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娘亲和离后,母女二人双双暴富!》 第1章 被浸猪笼 苏阑音死了,与母亲陆氏一样,被人捉奸在床浸了猪笼。 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她好不甘心…… 眼泪汇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心跳渐渐停止。 可下一秒,她猛然睁开双眼。 虽仍然身处水中,却没有了禁锢她的猪笼。 强大的求生欲爆棚,让苏阑音拼尽全力向水面上挣扎。 刚刚露出头,一只大手便已经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不等用力,便被人给拖到了岸上。 由于在水下憋了太久,她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脸白得瘆人,而救她之人则趁机悄然离去。 “姑娘!我家姑娘落水了,快来人啊,丽雯你快去请郎中!” 丫鬟翠竹急忙跑过来跪在地上一边帮苏阑音压着胸腔,一边大声呼救。 闻声而来的众人围站成一圈,却只是冷眼旁观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陆婉君收到消息一路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看到苏阑音惨白的脸,她险些晕厥过去,当即跪倒在地上失声痛哭。 “我儿这是怎么了?快,快去请郎中!音音你别吓娘,你快醒醒、快醒醒啊,娘的音音,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让娘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慌乱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一遍遍唤着女儿,想要将她救醒。 苏阑音听得真切,心中更是痛苦万分,可眼皮却犹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奇怪,她不是死了吗?难道这里是地狱,所以才见到了逝去的娘亲? 可翠竹怎么也在……这场景好熟悉。 耳边传来脚步声,苏永成与柳如烟闻讯而来。 看到这一幕,两人顿时面露嫌恶。 “今日是母亲六十大寿,陆姨娘你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快起来吧。” 柳如烟是苏家主母,一向人淡如菊,不论遇到任何事都能沉着冷静。 此刻,即便是责怪也依旧柔声细语,永远都是一身不急不躁的温婉气质。 她这么一说,身旁的苏永成也赞许地点头,语气中满是责怪:“婉君,今日客人都在,你这么哭闹岂不是扰了大家的兴致,实在有失礼节。” 身为苏阑音的亲生父亲,看到女儿溺水昏迷,没有半句关心,竟只在意旁人的兴致。 躺在地上的苏阑音只觉得心脏比身体还要冰冷数倍。 陆婉君脾气暴躁,一听这话立刻怒了。 她胡乱擦了一把脸,也顾不得眼泪鼻涕哪里都是,直接站起身来怼了过去。 “苏永成你个没良心的,你亲闺女都快被人淹死了你看不见吗?还有你柳如烟,老太太贺寿理应你这主母管事,可你却推脱头疼脑热把摊子扔给我!” “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哪里不是我出钱出力尽心操办,这会儿你倒是有脸站出来说成何体统了!” 她一顿怒骂,只叫周围人脸色都变了。 苏永成被气得脸都绿了,正要开口训斥却被一旁的柳如烟拦下。 她依旧是一副善解人意、宽容大度的姿态,语气轻轻柔柔。 “妹妹,我知你心中委屈,这么多年府中大小事宜皆是你掌权,我和夫君真心感激,可眼下这么多宾客看着,你这样又哭又闹,确实有损苏家颜面。” 此话一出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陆氏也太嚣张了,一个小妾竟敢对家主和主母这般说话,简直没大没小!” “若是我家妾室,立刻乱棍打死,哪里给她这么大脸面,还敢执掌中馈!” “一个分不清眉眼高低,上不得台面的贱妾,苏大人夫妇就是为人太过良善才让她如此蹬鼻子上脸!” …… 陆婉君没空跟他们争辩,只焦急地喊道:“少废话,翠竹,快去问问郎中来了没?” 话音刚落,苏阑音缓缓睁开了眼,咳出一大口河水。 “咳咳咳……娘……” 她气若游丝,连开口说话都难。 陆婉君立刻蹲下身将她扶起,眼底满是关切:“儿啊你终于醒了,你哥哥已经落了个残废,你可不能再出事了,否则,就真是要了娘的命啊!” “我没事……”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水里?” 苏阑音蹙眉,刚才听他们说话便已经有所察觉,此刻结合从前的记忆才知道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她怕惹父亲和嫡母不喜,于是只说是自己不小心脚滑落水。 可这一世,她再也不要委曲求全、忍气吞声! “是他推我!” 苏阑音抬手指着人群中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他肥头大耳看起来满脸不服,当即反驳。 “谁让你挡了本大爷的路!” 说完还一副理直气壮地模样,高高扬起了下巴。 他是苏永成亲弟弟家的小儿子,名叫苏耀祖。 当年苏永成高中解元入京为官,虽分到的官职不高,但乡下的亲戚们便都认为一人得道就该鸡犬升天。 所以他们全都死皮赖脸地跟着老太太住进了苏家白吃白喝了十几年。 老太太重男轻女,对这个小孙子格外溺爱,甚至到了不辨是非的地步。 可陆婉君极其护短,才不管这孩子是男是女,害她女儿就是不行! “你这个小泼皮,还敢推你堂姐下水,信不信我打得你屁股开花!” 她气急败坏地就要冲过去,吓得苏耀祖急忙躲到了一个妇女身后。 那是苏耀祖的母亲,老太太的二儿媳,也是苏永成的弟妹,李兰香。 她是乡下妇女,性情很是泼辣,当即叉腰与陆婉君对骂起来。 “你骂谁小泼皮呢?明明是你家这个贱丫头活该,再说了,两个小孩子打打闹闹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没淹死她!” “你才贱呢,你个老贱妇,吃我的喝我的还敢骂我闺女,要是她落下什么病根儿,老娘跟你没完!” …… 两人吵得急赤白脸、不可开交,一旁看戏的宾客们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苏永成面上无光,忍无可忍地怒吼:“够了!陆婉君你给我闭嘴!” 争吵声戛然而止,陆婉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质问:“夫君,他儿子险些害死了我们闺女,非但没有丝毫歉意,还骂音音活该,你不帮我就算了,竟然还让我闭嘴?” 当着众人的面,苏永成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他阴沉着脸骂道:“你这个泼妇,简直有辱斯文,来人,把陆姨娘和六姑娘拖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他们离开碎月轩半步!” 第2章 以牙还牙 唐磊:? 不等他说话,一旁的莱昂已经义正言辞的开口。 “长官!请不要这么说,监狱里没有比唐大厨更好的人了!” 唐磊乐了:“就是,尼基塔你不能凭空污我清白。” 尼基塔无言:“没救了。” “迷魂汤这么好喝?” “好喝给我也喝口啊!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 唐磊哈哈大笑,冷酷拒绝。 “再等等,你至少得养一个月。” “等这波奶茶喝完,差不多了就。” 尼基塔无力的摇摇头:“这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我去给你摇两个人再来。” “祸害他们去吧,别祸害我了!” “还有,一会我要带几个犯人来,留个位置啊!” 唐磊点点头,招呼莱昂。 “来来,兄弟,我正好还有几种东西想种。” 他拿出一本《香辛料种植习性大全》,递给莱昂。 这也是从系统那里搞来的。 上次唐磊发现自己手里那本《辣椒种植》,内里竟然大有乾坤之后,就问了系统。 合着他脑海里能随时翻看的那本,是母本。 里头种啥都有,需要什么就叫什么。 而分发下去的这些,包括这本《香辛料》,都是系统又分出来的版本。 不然那书也太大了,根本拿不出来! 莱昂一看到熟悉的样式,就是一愣,激动起来。 “难道说……” 唐磊点点头:“对,还是大夏的种植法。” “有几种香料,我找到了改良种,给你标出名字了,你先看下书,给我规划一下。” “如果在监狱种,需要多少地方,多少人手,然后报给安东长官,请他定夺。” “歪?你在听吗?”唐磊说了一大串,再一看莱昂。 无奈了。 “口水擦擦兄弟。” 莱昂伸手抹嘴:“啊,有吗?我没弄脏书吧!不对不对,我要去洗手……” 唐磊:“兄弟你冷静一点……” “冷静不了啊!”莱昂都要蹦起来了! “呜呜呜!唐!我上学那会!他们都说种地没前途,随便搞搞就好了!” 唐磊点点头。 这主要还是人少地多的环境给惯的。 毛熊增加粮食产量靠扩大耕种面积,不够垦荒就完了,荒地有的是。 至于增加一块土地的亩产量……那基本不想的。 根本懒得废那劲! 有那功夫宁愿多养两头牛羊。 再加上可能是基因里头就有点薄弱吧。 当年种个玉米能把自己玩崩,现在也就那样。 也无怪莱昂之前说,想去大夏进修了。 只是莱昂自己都没想到。 “我在外头都没能申请去大夏,竟然,坐个牢,获得了真正的来自大夏的指点……?” 莱昂喃喃自语:“唐,我要是真能发表论文……能不能叫我导师也进来?” 唐磊差点一口口水喷出去。 “好小子,有你这学生,是你导师的福气啊!” “尊重一下坐牢啊你们!就不能出去做研究吗!” 莱昂憨笑一声:“但是学校食堂没这好吃。” 唐磊:……这也太真实了。 正说着,食堂门被推开了。 阿历,老六和根纳季溜进来,老巴万也来了:“听说又要做小吃了?” 柳德米拉紧随其后:“门口小叶看着的那一筐就是你要做的那什么奶茶?什么时候好?” 唐磊一一答到:“现在就做,茶还要等两天。” 他顺便拍拍莱昂:“放过你导师吧!” “正好我要做奖励种辣椒的辣味小吃,你的规划做的不错,一会有你一份。” “离饭点也没多久了,你在这等?” 莱昂双眼一亮:“好好!” 能提前来食堂,可是天大的好事!他怎么会走? 干脆当场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摊开那本《香辛料》,如获至宝的看了起来。 柳德米拉瞥他一眼,也坐下了,拿出一沓文件看起来。 就这么,等饭的在外头忙自己的。 做饭的几个则涌进了后厨,摩拳擦掌。 “又做什么辣的?还是麻辣烫?串串?” “你们上次做辣的我都没吃上!光听说了!一会得让我先吃两口吧!” “好说,一会我看你哭不哭!” 唐磊打断几人的拉扯,先道。 “去帮我把上次后勤部进来的干豆皮拿出来。” “洗几遍,泡一会,在挤干水分拿出去风干!” “今天带你们吃个大夏老式小吃——大辣片!” 本来要说到辣的,唐磊是准备直接上辣条的。 都要动手了才发现,辣条的做法虽然也是众说纷纭。 但是常吃的龙那种,却要用牛筋面做。 这东西是机器挤压出来的,大夏西北那爱吃,战斗民族这不好找。 于是唐磊就想起来在辣条风行之前吃的这种辣片。 相较于近几年逐渐偏甜口的辣条。 这辣片还是要更咸香一些。 一边洗着豆皮,唐磊一边拿出红辣椒。 这批辣椒是采摘下来之后晒干了的。 现在还要再炒一遍,彻底烘干。 起锅倒油,干辣椒下锅,都不用扯开,翻炒几下,辣椒的浓烈焦香就起来了! “阿嚏!” 后厨又开始打起激烈的喷嚏。 只不过打归打,没一个叫停。 连没吃过的根纳季都期待的凑过来,然后又被唐磊推开。 “注意你鼻子!” 这自己上油炒过的辣椒,要比风干的更脆也更香。 炒完倒出来上破壁机打成粉,再加上孜然,蒜泥。 接着再开锅,倒上半锅油! 就得要大量的热油,配上辣,才能给豆皮上足味儿。 至于这么多油健不健康…… 都吃辣片了! 这时候还说什么健康? 吃完再讲! 等半锅油沸腾起来,唐磊抓起姜片,葱,洋葱等。 还有泡过水的香料,桂皮,香叶,花椒草果等…… 往油锅里一丢! “滋啦——! 第3章 兴师问罪 谁跟你是夫妻? 宁小茶心里怼他,面上则说:“那等我的腿好了,再跟你挤,不然,你想做什么,我这么瘫着,可抵抗不了 她说到这里,拉段玉卿出来鞭尸了:“从前段玉卿也这么哄骗我,结果到最后我的腿也没好起来。你们这些男人,一旦到手,就什么承诺都忘了 叶蝉一听她提及段玉卿,立刻激动了:“我跟他不一样!那人就是个伪君子,你怎么能拿他跟我比?” 他觉得她拿自己跟段玉卿作比,是对他人品的羞辱。 实则他干的事跟段玉卿没有区别。 他也骗了她,也趁人之危,也心怀不轨。 宁小茶也知道他们二人是一丘之貉,但在他面前,嘴上还是客气的:“嗯嗯。确实。他跟你没得比 她谨记自己的处境,尽量不跟他闹矛盾。 最后叶蝉是睡在地上的。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跟段玉卿的不同,他一连两晚都很自觉地睡在了地上,也没再黏着她,想着动手动脚。 第三天时,船只靠近了一个小岛,正是叶蝉之前爬上的小岛。 杜如棠选择在这里安葬聂小辞的尸体。 宁小茶听到这个消息时,正想着聂小辞的尸体,觉得再不靠岸下葬,她的尸体就要发臭了。 “可终于到了 她长叹一口气,朝叶蝉伸出手,要他抱她到轮椅上。 也就她需要他的时候,叶蝉才能近她的身,是以,叶蝉也很珍惜,抱着她时,深深往她脖颈里吸了几口气,跟吸猫一样,可把宁小茶寒碜的不行。 真有病! 为什么她遇到的男人都有病? 原主是什么吸渣体质啊! 她叹息间,坐到了轮椅上,下一刻过河拆桥,推开他,自推着轮椅往前走。 可惜,前面有门槛,她还得求助叶蝉。 就很挫败。 她如果一辈子这么求助于人,会疯的。 叶蝉不知她所想,收到她求助的眼神,心里很高兴,他总是乐于帮助她的,直接抱起轮椅,帮助她过了门槛。 “谢谢 宁小茶道了谢,再次自推着轮椅朝着甲板而去。 海盗船慢慢停靠近海岸。 杜如棠安排一些人去岛上找补给,一些人检查船舱运行情况,又指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人去选墓地、挖坟、抬尸体。 宁小茶一直安静看着,当看到聂小辞被一张草席裹住下葬,还是很难过。 古人重厚葬,她这样一人埋在无名海岛上,真的是太可怜了。 万幸有段玉卿的衣服陪着她。 想到段玉卿,又好奇他死了没。 相处那么久,没有恢复记忆的她太善良,还是希望他能活下来的。 “叶蝉,你相信灵魂转世一说吗?” “嗯?何出此言?” 叶蝉看向她,眼神流露着不解。 宁小茶继续说:“我相信的。人会有灵魂转世的 她就是灵魂转世啊。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叶蝉,做个好人吧。人在做,天在看 宁小茶说这话时,看着他,目光温柔而慈悲。 这一刻,她真的想他迷途知返。 叶蝉皱起眉,并不喜欢她这种温柔而慈悲的目光,仿佛她是误坠人间的神女,怜爱世人,也会远离世人。 海风吹来。 她的衣摆随风飘扬。 明明她被困在轮椅上,却还是让人感觉永远抓不住。 他会失去她的。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第4章 天生坏种 陆婉君恍然大悟。 一旦跪下便是认错的姿态,那岂不是要她女儿吃亏? 她可以受委屈,但她的女儿绝对不行! 陆婉君深吸一口气,仰头对上老夫人不善的眼神。 “母亲,敢问儿媳和音音做错了什么,为何要当众跪下?” 陆婉君在老夫人面前一直孝顺,从未有过反驳,如今这一句反问,像是踩到了老太婆的尾巴,惹得她怒火中烧。 “放肆!婆母命令竟敢不听?陆婉君你眼里可还有我这长辈?” “莫非是觉得如烟大度将掌家权让给你,你便是这苏家的主母了不成?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闻言,陆婉君只觉得无比委屈。 柳如烟当甩手掌柜便是大度,她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府中上下还成了狼心狗肺? 她扭头看向苏永成,只盼着他能站出来为自己说两句话。 只可惜,男人面色冷傲,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见她不语老夫人语气更厉:“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 “母亲,分明是柳如烟游手好闲不愿意受累才把管家的事交给我,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么能说我是狼心狗肺?” “放肆!” 方才还漠不关心的苏永成顿时怒火中烧。 “如烟为人高洁,不愿与你争抢,可你竟然说她游手好闲?这么多年,她一直觉得占了夫人的位置对你多有亏欠,总让我包容你一些,可没想到竟将你惯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面对丈夫的斥责,陆婉君面色惨白。 她不过是说了柳如烟一句游手好闲,就惹得他如此生气。 可她被老祖宗当众训斥,却不见他站出来求情! 爱与不爱,在这一刻太过明显!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丝得意,但很快便面露委屈。 “陆姨娘,你当真是误会我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念着你是成郎的原配,所以才把执掌中馈的大权交给你,本是不想委屈你,却没想到……唉,都是我的错,是我抢了你的正妻之位,我愿自请下堂,只求你别再怨恨我,呜呜呜……” 心爱之人落泪苏永成心疼不已,立刻上前将她揽在怀中,小心翼翼地擦去她面颊的泪水,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语气中满是温柔宠溺:“烟儿怎么哭了?都怪我不好,不能与你一世一双人,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看他们情意浓浓陆婉君顿时心如刀割,屈辱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她崩溃地质问道:“她受了委屈,那我呢?” “当年为了嫁给你,我不惜与父亲断绝关系,用自己的嫁妆供你上京赶考!” “为了这个家我牺牲奉献,勤勤恳恳,到头来我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苏永成,在你心里,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到底算什么……” “闭嘴!” 老夫人厉声呵斥。 “陆婉君,你鬼哭狼嚎得像个什么样子,苏家的福气都让你这丧门星给嚎没了!” 李兰香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这个扫把星谁惹上谁倒霉,还是如烟有福气,生的孩子个个出挑,再看看你生的那几个,连嫡出的脚丫子都比不上!” 苏永财叹了口气说道:“陆姨娘,不是我这个做弟弟的挑理儿,同样是苏家女儿,嫡女便才貌双全、善良活泼,再看你生的六丫头,简直是天生的坏种!” 陆婉君一向护短,顿时就炸了锅,说她就算了,凭什么说她的孩子! 她胡乱擦了把脸,也不管鼻涕眼泪,直接破口大骂。 “放屁!我家音音是以牙还牙,你们家苏耀祖才是天生的坏种呢!” “就你们两个王八蛋也好意思说我生的孩子不行,也不看看你们自己什么德行!” “要不是我,你们还在乡下吃糠咽菜呢,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呸!” 苏永财被骂得黑了脸,憋了半天蹦出一句:“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李兰香气急败坏地冲上去与陆婉君骂了起来。 两个泼妇吵得人头疼,老夫人抓起茶杯就摔在了地上。 顿时,堂内鸦雀无声。 陆婉君红着眼眶梗着脖子一副不肯服软的架势,而站在一旁的李兰香更是不甘心,只觉得还没骂够。 看着两人粗鄙不堪的模样,苏永成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满了。 他可是盛京城内人人赞颂的风流雅士,怎可有这样粗俗不堪的妾室? 等将陆婉君的嫁妆拿到手,他一定要立刻摆脱这个泼妇! 老夫人拍着桌子骂道:“我们好歹也是官宦之家,吵成这样成何体统!若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还要不要了?陆婉君,你可知错?还不快跪下!” 陆婉君生气道:“婆母,她也吵了,凭什么只让我跪?” “你……” 老夫人正要训斥,苏阑音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娘,祖母说得对,的确是您错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陆婉君。 她满眼错愕,内心更是疑惑不解。 刚刚还与她交心的女儿,为何此刻却要帮着外人? 难道方才在房中的示好只是为了骗她交出私库钥匙? 现在目的达到,所以便毫不犹豫地抛弃她,站在了对立面? 陆婉君心痛如绞,难以置信地看着苏阑音,连嗓音都止不住地颤抖。 “音音,连你也不向着娘吗?” 李兰香得意地嘲讽道:“亲生女儿都讨厌你,我要是你啊,早就没脸活了!” 苏阑音斜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婶娘的意思是,被亲生子女厌恶,便不配活着,是吗?” “呃……” 李兰香没想到她会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毕竟,苏耀祖平日里对她这个村妇娘亲可是嫌弃得很! 不等她思考,苏阑音上前一步欠身行礼。 她不卑不亢却嗓音清亮:“方才都说大夫人委曲求全将管家权让给了我娘,这么多年真是委屈她了。我娘区区妾室却执掌中馈,的确不守规矩,我身为她的女儿,在这里代娘亲向祖母、父亲以及大夫人诚心赔罪。” 她低眉顺眼的模样让陆婉君难受不已,就好似被万箭穿心。 第5章 执掌中馈 老夫人这才满意地扬起下巴,老脸上露出贪婪之色。 “还算识相,你若早些赔罪,全家人也用不着生如此大的气!” “你们母女闹得鸡犬不宁,几句道歉怎能了事?既要认错,便诚心备些厚礼。” “婆母,我没错……” 陆婉君不服还想争辩却被苏阑音挡住。 “祖母,我认为备些厚礼不够诚心,毕竟我娘越俎代庖多年,怎么样也要严惩!” 老夫人满意地点头:“你这丫头倒是个识大体的,不如由你说说如何严惩?” 陆婉君心如死灰,比起苏家人的谩骂斥责,被亲女儿背叛更让她痛苦,甚至懒得再去争输赢。 众人幸灾乐祸地看着她们母女,就好像在看狗咬狗,满眼的得意。 可下一秒,他们却再也笑不出来。 只听苏阑音语气清亮、掷地有声:“不如褫夺我娘的掌家之权,让她交出银库钥匙。” 说完,她转身朝着陆婉君摊开手掌。 “娘,您一个姨娘哪里配执掌中馈?还不快将银库钥匙交出来?” “什么?” 陆婉君愣住,心中既委屈又愤怒。 “音音,你怎能这样对娘……” 面对母亲失望的眼神苏阑音只略微皱眉冲她眨了眨眼,而后语气低沉。 “娘,音音都是为了你好,交出来吧!” 陆婉君看到她使的眼色,一时间陷入犹豫。 难道女儿是在帮她? 可一旦交出管家权,她就真的只是个妾室了。 当年她降妻为妾,连带着所生的孩子们也成了庶出,她内心一直充满愧疚。 所以,她执掌中馈,出钱出力,只为自己的孩子不仰人鼻息过活。 现在若真要交出管家权,她那残废的大儿子,以及不学无术的小儿子,还有这眼看就要及笄寻婆家的女儿该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抗拒。 “不,音音,娘不想……” 苏阑音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娘,相信我!” 对上女儿坚定诚恳的眼神,陆婉君动摇了,她垂眸思忖了片刻,最终咬咬牙将袖子里的钥匙交了出来。 苏阑音接过钥匙转身放在不远处的桌面上,犹如甩掉一个烫手的山芋。 “是我娘不好,这些年抢了主母的风头,如今她自愿上交银库钥匙,也算赔罪了,大夫人,以后还是由您管家最合适不过。” 若是陆婉君无缘无故上交管家权,传出去会让人说她推卸责任,对苏家不能尽心尽责。 可若是被老夫人褫夺管家权,那便不一样了。 就算到时候府中出了乱子也怪不到陆婉君头上,说破天,是老夫人不准她管家,而非她撂挑子。 柳如烟看着那钥匙眼底闪过犹豫,心想若能掌握银库倒也方便她以后花销。 可府中需要操劳的事情太多了,大到逢年过节与各路关系的礼尚往来,小到丫鬟奴仆们的冬装夏装月银赏罚……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痛。 她有这功夫,还不如画两幅山水陶冶情操,还能悠闲自在,得旁人艳羡。 想到这里她为难地说道:“当初我既然说过不与陆姨娘争,那这辈子都会信守诺言,苏家上下仍是姨娘说了算,我只求能时时陪在夫君身旁便足矣。” 她含笑看向苏永成,情真意切的模样让人无不动容。 老夫人只觉得柳如烟对自家儿子才是真心实意的,再加上她出身书香门第,自然更欣赏。 “如烟到底是大家闺秀,比你这斤斤计较的乡野村妇强百倍千倍!但凡你有她一半懂事,我哪里会被气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这是把身子不好都怪在了陆婉君的头上。 苏阑音一听,这锅可不能背,当即开口。 “祖母身子不好大概是薛神医医术不精导致,都怪我娘当初三跪九拜才请他来给您看病,没想到竟是个江湖骗子,明日起便不准他来了!” 老夫人顿时凝噎,张了张嘴想说还要薛神医来,可面子被架到这里如何放得下去? 她冷哼一声:“哼,我儿媳怎么也算是侯府千金,莫说什么乡野郎中,就算是太医也能请来!” 苏阑音眉眼含笑:“那就劳烦大夫人请太医给祖母医治了!” 旁人不清楚可她心里明白,柳如烟只是侯府众多千金中的一个,又不是继承爵位的世子,哪能说请太医就请太医? 更何况,这薛神医的医术高明,即便是太医令也是不能比的。 果然,柳如烟脸色难看,不得不应却又找理由推脱。 她故意道:“母亲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薛神医为母亲诊治这么多年,突然将人换了,总是不太好的……” 苏阑音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冷嘲热讽:“有什么不好的?说到底不过是个江湖郎中,没什么了不起的,大夫人您可是侯府千金,只要动动嘴皮子便能为祖母请来太医呢。” 她直接把柳如烟的话给堵得死死的,只怕是不愿意请太医都不行了! 柳如烟心里怒火冲天,可面上却还要装着云淡风轻。 “是、是啊……我自然要为母亲的身体上心,只是这么一来府中大小事宜还得妹妹操心才是……” 说来说去柳如烟这是要把管家的烂摊子踢回来。 苏阑音不等她说完便抢先开口:“没关系,您没精力执掌中馈这府里还有一位正儿八经的夫人呢,总轮不到我娘一个妾室来管,是吧婶娘?” 李兰香愣了一下,顿时眼冒精光。 “对啊,我也是苏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娘,我也是正妻啊!她一个妾室都能管家,我凭什么不能?” 她终于反应过来,直接冲上去拿起了桌面上的银库钥匙,眼底满是贪婪哪里还顾得上给儿子讨公道。 “娘您放心,媳妇儿一定将苏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照顾得井井有条,我可是正妻,定比那上不得台面的贱人管得好一百倍!” 说完还不忘得意地瞥了陆婉君一眼,满是不屑。 而柳如烟却是悄然松了口气,心想,不过是找个太医,总比让她管家轻松。 老夫人见状也有了些底气。 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打心里觉得如今享受的这一切都是靠她儿子的本事。 第6章 一向清高 “你敢打我儿子,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少妇闻言,当即便是暴跳如雷。 林北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如刀,盯着少妇,声音逐渐变冷:“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怪罪于人?” “我管你对错呢,我只知道,我儿子哭了,那就一定是你的错。” 少妇快步走过来,二话不说,举手,便是一巴掌,朝着林北扇了过来。 林北眸光一冷,微微侧身,躲过了少妇的巴掌! “你,还敢躲?” 少妇恼羞成怒。 “你的意思是,你要打人,我还只能站在这,任由你打?”林北声音愈发的冷厉。 “没错,真以为你穿着这身衣服就能吓唬人?”少妇虽然长相美艳,却是嚣张异常,姿态张狂,“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打你,脏手,我要你,给我跪下,认错。” “不仅是你,还有这个野丫头,一起跪下,给我儿子认错。” “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少妇呵斥道。 凶巴巴的模样,把苏妃子吓的直往林北的身后钻。 苏婉这时候,也已经赶了过来了。 “妃妃别怕。” 赶紧将苏妃子揽进怀里。 “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啊,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姘头啊,要是耐不住寂寞,那也找个身体强壮的男人啊,找个小白脸,有什么用?” 少妇看到苏婉,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之色,讥讽道。 她记得苏婉,上一次,她和她老公来接孩子放学,也是碰到了苏婉,让她老公,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婉看了好久。 “掌嘴!” 林北口中吐出两个字。 踏前一步,忽然是一个巴掌,扇到了少妇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 “你,你敢打我?”少妇捂住脸颊,满脸不可思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 “我管你是谁,刚刚那一巴掌,是教训你出言不逊!” 林北冷声说道。 然后,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清脆之音,无比清晰。 “这一巴掌,是打你教子无方!” 说完,林北再次一巴掌,扇了出去。 “最后这一耳光,是教你做人!” 林北眸光冷彻,冷声说道。 接连三巴掌,将少妇直接打懵了。 “你,你敢打我?” 少妇呆若木鸡,如果不是脸上的疼痛提醒着她,她完全不敢相信,在这青州,竟然有人敢打她。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杀你,你信不信?” 林北目光垂落,眼中,涌现出一丝杀意来。 那个眼神,吓的少妇一哆嗦。 咬了咬牙,威胁的话语,几度到了嘴边,最终却是没敢说出口。 只是,眼神之中,满是怨毒之色。 这时候,苏婉也是站了起来,抱着苏妃子,走到林北身前,轻声说道:“麻烦帮我抱着妃妃!” 林北赶紧是将苏妃子接到手中。 而一直带着温婉笑容面对苏妃子的苏婉,此时,脸色也是渐渐的变冷。 走向少妇。 “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情,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行,如果是我家妃妃的错,我们肯定道歉,可你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怪我女儿,哪怕是你羞辱我,我都当没听见了,但你不应该恐吓我的女儿。” “如你所说,你的儿子哭了,那就是别人的错,那我现在也想说一句,你吓到我女儿了,我也不会再分对错,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你的错,我要为我女儿,讨一个公道!” 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 苏婉一耳光便是扇在了少妇的脸上。 欺负她,可以。 但想要欺负她女儿,绝对不行。 为了苏妃子,她甚至可以和父母决裂,抛下江都苏家大小姐的身份,放弃万千荣华富贵,她怎么能容忍别人欺负苏妃子。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是,夫妻混合双打啊! 虽然周围不少来接孩子的父母,都看的出来,此事,过错绝不在苏婉他们一边。 但,有些人可是知道少妇的身份的。 那可是唐家,唐青竹的嫂子,王静。 青州新贵。 这夫妻两人此举,完全就是在打唐家的脸,彻底得罪死了唐家啊。 众人虽然也看不惯王静的行为,觉得很解气,但也只能是为苏婉和林北两人感到默哀了。 纷纷是远离了他们。 尤其是之前,苏妃子带着林北,打过招呼的几家人,纷纷是赶紧带着孩子走了。 那意思很明显,我们家,跟他们家,可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林北对于那些家长的反应,无动于衷。 反而是看着苏婉的倩影,微微有些出神。 苏婉,给他的感觉,就是温婉尔雅、知书达礼的那种,没想到,竟然也会做出如此过激的举动。 这一刻,林北在苏婉的身上,看到了不同的一面。 与此同时,青州,孙氏集团。 二十八楼! 一众人从集团会议室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之人,乃是一个二十七八岁,带着金丝边眼镜,身着正装,将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男子。 “少爷......” 见到男子出来,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一个老者,快步上前。 只不过,他刚刚称呼出声,便是被男子打断了:“黎伯,我都说够好多次了,在公司,不要叫我少爷,叫我孙总!” 老者拍了拍额头:“您看,我又给搞忘了!” “我来公司,是想告诉您,小少爷,被拘留了!” 闻言,孙浩辰目光一怔。 “跟我来办公室!” 说着,孙浩辰便是将老者给带去了自己的副总经理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后,孙浩辰坐在茶几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摘下了眼镜,揉了揉额头,眉眼之间,难掩疲惫之色。 半天后,这才有些无奈的说道:“我那弟弟,虽然不太成器,没什么真本事,却又爱搞些小动作,想要夺权,平时也喜欢耀武扬威,纨绔不已。但分寸他还是有的,不该得罪的人,绝不会得罪。” “况且,我们和青州当局的关系,也一向交好,平时没少打点,他怎么会被拘留了呢?哪怕犯下些什么事情,看在孙家和唐家的面子上,应该也不至于为难他才对。” 黎伯赶紧回应道:“我已经去交涉过了,但是,周坤并不放人。” 孙浩辰脸上闪过一丝寒色,淡淡道:“还是我们孙家底蕴不够,终究比不得青州那些根深蒂固的豪族,看来,周坤应该是想要拿点好处了,最多再有十年,我孙家,在青州,便可真正高枕无忧了。” 说罢,孙浩辰便是拿过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周叔,我是孙浩辰,我听说我弟弟被带走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孙浩辰哈哈笑道。 “是浩辰啊,我也正想跟你们沟通一下呢,浩轩的事情,我是不得不为之啊。” 周坤沉声说道。 “此话怎么说啊?”孙浩辰眼中寒意更甚,这等惯用伎俩,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此事,是上峰的指令,来自省城的指令,要求严办。”周坤说道,顿了顿,又才沉重的说道,“本来,即便是再严办,最多过个几天,浩轩当然就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去,不过......” “不过什么?” 孙浩辰,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刚刚,我又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全部都是浩辰这几年,犯下的事情。” “其他的就不说了,尤其是一年前,那个酒吧女自杀的事情,证据确凿,直指浩轩。” “在你来电话之前,省城又是下了指令了,要求我们,一定要严查此事,不得不为,因此,我也正想跟你们沟通一下。” “此事,若要解决,那就要找到源头,看看浩轩,到底是招惹了谁?除非那人松口,将所有的证据全都撤除,并承认伪造,否则,我们也只能按规矩办事了。” 此事,周坤也很头疼。 “好,谢过周叔了,此事,我们一定会解决的!” 孙浩辰凝声说道。 随后,眉头深深的皱起。 “到底是浩轩得罪了人,还是有人故意要搞我们孙氏?” “动用有所能量,查!” 孙浩辰沉声说道。 对于他那个弟弟的死活,他并不是很关心,但若是涉及到孙家的脸面,或者利益,那就决不能容忍。 第7章 对外称病 风骨?可笑,苏永成不过是个自私自利,卑鄙无耻的小人罢了。 他对柳如烟又能有几分真情呢? 不过也是更看重她背后的侯府罢了! 只是陆婉君头脑简单,被这么一说果然动摇了。 “那我该怎么办?”她面露急切。 “装病。” “啊?” 苏阑音放下医书走过去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娘,您先跟我来。” 她带着陆婉君走到妆案前坐下。 “音音,你这是做什么?” 见苏阑音拿着脂粉,她一脸茫然。 “娘,听我的,从今日开始你便对外称病,若是爹爹问起来,便说是这么多年操劳成疾所致,爹爹看到你如此虚弱,就算没有怜惜,也该有些愧疚,总能缓和你们的关系。” 陆婉君觉得她所言有理,于是点点头。 “还是音音聪慧,娘都听你的。” 苏阑音笑而不语,拿起粉扑便将她的脸涂得苍白。 唉,摊上个头脑简单的娘亲,她除了护着,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彻底掌握财富大权,是她保护娘亲和哥哥们的第一步! …… 三日后。 常年不踏足碎月轩的苏永成竟破天荒地来看望陆婉君。 只是从进门起非但没有半句关切,还满是责怪。 “府中乱作一团,你倒躺着享清福!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少了好几个,母亲的补药也停了,如烟的燕窝都缺斤短两,我在外面够累了,你还给我添乱?赶紧起来去收拾这堆烂摊子!” 陆婉君靠在床头,面上苍白整个人看着憔悴不已。 听到他的质问,心里虽然委屈,可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愧疚。 毕竟她早把苏府当做自己的家,如今里里外外乱作一团,她却躺在这里躲着,实在不应该。 正欲坐起身,床沿边的苏阑音突然将一勺汤药喂进她嘴里。 “娘,郎中叮嘱让您静养,切勿再操劳。您先喝药,我来与爹爹解释。” 说完便使了个眼色,翠竹立刻心领神会拿着帕子上前给陆婉君擦嘴,实则是挡着她开口说话。 苏阑音先是对着苏永成欠身行礼,而后不卑不亢地说道:“爹爹,娘并非躺着享清福,而是卧病在床不能再为府中操劳了。” “何况现在由二夫人执掌中馈,这些事爹爹大可以去问她,想来她比娘亲更清楚才对。” 苏永成面上闪过不悦,早已想好的斥责也被噎了回去。 原本他是想将所有的错都怪在陆婉君头上,好让她乖乖认错请求他的原谅。 到时候他在大发慈悲将管家之权施舍给她,却不想她竟病倒了? 没有了陆婉君的嫁妆贴补,这苏家便立刻捉襟见肘,再加上李兰香中饱私囊、挥霍无度,他们几乎连菜钱都快拿不出来了。 下个月便是嫡女苏澜芯的及笄礼,原本还打算风光大办,在同僚面前涨涨脸面,却不料闹成这样! 都怪苏阑音出的馊主意,怂恿老太太褫夺陆婉君的管家权,否则他哪里会如此头疼! 想到这里,苏永成不由恼羞成怒。 “我与陆姨娘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没大没小,还不快滚出去!” 苏阑音委屈地低下头:“爹,我也是心疼娘亲,您看她脸色这么差,如何……” 她话没说完便被苏永成厉声打断。 “闭嘴,整日哭丧着脸,这苏家的福气都被你弄没了!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到底比不上嫡女端庄稳重!” 陆婉君原本还心生愧疚,觉得不该推卸责任,可一见到女儿受委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忍无可忍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翠竹,高声反驳道:“苏永成,你口口声声嫌弃我们的女儿是庶女,可你忘了她本该是嫡女吗?要不是当年为了保全你的前途,我怎么会将正妻之位让给柳如烟那个贱人!” 苏永成推开苏阑音,指着她怒吼道:“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辱骂如烟?你不过是与我更早相识罢了!” “论出身,如烟是侯府嫡女,你不过是商贾之女,她比你高贵百倍,生来就该是正妻,何需你让?” 闻言,陆婉君气得浑身颤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你……咳咳咳咳……” 苏阑音见状忙过去帮她抚背,含着泪担忧道:“娘亲别生气了,女儿受些委屈无所谓,您的身体最重要,这府里只有您是女儿的依靠了。” 陆婉君对她心疼不已,终于缓过来,喘着粗气愤恨地瞪向苏永成。 “苏永成,当年是你跪在我面前赌咒发誓非我不娶的!为了你,我与爹爹兄长断绝关系,用嫁妆供你上京赶考,这么多年,任劳任怨,从未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当年你温柔善良,我自然心悦与你,可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小肚鸡肠、言行泼辣,脑子里只有算计,市侩的只剩下满身铜臭!你当年的确供我赶考,可是我也将你接到盛京享福了不是吗?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陆婉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从未认识眼前之人。 她眸光逐渐黯淡,心中不只失望,更多的是一种悲凉。 当年苏永成虽然高中,却因自命不凡的性子得罪了许多人,导致迟迟没有下发任命书,而朝廷对他的职位安排也一直不明确。 他一筹莫展,整日待在家中酗酒,抱怨自己怀才不遇。她看着心疼,又不好直接出面,生怕伤了他的尊严。 于是,她背地里花钱四处张罗,终于打听到了吏部尚书的夫人喜爱收藏翡翠。 正好,她母亲临终前曾留给她一件玲珑翡翠头面,是前朝公主的物件。 不论古董价值,光那上面的翡翠便是稀世珍宝。 为了苏永成的前途,她咬牙将母亲留下的遗物送给了尚书夫人,从而才打通关系。 可没想到,刚当上小官的苏永成竟然入了永安侯的眼,还将嫡出的女儿许配给他。 哪怕过去二十年,陆婉君也依然记得,那天夜里苏永成是如何跪在廊下苦苦哀求她让柳如烟做正妻。 第8章 物归原主 别说唐青竹了,林北心中也是越来越燥热,尤其是看着现在越发勾人心魄的唐青竹,心中更是有些按捺不住一些想法。 林北深吸一口气,运转真元,想要将这股冲动压下去。 然而, 下一刻,林北的脸色便是大变。 在他运转真元的时候,他发现,他内心的冲动却是更甚了。 吓的林北赶紧收住。 “别动用内劲!” 林北赶紧提醒唐青竹。 然而,当林北提醒的时候,已经晚了。 唐青竹看到林北动用真元压制生理上的反应,于是,唐青竹也跟着林北学了起来。 这不动用内劲还好。 在动用内劲之后,唐青竹瞬间便是感觉,之前强烈压制着的那股冲动,成倍式的增长。 情到深处,再难自抑。 本来就已经不太淡定的林北,瞬间也是感觉口干舌燥。 只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竟然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朝着唐青竹靠近过去。 林北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和唐青竹两人之间一定会出事。 不管是出于林北深爱苏婉,不愿意和唐青竹有男女之事的原因,亦或者是出于林北绝不愿意在腐尸男子的“注视”下和唐青竹发生男女之事。 也或者是林北对于腐尸男子心中虽有尊敬之意,但更多的也还是警惕之意,不知道腐尸男子此举到底是何用意,因此林北绝不想遂了他的愿。 总之,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 林北都不能在这里和唐青竹发生什么。 “对不住了。” 林北轻声说道。 然后。 在唐青竹靠近他的瞬间,就想要一记掌刀出去,将唐青竹先打晕再说。 然后他再远离唐青竹,以免两人一旦有了身体的接触。 再难自抑。 不过。 就在林北掌刀出手,却还没碰到唐青竹的时候。 意外却是忽然发生了。 腐尸男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好像要......失去......意识了......” “你们......离开......” 这一次,腐尸男子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过,林北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却是瞬间一喜。 下一刻。 林北和唐青竹便是感觉身体上的燥热感消失了。 而他们眼前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在那个幽暗的房间之内。 但也不是在腐尸男子身前了。 而是,犹如之前被那股吸引力给吸进来的过程中遇到的那些环境,无数手持武器的腐尸,在眼前不断的晃过。 而林北和唐青竹,两人则是被一股排斥力在排斥出去。 不过,让林北和唐青竹略显尴尬的一点是。 之前的唐青竹,马上就要扑到林北的身上了,而林北是准备借势直接将唐青竹打晕的,然后再远离唐青竹。 而环境的陡然变化,现在那股冲动虽然自林北和唐青竹的身体上消退了。 但是唐青竹此刻,却是扑在了林北的怀中。 而林北也没办法,只能是再次抱住了唐青竹,将唐青竹给护住,以免唐青竹被那些武器给伤到。 这一次,两人都是在清醒之中。 如此亲密的接触,难免有些尴尬。 尤其是此时的唐青竹,她清醒着,在看到林北为了护住她,主动错身,宁愿他自己受伤,也不让她受伤的时候。 唐青竹的双眸,不禁是眨了眨。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在有危险的时候,林北会护住她,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那种心思,终究还是复杂的。 就在唐青竹神色一片复杂的时候。 忽然。 “前辈,我妻子的实力比我还弱,你能不能......” 林北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他现在是得到好处了,不过,他带着唐青竹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唐青竹看看,是不是能得到什么机缘。 而腐尸男子,虽然是危险,但显然也是天大的机缘。 当然了,林北也只是试探性的问问,并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 不过,让林北意外的是,腐尸男子虽然没有回应。 但是林北却是感觉到了一股能量忽然进入了唐青竹的体内。 他怀中的唐青竹,也是浑身微微颤了颤。 而后,眉宇之间,一片惊喜。 不过还不待说些什么的时候。 林北和唐青竹两人,眼前忽然是一黑。 而与此同时,林北眼疾手快,忽然是腾出一只手来,从眼前的一个手持大刀的腐尸手中,一把夺过了他手中那锈迹斑斑的武器。 当眼前再次恢复了光亮的时候,林北和唐青竹两人已经是出现在了黄泉禁地的洞口之外。 “出来了?” 林北有些诧异。 他还以为,他和唐青竹会出现在之前他们消失的血色花海附近呢。 却是没想到,竟然直接出现在了外面。 那腐尸男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姑且称为活死人吧,怎么会这么强? 而他生前到底又该有多强? 他口中的强者,又该是有多强? 林北脑海之中,瞬间又是冒出了这些想法。 但这一刻,却是和在腐尸男子身边的那会儿不太一样。 那会儿,林北感觉到的只有沉重。 只觉得未来,若是面对那样的敌人,会很无力。 但此刻,林北却是忽然感觉到了豪情万丈。 有朝一日,自己也终将会成为那样的强者! 镇压一切敌。 “你们俩这是......?” 而这时,一道有些怪异的声音忽然响起。 许晴的身影,则是出现在了林北的眼中。 此时的许晴,脸色有些怪异,又满是八卦之色的看着林北,以及还在林北怀中的唐青竹。 第9章 吃里扒外 “果真没白来了,陀舍密藏的秘境,居然孕育出这么多强大的秘境兽!” 白衫青年感叹一番,手中抓着一杆长枪,猛然一挑。 噗噗噗! 三个兽核便是从三头元灵狮的三个脑袋飞了出来,向他飞来。 陆仁见状,大手一挥,一股强大玄气席卷,将那三个兽核直接卷了过来,抓在了手中。 白衫青年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随后旋即大怒,道:“一个八品血脉的低贱之人,居然敢抢我的兽核,找死不成?” “这是我杀的!” 陆仁淡淡道。 他能够感觉到,这个白衫青年,应该就是中州域来的天才,只怕也是族内的强者,直接远距离破空传送来的。 不过,他可没有把这人放在眼里。 白衫青年身后的青年,却当即大怒道:“好大的狗蛋,一个低等血脉,居然敢亵渎神品血脉的天才,刚才黄昭大人装作看不见你,是给你一个机会,你居然敢抢他的兽核?”记住网址 陆仁打量一番白衫青年身后的青年,长相十分英俊,但只有九品血脉,但自身境界,也达到了乾坤五重初期,比他高上一大截。 陆仁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道:“你说我是低等血脉,你不也是低等血脉?以为跟在神品血脉的武者面前,就能高人一等?尊严,靠的是实力争取而来的,而不是血脉!” “靠实力争取来的?” 黄昭打量一番陆仁,乾坤境四重中期的武者,问道:“在四大域,能够如此年轻修炼到你这般境界,的确不错,东域安澜玄,西域狄不凡,南域钟无祭,北域冷涟幽,你是他们四人当中的谁?” 他猜测,在四大域,能够如此年轻修炼到这等境界,并且进入陀舍密藏秘境的,只有这四人。 这四个人,哪怕在中州域的九州,也有些名声,毕竟,中州域的一些商会,每隔几年会收集一些四大域的情报。 “谁都不是!” 陆仁淡淡道。 心中却也有些震惊,想不到对方能够说出大师兄和钟无祭的名字,只怕那四个人,是四大域最顶尖的天才。 “都不是?” 黄昭脸上露出错愕之色,旋即大笑起来,道:“哈哈哈,你刚才说出那般嚣张的话,还以为你是四大域的顶尖天才,原来什么都不是,真不知,你哪来的勇气和我说这句话!” “黄昭大人,就让小的帮你杀了他,一个八品血脉,还不值得你动手,会脏了你的血脉!” 那青年走了出来,一脸讨好的说道。 “哈,你身为我的武侍,就要替我解决一些麻烦,若你能杀了他,赏赐你一枚兽核!” 黄昭说完,后退了几步。 八品血脉,又是乾坤境四重中期,他根本不屑出手。 “多谢黄昭大人,能成为你的武侍,是我的荣幸!” 那青年脸上露出狂喜之色,随后猛的转身,一拳轰击而出。 “赤练雷火拳!” 青年一拳轰出,拳头当中,雷火交织,居然是两种异火融合的力量,向陆仁爆射而出。 拳芒一路所过,空气都感觉被焚烧的干干净净,化作虚无一般,还没有靠近陆仁,那恐怖的热浪,就让他感觉到自身的玄气,都要被燃烧一般。 “这家伙实力不弱啊!” 陆仁目光一凝,暗暗吃惊。 身为九品血脉,还能够修炼出两种异火融合的拳法,这等资质十分不凡,却心甘情愿,跟随着神品血脉的武者面前,成为一个武侍。 这一拳,一般乾坤境六重初期的武者,绝对抵挡不住。 “破!” 陆仁没有丝毫的留手,九阳真火汇聚,一拳狠狠轰出。 轰! 九阳真气凝聚的火焰拳芒,更加炽热,蕴含毁灭的气息,瞬间击碎了对方的雷火拳芒,轰向那青年武侍! “什么?” 青年武侍大惊,没有想到陆仁如此厉害,居然轻而易举,便攻破了他的拳芒。 要知道,他可是比陆仁足足高上一重境界。 不过,青年武侍反应极快,在那拳芒即将临身之际,身形不断的爆退,才躲过了陆仁的一拳。 那恐怖的火拳打空,轰击在地面上,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怎么可能?” 黄昭脸上同样露出惊色,眼前男子血脉和境界,都低于跟随他的武侍,可对方居然一招击退了他的武侍。 然而,不等他惊讶,陆仁又动了,一拳再度狠狠砸出。 轰! 恐怖的火焰领域席卷而出,朝着青年武侍蔓延而去。 青年武侍脸色狂变,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了,他手中急忙握着一把长剑,疯狂的打出一道道剑气。 但那剑气靠近火焰领域瞬间湮灭,随后他整个人,都被火焰领域吞噬啊。 啊! 紧接着,一震惨叫声爆发出来,青年武侍从空中坠落下来,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黄昭看到自己的武侍被杀,并没有太过愤怒,这种武侍,在中州域一抓一大把。 “有点意思!” 黄昭轻蔑一笑,看向陆仁,道:“想不到你实力这么强,难怪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但中州域有一句话,不知你有没有听过?” “嗯?” 陆仁眉头上扬。 “神品不可辱,今日你敢亵渎我,那便亵渎高贵的神品血脉,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为何神品不可辱!” 黄昭说完,身上气息陡然一变,恐怖的血气,冲天而起,在他的身后,凝聚出一只巨大的白狼虚影。 那只白狼,不停的发出呜呜呜的叫声,几乎每一声,都能够传递出巨大的血脉压迫。 只不过,这个血脉压迫,陆仁根本感受不到,他只是废品血脉,体内没有一丝血脉能量。 哪怕有着一丝,都会被神品血脉压制着。 不过,陆仁担心自己废品血脉的身份泄露,依旧装出了血脉被压制的表情,脸上露出难看之色。 “这便是神品血脉吗?” 陆仁不由问道。 “恐怕你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识过神品血脉吧?我乃寒狼血脉,今日,你能够死在神品血脉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黄昭冷笑一声,纵身一跃,手中的长枪挥动,朝着陆仁的头顶洞穿而去。 “惊天寒光斩!” 一道道枪芒,汇聚出恐怖的寒芒,凌空杀向陆仁。 “你成为第一个死在我手中的神品血脉,也是你的荣幸!” 陆仁冷笑道。身躯一掠,人剑合一,轮回剑势升腾而出,朝着黄昭狠狠刺去。 轰! 枪芒和陆仁的长剑碰撞起来,在轮回剑势下,黄昭的枪芒疯狂震荡,瞬间被逆转了,朝着黄昭轰去。 同时,陆仁握着斩帝剑,也是狠狠刺了过去! “什么?” 黄昭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自己的天阶下品枪法没能杀死陆仁,反而攻击还被逆转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挥动,一面巨大的冰晶盾牌,融合了乾坤之力,抵挡在自己的面前。 轰! 这个时候,逆转的枪芒轰击在冰晶盾牌下,直接抵挡了下来,但陆仁的一剑刺杀在冰晶盾牌上,那盾牌猛的一震,直接爆碎开来。 而黄昭也是全身巨震,如利剑一般倒射了出去,倒在地上,脸上也露出惊骇之色。 嗖! 陆仁完全不给黄昭喘息的机会,身形紧随而至,身上炽热的火光绽放,来到黄昭的面前,一脚踩在黄昭的脸上,道:“你....便是神品血脉?” 这一刻,神品血脉的骄傲,在陆仁的脚下,被彻彻底底的践踏了! 第10章 斩草除根 大夏南疆。 经过与蛇人一族的惨烈战争,南疆彻底化作了一个荒无人烟的炼狱之地。 不过随着秦云颁布了人口迁移的旨令之后,来自于大夏五湖四海的人,都纷纷的涌入南疆之中,投身建设南疆的工作之中。 经过几年的发展,南疆好歹算是恢复了一些元气,在被毁灭的城池废墟之中,新建立起了一些城池,这些城池之中虽然还有着很大的空隙,不过后续会继续增加人口,重新发展南疆不是梦。 但是这也只是南疆的一小部分而已,还有更多的荒凉地区没有开发,那些地方基本上都是荒无人烟,崇山峻岭,一般人也不敢轻易过去。 想要将那些地方发展起来,还需要很多时间来发展。 南疆万千大山之间,无数迁移过来的百姓们都在努力的开荒,因为秦云的政策,对于移居开荒的人来说,是有奖励的。 就在这时候,正在用力开荒的人们,忽然将感觉头顶灼热的太阳光不见了,四周甚至开始变得一片黑暗起来。 “怎么了这是?要下雨了吗?” 正在开荒的人们,神情疑惑的抬起头,随即便是看到了他们终身难忘的画面。 只见无穷无尽的天空之上,一艘无穷巨大的仙舟正在朝着他们这边飞来,那巨大的模样,能够遮天蔽日。 而在仙舟之上,他们看见了一片广袤无尽的大陆,上面还着人在飞旋,好似神人一般。 “天啊!这是神迹啊!” “神仙从天而降了!” “太惊人了!这是飞来的仙山!” 正在开荒的百姓们,看见仙山飞来,还以为是神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纷纷跪在地上,朝着上方的仙山跪下磕头,神情恭敬无比。 这飞过来的仙山,自然便是整个搬走的天火凰教地盘。 自从将整个天火凰教搬走之后,秦云便是操控着仙舟飞行,一路从原本天火凰教所在的秘境之中,飞到了大夏帝国上空。 仙舟是一件很强大的法宝,一路上秦云开启防御模式,没有人能够发现搬走的天火凰教,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天空中飞过的仙舟。 直到接近大夏帝国的地盘之后,秦云才缓缓打开了防御模式,让仙舟出现在了大夏帝国的上空。 此时天火凰教的人都是飞旋在空中,好奇的打量着下方的大夏帝国。 天火凰教的人基本上都没有离开过教派,这几乎是他们第一看到外面的世界,同时这里也是他们未来生活的地方,自然是更加的好奇。 秦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里便是朕的大夏帝国,此处乃是帝国南疆所在。” “虽然此地看起来有些荒凉,但这是因为南疆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恐怖的大战导致。大夏帝国其他的地方可是无比的繁华,堪称整个世界上帝国之最。” 所有的天火凰教之人都是好奇不已,俯瞰着南疆的全貌。 连黑凤凰手下的黑暗异兽们,也在东张西望,显然是来感到十分新奇。 秦云说道,“凤教主,黑凤凰,鹿峰族长,你们觉得南疆如何?是否可以作为你们落脚的地方?” 凤九天还是挺满意的,笑着说道,“陛下,这南疆地域极为宽阔,着实不错。不过让我有些犹豫的是,你的土地上已经有了一些子民,若是我们这时候进入其中,岂不是会鸠占鹊巢。” 秦云哈哈一笑,说道,“凤教主多虑了,待得天火凰教的地盘和南疆融合在一起之后,天火凰教就是大夏帝国的一份子。” “既然是帝国的一份子,自然不能特立独行,应当开放出来,反是大夏帝国的子民,都可以进出。” 黑凤凰和鹿峰连连点头,觉得秦云说的很有道理,因为天火凰教的地盘又不是他们的,若是开放的话,他们还能占到好处,自然是乐见其成。 但是凤九天微微皱眉,却是说道,“陛下,不是我小气。而是我天火凰教的地盘本身乃是受灵气滋润的土地,其中各种妖兽无数,若是放开之后,恐怕您大夏帝国之中的凡人子民,会很危险。” “就是随便走脱一条,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闻言,秦云笑着说道,“你说的问题,来的路上朕已经思考过了。这件事情不是什么难题。” “哦?”凤九天有些诧异的道,“敢问陛下,这样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秦云笑着说道,“朕会设置一个阵法,专门用于控制妖兽的进出,只是进入天火凰教之后,便需要凤教主命人保护一二了。” 听到秦云的话,不少天火凰教的人,都是有些不满起来。 这还没有落脚呢,秦云就开始剥削他们了。 说什么开放世界,其实不就是盯上了他们天火凰教的两条灵脉嘛。 待得天火凰教整个地盘融入南疆之中,到时候灵脉自然便会融入南疆的地下,到时候整个南疆的范围便会充斥着灵气,成为一个适合修炼的地方。 秦云让他们开放天火凰教的地盘,自然就是为了让大夏帝国的子民蹭一蹭灵气,若是能够修炼出一些名堂来,倒是也不错。 凤九天不是蠢货,自然也看得出来秦云的心思,但是他的眼界格局却比别人要大许多。 既然天火凰教已经搬入大夏帝国,自然就是大夏帝国的一份子,天火凰教的灵脉自然也就是大夏帝国的灵脉。 只是让大夏帝国的凡人进入其中修炼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若是未来大夏帝国真的能够一跃崛起,那么他天火凰教的功劳可不比轩辕派小! 而且神凰先祖也是传下话来,让他们竭力扶持秦云。 连神凰先祖都认可的人,他们凭什么不认可? 如今他们已经来到大夏帝国,最忌讳的自然就是仍然将天火凰教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 想来秦云此时说出这一番话来,也正式有着这样的一个考量。 若是无法融入其中,反而是一个不好的事情。 一念至此,凤九天当即说道,“天火凰教自然是大夏帝国的一份子,一切由陛下做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rr;→新书推荐: 第11章 人心险恶 苏阑音嗤笑一声,眼底尽是轻蔑:“这种杂碎交给梁有道最合适不过了。” “不愧是我妹,跟我一样聪慧过人!” 苏晟铭嬉皮笑脸的龇牙却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便立刻心虚地低下头。 “别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跟我回去,好好跟娘交代清楚!” 苏阑音拽着他的衣领就往外走。 “别别别,有话咱们兄妹好商量,千万别告诉娘,好妹妹、不!好姐姐行了吧?你是我姐……” 他嘴上油腔滑调地求饶,只因怕极了陆婉君那个暴脾气。 可这一次,无论他怎么撒泼打滚,苏阑音都不会再包庇他! …… 苏府后门。 苏阑音率先跳下马车,身后是被五花大绑的苏晟铭,正一脸委屈地跟在她身后。 “音音你能不能先给我松绑?好歹我也是四少爷,你多少给我留点儿面子!” “面子?”她冷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身盯着他,“面子要凭本事挣,而不是靠别人给!” “你就看在娘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这话你留着跟娘亲说。” “别啊!娘要知道了非把我腿打折不行!” 话音刚落,柳如烟便从后门走了出来,脸色少见的严肃,身后还跟着几个亲近的嬷嬷和护院。 “三更半夜不睡觉,你们兄妹二人去哪了?” 面对质问,苏晟铭明显慌了神,张嘴便是狡辩:“大夫人莫怪,是我贪酒多喝了几杯,音音怕我出事便亲自去接我回来。” 苏阑音见状并未开口解释,沉默着看向她。 柳如烟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兄妹二人去了哪里,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果然,下一秒她便一脸担忧地走上前亲手为苏晟铭松绑。 “还跟我扯谎?我都听李嬷嬷说了,四哥儿你糊涂啊!” 苏晟铭瞪大了眼,顿时火冒三丈:“李嬷嬷这个长舌妇,竟敢告我状!” 上辈子苏阑音也以为是李嬷嬷在背后传话,直到死之前才发现,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李嬷嬷忠心耿耿,却被她仇视,还随便寻了个由头把她老人家贬到了庄子上,以至于让她晚景凄凉。 想到这里,苏阑音眼底闪过恨意,双手在袖子里悄然捏紧。 “辛苦大夫人,这么晚了还专程等在此处。”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不知你打算如何惩罚我们二人?” 柳如烟微微蹙眉,而后装着一副宽容大度的姿态叹着气说道:“放心吧,我不是为了罚你们才在这里等着。” 苏晟铭疑惑道:“那您在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怕惊动了你们爹爹!他这人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若被他知晓此事,四哥儿少不了要挨顿家法。” 闻言,苏阑音心中冷笑不已。 她哪里是怕苏晟铭受家法,分明是怕他涉赌未深,被苏永成给打改了! 有时候捧杀比正棒杀更容易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苏晟铭虽然油腔滑调,可到底没经历过什么人心险恶,所以过于头脑简单。 否则也不会轻易被人拐到赌场去着了道。 此刻柳如烟的关怀与包容,让他原本惊慌的心情得到了缓解,瞬间感动不已。 “母亲,没想到您如此为我着想,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他立刻信誓旦旦地伸出手来保证。 柳如烟一脸心疼地说道:“让我看看这脸怎么了?是不是被打了?这群混账敢伤我苏家的少爷,我定不会轻易饶了他们的!” 见她如此义愤填膺,苏晟铭更觉得她比亲娘还亲。 苏阑音眼底闪过嘲讽,冷声问道:“大夫人什么时候对四哥这般宽容厚爱了?莫不是别有用心吧?” 柳如烟一副委屈模样:“音音你这是什么话?我是苏家主母,对你们几个一向视如己出,如今你们犯错肯定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管教不严导致,当然要宽容你四哥了。” 苏阑音正要反驳却看到苏晟铭回头瞪着自己,开口训斥道:“音音,大夫人是我们嫡母,你不可无礼。” 说完又转头笑得讨好:“母亲,音音年幼不懂事儿,您别往心里去。” 柳如烟垂眸一笑,像是释怀:“我是长辈,怎么会与她斤斤计较呢?四哥儿,我那里有上好的伤药,你过去我帮你涂一涂,也省得明日被你父亲看出来。” “多谢母亲!” 苏晟铭一听立刻点头答应,于是跟着柳如烟便进了后门。 苏阑音冷冷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闪过寒光。 人都散去,不远处的阴影中跑出来一个小丫鬟,正是翠竹。 “姑娘您怎么才回来?奴婢听您的话,一直在此处藏着等您。” 她问:“可听到什么了?” 翠竹点头:“听到了!大夫人跟身边的嬷嬷说要包庇四哥儿,好让他越陷越深无法自拔,还说这是……是……哦对了,是捧杀!” “呵,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苏阑音嘴角勾起微笑,意味深长。 翠竹不解:“姑娘,咱们不阻止四哥儿吗?这赌博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阻止?我为什么要阻止呢?这样只会让四哥觉得我是坏人,既然柳如烟要做好人,那就让她好人做到底!” “啊?” 翠竹还是不懂,但苏阑音并未解释,抬脚进了院门。 …… 翌日。 碎月轩。 苏晟铭赤着上身跪在陆婉君面前,后背全是藤条抽出来的红痕,疼得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正难过地抽噎着。 “从小到大,四个孩子就属你顽劣!让你练武你嫌苦,让你读书你嫌闷,不学无术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就算了,如今竟敢沾染赌博,你……你知不知道我最恨赌徒?” 陆婉君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因愤怒胸膛上下起伏着,一双眼肿得发红。 苏晟铭是四个孩子中最为叛逆的,他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如今被打,更是咬着牙不肯服软。 “我不过是玩玩而已,怎么就成了赌徒?大哥善武,三哥善文,那还不都是你费尽心力关怀教导出来的?你何时认真管过我?没错,我就是不如他们,你就当我是个废物吧!” 说完,他倔强地把头扭开,哪怕挨打也不肯屈服。 陆婉君痛彻心扉,举着藤条道:“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