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一身反骨,引得摄政王竟折腰》 第1章 与她圆房的男人 红烛摇曳,残香已烬。 一场疾风骤雨过后,宋时薇的意识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她对上一双欲色未散的眸子。 “醒了?” 男人低头,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旖旎。 宋时薇有些茫然无措,下意识的将头转向一边,就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身穿大红色的喜服。 旁边散落着从她身上扯下来的红色嫁衣。 男人凑到她耳边,玩味的笑声响起:“他不是你今日要嫁的夫君吧?” 宋时薇看着地上男人的那张脸,眼中顿时染上了一层霜色,指甲深深的抠着身下的床褥。 今夜是她大婚之夜,然而地上的那个男人却不是她要嫁的夫君,而是她夫君的大哥,沈临舟。 她是承恩伯府养在乡下的大小姐,两个月前父亲将她接回京城,为她定下了一门婚事。 她要嫁的人名唤沈临川,是青州府的解元。 沈家同他们宋家有恩,当年她的父亲为沈临川的父亲所救,临别前赠给沈家一枚玉佩,说日后若有所需必将报答。 后来沈家遭逢巨变家道中落。 不久前沈临川拿着玉佩前往承恩伯府,提出想要求娶宋家小姐。 承恩伯碍于恩情不好拒绝,这才将养在乡下的宋时薇接回了京城,让她嫁给了沈临川。 沈家虽然没落,但沈临川颇有才华,以青州府解元的身份在京城大放异彩,是金科状元炙手可热的人选。 前世,宋时薇嫁入沈家后,将沈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伺候婆母,善待小姑子,同沈临川举案齐眉。 而沈临川也不负众望高中状元,昔日落魄的沈家一朝飞黄腾达,又有承恩伯府作为倚仗,沈临川在官场混的可谓是如鱼得水,风光无两。 京城谁人不羡慕宋时薇好福气,长在乡野却能嫁得状元郎。 哪料一场宴会上,她被醉酒的凌王玷污,闹得人尽皆知。 沈家口口声声说会为她讨个公道,转头就用一根白绫勒死了她。 死前她才知道沈临川身有隐疾,不能人道,大婚之夜他让自己的兄长代为圆房。 而宴会之上,也不是凌王醉酒玷污了她,是沈临川给她下了药将她送上了凌王的床榻。 只为帮助太子铲除手握重兵的凌王萧景珩,陷害他欺辱臣妻,逼人至死。 她带着满腔怨恨凄惨而死,一睁眼竟回到了嫁给沈临川的这一日。 彼时,她头顶的盖头还没揭开,只是堂已拜,婚事退不了,一切已成定局。 前世她喝了沈临川递来的交杯酒就晕了过去,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就与人圆了房。 重生后她趁沈临川不注意将酒倒在了身上,假装晕了过去。 果然,沈临川见她倒下后就在房间里点上了香,出了门。 不多时进来的人就成了沈临舟。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萧景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打晕了沈临舟,同她圆了房。 难道,前世新婚夜与她圆房之人根本就不是沈临舟,而是他? “一个丑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萧景珩将她的头转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 宋时薇从过往的噩梦中清醒过来,她咬着唇问着面前的男人:“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景珩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他像个端方的君子,温润好听的声音徐徐解释道:“姑娘见谅。 我本是个行侠仗义的剑客,来此是为了讨杯喜酒,却意外撞见你的夫君要让他兄长来代他圆房。 这么荒唐的事情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本想救你于水火,却不曾想这房中点了暖情香,这才阴差阳错,覆水难收。” 宋时薇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什么行侠仗义的剑客,明明就是凶名在外的那位煞神。 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是她疏忽了。 她以为只有酒里有问题,没想到沈临川还在房间里点了香。 在看清来人是萧景珩后,她在迷香的作用下不受控制的放纵了自己。 沈临川既然这么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她自然要成全。 比起沈临舟,她宁愿是萧景珩。 宋时薇推了推身上的男人道:“我……我不怪你,你快走吧。” 虽然不知道萧景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最起码让她知道了前世的新婚之夜究竟是谁同她圆了房。 如果是萧景珩,那么很多事情便都解释得通了。 萧景珩眯了眯眼睛,却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他轻轻吻着宋时薇的耳垂问:“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们?” 宋时薇目光一凛,拒绝了他:“不用,我自己来!” 刚得知自己重生之时,她是抱着要和沈家人一起共赴地狱的决心,打算在今夜灭了沈家满门。 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上天既然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要留着这条命,让欺她,辱她,害她的沈家人得到报应。 她见男人一动不动,有些娇嗔的语气催促道:“你快走吧。” 萧景珩眸色一深,搂着她的腰欺近几分,粗重的声音有些暗哑:“药效未散,怕是走不了,还望姑娘怜惜。” 宋时薇:“……” 不待她拒绝,男人便深深的吻上她的唇。 也不知是不是这暖情香的药性太强,她不自觉的搂着男人的脖子,嘴里的低吟悉数被他吞了下去。 恍恍惚惚中,她好似听见男人温柔的声音在唤她:“卿卿。” 这称呼,前世她也曾在萧景珩嘴里听到过。 在她被沈临川送上萧景珩的床榻时,他也是叫的她卿卿。 只是宋时薇的脑海一片混沌,根本无暇多想,在攀过一轮又一轮的高峰过后,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终于停歇了下来。 宋时薇早已累得动弹不得。 萧景珩抱着她温存了片刻,在宋时薇不停的催促下,他才不情愿地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见沈临舟还躺在地上,他问:“这个男人,你想怎么处置?” 宋时薇眯了眯眼睛道:“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 天色未亮。 新房的门被人推开,男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就闻到房间里有股血腥气,低头一瞧就见他的大哥沈临舟满脸鲜血地躺在地上。 沈临川脸色大惊,还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抹娇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抱着他哭着喊道:“夫君,你去哪儿了,这个男人他……他想要非礼我!” 第2章 事情败露了! 沈临川身子一僵,脑子里一片凌乱,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酒里下了药还点了迷香吗? 宋时薇她为什么会发现? 他努力稳住心神,握着宋时薇的胳膊一脸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 宋时薇哭得梨花带雨,她身上还穿着嫁衣,只是发髻已经散开,她道:“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这个男人正在脱我的衣服,惊慌失措之下我就把他给砸晕了。” 人的确是她砸晕的,在萧景珩离开后沈临舟就醒了过来。 见她躺在床上他就迫不及待地过来脱她的衣服。 宋时薇抄起事先放在小几上的花瓶就砸到了沈临舟的头上。 而这就是她为沈临川准备的惊喜,看他如何解释自己的大哥出现在洞房里这件事。 宋时薇抽泣着问:“夫君,这人是谁,为什么会闯进我们的新房里来,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时候才回来? 院子里的人呢?为什么我喊了半天也没有人过来?”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每一个对沈临川来说都是死亡拷问。 沈临川不知道是哪里出错了,明明他亲眼看见宋时薇喝下了那杯合卺酒。 为了防止她醒过来,他还在房间里点了暖情香来助兴。 可是事情还是败露了。 不,不行! 一定不能让宋时薇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短暂的慌乱过后,沈临川就冷静了下来,他佯装自责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道:“娘子,都怪我不好。 我也没想到大哥他……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宋时薇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是你的大哥?” 沈临川扶着她坐下,着急地解释道:“和你喝完合卺酒之后,我打算就寝的,哪料大哥突然喊我过去喝酒。 见你有些醉意,我便想让你醒醒酒,于是去了大哥房间和他痛饮了几杯。” 他面露痛苦之色,继续道:“可我没想到大哥竟然会灌醉我,还穿着我的喜服来了这里。” 沈临川痛心疾首,捶着自己的胸口道:“大哥应该是对我心怀怨气。 本来这桩婚事应该是他的,只是他腿有残疾又没有功名在身,这婚事才落在了我的身上。 许是见我娶了你,他心有不忿这才一时冲动想要报复我,好在并没有酿成大祸。 娘子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宽饶大哥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宋时薇听着沈临川的辩解,不由地在心中冷笑。 果然同她所料的一般,他将这一切都推到了沈临舟的身上,倒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夫君的意思是让我息事宁人?那我今日所受的委屈怎么办? 我即便不受宠,也是承恩伯府的大小姐。 新婚之夜我的大伯子伪装成我的夫君闯入洞房想玷污我。 夫君轻飘飘的一句一时冲动,就想把事情揭过去,哪有这样的道理!” 宋时薇红着眼睛不肯罢休,她道:“夫君,他是你大哥,可我是你的娘子啊。 你的兄长要玷污我,你这个做夫君的难道要当个窝囊废吗? 还是说,你把我娶回来就是给你大哥玩弄的?” “娘子!” 沈临川心下一惊,忙耐心地哄着她道:“你休要说气话。” 他见宋时薇不依不饶便问道:“那你想怎么处置?” “今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不给大哥一点教训,谁知道他下一次还会不会打这样的歪主意? 我知道若是把人抓去送官,你们沈家的脸面不保。 我可以不将人送官,但大哥他必须要罚。” 宋时薇将头扭到一边,哼了一声道:“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既然是家事,那便由家规处置,夫君以为如何?” 沈临川拧着眉,此事一旦闹到官府,他沈家颜面无存,承恩伯府那边也没法交代。 想来宋时薇正在气头上,不如先顺着她,于是便答应下来:“好,都依你。 只是我瞧着大哥伤得挺重,不如先找个大夫给他处理下伤口,等他醒来再行处置。” 宋时薇才没有这么傻,一旦让沈临舟离开新房,岂不是罪证全无? “何必这么麻烦,我下手不重,大哥他死不了!” 说着,她倒了一杯凉茶端起来就泼到了沈临舟的脸上。 沈临舟皱了皱眉缓缓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就去摸自己有些疼的头。 沈临川见状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怒道:“大哥,枉我敬你重你,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沈临舟看着自己的弟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发现自己身在洞房之中,而新娘子也在。 他这才恍然惊醒。 原本今夜他是代自己的弟弟来同新娘子圆房的。 奈何自己刚要去脱她的衣服,她就醒了过来。 挣扎中,她拿着花瓶将他给敲晕了。 所以,事情这是败露了? “我知道大哥嫉恨我夺了你的好姻缘,可你也不能做出这等有违纲常伦理的事情。 时薇她是我的娘子,是你的弟妹,你怎能如此禽兽?” 沈临川背对着宋时薇,不停地朝着自己的大哥使眼色,想让他帮忙配合。 沈临舟是个聪明人,看这架势便知道自己的弟弟这是将过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来。 被砸得头疼的厉害,浑身都难受的紧,他心中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然而此事关乎沈临川的前程以及他们沈家的未来。 沈临舟也只能咬着牙将此事担下。 他看向宋时薇,跪在地上愧疚道:“弟妹,对不住是我喝了些酒一时糊涂,才做出这荒唐事。 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求你能原谅我。” 宋时薇起身从自己的嫁妆箱子里取出一把戒尺,将其递给了沈临川道:“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夫君你就打吧。” 沈临川:“……” 沈临舟:“……” 兄弟俩的脸色同时一僵。 沈临川看着宋时薇递来的戒尺,就如同被架在了火上一样煎熬。 他狠了狠心伸手接过戒尺对着沈临舟道:“大哥,你醉酒失德冒犯了时薇。 她大发慈悲不送你去见官,但你犯的错必须要受到惩罚才行,你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说着,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戒尺。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伴随着一道急切的声音:“住手!” 第3章 护短的婆母 宋时薇抬头就见沈老夫人着急忙慌地走了进来。 看见沈临舟跪在地上,脸上有血迹,发髻也是湿的,她脸上的表情一骇,忙冲过去摸着他的脸问道:“舟儿,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沈临舟开口,宋时薇便已经挤出几滴眼泪哭了起来:“婆母,你要为儿媳做主啊。” 沈老夫人拧着眉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宋时薇。 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有下人来报说二公子和大公子在新房起了争执闹得很凶,这才匆匆赶了过来。 熟不知,这其实是宋时薇早就安排好的。 她就是要让老夫人亲眼瞧瞧自己儿子干的好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老夫人问着沈临舟:“你为什么会在你二弟的新房里?” 这件事沈临川本打算私下解决的,可没想到竟然惊动了他的母亲。 眼下他心里是更慌了,唯恐母亲知道他让大哥代为圆房的事情。 他突然跪在地上,抢在沈临舟前头道:“娘,大哥他把我灌醉穿着我的喜服来到新房,想伪装成我和时薇圆房。 时薇是为了自保这才打伤了大哥,只是大哥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时薇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作为夫君我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 沈老夫人闻言面色大惊,她见沈临舟身上确实穿着喜服,便知道事情是真的。 她气得不轻,可沈临舟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而且这桩婚事本应该是他的,他心中有怨气也正常。 沈老夫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宋时薇道:“是你小题大做了,我们青州向来有闹洞房的习俗。 他们兄弟就是闹着玩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宋时薇吸了吸鼻子道:“可是方才大哥都已经承认,是他醉酒糊涂做出这样的荒唐事。 若是闹洞房开玩笑,他们兄弟方才怎么不解释? 我知道婆母心疼自己的儿子,想要包庇他,可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岂能被你们这般羞辱?” 沈老夫人脸色一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己两个儿子一眼。 她走过去握着宋时薇的手道:“这就是一场误会。 都是自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又何苦闹得太难堪?” 宋时薇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道:“我如果真想闹得难堪,早就报官了。 正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我才让夫君用家法来处置。 如此一来既给大哥一个教训,也能给我和夫君一个交代。 婆母若是一味偏袒大哥,岂不是寒了我和夫君的心?” 沈老夫人被她噎得哑口无言,她也没想到这承恩伯府的大小姐竟这般伶牙俐齿。 这才刚嫁入他们沈家第一天,便想用家法来处置她的儿子,简直没将她这个婆母放在眼里。 她端着架子,拿出婆母的气势道:“宋氏,你是铁了心要让我们家宅不宁是吗?” 宋时薇扬着头道:“儿媳只是想求一个公道。” 沈老夫人气不过,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不过就是承恩伯府养在乡下的一个野丫头罢了,在这里拿什么架子? 你如果还想做沈家妇,就给我安分守己!” “娘。” 沈临川没想到母亲竟将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他赶忙出声想要阻止。 谁料老夫人却打断了他道:“川儿你要记住,不是我们沈家高攀了承恩伯府,是承恩伯府在羞辱我们沈家。 想当年如果不是你父亲救了承恩伯一命,他早就死了。 如今他将养在乡下不受待见的女儿嫁过来,不过就是打发我们罢了,说到底还是瞧不起我们沈家。 这宋氏既然嫁到了我们沈家,以后你就是她的天,你以后可是要做状元的人,岂能让她牵着鼻子走?” 话音方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冷厉的声音:“老夫人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林嬷嬷。” 宋时薇看见来人,匆忙扑了过去在她怀中哭了起来。 林嬷嬷拍了拍宋时薇的后背,她脸色铁青看着沈老夫人道:“老夫人方才的这番话,我会一字不漏的转述给我们家老爷。 左右这洞房也没入,依我看这婚事还是作罢吧。 就是不知道如果没了我们承恩伯府的提携,你的儿子还要怎么考状元!” 来人是承恩伯府的管事嬷嬷,她昨晚来送嫁,因为多饮了些酒就歇在了府上。 正睡的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下人来敲门,说大小姐正在被沈家的人欺负,于是赶了过来。 沈老夫人听着这话顿时慌了神,儿子求娶承恩伯府的小姐就是想借承恩伯府的势在京城立住脚跟。 可她也没想到自己气头上的话竟然会被承恩伯府的人给听去。 她赶忙陪着笑脸道:“老姐姐,我方才是被气糊涂了,这才口不择言,事情哪有这么严重。” 林嬷嬷哼了一声:“老夫人方才可不是这副嘴脸,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大小姐是因为身子不好,才送到乡下去修养。 即便她不在老爷跟前长大,那也是我们承恩伯府的大小姐,岂容你们如此轻慢。 你们沈家不干不净,做出这等有违天理伦常的事情。 我们家小姐没去报官已然给你们面子了,可你们竟然还咄咄逼人。” 她撸起袖子道:“既然你们不肯用家法来处置大公子,那就报官吧。 我倒要看看此事传出去,你们沈家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待下去!” 沈老夫人这时才知道怕了,她忙安抚着林嬷嬷道:“老姐姐,老姐姐,千错万错都是临舟的错。 我这就好好教训他给时薇出口气。” 说着,她捡起地上的戒尺,就朝着沈临舟身上装模作样的打了过去。 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个不肖子,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我打死你!” 动作很大,只是落在身上不痛不痒的,沈临舟都没有叫疼。 林嬷嬷眯了眯眼睛道:“老夫人,这教训人一看你就没有经验。 我在承恩伯府上倒是经常惩戒下人,不如让我来吧,以免伤了你自己。” 她走过去,直接夺过老夫人手里的戒尺,就狠狠地朝着沈临舟的后背打去。 第4章 沈家的噩梦要开始了 “啊!” 沈临舟惨叫一声,额头顿时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宋时薇看着沈临舟疼得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恍惚中她想起前世,临死前她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张脸。 那是她被沈临川勒住脖子的时候,因为挣扎得厉害,沈临川便叫了沈临舟来帮忙。 他一边按住她的手脚,一边惋惜道:“你我虽然没有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其实要将你送给凌王殿下我心中是不舍的,但谁让你被凌王给瞧上了呢?” 她瞪大眼睛看着沈临舟,一时间忘了挣扎。 沈临舟叹息一声道:“罢了,事到如今我便告诉你吧,其实新婚之夜同你圆房的人是我,二弟他不能人道,我这个做大哥的只能代劳。 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偏偏被凌王给瞧上了,太子正愁如何扳倒凌王呢?所以二弟就将你送上了凌王的床榻。 用你一条性命换我沈家满门富贵,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你就安心的去吧!” 她看着沈临舟那张扭曲的脸,在惊恐和愤怒之中就这么断了气。 如今这张扭曲的脸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却是他当众被责打,还是替沈临川背锅。 她不相信沈临舟当真能忍得下去,不将实情说出来? 沈临舟确实忍不下去了,后背火辣辣的疼,浑身的骨头像是要断了一样,明明他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受罚,他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如果自己的腿没有废,这婚事本应该是他的,考取功名的也应该是他,可到最后他一无所有,沈临川却风风光光。 他不甘心。 他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屈辱? 沈临舟死死的握着双手,这一刻什么兄弟情意,家门荣辱他都不想再管了,他就只想给自己一个公道。 “沈临川,你特么……” 他刚要开口将实情吐露出来,沈临川见大事不妙,他忽而冲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大哥,装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道:“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不好,不怪大哥都是我的错。” 林嬷嬷可不管打的是谁,她下手毫不手软,手中的戒尺一下接着一下。 沈老夫人心疼坏了,她急得团团转,求救的目光看向宋时薇道:“时薇啊,再打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你就让林嬷嬷住手吧。” 宋时薇觉得有点可惜,沈临川这一挡倒是让沈临舟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愧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看来这兄弟决裂的戏码是看不到了,不过没有关系来日方长。 她定会将沈家搅得鸡犬不宁! “嬷嬷,还是算了吧。” 宋时薇开了口,大发慈悲地饶了他们。 林嬷嬷这才停了手,她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对着沈老夫人道:“老夫人也别怪我心狠,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 大公子如果不挨这顿打,以我们家老爷的脾气,他怕是连命都要丢了,还望大公子能够谨记今日的教训。” 沈老夫人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她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一双儿子,却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她摘了手腕上的一只镯子,塞到了林嬷嬷的手里道:“老姐姐教训的是,亲家那边你看你能不能……” 林嬷嬷从善如流,收下了镯子笑着道:“好说,好说。” 宋时薇看着沈老夫人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简直太痛快了,明明心中恨得要死却又不得不低头。 她对着林嬷嬷道:“嬷嬷,你去回春堂请个大夫来给大哥和夫君看看伤吧,大哥既然已经受了罚我便也不计较了,以后我会和夫君好好过日子的。” “好。” 林嬷嬷应了一声又意有所指地道:“大小姐,倘若你在沈家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回去告诉老爷,老爷自然会为你做主的。” 宋时薇微微颔首,只是她很清楚,没有人会为她做主的。 今日周嬷嬷替她出头,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承恩伯府的脸面,沈家可以看不起她,但不能看不起承恩伯府。 沈老夫人低头,也不是向她低头,而是他们还想借承恩伯府的势。 林嬷嬷离开后,吃了一肚子的亏的沈老夫人担心儿子的伤势,带着他们也走了。 乱糟糟的洞房,终于安静了下来。 宋时薇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听男人的笑声响起:“如果林嬷嬷不在府上,你打算怎么办?” 她吓了一跳,匆忙回头看去,就见萧景珩好整以暇地靠在窗边,那张俊逸魅惑的脸上含着浅浅的笑意。 宋时薇拧着眉瞪了他一眼问:“你怎么还没走?” 萧景珩道:“自然是担心你应付不来,怕你受欺负。” 沈老夫人和林嬷嬷都是宋时薇让他伪装成下人叫来的,不得不说她布了一手好局。 她知道沈老夫人护短不会为她出头,所以用林嬷嬷来压沈家一头,让沈家不得不吃了这亏。 宋时薇道:“既然看清楚了沈家的真面目我就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前世是她不争不抢安于现状,被沈临川那个伪君子欺瞒,未曾识破他的真面目。 在沈家即便受了委屈也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以至于落得惨死的下场。 如今重活一世,她不会再任由人欺凌。 “你做得很好。” 萧景珩笑了笑,随即掀开窗子跳了出去。 宋时薇看着窗外,天已经亮了,而沈家的噩梦要开始了。 …… 碧波院。 沈临舟从痛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他动了动身子可是后背疼得厉害,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别动。” 他抬起头看见沈临川的那张脸,想起自己的遭遇他顿时怒火中烧,一拳就打在了沈临川的脸上骂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你不是在酒里下了药吗?为什么她会醒过来? 你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的身上,让我为你背锅,为你受罚,你还有没有良心?” 沈临川受了他一拳,他知道大哥还在气头上,只能好言劝着他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让大哥为我受罚我心中也很难受,可是你一旦把事情抖出来,我们沈家就完了。” 他握着沈临舟的胳膊道:“大哥,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沈临舟深吸一口气,盯着他冷冷的声音道:“我要你的夫人。” 第5章 谁稀罕你这破玩意 蓝魅酒吧,京都最为有名的销金窟,来这里的男男女女非富即贵,是上流权贵的绝佳消遣之地。 这里又是周景铭的地盘。 京圈浪荡儿的名声可不是空穴来风,周家家大业大,周景铭始终不肯回去继承公司,反而不务正业的投资各种娱乐行业。 苏喜的车子刚停下,一辆暗黑色悍马从她眼前急速而过。 血液陡然沸腾起来。 她预知危险的能力灵敏,却鲜少能有这种刺激感。 这世上能给她带来这种感觉的,也就只有暗爵集团的九先生了。 看着车子驶向负二层,苏喜油门一踩追上去。 然而等她赶到的时候,对方的车子离奇的不见了。 苏喜绕着负二层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刚才那辆车。 看来这位九先生是蓝魅的熟客,对于这里很是了解,说不定这里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眼下苏喜也没时间继续摸索,掉头重新驶回地下一层。 她前脚刚走,后脚从深处的秘密通道里走出来一道欣长身影。 “爷,刚有人跟踪您,需要解决掉么?”保镖的目光落往电梯方向。 男人摆了摆手,“不必,对方是个练家子,你不是她对手。” “把九先生预定的包厢改到隔壁,你派人盯着。” “是。” 苏喜刚停好车,车门从外面被打开,一抹纤细的身影紧随坐在副驾驶座上。 付瑜将怀里的一个包递给她,“这是你要的东西,化妆品和衣服全都有。” 苏喜点了点头,从袋子里面拿出一套性感衣服换上,再画个浓妆,娇俏美人儿突然变成了夜场女王。 “找到苏柔了么?”她画龙点睛,在眼角旁点了一颗黑痣。 付瑜,“找到了,人就在蓝魅。” 苏喜打开车门下车,背对着她,语气冷酷,“不要让她太好过。” “放心吧,已经让人去办了,保证她的热搜挂个三天三夜。” …… 别人家的酒吧白天生意冷清,蓝魅的人流量从不分白天黑夜,苏喜走出电梯进了酒吧,里面嘈杂的声音震耳欲聋。 九先生预定了总统包厢,据说此人防备心很重,冒然闯入进去不妥。 苏喜先坐在角落里等待机会。 来酒吧消遣谈事,不可能不点酒水的,只要对方有需要,她就有了接近对方的理由。 不久之后,总统套房那边有了动静,很快有服务生前去招待。 苏喜朝着人群吹了声口哨,一道黑影出现将服务生引开,由她闯入了包厢。 “先生,你们要的酒水。” 她低着头靠近过去,余光锁定坐在沙发上的一抹黑影上。 刚将酒水放下,耳边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周少~” 苏喜一怔。 缓缓抬头看向对面,她的新婚老公坐在主位上,旁边的几个男人她不陌生,全都是周景铭的猪朋狗友。 她走错包厢了? 晃神的功夫,周景铭认出她,浪荡的贴近。 苏喜还没反应过来,狗男人已经掐住她腰身,轻松拉她坐在大腿上。 炽热的呼吸压在耳际,“这就是你口中的有事?” 苏喜皱眉。 这是九先生定的包厢,怎么会碰上周景铭? 难道是付瑜信息有误? 被狗男人缠上,怕是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苏喜着急找付瑜确定情况,没精力陪周景铭玩。 这种时候,美人计最为有效。 她主动勾住男人的脖子,笑得明媚灿烂,“怎么,我是打扰到老公的雅兴了?” 苏喜的声音特别好听,此时加上一点刻意的撒娇,更是娇柔媚态,令人难以招架。 在场的兄弟起哄,“周少这是妻管严,领证第一天老婆就来查岗,看来以后有得享福咯。” 狗男人一呼即应,“羡慕的话也去领证。” 所有人闹笑。 苏喜眨了眨眼,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周景铭一下,“这是印章,老公专属,不能让其他女人接近哦。” 有了苏喜这一宣布主权,所有女人哪敢再靠近周景铭半步。 苏喜哄好了周景铭,借着出去补个妆,三两下离开了包厢。 一到洗手间,她给付瑜打了通电话,“怎么回事?包厢里的人怎么是周景铭?” 付瑜,“抱歉老大,刚准备联系你,九先生临时改了包厢,人就在隔壁房间。” 苏喜捏了捏眉心,刚准备切断通话,突然看到一大群记者朝着对面的包厢一涌而去。 看来付瑜已经开始行动了。 苏喜的目标是九先生,没跟着大部队去看戏,而是朝着隔壁方向走去。 门一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苏喜皱眉。 很快意识到中计了,急急撤退。 便在此时,从外面冲进来两个黑衣保镖。 苏喜戏精上演,“抱歉抱歉,我走错房间了,周少的就在隔壁。” 保镖认出她的身份,并没有为难她,很快放她离开。 等她一走,保镖立马拨出一通号码,“爷,没见千夜阁主出现,倒是苏小姐刚进来了。” 隔壁包厢,周景铭散漫的靠在墙上,眼神眯了眯,“有可能她识破我们的计划,不会出现了。” 只是喜儿为什么会走错包厢? 是巧合么? 苏喜此时就站在两个包厢的正对面,目光深深冷凝两扇门,不在1301,也不在1302。 不愧是老狐狸,心思缜密,竟然设计这一出。 好在她没有以千夜阁主的身份出现,若不然,早就中了那个男人的圈套。 苏喜兴致缺缺,但直觉告诉她,九先生就在酒吧里。 一个做了伪装的大活人不主动出现,茫茫人海去寻找不太现实,苏喜暂时放弃这件事,转身朝不远处的包厢走去。 亲自送给姐姐这么份大礼,要是不亲自去瞅瞅,白瞎了这一出戏。 1208包厢。 苏柔从醉梦中醒来。 昨晚设计了苏喜,让这个贱人和周景铭这个浪少牵扯一起,苏柔心情好跑来酒吧庆祝。 她酒量一直不错,刚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之后人便不省人事过去。 此时酒意散去,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下意识要站起来,低头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 吓得她花容失色。 “苏大影后的滋味还真不错,让我回味无穷呢。” 身旁传来一道愉悦的男音。 第6章 当他是奸夫 昏暗的山洞里,宋时薇瞧见了面前的男人,正是已经离去的萧景珩。 她拧着眉,控诉的目光看着他。 萧景珩松开了手,笑着道:“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宋时薇听着他那声姑娘,莫名的就让她想起洞房之夜他那句:“还请姑娘怜惜。” 她有些不自在地错开他的目光,问道:“你不是说你是行侠仗义的剑客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王爷?” 萧景珩道:“谁说行侠仗义的剑客就不能是王爷了?” 他生了一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眼,配上这如玉一般俊朗的容颜,怎么瞧都不像是传闻中满手鲜血,杀伐果断的煞神。 宋时薇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 萧景珩凑近她几分,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语气中透着几分玩笑的意味:“陪你回门见岳父啊,毕竟你我才是真正行过周公之礼的夫妻。” 宋时薇有些羞恼地一把推开他道:“王爷莫要开玩笑。 当日之事就只是个误会而已,我已嫁为人妇,还请王爷莫要纠缠。” 萧景珩眯了眯眼睛:“如果本王偏要纠缠呢?” 宋时薇一噎,她委实不想和萧景珩有太多的纠葛,以免像前世那般又遭人算计。 可偏偏这个男人阴魂不散。 她目光微转,笑着问道:“王爷是打算要娶我吗?” 萧景珩被她问得一愣,还不待他开口,就听宋时薇讥笑一声道:“即便你我已有夫妻之实那又怎样? 便是我和离恢复自由之身,王爷能八抬大轿不顾众人指点风风光光地娶我过门吗?还是说……” 她凑到萧景珩耳边:“你只是想把我当成见不得光的玩物而已?” 萧景珩的脸色一沉,隐在袖子的手握了握道:“本王只是想帮你离开沈家。” 他看着宋时薇道:“你已经知道沈临川的真面目,知道沈家人是什么德行,你不同他和离,难道还要继续同他做夫妻不成。” “我的事情不劳王爷费心。” 宋时薇并不领他的情。 她是要和沈临川和离只不过不是现在,虽然沈家得罪了她父亲。 但她父亲可不会因为此事就同意她和离的,毕竟他还等着沈临川高中状元为承恩伯府长脸呢。 沈家不倒,就算是死,父亲也会让她死在沈家。 宋时薇伸手推开萧景珩道:“王爷以后莫要再来找我,毕竟奸夫这两个字有损你的声誉。” 萧景珩唇角一抽,她竟然当他是奸夫? 他被气笑,见宋时薇要走,他问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沈临川身上藏着的秘密吗?” 宋时薇脚步一顿,回头去看他。 萧景珩走了过来,打量着她如花似玉的俏脸道:“论身份你是承恩伯府的小姐,论相貌比之那些京城贵女丝毫都不差。 沈临川娶了你却荒唐的要让他大哥来代为圆房,你就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宋时薇耸了耸肩道:“还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因为他不能人道,不是个男人。” 萧景珩低笑一声:“这么想你可就错了。” 他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道:“明日午时,我在清风楼等你,届时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宋时薇感受到他的唇轻擦着她的耳尖划过,那低醇悦耳的声音落在她的耳中,有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待回过神来,眼前早已不见了萧景珩的身影。 宋时薇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 沈临川的秘密? 如果萧景珩说的是真的,那么明日这约她是非赴不可了。 毕竟如果想要扳倒沈家,她手里得有足够的把柄才行。 整理好思绪,宋时薇出了假山石洞朝着明华堂去了。 来到明华堂,就见承恩伯的夫人周氏以及她的女儿宋明珠已经在此等候了。 宋时薇站在堂前,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穿着华丽的衣裙,头上戴满了朱钗宝饰。 不怪她们如此张扬,而是承恩伯府在京城虽然没有实权但有的是银子。 宋家原本是江南的首富,十几年前南离发生了一场旱灾,因为国库空虚,她的父亲宋莫亭便捐出了大半的家产帮助朝廷赈灾,因此才得陛下恩封了一个承恩伯。 自此宋家跻身京城名流世家之位。 然而…… 宋时薇暗暗地握紧双手,想起前世冯嬷嬷临死之前同她说的那些话。 “小姐,夫人不是病死的,她是被周氏和宋莫亭那个畜生给害死的,他们杀了夫人侵吞许家的家产。 所有知情人都被他们给杀了,老奴侥幸捡回一条命,苟延残喘等到今日方敢和小姐相见。 如今老奴已是将死之人,如果不将这件事告诉小姐你,老奴死不瞑目。 你一定要为夫人,为许家报仇啊,这是……夫人留给你的玉佩,你……” 冯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断了气。 当时她握着那枚玉佩茫然无措,虽然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但她万万没想到母亲的死竟然和父亲有关。 可惜,还没等她查明真相,她就被沈家所害丢了性命。 想她这一生可谓是悲惨而又可笑。 生母亡故后,只有五岁的她因为道士的一句批语说她刑克双亲,便被父亲送去了乡下任由她自生自灭。 为报沈家恩情父亲才想起她这个女儿,只因父亲舍不得继母所生的妹妹,便让她嫁入了沈家。 最后她成了沈家青云路上的一颗棋子。 亲人弃她,夫家杀她。 沈家也好,承恩伯府也罢,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时薇来了,怎么傻站在那儿,快进来。” 周氏见她站在门前,便朝着她招了招手。 宋时薇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她屈膝行了一礼唤了一声:“母亲。” 周氏起身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叹了一声道:“沈家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让你受委屈了,你且放心你父亲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她拉着宋时薇坐下道:“这沈家仗着当年救过你父亲的命,竟这般不将我们承恩伯府放在眼里。 倘若你在沈家受了委屈不必忍着,大不了就和离归家,母亲再给你寻个更好的夫婿。” 宋时薇忍不住在心中冷笑,周氏这番话看似是在为她报不平实则是想毁了她。 且不说自古以来这和离的女子少之又少,即便真的和离归家,这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要么就被送去给半截入土的鳏夫当续弦,要么就被送去庙里清修。 周氏这是知道沈临川有状元之才,不愿她捡了这个便宜,所以才撺掇她和离。 她问:“这也是父亲的意思吗?” 周氏脸上一僵,干笑几声道:“你父亲自是不愿和沈家闹得太难看,可母亲心疼你啊。” 她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道:“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承恩伯府的大小姐,岂能任由他们磋磨。” “母亲多虑了。” 宋时薇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道:“沈家待我很好,夫君还说等他日后一定要为我挣个诰命呢。” 周氏一噎,心中隐隐有些嫉妒。 这沈临川除了家世不好,其实也不失为一个良婿。 若让他高中了状元,岂不是让宋时薇飞上了枝头? 她打心中不希望宋时薇出人头地,恨不得她在乡下嫁个小厮了此残生。 可偏偏沈家用恩情作为胁迫想要求娶她的女儿,无奈之下他们也只能让宋时薇替嫁。 真是便宜了她。 “看来是我白担心了,沈家待你好这就行了。” 周氏伸手从一旁取了一张帖子递给了她道:“你回京这两个月一直都在府上学习规矩,都没有机会出去走动走动。 这是永宁候府的帖子,下个月他们府上的小姐要办笄礼,邀请了京城各大世家贵族前去赴宴。 我特意为你也求了一张帖子,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去结交一些京城的贵人们,这样对你夫君也有裨益。” 宋时薇接了周氏送来的帖子。 前世沈老夫人借身体不适为由,让她留下伺候,这侯府的宴会是沈素云替她去的。 结果她在宴会上遭人羞辱,回来哭了好久。 彼时她才知道,周氏送她帖子的用意就是想让她在宴会上出丑。 毕竟她一个长在乡野的大小姐,目不识丁,粗鄙不堪,怎么能和京城贵女们相提并论呢? “多谢母亲。” 宋时薇收下了帖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既然是周氏的一番好意,她自然不能辜负。 宋明珠见宋时薇收了帖子,眼底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她道:“姐姐,这侯府的大门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娘为了你的事情是操碎了心呢,你可得记在心里。” 宋时薇笑了笑:“母亲对我好,我自然会铭记于心,还有妹妹你。” 她看着宋明珠道:“如果不是妹妹你,我也嫁不了如意郎君。 待日后我夫君高中了状元,我定然好好谢谢妹妹。” 宋明珠闻言面上一愠,有些气恼的样子。 她是瞧不上沈临川的出身,但也不想宋时薇做状元夫人。 她哼了一声道:“姐姐还是别把话说得太满,毕竟世事无常,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沈临川能高中状元?” 宋时薇道:“事在人为吗,我对夫君有信心,他自己也有信心,妹妹便等着我夫君的好消息吧。” 她太了解这对母女了,她们见不得她好,所以费了心思地想让她被沈家人厌弃。 如果沈家没有厌弃她,她们自然会想法设法去毁沈临川的前程。 所以,只要沈家人看重她,那么不用她出手,这对母女自然会想办法去对付沈临川。 借刀杀人,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第7章 咱们府上遭贼了 用过午膳后,宋时薇和沈临川便离开了承恩伯府。 坐上马车,沈临川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宋时薇关切的问道:“夫君,父亲可是责骂你了。 都是我不好,倘若夫君娶的是我妹妹,你就不必受此屈辱了。” 她叹了一声道:“我去见母亲的时候,听说妹妹要和永宁候府的世子议亲呢。 所以夫君你一定要争气,只要你高中了状元,便没有人能瞧不起你了。” 沈临川听着这话,面色却是越发的阴沉了。 想他们沈家曾经也是青州府有名的豪门富绅。 如果不是父亲意外身故,他的叔伯们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侵吞了他们沈家的家产,将他们赶了出去,他也不至于要低人一头。 终有一日,他要将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 回到沈家,沈临川便去书房温书去了。 宋时薇回到房间,却不见采莲的影子。 出嫁之前她带了两个陪嫁丫鬟,一个叫采莲,一个叫春桃,都是周氏送来的人。 这两人向来看不起她,人前对她恭顺,背后却阳奉阴违做事也不仔细,总是变着法子的躲懒。 前世的时候她知道她们因为跟了她而心有怨气,凡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们去了。 如今她既已重生归来,就不能再放任她们无法无天。 今日回门她带了春桃跟随,将采莲留在了沈家还叮嘱她一定要看好院子,不要放人进来。 想来她的话,采莲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不知道跑到哪里躲懒去了。 宋时薇进了房间四下扫了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她的妆镜台上。 果不其然她放在妆台上的首饰少了一件。 她勾了勾唇,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采莲的声音:“夫人,你回来了。” 宋时薇转身看着她问:“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人来过?” 采莲有些心虚的走过去给宋时薇倒茶道:“没有啊,奴婢一直守着呢,方才因为内急这才离开了一小会。” 她将茶递给宋时薇。 宋时薇伸手接过,然后将杯子猛的往桌上一掷道:“你既然一直守着,那我妆台上的一只玉镯怎么不见了。” 采莲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妆镜台的方向,有些错愕的样子:“夫人的玉镯丢了?” 她反应过来,忙摆着手道:“夫人,不是奴婢偷的,奴婢……奴婢说谎了。” 采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夫人走后,奴婢觉得在院子里待得无聊便去街上逛了逛,奴婢真的没有偷你的东西。” 宋时薇自然知道玉镯不是采莲偷的。 承恩伯府虽然规矩森严但对下人十分阔绰,就连京城那些世家贵族都没法比,不知多少人挤破了头想入承恩伯府。 采莲的卖身契还在承恩伯府,倘若她手脚不干净偷了主母的东西,是要被发卖出去的。 她还没那么傻。 宋时薇问她:“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有谁来过我的房间?” 采莲忽而想起了什么,忙道:“奴婢离开的时候看见了沈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她来过?” 宋时薇猛地一拍桌子:“你的意思是素云偷拿了我的东西。 她是这府上的小姐也是我的小姑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不问自取的事情?” 她站了起来,面色沉沉道:“想来是府上糟了贼,我得去告诉母亲,让她去报官。 春桃,你去书房把夫君请去母亲那里。 采莲,你留下将我的嫁妆首饰仔细核对一遍,看看可还有少的。” 吩咐完她们,宋时薇就来到沈老夫人住的桐苑。 就见沈素云也在,她正欣赏着手腕上那只通体透白的玉镯。 见宋时薇进来,她忙将手放下,拉了拉衣袖。 宋时薇收回视线快步走过去道:“母亲,不好了,咱们府上遭贼了,我的首饰里丢了一只玉镯。” 沈老夫人皱了皱眉道:“不过一只玉镯而已,干嘛大惊小怪的。 兴许是你自己放忘了地方,回去再好好找找便是。” 宋时薇道:“都找遍了,这玉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是我的念想,不能就这么丢了。” 她转头问着沈素云:“妹妹,你可瞧见了我的玉镯?” 沈素云有些慌乱的错开她的视线哼了一声道:“你的东西丢了问我做什么?” 宋时薇道:“人命关天的事情,我自然是要问问的。 如果真是妹妹拿的你还给我就是,都是一家人我还能怪你不成。” “你什么意思?” 沈素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道:“你难道是在怀疑我偷了你的东西?” 说着,她有些撒娇的抱着沈老夫人的胳膊,跺了跺脚道:“娘,你看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她东西丢了却来怀疑我,她把我们沈家当成什么了?” 沈老夫人拍了拍沈素云的胳膊,然后对着宋时薇怒斥一声问道:“宋氏,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时薇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看着沈素云垂在手腕上的那只镯子,伸手指了指道:“母亲,东西就在她手上戴着呢,你说能是什么意思?” 沈素云下意识的握着自己的手腕,随后扬起头道:“这是我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你的了。” 沈老夫人也道:“想必你是误会了,这镯子是我送给素云的。 这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你认错也是情有可原。 只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素云得给她赔礼道歉。 毕竟这姑娘家的名声很重要,容不得你污蔑。” 沈素云扬着头,一副嚣张得意的样子。 这玉镯就是她从宋时薇那里拿的又能怎样,她说是她的就是她的! 别说一只玉镯,宋时薇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沈家的。 宋时薇拨了拨额间的碎发,问道:“母亲是笃定这玉镯是你送给素云的,并非我丢的那只?” 沈老夫人道:“这是自然。” 说话间,沈临川进来了。 沈素云见状忙跑了过去握着沈临川的胳膊道:“二哥你来得正好,你快管管你的夫人。 她丢了一只玉镯却怀疑是我偷的,我手上这只明明是娘送给我的。 当时二哥也在,你也可以为我证明的对不对?” 第8章 狠狠打脸 王朝英急得不行,死死地抓住母亲的手。 王天宝也是心中一紧,感到事情越来越不好收拾。 当然王天宝身为林重阳的义父,不但没计较王重阳来捣乱他女儿的定亲仪式。 反之林重阳的到来,是无比的惊喜,可是眼前的情景,更让他担心不已。 “什么狗屁江城王,老子林家灭门,他不管,现在想起来管了,那就叫他来一起送死吧!”林重阳愤愤不平,声音冰冷。 现在的林重阳知道了自己的本领,还有乾坤袋在手,才不怕什么江城王,而且说不定江城王也和他林家灭门有着关系,不然他的王朝英不会那么惧怕。 林重阳想着,江城王到来,正好一起解决,免得带走王朝英,留下后顾之忧。 “大胆狂徒,不知道天高地厚!” “拿下!” 澎白虎一声怒吼,声音在整个酒店中回荡。 回音刚落,就见二十名白衣战士,朝着林重阳冲去,另外八十位白衣战士,一动不动。 看来他们也是训练有素,也许还想搞起什么车轮战术,让林重阳不被战死,也要被累死。 不过澎白虎相信,对付一个偷生的林重阳,他的二十位虎将,也是完全够了。 要知道,他的虎将,个个都是武者,虽然在修武者实力最低,可二十位组团起来,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更何况是训练有素的武者。 “砰砰砰……” 做好准备的林重阳,此时就像狂风一般,瞬间出手,二十位白虎战士都还没来得及靠近他的身边,就被他的神阳术打翻在地,丢盔弃甲。 “嘻……重阳哥太棒了!” 王朝英看着笑了,心里的怕,瞬间消失。 “这……” 澎白虎目光一沉,感到无比的惊讶。 唐富城见到这一幕,知道不好,赶紧道:“白虎兄弟,我提醒一句,李傲教头被他一巴掌拍死了,刚才他还徒手接住了我枪里的子弹。” “什么?” 澎白虎听后更是一惊,不敢置信。 李傲有着武王修者,都被林重阳一掌拍死?更别说还有什么手接子弹,无法想象的事情。 “你他妈的不早说!” 澎白虎朝着唐富城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李傲躺在地上,脑浆崩裂。 澎白虎怒骂着唐富城,也让他身体全身颤抖。 “全部上,给我拿下,踩也要把他踩成肉酱” 还好澎白虎没对他的结拜兄弟下手,回过神来的他,目光森寒,在次发号司令。 酒店中人知道不妙,赶紧躲开,腾出地方。 澎白虎的一声令下,后面站着的八十位武士,很快就把林重阳围得水泄不通。 澎白虎就不相信,八十位武者将士还拿不下一个一米七几的林重阳。 “哗啦啦……” 八十位训练有素白虎战士,乌压压一片,直接向林重阳展开攻击。 一瞬间无数酒桌和宾客们被撞飞出去,整个酒店大厅,一下子化为沙场。 澎白虎稳战高台,手持一面战旗,指挥着他的一百位虎将。 “刷刷刷……” “砰砰砰……” 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袭来! “重阳哥哥,快跑!” 王朝英大声喊叫着,再也顾不得其他,这么多人,她也怕林重阳累倒其中。 “贱人!” 唐龙气得浑身发抖,被止住鲜血的手,忍住疼痛没有离开,他心中发誓,让王朝英这个贱人等着,只要今天弄死林重阳,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虎兄,弄死他,碎尸万段!” 唐富城也大声吼叫着,就是把酒店炸垮,也要把林重阳埋在其下。 一百位武士,手上没有武器,林重阳的乾坤袋,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有硬拼战斗。 不过他体内的神阳术,和他七位师傅救他时输入的真气,现在完全起到了作用。 只见他每出一掌,每出一脚,都有几名武士飞出,倒在血泊之中。 不过这些训练有素的武者,只要能爬起来,又会继续参加战斗。 搞得一时间,林重阳也无法让他们全部倒下。 “擒贼先擒王!” 聪明的林重阳,不想花费太多的精力在这些小娄娄身上,不然到时候什么八万总军到来,还不得累死其中。 林重阳想到了擒贼先擒王,他一步踏出,撞开一条生死路,直接出现在澎白虎的跟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瞬间将他制服。 “你……” 澎白虎浑身剧颤,彻底呆住。 澎白虎也是一名武王修者,这一刻,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就被林重阳制服。 林重阳冷漠的命令道:“让你的人滚出酒店,否则,你死!” “哈哈……你敢吗,等会我的一万武士,会把你碾成肉沫!” 澎白虎身为八万禁军统领之一,怎么可能被林重阳的一句话威胁。 “你确定?” 林重阳声音一寒,掐着澎白虎的脖子更加深了一步。 此时,澎白虎感觉到了一股恐怖袭来,脚底板也是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相信,林重阳真的敢杀他,硬着头皮道:“确定。” “喀嚓。”一声脆响! 几乎与澎白虎的声音,同时传出来。 林重阳的眼睛一瞪,澎白虎的喉咙直接被捏碎,尸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白虎兄弟!” 唐富城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活活吓死。 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唐家的其他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嘶……!” 此时整个酒店,好像到处都是吸着凉气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吓得不断后退。 这可是江城澎白虎,一万总教头的澎白虎。 一方霸主,江城王的心腹之一,他就这样死了?喉咙被林重阳硬生生地捏碎。 死得一点心呼声都没有。 “统领!” 澎白虎带来的一百位武修者将士,没有死的都瞪大了眼睛,发出怒吼,血气冲天。 声音如同惊雷,在酒店大厅中回荡。 此时他们咬牙切齿,想要上前活活撕碎林重阳。 “谁敢上前一步,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林重阳的声音很冷,面目更冷,他一脚踏在澎白虎的脑袋上,睥睨四方。 澎白虎至死,表情依旧是惊恐、震惊、后悔、不敢置信。 他没想到,林重阳会如此疯狂,完全没把江城王放在眼里,真的会一把捏碎了他的脖子。 此时,一百位白虎战士,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动,被林重阳的一句话,给吓退了回去。 “滚!” 林重阳暴喝一声,一股可怕的内劲,狂涌而出…… 第9章 将这个女人给我休了 我不解道: “太爷爷,您能不能说明白点?” “你们现在就互换阴阳之气。” 太爷爷此话一出,我们都愣住了,异口同声道:“谁们?” “你们所有人。” 太爷爷快速解释道: “淼鑫得到你们的阴元,阎王命才能彻底隐匿起来,而你们得到淼鑫的阳元,才能完全隐匿尸气,不是造诣极高的道人,根本发现不了你们是死而复生的女尸,能明白吗?” “呃……” 我率先开口道:“太爷爷,您这……有科学依据吗?而且,我才刚刚十八岁……” “玄学千变,道法诡谲,哪有什么科学依据,十八岁咋了?你太爷爷我十八岁的时候……” 太爷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们也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疑惑道:“太爷爷,详细说说?” 太爷爷犹豫了一下,说道: “总之,今晚你们必须把事情办了,淼鑫,你这五个尸姐都是个顶个的大美女,你也是成年人了,就别他妈婆婆妈妈的了。” 太爷爷爆了句粗口转身走了出去。 “嘭”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了起来。 我紧握着蓝色药丸,看了看她们五个,问道: “五位尸姐,这可如何是好?” “主人之命,不得不从,何况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好,我在外面生活快十年了,好几次差点被道人发现,其实挺危险的。” 说话的是最小的那个尸姐。 我这里说的是年纪。 见我疑惑地看着她,她赶紧自我介绍道: “我是五尸姐,主人赐名,林水涵。” “五尸姐好。” 我礼貌地打着招呼,并仔细打量了一下她。 她应该是最先醒来的那个,年纪最小,但却是最大的。 我这里说的不是年纪。 林水涵是可爱萝莉型,身穿粉嫩蓬蓬裙,身形娇小轻盈,宛如水波般灵动。 肌肤细腻,仿佛能掐出水来。 又一个尸姐笑着说道:“我是四尸姐,主人赐名林木婉。” “见过四尸姐。” 林木婉是邻家小妹型,白T配百褶裙。 身形柔美,曲线玲珑,给人一种温婉可人的感觉,脸庞清秀,眉眼如画,笑起来如同春风拂面,温暖人心。 一个最高的尸姐面无表情的说道:“三尸姐,林金瑶。” 林金瑶是高冷御姐型,身穿女士西装短裙配黑丝高跟。 身材高挑,体态匀称,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而立体。 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 “见过三尸姐。” “我是二尸姐,主人赐名林土瑾。” 林土瑾是时尚奔放型。 身材火辣,穿着前卫,用摩丝做了造型的短发,带大圈耳环,妆容也异常艳丽时尚。 “见过二尸姐。” 剩下最后醒的那个三千年女尸一脸懵,她看着其他四人问道: “这么说,我是大尸姐?” 林土瑾点头道:“是,大姐,主人给您赐名林火焱。” “什么狗屁名字,我火气很大吗?”林火焱气呼呼的说道。 我们五个对视一眼,都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五个名字,涵盖金木水火土五行。 而这五个尸姐,又是各有千秋,都是各自类型的顶尖美女。 她们的排名,不是按照死时的年纪排名,而是按照死了多久排的。 养尸地一般百年结尸丹。 五尸姐就是百年刚结出尸丹的。 四尸姐已经有三百年。 三尸姐五百年。 二尸姐一千年。 而大尸姐,是个三千年的顶级尸王。 为了让我们洞房,太爷爷还真是煞费苦心,都帮她们整上制服诱惑了。 我赶紧说道:“我叫林淼鑫,各位尸姐可以叫我小师弟。” 林水涵开口道:“叫小师弟就乱了辈分了,主人让我们你叫小主人……” “呃……” 场面有些尴尬。 我咽了口口水,道: “别在意称呼,五位尸姐,咱们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林火焱开口道:“我是大姐,当然我先来。” 说着,她直接伸手抓起我的后颈,往棺床上一丢。 其他四位尸姐纷纷转过身去。 我顿时明白过来。 这大尸姐,是典型的暴躁女王型,而且有担当。 “大尸姐且慢。”我赶紧说道。 “慢什么慢,还有四个妹妹等着呢。” 大尸姐夺过我手里的药丸,直接塞进我嘴里,捂着我的口鼻逼我吞了下去。 别说,太爷爷那药是真猛。 让我体内阳气直接爆发出来,对付五位女尸的阴气完全不是问题。 完事之后,天已大亮。 五位尸姐原本偏低的体温也恢复到了常人温度。 就连哈出来的气,都带着温度,基本与常人无异。 而我得到五尸阴元,背上的镇灵图胎记,也完全藏匿起来,阎王爷也别想找到我。 小腹之中,像是有一团邪火在翻滚,浑身上下似有用不完的力气。 本就武法精湛的我,感觉又跨上一个台阶。 见此情景,太爷爷仰天大笑着喊道: “成了,终于成了,一甲子了,终于成了!!!哈哈哈哈……” 太爷爷的表情,像是疯了一样。 我们六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太爷爷为何会如此激动。 太爷爷让我好好睡一觉。 还说今天我过生日,睡醒之后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 而太爷爷和五位尸姐,全都不见了。 我找遍了老宅,然后又找遍了整座山,依旧一无所获。 太爷爷和五个尸姐。 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离开了老宅,离开了我…… 那是2005年5月4日,我的18岁生日。 太爷爷给我的生日惊喜。 只有惊,没有喜。 等了一晚上,他们依旧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便回到了我们家世代相传的清风道观。 经过数十年的经营,爷爷和父亲又把道观给运作起来了。 驻观弟子上百名,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 我道门林家传承千年,当初差点被隐门组织和三大家族灭门,现又立起门户。 我一个月会回来两次,观中弟子都热情的称我为小观主。 我第一时间来到爷爷所在的清风殿,门口的道童却伸手拦住了我: “小观主,观主正在接待贵客,您稍等。” “我有急事。” 我说着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爷爷正与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老妪交谈。 老妪身后,还站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 见我进来,爷爷赶紧说道: “淼鑫,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聊你们的婚事。” 婚事? 我一愣,赶紧说道:“爷爷,先别聊什么婚事了,太爷爷不见了。” 爷爷眉头一皱。 而坐在他旁边的那个老妪,反应比他还大。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噌’的一下站起身来,道:“你说什么?林老爷子不见了?” 我点点头: “是,太爷爷昨天突然离家,我等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那老妪赶紧问道:“那他可有留下书信什么的?” 我摇了摇头,疑惑道: “这位前辈是?” 爷爷微笑着介绍道:“这位是蜀山峨眉派的周掌门,身后是其弟子周梓若,也是自小与你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妻,你们正好见个面。” 爷爷话音刚落,一直没说话的周梓若突然开口道: “之前是未婚妻,但从现在开始,你我再无任何关系。” “这……” 爷爷表情一变,疑惑的看着周掌门。 第10章 见了鬼的天生一对 缠枝院。 宋时薇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她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沈素云。 沈素云捏着裙摆,生硬的语气道:“二嫂,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不经你的允许就私拿你的东西,素云知错了,还请嫂嫂原谅。” 宋时薇将茶盏放下,问她:“脸还疼吗?” 怎么可能会不疼,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被打,二哥打她也就罢了,宋时薇凭什么打她。 不过,她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沈素云摇了摇头道:“不疼了。” 宋时薇伸手扶她起来,握着她的手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说着她从桌上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了她道:“这是解药,今日的教训你可要好好记得,我这里的东西可别乱碰。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府上好好的学学规矩,修身养性。 若是表现得好我便带你去赴永宁候府的宴会,明白了吗?” 沈素云接了她手中的瓷瓶,咬着牙应了一声:“知道了。” 宋时薇笑了笑:“回去吧。” 沈素云转身走了出去,出了院子她回头狠狠的瞪了屋里的宋时薇一眼,眼底满是恶毒:“宋时薇,我们走着瞧。” …… 次日。 宋时薇借着要为永宁候府的小姐挑选礼物为由头,去找老夫人要银子。 老夫人似是忘了昨日的不愉快,很是慷慨的给了宋时薇一张银票,态度和善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出了沈家大门,宋时薇不由的在心中起疑,不知这老虔婆又在憋着什么坏? 因为还不到约定的午时,她就随便的在街上逛了逛。 自从被接回京城,她就一直待在承恩伯府,回京两个多月她都没有好好逛过这繁华的都城。 比起京城,她还是更喜欢清水镇,那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只可惜她再也回不去了。 宋时薇敛住思绪,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 忽而,有个提着菜篮子的婆子挡住了她的去路,阴阳怪气的声音道:“呦,这不是承恩伯府嫁去城东沈家的那位小姐吗? 生得这般水灵,没想到是个黑心肠的。” 路过的百姓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宋小姐嫁去沈家短短几日就将沈家老夫人气得一病不起,还虐待小姑子,让小姑子给她下跪呢。 她仗着承恩伯府大小姐的出身,在婆家无法无天,简直丧尽天良啊。” 婆子绘声绘色地讲着,像是她亲眼所见一样。 百姓信以为真,对宋时薇指指点点的,无人不同情沈家娶了这么一个泼辣的媳妇。 那婆子见状,拿起篮子里的菜就丢在了宋时薇的身上,骂道:“不敬婆母,刁难小姑子。 承恩伯府怎么就养出你这样的女儿来,换做别人早就被休了。 不过就是仗着母家有势,不将我们这些穷苦百姓放在眼里。” 有人带头,其余人跟着效仿咒骂,一副要将宋时薇生吞活剥的样子。 很快巡逻的官兵赶来,那些人这才散了。 宋时薇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的菜叶。 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面前,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怎么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车帘挑开,露出男人那张俊逸不凡的脸,他道:“上来。” 宋时薇也不跟他客气,径自登上了马车。 她朝着马车里的人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多谢王爷替我解围。” 萧景珩盯着她,却没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 寻常人遇到这种事情只怕是早就被气哭了。 这个女人竟如此淡定。 他凑了过去,宋时薇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失神间萧景珩伸手从她头上取下一片菜叶。 她表情讪讪,理了理衣裙问:“王爷今日请来我看什么好戏?” 萧景珩道:“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就不怕众口铄金让你名誉尽毁吗?” 宋时薇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清者自清,只要是我没做过的事情,那么这盆脏水就泼不到我的身上来。” 方才那婆子同沈家的管家有些私交,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收买这婆子,败坏她的名誉。 昨日她打了沈素云,还逼她下跪道歉,沈老夫人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 “看来你是已经有了对策。” 萧景珩勾了勾唇,看她这般气定神闲的样子,想来是笃定今日这事对她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也是,她怎么可能会是任由别人欺凌的软弱性子。 他问:“你的丫鬟呢?” “跑了。” 方才那群百姓围过来的时候,春桃早就吓跑了,宋时薇本也没指望她们能护着她。 在这世上,没有人会护着她的,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听到丫鬟扔下主子自己一个人跑了,萧景珩不由的蹙了蹙眉。 他看向宋时薇的眼中闪过一抹疼惜。 再怎么说她也是承恩伯府的小姐,身边竟然连个忠诚能用之人都没有。 正想着,马车停了下来。 宋时薇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巷子,她问道:“你说的好戏在哪里?”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沈临川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稍安勿躁。” 萧景珩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宋时薇落下了帘子,只是两人就这么坐着,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萧景珩率先开了口道:“听说你自小在乡下长大,不如同我说说你的过去如何?” “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一个被亲爹丢在乡下十几年不闻不问的野孩子罢了。 我没读过什么书,什么琴棋书画一律不通,每天就在庄子里跟那些仆妇下地劳作。 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粗鄙不堪的乡野女子。 如果不是我爹让我给妹妹替嫁,我还回不了京城。 本以为嫁的是如意郎君,哪料是个伪君子。” 宋时薇讥笑一声,短短几句话道尽了辛酸。 萧景珩唇角一抽,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 宋时薇问道:“干嘛这么看着我?不相信我说的?” 萧景珩却是将她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他兀自笑出声来,俯身凑到她面前道:“巧了。 本王自小被逐出京城,常年混迹军营,没有什么才智谋略,空有一身蛮力,同你倒是……天生一对!” 宋时薇闻言俏脸狠狠一抽,真是见了鬼的天生一对!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第11章 沈临川的惊天秘密 宋时薇故意将自己贬得一无是处就是不想让萧景珩对她生出什么兴趣,结果这个男人压根就不信。 前世沈临舟口口声声说萧景珩看上了她。 这所谓的看上究竟是在同她圆房之前,还是之后? 沈家并非什么世家贵族,当日大婚也没有朝廷官员参加,萧景珩为何会出现在沈家? 他嘴里叫的卿卿又是谁? 莫不是把她当成了谁的替身,这才盯上了她? 看萧景珩这态度,想和他划清界限怕是不可能了,那便先弄清楚心中的疑问吧。 她问道:“当日,你为何会出现在沈家?” 萧景珩俊眉一动,笑着看她:“你确定要听,如果听了那么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宋时薇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她一脸拒绝的表情:“当我没问。” 萧景珩见她拒绝得如此干脆,好似生怕和他扯上关系一样。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道:“你不想听,本王非要说给你听。” 说着,他就凑到了宋时薇耳边。 宋时薇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听萧景珩温润好听的声音问道:“你知道沈临川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沈家对沈临川父亲的死闭口不谈,她只知是意外,可究竟是什么意外,她也不知道。 萧景珩不会莫名其妙问这样的问题,想来这同他当日出现在沈家有关。 “王爷,人来了。” 马车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宋时薇的思绪。 萧景珩沉声道:“跟上去。” 马上继续前行,宋时薇敛住思绪,挑开帘子看了看,他们正不近不远地跟在一辆马车后面。 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那辆马车拐进了城南的杨柳巷中。 因为不想惊动里面的人,宋时薇和萧景珩下了车步行来到杨柳巷,就见马车从巷子的尽头拐了出去。 而里面的人应该是已经下了车。 萧景珩指了指路边一座不起眼的宅子道:“人在里面。” 说着,他搂着宋时薇的腰纵身一跃就跳上了墙头。 然后从墙头翻进了院子里,快得她都来不及反应。 待落地后,萧景珩搂着她的腰笑着揶揄道:“怎么样,我是不是空有一身蛮力?” 宋时薇:“……”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男人还有心情开玩笑,她挣开萧景珩的手问:“沈临川在里面吗?” 萧景珩握着她的胳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将人带到了一间房间的后窗,两人蹲在窗子下面,就听里面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没恭喜你大婚之喜呢。” 男人有些粗重的笑声传了过来,这声音宋时薇很是陌生,明显不是沈临川的。 她很是意外,本以为沈临川在这院子里养了女人,没想到竟是个男人。 “有什么可恭喜的?宋莫亭送来的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女儿而已,他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沈临川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语气中明显带着怨气。 男人道:“你真当凭着所谓的救命之恩就能让那个老匹夫将他的宝贝女儿嫁给你了? 你管她受不受宠,反正是承恩伯府的小姐就行了。 待日后你高中状元,那个老匹夫自会提携你,届时他们承恩伯的家产还不都是你的。” 说话间伴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这声音听上去像是有些痛苦,还有些怪怪的。 宋时薇心下狐疑,悄悄地抬头从窗子的缝隙往里面看了看,只见地上凌乱地散落着男人的衣服。 床榻上,一个男人正将沈临川压在身下,他握着沈临川的双手一副驾驭驰骋的姿势。 男人凑到沈临川的耳边问他:“你碰她了吗?” 沈临川不知是害怕还是痛苦,声音有些颤抖:“没有。” “她就没有怀疑?” 男人放缓了动作,一边享受一边问道。 沈临川屈辱地趴在床上,脸上只见痛苦不见任何愉悦:“我……我让大哥代我圆的房。” 他没将新婚夜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做得很好。” 男人大笑着,动作却是越发的凶猛,他道:“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只有我才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宋时薇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大男人乱动成一团,惊得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忽而一双粗粝的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带着她出了这院子。 宋时薇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看到的画面,她扶着一棵柳树捂着胸口突然干呕了起来。 这简直太恶心了。 她以为沈临川是身有隐疾不能人道,原来他竟然有如此癖好! 想到前世她就是同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她就止不住地想吐。 萧景珩看着她这般,有些紧张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宋时薇愣了一下,随即又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他这一句话倒是将她心里那种恶心的感觉全都压了下去。 她没好气的瞪了萧景珩一眼:“你才有喜了呢,我这就是看了脏东西觉得恶心而已。” 她成亲这才五天而已,哪里来的喜。 更何况前世她同他那一夜也没怀上,这男人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 萧景珩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是从军的时候听人提及这成了婚的女子一旦有了身孕会恶心呕吐。 这才担心宋时薇是不是有了身子。 他轻咳了一声道:“是挺脏的,怎么样这出戏还合不合你的心意?” 宋时薇简直太震惊了,这无疑是让沈临川身败名裂的杀器,她问:“那个男人是谁?” 萧景珩笑道:“礼部尚书之子,赵怀瑾。” 听到是礼部尚书之子,宋时薇心神一凛。 礼部向来负责主持春闱事宜,沈临川同礼部尚书之子相交,难不成…… 萧景珩知道她已经猜了出来,他道:“你说沈临川和赵怀瑾是两情相悦呢,还是为了前程出卖自己,委身与赵怀瑾?” 宋时薇听着他的用词总觉得怪怪的。 这若是一男一女用两情相悦和委身就没毛病,可用在两个大男人身上。 她有些恶寒地摇了摇头道:“你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我又想吐了。” 萧景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走:“还是去看看大夫的好,万一真有喜了呢?” 宋时薇一脸无语的表情,就听萧景珩问她:“去回春堂怎么样?” 听到回春堂,宋时薇心中咯噔一下。 这个男人莫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