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体的我,开局成为女剑仙炉鼎》 第1章 不可描述的梦! 林逍遥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梦。 梦里,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冰山女子,粗鲁地撕碎他的衣服,霸道地堵住他的嘴,疯狂地将他骑在身下,肆意妄为。 由于感觉太过真实,冰火两重,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身上女子旋即闷哼一声,像个女王般掐住他的脖子:“这就不行了?废物!” 听到这句话,林逍遥瞬间怒了。 男人,岂能不行? 这可是他的梦,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如此羞辱他? 林逍遥一把拍开女人的手,同时攥住硕果狠狠一捏,毫不客气怼道:“小趴菜!谁给你底气在爸爸面前嚣张的?” 同一时刻,他腰部发力,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女人有些诧异,冰寒且妩媚的眸子微微一眯:“你找死?” 林逍遥冷笑一声,直接摁住女人纤纤玉臂:“找死?呵呵,老子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女人挣脱双手,星眸一冷,眼底杀机乍现,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林逍遥丝毫不惯着,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摁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扬:“女人,这种时候…乖一点!” 他活动了一下身子,女人顿时止不住抖了一下,眼神愈加冰冷,再次将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这种挑衅,身为一个男人岂能忍? 林逍遥数次翻身想要将女人压在身下,可对方力气大得出奇,累得气喘吁吁都未能成功。 他在梦里很憋屈,他堂堂七尺男子汉,岂能让一个陌生女人在他的梦中欺负自己? 这可是他的地盘! 当然,如果梦里的女人乖一点,这种梦多做几次也是可以有的。 而后,他本就疲惫的身体彻底罢工,脑子也迷迷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逍遥突然感觉很冷,尤其是脑袋位置,好似被一柄兵锋指着。 他浑身一个激灵,腾地一下便坐了起来。 “你是谁?” “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谁派你来的?是不是跟他们一伙的?” 一道清脆冷冽之声响起。 “谁?” 陌生的声音吓了林逍遥一跳,睁大眼睛看了过去。 然后…… 没有然后,他整个人都愣怔在那里,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视野中,一名古装女子盘坐在青石上,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气势。 她虽然长得人间绝色,可那双凤眸却冰冷如刀,令人不敢直视。 精致如精雕细琢而成的五官,凝脂寒玉般的肌肤,加之天山雪莲的气质,一袭不染纤尘的素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是林逍遥爱吃的那一款。 只是,他此刻没有半点心情去欣赏那个与昨夜梦中一模一样的冰美人。 他很慌! 慌的一匹! 因为这个女人气势太强了,不好惹,还拿着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指着他眉心! 林逍遥还以为自己梦没醒,潜意识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微重,脸上火辣辣的。 彼时,他发现自己身上也火辣辣的,一看才知身上有好几道红色抓痕。 林逍遥顿时双眸圆瞪。 昨晚的梦,不是梦! 林逍遥抬头看向冰美人,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林逍遥啊,没人派我来,也没跟谁一伙,我辩解什么?” “呵。” “不承认?” 林逍遥很是头疼,他要承认什么? 轩辕倾天轻笑一声,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霜:“敢做不敢当?昨晚上本座的勇气呢?本座刚击退强敌,寒毒爆发,需要阳气化解,你就突然出现,毁了本座的清白之躯,你觉得世上有如此巧合之事?” “小子,你真当本座是傻子还是提不动剑了?” 这番话包涵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直接把林逍遥砸晕了! 他明明记得,昨晚在床上和女朋友杨蜜打麻将,杠上花之后便累得睡着了,然后做梦…… 一觉醒来之后便出现在了这里! 再看一眼陌生的山洞,寒气四溢的长剑,以及对面身着古装的绝色冰美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林逍遥一个事实! 他——穿越了! 而且是地狱模式开局! 开局拿下了女强者的一血!! 这特么怎么搞? 林逍遥挠了挠后脑勺,口苦道:“当然不是……” 轩辕倾天皱了皱眉,没心情听他说:“罢了,反正像你这般的蝼蚁,知之甚少,留之无用。” 林逍遥吓得汗毛倒竖。 好家伙,这是要杀他啊! 林逍遥急道:“等等,不是,明明昨晚是你主动的,我是被迫的,我才是受害者!” “那又如何?” 轩辕倾天眸子里腾起怒火:“玷污本座清白,得了便宜还卖乖,当诛!” 言毕,她懒得再看林逍遥一眼,皓腕微动,一剑送出。 感受到凌冽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林逍遥大喊着向后狂退:“喂,你这女人也太没良心了吧?你这是合拢双腿就不认账知道吗?你……你简直就是不问青红皂白,不讲道理,草菅人命!” “找死!” 话音未落,轩辕倾天眼眸迸射出一抹冷芒,冰寒如剑的目光落在林逍遥脸上。 “嗖——” 身影一晃,一只晶莹如玉的小手牢牢掐在脖子上。 林逍遥傻眼了。 男人把吊无情林逍遥听过不少,可女人吞水无情他还是头一次见。 怎么办? 特喵的要命啊! “咳咳…我真不是谁派来的,我…我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我不是故意要毁你清白的……”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林逍遥瞬间呼吸困难,面红耳赤,眼珠子瞪得老大。 仅仅片刻间,林逍遥便止不住翻白眼,尽管手脚拼死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林逍遥眼冒金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之时,颈脖处的玉手终于缓缓松开。 “咳…咳…咳……” “呼哧…呼哧…呼哧……” “仙子姐姐饶命,我也是受害者啊!冤有头债有主,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 林逍遥一边咳嗽,一边疯狂呼吸着新鲜空气道。 同时,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摞了摞身子,让自己尽量远离冰山女人远一丢丢,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刚刚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连弱鸡都算不上,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只是,他还未摞出一尺… “嘭!” 轩辕倾天玉手蓦地一扬,一股强横掌力席卷而出,直接将林逍遥拍晕在地上。 随后,她长剑一指,抵在林逍遥眉心处。 犹豫良久,她才离开了山洞,对于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她终究是下不去手。 而且这个男人虽然丹田破碎,但身负太阳灵根,更是阴阳道体,昨晚一通胡搞后,她多年无法突破的境界终于突破了。 再者,她乃是万年不出的天媚圣体,一旦破身,需求极强,也只有天赋异禀的男子才能化解。 ……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逍遥再次醒来时,洞内已经没有轩辕倾天的身影。 林逍遥艰难爬起,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估摸着磨掉了一层皮。 整整一夜,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被迫躺在地上,在满地石块的摩擦下,脱皮都是轻的,没骨折就不错了。 只是,当看到自己身上的某些血迹后,林逍遥便止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连背后疼痛都消失了。 那冰山美女,当真是原装货! 一想起冰山美女那绝世容颜,昨晚的霸道和冰山化水,林逍遥便心头一荡。 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完美女人,没有之一! 体验,也是前所未有! 直到此刻,他都仍然有种做梦的感觉,自己竟然与这种绝世女子有了深入关系。 就在林逍遥心里美滋滋时,脑袋突然一阵剧痛。 “啊——” 无数的记忆,犹如潮水般袭来,在脑海中肆虐,强行与自己的记忆融合。 “不是吧?” “老子竟然穿越得这么狗血?” “丹田破碎?” 林逍遥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 通过记忆得知,这个世界名叫神州大陆,乃是一个修行世界。 与诸多穿越世界一样,这里强者为尊,弱者如蚁。 传闻修炼到一定境界,可横跨苍穹,遨游时间长河。 比较巧合的是,林逍遥穿越的这具身体,名字跟他一样,也叫林逍遥。 而比较狗血的是,原主本是玄阳宗天才弟子,为其立下诸多汗马功劳,三日前在帮宗门下山取灵药之时,却被敌对宗门的高手偷袭,他拼死守护灵药,九死一生回到宗门,但丹田却被打碎,修为尽失,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他的一片忠心,在高高在上的宗门眼里却一文不值,直接将他赶出了宗门,就如扔垃圾一般。 就连一直只对他露出倾世笑容的师妹,也变得格外冷漠,仅仅送了他四个字——一路走好! 重伤加之信念坍塌和师妹的绝情,多重打击之下精神恍惚,失足跌落悬崖摔死了。 而熬夜斗地主的林逍遥猝死后,穿越了。 “这开局真特么不顺啊!” “先是被女强者上,现在又是丹田破碎……” 林逍遥眉头皱起,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行世界,无法修炼是很恐怖的事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哥们儿,你若是在天有灵的话,便让我丹田重塑,我一定让曾经欺负你的人百倍偿还。” 林逍遥在心中念叨着。 也不知是冥冥之中有灵还是其他,他忽然感觉到胸口处一阵滚烫。 林逍遥“嘶呼”一声,掏出来一看,却是一块古老的剑形玉佩,正发出金黑之光。 他还没来得及研究,那光芒便没入他眉心。 下一瞬,他整个人凭空消失。 ……………… 第2章 获机缘,塑丹湖,破修为! “卧槽?” “这特么又是什么地方?” 当林逍遥再次出现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片无尽星河之中。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悬浮着一座铜山。 铜山傲立星空,高不可攀,四周有诸多金色雕像,按照北斗九星排列,疑似是古老神祇之像。 山巅上,插着一柄金光灿璨的巨剑。 整座山不时发出金光,散发着莫名的威压气息,隐约可见天地众生之相。 给人一种无比神圣感觉。 那种神圣,让他有种止不住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更是心中有一股强烈的归属感在疯狂滋生。 林逍遥压住心中震撼,将目光投向铜山脚下,那里有个入口,其上有四个金灿灿的大字——众生帝冢! 入口两旁,还有两行金灿灿的大字。 左边言:诛邪,屠魔,扫乾坤污浊。 右边言:仁爱,圣心,掌众生之力。 “嘶……好牛逼的话!” 林逍遥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铜山,心中震撼到了极致。 扫乾坤污浊! 掌众生之力! 谁敢出此狂言? 眼前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很快,他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这可能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当然,也很可能凶险莫测。 不过,林逍遥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他选择了富贵险中求! 修行一途,本就是逆天改命,如今他丹田破碎,不冲更待何时? 进去之后,林逍遥环顾四周,发现空间极大,四周岩壁上镌刻着从未见过的异兽,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金色符文和国泰民安大同盛世之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面前不远处,那里,有一条金色台阶三段而上,其上有一青铜坛,矗立着一柄黑不溜秋的剑。 台阶两旁矗立着一座座墓碑。 台阶起处墓碑,镌刻有字:魑魁,神,为祸人间,荼毒苍生,斩! 第二座墓碑:魅离,神,迷惑众生,……,斩! 第三座墓碑:…… 神也能斩? 林逍遥有些懵逼,神州大陆修行者不计其数,强者多不胜数,不乏一些长生老怪,但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世界上也没有神,至于斩神更是无从说起。 下一刻,他的血液沸腾了。 这可是神墓群啊? 更是有斩神之能的存在?! 若是能够获得任何微末传承,重塑丹田简直不要太简单! 便在此时! “桀!桀!桀……!” 一道猖狂且无比刺耳的声音,在空间内响起。 “谁?” “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 林逍遥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可他举目四顾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桀…桀…桀……!” “大道五十,天衍其一,悠悠岁月,沧海桑田,未想到在本帝残魂即将消散之际,竟然会遇到人,更是兼具阴阳道体和太阳灵根。” “众生老贼,你斩去本帝头颅,镇压本帝之魂万万载,怕是未料到会有今日吧?” 伴随着不寒而栗的笑声,一道黑色虚影凭空走出,出现在林逍遥对面。 虚影高逾三丈,面目狰狞,耳鬓如剑戟,头有两角,浑身黑气腾腾,状若妖魔。 他那巨大若盆的眼眸充满炙热,看美味猎物一般盯着林逍遥。 “你……你是人是妖?” 林逍遥看着这突然出现的怪人,吓得鸡皮疙瘩直冒,整个人本能地向后退。 “人?妖?” “哈哈哈……!” “万古以来,还从未有谁敢如此言说本帝,你是第一个。” “既然如此,本帝在要你身子的时候,不会让你感到痛苦。” 话音刚落,虚影化作一道黑雾,直接没入林逍遥眉心,强势闯入识海。 “卧槽!” “啊——”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宛若千刀万剐般的疼痛,让林逍遥瞬间冷汗直冒,浑身哆嗦。 这是要夺舍自己啊!! “滚尼玛的,老子堂堂炎黄子孙,岂能这么憋屈的噶了?!” 这是林逍遥脑海中唯一念头。 此时,在他识海中,那道巨大虚影正在一点一点吞噬他的灵魂。 “牛头怪,老子日你大爷!”林逍遥疼得不行,怒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开始发动反击。 此时此刻,他心中很清楚,若是灵魂被对方彻底吞噬掉,那自己就真的噶了。 “桀桀桀……,小家伙,在本帝面前也想反抗,真个是无知者无畏。”黑色虚影不屑一笑,旋即加快吞噬速度。 “我呸!你个要死不活的牛头怪也敢称帝,狗屁!想吞霸占小爷的身体,你特么做梦去吧!”林逍遥紧咬牙关,一边忍受着非人的疼痛,一边奋起反击。 经过不断的交锋,他发现对方并没有想象中强大,仅仅是一缕即将消散的残魂罢了。 只要自己能坚持到底,并非没有取胜的可能。 “小子,莫要蚍蜉撼树,即便本帝只剩下一丝即将消散的残魂,亦非你这等蝼蚁所能想象的。” “反之,若是你放弃抵抗,乖乖将身体献出来,本帝可以保证你未来就是这片大陆的主宰,天上地下,唯你独尊。” 虚影仿佛识破了林逍遥的意图,开始威逼利诱。 “呵呵,就你这拙劣的把戏,三岁小孩都不信,还想忽悠小爷?傻逼吧你?” 林逍遥一边嘲讽,一边采取运动战法,不与对方硬拼。 如此一来,虚影急了。 他耗不起啊,他的这缕残魂已经被镇压万万载,如今已经到了彻底消散的边缘,若是不尽快吞噬掉对方的灵魂,搞不好最后真的会阴沟里翻船。 他可是堂堂帝尊啊,原本以为拿下这个人族小子轻而易举,哪知真正付诸行动后,他才发现对方狡猾得很,软硬不吃,意志极为坚定,反倒是自己的灵魂越来越弱了。 “可恶,大意了……”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想要退出都没有机会了。 从他一出来,就耗费了绝大部分魂力,没有回头路,要么夺舍成功新生,要么魂飞魄散,彻底归于虚无。 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死拼。 在虚影的疯狂之下,林逍遥自然也消耗巨大,灵魂变得很是虚弱不堪。 对方毕竟是万万载之前的所谓“本帝”,尽管残魂已经到了消散的边缘,但破船烂了也有三分钉,岂是他一个凡夫俗子能够抗衡的? 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算得上奇迹了! 此时此刻,林逍遥已经有些绝望了。 无他,只因为他感觉真的要扛不住了,躲避不及就会被吞噬一缕灵魂,若是再这般下去,他就穿越了个寂寞,连盒饭都吃不上。 “桀桀桀……!” “小子,你就安心的去吧,你这具身体本帝会好好利用的。” 虚影脸上露出得意笑容,旋即巨手猛地抓向林逍遥的灵魂。 “我去年买了个表,老子死也要拉你垫背!” 林逍遥双眸赤红,宛若绝境中的猛虎,不闪不避朝着虚影扑了过去。 只是,如今的他,太高看自己了。 他还未靠近,便被巨手抓住,宛若老鹰抓下的小鸡仔。 就在虚影准备一口将林逍遥的灵魂吞噬之时,一道无比璀璨的金光乍现,化作一柄黑色古剑,剑尖直指虚影眉心。 虽未出鞘,却有霸道无匹的锋锐之气将虚影完全锁定。 “怎…!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引动此剑……?!!”虚影惊恐至极,巨大的身躯都在剧烈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无上大恐怖一般。 “去死吧!牛头怪!!”林逍遥一把握住黑色古剑,抡圆胳膊朝着虚影劈去。 “小子你不讲武德,用这……”声音戛然而止,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黑雾退散,留下一滴金色血液,绽放着金色火焰。 “呸!现在知道跟小爷讲武德了?之前你爱幼了吗?太特么双标了!”林逍遥呼出一口长气,意识回归本身,随后将目光落在金色血液上。 直觉告诉他,这一滴金色血液非同寻常。 就在他准备上前查看之时,一道威严中带着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仅心性坚韧,兼具阴阳道体和太阳灵根,更获得了她的初次认可,不愧是吾之后辈!” “吾心甚慰,此念消散之际,送你一桩造化。” 闻言,林逍遥心头狂跳,四下张望,“谁?” 回答他的是一缕金光乍现,直接没入眉心。 黑剑化作一抹光芒,没入他身体。 而那一滴燃烧着的金色血液,竟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操控,也化作一道光芒窜入他身体。 “吾去也。” 一切归于平静,星空消失,铜山消散,林逍遥回到现实。 几乎是同一时刻,下腹传来一阵炙热,他慌忙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黑剑竟然悬浮在破碎的丹田里。 那一滴金血正在渗透血脉,而那金色火焰却独自分开来,乖乖地停留在黑剑旁边。 此刻,黑剑正在丹田处释放金光。 在金光的照耀下,破碎的丹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温和之意流转全身,似是寒冬沐骄阳。 “这……” 林逍遥微微张嘴。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那黑剑似乎觉得他丹田太小,容不下自己,发出一声嗡鸣,火焰似乎得到了命令,高兴地上蹿下跳,而后竟是小小火苗极速变大,散发出灿灿金光,直至变成一片火海。 随着火焰的变大,也随之将林逍遥的丹田撑大。 “唔……!” 林逍遥抱着下腹发出一道闷哼,当场栽倒在地,一股撕裂身体的剧痛袭遍全身。 噗!! 林逍遥刚刚愈合的丹田直接被撑破,变得灰蒙蒙一片,像是自成一方天地,上方氤氲缭绕,下方金光覆盖。 至此,那火焰才回归本态,在那飘来飘去,好似在逛自己创造的新家。 随后又邀功似的飘到黑金旁边打转。 它倒是没事人一样,可林逍遥就老难受了。 他趴在地上剧烈喘息,浑身大汗淋漓,若非满眼血丝和扭曲的脸庞,就如那啥后一样。 还好,片刻之后,剧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柔和,让他舒服了很多。 此刻,他怔怔地看着巨变后的丹田,半晌才张了张嘴:“这…这是传说中的丹湖吗?” 修士境:练气、筑基、金丹、元婴、法相、渡劫、地仙…… 林逍遥之所以这般震惊,是因为那所谓的丹湖,比丹田高出好几个等级,唯有修为达到渡劫,方可开辟出真正的丹湖,他万万没想到,那火焰不仅帮他重塑了丹田,更是直接开辟出了丹湖。 这何止是泼天的造化! 他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 蓦然间,天地间稀薄的灵气有了波动。 很快,天地灵气纷纷朝着林逍遥蜂拥而来,以林逍遥为中心形成了灵气漩涡,通过他全身穴位毛孔灌入体内,而后归汇于丹湖。 他的身体好似化作了无底洞,鲸吞着天地灵气。 而此时,那火焰又活跃了起来,但凡进入丹湖的灵气,皆被它强势淬炼成了精纯的金色元气,一半填充着丹湖,一半被那神秘的黑剑吞噬了。 林逍遥按照记忆中的功法搬运金色元气。 很快。 “轰…轰…轰……!” “炼气一重…!” “炼气二重…!” “炼气五重…!” “炼气九重…!” 不知过了多久,林逍遥的修为,一举突破到了炼气大圆满,这才停止了下来。 感受着体内强悍的力量,看着金光闪闪的丹湖,林逍遥整个人怔怔的,眼神有些迷茫。 那是惊喜到极致的迷茫,不是无助! 他没想到金色灵气如此恐怖,随心修炼之下便从无修为一举踏入炼气大圆满。 横跨九重!! 要知道,前身乃是玄阳宗天之骄子,足足苦修十年才炼气大圆满,这般速度,怕是放眼整个神州大陆也算是个奇迹吧! 不过,林逍遥心中很明白,之所以有这般奇迹,绝大部分都应归功于那位神秘人,以及神秘黑剑和金色火焰。 “前辈,小子多谢您赐予造化之恩,没齿不忘!” “黑剑,小金火,感谢你们选择了我,我绝不会辱没你们!” 林逍遥在心中默念道。 随后,他打量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决定在山洞歇息一晚,理一理思绪,明日再做打算。 斗转星移,转眼黎明。 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山洞入口,洒在林逍遥脸上。 突然,他似有所感,猛地睁开眼睛,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 第3章 造孽啊! “你…你要干嘛?” 看着不知何时复返的轩辕倾天,林逍遥心中咯噔一声。 尤其是感知到女人身上那冰冷刺骨的气息,他就不由得浑身发寒,本能地抱住双腿曲起身子。 这女人不会是回来杀他的吧? 这还得了? 但他感觉自己貌似打不过这女人,怎么办? “仙子姐姐,昨夜之事可全是你占据主动的,我可是母胎单身,冰清玉洁的童子之身,从来没破过戒,这么多年的库存全给你了。” “我还全力配合你,你说快点我就快点,你说深点我就深点,什么用力,什么到巅峰顶不住了不要不要的,我都依了你的。” “你现在竟然还不放过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我老工具人了……” 林逍遥果断卖惨,做出明智的选择。 他一边哽咽着,一边眼眶泛红,跟着浮现出泪花,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来,那模样就像刚刚被人狠狠蹂躏了一般,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林!逍!遥!” “你!给!老!娘!住!嘴!” 轩辕倾天气的山峦起伏,都要炸了。 听听,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搞得好像她禽兽不如一样? 岂有此理!! 轩辕倾天怒了! 她那星辰般的眸子瞬间泛起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意。 林逍遥心头狂跳。 貌似有点不对劲啊? 不过他丝毫不为所动,完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泪水如断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直掉,老弟都打湿了。 “无耻!” “老娘让你装!!” 轩辕倾天玉手一抓,一股无可匹敌之力席卷而出,抓住林逍遥狠狠抡在地上。 这还不完,她更是直接骑在林逍遥身上,玉手狠狠掐着他的脖子,一副要活活掐死他的模样。 “完犊子,看来卖惨也不顶用啊,这女人不吃!” 林逍遥心中哇凉哇凉,强烈的窒息感传来,他本能地反抗,腰部挺起,伸出双手去推轩辕倾天的身体。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压在身上的女人都纹丝不动,稳如泰山,反倒是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 感觉自己就要不行之时,林逍遥直接调动体内所有元气于双手,狠狠攥住女人的身体,猛摔而去。 便在此时,他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吟,继而呼吸顺畅了许多。 嗯? 什么情况? 他并没有将女人摔出去啊? 难道这女人良心发现,要放过自己? 只是,这手里怎么感觉怪怪的,Q弹温热,挺舒服的? 林逍遥抬头一看。 卧槽? 自己手里攥的竟然是两只大白兔,还特么把兔眼睛都捏红了,凸起老高。 造孽啊! 而此时,身上女人却是眉头紧蹙,身子微微颤抖,眼眸紧闭,好像在极力忍受着什么,连带着掐住他脖子的玉手都颤抖着松了许多。 这是什么情况? 林逍遥懵逼了。 忽然,女人那一片冰霜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紧接着双眸睁开,迸射出火一般的目光,呼吸急促地盯着他。 下一瞬,女人娇躯一震,衣裙尽皆飞落,一片雪白狠狠压下。 “卧槽,还来!生产队的驴也扛不住啊!” 林逍遥只能心中悲呼,嘴被堵住了。 一时间,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大水肆掠,就连洞口都无法堵住,洪流狂涌而来。 …… 良久之后,天地间终于平静了下来,洪流退却,唯有溪水从源头缓缓流淌。 林逍遥望着洞口,一脸悲怆,生无可恋。 感受着腰子传来的阵痛,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他又一次被这个女人强行侮辱了。 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光天化日之下,强行猥亵少男! 轩辕倾天毫不避忌林逍遥的目光,起身沐浴和煦的阳光,穿戴好衣裙。 随后看了一眼林逍遥浑身湿滑狼狈的样子,玉手一挥,直接将他送到一处小溪旁边。 “洗洗吧!” 林逍遥傻眼:“……” 轩辕倾天冷着脸道:“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我知你长短,你知我深浅,装什么纯情小男孩,洗干净点!” 只是她的目光落在某处时,却不禁道宫微颤,体内灵液涌动。 林逍遥再次傻眼:“……” 这理由太强大,他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弟大物勃,20绰绰有余,又不丢人,也不怕看。 洗洗就洗洗。 反正浑身粘粘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怪难受的。 再者那些被咬的诸多纤细牙印,被抓的一道道红色抓痕,的应该及时清洗一下。 “哗啦!哗啦……!” 清凉的溪水的刺激下,疲惫的林逍遥恢复了些许活力,看得轩辕倾天脸上闪过一丝红霞。 “穿上!” 轩辕倾天丢出一套长袍,冷着脸道。 林逍遥也没客气,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他的衣袍早就被轩辕倾天撕碎了,总不能光着吧。 “多谢。” 轩辕倾天置若罔闻,只是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对方不搭话,林逍遥有些尴尬,心想,此女美则美矣,放在前世追求者绝对能够绕地球一圈,若是能够娶回家,估计做梦都能笑醒,只是一想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的腰子,他心中又感到怕怕。 那种霸道,那种强度,那般迥异常人的冰火,加之那般输出,他怕是不出一个月就得被榨干而亡。 还是先不沾染为妙,等日后强大起来,有机会了再找回场子。 “我可以走了吗?” 林逍遥小心翼翼问道。 沉寂一瞬,轩辕倾天道:“我送你一程。” 林逍遥有些不敢置信,这女人这么好?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嘭! 林逍遥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哐当一声栽倒在地,当场晕死过去。 “女人,你偷袭……” 这是林逍遥昏死前最后的想法。 “嘶~呼~” “疼死老娘了,驴玩意男人!”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老娘都被你犁了个底朝天,搅和成沼泽地了。” “还好这次修为又有精进,否则老娘不锤你个猪头跟你姓!” 轩辕倾天捂着小腹,双腿颤颤,好半天才缓过来。 看着躺在地上的林逍遥,她都有些怀疑人生,这小男人区区一个弱鸡,怎么可能如此厉害? 她堂堂法相境强者,竟然被这小子搞崩溃了,说出去不知道会惊掉多少人下巴。 对了,这小子身负阴阳道体和太阳灵根,而本座身负天魅道体,而且还不可思议地重塑了丹田,若是留在身边双修,肯定…… 呸! 不要脸! 肯定个屁! 这男人是毒药,沾染不得! 先封了! 轩辕倾天立刻压下心中想法,一道冷光没入林逍遥灵根处,而后抓起他一步踏入虚空,待到某个山间小道,这才扔下独自离开。 …… 第4章 一朝失势人不如狗! 一夜过后,旭日东升。 和煦的阳光透过纸窗,落在林逍遥的脸上。 林逍遥缓缓睁开双眼,一张稚嫩小脸印入眼帘,正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 “大哥哥,你终于醒了呀。”小丫头小脸儿上露出惊喜。 “你谁啊!”林逍遥一个激灵,瞬间坐了起来,看了看小丫头,又看了看周围环境,完全没印象,“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我是丫丫。”小丫头甜甜一笑,露出好看的小白牙,“这里是神剑宗草庐,你昏迷在路边,是我和爷爷遇到了你,然后将你带了回来的。” “神…神剑宗?”林逍遥微微愣怔,思绪纷飞。 大周王朝一殿三宗,血煞殿独霸东周,而玄阳宗、真阳宗和神剑宗雄踞西周,三足鼎立,从根本上来说,神剑宗与玄阳宗是敌对关系。 林逍遥怎么也没想到,前不久原主被赶出玄阳宗而死,他穿越过来之后却来到了敌对的神剑宗。 巧了真是。 “大哥哥你饿坏了吧,我这就给你吃的去。”见林逍遥皱眉,丫丫撂下这句话便“噔噔噔”地跑了出去。 床上,林逍遥愣过之后,神志逐年恢复清明,记起了这昨天的事情。 “昨天?那个女人?偷袭?”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林逍遥顿时面色一变,慌忙检查自己的身体,丹湖金灿灿一片,修为练气大圆满,太阳灵根鳞光闪闪,硕大挺拔。 “还好还好,那个女人没下毒手。” 林逍遥长出一口气,同时心中颇为激动,一觉醒来,穿越修行世界,开局拿下绝世强者冰美人一血,而后获得黑剑和金火,还丹田重塑,开辟出了丹湖,就连丹湖中的元气都比寻修士精纯。 此刻,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充满了力量,宛若远古凶兽在咆哮,好不畅快。 而这一切,都归功于黑剑和金色火焰。 想到此,林逍遥目光下意识看向丹湖,黑剑矗立在那一动不动,金色火焰则是摇曳着火苗,如孩子般活泼。 他心念一动,尝试着召唤,黑剑纹丝不动,根本不理睬。 “你究竟是什么剑?” “这么高冷?” 林逍遥摇了摇头,随后去召唤金色火焰。 金色火焰瞬间浮现在他手心,微微跳跃着。 顿时,整个房间内温度瞬间飙升,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灼热,反而对火焰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你是什么火呢?这么可爱,日后你就跟着我吧。”林逍遥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火焰,心情很是愉悦。 “大哥哥,出来吃饭咯!” “来了。”林逍遥收起火焰,翻身下床。 走出房门,他环视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竹木小院,约有三十丈方圆,小院东南角有一口井,西南角有一棵灵果树,还有一张石桌,别无他物。 院里除了丫丫,还有一位白发老人。 三人围坐在那张不大的石桌边,一旁还蹲着一只体形巨大的黄狗,此时正摇着尾巴,眼巴巴的看着桌上食物。 在修行界,这种动物被称作灵兽,是修士的战斗伙伴。 吃饭中,林逍遥了解到,将他带回来的老人叫做张三峰,曾是神剑宗之人,因给宗门造成损失,被废掉修为,赶出宗门,居住在神剑宗靠近山脚的位置。 “来,大黄,吃肉肉。”丫丫把碗里一块自己舍不得吃的大肉夹出来喂给大黄,说话间还不忘用小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小脸儿上尽是宠溺,显然是将大黄当作家里的一员。 这时,张三峰和蔼一笑,看向林逍遥道:“小伙子,你也是修士吧。” 正在狼吞虎咽的林逍遥,慌忙放下碗筷,笑着回道:“是啊。” “那你是哪一宗的?” “老人家,我是散修,没有门派。” “那真有些可惜了。”张三峰摇摇头,轻叹一声:“你这般年纪,应该找个宗门才是,会少走很多弯路,也不至于你现在才练气大圆满。” “前辈说的是。”林逍遥再次笑了笑,还是没道出玄阳宗。 当然,张三峰说得的确在理,做散修,且不说其他,单单修行资源就是一大问题,而作为宗门弟子就大不相同了,不仅有宗门可以作为靠山,修行资源也会有一定的保障。 如今他拥有了修行资格,自然会再寻找一个宗门。 见林逍遥陷入思索,张三峰微微一笑道:“小伙子,想不想拜入神剑宗?” “想啊。”林逍遥毫不犹豫道。 这正合他意,神剑宗实力并不弱于玄阳宗,加之他现在毫无方向,加入神剑宗乃是他目前最合适的选择。 甚至可以说,他现在是巴不得,原主在玄阳宗出类拔萃,他如今根基大有提升,他坚信,在金色火焰的助力下,不久的将来,定能大放异彩。 更何况还有那神秘的黑剑。 只是…… “老人家,想进入神剑宗也没那么容易吧?”林逍遥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无妨,老夫修书一封,让你成为外门见习弟子还是十拿九稳的。” 修书一封? 十拿九稳? 听到这几个字,林逍遥不禁暗自打量起面前这个老人,虽然对方被废,但貌似在神剑宗身份地位不低啊! 便在此时。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小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着蓝袍的青年趾高气扬而来。 “哟?老家伙,吃饭呢?” 蓝袍青年玩味一笑。 “毕云涛,你干什么!”丫丫瞬间起身,小脸蛋气得通红,目光愤怒地瞪着蓝袍青年。 而张三峰也是面色一沉。 就连旁边的大黄也汪汪汪叫个不停,毛发炸开,转身将丫丫护在身后。 林逍遥瞥了一眼毕云涛,发现对方是神剑宗弟子,服侍上有着一柄金色小剑刺绣。 而且他一眼便看穿毕云涛的修为,乃是筑基一重。 “哼!” 毕云涛冷哼一声,目光阴冷地看向张三峰,“老东西,莫要装着明白揣糊涂,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三峰深吸一口气,苍老的面容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 “给脸不要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曾经的自己?!”毕云涛陡然一声爆喝,面目瞬间狰狞,宛若杀人夺宝的强盗一般,哐当一声踹翻石桌,饭菜撒了一地。 “汪汪汪——!” 一旁的大黄浑身毛发竖立,一个纵跃便扑了上去,它虽然是低阶灵兽,但灵智极高,护主刚烈,那金黄色的大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孽畜!找死!” 毕云涛眼眸一眯,掌心之间元气缠绕,瞬间凝聚成元气剑锋,在大黄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嘭! 大黄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地上。 “大黄!!”丫丫悲呼一声,扑了过去,眼眶都红了。 呜~呜~ 汪…!汪…! 大黄叫得有气无力,叫声中带着痛苦,即便如此,但它还是费力挣扎起来将丫丫护在身后。 “你…你个孽子!你会遭报应的!” 张三峰指着毕云涛,浑身颤抖,怒极攻心之下差点当场栽倒在地。 “报应?” “呵呵。” 毕云涛不屑一笑,将目光投向丫丫,嘴角勾起一抹邪恶,“也罢,既然你讲报应,那今日我就让你瞧瞧什么叫做真正的报应,这小丫头她长得眉清目秀,水嫩娇小,想必滋味很不错,我很满……” 说话间,毕云涛一步步逼近………… 第5章 怒揍恶狗,锤炼自身! 只是那个“意”字还未说出口,毕云涛便被一个大耳刮子扇了个趔趄。 毕云涛整个人都被扇懵了,眼冒金星之际,又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林逍遥攥住狠狠一掰,身体下意识抬高,继而整个人都身体腾空,被狠狠丢了出去。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地面一阵颤抖,前一瞬间还趾高气扬,咄咄逼人的毕云涛,直接被林逍遥扔垃圾般狠狠砸在地上,坚硬的地面愣是被生生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噗! 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毕云涛被砸得五脏六腑移位,狼狈不堪,气息紊乱。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看得张三峰都呆住了。 练气大圆满的林逍遥,竟然将筑基一重的毕云涛瞬间放倒! 固然是林逍遥趁其不备偷袭,但他的力气也未免大得有些反常了。 别看练气九重和筑基一重只有咫尺之遥,但实则两者之间的实力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一般来说,在筑基修士面前,练气修士根本不够看,随便一巴掌便可将其拍死。 可是现在,在林逍遥这里,却完全反过来了? 边上的丫丫见林逍遥如此强势霸道,也不由得张了张小嘴,小脸上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林逍遥体内的是丹湖。 单单拼元气的话,修为同是练气大圆满,林逍遥丹湖内的元气量和质是别人的很多倍,如此来算,林逍遥的修为虽然只有练气大圆满,但真实修为却比一般筑基一二重强大。 再说肉身,他融合了那一滴金色血液之后,虽未觉察到其他什么作用,但身体素质却已今非昔比,很强大。 “今日且饶你狗命,人在做天在看,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滚!” 林逍遥声音冰冷,旋即一脚将奄奄一息的毕云涛踢飞,整个人滚出小院。 “小子……你等着!你等着!”毕云涛色厉内荏哀嚎,连滚带爬着放狠话。 林逍遥看都不屑看一眼。 而后,他给大黄输送元气疗伤,这才将大黄的命从阎王殿抢了回来,只是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这只忠心护主的狗子,很难有什么战斗力了。 “小兄弟,今日真是太感谢了。” 月色下,张三峰坐在屋檐下,整个人看上去直接苍老了很多,满面憔悴和落寞,换做是谁被自己养大的儿子欺辱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和蔼善良的老人,内心之伤痛可想而知。 “前辈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换作任何人看到,都不会袖手旁观。”林逍遥微微摇头,面含温和笑容。 唉…… 张三峰长叹一声,混浊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追思,貌似想起了某种过往,“往事不堪回首啊…,我曾是神剑宗长老,因铸成大错,被贬至此,残度晚年,那毕云涛曾经是我收养的义子,也是我的徒弟,今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育好他,没有尽到责任,这就是报应…” “前辈不可妄自菲薄,养育之恩大于天,授业传道是为师,你如此和善,何错之有?”林逍遥安慰道,“那毕云涛之所以如此恶劣,乃是他生性如此,人之初性本恶,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且莫自责。” “哼,没错,那个浑蛋就是想要爷爷的镇元符。”边上的丫丫气呼呼的,满面愤怒和憋屈,“这些年来,爷爷攒下的家底,都被他抢空了,每天都来欺负我和爷爷,坏得很。” 镇元符? 林逍遥对于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神剑宗有一种符钱,名为镇元符,蕴含法力,一旦贴到人身上,便可短时间内封印对方元气,任其拿捏,此符早已名震三宗。 此符弥足珍贵,是神剑宗独有,从不外传,林逍遥没想到,面前这个老人竟然会有这种符。 符钱:符钱和境界相对应,分土色、金色、紫色、黑色、半透明、彩色……,功能众多,有增加法力的,有快速补充法力的,有加持法器灵器的,有定身封元的等等。 境界修为越高,符钱威力越大。 一张高等级的符钱,关键时候足以保命。 “不说这些了,小兄弟,书信我已写好,明日你就拿着上山修行吧,你的天赋不低,至情至真,只要潜心修行,将来定会有所成就。” 就在林逍遥沉思之际,张三峰拿出一封书信和一册卷宗塞到他手里,又叮嘱道:“这卷宗是介绍神剑宗的,有时间就多看看,免得招惹了惹不起的人,仙路渺渺,且行且珍惜,切记树大招风,明哲保身。” “多谢前辈,小子定当谨记在心。” …… 子时。 小院外一处僻静之地,林逍遥盘膝而坐。 他先是用心念沟通黑剑,结果依然毫无反应,一如既往的高冷而神秘,旋即暂时放弃研究的想法。 而后,他便一门心神感悟揣摩丹湖内的无名金火的玄妙。 “你是真火?玄火?天火?” 自从获得了这无名金火,林逍遥可谓是受益匪浅,先是开辟丹湖,后又淬炼元气,就目前的修行资本而言,比原主那时提升了很多。 “着实非同凡响。”林逍遥呢喃自语,摇摇头将心头诸多杂念摒除,眼观鼻,鼻观心,心境空明如水。 片刻之后,稀薄的天地灵气汇聚而来,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随着他的节奏韵律,通过全身窍穴和毛孔吸入体内,继而灌入丹湖,最后被金色火焰淬炼成金色元气。 除了一半被神秘黑剑吞噬,其余的金色元气被林逍遥分成千丝万缕,或渗入肌肉,或注入筋脉、亦或是缠绕骨骼……,用来淬炼自身。 不仅如此,他还将金色火焰分成无数道,淬炼全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清晰的感知到,无论是筋脉和骨骼,还是肉身等等,皆得到了进一步提升,无不有点点金光萦绕其上。 不知何时,林逍遥才呼出一口浊气,长身而起,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金光。 用无名金火淬炼过后的身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很好。”林逍遥满意的点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他心念一动,元气奔涌,汇聚掌心,金色元气团之间隐隐可见火星闪耀,炙热无比。 焚灭! 随着轻喝一声,他猛地一拳砸向不远处的一棵巨树。 咔嚓! 轰! 刚烈的拳风带着炙热,将巨树拦腰砸断,断处猩红,可见火丝缭绕。 此拳法乃是原主历练所得的攻击之术,名为焚灭拳,至刚至阳,有烈火之势,奔雷之威,霸道强势。 施展此拳法,对肉身强度要求很高,不然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也是威力极大攻击术的弊端,因此修行必须内外兼修,缺一不可。 不过对于如今的林逍遥而言,这弊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有无名金火淬身,他的肉身强度、筋脉和骨骼的坚韧度,已经胜过施展焚灭拳所需求,不仅无害,反而如虎添翼,威力倍增。 何况,他还身负阴阳道体和太阳灵根,这般天赋…… “等一下。” “阴阳道体和太阳灵根,貌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什么情况?” 林逍遥这才想起此事来,他记得那给自己造化的神秘前辈说他兼具阴阳道体和太阳灵根来着,貌似很吊很牛逼,可到目前为止,他丝毫没感觉到有什么。 而且最反常的,是他吸收天地灵气是通过全身窍穴和毛孔,而非灵根。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任何修士都是通过灵根来吸收天地灵气,继而通过功法炼化为自身元气,灵根的品阶越高,吸收速度越快,成就越大。 灵根按照等级分别是:废品、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完美、先天、仙品、归元、六御、三清、大道,共十二品,废灵根最差,几乎无法修行。 他的太阳灵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阶,但就这名字都不会差。 但为何不见作用呢? 甚至根本就未启动一般? 就离谱! 还有阴阳道体,应该也是很牛逼的存在,但他真的没有感受到牛逼在哪里。 他能够想到的唯一过人之处,便是耐造,毕竟被那冰山美人一整夜,不知道多少次郎,而后又一整天为所欲为,若是常人早就被吸干了,活活爽死。 他前世谁厉害,但也没有如此离谱。 只是,这完全不科学,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算了算了,等日后有机会再看吧。” 林逍遥摇摇头,随后拿出张三峰给的卷宗看。 ………………………… 第6章 有眼无珠,沦为见习! 神剑宗有内外门之分。 外门:一殿、一堂、一院、一处、两园、七峰、五阁。 一殿:执法殿,长老之流若是触犯宗门律令,会由执法殿惩处。 一堂:贡献堂,外门弟子可在此领取任务,完成宗门任务可获得一定的贡献点,换取相应的奖励。 一院:戒律院,外门弟子若有触犯宗门律令,将由戒律院发落。 一处:情报处,负责搜集情报。 两园:灵园和兽园,灵园是灵草和灵果之类的,兽园则是圈养的灵兽。 七峰:乃是神剑宗外门七大主峰,皆有山峰首座坐镇,分别是大竹峰、小竹峰、铸剑峰、青云峰、皓月峰、天罡峰、浩然峰。 五阁:藏经阁、灵丹阁、灵器阁、万灵阁、六御阁。 相比外门而言,内门多了两大主峰,其余皆无二致。 “倒是与玄阳宗布局一模一样。”林逍遥若有所思自语,原主原是玄阳宗外门情报处弟子,平日里除了修炼便是执行宗门任务,搜集情报,历经各种生死危险,练就了一身远超同阶的实战经验,刺探情报诸多,且很重要,也正因为如此,才被三宗之一的正阳宗弟子设计打破丹田,沦为废人,无家可归,最后便宜了林逍遥。 这些个宗门貌似和睦相处,实则暗潮汹涌,争斗不断,恨不能兼并之。 “兄弟,你放心,无论是忘恩负义的玄阳宗,还是废了你的正阳宗,将来我都会替你讨回公道。” 林逍遥收回思绪,收好卷宗,伸了个懒腰,方才回到草庐,蒙头大睡。 翌日。 天光大亮,东方刚刚生出一抹红晕,林逍遥便睁开了双眸。 昨夜一番修炼,收获颇多,此刻他只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草草吃了个早饭,林逍遥怀揣书信,走出草庐。 入眼处,乃是一条三段长阶,好似一条天堑虹桥,尽头扎入云端,看不到尽头,那里便是神剑宗。 林逍遥深吸一口气,踏步而上,每登上一步都能感受到浑厚磅礴之气扑面而来。 当最后一步落下,林逍遥好似身处仙山云雾之中,放眼望去,苍山巨岳延绵不绝,宛若巨龙在盘,周围灵气氤氲,吞云吐雾,云端时有仙鹤翩然而过。 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仙宗门吗,果然妙不可言。”林逍遥眼睛微微眯起,贪婪地吸吞着空气中蕴含的天地灵气。 这可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感受仙门,接触仙门,从根本上来说,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只能在中YY,如今走进现实,他难免心头激荡。 谁还没有一个仙侠梦? 驻足良久,林逍遥平复心情,按照张三峰告诉的路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不久之后,林逍遥出现在六御阁前。 六御阁大门处不时有弟子出出进进,看到林逍遥这张陌生面孔,都会好奇的上下打量一番,只是感知到林逍遥只有练气大圆满修为后,便都齐齐面现不屑之色。 区区练气修为,入不了他们的眼。 对此,林逍遥似乎毫无所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阁楼,确定没走错后,便迈步走了进去,递上张三峰写的书信。 大堂内,接收书信的是一个麻衣老者,当得知是张三峰介绍来的,那麻衣老者还特意抬头上下打量了林逍遥一番,而后方才打开书信。 当然,麻衣老者打量林逍遥的同时,林逍遥也在暗自审视麻衣老者。 “这人长得也太…太特么过分了吧!”林逍遥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词语。 这完全不怪他如此费劲,完全是因为这麻衣老者长得太特立独行了,两只眼睛小如鼠眼且对眼,一对眉毛如蚯蚓般弯曲,朝天鼻还偏向右边,嘴巴偏向左边,两颗黑漆漆的尖牙露在外面,整张脸凑在一起没有一点儿协调之处,上翘下歪,左右各偏,歪瓜裂枣都是赞美,这让他不可抑制地产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那便是上前给他一顿搓,不搓好不罢休。 当然,林逍遥只能想想,旋即将目光从麻衣老者身上移开,落向其他人。 大堂内,除了麻衣老者,还坐着七个人,一个骨瘦如柴,一个胖得像冬瓜,另外五人三道二俗,皆是气度不凡,卓尔不群,神光内敛,他们此刻正交谈甚欢,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 这七人,正是神剑宗外门七大主峰的首座:瘦道人、胖道人、谢千山、王重阳、赵无为、紫阳真人、李青云。 麻衣老者看完书信之后,将其递给七峰首座,笑呵呵道:“诸位师兄,你们考虑考虑,谁愿意做这林逍遥的师尊,他是张三峰特意介绍来的,高低给他点面子。” “哦?这倒是稀奇。”七人显然是大感意外,各自看完书信后,方才认真打量起林逍遥来。 很快,那瘦道人率先开口,看向林逍遥问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七岁。” “十七岁…”瘦道人呢喃,眉头皱起,“十七岁才修炼到练气大圆满,你这天赋着实很厉害,罕见,极为罕见呐…” 说着,瘦道人摸了摸下巴,干咳一声便起身,拍了拍手掌,道:“那个啥,我小竹峰还有要事,耽搁不得,我就先行一步了。” 话音未落,瘦道人已经一阵风般跑出了大堂,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被麻衣老者逮回来收林逍遥为徒。 麻衣老者愣了一下,旋即将目光投向左前方第一人,问道:“谢师兄,你意下如何?” 谢千山身材高大,面容威严,是神剑宗外门“浩然峰”一脉的首座长老,在神剑宗外门中,便以他浩然峰一脉势力最大,诸多戒律堂弟子都出自他门下,外门弟子最怕的就是此人。 闻言,谢千山两道浓眉顿时皱起,过了一会才起身,背负双手,不屑地瞥了一眼林逍遥:“我浩然峰,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门的,十七岁居然只有练气大圆满,还修什么仙,回家种地吧。” 一语落下,谢千山头也不回离去。 麻衣老者无奈,只能将目光投向第二人,青云峰首座李青云。 “咳咳,师弟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家灵兽病了,我需要先回去救治,此事容后再议,再议哈。”不等麻衣长老开口,李青云便干笑着拒绝,飞速走出大堂。 “师弟,你也知道,你师妹的性子,我要是收了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师兄我真是爱莫能助,告辞告辞。” “师弟,我瞌睡得很,实在顶不住了,我先回了。” “师弟,我就是路过,打酱油的。” 几乎是不分先后,四大峰首理由齐出,纷纷离开,生怕避之不及,整个大堂内就只剩下大竹峰首座胖道人。 麻衣老者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不免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这些家伙溜得一个比一个快,理由一个比一个奇葩,整得他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跑完了。 过分。 他何等人物,只是心念一动,立刻便找到了一个后知后觉准备开溜的家伙。 “胖…陆福师兄。”麻衣老者笑眯眯的,那笑容在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真诚与和蔼。 刚刚站起身的胖道人陆福顿时肥胖的身子一抖,心头一跳,正要拒绝,却被麻衣老者抢先道:“陆师兄,当年就你我二人与三峰关系最好,我镇守六御阁,无法收徒,看来这小兄弟与你大竹峰一脉注定了缘分,嘿嘿,就收归你门下吧。” 闻言,陆福顿时大急,肥胖的身子都跳起来了,林逍遥十七岁才修炼到练气大圆满,资质不言而喻,更是超过了适合的修行年龄,收到门下只能是一大累赘,他岂能接受。 陆福正要辩解,但麻衣老者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拍板道:“好了,此事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以后林逍遥就是大竹峰的弟子了。” “鬼才与他有缘,愉快个球,爱咋咋的,恕不接受,我大竹峰没有这一号人!” 一语落下,陆福拂袖而去,跑得飞快,完全不像个胖子。 麻衣老者:“……” 大堂外,陆福抹了一把额头冷汗,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直呼:“幸亏胖爷机灵,佯怒之下脱困而出,否则那累赘就真甩不掉了,好悬好悬。” 大堂内。 林逍遥看着七大主峰首座接连离开,目的不言而喻,都不愿意将他收归门下。 对此,林逍遥不仅没有半点情绪,反倒是很理解,试想,一个十七岁的修士,修为却只有练气大圆满,这天赋悟性不知道差到了何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若是将其收为徒弟,不被人笑话成傻子才怪! 不过,若是让他们知晓了林逍遥的真正天赋,不知道会杀回来疯抢到何等地步? 七人不顾一切地离开,麻衣老者自然尴尬无比。 看着堂下的林逍遥,麻衣老者干咳一声,挤出干瘪的笑容道:“小兄弟,如此这般你也看到了,看来你只能做一个见习弟子了,你可愿接受?” “无妨,见习就见习,指不定哪天我就转正了是吧。”林逍遥一笑,毫不介意。 见此,麻衣老者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阅人无数,见过的天之骄子亦有不少,但从未见过林逍遥这种,在被所有人都唾弃看不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风轻云淡,宠辱不惊。 如此心境,世所罕见,若非天赋太差,将来必然是人中龙凤,当叱咤风云。 可惜了…… 希望能够有奇遇吧。 麻衣老者心中喟叹,旋即道:“好,从今以后你就是神剑宗外门见习弟子。” 说着,他从袖袍内取出一块令牌,继而并指成剑,凌空在令牌上刻画出“林逍遥”三个字,然后递给林逍遥,微笑道:“少年,这是你的身份令牌。” 说罢,麻衣老者又取出一个玉瓶,递给林逍遥,“此乃元灵丹,可增加修为,基于你是见习弟子,没有神剑宗功法,也没有神剑宗弟子道服,就连这元灵丹也只能领取一瓶,你且拿好了。” “谢过长老。”林逍遥接过玉瓶,对于这些身外之物,他根本就没多少在意,他在意的是神剑宗弟子这个身份,目的已经达到了。 见习弟子也是弟子,没毛病。 而且他坚信,见习弟子的名头,很快就会被摘掉。 “好了,去灵器阁领取一件灵器吧。”麻衣老者笑了笑,拍了拍林逍遥的肩膀,没有丝毫强者的威严霸气,语气和蔼道,“少年,老头子看好你,好好努力,希望你半年后能够一鸣惊人。” “记住,灵器一定要选最适合自己的,华而不实的不要,并不是品阶越高越好。” “去吧。” 麻衣老者最后还不忘叮嘱了一句。 ……………………………… 第7章 薛清霜,镇渊剑! 离开六御阁后,林逍遥直奔灵器阁。 镇守灵器阁的,是一个长得胖如球,满脑袋扎着包,袒胸露乳的老者。 此人,便是灵器阁的首座长老,名唤金六福。 “见过长老。”见金六福正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躺在竹椅上,林逍遥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弟子特来领取灵器。” “哦?小家伙,你咋这么面生呢?”金六福睁开小眼睛,瞥了一眼林逍遥,随后坐起身来,双眼放光的打量了起来。 “我是今天刚刚来的见习弟子。”林逍遥即刻递上自己的身份令牌,解释道,“麻衣长老让我过来选一件灵器。” 金六福微微点头,接过身份令牌看了看,随后抛给林逍遥,又躺了回去,变成了慵懒享受的样子,随意摆摆手,道:“去挑选一件吧,见习弟子只能在第一层选,二层不可偷入哈。” 林逍遥:“……” 随后他收好令牌,朝着灵器阁深处走去。 灵器阁一层很大,千丈见方,成列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十八般兵器应有尽有,还有一些特奇怪的兵器,每一件都萦绕着淡淡光泽,犹如繁花簇锦,争奇斗艳。 “果然都是最低级的。”除了一开始的新奇,林逍遥微感失望,一眼望去全是垃圾货色,但作为见习弟子只能在第一层选,他只好在废品中选精品了。 林逍遥随手拿起身旁的一柄斧头,掂量了一下,旋即摇头,“这也太丑太轻了,手感差得出奇。” 将斧头还回原处,林逍遥又拿起一把大刀,这刀锋利倒是锋利,但毫无灵性,不要。 而后他又拿起了一柄灵剑,锋锐逼人,轻灵漂亮,略微思考了一下,他还是选择了放下。 林逍遥一路挑挑选选,好似一个逛菜市场买菜的,这里的灵器虽然很多,样式也应有尽有,但转悠了大半圈也没有找个一件称心如意的灵器。 也就是丹湖内那把神秘黑剑太高冷,无法沟通,不然他对这些低级灵气根本就看不上眼,要知道,那神秘黑剑可是能够令金色火焰乖得像个孩子一般的存在,显然非同寻常,最起码也要比金色火焰强大很多倍。 随着时间推移,林逍遥已经转完整个灵器阁一层,结果仍然毫无收获。 就在林逍遥准备随便拿一件稍微过得去的灵器之时,他丹湖内黑剑突然微动了一下,而且还释放出一丝金光,自丹湖内迸射而出。 嗯? 什么情况? 这黑剑一直都是高冷神秘,多次沟通无果,此刻竟然主动有了反应? 林逍遥有些愣住,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急忙追了上去,直至追到一座石台前,他才停住脚步。 石台上,那里,插着一柄黑不溜秋的铁剑,大抵是太久没人选取,整个剑包括石台都铺满了一层灰尘,而那一丝金光,却缠绕在那铁剑上。 按耐住心中惊诧,林逍遥缓缓握住铁剑剑柄,能够让神秘黑剑看中的东西,他也想好好观摩一下。 只是,林逍遥太小看这黑不溜秋的铁剑了,以他如今的力气,竟然愣是没能一把拿起来。 “好家伙,这至少也得上千斤了吧?”林逍遥估摸着铁剑的重量微微咋舌,难怪它会在此茕茕孑立,就这千斤之重一般弟子是不会选择的,就算拿得起来也得靠元气加持,这要是拿去跟别人干架,不是直接累死就是把敌人笑死。 试想一下,一个小孩拿着百斤巨剑干架,那是何等场面? 也正因为如此,林逍遥对这重剑的兴趣更浓了。 身为穿越人士,哪会不知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威力。 他稍稍运转元气,直接将重剑拿了起来,轻轻擦拭掉上面的灰尘,顿时一股沧桑古朴的气息迎面而来,剑柄处浮现出两个古老文字——镇渊! “镇渊。”林逍遥呢喃一声,仔细打量了起来。 重剑未开锋,有寻常灵剑三倍宽厚,看不出材质,奇重无比,剑身之上镌刻着许多看不懂的古老符文。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如此重量,若是拿去砍人,显然不行。 看来,只能拿去砸人,当闷棍使倒也不错。 “行吧,就你了。”林逍遥点点头,扛着重剑朝外面走去。 咦? 刚刚走到门口,边上便传来了金六福的诧异声,“小家伙,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居然选择了这把重剑,有点意思哈。” 哐当! 林逍遥一把将重剑放下,半个剑身都插进了地下,他扶着剑柄问道:“长老,这剑有什么来头啊,真是够重的呢。” “这个嘛……”金六福斜了斜身子,沉吟几息,方才继续道,“我接手镇守灵器阁的时候它便已经在这里了,何时放进来的,是何来历,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样啊……”林逍遥轻呢一声。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另选一件灵器,这剑奇重,一般人无法驾驭,你选一个轻巧一点的,适合自己的吧!” “谢谢长老好意,但不用了,我就要它了。”林逍遥笑了笑,感受着铁剑的沉重和古朴,越来越有感觉了。 “好吧,倔强的小家伙,希望你不会后悔,走吧走吧。” “不会,我很满意。”林逍遥笑着扛起镇渊剑,走出灵器阁,心情很是愉快。 只是,刚刚踏出灵器阁不远,便迎来了别人惊诧的目光,前前后后的神剑宗弟子经过,皆是先抬头打量了一下林逍遥,后又看了一眼扛在他肩上的镇渊剑,最后都对他指指点点了起来。 “这小子是谁啊?你们见过吗?哪一脉的见习弟子?” “你看他扛的那柄剑,居然是镇渊剑!” “别说还真是镇渊剑呐,嚯!这小子瘦不拉几的样子,没想到劲儿可真大,就是修为弱了点,脑子也缺了。” “哎,话不是这么说的,人家拿剑也不是非要练剑,当棍子使,敌人站在那里让他砸,也是可以的嘛!” “哈哈哈……” 对于这些人的冷嘲热讽,林逍遥丝毫不以为意,他有强烈的直觉,那便是这柄镇渊剑绝非寻常,相较于那些低阶灵器,他没理由不选择镇渊剑。 一来,每日背在身上,可以锤炼肉身,有助于修行。 二来,他也确实没准备立马用镇渊剑砍人,先用来砸人感觉也很不错的吧。 三来,容后再说呗。 忽然。 “咦?玄阳宗的人?”不知是谁,蓦然间传出一声惊讶之声,周围之人寻声望向半空中。 那里,有一艘金碧辉煌的飞舟划过,其上站着四个人,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美妇,其后是一个清冷美人,一个俊朗青年,一名玄衣老者。 每个人都气质出尘,极为不凡。 “这玄阳宗的人,来我神剑宗干什么?”有人不解地问了一句。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再过半年,便是玄阳宗、正阳宗与我神剑宗的三宗大比盛典,届时天骄天女荟萃,名列前茅者可获得丰厚奖励,玄阳宗来此,应该是提前商榷大比盛典事宜。” “哦,这样啊,嘿嘿,那美妇人长得真是无法无天了,臀大又圆,腿长又细,熊挺且扬,腰却又那么细,真不知道怎么托起来的,不仅如此,还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肌肤白得跟豆腐一样,眼睛媚得都要出水了,这么远看着都遭不住。” “你这姨控滚远点,明明那女弟子才过分,美得都不像人了,根本就是一个仙女儿,那气质、那身段、那容貌,一个字——绝了!” “切,年少不知姨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姨姨的好岂是少女能相提并论的,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姨姨们便能心领会神,摆出喜欢的姿势。” “夏虫不可语冰,道不同不相为谋。” “……” 对于周围众人的议论,林逍遥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心神和目光,已经完全放在了半空中,准确的说便是放在了飞舟上那个女弟子身上。 她衣袂飘飘,纤尘不染,冰冷迫人,宛若谪仙入世,冰清圣洁。 呵呵。 她,不正是玄阳宗的薛清霜吗? 薛清霜,原主青梅竹马的师妹,曾只为他一人绽放令天地失色的笑容,最后又送他四个字——一路走好! “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的确是一个绝世美人,只是……未免也太翻脸无情了。” “很好。” 林逍遥也有被惊艳到一刹那,但很快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玄阳宗,薛清霜,你们等着吧,不会太久!” 大抵是觉察到有人在窥探自己,飞舟上的薛清霜不禁低眸看了一眼下方。 此时,林逍遥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好奇怪的感觉,熟悉又陌生。”薛清霜低语一声,眉心微微一蹙,眼眸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师妹怎么了?”旁边青年关心问道。 “没事。”薛清霜微微摇了下头,不露声色,淡淡道,“或许是感觉错了吧。” 话虽如此,但不知为何,她心中却疑云涌起,根本无法释怀。 很快,飞舟划过长空,飞向神剑宗内。 …………………… 第8章 以血为鉴,金身傲骨,神通不成,金身不灭! 墙上钟表指针停在了晚十一点半。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有些事不想就没事,一旦支棱起来了,就像控制不住的火山一样,砰的就炸了。 白睫琼浑身酒气,眼神迷离。 她太主动,反观是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懵逼。 白睫琼,她就像一位老司机在手把手教新手上马路,就在快要沦陷时..... “咳咳 “小睫,你们.....” 门口突然传来了老人说话声。 我慌乱的从沙发上跌下来,立即起身。 是老人张慧突然回来了。 白睫琼头发乱糟糟,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眼自己奶奶,又吐了。 “怎么喝成了这样?一屋酒气 老太太把布兜放在鞋架上,走过来,一脸心疼的帮白睫琼轻轻拍打后背。 “小伙子,是你送我孙女回来的?” 我说是,她喝多了。 “哎....你来帮我,把小睫扶到里屋 我帮忙把人扶到里屋床上,老太太帮忙脱了鞋,又帮忙盖上被子,她对我摆摆手,意思是我们出去。 简单打扫了地板上白睫琼吐的,老太太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递给我说:“小伙子,我这孙女自小跟爷爷亲,老头子突然走了,她有些放不下,过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我点点头。 看她穿的严实,又提着包,我便问:“这么晚了,您是去哪了?” “我啊,我去南山上的菩萨庙了,要赶在年前烧头香,本来今天晚上没准备回来,突然想起来忘拿了东西,就回来拿一拿,马上还要走的,不在家住 老太太说话时看我的眼神很慈祥,脸上也始终挂着笑。 “您是白老板奶奶,我叫阿婆您不介意吧?” 她笑着点头,说自然可以。 “那....阿婆,我想打听个人,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打听谁?”老太太拿起杯子准备喝水。 “王小琴我突然开口。 我看的仔细。 就在我刚说完时,她拿水杯的手指轻微颤了颤,转瞬又恢复正常。 老太太喝了一口水,看着我说:“小伙子,你说的是哪个王小琴?” “西北国棉二厂,当年厂里的科普委员组组员,王小琴 老太太皱眉想了半天,才开口说: “好像有点印象,时间太长了,那个厂里的王小琴都死了几十年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 老太太说话时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一毫慌乱。 联想到把头之前提醒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想想,若是一个正常人,突然被别人问起一个几十年不见的人,会能这么快想到?当然,我也不能排除是老人记忆力好。 当年见过铁佛的当事人基本都死了,除开兴爷,要说还有谁知道铁佛下落,可能就只有眼前这位张慧兰老太太。 “阿婆,那您对这个王小琴还有什么印象?”我问。 老太太看着墙上挂的表,想了半天后摇头:“我只知道当年她是上吊死的,后来也没埋在厂里,听人说尸体被家里人赶来牛车拉走了,至于她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清了 “时候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山上,要不然烧不了头香,小伙子我看你人不错,我孙女交给你我也放心,你帮忙照看照看 老太太说完话,提起小布兜便出了门。 听着下楼脚步声,我眉头紧皱。 快步跑回里屋,看白睫琼还在盖着被子熟睡,我轻轻带上房门。 这屋里估计没什么东西,我跟着后脚下了楼。 晚上老小区没什么人,也没有门岗,整个小区一片黑灯瞎火,只有小区出口那里有盏路灯。 我看老太太停在了路灯下,她等了几分钟,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过了一会儿,迎面又开来一辆出租,我忙挥手拦车。 “是你?我以为你去别的地方拉活了 也是巧,我伸手拦停的这辆出租车,就是之前送我来的那辆。 司机笑道:“都跑到这儿了,刚拉了个顺路活,兄弟你要去哪?” 我说几分前刚过去一辆出租车,尾号是27,看看能不能跟上去,要是找不到,你就把我送到南山上的菩萨庙。 “去哪?” “菩萨庙?” 司机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问:“兄弟,你说的....是大南山?山上的韦陀菩萨庙?” “难道还有别的菩萨庙?” 司机摇头,“那倒不是,就一个,可这么晚了你去那里干什么?那庙好多年都没什么人去了,我们本地人都不去 我疑惑问:“不会吧....我前段时间还听到山上放炮仗了 “真的啊,”司机说:“我从小在咸阳长大,我还能不知道?那庙早破了,我那时候当兵回来去过一次,就一个老和尚住山上看庙,听人说街道每月给人40块钱,现在的年轻人,谁还去那里烧香啊 “你真要去?路可不好走啊,也挺远的 我说现在就去,快走吧。 司机点头没在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老太太坐的那辆出租车没追到,路上我跟他闲聊,知道了这司机叫胡利群,他以前当兵的,当了七年兵,转业后在山东葫芦岛待了两年,后来又去了北|京当保安队长。 这哥们也是有故事的,有个事我不知道,是他跟我说的。 他97年在北|京的xx银行当保安队长,那时候银行保安待遇挺好,后来出了一件事他就不干了。 他说97年上班的时候碰到了抢银行,我忘了他说的是在安贞里还是在太阳宫,反正劫匪开枪打死了两个人,一名他手底下的保安和一名安全主管,直接被爆头了。 我好奇,我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么大的事难道不上报纸上电视? 这哥们笑着说:“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有人怕影响不好,就不让报呗 想了想,我认同他这句话。 要不你看,彬塔地宫被盗,那批文物被三次转手卖到浙江,卫小刚400万卖出去,最后一手价是2900多万,那可是在零几年的价,追回来以后都报导这件事了,而作案主谋只认定了一个卫小刚,其他什么都没提。 如果不是当年亲眼在广场围观看过热闹的人。 谁会知道,盗洞里死了好几个盗墓贼。 都不知道有水泵婷婷这个人。 第9章 贡献堂,麻烦上门! 他呆呆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陈少华继续说道:“等她慢慢恢复正常之后,我们才有了慧慧。 你们两个,就是她生命里的一切。 你看我什么时候对你俩发过脾气? 什么时候动手打过你? 我连你都没碰过,更不用说慧慧了。 柳青她舍不得我打你,就算你小时候调皮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我也没动手打过你一巴掌。” 他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舍不得你妈伤心……” 陈平安心里泛起一股子酸味。 我亲爹打穿了我的耳膜,我亲妈把我当废物养,我亲姐当我是小偷…… “爸……”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少华摆摆手,“没事儿。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和柳青从来没有当你是养子。 从一开始,柳青就把你当成我们的儿子来看待的。 所以我想要你努力,努力,再努力。 就像我在云城那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一直在努力一样。 你要努力当得起陈家未来的家主才行。 你要让陈家有能力成为真正的豪门世家,但却不是历史上的那种豪门世家。 你要撑得起这个家,但又不能损害国家利益。 你要爱国,爱家。 没有爱国的基础,一个家族很快就会被瓦解,这是很残酷的事情,但也是实际情况。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世家家主应该做的事情…… 我当年为了你妈离开京城,一方面是不愿意和霍家联姻,另一方面也是看不起世家的做派。 为了利益毫无底线。 可现在回头看当年的事情,我父亲做的没错,我做的也没错。 你妈更没有错! 所以在我们回到京城的时候,老头子给你妈道歉,她也只能接受,却说不出我爸做的不对。 这里面的道理你能明白吗?” 陈平安微微点了点头。 道理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很简单。 任何家族离不开生存的土壤。 土质好坏决定家族能否顺利成长。 陈少华接着说道:“你应该要尽快适应未来陈家家主的身份,就算不需要高调,但你所有的努力,都应该朝着这个方向才行。 就算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等你当了家主,那还不是你说了算? 你看你三叔一副成功企业家的嘴脸,可他干的坏事儿多了去了。 有谁知道吗?” 陈平安忍不住吐槽道:“爸,我还没有那么糟糕,而且我学的也不是什么家族管理,是金融专业啊。 我不太喜欢跟人打交道的,这个您是知道的呀。” 陈少华呵呵笑道:“那就更需要锻炼你跟人打交道的能力了。 不然将来你可能连一个正常的工作都干不下来。 大道理不讲了,你就在京大好好磨练自己的本事吧。 人脉也要开始积攒了。 就算是你并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但为了你自己的未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他说完就转身回去了。 陈平安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色和天空。 这算什么? 这不是逼我当家主吗? 既然看好陈晓龙,那就培养啊! 何必拉我一起呢? 我只想多看看书,将来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啊! 这种豪门世家错综复杂的关系,我应付不来的。 正在忧愁,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丁俊哲打过来的。 “哲哥,周末没有睡懒觉?”他带着笑意问道。 “嗯,没怎么睡,一直挺担心你的。”丁俊哲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啥变化。 第10章 绝地翻盘,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吼! 嗷呜! 呖!! 刚踏入黑风山脉,林逍遥便听到了一阵阵妖兽的咆哮嘶鸣之声。 他精神高度集中,小心翼翼朝着山脉深处走去,不敢有丝毫麻痹大意,今日不同往昔,更是此界不比彼界,在这片危机四伏,妖兽不计其数的黑风山脉里,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遇到什么,搞不好就会直接丢掉性命,他不得不谨小慎微。 固然他现在有一身修为,但从根本上来说,他就是一个没见过血的小趴菜,这更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直面未知的生死危机,因此尽管他已经强行让自己冷静,但他的心仍然不可抑制地怦怦直跳。 约莫半个时辰后,林逍遥在一棵古树面前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停留在古树右侧三丈外一处峭壁上,那里,有一颗散发着光晕的草苗,其上结了七颗红彤彤的小果实。 林逍遥识得此物,名唤七叶灵参,果实蕴含天地元气精华,可助长修为,根茎有稳固心神,摒除杂念之功效,乃是不可多得的灵药。 “嘿,运气还不错,刚刚进山一会儿就遇到了小宝贝,难怪前世中的主角都喜欢历练,原来历练才是王道,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林逍遥心忖一句,心中暗自高兴,但没有立刻前去挖七叶灵参,而是警惕地注视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根据原主的阅历,以及前世从八猫、某茄、某k、某点、某卢学到的常识,他自然知道,但凡有天地灵物生长的地方,周围必有妖兽、灵兽、凶兽。 果不其然,在林逍遥凝视周围的时候,那处峭壁上方繁茂的丛林里,传出嘎吱嘎吱的踩踏之声,还伴随着一股血腥和暴虐气息。 林逍遥眼眸微微一眯,暗自运转元气,引而不发。 下一瞬。 轰隆! 大地猛地颤动了一下,那峭壁上方的丛林依次向两旁倾倒,一头庞然大物扑出,足有丈八高,浑身燃烧着赤色火焰,一对猩红的巨眼中透射着实质般的嗜血和暴虐。 “我尼玛…” “这就是…火豺?” “太特么大了吧,一脚都能把大象踹飞。” 林逍遥愣怔了一瞬,微微咋舌,尽管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看到这个庞然大物后,仍然止不住心头一跳,潜意识想要拔腿就跑,第一次面对这种恐怖生物,他着实有些害怕,但很快他就稳住了心神,强行压下心中畏惧和恐慌,一拍脑门,“马蛋,老子现在是修士,拥有可硬撼筑基三重的实力,不就是高点大点四条腿吗,区区筑基一重的实力,怕个锤子,来得正好,老子正愁去哪里找你呢。” 林逍遥神色间浮现出一抹坚毅,嘴角泛起一抹冷意。 嗷呜! 那边,火豺已经发现林逍遥,发出一声咆哮,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赤色火焰,朝着他席卷而来。 见状,林逍遥脚尖轻点巨树之杆,斜刺里爆射而出,避过赤色火焰,早已凝聚多时的金色剑气横扫而出,目标直指火豺那对巨大的眼睛。 嗤!嗤! 金色剑气划破虚空,发出锐利之声。 噗哧!噗哧! 几乎是同一时刻,腥臭的鲜血喷溅爆射,火豺凄厉嚎叫,它那对猩红可怕的巨眼,已是从中裂开。 “果然,眼睛就是这货的弱点!” 林逍遥心中暗喜,趁你瞎,要你命! 嗡! 沉闷的破空声响起,林逍遥已经高高跃起,双手抡圆了镇渊剑,朝着火豺的脑袋狠狠砸去。 嗙噹! 火豺连反应都来不及,头骨已被砸得凹陷,血如泉涌。 而林逍遥也是被反震之力震得两臂发麻,双手生痛,连镇渊剑都握不住,直接弹飞而出。 不过,这一重击很有效果,直接把火柴砸懵逼了,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站都站不稳。 趁你松,要再冲! 林逍遥很明白这个道理,就如下身光洁的少女,既然已经破开了初步防御,润了也松了,自当一鼓作气攻城掠地,直捣黄龙,猛怼要害。 他一个纵跃杀到近前,元气汇聚右拳,金色火焰密布,灼烧得周围虚空扭曲变形。 焚灭!! 随着大喝一声,林逍遥猛地一拳打出,宛若奔雷中带着金色火焰的流星,凌空一拳结结实实锤在了火豺的脑门伤口处。 噗! 火豺那硕大的头颅当场开花,血肉横飞,脑浆四溢,丈八高的身躯轰然倒地,它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堂堂筑基一重的实力,怎么会被一个练气大圆满的人族修士给活活锤死。 “呼!” “爽!” 林逍遥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和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更是止不住心中有些微微激动,为第一次成功斩杀妖兽而激动。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他虽然成功斩杀了火豺,耗费的时间也极短,但他只有练气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个危机无处不在的妖兽聚集之地完全不够看,稍有不慎便会成为其他妖兽的腹中餐。 不敢耽搁,林逍遥上前破开火豺的腹部,从里面挖出一颗血骨淋当的珠子。 珠子很小且不规则,表面坑坑洼洼,此刻还有腥臭的鲜血不停滴落。 没错,这便是火豺的妖核。 妖核,乃是汇聚了妖兽一身精华之所在,也是妖兽最重要的存在,修士斩杀妖兽,大多都是为了妖核,可炼化增加自身修为。 当然,一些修为恐怖的大妖,体内凝聚的是更高等级的妖丹,对修士帮助极大。 但大妖可不是说说而已,百分之九十九的修士为了获得妖丹,最后都成了对方的口中肉,腹中餐。 “任务完成。”轻语一句,林逍遥擦拭干净妖核,塞进布囊,他没想到任务这么快就完成了,而且顺利无比,一点意外都没遇到。 嗯? 就在林逍遥以为自己运气不错之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冰冷自后方突现,如芒在背。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逍遥心头一跳,猛地向一侧闪。 尽管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但速度还是慢了一瞬,伴随着破空声,一柄柳叶飞刀“噗”的一声插在他肩膀上。 飞刀一片幽蓝,淬有剧毒,急速蔓延开来,三息不到,林逍遥半边身子已变黑,整个人止不住一个踉跄。 “无耻,堂堂筑基五重强者,竟然偷袭一个练气后辈,还用毒。”林逍遥吐出一大口腥臭黑血,紧紧捂住肩膀,目光冷冽地盯着丛林某处。 “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有错吗?” “嘿嘿,小子,感知力不错嘛,能躲过要害,还能洞察到老人家我的修为。” 伴随着阴笑声,一个身着黑袍的干瘪老者自丛林中走了出来,一双毒蛇般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小子,你的貌似血很不错,老夫有大用,赶紧乖乖自断心脉,老夫给你留个全尸,否则你会体验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黑衣老者露出满嘴黑牙,脸上带着阴测测的笑容。 “我就一个炼气小修士,血哪有什么大用。”林逍遥咬牙冷哼,脑袋已经开始出现眩晕,眼前隐隐有金星萦绕。 肩膀上,那柄飞刀蕴含的毒明显是经过特殊淬炼而成,极为霸道歹毒,说两句话的短短功夫,他体内大半筋脉和骨骼已被腐蚀,连元气都无法抗衡。 “哦?看来我的话白说了啊!”黑衣老者咧嘴一笑,一步步逼来,掌指之间有绿雾缠绕,“既然如此,老夫便灭了你,然后再取血液也不迟。” 特么的! 阴沟里翻船了! 林逍遥恨得咬牙,眼前这干瘪老杂毛,一看就是用毒高手,而且拥有筑基五重的修为,整整高出五个境界,就算自己没中毒,也决计干不过这老杂毛。 眼看黑衣老杂毛步步逼近,怎么搞? 这两日也没跟谁练习毛笔字,怎么特么倒逼霉了呢? 就在林逍遥安慰自己十八年后又是美男子的时候,丹湖内的无名金火突然跳跃了一下,瞬间分为无数道金色丝线扎入林逍遥的筋脉和骨骼内,无比霸道的将所有剧毒烧成虚无。 “我去,这也能烧了?”快速内视了一下体内情况,林逍遥惊喜又惊讶。 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虽然剧毒被完全烧没了,但这老杂毛实力太强了,他绝对不能硬碰硬,不然就是以卵击石,也不能让老杂毛看出破绽,否则对方很可能直接下杀手。 他打算在老杂毛卸下防备的时候发动雷霆一击,即便不能一击必杀,但给予重创还是有比较大的把握。 如此一来,他就有翻盘的机会,退一万步说,打不过也还可以跑。 来吧,老杂毛! 你特么不是喜欢偷袭吗? 等着,老子很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小子,别怪爷爷我,这便是修行界的生存法则,要怪就怪你踏入修行界,下辈子当个凡人吧。”黑衣老者已在近前站住,眼中满是嗜血和残酷,明明是杀人越货的大恶人,却偏偏摆出一副说教劝好的模样。 “你说得对,我不怪你,来吧,给我个痛快。”林逍遥假装认命,还吓得浑身颤抖起来,紧紧抓住镇渊剑。 见此,黑衣老者淡淡一笑,“小子,别怕,不疼。” 说罢,再上前一步,缓缓抬起手。 就是此时! 林逍遥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嗯? 干瘪老者眉头微皱,好像意识到什么。 嗖! 镇渊!斩! 焚灭!! 两道爆喝乍然而起,一直未动的林逍遥悍然出手,右手镇渊剑以横扫千军之势荡出,左手猛地一拳砸出,带着金色烈焰。 “你怎么……” 干瘪老者豁然一惊,立刻就要躲避,但咫尺之距,加之林逍遥毫无征兆的极速出手,让他根本就没有可反应都时间,被林逍遥一剑斩断右手,一拳直接锤在了他胸膛上。 手臂跌飞,鲜血狂喷,头发炸起。 干瘪老者“蹬蹬蹬”的后退,毒蛇般的眼眸中布满了震惊之色。 他万万没想到,林逍遥居然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悄无声息地化解掉体内剧毒,更是给他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绝地翻盘戏码。 焚灭! 一击得手,林逍遥气贯长虹,又是一拳狠狠打出。 干瘪老者脚跟还未站稳,硕大且带着金光的拳头已然锤在胸口上,“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再度不由得后退。 林逍遥元气奔涌,汇聚双拳,根本不给干瘪老者喘息的机会,如狂暴的猛虎扑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焚灭拳。 期间干瘪老者几度想要反击,但常用的右臂被斩落,实力大打折扣,加之林逍遥雨点般的拳头,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只能步步挨打,几乎是拳拳到肉。 砰! 随着一柄巨剑狠狠砸在脑袋上,老者哐当一声倒地不起,刚想要说点什么,张嘴却是喷出一口鲜血,继而脑瓜子开裂,他满眼骇然之色,到死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练气小菜鸟活活锤死。 而林逍遥,也是弯曲着身子,抱着镇渊剑不停喘粗气。 不停地施展焚灭拳,还挥动镇渊剑,此刻已经将他体内的元气消耗殆尽,体力也到了极限,幸好最终成功击杀了干瘪老者,否则死的很可能是他。 虽然是靠偷袭,但能够以练气大圆满境界击杀筑基五重,这份成绩也足以自傲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次真是太险了。 林逍遥不敢歇息,取下干瘪老者的储物袋,背起镇渊剑,踉踉仓仓地窜进密林之中。 当然,那株七叶灵参他也一并挖走了。 ………………………… 第11章 拔剑式,再遇冰山女子! “累死老子了。” “呼哧…!呼哧…!” “不愧是筑基五重的老杂毛,血真特么厚!” 黑风山,某处山洞内,林逍遥靠在石壁上,狠狠喘着粗气,额头可见汗珠,那模样就如刚刚跟十个女子决战了一番。 待呼吸顺畅后,他立刻将那干瘪老者的储物袋拿出来。 有一说一,那老杂毛脑子不咋滴,但收藏的东西却不少,沉甸甸的。 来不及细看,林逍遥先抓出几瓶元灵丹,一仰脖子,“咕噜咕噜”便吞了下去。 此时此刻,他丹湖干涸,急需元气补充,这黑风山妖兽众多,危机无处不在,他必须时刻保持最佳状态。 元灵丹入口即化,如甘霖般铺洒而下,浇灌着全身每个地方。 丹湖内无名金火随之而动,帮助林逍遥炼化入体灵气,转化为金色元气,汇聚于丹湖之中。 过程中,林逍遥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了起来,呼吸趋于平稳绵长,浑身体力快速恢复。 随着时间推移,林逍遥的丹湖内元气变得充盈,滚滚金色元气升腾,宛若万千浪潮。 只是,他几乎炼化完所有元灵丹,连那七颗七叶灵参果实也吞服了,最后也未能如愿突破炼气、踏入筑基。 “丹湖,进阶果然很难。”林逍遥缓缓睁开眼睛,轻轻喟叹一声。 不过,丹药也不是白磕的,虽然没能踏入筑基,但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自身力气增加了不少。 摇摇头,林逍遥不再纠结此事,再次将目光投向干瘪老者的储物袋。 储物袋中还有不少东西,有他特意留下的三瓶元灵丹,有修行界通用的硬通货币灵石,足足有上千枚,算得上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堆瓶瓶罐罐,都是阴毒之物,什么断肠散、绝命丹、和合散……,林逍遥看得止不住咋舌。 “真特么老毒了。” “算了,迟早用得上。” 林逍遥撇了撇嘴,并没有销毁这些毒药,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虽然上不得台面,但说不定啥时候就能以此保命,还是挺香的。 一通翻找之后,储物袋里就剩下一些低阶灵器,直到他翻出一本泛黄的古书方才眼眸一亮。 无他,只因为他看到了书封上有四个古字——独孤一剑! “灵技,而且还是剑道类灵技!” 林逍遥双眸炙热,这是他目前最缺的东西。 到目前为止,加上原主在玄阳宗所得,他会的灵技就只有每个修士都会的御气,以及那霸道刚烈的焚灭拳。 御气,乃是每一个修士最基本的对战手段,面对寻常敌人自是无妨,可但凡遇到了劲敌,基本上就没什么作用,而焚灭拳虽然威力还行,但消耗太大,扛不住几轮输出,所以如今林逍遥最想要的就是灵技。 灵技,万万不可小看,乃是决定实力的重要因素之一。 境界决定力量,功法决定上限,灵技法术神通决定输出,灵器法宝神器决定加持,阵法决定天时地利,符钱丹药决定补给。 要想在修行路上走得远,这每一样都缺一不可。 “啧啧,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心里如是想着,林逍遥打开古书,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第一页:吾乃独孤老祖,六岁习剑,十二岁剑道大成,十六岁剑出无敌,此后数年未能一败,引以为憾,三十岁以剑破心,成就无上剑道,欲剑开天门,天道规则之下不敌重伤,自知时日无多,融合毕生之精髓,创出一剑,留下传承,望后来者传之,若念传承之情,请照拂神剑宗一二,若能开天门,当证我人不弱天。 “我了个大草!” “十二岁剑道大成,十六岁横推无敌,未能一败引为憾,剑开天门?” “这特么是什么存在?逆天妖孽啊!” 尽管两世为人,林逍遥也是震惊得目瞪口呆。 不过,太特么香了。 无敌剑修的传承是他的了! 林逍遥强行压下心中激动,开始仔细参详独孤一剑。 经过参详,林逍遥发现,这独孤一剑分为九式,每一式都精妙绝伦,不仅可破绝大部分灵器,更能直接破掉敌人的元气,九式合一可拔剑斩天,剑开天门。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别人习剑,要么注重招式,以刁钻狠辣灵巧等取胜,要么注重内元,以气御剑,强势抹杀敌人,而这独孤一剑,却是先练力,后练势,再练招,继练心,以心御剑,以气灌剑,以剑引万灵自然之威,我即是剑,剑即是我,剑道自然。 “妙,真妙。”林逍遥不由得连连赞叹,一遍看下来,整个人心境都升华了。 多大修士都太过依耐元气,觉得只要元气足够,就会立于不败之地,或者只追去华丽的灵技形态,从而忽略了最根本修行法则,力量、心境、招式、修为、借力等等结合起来才是最强大的,因此出现严重偏科,以至于明明修为境界不算低,但实战水平却烂的不行。 至于说借助自然之威,那是属于道的范畴,林逍遥现在啥也不懂,只知道这独孤一剑很牛逼,很吊。 “哈哈,又捡到宝了。” “前辈放心,晚辈已是神剑宗弟子,若是修炼有成,自当不让你失望。” 林逍遥止不住大笑出声,一拍地面,整个人弹射而起,独孤一剑的修炼法门,已尽皆烙印在他脑海中。 第一式:拔剑式,分为养剑、出剑、拔剑、收剑。 林逍遥想了想,站在原地,屏气凝神,整个人笔直,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剑。 良久之后,他伸手握住镇渊剑,猛然拔剑对着数丈外的洞壁砍去,一剑斩出,气势如虹,凌厉无比,但是…… 任何效果都没有,对面洞壁上连头发丝大小的痕迹都没有,反倒是剑出无受力点,导致他整个人一个踉跄,极为难受,差点栽倒在地。 林逍遥傻眼了。 说好的剑出破虚空,所向披靡呢? 这就是传承中所说的最简单一式? 林逍遥严重怀疑那位独孤前辈对“简单”两个字有误解。 他酝酿了半天,结果酝酿了个空气。 “难道是因为没有剑鞘的原因?”林逍遥如是想到,随后便砍来一棵碗口粗的树,做了一个简易的剑鞘,再次屏气凝神,酝酿一番,随后一剑劈出,结果仍然一样,没半点效果不说,差点摔个狗吃屎。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干瘪老子放着这无上剑术不修炼了,原来不是人家不想修炼,而是太特么难了。 “不行,我还就不信这个邪,铁棒都能磨成针,一门剑术还修炼不成了?”林逍遥嘀咕一句,然后再次站好,凝神,静心,按照要诀法门拔剑而斩。 一次… 两次… 十次… 百次… 千次… 万次… 这一练就是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林逍遥才满头大汗地躺靠在山壁上。 他承认,那位独孤前辈的创意绝对是空前的,但他绝不承认自己悟性差。 虽然还没学会,但他决定了,死磕到底,练不成这一式誓不罢休。 接下来的几日,林逍遥果断的没有回神剑宗,而是针对独孤一剑第一式进行了一场无差别的攻坚战。 白天,他走出山洞,找那些妖兽进行战斗,在实战中提升自己的战斗水平,淬炼傲骨金身诀,每次回去都满身是血,模样狼狈,清晰可见他身上有不少伤口。 待夜幕降临,再去山中僻静之地练习拔剑式。 在此过程中,林逍遥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个特异之处,每次受伤之后都能够在短时间内愈合,也不知道是自身体质的原因,还是修炼了傲骨金身诀的缘故,反正比之前的恢复速度快了数倍不止。 斗转星移,昼夜更替。 几日下来,林逍遥不仅对傲骨金身诀完成了第二次周天搬运,更是在不断的生死搏杀中,将肉身强度再次推向了一个新高度,让他有一种能够硬刚筑基四重的自信。 除此之外,他对独孤一剑中第一式也隐隐有新的感悟。 这一日,林逍遥他站在洞外某处密林中,双眸微闭,月华铺洒之下,整个人宛若直指苍穹的锋锐之剑,身上流露着淡淡的玄奥气息。 某一瞬间,他猛地睁开眼睛,精光闪过,镇渊剑闪电般出鞘劈出,肉眼可见虚空扭曲变形,一道金色剑气呼啸而出,直接将十丈外一块巨石横空劈开。 再看他,不知何时已经还剑入鞘。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且快如闪电。 “终于成了!”看着这一剑造成的伤害,林逍遥满意的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这独孤一剑不愧这么难练,威力果然非同凡响,仅仅是第一式便如此霸道,很好。” 他暗自估算战力,有了这一式的加持,他甚至有信心秒杀筑基四重修士。 “这次的宗门任务,赚麻了。” 林逍遥心情大好,步伐轻快的回到山洞,一番收拾清理后出现在山洞洞口,出来好几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他有些想念张三峰和丫丫了,也不知道爷俩过得怎么样。 心念一动,他就要下山而去。 “嗯?” 忽然,林逍遥有所感,猛地抬头望向夜空,只见那里,正有一道惊鸿破空而来,待到近处,他赫然发现,那竟然是一名白衣女子。 “法相境!” 林逍遥心头一颤。 修士一途,练气境和筑基境的修士想要飞上天,需要乘坐会飞行的灵兽或者飞行灵器法宝,金丹境的修士想要上天需要御剑之类的,修为到了元婴境自可驾驭神虹,唯有踏入法相境的修士,才可以真正做到不借助任何飞行法宝和灵兽御空而行。 那白衣女子既然能够直接御空而行,很显然修为最低也是法相境。 强行压下心中震惊,林逍遥悄无声息地躲在旁边茂林从中,这才将目光投向白衣女子,远远打量了起来。 卧槽! 好美!! 看到白衣女子全身的一刹那,林逍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衣袂飘飘,气质清绝,翩若惊鸿,华光笼罩,三千青丝如水波流淌,每一丝都闪耀着氤氲毫光,虽然无法看清楚容颜,但在飘飘白衣的衬托下,却宛若仙女下凡、玉女临世,当真胜如凌波仙子,风华绝代。 只是,那白衣女子的状态貌似不怎么好,在经过这片虚空都时候,速度骤减,更是浑身华光黯淡,有湮灭的趋势。 “受伤了!” “被追杀!” 刹那间的功夫,林逍遥赫然发现,那白衣女子的身后,竟然还有三个人紧追不舍,而且个个都是御空而行,用屁股想都知道起码是法相境修为。 “我尼玛,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先走为妙。” 法相境老怪,他可招惹不起,人家一个喷嚏都能喷死自己。 林逍遥很有自知之明,只是他才刚刚挪动脚步,那白衣女子便坠落而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朝着自己砸来。 “卧槽,要不要这样,我就是看了一眼啊!”林逍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要开溜,但还没来得及跑,便被砸了个正着。 噗! 一口鲜血喷得林逍遥满脸都是,那白衣女子匆匆瞥了一眼林逍遥,便转身藏到了繁茂的密林之中,整个人都气息瞬间收敛,饶是林逍遥就站在旁边,居然都感知不到她的任何气息波动。 林逍遥下意识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在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很疼。 他没做梦啊。 那白衣女子什么情况? 竟然是前几天在山洞里对他胡作非为的那个绝美冰山女子? 要不要这么离谱? 林逍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上辈子究竟欠了白衣女子什么,他都跑到神剑宗来了,还不放过他? 这时,那紧追而来的三人闪电而至。 当先的一名老者身材高挺,相貌粗豪,一对虎目深深凹陷下去,两额高而露骨,令人望而生畏,一只手臂齐肩而断,空荡荡的袖管左右晃动,瞧起来极其骇人。 跟在身旁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锦袍中年人,他肩膊宽横,肤色古铜,面目刚毅,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后面还有一个紫袍青年,长相英俊,目光阴鸷,肤色白得可怕。 三人皆是散发着强横的气势,滚滚威压流露,压得林逍遥险些当场匍匐在地。 “小子,你可看到有人过去了?”那紫袍青年盯着林逍遥,目光如炬,淡漠问道。 林逍遥心中狂跳,不敢有丝毫动弹,无他,只因那紫袍青年的目光太过恐怖,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看穿,甚至整个灵魂,都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问你话呢,聋了!”见林逍遥愣怔不言,那锦袍中年厉喝一声,语气极为不耐烦。 “往…往那个方向去了,刚…刚还喷了我一脸的血…”林逍遥结结巴巴道,随便指了远处的一个方向,反正让这三个人越快走越好。 当然,他也有包庇白衣女子的目的,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不是夫妻,但已经不记得多少日了,他做不到那般冷漠无情,眼睁睁看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女人被人杀死。 “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追!千万不能让那个女人逃脱!”断臂老者一声令下,三人瞬间踏空而起,“她这次受了重伤,还中了阴阳和合散,乃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抓住她,尊主大人必会大喜,我等重重有赏。” 呼! 见三人远去,林逍遥方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好似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这时,那躲进密林中的白衣女子踉跄着身子走了出来,形态极为狼狈,面色苍白,气息紊乱萎靡,连走路都极为艰难。 不仅如此,她更是神情迷离,媚眼如丝,樱桃红唇不停翕动,吐露着芬芳。 见林逍遥站在那里,立刻摇摇晃晃走过来,嘴里还轻哼着:“好热…男人…” 这时,一阵清风拂来,那白衣女子一个踉跄就要倒地。 “坏了!” “这是重伤+媚毒!” “我真是十八辈子欠你的!” 林逍遥抽搐了下嘴角,一步踏出,在白衣女子倒地之前将其托住,一把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