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搬空现代仓库,娇养古代绝美女帝》 第1章 我,我家罐子,成精了 听到姜昀这句反讽的话,姜容音往后缩了下头。 “还躲?” 姜昀半眯了下眸子,姜容音便不敢再动。 她知姜昀性子,再者,这床榻就这么大,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带着几分凉意的手伸过来,贴在姜容音的额头上。 “脸红什么,心虚了?” 姜昀身形高大,挡在姜容音面前,遮住了外面的光景,还有几分压迫感。 姜容音抿唇不语,咳嗽一声:“我不想吃药。” 听着姜容音有几分孩子气的话,尾音还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姜昀轻笑一声,收回手坐下:“张太医的药不苦。” 只是风寒,也吩咐了张太医,做滋补的药就可以。 姜容音的身子骨本就不好,是药三分毒,用多了,对她的身子没什么好处,今后也很难有孕。 正说着话,便听到殿外传来向明的声音。 姜昀让他进来,随后姜容音便闻到一股金丝蜜枣的香气。 等姜昀接过向明手中的东西,姜容音看着被油纸包着的东西,眼中露出几分讶然。 金丝蜜饯被放到姜容音的手中,姜昀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下。 “明日去紫宸殿,回绝了父皇要赐婚的圣旨。” “你乖一些,孤不会为难你的。” 姜容音的手中拿着还带着几分热气的金丝蜜饯。 听着姜昀的话,心却是落到了谷底。 姜昀是最好的猎手,永远都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他一直都明白,姜容音此时的委曲求全,刻意讨好,是为了某一日可以彻底摆脱他,远走高飞。 所以姜昀用秦时言的事情来告诉姜容音。 在这个世上,只要他不放手,姜容音永远都是被他圈养起来的玩物。 哪怕皇帝有意赐婚,她也得把所有的想法咽回肚子里,告诉皇帝,她不想嫁人。 给一巴掌,再赏赐她一颗甜枣,告诉她,听话些,便能少受些苦。 姜容音低下头:“我知道了。” 姜昀听着她闷声回话,伸手摸了下她的头。 今夜,姜昀留在了光华殿,盯着姜容音喝完了那一碗药。 金丝蜜饯被姜容音麻木地塞进嘴里,品不出一点甜滋味儿。 “在想什么?” 沐浴完的姜昀挑开帷幔走进来坐到床上。 他抽走了姜容音手中的油纸,给她擦干净手指问了一句。 姜容音回过神:“我想去学知馆。” 听到姜容音的话,姜昀拉着她手的动作一顿,而后回道:“燕射宴后再去。” 等到太子妃的人选定下来,他就把姜容音送出宫。 一切都尘埃落地,姜昀才会放心。 “我对秦时言没想法,我只是想回学知馆上课。” “小九,别惹孤不开心,同样的话,孤不说第二遍。” 姜昀已经给姜容音擦干净了手指,他垂眸,沉声警告了一句。 只一句,姜容音便不再继续说。 她不明白姜昀为什么不让她去学知馆。 难道是怕她在学知馆知道得多了,不受控制吗? 翌日,姜昀早早地离开去上早朝。 姜容音起来后,便听宝银说,钟姑姑来了,说是皇后娘娘要见她。 听到这句,姜容音心中咯噔一下,有股不好的预感。 穿好衣裳后,姜容音带着宝银,跟着钟姑姑去了坤宁宫。 到了坤宁宫后,魏皇后正在小花园浇花。 姜容音俯身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她在宫中的身份很尴尬,说是公主但也不算,父皇母后这样的称呼,喊起来也不合适。 所以姜昀便让她跟着宫女太监一起唤。 “秦时言如今已经定亲,你的婚事也该着手准备了。” 魏皇后弯腰浇花,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对着姜容音,她说话一向是开门见山,毫不遮掩目的。 “本宫也算养了你十多年,如今你还顶着九公主的名头,自然不会在婚事上委屈你。” “给你挑的夫郎,家世样貌都不输给秦时言。” 说罢,魏皇后起身看向姜容音。 面前的女娘,身姿窈窕,眉眼含春,这般样貌,用来笼络世家再好不过。 可魏皇后今后不想在京城看到姜容音。 所以姜容音的夫家,必须远在千里之外,最好此生都不要再回京城。 姜容音听着魏皇后的话,心若擂鼓。 怪不得姜昀要她自己来拒婚,原来赐婚的要求,是魏皇后提出的。 魏皇后那般疼爱姜昀,要是姜昀出面拒绝,就是驳了魏皇后的面子。 “承蒙皇后娘娘关照多年,容音还想在宫中多伺候皇后娘娘几年。” 姜容音低头说出这句话,魏皇后面色越发冷凝。 而后只听得啪嗒一声,浇水的水壶被她扔到一旁。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冷声说道:“跪下。” 姜容音深吸一口气,跪在了鹅卵石铺的路面儿上。 “究竟是想留在宫中伺候本宫,还是不甘心就此嫁出去。” “皇后娘娘息怒,容音只是想留在宫中……” 魏皇后的话带着讥讽,姜容音只能小心应对。 而后,她听到魏皇后起身的声音,温热的茶水从头浇下来。 茶叶粘在姜容音的发上,衣服上,狼狈不堪。 “不要旁人唤一声九公主,你就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魏皇后伸过去手,钟姑姑上前接过茶盏。 “去回陛下,就说本宫替她做主,选了颍州陈家的公子。” “至于她,痴心妄想,就让她在这儿跪着,日落再滚回去。” 说完,魏皇后也不再管姜容音,转身回了正殿。 等这里没了人,宝银才跪下帮姜容音整理发上的茶叶。 “明明,明明是太子殿……” 宝银刚起一个话头,就被姜容音攥住了手:“这里是坤宁宫。” 来往的宫人都能看到姜容音的狼狈,自然也能听到宝银的话。 姜容音当然知道,拒绝魏皇后,自己必定会受罚,可她还是得这么说。 因为卖惨在魏皇后这里得不到什么,但是却可以换来姜昀的松口。 她要回学知馆。 除了汀州,她还得多找几个去处,才能瞒得过,算无遗策的姜昀。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姜容音跪在那,不仅膝盖疼,脑子也晕乎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一句。 “送九公主回去。” 错落的光影落在地面上,姜容音眯了下眸子,看着走进内殿的背影。 是姜昀。 向明伸手,同宝银一起扶起来姜容音。 鹅卵石的路,硌得她膝盖生疼。 姜容音对着向明道谢后,拒绝了他的好意。 她扶着宝银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回光华殿。 不承姜昀的恩情,她不欠他任何。 第2章 震惊,我家罐子,通古今 下午两点。 祖安学院,御兽广场。 新生以及各班的导师都聚集在此,副院长正兴致勃发的讲着祖安学院的历史,以及一些学院福利。 楚风只觉得无趣,甚至连拍手都懒得拍,似乎所有学院都喜欢走走过场。 不知不觉间,四十分钟过去。 “各位新生,在院长正式祝词前,还有一个表演赛。” 这时,副院长清了清嗓子。 “想必已有不少人知晓,在天涯市有着一名天才,打破了常规,而在七大主城的神皇市,也有一名天才培养出了亡灵属性的兽宠。” “不知大家想看两人的比试吗?” 此话一出,广场上沸腾了。 “天啊,亡灵属性的兽宠,今日终于能亲眼所见,那种属性可是极难培养。” “我记得起来了,天涯市的楚风,他那兽宠的属性,现在都无人知晓,只知道叫影甲狼。” “真想看他们对战啊。” 副院长见状,满脸笑容,其实这也是院长的意思。 “好,现在请楚风和林飞上台。” 话音落下,楚风和林飞在万众瞩目下,登上了御兽擂台。 “你便是楚风?培养出了世人都未见过的影甲狼?”林飞微微一笑,眼中皆是不屑,在同龄人里面,他真没瞧上谁。 楚风含笑点头道:“亡灵属性的兽宠的确罕见,可总有人见过,跟我比还是差了点。” 林飞愣了愣,回过神来,一张脸涨红,浑身都在发抖,“无人见过,不代表战斗力强,但亡灵属性的兽宠,战斗力可是公认的,哪怕被属性克制...” 一上台,两人便针锋相对。 看得下面的新生热血沸腾。 “刀姐,你这个班级的新生有点意思。” “呵呵,还是陈导师班级的新生有意思,这场表演赛,估计会很有趣。” “哈哈哈...” 见到两人蓄势待发,副院长开口:“两位同学,请召唤各自的兽宠。” 两人拉开了距离。 林飞直接召唤了御兽。 法阵开启,一团黑雾浮现。 这便是亡灵属性的兽宠,没有固定的形态。 屏幕上,有着这只兽宠的基础信息。 【名称:幽鬼】 【等级:完全体八阶】 【属性:亡灵】 【弱点:被飞行,岩属性克制】 【技能:鬼影闪,凝聚黑暗之力,给予致命一击,被技能命中,将陷入失明状态五秒,此状态下的兽宠,魔兽,将失去所有感知】 下方。 不少新生都替楚风捏了一把冷汗,影甲狼想来是火属性的兽宠,要知道亡灵属性可是克制火属性。 “还好,只是表演赛...” “失明状态,是真的强啊,相当于楚风的影甲狼,要被幽鬼硬生生的攻击五秒,无法反抗。” “楚风处于绝对劣势,很难赢啊。” 楚风一笑,他的影甲狼可不是火属性,而且能免疫所有异常状态和属性克制,还反克制幽鬼,这群人真是孤陋寡闻。 很快,催动了御兽之力,法阵显现,影甲狼浮现,同时,令其施展了狼吸。 嗷! 在这一刻,影甲狼帅气嚎叫,引得无数新生欢呼。 “这狼,可比图片看起来更为震撼了。” “真帅啊,那银色的火焰宛如神圣之光一般。” “可惜,是火属性啊。” 屏幕上,也出现了影甲狼的信息。 【名称:影甲狼】 【属性:-----】 【弱点:-----】 ... 顿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这果然是无人踏入的领域。 除了名字,其他什么资料都没。 “咳咳,表演赛,开始。” 副院长咳嗽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 大战一触即发。 林飞一声怒喝,率先发起了攻击。 “幽鬼,上。” 黑雾弥漫开来,黑暗之力笼罩影甲狼。 “小狼,地心诀。” 话音落下,只见得地面有着金色的光芒升腾而起,那是岩之力,仅仅一个瞬间,便将影甲狼周身包裹。 “走位,银翼斩。” 战斗激烈,楚风没有任何留手,他怎么会不懂表演赛? 说白了,这就是示威之战! 一分钟后,两只兽宠激战了二十多个回合。 幽鬼倒在了地面上,试图起身。 “两个技能?不同属性?” “那地心诀是岩吧?不对啊,那银翼斩,不是火属性,好像是雾属性?” “楚风的兽宠竟然反克制了?” 所有新生和导师都惊呆了。 难道影甲狼是多属性? 太匪夷所思了。 不愧是颠覆常识的天才。 众目睽睽之下,幽鬼身上的黑雾明显暗淡了许多。 “竟然是雾,岩属性...” 林飞脸色涨红,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愤,踉跄一下。 “既然是表演赛,就点到为止吧,没看出来你这幽鬼战斗力多强啊,被属性克制了,战斗力也就那样,下一次争取坚持三十个回合。”楚风将影甲狼收回,也不等副院长宣布结果。 潇洒转身,回到了所在的班级区域。 “楚风,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林飞怒喝一声,双拳紧握,他可是神皇市数一数二的天骄,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失败? 可楚风却让他在这么多新生面前丢尽了脸面... 最后,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下御兽擂台,将这里的事情,发信息告诉了在黄区的哥哥,林天。 “吼!” 这时,一道马鸣声响彻。 一个成熟妩媚的女子,骑着一头拥有双翼的天马从天而降。 “张院长来了,我的偶像啊,斩杀猎兽人的英雄。” “听说了吗,前段时间,子鼠主神试图暗杀张院长,结果差点死在了六芒星阵里,是金龙主神出手,从外面强行破开了六芒星阵。” “什么,那金龙主神怎么不对张院长出手?” “好像是御兽皇城的人赶来了...” 听得众人窃窃私语,楚风眉头紧皱,又是金龙主神... 但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天马上。 会飞的马,楚风头一次见。 “兽神体的神翼马,光属性...” 楚风心中默念,融合晶石看穿了神翼马的所有信息。 祖安学院的院长,张紫月,奥特市几乎无人不晓的美人,虽年过三十五,却保养得很好,那成熟妩媚的姿态,让得不少男人心中荡漾。 张紫月落在讲台上,俯视这一届的新生。 “诸位同学,欢迎你们加入祖安学院。” “先前的表演赛,大家看得过瘾吗?” 此话一出,气氛再起,下方,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不过瘾,这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是啊,楚风的兽宠太神秘了,林飞完全就不是对手。” “本以为是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闻言,楚风与刀姐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诸位同学,这只是表演赛,相信他们都没有尽全力。” “好了,表演赛暂且揭过,在这里,我得提醒你们一句。” “祖安学院不看背景,只看自身的实力,既然已经加入祖安学院,就得遵守祖安学院的规矩。” 这时,有学院的工作人员将‘校规手册’发放到每一个新生手中。 楚风翻开看了一眼,很快,瞳孔一缩,只见得在最后一页,有着一条特别的规定。 特别规定:学生之间,若发生争斗,且不可调解,则双方只能上御兽擂台解决问题,不可在御兽擂台外的地方,私自操纵兽宠对战,解决矛盾,否则开除。 学院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最终只会偏袒胜利方。 “呼!” 楚风深吸了一口气,这规矩看似不合理,实则颇有深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外面还有魔兽域在虎视眈眈... ... “这三年,我希望大家都能有所成长。” “祝各位同学毕业时,都能成为五星以上的御兽师。” 第3章 见鬼,这罐子,摸着不出水,却冒烟? “我等亦是如此……” 陈纪他们也纷纷跪下指天发誓道:“愿以身伺炉,世代供奉,香火上飨,礼敬神明!” 叶倾城随后看着四周跪下饥饿辘辘,眼眶深陷骨瘦如柴的文武大臣,再看着青铜鼎前的食物。 叶倾城眼神里却满是对殿中文武大臣心疼的表情道:“诸位爱卿,既己诚心感谢神明。” “神明,赐予的这些食物就都拿些吃,毕竟你们都饿了大半年了,再不吃东西你们都会饿死。” “陛下,万万不可……” 陈纪他们却纷纷跪下眼含热泪拒绝道:“因为这些食物,可是神明赐给陛下你的?我们怎配享用。” 叶倾城却不以言语,反而是将食物分好,强塞给了上官云她们,毕竟西凉女国五年大旱。 莫说是这种上品精粮了。 就是粗糠她们都有大半年没吃过了,反观一众文武大臣却面面相觑,尽管心里想推脱。 可一想到?饿得奄奄一息的家人,就只觉得怀里的粮食,简直是千斤般沉重,完全就推脱不了。 这尤其是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亲的凤翎卫左威卫大将军莫寒衣,更是感动的拂袖抹泪率先收下道:“陛下,多谢你赏末将粮食。” “不知末将能否,先将怀里的粮食送回家去,因为末将八十岁的老母亲,实在是饿得快不行了。” “嗯,快送回去吧!” 叶倾城倒没有阻止,反而是吩咐了一句,让莫寒衣先揣着粮食回去,救八十岁快饿死的母亲。 莫寒衣揣着半斤粮食小半包泡面,却是狂奔的就跑出了大殿,剩余的一众文武大臣也不再推脱,纷纷揣着粮食就走出了大殿。 毕竟有了这小半斤五常大米。她们就可以熬粥对付一两天,若是再加上一些树皮和观音土。 应该能坚持更长的时间。 西凉女国师却脸色紧绷,眼眶通红的看着叶倾城道:“陛下,你也多日未曾食过一粒米了,要不臣给你煮锅粥食用吧?” 叶倾城却嗯了声,目光便落在了青铜鼎上,反观西凉女国师却揣着粮食,带着人就给叶倾城熬粥去了。 过了稍许西凉女国师,才提着一只精美的食盒进来道:“陛下,臣已经给你熬好粥了。你快吃一点吧?” “国师,来一起吃吧!” 叶倾城见状却招呼着西凉女国国师道:“你也有好多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陛下,不用了……” 西凉女国师却感动垂泪,用衣袖擦拭着眼角声音哽咽道:“我已经吃过观音土了,肚子,现在饱得很。” “国师,还是过来和朕一起吃些粥吧?朕,接下来可还要靠你,助我出谋划策退敌呢?” 叶倾城话罢拉着西凉女国师坐下,打开精美的食盒,就端了一小碗粥放到了她面前。 西凉女国师见状却热泪盈眶,双手捧着热乎乎的粥,忍不住喜极而泣,随后更是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尽管吃不饱,可她却是吃得一脸的享受,甚至最后连碗都舔了三四遍,才依依不舍的放了下来。 同时西凉女国师想着神明。 既知道她们缺水缺粮。 不知能否向其乞求祷告。 赐下更多的水和粮食,毕竟西凉女国实在是太惨了,不止宫中一万多凤翎卫缺水缺粮。 城中的百姓更是易子而食,一些家中的老人更是自杀,叫子孙吃掉自己,只为他们能活下去。 想着这一桩桩。 西凉女国国师就忍不住想,要是能向神明乞求祷告,获得更多的食与水,肯定能挽救这些人间悲剧。 西凉女国师想到这里,便骤然双手合十跪倒在青铜鼎前诚心祈祷,希望神明可以再赐她们一些粮食与水! 可,她失败了? 趴在地上求了半天,青铜鼎都没有任何动静,无奈的她目光很快就锁定住了叶倾城。 “陛下,此鼎以臣之见,应该只有陛下你才能祈求神明,赐予我们水和食物……” 西凉女国师目光落在叶倾城的脸上,随后向叶倾城一脸祈求道:“因此臣请求陛下焚香祭拜,祈求神明再给我们一些粮食与水吧!” “好,那焚香祈祷……” 叶倾城却看着青铜鼎道:“看看能不能求神明,多赐我们一些水和食物?” “陛下,等下……” 西凉女国国师却开口道:“咱们应该写下祈词致祭神明,如此才能更加彰显。我们对神明的敬重。” “国师,此言有理……” 叶倾城点头赞同,随后取来纸墨写道:“天启元年,西凉女国五年大旱,至黄沙万里,千里无人,尸殍遍野。” “我西凉女国四千万子民仅剩下千万,望神明垂怜,赐下水与食,救我西凉女国千万百姓。” “朕,愿为神明建庙立像,以身伺炉,世代供奉,香火上飨,礼敬神明!” 叶倾城祈词写完便命人点上香火,并且跪地膜拜焚烧祈词,反观陈平却瞪圆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手里拿着放大镜开着灯。 认认真真拿着大黑罐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还伸手在大黑罐里仔仔细细摸了遍,只是并没有任何有用的发现。 可,就在陈平满脸疑惑。 手掌细腻的抚摸着罐底之时,突然一阵烟雾便从罐底冒出来了。 “卧槽,见鬼……” 陈平直接就被熏得一阵猛咳道:“人家都是摸着出水。你他喵摸着冒烟是怎么回事?” 陈平嘴里低骂了句,用手就扇了扇眼前的烟雾,可是专门就扇不开,反而是往外冒的烟更浓了。 陈平受不了只能抱着大黑罐,扔进了离家六七百米远的水库里,想着这么大个水库。这破罐子总吞不完吧?! 叶倾城这边却焚香祭拜刚烧完祈词,猛然就见青铜巨鼎又开始往外哗哗的冒水了。 “陛下,快看神明又显灵了,以臣看来神明应该只能听到陛下你的祈祷……” 西凉女国师却满脸亢奋道:“只有你诚心祈祷。神明才会赐予我们水和食。” 叶倾城却一脸深以为然,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而是应该命人继续排队取水。 毕竟皇城上下最缺的就是水,其次是能果腹的食物。 叶倾城因此便吩咐内侍,一边大量储备饮用水,一边通知宫里的人继续排队取水。 内侍自然是领命而去,很快宫里的人就再次闻讯赶来,一个个全都拿着锅碗瓢盆排队取水。 “陛下,宫外的百姓也极度缺水,如今神明再度赐水。我们应该分一些给宫外的百姓,让他们也能喝上一口干净的泉水不至于渴死。” 西凉女国师见状却拱手进言。叶倾城觉得非常有道理。 神明赐了水给她们,当然不能忘了西凉女国的百姓。 应该分一些水给他们用。 要不然神明肯定会不高兴,毕竟没有那个神明会喜欢一个没有仁爱的君主。 叶倾城想到这里,立马目光笃定,眼睛中闪现出了智慧的光芒,随后吩咐左右凤翎卫,弄来了一些硕大的容器。 将水储藏其中推出皇宫,准备给宫外的百姓分水。 可,当叶倾城走出皇宫。 看着残垣断壁,破败不堪,满街黄沙飞卷,宛如世界末日的街道。 还有一个个瘦骨嶙峋,卷缩着身体目光呆滞,佝偻的躺在街边等死的百姓。 就算是看到她叶倾城出来。 他们也是目光涣散,被饿的完全就没有力气起来给她行礼。 至于还有些力气的,却是全都跪下磕头乞求叶倾城,能开仓放粮给他们一口吃食。 叶倾城看到这副场景,心中自是万般难受,可西凉女国五年大旱颗粒无收。 西凉女国的百姓,自是食不果腹,易子而食。 可她现在除了有些水。目前依然没有任何粮食,可以救济灾民。 可,正在这时? 一位面黄肌瘦的妇人,却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满脸悲戚的一边给叶倾城磕头,一边哭哭啼啼道:“陛下,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快被饿死了……求求你……就赏她一口粮吃吧?” 叶倾城面对这一幕,尽管双手紧攥,眼睛里都开始充血了,可是她无能为力。 “陛下,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吧?我们家三个孩子。已经被吃掉两个了……” 叶倾城正满脸沮丧,面对城中百姓处境心中正疼痛不已之时,突然又有一个饿得骨瘦如柴的妇人,满脸悲切的跪倒在她身前哭求道:“剩下的这个,如果再没粮食的话,估计也只能吃掉了。” 叶倾城紧紧的咬着牙关没有吭声,尽管城中每日都在发生这样的人间悲剧。 可她终究是无能为力。 毕竟先不说外面二十万南境蛮子围城她们出不去,就算是出去了? 她们也买不到粮,因为北境五年大旱,千里沃土己经变成黄沙漫天,如此绝境她到哪去买粮,救这全城上百万黎民。 叶倾城思绪致此,再看城中如此悲苦的百姓,尤其是一个个跪地向她乞求。 不愿易子而食,只求她能赏口粮的老妇人,就心如刀绞,连呼吸都喘不上来。 “我必须要去求神明,再赐我们一些食物,救下这满城悲苦的百姓……” 叶倾城内心咆哮道:“就算是以我生命为代价。我也不愿意再见到这饿殍遍野。百姓割血食肉的场景。” 叶倾城这道心念落下之时,便出言安抚城中百姓,甚至为了能让他们安心。 当下便让凤翎卫派水,刹那间全场一片轰然,甚至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拿着锅碗瓢盆排着队领水。 更有甚者走不动竟爬也爬了过来,然后目光盯着凤翎卫盛出的水亢奋不己。 可,这还不是最惨的? 这最惨的是身上很明显,可以看到割出了一道道伤口,挖出一坨坨血肉喂食自己的孩子,只为能让自己的孩子活下去的母亲。 叶倾城见状再也绷不住了,几乎是满脸悲痛的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皇宫方向跑了。 她要去祈求神明,给她的子民一些食物,让他们能不这样悲苦的活下去。 可,此时? 陈平却惊呆了,因为被他扔在水库里的大黑罐,竟然将整座水库都吞干了,干的只剩下鱼与淤泥,一丁点水都不见了。 “卧槽,见鬼……“ 陈平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却是过了许久才终于缓过了神来道:“我家这大黑罐真成精了?!” 陈平话罢满脸恍惚,过了许久才将大黑罐打捞了上来,提回家打开水龙头将其冲洗干净,再度拿着放大镜啧啧称奇的观看了起来。 可是依然看不出个所以然,并且怎么看都是只普通的罐子,除了长得黑,真的没有什么特别? 不过陈平已经被这大黑罐,激起了浓郁的好奇心,因此他将大黑罐重新提回屋。 就开始翻箱倒柜,找出前些天闹疫情,储藏的十几袋五常大米。六七箱陈克明挂面。 还有上百袋白象泡面,想亲眼见证一下它的吞噬能力,所以全都一股脑的丢进了大黑罐里,见到它全都一扫而空。 陈平却咬了咬牙便把厨房里那些快过期的调料瓶、味精、鸡精、火锅底料、蒸鱼油、蚝油、花椒油、麻油、五香粉、食用油,全都一股脑的扔进了大黑罐里。 可,他觉得还不过瘾。 随后又扔了一箱老干妈、榨菜、辣子鸡。还有冰箱里的冻鸡肉、冻猪肉、冻猪大肠、冻鱼、腊肉、腊鱼、鸡蛋、狗肉、羊肉、牛肉,甚至还有一大块鹿肉。 还有没吃完的水饺,馄饨,啤酒、果冻、水果、饮料、巧乐兹冰激凌、旺旺碎冰、蔬菜,哗啦啦全都一股脑倒进了大黑罐里。 第4章 陛下,神明又显灵了,快看 这就是意外? 林辰脸色一僵,按理说他的气运极强啊,怎么这次这么倒霉。 莫不是这两个家伙厄运加身,给他的气运都给抵消了吧! 这头猪不说了,女人被人抢了,自己成了猪,还被封在弱水中,霉运的确通天了。 小美的话,一看就不是寻常蛇女,结果沦落至此,也是霉运加身。 “真出不去?”林辰迟疑了一下问道。 “直接走,走不了,只能进入那座宫殿,从宫殿内部离开”,小美道。 林辰冷静下来,问道:“那座宫殿属于谁?” “不确定,相关的传说比那沙尘暴还多,较为被认可的一种说法是,宫殿主人是神临时代的某位盖代强者!”小美烤着火,缓缓道。 她是真的恢复了平静,对霉运不在意。 “那位强者曾建造一座天宫,欲以此沟通神明的国度,作为飞升的桥梁,只可惜最后,一切归于梦幻虚影。” 神临时代的强者! 林辰眸光一闪,这个白书应该熟悉啊。 白书听着怔神,忍不住道:“这么说的话,的确有这么一位存在似乎可以与之对应。” “你应该听说过,神话传说中妖族曾有一尊盖世妖皇,建立了古天庭”,白书道。 林辰心惊,忍不住道:“难道这就是那位东皇太一所留?” 白书却是摇摇头,“东皇太一只在传说中,完全是神话,谁都不知道是否真正出现过,他存在的岁月,是元初之初,比古之天皇还要古老,早已无从考究,自然不会出现在神临时代。” “那是谁?”林辰疑惑道,提到神话中的妖皇,却又不是东皇太一? “是东皇太二”,白书道,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什么鬼?”林辰差点一口口水噎死自己。 这什么名字! “神临时代,妖族曾有一尊极为强大的称号帝皇,他号称东皇太一的弟弟,叫东皇太二,欲效仿其兄,建造一座天宫!”白书道。 “神临不是无法证道吗?”林辰不解。 “他或许不属于神临这个时代,只是于神临时代出世。” “……” “小美,那位强者该不是东皇太二吧?”林辰求证的问道。 小美有些诧异的看向林辰,她沉默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许多线索的确指向东皇太二。” “什么玩意?东皇太二,还有这么二的名字吗?”猪猪绷不住了,东皇太一它知道,这太二是哪里冒出来的! 猪猪一阵鄙夷,“没想到还有效仿东皇太一的,这妖族实在是没什么长进啊。” “你看上去很不屑嘛”,林辰笑道。 “大哥你也不用太忌惮,什么传说中的妖皇,说白了不就是始祖金乌么,金乌,你知道吧,打猎的都能射下来一大堆,算个屁!”猪猪不屑的道。 林辰没接话,这么狂的话他可说不出来。 金乌族极强,如今那第十子化生乌鸦苏醒,适逢这璀璨大世,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少天大风波。 以后,若有不测,让这头猪顶前面吧。 “东皇太二极度妖孽,拥有极其恐怖的天资,乃是妖族最年轻的称号帝皇之一!” “他有着雄心大志,建造那天宫,是要重现古天庭的荣光,甚至,是将之超越!” “当然,最后的确失败了,天宫崩溃,从飞升中跌落,一切归于虚无”,白书叹息道。 但白书以为那就是结束,而现在这沙漠中,竟然出现了关于天宫的蜃景,确实是白书没有想到的。 难不成东皇太二还没有陨落不成! “神临时代,是人间与神界联系最为紧密的时代,为什么最后失败了,神界不允许凡人靠近吗?”林辰低语道。 “天神行走人间,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切赋予,皆是恩赐,怎能容许凡间之辈,跃升苍穹,与祂们平起平坐?”白书不无嘲讽的道。 看来这东皇太二有些太激进了,在天神行走人间的时代,敢跃上天神的头顶,胆子够大,结果也够惨。 林辰看着远处梦幻般像是不存在的宏伟宫殿,不得不感叹这瀚海沙漠的荒凉之下,不知埋葬了多少秘密。 “走吧,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进去看看吧”,林辰道。 “主人稍等”,小美却是没有站起来,而是添了一些柴火,道:“这次的蜃景规模有些太大了,而且出现得蹊跷,如今连天宫都显现,怕是有某些力量在引导。” “怎么说?”林辰眸光一闪。 “我们是无意中踏足此地,但有人,却是特意前来,想要进入天宫”,小美道。 “哦?”林辰眼睛微微眯起。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存在,来历必然不简单,手中应该也掌握着与妖皇相关的力量,否则做不到。” “若如此,蜃景对他们的干扰或许不大,我想,他们或许会进行清场”,小美说着,又添了根柴。 她好像完全不怕。 这天宫,即便是所谓的东皇太二所建造,而非神话传说中的东皇太一,也绝对恐怖,里面留下了什么惊天造化,谁都无法判断。 甚至,里面还可能留下东皇太二飞升的秘密,他虽然失败了,但每一条飞升之路都极为珍贵,是顶级势力最想要得到的。 神临之后,神幕更为坚固,人间与神界永不相通,想要飞升,只能循着古人的路,进行尝试探索。 当然,这东西只有那些本身就掌握无数资源与惊天造化的势力才会追寻,如林辰这样的,实打实的造化,才有意义。 这次,难道有那等势力插手了吗,若真是如此,必将是巨无霸中的佼佼者,非山河宫阙之流能够相比。 林辰心中戒备,小美所说可能真会出现,毕竟要让这天宫出现绝不容易,任何势力都不会愿意被别人分一杯羹。 尤其是,本身就极强的势力,更不允许有人觊觎他们的东西。 正想着,夜空微微荡漾了一下,林辰敏锐的察觉到了那股波动,即便身在蜃景中,也瞒不住他。 有人来了。 会驱赶他们吗? 林辰还在想着要如何交涉,这天宫,他也想进去看看。 只是下一刻,林辰却是神色一变,一道巨大的手掌竟然直接从虚空之中落下,那威能,恐怖无比,散发着毁灭性的力量! 一掌,直接拍落,这是要二话不说,直接将他们抹杀掉? 这也太霸道了吧! 竟毫无理由的出手,如此肆意的滥杀无辜,就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性命吗? 还是说,在他们看来,区区人命不过是草芥? 林辰脸色难看,这般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心中愤怒,当下一拳轰出,将那手掌轰碎! 强大的力量激射而出,将周围的沙漠都卷开了,形成一圈深坑,剧烈的风暴将小美的火堆都吹散了。 “咦?”对方发出了一声轻咦,显然是有些意外,竟然这一掌没有抹杀林辰等人。 随即冷哼了一声,充满了杀意。 下一刻,两道身影显化,一个年轻人以及一个中年人,两人都是身穿华贵长袍,周身有符文闪动,充满了尊贵之气! 来历非凡! 而且这股气质,林辰只在之前霸道天宗的人身上见过,好像天生就凌驾所有人之上! 难道又是中域的某个巨无霸势力吗? 林辰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目光淡漠的看着他们。 原本他是想要交涉看看,但既然对方是这样的态度,将他视作草芥,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没想到还有点本事,竟然可以挡下本少的镇天掌,不过可惜,你来错了地方”,李乾坤轻蔑的笑道。 他自负无比,也毫不在意自己刚才所做的是什么狠辣过分之事,在他看来,弱者的生死,本就该掌握在他们强者手中,想杀,自然就可以杀,没什么不对的。 虽说一掌没有拍死,但不要紧,毕竟对方难道还敢反抗不成? “不用那么看着我,也不用去猜哪里得罪我了,你会死,单纯是因为你运气不好,遇到我们清场,仅此而已!”李乾坤戏谑的笑道。 他知道林辰等人一定极为愤怒,同时又无比疑惑,而他,好心的告知,林辰他们会死并非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运气不好而已。 这种拿捏他人的感觉真的很好,而李家人,天生就有这种权力! “很愤怒对吗,但没有用,因为我们是李……” “你在找死!”林辰平静的道。 李乾坤正戏谑的看着林辰等人,期待着听到李家的名号之后,对方会何等的惶恐,然后跪地求饶。 毕竟这种戏码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而没办法的是,不管见过多少次,他依旧很享受这种时刻! 尤其是在对方求饶之后,他依旧将对方斩杀,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陶醉。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竟然出现了意外,这人还没有等他说完话,就直接将他打断了。 打断他说话! 竟敢这样做! 李乾坤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们李家何等的尊贵,岂容这种蛮荒之地的垃圾,蹬鼻子上脸! 这已经毫无疑问是死罪了! “真可怜,你竟如此无知,连李家代表着怎样的力量都不知道!”李乾坤讥笑一声。 对方能够说出这般不知死活的话,有且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对方压根不知道李家代表着什么。 也是,这是西南与西域的交界处,完全是蛮荒之地,上不得台面的地方。 如此偏僻所在,接触不到中域李家,也是正常的。 “大家族,也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林辰苦笑,看来天下都一样,小家族在小地盘作威作福,嚣张跋扈,大家族在大地盘,而如此巨无霸家族,则是在整个天下横行无忌! “你说什么!”李乾坤声音冰冷。 对方,竟还敢轻视他的家族! “你找……” 林辰却是直接打断,道:“我不知道李家是什么,但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死吗?” “哈”,李乾坤气笑了,他阴沉的看着林辰,声音从嘴里挤出来,“我还真想知道知道。” 在他看来,眼前的人就是个白痴,连李家都没有听说过,显然不是来自什么大势力。 可悲的底层人,连身边的蛇奴都是这种垃圾货色。 只能说,不知者无畏,是弱者的悲哀! 林辰看了一眼小美,她正在一根一根的捡刚才被吹散的柴火,当下林辰指了指,道:“你把我的火堆吹散了,所以,你得死。” 李乾坤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这种事,竟然成为了理由? “我李家……” 李乾坤话音未落,人已经直接爆开,化作了一团血雨! 林辰,直接一拳将他打爆了! 第5章 要粮,那就给,一百万斤 “诺!!” 莫寒衣她们全都得令而动,至于叶倾城却取来笔墨焚香祭拜之后便将写好的祈词,置于了青铜鼎中,反观陈平这边却架着显微镜,眯着眼睛不断调整角度。 仔仔细细观察着大黑罐。 可就在这时一股浓烟,却再次从大黑罐里冒出来了,熏得陈平一阵猛咳道:“卧槽,见鬼的破罐子,摸着不出水,每次都冒烟,是怎么回事?” 陈平一边骂一边气的不行,然而正当陈平一脸气恼,想将大黑罐再度扔出去的时候,突然一张写满繁体字的宣纸,居然飘飘荡荡便落在了他的手里。 陈平只见上面字迹苍劲有力的写道:“天启元年,西凉女国五年大旱,至黄沙万里,千里无人,尸殍遍野。” “我西凉女国四千万子民仅剩下千万。还遭蛮族百万大军围困。” “百姓己是易子而食惨不忍睹,望神明垂怜,赐下水与食,救我西凉女国千万百姓。” “朕,愿为神明建庙立像,以身伺炉,世代供奉,香火上飨,礼敬神明!” 陈平将宣纸捧在手里,一行一字读完,脑子里就一个字——太惨了。 陈平脑子里这样想着,忍不住就咽了咽吐沫,随后震惊的反应了过来,难道自家这大黑罐能通古今? 陈平为了验证这个猜想,立马就拿笔写了封回信,直接扔进了大黑罐里。 满怀期待的想验证一下。 自家这大黑罐是不是真能通古今。 可让他失望的是?这大黑罐信息是单向传递的。他写的回信传不过去。 陈平只能是满脸沮丧,拿着叶倾城传过来的宣纸,前前后后又认真看了遍。 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现在缺水缺粮,希望他陈平可以赐予他们,帮助他们养活西凉女国数千万百姓。 陈平却开始犯难了,毕竟这可是千万黎民百姓啊? 一人一口水都足够吃跨他陈平一百次了,更何况她们既要水还要粮。 陈平想到这里下意识就摇了摇头,因为这个忙他帮不了,最多做些力所能及的援助,毕竟实在是太烧钱了。 可,就在这时? 大黑罐哐当一声,就吐出了一坨金子,最少都有家里的饭碗那么大,接着还有各种各样精美的银器、珠宝、首饰,玛瑙玉器。 金灿灿的一大堆。 很是耀眼。 陈平尽管身来富贵,哥嫂更是身价千亿,可是猛然见到这么多金银财宝? 还是很心动,甚至亢奋的拿起几条大金链子,全都圈在了自己脖子上,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几步。 满脸都是开心的笑。 可是大黑罐专门就没有停。还在往外吐金银财宝,当然不仅限于金银财宝。还有绿松石、琥珀、天珠。 还有各种各样的玉石摆件、上乘的沉香木、紫檀、乌木、雷击木。 还有青铜器、瓷器、字画、古钱币、全都像流水一样从大黑罐里哗啦啦吐了出来,瞬间就占了他小半个屋子。 陈平估摸着最少都要用三崩子,拉上十车才能拉完,要不然专门就搬不完。 “卧靠,这些西凉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陈平看着眼前到处都是金灿灿的金子,却眯着眼睛满脸都是亢奋的表情道:“害得我都喜欢助人为乐了,不图别的,就图助人为乐也能发财?” 陈平这道念头刚落,立刻他就意识到了什么,他迅速拿起地上的宣纸,仔细地看了一遍。 他明白,对方不仅缺粮,还缺水,还被蛮族上百万大军围困,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灭国之危。 陈平看了看手中的宣纸,又看了看堆在大黑罐前金光灿灿的金子。 陈平觉得这助人为乐的事他必须要做,反观西凉女国这边莫寒衣她们却一个个面面相觑。 “陛下,神明这是什么意思?金银财宝玉器字画都收了……” 莫寒衣却挠了挠头,看着献祭的十车金银财宝,全都被青铜巨鼎给收了。 可献祭的一百名绝色美人。 神明却没有要? 莫寒衣露出一脸疑惑道:“可为什么我西凉女国的绝色美人却不收呢?” “莫将军,我知道……” 魏公公却眉开眼笑,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道:“神明,应该是不喜欢绝色美人,只喜欢金银财宝玉器字画。” “对,定是如此……” 莫寒衣她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笃定的神情,毕竟神明要是喜欢,怎么可能不收呢? “魏公公,去再选一百名男宠过来,既然神明不喜欢绝色美女,很有可能会喜欢男宠。” “诺!!” 魏公公却得令就下去了,反观西凉女国师却拱手一礼道:“陛下,咱们己献祭神明,也给神明祈祷了。 “可这次为何神明没有,立即赐予我们食物,而是仅仅收了我们的祭品。” “这难道是我们要的太多,献祭的太少,惹神明不高兴了?” 西凉女国师皱眉揣测,反观莫寒衣她们却一脸笃定道:“国师,所言不无道理,毕竟神明所赐之物,每一件都不是俗物,想来应该都很值钱。” “莫将军,所言有理……” 西凉女国一众文武大臣深表赞同道:“或许我们想得到神明更多的赐予,就必须要有更多的献祭才能获得?” “陛下,要不我们再献祭一些金银财宝玉器字画,毕竟神明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上官云却拱手一礼道。 叶倾城却脸上露出了几许苦涩,反观莫寒衣她们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立马纷纷拱手道:“陛下,勿忧……献祭神明金银财宝之事。” “末将,等人自是也愿尽一份力,毕竟只要能获得食物和水。金银财宝与我们来说皆可弃。” “将军,大义……” 叶倾城听到莫寒衣这话,却是忍不住说了句,反观莫寒衣却抱拳以礼道:“陛下,那末将先回去一趟。我去取一些金银财宝来。” 莫寒衣话罢握着腰间长剑,扭身就离去了,剩下的一众文武大臣也纷纷行礼而去。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要想获得神明的食物,肯定需要大家一起献祭。 献祭的金银器物越多,获得神明赐予才能更多,毕竟神明的这些东西也要用钱去卖不是? 莫寒衣她们却越想越笃定,越想眼神越明亮,甚至都流露出了智慧的光芒来。 陈平这边却拿着手里的宣纸,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对方给了这么多金银财宝。 那人家要粮当然是给粮,因此陈平很快就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翻找出一个电话号码便打了过去道:“东叔,你老现在在哪忙呢?” “陈少,我现在在老缅玩呢?” 东叔听到是陈平的声音,立马就笑呵呵的回问道:“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东叔,京海这边的面粉生意,好像一直都是你在做吧?” 陈平却拿着手机问了句,反观东叔却语气中充满得意道:“对,京海这边的面粉生意都归我管,所有的超市、商铺、小卖部,线上线下的面粉,都是从我这里拿货。” “好,太好了……” 陈平听到东叔这话,立马大喜的开口道:“那东叔你给我安排十万斤大米,十万包挂面,十万斤面粉,十万包白象方便面。” “还有食用油五千桶,食用盐五千袋、鸡蛋、皮蛋、咸蛋各十万个。” “还有拆开一蒸即可用的馒头、大肉包、烧麦、火腿肠、香肠每样五万斤。” “还有蒸鱼油、蚝油、麻油、火锅底料、老干妈、辣子鸡、十三香、五香八角葱姜蒜各发三千件。” 东叔听到陈平报出的这些,却是语气有些不自然道:“陈少,你要这么多这些东西干什么。你要支援灾区吗?” “对,支援灾区……” 陈平却很笃定的回应,反观东叔却觉得陈平是在跟他开玩笑,所以语气不免有些调侃道:“那你先给我发一百万定金吧?” “行,我现在就发给你……” 陈平却应了声就短信验证转账,给东叔发了一百万定金,反观东叔却惊得差点下颚都掉下来了道:“陈少,你跟我玩真的?” “你以为呢?赶紧发货……” 陈平却回了句道:“我哥在明月镇码头有座大型仓库,以前一直在里面放冻鱼,现在却一直在那里空着。” “你的货直接发到那个仓库里就行。我最多给你半天的时间能不能办?” “能,能办……” 东叔接了个这么大的单,当然是满脸喜滋滋道:“我的仓库就在附近。我马上打电话过去,让他们给你安排。” 陈平却说了声好的,随后就挂断了手机,接着揉了揉眉心,觉得仅仅有食物还不够。 这还得给那些小可爱们,送些武器什么来的?陈平有了这个心思,觉得很有必要去京海见下刀哥。 看看他能不能弄一批AK47,加特林,TNT炸药,毕竟根据宣纸上的信息。 西凉女国那些小可爱们。 正被数百万蛮军围困,面对这样的处境?陈平觉得AK47,加特林,TNT炸药,肯定不能少。 第6章 这幅,字画,价值十个亿 “嗯,AK必须要有……” 陈平揉了揉眉心,一脸坚定喃喃自语道:“毕竟AK在手天下我有?” 陈平这几句嘀咕声落下,随手就挑了幅认为不错的字画。还有一只青花蓝底做工精美的瓷瓶。 就要去找德叔鉴定下,再顺手找个有钱的买家,将这些东西卖出去换钱。 毕竟东叔这里可有一大笔钱要给,所以拿两件东西出去换钱,是很有必要的! 就这样陈平拿了一幅不错的字画。还有一只青花蓝底的瓷瓶,包括屋里的大黑罐。 上了他停在院子里的奔驰大G,然后一路就朝着明月镇的德州街开去了,只见在那古朴的街道里,一间中式四合院便坐落在了那里。 陈平将车开到的时候,正好有个头发雪白,微微佝偻着背,带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提着水壶浇花的老头,如同一个老学究般从中式四合院里走出来了。 陈平赶忙将车停好,推开车门跳了下来,从后尾箱里提了两瓶茅子,向着德叔走了上去道:“德叔,浇花呢?” “嗯,这不也没别的事干,所以就在自家院子里浇浇这些……” 德叔自是早就看到了陈平,所以提着大水壶头都没回道:“花花草草了。” “德叔,那我这里正好有件东西……” 陈平闻言却哦了声,将手里的茅子递给了德叔道:“想找你帮忙长长眼?” “哦,什么好东西?” 德叔一听陈平这话,却是手中动作一顿,眼睛里冒出两道精光,如同发现了猎物般道:“拿过来给我看看?” “德叔,保证是好东西……” 陈平却笑了声回到车里将字画。还有青花蓝底的瓷瓶拿了出来递给德叔道:“你看看给我估个价?” 德叔一开始并没有当回事,可当他将青花蓝底的瓷瓶握在手里,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却是目光一下就炙热了起来道:“小崽子,这瓶你哪弄来的?” “这可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东西,价值最少可以值两个亿。” “啥?值两个亿……” 陈平听到德叔这话,却是脑子忍不住就嗡了下,因为这样的花瓶。他现在地下仓库里。 可是足足有数十个! 这一只瓷瓶就值两个亿,数十只他要是全都拿出去卖,那不是值二十几个亿? 陈平简直有些目瞪口呆。德叔却没有太过关注他。这一次反而是放下花瓶。 主动开始从陈平手里拿字画看,只是他仅仅拿着手里的字画看了眼,就差一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小崽子,这幅字画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简直就是奇迹,”德叔情绪异常激动道。 陈平却啊了一声,立马也有些亢奋起来,毕竟以德叔在古董界的声望。他能说出这句话来。 可想而知?这幅字画绝对很值钱。 “德叔,你就帮我估个价吧!” 陈平想到这里便目光灼灼看着德叔开口道:“这东西我也看不懂。” “小崽子,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德叔,我也不坑你……” 德叔却拿着手里的字画,一边看一边立起一根手指道:“这幅字画你卖给我吧?我给你十个亿。还有这只瓶子我也收了,一共给你十二个亿你看行不行?” “德叔,没问题……” 陈平却笑着说道:“毕竟我哥俩从小就承蒙你老照顾。你膝下无子我哥俩这些年。” “可是一直视你为我们的父亲,所以你出价我没有问题,只是德叔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幅古字画为什么这么值钱。” 德叔却神情异常亢奋道:“因为这是加盖了西凉女国宝印的字画,所以这幅字画一旦问世绝对能轰动整个古董界,因此它的价值不可估量。” “西,西凉女国……” 陈平却故意问了句,反观德叔却异常激动道:“对就是西凉女国,一个充满争议的王朝,尽管有野史记载,它是西凉十六国之一,由汉族人叶暠所建。” “盛时辖甘肃西部等地,历经三主二十二年,后因与蛮族作战失利而亡,可也只有野史上有记载,目前没有任何文字可以证明,而你这幅画却可以为其证名。” 陈平却脑袋一嗡,整个人都不在淡定了,因为他没想到自己的大黑罐,竟然能通那里? “小崽子,小崽子……” 德叔当然不知道陈平脑子里在想什么,反而是皱着眉头看着陈平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喊了几声你也不应我?” “啊?对不起……” 陈平却惊觉了过来道:“德叔,我走神了。你这边有什么事你说?” “嗯,好了……” 德叔却目光落在陈平的脸上道:“将你的手机掏出来吧!我将十二个亿转给你。” “好的,德叔……” 陈平却赶忙将手机掏了出来,接着就见德叔扫码给他支付了十二个亿道:“小崽子,以后你手里要是还有西凉女国的物件。你都可以拿到我这里来保证价格不会亏待你。” “好的,德叔……” 陈平听到手机到账十二个亿,却是乐呵呵的应了句,然后就听到德叔说道:“小崽子,好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你就走吧?” “我要给我的一些老友打电话,邀请他们过来欣赏一下。这副西凉女国的绝迹,就不留你在这里吃饭了。” 陈平还能说什么呢?毕竟他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去办,尤其是车上的那大黑罐。 说什么他也要再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将自己穿过去,毕竟对面可是女儿国。 想想那一个个美人儿? 缺男人缺的要死。他就迫不及待的想穿过去,可当他回到车里拿着大黑罐,扣在脑袋上试了好几次。 都,穿不过去。 无奈的陈平只能放弃,心里己经明白这大黑罐,终究是不能传活物,如此想来陈平也只能将大黑罐放在了副座上。 开着车就往港口仓库跑了,毕竟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仓库里的粮食给西凉女国的小可爱们传过去。 就这样陈平很快。 便将车开到了港口仓库,只见一辆辆十几吨的大卡车,全都开进了他大哥以前用来放冻鱼的仓库里,接着叉车便将大卡车上的大米、挂面、面粉、白象方便面。 还有食用油、食用盐、鸡蛋、皮蛋、咸蛋,拆开一蒸即可食的馒头、大肉包、烧麦、火腿肠、香肠全都卸在了仓库。 他们人多力量大,坐在车里的陈平仅仅等了不到三个小时,他们就将所有的货物,全都卸到了仓库里。 陈平也没有过多啰嗦,打电话给东叔结了最后的余款,一共发了一千三百多万,就将这些物品全部购齐了。 陈平看着手机里冰冷躺着的十二个亿,立马就觉得古人的钱实在是太好赚了,与此同时他又开始犯难,毕竟仓库里这么多货物。 要是一件一件往大黑罐里搬。这得搬到什么时候去? 陈平心里这个念头落下,立马就抱紧怀中的大黑罐想,要是它能自己吞进去就好了? 可随着陈平这道心念落下,立马让他无比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整整一仓库的粮食。 还有拆开一蒸即可食的馒头、大肉包、烧麦、火腿肠、香肠,眨眼睛的功夫就全被大黑罐一扫而光了。 “老黑,你厉害啊?” 陈平震惊的目瞪口呆之余,过了良久才喃喃自语道:“简直是巨能吞?!” 陈平这边震惊的目瞪口呆,望着大黑罐喃喃自语之时,对面西凉女国国师却向叶倾城开口道:“陛下,要不臣先给你去熬些粥。” “你也趁此休息一会,毕竟这些天你也累了。还有神明肯定也很忙,不可能只顾我们?” “不,我不能离开……” 叶倾城却摇头道:“我必须要一直在这里祈祷,只有这样神明才能看到我的虔诚,赐予我们水和食物。” “可是,陛下……” 西凉女国师却满脸沮丧道:“也有可能是我们向神明祈祷的太多了,因此惹神明不高兴,不愿再赐我们食物了。” 第7章 叶倾城,两个肉包,收服巡防营 “不,不会的……” 叶倾城眼神坚定,目视青铜巨鼎,双手合十更加虔诚地祈祷。 西凉女国师见状却无奈摇头,因为她笃定,肯定是她们向神明要的太多。 惹怒了神明。 不愿再给她们食物。 因此准备转身就要离去,可就在这时青铜巨鼎却抖了下,接着在西凉女国师无比震惊的目光。 一袋袋五常大米。陈克明面条、纯白色的面粉、白象方便面,宛若井喷一般便从青铜鼎里面喷出来了。 “陛下,米米……是米…好多米……” 西凉女国师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随后神情变得无比亢奋道:“还有面……还有面……好多面……” 叶倾城的神情也呆愣住了,只见哗啦啦从青铜鼎里喷出来的食物实在是太多了。 不仅仅有米和面。 还有食用油、食用盐、鸡蛋、皮蛋、咸蛋,拆开一蒸即可食用的馒头、大肉包、烧麦、火腿肠、香肠。 还有蒸鱼油、蚝油、麻油、火锅底料、老干妈、辣子鸡、十三香、五香八角葱姜蒜,全都从青铜鼎里喷出来了。 偌大的宫殿都装不下,真的是装不下,全都从打开的宫殿门口挤出来了。还有五十斤一包的五常大米滚落得到处都是。 “陛下,神明没有遗弃我们。神明又给我们赐食物了……” 西凉女国师却激动的双手抹泪道:“比上次多了很多,整整一座宫殿都装不下……专门就装不下……实在是太多了。” 叶倾城也激动的忍不住拂袖抹泪,因为她真怕自己向神明祈祷的太多,因此惹怒神明,神明不愿意再赐予食物给她们了。 好在神明并没有生气。还愿意赐她们食物。叶倾城如何能不喜极而泣? 可,就在这时? 上官云却神色匆匆地闯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除了震惊之余,立马俯首叩拜道:“陛下,不好了……巡防营造反了。” “什么情况?速速说来……” 叶倾城挥泪询问,反观上官云抱拳道:“她们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我们凤翎卫手里有粮,现在正带兵围困住了。” “我凤翎卫右营,跟我凤翎卫右营将士对峙,威逼我们交出粮食来。” “反,反了他们了……” 魏公公听到上官云此话,却是扯着他那鸭公嗓道:“陛下,速速奏请神明出列,降下五行天雷,轰死那些乱臣贼子吧!” “陛下,不可……” 西凉女国师却进言道:“此事乃是因粮而起。陛下,何不借此机会,用粮收服被苏家所掌控的巡防营。” 叶倾城闻言却身子一抖,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现在她可是拥有神明赐予的海量粮食。 她有了粮食就掌握了一切的主动,因此这确实是她,从苏家手里将两万巡防营,重新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好机会。 叶倾城心中的这道念头落下,不再犹豫,立马就吩咐大内总管魏公公。 组织宫中内侍人员,一方面将凤央殿的粮食搬运出来储藏。 另一方面便是挑选一批运至右营,配合她收服围困凤翎卫右营的两万巡防营。 魏公公自是领命而去。叶倾城却一拂衣袖,英姿勃发的握着腰间佩剑,带着上官云她们率先向凤翎卫右营赶去了。 她要遏制事态进一步发展,收服被苏家掌控的两万巡防营。 就这样她们离开了凤央殿。 一路浩浩荡荡来到了凤翎卫右营,此时凤翎卫右营可谓是嘈杂不堪。 两万巡防营将士手握刀枪,直接和凤翎卫右营将对峙在了一起。 “陛下,驾到……“ 上官云身穿染血的银色铠甲,紧紧握着腰间佩剑,目光中带着冷厉的煞气道:”尔等还不住手吗?” 巡防营统领苏凤芹不止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情绪变得异常激动道:“凭什么住手?” “陛下,来了我们更要问问陛下,为什么有粮只给凤翎卫,不给我们巡防营?” “苏凤芹,你什么意思?” 叶倾城听到苏凤芹这话,却是双目含煞紧握腰间剑柄道:“朕,有粮要给谁,难道还要经过你同意?” “末将,没有这个意思……” 苏凤芹却不甘示弱道:“末将,就是觉得。陛下,手上既然有粮,就应该拿出来,给大家吃不能藏私。” “苏凤芹,你放肆……” 叶倾城听到苏凤芹这话,却目光一沉便喝斥了声苏凤芹,反观苏凤芹却态度极其猖狂道:“放肆又如何?” “陛下,私藏粮食。今天要是不拿出来分给我们。我们就反了。” 苏凤芹这句话声落下,跟着她的一众巡防营将士全都叫嚷了起来道:“苏将军,说得对陛下你有粮也不给我们吃,就是不给我们活路,既然我们没了活路。今天我们就跟苏将军反了。” 叶倾城面对苏凤芹她们如此气势汹汹的逼宫,却是一言不发直接拔剑。 挥手就削向了苏凤芹的脖子,刹那间只见苏凤芹的脑袋飞天而起,重重的就一下砸在了地上。 “还有谁?反了……” 叶倾城一剑斩杀苏凤芹,却是紧握着滴血长剑,如同一尊战神般,目视刚才跟苏凤芹一起,叫嚷的巡防营将士道:“要反了?” 巡防营跟随苏凤芹叫嚷的卢子红她们面对这一幕,全都下意就后退了一步,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 她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叶倾城拔剑就将苏凤芹给斩了,实在是让她们措手不及,可她们也仅仅是后退了一步而己。 毕竟没有粮? 她们横竖都是死,既然要死,她们只想做只饱死鬼,不愿意活活被饿死,所以叶倾城尽管震慑住了她们。 可她们并没有就此退去,依旧站在了叶倾城身前,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叶倾城却紧紧握着手中滴血长剑,指着不愿退去的卢子红她们道:“朕,可以给你们粮食,不过从今天起你们必须要归顺朕。” “末将,愿意归顺陛下……” 巡防营左统领樊秀第一个率先跪下道:“只要陛下能给我粮吃。我愿意誓死效忠陛下,绝不敢有半点忤逆之心。” “我等亦是如此……” 樊秀跪下之时,立马又有十几个将领站了出来俯首跪拜,表示愿意归顺叶倾城。 面对这一幕卢子红她们却全都傻了眼,因为这实在是让她们太始料未及了。 完全就超出了她们掌控。 而且叶倾城今天强势的反应,跟她以往柔弱的性格,简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卢子红反应过来的这一刻,却是第一个激动的跳了出来,指着樊秀她们叫嚷道:“樊秀,你们有没有搞错?你们竟然归顺叶倾城?你们是不是疯了。” “我们没有疯……” 樊秀面对卢子红的叫嚷,却是怒斥卢子红道:“尔等竟敢与苏凤芹谋反,才是真疯了。” “樊秀,你找死……” 卢子红面对樊秀这话,可谓是一下就被激怒了,因此不假思索就想拔刀将樊秀砍了。 可,就在这时? 一道锋利的剑芒,直接就从她身后刺穿了她的前胸,然后就听到上官云冰冷的声音响起道:“卢子红,已经被我杀了。还有何人要跟她一起谋反?” 上官云这句话声落下,剩下的一众跟随卢子红的将士哪还敢废话,一个个全都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大喊愿意归顺。 “好,很好……” 叶倾城看到这一幕,却是内心欢喜道:“既然你们都愿意归顺,以后就留在凤翎卫听命吧!” “诺!” 叶倾城这句话声落下,跟随卢子红的将士,当然不敢说半个不字,毕竟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叶倾城这是监禁她们了。 还有可能会将她们全部暗杀,反观叶倾城却目光一一从她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樊秀脸上道:“樊秀,以后巡防营就归你掌管,至于粮食只要诚心归顺朕,不限人数每人可暂领半斤粮。” “啥?可以领半斤粮……” 巡防营原本还在观望的将士听到这话,可谓是全都跪在地上,山呼海啸般高呼叶倾城万岁。 可巡防营中仍然还有苏家心腹道:“这贱人手上果然还有粮。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告诉苏宁将军。” “对,必须要告诉苏将军,让其率领十万城防军,将她手里的粮食全部抢过来。” 巡防营中苏家的心腹张寒话声刚落,立马就见魏公公在莫寒衣所率凤翎卫的护送下,将上百辆盖着红布的四轮木车。 全都往这边推过来了。 这一幕自然是迅速吸引住了巡防营所有人的目光。她们都在揣测盖着红布的四轮木车上是什么。 难道是粮食?想到粮食。 她们的口水就已经开始在口腔中翻滚,仿佛一群饥饿的小狼。 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久违的食物,毕竟她们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到过粮食了。 这些天,她们只能和百姓一起争抢树皮和观音土,原本五万多人的巡防营,也被饿死的仅剩两万多人了。 “陛下,粮食,奴才送过来了。不止有千袋五常大米……” 魏公公却故意扯着鸭公嗓喊道:“还有鸡蛋、馒头、大肉包、烧麦、火腿肠、香肠。” 魏公公这句话声落下,不管是巡防营,还是凤翎卫将士,全都忍不住吞咽口水。 实在是太丰盛了!不止有米,还有鸡蛋、馒头、大肉包、烧麦、火腿肠、香肠。 叶倾城却不顾她们的反应,反而是收了手中的滴血长剑道:“魏公公,给大家发粮……不限人数,除了每人给半斤米与两个大肉包之外。” “还每个人给两个蛋与一根香肠,将领每人多给两个馒头、两个大肉包、两个烧麦、两根火腿肠。” “诺!!” 魏公公这边应声刚掀开盖着红布的四轮木车,立马就有人张头仰望道:“真是大肉包……好白……好大……呀?” 第8章 大嫂,来电话,她回来了 眼睛了。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不想让可莉看到我的脆弱。” 哦,这样啊。 “可莉天真地点了点头,没有怀疑我的话。” 可莉,你家在哪里? 我可以送你回去吗? “我问道。” 好啊,大哥哥,你跟我来。 “可莉开心地拉起我的手,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我跟着可莉,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 但我相信,只要我坚持走下去,总有一天,我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可莉带着我,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草地上,有一座精致的小木屋,炊烟袅袅,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大哥哥,我家到了。 “可莉指着小木屋,开心地说道。 我看着眼前的小木屋,心中突然升起一种 strange 的感觉,仿佛……我曾经来过这里?” 可莉,你确定……你是住在这里吗? “我看着可莉,迟疑地问道。” 当然啦,大哥哥,你不相信我吗? “可莉嘟起嘴巴,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这里有点眼熟。 “我解释道。” 眼熟? “可莉歪着头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我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 可莉推开木屋的门,走了进去。” 妈妈,我回来了,我还带回来一位客人。 “可莉朝着屋里喊道。” 客人?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身材高挑,气质优雅的美丽女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第9章 嫂子,床垫我已经铺好了,就等你回来 谭伟说的没错,要不是杨晨需要人帮忙处理常淑娟的尸体,魂组真不会想起这个谭伟。 苦笑了一声,谭伟继续说道:“怪异的事情倒是没有多少,起码我是没怎么发展,要说失踪人口,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杨副组长,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外地人很多,都是跑到这里干传销的。最要命的是,这些人有很多都是偷偷来的,基本都没有在公安部门登记办暂住证。 所以就算是他们失踪了,有很多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除非是有人报案,我们才能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谭伟也在公安局机关上班,虽然他只是魂组的编外人员,但还是有一定特权的,比如他可以不用去上班,也可以直接跟鲁海公安局的一把手汇报。 听到谭伟的话,杨晨则是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想要找到那几个吸人精元的阴鬼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样吧,你帮我联系一下你们局长,我想要见一见周璨。” 如果说那些阴鬼只对外来的传销人员下手,那么周璨一定可以提供其他传销人员的相关信息。 杨晨可以去找那些传销人员,问他们打听是不是有人失踪,或者是怪异的事情发生。 点了点头,谭伟立刻就拿出了手机,联系他们的局长。 他先把杨晨的身份告诉了局长,然后说了杨晨想要见周璨的事情。 后者答应的很痛快,让谭伟直接带着杨晨去看守所就行,他会跟那边打招呼。 周璨已经被送到了专门的看守所里,谭伟挂掉电话之后,便开车带着杨晨去了鲁海的第一看守所。 鲁海第一看守所的一个房间之内,杨晨端坐在一张椅子上,周璨则是坐在他的对面。 周璨的手上戴着手铐,她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尤其是那双眼睛里,不断有怨毒的光芒射出来,死死的盯着杨晨。 “周璨,我想问你些事情。” 点燃了一支烟,杨晨抽了两口,这才开口说道。 后者冷笑了一声,说:“杨晨,你还有脸来见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又怎么会落的这个下场。 你害我进了看守所,下一步就要进监狱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竟然还要问我事情,真是可笑。” 周璨都要很死杨晨了,又怎么会配合他。 笑了笑,杨晨用淡淡的目光看着周璨,说:“到现在你还不认为你是错的,你感觉你骗人十分高尚是吗?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是假的,但只有因果不会假,你把我们骗到这里来,想用非常的手段逼我们就范,榨取我们的钱财。 是你先坑害我们,所以才会有这种结果,要是按照你的说法,你骗我,我就得乖乖的把钱拿给你,还不能反抗,世界上哪有这种事情。 周璨,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齐姗姗出事了,很可能会丢掉性命,抛去咱们的恩怨不说,她是你的老同学,曾经你们是最好的姐妹,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 其实杨晨并不适合来跟周璨谈,周璨之所以有今天,全都是杨晨所为。 但这种事情杨晨一定要亲自来,他不想错过任何的细节,如果让人转达的话,一但忽略了什么,那齐姗姗可就危险了。 “杨晨,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从齐姗姗反对我那一刻,我们就已经不是同学了,更不是姐妹。 她的死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甚至想要亲眼看到她死,最好是被人给折磨一番,然后再杀掉,那样才过瘾。” 周璨内心的阴暗远远超出了杨晨的想象,她不去考虑自己骗人的事,只认为是杨晨和齐姗姗辜负了她。 这样的人简直就没办法沟通,只有让她受到严厉的惩罚,她才会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 “你倒是够狠,不过要说这方面,你跟我比还差了不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周璨,那我告诉你,如果你不配合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怎么?不信?你想想,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和你谈话,而且连看管你的人都没有,我既然有这个能量,那就可以让你在看守所里受尽折磨,即便你进了监狱,也是一样。 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是修道之人,只要让我知道了你的生辰八字,我就可以用道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的一切信息这里都已经记录了,我想要知道你的一切都轻而易举,行了,话我就说这么多,是不是真的,你很快就能知道。” 干传销的不止周璨一个人,她是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杨晨完全可以去问其他的传销人员,相信他们会十分的配合。 至于这个周璨,杨晨打算让她遭点罪,得让这个女人明白,错的是她。 “你想知道什么?” 就在杨晨站起身的时候,周璨叫住了他,杨晨则是冷冷一笑,说道:“刚才若是你配合我,也算是你戴罪立功,法官在宣判的时候,可以用这个量刑。 可是你错过了立功赎罪的机会,周璨,干传销的多的是,我可以把这个机会给其他人,你说呢?” 对于周璨,杨晨已经失去了耐心,后者急忙站起身,跑到杨晨的身前,拦住了他。 “好,我配合你,我不想进监狱,我想要立功赎罪。” 说着,周璨竟然哭了起来,原来她刚才的那副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看到周璨哭的这么惨,杨晨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我想问你,在鲁海有多少的像之前你住的那种传销窝点,在那些传销窝点之中,是不是有人失踪,或者是出现过怪异的事情。” 示意周璨坐下,杨晨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而周璨一听到杨晨的话,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怎么了?” 很明显,周璨是想起了什么,杨晨朝她询问,而周璨却是连连摇头,一个劲儿的说没什么。 “看来你还是不想配合,周璨,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死死盯着对方,杨晨的眼中有怒意闪现,周璨被杨晨盯的受不了,再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们那里就曾经有人失踪过,而且就是上个月的事情,一下子就失踪了两个,我不敢说,是怕还要担其他的责任,杨晨,他们的失踪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他们出事,那两个人可是我的得力干将。” 第10章 流民暴乱,闯宫,抢粮 “唔,是好好吃……” 西凉女国师也是吃得满嘴流油,甚至两只如羊脂玉般白嫩的玉手,轻而易举地就撕开了酱板鸭的一条鸭腿。 她,凝视着那色泽红润,诱人的大鸭腿,柔嫩的舌尖如灵蛇般轻轻吐出,张开那微润而性感的红唇,舌尖在唇边舔舐了一下。 接着用力咽了口唾沫,便小心翼翼地咬了口手中的酱板鸭鸭腿肉,尽管略感干涩, 可酱板鸭那独特的韵味,以及那浓郁的香气。还是一下就征服了她的味蕾,甚至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道:“陛下,这干鸭肉犹如仙品,不仅鸭肉紧实。” “更是弹性十足,肉质虽略显干涩,不够鲜嫩,可那纯香醇厚的味道,却令人回味无穷。” “啊,那我也来尝尝……” 叶倾城闻言也撕下一只鸭翅膀,放入嘴中咬了一口,瞬间就被酱板鸭那浓郁的酱香所俘获,尤其是那独特悠长的风味。 更是让叶倾城沉醉其中,难以自拔,可就在这时一名跑得气喘如牛,踉踉跄跄的小太监。 他却如疾风般冲了进来,惊慌失措地喊道:“陛下,大事不好了……宫外的流民,知道宫内有粮食……他们已经开始闯宫了……” “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上官云却豁然起身,满脸怒容道:“竟然敢闯宫,难道不知道这是杀头的死罪吗?” “上官将军,百姓们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易子而食者比比皆是……” 陈纪却挺身而出道:“如今他们胆敢聚集在一起闯宫,想必是宫中存粮的消息不胫而走,所以城中百姓才会如饿虎扑食般闯宫要粮。” “陈大人,所言极是……” 西凉女国师道:“百姓们,定是知晓宫中有粮,才会如过江之鲫般蜂拥而至,闯宫索粮。” “他们如此行径,也不过是为了能在这艰难的世道中苟延残喘罢了。”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毕竟宫里的粮食,我们自己都捉襟见肘,更何况城中可是有着数百万嗷嗷待哺的黎民……” 殿中一些文臣却慌了道:“而且他们一旦如饿狼般闯进宫来,只怕会如蝗虫过境般蜂拥争抢粮食,还会将我们全部杀光。” “陛下,要不末将率领凤翎卫去镇压,只要胆敢闯宫者,定斩不饶,”上官云与莫寒衣却纷纷请命道。 “陛下,万万不可……” 陈纪闻言却抱拳进言道:“因为此事闹成如此,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如果上官将军与莫将军带兵强势镇压。” “这必然会激起民变,届时城中百万黎民闯宫,仅凭我们手上这四万多兵马。” “我们到时只怕很难镇压得住,因此依臣之见我们应在宫外设置粥棚,开仓放粮,以救济那些如涸辙之鲋的灾民。” “陛下,陈大人所言甚是……” 西凉女国师也出言道:“还望陛下采纳,要不然必定会激起民变,彻底闯宫夺粮。” “嗯,国师所言极是……” 叶倾城目光如炬,拂袖掷地有声道:“即刻传我王命在宫外设置粥棚,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陛下,此事还需你亲自出面安抚百姓,让他们感念你的皇恩浩荡才是,”陈纪却抱一礼道。 叶倾城自然深知其中道理,故而目光如炬,紧握手握长剑道:“樊将军,请率领所部兵马先行一步。朕,随后就带着粮食来。” “诺!!” 樊秀却放下手中鸡腿抱拳回应,至于叶倾城却吩咐了声莫寒衣和上官云加强宫中防备。 就眼睁睁地看着樊秀率领巡防营,如疾风般向着皇宫外疾驰而去。 宫门外此时却已经势成水火,因为皇城百姓如潮水般汹涌地闯宫。 宫中凤翎卫恰似铜墙铁壁,牢牢地堵在了宫门口。 可,即便如此? 仍有源源不断的百姓,一边嘴里高呼着求陛下开仓放粮,一边如行尸走肉般疯狂地朝宫门口猛扑过来。还有些手持锄头扁担的流民掺杂其中。 可是,他们终究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尽管声嘶力竭地叫嚷着开仓放粮,奋不顾身地冲到了宫门前。 可他们始终突破不了凤翎卫抵挡,因为凤翎卫就像牢不可破的城墙一样,将他们全都堵在了宫门外。 可,百姓仍然在闯。 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是气势汹汹前仆后继,只想闯进宫里去,因为他们都已经饿得连自己的孩子都吃。 为了粮食。 他们怎么还会有畏惧呢?毕竟没有粮吃,迟早都是死路一条。 可凤翎卫不敢退,更不敢让百姓闯进宫里去,毕竟一旦让百姓闯入宫中,到时全城百姓都将命丧黄泉。 因为城外的二十万南境蛮子,若是得知皇宫被流民攻陷,必定会如饿狼扑食般挥兵攻城。 届时,城中百万黎民。 必定成为他们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杀,毕竟北境五年大旱,诸国皆缺水缺粮,整个北境已沦为一片荒芜的不毛之地。 南蛮更是凭借着血腥杀戮,不仅抢夺北境诸国的粮食,更是将诸国百姓当作牲畜一般,宰了煮着吃。 因此每一个凤翎卫都心知肚明。她们必须要坚守住皇宫,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闯进去。 可,百姓们却没有退缩。 他们依旧如同行尸走肉般向皇宫猛冲,只为求得一口粮食,能让自己苟延残喘,或者让即将饿死的家人多一线生机。 可,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犹如万马奔腾,从宫内传来,很快,身披甲胄的两万巡防营如钢铁洪流般涌现。 在樊秀的率领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并且迅速拔刀,成扇形堵住了闯宫的百姓。 樊秀更是拔刀一声怒喝道:“你们这些刁民,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樊将军,我们不想反……” 宫门前一个个伸着如枯树枝般黑黝黝的手掌,佝偻着背脊,满脸饥饿如饿狼的百姓叫嚷道:“我们就想要口粮,只要陛下给我们一口粮,能救救我家那快被饿死的孩子。我就是死在这里都行。” “放肆,就算要粮,你们也不能闯宫……” 凤翎卫看着一个个悲苦的百姓,尽管心中非常刺痛,可还是忍不住怒吼道:“否则,别怪我们刀下无情。” “将军,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们也要闯进去……” 百姓中却有不少人悲怆地喊道:“因为你们有粮,却不给我们吃,这是何道理?” “再说我也不多要,只求能给我半个馒头,救救我那快死的孩子就行。” “乡亲们,别跟这些当官的费口舌了,今天若想得到粮食,横竖都是要冲进宫里去抢的……” 樊秀她们正看着无数悲戚的百姓叫喊之时,宫门外的人群中,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挑唆道:“要不然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被活活饿死。” “对,必须要抢……” 宫门外的人群中,又传来了几声叫嚷:“因为宫中明明有粮,却不肯给我们吃。” “他们就是想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饿死,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孩子。” “乡亲们,闯进宫中,把她们私藏的粮食抢过来,只有这样,我们的家人才能有粮吃,我们快要饿死的孩子才能活下去。” 宫门外的百姓们听到这些挑唆声,立刻又开始躁动起来,一些人更是挥舞着手中的锄头,再次向皇宫发起了冲击。 而,凤翎卫们却依然稳稳地防守住了宫门,不让宫外的百姓冲进来。 可闯宫的老百姓,却一个个情绪激动,全都叫喊的往前推,尤其是在一声声挑唆声中,简直是如潮水般继续向前涌去。 他们紧紧抱着自己那奄奄一息的孩子,拼尽全身力气奋力向前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闯进皇宫,获取那一口粮食,拯救自己那即将被饿死的孩子。 可,就在这时? 叶倾城终于带着宫中内侍,推着一辆辆四轮木车,如疾风般朝着宫门疾驰而来。 叶倾城望着宫门前,那一个个与士兵冲突。还有抱在怀里哭泣的小孩。 她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如同燃烧的火焰般,挥手看着宫门前的百姓大喊道:“全都给我住手!朕,乃当今天子叶倾城!” 宫门前无数闯宫的黎民百姓,听到叶倾城这一声怒吼,却是一个个如遭雷击,立马全都停下了脚步,然后一个个全都跪地叩拜道:“陛下,明鉴……我等并无意闯宫。” “我们只是为了能获得一口粮食,救救我们那快要饿死的孩子,求陛下隆恩能赏我们一口粮。” 叶倾城看到这一幕,心如刀绞,无比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尽管今天陈平给了她许多粮食。 可皇城中的百姓。 可是有着百万之众。 若是将这些粮食全部拿出来,不到半日便会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届时他们将会再度回到两天前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与皇城的百姓一同挨饿等死。 可,如果不拿出来开设粥棚救济灾民,灾民们马上就会如火山般爆发民变,到时他们依然还是难逃一死。 因为城中民乱一旦四起,外面的蛮子就必然会如饿狼扑食般趁势攻城。 到时城中百姓军民,必将无一幸免,皆会成为蛮子的盘中餐,所以叶倾城只觉如泰山压卵般艰难。 可,即便如此? 叶倾城终究还是紧咬牙关,于心不忍百姓受苦道:“诸位子民,朕可以赐予你一口粮食,但是闯宫者必须充军,故意挑唆者——斩立决。” 叶倾城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立马所有的百姓都如潮水般跪下高呼万岁。 至于那十几个混杂在人群中的蛮子奸细,却是如惊弓之鸟般,一看形势不对就想溜之大吉,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叶倾城逮住,手起刀落斩杀了。 叶倾城做完这些之后,便目光凝聚宫门前的众百姓喊道:“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凡皇城百姓,皆可每日在宫城前排队,每人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 “朕,将设立粥棚,以供皇城的百姓排队取粥,此令即刻生效。” 叶倾城话音刚落,如雷鸣般的万岁声几乎响彻云霄,一浪高过一浪,因为有了粥,他们就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 不再担心被饿死了。 叶倾城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吩咐了声魏公公带领宫中内侍人员,将一车车如珍珠般晶莹的五常大米。还有如银丝般细腻的陈克明挂面。 在巡防营的重兵护卫下。 全都推出了宫门,在宫城之下,搭设出数千个粥棚,开始生火煮粥煮面,分食给排队而来的黎明百姓。 宫城下的黎民百姓,却是满脸如梦幻般的不可置信之余,却又忍不住喜极而泣,因为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在饥饿的深渊中苦苦挣扎了。 他们有粮吃了。 还是颗颗饱满的五常大米。还有如银丝般细腻的陈克明挂面。 他们真是既高兴又觉得悲凉,甚至很多人忍不住悲戚的用衣袖抹泪。 因为他们终于有粮吃了。 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白米粥了。还有如银丝般细腻的陈克明挂面。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被饿死了。 第11章 苏家,十万城防军要反,叶倾城危矣 “快,快去禀报苏宁将军……” 宫城下人群中苏府心腹张寒见状却满脸亢奋道:“宫中确实有粮,不止有粮,还有大量的面。” “诺!!” 人群中立马便有人应声,反观张寒却目光看着宫城下依次摆开的数千个粥棚。还有那柴火灶煮的咕咕沸腾的米粥,以及一锅锅煮出来的方便面。 还有陈克明挂面,简直是忍不住就吞口水,毕竟就算他是苏家的心腹。 他也好久没有吃过颗颗饱满,满锅煮的咕咕沸腾的白米粥了,更何况还有香喷喷的挂面。 以及从锅里捞出来,一碗碗曲卷的白象方便面。还有每人配发的一小包榨菜。 张寒看着都觉得当个灾民也挺好,毕竟能喝上这么香喷喷的白米粥。 叶倾城倒没有关注到张寒,而是看着一个个衣衫褴褛,捧着白米粥咕噜咕噜喝完,舔了一遍又一遍的黎民百姓心痛不已。 可,她又无能为力。 毕竟她也没有粮,可以让她们管饱,只能看着她们将碗舔了一遍又一遍。 “不行?我必须要去再求求神明,求求他再赐予我们一些粮食与水……” 叶倾城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悲苦道:“因为西凉女国的百姓实在是太苦了。我必须要去求神明赐粮,让我的子民都能活下去。” 叶倾城这道心念落下,立马吩咐了句魏公公好好派粥,转身便往凤央殿跑去了。她要去再求神明赐粮赐水。 让西凉女国百姓。 有粮吃。 有水喝。 她叶倾城只要能得到水和粮,就算是献祭自己的生命都可以。叶倾城这道心思落下便脚步越来越快,很快就从宫门口赶回了凤央殿,反观陈纪与上官云她们,却全都在等着叶倾城归来。 “陛下,宫门前的情况如何,民乱平定下来了吗?” 莫寒衣第一个向叶倾城迎了上来询问。上官云她们也是一脸关切。 叶倾城却一脸沉重道:“民乱,已经平定下来了。还逮住了十几名城内的蛮子细作,因此我们城中有粮,城外的蛮子已经知道了。还有就是苏家也在城中虎视眈眈。我们的处境可谓是非常不妙。” “陛下,那如何是好,毕竟苏家手中可是。还掌控着十万城防军,一旦他们对我们起了觊觎之心……” 西凉女国师却忧心忡忡道:“只怕会生出天大的乱子来,甚至威胁到陛下您的江山社稷。” “陛下,此事不得不防……” 上官云也一脸忐忑道:“毕竟苏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如果他们率领十万城防军造反的话。我们只怕很难应对。” “陛下,臣倒有一计,可破苏家十万城防军……” 陈纪却站了出来开口,反观叶倾城却目光微抬道:“太傅,你有何计,说?” “陛下,只要你给我十万斤粮食。我有七成把握能说服城防军将士,全都脱离苏家掌控前来向你投诚……” 陈纪却拱手一礼回应,听到陈纪这话的叶倾城,却紧拧着眉头道:“太傅,那此事就全权交托给你了,只要你能说服城防军中的将士来投。” “咱们就算是守住了西凉女国的基业,以后我们要是能再得到神明的帮助,就定能守住荥阳城让西凉女国不灭。” “陛下,所言极是……” 陈纪拱手道:“老夫,现在就动身前往城防营,以我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城防军将士来投。” “嗯,此事就全权拜托太傅了……” 叶倾城却应了声,随后吩咐上官云道:“上官将军,你带两百精锐凤翎卫,护送太傅前往城防营。” “陛下,不用……” 陈纪却拱手一拜道:“上官将军,留在宫城中既可,因为我无需派人护送,仅凭我一人足以说服,城防军将士来投。” 叶倾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反观陈纪却向叶倾城说道:“陛下,说服城防军将士来投事小。” “陛下,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再次献祭神明……” 西凉女国师却一脸语重心长道:“祈祷神明再赐我们一些食物和水,因为只有食物和水充足。我们才能真正的活下去,才能让荥阳城的百姓不至于被饿死。” “国师,所言在理……” 莫寒衣闻言应了句,立马便拿出一只精美的木盒,将木盒中的玉佩一同递给叶倾城道:“陛下,正好臣从家里拿来了些物件,就请陛下代我献祭神明吧?” “陛下,臣这里也有几幅字画……” 西凉女国师也拿出了几副字画,双手捧着递给了叶倾城道:“就请陛下代我献祭神明吧?” “陛下,我这里也有些玉石摆件。还有青铜器……” 上官云也搬出了一箱玉石摆件和青铜器具呈贡给叶倾城道:“就请陛下代我献祭神明吧?” 陈纪她们一看这架势,当然不甘落后,全都将家里珍藏的古玩字画、金砖、金锭、金元宝、玉石青铜器呈给了叶倾城。 让她帮忙转献神明。 叶倾城倒也没有过多犹豫,写好一份祷词之后,立马就将上官云她们呈上来的金银财宝,全都投入了青铜鼎中,眨眼间这些财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陈平正抱着大黑罐仔细端详。 突然,罐口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动,十几副古字画、一块装在精美木盒中的玉佩、数百件精美的玉器和青铜器。 还有一千多块金砖、金锭、十两重的金元宝,如泉水般从罐口涌出,眨眼间就在他眼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陈平看着眼前金光灿灿的金银财宝,立刻就兴奋了起来,即使他不是贪财之人,可看到这么多金光灿灿的金银财宝。 他还是爱不释手。 随后陈平更是放下大黑罐,搬来好几个大箱子,将金银财宝一一装入箱子里。 金砖、金锭、金元宝。 陈平一下就足足装了三大箱,最后他家的箱子都装不完。 陈平只能拔掉地库冰柜的电源,将剩下的金子都装进了大冰柜里,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才勉强装完。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 就落在了地上那张宣纸上。陈平拿起一看只见上面苍劲有力地写道:“这些宝物乃是上官云、莫寒衣、西凉女国师、太搏陈纪等大臣所献。” “她们感谢神明,赐予粮食救了他们的家人,献祭这些宝物给神明,希望神明不要因为礼物太轻而嫌弃。” 陈平看到这些,当然是不会嫌弃,毕竟这堆宝物少说都有数百亿。 他怎么可能嫌弃呢? 他一点都不嫌弃,这样的东西以后可以多送一点,他这里简直是多多益善。 可,很快陈平的目光。 就落到了后续的内容上。他发现对方依然是希望,可以多赐予一些粮食和水给他们。 陈平看到之后挠了挠头就将宣纸收好,随后拿起桌上的手机。 便给东叔打去了电话。 对面电话接通之后便问道:“陈少,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了?你不会又找我要粮吧?” “东叔,你猜对了……” 陈平听到东叔的声音,却是摸了摸旁边的大黑罐道:“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再找你买些粮食。” “陈少,你要多少?” 东叔却问了一句。陈平想了想对面可是有一百万人口要养,因此便开口说道:“再给我发一百万斤大米,一百万斤挂面,一百万斤面粉。” “还有拆装一蒸即可食用的肉包子、馒头、小笼包、烧麦、饺子、馄饨,各来十万斤。” “还有老干妈、辣子鸡、榨菜、鸡蛋、各种香料调味品各来十万箱。” “陈少,等等等等……” 东叔听到陈平报出的数据,却是吓了一跳道:“你弄这么多物资到底在干什么?” “你难道是要支援乌克兰,要不然什么地方能消耗得了这么多物资?” “东叔,这个你不用管……” 陈平却不愿意多做解释,反而是回了一句东叔道:“你就说你手上有没有这么多货吧?” “陈少,不怕告诉你……” 东叔却声音有些苦涩道:“我现在手上还真没有,因为我只有三之一的货,而且我要是将这些货都给了你。” “不出三日京海市的粮油价格必然会暴涨,所有的超市、杂货店、小卖部都没有粮油卖,因为所有的货都被你给买断了。” 陈平却啊了一声,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毕竟突然多出了一百万人口要养,而且消耗还是非常巨大。 当然会发生东叔说的事。 陈平想到这里不由的就皱紧了眉头,毕竟粮油他肯定是要的,因为对面西凉女国。 可是有数百万黎民百姓。 饥饿辘辘嗷嗷待哺。 可现在没有粮油买该怎么搞?陈平正一脸苦恼之时,突然就听到东叔的声音传了过来道:“陈少,我觉得这件事情。” “你最好是找一下你大嫂,毕竟你大嫂在这方面可是手眼通天,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扶持你哥成为海峡市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