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霸总文里的早死原配》 第1章 夏月白穿书了 夏月白是个扑街作家,连扑了10本书之后,终于有一本娇妻霸总文火了。 虽然逻辑混乱,人设稀碎,但是一部分观众十分喜欢。 以前,她梦想自己的作品,有格局,有品位,有足够的价值观,现在迎合市场算了吧,混碗饭吃,就别蹲下碗骂娘了,她只想当一条没有梦想的闲鱼, 当了咸鱼之后,书却火了,仿佛中了彩票。 没高兴几天,编辑就像是催命的黑白无常,恨不得往死里压榨她。 躺平的愿望就像六月的雪,还没看见就化了,更文到半夜一两点犹如家常便饭。 此时窗外月亮高高挂起,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夏月白熟睡的脸上,面前的电脑闪烁着微弱的光。 手机突然像是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响起,索命似的。 夏月白捂起耳朵,依旧挡不住着追魂般的铃声。 强撑起眼皮。伸手接通手机。 对面编辑的声音,尖锐又粗糙,音调恨不得提高八个度,就像是故意捏着嗓子的公鸭子 “哎呦我的亲娘啊,今夜白作家,你的到底什么时候继续更新?” “你要知道,你不更新你的读者就会跑,网站给你流量不是为了养你这条闲鱼。” 夏月白意识混沌,来不及回答,对面就开始跳脚。 “你居然不回我,我告诉你,你就是个三流作家,写出来的东西就是一堆垃圾,你要是再不更新,我保证你一定被所有网站拉黑。” 等夏月白从睡梦中反应过来,手机被对面挂断。 面对这个内分泌失调的中年男人,她早就没了脾气,谁让人家是甲方,她还得从这货手里讨饭吃。 她推了推眼镜,继续码字。 键盘的声音格外清脆,像极搓麻将发出的声音。 突然,电脑屏幕的光变得十分刺眼,夏月白感到眼睛泛酸,脑袋好像有千斤重。 心脏跳动的力度越来越大,似乎要从她的身体飞出来。 该不会要猝死吧,悬着的心,终于凉了,看来这是社畜的宿命。 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她眼前,夏月白的意识也逐渐消失。 完蛋了老娘要上天堂了。 还没完成自己当咸鱼的梦想,这辈子也太他妈亏了。 如果有下辈子,老娘绝对不奋斗,只躺平,当一条快乐的咸鱼,有花不完的钱,尽情吃喝玩乐。 不知道睡了多久,夏月白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似乎有野兽在啃,手挠着她的脖子特别痒。 野兽的牙齿尖锐,一会在咬她,吃痛。 一会又好像在剐蹭自己的皮肤,酥麻,瘙痒。 这野兽好像不会干脆利落吃了自己,估计是要慢慢品尝自己身上的肥肉。 老娘到底在什么地方?该不会这是梦,难不成梦见自己在原始森林被老虎咬? 夏月白尝试活动自己的四肢,好像被捆绑住,无法摆动。 尝试睁开眼睛,发觉漆黑一片,这好像是一场比较真实的梦。 夏月白放心大胆地睡了起来,毕竟要想活到老,睡觉不可少。 半梦半醒中,夏月白觉得浑身酥酥麻麻,身体似乎飘在云端。 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 我去,老娘这是在做春梦吗,单身太久了,自己居然这么不要脸。 羞死人了。 不过这春梦中,对方的话儿好像不错,这种体验只能天上有,人间哪能几回享。 反正做梦,梦醒了可啥都没有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好好享受吧,夏月白。 “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别在外面磨蹭。” 对方手部的动作停了下来,从对面那女人的腰上身上离开。 这个女人似乎和以往不一样,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露骨的话。 既然她想让自己做个男人,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窗帘没拉,月亮照进卧室,洒在床上。 男人的腹肌蓬勃,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荷尔蒙气息充斥着这个房间,他双手扯住纤细的脚踝。 如了夏月白的心愿,成功一展雄风。 而夏月白在事后,筋疲力尽昏睡了过去。 男人坐在她身侧,看着女人睡后无情的模样,‘哼~’男人冷笑一声,便蒙着被子躺在夏月白身侧入睡。 夏月白再次醒来,是被噩梦吓醒的,梦见自己由于没有更文,公鸭嗓编辑拉着自己要去爬山,扬言要把她从山顶推下去。 正当她一步一步后退到悬崖边上时候,脚步悬空,突然醒了。 夏月白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喃喃自语:“还好是梦,完蛋了我的还没有更新。” 夏月白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脚还没着地,一只骨节分明的拦腰环住她的腰。 她低头看着陌生人的手,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要命的是,她居然裸着,顺着胳膊的方向望去,她的身侧躺着一个同样裸露的男人。 天爷啊,做场春梦而已,玩这么大吗,她一个万年单身狗就这么和男人胡乱睡了? 夏月白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做梦。 她小心翼翼观察男人的长相,睫毛浓密,骨骼浓烈得像化不开的酒,睡梦中眉头也是紧蹙,几道青筋爬在男人的额头上。 夏月白狠狠掐了男人的肩膀,男人睫毛颤抖两下,瞬间睁开眼睛。 “你在发什么疯?” 夏月白紧紧抓住男人的胳膊,盯着被自己掐红的痕迹。 “你痛吗?痛,说明我们不是在做梦。” 男人怒目圆睁,盯着眼前这朵奇葩,这种时候居然还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哪家的头牌,活不错,多少钱?” 说完后,夏月白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男人抬起眼皮,那感觉好像在说,你怕不是在发癫。 “头牌?夏大小姐经常光顾头牌吗?你似乎付不起我的钱。” 男人说完话,狠狠剜了夏月白一眼,麻溜下床,光秃秃地进入浴室。 夏月白余光瞥见男人的身体,吓得小脸又红又黄。 身材不错,就是咋把细节全忘了,要是能想起来,写进里,指定能火。 夏月白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 回过神来。 “还没更新,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浴室里的男人似乎听见夏月白的喃喃自语。 “夏小姐,你该不会忘了昨天我们刚刚办过婚礼,你在我家是有多奇怪?” “哦,忘了夏小姐情人一大堆,估计昨晚的酒还没醒,以为在某个鸭子的家里呢?” 夏月白听得一愣又一愣,变成了二愣子,灵魂仿佛被抽干。 这话的信息量也太大了,结婚!情人!鸭子! 我的天爷啊,我什么时候过上了这么丰富的人生,丰富到老娘快炸裂了。 第2章 被疯癫系统绑定 夏月白的脑袋现在是一团浆糊。 她结婚了,还有个合法老公,老天爷在给她讲啥山海经。 男人洗完澡穿上浴袍, 水渍顺着脸滑落。 这张俊美无双的脸,突然出现在夏月白眼前。 夏月白被吓得往后一挪,男人眼疾手快将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以防对方的脑袋装上木制的床架子。 “谢谢。” “不客气。” 男人抽出手,面无表情,换上运动服,离开卧室。 男人离开卧室后,夏月白的眼前立马出现类似于智能控制面板的画面。 耳边响起稳稳的信号连接声音。 突然控制面板上出现一行行清晰的文字,闪烁着蓝色的科技感光芒。 “欢迎绑定娇妻系统,我会陪您走完这段异时空的旅程。” “你现在处于霸总回头夜夜宠的中,你需要攻略的对象是男主李受印,攻略成功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随时可呼叫系统。” 夏月白眼前突然出现乱码,耳边再次响起信号连接的声音。 片刻后,眼前的一切消失不见。 “系统,系统。” “娇妻系统?” 夏月白长时间没有得到回应。霸总回头夜夜宠?这不是我的,难道我穿书了? 她捡起地上的白色男士衬衫,匆忙套上,遮住自己泛红的躯体。 追出门。 “李受印。” 门外的男人回头 “怎么了?” “你是李受印?” 对面的男人伸手替她整理脖子上的纽扣,她出门匆忙,扣子扣错了位置。 男人的手指白净,左手无名指上带着银色的婚戒,金属质感的戒指剐蹭到脖子上的红斑,酥酥麻麻。 夏月白耳边突然响起信号连接的声音。 “系统修复中。” 紧接着对面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改刚刚略带宠溺的动作,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夏青栀,你会不会不太尊重我,我是你的合法老公,你居然到现在才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意味着,你昨晚和我颠龙倒凤的时候,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这也意味着你可以随便和一个陌生人上床。” 这是承认他是李受印,并且夏月白现在被称呼为夏青栀。 李受印,夏青栀,是她书中的男女主角。 她真的穿书了,还是自己的书。 等一下,信息太多,夏月白的CUP快烧坏了。 我去,自己创作出来的人物,说话这么难听吗? 夏月白的情绪好像做了过山车刚刚一脸懵,现在似乎快被气炸了。 “李受印,你说话太难听了,你妈没教过你说话吗?” 什么叫我随便和陌生人上床。 “受印说话就是我教育的,青栀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受印不满意?我家受印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名门之后,也不是什么领养的阿猫阿狗。” 迎面走上来纤瘦的中年女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带着一整套的翡翠首饰,就算不识货也觉得十分昂贵。 身上的蓝色旗袍十分贴合身材,商场的旗袍大多不合身,这女人身上的像是定制款。 这人虽然长得不错,但是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阴阳怪气。 “大早上这么不检点,衣衫不整。” 耳边再次响起信号连接的声音。 “系统已经修复。” “妈,不要说这么阴阳怪气的话,青栀是你自己亲自选的,既然我们结婚了,还请您不要动不动拿她的身份说事。” “至于衣衫不整,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说话时,李受印拦住夏月白的腰,手指捏住腰的外侧。 这模样活脱脱一副宠妻的人设。 李受印一改刚刚的疾言厉色,瞬间温情起来,这转变让夏月白觉得对方有点人格分裂。 这么割裂的人物居然是自己写的。 李受印的妈叹气,摇头,眼神射向夏月白,仿佛要把她的皮给扒了。 夏月白感觉到充满敌意的眼神,向来能文能武的,她居然怂了。 瑟缩着脑袋,抓紧李受印的衣角,一个劲往他后面躲,可脑袋却又非要从李受印的咯吱窝探出来,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生怕错过这老太太对她发难的情景,又菜又爱玩。 李受印低头看着咯吱窝里的圆乎乎,毛茸茸的脑袋,紧皱的眉毛慢慢松开。 夏月白耳边再次响起信号连接的声音 ‘刺啦,刺啦。’ “攻略对象好感值+10分,好感值达到100可以兑换一样装备。” 耳边再次响起系统信号连接的声音。 这系统闪得真快,就像江浙沪夏天的雷阵雨,时时刻刻准备它来,时时刻刻准备它走,如何预测它来和走的时间,就算24小时盯着手机看天气预报也没用。 这随机性,萧敬腾来预测也没用。 老太太看到这幅夫妻和谐的画面,实在觉得辣眼睛,再讨厌夏青栀这个养女,但生米已经煮成白米饭了,他的好大儿已经光盘行动了。 但经过这一夜,好大儿似乎体验不错,一夜相处就能这般如胶似漆。 不愧是男人,下半身舒服了,脑子就开始冒粉红泡泡了。 老太太再无奈也只能用食指点着儿子的脑袋 “你呀,娶了媳妇忘了娘。” 说完就转身离开。 李受印见自己母亲离开,拉着夏月白就往卧室里走,将她重重摔在床上,双手撑在夏月白的脖子两侧,双膝则跪在她腰的两侧。 眼神居高临下,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闻见了肉香。 这男人真是半点荤腥沾不得,吃过一次,便想着日日吃。 二人的呼吸心跳互相交融。 李受印身上原本淡淡的沐浴液香气,此时也变得攻击性十足。 “那个我最近瘦了不少,不好吃。” 老娘写的男主人设怎么回事,说发情就发情?老娘要修文。 “我肾不好。” 夏月白嘴角扯出尴尬的笑容,像只臭脸的法斗,笑不出来还硬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她撑着胳膊,艰难地挪动自己的身躯,企图离上面这个男人远一点。 李受印此时像是被硬控了一样,丝毫不顾及夏月白的反抗。 手扯住对方的脚踝,食指刮过脚踝上的一串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青栀,你是我老婆,这是义务,懂?” “你可以叫我小月,这是我的小名。” 夏月白此时强颜欢笑,内心一直在呼唤系统。 ‘娇妻系统,醒醒吧?老娘要炸裂了。’ 夏月白耳边再次响起来信号连接的声音。 这声音之前听着聒噪,现在听着像是救命的雅乐。 “玩家请不要担心,这只是一场通关游戏,所有的感受都是虚拟的,还请您继续,此关通过可以暂时回到现实世界,玩家如果中断游戏,或者一直闯不过这一关,系统将把您一直困在这个场景里直至您成功通过。” 耳边聒噪的系统连接声音提醒夏月白,系统再次跑了。 什么意思,老娘如果不和他睡,今天是出不去这个房间了吗? 第3章 回到现实世界,点男模 夏月白用力推开对方,从床上跑下来,准备夺门而出,脚步刚靠近门框,不足10公分,整个人被弹出一米多远,还摔了个屁股蹲,来不及呻吟,她爬着前行,伸出手去摸门框里的空气,依旧被弹了回来,夏月白试探性再将脚伸出门框,结果和前几次一样。 她面前似乎有一道屏障,看不见,摸不着。 她被困住了,无法离开。 眼前开始闪现蓝色的科技感光芒,几秒后,这些光凝聚成两行汉字。 ‘玩家请注意,此关未通关不可离开这个场景,通关后才可以开启下一关。’ ‘10分钟前系统已经提醒过您,不仔细聆听玩家守则,扣积分2分,倒计时3秒后将回到刚刚的场景。’ ‘三,二,一。’ 倒计时结束,夏月白瞬间回到床上,二人的脸贴得很近。 “好,我以后就叫你小月,我第一次做老公,也许有许多你不满意的地方,需要我们双方磨合。” 对话居然还能接上,接的还是夏月白自我介绍那一句,看样子,这男主完全不记得刚刚夏月白推过他,并且还摔了个狗吃屎。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李受印用力扯住窗幔 原本系紧窗幔的银铃麻绳,立马松开,毫无预兆掉落在地上,发出清澈的声音。 绿色窗幔散开,依稀掩盖住床榻上的旖旎。 银铃的声音在急促地律动之后,突然戛然而止。 空气中此时只剩下心跳声。 ‘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 紧接着传来中年女人的声音。 “少爷,夫人该吃饭了,夫人吃完饭,太太要带您去家中的宗祠学规矩。” 夏月白突然想起来书中的情节,自己写这本书的时候,把男主的妈设计成恶婆婆,女主在祠堂差点被搓圆了,每次都是男主出面,救人。 她现在是女主,岂不是待会被搓圆的是她。 天爷啊,她快碎了。 突然耳边再次响起信号连接的声音。 “恭喜玩家闯过第一关,3秒后,玩家将回到现实世界。” “三,二,一” 夏月白突然回到黑暗中,眼前是闪烁的电脑屏幕,屏幕上已经更好了两章,并且是已发表的状态。 她道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抬头。 镜子中,照应出出床幔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床单褶皱不是静止的,是随着床垫的晃动而变化。 床垫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一只白净的脚踝探出窗幔,脚踝上的银铃发出急促明快的响声。 这居然是她刚刚在书中经历的。 她盯了镜子三秒钟后,打开全屋的灯光,先去确认是不是自己家的床,是不是自己家的窗户阳台,是不是自己家的花草树木. 确认完了,真的是自家。 夏月白太感动了,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她抱着熟睡的英短,满屋子转圈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在现在的世界里。” “系统,系统?” “无人应答,有太棒了。” 继续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洗完后照镜子,发现自家的镜子居然是雕花镂空的木制边框。 刚刚那场梦里,自己醒来后的房间里也有一个镜子,似乎和这个一模一样。 这镜子就像是一个横跨两个世界的摄像头。 太巧合了点。 她伸手擦了擦镜子上的水蒸气。 突然镜子上出现两行文字。 恭喜玩家成功通过一关,下次通关时间24小时后。 夏月白瞬间浑身发冷,围着浴巾离开卫生间,来到卧室床上。 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吹干头发后,蹲下整理地板上的头发,发现地板上多了一串铃铛,这铃铛是她去云南旅游的时候买的,一共只买了4串,而且是独家设计款,店家说是孤品。 她抬头望向自己床上方的窗幔,四串铃铛都在,系在四个拐角。 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串。 夏月白浑身一哆嗦。 抱着被子钻进被窝里,关上灯睡觉。 睡一晚上,妖魔鬼怪全部离开。 睡下不到5分钟,又坐了起来。 “不行,明天要去寺庙拜一拜,烧烧香。” 说完之后才躺下入睡。 睡下后,夏月白再次做了一个梦。 梦中,李受印牵着自己走向牧师,他们在牧师的见证下,交换戒指,亲吻。 接着给各位来宾敬酒。 路过一桌,有人窃窃私语。 “看到没,就是那个叫夏青栀的,她其实是沈均其的养女,沈均其才比他大10岁,她12岁就和沈均其一起生活了,这男人啥样,谁不清楚,说不定早睡了,表面是养女,实则是一对。 “那这要是真的,这李受印岂不是被带了一顶绿得发油的帽子了。” “而且这夏青栀曾经被送到美国留学2年,据说在那边玩得不要太疯狂,白人黑人红人她都要吃两口。” 梦中夏月白故意看了一下李受印的面色,说是冷若冰霜也不为过。 路过主桌,瞥了一眼李受印的妈,哎呀我去,这感觉咋觉得眼里有刀,分分钟想刀她。 背后立马毛骨悚然起来。 窗外阳光格外明媚,照进卧室,穿过窗幔,洒在夏月白的毛茸茸的脸上。 窗幔上的银铃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清澈的声音。 夏月白缓缓睁开眼睛,拿出枕头下的手机。 时间:12点10分。 两条未接来电 两条微信未读信息。 她点开微信。 公鸭子编辑给她发来信息。 ‘哎呦,哎呦,我唯一的姐欸,你最新两章文,数据那叫一个漂亮。’ ‘今天我们去寺庙拜一拜,据说最近年轻人都信这个,咱去佛祖面前保佑你的新文一路高歌’ 夏月白看到公鸭子,这次对她那么热情,忍不住内心感叹,数据难看了,说她是三流作家,一辈子红不了,数据好看了那她就是那鸭子唯一的姐,真是势利眼,不要脸。 看到消息后,夏月白收拾收拾出门吃了个早餐。 吃完后,擦嘴的功夫,脚边出现一辆四轮的迈巴赫。 夏月白立马就上去了,一路上和公鸭子有说有笑。 公鸭满面春光,笑出标准的8颗牙齿。 “我的唯一姐~,咱要发财了!” “等发财了,我一定给点10个男模。” 夏月白:“大哥,你现在就可以给我点10个男模,不,20个,你都开迈巴赫了,还没发财?” 第4章 我喜欢你 夏月白坐在迈巴赫上,靠着窗户,外面车潮人流。 不一会空气中就闻见依稀的香火味道。 公鸭子编辑:“这家寺庙的香火可旺盛了,而且特别灵验,还有个大师堪称活佛,咱待会找他开光。” 迈巴赫稳稳停在寺庙不远处的停车场,夏月白隔着老远都能看到寺庙上方冉冉升起的烟雾。 二人并肩走入寺庙中,在公鸭子的带领下很遇见一个穿着灰蓝色僧衣,面皮白净,不笑似笑的和尚。 公鸭编辑双手合上,放在胸前,十分恭敬。 “大师,我今天早上联系过您了,我们二人被过来求您替我们开光,保佑财源滚滚。” 那大师双手同样合上,嘴角扯出轻佻的笑容,皮笑肉不笑,这模样让夏月白后背发凉,总觉得对方不像好人。 “开光需要二位施主将贴身的衣物或者饰品给我一件,最好是日日不离开身体的物品或者衣物,这样我对着它们开光做法后,你们二位拿回去重新使用才灵验。” 公鸭子编辑将手上腕表解下递给那秃驴。 顺带对着夏月白使了个眼色。 夏月白低头看了身上的装饰衣物。 “我没有日日不离开身体的物品。” 公鸭编辑的眉毛挑的老高 “你咋这样呢?夏月白,这可是远近文明的大师,你身上就算没有天天佩戴的饰品,那衣物总有吧?你们女生不是有贴身的那个.....那个内衣吗?” 公鸭编辑说内衣二字的时候,故意贴在夏月白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告诉你,我打听过了,有的女生求发财,求金龟婿的都是拿自己的内衣给这大师开光,可灵验了,这可是一手消息保真。” “快点,那边有卫生间。” 公鸭编辑指了指西南方向的卫生间。 夏月白不情不愿穿过几株梨花,找到梨花掩映下的公共卫生间。 进入隔间从身上抽出内衣,扯出卫生纸包裹住,再用包遮住自己胸前。 蹑手蹑脚见四下无人才敢离开。 大师右手接过一团厕纸包裹着的贴身衣物,左手拿着公鸭编辑的腕表,转身进入自己屋内。 关门前还叮嘱夏月白,公鸭二人。 “开光期间,二位施主千万不要偷窥,否则佛祖不会灵验。” 大师不等二人回应就关上房门。 公鸭揣着手,嬉皮笑脸对着夏月白说:“这大师是我妈推荐给我的,十分灵验,她还有她的闺蜜都在这里开过光,求发财的后来发财了,求老公回心转意的后来也回心转意了。” “你就等着吧,你马上要成为大神作家了。” 夏月白半信半疑,抱着包遮住自己的胸口。 约莫半小时后,大师打开房门,还给夏月白内衣,还给公鸭编辑手表。 接着双手合上 “阿弥陀佛,二位回去后要经常佩戴这贴身的衣物还有手表,佛祖会保佑二人心想事成的。” 夏月白半信半疑:“佛祖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吗?” 那和尚神态十分虔诚。 “当然,佛祖无所不知。” 夏月白和公鸭揣着各自的物品,坐上迈巴赫,公鸭送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她回到家抱着抱着怀里的猫狠狠吸了两口,她觉得自己昨夜的经历,像梦,但又像真实发生的故事,又害怕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状。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后,抱着电脑坐在床上继续码字。 大概是床上太过舒适,夏月白不知不觉意识朦胧。 熟睡中,耳边有人吵吵闹闹,她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 “少爷,夫人,已经12点了,该起来吃早饭了,夫人还要去祠堂学规矩呢?”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音逐渐急促。 夏月白被这噪音吵得不耐烦,一骨碌做了起来。 “吵死了。” 话钢板说完,就看见卧室门口站着一个半裸的男人,李受印。 她居然又进去了。 李受印打开房门 “李妈,我们马上就去。” 说完,立马关上门,丝毫不顾及门外李妈的反应。 “小月,赶紧洗澡换衣服,我们今天要给妈敬茶,你还要学习如何做李家的儿媳妇。” 夏月白掀开被子,一骨碌跑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头,热气瞬间充满在淋浴房里面。 她现在的大脑就像是被猫抓乱的毛线团,怎么解也解不开。 10分钟,她冲洗过身上的汗渍还有浑浊的液体。 发觉卫生间里面没有自己的浴巾,只有一条用过的,不出意外是李受印用过的。 想喊他帮自己拿一条毛巾,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 陌生男人帮自己拿毛巾,那画面太美,实在看不下去。 干脆就用他用过的浴巾好了。 裹上上浴巾,伸手打开卫生间的房门,迎面撞上李受印的清冷的面孔。 李受印撞上湿漉漉的夏月白,眼神先是盯着她的眼睛,然后是微张的嘴唇,接着是平直的锁骨,一抹粉红悄无声息爬上他的脖颈。 手指偷偷藏进手里的浴巾,在无人知晓的浴巾里偷偷弯曲。 ‘恭喜玩家攻略对象心动值再加10分’ 夏月白听见自己的积累的数值在增加,嘴角情不自禁弯起。 李受印猝不及防吻上她的嘴角,这让她略感惊讶,伸手想要推开。 耳边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 ‘玩家推开攻略对象将会被扣10分,请玩家仔细考略。’ 一回生二回熟,夏月白现在对系统也了解一些,如果自己推开这个男人,估计又要被困在同一个场景里。 夏月白直接拦住李受印的脖子。 承受对方的掠夺。 ‘恭喜玩家,,攻略对象心动值再加10分。’ 夏月白漫不经心承受对方粘腻湿润的吻。 思绪却飘在其他地方。 该不会只有让男主角开心,自己的经验值才能上涨,才能顺利回到现实世界。 现在这个世界,是夏月白精心构造出来的世界,但她并不喜欢作为自己来当女主角。 她只觉得憋屈,至于憋屈的地方在哪里,她也不清楚。 既来之则安之,不如早点走完流程,早点回到原本的世界。 她主动回应对方的吻,唇齿间有细腻的薄荷香味。 片刻后,李受印主动松开夏月白的肩旁,趁着对方眼神迷离,夏月白主动凑到他的耳边。 迫不及防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 李受印愣了10秒钟后,淡定说道:“抓紧换衣服吃饭,李妈在外面催促。” 夏月白...... 什么情况,自己猜错系统逻辑了,对方居然没有开心,没有心动,自己的经验值没有上涨。 该不会只有接吻,还有干那种事情,这流程走得才快? 思索间李受印将夏月白带到衣柜前,打开衣柜。 李受印拿出衣柜里的一件白色连衣裙,放在床上。 “换上吧。” “没有内衣,你帮我拿,我不知道在哪里?” 第5章 咣咣打了男主4个耳光,嘎嘎手疼。 李受印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红色的半包裹款内衣。 用手指挑着肩带递到夏月白面前。 他并不正眼看着夏月白,只略微侧着。 这个角度却刚刚好,让夏月白看到他泛红的脖颈。 夏月白似乎明白了什么,故意扯下浴袍,当着李受印的面故意擦拭身上的水渍。 浴巾擦过重点部位,故意加重了力道。 李受印眼睛扫过,又收回,嘴唇微张。 夏月白故意娇嗔:“老公你帮我擦。” 一切如她所料,李受印接过浴巾,仔细擦拭她挂满水渍的皮肤。 夏月白的眼睛盯着他的脸,对方先是唇部紧闭,一会又微微张开嘴唇,鼻翼一张一合,呼吸的频率和速度都在加快。 耳边再次传来信号连接的声音。 ‘恭喜玩家,男主心动值增加5分。’ 怎么才5分,刚刚接个吻都10分了。 李受印松开手中的毛巾。 夏月白故意拦住他的脖子。 “你怎么反应这么小,这时候不应该把我扑到?” “哈哈哈” 李受印轻笑两声。 “早上刚结束,你以为男人是不倒翁?” 李受印在书中的人设是不苟言笑,现在笑起来让夏月白觉得有点像喝了柠檬蜂蜜水,滋味酸甜,勾引人一直尝试。 夏月白又明白了一些系统运行的逻辑,男主是有阈值的,一天内有多次,她每次积累的经验值会比上一次的少,这就是上次积累了10分,这次才5分的原因。 切~果然是男人,吃饱了就腻了呗。 夏月白转过头,自己穿上衣服,简单扎了低马尾。 李受印依旧穿着早上的运动服。 二人手牵着手离开卧室,穿过旋转楼梯,经过茶室,来到餐厅。 餐厅中央摆放着圆形大理石餐桌,距离主位两米后面是一扇雕花镂空的屏风,屏风3前整齐站着5位保姆,保姆们穿着棕色短袖长裤的制服,围着白色围裙。 靠着主位旁边坐着一个20出头的女孩。 女孩黑长直,身穿白色裙子,圆溜溜的眼睛,像极了小动物,毛茸茸湿漉漉。 恰到好处的空气刘海,显得她更加楚楚可怜。 夏月白:现在系统把我安排到哪关了,我的里有这个人物吗? 李太太穿着旗袍,从屏风后面走入餐厅,双手按着腰后面的衣服,款款落座。 “人到齐了,都坐下吧?” 李受印挨着他妈坐在另外一面,夏月白按着李受印坐。 饥肠辘辘的夏月白看着满桌子美食,馋虫立马被勾了起来。 “来来来来,吃吃吃。” 夏月白夹了一个糍粑给李太太,又夹了一个给李受印。 这盘子里的糍粑只有三个。 夏月白夹着最后一块糍粑,不动了。 李太太是这个桌子上辈分最大的,她分一块应该的,她不开动,夏月白也不好意思下口。 李受印是自己老公,在婆婆面前演夫妻恩爱,必须的,所以他得有一块,至于这个白衣服女孩,夏月白对她也不熟悉,而且夏月白实在饿了,桌子上不缺其他吃的。 呜呜呜...... 自己不能委屈自己,最后一块必须得是自己的。 于是大口咬下一口外焦里糯的糍粑。 夏月白喉咙一滑,肚子被满足了,人都变得幸福了。 空气中都是香脆的糍粑味道。 李受印看着夏月白鼓鼓的脸颊,手指在桌子下面偷偷勾起。 他拿出手帕,擦拭夏月白的嘴角的油渍。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刚好折射到隔壁白色女孩的眼中。 在无人在意的阴暗处,白衣服女孩,双手正撕扯着桌布。 “你看你,真像一只馋猫。” ‘恭喜玩家,攻略对象心动值加10分。’ 这系统运行的逻辑又变化了,这么吃个饭他都心动,吃饭也在他的X癖上吗? 李受印将自己碗里的糍粑夹给夏月白碗中。 夏月白三下五除二,将两快焦焦的糍粑解决的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一口时候。 突然隔壁白衣服女孩打破了沉默。 “妈~,我也想吃糍粑,青栀夫人对我好像有意见,糍粑只夹给您还有受印哥,我好像是多余的,妈~我可是18岁就跟了受印哥了,您说过,不管以后受印哥娶谁,我都是正儿八经的二太太。”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这是啥古代大户人家三妻四妾的场景。 还二太太,为了一块糍粑,阴阳怪气我呢! “哎哎哎,美女,不就一块糍粑吗,有啥了不起的,大不了再让厨房多做一块嘛!” 李太太放下喝茶的杯子,发出清晰的陶瓷碰撞声音。 “那为什么桌子上每样食物只有三块呢?你是提前知道晚晚要来,故意让厨房每样只做三份吗?” 夏月白猛地一站,掐着腰,眼睛都白了,黑眼珠子全翻上去了。 李受印此时拉着她的胳膊,眉头紧蹙。 紧急解释。 “妈~,小月自从嫁给来,从昨天到现在刚刚出门,她怎么可能安排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李晚晚要来,她更不知道了。” 那晚晚低着眼眸,假装擦着眼泪。 “小月是谁?你还有叫小月的情人吗?“ 李受印同样翻了白眼。 “小月是青栀的小名。” 夏月白此时接受的信息量实在太多,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在甄嬛传里她估计只能活到第一集。 刚气完三块糍粑,盯着李晚晚委屈的脸看了几眼。 脑子里只剩下,李受印这个天杀的居然要包二奶,还想让她的宝贝女主角夏青栀忍受这种气。 老娘弄死你。 ‘啊~。’ 夏月白大叫一声,接着对着李受印咣咣两个大嘴巴子。 “你个渣男,对得起我吗?老娘的生活里没有出轨,只有丧夫。” 李受印被打蒙了,昨夜还如胶似漆,早上还千娇百媚,口齿间现在都是她的的味道。 此时此刻她的新婚老婆像一只发疯的大猫。 接着夏月白矛头对准李晚晚。 “那个叫啥晚的,你不要脸,不知道你受印哥哥结婚了吗,上赶着当外室,有节操吗?” 李晚晚掩面欲泣,好一株白莲花。 夏月白简直没眼看,对着李受印又咣咣两耳光。 “你是死人吗你老婆正在被这个绿茶欺负欸!” ‘玩家请注意,请注意,您的动作十分危险。’ 天杀的系统把老娘困在这里,气死我啦! 今天谁都别拦老娘发飙,创死他们所有人! 夏月白使出吃奶的力气,掀了早餐桌子,杯子,盘子,碗,摔了一地。 “反了反了,你看你娶的好老婆。” 李太太说完就气得晕了过去,还好李晚晚眼疾手快,抱住了李太太。 夏月白...... 这李太太也太脆皮了,简直是当代脆皮大学生。 李受印回过神来,紧紧握住夏月白的胳膊,怒目圆睁,似乎有一团火在烧。 ‘玩家由于您表现不良,此关闯关过程错误百出,系统扣除您20分。’ 夏月白:闯关失败就重玩呗,干嘛还扣分。 系统信号断连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此时一直被夏月白忽视的李受印,顶着10个手指印的脸,对着夏月白大喊。 “给我滚!” 第6章 滚就滚老娘带辅助回来 夏月白看见老太太晕倒的样子,瑟缩得像只鹌鹑,躲到屏风后面。 众人见状一窝蜂地跑向脆皮李太太,围成一周,李受印和李太太还有李晚晚像是被围在鸟笼子里面三只鹦鹉。 仅仅从外面看就觉得十分滑稽。 李受印:“都让开。” 众人像是游戏里的单机npc一样,毫无感情,又一窝蜂散开。 李受印背着李太太一路带着小跑,奔向别墅二楼的私人急诊室。 绕出餐厅,与夏月白四目相对,愣了两秒后,走开。 夏月白低下头,又忍不住看向离开的李受印背影。 完蛋了,这次真是撞到铁板了。 按照霸总文的套路,老娘非得被男主和绿茶女二拔下一层皮。 不如拔腿就跑。 夏月白眼看着事情不妙穿着拖鞋就向别墅外跑去。 穿过大理石喷泉,越过曲折的连廊,来到别墅通体鎏金的大门前,大门紧闭,门外的公路是湿润的灰黑色,两旁是幽深不见尽头的梧桐树,梧桐树的叶子苍翠欲滴,宛如一幅古典油画。 大门前立着两头通体透白的狮子,狮子口中咕咚咕咚喷出清泉,靠近清泉能感受到一股清爽的凉意,却又不让人觉得寒冷。 夏月白见大门紧闭,无法出去,只能呆呆站在石狮子旁边,随意用手撩拨着泉水。 突然跑过来一个20岁左右,面庞稚嫩,眼睛咕噜咕噜转着,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 “夫人,少爷发飙了,您还是赶紧避避风头吧。” 说着就拿出钥匙对着石狮子的鼻孔一顿捣鼓。 大门吱呀吱呀打开。 夏月白想也没想就拔腿跑出去,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梧桐路上游荡。 2个小时后,下午的蝉鸣声格外刺耳,刺得人燥热又厌烦。 夏月白就又饿又困,后悔得要死,觉得突然畏罪潜逃,不是那么的人道主义,于此同时还委屈了自己的肚子,真是不应该,她一个人坐在路边黄色的木制长椅上,垂着着自己的小腿,头发湿漉漉黏在脸颊上。 一辆黑色莱斯停突然停在她的脚边,车前还有两辆黑色摩特车开道,摩特车司机穿着黑色西装,左耳带着黑色定制耳机,精神又严肃。 车门缓缓打开,先是下来一位同样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男人吹着两撇胡子,似乎刚刚气过。 这男人左手护住车顶,紧接着一张骨骼分明的脸从车中钻出来。 视觉年龄约莫30岁,梳着大背头,剑眉星目。 男人身体全部从车中探出,骨节一样的双手,立马就系上西装扣子。 吹胡子男人立马神气起来,胡子吹得老高“先生,那李家一定欺负了小姐,不然小姐不可能在应该回门的日子,不仅没有回家,还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路边。” 吹胡子男人仿佛受欺负的是他。 夏月白面前的男人一言未发,只静静地看着她,约莫两秒后,神色从刚刚的疏离中氤氲出几分愠怒。 “小月,告诉沈叔,李家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等夏月白说话。 吹胡子男人立马扶起她,将她向车里指引。 自称为沈叔的男人,插在吹胡子男人和夏月白中间,用身体隔开二人,自己照顾她,不假他人之手。 护住她的头,紧接着护住腰,待夏月白身体全部进入车中,‘咣当’一下关上门,似乎带着怒气,但脸上却神色平静。 紧接着自己也进入车中,挨着夏月白坐。吹胡子男人进入副驾驶,对着主驾的司机做了一个手势,车子立马响起来,在梧桐路中央向李家大门的方向跑去。 “小月别怕,有沈叔在,李家要是对不起你,我立马撤资。” 说完后这沈叔亲昵地拉住夏月白的手。 车窗外,光影透过梧桐树枝叶,照在摩特车司机身上,光影飞快在他们身上移动。 李家别墅的顶楼天台上,一男一女藏在玉兰花后面。李家别墅顶楼种着李太太最喜欢的花,李太太爱花,不经过允许,旁人不准上去,此时谁也想不到上面正有违规之人。 女人的声音尖锐又刻薄。 “不是说拿药可以让她悄无声息地得了马上风,立马一命呜呼吗?” 男人小声哄着。 “好了宝贝,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药明明下在了他们新婚当天的酒水里面。” “喝完,还跟没事人一样,感觉像是被那洋人骗了。” 男人亲昵地搂上女人的腰,揉捏着女人的胳膊。 “好了别生气了,再生气就要伤了我的小心脏。” 说完,故意‘教训’女人,狠狠掐了一下对方的屁股。 女人吃痛,带着娇羞给男人的胸口送上一记小拳拳。 “死鬼。” 二人也不觉得对方油腻,就嬉笑打闹起来,楼下在抢救病人,楼上在卿卿我我。 突然男人想到前几天看的历史野剧,吕不韦和秦王的女人赵姬生下儿子,这儿子就是秦始皇。 虽然吕不韦当不了皇帝,但他的儿子当上了,四舍五入,吕不韦也变成了皇帝。 虽然拥有不了李家这么大的财产,但是他的孩子继承了,他还能缺钱花不。 好你个李受印,让你处处压我一头,看吧,你的女人正在我都怀里,你也不过是个失败者。 想到这里,男人一把将女人按在地上。 像疯狗一样撕扯对方的衣服,迅速将对方扒了一个精光。 害怕对方发现自己不带套,干脆利落将对方翻了一个面。 女人的双手抓住纤细的玉兰花树干。 撞击一浪接一浪,玉兰花也顺势瑟瑟发抖,好几块花瓣落在二人身上。 结束后,男人私自拿走了女人的内裤,故意揣在怀里,假装弄丢了。 女人知道对方的那点伎俩,也不戳破,只依偎在他怀里一言不发穿着衣服。 突然阵尖锐的鸣笛声刺破了这份暧昧,女人急急忙忙穿戴完整,趴在顶楼上,捡起旁边的望远镜,扒开玉兰花,探出半个脑袋,向远处望。 大门外,三个黑点,两个黑点在前,一个黑点在后。 “坏了,沈家来人了。” 这不是沈家来了,整个宜水市只有沈家才用两辆摩特车开道的排场。 今天可是夏青栀回门的日子,夏青栀没回去,沈家倒是自己不请自来了,想到这里女人的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第7章 低眉顺眼的李家 隔着老远,女人就听到刺耳的鸣笛声,似乎在警告整个李家别墅,不开门就拆了这里。 鸣笛声再次划破天际,大门在响第三声前迅速打开。 女人声色凝重,眉心皱成川字,男人从后背抱住她,搂住她腰的双手立即被打了下去。 女人随即转身,头也不回离开。 只留下男人的一句叫唤‘晚晚’在空气中继续幽怨。 李晚晚来到客厅里,躲在一盆兰花后面。 客厅内沈邵其牵着夏青栀,大摇大摆坐在主位,他一只手抓住夏青栀,另一只手接过李受印泡的茶。 沈邵琪接过茶,端详了几秒,并不喝,直接放在了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客厅内其他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李受印低头藏住自己的愧疚之色,只是握着手,继续盯着煮茶的水晶壶。 显然这沈邵其是来问罪的。 至于问啥罪,肯定是他觉得夏青栀被欺负了呗。 看着李受印被人压着气焰,李晚晚心里觉得怪痒的,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觉得李家是富贵惹人羡,李受印是万众瞩目的李氏继承人,官员,富商见了他都得矮三分气焰,恭恭敬敬喊一声李公子。 现在看来,这沈邵其的气场更盛,更有王者之相,也更加富贵。 李晚晚从小就发誓这辈子要和最厉害,最富有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没名分的她也愿意,这才死死抓住李受印不放,甘愿做三。 现在一想,人也不需要非得执着他一个人,这沈邵其单身,更加多金,和李受印相比,似乎是个更好的目标。 只可惜是夏青栀的养父,想到夏青栀,她就头疼,等她当上了沈夫人,生下沈邵其亲生孩子,再来好好教训这个假凤凰。 “不知沈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不要怪罪。” 众人抬头望去,原来是李太太。 李太太刚刚醒,得知沈邵其来了,吓得一哆嗦,连忙让护士搀扶她下楼招待贵客。 李太太步履蹒跚,坐到儿子李受印旁边。眼神扫过沈邵其面前的满杯的茶水。 对着李受印嗔怪一句 “茶都凉了,这么不替沈先生换上。” 说完,将沈邵其面前的茶水倒掉,重新倒上一杯热茶,递给沈邵其,脸上挂着殷切讨好的笑容,笑久了,像是带了一块人皮面具。 沈邵其接过李太太的茶,吹开浮在表面的茶叶,喝下一小口。 “听说李太太不是受印父亲的老婆,到现在也没有和李姜河的结婚证。” 众人的心似乎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您是真敢说啊! 李太太蜡黄的脸被气得回了几分血,显得面颊红润了不少,倒不像个病人了。 沈邵其继续追问。 “听说,受印效仿他的父亲,也找了个三,叫啥晚晚的。” 沈邵其射向李受印的目光带着冰冷的寒意,仿佛要把人拉入冰窖之中。 李受印斟酌再三打算坦白。 “岳父,对不起,我确实......” 李太太按住李受印的手,眉头紧皱,示意住嘴。 “都是我的错,我有个表姐家的女儿,叫李晚晚,从小被我养在李家,和受印一起长大,他们兄妹俩感情不错,所以青栀误会了,我们受印根正苗红,这么可能养个小三呢。” 一旁沉默不言的夏月白此时正被套在夏青栀这个女主角的外壳里,生闷气。 两只手握紧,恨不得上去抡死这个老太太。 忍无可忍之后,夏月白立马站起来。 “你们太不要脸了,今天中午,那个叫李晚晚的亲口说她是李受印的妾,还故意为难我,非要吃老娘碗里的糍粑。” 李太太依旧带着假人一样的面具。 “这是哪有的事,晚晚最是听话,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哎呦夏大小姐您睡到中午才起床,耽误了回门,不是我们受印故意不陪您早上回门,是我这身体突发恶疾,没办法,受印孝顺,说先陪我就医,下午再陪您回门,您不能因为这事,故意向沈先生告黑状啊。” 李太太故意挤了两滴眼泪,面向沈邵其 “沈先生我们实在是冤枉。” 夏月白感觉肺都快被炸了,怒目圆睁,对着李太太。在甄嬛传里,她第一集就得下线。 “老娘快炸了,你们一群骗子,绿茶。” 发泄完又委屈地看着沈邵其。 “沈叔,我没骗人,他李受印就是包二奶了,不信你找那个李晚晚和我对峙。” 躲在兰花后面的李晚晚见时机成熟,此时该在沈邵其面前露脸了。 故意解开脖子下三颗扣子,刚刚露出事业线,她自信男人见了她的雪白的胸器,没有不想和她上床的。 她迈着小碎布,婷婷袅袅走到沈邵其面前,故意低头,让领口敞开,替他倒茶,控制好让他的视线刚刚好能落在自己的露出的丰满。 如她所料,沈邵其确实看见了,眼神并不避讳,反而饶有趣味盯着她的脖子,还有胸前的皮肤。 盯得她面红耳赤。 李晚晚将茶端到沈邵其面前,沈邵其接过茶,饶有趣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沈先生,我叫李晚晚。” “我根本不是受印哥的小三,想必是我哪里得罪了夏小姐,她才对我有敌意。” “受印哥和夏小姐天作之合,我怎么破坏他们,我从小父亲去世,只能和母亲投靠远房表姨李太太生活,现在还在上大学,要是夏小姐实在看我不顺眼,我直接搬走就好。” 夏月白气得活人微死。 她是个坏人,把孤儿寡母气得要离开,得了,她心思脏,故意看李晚晚不顺眼。 夏月白扑到李受印面前,‘咣咣’两个耳光。接着拼命撕扯他的头发。 “臭不要脸的,男人犯错,让我们女人互相厮杀,你是不是男人。” 耳边响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玩家,获得经验值20分。” 夏月白:系统,你要是炸了就直说,别让人猜。 第8章 沈叔我口渴 地柔和了一些,”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林逸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荧就坐在他身边,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仿佛一位守护神,默默地守护着他的安危。 林逸忍不住偷偷地打量着荧。 他发现,荧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也更加冷酷了。 金色的眼眸中,曾经的温柔和天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和决绝。” 姐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逸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 荧的身体微微一颤,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没什么,只是经历了一些事情,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 “”什么道理? “林逸追问道。”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 “荧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林逸沉默了。 他知道荧说的是对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残酷。 但他无法接受荧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冷酷、无情,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情。” 姐姐,你变了。 “林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变。 “荧的声音依旧冰冷,”我只是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不,你变了。 “林逸的眼眶有些湿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温柔,很善良,你……“”够了! “荧突然站起身,打断了林逸的话,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不要再说了,你什么都不懂! “说完,荧转身朝着山谷深处走去,留下林逸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林逸看着荧远去的背影,心 第9章 燥热 沈邵其看着对方将酒水一饮而尽,虽然觉得方可爱,但也觉得有几分反常。 夏月白是自己亲自养大的,虽然不曾严格教导但也教过规矩,不至于随意喝下别人口中吧的酒水,但虽然不正常,但好歹是自己养大的,随她去吧。 李晚晚见夏月白喝下沈邵其酒杯中的红酒,汗水从头发丝中浸出,紧张的幺四八却不敢暴露出来,脸上只得挂着假人一样的笑容。 李晚晚一杯一杯向沈邵其杯子中到酒,虽然不知道为何对方总是一饮而尽,但杯子倒满总么有错,沈邵其看到夏月白还有李受印,莫名觉得心理堵得慌,只能用酒精麻醉他们已婚的事实。 灯光摇曳,水晶灯摇曳的光照在沈邵其磕磕绊绊的脚步上,沈邵其觉得每走一步,似乎都踩在棉花上,酥软,仿佛脚底生烟,似乎走在青云之端。 夏月白还有李受印扶着沈邵其向客房走去,他们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脖子上挂着沈邵其的胳膊向客房走去。 木门缓缓打开,夏月白,李受印二人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沈邵其向卧室床边走去。 沈邵其终于坠落在白色的酒店床上,像一具没有感情的尸体。 “小月我们离开吧,让沈叔好好休息。” 夏月白看着床上昏睡的沈邵其,刚想点头耳边响起来系统连接的信号声音。 “暂时不要离开沈邵其,他需要你在他身边,遵守系统规则可以得到20分的经验值。” 夏月白愣了两秒。 “李受印你先回房睡觉吧,我自己亲自照顾沈叔,沈叔对我恩重如山,我应该好好照顾他。” 李受印很识趣离开,毕竟他们二人‘父女情深’,他们需要独自相处的机会。 李受印离开没有多久,约莫十分钟,夏月白突然觉得浑身燥热,似乎有千万蚁虫在爬行。 浑身似乎被控制,大脑无法运作,被控制着,只想着男女之事。 夏月白在身体失控的时间似乎明白什么,她是喝了春药,终于知道系统在卖啥关子了。 汗水从夏月白头发中渗出,沈邵其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她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她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不能。 终究是感性战胜了理智。 沈邵其不受控制,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上夏月白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带着千言万语。 他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弄疼了她。 夏月白的脸庞在沈邵其的轻抚下微微泛红,她轻闭双眸,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碰触,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这么回事,她居然卷进了背德之恋爱中,太奇葩了。 夏月白推开沈邵其的手,却收到系统的警告。 “不可拒绝对方,否则扣除10分经验值。” 系统啊系统,你太不要脸了。 沈邵其面色酡红,双眼布满血丝,醉意如层层浓雾般笼罩着他。一张口。浓烈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酒精在他体内疯狂肆虐,令他感到无比燥热,仿佛置身于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尽管意识已被酒精侵蚀得模糊不清,但潜藏在身体深处的力量却似乎并未有丝毫弱。 夏月白轻轻扭动腰肢,这么也逃不出他布满青筋的手掌的掌控,所到之处,情动至极。 她一点一点被他粗糙的手指点燃,逐渐炙热,滚烫,失控。 她不受控制,双手主动搂着沈邵其。 用力地拉扯着布料,她得主导,等着沈邵其主动,还不如把自己憋死。 寂静的夜里,李晚晚身着丝绸贴身睡衣,那柔软的质地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放轻脚步,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悄悄地来到沈邵其的房间前。 走廊上暗无一人,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发丝,似乎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紧张不安。 伸手握住门把。 突然,一个黑影如闪电般窜出,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拦腰将她直接扛走。李晚晚刚想惊恐地发出一声尖叫,却被男人的手掌迅速捂住嘴。 男人扛着她迅速来到楼梯间,毫不留情地将她摁在冰冷的墙壁上。 李晚晚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男人得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你偷我的药是为了睡沈邵其?你他妈真是个婊子,太不要脸了!一个李受印还不够满足你的虚荣心吗?” 还没等李晚晚反应过来,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下。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李晚晚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脑袋嗡嗡作响。 男人的的脸在黑暗中,冰冷至极。 他狠狠吻上去,掌控者节奏。 居然感不经过自己的允许,就打算和其他男人偷情,她需要的攀附的大树太多了。 简直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李晚晚被教训完后,哭着躲在男人怀里,一抖一抖。 “对不起清然,我错了。” 第11章 黑红也是红 吵完之后,夏月白点开刚刚更新的章节评论。 1.这女主也太花心了吧,怎么能同时两个男人xxx呢?作者你他妈疯了吗!WC,MMP. .....,(此处省略一堆脏话。) 2.实在看不下去了,女主的感情如此混乱,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爱情观!这是啥变态,爱NP的奇葩作家。 3.好好的一个故事,就被女主这种不清不楚的感情线给毁了,作者难道就不能好好构思一下吗?作家没带脑子,所以才会写出这种狗屎情节。 4.感觉女主就是个绿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两边都不想放手,太让人反感了! 5.作者是想通过女主同时喜欢两个人来制造话题吗?但这样只会让读者觉得作家的脑子浅显不会‘创新’二字。 夏月白坐在电脑前,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一条条言辞激烈的差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夏月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怒的情绪如汹涌的波涛在她心中激荡。恨不得立刻冲到那些书迷面前,大声为自己的作品辩解。 然而,她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独自承受着这股愤怒的冲击。 她的双手继续滑动鼠标。 终于看到了几条为她辩解的话语。 辩解1:大家先别忙着批判,在这部作品中女主同时和两个男人产生关系,也许是作者在刻意挑战传统的爱情模式,试图探索人性深处复杂而隐晦的情感欲望。这种设定并非单纯的滥情,而是对爱情多元可能性的一种深度挖掘,让我们看到了爱情并非总是单一和纯粹的。 辩解2:女主的这种行为并非道德败坏,而是作者用来打破常规、冲击读者固有观念的一种手段。它促使我们反思社会对于爱情的刻板定义,去理解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复杂情感动机,也许是对爱情主题的一种创新探索。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到那几条充满理解和赞扬的好评时,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积压的阴霾全部吐出。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最新两章章节评论是其他章的好几百倍,看来黑红也是红。 一人单机写文,不如众人骂骂咧咧。 放松下来后,终于可以拿一会手机,点开微博,哎呦我去。 粉丝暴涨200万,再看红色的未读私信,根本读不完,黑红也是红,终于有这么多书迷,给我写私信了。 随手点开一个人的私信,随手将私信中的照片放大。 一只猫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它原本柔顺的皮毛此刻被鲜血浸染,粘连在一起,形成一簇簇恐怖的血痂。 它的眼睛圆睁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痛苦,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极其可怕的景象。猫的身上布满了深深的伤口。 它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哀鸣,却已经无力出声。破碎的牙齿和撕裂的嘴唇,让人不寒而栗。它的四肢扭曲着,仿佛在临死前经历了极其剧烈的挣扎。 夏月白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血腥的气息凝固,似乎隔着照片都能闻见血腥的味道,令人毛骨悚然。 夏月白手忙脚乱关掉照片,瞳孔急剧收缩,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照片里那鲜血淋漓的场景直直地冲击着她的视觉神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嘴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如瀑般从额头涌出,迅速浸湿了她的衣领。 夏月白的双腿像是被铅块重重拖住,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一路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终于来到浴室门口,他慌乱地伸手去推开门,手却抖得怎么也抓不稳把手。 好不容易推开了门,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进入浴室后,他迅速关上了门,疯狂拉扯自己的衣服。 却在洗漱台前的镜子上发现了一行带着蓝色光芒的文字。 “恭喜玩家,此关通关成功。” “12小时后,进入下一个副本。” 夏月白惊恐未定,匆匆忙忙洗完澡。她头发湿漉漉地走了出来,水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在他的肩头留下一串串微小的水痕。 他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毛巾,一边缓缓地擦拭着头发,一边朝着客厅走去,走到电视机前,伸出还有些潮湿的手,按下了电源按钮。 电视屏幕瞬间亮起,五彩斑斓的光线映照在她略带倦意的脸上。 电视屏幕里,记者表情凝重,声音低沉而严肃:“观众朋友们,就在这座本应充满慈悲与安宁的寺庙里,发生了一起令人发指的虐猫事件。 随着镜头的推进,可以看到寺庙的角落里,一只可怜的小猫蜷缩在地上,它的身上布满了伤痕,毛发凌乱且血迹斑斑。 记者继续说道:“据周边的目击者称,有人看到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多次对这只无辜的小猫进行殴打和虐待。” “目前,相关动物保护组织已经介入,警方也正在全力调查此事,誓要将虐猫者绳之以法,给这只遭受苦难的小生命一个交代。” 夏月白刚刚在私信里收到虐猫的照片,那残忍的画面已经让他感到极度不适,胃里一阵翻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 然而,打开电视,新闻联播中竟然也在报道虐猫的事件,同样血腥的画面再次冲击着她的视线。 她脸色再次变得煞白,双眼圆睁,惊恐的神情仿佛凝固在了脸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在这惊恐未定之余,夏月白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站起身,冲向电视机,毫不犹豫地按下关机按钮。随后,像是还不放心,又迅速拔掉插头,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可怕的画面彻底从眼前抹去。 此刻的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依然充满着尚未消散的恐惧和愤怒。 这到底在预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