之人,就剩下她们这些人。 这个狗官哪里知道,她们每走一步的如履薄冰。 对方如此激怒陛下。 进一步。 增加了她们生存的难度,搞不好就要埋在这燕云城了。 心里。 对江元如何能够不恨的深沉。 ... “混账。” 走入一家名为天上人间的客栈,女帝的怒火。 瞬间又被激发出来了。 地面。 是一块块能够映出幽幽烛光的墨色的琉璃。 就算是她父皇留下的玉京宫。 也没有这般奢靡无度,这栋名为天上人间的客栈。 从外面看。 至少有五六层之高,若是都已琉璃铺地的话。 得多少民脂民膏? 想想在城外被迫徭役的老人,林月瑶心中杀机。 瞬间剧烈三分。 还是。 头一遭如此的迫不及待,想要弄死一个狗官。 先不说这些奢靡的琉璃地砖。 就是这家客栈,一踏入其中的林月瑶不知如何形容。 但说是天上人间也不为过。 一个个小小的边陲小县,竟然堂而皇之。 行如此奢靡之举。 要说没有江元在背后纵容支持,她是不信的。 “这位客人,第一次来燕云城,来这天上人间吧。” 注意到一脸震惊的女帝,不远处走来一美艳女子。 一身开着叉的旗袍,将犹存的风韵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只是。 这一幕落在了女帝的眼中,本来褶皱的眉头。 又皱了几分。 这女子身上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衣物,她倒是见到过,在玉京城中被炒的沸沸扬扬的。 听说。 一件就价值千两白银,为士族子弟们所好。 没想到在这边陲也能够见到。 还出现在一个店家女子的身上,只是这风格。 看着女子风骚的样子,林月瑶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喜。 尤其。 在得知天上人间住一晚,几间房要数千白银。 差点没被气笑了。 眼底蕴含着冷冽的杀机: “住一晚上数千两白银,你这店铺是金子做的么?” “还是你看着我们是外乡人可欺?” “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说着。 林月瑶的玉手,悄悄的按在了腰间的长刀上。 真当她杀不得人了么? 没想到。 在这城中住个宿,竟然要收取数千两白银。 “小公子莫急,若是普通的住一晚上。” “自是。” “要不了多少的银钱,不过我们天上人间不同。” “您跟妾身上去就知道了。” 只是短短几句话,林月瑶却听出了不同的韵味。 楼上? 刚刚从外面看到这栋天上人间,层数就不少。 实际了解才知晓足足有八层。 这么说吧。 整个玉京都找不出几个,如此高的存在了。 除了。 祭祀用的通天大佛塔。 也才十几层的存在,而她却在燕云这个边陲小县。 看到了不止一栋。 不过当务之急。 还是弄清楚这个什么天上人间,楼上做什么。 一夜。 竟然要数千两银子。 要知晓。 这可是一些普通人家,几辈子都存不下的钱财。 这么想着,也就没有任何的犹豫: “交钱。” “朕,真是没半点眼里。” 听到女帝陛下的话,一旁的女官哪里敢怠慢。 急忙。 从包袱里面拿出数张银票,递给了旗袍女子。 才满脸不舍和心痛的拿回了一个木牌。 “客官,这资格牌只能带一个随从上去。” “三千两白银,只能开一间上房。” “下房是没有资格,前往天上人间三楼以上的。” 听到旗袍女子的话后,林月瑶面无表情的。 点了点头。 才跟着来到了二楼,结果就看到了让她极为愤怒的一幕。 第7章 我们是江大人罩的! “好大的胆子,如此不知羞耻。” 入眼。 全都是一些穿着十分暴露,风姿绰约的女子。 整整齐齐的站在两侧。 一旁带她上来的女子,还是一副任君挑选的摸样。 看到了这样一幕。 林月瑶哪里还不知道,这天上人间的楼上。 是做些什么的了。 江元这个狗东西,竟然敢私设妓馆。 要知道。 从她登基上位了之后,就开始大力打击天下青楼妓院。 这天下除了。 惩治天下犯官的女眷的教坊司以外。 便在没有任何地方,敢明目张胆的开设青楼了。 甚至。 就连教坊司现下都不准许出现皮肉的生意了。 而在江元这个狗东西的治下。 竟然出现这么一个,这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啊。 当即。 脸色又沉了几分: “你们难道不知么,此等行径已然触犯了。” “大乾的律法。” “公然开设青楼妓馆,是要被杀头全家流放的。” 听到女帝的质问,旗袍女子脸上多了一丝古怪。 不过。 想到对方是外乡来的,还是第一次来体会。 这天上人间的妙处。 也就没有多计较:“这位公子可能误会了。” “她们可不是出卖皮肉之人。” “那等腌臜生意,我们江县令可不屑去做的。” “要不您尝试过了便知。” 听到了旗袍女子的解释,女帝瞬间更加愤怒了。 因为。 她只听到了两个字,江元。 “又是这个狗东西,我就说一个小小的客栈。” “怎么可能如此奢靡无度。” “还搞出了这般生意,肆意的触犯大乾律令。” “真是取死有道啊。” 浓烈的杀机,自林月瑶的心底不断蔓延出来。 这个江元。 还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还是头一遭遇到。 如此找死之人。 这下。 又有了一个可以弄死江元,将其碎尸万段的理由了。 思量之间。 林月瑶想起了一种刑法,或许更适合江元。 炮烙。 她打算等禁卫军们入城,将江元拿下之后。 立刻将其吊在烧红的烙铁上面。 甚至。 都能想到江元在滚烫的烙铁上面,吱哇乱叫。 被活活烤熟的画面了。 “这位公子,公子。” 耳边响起的声音,将林月瑶的思绪拉回现实。 看了看边上的旗袍女子,又看了看成排的风尘女子。 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思量再三之后还是压下了,扭头就走的想法。 正好。 借着这个机会调查一下,搜寻一些证据。 到时候也省的江元那个狗官,睁着眼睛狡辩。 而且。 这么多妙龄女子,很难说不是江元那个混蛋。 逼良为娼的。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林月瑶心底的杀机。 一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了起来。 甚至。 还多了几分急切。 早知道这么个结果,在前往燕云县之前。 她就会调动大军过来,镇压江元这个混账东西。 “嗯。” 抱着试探的想法,林月瑶的目光在人群中闪过。 不知怎么。 心中的怒火不断的,被加剧着。 要是没有江元这个狗东西,这些女子恐怕。 还在相夫教子,也不会流落风尘了。 “公子,您就放心吧。” “我们天上人间可是正规场所,有江大人。” “出了什么事情都会为我们撑腰。” “在燕云这一片地方,我们江大人比天还大。” “不怕查的。” 一旁的旗袍女子还以为,林月瑶是顾虑着。 大乾律法。 连连的保证着。 “就你吧。” 扫视了一圈之后,林月瑶的目光停留在了。 随便选了一个有些青涩的女子。 看着。 就是那种涉世未深的,应该十分容易套话。 “这。” “要不公子还是换一个吧。” 看着女帝选中的少女,旗袍女子有了一丝迟疑。 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林月瑶有些疑惑,目光也变得更冷了几分。 “倒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个小丫头是新来的。” “笨手笨脚怕服侍不好公子。” 本来。 旗袍女子还想介绍一下,其她的一些女子。 不过当对上林月瑶冰冷无情的目光。 顿时。 又忍了下来。 引着林月瑶进了一个雅间当中,整个雅间。 十分的幽暗。 只有。 中心的位置放了一张,可容纳一人的木榻。 “公子。” 少女有些不太好意思,看了看林月瑶和随行的女官。 纠结再三之后才走到了林月瑶面前。 伸手。 就要触碰到女帝的玉腰带。 “大胆。” 看到这一幕的女官,顿时就有些愤怒了起来。 连忙开口呵斥。 要知道。 这可是当朝陛下,亲手弑父弑兄的女子帝王。 一个小妓女也有胆子随意触碰女帝陛下? “咳。” 看到少女都快被吓哭了,林月瑶皱了皱眉。 轻咳了一声止住女官之后。 才示意对方继续。 “公子,我先服侍您更衣。” 少女十分笨拙的,解下了女帝的玉腰带之后。 羞涩的摸样。 让林月瑶心底的杀机,更加的沸腾的几分。 心里。 不断盘算着怎么能让江元,死的更加的难看点。 眼前这个少女才多大啊? 这个禽兽。 竟然将人弄到这个鬼地方,干这种事情。、 “公子,可以了。” 就在林月瑶等待下一步动作,之后直接亮明身份。 在问话的时候。 少女吃力的搬出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圆木桶。 放在床榻前。 示意林月瑶的坐下后,小心的褪下了林月瑶的靴子。 白袜。 将林月瑶的双脚,放在了木桶里面。 “这。” 如此一番操作,让林月瑶有点快要反应不过来了。 不应该。 直接宽衣解带进入正题么? 洗脚是什么鬼? “公子,您这脚真好看,就跟女子一般。” “这是咱们天上人间上房的额外福利。” “可以享受一次足浴。” 听到少女的话之后,林月瑶本想制止对方动作。 不过。 极度舒适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没有张开口。 一点点的沉浸了进去。 “这。” 一旁的女官见到这一幕,眼底顿时闪过了。 一丝丝的担忧。 几次欲言又止,不过看到女帝陛下舒适的样子。 最终。 还是压下了劝说的念头。 她可不想因为多嘴,莫名其妙的失足落井。 第8章 八万两的账单,女帝怒了 足足过了三刻钟,少女才放下了女帝的玉足。 衣衫也有些凌乱了。 房间中。 还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一旁的女官已经瑟瑟发抖了起来。 刚刚她看到了什么? 回去之后。 不会莫名其妙失足落水了吧?或是干脆。 就回不去了。 半路。 就会暴毙而亡了吧? “嗯。” 从舒适中回过神来的林月瑶,也有些震惊。 本想着等少女进一步动作。 在喝止住的。 没想到会沉浸到这里,莫名其妙的享受了起来。 这个什么足浴的东西。 实在有点出乎预料。 “江元这个混账,还挺会享受的。” 想到这里,女帝心中的杀机就快要压不住了。 让对方来这里,是为了稳定住边疆的局势。 遏制士族门阀肆无忌惮扩张。 没想到。 对方不光肆意欺君,勾结士绅,贪污税款,还敢公然开设青楼妓院,大肆的收敛民脂民膏。 逼良为娼。 连一个少女也没有放过,强迫对方来这种地方。 干这事。 不止一次的挑战她的底线。 至于。 眼前这位少女是否是自愿的,为了不冤枉江元。 刚刚她还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 家中贫寒。 好赌的爹,生病的妈,不得已才来这天上人间工作。 这不就是妥妥的逼良为娼么?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林月瑶眼底的寒意。 顿时又加重了。 甚至都计划好了,将江元给炮烙个半熟之后。 在让江元亲眼看一看,自己是怎么被野狗啃食的。 “公子,这。” 见到林月瑶一直不动弹,少女有心提醒一下。 结束了。 可看到女帝表情变幻,一旁随从害怕的样子。 便没敢开口。 “嗯。” 僵持了好一会,林月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继续了?” “继续什么?” 少女弱弱的看了林月瑶一眼,总感觉这个。 十分好看的公子有些可怕。 气势。 实在太吓人了。 “什么?” 林月瑶的目光一沉,上下扫视着眼前的少女。 等了一会。 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不由的。 有些急切了起来,她还等着少女进一步动作。 之后。 好抓到江元的把柄。 在其狡辩挣扎的时候,让对方彻底陷入绝望。 “这。” 有些不明所以的少女,看到女帝火热的目光。 顿时有些明白了,当即红着脸回应到: “公子是不是误会了。” “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那种青楼才有的。” “这里的姐妹是不卖身的。” 听到少女这么说,林月瑶有点不敢置信了。 甚至。 还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这里不是青楼?没有半点的皮肉生意? 来的人全都是洗洗脚,揉几下脚底就完事了? 骗鬼呢吧? 作为经历不知多少腥风血雨的大乾女帝陛下。 林月瑶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 眼前的少女没有下一步动作,也一问三不知。 女帝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干脆。 带着女官先住下来,等大军进入到燕云城。 将背后的一些老鸨子全都抓起来。 细细的拷打一番,还有江元那个狗东西。 在硬。 难道还能有大乾的杀威棍硬么?就是曾经的。 武威将军。 她那个死鬼父皇的死忠,不也在拷打之中。 屈服了下来了么? ... 一连几天过去,天上人间的一间上房之中。 林月瑶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心底。 却在盘算着等大军到来之后,怎么折磨江元。 这个混账。 拿着她的银子,来到边关作威作福。 上一个。 如此作为的贪官污吏,早就被风干挂腊了。 肚子的心肝都被换成了稻草。 尤其看到房间内,各种奢靡无度的吃穿用度。 心中。 对江元的杀机已经飙升到了最高的级别。 哪怕是当初,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父兄们也没有。 让她如此愤怒过。 没有。 如此迫切的想要将其弄死。 甚至。 当初被百官逼宫的时候,杀意也没有如此浓烈。 想她堂堂的大乾女帝。 天下至高。 压的周遭小国喘息如狗,都没有如此享受过。 如何能不愤怒? “陛下,到晚膳的时间了。” “还是去顶楼么?” 一旁注视着女帝表情变幻的女官,迟疑了下。 才开口问了一句。 “这。” 林月瑶犹豫了一下,要是让外人知晓她这个女帝。 痴迷上了洗足揉足。 恐怕。 她这个大乾女帝,就要沦为笑柄了。 可是那种舒适到灵魂的触感,又让她有一点。 舍不得。 而且顶楼可不光只有洗足,还有其它的玩乐之法。 曲艺大家花魁的奏唱。 这些,都是她在玉京皇宫中享受不到的。 一时间又勾起了,林月瑶心底对江元的杀机。 都怪这个该死的狗官。 想出这些极尽奢靡的享受之法,不然也不会如此。 “去,为何不去。” “朕又不是贪图享乐,只是搜寻狗官江元。” “都犯下了那些罪责的罪证罢了。” 听到女帝陛下如此言语,女官哪里还敢劝说了。 毕竟她也没有几颗脑袋,砍一下就死掉了。 只能。 眼巴巴的跟随着女帝,一同前往楼上。 其实对洗足一事,她也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真有那么舒服么? 就在。 小女官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被拦在了门外。 “这是何意。” 林月瑶的目光一沉,望着拦在面前的旗袍女子。 有些不太满意。 “公子,您在我们这里也消费了几日。” “先把之前的欠账结一下,想必不会介意吧?” “这是您的账单。” 看着旗袍女子干巴巴的笑容,林月瑶目光一沉。 不过也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 没想到江元这混账东西,竟然如此的黑心肝。 数千两的银子才住几天就没了? 就是。 玉京城的教坊司,也没有江元的天上人间黑。 这么想着,林月瑶强压下愤怒的情绪接过账单。 顿时没控制住炸了: “混账。” “找死。” 本来以为江元够黑心了,没想到还是嘀咕了。 这个狗官。 竟然敢收她八万两白银,只是享乐了几天。 敢收敛如此多的银子? 就算整个客栈是金子镶的,住几天也值不了这么多银子吧? 第9章 有人点霸王花魁? 第二百零三章去国外的人其实是阮棠安? 彼时,沈妄正在办公室里看写满密密麻麻数字的报表。 听到她那句话,先是皱眉确认了一遍来电显示,而后才幽幽回道。 “沈蓓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组织下语言。” 他冷飕飕的声音隔着话筒都在冒凉气,沈蓓蓓目光瞬间清澈不少,可一想到阮棠安的种种反常,她还是壮着胆子梗起了脖子。 “你们肯定吵架了对不对?二哥,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先低头哄哄老婆怎么了?又不丢人,就这么放任糖糖自己抛去国外,你不怕她被金发碧眼的大帅哥勾搭走把你给踹了啊?更何况...” “等下。” 沈妄猛地从面前文件堆里抬起头来,打断沈蓓蓓的喋喋不休。 “你说什么?阮棠安去哪了?” 他这么一问,沈蓓蓓完全懵了:“国外啊,这会儿人都已经上飞机了,你不知道?不说她去买珠宝首饰是由你授意的吗?” 蓦地,沈妄心中生出中浓浓的不详预感,他迅速扯下鼻梁上的镜框,眼尾明显颤了颤。 “所以你还在京北对么?去国外的人其实是阮棠安?” 话音落下,不远处正在冲泡咖啡的安妮身形稍稍凝顿一瞬,眸底先是划过抹惊诧中略带喜色的波澜,转瞬间又恢复平常。 沈妄挂断电话起身,她已经端着冒热气的咖啡站到通往门口的必经之路上。 “沈总,您要去哪?” “机场。” 沈妄匆匆丢下一句,欲要绕过她离开。 不料安妮跟着往旁边挪了半步,再次挡住他的去路:“下午的客户很重要,我们花了几个月时间才争取到这次见面,太太那边的事可以交给我,您应该留下。” 这段话,她说的是实情。 即将见面的这个客户手握项目价值数千亿,沈妄正在全面接手沈氏的关键时期,多少股东匿于暗处审视考量,若是能一举赢下这一局,相当于吹响首战号角,意义非凡。 以沈妄从小大大接受的继承人式教育,将感情与利益剥分开是基操,万事不抵家族责任重大。 就算阮棠安是他太太,再特别,也不会重于沈氏。 所以安妮在开口之前,就笃定沈妄会采纳她的建议。 因此视线相对时,即使他眉眼凌冽唇线绷起,她依旧气定神闲,托盘稳稳端在身前。 不料下一秒,就听到沈妄用从所未有的冷硬语气,紧盯着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让开,你知道我最讨厌重复。” 这完全出乎于安妮意料之外,她愣怔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沈妄耐心告罄,抓起衣架上西装外套擦着她肩头径直冲出办公室。 托盘上的那杯咖啡被撞得摇晃,悉数溅到安妮的白色套裙上,褐色污渍一大片。 她被烫的发出声惊呼。 可即便这样,沈妄也没回头。 门被甩上,他的身影彻底在安妮视线中消失。 她瞪大眼睛,僵硬保持着姿势,纹丝不动像被钉在原地一般。 这些年沈妄不是一直偷偷把她放在心里,只差宣之于口吗? 现在怎么能为了个阮棠安,这么对待她? 第10章 下狱女帝 这还得了? 天上人间可是他这些年,发展出来最大的。 钱袋子。 竟然。 有人敢对他江某人的钱袋子下手,这不是茅坑里点灯。 活的腻歪了么? 找死。 在燕云县从来都是他江元去白嫖别人的。、 被人白嫖还是第一次。 尤其听到对方,竟然想要赖掉八万两银子。 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 但这种行为。 是不可原谅的,要是不将其的第三条腿给打断。 是个人就能跑过踩着他的鼻子了。 “这。” 看到狗官愤怒的样子,陆婉宁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从见到江元开始。 对方。 貌似一直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竟然。 也会发火。 对师爷口中的天上人间,有些好奇了起来。 平日里她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却也。 听下人提起过燕云消金窟,天上人间到的名头。 不过对江元又多出了几分鄙夷。 为了一个。 不正经的场所,能够如此的大发雷霆。 不愧是色中饿鬼的狗官江元,看来一些传闻。 多半不假。 “去给本官调集人手,本官倒是要看看。” “这些嚣张的外乡人是怎么在本官的面前。” “白嫖不认账的。” 咬牙切齿的江元也没有理会陆婉宁异样的目光。 对着师爷吩咐了一句之后。 已经,率先一步向着门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师爷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同时吩咐下人去调集人马。 等赶到天上人间的时候。 已经。 足足上千的甲士,夹杂着数十个衙役小吏。 聚集在天上人间的门前。 “本官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 “活腻歪了。” 大半夜的被叫到这里,江元现在火气很大。 心底。 更是暗暗发誓,一定要给闹事的混蛋点颜色。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立刻带着手下冲了上去。 之前。 听师爷所过对方带了不少护卫,才敢在他这。 这么嚣张。 不过只是区区一点护卫,看着身后跟着的甲士。 江元的眼底露出了一丝冷笑。 跟他比人多? 在燕云县光是口水,就能淹死这些外乡人。 就算女帝那娘们站在他的面前。也得乖乖的蹲下给他消消火才可以。 “大人,您可来了,就是这些人在天上人间。” “闹事。” “洗霸王浴不说,还点霸王花魁不给钱。” “丝毫没有将您放在眼里过。” 话音落下,一具带着幽香的身体扑进了怀里。 柔软饱含弹性的触感,让江元下意识捏了捏。 “嘤。” 遭到这一变故,旗袍女子忍不住打了个颤。 娇俏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不过。 却没有半点的躲闪,还不着痕迹的将江元的另一只手。 拉到了自己纤细的腰枝之上。 整个人完完全全,顺势倒进了江元的怀里。 脸上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因为。 江元这个坏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客气。 大手顺着旗袍开叉的地方探了下去,很快。 就让旗袍女子露出了不堪重负的表情。 整个人。 也如遭雷击一样,强忍着没有发出一样的声音。 目睹了这一幕。 所有人都扭过了头,尤其是正跟众人对峙的林月瑶。 注意到江元的动作之后。 肺子。 差点没被气炸了,没想到这对狗男女当场。 如此不知羞耻。 尤其。 注意到在江元手上面,出现各种形状的旗袍女子。 心里好像有着一只只的蚂蚁。 爬来跑去。 本来就难平的杀机,好像被引爆了一样。 这一刻。 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将江元这个混蛋劈成两截。 丢去喂野狗。 “嗯。” 带着火辣杀意的目光,自然被江元察觉到了。 看到是一个气质阴柔的男子。 顿时压下了挑逗旗袍女子的念头,眉头皱了起来。 上下打量。 怎么看也不像是,付不起八万两银子的主。 这就是刻意赖账了? 想到这里,江元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在燕云。 还没有人敢赖他的账,上一个赖账的已经。 全家都被自己丢进矿场里面。 挖矿去了。 不过考虑到外地来的肥羊,还有可能给燕云。 贡献一点GDP。 虽然心里的火气都快压不下了,还是忍了下来: “本官问你。” “之前的那些消费,你可认了?” 听到江元的质问,林月瑶眼底闪过了一丝不屑。 点了点头。 “洗足浴,点花魁。” “该干的事情,你一样都没有落下来。” “凭什么赖着账单不肯结清?要是你今天结了这银钱,本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然。” 江元的话虽然没有接着说下去,但这里面。 威胁的意味,却是没有少了半分。 “咔咔。” 一旁跟随上来的甲士们,都隐隐有了动作。 身上的甲胄碰撞之间。 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一幕。 顿时将林月瑶给气的够呛,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狗官竟然还敢威胁她? 多少年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指着她这个大乾女帝的鼻子。 威胁着要钱了。 “好好好。” 看着态度嚣张恶劣的江元,林月瑶被气的。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 “今日。” “我就是不结这个钱,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不信了。” “你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靠近过来的江元。 心里。 隐隐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前往燕云的同一刻。 就应该将边军调集过来。 不然。 哪里有这个狗官,在这里肆无忌惮嚣张的资格? 早就被她剁碎了喂野狗了。 “呵。” 江元差点没被气笑了,看着一脸愤恨的林月瑶。 也懒得再废话了: “来人。” “给本官将这些人拿下,统统丢进大牢里?” “拿不出钱来。” “就在牢里面呆一辈子吧。” 说完。 江元还拍了一把怀里的旗袍女子,“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林月瑶一脸愤恨的目光中。 推着旗袍女子进了一旁个雅间里:“马德。” “本官现在火气很大,真是。”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过来挑衅本大人了。” “真拿不出钱。” “全都给本官滚进矿洞里面,挖一辈子的煤球。” 第11章 这个江元已有取死之道 “混账。” 听着雅间里隐隐传出的声音,林月瑶被气的。 浑身都在发抖。 不正常的潮红从俏脸,一直蔓延到了锁骨。 心里。 滔天的怒火正在不断的翻腾着,杀人的冲动。 也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耻辱。 她还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个江元。、 已有取死之道。 ... 抱着同样想法的。 还有跟随着女帝上来的这些女官,禁卫们。 心里。 更是暗暗的叫苦不迭。 忐忑的不行。 生怕被女帝的怒火所波及,平白丢掉了小命。 偷偷。 看一眼快要气炸了的女帝陛下。 人都快要麻了。 上一次。 陛下这么愤怒还是,百官弹劾女子不配为帝。 当天。 满朝的文武就成了风干的腊肉。 现在还挂在宫门外呢。 反正在场的这些人,估计是没什么活路了。 尤其那个狗官江元。 绝对。 死路一条。 “刷,刷,刷。” 就在众人还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剩下的这些。 披着玄甲的彪悍士卒们。 已经在师爷的指挥之下,一步步向着女帝。 逼近了。 “大胆。” “快住手。” 这一幕,让随行的女官和禁卫们全都急了。 被这些人的大胆震惊到了。 真要让女帝陛下,被这些人带走丢到大牢里面。 估计。 她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可她们哪里抵得过,上千披着精良甲胄的士卒。 哪怕大乾最强大的虎贲禁卫。 也远远没有,江元麾下的这些甲士看着彪壮。 凶悍。 根本就护不住女帝陛下。 “混账。” 看着将虎贲禁卫扇倒的甲士,林月瑶没有犹豫。 抽出腰间的刀就刺了过去。 “锵。”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长刃刺在甲胄之上。 却连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这一幕。 让林月瑶心底的愤怒,变得更加汹涌了一些。 要知道她手中的刀刃可是用天外玄铁。 命铸剑大师锻造。 竟然连一副铠甲都划不开,预备了如此精良甲胄的江元。 想干嘛? 怕是早有谋逆之心了吧? “砰。” 被刀刃划到的甲士,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怒火。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 “不然。” “别怪俺们不客气了。” 说着。 一众甲士都围了过来,“锵锵锵。” 抽刀的声音。 接连不断的响起。 面对这一幕,女帝虽然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这次。 入住客栈也没有带几个护卫,其他人都化整为零。 潜伏在城中还有天上人间的附近。 现下根本阻拦不住这些甲士。 所以。 咬了咬牙之后,林月瑶才十分艰难的开口说到: “住手。” “不就是八万两银子么?朕,这,这就可以付了。” 一时气愤之下。 差一点就说漏嘴了,这让她对江元恨的更加深沉了。 暗暗发誓。 等边军调集来之后,她要立刻马上刨开江元的肚子。 看看。 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装着几颗胆子。 敢如此行事。 “嘿。” 听到林月瑶愿意交钱了,留着山羊胡的师爷。 不屑的站了出来: “现在才想着交钱?” “老夫告诉你们,晚了。” “先去大牢里乖乖待着吧,等什么时候。” “我们大人结束了看心情收不收你们的银子。” 听到师爷的话的瞬间,林月瑶的目光顿时沉了下来。 脸上阴沉的都快能滴下水来了。 “好,好,好。” “不就是去大牢么?我倒是要看看之后。” “你们还会不会是这套嘴脸。” 看到这。 师爷也有点犯嘀咕了,想着女帝是不是有着。 什么不一样的背景。 不过。 想到自家老爷的实力,一点犹豫很快就掐灭了。 吩咐一众甲士将愤怒的女帝。 还有面如死灰的女官禁卫们,一同压出天上人间。 准备丢进大牢。 等待着。 江元的处置。 ... 另一边。 雅间之中,江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旗袍女子。 手指勾了勾白嫩的下巴。 “大人。” 旗袍女子有些娇羞,娇俏的小脸更加红润了。 喘息也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 江元见状。 直接将女子拉倒了怀里,一双大手也游走在。 玲珑的曲线之上。 “别。” “大人。” “真的不行了。” 见到江元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 甚至还要进一步的时候,旗袍女子有些惊了。 要知道。 刚刚经历的漫长过程,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在来一次的话。 真的会死人。 “不要什么?” 在旗袍女子哀求的目光中,江元一脸坏笑的。 按住了想要逃跑的女子。 “呜。” 【走丢了。】 ... 另一边。 府衙的大牢内,看着周遭阴暗潮湿环境。 时不时。 还爬过了几只蟑螂,林月瑶心中的怒火就不能用言语诉说了。 杀意。 不断的翻滚着往外冒。 想她堂堂大乾女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羞辱? 哪怕。 为父兄构陷暗害时。 也没有住进这腌臜不堪的大牢。 一时间。 林月瑶的心里,就不断的给江元罗列起了。 大乾十大酷刑。 剥皮。 抽筋。 也不能消减她内心中的怒火。 甚至就连,曾经为江元举贤之人也不打算放过。 越想越气。 又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这种感觉让林月瑶。 十分的无奈。 只能强压着怒火,等待边军接管了燕云县。 在慢慢的跟江元算这笔账。 一想到。 对方能在燕云县站稳,如此的作威作福。 全都是自己当初,拨调出的一笔银钱。 顿时。 更气了,心底杀机也变得更加沸腾了起来。 “这个混蛋。” “将他劈成两截,甚至是碎尸万段。” “都便宜了他。” “回去之后,必须得召集天下的法家酷吏。” “编撰一份高于大乾十大酷刑的刑法。” 在她看来,光是大乾的酷刑手段。 不足以给江元带来极致的痛苦,必须得更加。 酷辣。 狠毒的刑法。 才能折磨的江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这燕云满城的门阀士族,贪官污吏们。 跟江元同流合污的人。 这些人。 早就有了取死之道,索性一同抄家灭族算了。 不过。 这一切都要等到,边军被调集过来。 想到这里,林月瑶就急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