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野》 第1章 苦行僧终于开窍了? 余瑶接到沈征程电话的时候,正在舞蹈房练舞。 大汗淋漓的余瑶,接起电话的时候还在喘着气,语气软软糯糯,像是澄澈的水中漂浮的棉花糖,清润又甜软:“喂?阿程?” 电话另一头的沈征程顿了几秒,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才若无其事地道:“在忙吗小鱼?来我这儿一趟呗,我今晚有个饭局,人家都带了女伴,就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不太好看,你来给哥撑撑场面。” 余瑶一愣:“很急吗?我正在舞蹈房练舞,还没洗澡也没带很正式的衣服。”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余瑶已经快速地小跑到衣架旁,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拿起毛巾粗暴地擦掉汗渍,扯掉身上的练功服,抬手去够衣架上挂着的白裙子。 “急不急的,就看你舍得让我丢多久的人了。放心,你天生丽质,随便穿什么都轻松艳压全场,人来了就行。” 沈征程说得轻松,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但他知道,余瑶最在意他了,前半句就能把她吃的死死的。 余瑶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沈征程。 她对他的喜欢,并不张扬高调,但是浓烈炽热,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沈征程的任何要求。 果然,窸窸窣窣地一阵响声之后,余瑶犹豫着道:“我换好衣服了,我今天过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白裙子,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就知道我们小鱼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我来打车,等下把车牌号发你,你下楼等着就行。” 沈征程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立刻便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车牌号是……】 看完消息,余瑶马上便拿起包飞奔下楼。 —— 余瑶不是第一次被沈征程叫去饭局救场了。 他长得帅成绩好人缘好,上学的时候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各种社交不断,毕业后开始创业,人情往来更是频繁。 有时候是相熟朋友之间的聚会,有时候是和同事或者其他的社交酒局。 因为,余瑶实在是太漂亮了,即便是在以美女帅哥扎堆的艺术类院校,她也依旧是最出挑的那一梯队。 饭局上带着这样一个女伴,是一件相当有面子的事情。 余瑶没有多想,以为这次也和之前一样,既然沈征程让她随便穿,应该只是相熟朋友之间的聚会。 直到车子停到一处僻静的会所前,余瑶看着那奢华的装修风格,以及一排排的豪车,才陡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身随意的装扮和这里多么得格格不入。 [好像有点太草率了,这样子进去会不会不太礼貌?] 余瑶有些犹豫,但紧接着沈征程催促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无奈,她只好硬着头皮向门口的侍应生报了包厢号,然后被对方领着,七拐八绕地到了目的地。 侍应生敲了敲门,随后用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握住把手,替她打开了包厢大门。 同一时间,包厢内的人听到动静,齐齐抬头看过来。 包厢内坐着不少人,有男有女,但是无一例外,各个都衣着不俗。 尤其几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打扮的精致,从发型妆造,到礼服配饰,简直每个人都能拉出去直接走红毯! 站在门口的余瑶,成了唯一的那个例外。 简简单单的一条白色长裙,未施粉黛的脸上甚至还能看到冒出的汗珠,黑色的长发松松地散着,因为下车前被她随意抓了两下,几缕发丝甚至不听话地有些炸毛。 简直像是一只误闯入争芳斗艳的花园中的无辜小鹿,懵懂又无措,但是却分外得惹眼。 这一瞬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审视、打量和……嫉妒。 “哟,这是哪家的美女啊,可真漂亮。”一道轻佻的声音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对不起。” 余瑶条件反射地道歉,她实在不适应别人注视的目光,只好局促地抓了抓裙子,求救般在昏暗的包厢中寻找沈征程的身影。 一边暗自在心中责怪自己没有提前问清楚,她这身打扮怕是要给程哥丢人,可千万别因此给他造成麻烦。 坐在外围角落的沈征程站起来,朝余瑶招了招手,同时笑着对其他人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一个妹妹,临时有点事来晚了。” 即便不是第一次听他这么介绍自己,但余瑶还是忍不住心头发涩。 她弯唇露出一个完美的社交笑容,没有说话。 紧接着,有人意有所指地调笑:“是哪种妹妹啊沈总?” “异父异母的妹妹。” 沈征程脸上带着淡笑,似乎听不出对方话里的轻视,三言两语间介绍了下余瑶的情况,“我跟小鱼是老乡,她刚从舞蹈学院毕业,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说话间,余瑶被沈征程安排到了他旁边的座位。 位置空间比较窄,余瑶谨慎地压紧裙子,优越地身体曲线顿时一览无余。 她隐约察觉到一道极有侵略性地打量,下意识地寻着直觉找过去,恰好对上了正对面男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极其英俊也极其冷淡的男人,和余瑶的目光对上后,对方很快便收回了视线,换了个姿势,把腿交叠起来,顺手拉起脱在旁边的外套,盖到腿上,神色莫测地把玩着桌面上的酒杯。 他旁边的徐庆隐还在调笑着和余瑶搭话:“妹妹原来是学舞蹈的啊,难怪这么漂亮身段这么好,你们舞蹈生是不是都……” 腰细腿长,比例特别得出色。 露骨的字眼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男人强行打断:“差不多得了。” 徐庆隐一脸错愕:“阿泽?” 他们这个圈子里,大多数人爱玩,带出来的男伴女伴基本都是尝鲜,像是一件炫耀的摆件,自然免不了被人评头论足,带颜色的荤话随口就来。 唐云泽向来不参与也不理会,这还是徐庆隐第一次见他替人说话,还是为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年轻女人。 徐庆隐若有所悟,目光一转,看向唐云泽。 难道说……这位苦行僧终于开窍了?! 第2章 祝你如愿以偿 在场所有人里,只有余瑶不清楚,这饭局,其实约等于为唐云泽办的“选妃宴”。 这群女人虽然明面上是其他人带来的女伴,但真实的目的,是希望能入唐云泽的眼。 不求有正宫的名分,但凡能跟他一段时间,也能保个前路无忧。 外人不知道原因,不过身为唐云泽的世交发小,兼几次饭局的攒局人,徐庆隐还是多少知道点内幕的。 因为……唐云泽不行。 不是生理上的缺陷,而是性冷淡。 最开始隐约还有人猜测,唐云泽对女人不感兴趣,是不是性取向特殊,可惜时间久了才发现,他对见过的男男女女都提不起兴趣。 早些年唐家还没当回事,眼看着唐云泽到了结婚生子的年龄,他还是这个样子,唐家的长辈们坐不住了,暗暗叮嘱徐庆隐想办法给唐云泽撒网选妃。 因此,这会儿猜到唐云泽终于可能看上了一个姑娘,徐庆隐的心情简直如同老父亲附体,喜极而泣! “这根红线,兄弟我替你牵定了!” 徐庆隐挤眉弄眼地朝唐云泽保证了一番,不等唐云泽表态,他已经举着酒杯走到余瑶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换个位置,我跟沈总有事要聊,你去坐我的位置。” 余瑶一愣,第一反应是拒绝:“这不合适吧?” 徐庆隐坐的位置是副主位,余瑶虽然刚大学毕业,但这些社交礼仪,她隐约还是知道一点的,那个位置不是她这个误入的陌生人能坐的地方。 何况,在他这话说出口后,余瑶觉得有好几刀眼刀戳到了自己身上,再加上徐庆隐的位置旁边就是那个人…… 刚才的对视,让她有些怂,直觉不想过去。 “合适,我说合适就合适。”徐庆隐笑呵呵地没个正行,随口胡扯,“私下吃饭就图个开心,没那么多穷讲究。” 余瑶还想拒绝,下一秒,肩膀的另一侧被沈征程拍了拍。 沈征程站起来,面露难色:“多谢徐少抬爱,只不过她年纪小……” 徐庆隐的笑容收了几分:“沈总这是不给面子咯。” 这种轻慢的态度,让沈征程心中邪火顿生,又生生忍住,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大鱼终于有咬钩的迹象了,他得把戏做足才行。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余瑶很明显地能感受到气氛中的剑拔弩张。 她紧张又无措地跟着站起来,脸颊因为尴尬开始充血,粉扑扑的脸蛋在昏暗光线下,确实格外的诱人。 徐庆隐看着都忍不住心头发痒,连忙转开视线,一边默念着“这是兄弟好不容易看上的人”,一边朝着自己原来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妹妹别站着了,去我那里坐。” 这明晃晃的优待顿时刺痛了不少人。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拨了拨长卷发,声音不高不低地道:“小妹妹是第一次参加饭局吗?穿得这么朴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这里应聘服务员的。” 另一个女人搭话:“沈总不是说了吗?妹妹刚毕业,四舍五入也和清纯女大学生没差。” “你们这话说的。”一个男人接话,问身边的女伴,“佳佳今年大三吧?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在这里呢。” 佳佳羞涩一笑:“嗯,我大三,不过我就算是平时和闺蜜出去吃饭,也会好好打扮一番的,太随意了会显得不尊重对方。” 几个人一唱一和,言语间都在暗示余瑶居心叵测,是故意以这幅样子出现博人眼球。 余瑶不清楚这场饭局中的弯弯绕绕,只担心会影响到沈征程的面子,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自己疏忽了。” 徐庆隐玩味一笑:“妹妹这么站下去,是真打算当个陪站倒酒的服务员吗?我倒是不介意。” 他假装思考了几秒,随后煞有介事地吩咐:“这样吧,也不为难你,你就坐去我的位置,专门给旁边那位唐先生倒酒,能哄得对方喝高兴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如何?” 三言两语间,已经从“过去坐”变成了“过去给唐先生倒酒”,余瑶不清楚再犹豫下去,会不会给沈征程造成更大的麻烦,只好深吸了口气,紧张地走到唐云泽旁边的位置坐下。 周围都是陌生人,余瑶提起了十万分的小心,但没想到腿还没伸开,就碰到了另一外一条腿。 夏天衣服薄,隔着裙摆和对方的裤子,余瑶几乎能隐约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她一慌,连忙往后收缩,低声道歉:“对不起。” 唐云泽看完了全程,又好像什么都没入眼。 直到余瑶坐下,他才侧头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把玩着的酒杯,说出了余瑶进门后听到的第二句话:“会喝酒吗?” “不太会。”余瑶坦诚地摇了摇头。 她自己很少参加饭局,偶尔像今天这样被沈征程拉去充场面,当然免不了被敬酒,但一般都有沈征程挡在前面。 想到这里,余瑶又忍不住看向沈征程。 他也恰好在留意这边的动静,对上余瑶的目光后,他立刻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余瑶心头一定,想起刚才徐庆隐的吩咐,拿起桌上的酒壶给唐云泽倒酒。 两人之间的视线交流自然瞒不过唐云泽,他问:“沈征程临时把你叫过来的?” 余瑶连忙摇头,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我不懂事,衣着随便惯了,对不起。” 很显而易见的袒护和遮掩…… 唐云泽神色莫测,接过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喜欢沈征程?” “嗯。”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即便沈征程对外没有明确地给过余瑶名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危险的应激反应,她鬼使神差地又补了一句的:“我们一定会结婚的。” 唐云泽表情很是耐人寻味,他略微倾身:“那就祝你……如愿以偿。” 他的语气冷冷淡淡,却不知为什么,余瑶却忍不住心头一跳,甚至没顾得上在意,此刻两人之间过分靠近的距离。 下一瞬,唐云泽坐直身体,从她手中抽走第二杯酒,仰头喝下。 然后径自起身,独自提前离开了包厢。 留下满桌的人面面相觑:唐先生这是几个意思? 没看上? 还是……被惹恼了? 是被余瑶惹恼的,还是不高兴他们多嘴挤兑? 更关键的是,会不会惹来唐先生的报复啊? 第3章 从不强人所难 司机一直在外面等着。 唐云泽上了车,正准备吩咐司机走人,徐庆隐已经眼疾手快地打开车门挤了上来。 “阿泽,怎么说?”徐庆隐迫不及待地八卦,“我都准备让人送房卡过来了,你怎么就直接走了?又不合心意了?” 唐云泽嗤笑:“别说你看不出来,她喜欢的是沈征程。” 徐庆隐挑眉:“有什么关系?沈征程很明显是想把她送人的。” 沈征程千方百计地拿到邀请名额,出现在饭局的末端,自然是知道饭局下的隐含意义的。 余瑶以这么“特别”的模样出现,不就是想求一个“特立独行”,博取关注吗? 余瑶干净不干净不知道,也不重要,但沈征程绝对不干净。 这类人徐庆隐见得多了。 他甚至敢打赌,沈征程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恐怕只是还没找到让他满意的买家而已。 唐云泽对这句话并不作评价。 徐庆隐等了一会儿,有些急了:“阿泽,真不要啊?你给兄弟交个底,你对她有感觉吗?难道不要这个,你打算继续当和尚?你这么挑,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第二个人能入你的眼?” 唐云泽答非所问:“我呢,从不强人所难。” 徐庆隐:………… 日!这他妈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唐氏下一任掌权人、辉云资本幕后掌舵者,你他妈从不强人所难,那你手下迅速扩张的商业版图哪儿来的?都是别人跪着舔着送上来的对吧? 咦……不对……送上来? 徐庆隐正暗自吐槽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狐疑地看向唐云泽。 是沈征程送,还是余瑶自己送? 可惜,唐云泽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闭眼靠在椅背上开始假寐。 —— 唐云泽和徐庆隐一离开,酒局自然也就跟着散了。 沈征程喝得有些多,余瑶扶着他打了车回家。 两人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同一栋楼,却不是同一户,而是不同楼层的邻居。 只不过都有彼此的门禁密码。 余瑶开了门,把沈征程扶到沙发上坐下。 然后便熟门熟路地跑去厨房冲蜂蜜水,又去浴室打湿了毛巾回来给他擦脸。 沈征程沉默了一路,此时才握住她的手腕,问:“小鱼,刚才你说错话,惹唐先生不高兴了?” 余瑶一愣,仔细回忆了两秒,然后摇摇头:“没有吧,我就给他倒了两杯酒。那位唐先生看起来好像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样子,应该不至于为两杯酒生气吧?” “那你……喜欢唐先生吗?”沈征程又问。 也不知道是说给余瑶听,还是说给自己的:“那种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含着金钥匙出生,你就算是喜欢也很正常。” “说什么呢。” 余瑶失笑,以为他是在吃醋,心里甚至隐约升起一丝欣喜,“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吗?” 顿了顿,余瑶忍不住暗示:“阿程,我大学毕业了,而且早就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 “嗯,我知道。”沈征程醉眼迷离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抚上她微微发红的脸颊。 余瑶青涩又清纯,不仅仅五官精致到了极点,而且因为是舞蹈生,运动量大,皮肤白皙光滑,仿佛自带磨皮滤镜。 这种曲线玲珑肢体柔韧,却又自带少女的懵懂和娇憨,可塑性极强,几乎没有男人能抗拒的了。 没有人…… “我知道。”沈征程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把人拉向自己。 他身上带着酒气,但是余瑶爱屋及乌,并不觉得讨厌,她羞涩地闭上眼,以为两人终于能更进一步。 对方粗重的气息越来越近,余瑶紧张得数着自己逐渐鼓噪的心跳,等了半晌,却只觉得脸颊一热。 他的亲吻还是没有落到她的唇上,而是擦着唇角落到了她的脸上。 余瑶怔忪地睁开眼:“阿程?我其实……” 她想说自己不介意的,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何况两人知根知底,早晚要结婚的。 不过话没说出口,就被沈征程拦住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笑得很温柔,目光中带着让余瑶反复沉沦的珍视和小心翼翼:“我们小鱼这么漂亮,程哥得珍惜,你还小呢。” 这么好的条件,只留在身边被自己睡太浪费了,她可以换取到更大的价值。 虽说有些人不在乎女人是不是处,但被调教过的女人是绝对无法保留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青涩感。 沈征程不敢赌,万一这么好的一颗棋,因为自己的一时色欲熏心玩废了,那才真的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何况,以他的条件,又不缺能上床的女人。 沈征程仰头,稍微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欲望。 他松开手,俯身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黑色丝绒小礼盒递给余瑶。 “礼物,看看喜欢吗?” 余瑶心中一动,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还是忍不住怀着一些忐忑的期待,轻轻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对耳饰。 沈征程问:“新出的款式,我看着很适合你,就买下来了,不喜欢?” 余瑶笑笑:“不用老是送我礼物的啊,我又不在意这些。” 沈征程经常送她东西,衣服首饰、吃的喝的玩的不一而足。 余瑶其实对这些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劝过他不用送,但沈征程依旧照送不误。 “是我想送。”沈征程亲昵地拍拍她的头,“今天辛苦你给我救场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睡前喝杯热牛奶,不要熬夜。” 他从余瑶的手中抽走毛巾,踉跄地站了起来。 余瑶不放心,跟着站起来护在旁边。 她以前刷到过很多帖子,都说男人是什么下半身动物,只会精虫上脑随地发情,但程哥从来不这样,他应该是真得很在乎自己吧? 要是能早点结婚就好了。 余瑶小声抱怨:“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你应该提前告诉我的,我好认真收拾一下,免得掉了你的面子。” “好好好,我的错,不过我们小鱼随便穿什么都很漂亮,放心。” 沈征程笑着哄了余瑶几句,亲自把人送出门。 直到关上门之后,又过了几分钟,余瑶在微信上给他发来“”微信消息,沈征程这才长吐了口气。。 随即他便迫不及待地切到微信小号,给最近的床伴发消息:【去酒店开间房,我马上过去。】 第4章 怎么这么巧合? 这场饭局对余瑶来说,不过是一个很小的插曲。 接下来两个多星期,沈征程都没再让她去饭局接人,说实话,余瑶悄悄地松了口气。 她确实不习惯那样觥筹交错的社交场合,尤其还是对着一群陌生人。 余瑶毕业后进了一家小型舞蹈团,团里主要是接一些晚会或者电视节目的演出、伴舞之类的工作,虽然团不大,但业务能力过硬,所以合作的单子并不少。 只不过因为余瑶是新人,又不争不抢太过佛系,也不喜欢社交,很多工作都落不到她头上。 除此之外,她还在附近一家舞蹈培训机构兼职当老师,按照课时结薪,福利是可以免费使用舞蹈房训练。 这一天晚上8点多,余瑶从培训机构出来,想着要不要买点蔬菜肉类去沈征程那里给他煲个烫。 沈征程最近时间特别忙,往往余瑶早上给他发的微信,一直到下午甚至晚上才能收到回复。 沈征程比余瑶早两年毕业,毕业后自己创业开公司,余瑶知道他辛苦,所以一直想在生活上多照顾他一些。 余瑶打开手机备忘录,正盘算着等下要去超市买的东西,一辆车子停到她的身旁。 沈征程降下车窗,笑眯眯地招呼余瑶:“小鱼,上车,带你去吃饭。” 看到是他,余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阿程?你今天没加班吗?” 沈征程笑了笑:“再忙也不能冷落了我们小鱼不是?” 余瑶抿着唇笑,想要压抑心中的高兴,却怎么都压不住,连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沈征程带着她去了一家星级酒店,说是这里的顶层餐厅很有情调,菜也好吃。 余瑶无脑点头,整颗心都像是被放飞的风筝一样,被名为喜悦的风托到空中,飘飘悠悠,恨不得把全身心都交给沈征程。 这算是约会吧?她想。 可惜,今天大概出门没看黄历,“约会”并没能如愿。 两人还没到顶层餐厅,先很巧合的遇到了一群沈征程认识的合作伙伴。 对方似乎也是来吃饭的,大概有七八个人,余瑶都不认识,只隐约辨认出了被众星捧月在最前方的,似乎是上次饭局上的那位“唐先生”。 余瑶收回视线,礼貌地退到旁边,等着沈征程和对方寒暄。 虽然有沈征程在前面遮挡,但余瑶还是感受到了好几道露骨的视线扫在她的身上。 余瑶不适应地低下头,避开了众人的打量。 但是她不知道,她今天扎了一个丸子头,低头的动作恰好露出了修长白皙的侧颈。 在心术不正的人眼中,漂亮的女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蓄意勾引。 有人笑了一声:“既然这么巧合遇到了,不如沈总和这位姑娘也跟我们一起呗?唐先生觉得呢?” 唐云泽没看任何人,语气平淡:“我今天是客,你们决定便好。” 于是,等余瑶稀里糊涂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沈征程拉着跟在了这群人的后面往包厢走。 沈征程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加道歉:“实在对不起小鱼,都是一些合作伙伴,他们给面子主动邀请,我不好扫这个兴。小鱼最懂事了,下次我补偿你好不好?” 余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 包厢很大,余瑶跟着沈征程落座。 她的右手边是沈征程,左手边是那位黄总,一位五十来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斜对面的主位上,是唐云泽。 没多久,又陆陆续续进来几个年轻女孩,分坐在众人中间,热热闹闹地开始热场子劝酒。 余瑶虽然不擅长喝酒,但这样的场合,她怕得罪了人让沈征程难做,不得已陪着喝了好几杯,没一会儿,就有了几分醉意。 周围的人都在热络地寒暄,一旁的黄总和余瑶小声搭话:“余小姐是学舞蹈的?那肯定体力好,身子软。其实我也有健身的习惯,以后有时间可以和余小姐多交流交流。” 余瑶把被握住的手抽出来,她听不懂言语下的性暗示,但实在不适应这样的社交,无措地向旁边的沈征程求助,却发现他正在别的地方敬酒。 说是敬酒,沈征程其实是在找机会观察唐云泽。 即便坐在同一酒桌,也有很明显的地位之分,他这种临时捞来的名额,连主动跟唐云泽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这样借着机会悄悄观察。 那天晚上,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得到唐云泽是对余瑶有兴趣的,但不知怎么的,这半个月他都没接到任何消息,甚至连打听都没有。 这让沈征程忍不住有些焦躁了。 他原本没想过能攀上唐云泽,但现在有了这样的机会,让他白白放弃,他又不甘心。 所以才有了今晚的“巧遇”,如果唐云泽确实对余瑶没兴趣,在坐的各个来头不小,随便钓到一个也不亏。 —— “小余啊,就你这身段相貌,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舞蹈团实在是太屈才了。我手中资源人脉不少……” 黄总挪了挪椅子,抬手搭在余瑶的椅背上,人也跟着凑到余瑶面前,一副大方施恩的模样。 浑浊的烟味夹杂着酒气喷出来,余瑶胸口一阵翻腾,险些吐出来。 察觉到他的手已经越过椅背,搭到自己肩膀上,余瑶豁然起身。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包厢里顿时一静,所有人朝她看过来。 沈征程面露关心,向面前的贵客道了声歉,连忙赶回来,安抚地拍了拍余瑶的后背。 沈征程:“小鱼?怎么了?不舒服?” 余瑶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嗯,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喝得有点头晕,先去下洗手间。” 余瑶匆匆离开了包厢,沈征程顺势在她的位置坐下,和黄总聊起了天。 洗手间里。 余瑶吐了很久,但也没舒服多少,反而胃里开始隐隐作痛,整个人都晕晕的。 她想给沈征程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才能走。 结果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没带出来,应该是落在包厢里了。 不开心。 就一点点。 要是阿程能哄哄我就好了。 余瑶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一转弯,却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沈征程。 “阿程?”余瑶一愣,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刚刚冒出头的怨气突然便散了。 “好点了吗?” 沈征程抽出纸巾,仔细帮她擦了擦脸上水珠,然后又抠出两枚药片连着一瓶水递给她:“怕你不舒服,我让服务员买了解酒药,你先吃两颗,应该能好一点。” 第5章 选他还是选我? 介入,渴望改变这场战争的走向,但她发现自己无法对现实产生任何影响,只能作为一个无助的观察者。 随着战争的持续,斯巴达勇士开始采取了同归于尽的战斗方式,他们无畏地冲向神族,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他们的身体被神族的力量撕裂,但他们的牺牲也给神族带来了重创。 **斯巴达勇士**(在战场上,声音中带着决绝):“为了自由,为了荣耀,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刻!” 战争的激烈程度达到了顶点,天空变得昏暗,大地在颤抖,山河崩裂,星辰仿佛也在这场战争中陨落。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硝烟弥漫,战争的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神族战士**(在战斗中,声音中带着痛苦):“我们...我们无法阻止这一切...”最终,神族战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的身体被斯巴达勇士的攻击所摧毁。 战场上只剩下了主神宙斯与哈迪斯,他们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在这场战争中也显得苍白无力。 **宙斯**(在战场上,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悲伤):“这...这是何等的悲剧,神族的荣耀...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哈迪斯**(在战场上,声音中带着冷漠):“死亡是所有生命的终点,即使是神族也无法逃脱。” 在这场战争中,人类无一生还,他们的牺牲成为了战争的一部分。 战争的残酷让鸾凰感到了深深的悲痛,她意识到这场战争没有赢家,只有无尽的悲伤和损失。 **鸾凰**(在神识中感受着战争的惨烈,声音中带着哀伤):“这场战争...太过惨烈,太过残酷,我们必须记住这个教训。” 而这场战争的经历,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她生命旅程中的一个重要教训。 第6章 我叫唐云泽 余瑶:???? 余瑶愣住,这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9个字,她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仿佛完全不认识了。 什么叫“选他还是选我”?选什么? 不仅是余瑶,连不敢靠近但一直没放弃小声狡辩的黄总,都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槽槽槽槽!唐先生这话什么意思,这是他看上的女人? 我他妈……怎么就那么的色迷心窍呢! 不是说唐先生不近女色,人生唯一的爱好就是搞事业吗?! 黄总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拼命降低存在感,一步步地往后挪,想爬回卧室,最好把门关起来,不要在这里碍了唐先生的眼。 而身处在漩涡正中心的余瑶,无措又惶恐地咬了下唇,讷讷着问:“选什么?” 余瑶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想要跑,但是手臂还被唐云泽抓着。 而且,门口还守着他的人…… 破门这么大动静,此时却没有一个人过来,要么这层楼没有其他住客,要么就是……没人敢来。 余瑶抿唇:“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谢谢您来救我,见义勇为……” “再问一遍。” 唐云泽打断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了一眼黄总,然后又把人扭向自己:“选他,还是选我。” 余瑶喘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走向。 在他开口之前,余瑶甚至可以说是对他抱有好感的。 不是“喜欢”的那种好感,而是直觉他这个人应该还不错的好感。 可为什么现在…… 明明是这么尴尬、混乱、荒唐的场面,唐云泽却仿佛产生了逗弄的心思,像是在围观一只已经落进陷阱、却还在奋力挣扎的猎物。 “我比他帅。”唐云泽淡淡地开口,说着显而易见的事实。 余瑶:…… “比他年轻。” 余瑶:…… “比他有钱。” 余瑶:…… “很难选吗?”他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变化,听起来仿佛是在闲聊。 但是余瑶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不,是逼迫。 这不是选择题,是送命题。 余瑶眼圈泛红,又硬生生把泪意忍了回去,因为她知道,没有用。 生理上的头晕目眩以及心理上的压迫,都让她难受得厉害,但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逼迫着大脑强行运转。 “我……”她看向几步远的吧台上,自己的那个黑色小背包,“我选我的包。” 唐云泽却一瞬间懂了她的小心思,他低头,贴近余瑶的耳侧:“想拿手机吗?打给沈征程,还是打给110?” 她仰头后躲,但身后是桌子,抵住了她的腰,让她避无可避。 “唐先生,您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您这么优秀,自然不缺同样优秀的追求者,何必拿我开玩笑。” 余瑶很想镇定自若,可确实做不到。 黄总让她恶心慌乱,但此时的唐云泽,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甚至动作上也并没有对她做很过分的事情,可余瑶却忍不住心生惶恐,背后发凉。 她甚至不知道,此情此景,除了讲道理试图劝说唐云泽以外,还能做什么。 “哗啦。” 细碎的声音响起,是余瑶紧张地挪动步子的时候,撞到了破碎的台灯上。 她没穿鞋,赤裸的脚丫撞上锋利的缺口,瞬间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鲜红的血渍氤氲出来,顺着细长的口子往外流,痛感迟了几秒传到大脑,余瑶忍不住皱眉“嘶”了一声,又强行把声音咽了回去。 唐云泽低头盯着她的脚看了两秒。 余瑶不自在地动了动,她想藏,但脚下都是碎片。 在她给自己造成更多伤口之前,唐云泽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盖下方,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余瑶一惊,想挣扎,又被唐云泽制止。 他沉声警告:“别做蠢事,惹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他抱起她往外走,余瑶甚至连自己的包都没能成功捞到手里,便被强行转移了房间。 —— 新房间在酒店的顶层,比余瑶刚才入住的那间更大,装修布置也更豪华。 房间里有入住的痕迹,应该是这位唐先生正在住的地方。 余瑶心中不安,忍不住问:“唐先生,您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出现,那么巧合地救下我。” 唐云泽垂眸看她:“怎么?觉得是我特意安排的戏码?” 余瑶没说话。 她一方面觉得他的出现太过巧合,另一方面又想不通是为什么。 唐云泽似笑非笑,又问:“余瑶,我解释,你会信吗?” 余瑶:“……” 不会。 唐云泽就这么抱着她站在玄关处,丝毫没有把她放下的意思,就这么陪着她僵持着。 余瑶很慌乱,也很无措,还有被陌生男人抱着的尴尬。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谢谢您救了我,之后就不麻烦您了,我可以自己……” “唐先生。” 一道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余瑶的话:“我先帮这位小姐处理一下伤口吧。” 余瑶愣了愣,扭头看过去,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一位医生打扮的年轻男人,带着一个硕大的医疗箱正等在客厅里。 唐云泽抱着把余瑶往里走,把人放在沙发上。 医生立刻赶上来,取出消毒水和绷带,帮余瑶处理脚上的伤口。 处理完伤口,他又用仪器,给余瑶做了个基础的检查,询问了一遍她这一天的饮食。 然后,得出结论:“应该是对解酒药中的某些成分过敏,不严重,睡一觉等身体代谢掉就好了。” 医生低声向唐云泽汇报诊断结果:“不过她现在受了惊吓,有些低烧。暂时不需要用药,但是要多喝水,好好休息,不要着凉。” 唐云泽沉默地听完,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每一环都合情合理,看起来全是巧合,很适合蒙骗那个被遮住了双眼的小姑娘。 沙发上的小姑娘脸色惨白衣衫凌乱,额头冒着细汗,明显还没从一连串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唐云泽点了下头。 医生立刻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带着药箱退出了房间。 豪华套房里只剩下唐云泽和余瑶两个人。 沙发很宽大,余瑶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打瞌睡。 一方面确实是不舒服,另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 她连手机都没有,也没办法联系其他人。 既然这位唐先生似乎只是口头上戏耍她,那就随他去吧。 她得先养好精神,等身体有力气了,才能做其他的打算。 还有沈征程…… 他去哪里了?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如果他住在同一层的话,不可能听不到吧?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闪现,又被余瑶快速丢开。 他不是那种人。 杂七杂八的念头搅合在一起,余瑶那运转迟钝的大脑还没理出个头绪,下一瞬间,下巴突然被人捏住。 “余瑶。” 余瑶睁开眼,警惕地看着坐到旁边的男人,然后便听到他说:“我叫唐云泽。” 余瑶一脸莫名,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是什么意思。 是想她送上“见义勇为”的感谢锦旗?还是让她报警的时候能报上具体的名字? 还不等她弄明白,紧接着,唐云泽突然倾身,强势地含住了她的唇。 第7章 一点利息 “唔!” 余瑶一惊,整个人都被吓得僵住了。 想挣扎,可唐云泽早有预料,覆身过来时,已经把人完整地禁锢在怀里。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强势地辗转研磨,却并不深入,连让余瑶咬他的机会都不给。 余瑶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陌生男人的气息把她完全笼罩,她甚至连挣扎反抗都做不到。 余瑶的心底涌起莫大的恐惧,憋了一晚上的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打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 唐云泽略微一顿,却并没有停下,只是稍微放缓了力度,含吮着她的唇。 直到怀中的人气息不稳,挣扎的力道变弱,他才试着撬开她的唇,探进她的齿缝之间。 然后…… 就被咬了…… 血腥味漫进口腔里的时候,余瑶自己反倒先愣了一下。 她全是靠着本能反应下得口,只想着唐云泽吃痛,能够放开她。 可惜,并没有。 她反而隐约听到了一丝含糊地轻笑。 下一瞬,唐云泽再无收敛,强势地攻城略地,将人抵在沙发靠背上,加深了这个吻。 余瑶气愤、羞耻、又生涩,她从来没有这样被人亲吻过,连换气都不会。 大脑缺氧,她挣扎得力道越来越弱,被唐云泽压着倒在沙发上。 姿势原因,之前被砸伤的肩膀先一步碰触到沙发,紧接着,两个人的力道压下来,余瑶瞬间痛得一个激灵,整个人绷得僵硬。 唐云泽动作停下,察觉到了不对。 他松开口,把人重新拎起来,皱着眉问:“身上有伤?” 余瑶眼中含着泪,喘息着抿紧唇不肯说话。 可惜,唐云泽不吃这一套。 他思索了一下两人刚才的动作,随后,一只手压着余瑶的两只纤细手腕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抓住T恤的领口,用力向后一扯。 被扯到变形的领口下面,露出一小片肩膀,白皙的皮肤上印着十分显眼的一块青色。 ——是之前被台灯砸的。 “刚才为什么不说?” “不关你的事。” 余瑶倔强地晃动着肩膀,想把衣领扯回来。 但是没成功。 这样的姿势,让她很是难堪。 余瑶抿着唇用力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打起精神:“唐先生,您救我的事,我很感激。但我早就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不过两面之缘,不值得您这样。” 想起这个,余瑶心里就涌起一丝复杂。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祝自己如愿以偿来着! 唐云泽的视线离开她肩膀上的伤,移回她的脸上。 他看着她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这么喜欢沈征程?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这种事情,哪里说得清楚。相比起来,你的行为难道不是更加不可理喻吗?我们不过两面之缘,你现在却……” 余瑶脑中转过好几个念头,最终只是说:“您放了我,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您过您的好日子,我当我的小百姓,互不打扰,互不相干。” 唐云泽略过这堆废话:“我刚才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余瑶难以置信,“你那是趁人之危!而且我也没回答你!我……咳咳咳咳咳” 她话说得太急,一口气没吸好,忍不住低着头剧烈地咳了起来。 唐云泽看着她虚虚弱弱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暂时放过了她。 反正,利息已经收过了。 味道……比预想中的还要好。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再多花点心思。 唐云泽把人捞起来,直接抱进卧室,放到了中间的大床上,然后便离开了。 余瑶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根本不敢睡,忍着头痛和时刻想要睡过去的倦意,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始终没再听到其他动静。 她这才悄悄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放轻动作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像门神一样的男人,听到动静,两人齐齐伸手拦在门口:“小姐请回,我们守在这里,您可以安心休息。” 余瑶:…… 这什么唐云泽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们不过刚刚见过两次面而已!甚至连接触和交流都几乎没有! 余瑶又气愤又惊恐,愤懑无处发泄,只能用力甩上门,恨恨地回了卧室。 这间房比之前那件行政套房还要大上很多,空旷的房间内很是安静。 时间还早,夜未过半,余瑶躺了一会儿,终归是精力不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身上的倦意并没有完全消失,余瑶躺在床上醒了会儿神,意识才渐渐回笼,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所以她现在应该是在…… 余瑶一惊,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旁边半张床平平整整,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而她的身上,也还穿着那身皱巴巴的衣服。 看来唐云泽昨晚应该并没有回来。 这个念头刚一转过,她的鼻尖迟钝地闻到一丝药味,似乎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 余瑶皱眉,四处嗅了嗅,找到了药味的来源。 ——是昨晚受伤的肩膀,似乎被人涂过药了。 [我昨晚睡得有那么死吗?] 余瑶敲了敲脑袋,但实在没什么印象,只好暂时作罢。 她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放着一整套女装以及她那件黑色的背包。 余瑶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飞快跑过去,打开包找到手机,结果屏幕却是黑的。 电量不足,已经自动关机了。 余瑶抿紧唇,忍下失望,仔细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 什么都没丢,反而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白色硬纸卡片,上面用黑色笔手写了一个名字,和一串手机号码。 余瑶面无表情地把纸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一套新衣服余瑶没动,她只穿走了鞋子。 这一次,门口没有再守着人,外面走廊空荡荡的,要不是住的不是同一间房,余瑶简直都要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了。 她下楼去到前台退房,顺便借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结果却得知,房费已经结算过了,包括昨晚那间。 前台小姐热情地询问:“我们酒店会为VIP套房客户提供接送服务,请问小姐需要用车吗?我可以帮您安排。” 余瑶还没回答,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鱼?” 第8章 和我有关系吗? 在,珍惜眼前人,和绘梨衣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 路明非用力点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自己脸上露出来的狰狞表情,颇有点满意。 “路明非你在干什么”赵孟华试探着问,他刚走进洗手间。 “不知怎么的,脸.上的肌肉忽然很痒,所以我扭动扭动,看看怎么回事…”路明非很有急智的转身对着赵孟华,让脸部表情更加夸张,“你看我像不像周星驰“不,更像阿拉蕾....赵孟华说。 “给你衣服,一会致辞的时候换上。” 他又喜.上眉梢。 路明非走进小放映厅的时候,苏晓蔷的声音仿佛针一样扎着他的耳朵,“哇塞!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猴子穿西....”己经各自占据位置正在喝可乐吃爆米花的十几个文学社社员都哄笑起来,路明非的脸涨成了茄子色。 “笑什么笑,还有小猪穿西装嘞。” 有人说。 “他成功了么?” 恺撒转头看向诺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 他知道,那个男孩的命运可能从此改变,如果他成功了,也许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但如果失败了……诺诺耸耸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嘴里嚼着一颗爆米花,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屏幕上,但却似乎己经洞悉了一切。 她说:“要是成功了你觉得他还会来卡塞尔么? 往后看吧,他那群高中同学是真不咋地。” 恺撒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他明白诺诺的意思,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人们需要面对各种挑战和困难,才能真正成长。 而那些曾经的朋友,也未必能一首陪伴在身边。 他们或许会因为利益、权力或者其他原因而背叛自己,这也是人生的一种考验。 这是平生的第一次,路明非觉得他的身体从指尖一寸一寸的凉下去,首到心里,首 第9章 我又不是慈善家 “小鱼?想什么呢?”沈征程敲了敲桌面,唤回余瑶的注意,“排练太累了?” 余瑶回神,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嗯,在想排练的事情。” 他们现在在一家西餐厅吃饭。 沈征程说是要补上次那顿没吃上的二人餐。 “要是太辛苦,就少接点演出,挑自己喜欢的接。”沈征程笑道,“我当初推荐你转学舞蹈,是希望你自由开心,可不是想让你把自己累坏的。” “哪有,现在就挺好的。” 余瑶并非从小就开始学舞蹈的,她是在高二上学期的时候,在沈征程和他妈妈的建议下,才开始学习舞蹈。 虽然培训班的老师都夸她很有天赋,身材比例和身体柔韧度都很好,但刚开始的时候真得很难。 她没日没夜的练了两年,也才勉强靠着艺考分数擦线和文化分第一考进了舞蹈学院。 不过六年多下来,舞蹈确实已经成了她的一部分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说着最近遇到的琐碎小事。 余瑶很喜欢跟沈征程聊这些生活中的小日常,有种过日子的烟火气。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间,有道人影停到了他们桌旁:“哟,这不是沈总和小余妹妹吗?” 余瑶闻声仰头,看到了一张略微有点眼熟的脸,但又不太认得出来。 似乎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徐庆隐提醒道:“上个月我们一起吃过饭,在‘柳暗花明’,你穿了一条白裙子。” “哦,您好。”余瑶恍然,但紧接着想起,他似乎和唐云泽关系很好,顿时忍不住心里一紧。 徐庆隐玩味地在余瑶和沈征程之间扫视了一遍,调侃道:“两位这是在约会吗?二人世界?” “嗯!是的!”余瑶没等沈征程开口,先一步应了,还肯定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征程顿了顿,倒也没反驳,客气地和徐庆隐寒暄:“徐少一个人来的吗?不如一起?” “我已经吃完了。”徐庆隐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主动问,“你们什么时候结束?沈总有没有兴趣等下一起去喝两杯?我正好缺个酒友。” “徐少邀请,我当然荣幸之至。” 沈征程有些意外,没有拒绝这份邀请,只是道:“不过我得先送小鱼回家,不然您说个地址,我等下去找您。” 徐庆隐笑了一声,提议:“这还不简单,让我的司机送小余妹妹,沈总放心吗?” “这……” “没关系。”余瑶不想因为自己让沈征程为难,连忙表态,“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但徐庆隐不答应,他不容拒绝地安排:“既然是我临时抢走沈总,自然也应该是我安排好送小余妹妹回家的事情,保证安全快速稳妥。” 徐庆隐利落地拍了板,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余瑶和沈征程本来就吃得差不多了,结完账之后,三人一同下楼。 徐庆隐把余瑶领到一辆黑色的车子面前,没让她直接上车,而是对着车牌号咔嚓拍了张照片,然后又对余瑶说:“来,妹妹,加个微信,我把车牌号,我的联系方式,还有司机的姓名、联系方式统统发你,有意外你可以随时报警,这下安心了?” 他这么坦荡,反倒弄得余瑶有些不自在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女孩子嘛,小心谨慎一点是应该的。” 徐庆隐体贴和煦,加上余瑶的微信之后,把信息一股脑发给她,这才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 徐庆隐拉着沈征程离开,余瑶留了个心眼,没有直接报自己住的地址,而是报了隔了一条街的另外一个小区的名字。 司机应了一声,缓缓启动车子。 从这里到目的地,大概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余瑶偷偷开了地图导航监测路线,然后戴上耳机听歌打发时间。 结果,没过几分钟,车子突然停了。 余瑶刚要问问是什么情况,左侧的车门被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俯身坐了进来。 余瑶一愣,看向对方。 唐云泽?! “你……”余瑶顿时慌了,连忙扭头想下车,结果却被唐云泽一把拽住。 “开车。”他淡声吩咐。 “是。”司机应了一声,重新启动车子。 车速提上来之后,车门自动上锁,彻底杜绝了余瑶下车的可能。 余瑶贴着车门缩在角落,慌张地道:“唐先生既然要用车,我可以下去自己打车的,不耽误您的时间。” “很明显,我是来找你的。” 唐云泽目光从余瑶身上扫过。 为了今天的“约会”,余瑶特意精心打扮过。 恰到好处的妆容更加凸显了她五官的优势,身上精心挑选了一条浅粉色碎花长裙,相比起素面朝天的青春感,这身打扮的余瑶更多了几分温婉可人的小女人气质。 唐云泽本来这几天是没打算见她的,一是因为他确实忙,二是……还没到时候。 但偏偏,徐庆隐特意拍了她和沈征程言笑晏晏共进晚餐的照片发给他,唐云泽的心头顿时升起了一丝微妙的不爽。 这种“在意”的情绪,对于唐云泽来说,十分得新奇。 既然如此,他倒是不介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余瑶不是那种无所顾忌大吵大闹的人,前面坐着司机,她的声音不得不低了几分:“找我做什么?” 唐云泽轻吐出两个字:“捉奸。” 余瑶:…… 她简直难以置信,为什么他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两个字。 “捉谁的奸?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上次也已经说清楚了,我有喜欢的人。” “一厢情愿的喜欢?”唐云泽话不多却针针见血。 余瑶炸毛,又不想得罪对方,强行把火气压下去,硬邦邦地道:“谁说是一厢情愿了,我们不仅两情相悦,家里也知根知底,双方家长都已经默认了,只要等之后他工作上了正轨,我们就会结婚!” “是吗?”唐云泽并不动怒,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外露出来。 他并不是来当慈善家,教她如何辨别渣男的。 当然,也不是像那些头脑发热的小男生一样,来“示爱追求”的。 沈征程既然接二连三地把她带上桌,费尽心机地试探自己的态度,那就断然没有中途离场的可能。 第10章 夺人所爱很有意思吗? 第一百二十章抱歉刚刚是我太太 当时提议留在天鹅湖酒店过夜时,阮棠安并没有想到这场台风持续的时间会这么长。 第二天,京北大雨不断,一直持续到傍晚,新闻播报里说本市的几个主干道基本停摆,甚至部分山道还出现了山体滑坡。 学校停了课,手边又没有画具。 阮棠安基本一整天都窝在窗前的躺椅上时而发呆时而跟沈蓓蓓聊天,克制自己不把注意力放在远处桌前的男人身上。 这期间阮岚月倒是打过一通电话来询问他们的情况,说自己与林志文解开误会后没耽搁多久就一起回去了,赶在暴雨之前到了家。 阮棠安没多说,只简短回应句她与沈妄平安无事,之后就一直在和阮岚月沟通给余挽云转院的事宜。 等她挂了电话,刚放下手机,便感觉到一道从侧方投来的视线。 偏头看去,发现之前还在用平板翻阅文件的沈妄不知从什么时候抬起头来,正掀着眼帘看向自己。 “好了?” 他低低询问,偏冷调的声音与窗外淅沥沥雨声结合在一起,透着股清润。 阮棠安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沈妄语速缓缓,咬字也很轻。 “啊...”阮棠安立刻坐直了身体:“我这边都结束了,你快开始吧,我会保持安静。” 沈妄勾了下唇角,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落回到桌面,单手将颈前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 相隔片刻,房间里便先后响起几道中外发音混杂的‘沈总好’。 接着便是一段冗长的法文汇报。 阮棠安只能零星听懂几个词,知道他们正在讨论一个桥梁工程,她目光不自觉移到偶尔点头回应,或者冷淡抛出个问题的沈妄脸上,很快就溜了号。 他又戴上了那副金丝边眼镜,镜片伴随他头部的细微动作折射出凌光,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宇宙黑洞,始终没有一丝波动。 已经与几分钟前看着她,对她说话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身处的环境绝对安静舒适,汇报内容又换成了阮棠安没听过的小语种。 她神经逐渐松懈,靠在躺椅上昏昏欲睡。 这时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仿佛一道炸雷,惊得阮棠安打了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糟糕,她忘记调静音了... 视频会议另一头的那几个人明显听到声响,同时安静下来。 等阮棠安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直接按了关机,又间隔几秒后,对面才重新响起道年轻女人的声音。 “怎么了沈总?您那边是有其他事要处理吗?” 听出正在说话的是安妮,阮棠安更觉得尴尬,头都快抬不起来。 “抱歉,刚刚是我太太。” 不远处沈妄启唇,声线淡淡,自然到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日常的小事。 “你们继续。” 简单一个称呼,就让阮棠安的心跳紊乱。 她蜷缩进躺椅里,刚抓起块毛毯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余光一瞥正对上沈妄投来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那双严肃微冷的眼睛里好像飞快划过几秒浅浅笑意。 短暂的像流星,稍纵即逝。 第11章 好像得罪人了 接下来几天,余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训练和彩排中。 她是那种,做事情会毫无保留倾尽全力去付出的性格,从来不会敷衍了事。 “余瑶,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彩排效果比我预期之中还要好。” 排练间隙,余瑶正在喝水,洛尘走过来,很郑重地向她道谢。 洛尘是一名网络歌手,这次跟余瑶合作,是为了他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而余瑶,则是负责这场演唱会所有舞蹈方面的事情。 余瑶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参演过他的一首商业歌曲的MV,两人认识但不熟,直到这次合作,才算是真正的熟悉起来。 余瑶握着水瓶,朝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能有现在的效果,是大家一起努力的。而且我也很喜欢你的歌,我和你的粉丝们一样,希望看到一个不留遗憾的舞台。” “结束后我订了庆功宴,你真得不来吗?”洛尘之前已经邀请过余瑶一次了,不过当时余瑶没答应,出于感激,洛尘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余瑶摇摇头:“庆功宴就算了,我有约了。” 洛尘笑着打趣:“男朋友?叫过来一起吃也没关系的。” 余瑶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婉拒了他的好意:“他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我怕他不自在。” 她都这么说了,洛尘也没再坚持,只是道:“行吧,真幸福,你们结婚的时候,请一定要告诉我,我给你包大红包。” “嗯嗯。” 结婚啊。 以前其实没有很仔细地想过这些,但是最近,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能早点和沈征程结婚,是不是能减少很多麻烦? [不然……就由我来求婚吧?给他一个惊喜。] 以前所有事情都是沈征程安排,但他现在这么忙,自己也应该更加主动一点才对。 这么想着,余瑶就忍不住打开百度,利用休息的间隙,悄悄搜索求婚攻略。 排练结束回到家里,余瑶草草洗了个澡,盘腿坐在沙发上,把记录下来的零散信息,一条条的整理出来,还特意去淘宝下单了一对戒指。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挑选一套合适的新衣服,沈征程妈妈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余瑶有些意外。 余瑶和沈征程一家关系很好,不夸张的说,自高中到现在,她的假期时间里,有将近一半是在沈家度过的。 她和沈妈妈经常联系,不过因为担心打扰她的工作,沈妈妈和她妈妈一样,平时大多是和她用微信聊天。 “喂?沈阿姨?”余瑶接通电话,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瑶瑶啊,最近工作忙吗?辛不辛苦啊。” 沈妈妈先是询问了一下余瑶的近况,在余瑶一一回答之后,她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阿姨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最近和征程相处得怎么样啊?他有跟你说过什么吗?” “阿程?我们两个很好啊。”余瑶愣了愣,如实回答,“您怎么突然这么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沈妈妈叹了口气,“我这两天跟他打电话,总觉得他有心事,但是估计不想让我担心吧,不肯详细跟我说。所以我才想着打个电话问问你,你们两个在一个城市,好好相处,互相帮扶照看着点。” “沈阿姨您放心。” 余瑶体贴地宽慰道:“阿程应该只是工作太忙了,您别多想,我明天去问问。” “行,瑶瑶真是太懂事了,你就跟我半个女儿一样,没区别,亲儿子都不如你贴心。” 沈妈妈又拉着余瑶说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余瑶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多了。 她想了想,给沈征程发了条微信:【你休息了吗?】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沈征程才回过来:【没,有应酬。】 又有应酬? 余瑶忍不住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快速地打字:【你喝多了吗?什么时候结束?要不要我去接你?】 这次等得更久了,快到11点半的时候,沈征程才回了消息过来。 是一条语音,居然有三十多秒。 余瑶把手机贴近耳侧,听到了沈征程带着醉意的声音:“不用来,我这里结束了,你早点休息,睡吧。” 有些含糊,语速很慢。 余瑶拿开手机看了一眼语音条,确定还没播完,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了后半句:“小鱼……要是我以后一无所有,你会嫌弃我吗?” 余瑶愣住,心瞬间提了起来。 沈征程向来是意气风发游刃有余的,她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颓丧的语气。 余瑶立刻慌张地给他打电话,但是没人接。 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是如此。 余瑶顿时急了,但是又不清楚他现在在哪里,只好拿着手机匆匆上楼,去了沈征程的住处。 他不在家。 幸好余瑶有门禁密码,她独自守在客厅,一直到过了12点,门口才传来动静。 沈征程打开房门,踉跄着进来后,便静静地在靠在玄关处没了动作。 “阿程?”余瑶快步跑出来,担心地扶住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征程低头,看了余瑶好一会儿,突然俯身抱住她:“小鱼啊。” “我在呢。” 余瑶按下担心,温温柔柔地应了一声,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啊,我们一起想办法,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吗?” “你……”沈征程想说什么,但是顿了顿,欲言又止。 几秒之后,他松开余瑶,用力捏了捏太阳穴,似乎清醒了许多:“没什么,我能解决,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不是马上就要演出了吗?” 余瑶还想追问,沈征程却不肯细说,强硬地把人送下了楼。 第二天,余瑶再次问起,已经清醒后沈征程更加不会告诉她,只是笑称那段语音只是醉酒后的深夜emo,让她不用放在心上。 可他越是这样,余瑶越是不放心。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沈征程忙得不见人影。 余瑶犹豫了很久,给他公司的一位员工发了条微信,旁敲侧击询问他们公司最近的情况。 余瑶其实很少过问沈征程工作上的事情,这位人事部的女生还是机缘巧合之下加上的,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过话。 余瑶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但好在对方消息回得很快:【还好吧,我一个小员工其实感触不深,但据其他部门的同事说,好像项目进度被卡住了,沈总他们估计在为这个烦恼吧。】 过了一会儿,对方又发了一条截图:【我刚才听到八卦,说我们公司得罪了人,所以才会诸事不顺,被人下绊子了哈哈哈哈这种也太好笑了吧,我们就一个小公司,谁那么闲得找我们的麻烦】 不过这条消息很快被撤回了。 【哎呀卧槽,对不起对不起,我发错人了,这是我朋友来跟我吐槽他们公司的,我是电脑端登录的微信,不小心误触了,您能不能当作没看到啊啊啊啊】 余瑶拧眉看着这条消息,心不由自主地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