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娇莺》 第1章 求世子帮帮奴婢 “说,你到底往本世子汤里放了什么?” 书房里烛火忽明忽暗,火光打在人的脸上,明明是橘黄的暖光,却让人背脊生寒。 以黑绸覆眼的余穗被男人掐着脖子按在书案上,原本铺在案上的书卷早就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身下的红木桌子很硬,硌得她的腰疼得厉害。 “说话!” 久久未得到回应,男人虽有些不耐烦,但是声音愈发喑哑。 余穗咬着牙还是不肯说话,挣扎间衣襟被蹭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好似不经意间和男人滚烫的身体触碰,引得她浑身颤栗。 她咬了咬牙,大着胆子主动地凑上去亲吻他的下巴。 她没做过这样的事,动作格外的生疏,却又格外的卖力。 她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今晚失败了,她恐怕就要被赶出侯府了! 身上的衣衫一件又一件地被剥落,他们很快便是肌肤相贴。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不断地游移,激起阵阵酥麻的痒,破碎的音节要从余穗口中溢出来的时候,她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将任何可能发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她不能说话的! 从入侯府的第一日起,秦璟钺说不喜欢她的声音,她便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可是男人情至深处,手不知何时已经扯在她遮眼的绸带上,有些陌生的光亮起的一瞬,余穗就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别,世子别看!” 她慌乱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想要将绸布拿回来。 男人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搂着她细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嗤笑道:“不是不说话吗?这会儿怎么不扮哑巴了?” “对…对不起世子,奴…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了,奴婢难受,您帮帮奴婢好不好?”既是已经出了声,余穗便也不再装哑。 她的声音本来就软,这会儿因为染了情欲的缘故,还带了些许的沙,勾的人心尖都痒。 秦璟钺只感觉身上的药效又在发作了,他无暇顾及其他,扯掉身上碍事的里衣,冷声呵斥:“将手拿开!” “不,不行的,世子说过,奴婢这双眼睛不像那位贵人。”在这件事上,余穗格外的固执,她的声音听起来小小的,怯怯的,却偏又大胆地在反抗他。 “你还真是敬业。”秦璟钺嗤笑一声,话里带了许多讥讽。 余穗能听出来他对自己的不屑,她还是乖乖地道:“您…您给了奴婢二十两,奴婢不会让您失望的。” 是的,余穗只是个替身,还是尊贵公主的替身。 整个宋京都知道,永明侯府的世子爷秦璟钺心悦骄阳公主宋骄阳,他们二人本是青梅竹马,可就在上个月,宋骄阳却坐上了去东夷和亲的轿辇,自从宋骄阳走后,秦璟钺一蹶不振,后来竟广贴告示,寻找同宋骄阳长相相似的女子以慰相思,余穗就是这时候入府的。 为了给重病的爹治病,她以二十两银子的高价,把自己卖进了侯府。 初见秦璟钺的那日,对方就只给了她两句话。 “她没有这样水润的杏眼,这双眼睛不像她。” “她的声音也不会像你这般软绵绵的,以后还是不要说话了。” 从那以后,余穗就终日以黑布覆眼,没有在侯府里说过一句话。 她本以为自己会一直安安静静的扮下去,可是就在昨夜,家里的来信说父亲的病愈发的严重了,二十两银子根本不够! 实在没有办法,余穗只能选择铤而走险,她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勾引秦璟钺是她所知道的所有办法中,最快拿到钱的法子。 “呵,既然不愿意让本世子看,那便转过身去。”秦璟钺幽冷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带来了丝丝缕缕的冷意。 余穗的思绪被强行拽了回来,她踉跄转身伏在书案上。 秦璟钺已经到了暴躁的边缘,女人乖顺柔媚,生了张他最熟悉的脸,神色又和他记忆中的那人完全不同,脑海里仿佛有根弦忽然断裂,秦璟钺箍着她的腰,自背后贯穿了她。 疼痛让余穗浑身都在战栗,大颗大颗眼泪落下,打湿了绸缎一般的乌发,她如疾风骤雨中摇摇欲坠的春桃,又如惊涛骇浪中飘摇不定的轻舟,只有手指死死的抠着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云雨初歇时,女子抽抽噎噎的哭声就响了起来。 她衣衫都未整理,只是蜷缩着身子在书案脚边,梨花带雨的模样惹得秦璟钺无端心烦。 秦璟钺穿好自己的衣服,将窗子打开散去空气中暧昧的气息。 微风吹拂下,他的思绪开始清醒:“说吧,那汤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今日轮到奴婢给世子送汤,奴婢照例去小厨房取,给世子送来之前,奴婢自己也喝了一碗。”余穗颤巍巍地开口。 这套说辞,她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即使心里很是紧张,说出来的话却还算顺畅。 “你说你也是受害者?把头抬起来,看着本世子回话。” 他的声音冷了许多,走到余穗面前弯下腰,看余穗的目光里全是探究。 余穗听话地抬起了头,却是用手挡在眼前。 就算成功爬上了秦璟钺的床,她也依旧要小心谨慎,在自己的目的没有彻底达成之前,她断不能惹秦璟钺不快。 之前夸她敬业,果然没夸错,明明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还不忘遮住眼睛。 余穗的小动作,让秦璟钺控制不住冷笑了一声:“将手拿开,看着本世子回话!” 可余穗却没动,秦璟钺直接伸出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拂开她的手臂语气阴冷的继续道:“莫不是心虚了,不敢看?” “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奴婢方才就是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很热,然后就…” 余穗终于把手拿了下来,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含着水雾,怯怯地望向了秦璟钺。 她的声音很柔,软绵绵的,明明是正常说话,却又好像带了缠绵悱恻的调子。 像是江南水乡里养出来莺鸟,和宋骄阳一点也不一样。 “罢了,事已发生,本世子抬你做个姨娘可好?” 她话说得吞吞吐吐的,秦璟钺听得心烦,直接开口打断了她。 秦璟钺素来不拘小节,左右已经是他的人,总不能继续在凌霜院做个替身,索性便抬她做个姨娘,日后随意丢在一边,当个摆设便是。 余穗忙不迭地摇头:“不用的世子,奴婢晓得,今日之事本就是意外,奴婢卑贱之躯,更是不该玷污世子名声,世子便把奴婢当做伶人歌姬,随便赏些银两吧。” 她全然是为他考虑的姿态,秦璟钺见她话说的还算真诚,随手取了些银子丢在了她面前。 余穗捡起银子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足足有二十两,同她那日卖身换来的一样多。 “那奴婢就谢谢世子了,世子放心,今日之事奴婢绝不会泄露半字。” 嘴角的笑都变得真诚了一些,她从角落里发现了自己蒙眼的绸布,重新遮住了那双杏眼,摸索着朝门外走去。 秦璟钺看着她有些不稳的身影,眸光深深,忽然又叫住了她:“从今日起别当哑巴了。” 余穗脚步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应,很快又重新朝着门外走去。 余穗刚走,秦璟钺就叫来了姜阔:“你去凌霜院小厨房查查那汤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找人盯着余穗。” “余姑娘?世子是怀疑此事是余姑娘自导自演?”姜阔不解地问。 秦璟钺蹙着眉,回想之前同余穗见过两面,她给他的印象永远都是乖顺,甚至还有些温吞,说话也是怯生生的。 今日他虽是中了药,却没完全失了意识,他分明感觉到那女子有故意勾他的意思。 “先找人盯着她吧。” …… 天刚蒙蒙亮,正是凌霜院的替身姑娘们起来用早饭的时间。 因着装瞎扮哑的缘故,秦璟钺身边的姜阔还算好心,给她安排了个叫苓儿的小丫鬟伺候。 余穗在苓儿的搀扶下刚回到凌霜院,就被人堵在了门口,女子尖细的声音也随之传到耳朵里:“余穗,你昨夜去哪里了?怎么一夜未归?” “姑娘,是林荛林姑娘。”苓儿适时的在余穗耳边提醒堵人的女子的身份。 不用她提醒,只听到这尖细的声音,余穗也知道了是谁,事实上她昨夜能成功爬上秦璟钺的床,还多亏了林荛。 凌霜院的替身大都是侯府管家搜罗来的。 只有余穗一人是毛遂自荐,在路上拦了秦璟钺的马车被他亲自带回来的。 其他人更是只卖了十两银子,也只有余穗一人凭着那张和宋骄阳八分像的脸,把自己卖了二十两的高价。 许是因为嫉妒心作祟,凌霜院的姑娘们大都看不上余穗,这其中属林荛最甚。 自打余穗入府起,林荛就是明里暗里的同她作对,带着凌霜院的一众替身孤立她,试图将她赶出府。 对于她们这些小打小闹,余穗素来不放在眼里。 唯独三日前,她意外听到林荛弄了些媚药,想要让她喝下在世子面前出丑。 凌霜院的每个人都能看出来,世子养着她们这些替身,实则没什么出格的心思无非就是让她们轮流端茶倒水,看看她们与宋骄阳相似的模样。 被派来管教她们的嬷嬷也不止一次地说过,只要她们安分守己,世子会一直养着她们。 偏林荛不想安分守己… 余穗本来也只是打算将加了药的汤偷偷倒掉,但因着家里的信,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选择了将计就计,只不过她做了比林荛更胆大的事,把加了药的汤喂给了世子。 第2章 外面的野男人是谁 “我同你说话呢,你聋了不成?哦,对了,我怎么忘了你不是聋,你是又瞎又哑,余穗啊余穗,你说说你都那么惨了,怎么还学不会安分?昨天一夜未归,莫不是同人厮混了?” 林荛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她凑的余穗更近了些,就像是贴着余穗的耳朵在说话一般。 说话间,她的目光突然下移,落在了余穗的锁骨处。 视线在那大片斑驳的红痕上停留,她忽然抬手把余穗的衣襟拉的更开了些。 待看清楚那些痕迹,林荛立刻提高了声音道:“这是什么?好啊,你个小贱蹄子,你昨夜是不是出去夜会奸夫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可都是世子的人,你这分明是对世子不敬,走,你跟我过来,我一定要把此事告知嬷嬷。” 说话间,林荛的声音里已经染了喜色。 林荛已经笃定了昨夜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毕竟她亲眼看着余穗喝了加了东西的汤,且余穗又一夜未归,回来身上还带了这些印子。 她还断定昨夜和余穗在一起的人绝不可能是世子,要不然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两个认知让林荛的心里格外的激动,只要让嬷嬷知道这小贱蹄子昨夜干了坏事,她一定在这凌霜院待不住了。 欣喜间,林荛的心里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肯定就是这小贱蹄子喝了药耐不住寂寞,随便在外边勾引了哪个小厮。 “林姑娘,您放开我家姑娘,不然你会后悔的!” 林荛不由分说地拉扯着余穗,狂喜之后,她的脸色都有些狰狞,跟在余穗身边的苓儿被她吓到了,一边掰着她的手一边哭喊。 “让开,下贱东西,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还你们姑娘,你可看清楚了,她在外面同奸夫厮混,丢了世子的脸,说不定还会连累你呢。” “可…可是…” 苓儿红着眼睛,看着余穗被拉得踉踉跄跄的身影,想要把真相说出来,余穗忙不动声色地按了按她的手。 昨夜的事她办得算不上高明。 秦璟钺等会儿肯定会让人来凌霜院查,难免会查到什么蛛丝马迹,现在林荛既然主动撞上来了,刚好让她认下她下药的罪行。 苓儿低下了头,不说话了,林荛的气焰越发的嚣张,她冷哼了一声:“说呀,怎么不说了?要不要我给你个机会,你把你家姑娘的奸夫是谁说出来,到时候我在世子面前保你一命如何?”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林荛你又在闹什么?”负责监管凌霜院替身的张嬷嬷被林荛的声音惊扰,她走了出来,颇为不耐烦的吼道。 “嬷嬷,这次可不是我的错,是这个小贱蹄子,她昨日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厮混去了,您看看这一身印子,若是让世子知道了,岂不是要牵连我们?您可得好好问问她那个奸夫是谁。”碰上张嬷嬷,林荛的声音就软了下来。 她把余穗扯到了张嬷嬷面前,指着余穗锁骨处夸张的红痕嚷道。 张嬷嬷满脸烦躁,还是顺着林荛手指的方向望了过来,很快她就失声道:“我的天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穗,你知不知道你早就卖给世子了,你是世子的人,你怎么能…怎么能…说!那奸夫到底是谁?” 奸夫…奸夫… 听着她们一口一个奸夫,余穗不由得想起了昨夜秦璟钺伏在她身上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她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否定她们的质问。 现在还不到她说话的时候。 她还得再忍一忍。 至少要等到秦璟钺的人来凌霜院调查。 不能保证一下子脱掉自己的嫌疑之前,她不会说话的。 “不说是吧,你别以为嘴硬老身就治不了你了,世子让老身来这里看着你们,老身有权管教你们,来人,去小厨房弄些碎瓦片来铺这里。”张嬷嬷捂着胸口,目光一次又一次地从余穗锁骨上扫过去,心里咯噔咯噔的。 苍天啊,也不知这小妮子哪里来的胆量? 做出了这样不知羞的事,也不知遮掩,就让那些痕迹露在外面。 这不就是在打世子的脸吗? 若是世子怪罪下来… 张嬷嬷缩了缩脖子,不行!一定要在世子怪罪下来之前,将事情处理妥帖。 凌霜院多的是人想看余穗的笑话。 碎瓦片很快就被拿来了,足足在地上铺了一米,张嬷嬷又问了一遍:“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那奸夫是谁,别给自己找罪受。” 余穗还是不停地摇着头,她眼睛蒙着绸布,面前一片漆黑,但是她已经听到了碎瓦片噼里啪啦被倒在青石砖地面上的声音。 “不知好歹,林荛,按住她,让她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交代了再让她起来。”张嬷嬷的耐心彻底被余穗耗尽了,她吩咐了一句,进屋搬了把椅子出来放在长廊下,就这么和余穗遥遥僵持着。 八月份的太阳又燥又热。 余穗被林荛按着跪在厚厚的碎瓦片上,钻心的疼痛从膝盖上传来的同时,她的脑袋也被太阳昏昏沉沉的,浑身都像散架了一般,晕的厉害。 不满余穗过分淡定的态度,林荛用手背拍打着她的脸,嘴上嘲讽:“哎呀,都流血了呢,余穗,你说说你怎么那么倔呢?莫不是以为只要嘴硬就能逃过一劫?呵呵,就是不供出奸夫又如何?就凭你身上这些痕迹,这府里也留不下你。” “是吗?本世子怎么不知,这院里的人能不能留下是你说了算的?”秦璟钺进门,恰好就听到了林荛的话,目光在院里扫过,最后在余穗身上定格。 她跪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鲜血染红了膝下的碎瓦。 他走到余穗身边,沉声道:“站起来。” “世子,您不能让她起来,您不知道,这小贱蹄子不安分的紧,她昨晚还背着世子去偷人了,您看看她身上这些痕迹多么恶心,您可不能被她骗了。” 被秦璟钺呵斥,林荛脸上反倒是露出了喜色。 没想到世子竟然亲自来了,让世子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愁赶不走这小贱人? 话说着,林荛又一次伸手去扯余穗的衣服,想要把她的衣领拉得更开一些。 秦璟钺正欲阻止,一直安安静静认打认骂的余穗却忽地伸出手来,攥住了林荛的手腕,她道:“林荛,你怎么这么龌龊呢?只是一些蚊子咬得红痕罢了,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偷人的证据?” 第3章 世子生疑 “好了?”听到声响我很激动。 “廖伯,小米,是不是好了?我们能不能进去 屋里传来小米的回话声。 “好了峰哥,你们进来吧 “快进去看看,”我招呼小美一声。 刚进到屋里我闻到了一股糊味,地上几块白膏板上有退火的痕迹,那口7号揭钟已经移到了一边儿,廖伯正在往包里收拾工具。 “刚才在门外听到了,我能试试?”小美问廖伯。 “当然可以,”廖伯笑着说:“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次性到位,编钟的原理我懂一些,现在的音,应该比原音还要好一分 小美拿起小木锤,铛铛敲了两声编钟,分别试了正音侧音。 一钟双音,音色完美。 我忍不住对小米竖起大拇指,称赞她厉害,果然是好手艺。 小米笑着说:“都是师傅的功劳啊峰哥,我手艺还没学到这一步呢 修好的钟我看过,原先内侧音眉区打磨过头的痕迹已经看不到了,非常神奇,就和当初廖伯补阿育王塔的窟窿一样。 我,小美,小米,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7号揭钟变成了完美音,也代表着这一整套编钟完美了,这是一件好事。 “太谢谢你了廖伯,这次真是帮大忙了我忍不住再次道谢。 “哪里的话,小事一桩而已,”廖伯笑着摆了摆手,他已经收拾好了工具。 “天很晚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我说好,我们一块回,让小美锁门就行。 相约着走到门口,小米伸手打开门。 这一开门不要紧,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干爷一脸寒霜,正笔直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几个。 “干.....干爷你还没睡.....”我最先缓过神来,说话都有些结巴。 干爷冷着脸,一步步走到了编钟前。 他伸手摸着挂在最上层的7号揭钟,像是在安慰一位多年的老友一般。 用木锤轻轻敲击了两下, 干爷放下木锤,闭上眼睛仔细聆听了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睁开眼睛,他转过头对我说道:“项云峰,我干巴巴,欠了你一个人情 我忙说:“干爷言重,这是我应该做的,另外只要干爷记得我之前说的事就行了 “我手上没有蓝药水,也不知道蓝药水的下落,我想要的,就是让长春会不要在找我麻烦了 “呵呵.....” 老人笑着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后天出发,你跟我北上去榆林,等把谢师傅的事结束了,我让吴乐当着你的面保证,我们长春会不会在以大欺小 长春会这次行动,是要把谢起榕活着送回到佳木斯精神病院,干爷只是其中一人,他因为编钟的事在邯郸耽误了两天,据他描述,还有三名高手已经到了榆林。 这次长春会是四包一,对付疯子谢起榕。 虽然我也要回榆林,但我更加不想见到谢起榕,想起来他我就害怕。 我脸色一变,小声说:“干爷,我就不和您一道了,您说一声就行了 “那不行,吴乐我了解他,此人办事向来有分寸,你跟我过去见见他把话说开,如果的确是吴乐做错了,我会让他当面跟你道歉,这不单是你个人的事,也关乎组织在道上的名声 “错就是错了,没错就是没错 “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所以你身为当事人,是要和我走一趟的 “那.....那干爷你一定要保证我安全,不能让任何人害我 “哈哈哈,”老人突然爽朗的大笑一声,问我你在怕什么。 我说我害怕谢起榕,不想见他。 “哎 干爷豪气的一摆手,大声说:“谢师傅他并非会内第一,马王爷身体好时一个人就能对付他,这次包括我在内,会里从皮县召了四名高手过来,想来谢师傅是必败的 我忍不住又多嘴问了句。 我说谢起榕和干爷你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为什么他看起来要年轻好多,白头发都没多少。 提到这点,干爷抬头看着天花板仿佛陷入了当年的回忆,我叫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干爷忍不住感叹说:“谢师傅小时候吃过很多苦,莫笑少年江湖梦,谁不少年梦江湖 “谢师傅精通炼气,他妻子跳河后他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燕子李三的后人骂了他亡妻一句,结果被谢师傅灭门,王绍元找上门来,结果被谢师傅扣掉了双眼惨死,导致他在佳木斯被关了那么多年 “归根到底,谢师傅无儿无女,也算是个可怜人吧 “干爷.....听你的意思,谢起榕疯疯癫癫难道是和他老婆有关?难道他老婆是被人害了?” “没有 “他老婆当年是自杀的 我问为什么自杀。 这时,干爷脸色古怪的告诉我说:“因为谢师傅,至今.....至今都还是童子身 “啊?” 我瞬间目瞪口呆。 见我这样,干爷说你知道谢师傅为什么用拨浪鼓吗? 一听到“拨浪鼓”这三个字,我立即摇头说不知道。 我害怕啊,老葛当初死在我面前,就是被拨浪鼓拍死的,脑袋都扁了,谢起榕还拍了两下,让老葛脑袋看起来对称点。 干爷笑了笑,小声说:“因为几十年前,谢师傅的拨浪鼓就是买给他小孩玩的.....” 这话我听出来不对劲了。 干爷说谢起榕还是童子身,童子身就是处男嘛,这没什么因为我也是,可问题他是处男,他结婚干嘛?他老婆怎么怀孕的,从哪蹦出来的小孩儿? 感觉这里头有故事啊。 我又准备问,干爷却摆手说: “别问了,多少年没见他了,有很多事我都快记不清了,我后天上午出发,有专车,你到时收拾一下跟我一块去 ...... 后半夜三点多,闷闷不乐回到住的地方,我一头栽在沙发上不想动。 这时小米打开灯问我饿不饿,吃不吃夜宵,她去煮两袋方便面。 我看了眼墙上的表,都快天亮了,想着估计睡下了也不吃早饭了,便点头让小米去煮泡面。 煮的是小康家庭,不大会儿,小米笑着端出来一锅冒着热气的方便面,还有几个小碗和勺子,她招呼廖伯过来一起吃。 我舀了一碗吸溜着面条,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小米端着一个不锈钢盆过来了,她把盆子放到我眼前。 我一看,盆里有三个大饺子。 是蒸饺,昨天吃了煮饺子,炸饺子,现在又变成了蒸饺子。 我摆手说不吃了,吃泡面就行。 听到我说这话,廖伯突然放下碗筷,一脸凝重的拿着蒸饺递给我。 “吃吧 小米也拿起一个蒸饺递给我,说峰哥吃一个,很好吃。 我后退两步,说你们要干嘛,我不吃了。 小米和廖伯对视一眼,二人忽然露出一丝微笑,他们拿着蒸饺走过来。 我跑开两步,小米和廖伯开始绕着桌子追我。 “我说了我不吃!” 我生气了,一把拍掉了廖伯手上的蒸饺。 蒸饺掉在地上摔烂了。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低头看了看。 只见,饺子馅里好像有很多小虫子,灰白色的,在韭菜馅里钻来钻去。 “没关系峰哥,等下我来收拾,我这儿还有一个小米拿着饺子朝我走了过来。 我吓的大喊了一声。 “噗通.....” 脸朝地,我从客厅沙发上摔了下来,疼死了。 我搓了搓脸看向窗外。 还好只是个噩梦。 原来已经天亮了。 第4章 公主来信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是浸了冰水,明明是八月的艳阳天,余穗却觉得背脊发凉。 到底是她得意忘形了,只顾着拆穿林荛,竟忘了隐藏自己。 呼吸越来越困难,余穗挣扎着,她手指着自己的喉咙,示意自己说不了话。 秦璟钺的手总算是松开了一些,却没拿开,保持着虚虚罩在她脖子上的姿势,好似她一句话说得令他不满,他就能直接拧断她的脖子。 余穗说:“世子明鉴,奴婢真的不知情,奴婢从书房回来,她便在凌霜院门口堵着奴婢,奴婢也只是想诈一下她的,没想到竟真的是她。” 心跳扑通扑通的,手心里也尽是冷汗,余穗不动声色地将那些汗液全部抹在了裙摆上,就好像这样可以掩饰住她的心虚。 从她那张脸上没看出多少端倪,秦璟钺道:“最好是这样,别妄图给本世子耍什么小心机,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别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 “奴婢记得。”余穗说。 黑绸背后的那双眼睛里,有暗芒一闪而过。 旁的东西她可以不惦记,不奢求,可是若是爹爹治病的银子不够,她还得… 女子半垂着头,乖巧至极的模样,自己的疑问他也都能解释得明白,看起来并没什么怪异,可秦璟钺依旧觉得她这个人格外的矛盾,无端让人不喜。 目光在她那张肖似宋骄阳的脸上扫过,秦璟钺更是直接别开了脸,他说:“若非你这张脸实在像她,昨夜之后你就该死了,你给本世子记得,你能捡回这条命,全因宋骄阳,不管你有什么心思想法,以后都老老实实的憋回去,否则就算你再像她,本世子也绝不留你。” 余穗抿唇,对对方这种高高在上,一言可定她生死的姿态,她并不觉得稀奇,胆敢爬床,她的倚仗就是这张脸。 余穗正要回话,就听着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还伴随着姜阔急切欣喜的声音:“世子!世子!公主来信了。” 尾音未落,余穗就被人重重地撞开了,她眼睛看不见,脚下踉跄一下,直接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手肘磕在青石板上,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疼得她眼泪都落了下来。 牙齿死死地咬着红唇,余穗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可她半边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磕到的右臂更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耳朵里能听到信封被撕开的声音,还有姜阔的询问:“怎么样世子?公主写了什么?阿钺吾爱,我已平安到达东夷,勿牵勿念,啧,还真是让人羡慕呢,后面还有什么?世子您挡着作甚?让属下也瞧瞧呗…” 据说姜阔是和秦璟钺一起长大的,两人之间亲如兄弟,素来没什么忌讳,整个府里也只有他敢和秦璟钺这般开玩笑了。 “滚!”秦璟钺骂了一声,他将信妥善地收好,抬脚朝着临涛院的方向而去,完全忽略了还倒在地上的余穗。 姜阔也嬉笑着跟了上去,脚步声渐渐远了,余穗恍惚间还能听到姜阔的打趣声:“世子您走那么急做什么呀?忙着回去给公主回信吗?” 声音越来越远了,余穗听不到秦璟钺回了句什么,她有些自嘲地撇了撇嘴,明知道是个赝品,就算生得再像公主,正主的一封信也足够将她所有的体面撕碎了,这样的她就算不用秦璟钺警告,也不敢奢求什么呀? 膝盖渗着血。 胳膊抖得使不上力。 余穗强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却又不小心撞到了那只受伤的胳膊,手下一软,她又一次跌坐在地上。 稍稍缓了缓,她才终于成功站了起来。 脸上的绸布实在碍事,她轻轻上挑了些许,露出了一个可以看见东西的缝隙,摇摇晃晃地朝着凌霜院的方向走。 “姑娘,小心!”余穗正要推开房门,忽然听到苓儿有些慌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不待她有所反应,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凉水如瀑布般朝着自己的脑袋浇了下来,铁盆砸在她头上又滚落下来,正好磕在她受伤的手臂上。 余穗被浇的懵了一瞬,膝盖沾了水疼得如火灼一般,湿漉漉的绸布蒙在眼睛上很不舒服,她索性直接把绸布扯了下来。 转过身来,她就看到了苓儿被人扯着胳膊,焦急地看着她的方向,扯着苓儿的人唤作温玉,正是当初被她听到和林荛一起谋划要给她下药的另一个罪魁祸首。 余穗被淋成落汤鸡的模样,似乎是让温玉满意了,她松开了苓儿,朝着余穗走过来,边走边道:“余穗,我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能让世子给你撑腰,不过你不要以为赶走一个林荛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苓儿已经跑到了余穗的面前,她紧张地把余穗挡在自己的身后,明明她肩膀都有些颤抖,却还小声道:“姑娘,苓儿挡着,你等会找准机会就跑。” “苓儿,你忘了我是个瞎子。”余穗轻声道,比起苓儿的紧张,她声音就显得过分的平静了。 “那…那姑娘就进屋,关好门,奴婢找机会去请嬷嬷。”苓儿道。 凌霜院的姑娘们几乎每个都来找过余穗的麻烦,但平常多的是言语上的奚落,忍忍便也过去了,今日之事算是一个引子,直接让温玉撕破了脸,如此情况算是见所未见,苓儿已然慌得失了分寸。 余穗按住了苓儿的肩膀,她上前一步,把苓儿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她仰头脸对着温玉,灵动的杏眼变得空洞,瞳孔也没有焦距,同真的瞎子无异。 她问:“温玉姐姐,事实上我有些好奇,我们同为贵人的替身,世子对我们的态度也大抵相同,你们处处针对我到底是什么原因?” 温玉冷笑,她手捏住了余穗的下巴,毫不掩饰对余穗的厌恶:“相同?哪里相同了?倩倩声音和公主相似,她就要每天学着去背诗颂词,我的手长得酷似贵人,我便要日日抚琴握笔,还有阿意,她每日天不亮就被叫起来练剑,磕得浑身是伤。 只有你,你生了张同贵人相似的脸,你就可以什么都不做,你不是想知道我们针对你的原因吗?因为你的存在就是我们心里的刺,只有你离开,这一切才会结束,你若是识相,就自己想办法滚出去,不然这件事永远都不可能结束。” 在这之前,余穗本以为她们对自己的针对,是因为自己是被秦璟钺亲自带回府的,可现在看来,还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她们对她的针对是来源于她那张酷像公主的脸,那么这件事就没办法化解了。 她还需要银子,需要很多银子,她是不可能离开的,也不允许任何人动摇她现在的位置。 既是如此,余穗也不再妄想同她们交好,她道:“温玉,你真的以为现在是你在拿捏我吗?” 第5章 她到底能看到吗 “妈的,怎么会碰到这银赤虎,这种家伙可是很难缠的,不过平时这银赤虎从不攻击人类的。” “没看到那银赤虎受到了影响,双眼赤红,神志混乱了吗。” “这可怎么办?要是只有一只银赤虎还能应对,如果来一群的话,那就麻烦了。” 众人看到那银赤虎,一个个也是紧张无比! 银赤虎面对着蔡洪卫他们这一群修士,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紧接着嘶吼一声,锋利的爪子朝着蔡洪卫的颈部抓去! 蔡洪卫面前一变,身上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然后在周身形成了一道护盾! 轰! 银赤虎一爪子就抓在了那护盾之上,看似坚固的护盾,竟然在这一爪之下瞬间粉碎,蔡洪卫的胸口也被抓出一道深深的伤痕! 蔡洪卫被直接击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众人的面前! “爸…………” 蔡倩楠见状,赶忙跑上前,把蔡洪卫给扶了起来! 看到这银赤虎如此的厉害,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蔡洪卫能够这么多年穿梭于中域和南域之间,可是有着真本事的,现在却被那银赤虎一爪子就给干倒了! “这是一头虎王,大家都小心点……” 蔡洪卫虽然受了伤,但是还大声的提醒道! “我们联手快点把这银赤虎杀了,否则它召集来了同伴,那就麻烦了。” 苗老此刻也是脸色十分凝重! 他刚刚为了让众人免于受到毒帐的侵扰,耗尽体内的灵力敲响那钟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听到苗老的招呼,所有人都纷纷亮出了武器。 “嗷呜……” 那银赤虎见状,一声怒吼,紧接着四周瞬间传了一阵阵的嘶吼! 伴随着周围虚空震荡,一只只的银赤虎都开始出现了! 一共几十只的银赤虎,全都红着双眼,身上银色的毛发在黑夜之中显得格外显眼!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头虎王就很难对付了,这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银赤虎,那他们可是必死无疑了! 蔡洪卫见状,也瞬间面如死灰,双眼之中满是绝望道:“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看来我们都要命丧于此了……” 而此刻,原本团结一心的队伍,此时有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苗老也看出了众人的心思,不过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跑,能逃走一个是一个,如果全都留下,那一个也活不成! “诸位,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自求多福了,如果有人要逃,那就快点逃命吧,我留下跟你们拖延时间。” 苗老说完,把目光看向了陈平道:“小兄弟,你也逃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带着我孙女一起逃走……” 苗老想让陈平带着苗淼逃走,而他留下来对付这些银赤虎! “爷爷,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苗淼摇着头,哪里肯走呀! “苗老,你的大恩大德,我就谢谢了,我可要走了……” 这时,那司空震跳了出来,谢过苗老之后,马上跑到了蔡倩楠面前说道:“倩楠,快点带着蔡伯伯,我们快点跑,如果晚了,都要被这银赤虎给吃掉了。” 蔡倩楠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蔡洪卫! 此刻的蔡洪卫受了伤,看了一眼众人,只能叹了口气道:“诸位,我蔡某对不起你们,各自逃命吧……” 说完,蔡洪卫就被蔡倩楠和司空震搀扶着率先跑了! 第6章 请世子责罚 过了一会,苏信便停下了参悟,身形也从那七彩空间当中脱离出来。 “真是奇妙 苏信看着眼前的道塔,不禁赞叹,当初创造这道塔的古人,手段简直是通天彻地。 “我本就有世界树树叶这一辅助修行宝物,用于观摩、参悟,而现在又有这道塔循序渐进的指引,两者结合,我对世界之道的参悟速度,绝对会比之前,要快的多,恐怕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够将这道塔第一层完全悟透了苏信暗道。 道塔十四层,悟透第一层,对世界之道的感悟,就算是正常虚神层次了。 而若是将十四层全部悟透,那就等于将世界之道彻底掌握,那一层次,匪夷所思,苏信现在距离那等层次,还差的太远太远,据他所知,就连领主,距离掌握一条完整的道,都还有无比遥远的距离。 “有道塔的指引,起码今后在我道的感悟上,不用担心会走上弯路了苏信暗道。 旋即他又一翻手,拿出了一枚玉简来。 玉简当中,记录着完整的《终极剑域》。 他当初得到了无双剑君留下的剑之世界,就有终极剑域这一绝招,如今自己也掌握了半吊子的终极剑域。 然而,无双剑君留下剑之世界时,也仅仅只是第四境修为,他的终极剑域,只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同样并不完整。 初始界浩瀚无垠,历史上诞生过不知道多少天纵奇才、强者,其中与无双剑君一样,参悟世界之道跟地火水风四系本源融合的强者,同样有不少。 世界之道,擅领域压制,那些强者同样通过依靠世界之道、世界本源与剑之世界结合,钻研出了各种各样的手段。 终极剑域,只是其中之一。 而那星辰阁包罗万千,苏信就找到了这完整的终极剑域,随后便用星辰点购买到了。 “终极剑域,有五重不同形态,也就有五种不同层次,无双剑君留下的终极剑域,仅仅只是第一重形态,而我,连第一重形态,都仅仅只掌握个半吊子苏信无奈一笑。 随着他仔细查探着玉简中的内容讯息,他对终极剑域这一招,也有了全新的了解。 “道塔,是世界之道的指引,而《终极剑域》则是剑术绝招手段,这两者对现在的我而言,都有无比巨大的帮助,单单为了购买这两件宝物,我就耗费了足足34000星辰点苏信也有些心疼。 他在归元界内,屠戮大量强者,是得到了很多资源宝物,可那些资源宝物里边,绝大多数是没资格拿去星辰阁内贩卖,换取星辰点的。 他将那较小一部分,有资格换取星辰点的宝物,全部交给了烈云,而为了兑换世界道塔、完整《终极剑域》,烈云将苏信的战利品兑换了八九成,才凑齐。 当然,苏信那些战利品中,最珍贵的一些宝物,还是留下来了的。 比如那元心之炎,苏信就没有拿去兑换,这东西价值极其昂贵,连领主都在乎,可找兀龙统领他们兑换,却仅仅只能得到三份灵魂神水,或是同等价值的星辰点,显然太吃亏。 “该弄到手的宝物,都已经弄到手了,接下来,就该好好潜修了 深吸了口气,苏信很快便闭上眼睛,继续参悟起来。 有世界道塔的指引,加上世界树树叶的辅助,苏信在道的参悟上,进步极快,而剑术上,苏信也在努力提升着自己的终极剑域,剑术与道的结合运用,也在不断提升着。 时间流逝。 就在苏信回到帝心阁,开始潜修后的第八年。 嗡~~~ 浓郁的世界力量充斥着整个密室,而苏信肉身上,也同样弥漫着一层世界之力,这世界力量与他自身,仿佛完全融为了一体。 “世界道身已成!” 苏信睁开眼眸,眼中带着一丝惊喜。 道之四境,前三境突破起来,都相对简单容易,可到了第四境,想要突破,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要合道。 第四境本身,就是被称之为合道境。 达到这一步,需肉身与道完美结合在一起,形成道身,道身一成,今后再参悟这条道,将会事半功倍。 而同样的,在成就道身之前,一些修炼者还有可能参悟几种不同的道,但成就道身之后,除了道身对应的这条道之外,其余的道就都不再具备参悟的可能。 “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跨越,接下来,便是突破了 苏信双手用力一握。 正常情况下,只要成就了道身,那接下来突破达到第四境便只是时间问题,而苏信在道的感悟上早已经远远凌驾于第四境之上,自身实力更是了得,突破也更加轻松。 就在成就道身的当天,苏信便直接突破达到了第四境。 轰隆隆~~~ 苏信感受着突破后体内奔腾的真元,他的肉身、骨骼、血液,包括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跃升。 特别是对世界之道的运用上,成就道身之后,他参悟世界之道不仅将会变得更快,更容易,最重要的是,以第四境的修为操控世界之道,也明显比之前,要轻松太多了。 那威能,也远比之前,要强大的多。 密室内,苏信只是单手随意一指,轰!! 真实世界降临,那浩瀚的世界力量在苏信引导下,瞬间压迫向一个方向,顿时那个方向的虚空都哗啦啦直接被碾压的粉碎。 “好强!” “道之世界,比之前要强大太多了,这要是再配合终极剑域……” 苏信目中闪烁着奇异光芒,可很快他又平静下来,“不急,我才刚突破而已,先稳定下境界,而且这几年我参悟世界之道,也正处于关键时候,用不了太久,应当就能够将道塔第一层完全悟透了,到时我这道之世界,将会更强!” 苏信很有耐心。 在他突破达到第四境后,都不曾露面,外界都没几个人知道他已经突破了。 他就继续待在密室内,潜修参悟着。 成就道身后,他参悟世界之道速度显然再度提升不少,就这样,又过了十四年时间。 …… 七彩空间内,随着最后一部分玄奥被苏信悟透,整个七彩空间那无数玄奥,尽皆散发着耀眼的七彩光芒,苏信也能够感受到,自己对世界之道的感悟,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层次。 “道塔第一层悟透,道之感悟,应当可以媲美那些寻常的一重天虚神了 直到这一天,苏信才停下了潜修,随后他便来到了一方适合演练招式的独立空间内。 昏暗的虚空,苏信单手挥剑,瞬间以剑之世界为核心,道之世界、本源领域同时席卷而出,三者叠加,轰!! 无尽的压迫同时作用向一点,顿时整个独立空间都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迫力量,而摇摇欲坠起来。 “好家伙,这威能,比之前起码要强上了十数倍,我都没有施展虚界、没有动用山海世界,可这压制效果,感觉比之前动用虚界、山海世界时,还要强大的多苏信一脸惊喜。 之前他只是第三境,道的感悟,也只是第四境极限水准。 可现在他却已经突破达到了第四境,道的感悟更是达到了普通虚神水准。 这两者都是无比阶段的提升,苏信的整体战力而言,自然远非之前所能够相比。 “之前未突破的时候,我便可以轻易横扫诸多道境无敌,而现在突破了,我的实力,不知处于什么层次了,跟那些一重天虚神比起来,谁强谁弱?” “最好,是能够找一位一重天虚神,去真正较量一番苏信暗暗想道。 而一想到一重天虚神,苏信第一时间想起的,便是那天烛岛主。 当初在兀龙城外,那天烛岛主可是直接出手欲要杀他的,堂堂虚神,却不顾身份对他一个第三境下手,这笔账,苏信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而他,向来都是有恩有恩,有仇报仇的。 “当初跟那天烛岛主交手,我全力以赴施展全部底牌齐出,也只是勉强伤到他,而正面拼杀,与他明显不在一个层次的,可现在嘛,正面拼杀,我绝不会惧他 “在我的终极剑域压制下,甚至我可以完全压制他,甚至击溃他,至于要杀他……”苏信略微皱眉。 他跟虚神强者没怎么打过交道,之前跟天烛岛主交手也很短暂,他也不清楚天烛岛主是否还有别的底牌手段,所以并没有绝对把握,说能够杀死天烛岛主。 而且,天烛岛主身后,还有一位七煞王。 “有兀龙统领的威慑,那天烛岛主短时间内恐怕没胆量离开古心界域,我要杀他,就得去古心界域内,到时说不定还会跟那七煞王给对上苏信沉吟着。 七煞王,那是连兀龙统领都不敢轻易撕破脸皮的,虚神三重天中最巅峰的存在,可不是现在的他所能够抗衡的。 “只能去找师尊了,看能不能让师尊,将‘青十六’借来一用苏信喃喃着,旋即便朝自己师尊北冥宫主住所掠去了。 …… 第7章 秦世子就那么喜欢骄阳? “既是染了风寒,为什么不向姜阔告假?”秦璟钺态度难得好了一点。 见他不再质疑自己,余穗也是松了一口气,她说:“因为奴婢有事想求世子…” 话才说到这里,她就感觉周围好像气温骤降,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许多,略微抬头,余穗就见秦璟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眼睛里尽是嘲讽厌恶。 她不是感觉不出来,秦璟钺这两日对她的偏见很重,算起来到底是她不知廉耻设计爬了秦璟钺的床,对方现在以这样的态度对她也是应该,本就是她自己活该。 很快就稳住了心绪,余穗继续说:“请世子准许奴婢回家一趟。” “又耍什么把戏?本世子记得你入府之时,姜阔应该教过你规矩吧。”秦璟钺道。 规矩余穗当然记得,第一日去凌霜院的时候,姜阔就告诫过她。 他说想留下来,就要随叫随到,时刻候命,拿了世子的银子,日后就是世子的人。 旁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她拿了二十两,她就要更听话,更恭顺,更不能惹世子生气。 余穗咬牙,那些都是她之前答应过的,她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因此惹了秦璟钺不快,对方再将她赶出侯府,让她退回银子。 看来出府一事,还是得再想想别的法子了。 “对不起,世子,是奴婢失了分寸。”余穗小声道歉。 秦璟钺看着她低眉敛目的模样,忽然话锋一转:“两日后本世子要去同庆楼见几个朋友,你与本世子同去,若表现得好,我便允你回家如何?” 不知怎么,余穗总觉得秦璟钺口中表现的好几个字好像掺杂了歧义。 她也不知道对方要她表现什么,心里没来由的慌乱。 秦璟钺的朋友那必然是非富即贵的,听闻他们这些公子哥总是玩得很开,荤素不忌,余穗心里不免开始担忧。 “这么难考虑吗?不然就算了吧。”秦璟钺又道,他话音未落,余穗慌乱接话,“世子不要,奴婢答应,奴婢会好好表现的。” 罢了,她不能不要这个机会。 不管要她做什么,她都要试一试。 为了不耽误秦璟钺的事,也为了顺利回家,回到凌霜院后,余穗便让苓儿去郎中那里给她抓了药。 每次熬药,她都有意地加大了些剂量,总算在和秦璟钺约定的日子之前将发烧头昏治好了,除了嗓子还有些哑以外并没有什么旁的不适。 生怕秦璟钺不满,约定的日子一到,余穗提前半个时辰就在侯府门口候着了,等秦璟钺下了朝,换了衣服过来,已经是辰时五刻。 今日余穗特地打扮过,往日里不施粉黛的脸上染了胭脂,衬得那张脸愈发的明艳,倒是和时刻都妆容精致的宋骄阳更像了些。 秦璟钺瞥了她一眼,就径直上了马车。 苓儿把余穗送到了侯府门口就离开了,余穗只能自己摸索着上马车,她不敢奢求别人帮忙,自己弯腰挪动着摸到了踏凳,又手脚并用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爬了上来。 没人提醒,又怕惹了秦璟钺不快,上了马车后余穗便干脆就近找了个角落窝着,如此便也就不怕她因为看不到而冲撞了秦璟钺。 马车很快就开始前行,马蹄踏在青石板地面上的哒哒声落在余穗耳朵里,像极了一曲轻快动人的音律,想到很快就能回家了,她的心情都轻快了许多。 脸朝着车窗外面,就算什么都看不到,听着小贩的吆喝声,呼吸着侯府外面的空气,也让她觉得轻松。 马车很快就停了下来,余穗听到秦璟钺下了马车,她又想故技重施,像方才那样往下爬,这次秦璟钺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拦腰把她抱了下来。 下了马车后,秦璟钺依旧没松开箍着她腰的手,耳朵里还回荡着街边小贩热情的吆喝声,余穗知道现在是在闹市区,又或者是在同庆楼门口,这样过分暧昧的距离让她有些不习惯,更多的是不安,她清楚秦璟钺有多讨厌她,现在对方的行为明显过分反常,她扭动着身子,想要从秦璟钺怀里挣脱出来。 偏对方的手却又把她箍得更紧了,秦璟钺的声音更是贴着她耳朵响起:“别忘你那日答应的,想回家就听话。” 虽然还不知道秦璟钺到底带她来做什么,但是听他这意思,顺从总是没错的,于是余穗便也不挣扎了,软了身子朝秦璟钺怀里靠了靠。 秦璟钺身体微僵,却也没说什么。 有秦璟钺带着,余穗的路走的还算顺遂,上了楼,又走了一小段距离,秦璟钺推开了一个包厢的门,伴随着喧闹声,浓烈的酒香也随之扑面而来。 余穗粗略地估计,这儿少说也有五六个人。 “宋…宋骄阳!你…你不是应该在东夷吗?怎会…”随着二人进来,说话声停滞了一瞬,忽地有人惊叫出声,紧接着,余穗就感觉似乎有好几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算什么都看不见,也让她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余穗并不习惯被人打量,她有些不自在地朝着秦璟钺怀里又缩了缩,这次秦璟钺却顺手松开了她,轻笑道:“二殿下看错了,玩物而已,比不得骄阳公主。” 二殿下,原来那人竟是皇子吗? 就算之前就猜到秦璟钺的朋友必然非富即贵,余穗也没想到今日竟是有皇子在此。 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秦璟钺带她来得目的,她愈发的不安了,在到侯府之前,她从来都没有和做官的人有过什么接触,更何况是这些与她天壤之别的天潢贵胄。 头垂的更低一些,余穗手也攥住了秦璟钺的衣摆,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诚然世子厌恶她,但好歹算是个熟悉的。 二皇子宋江澜好似松了口气,他道:“原是如此,早就听到一些传闻,说五妹走了以后,你养了几个和她相似的玩意取乐,如今看来竟是真的,之前怎么没看出来秦世子还是个痴情种?你就那么喜欢五妹?” 第8章 比不得公主一根头发 “方夫人,我承认我躲在这里有些失了仪态,但丢人的是我,与您并没有什么关系。” 祁颜笑容里带着一抹冰冷。 “我是意燃的亲妈,我还管不了你了?!”冉玲怎能忍受祁颜这样的态度,在她看来,这些勾搭她儿子的狐狸精,就活该被她毒打一顿。 “我是方先生的什么人?” 祁颜反唇相讥,一下子堵住了冉玲的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外界看来,祁颜只是一个下属,并无不妥。 她总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祁颜是个小三吧? 她说不了,叶兰珊却说了。 她跳出来,指着祁颜的鼻子骂道,“你不就是个狐狸精吗?到处发春,仗着自己那副浪样,就勾搭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我可从未从方先生嘴里听见过这个字眼。”祁颜不怒反笑,“这么说来,堂堂叶大明星,原来是倒贴啊!” “你!你!” 叶兰珊被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两只手,想打她又不敢打。 冉玲已经怒了,她不能忍受自己看中的儿媳被一个狐狸精这样欺负! 她抬手,用力朝着祁颜的脸一扬,眼看就要给她一巴掌! “妈,够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就已经被方意燃握紧,男人高大的身影挡在祁颜面前。 祁颜心下一软。 她都已经做好了接了这一巴掌的准备了。 “你竟然护着这个女人,要气死你的未婚妻,还有我这个亲妈!”冉玲一口气上不来,白眼一翻,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然而,方意燃不过是按了桌上的铃,几个私人医生就已经赶到了。 号脉的号脉,听诊的听诊,不到五分钟就响亮地回答了方意燃,“方总,方夫人一切健康,身体无碍!” 冉玲和叶兰珊都傻眼了,而祁颜则是差点笑出声来。 “我不可能娶你,之前不回应,就擅自把新闻到处宣扬,这笔账,看在我母亲的面上,我不跟你算。”方意燃定定地看着叶兰珊,语气威胁。 他不怒则已,眼神却锐利无比。 叶兰珊手脚冰凉,傻傻地扶着冉玲。 后者已经气得几乎要晕厥,可她不管真晕假晕,医生就在旁边,随时都可以将她救回来。 “等一下送方夫人回去。” “是!” 后面是助理秘书们齐刷刷的声音,方意燃拉着祁颜,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路上,他都板着一张脸,祁颜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发现,方先生一点也不愚孝呢。不像上面的总裁。”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方意燃将她带到车上,懒洋洋道,“如果这么轻易就被蒙蔽,我也不用混了。” 祁颜心里暖和,想到他刚才拒绝得那么正义凛然,非常果断,她就忍不住贴紧了他。 方意燃的手指放在她的腰间上面,一只手给她在受伤的手上揉着药膏。 伤口处火辣辣的,祁颜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强忍着,问出一直埋藏在心里的问题,“你是不喜欢叶兰珊,还是不喜欢有人想做你的的夫人?” “都有。” 方意燃放下药膏,“不过,更多的是不喜欢她。” “为什么?” 祁颜鼓着嘴唇追问着。 方意燃淡然一笑,“不喜欢的原因,你刚才不都说了吗?” 祁颜一愣,才想起来他指的是“倒贴”,不由得失笑,嗲嗲道,“可我也是倒贴方先生诶……” “那是我应得的。”他带着点雾气的眼神里染上一抹欲望,手指勾住她的领口,勾到自己面前,“我有这个资本,让你倒贴。” 双标的举动反而让祁颜更加喜悦。 她环住方意燃的脖子,吃吃一笑。 这种被独特对待的感觉,她很喜欢。 方意燃的车子却没有开回他的私人住宅,而是去了一处金碧辉煌的会所。 她呆滞地跟在后面,难道又要陪酒? 方意燃回头握紧她的手,“跟好,别走丢了。” 前面引路的服务员身穿暴露的兔子装,容貌美艳无匹,祁颜甚至觉得比叶兰珊更加漂亮一点,却只是做一个服务员? 进了电梯,她看见上面的数字变成了负数,不由得惊讶地开始扫视旁边的一切。 上面粘贴着一些海报,看似很正常,却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电梯打开,里面却是一番新天地。 和外界截然不同,更是奢靡之风,纸醉金迷的氛围在里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看着各式各样的房间,琳琅满目穿着风格不一的人,终于惊呼出声,“这是……地下黑市?” 方意燃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曾经,父亲从不带她来这种地方,但祁颜知道,光是靠着外界的这些生意往来,是做不到什么顶尖的位置的。 像方意燃这样的人物,出入这里,几乎是家常便饭。 不过,这也不代表黑市全是见不得人的勾当,祁颜清楚,有黑必有白。 不过,方意燃带她来这里干嘛? “打他,打死他!” 人群轰鸣地呐喊着,祁颜被震得耳膜生疼,良久后,方意燃带她到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下面的场地里,两人身上穿着拳击防护服,赛制更像是跆拳道。 可看着对面那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输家,祁颜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这还是跆拳道吗? 她茫然地看了一旁的方意燃一眼,见他不动声色。 耳旁呐喊声越来越大了,说明下面的比赛也要分出胜负,祁颜瞪大双眸去看。 输家虽然伤痕累累,却拼尽一身余力也要站起来,祁颜不由得惊恐,“为什么不直接认输?” 方意燃的手指指了指大屏幕上面的数字,看到那超高的赔率后,她顿时明白了过来,眼里却也闪过一抹怜悯。 “你可怜他?” 方意燃慵懒地靠在背椅上,翘起二郎腿,“要不要看看,他是谁?” 祁颜心中大惊。 她再次转过头,仔细地端详着输家凌乱头发下的脸庞,终于认了出来。 是上次给她下药,想要侵犯她的——富商。 “可你……不是你让他来的吗?”祁颜话是这么说,心里却觉得畅快无比。 单单是那样,她又怎能解气! “原来,他竟然是这么诽谤我的。” 第9章 公主的妹妹 了眨眼。 叶秋岚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 实际上,她所渴望的仅仅是一份小小的奖赏而己。 南叔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微笑着示意她先查看一下那个神秘的百宝锦囊里面究竟藏着何种宝物。 叶秋岚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锦囊,刹那间,一抹鲜艳夺目的红色映入眼帘。 那是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每一片花瓣都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炽热而绚烂;甚至连叶片和根茎也呈现出如鲜血般艳丽的色泽。 在花朵上方,清晰地显现出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朱焰花”。 叶秋岚凝视着眼前这神奇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与敬畏。 没有丝毫犹豫,她双膝跪地,郑重其事地行了个大礼,并以庄重的口吻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声音坚定而诚挚,饱含着对南叔深深的敬意。 南叔面带欣慰之色,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天地间弥漫起一层淡淡的暮色。 师徒二人又交谈了片刻,或许是分享着彼此的心得感悟,亦或是探讨着未来的修行之路。 最终,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各自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第10章 骄骄,别闹 明珈弯腰,她动作优雅的斟了一盏酒递到了秦璟钺的面前,就算宋江澜让她讨好,敬酒的时候,她的腰都没有弯半分,还是那副仰着下巴骄傲至极的模样。 随着她的靠近。 秦璟钺只感觉到有一股过分甜腻的香味直冲鼻腔,让他的脑袋都有些不太清明。 他稍稍后退了一些,从明珈手里接过了酒盏,顶着宋江澜和明珈的视线,他举起酒盏,却不动声色地将那盏酒倒到了袖中。 明明酒就是从自己酒壶里倒出来的。 明珈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倒的酒。 但秦璟钺就是觉得这酒让他心里不怎么舒服。 见秦璟钺把空了的酒盏放下,宋江澜爽朗地笑了起来,他道:“这就对了嘛,男人嘛,都懂的,你喜欢五妹,自己心里记着就是了,这天下的美人千千万,何须为了她约束自己?时候不早了,本殿下也该回去回禀皇兄了,祝阿钺今日玩好。” 不待秦璟钺说话,宋江澜就匆匆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余穗,眼睛里有些许意味不明的情绪。 一个瞎子,却生了张和宋骄阳一模一样的脸,还真是有意思。 哐当一声脆响。 包厢的门被关上了。 以陈安为首的几个公子哥守在门口,一见宋江澜出来,陈安就低声抱怨道:“这秦璟钺三年前还算有些本事,如今嘛,满脑子里都是儿女情长的那些烂事,瞧瞧他为了个女人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就搞不懂了,太子怎么就执意要拉拢他,还要二殿下您亲自来,他那样的草包配吗?” 宋江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并不理会陈安,而是走到窗边用手指将窗纸捅出了个口子,朝着包厢内看去。 瞧见宋江澜的动作,陈安便也不再说话。 包厢内,秦璟钺只觉得周围都充斥着甜香,让他无端有些口干舌燥,外面的人断断续续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到耳朵里,听得他心里也逐渐多了几分燥意。 明珈又靠了上来,她亲切地拉住了秦璟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朝着秦璟钺的脸上探过去,她说:“世子,您看看珈珈好不好?珈珈不比姐姐差的。” 甜腻的香味儿呛得秦璟钺有些想咳嗽,不适的感觉从碰到女人腰肢的那只手上传遍全身,浑身都又痒又麻,难受得厉害,秦璟钺强忍着不适,直到明珈那只手摸到了他的脸,他终于忍无可忍,重重地将人推到了一边。 视线隐晦地扫了一眼窗户的位置,秦璟钺伸手,将安静得如木偶一般的余穗捞起来搂进了怀里,他像是醉了,又似是意识不清,将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余穗的身上,又把余穗压在了桌案上。 他的脸正朝着窗户的方向,知道有人在看,他低下头来,看着身下含羞带怯的人,她皮肤本来就白,又有脸上覆眼的黑绸做衬,让她的肤色白的看起来像外面的皎月。 “世…世子!”余穗被秦璟钺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眼前一片漆黑,她根本就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秦璟钺莫名其妙地就把她抱了起来,又压在了她的身上。 不安的感觉席卷着她,她有些不自在地咽了咽唾沫,伸手去推搡他。 她的手很小,说是在推,按在他的胸口上,却又像是在挠痒,勾得秦璟钺无端有些心烦意乱,秦璟钺索性握住了她的手,哑声道:“别动,骄骄。” 他唤她什么? 骄骄? 他是把她当做了宋骄阳吗? 余穗心里有些发堵,此刻她根本就不是自愿的,尤其是秦璟钺嘴里还叫着别人的名字。 只要想到这个,余穗就觉得不痛快。 她挣扎得更用力了些,偏偏秦璟钺的力道又大得惊人,男人直接一只手就握住了她两只手腕,把她的手压在了桌面上。 秦璟钺的手方才受伤了,伤口根本没有处理过,现在按着余穗的手腕,手心里又有血渗了出来。 余穗感觉到有粘腻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腕往下滑,男人的脸贴着她的脸,唇贴着她的耳朵,湿润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比流下来的血还黏腻几分。 余穗实在不想在这种地方不明不白地同秦璟钺发生关系,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旁边好像还站着一个据说是宋骄阳妹妹的女人。 就算她看不见,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屈辱得被按在桌案上如砧板上的鱼,对方却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她就觉得脸上好似被人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屈辱地抬不起头来。 “世子,您认错人了,奴婢不是公主,您看清楚奴婢是谁。”想到自己的处境,余穗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她不断地扭动着身子,试图让秦璟钺清醒一些,敷眼的黑绸因着她不安的动作落下来了一些,余穗的眼前也有了些许的光明,她率先对上的是一双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 余穗先是被吓了一跳。 很快就反应过来,秦璟钺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像极了那日被她下了药的模样。 男人的呼吸声在自己的耳边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的手也不老实的去解她的腰带。 余穗歪着头,又看到了还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华服曳地的女人。 怎么办? 他不会要当着别人的面就这样要了她吧,还是在这种地方。 余穗真的吓坏了,偏秦景钺又好像听不到她说话一般,她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腰带一点点被剥开,外衣坠落,余穗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凉意,她狠了狠心,张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这次一点也没留情,咬得格外的狠,疼的秦璟钺倒吸一口冷气,眼睛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身下的少女露出了水润的杏眼,又惊又惧的望着他,眼睛里已经溢满了泪水,她身上的衣服散乱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头不知道是碰的还是怎么,有些许的粉透出来。 秦璟钺呼吸又重了几分,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太对,甜香味扎进鼻腔,冲进大脑,让他的意思总是昏昏沉沉的。 他咬破了舌尖,勉强清醒了一些,视线转到明珈身上,冷声道:“出去。” 第11章 下贱又廉价 “啥好东西?”我没反应过来。 吴爷尴尬的说就是那东西,阿兰说质量好,不会破。 他的意思是说用“气球”兜着蛋黄,然后吞下去,这样便于排出来,因为有气球保护,只要不刻意咬,蛋黄就不会碎。 “气球”就是那个带着头头的东西。 我老家没这个,但以前放学去同学家里写作业,他家里抽屉里有好多,我们都是拿出来吹满气,在天上来回打着玩儿。 我疑惑的说吴爷那东西能行吗?感觉有点不靠谱啊。 吴爷说我已经说过了,三成的成功几率,再说你去医院肯定也查不到什么,这是土办法,虽然奇怪了点儿,但可以尝试一下,你带的那个朋友也要试一下。 我知道吴爷指的是门外的小米。 犹豫了片刻,我拍板决定说试试就试试,吃蛋黄总比担惊受怕的要好。 鸡蛋就是超市买的鸡蛋,吴爷家里有,但那个东西没有啊,得去外面买。 那时候好多小药店不卖那东西,得去专门的用品店买。 冬天六点多天还不亮,养老院的老人睡得早醒的早,不少人已经起来锻炼身体了,根据提示,我骑着刘爷的自行车拉着小米去找用品店。 小米本来我让他留下等的,但她说害怕,非要跟我一起去。 早年不像现在这么开放,买这类东西都是偷偷摸摸,店的位置也大部分都在犄角旮旯里,要是开在大马路上生意肯定不好,因为没人敢去买。 路不算远,骑了半个多小时,拐进一个偏僻胡同里,我看到远处立着一个红牌子,上头写着保健,计生用品。 我让小米在门口等我,因为感觉实在有些尴尬。 推了推塑钢门,还上着锁。 我又拍了拍门。 “来了来了,谁啊,这么早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满口泡沫出来了,估计刚才正在刷牙。 “你干什么?”他打开侧边窗户问。 我说买东西。 “买什么?” “就.....就买那个.....” “那个是哪个?” 我说那个就是那个!你怎么听不懂! 中年妇女急眼了,“我怎么知道那个是哪个!你说出来那个是哪个啊!” 我咬牙说气球啊。 她楞了几秒钟,噗的一声笑了。 “进口货,三盒,八块钱她从窗户把东西递了出来。 我递过去十块钱,也没让她找零钱。 路边一个扫地老头一直在看,他眼神感觉不怀好意,我说你看个屁啊,快让开。 小米懂得多,都是成年人了,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七点多回到养老院,吴爷在楼道里烧水,揭开锅盖跑了跑蒸汽,我看锅里有不少鸡蛋,已经煮好了。 用凉水冰了一下,吴爷让我们进屋。 剥了一盆蛋黄塞进气球里,我提留起一个一看,怎么看怎么别扭,有点恶心,感觉无从下口。 “等等先,差点忘了阿兰交代的,”吴爷说完话,用大头针在上面扎了几个眼,肉眼看不出来。 “吞吧,你两把这一盆都吃了,过一个小时在吃一盆,都是为了治病 小米犹豫了片刻,慢慢塞到嘴里,使劲一咽就吞下去了,表情有些痛苦。 看她成功了,我试了一下。 “呕!” 我不想吐,但这个东西控制不了,真分人的。 吴爷道:“年轻人你加把劲,我专门用的柴鸡蛋,都是小的,蛋黄也没多大,想想这是为了你们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我一咬牙,强忍着不适开始尝试,吃的比较慢,用了很长时间吃了不到十个,中间隔了一个多小时,我又吃了一盆,胃里胀的难受,估计吃了有两斤左右了。 看我实在吃不下去了,吴爷道:“应该差不多了,你们等下在屋里上厕所,完事后自己拿样品看看,看看就清楚了 过程我就省略掉了,反正就是要多尴尬有很多尴尬。 大概下午三点多吧,我看着碗里切开的熟蛋黄,直感到头皮发麻。 碗里一共有四个蛋黄,左边儿两个是我的,右边儿两个是小米的。 小米的看不出来任何问题,蛋黄掰碎切开,还是和之前的一样。 我那两个不一样,蛋黄中心部位有好多小眼,颜色黄褐色,看着很恶心。 小米捂着嘴:“峰哥快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好恐怖啊 我不死心,又掰碎两个,还是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我既惊疑又恐惧。 为什么小米没事,就我这样? 见状,吴爷叹气道:“看来阿兰没有看错,年轻人,你被人整了,当初阿兰让你别吃别人的东西,你不信不听,咎由自取了 我急道:“我没吃!我就吃了饺子!” 小米脸色煞白,红着眼不断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死也不会害你的峰哥 我强忍心中的恐惧问:“吴爷,我该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不想死....” “江湖险恶,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不是毒药,你不会马上死,如今亲眼看到了,可信了?” “信!我信了!”我不停点头。 吴爷在屋里来回踱步走了两圈,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我说:“阿兰交待过,她去世后我会把遗体带到苗寨,阿兰的家长我去过两次,到了苗寨,等处理完阿兰后事之后,我会尽力帮忙 “瞧纸婆没有了,我便求苗寨的鬼草婆出山,旅途遥远,往返的话最快需要半个月,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吧,安心等我回来 “半个月....要这么久....” “吴爷,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 “不行,”吴爷立即摇头:“正宗的苗寨非常排外,你谁也不认识,去了一点用没有,就算我找鬼草婆过来帮你解蛊,那也必须偷偷摸摸的进行,此行一来了却阿兰的心愿,让她落叶归根,顺便也是为了帮你 阿兰婆婆的苗寨村子在深山里,那个地方叫大后山,在广西地图上用放大镜看都找不到,越野车都开不进去,因为没有路。 如今人已故去,阿兰婆婆想要落叶归根葬在家长苗寨,吴爷拜托了一位朋友,这人开着越野车拉着他两去了广西,到地方后会轮流背着尸体徒步进山。 不怕笑话,吴爷走后我去了一趟咸阳医院做体检,体检医生问我想具体查哪里。 我想了想说,帮我查查寄生虫病。 化验单出来我马上看了。 我肚里没有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