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顿悟,一剑诛天》 第1章 穿越玄幻 沧澜域,白帝城。 谢府,占地近百亩,门楼高耸,乃是城中数得上号的家族。 但此时却满族缟素,白幡纷飞,倾洒的纸钱布满了街道,呜咽的哭泣声不时的从中传来,阴沉的天色伴随着呜咽的狂风,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灵堂堂之上,摆放着数十口棺材,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孝服。 谢家老族长,谢临渊已经年逾古稀之年,面色阴沉的坐在了前方。 谢源诚神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奈。 他摸了摸胸前带着的一枚巴掌大小的玉剑,眼神微眯,他依稀记得就是此物发出光芒之后,再睁开眼就穿越了,穿越到这个开局死了数十位族人的家族之中。 根据融合的记忆得知,谢家曾经非常强大,但现在被某种诡异缠上,先是死了几个人,又死了几十个人,下一次就将是几百人的灭族灾祸。 忽然, “丘宁山太安观观主大人前来谢府上香,谢家之人还不快来迎接。” 尖利的声音在房屋之间回荡传递,未曾减弱分毫,震的人耳膜生疼,显然说话之人是一个高手。 不多时,就有数人走进了灵堂之中。 为首之人身穿青色长袍,头戴儒士冠,面目白净无须,目光斜斜的看了一眼前方数十口棺材,手拿一把鹅毛扇,不紧不慢的扇着。 在这春寒料峭的时节属实有些怪异。 身边一人身子干瘦如麻杆,吊角眼,扇风嘴,脸上还有一颗黑痣,年纪看起来有七八十了。 但谢家这边见多识广的人都是内心一震,这丑陋老者乃是号称白帝城第一高手的申屠!手握铁鹰帮,势力强大,就连官府都要卖分面子给他。 今天却好像是随从一般,簇拥着青衣男子。 申屠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厉声开口说道:“谢老族长,我有一个大喜的消息告知,你们谢家有救了!” “我身边乃是世外高人王道长,身负神人传承,特意来拯救你们谢家的。” 声音尖利刺耳,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随后青衣道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区区小小诡异罢了,本座翻手可灭。只要将谢家先祖剑圣遗物交予本座,本座定能保证你们谢家安全。” 申屠催促道。 “谢老族长,听到没有啊,赶紧把你们祖先遗物拿出来吧。” 谢家之人听到之后,无不面露喜色,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没有人想死。 他们将目光投向了老族长,却见谢临渊抬起头,看向了二人,目光好似两道火光,这一刻他须发皆张,像一只愤怒的雄狮,怒吼道: “要我家祖先遗物,告诉你身后的人,我敢跟他敢拿吗?就你们这些人图谋我先祖之物,你们也配!” “滚!” 这一声蕴含着体内真气,如同惊雷,房间中狂风大作,将燃起的蜡烛都给吹灭了。 “呵!” 申屠冷哼一声,没有离开,反而阴恻恻的问道:“怎么你谢老爷子活了七十多岁了不怕死了,就不为你的子孙后代们想想? 你看多少人才二三十岁,还有大把大把的年华可以享受,你不听一听他们的意见吗?” 灵堂上许多人面色焦急了起来,他们万万没想到,老族长居然会拒绝! 祖先遗物罢了,难道能抵得上家族上下数百条人命! 下次诡异再至,谢家可是会有灭族的危机啊。 有人开口直接说道:“老族长,咱们谢家现在坐拥家宅百间,良田千亩,积蓄丰厚,已经用不到那祖先遗物了,给他们又能如何啊?” “对啊,老族长,诡异已经害死我们家几十条人命了啊,咱们没有对付这种怪物的手段啊。” “老族长,祖先遗物再好,咱们也得顾着眼前啊!” “老族长,祖先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遗物也无用处了……” “老族长……” 甚至有人当场大哭了起来,丑态百出。 申屠和青衣道人对视一眼,嘴角露出笑容,在这么多人汹涌的声势之下,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就算是威望十足的谢家老族长也无计可施。 谢临渊猛地站了起来,一股凌厉的气势拔地而起,让他的身影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他扫视着自家的儿孙,眼眸中有说不出痛心。 “老二,你觉得呢?” 在老族长的眼神注视之下,族长谢广灵感觉好像身上压下来一座山,数息的时间竟然出了满头大汗。 咽了咽口水,看着亲人们的各色表情,最终他还是横下心来,说道:“老族长,我觉得还是族中之人性命更重要。” 言下之意,不足而表。 谢老族长,环视四周,所见所看,皆是请求他交出祖先遗物来救命的族人。 一个诡异,短短几天的时间,将一个大家族的脊梁给击碎了。 所谓的祖先荣耀,先祖荣光,先祖遗物,统统不如活命来的实际。 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家族之人就没有能懂的人! 以肉饲虎,必亡无疑! 他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从一个鹰顾虎视的雄狮变成了一个迟暮的老人。 “老族长,我认为我谢家先祖剑圣遗物,不可给予他人!” 清脆的声音好似九天之上传来,驱散了眼前的阴云。 循声望去,正是面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孙子谢源诚。 因为谢源诚父母早亡,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带着这个先天气血不足的小孙子。 心中一股暖流出现,很是欣慰。 谢源诚站了出来。 就在刚才那枚玉剑,一下子如同水流融入他的身体。 他也产生了一种明悟,只要修炼剑道,直接就能进入顿悟。 这可是多少武修可遇不可求的东西!顿悟一次实力翻倍都正常。 剑圣遗物,这不顿悟的机会就来了吗! 岂能让给别人。 第2章 剑圣遗物,练剑石! 谢源诚走了出来,对着老族长施了一礼,言辞恳切的说道: “老族长爷爷,先祖之物,乃是族中精神之柱,血脉之源! 若是我们交出,这与背弃祖宗,改名换姓何异! 我们是白帝城第一世家,我们是剑圣后裔! 与其断了脊梁骨苟活,我宁愿赴死!” 许多谢家之人听到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之后,不由的面露羞愧的低下了头。 一直以来每个人心中都有着骄傲,但诡异的出现将他们心中的骄傲全都给破灭干净。 申屠看到这一幕面色一冷,一个毛头小子说几句话,就让谢家人转变了态度。 这可不行! 直接出言讥讽道: “你们谢家难道无人不成,让一个后辈指指点点,真是笑话。” 谢临渊此时直接走到前头,来到了谢源诚的身边,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他肩头。 实力不够可以修炼,骨头碎了就真的碎了。 眼神中带满满的期许说道: “从现在起,谢源诚将是我谢家少族长,他所说的话,均是我谢家之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愕然的看了过来。 谢家可是从未曾定下过少族长一职。 如今直接打破了持续数百年的传统。 实在有悖祖训啊。 有人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老族长一眼瞪了回去。 谢源诚心中欣喜,想不到竟然直接被定为了少族长,一下子地位大增。 对此他自然要投其所好,对着闯入进来的一行人呵斥道: “你们是聋子吗?没有听到让你们赶紧滚!” 申屠面色一下子阴沉起来,脸上能滴出水来。 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辈之人如如此辱骂,面子挂不住。 他眼眸带着杀气阴恻恻的说道: “好,真的好!看来你们谢家的人还是没有死够,那我就等着你们一家死光,再来收取剑圣遗物。 你们要好好珍惜最后的开心日子了,呵呵呵……” 那手持鹅毛扇的太安观观主,看着谢家众人眼中充满了不屑。 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随手挥动鹅毛扇,只见几道黑气喷涌而出,在灵堂之中呼啸飞行。 无比渗人凄厉的声音从里面发出。 灌入耳朵之中让人心中发毛,后背上冷汗直冒。 谢临渊须发皆张,浑身真气鼓荡,身上衣衫猎猎作响。 “吼!” 宛若百兽之王雄狮的嘶吼从他嘴里发出。 音波隐隐宛若实质,将几道黑气击溃。 对着太安观观主直冲过去。 申屠面色一变闪身向前,双手形成盾牌,挡住了谢老族长的一击。 “谢老族长身体硬朗宝刀未老啊,就是不知道诡异到来,能够护住家族几人!” 太安观观主面色如常,说完之后。 转身边摇着扇子边往外走去。 申屠此时袖口上的衣服被割碎,几道肉眼可见的伤口在裸露的手臂之上出现。 他内心有些惊恐,想不到久未出手的谢老族长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一击就让他受了小伤。 “你们谢家好自为之。” 撂下一句带着威胁的话语之后,赶紧朝着青衣道人追了上去。 随后灵堂里,谢家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每个人脸上神色不一,有的深深埋下了脑袋。 谢临渊拍了拍谢源诚的脑袋,粗糙的大手带着温暖。 轻声说道:“源诚,跟我来。” 他现在对其他后辈子孙已经失望透顶,只有这个面色坚毅,能够挺直脊梁骨的小孙子才能让他另眼相待。 谢广灵羞愧的低下了头,脸上不断地发烫。 紧紧的握着拳头。 若是一天之前,他面对这种情况肯定毫不畏惧的怼过去。 但现在他是代家主,不再是单独的个人。 家族数百条人命的压力足以将他的腰给压弯。 谢源诚跟着老族长一路往前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地面上堆满了落叶,似乎很久都没有人进来过。 他从门后取出来香烛纸钱等东西。 踏着落叶过去,推开了屋子里的门。 屋子墙上面挂着一副画像,里面是一位气质高远,神情淡漠美男子。 身侧白云环绕,手中拿着一把宝剑。 谢临渊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将香点燃,插在桌子上的香炉中,点燃了纸钱。 “源诚,来跪拜老祖。” 谢源诚乖巧的跟着跪下,对着老祖画像三拜九叩。 “数百年前,咱们谢家老祖,谢灵运横空出世,一把七星宝剑压得数洲之地武林喘不过气来。 一剑可取百里之外敌人首级。 被尊称为剑圣! 可自从老祖故去,家族就不断衰弱,从媲美大周朝顶级势力的家族到如今成为白帝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 老族长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唏嘘。 “现在更是到了生死存亡时刻。被逼上门,人心动荡。我有罪啊,没能带领家族强大起来。” 他现在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一点没有刚才霸气的样子。 谢源诚轻声安慰道: “老族长爷爷,您不必自责。我相信家族一定会重新站起来,屹立在最顶峰!” 有金手指面板存在,他对此充满了信心。 “好孩子!整个家族就只有你还有傲骨! 一名真正的剑客,最重要的就是一身傲骨。 侠肝义胆,威武不屈! 可惜的是,我们谢家剑圣老祖故去之时只留下了一门普通的谢家十三剑。 根本没有强大的剑法心法给你修行。” 谢源诚闻言皱了皱眉,一个无比强大的剑圣没有将自身的传承留下来吗? 怪不得谢家会越来越弱。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 “老族长爷爷,咱们老祖留下的遗物是什么,竟然会有人想要抢夺?“ 谢临渊摇了摇头,苦笑道: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遗物,只有一块老祖当年练剑时候用的石头。 那些人也以为我们会有什么宝物留下,才会上门而来!” 石头? 谢源诚内心一动。 估计石头上什么也没有记录,要不然数百年的时间。 谢家这么多人早就发现了。 他语气中充满着向往的说道:“老祖经天纬地之才,真的让人心驰神往。老族长,我能不能瞻仰老祖留下的石头?” “哈哈,果然!每一个人知道之后,心中的念头都是观看老祖留下的石头。想要感受一下老祖的气息。” 老族长哈哈一笑,站起身来。 走到了旁边的房间,轻轻按动了墙上的一块砖头。 随着“轰隆”的响声。 地面上裂开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通道,一层层的阶梯顺着往下。 第3章 天地之力 昏暗的地下室内堆放着一些石灰,所以一点也不潮湿。 老族长点燃了周围的油灯,四朵盈盈的火光出现,房间内顿时亮堂起来。 正当中是一个约莫有半人多高的石头块。 上面有着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其中三道没入石头内部,深约半尺。 “这就是老祖留下的遗物,也是我们谢家的信仰所在。 只有族长跟家主才能得以观看。 你现在是少族长,也不算坏了规矩。” 谢源诚抬头看了过去。 只远远的扫了一眼。 瞳孔就猛地收缩呈成针尖状。 脸上带着无比的惊骇。 在他的感知中,似乎有无数剑刃从石头之上飞跃而出。 每一把剑刃之上都带着惊天的伟力。 冰霜,火焰,雷霆,疾风…… 在上面缠绕蔓延。 每一个都是如此的迷人有韵味。 但却如同利刃深深的刺入了谢源诚的身体之中。 他猛地退后了好几步,握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刚才真切的感受到了灵魂都被撕裂的痛苦。 “源诚你怎么了?” 老族长面色一变,身影闪动,一息间就来到了谢源诚的身边,用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剑,我看到了无数的剑刺入我的身体之中。” 谢源诚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脑门上浮现出了许多冷汗。 他已经知道顿悟逆天,但没有想到会这么逆天。 那些剑刃划破长空而来的时候,每一道都蕴含着高深剑道修行技巧,还有上面附带的天地之力。 这些天地之力,自然非同小可,刹那间就能从中悟出很多东西来。 不过他自身得到灵魂之力太弱,根本无力承受如此多的剑意剑招。 强行顿悟,只会让他灵魂撕裂。 也不知道老祖是如何将如此多的招数跟剑意融入在石头上的剑痕之中。 这一块石头绝对是剑道修士的无上瑰宝! 可惜的是谢家数百年竟然没有一人领悟,实在是无比悲哀。 “啊,怎么会有剑刃出现!!” 老族长狐疑的看着石块,眼睛瞪大,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就是一块普通的带着划痕的石头。 “我看到了剑刃上带着火焰,冰霜等。” 谢源诚恢复了一下状态继续说道。 听到这句话,谢老族长脑袋好似被狠狠地锤了一下。 颤抖的说道:“是剑意,这是剑意!只有明悟剑意才能运用天地之力!” “是老祖,肯定是老祖留下的,自从他故去之后,谢家再也没有人领悟剑意。” 看着前方平平无奇的石头,双颊之上老泪纵横! 原来不是老祖遗弃了家族,而是家族没有明白老祖深意。 不过他扭头看向一脸认真坚毅的谢源诚,心中又振奋起来。 数百年了,终于有人能领悟到老祖的绝学了。 可是…… 他往外看去,心中充满了担忧。 那未知的诡异,已经让谢家数十口人丧命。 下一次来袭,又拿什么抵挡? 都怪他,没有及时发现诚儿的剑道天赋。 若是能够早修炼几年。 得到老祖传承,区区诡异又算得了什么。 “老族长爷爷,我能在这里参悟老祖留下的剑法吗?” 这时,谢源诚背对着石头问道。 他现在不敢直接去看这块练剑石,不愿意再去承受那磅礴剑气撕裂灵魂的痛楚。 “当然可以,你等着,我把油灯都给挪过来。” 老族长听到之后,将心中的沮丧懊悔都抛之脑后,看着谢源诚,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随着油灯放在石头前面,这一块地方尤其的明亮宛若白昼。 谢源诚更加不敢去看,央求道: “老族长爷爷,你帮我用一块布,将石头大部分都盖住,只留下几道剑痕在外面。” “没问题。” 谢临渊连忙去弄,一番张罗之下,谢源诚才转过身来。 低下头,朝着试剑石慢慢走了过去。 盘膝坐地。 缓缓睁开眼,注视着试剑石露在外面一道巴掌多长的剑痕。 这次没有那种无数道剑刃冲来的幻象,只是单纯的感觉,这道剑痕在不断地扭曲,变化。 好像是一位绝世剑客在不断地舞剑。 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妙到绝巅。 羚羊挂角,无处可循。 他全神贯注,静静的参悟,理解。 隐隐的从里面看到了谢家十三剑的影子。 这是一门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剑法。 …… 谢临渊在边上安静的看着谢源诚。 眼眸中满是欣赏,宠溺。 许久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转身。 轻手轻脚的拾级而上。 现在整个谢家人心惶惶,没有他坐镇不行。 但很快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堆吃的喝的等东西。 还有一把连鞘长剑。 领悟老祖的剑道传承,没有剑自然是不行。 再次深深的看了谢源诚一眼,离开。 谢源诚坐在地上,并指成剑,不断地在半空中比比划划。 快速的将感悟到的东西融入到自身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指挥出就有破风之声,带着锋锐之感。 “咕咕咕……” 肚子的叫声传来。 一阵阵无比浓烈饥饿感涌入脑海之中。 腹中似乎灼烧起来。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顺着后面的楼道口往外看去。 没有光亮,天已经黑了。 用手撑着起身。 虽十分饥饿,但身体状态异常的好。 没有腿麻脚酸的问题。 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饭食和清水。 他直接走了过去,大口将一壶水喝掉一半。 经过这段时间的参悟,谢家十三剑已经已经掌握到了第八剑,进展飞快。 从剑痕中领悟到了飞燕剑法。 此剑法凌厉飘逸,如飞燕般灵巧。 最变态的是他领悟了剑意! 虽然只是初级的火焰剑意,但依旧是天地之力,多少武者心心念念的东西。 武道之意可以说是进入先天的门槛,多少后天武者都卡在这里,无法再进一步。 而且,武道之意乃是天地之力的呈现,应对诡异,小菜一碟! 第4章 培元丹 解释道,”你现在还无法理解这些文字的含义,但我会将我的理解和感悟传授给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影便开始指导我修炼元素力量。 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拥有元素力,只是强弱不同罢了。 而我,作为来自异世界的人,体内似乎蕴藏着某种特殊的力量,能够更容易地感知和操控元素力。 影教我的第一个元素技能是”风刃“。 她让我闭上眼睛,感受周围流动的风元素,将它们汇聚到我的手中,形成锋利的风刃。 我按照她的指示尝试着,一开始却不得要领。 风元素就像一群顽皮的精灵,在我的感知中忽隐忽现,难以捉摸。” 集中精神! “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感受风的流动,想象着你就是风,操控着风! “我努力集中精神,想象着自己变成了一阵风,在山林间自由穿梭。 渐渐地,我感觉周围的风元素似乎变得温顺了一些,开始缓缓地向我的掌心汇聚。” 很好,就是这样! “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继续尝试,将它们压缩,形成风刃! “我咬紧牙关,调动着体内所有的力量,将掌心的风元素不断压缩。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我的掌心爆发,一道青色的风刃破空而出,将远处的一棵大树拦腰斩断! 我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释放出了元素力。 这股力量,强大到让我感到恐惧,却又让我兴奋不己。” 不错,看来你很有天赋。 “影的嘴角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接下来,我会教你更强大的元素技能,你要做好准备! “我握紧双拳,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我知道,我将踏上一条充满挑战和危险的道路,但为了为荧报仇,我无所畏惧! 然而,我并不知 第5章 论修行 到起点的机会。 **鸾凰**(感激地看着守护者):“守护者,我们会永远铭记您的指点和教诲的。” **麒麟**(法杖在手中轻轻挥动,声音中带着敬意):“我们会记住这里的奇迹,以及您的牺牲奉献精神的。” 在守护者的帮助下,鸾凰、麒麟和雷兽通过光的通道,回到了他们最初进入荒谷大陆的传送阵法处。 他们知道,尽管他们离开了这片土地,但守护者和这片土地的故事将永远留在他们的心中。 在守护者的指引下,鸾凰、麒麟和雷兽准备离开荒谷大陆的核心秘境,前往下一处需要修复的阵法。 鸾凰看着她的伙伴们,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 **鸾凰**(微笑着,声音中带着鼓励):“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要去完成下一处阵法的修复了。” **麒麟**(紧握法杖,准备出发):“我己经准备好了,让我们继续我们的旅程。” **雷兽**(发出低沉的吼叫,它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场):[*它似乎在告诉鸾凰,无论前方有什么挑战,它都己经准备好了。 *]鸾凰拿出了她的凤玉,这块神秘的玉石不仅是她的力量源泉,也是启动传送阵法的关键。 她闭上眼睛,开始催动传送阵法。 她的手指在空中舞动,形成了一道道复杂的手诀,这些手诀与传送阵法的符文相呼应。 **鸾凰**(催动传送阵法,声音中带着专注):“凤玉啊,指引我们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随着鸾凰的手诀,传送阵法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这些光芒逐渐变得明亮,形成了一个光的漩涡。 鸾凰开始念诵口诀,她的声音在阵法中回荡,与阵法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鸾凰**(念诵口诀,声音中带着力量):“天地无极,阵法随心,传送之门,开启吧!” 随着鸾凰的口 第6章 中堂风波 “广灵自担任族长以来,每每夙兴夜寐,须臾不敢忘却身上重担。如今大敌当前,且不论老族长胸中沟壑万千,可我谢家上下几百口,是能抵得过诡异,还是能经得起太安观折腾?只因那小药罐子几句莽夫之言,老族长就要罢免我族长之位,我,又如何能愿?” 谢广灵自然言辞凿凿,说罢非但不肯遵过老族长口谕。 更是顶着老族长后天后期的强大威压,死死往前踏了一大步。 身后,更有他二房是十数个心腹,也随着跟上前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夕阳如血,余晖洒在古老的议事厅内,给每一寸空间都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边。 老族长,这位曾以一己之力护佑谢家数十载风雨无阻的擎天巨柱,此刻听闻谢广灵那番挑战权威、离经叛道的言辞,脸色骤变,仿佛冬日里突降的冰雹,砸碎了往日的宁静与和谐。 他猛然间从那张雕刻着岁月痕迹的座椅上挺立而起,动作之迅猛,仿佛一座沉睡的山峦骤然苏醒,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左脚轻轻一搓地面,青石砖上顿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他内心激荡、怒意难抑的明证。 随后,他身形一晃,如同猎豹捕食前的蓄势待发,欺身向前,每一步都踏出了沉重的回响,震颤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哈哈哈哈!”老族长突然爆发出一阵长笑,那笑声穿透了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既豪放不羁又暗含威严。 但在这笑声之中,却隐约缠绕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武道意志,那是他多年修行,以武入道,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与领悟。 每一声笑,都仿佛携带着风雷之力,让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尔等忤逆之徒,可知老夫心中之苦?”老族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迸发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夫本意,是愿以宽宏之心,包容尔等年轻气盛之过,期望你们能迷途知返,共谋我谢家之未来。这厢由源诚出任族长,不仅是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更是为了避免手足相残,再造无谓之杀孽。”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视全场,那眼神中既有失望也有痛心, “然而,时值家族危急存亡之秋,外有强敌环伺,内有诡异夺命。尔等非但不思团结,反而以私利为先,置家族大义于不顾。如此行径,岂是谢家儿郎所为?难道真要逼老夫,在这风雨飘摇之际,行那最不愿见之灭杀之事吗?” 言罢,老族长周身仿佛有股无形的气场涌动,那是他多年修为的沉淀,也是对家族深沉的爱与责任。 中堂内,一时间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声呼啸,每个人的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紧紧揪住,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风暴。 “咳~” “呃~” “噗~噗” 在那古老而庄严的谢家府邸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不论谢家众人心中如何盘算,如何暗流涌动,眼前的这位老人,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岳,数十年的积威与深不可测的武道意志,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每一个人的心田。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透露出岁月沉淀下的不可撼动之力。 当前,一群已踏入真气境的子弟,虽面露难色,但凭借着各自的修行底蕴,尚能勉强支撑,他们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与这股无形压力做着无声的抗争。 然而,在这群精英之后,是那数百名内气境的三代子弟,他们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 老族长的气势如同狂风暴雨,无情地冲刷着他们的意志之堤,最终,他们中的许多人再也无法承受,纷纷跪倒在地,口吐鲜血,面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此情此景,更让那些刚从四面八方紧急赶回,本欲为家族丧事尽一份力的外门弟子们心惊胆战。 他们之中,不乏有初窥武道门槛的新秀,也有久经商场的老人。 但此刻,面对这股来自家族最深处的恐怖威压,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渺小。他们相互搀扶,目光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家族未来的深深忧虑。 “老糊涂了!老糊涂了!”人群中,谢广灵低声呢喃。 这声音虽小,却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众人心中皆有同感,为了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老祖遗物,竟要罢免现任族长,扶持一个未经世事的小辈上位,这无疑是拿整个家族的命运做赌注。 更何况,在这风雨飘摇之际,大敌已悄然逼近,老族长却将一身修为倾泻于族内子弟之上,试图以这种方式来稳定人心,却未曾想过,这样的做法,或许正是将谢家推向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场由一件虚无缥缈的遗物引发的风波,能够尽快平息,让谢家重新回归平静,共同抵御即将到来的外患。 然而,命运的车轮一旦启动,便再难轻易停下,谢家的未来,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更为宏大的漩涡之中。 “哼哼,”老族长低沉的笑声在静谧的夜晚中回荡,带着几分玩味与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二啊,你的心思,比那夜空中最隐蔽的星辰还要难以捉摸,但老夫这双阅尽人间沧桑的眼,又怎能看不穿你的盘算?” 他的目光如炬,穿透夜色,直直射向站在不远处,面容复杂的谢广灵。 谢广灵的脸色在月光的映照下阴晴不定,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显然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与不甘。 “你接了族长大任,想要家族更盛,老夫何尝不知?自你当上族长以来,更没什么过错。老夫更是清楚!” 老族长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既有对过往的感慨,也有对未来的决绝, “但今日,这族长之位,不再是单凭一腔热血或是暗中筹谋便能轻易坐上的宝座。它承载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需要的是能够引领我们走向光明未来的天选之子。” 言罢,老族长身形一动,宛如山岳般沉稳,却又不失灵活,几步之间已至老二面前。他伸出一只布满皱纹却依旧有力的手,轻轻搭在老二的肩上,那动作中既有长辈的慈爱,又隐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老二,你退,是明智之选。不退,也抵不过祖训。源诚此际之能,绝非尔等可以揣测。” 老族长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春风化雨,却又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第7章 业火煅冰霜 事已至此,中堂内数百谢家子弟又能如何? 煌煌谢家,身为白帝城第一名门。 除了剑技了得,此等深宅大院,规矩又怎能轻易破除? 只是,值此危急存亡之秋,老族长纵然能奋起神威,强行勒令族人听命。 只是说不得,那教驳了面子的谢广灵一房,甚至寄希望于交出老祖遗物,换取性命的那些外门子弟,心中又做何念头了。 。。。。。。 中堂起了任何风波,谢源诚却是不知了。 一来他自吞服了培元丹,那磅礴的药力在老族长帮助下。 只一举突破一个内气境,自然多有剩余。 此刻的他,应该有着内气境后期的样子。 二来族中琐事,既然有老族长亲自出马,他这个临危受命的少族长,是不存在什么麻烦的。 故此夜里老族长回了中堂之后,他却是马不停蹄就回转内室。 “剑圣老祖在上,晚辈谢源诚志心朝礼。还望老祖在天之灵护佑,好教小子能多领悟一些老祖的无上剑意,在此风雨飘摇之际。能逼退那诡异,护我谢家周全。” 身后自然是老族长遮挡了一些的练剑石,谢源诚此刻也正在老祖画像前跪下。 点起了诚心祭拜的香烛,又化了些祈求顺遂的纸钱。 心中默默的祝祷,希望老祖在天之灵帮扶。 他前世虽不迂腐,却也足够守礼。 有些事情,说不得是天助自助者,还是人定胜天。 只是,此刻既然投身于谢家,又仗着项间玉剑才得了剑圣传承。 那谢家剑圣老祖,就非但是他这生祖宗,更是授业的恩师了。 天地君亲师,在克己复礼为仁的前世古武家族,也并非只是面上说说。 祝祷完毕,又觉体健身轻,谢源诚不禁伸手摸了摸左耳。 他此举并非无意,却是传承两世的习惯。 无他,这举动置于他人无甚大用。 于己身来说,却是稳定心神的心理暗示了。 此刻他当然不会像初见练剑石一般莽撞。 自然是盘腿坐下,屏息凝神。 试图用心意同那练剑石上的剑痕交流。 少倾,月光如洗,银辉洒落,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初出茅庐、对练剑石充满无知与好奇的少年。 仿佛是历经风霜、心境沉稳的剑客。 他缓缓屈膝,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姿态,轻轻地盘腿坐于那布满岁月痕迹的练剑石前,周身的气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静谧而深邃。 谢源诚深吸一口气,将外界的喧嚣与杂念尽数摒除。 闭目凝神,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在这无垠的宁静之中,他开始尝试用他那颗历经磨砺、坚韧不拔的心,去触碰、去感知练剑石上每一道剑痕背后所承载的奥义与情感。 这不仅仅是对技巧的揣摩,更是心灵与剑道之间的一场深刻对话。 初时,还只是业火绵连; 这业火缓缓蔓延,缠绕着每一道剑痕,试图揭开它们隐藏的秘密。 然而,正当这炽热的火焰即将吞噬一切之时,天地间忽生异变! 冰霜与业火相遇,非但没有相互抵消,反而演绎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奇观。 那炽热的火焰遇冷凝固,瞬间转化为晶莹剔透的水滴,每一滴都蕴含着剑意的精髓。 它们在空中缓缓旋转、汇聚,最终“噗噜噜”地响成一片! 化作一把把锋利无匹、闪烁着寒光的小剑。 这些小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翩翩起舞,排列成阵,最终定格在四百八十把之数,环绕着他,形成了一道令人心悸的剑之领域。 此时,纵是制杖,也明白谢源诚对于老祖剑痕的理解,更加深入了一步。 识海中,他用心体悟这一番变化。 透过这四百八十把由冰霜与业火共同孕育的小剑,仿佛看到了剑道的极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启迪。 这一刻,他深知自己已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 而是先祖磅礴剑道下的探索者,正站在一个新的起点,准备迎接更加艰难、也更加辉煌的征途。 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四百八十把小剑舞罢。 就那么直挺挺的于识海当空中伫立。 谢源诚分出一点神识,想要去触摸那些小剑。 却不料,“轰隆”一声! 那四百八十把小剑竟然捉对对撞了起来! 这一对撞,自然非同小可。 虽说剑士的识海,远比寻常人等宽阔许多。 可这一大片的小剑对撞, 竟然隐隐约约好似要撕裂这宽广的识海一般! 本就势不两立的水火,藉由业火焚冰之力方能化为小剑。 此刻捉对厮杀,又岂是一般人的识海能够承受? “嘶~嘶。” 饶是谢源诚心智非凡,可这撕裂识海之力,又岂是凡人等够承受? 由不得的,他就随着小剑对撞,发出了一声声疼痛难忍的呻吟。 正当谢源诚还在苦熬苦业忍那剧痛之时。 忽然,丹田又有异动! 无数白雾蒸腾而上,却是紧紧缠在了对对正在厮杀的小剑之上! 谢源诚此刻哪敢异动? 只得一边忍受痛苦,一边观察着丝丝白雾。 “啵~啵~” 这白雾缠上之后,却是不多时,就随着对对小剑破灭。 如同针挑上了肥皂泡一般, 个个都化作虚无。 那识海先前还如巨浪滔天的大海一般, 此刻却如同湖面一边平静。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舒爽。 谢源诚此时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举手投足间,不再是简单的肢体动作。 而是仿佛有无数细流般的天地元气,自虚无中汇聚而来,缠绕着他,与他体内的真气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共鸣。 这股力量,既源自天地,又深深植根于他心,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由。 此时此刻,就算他再没有见识, 也自当明白。 他,谢源诚。 已然突破了! 如今,已是如假包换的真气境剑士! 这不仅仅是一个境界的突破,更是他心灵与意志的一次飞跃。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如果这时他有一把真正的剑,那么,每一次剑意的挥洒,都能引动天地间的微妙变化。 仿佛他已经与天地融合,又好像,他能与万物相惜。 第8章 风暴前夕(上) 夜色如墨,渐渐吞噬了天边最后一抹残阳。 谢家古宅内,灯火阑珊,却掩不住一股压抑而阴森的氛围。 二房院落中,风声似乎都携带着几分不安,低语与争执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紧紧束缚着每一个人的心。 “族长,此刻权柄即覆,家族又遭太安观要挟,您可要我等做些甚么?” “族长,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啊,我们二房苦熬苦业十余载,方才执掌谢家,如今,为了个小药罐子,就要将您革职。兄弟们,不服啊!” “族长在上,依我等之见,要不,反特酿的吧!” “就是就是,那老祖遗物。多少年来只闻其名,不见其物。可数十条性命,却是都被那诡异夺走了啊!” 一位年长的族人,眼中闪烁着惊恐与不甘,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哼,吵吵嚷嚷,成什么体统?某家心中自有计较。” 不用说,傍晚中堂上,老族长行了霸道之事,罢了谢广灵的族长大位。 导致此刻谢家二房内,已经吵翻了天了。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万事,难道还能比活着更重要? 于是,就有十数个于家族内说的上话的二房子弟。 不约而同聚集在谢广灵的家中,意图谋反。 随着谢广灵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二房内响起,原本嘈杂的密谋瞬间凝固成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颤抖。 那声音,如同冬日里刺骨的寒风,穿透了每个人的心房,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屋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复杂多变的脸庞,却再无一丝声响打破这份压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唯有墙上那架历经沧桑的古老挂钟,不知疲倦地“嘀嗒、嘀嗒”响着,每一下都敲击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如同催命的鼓点,让人心绪难宁。 谢广灵立于堂前,面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与决绝,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他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众人的心弦之上,让人窒息。 “老糊涂!”谢广灵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与决绝,“你竟敢将家族的未来,如此轻率地寄托于一个病弱不堪的药罐子之上!今日,我谢老二便要让你知道,何为真正的家族兴衰之道!”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起初还试图保持镇定的几位,此刻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波动,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与不甘。但随即,这股情绪被更深的决绝所取代。 他们自然知道,做糖不甜做醋酸的道理。 一旦踏上这条不归路,便再也没有回头可言。 夜色更深,谢广灵府邸内的气氛也愈发紧张而刺激。 一场关乎家族命运、权力更迭的风暴,正悄无声息地酝酿着,只待一声令下,便将席卷而来,改写一切。。。。。。 在古老而庄严的太安观内,夜色似乎比外界更添了几分沉重。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青石地板上,为这静谧的道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王道长,这位平日里仙风道骨、超凡脱俗的人物,此刻却仿佛被无形的怒火所缠绕,面色铁青,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阴云,显然气得不轻。 他未发一语,身形却如鬼魅般迅捷,径直步入了太安殿。 那气势,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颤抖。 主座之上,本是供奉神灵的神圣之地,此刻却成了他宣泄情绪的临时王座。 王道长缓缓坐下,袍袖飘飘,却难掩周身散发的凛冽之气,让整个大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而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突兀——申屠! 这个白帝城中人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此刻却如同一名卑微的小厮。 满脸堆笑,眼中闪烁着讨好的光芒。 他穿梭于大殿各处,脚步匆匆,仿佛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触怒这位高高在上的道长。 “咕嘟咕嘟”,清泉在石炉中欢快地跳跃,蒸腾起袅袅白雾。 那是申屠特意为王道长准备的甘洌泉水。 每一滴,都乃是他亲手从天山上的灵泉中挑回。 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从一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上等团茶,那茶叶色泽翠绿,香气扑鼻,足以让任何爱茶之人都赞不绝口。 显然,这茶叶也并非凡品。 “道长金安,小的一点心意,还望道长笑纳。” 申屠一边说着,一边手法娴熟地沏起茶来,滚烫的热水注入壶中,茶叶随之翻腾起舞,最终归于平静,化作一壶色泽金黄、香气四溢的茶汤。 他连忙双手捧着茶杯,毕恭毕敬地递到王道长面前,眼中满是期许与惶恐。 “道长,今日之事,并非我老申不愿出手。实是那老匹夫。。。哎,罢了,我铁鹰帮上下定当全力以赴,为道长排忧解难,确保此事得以圆满解决。还望道长宽宏大量,莫要与我铁鹰帮计较。” 申屠的声音颤抖无比,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颤儿,一双吊角眼,恨不得能滴几滴猫尿出来。 “哼。” 面对这般的低姿态与承诺,王道长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短促而有力,如同寒冰裂石一般,还带一丝不屑。 申屠的心猛地一沉,还想分说几句,却是嗫嚅了一番,终究没说出什么话来。 主座上的王道长,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入他的法眼,更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此刻,太安观内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以及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而又微妙平衡的氛围,让人不禁屏息以待,生怕错过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一丝变化。 而这一切,仿佛都在预示着,一场更为激烈的风暴,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席卷而来。 “启禀观主,山下,来了一伙子人,说是白帝城谢家来的。” 正当屋内空气凝结之时,殿外却传来了童子的禀告。 第9章 风暴前夕(中) 如果叶清眉选择留在名都,林羽也能理解,毕竟这里是她的故乡,是她家人所在的地方,而且这些年她最缺失的就是父爱了,现在叶尚忠幡然悔悟,态度诚恳,言辞恳切,叶清眉极有可能会选择原谅他。 不过这样的话,林羽与叶清眉,可能就要自此天各一方了! 听到叶尚忠要让叶清眉留下,高子珊和叶瑞宽也顿时面色一沉,冷冷的望着叶清眉,带着满满的敌意。 叶清眉冷冷的望了叶尚忠一眼,淡淡道:“这世上,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弥补的,我已经找到了更值得自己珍惜的家人,他们在清海和京城,所以我不会留下来!” 林羽听到叶清眉这么说,这才陡然间松了口气,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和江颜、母亲以及老丈人、丈母娘等人,不觉心头温热,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高子珊和叶瑞宽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也陡然间落了地,只要叶清眉不在这里,就不至于跟他们争财产! 叶尚忠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有些尴尬的看了林羽一眼,低声感激道,“何先生,多谢你这几年对清眉的照顾,叶某实在是感激不……” “不用谢,我照顾清眉姐,也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林羽不冷不热的冲叶尚忠说道,既然叶清眉不给叶尚忠好脸色,林羽自然更不会给他了。 叶尚忠到嘴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直憋的脸色通红,咳嗽了几声,冲林羽和叶清眉说道,“那我们就别再外面站了,走,进屋吧……” 叶清眉再没多说什么,抱着骨灰盒往屋里走去,林羽也跟了上去。 叶瑞宽也扶起自己的母亲,带着母亲进了屋,不过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跟林羽和叶清眉隔着老远。 “何先生,来,喝茶,喝茶!清眉,你也喝!” 进屋后叶尚忠赶紧泡好茶,热情的冲林羽招呼着,满脸堆笑。 林羽见他如此热情,不由感觉有些意外,眯着眼冲叶尚忠悠悠问道,“叶总,上次在清海我逼你给清眉的母亲下跪,你心里不记恨我吗?!” 经历过上次的事之后,叶尚忠就算不记恨他,起码也不会对他这么热情吧,所以看到叶尚忠这副模样,林羽觉得有些不太正常,心中难免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叶尚忠今天这是犯了什么病了,而且感觉他似乎对自己还挺尊重的。 听到林羽提起上次的事,高子珊面色猛地一沉,怎么不记恨,想起她被小叔子和二叔子按着头在地上撞的血流满面的情形,她就气的牙痒痒,恨不得将林羽生吞活剥! 不过叶尚忠倒是笑呵呵的说道,“我怎么可能会记恨何先生呢,何先生这其实也是在帮我,既然我犯了错,那我自然就该给清眉的母亲悔过致歉,只可惜啊……斯人已逝……” 叶尚忠神色一黯,低着头,忍不住摇头叹息了几句。 “铁石心肠的叶总,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情有义了!” 叶清眉冷笑了一声,如今逮住机会,她自然要狠狠的奚落奚落这个人面兽心的父亲,否则怎么能平息她这么多年来心中的一口恶气。 面对叶清眉的讥讽,叶尚忠倒是没有丝毫的恼火,低着头,满脸自责的说道,“是啊,现在想想,我以前就是个混蛋啊……事到如今,我也无法补偿你母亲了,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吧……” 说着叶尚忠眼中溢满了泪水,满是痛苦的摇摇头,叹息道:“所以,我决定,等我死后,跟你母亲葬在同一处坟墓里,到了那边,我再好好的给你母亲赔罪补偿……” 叶清眉听到叶尚忠这话身子微微一颤,满脸惊诧的望着叶尚忠,显然没想到叶尚忠竟然会这么说! 倘若叶尚忠真的能说到做到,那自己的母亲在九泉之下,也就可以安息了,母亲爱了一辈子的渣男,如今终于可以永远的属于她了! 一旁的高子珊听到叶尚忠这话面色猛然一白,急声冲叶尚忠喊道,“你……你当真要跟那个贱……” “给我住嘴!” 叶尚忠冷冷的打断了她,怒声说道,“这个家是我做主,轮不到你发话,老子明确的告诉你,老子死后一定会跟清眉的母亲葬在一起,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现在就跟我离婚!” 高子珊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了变,扫了叶清眉一眼,咬了咬牙,再没敢说话,毕竟对她而言,死后的事都是过眼云烟,享受当下富裕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叶清眉望着叶尚忠沉声说道,事到如今,叶尚忠这句话,才让叶清眉内心的怨气消减了几分。 “清眉,你放心,我叶尚忠一定言行如一,要是有半句假话,我不得好死!” 叶尚忠望着叶清眉,信誓旦旦的说道。 叶清眉抿了抿嘴,沉声问道,“那我母亲的坟墓建好了吗?!” “好了,好了!” 叶尚忠连连点头,急忙冲叶清眉说道,“我都已经安排好人了,吃过午饭,下午我们就去叶家墓园,让你母亲入土为安!” 叶清眉轻轻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抱了抱怀中的骨灰盒。 见叶清眉对自己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叶尚忠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讨好的跟叶清眉聊了几句话,但是叶清眉仍旧爱答不理的回答着他。 叶尚忠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转头冲林羽讨好的说道:“何先生,我……我最近也在做玉器之类的生意,听京城的朋友说,清海和京城的玉器界龙头何记·凤缘祥,最大的股东是您?!” 林羽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的望了叶尚忠一眼,淡淡道,“不错!” “那我……我……” 叶尚忠面色泛红,支支吾吾的话都有些说不出口,难为情的扫了一旁的叶清眉一眼。 “有什么事,叶总就尽管说吧!” 林羽笑眯眯的望了叶尚忠一眼,他刚才就想到了,这个叶总对自己这么客气,而且上来就跟叶清眉各种保证,显然是有事要求自己! 这老小子,终于憋不住了! “这个……” 叶尚忠望了一旁的叶清眉一眼,低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吧!”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清眉也不是外人!” 林羽望着叶尚忠淡淡的笑道,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叶尚忠挠了挠头,迟疑着要不要说话,最终还是没忍住,怕林羽也叶清眉下午急着走,再没这种机会跟林羽说话,便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何先生,是,是这么回事,我们家老爷子前年的时候,把叶家的家业分成了四份份,自己留了一份,同时比较平均的分给了我们三兄弟一人一份,我自己利用老爷子分的家产开了一家珠宝公司……” 说着叶尚忠低下头,重重的叹息了一句,语气近乎哀求的说道,“但是现在南方的珠宝市场不景气,所以……所以……何先生,你看在跟清眉是朋友的份上,能不能帮……帮我一把……” “呵!” 未等林羽说话,一旁的叶清眉顿时面色一冷,厉声道,“好啊,叶尚忠,你倒真是无利不起早啊,怪不得你一个劲儿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还让我带上家荣,原来归根结底,还是想用这种条件来交换你自己的利益!” “清眉,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尚忠顿时慌乱不已,心头怦怦直跳,面色惨白,急忙冲女儿解释道,“清眉,我就是害怕你误会才让何先生借一步说话的,我发誓,这两件事一码归一码,我不是为了让何先生帮我才这么做的,清眉,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补偿你和你母亲……” “家荣,我们走!” 叶清眉直接没搭理他,起身叫着林羽就要走。 “学姐,我想你误会了,叶总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林羽此时倒是笑呵呵的替叶尚忠帮了一句,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叶清眉身子一滞,转过头满脸惊诧的望了林羽一眼,不明白林羽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这时候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蠢了! 第10章 风暴前夕(下) “申帮主言重了,祖父老糊涂了。先祖遗物,只闻其声不见其物。诡异来时,更未现身救我族人性命。如今情势危急,族人先后已是莫名其妙,死了数十人了。再大的宝贝,又如何能抵得过族人性命啊!还望王道长慈悲,申帮主解厄啊。” 谢源英深夜来此,为保他二房大权已是丧心病狂了,又如何会在意申屠阴阳怪气? “先祖遗物?”谢源英在心中冷笑,那些尘封的记忆与宝物,在他二房的权势面前,又算得了甚么? 如今谢家非但危机四伏,连他爹谢广灵都被罢免了族长大位。 慢不说什么先祖遗物了,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够保住二房的权势,再留得性命,不让其落入他人之手,不惜牺牲一切!什么物事,都可以拿出来谈一谈的。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又与申屠舒展了面皮。 再看谢家众人脸上也无甚愤懑,王道长心下自然有了计较。 鹅毛扇一挥,先示意申屠安静,又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 就开口道:“无碍,还是那个条件。只要你谢家交出你先祖剑圣遗物,本座自然慈悲为怀,出手降了那诡异便是。” 谢源英正欲启唇,好与那两个道谢。 却不料王道长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挥,并未真正落下,却仿佛有无形之力凝聚其上。面色倏然变得凝重,连声音都高了几个八度,几乎要将这屋顶掀翻。 “然而,今日之事,不仅令我太安观面皮扫地,更让申帮主受了伤。诸位,你们打算如何弥补这份过失?” 言罢,大殿中顿时平地起了风波。 太安观主怒意勃发,周身环绕的气劲如同实质,一圈圈涟漪般向外扩散,这股威压何止后期境? 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谢家子弟们纷纷感到胸口憋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有的更是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开什么玩笑? 在场的谢家众人,除过他刚刚入了那真气境,其余几个,都是虾兵蟹将一般。 唯有谢源英,还死死紧咬牙关,体内真气疯狂涌动,试图抵挡住这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 他自然知晓,此刻的退缩不仅意味着谢家的颜面尽失,后面的条件更是无从谈起。 于是,他挺直了腰板,以一种近乎倔强的姿态,迎接着王道长鹰隼一般沉重的目光。 可惜,实力的比拼多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了? “噗~噗” 境界终究还是差的太远了,两口老血吐出,方才觉得好受了些许。 “你倒是个骨头硬的,可惜。我太安观的面皮,申帮主的面皮,又怎是尔等鼠蚁之辈能担得起的?” 话音落下,王道长也随之坐下,又拿起茶盏呷了一口茶水。 一旁的申屠烂事干的多了,立马也随棍就上。 “死罪或可免除,活罪决计难逃。如今,要想观主出手保下你谢家。除过你谢家老祖遗物,还需上品晶石五百枚,再于白帝城中天一阁摆下上等酒席,与王道长谢罪。至于我申某人么。”说到此处,申屠猛的也提高了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你谢家交出谢老狗与那出言不逊的小狗,活活剐了与我天鹰帮赔罪!” “这……这岂不是儿戏!”谢家众人中,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与惊恐。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片骇然。 交出先祖遗物,也就为保族人性命。 至于五百枚上品晶石,他谢家财大气粗,到处凑凑自然也凑的出来。 可是,老族长何等的人物?竟让这铁鹰帮帮主说的如此不堪,更要活剐了与他谢罪,简直岂有此理!至于谢源诚,则直接被众人无视了。 也是,一个从小体弱的药罐子,仗着牙尖舌利,逞几分威风,又有何用呢? 不说眼前这两位凶神恶煞,就是路边随便找个人,也能轻松拿捏了。 “这。。。这,我谢家自愿与二位出气,可我谢家老族长,一身本领深不可测,我等子弟,又怎能敌得过?” 谢源英此言一出,身边跟随的谢家子弟直接骇的说不出话来。 照这说法,难不成,二房起了弑祖弑父的心? “不可,不可啊!怎么能行此自毁长城之举。你!你!你!狼心狗肺啊!” 谢家一人大怒,哆嗦着伸出手指,指着谢源英结结巴巴就骂。 “聒噪!” 申屠纵横白帝城,何曾受过如此压制? 老族长含怒一击,虽然只是对拼后的余波,也着实让他受伤了。 眼前好容易仗了太安观的势,要行那灭杀一事好挽回一局。 闻听这谢家族人怒叱,申屠身形未动,仅是一瞬,右手就如鬼魅般探出。 五指弯曲成锋利的爪状,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仿佛电光石火一般。 那爪,不偏不倚,精准地穿透了谢家族人的胸膛,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悯。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夜色,申屠那张丑脸,在血光中更显邪异。 眼见人都死绝了,申屠也不曾放手,还邪魅的把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举起。 “咕噜”一声,直接吞进了肚里。 这一幕,太过震撼,太过血腥,以至于在场的谢家众人,无不面露惊恐,有的甚至当场跪倒在地,狂呕不止,仿佛要将胃中的一切连同这恐怖的记忆一同吐出。 饶是王道长见惯了大场面,也嫌弃的朝申屠瞪了一眼。 只有那谢源英,面色非但不变,还出声问去。 “申帮主,可曾消了消气?” “桀桀,桀桀。好小子,够狠,够胆量。” 申屠一边冷笑,一边从怀内掏出一枚小小的物事,冲谢源英就扔了过去。 “此乃天下奇毒,十香软筋散。只要一丝,就能使人功力禁锢。有此物,想必能助尔等拿下谢老狗。谢老狗制住了,还需与王道长取了那剑圣遗物。如此,你谢家诡异,就包在我等身上。” 谢源英一把接住那物事,也不擦拭上面的鲜血,就往怀中一放。 随后又一抱拳。 “还望观主与申帮主言而有信,三日后,我等在谢家中堂候着二位。”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也不管其余谢家子弟,更别提死了的那位。 地上谢家族人的尸体,还兀自瞪大双眼。 他至死都不明白,煌煌谢家,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第11章 祖孙交心 “老族长爷爷,可曾睡下了?” 出了放置先祖遗物的内室,谢源诚关闭了院落的大门,却是天色大晚。 立在老族长屋外,心里不免有些踌躇。 他打小随老族长长大,平日里都是早早便睡下。 今天家族出了好大的事,自己练功又晚了许多。 如老族长睡下了,他却是不好进屋了。 毕竟,本身岁数就不少了,今天又几次操劳。 “是源诚呐,孩子,爷爷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让你如此急切?” 他的声音里不仅有着对晚辈的关怀,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谢源诚身形略显单薄,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坚毅,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轻轻推开屋门,几乎悄无声息,慢慢走进屋内。 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岁月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心安。 曾几何时,谢家大房也是人丁兴旺,欢声笑语不断。 然而,命运似乎对这个家族格外苛刻,尤其是谢源诚这一脉。 他的父母,谢广武与王颜晴,也曾是谢家的骄傲,更是抵御域外妖魔、守护家园的英雄。 在一次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为了保护功夫稀松的弟弟谢广灵,面对数倍于他们的强悍妖魔,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牺牲,将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个血与火交织的夜晚。 大房的辉煌随着他们的离去而黯淡,房内众人死的死,出走的出走。 只留下了小小的谢源诚,以及谢广武自幼便形影不离的伴当谢政。 如若不是老族长带头住进了这大房的院落中,如今恐怕只梁片瓦,也都让瓜分了吧。 呵呵,不管哪一片星空,这吃绝户的“优良传统”,总是存在的呀! 如今谢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谢政却是早先一步,就得了老族长安排,去城中王家有些事要做。 命运似乎并未就此放过这个不幸的孩子。 谢源诚自幼便体弱多病,先天气血不足,如同一株生长在岩石缝隙中的幼苗,在老族长的看顾下,虽顽强却艰难地生长着。 非但无法修习谢家家传的十三剑,就是日程习练些健体的把式,都不敢力度大了。 一旦练的热切了,就少不得气血两亏,脱力到需要卧床了。 这些年来,老族长没有少与谢源诚求医问药,只可惜根弱在先天,也仅仅是保住性命罢了。 如今家族在诡异和太安观的双重冲击下,谢源诚却是好巧不巧的挺身而出。 意外的得以参悟了先祖剑意,贼老天啊!你到底是有眼还是懒得开眼呢? 短短数息时间,祖孙二人脑海中却都闪过了无数画面。 “老族长爷爷,您感觉怎么样了?” 谢源诚进得内屋,看到往日如雄狮一般的老族长,半倚着床头。 没来由的心下一酸,差一点哭了出来,稳了稳心神开口便问道。 也难怪他多愁善感,前世的他,如人性器械一般。对待感情往往选择放在心内。 今世却是本就托生于这垂髫少年之身,记忆中对于这位老人就颇多依赖。 在谢家的这些日子里,更是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老族长对他的疼爱。 他只是不善言辞,不代表他心是铁做的啊! “没什么大碍,源诚你不用记挂爷爷。这身子骨,爷爷心里有数。” 老族长一边说,一边又用肘撑了撑。 谢源诚赶忙上了前去,一边把老族长扶起来,帮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边把被角却是掖的更紧。 “呵呵,傻孩子,爷爷又不是泥捏的,大丈夫何须如此?” 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老族长一脸宠溺。 “源诚呐,看你这气势,今日应当是又突破了罢。与爷爷说说,又领悟了些甚么?” 说起修行来,谢源诚马上变了个颜色,郑重道。 “好教老族长爷爷知晓,源诚服了那培元丹以后,却是由于根基粗浅,只突破了个内气境。那药力还残留许多,想来是都屯在了丹田。再回内室之后,又于练剑石前打坐。也无许多时候,识海中就有业火之力和冰霜之力对撞。好在有培元丹之力相助,也是有惊无险,如今却是真气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谢家自有麟儿啊,老祖啊,不肖子孙谢临渊,如今就算原地爆炸,也能安心了!一日两境,一日两境呐!还融会了天地之力,我谢家,又何惧甚么诡异!咳~咳咳~” 老族长本以为谢源诚只是于内气境熟练精进,忽然闻听又得以突破,竟是一点儿形象也不顾了,仰天大笑了起来。 所谓得意忘形这词儿,也有相对正面的时候啊! 却是笑的张狂了些,就引的好容易平息的内气,又鼓噪起来。噎的个老人直咳嗽。 谢源诚忙去端了些温水过来,又不停的摩挲老族长后背。 这才使的老族长慢慢平息下来。 老族长一把握住谢源诚的手,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源诚呐,今日爷爷于中堂中,立你为少族长,本就不是临时起意。你父亲在时,行事颇多仁义,对各房也都面面俱到。所以那几年,是爷爷最舒坦的几年。自你父母在域外牺牲以来,各房慢慢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为保你平安长大,爷爷也是诸多忍让。只待你成年,必要还权于你。本身,你就是这谢家的长子长孙。这千百年来,立长立嫡的规矩,爷爷必要坚持的。你回内室后,爷爷已经废了老二的族长之位,明日起,你就要担负起这族长之职来!” “嗯!源诚必不负老族长爷爷重托!” 谢源诚也不是那胆小怕事的,既然他父母牺牲、爷爷忍让,为自己搏了个潜龙在渊的时机。如今他业已精进,又有玉剑和那练剑石相助。修行本就是一路坦途。 接手着风雨飘摇的谢家,虽然少不得要行那王道霸道之事,更平添许多麻烦。可他自知这因果和砥砺的重要,又怎怕接揽此间承负 “好孩子,快去休息吧。” “明白,老族长爷爷,您也安睡。” 祖孙俩个,此刻心下都无比通明,也纷纷各去休息。 只待明日早课完了,平等过渡了这族长一职的交接。 就要全力以赴,应对那诡异,以及随之而来的各中乱象。